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话 爆发

第二十六话 爆发

曲箜篌这才清醒过来,慌忙挣扎着奔到云翎身边,伸手便要扳开那铁环,可用尽力气,铁环却毫无反应。曲箜篌随即对着窗户外大声喊起来:“救命,救命,有没人…”

“不用叫了,这里离是栖霞阁最偏僻的地方,没人来的……当然,你更不用扳了,那可是我栖霞震派之宝——困龙环。想当年越潮岛主颜致远就曾被我姑姑这样困过,那可是困了一天一夜也没挣脱出来呀!你又何必白费力气!”何洪威盯着断了大拇指,脸上又是解恨又是得意:“你这贱人口口声声骂我废柴,怎么样,如今还是落入我手了吧!”

云翎又是怒又是恼,只怪自己太过轻敌,万没料到看起来如此草包的何洪威心思却如此之深,更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连本门圣物也敢偷出。曲箜篌却是眼圈一红,自责道:“都怪我!都怪我!云姑娘你若不是为了救我,刚才早就出去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一边哭一边发疯了似的去砸那困龙环。

云翎道:“曲姑娘你勿须自责,这本来就是设好了的全套,我料这草包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出来的,定时借用了他人的法子。”心下不由又骂了句可恨,居然小瞧了这人渣。

何洪威拍拍手,赞道:“小美人真是聪明,这便猜到了。大爷我确实想不出法子对付你,可是好在爷我自有高人指点。”

云翎心下飞快思量,却想不出何洪威这背后的高手究竟是谁,又为何要这般算计自己。不过这幕后人当真胆大,连这栖霞派的圣物都敢利用。

曲箜篌依旧在那里哀哀哭泣的砸困龙环。

云翎无暇理会曲箜篌,当下心下一沉,赶紧稳住自己,冲何洪威道:“何洪威你当真狗胆包天,这栖霞派圣物竟也敢偷了出来,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留着帮规慢慢处置?”

那一旁的心腹一听这话,脸色一白,惴惴不安的劝道:“爷,她说的对!这个圣物,可是万万不能私自拿出来的,我们万一被发现,可是要被帮规烈火焚身的呀!”

何洪威抬腿踹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自己吓自己!”哼了哼,强词夺理道:“这圣物是我栖霞掌门之物,掌门既是我姑姑,我拿自家人的东西又怎算偷?”

云翎斜睨了他一眼,道:“是啊,被发现也没什么,就算算不得偷,私自利用也够你死个一两次的了。”

何洪威怒道:“臭丫头,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话一落地,阴沉着脸走上前来,粗暴的抓过曲箜篌的手腕,便往床那边拖。曲箜篌用力挣扎,道:“你要干嘛?”

“干嘛?”曲箜篌与何洪威一番挣扎,却仍是以卵击石,何洪威将曲箜篌往床上一丢,扑身压住:“试试不就知道了。”

云翎脸色一变,骂道:“何洪威你这禽兽,你竟…”

何洪威似笑非笑的回过头来:“你且在一旁先看着,一会便轮到你,今儿大爷我赔了一根手指,不连本带利讨回来可怎么成!”

云翎心下一运气,大力甩动手臂,奈何手腕上那道铁箍悍然依旧,就连稍稍摇晃的迹象都没有。云翎使劲一挣,那环内壁居然弹出两排锯齿形状的倒刺,再一用力尖锐的倒刺便扎入皮肉。云翎停下手,气恼的咬住嘴唇,脑中快速盘算着。

床上,何洪威将曲箜篌紧紧压在身下,曲箜篌无论如何动弹不得,只能口中骂个不停,何洪威毫不理会,淫淫一笑,伸了手便向曲箜篌的衣领用力一撕,“嗤啦”一声响,曲箜篌的领口顿时撕开一个大口子,半边雪白的脖颈上,浅色的绣花抹胸立时暴露出来。曲箜篌一声大喊,拼劲全力身子一扭,竟将何洪威推了出去。

“禽兽!你这禽兽!”曲箜篌捂着胸部,嘴唇颤抖个不停,何洪威又扑了上来,曲箜篌目光一凛,陡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刀发狠的刺了过去。

距离太近,何洪威身子一转,还是没躲过,手臂上登时被锋利的锐刃刺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紧接着“啪”一声响,何洪威又气又怒,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挥过去,曲箜篌的脸颊登时一肿,嘴角有鲜红的血丝流出。

“臭婊子!竟敢这么对爷!”何洪威将伤口胡乱一包,咬牙切齿的瞪着曲箜篌,朝小四道:“去把绳子拿来,越结实越好!”

小四抖着手去拿绳子了。

云翎双手被捆,眼睁睁瞧着箜篌被辱,奈何用各种办法连试了几次,却都无法挣脱这困龙环,心下一片怒火中烧,怒道:“何洪威你敢伤她一个汗毛,我定要让你万倍奉还。”

何洪威洋洋一笑,道:“是嘛?那爷就等着!”又向小四一指,道:“拿绳子把这贱人手脚给我捆起来,给我不老实我便让她生不如死!”曲箜篌身子一震,怒道:“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颜惜一定会来救我,他一定会杀了你!”

“你这婊子!”何洪威猛的俯下身去,发力捏住了曲箜篌的下巴,越捏越紧,手指骨节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曲箜篌忍不住一声痛哼,何洪威大喊道:“小四,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贱人绑起来!”

小四依了命,拿着绳子去绑曲箜篌的手脚。曲箜篌奋力挣扎,但哪里挣得过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没一会双手双脚便被结结实实捆住,再也动弹不得。

云翎看去,便见曲箜篌四肢都被牢牢捆住在四个床脚上,绷直了的身子衬着一张灰白而恐惧的脸,直挺挺躺在床上,犹如一只僵死的蝶。何洪威慢慢俯下身去,手在曲箜篌脸上捏了捏道,:“看你现在还怎么跟爷作对!”油腻腻的嘴唇便要向曲箜篌脸上凑去。云翎大叫不好,没被困住的脚用力一踢,脚边一个凳子便被高高踢起,朝床上这边砸来。

何洪威翻身坐起,伸手接过了凳子,狎昵一笑:“哟,等不及了?都叫你先在一旁好好看着,爷不会忘了你的!”

云翎怒不可遏,大吼起来:“何洪威,别逼我!”

何洪威皮笑肉不笑地道:“哟!生气了呀!好呀好呀,你越生气,爷心下就越爽快!你尽管生气,爷求之不得!”

何洪威转过头去,猛然凑近曲箜篌的肩膀,张开嘴发狠的咬了下去。曲箜篌啊的一声尖叫,眼中止不住落下泪来。

云翎望去,便见曲箜篌肩膀上一个深深的血牙印,鲜血汩汩流出。何洪威盯着那牙印,满意的道:“叫啊,叫啊,怎么不叫了?叫的越大声爷越高兴!”一边说又捡回了先前那把匕首,直接往那雪白的肩上一划,曲箜篌又是一声呻吟,咬着嘴唇痛的全身发抖。何洪威似是十分欣赏她此刻的表情,意犹未尽的道:“你这娘们当真骨气,便让爷再划上几刀,看你会不会求饶?”

曲箜篌浑身颤个不停,脸色灰白,连连咒骂:“何洪威,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话毕陡然一张口,用力往下一咬,便欲咬舌自尽。

何洪威眼明手快,大叫:“想寻死?”在即将咬到的一刹那,伸手便卡住了曲箜篌的下巴,曲箜篌自尽的去势便硬生生僵在半途中,再也咬不下去。

何洪威咒骂着在床上随便扯了个枕巾,往曲箜篌嘴里塞去,道:“想寻死?没那么容易!”

曲箜篌手脚被绑嘴里被堵,如今动也动不了,死也死不了,当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云翎看向她去,便见她衣衫半敞,头发蓬乱,下巴上一片青青紫紫的淤痕,肩膀上的伤口犹自鲜血不断,面如死灰的脸上,又是血渍又是泪渍,一双眸子绝望而空洞的望着床顶。云翎心下不由一阵怒浪滔天,更加奋力的去扳开那铁环,一番挣来撞去的,尖锐的锯齿刺进皮肉,手腕都渗出血来。

何洪威在曲箜篌脖子上粗暴的亲摸了片刻,见身下的人宛如死尸一样,没有丝毫的反应,登时脸一沉,道:“这贱人怎么跟个死人似得,半点声息都没有!”

曲箜篌眼神一转,轻飘飘掠了他一眼,突然轻蔑一笑,何洪威霎时大怒,一双手狠命往曲箜篌脖子上一扼,怒道:“你竟敢瞧不起爷!”一边说手上一边掐的更紧,直捏的两手指节发白。

何洪威脸色狰狞,如恶魔一般,手指如铁箍,越收越紧,曲箜篌的喉咙被扼的咯咯作响,头不住的摇摆,痛苦的在床上使命挣扎,却是声息越来越弱。

云翎定定瞧着眼前一幕,只觉得呲目欲裂,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某种炙热的力量按捺不住躁动起来,像深埋在碳堆里的火种,随着一阵阵撩拨的风不断攀升,不断暴涨,在曲箜篌的声息渐渐消逝不见的时候,终于抑制不住,火种瞬间轰然炸开,登时掀开滔天怒火,熊熊大火漫天遍野的燃烧起来席卷连天,身体里有什么热辣的东西在四肢百骸快速游走,带着一阵阵热血狂冲上脑门,极度亢奋的叫嚣着要以血平愤,必杀眼前这人。

那方何洪威还在狠命掐着曲箜篌。蓦地,他的耳畔传来一声暴喝:“何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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