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怪人
怪人用力将白羽向自己身旁拉动,怪人的力气十分巨大,就连白羽也一时没有挣脱出来的能力,这一次,金璜与凤歌都看清了那个怪人的动作,也许刚才,玄扬道人也是这么中招被套住了脖子,现在才会挂在半空中等死吧。
虽然落在了怪人的手中,但是鬼手白羽一点也不慌,他尝试了几种方式之后,忽然停止了动作,他积聚着力量,瞬间,对着怪人的大肚子踹了过去,世人只知道白羽双手厉害,却没人知道,他的腿也相当的有力,若是被踹中了,也有开碑裂石之力。
趁着怪人和白羽纠缠的功夫,凤歌将金璜身上的蛛网彻底割断,把她给拉了出来。
“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我跳上去。”金璜抬头看着被吊在半空,已经奄奄一息的玄扬道人,对凤歌说:“我把他先给弄下来。”
“嗯。”凤歌知道自己不能打,留在这里,也只是让金璜和白羽分心,因此,她往后退了几步,金璜猛然提了一口气,飞身落在石壁上,双手紧紧的抠住了石头最细小的缝隙,脚下踩着石壁上的微微凸起,整个人就好像一个大号的壁虎,紧紧的贴在石壁上,接着几下的功夫,整个人就已经到了半空,这是壁虎游墙术。
凤歌仰头看着她,暗自替她担心。
忽然之间,一声惨叫,让金璜停下了脚步,她与下面的凤歌同时向怪人所在的地方望去,那个怪人显然已经被白羽激怒,身上用了十分的力气。
刚才白羽那力道千钧的一踹,竟然没有伤到怪人分毫,只是……触怒了他。
白羽的脖子被怪人牢牢的抓住,再也叫不出声,看起来好像已经被捏碎了喉骨,他的嘴角缓缓的一滴一滴的流下浓浓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脖子上,又落在了地上。那个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嘴里又发出了嗬嗬的声音,随手将白羽的身体扔在了地上。
但是,白羽嘴角的血,看起来流得很是诡异,就连那个怪人都为之停下了脚步,没有向金璜攻击,奇怪啊,这个人的血,怎么流啊流啊就是流不干呢?它好奇的蹲在地上默默的看着。
血不断的流,也没有流到别处去,那些血从白羽的口中流出,就这么汇聚在地面上,慢慢的,变成了如同地狱血池一般的场景。
“唉????”金璜居高临下,看的更加清楚,她不再急于救人,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个可怕的场景。
一只雪白到欺霜赛雪的手臂从那滩血池之中忽然伸出来,然后好像是在摸什么似的,按着旁边的石头,然后一个曼妙妖娆的身影,慢慢从血池里浮出来,看起来,是个女子,她扭着腰肢,东张张西望望,在这诡异的洞穴里,好像逛街一样的恰然自得。她毫不客气的戳了戳怪人的肚子:“喂,是不是你!”
“嗬嗬???”连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冒出来的,以及,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滩血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去向了,那个女子愉快的伸了个懒腰,终于站直了身子,扫视了一下周围,又用脚尖小心翼翼的踢了踢伏在地上的白羽,继而揉了揉鼻子,轻笑道:“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哟。”
“没叫你出来。”刚才看起来已经死透了,凉透了的白羽,居然就这么从地上站了起来,没事人似的,如果,忽略掉他嘴角还没擦干的血迹的话。
“哼,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那个女人娇滴滴的嗔怪道,凤歌和金璜都觉得背后一阵恶寒。
“是谁伤了你?”那个女人心疼的抚着男人的唇角,接着,搂着他的脖子,吻在了他的唇上,接着粉色的舌头轻轻在他的唇角舔舐着,一卷,将那一抹血色收进了自己的口中。
“算了,这也不是很重要。”那个女子摆摆手,自问自答,“你们谁拿着飞龙令?”
金璜和凤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问,女子一眼看见站在石壁旁的凤歌:“一定是你了,有飞龙令的人,可不会像猴子一样的攀在石壁上。”
“喂……”某只攀在石壁上的猴子不忿的在高处发出声音。
那个女人却不以为意:“啊,对了,忘记自我介绍,我是白羽的妻子,流云坊的月神。”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扭过头,看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想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份。
月神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来都来了,就开始吧。”
流云坊,在江湖中一直也是个名头响当当的存在。
如果说青鸾教是个神秘的出世教派的话,那么流云坊就是人人都可以亲近的入世之地。
那里的姑娘们都很漂亮,那里的音乐都很勾人心神,那里的歌舞能让最硬的硬汉酥了半边骨头……是的,流云坊,是全国最大的连锁娱乐场所。
月神,是那里有名的花魁姑娘,可是至今也没有听说谁能有机会一亲芳泽,有些王孙公子想仗着自己的钱权势力去流云坊找乐子,下场往往是被老板娘直接扔了出来。
开始的时候,这些公子哥儿还会扔下几句狠话,类似“我还会回来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些公子哥儿一般都会受到家里的严惩,根本就没有机会再回来报复,有人说流云坊的老板娘是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跟当今圣上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有人说流云坊是当年太祖爷在民间负过的女子,太祖爷不能将她带回宫,因此,出钱出力,让她修起了流云坊,世间官绅没有一个敢得罪她的。
凤歌自然也听说过这些流言,但是,她对此嗤之以鼻,哪个男人,会出钱给自己的女人开这种娱乐场所,男人,从来都是独占欲很强的,就算自己得不到,也绝对不会让其他男人有机会接近,更何况自己主动把人往外送,这些编民间野史的人,脑子可能是被门夹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