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苏启民番外一
皇长子,嫡子,这样的光环一直伴随。
母后说自己是大皇子,要做好表率,不能让父皇失望,所以,他从来是严格要求自己的。
因为最怕的还是母后失望。
母后说自己是她的未来她的希望她的骄傲,所以,不管是做什么他都让自己做到最好。
在宫里,他甚至不敢高声说话,因为他要做表率,他要当一个好皇子。
世上居然有足球这么好玩的运动。
而且父皇也喜欢,母后也没有阻拦。
足球场上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所有情绪。
他还发现一个秘密,他是踢足球的天才。
有一点可以确定,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一样能拼能跑的,他的进球又快又狠。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脚将球踢到了父皇脸上,鼻血都给踢了出来。
苏启民坐在天牢里茶饭不思,一直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的傻。
对面是欧阳将军,他们也被自己牵连了。
苏启民真是感觉太对不住他了。
欧阳将军还安慰自己,说父皇只是一时生气,过些日子气消了就好了。
有人送来了吃食,欧阳将军劝说可以吃一些的。
谁也没料到,他吃了一觉醒来人却是在荒山野岭。
有一个小姑娘向他招手,笑着说别怕。
在那里有冷冷的师傅,有一个古怪的婆婆,给他温暖的就只有一个小穗。
师姐师妹的称呼一直是他们之间纠结的事。
但是有一点苏启民确定,无论是师姐还是师妹,他都认定了这个小穗。
他甚至想着,如果回不了宫中这辈子就带着小穗过平凡人的日子。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自己的轻功没有小穗好,但是他一直在努力,努力想要配上小穗,和她站在同一个高度。
在山上的十年,他无时无刻的不想念母后。
可是,他也知道若不是事出有因,自己堂堂一个大皇子不会被送到山上来的。
他甚至想或许是父皇安排的。
当然,他一直相信父皇还是疼爱他的。
母后和弟弟还好吗?
自己想她们,他们也一定很想念自己吧。
一呆就是十年,还是山脚下发现了异常情况。
欧阳将军来接应他。
原来小穗是欧阳将军的嫡长女。
那个对外宣称体弱多病需要养的女儿却是在深山跟师学艺。
这个欧阳将军还真是很狡猾啊。
他和小穗扮夫妻,带着婆婆辗转回京。
事实上,他照顾小穗觉得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让他惊讶的是当自己告诉小穗自己的身世时,小穗居然淡淡的说他知道。
一直知道自己是大皇子。
这个小穗啊,聪明伶俐又可人。
母后见着自己的时候哭肿了眼睛。
饶是堂堂七尺男儿,苏启民都忍不住泪崩。
父皇也很激动,还册封了自己为太子,说要给自己找一门好亲事。
苏启民直接说他要娶小穗。
当听说是欧阳将军府的嫡长女时,父皇立即就答应了。
皇祖母找了自己,也关怀备至说要考虑太子妃的事了,说陈家的表妹长得很可人,什么时候有机会认识认识。
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于太子妃。
苏启民直接就拒绝了,说是父皇已经给自己定了亲,不日下圣旨。
小穗接到圣旨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
她似乎一直在等这道圣旨。
苏启民想着自己年纪不小了,想要早一点成亲。
结果欧阳夫人不同意,还说要回去省亲。
最是漫长相思情,一个宫里一个宫外,让他想断了肠。
得到消息小穗出事,苏启民心都漏跳了半拍。
他什么都不能给予,只能给她名份:尽管完婚,让她成为自己的妻。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在自己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妻。
揭开盖头的那一刻,苏启民心疼不已,那一道道伤痕深深的印进了自己心底。
他曾经问过父皇想要知道是谁的手笔。
父皇含糊其辞的让他别管内宅妇人的小事。
但凡涉及小穗的都不是小事。
苦于没有自己经营的势力,他没办法查询。
陈家的人相续倒下去,他冷笑了几声。
原来是陈家,太后的娘家!
第一天,太后就给了小穗难堪,他一脸的淡定将小穗拉了起来。
自己的妻自己疼,哪怕是皇祖母又如何。
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又怎么护住天下子民。
东海的事苏启民记在了心上。
他觉得去东海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带着小穗告别母后,苏启民去了东海。
这儿果然是一片广阔的天地。
这儿也是从零开始。
招兵买马,打铁造船,苏启民觉得最厉害的当数自己的岳母。
一介女流之辈,居然能考虑得如此周密面面俱到,她的胆识也不是常人所及的。
苏启民就像学武功一样,慢慢的一点点的学了起来。
他没有自己的势力,因为那是很敏感的事。
这些年,二皇子几个成年皇子可没有闲着,父皇之所以那么果断的立自己为太子,也是因为自己没有一点势血管,不会受到一点儿威胁。
在东海,他可以一点点建立起来,一是离京城远,威胁不到父皇;二来还因为这儿建立起来的用途是保家卫国的。
更让苏启民没料到的是小穗经营的商行让他大开了眼界。
岳母说得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上不仅仅只有北炎南冥,在海的那一端还有更多的国家和土地。
苏启民想自己这辈子或者没有本事开疆扩土,但是一定要守住大宇的每一寸土地。
而且,他认定岳母是有见识的才能调教出这么不同寻常的小穗。
他虽然贵为太子,要学的东西却是很多的。
远离朝堂远离皇宫,小穗过得也并不轻松,她在吃苦。
婆婆和火星水星在为她解毒调理脸上的容颜。
好几次见她疲惫不堪的从专用小院出来苏启民心疼不已。
他甚至让小穗不要再受这种罪,他不介意她变成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