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第387章 秦朗来访
轩辕烨一噎,顿时又有种想吐的感觉。
见他如同吃了屎一般的表情,叶妖染张狂的大笑出声。
她笑得越欢,轩辕烨脸色便越黑。
“你确定你待我不薄吗?”叶妖染眉眼含笑,慵懒的出声,“如果不是因为那些身份,你会娶我吗?”
“轩辕烨,我们都认识多久了,这点事儿不用我说了吧,你是什么人我还会不知道?”
她良心发现决定不让太子殿下觉得自己太过冤枉,继续道:“起初我还是叶家那个丑女的时候,你有真的把我当人看过吗?”
轩辕烨果然眼神闪躲。
但也只尴尬了一瞬,他脸皮之厚度完全支撑起了他的理直气壮:“不论以前如何,你嫁来太子府后,试问我可曾亏待与你?”
叶妖染眨眨眼:“都说不是我嫁给你了,殿下,你怎么总是听不明白呢?”
轩辕烨脸又白上几分,瞬间僵硬。
叶妖染敢打包票,雾钊绝对成了他此生最大的噩梦,从此以后,他估计见着青蛙都想跑。
哈哈。
忽然轩辕烨想起来一要紧事,问:“你真的是炼丹师?”
叶月织说的他如今都可以相信,唯有这点不能理解。
若叶妖染真的不是炼丹师,又真的跟莲宫没有干系,那当初他父皇中毒,她是如何解的?那颗神奇的丹药又是自何而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依然漫不经心,懒懒地翻了个白眼,“反正不关你的事。”
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嫁给他的人不是眼前妖娆万千的女子,而是她身旁的那只丑陋的大青蛙。
轩辕烨心里的防线终于被击破。
脸瞬间铁青阴沉,狠狠盯着叶妖染。
忽然冲过去,扬手便是一巴掌。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以叶妖染如今的修为对付一个区区皇阶初期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她脚步一移,看似无意的,却避开了他。
而后扬起溢满讥讽的眸子:“太子殿下这是要对我一个弱女子动粗吗?”
一巴掌落空,轩辕烨震惊不已的望着她。
“你……”他不敢置信望着自己的手,“怎么可能……”
自己的修为已经到了皇阶,如此深厚玄力,方才虽然只用了五成功力,但……叶妖染怎么肯呢过躲得开!
就算她真的不是废物,也不可能有超越他的修为啊!
失手,对,一定是他一时失手!
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手中倒是不再有动作了。
望着那个笑靥如花的美貌女子,见她眼中流露出如妖姬般的魅惑迷离。
轩辕烨忽然觉得,叶妖染这个女人,神秘诡谲到叫他打从心底深深忌惮。
他完全看不透她。
“怎么不继续了?”她故作疑惑的眨眨眼。
身后的樱和沧冥在轩辕烨那一巴掌还未到来的前一刻,便已经站在了叶妖染身侧。
二人皆是冷色系的人,面无表情,同样黑啊而冰冷,气势凌厉迫人。
一瞧便知是绝顶高手。
轩辕烨打量了二人一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二人的修为,他竟是没有一个看得透。
但光这尸山血海爬起来才有的杀意,却叫他心惊。
他冷静冷静,望向叶妖染:“叶妖染,你打从一开始,都在耍本太子?”
很显然,这次婚姻,完全是她设下的一个局。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
“好奇为什么?”叶妖染眨眼,对上他困惑的目光,她把玩着手指头,慢悠悠开口,“耍你哪里还需要理由,本姑娘闲着没事干,又刚好看你不顺眼呗。”
轩辕烨心中气血翻涌,却又拿她无可奈何,嘴角霎时溢出一丝血液,竟是被她给气吐血了。
“叶、妖、染!”他一字一顿咬出她的名字,力道似乎恨不得将她嚼碎了。
“嗯?”叶妖染依然是那副懒懒的欠揍模样。
轩辕烨沉着脸盯着叶妖染许久,就在叶妖染以为他要跟她大打一架,来个生死决斗不死不休的时候。
竟然冷哼了一声便甩手走人?
叶妖染一行人目瞪口呆。
“就这样?”花似羽利落自树上跳下来,不可思议望着轩辕烨远去的背影,摇头叹气,“不是吧,这邶寒太子的胆子还没小爷家养的老鼠大啊。”
叶妖染愣了会儿,听言,唇角勾起冷然:“轩辕烨也是个人物。”
这种情况居然还能忍得下来,可见其城府之深非一般人能比。
她还真是低估这位草包太子了。
“主人,今日我们如此羞辱他,”樱在身侧担忧的出声,“他会不会作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不一定,不过轩辕烨这种人,闹不出什么大的风浪。”叶妖染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朝自己的院子走去,“提防着点儿便是,我睡觉去了,过两天便搬出去。”
没有料到的是,轩辕烨竟没有赶她们走,并且完全当做没发生过,依旧让下人往她院子里送吃的。
如此不动声色,叫叶妖染几人稍有诧异,这实在不是轩辕烨的作风啊。
换做正常人被恶心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都会恨不得掐死她,遑论轩辕烨是一国太子素来心高气傲。
能屈能伸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叶姑娘,你说他是不是怕了?”化作人形的雾钊在一旁不解的问。他这两日别提过得多快活了。
以后再也不用装作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不用再提着麻烦的裙摆走着小碎花步。
重点是不用面对轩辕烨色眯眯的视线和那变态的******了。
解脱没两天,雾钊便拿着叶妖染给的银子购置了一堆新衣裳,打扮打扮乍一看也是人模人样了。
只是那举手投足间的娇媚,一时间怕是不好改了。
樱站在叶妖染身侧,面无表情开口:“我倒不觉得轩辕烨像是会怕的。”
叶妖染摸着下巴点头:“忌惮是有的,但真要怕到不跟我计较,可能性为零。”
她此番举动可以说是轩辕烨受的奇耻大辱了,他那般以自我为中心的肚量连只蚂蚁都容不下的人,怎么可能会就这么算了。
“那主人,我们尽早离开吧?”樱提议。
她伸出食指朝她晃了晃:“先不走了,看看他能玩出什么火花来。”
雾钊担忧:“可是叶姑娘,轩辕烨他……”要是叶妖染出了什么好歹,神尊大人回来不得扒下他几层青蛙皮。
“你觉得我会玩不过一个轩辕烨?”叶妖染双脚架在桌子上,眉眼一扬,皆是邪魅,“何况我若是走了,花小受岂不可怜?”
雾钊小鸡啄米点头:“也是也是。”
花似羽一头雾水两眼迷茫:“为什么?”
“你说呢?”叶妖染斜睨他一眼,“雾钊他都能抱着亲,何况像你这样细皮嫩肉色若桃花的。”
“……”
花似羽细思极恐,一时脊背寒了大半。
这时,门外有人进来,叶妖染几人望去,竟是秦朗亲自到来。
叶妖染忙收起玩味,正色问:“秦大哥,怎么了?”
这时,门外有人进来,叶妖染几人望去,竟是秦朗亲自到来。
叶妖染忙收起玩味,正色问:“秦大哥,怎么了?”
秦朗爽朗一笑:“没大多的事,小染,你们先坐下。”
听言叶妖染放宽了心,端起一杯茶,扬眉看他。
毕竟近日枫城的事情不少,她一见到秦朗第一反应便是又出了什么严重事。
“秦大哥最近修为增长的不错嘛。”
身边一个人不用带,便可在太子府出入自如。
秦朗挠了挠头:“还好,经过那生死一战,许多人的实力都有所提升,大哥的资质算不得什么好的。”
叶妖染点了点头。
秦朗的天赋的确不是很好,起码较比她接触的寒羽和樱一类的天才,要差许多。
不过他贵在勤奋朴实,一个步伐一个脚印的修炼。
“城主此次前来所谓何事?”樱出声问。
一旁的花似羽也望着他。
花小受纯粹是无聊凑热闹的,恨不得在叶妖染这群人身边找些乐子,好事坏事都好,只要能给他个不回邶寒皇宫的理由。
秦朗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妖祭彻底过去了,这段时间大家都在收拾残局,整理得差不多了,百姓们提议过几天开个庆功宴,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为什么要开庆功宴?”叶妖染扬眉,几分不理解。
即便保住了枫城的确值得高兴,但死了那么多人,东西也被摧毁了无数,不止是血阁,枫城也是损失惨重,她不觉得有什么好庆祝的。
“皇帝听闻枫城躲避过了妖祭,特地召见我,且奖赏了枫城百万黄金。”秦朗说道,“百姓们得知朝廷奖励了这笔巨款,便提议要开个庆功宴,一来是为了铭记此战失去的战士们,二来,便是为了感谢你。”
“感谢我?此话怎讲?”
秦朗温和的笑了笑:“小染,你一直在这太子府,只怕还不知道吧,现在枫城上上下下所有百姓,都把你当偶像崇拜着,连带血阁都在他们眼中神化了般。”
“有这等事?”叶妖染觉得诧异。
“嗯,他们现在都喊你救世主。”说着,秦朗开玩笑出声,“现在啊,你在枫城的威望,比我这个城主还要大了。”
樱沉吟片刻,说道:“主人拼尽全力护着枫城,此事在邶寒都传开了,枫城的百姓们也是因你得救,他们的确是该感谢你。”
“也是,如果不是小染染,妖祭怎么可能躲得过去。”花似羽在一旁插嘴,“当然肯定也有小爷的功劳,若不是小爷最后关键时刻霸气登场,那群妖未必会甘愿撤走。”
樱忍不住冷瞥他一眼:“七皇子殿下,您还没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要撤了。”
意思是你来了跟没来并没有卵用。
花小受身为一代天之骄子,被叶妖染欺负可以,但是连樱这个他见都没见过的冷成冰渣的女人想来反驳他,他顿时就不爽了。
“分明是在小爷来了后才撤退的!”
樱别过脸,鼻尖发出淡淡的一声冷哼,嘀咕了声:“小受。”
自从花似羽在这儿住下后,因为叶妖染时常换他花小受的原因,不明真相的众人均是把小受当成了他的小名,背地里喊得可欢了。
这个年代的人哪里知道什么是小受小攻。
花似羽只当她是在念他小名,瞪了她两眼便不作理会。
叶妖染妖异眸光在二人间来回流转,不正常啊,花似羽幼稚可以理解,怎么樱今个儿也有点反常了?
仔细想想,樱似乎自从花似羽出现后,便没给过他好脸色啊。
她朝秦朗摆了摆手:“秦大哥,庆功宴,他们想办便办吧,我没有意见。”
“那你呢?”
“我怎么?”她眨眨眼。
秦朗忍不住笑:“小染,大哥来这儿可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我是来代枫城百姓邀请你参加的。”
叶妖染第一次被盛情邀请,颇感受宠若惊。
“他们都说你是他们的救世主,方才大哥也说了,此宴有一大半部分原因便是因你而办。”他说,“百姓们想好好感谢下你和血阁。”
一口一个救世主,听得叶妖染头都大了。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前世当惯了女魔头,乍摇身一变成了救世主。
万一走到路上有人这么喊她,那她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叶姑娘,你要去吗?”雾钊问。
叶妖染耸了耸肩:“盛情难却,秦大哥,枫城那边庆功宴要是开了,你再派人通知我便是。”
“如此便好,”秦朗霎时眉开眼笑的叹道,“大哥算是完成任务了。”
他站起身:“对了,琴棋和书画两位姑娘在那边没什么事了,这几日都说想你了,现在应该在过来的路上了。”
“好。”叶妖染点了点头,起身道,“秦大哥慢走。”
送走秦朗,叶妖染回到房间,继续捧着花似羽给她泡的花茶,一边品着,一边思考问题。
入夜的时候,琴棋和书画便到了。
她们没有秦朗的本领,走的是正门进来的,光明正大,却也丝毫不受阻拦。
轩辕烨当真是当做了什么都没有发生,依然当她是太子妃,当她的丫鬟是太子妃贴身丫鬟一般。
甚至他完全没有告诉府中的侍卫那日的事情,也不知背后在打甚么算盘。
琴棋和书画当晚来了以后,樱便可以歇息了。
论伺候人的端茶倒水什么的,使唤起来的确是琴棋和书画比较顺手。
樱毕竟曾经是凌家的嫡出小姐,后来又是斗兽场嗜血冷酷的选手,打打杀杀还行,端茶倒水什么的,还需要修炼一段时间。
而琴棋书画自小便跟在叶妖染身边,即便是对重生后的她,生活习惯也了如指掌。
夜里,二人熟练的伺候完叶妖染洗澡,将浴桶里的水端出去。
双双朝她作礼,正打算退下的时候,叶妖染将琴棋唤住,只叫书画一个人出去。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琴棋疑惑不解的望着她,一双圆圆的眼睛在烛光下澄澈透明。
刚沐浴完的叶妖染,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袍,再裹上墨苍穹留下的那件紫色貂裘。
她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呵了口气,有白烟冒出,可见冬日的夜里是极冷的。
她眉目似有些疲惫,瞥了一眼琴棋,出声道:“琴棋,我跟轩辕烨把事情都挑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