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谎言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原本每隔30秒, 就会出现一个绝世美人，托着一个小瓶，轻声细语的介绍着。不时会有人抬头看一眼, 绝世美人，养眼的很啊。
现在却被人粗鲁的换了画面。
一个浑身上下发红光的神经病, 猖狂的笑。
“7252546783次！”
“本王要吃光你们！”
最后一句话重复三次，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到最后一次, 几乎已经震耳欲聋。
画面切换, 大大的屏幕上只出现一个数字, “7252546783”，然后是倒计时。
谁都明白什么意思。
看到这个画面的路人，大多打了个寒颤, 又是惊恐, 又是茫然, 低下头，默默的走开。
“杰克, 出来打球。”一群少年站在楼下，大声的叫着。
杰克趴在窗口, 无奈的道：“我爸爸不让我出门。”
“为什么？”
“他说, 只有不出门，才不会做不道德事情。”
小伙伴们哄笑：“杰克，你爸爸说的对, 你乖乖的在这里做好孩子吧。”
……
公交车到了站台。
有人习惯性的争抢。
“注意道德素质！”好几个人厉声喝道。
争抢的人愣了一下，小心的退到了最后。
……
“嗨，老板。”一个小伙子接起电话。
“汤姆，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每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老板道。
汤姆惊讶：“为什么？”
老板坦白的道：“你经常和同事们吵架，动不动就骂人，这种不道德行为，很可能毁灭地球，我希望尽量减少这种可能，至少，不要在我的公司里发生。”
汤姆懵逼：“要待多久？”
老板道：“直到该死的道德审判结束。”
汤姆大笑：“就是说，我有524天可以每天在家玩游戏，但是依然可以拿到薪水？”
老板道：“是的，走运的小子。”
本来想直接解雇汤姆的，但是考虑到汤姆一定会破口大骂，被扣掉一分，老板认为，区区工资换抵消一次扣分，太划算了。
骂人也算违法道德吗？老板完全不知道，更没有兴趣去尝试，他更愿意花钱买个安心。
……
世界似乎进入了纯善模式，人人谦谦有礼，道德指数飚得高高的。
“道德审判很容易过嘛。”不少人这么想着，然后更礼貌更温和的说话做事。
24小时后。
胡一一再次出现在电视屏幕前。
“哇哈哈哈哈！可爱的食物们，本王来看你们了！”
胡一一弹手指：“让本王看看，审判第一天，你们被扣掉了多少分数。
20531分！
哦，本王最可爱的食物们，你们在第一天被扣掉了20531分！
本王爱你们！”
收看节目的人秒按了计算机，然后大声的欢呼。
20531放在7252546783这个庞大的数字当中，竟然毫不起眼，按照数学计算，只要维持这个程度，524天后，通过道德审判毫无问题。
但是主持人还是认真的问道：“伟大的王，我们怎么知道，这个数字的真假性？”
要是胡一一每天随便报数字，今天报20531，明天报205310000000呢？
胡一一挥手：“那个谁谁谁，过来解释。”
水美纪出现：“第一起违反道德的事件，在A国……詹姆斯邦德……吐了一口痰……第二起……”
水美纪一口气说了几十个例子，然后怒了，甩手而去。
“谁有空一次次给你们解释，每次出现违反道德的事件，我们的人都会现场标志，你们自己不会看吗？”
现场标志？
有人猛然想起了某个视频。
某地的天空上，诡异的外星人们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地面。
视频很快被电视台播放。
“该死的，地上那人就是詹姆斯邦德！我认识他！”有人大骂。
“怪不得有这么多外星人！”有人醒悟了，竟然采取落后的人盯人来统计数据。
“没事的，我们度过了艰难的第一天，我们会更适应这个规则，明天，我们会过得更讲道德。”各个电视台，都有主持人和政客，充满热情的说着。
第一天不过是区区2W而已，在熟悉规则后，显然会越来越好。
……
一个男人走在街上。
“嗨，伙计，你又要吐口水吗？”路人讥讽的道。
男人脸色铁青，想反驳，终于忍住，转身就走。
“嗨，邦德，我这里有祛痰的药水。”隔壁邻居大声的叫着。
邦德加快了脚步。
“詹姆斯，我们都知道，你昨天犯了个小错误，但是，让我们忘记它，今天，我们会做的更好，对不对？”
工作了多年，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詹姆斯邦德的公司老板，热切的看着他。
“是的，老板，我已经改正了。”詹姆斯邦德急忙挤出温顺的笑脸。
他回到了座位上，不时感受到同事们异样的眼神。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詹姆斯邦德在心里默默的大骂，但他知道，这怪不得别人。
他已经意识到，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了。
道德审判第一天，全世界人多了一个习惯，拍摄违反道德的视频，发到网络上。
很多知名网站，特意做了专门的视频区，收集和展示违反道德的视频。
……
第二天。
违反道德数字是12542次。
全世界欢呼。
看吧，终于会彻底消灭违反道德的事情。
这个道德审判，真的不是很难。
……
“这个数据是不是太小了？”水美纪道，反正是随便捏造的，有必要越来越小吗？
胡一一诡异的道：“不，现在就是要越小越好。”
……
已经过去了20天。
违反道德事件的总数，竟然控制在20W不到。
一个政客站在台上，大声的对着摄影机疾呼：“不管这些外星人是怀着多么极端的恶意，但是，我们在用事实告诉他们，人类不是野兽，人类有自己的文明，人类是伟大的生命！”
台下的人大声的欢呼。
政客伸出手指，指着天空中的无数阿飘们，倾情大喊：“外星人，你们看清楚，这是伟大的人类，这是全宇宙最文明最道德的生命，你们失败了！”
天空的阿飘们无动于衷。
台下的人大声欢呼，仿佛已经获得了胜利。
政客用力的向着人们挥手，心里得意万分，就知道只要呼喊几句，就能获得一群蠢货的认同。
人群中，有人带头大喊：“外星狗，滚回去！外星狗，滚回去！”
几万人响应：“外星狗，滚回去！外星狗，滚回去！”
天空的阿飘们忽然动了，在台下众人的喊声中，组成一个巨大的箭头，对着台下的几万人，箭头的上方，阿飘们组成了一个令人心颤的数字：38542。
几万人渐渐安静，瞠目结舌的看着天空。
台上的政客面如白纸。
当天的违反道德数字，超过了5W，创下了道德审判以来的最好记录。
“我很抱歉，被道德低下的人利用了，这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我的责任。”政客在记者们面前，声泪俱下的道歉。
摄影师给了他一个特写镜头，电视机前的观众，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角的泪水。
有记者问到：“作为一个政治家，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会有人利用集会，传播不合适的言论吗？”
政客内心大骂，承认考虑过，那么就是明知故犯，承认没考虑过，就是缺乏政治经验，你丫的是要往死里逼我啊！
政客秒想到了老一辈政治家教导的绝招。
“我……”政客忽然捂住心，身体晃了晃，啪叽，倒在地上，紧闭双眼。
助手们火速围住。
“抱歉，强烈的自责，引发了他的心脏病，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请让一下！我们需要新鲜的空气。”助理反应极快。
倒在地上装死的政客觉得应该给他加工资。
记者们点头，快叫救护车吧，地上这么凉，还要装死，很容易冻着的。
当天新闻头条，《两句话就晕倒也敢做政客？》，媒体强烈抨击，某政客毫无政治经验，毫无预见性，引发集体违反道德扣分事件，身体又极差，不适合从政，不如让他早点下台回家吧。
……
第102天。
天空中还是大批的阿飘漂浮着。
没人抬头看一眼。
全世界似乎已经习惯了新的生活。
“张主任，好久没见啊。”一个大商人微笑着，亲热的递上了一张银行卡。
卡里的钱不多，也就几万。
张主任笑着收下。
这点钱，想要张主任办事，是不可能的，大商人并不求他办事，这只是日常的问候，混个脸熟。
虽然文件规定，送礼不办事，依然算行贿受贿，但是，只要后台不倒，这点事情在纪委面前，还是很容易过关的。
“是啊，好久没有见面了，这不是外星人闹的嘛……”张主任忽然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商人的背后。
一个阿飘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用力的挥手。
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箭头。
……
公交车前，排着整齐的队伍。
一个大妈忽然挤了进去，抢着上了公交车。
“你怎么插队？”排队的人厉声喝问。
大妈恶狠狠的骂道：“插尼玛的队啊！”
“你骂人？”排队的人惊愕了，有多久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了？
“骂你怎么样？我还要打你呢！”大妈恶狠狠的卷袖子。
车上的乘客偷偷的拿起手机拍摄。
天空中，出现一个大大的箭头。
……
某个校园。
“杰米，小心点，有人来了。”几个男高中生又兴奋又焦急。
“已经好了。”杰米匆匆的跑出女厕所。
几个人急忙打开手机，清楚的看到了女厕所内的一切。
“干的漂亮，杰米！”男生们夸奖着。
几个阿飘忽然冒了出来，大声的笑。
天空中，大大的箭头指着他们。
……
某个篮球场。
一群老年人围着十几个青少年。
“啪！”老年人一耳光打了过去。
“打你个不尊重老人的！”
天空中，一群阿飘快乐的笑，组成一个大大的箭头，数字，52。
新闻采访。
老年人理直气壮：“现在的年轻人，不懂得传统美德，不懂的尊老爱幼，老年人伤不起！”
“对于被扣分，你们后悔吗？”记者问到。
老年人道：“这是年轻人的错，他们要负责！”
……
第102天，全世界被扣分9242446分。
“我已经知道以前的世界是怎么毁灭的了！”灯塔国总统在电视中，对着全世界的人道。
“习以为常，放松，以为危机过去了，恢复本性，恶习难改，然后，这个数字会越来越大，直到全人类全部灭亡！
我们必须记住，我们的所作所为，在亲手毁灭整个世界！
这是一场战争！
不是人类和外星人，是我们自己和自己的战争！
不战胜内心的卑劣，我们将会灭亡！”
电视机前，有人激动万分，拯救自己，拯救人类，责任比天高。
有人淡定的无视，从不做坏事，偶尔做点小小的好事，道德说不上高尚，但是，至少不卑劣。
有人懒得理会，72.5亿的数字，慌什么？
有人根本不信，外星人怎么会真的毁灭全人类，这么多人，外星人怎么下得了手，一定是骗人的，外星人最善良了，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这一切，一定是一场要求人类改过自新的善良的圈套。
……
“大王果然英明神武！”阿飘们大声的颂扬。
随便编的数据，这些人类竟然深信不疑，从来没有追究过数据的真假。
胡一一道：“人心啊，对有利的事情，从来不会去严格的追求真相，只会觉得这果然是公平公正有理有据的，然后就会慢慢的习惯，直到坚信这件事一定是正确的。”
前100天的低数字，就是为了数字的可信性。
现在，再也没人质疑，或者没人能够质疑数字的真假。
……
第103天。
“我昨天看到那个大妈抢位置了，一点事情都没有。”一群大妈闲聊着，又是必死，又是羡慕。
自己老老实实的排队，真是吃大亏了。
“就是啊，最近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有人道，做事情前，都要好好考虑一下，太累了。
“好几次，我吃了大亏，我都忍着没说，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有人愤怒的道，别人毫无顾忌的做事情，占便宜，自己真是吃大亏了。
“要做大家一起做，凭什么她可以做，我们不能做。”
“就是，就是。”
很多人应和着。
……
“今晚，约吗？”有个男人在电话里悄悄道。
“好啊，我老公出差去了。”电话里的女人，嗤嗤的笑。
男人心里火热，忍了100多天了，太久了。
“去老地方，我马上订房间。”男人道。
……
“噗！”一个垃圾袋从楼上直接扔到了绿化带上。
已经有十几个垃圾袋扔在了那里，有的炸开了包，里面的垃圾散的到处都是。
几个人走过，抬头看着楼上，寻找着是谁扔的垃圾。
“好了没多久，又开始扔了。”有人无奈的道。
“警察也不管管。”有人道。
“警察？你新闻看多了吧？”有人鄙视。
……
第103天的违反道德事件总数，35215898次。
“我是不是看错了？”有人用力的揉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他小心的用手指点着数字，一个个的数。
“个，十，百，千，万……”
真的是3千5百万！
男子颤抖着按动计算器，还有400天呢。
计算器上醒目的140亿，让他头晕。
“是哪个王八蛋拖累全人类！”男子暴怒了，随手打开了一个违反道德的视频，出现的画面，竟然是男女前后走近旅馆房间的酒店监控。
UP主贴心的加着备注，他问过一个外星人，就是这两个人违反道德，外星人不愿意提供更具体的视频，他只能上传酒店的监控视频了，反正地球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子盯着视频中的女人，手脚颤抖着。
“好，好，好！”男子拿起手机，订了回家的车票。
又发了个帖子，兄弟们，人肉这对狗男女啊！
然后，他换了马甲，写上了女子的姓名地址工作单位。
他静静的等着回应。
十几分钟后，就有人详细的写了视频中男人的姓名和地址。
男子笑了。
当晚，男子杀了视频中的男人和女人。
空中，一群阿飘淡定的飘着，视若无睹。
无数的人从路人拍摄的视频中，发现了蹊跷。
……
杀人的视频在节目中播放着。
节目主持人严肃的问道：“伟大的王，为什么你们没有统计这次谋杀案。”
全地球的人屏息等待胡一一的回答。
“杀人是法律管得事情，和道德有一毛钱关系？”胡一一大惊，“本王是严格守法的，绝对不会越权！”
主持人差点怒喝，法律是道德的另一种体现，法律是最基础的道德！
但是，没有因此多被扣分，还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立刻停止转播！”几个科学家惊慌的大叫，桌上的咖啡杯打翻着，香浓的咖啡顺着桌面，缓缓的流淌。
已经来不及了，这段新闻采访，全世界同步转播。
“完了！全完了！”一个科学家瘫倒在地。
“我要杀了那个主持人！”另一个科学家眼睛冒火。
“发生了什么事？”灯塔国总统赶到了。
“坏消息，总统先生。”领头的科学家脸色惨白。
“这次的新闻采访，透露出了一个可怕的信息，外星人不计算部分刑事案件。会有很多人认为，既然杀人不算在违反道德上，那么，为什么不把所有违反道德的人全部杀掉呢？”科学家惨然道。
灯塔国总统立刻明白了，被压制了100天的丑恶人性，将会在杀人不算违反道德，杀人是净化道德等奇妙的口号中，疯狂的宣泄，人类将会陷入无尽的凶杀中。
“没关系，既然我们识破了这个圈套，我们可以提醒全世界的人。”灯塔国总统道。
“问题是，现在有多少暴徒想到了这一点呢？我们是在提醒他们不能杀人，还是在提醒他们去杀人呢？”科学家也茫然了，这个问题太玄奥了。
灯塔国总统忽然皱眉：“不对啊，贪污受贿都算违反道德，杀人竟然不算？”
简直没道理啊。
领头的科学家无奈的苦笑：“规则的制定权在外星人的手里！”
胡一一为了吃掉人类，肯定隐瞒了部分规则！
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实在太无耻了！
……
第105天，违反道德事件95126587件。
第106天，违反道德事件125556548件。
第107天，违反道德事件126102579件
视频网站中的违反道德视频不停的刷新。
很多视频网站被大量的数据直接拥挤到崩溃，不得不删除了大部分的视频，才勉强重新正常显示。
“这样下去，死定了！”全地球的人都这么想着。
所有的国家领袖，名人，都在电视上，网络上，大声呼吁着，必须克制，必须重新讲道德，必须重新回到道德审判第一天，只有区区2W例违反道德案件的美好日子。
“只要每个人都讲道德，我们就会有美好的明天，为什么就不明白呢？”一个好莱坞的漂亮女明星大声的哭着。
很快，一个新的视频被发到网上。
第106天的时候，该漂亮女明星的进入了某个富商的豪宅中，天空中，很快出现箭头，指着豪宅。
含义不言而喻。
……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全世界各个论坛，点击率最高的的帖子，内容充满了暴戾。
不管版主删除多少次，很快就会有类似的帖子发布，然后迅速的置顶。
……
“我就是抢了座位了，怎么样？我还要继续抢，怎么样？”一个大妈大声的骂着四周的人。
四周的人，看着天空中欢呼着组成箭头，组成不停的增加的数字的阿飘们，面如土色。
“大妈，别吵了，扣分了！”有人苦苦的劝。
大妈战斗力彪悍，继续骂。
数字不停的上升。
终于有人忍不住，一板砖砸在了大妈的脑袋上。
大妈捂着脑袋，鲜血透过指缝流下，她惊慌的看着四周，说不出话。
天空的数字停住了。
殴打的人笑了，又是一板砖。
“救命，救命！”大妈惊慌的叫。
四周的人冷冷的看着，没人说话。
……
几个男高中生被围到了教室的一角。
“不要再过来。”其中一个男生拿着一张椅子，四处的阻挡着。
“我们不能让你毁灭人类。”一个女声柔声道。
“我们不会再做违反道德事情了。”男生祈求着看着四周，“请相信我。”
“真的？”有人问答。
“真的！”被围的男生们一齐道。
“好吧，我们相信你们这一次。”有人道。
拿着椅子的男生慢慢放下手里的椅子。
“我一定不会再……”
“噗！”一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
“杰米，我们听过你太多次的道歉了。”拿着匕首的人冷冷的道。
“我们不能让你毁灭人类！”女生们道。
……
远处的难民营，像往常一样平静。
“你怕了？”有人低声的道。
被问的人急忙摇头。
“不用怕，杀人虽然是罪，但是，我们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报仇，还有为了全人类。总要有人下地狱，对不对？”问话的人笑着。
“是，总要有人下地狱。”被问的人道，手里的枪握的更紧。
其余人或狞笑，或眼角含泪，他们或者想到了亲人的遭遇，或者想到了报复的快感。
“时间到了。”领头的厉声道。
“杀光他们！日耳曼人不需要绿教！”
几十个人冲进难民营，枪杀了里面的几千个难民。
同一时间，该国全国几百个难民营都遭到了同样的血洗，总伤亡超过100W。
……
“神给了我们机会！我们要拯救自己！我们要净化人类！”
台上的神棍大声的疾呼。
台下举着枪的人大声的欢呼。
“为了人类，净化人类，拯救人类！”
远处，城市里火光冲天。
……
第108天，违反道德事件1051487件。
全世界欢呼：“太好了！”
第108天，凶杀案件21548456起，死亡人数超过3000W。
……
全世界各国出动军队戒严，各个城市的暴乱终于被控制。
但偷偷的暗杀，难以制止。
联合国紧急会议。
“哈哈哈！叫你们不学习我！”三胖子大笑。
亮闪闪国一次凶杀都没有。
亮闪闪国违反道德事件，累积只有极少的百位数，集中在几个当权者当中。
“其实，这是好事情，没了这些人捣乱，我们一定能度过道德审判。”有领袖直言不讳，丝毫不在乎是否被直播。
“快看电视！外星人的王出来了！”有工作人员插入了视频。
胡一一出现在屏幕上。
“爬虫们，才108天而已，这个数字可不太乐观啊。”
所有人咬牙切齿。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外星人，人类会变成这样？
“下面，本王有重要消息告诉你们！
爬虫们，听好了！
道德审判，其实是个谎言！
根本没有道德审判！没有星际联盟！没有道德委员会！”
胡一一放声狂笑。
天空中，几兆亿阿飘呼啸狂笑：“谎言！谎言！”
全世界70亿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