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名卿 第一百零六章 我开动了!(求订阅求粉红!)

有女名卿 第一百零六章 我开动了!(求订阅求粉红!)

“你……你别在乱动了,唔……”也不知现在到底是谁中了媚毒,怀中的小东西毫无意识的乱动,那双小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乱摸,所过之处无不火苗簇簇。

大手猛地攒住怀中人不老实的手,好小,好滑,触感就像那豆腐一般,他的手虽然被自己制住了,但也不光是手能动的啊,那小小的脑袋代替手不住的在自己的怀里乱蹭,那双修长的腿还不时的蹭着自己的腿。

虎躯一震,身下的那东西跳了跳,有反应了,有擎天一柱的势头,寒眸晦暗欲光萦绕,男子幽黑的眸子有些猩红,低头望着下方的人儿。

他因为乱动的原因,本就松散束起的满头墨发现在因为他的动作早就披洒在肩头身后,一些青丝还贴着他的脸颊,因为沾水的缘故,两人脸上的人皮面具因为是临时的,所以遇水就化了。

现在两人都是本来的面目,所以在宫长兮面前的是一副眸眼迷离,朱唇微启,呼吸急促,眉黛如山的人儿,尤其是那双凤眸,没有了往常的那般冷傲,让人无法轻易接近,迷离的同时慵懒尽显。

因为两人的距离十分之近,所以怀中人的青丝有几缕缠绕在自己的发冠上,所以他不得不保持着这般的距离,他的毛孔很细,皮肤本就很白皙,现在因为水珠的滋养,显得更加的肌若凝脂,出水芙蓉。

腿间的兄弟被某人不安分的腿拂过,“唔……”紧咬牙关,宫长兮觉得这般就是折磨啊!他家兄弟比方才成长了不少,而且微微有些想仰天长啸的趋势,小腹邪火缭绕,肿胀难忍啊!

“好热,好热。唔……这般好舒服啊!”趁宫长兮一个不注意,某人抽出了那被握住的手,速度之快的顺着自己的意识伸进了男子的衣襟里。

两手猛地向外一拉,结实紧致的胸肌露了出来,迷离的眸子怔了怔,半响唇角一弯,玉手抚上那肌理分明的胸膛,“好有弹性,咦?它还会动!呵呵……”

指尖戳了戳那复又弹性的胸肌,某人玩的不亦说乎。奈何某男忍得辛苦之极,一边要用内力抵制体内上涌的浴火,一边要安抚他的兄弟。一边还要注意某人的举动。

现在的卿十四完全就是意识不清,戳着戳着,那张绝色的脸庞突然抬起,眉眼一弯,犹如春风迎面般的展露出一个动人心弦的笑容。男子心跳停止,静谧的夜里有些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开动了!”还未反应过来某人话中的意思,胸前便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望,某人竟然将他完美的胸肌当成是吃的,一口咬了上去。最让他心神荡漾的是,某人咬归咬,还不时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那牙印。

砸吧砸吧嘴巴。某人不满的嘟起嘴吧说道:“一点都不好吃,咬不动,我想吃别的!”

滚烫的大手将某人拉的更近了,俊脸俯下,紧盯着怀中的凤眸。唇边扬起一抹邪笑,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那你想吃什么?说出来我都满足你怎么样?”

凤眸猛地睁大。突然那双玉手拍上了男子的俊脸,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宫长兮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对面人的呼吸,还有那吐气如兰的芳香,这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让他吃惊,但是却有些让他惊喜。

没想到意识不清的他是这般的模样,好可爱!

双手捧着某男的俊脸,“绿豆糕,我想吃轻绾做的绿豆糕!”寒眸微眯,为何面前这人对卿儿身边的侍女轻绾这般的熟悉,这样的语气,这般的随意说出,仿佛就是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

这样一想,之前好像就有好几次有过同样的感觉,只是都被他埋在心里还未加深究罢了,寒眸紧盯着面前眼神迷离的某人,这样注意看,他的五官和卿儿很是相像,一样的俏鼻,一样的眉黛,不过他的眉比之卿儿更加的坚挺,眉宇间有着女子很少有的英气。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想探究的,一个人再怎么伪装,那双眸子是不能伪装的,还有就是这人的一举一动,平常的行为习惯,都是天生的,就算是眼前这个伪装高手也是很难做到的。

凤眸狭长,眼尾上挑,慵懒肆意,喜爱绿豆糕,整天嗜睡如命,身旁的护卫与卿儿的侍女轻绾同姓,与卿儿回到漠城的时间相差无几,卿墨似乎很早就认识他,但是自己确定卿墨并未见过天下第一商的叶卿。

最让人怀疑的就是那天在天盟山庄,他也是中了媚毒,模糊间他分明看到了一个墨发散落体态蹁跹的玄衣女子,那时的触感他虽然脑袋不记得,但是身体是记得的,就是现在这般的触感。

放在卿十四腰间的手臂紧了紧,那时对于昔如晦怎会认识卿儿的时候,他很是诧异,两人还不时的眸光传递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信息,同样,之后眼前人的出现,昔如晦从最初的好奇,到之后的突然转变,两人的相处方式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认识很久的关系。

而且对着他,昔如晦那双泛着魅惑的眸底竟然从天盟山庄那时就开始有些不同了,他也是男人,他知道那眸光的意思,那是爱恋宠溺。

当时在说起他是自己的师弟时,自己就有些怀疑,因为两人的叙述让他有些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要是一切按照自己的猜测那般的话,上面的所有不对劲疑点重重的地方将会顺畅无比。

但是……手掌凝聚内力,放在面前人的胸前,男子雄厚浑圆的内力慢慢的游走在卿十四的体内,和上次她那般误打误撞的解毒方法一样,宫长兮也是通过内力的作用在给她解着体内的媚毒。

夜风习习,宫长兮始终持续着自己的动作,相对于卿十四来说,他的内力较为高深,所以上回卿十四为他解毒的时候才会有些累,而他却毫无感觉,心里虽还有浴火乱窜,但是因为心中默念清心咒的关系,他家兄弟稍稍有了些收敛。

手掌放下,男子口中微微的吐出一口气,紧紧的抱住怀中昏睡过去的人,毒解了,虽然要去救宫长流,但是现在时辰未到,大殿里还未有什么动静,所以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来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一手揽着怀中的人,是他不往下滑去,一手紧张的举起来到那有些凌乱的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轻抚着那露出来的精致锁骨,慢慢向下,怀中的人呢喃了一句“好痒”便无反应了。

寒眸微闪,抓住那衣襟,动作轻柔慢慢的打开了,虽然里面还有层亵衣,但是因为被水打湿的关系,紧贴着肌肤,可以分明的看见那微微凸起的轮廓,呼吸有些急促,亵衣慢慢的打开了,里面赫然是用白布缠绕起的束胸。

雪白的乳肉被规规矩矩的绑着,但是还是无法忽视它的硕大,因为要像男子那般心胸平坦,所以他,不对,现在应该叫“她”了。

被她绑得紧紧的,上面依稀可见红痕,低头俯下身子吻了吻那乳沟,怎么办,这肌肤滑腻如脂,比之自己的更加像她嘴里说的豆腐吧!

好像尝尝,眸底方才消失不见的暗芒又升起,女子抖了抖身子,许是呆在水里还是这般夜风徐徐的夜晚,自己将她的衣物都敞开了,不冷才怪。

高大的身子向怀中的人靠了靠,男子身上的热量让女子不再发抖,眉眼一弯,平静的熟睡过去,男子勾唇一笑,还有最后一道工序!

大手扶起女子的后脑勺,低头就含上了那双红润如水的唇瓣,长舌直入,吮吸着女子口中的芳香和甜美,就是这个感觉,这是他卿儿的味道,他永远都忘不了。

还是这般的让人欲罢不能,大手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月光下,荷塘间,出淤泥而不染的一男一女相拥着,亲吻着,清明的月光给他们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环,就连那天幕中的繁星也似他们的点缀般。

仿佛是一个世纪般,宫长兮放开了怀中的女子,舌尖微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在这黑夜里犹如勾人摄魄的妖界王者般,指尖拂了拂女子红润的唇瓣,暗哑的声音在女子耳畔边响起:“卿儿,你是我的!”

因为解毒后还要在水中泡上一会儿,一个是为了去除余毒,另一个就是他自己要冷静一下,可不能兽性大发在这里把她给吃了。

两人就这般的呆在水里一段时间,之后,宫长兮便抱着卿十四离开了池塘,留下那满塘的涟漪……

那厢,大殿里果真如卿十四二人预料的那般,太子动手了,整个大殿里的重臣都或多或少的中毒了,当然,皇帝也不例外。

让人意想不到的就是,那最先发觉中毒的盈妃竟然在众人都全身无力之后悠悠然的走了出来,被那太子揽在了怀中,两人不顾场合的耳鬓厮磨着,还不时的发出女子娇媚的挑逗声。

现在谁再不明白,谁就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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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名卿 第一百零七章 还能怎么解,普通的方法喽!(求订阅求粉红!)

皇帝怒目而视,要是他现在能站起来,估计会直接抽出刀来将太子就地正法了吧!

“你……你这个孽子,还有你这个贱人,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大手挑逗的在女子胸前揉着,看着女子眼神迷离娇喘连连,太子唇边扬起一抹快慰的笑容,身下的坚挺也想女子的双腿间抵了抵,转过头来笑道:“父皇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来儿臣要做些什么吗?”

眸间闪过一丝慌乱,“你这是要弑父夺位吗?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吻着女子勾人的颈脖,太子抬起头来,“大逆不道?儿臣连父皇的女人都敢上,还有什么不敢的,再说这皇位迟早是本太子的,只是本太子加快了进度罢了,要怪就怪父皇太宠八皇弟了,要不然儿臣也不想这般做!”

“宫中还有朕的禁卫军,朕手上还有五十万大军,要是你敢这般做的话,到时候就不要怪朕了,所以还是趁早收手,也许朕还会饶你一命!”虽然被下了毒不能动,但是大脑还是清醒的,快速的列出了自己手中的牌。

从身后侍卫手中接过一张薄薄的纸,太子举起扬声道:“你的禁卫军还有那五十万大军已经尽归本太子所有,就算是效忠于父皇的那些老将军们现在也是在千里之外的边关和苍国交战着,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你以为儿臣力荐主战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哈哈……”

那边还在持续着父子相残的局面,这边假扮卿十四二人的男子是宫长兮在邑国安插的属下,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趴在桌子上,附近的树上一道黑影闪过。

房中。卿十四睫毛微颤,凤眸睁开了,看了看四周,这是一处破旧的房间,看样子很久都未有人在此居住了。

玉手抚上额头,她记得她被邀请到公主的房间里,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那种感觉她是知道的,毕竟上回某男中过一次的,所以她事后钻研了一下。她知道是找道了,中了媚毒,而且要是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杯酒。

可是后来的事她怎么也记不清了,只知道一开始很冷,后来好像来到了一片冰凉的地方,很舒服。对了,好像有个人对着她说话。然后她好像吃了什么!

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整整齐齐就是有些皱,眉头紧皱,这好像是打湿后才会出现的情况,她最害怕的就是在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被宫长兮那老狐狸发现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让她有些不敢肯定了。

“你醒了?”男子推门而入,正巧看见床上的人扶着额坐了起来,轻轻的走了过来。坐在了卿十四的身边。

身子怔了怔,某人微不可查的向一旁挪动了一下,抚着头闷闷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男子向前进了进,轻轻道:“冷宫的一处房间里,你中了媚毒。然后昏了过去!”

凤眸有些慌乱,但还是极力的压制着声音。尽量听起来像是往常一般,“我……”

男子挑眉,凤眸有些闪躲,咬了咬牙,抬起头来说道:“我……是怎么解的毒?”心中期盼万分,可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要不然一切都完了。

两人对视着,卿十四紧盯着面前的寒眸,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满眼都是面前这双让人摄魂夺魄的眼眸,黑的犹如无限深渊一般,亮的让人想避开那灼灼的目光。

男子未说话,卿十四也不好话音先起,口中唾液泛滥,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但是那双凤眸深处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她现在是心都悬在嗓子眼里,就等着面前的男子唇瓣一张一合吐出她想要的答案。

寒眸滑过一丝疑惑,半响,某男一脸轻松的说道:“还能怎么解,普通的方法喽!”

嘎嘣一声,某人的心碎了!脸上的表情也僵在了那里,卡在嗓子眼里的心脏以一个三十六度自由落体运动直线向下落去,完了完了,她这下完了!

想不到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还是毁在了这男人的手上,可是她对这方面的记忆根本就不记得的啊!难道是因为动作太大,太销魂了,所以她不记得了吗?

宫长兮玩味的看着对面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敛眸的样子,表情很是丰富,看她一直这般隐瞒自己身份,想必是不想让人知道吧,或许他要是猜得没错的话,最不想知道的,恐怕就是他了吧!

唇边滑过一丝苦笑,看来他已经是放下心中那久悬不定的二选一了,可是那唯一的选项现在还未开窍,估计连喜欢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他要加把劲才行,尽量用最短的时间让面前的这个小骗子被自己吸引,然后离不开他,这样即使有再多的情敌,他宫长兮也不拍,因为来一个他就灭一个,来一双灭一双!

他可是决定了的,与他共度一生的就是面前这个好吃懒做的小人,其他的人他一概不要。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误会自己方才故意说的话了,这只是小小的惩罚一下这个胆敢瞒着他逍遥快活的女子。

身子微微前倾,男子几乎是迎面罩在了卿十四的面前,强大的压迫自男子身上传来,剑眉入鬓,寒眸魅惑,挺鼻如竹,薄唇微勾,这个男子是邪魅的,不仅有着那王者的压迫,还有那勾人心弦的魅力。

一颦一笑间皆使天地失色,卿十四吞了吞口水,双手撑着床面,身子随着男子的动作向后仰去,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是床的空间狭小,就算再怎么后退,那也是有限制的,身后传来一阵抵触,无路可退,身后是床角了,而这男人还是步步紧逼,也不说话,只是这般笑着看着自己,虽说面前的男子世间少有,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子啊,但是卿十四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她一向不喜欢危险啊什么的,因为有危险就意味着有麻烦找来!

玉手伸出,抵上男子的胸膛,她必须提醒他今晚还有重要的事要解决,“那个……王爷,我们是时候该出发了!”

看着面前人窘迫的样子,却还要装成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一阵低醇犹如开封老酒般的笑声从男子诱人的薄唇中溢出,“我知道啊!我是想告诉你,方才为你运功驱毒,现在你的身体还需休息片刻,他们已经开始动作了!”

凤眸猛然睁大,什么?运功驱毒,那就是说他们没有那个,而是他用内力帮自己解的毒,一个白眼射了过来,该死的,运功驱毒就运功驱毒,干嘛说得那么模糊,害自己想歪了,可是一般普通的方法就是那个好吧!

这人是故意的!

全盘接受了某人买一送一全部免费的白眼,宫长兮捋了捋卿十四耳边的青丝,笑道:“你……是不是想歪了?”

某人脸颊瞬间涨红,撇开视线不再看他,男子好像未看到般,继续说道:“唉……本来我也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因为那样比较快嘛!你知道的我是十分享受那般的滋味……”

说着脸上还附带着一副可惜的表情,大手摩挲着下巴打量着对面一脸咬牙切齿红晕密布的卿十四,“可是后来想了想,在你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我要是那般的做了,即使救了你也是趁人之危,这样不好,不好!”

虽然他说的话很欠扁,但是最后那几句让她刮目相看,没想到他还是个君子,也是,他毕竟是一朝王爷,皇家的风度是一定的,不过听他那般说的意思就是,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就是说她的女子身份未暴露了!

某个心中窃喜的人未发现对面的男子满眼宠溺的看着她,眼底尽是未加掩饰的爱恋。就这样吧,一步步的,慢慢的侵入她的心。

眼前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凤眸诧异,慢慢的抬起眼,对面的男子早已坐直了身体,她靠着墙角,他盘腿坐在离她不远的床中央,“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今晚还有任务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是啊,方才他说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那就意味着他们该行动了,点了点头,动作很是自然的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了男子那双温热的掌心里,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一点也不排斥男子的触碰,要不然一向不喜他人接近的卿十四怎会这般下意识做出这种不符她风格的事。

男子起身,拉着床上的人从房中离去,眸光流转间随意的望了一眼那紧握的双手,之前怎的就未发觉这双手就是女儿家的啊,小巧无骨,滑腻白皙。

大手紧了紧,要是这般牵着,一直……一直……该多好啊!

两人犹如黑夜中的鬼魅一般,在楼台阁宇间穿梭着,最后来到那楼阁之外,那里早就被卿十四的暗卫解决了,守在门口穿着侍卫服的是那些一开始就潜进皇宫优先打点好一切的黑衣劲装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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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名卿 第一百零八章 真是的,打的我手疼死了!(求订阅求粉红!)

一个个面无表情,满身杀气,不愧是轻磊教出来的,一个个的都和他是一个表情,就连着装打扮也是那般的品味差,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松开了男子的大手,因为某人已经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虽然还是那般的淡然自若,但是被这批长年面无表情的属下用一副惊恐的样子看着他们俩,她想不发现都不成,就在方才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后,她才注意到他们俩不知何时竟然牵着手,还是两个男人,就这般行了一路。

虽然路上并无他人看见,但是这般陌生的接触,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的,不是那种厌恶,而是有些贪念外加心跳有些剧烈。

这般的不是她卿十四,轻咳了几声,脸上笑容全无,完全和平常在人前笑容满面的她不同,现在的她是冷酷的,是残忍的,是他们的主子,满身的杀气是他们这些属下都不能比拟的。

尤其是那眸光扫过之间,皆是一阵让人发自内心的窒息,只不过是一眼,他们这些被队长一手训练长年生活在杀人和被杀之间的,尽然有了不该有的恐慌。

他们见主子的面也不过几眼,每次都是远远的看着那玄色的身影,之后因为任务的需要,被派到了邑国,成为了李叔的属下,但是他们的心却自始自终都敬畏着面前这个犹如王者的主子。

众人间算是队长的男子走了出来,抱拳说道:“主子,附近都被打点好了,未见可疑的地方,主子可以放心!”

“嗯,不错。”点了点头,卿十四对他们还是放心的。毕竟是轻磊那个榆木脑袋教出来的,武艺忠心自是不必说,从他们的眸底就可以看出来。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高的评价,因为轻队长从来都是点头,很少这般肯定的评价过,所以一个个的都精神饱满像是打了鸡血般的站在一旁,心想着今晚一定要表现好。

“我们走吧!”回头望向那一身黑衣的男子,月光下他笑得邪魅倾城,看的卿十四呼吸一滞。气息一乱,不再看他,转身说了一句:“外面就交给你们了!”

“是。属下遵命!”

看着前方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宫长兮心情很好的抬步向楼阁走去,留下外面一个个杀气十足的侍卫。

快速的找到了记忆中的那处书架,指尖微挑,上方右边的一本书被卿十四轻轻的拉出。对面的一处书架轰的一声向外拉开,里面赫然是一条烛光摇曳的密道。

两人对视一眼,脚步轻移,卿十四正准备抬步迈进,身前多出一只手臂,“等一下。我先走,你随后,你紧跟着我就好!”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但是所说是刚解了媚毒,但是她卿十四还没有这般的娇弱好不?但是她也未说出来,只是静静的跟在男子宽大的身后,这般安心的感觉是她两世间从未感受过的。

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呢?就如现在这般陌生的感觉,就如之前一次又一次莫名的心跳。就如……她看到他就会不像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了密道,一路上并未有任何的机关暗器。看来这邑国的皇帝对这里很有自信,连机关什么的都不设,这也好,方便了他们,也节省了时间。

密道不长,也很宽敞,所以两人未花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尽头唯一的一间密室里,轻轻一推,石门慢慢的打开,寒眸一闪,抱起身后的人就朝旁边飞去。

无数的箭雨接踵而来,幸亏宫长兮的反应够快,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那迎面而来的致命箭头,暗暗的呼出一口气,她方才都未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要不是面前的人不似常人,自己这个天下第一商怕是要受伤了。

“你没事吧!”宫长兮一把拉开怀中的人,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未有一丝的伤痕,某男提着的心才慢慢的回到了胸膛里。

从始至终,卿十四都是一脸呆滞的望着面前这个反常的男人,明明是他把她护得密不透风,自己怎么可能受伤嘛!

再说他们两个要是中了这等不见台面的机关,还受伤了,不被老头骂死,他们也没脸出去见人了。

望着那双担忧的寒眸,卿十四机械般的摇了摇头,许是承受不住男子过分浓烈让她想逃避的眸光,掩饰性的从男子手中逃出,笑道:“应该没有机关了,我们进去吧!”

回味的看了看方才抓着女子手臂的手掌,她的手臂很细,仿佛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断似的,这回结束后,他一定要督促她好好的补补!

石门的内部是一间无窗无门的密室,唯一的通风口就是墙角底部的一些石孔,看样子是故意留下来通气的,唯一的出口就是方才的那扇石门。

屋内金光闪闪,玲琅满目,珠光宝气,到处是长山成堆的黄金珠宝上等书画,卿十四的眼里顿时闪着饥渴的眸光,这里面小小的一件都够普通的人家一年的开销了,还不算有些事无价之宝,价格定是不菲的。

身后的宫长兮见某人又是这般,敛眸笑了笑,恐怕她现在在想着怎的将这些全部运走,然后在房间里打算盘的场景吧!

吸了吸嘴角边的口水,卿十四回过神来,望了望四周,“这里看样子应该是邑国的宝库,那玉玺一定在这儿,但是我查了很多遍,你也证实了的,宫长流就在此处啊,可是这里除了这些死物就是死物了!”

“也许有些地方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宫长兮寒眸扫过四周,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角落,视线落在墙角处时停了下来,抬步走近,身后的卿十四未发一言,默默的跟上了男子的步伐。

角落处有颗夜明珠,光泽比其他的珠宝都要暗淡许多,并不像往常夜明珠那般光彩夺目荧光缭绕,在这么多的珠宝里它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大手抚上那颗夜明珠,向左转纹丝不动,微微向右,剑眉一舒,果然如他料想的一般,它动了!

轰隆一声,方才进门靠右边的墙打开了,原来这房内的空间不止自己所看到的大小,它的门靠近左边的墙,要是没发现此处,那门打眼一看就是处在中间的,丝毫未有违和之意。

墙打开了,一道人影赫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男子气息微弱,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大大小小的血痕遍布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粗而有力的铁链蔓延全身,双手举起吊在十字架上。

发丝凌乱,唇瓣干裂,但丝毫不碍男子的样貌,还是那般的刚毅俊朗,不是宫长流是谁!

宫长兮两人快步走近,大手抚上那铮铮铁链,微微用力,本还寒气逼人的铁链瞬间断开,哗啦一声落在了地上,男子闭着眼,眉头紧锁,看来身上的伤使他连休息都休息不好。

玉手拍了拍男子的脸颊,“宫长流,宫长流,醒醒!”

“唔……”睫毛颤动,眉心紧蹙,男子那双紧闭的眸微微的睁开了,一直处在黑暗中的他还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眼前一阵模糊的光晕,片刻才看清眼前的人。

明眸皓齿,柳眉入鬓,唇若点樱,语含焦急,这不是那远在漠城的新任丞相叶卿嘛!低头一笑,看来他又出现幻觉了,从小他就以三哥为榜样,所以他的忍耐力虽不比三哥好,但是也是少有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经受了那些人严刑拷打后还能坚持下来,他要活着,他还有心愿未了,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还是被人算计的,他要逃出去,领着千军万马默默的跟在那犹如天神般存在的白衣男子身后。

他要为他开疆辟土,让那些有负于他们的人尝尝那代价!

眼看男子又要将眼皮阖上,卿十四想都不想一巴掌扇去,啪的一声,原本觉得应该是梦的宫长流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痛处提醒着他这不是他的幻觉,而是真实的。

“醒了?非要我动手才行,真是的,打的我手疼死了!”本来想开口询问的宫长流听到某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心中顿时溢满了怒气,什么叫打的手疼,他才是被打的那个好不好,他都没说疼,打的那个人还恶人先告状了!

原本在周围观察的宫长兮听到那声响还有某人大呼小叫的声音,起身抬步走了过来,此时宫长流已被卿十四嫌弃的扶到了墙边。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这次宫长兮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假笑挂面,而是一脸严肃,眸底止不住的担忧,显然对于关心这种话语还显得生疏。

摇了摇头,唇边勾起一抹弧度,“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三哥,你们怎么来了?”

“来接你,顺便送邑国皇帝一份大礼!”语言随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有份大礼等着呢,不过了解他的人就会明白其中的寒意。

“这大礼也算我一份,我还没给那狗皇帝见面礼呢!”接过宫长兮手中的衣袍,宫长流动作娴熟的穿戴整洁,眸底亦是一片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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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名卿 第一百零九章 这姿势,没有什么新意啊!(去订阅求粉红!)

“穴道已经给你冲开了,赶快恢复一下!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抓?”宫长兮收回抵在男子身后的双手,男子头顶处冒着青烟,双手摊开放于丹田处,片刻在宫长兮的话语下睁开了双眼。

“当初送亲的路上那邑国的太子亲自前来迎接,待到了邑国没几天,听说宫盈盈很受邑国皇帝的宠爱,我也就想请辞回国的,哪知要回国的那天,邑国皇帝大摆宴席为我送行,未加注意,喝了几杯酒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宫长流活动了一下筋骨,娓娓道来。

凤眸扫去,这里就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布置的非常简单,看来宫长流并没有说他在此处所受的折磨,不过看他身上的伤,要把一个战场上的虎将弄成这般模样,除了无懈可击的计谋,还有就是过人的武功可以封住他的武功。

让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困在此处,不过卿十四不明白的是为何要将苍国的王爷这般对待,要是真想两国交战,那直接杀了宫长流,然后将他的尸首还于苍国岂不是更好?

何必每天药物辅助还封了他的武功,折磨成这般皮开肉绽的模样,最令人不解的是,从他的口中得知他们什么也不问,来了不是喂药就是送饭,再一个就是鞭打他。

一般来说,抓了一国的王爷,又是与自己国家敌对的,抓过来不是应该严刑逼供套取国家的机密吗?

所以这点很是异常,不得不让卿十四三人怀疑。不过,目前为止,他们已经确定宫长流的被俘与那太子还有宫盈盈都脱不了干系。

或许这场两国的战争也是有人有意为之,因为事发太过突然,让人措手不及,虽然两国多多少少有些摩擦。但是这些年来都是和平共处,要不然也不会或多或少的联姻。

也许还有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只要……

凤眸微抬,寒眸轻敛,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厢,太子早就将大殿里的每一个人都抓了起来,抬步走向那瘫软在龙椅上面如死灰的皇帝,“父皇,您还是乖乖听儿臣的话写下诏书传位于我。要不然,来人!”

眸光狠戾,身后的两个侍卫上前一步。看样子和身上的气势应该不是皇宫中人,因为那满身的杀气让人知道他们是从死人堆里一步步的爬起来才有现在这般胆寒的气势。

最重要的是两人中间架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子,闭着眼一副熟睡的样子,眉宇间自是一片风华,看那露在外面的手。白皙无暇,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样。

不过这个男子的出现让本来面如死灰的皇帝募的睁大了双眼,脸颊上的涨红证明了他的愤怒,因为这个昏睡的男子正是他有意该封太子的八皇子。

没想到太子竟然事先抓住了他,他最喜爱的皇儿,他最爱女人的孩子。不过最是帝王无情家,恐怕这皇子母妃的样貌他记得与否还是个问题。

“你个逆子,你想干什么。他可是你的皇弟啊!”

“皇弟?本太子可不记得有个只会之乎者也天天仁义满天飞的皇弟,我的母后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比他那宫女出生的贱人母亲要高贵千百倍,可是您呢,母后在的时候您将她荣宠后宫。落个母后郁郁寡欢的下场,好不容易他那贱人母亲死了。您竟然比以前还要宠他,我才是这邑国的太子啊,为什么您要打算将他改封为太子?”

无话可说,无言以对,皇帝老泪纵横的看着面前有些疯狂的太子,怀中的本就撩拨正欢的宫盈盈也被他突然的使劲弄得生疼,但是她不敢叫,因为她清楚的了解面前这个男子不像表面那般的温文儒雅,他的手段有多么的变态她可是见识过的。

再说,她的任务就只是吹吹枕头风,让主人大计得成。

狰狞扭曲的脸紧压着那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岁的皇帝,片刻直起身子仰天长笑起来,大手一挥,“来人,将本太子的好皇弟带下去好好的招待一下,父皇考虑多久你们就招呼多久!”

看那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恐吓,而且太子四周的阴郁不是开玩笑的,就在那两个侍卫转身正准备将那八皇子带下去时,本来闭着眼不发一言的皇帝突地睁开双眼,那眸底再也没有卿十四等人初看时一国帝王该有的霸气,有的只是个老人的伤心无奈。

叹息声轻轻的响起,“慢着,朕写!”华贵的衣袖抬了抬,太子阻止了那两个侍卫的动作,向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吼道:“还不快给皇上准备纸笔?”

因为中了软骨散的原因,所以一笔一划这些往常很简单的动作硬是让皇帝做的脸色苍白,盖上玉玺,已是虚脱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

接过那墨香扑鼻龙纹缭绕的圣旨,上下看了看,太子的唇角顿时咧到了嘴角,心情明显大好,攒紧手中的圣旨,挥手交给身后笔直站立的侍卫,“将这给本太子,不对,应该是朕发遍全国乃至各国,朕要让天下的人都知道这邑国的皇帝是朕!”

“是,属下这就去!”

之所以交给身后那默不作声的侍卫,是因为他是太子身边最听话的一个,不仅是因为从小就守护着他,更是因为他的武功高强,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就连方才那两个侍卫也不是他的对手。

大手一拉,怀中的宫盈盈完全就是镶在了男子的胸膛之上,玉手拂过让男子全身酥酥麻麻的,绝美的面庞宛若蛇般的缠绕在男子的耳旁,勾人的唇瓣似有若无如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着男子敏感的耳垂。

许是再也忍不住,男子一个打横抱起了女子,交代了几句便向最近的房间关门而去,阵阵娇媚的叫声和男子低吼声回荡在这不平静的夜里。

大殿的最外围,一道道的黑影闪过,快的让人抓不到,那些太子党的侍卫来来回回的巡逻守卫着,一个不注意,“唔……”黑暗中多出一具尸体,手段快狠准。

那些黑影有条不絮的重复着这些动作,一个又一个的侍卫被那些黑衣人替换下来了,神不知鬼不觉。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大部分的侍卫都被黑衣人替换掉了,除了一些走在前排貌似是头头的侍卫,大殿里虽无太子,但是那些瘫坐在地脖间架刀的官员们一大部分都屈服于自己的命,签下了那效忠太子的密函。

而为数不多的几个朝中老臣却是抵死不签,闭着眼昂着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没人注意,远处本来倒下的古家主和身后的护卫早已不见了踪迹,倒在那儿的两人却是另有其人,不过是披着他们的衣服罢了。

大殿内室太子和宫盈盈新一轮的运动结束了,两人纠缠相拥着躺在那足足有一丈宽的龙床上,房内弥漫着欢爱过后的甜腻,温度灼热逼人。

男子大手不规矩的把玩着女子胸前的茱萸,身子还有意的抵了抵,换来女子嗔怪舒爽的娇媚声:“嗯……太……皇上……”

女子的改口明显愉悦了男子,高大的身子猛地跃起,向前一冲,“看来朕还没喂饱你这个小妖精啊!唔……要了多少遍都要不够啊!嗯……”

又一轮的活塞运动开始了,只不过一道愉悦嫌弃的声音自房内传来,让那对翻云覆雨的男女从爱欲中回过神来。

“啧啧……这姿势,没有什么新意啊!那个谁,头抬高一点,吼声喊出来,还有那个谁,别叫了,叫的和发情的小花一样,难听死了!”

“谁在那里,给朕滚出来!”快速的抽出床边的长剑,男子赤身裸体摆好了姿势,狠戾的眸光扫过房间的四周,喉结上下滚动预示着他的紧张。

夜风吹的房内的书页呼呼的翻动着,月影下的树叶斑驳晃动,显得更加的诡异,床上的宫盈盈吞了吞口水抱着散落在一旁的衣裙向后挪动着。

“来人……呃……”仰头喊道,一阵带着内力的风打在了太子的身上,不偏不倚正好点住了他的哑穴,暗处走出三道身影,前方的男子身材较小,身后两男身材欣长,尤其是左边的男子,抬步间尽显霸气。

衣袖一挥,房内烛火亮起,三人的面貌也清晰了,床上蜷缩一团的宫盈盈募的睁大双眼,指着三人惊呼道:“是你们!”

来人不是别人,就是从宝库里赶来的卿十四三人,不过……因为某人方才激动万分的评论解说,让某男脸色有些黑,闷闷的站在一旁,身上散发着杀气。

掂了掂手中的苹果,嘎嘣一声,清爽的汁水湿润了那本就红润的唇瓣,看起来更加的诱人了,“盈妃娘娘,我还没向你自我介绍呢!”

凤眸微转,手中只咬了一口的苹果飞出,打在了一旁自以为没注意他的太子腿上,太子跌坐在了地上,方才的那条腿几乎没知觉了,动都无法动,因为发不出声音,所以只能闷着头咬着牙流着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520小说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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