第一百六十七章 结怨

第一百六十七章 结怨

带明悦兰来的两个黑衣人向太师椅的上的黑衣人躬了躬身。没有说话。太师椅上的黑衣人轻轻点了点头,明悦兰身边的两个黑衣人,一人退到门边,一人退了出去。

“明小姐,我家主人让我放了你,但是……”说到这里,黑衣人顿了顿,向门口看去。

先前出去的那个黑衣人走了进来,越过明悦兰,走向长桌,手中提着一把铜茶壶,壶口冒着白气,看得出来,是刚从炉子上取下来的。黑衣人将茶壶放在桌在上,退回门边。

明悦兰瑟缩了一下,身子抖得更厉害。

“我想,明小姐也知道我的意思吧。”太师椅上的黑衣人淡淡道。

“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明悦兰颤抖着,不停重复着这两句话。

天哪,那么一大壶开水,泼到她身上,那她不得脱一层皮?!

“看来明小姐是不愿意出去了。带她下去!”坐着的黑衣人沉声喝道。

立在门边的两个黑衣人愣了愣。随即上前去拉明悦兰的胳膊。

明悦兰吃了一惊,抬起惊慌的泪眼,望向坐着的黑衣人。直到被身边的黑衣人拖着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

明悦兰望着那个冒着淡淡白气的铜茶壶,眼神痛苦而挣扎。在被拉出门的那一刻,明悦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我!泼!”明悦兰望着太师椅上的黑衣人坚定喊道。

“放开吧。”黑衣人轻声命令。

明悦兰缓缓走向那个在她眼里太过于巨大的铜茶壶,一步一步,双腿沉重若千斤。她多么希望这个屋子可以再大一点,这样她就可以花更多的时间走过去,让那壶中的热水可以稍微冷却一下,再稍微冷却一下。

“明小姐,你最好动作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在我的耐心用光之前完成,否则的话……”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如这夏夜里的风,温煦轻柔,隐含的残忍却让明悦兰生生打了个寒战。

“好,我立刻。”

明悦兰猛然加快脚步,快速走到桌前,提起桌上的茶壶,揭开上面的盖子,深呼吸,然后眼一闭,双手捧住壶身,猛然翻转。将壶中的水向自个儿腿上倒去,明悦兰的裙裾上顿时冒起了热气。

明悦兰痛叫一声,下一刻,铜壶哐啷掉到了地上,热水四溢,流淌一地。

坐着的黑衣人惊了惊,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这女人,不简单,竟然可以对自己下得了这种狠手。

“带下去!”太师椅上的黑衣人冷冷道。

“是。”带明悦兰来的那两个人躬身领命,带着疼得冷汗直冒、眼泪汪汪的明悦兰向外走去。

待明悦兰被带出去后,坐着的黑衣人立刻起身,向身后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单膝跪了下去。

“沐护法,您还有什么吩咐?”

“天亮之前,送她回明府。”那个黑衣人沉声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

黎明之前,天地间一片漆黑。

一辆小小的马车悄悄驶向明府。在离明府百丈开外时,马车停了下来,一个黑衣人跳下马车,腋下夹着明悦兰,运步如飞,悄无声息地靠近明府。

黑衣人在明府大门前停下。将腋下的明悦兰放在了大门外的台阶上,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朦胧的暗红色灯光下,明悦兰躺在石阶上一动不动,双眉微蹙,双拳紧握,放在腹前。

黑衣人迅速转进原先的马车中,马车迅速启动,转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向大地,明府勤劳的仆人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

其中一个老仆人推开大门,开始每日的打扫。却冷不丁发现一个女子躺在自家门前,再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家小姐,不由失声惊叫。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还好吧?”

“快来人啊!三小姐回府了!三小姐晕倒了!”

“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哗啦啦!顿时涌来一群人。

有人跑去通知明老爷和明夫人。几个仆妇小心翼翼地将明悦兰从地上抱起,往悦兰园而去。

途中,明老爷趿拉着鞋踉踉跄跄跑了出来,外袍只是胡乱披在身上,露出里边白色的中衣。

“怎么样?三小姐怎么了?”明老爷边跑边焦急地问道。

“回老爷,三小姐在大门口晕倒了。”一个仆人恭敬回道。

明老爷三步并作两步,急急跑到明悦兰身边,望着脸色苍白、闭目昏睡的明悦兰,心如刀绞,脸上的肉因为心疼和愤怒而颤抖着。

“赶快送三小姐回屋……派人去请大夫……吩咐厨房为三小姐准备爱吃的饭菜……烧几桶热水备着……”明老爷一边随着抱着明悦兰的仆妇往悦兰园走,一边指挥着身边的众佣仆。

被吩咐的佣仆四散而去,按吩咐,各自去忙自个儿的事了。

这时。明夫人在丫鬟的扶持下,也赶了过来,头发散乱,看来因为赶得太急,还没来得及梳洗。

明悦兰被小心安置在床上,闲杂人等暂时在卧房门外等着。

明悦兰身边的仆妇和小丫鬟为明悦兰小心褪下身上的衣物,明夫人准备亲自为她换上干净的衣物,却在看到明悦兰腿上的烫伤时,手抖了抖,眼中的泪哗哗而下。

旁边的小丫鬟和仆妇见状,也滴下泪来。

众人犹豫了片刻,没有为明悦兰穿裤子,只简单罩了一个纱裙。

待为明悦兰换好衣物后,明老爷走了进来。就连明悦兰的三个哥哥,也在带着伤,在小厮的扶持下走了进来。

“怎么样,悦兰她没事吧?”四人异口同声,急急问道。

“老爷,兰儿她……”明夫人未语泪先流,望着明老爷泣不成声。

“夫人,你别哭,兰儿她到底怎么了?”明老爷脸上的神色越发焦急,边说边撩开床帐。在明悦兰脸上审视。

明悦兰的三位哥哥也急得满头大汗,望望明夫人,又探头望向床上昏睡的明悦兰。

明夫人不说话,一个劲儿嘤嘤哭泣。

“回老爷,小姐的腿上有烧伤。”一个仆妇流着泪道。

砰!明老爷一拳砸向小圆桌,小圆桌颤动了一下,噼里啪啦!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欺人太甚!他们竟然下这么狠的手!”明老爷咬牙切齿,双眼冒着愤恨的熊熊火光,“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在场的众人都被明老爷巨大的怒气吓了一跳,留着泪抖了一下。缓缓垂下头。

“大夫呢,怎么还没来?!”明老爷转向门外,怒声喊道。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个抖抖索索的声音。

“老爷,大夫……已经……请来了。”

“那还不快请进来?!”

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先生,您请。”一个小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后,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先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小童。

“岳先生,劳烦您跑一趟,您快给小女看一下,不知她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明老爷稍安勿躁,老夫这就为小姐号脉。”

小丫鬟在明悦兰床前摆了一把凳子,请来的的大夫坐下。然后将明悦兰手拉出床帐,放在床边。

老大夫抚上明悦兰的手腕,垂眸静坐。片刻后,老大夫抬起头,望向旁边一脸焦急的明老爷和明夫人。

“明老爷不必担心,三小姐只是服了**,所以才昏睡不醒。据老夫诊断,那**的药效马上就要过了,小姐再过片刻就可以醒来了。”

“小女腿上还有烫伤,还请先生诊治。”

“严重吗?”

明夫人流着泪点点头。

“整个腿发红,起了好大的泡。”为明悦兰换衣服的仆妇回答道。

“不碍的,老夫这就为小姐开两贴药,一贴外敷,一贴内用,小姐腿上的烫伤半个月后就可以好得差不多了。”

老大夫边说边起身,走到桌边坐下,身后的小童利落地拿出笔墨纸砚,放在桌上。

老大夫提笔,刷刷开始写药方,片刻后,他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写好的药方递给身旁的明老爷。

“我先为小姐留三服药,一日一服,连服三日。另外,这是外敷的药。每日为小姐擦净身子后敷上便是。”老大夫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个梨子大小的白瓷瓶,递给明老爷。

“谢先生,小女的身体真的没什么其他的病症吗?”明老爷不放心,再次确定。

“小姐的身体没什么大碍,明老爷尽管放心就是。”老大夫也不计较他人对自个儿诊断的质疑,笑呵呵道。

“先生,抱歉,我实在是太担心小女了,不是有意质疑先生的医术,请先生不要见怪。”

“老夫明白,老夫明白。如果没什么事,老夫就先告辞了。”老大夫依旧笑眯眯的,向明老爷拱了拱手。

“辛苦先生了。老颜,将为先生准备的诊金拿来。”明老爷从颜管家手中接过两锭五十两的银子,双手递给老大夫,“先生,请收下。”

“谢明老爷。那老夫这就告辞了。”那老大夫也不推辞,将银子收进怀中,拱了拱手,告辞出门。

待老大夫离开后,明老爷上一刻还含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老颜,月牙山七怪什么时候可以到?”

“回老爷,就在这一两日就可以到了。”颜管家恭敬回道。

“好,很好!”明老爷望着虚无的前方,眼里放射出恶狠狠的寒光。

与文相关 一百六十八章 引狼入室

一百六十八章 引狼入室

时间平静地滑过。伊灵静静地养伤,明悦兰也在静静地养伤,这几日,双方相安无事。

这期间,皇甫宁来过一次,询问伊灵腿上的伤,并带给伊灵一个她不知道的消息,明悦兰也被迫烫伤了双腿。说这话时,皇甫宁脸上有着若有似无的探寻。

当时伊灵愣了愣,随即笑笑。

“我说过的,她对我做过的一切,我会还给她的。”

皇甫宁没有再说什么,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日,早晨,非花与伊灵的居所内。

五人正在用早餐,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沐影即刻起身,去开门。

片刻后,沐影返回,走到非花身后,倾身耳语。

“爷。是一个小女娃,说自愿卖身为婢。”

非花的眼睛的闪了闪,手却不停,依然优雅地进食。

“给她点银子,让她走吧。”非花咽下口中的食物,缓缓开口。

“我已经给过她银子,她不要,她说父母双亡,希望我们可以收留她。”沐影窘迫道。

要是以前,沐影自是不会多与这样的人纠缠,但是现在与伊灵在一起,事事都要中规中矩,不能胡来。

“怎么了?”伊灵放下手中的白瓷勺,望着一脸思索的非花和一脸为难的沐影。

“……”沐影望着伊灵,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出声,不知该怎么说。

“有个小女娃要卖身为婢。”非花自然知道沐影的为难,主动开口道。

“哦。”伊灵“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她知道自个儿现在这种状况,不适合随便招奴仆进来。

“带她进来吧。”非花对沐影淡淡道,然后继续用餐。

非花此言一出,沐影和魂希都是一愣。如果说以前他们不适合招人进来的话,那现在更不适合了,因为现在他们和明家结怨颇深,而图明城又是明家的地盘,一不小心。就可能着了明家的道儿。而他们因为诸多顾忌,又不敢将仙魔洞的人大张旗鼓地调来。

沐影望着平静用餐的非花,眨了眨眼,回神,立刻又出门去。没过多久,就带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小女孩身上的衣服缀满补丁,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双颊是健康的粉红色。

众人抬头望向小女孩,小女孩好像有点怕生,垂下头,躲开众人的视线。

“你叫什么名字?”伊灵尽量笑得和善。

“小月。”小女孩扭着手怯怯道。

“你多大了?”伊灵尽量将声音放轻柔。

“九岁。”弱弱的声音。

“你爹娘呢?”

“去世了。”小女孩的声音里染上了些许哭意。

伊灵心中一酸,没再问下去,转头望向非花。

“留下来吧。”非花淡淡道,“无烟,过会儿带她去洗漱一下,然后去街上买几身新衣服。”

非花此言一出,让包括伊灵在内的众人又是一愣,都没想到非花会这么轻易就将人留了下来。

“谢谢爷,谢谢夫人。”小月立刻跪下,给非花和伊灵分别磕了一个响头。

看来,这小女娃很有眼力见儿呢。知道谁是主子,众人都如是想。

“小月,快起来,以后不要跪了,我这儿不兴这个。来,起来,坐这儿吃饭。”伊灵向小月招了招手。

小月就这样留了下来,和无烟一起留在伊灵身边。

小月很勤快,总是抢着干活;很细心,把伊灵照顾得很周到;也很活泼,总围在伊灵叽叽喳喳个不停,让伊灵想起了曾经陪在她身边的四个小丫头。于是,小月和伊灵越来越亲近。

这日,六人一起用过午餐,在院中的大苹果树下纳凉。

“夫人,爷,请喝茶。”小月将泡好的菊花茶放在树下的石桌上,快速地为伊灵和非花分别斟了一杯,放在二人面前。

“来,小月,不要忙了,你也坐下来喝杯茶。”伊灵向小月招招手,微笑着道。

“好,我为影哥哥、希哥哥和无烟姐姐也斟一杯茶。”小月边说边利落地为三人斟茶。

“不用,我来就好。”玉环面无表情,淡淡道,边说边去拿小月手上的紫砂壶。

“还是小月来吧。”小月笑嘻嘻地躲开玉环的手,继续斟茶。

玉环望着自个儿的手愣了愣,没有再有所动作。

玉环笑嘻嘻的地为三人斟好茶。也为自个儿斟了一杯茶,坐了下来,与大家一起品茶。

伊灵慢慢品着茶,思绪飘飘荡荡,想到了上一世自个儿的那个愿望,没想到会真的实现,真的过上了腐败的米虫生活,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无所事事。

“灵儿,在想什么?”非花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侧头,含笑望向伊灵。

“在想我一直以来的那个愿望。”

“什么愿望?实现了吗?”非花的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实现了。”伊灵暖暖一笑,侧头望向伊灵,“我曾经希望老天可以赐我一棵大树靠,可以什么都不用操心,什么都不用做,做一只无忧无虑的米虫。”

“哦?!”非花挑了挑眉,“灵儿口中的那棵大树可指的是我?”

“……”伊灵微嘟着唇慢慢摇了摇头,“我指的是身后这棵苹果树。”伊灵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树,眼中闪着调皮的笑意。

闻言,非花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着愉悦的笑意,低头继续品茶。

日子继续平静地过着,伊灵腿上的烫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打算再过不久就起身北上,到雪国。

夜,细细的下玄月挂在树梢。

魂希站在大厅门外打着瞌睡,无烟和小月和衣睡在伊灵卧室外的矮榻上。

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奇异的花香。

一个小小的黑影轻轻推开伊灵的门,蹑手蹑脚地来到伊灵床前。

“夫人,对不起了,虽然你人不错,但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得罪了。”那黑影低声道。

随即,那黑影撩开床帐,将床上的人利落地甩上肩,推开窗户,轻巧跳出,竟是丝毫不显吃力。小小的黑影沿着墙根前进,一路上竟没受到任何阻碍,顺利越墙而出。

墙外,三声蛐蛐鸣响起。

“走。”那小个子黑影低声道。

一个瘦高的黑影从黑暗中闪出,接过小个子黑影肩上的人。二人快速飞掠而去。

二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几个黑影无声无息地缀在他俩身后。

明府,悦兰园。

一高一矮两个黑影轻巧跃入,期间,蛐蛐的鸣叫声高低起伏。

叩——叩——叩!二人轻轻扣着明悦兰卧室的窗户,两长一短。

窗户被人轻轻推开,二人轻轻闪入。

“怎么样?得手了没?”明悦兰双眼闪着兴奋的光。

“那还用说。”那个高个子黑衣人呵呵一笑,将肩上的人放到椅子上。

而那个小个子黑影则没说话,灯光下,身着暗绿色布裙,并不是黑暗中所显现的黑色,一张讨喜的娃娃脸上没遮任何东西,正笑盈盈地望着明悦兰,赫然是小月。

高个子拿下黑衣人脸上的黑巾,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明悦兰迫不及待地望向椅子上的人,昏黄的灯光下,椅子上有点妩媚的女子歪头昏睡着。

“哼!非夫人,没想到你也会落到我手上吧?!”明悦兰冷笑一声,“帮我把她弄醒!”

“先别急,你折磨她的时间长着呢。”那年轻男子呵呵笑道,“我帮你把人掳来了,你还没说怎么谢我呢。”边说边轻轻抚上明悦兰的脸。

“放肆!”明悦兰沉下脸来,低声喝道,“你要多少银子,我照付就是。”

“呵呵。才过河,就想拆桥啊。”黑衣人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在明悦兰脸上游移的手滑向脖子,“别忘了,你可是服了我的独家秘药呢。”黑衣人柔声道。

“不是。”明悦兰愣了愣,随即勉强一笑,“迷姑娘还在这儿呢。”明悦兰不动神色地将男子的手移开。

“你们忙,我这就走,我还得回去呢,免得让人起疑。”小月轻轻一笑,笑容依然天真烂漫,边说边跃出窗户,然后再窗外回过头,“对了,提醒你们一下,那非家人除了一个叫无烟的婢女外,都易过容,这非夫人也是易了容的,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这非家人是何方神圣吗?想办法将她的易容面具取下来,也许就会知道了。”说完,转头,瞬间就消失不见。

闻言,男子没什么反应,明悦兰却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射出恶狠狠的寒光。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我该领我应得的奖赏了。”男子边说,边迅速抱住明悦兰,向明悦兰的唇吻去。

“等等,等等。”明悦兰躲闪着男子的吻。

“不能……再等了,我已经……等得……太久了,兰妹。”男子边吻明悦兰,边气息不稳道。

“我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明悦兰在男子怀中挣扎着。

“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男子打横抱起明悦兰,向床上走去。

“那个……女人……”明悦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放心……她中了……迷妹的……独家**……会昏睡……一整夜……”

男子撩开床帐,将明悦兰压在床上,一手熟练地解着明悦兰的衣服,一手伸出床帐,手指一弹,屋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唔……”

床帐之中不断传来高低起伏的喘息和呻-吟。

与文相关 一百六十九章 上门算账

一百六十九章 上门算账

男子撩开床帐,将明悦兰压在床上。一手熟练地解着明悦兰的衣服,一手伸出床帐,手指一弹,屋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唔……”

床帐之中不断传来高低起伏的喘息和呻-吟。

渐渐地,男子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和兴奋,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yin词艳语。明悦兰的声音却渐渐平息。

突然,一只纤纤玉手将床帐撩开,淡淡的月光下,只见明悦兰移身下床,“哧”一声,烛火被重新点燃。

明悦兰云鬓散乱,双颊潮红,衣服凌乱。她迅速将头发和衣服整理好,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轻轻击掌三声。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清秀的小丫头躬着身子走了进来,在明悦兰身前站定,手指放在身前扭着,赫然是明悦兰的贴身丫鬟之一阿喜。

“小姐。”

“好了,到你了,我已经喂他吃了**药。”明悦兰望着面前的小丫头冷冷道。

“是。小姐,奴婢知道。”阿喜咬了咬唇,抬头望向明悦兰,眼中划过一抹坚决。

“去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明悦兰淡淡一笑。

阿喜点了点头,略略迟疑了一下,大步向床上走去,在床前站定后,握住白色床帐的手顿了顿,然后“唰”一声撩开床帐,望向床上,双腿开始战斗。突然,床上的男子猛然伸手拉了她一下。

“啊——”阿喜惊呼一声,倒向床铺。

“兰妹……”床上想起男子呢喃的声音,然后就是男子的喘息和女子的低声惊呼,渐渐地,女子的低呼声变成了时断时续的呻-吟。

听着床上二人的声音,明悦兰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冷笑,指尖轻轻抚上旁边椅子上伊灵的脸,用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轻轻地在她脸上划动。

“非夫人,我会把你给我的,十倍百倍地还给你。”明悦兰轻轻地吐出这句话,昏黄的灯光下,眼神蓦然朦胧如含了夜里白色的雾气。

灯光的暗影里,伊灵的睫毛若有似无地颤动了一下。

夜,伊灵和非花的居所。

小月悄悄返回时,魂希正靠在门边睡得很熟。小月轻轻推开大厅的门。大厅中,只有一缕淡淡的月光渗进来,又静又黑,小月蹑手蹑脚走到伊灵的卧室外,正想躺回榻上上假装昏睡。

却不想,一道细微的火光“嗤”一声闪起,大厅中的油灯被点亮了。

小月一惊,用手遮了遮有点刺眼的灯光,向前望去,只见非花在她面前的太师椅上坐着,沐影和无烟都立在他身后,三人冷冷地望着她。比往常都要明亮的灯光下,无烟的眼中有一丝受伤和不可置信。

小月心中一凉,知道被发现了。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小月化作一道影子,向外掠去。却在掠到门边时,一个人影闪出,截住她的去路,电光火石间,那人的指和掌如一张巨大的网,瞬间罩向她。然后快速飞掠到非花身后,站定,赫然是刚才在门外熟睡的魂希。再看小月,已经软软倒在了地上。

“小影,让杨进把她关进密牢,细细审问,我要知道一切。”冰或冷冷道。

“是,爷。”

沐影走到门边,面无表情地单手携起地上的小月,走了出去,在院中站定,将小月放在地上,然后伸手轻击三掌。

啪——啪!啪——一长一短一长。击掌声一落,从院外轻轻跃进两个黑衣人,轻轻落地后,在沐影面前单膝跪下。

“带她走,交给杨领主,让杨领主想尽一切办法问出她的一切。”沐影沉声道。

“是,属下明白。”黑衣人利落地恭敬应道。

“好了,起来吧。”沐影轻轻嘘了一口气,淡淡道。

黑衣人起身,其中一个伸手携起地上小月小小的身子。

“属下告退。”

声音一落,二人就化作两道影子,消失在朦胧的夜色里。

沐影返回到大厅,在非花面前躬身站定。

“爷,已经办妥了。”

“嗯。”非花淡淡应道。

沐影默默退到非花身后。

无烟的眉轻轻蹙着,望着背对着她的非花欲言又止。

四人静默着,只闻灯芯燃烧时轻微的“劈啪”声。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了几声鸟鸣。

魂希望了望非花。非花轻轻点头,魂希移步向外走去。

院子里,一个黑衣人轻轻落地,在沐影面前单膝跪下。

“进明府了,到了悦兰园,人被送进了明悦兰的卧室,已经让人在明悦兰的卧室外和悦兰园附近盯着了。”黑衣人利落报告道。

“嗯,知道了,你去吧。”魂希轻声道。

黑衣人起身,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魂希回到大厅,将刚才黑衣人的话向非花复述了一遍。

闻言,非花狭长的眸子缓缓眯起,眼中流转着亮若刀锋的光芒,让这个有点热的夏夜顿时染上了些许寒意。

“我们这就去明府会会明老爷和明悦兰吧。”

非花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身子向后微微转了转,同时,右手略微向外伸了伸,却最终垂回身侧,迈步向外走去。

身后的无烟愣了愣,抬眸望向正往外走的非花,眼中含着淡淡的迷茫。

“无烟,走吧。”沐影轻声提醒道。

无烟愣了愣。回神,迈步跟上非花的脚步。沐影和魂希跟在无烟身后。

明府,月光轻淡,灯火朦胧。

突然,“哐”一声,明府的大门轰然倒地。

一身白衣的非花踩着破碎的门板昂然而入,微蹙着眉的无烟默默跟在他身后,沐影和魂希跟在无烟身后,最后面是一群身着墨绿色劲装的男子,共有二百人之多,其中。很多人手中握着熊熊燃烧的火把。

同时,明府中报警的哨声四起,明府的侍卫拔剑迎上这群深夜里嚣张的闯入者。非花身后的绿衣人护在非花、无烟、沐影和魂希四人身边,不让明府的侍卫近四人一步。顿时,“乒乒乓乓”的兵器交接声响起。

仓促之间,聚集的明府侍卫竟有近百人,还有一波*的侍卫快速涌来。看来,早有准备呢,非花在心中冷笑。

然而,明府的侍卫依然不是非花身后那些绿衣人的对手,瞬间,明府的侍卫就如秋天的麦子,一茬茬倒下。

非花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目光直直向前,缓缓向悦兰园走去,视周围的刀光剑影于无物。沐影和魂希目光如炬,始终不离非花和无烟。

非花就这样在众人簇拥下一路向前。

明府的侍卫一边向非花身边的人攻击,一边吹着哨子报警。

悦兰园,明悦兰的卧室内。

床帐里,春-色无边,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

床帐外,明悦兰正一手捏开伊灵的牙关,一手拿着彩绘的白瓷茶杯喂她喝着不知名的液体。可惜,无论明悦兰如何努力,伊灵就是不咽下口中的液体,乳白色的液体迅速从伊灵的口中溢出,流过下巴,她胸前的衣襟顿时变得濡湿。

“贱人!”明悦兰气愤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甩手给了伊灵一个嘴巴子,伊灵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脸上立刻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

啪啪啪!明悦兰再次伸手击了三掌。

门被轻轻地推开,明悦兰的另外三个贴身侍女阿紫、阿雪和阿青躬着身子走了进来。三人听见床上的声音,低垂的脸上染上了大片的红晕。

“过来,你们想办法喂这个贱人把这杯水喝下。”明悦兰寒声道。

“是,小姐。”

三人立刻上前,一人将伊灵的头往后压。一人捏牙关,一人拿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伊灵嘴里灌。

却突听外面隐约传来了嘈杂声,四人均是一怔,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只听那嘈杂声越来越大。

悦兰园外,明老爷和明家三位公子带着众侍卫拦在非花身前,共有二百人之多。明家的众侍卫中也有许多人举着火把。

顿时,悦兰园外被照得亮如白昼。

“住手!”明老爷对交战的双方厉声喊道。

可是,没人听他的,交战依然继续。明家的侍卫自顾不暇,哪有能力执行他的命令,而非花的人则更不会听他的了。

非花停了下来,望了望火光下脸涨得发紫的明老爷。

“停!”非花轻轻吐出一个字。

闻言,沐影和魂希向身边的绿衣侍卫同时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绿衣侍卫用剑架住对方的攻势,停手不再攻击。明府的侍卫缓了一口气,在明老爷的示意下快速退到明老爷身后,与其他侍卫站在一起。

“非老板,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女儿被你关过,被你烫过,你还想怎样?!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你当我明某人是可以任你随意捏扁搓圆的人吗?”明老爷须发皆张,怒声道。

“我来找我家娘子,请让开。”非花淡淡道,边说,边继续向前。

哐啷啷!明家众侍卫拔剑出鞘。

“荒唐!找你家娘子找到我明府了。简直欺人太甚!”

“明老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最好别伤害她,不然,我会让你整个明府陪葬。”非花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可是,他语气中的笃定和眼中的森寒,却让包括明老爷在内的所有明家人战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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