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无边的杀戮
没错,那些不会飞的魔兽,正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撞着梅城的城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梅城常年都在加厚城墙,为的就是防今天的八月十五。一些弹跳力极佳的魔兽,运用自己发达的后肢力量,一跃而上,跃上了梅城的城楼上。
莹亮诡异的兽眸眨也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城下的那些人类看,好似这些人类都是他们的大仇人一般。“懒女人,这些魔兽跟梅城里的人有仇?”小鬼头都读出了那种最自然的情绪,满脸的不可思议。原来魔兽和人类有那么多得相似之处,会流泪,会记仇。
“我怎么清楚,这梅城是突建两百年的,这两百年里,除开一开始安静些外,后来一直都没有消停过,每到八月十五,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样子。”君上邪知道得不多,因为两百年前的事情,能打听到多少。
要是两百年前梅城的突建,里面暗藏黑幕的话,那么这是一个属于梅城的秘密,一个不能告诉梅城外人的秘密,一个世代相传要死守住的秘密。
魔兽的数量一下子增加的了很多,那么攻击自然不可能像之前那么密集,当然是不能再用秒杀的速度,把魔兽给解决掉。魔兽多了,魔法师和斗气师的攻击跟着分散开来。
整个梅城好似进入了白昼一般,在魔法师魔光阵的光照之下,四彩一片。
“小女娃儿,你只坐在这里看好戏儿?”老色鬼奇怪地看着君上邪,本来它以为小女娃儿坐在这个地方,必会受到魔兽的攻击。
没想到,那些魔兽把所有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地面上的人类,大概是没有想到,还会有人类敢坐在屋顶上,大方地看着魔兽和人类互击。
巨大的魔兽向地面扑面而来,巨大的风掀起阵阵尘土,迷了人的眼睛。魔兽一个低空,庞大的身体把许多都给掀倒在地,更有一些,被魔兽打中,倒地上,爬不起来了。
趁着这个时机,那些跳上城楼的魔兽,一个个地跃了下来,跑到了梅城里头,大肆破坏着梅城里的建筑。
“砰砰”魔兽用身体撞击着城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抵在城门口的守卫越来越无力,那用铁与木头共建的大城门被撞得吱吱作响,无奈地守卫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堵城门,不让其他魔兽破门而入。
君上邪眯起眼睛,看到了一抹异彩,真想不到,那个“贱人”还真有两把刷子。君上邪看到有一处反射着其他人打出来的魔兽阵光,那一片乃是某人油亮亮的背,起到了反射的作用。
能如此异军突起的人,除了简荏外,君上邪猜不到第二个人了。简荏身上的肉虽然挺多,可伸手倒也不错,利落地闪过魔兽猛冲过来的攻击。一个跃起,手抵在了魔兽的脑袋上,狠狠地打出了一个五指结界,魔力直接作用于魔兽的脑袋上。
魔兽一声嘶力之叫,庞大的身子颓然倒下,扬起了不少的尘灰。紧接着,简荏一个左闪,闪过了那个跳跃力强的魔兽,身子高高翻起,跑到了魔兽的身后,在魔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先发制兽!
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想不到简荏的魔法很是不错。一直以前,她只看到了简荏发浪的一面,还没看到过简荏认真起来的一面。看来,简荏在留神社有不低的地位,更是古拉底家族里的大小姐,也算是有点实力的。
“喷死。”君上邪不同,老色鬼差点没喷死,因为它放眼过去,看到的不是简荏出现的魔法。老色鬼就看到了那一堆堆得肉,在上下乱跳个不停。背后的肥肉是扭的,胸前的那两个大团肉肉就这么跳了下来。
就那么球波波这么一上一下,跳动的弧度极大,老色鬼怀疑,那个女人会不会就这么跳啊跳啊,把胸前的那两大团肉肉就这么跳了下来。
“啧啧啧,老色鬼,虽然你当了鬼,可骨子里,你果然还是只雄的。”君上邪摇头,老色鬼就看到简荏的那一身肉了,简荏所做的事情,都是通通看不见,这就是男人啊。
“什么雄的,用形容东西才是这样,老子我是男人!”老色鬼不服气地说着,它那么讨厌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小女娃儿吗,小女娃儿不领情就算了,还笑话它!
“嘘,别吵。”君上邪没理会闹别扭的老色鬼,一双眼睛看下地面。趁着这个机会,她正好可以看看每个人呢的实力。梅城好些守卫都留在了城主府上,保护城主夫人。
而梅城城主跟卡笛尔都出来了,不难看出,此地算是主战场,一般极少会波及到其他的地方,要不然那的话,以梅城城主对城主夫人的紧张程度,怕他会留在府上不出来吧。
君上邪观察到,看到那越来越多聚起来的魔兽,梅城城主眼里的兴奋之色直视的。看到梅城城主眼里此时的目光,让君上邪想起了一个人。
君上邪回头看着小鬼头,小鬼头皱了一下眉头,“你看我做什么,我又没有热闹可以让你凑,要看看下面。”小鬼头指了指下面,不喜欢这么被君上邪盯着的感觉。
“老色鬼,你看看此时的梅城城主,很像谁?”君上邪直接找老色鬼做比较,不理小鬼头。
听了君上邪的话后,老色鬼仔仔细细地盯着梅城城主看了半天,“我看出来了,梅城城主此时的样子,跟小鬼头有点像!”老色鬼惊讶地发现了这一点,“小女娃儿,你别告诉我,小鬼头是梅城城主的孩子?”
“不可能啊,梅城城主就一位夫人,那位梅夫人就生了卡笛尔的一个孩子。噢!我知道了,小鬼头一定是梅城城主向外发展时的婚外情,打的第三者生的。小鬼头,你的身世了不起了!”
听了老色鬼的一派胡言,君上邪和小鬼头两人全都眉头紧皱。是不是今天八月十五,这些魔兽兴奋了,就连带老色鬼也跟着兴奋了起来,脑自然也抽上了。
“你再看看清楚,梅城城主什么地方和小鬼头像了。”君上邪挺无语的,算了,靠老色鬼的话,死都说不到主题来的,“此时梅城城主跟小鬼头的很像,在他的眼里,这所有危险的魔兽,对他来说,就是一颗颗高级的魔晶。”
她想说的是,梅城城主那一张贪狼的嘴脸,和偶尔的小鬼头很像啦,毛婚外情,小三、孩子的。小鬼头有爹,有妈,而且是正常相爱的一对男女,人家感情不要太好,要不然的话,哪来的小鬼头。
“不过夜血去什么地方了?”君上邪看了大片的地方,找到了那些比较眼熟的人,唯独没看到夜血。就连卡笛尔站在梅城城主的身边,手段狠绝地攻打着魔兽,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在找我吗?”说曹操曹操就到,君上邪才提到夜血两个字,主人公就出现在了君上邪的身边。和君上邪一样,夜血的身上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出,夜血刚才没有加入那场混战之中。
“你很清闲!”看到一身干净的夜血,君上邪又把目光放到了下面,看那些出招的人,顺便偷偷师。对于魔法的不断进步,不止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在研究,一些魔法师自己也会研究。
为此,一些新型的魔法招式也算是层出不穷。一般时候,这些人都会留有一手。像今天这种生死存在,有关利益的事情,这些人就不会再有任何的保留。
还真别提,君上邪偷到了不少的好料,把一些人的新式魔法招,全都记了下来。就算没有用,以后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影响。
“偷学到了多少?”夜血也认真地看着下面那些出尽全力的魔法师,他之所以会闲得发慌地来到这座梅城,为的也是偷师。一年一度的八月十五梅城盛会,对于厉害的魔法师和斗气师都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对于聪明的人来说,则是偷师的大好时机,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一点。要晓得,有个小子就在他之前来偷师,得到了领悟,魔法的造诣很快就超出了他一大截。要是他再不努力一点,荒废了魔法,别说保住了大哥的位置了,就连美人儿都得被其他兄弟给抱走了。
“还可以,你呢。”夜血的话告诉君上邪,他们俩算是一伙人,一个比一个不正常。人家八月十五来梅城,为的都是梅城城主手上那些高级魔晶,只有他们这种闲来无聊,看不上魔晶的人,才会想到要偷师。
“你注意北面那一块儿,有个中年男人,用的魔法很是其他,学了有好处!”有些东西都是互通的,他可以通过别人的领悟,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路子。
经夜血一提醒,君上邪连忙看向北面,果然看到一个老男人,哪怕年纪挺大,可还是龙虎精神。君上邪发现,那个老男人已经打下了不少的魔法,在他的脚底下,都已经堆起了魔兽的尸体。
那个老男人厉害就厉害在他出招不多,可要么不出招,一出招,必会击败一头魔兽。出手不多,招式却猛,只是那么轻轻地移动一下,在君上邪的眼里,就如同在打太极一般 他的手一碰到魔兽,魔兽就只有倒下去的份儿。
君上邪眯起了眸子,发现那个老男人好厉害,他的魔法阵极小极小,小到只有他的掌心那么大。他似乎把所有的魔力都聚集了起来,一发出,威力无比,所以魔兽必倒。
这就好比人家手里拿的是个大铁锤,击中的话,威力是很大,但偏了损坏就小了。可这个老男人就像是手里拿着一颗炸弹,因为攻击物小了,能集中目标的可能性变大,威力也跟着增大!
“好眼光,他那是什么魔法?”君上邪瞪大了眼睛,发现这天下的能人异士真不少啊。
“他的那个手法是属于一个古老家族的,他姓哈士,其实哈士一族研究新型魔法的历史比古拉底家族还长。自然的,哈士一族的新型魔法不论是力量海华丝速度及用处,都是数一数二的。只不过哈士一族向来低调,就怕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盯上。”
“为此,哈士一族的人也鲜少在众人面前使用本家族的魔法。要不是今天情况特殊,再加上大家都忙着攻击魔法,没人会有心情顾他,那个哈士族人,是不可能用这个魔法的。”夜血如被教科书一般,说得一字不差,对赫斯里大陆的魔法很是了解。
“原来是这样。”君上邪点点头,她不是一个正宗的赫斯里大陆人,这么隐秘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不过夜血的身份就让人怀疑了。
像哈士一族这样子的人,很容易会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盯上。但偏偏哈士一族人,还是隐于人士当中,显然古拉底家族还没能把哈士一族的人找出来吧。
夜血也是古拉底家族里一个叛逆的轻年?有可能,夜血的叛逆期指不定就“迟到”了。
“懒女人,当心!”就在夜血和君上邪聊得起劲儿的时候,一只跳跃极强的魔兽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君上邪行业夜血在聊天。锋利的兽眸眯成了三角形,眼里还隐隐透出了强烈的杀气!
那只巨大的魔兽一跃而起,跳上了屋顶,只有“哐啷”一声,那幢屋子的屋顶瓦片都碎成了一块一块。凌厉的兽爪,一下子就扑向了君上邪。
好在小鬼头的尖眼,当君上邪和夜血正起劲儿地研究着那个哈士一族的人的时候,他注意到这个突然跳起的魔兽。
小鬼头一把推开君上邪,双手十指合屏,画出了一个强大的暗魔法的五指结界。当那只魔兽有力的前爪狠戾地打向君上邪时,这个暗魔法的五指结界,就把魔兽的两只前爪给挡了下来。
魔兽的前爪一碰到那张散发出黑暗之气的五指结界,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对着天空低吼不已。细细看去,竟能看到魔兽的爪子因为碰到了暗魔法的五指结界,而“嘶嘶”作响,更是隐隐有黑烟冒出来。
就像是魔兽的前爪碰到了小鬼头的暗魔法阵之后,身子被小鬼头的按摩法阵给消损了一般。小鬼头试出来的按摩法阵,与君上邪在蓝瑾哪里持到过两模两样。
但和她在某个地方看到的某个情况却是一模一样,小鬼头到底是谁的孩子,君上邪已经没法儿再找借口骗自己了。事实就是如此,小鬼头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因为魔兽的身子向后仰去,在斜坡的屋顶上根本就站不住脚。一个平衡没把握好,身子一往后仰,庞大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面,让魔兽哀叫不已。
“小鬼头,谢了。”君上邪笑笑看着小鬼头,她早就猜到了小鬼头的身份不是吗。不照样把小鬼头带在身边,还前人一个情,现在知道得更清楚了,那又怎么样呢!
“哼,你少给我添乱就成了!”小鬼头脸一红,别扭地别开了眼睛,不看君上邪,只是最近变白的脸颊上的红晕可不表示小鬼头真不是那么不在意君上邪的话。
小鬼头憋了半天,还是没能忍住。其他人都在猎魔兽,以魔兽的头数向梅城城主索要高级魔晶。小鬼头看了半天,看到人家都打了那么多得魔兽,想到那些魔兽可以换成高级的魔晶,心都痒死了。
所以君上邪和夜血研究魔法,面对魔兽的攻击差点有些措手不及的时候。一直盯着魔兽不放的小鬼头很是机警地发现了,还适时地把魔兽打败,弄死!
小鬼头一个跳下,把之前摔在地上的魔兽彻底弄断了气为止。懒女人懒就懒,脑子还不够使,他不能走太远,要不然指不定懒女人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再者懒女人的那个男人看着挺不牢靠的,他还是就留在这里,等着魔兽自动送上门吧。
对君上邪放心不下的小鬼头,没敢走太远,就守在君上邪所在屋子的屋檐底下,魔兽来一只,他灭一只。一会儿的功夫,小鬼头倒也成了异军突起,猎到的魔兽还真不少呢。
君上邪摇头,凡是进入了梅城里的人,杀气太重。作为杀气,手段可以无比的利索,但是杀气一定要内敛。杀气过重的人,以后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小鬼头上来,已经够了。”君上邪把小鬼头叫了上来,她不希望小鬼头是一个攻于心计的孩子。想不到,把小鬼头带在身边那么久,还是没能让小鬼头把这个坏习惯改掉。
“可是!”小鬼头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猎物,好不容易打了这几头,就算不能一头换一块魔晶,二、三头换一块高级魔晶总可以的。要是不让他拿高级魔晶的话,他能不能把这下自己打下来的魔兽身上的魔晶取下来。
“放心吧,这些魔兽就是你的,有人记着呢,跑不了的。”君上邪眼尖的发现,梅城城主做事还有两把刷子,为了防止后面无谓的争功场面,梅城城主派了很多速记师分散在梅城各个解释,为每个人所打下的魔兽做好数量的记录。
所以说,这几头魔兽的功劳已经记在了小鬼头的头上,别人想偷都偷不走呢。
小鬼头一听君上邪的话,才算是放心了。哪怕君上邪不止一次“骗”过小鬼头,可小鬼头每次都对君上邪的话深信不疑。
“这个小鬼,你是哪儿弄来的?”看到小鬼头那利落地伸手,及难得一见的暗魔法师的身份,夜血眼前一亮。被君上邪所碰到的人,似乎个个都来头不小。
别人想尽办法,一生都未必能遇到一个,而这么好的际遇却全都被君上邪给遇到了。
“跟你没关系。”君上邪对夜血还有所保留,跟夜血当哥们儿可以,但当哥们儿不用把自己的家底儿全都告诉夜血了。
“懒女人,我厉害吧!”小鬼头早就发现自己的魔法似乎上升了一个等级,一直都没有机会在君上邪的面前表演一下,今天总算是被他逮住了这么一个机会。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君上邪竖起来了大拇指来夸奖小鬼头,得到君上邪的表扬,小鬼头差点没有眉飞色舞起来,开心得不得了。
“简荏,你在做什么,你抢了别人的猎物!”忽然底下的人吵了起来,听着似乎是简荏的老毛病又犯了,跃过了楚河汉界,别别人给骂了。
“你的猎物,魔兽的身上刻了你的名字了。想要猎魔兽,各凭本事。”简荏算是一个有实力的女人,出手又狠又猛,所以猎起魔兽,可以用快、准、狠三个字来形容。
就简荏那种嚣张的脾气,最喜欢踩过界,去强抢别人的东西,这样简荏会有一种自我膨胀感,无限自豪。
就因为别人也有些清楚简荏的这种臭脾气,再加上简荏的头上还有一层古拉底家族成员的光环,别人对简荏那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离开,不跟简荏抢。
看到那些推开的人,简荏无比傲气地冷笑着,敢跟她抢东西,就是这种下场。就在简荏得意之中,她脖子一歪,在一层顶上看到了她一个无比熟悉的人,也是一个她恨得要死的人!
简荏又目圆睁,嘴巴大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屋顶上的人。真的是她!真的是她!自己没有猜错,梅城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她!
就在简荏想要喊出声儿,“灵机一动”想趁着这个混乱的机会,彻底把自己这个大仇人解决掉的时候。蓦地,简荏的左右手腕一麻,好似被谁给攻击了一下。
简荏看着君上邪,发现君上邪的手好端端的,根本就没有对她出手,那是哪个人对她出的手?!
坐在屋顶上的君上邪同样注意到了简荏,看到了简荏一脸的愤恨,知道这妞还恨自己很得要命。其实她觉得自己真挺无辜的,她又没对简荏做过什么伤害性的事情,不晓得这妞就怎么非要跟她过不去了。
每次看到她,都是一脸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啃了她肉头的样子。君上邪摸摸自己的脸,难不成她长得面目可憎,所以简荏如此讨厌她?
就在简荏又手发麻的时候,一只魔兽狠狠地冲向了简荏,简荏睁大了一双惊恐的眸子,看着那冲向自己的魔法。虽然简荏双手发麻,无力用魔法打出五指结界向魔兽还力,但她还有双腿。
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当简荏想以迈开步子跑的时候,简荏这才发现不知为何,她全身上下的力气如同被人给抽干了一样,想踏出脚抛开,却没有那个力气。
无可奈何的简荏只能向旁人求救,“求,救我!”一向高傲不凡的简荏竟然会开口叫别人救命,让一大票人都大跌眼镜,包括君上邪在内。
君上邪皱着眉头,以简荏的本事,她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把那头冲向她的魔兽给打到,为毛要向旁人求救。再者,就算魔力消耗得厉害,打不到魔兽,简荏也可以靠着自己的能力跑。
这时,君上邪瞄到,简荏两只手的形状有点问题。就像是被什么伤到了,连双手握实的力气都没有。
“你看到了?简荏被人给打伤了。”同为古拉底家族的夜血,明知简荏的双手被给打伤了,也只是挺清凉地说了这么一句。
“既然你都已经看到了,你不准备去救她嘛?”君上邪眉毛还是打结,一直以为自己的性子已经够薄凉的了,没想到这个夜血更让人摸不透性子。
“她又没让我去救。”实则,夜血的为人性格,和君上协真有那么一点相似。简荏只是在求救,没向哪个具体的人求救,既要求的不是自己,为何要多出力气,插上一脚呢。
面对简荏的求救,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明明有不少人都听到了简荏的求救,可没有一个人对简荏伸出援助之手。难不成真是简荏平时为人太过嚣张,惹得天怒人怨,没人愿意搭理简荏吗?
没有他人的帮助,简荏自己又躲不开。简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魔兽向自己冲了过来,简荏的身子在被魔兽撞到的一瞬间,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给想明白了。
一定是他,就是那个人,是那个人想要她死!本来她以为那只是意外,没想到都是真的,那个人想杀人灭口!不可以,她要把实情说出来,她不能让那个男人的诡异得逞!
不论简荏想怎么放抗,她的身子还是被魔兽给撞飞了出来。那过猛的力道,真让简荏的身子如风筝一般,高高的飞起。不知是不是机缘巧合,飞起的简荏没有往任何人的方向飞去,唯独飞行了君上邪。
君上协皱眉,对于这个结果,真是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啊。本以为哪怕简荏为人不讨喜,好歹简荏还是古拉底家族的人,那些旁人好歹也卖古拉底家族一个面子吧,没想到,真没一个人帮简荏。
看到简荏的身子飞向了君上协,梅城城主的脸色很是难看。这是他没有计算到的事情,想不到那个小客人还真只是来看热闹的,一头魔兽都没有攻击,还把简荏的身子给拦了下来。
君上邪使出一个风魔法,把简荏的身子给停了下来。“喂,你死不了吧?”简荏只是被魔兽撞了一下,虽然可能会伤的不轻,但死,有些夸张了。
“我,我活不了了,因为那个人是不会让我活下去的。”简荏断断续续地说着,没想到她的一生将要在梅城里结束,而自己死前看到的自后一个人,竟然会是她今生最大的敌人,君上邪。
“靠,你又得罪了什么人,都想弄死你了?”君上邪没有半点紧张按,但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在检查着简荏的伤势。
“噗”的一声,简荏吐了很多的黑血,苦笑不已,“呵呵。”她今生得罪的人不少,她最想杀的人就是君上邪,也一直觉得,自己以后若真是死了,也一定是死在君上邪的手里,没想到会以这么凄惨的样子死去!
“我、我、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简荏让君上邪附耳过来。
君上邪捂了捂自己的耳朵。“不是我打伤你的,更不是我算计你的,你不会再死之前还要咬掉我一个耳朵吧?”君上邪皱着眉头,十分不悦地说着。她看出简荏的伤势了,的确,简荏活不过今天晚上。
“咳。呵呵,你到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简荏苦笑,要不是万不得已,她怎么可能会把这么一个惊天大秘密告诉君上邪呢,怎么样,也得找一个古拉底家族的人去说啊。
“还是别了,你跟夜血说吧,他和你一样,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简荏非得在死前才肯说的秘密,想想都很恐怖,君上邪不想淌古拉底家族的这趟子混水儿。
听到夜血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简荏惊讶极了,死死地拽住了君上邪的衣服,不肯和夜血接受。简荏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把子将君上邪的头拉低,靠在自己的唇边上。
“古、古、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已、已经……夜、夜血……梅、梅城城主……一、一定要记住,王子的脚、脚、脚上的、伤……”简荏的话卡得厉害,比放在录音机里的磁带卡多了。
简荏在这么卡到不能再卡的话说完之后,两眼一闭,两腿一伸,跟上帝报道去了。而她死前留给君上邪卡到死的话,让君上邪卡得想揪光了头上的头发。
靠死,简荏所说的第一个是什么意思,她懂。那些字连成的句子,她也懂。唯独把那些零零散散的句子拼在一起的一段话是毛意思,TM的,她半点都不懂!
“怎么了,简荏跟你说了什么?”感觉到君上邪在听完简荏的话后,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夜血怀疑,简荏没有咬君上邪的耳朵,而是踩到了君上邪的尾巴。
“不清楚,得问简荏的鬼魂了。”君上邪摇头,简荏把好端端的几句话,说成了这个胎唇样儿,让她怎么明白吗?只不过想不到的是,风光一时的简荏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就这么死掉了。
“哈哈哈哈。”夜血哈哈大笑,真是半点也没有感觉到死亡的可怕。八月十五,本该是团圆的一天,但在梅城,则代表着无边的杀戮。
别以为在这场杀戮之中,死的只有魔兽,其实人类也死伤不少。所以说,来到梅城的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可是用自己的命去拿哪些高级魔晶。
每个进入梅城的主人,都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才来参加这场八月十五的盛杀大宴!要是连这一点都想不通,会为死去的人无限哀伤的话,那么这些人根本就不应该来到梅城这座杀戮之城。
简荏死了,但梅城的这一场战争还在继续着。当人类和魔兽双方正打得不可开交之时,梅城城主一个眼神示意,一声嘹亮的号角声想起,“隆隆隆”,梅城里就跟发生了地震似的,晃动的厉害。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就看到在城主府的那个方向扬起了一股子的烟尘,弄得天边灰蒙蒙的,让人跟着闹心儿。君上邪知道,梅城城主的杀手锏亮出来了。
正当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愣了一下,怀疑刚才那一阵的地动山摇之势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些扬起尘土的“罪魁祸首”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只见一批和那些强行进入梅城的魔兽见得差不多的魔兽,只是这些魔兽的皮肤颜色有些怪异,就如同是常期染泡在了大染缸里一般。
别人不知道,君上邪却知道,因为曾经有一次,君上邪被卡笛尔一踹,踹进了一奇怪的地牢之中,那个地牢里,关着很多的魔兽,也就是今天被放出来的魔兽!
君上邪坐在屋顶之中,很是认真地看着那些魔兽,君上邪一直想不通,梅城城主收集魔兽的尸体为的是高级的魔晶。那么他后院还关了这么许多的魔兽,为何不把这些魔兽也弄死,丢进搅拌池里,变成高级魔晶呢。这个答案,今天她一定会看到的。
当那些魔兽的人看到又涌出了一区更猛的魔兽,眸子都眯了起来。今年的八月十五,只是一场硬仗啊。
就在人人都当自己的猎物变多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那些新出来的异色魔兽,明明样子长得差不多,但他们攻击的不是人类,而是那些闯入梅城,破坏梅城的魔兽同类!
两匹魔兽撞在一起,互相死咬着,凶红了的眼睛,好似都认不出来,其实对方和自己乃是同一个族类。
159、血撒梅城
“为什么会这样?”看到这一抹奇景,夜血也奇怪了。梅城附近的魔兽绝对说得上是齐心,只对付人类,从来没有出现过同类互相残杀的情况。
“你知道吗,有些动物是靠味道来辨别是敌是友,根本就不看对方是不是自己的族人。”君上邪静静地说着,现在也怕只有她知道其中的原由了。
就好比蚂蚁一般,一只蚂蚁一个窝的味道。两个窝的蚂蚁撞在一起就会打架。“这些魔兽一直被梅城城主关在府上的后院里,与魔兽隔开了很久,由人工饲养。再加上这些魔兽身上的皮肤颜色很是不对,一定是在药用的作用之下才会这个样子的。”
魔兽与魔兽相见,有的只是互相厮杀的快感,这种样子看着真是太吓人了。只见被梅城城主动过手脚的魔兽,无所不用其极,哪怕受了伤,也麻木得很。一问道血腥味儿就跟着兴奋,头一埋,就咬在了对方的身体上。
这上君上邪想起了当日小白白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用药物控制时,也有过这么一种感觉。魔法师和斗气师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看着魔兽之间的互相残杀。
充斥在耳边的,都是魔兽咬下对方皮肉时发出的撕裂声,血液自身体里流出来的声音,溅在地上的声音,还是受了伤后的魔兽的惨叫声。
这声声入耳,硬生生地把梅城变成了一个人间炼狱,哪怕人类不是受刑之人,没有半点伤害。可让他们站在一旁,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心理真是无比的煎熬。有些人还被那些溅出来的血,打湿了自己的衣服。
当这些人自己在发狠,制造杀戮的时候,可能只享受到了快感,但只让他们看着时,却发现这一幕是如此地残忍,让人心寒。当然这些感受只限于那些良心还未泯灭的人,对于梅城城主那种制造无限杀戮的人,那声声炼狱之声,对于他来说,乃是世间最华美的篇章及音符!
只见一匹异兽头一抬,一口咬住了那在天上飞的魔兽的翅膀,那只魔兽一声惨叫,硬生生地被甩到地上,重重地弹起,脖子都有些摔得歪了。
梅城城中的魔兽的尸体果然是越堆越高,而梅城城主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君上邪知道,现在不是她坐着的时候,该由她做些事情了。
“懒女人,你去什么地方?”看到君上邪站了起来,小鬼头连忙把君上邪给拉住。就这地上的一片混乱情况,懒女人下去,不是去找死吗!
“怎么,舍不得我死?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情的。”君上邪拉开小鬼头的手,“他我就交给你了。”君上邪看着夜血,说了一声,把小鬼头独自留下,被那个梅城城主盯着,她肯定不会放心的。
“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君上邪难得让夜血做一件事情。要是夜血不做好,估计那些兄弟知道了,非揍他一顿不可。
有了夜血的保证,君上邪走的更安心一些。看到君上邪有动作,卡笛尔和那个梅城城主都极其关心。一个是关心君上邪的安全问题,另一个则一心想要看看君上邪的真面目是什么。
哪怕很多人都跟梅城城主说,他家的那位小客人没有问题,但他更相信自己。这位小客人绝对是有问题的,闯了宝洞的人他不敢确定,但是在那天晚上遇到的女魔法师必是这位小客人。
想当初,女魔法师是懒懒地靠在树杆上,而他有时去找小客人时,偶尔发现小客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不用别人告诉他,更不用小客人自己说,他都能确定小客人就是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君上邪!
梅城城主打定了注意,一定要把君上邪给留下来。至于君上邪会不会乖乖听他的话,梅城城主一点都不担心,没看到面前有那么多本该是野性难驯的魔兽,都成了他收下的一枚棋子。
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大家都以为君上邪会跳下去。谁知道君上邪并没有,她一直都站在屋顶上,双手向上举,不知道在引些什么东西。
在君上邪站在屋顶没多少时间,天空气了一道无比清亮的鸣叫声。那一声厚亮的鸣叫声,不难猜出,此兽必不一般。
只见一只身有七彩羽毛,似凤又似凰的魔兽自丛林里,飞跃上了梅城的上空之中。那漂亮的羽毛让人赞叹,原来魔兽还有如此好看的。
魔兽扑了一下自己的羽翅,一根根七彩的羽毛落了下来,落在了人们的手心里儿。人们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热热的,原来那些羽毛都是带着温度的。
“哇哇哇!小女娃儿,快点把这些七彩的羽毛收集一下,记得,一定要收集到七色,指不定你真能找到自己的灵水,成为一个正宗的练器师!”看到那些七彩的羽毛,老色鬼尖叫连连,比当初看到的小笨龙的时候,更加兴奋。
君上邪跳了一下眉,不太清楚这只出现的又是什么大有来头的魔兽,不如老色鬼都说了,那她就做了吧。君上邪用纳戒,把七彩的羽毛,从半空中就全都给劫了过来。
“凤兽!凤兽!传说中的凤兽!”梅城里的人个个都在尖叫,想不到自己还有幸捡到凤兽。
凤兽一现,所有的魔兽都安静了下来,走向了凤兽那一般,而一些受了伤的魔兽一靠近凤兽,身上的伤竟然奇迹般的愈合,就连伤口都没有留下。
“谁能擒住凤兽,就是我梅城最大的功臣!”一看到凤兽,就连梅城城主都跟着兴奋、狂野了起来。什么魔兽,高级魔晶,在他的眼里,此时通通都不算什么。要是能抓住这只凤兽,他想长生不老,都是有可能的。
可惜,这个时候谁还理梅城城主啊,哪个人要有抓住凤兽的本事,想夺下整个梅城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人人都生出了想独自拥有凤兽的邪恶念头。
凤兽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凤兽沉寂了几百年,今天要不是因为一件事情,它同样不会出现在这些贪婪的人类面前。凤兽一又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君上邪。
接着,翅膀又一扑,飞向了君上邪,只是在飞向君上邪的时候,速度极快,让人都看不清凤兽的影子。如同刚才那雍容华贵飞入的一幕,只是人们产生的幻觉一般。
“懒女人,你当心!”小鬼头能感觉到那只凤兽对懒女人有那么一丝敌意,这么快的速度,万一懒女人被凤兽击中。必死无疑!
凤兽那风华无比的身子就这么骤然在众人的眼前消失,当人们再能看到凤兽时,凤兽停在了之前君上邪所站着的那个位置上,而君上邪却不见了。
凤兽在找君上邪,其他人更在找君上邪,不晓得君上邪人跑到了哪里去。老色鬼急得头顶儿都冒烟了,刚才的速度太快了,它只觉眼前一花,小女娃儿就跟着不见了!
老色鬼找了一会儿,凤兽的眸子也跟着转,无一人找到君上邪的人影。找了半天吴国的老色鬼哭丧着脸,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向着凤兽大叫,“小女娃儿,你在不在?!”
其他人都看不到老色鬼,但凤兽似乎看得到老色鬼一般,不是明白老色鬼为什么对着它喊,叫着那个人类。
“我在。”一个闷闷的声音从凤兽的身上传了出来,君上邪无比报怨地说着,“你非让我找齐七色,我tm收集了半天,就少了一种紫色,只能跑到凤兽身上多拔几根紫色的毛儿!”
担心个半死的老色鬼、小鬼头和夜血,听到君上邪那雷死人的抱怨之声,不晓得自己该庆幸君上邪在那么猛的攻击之下,都没死好呢,还是该骂君上邪,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老色鬼自然是被君上邪气得厉害,当初面对魔龙时,小女娃儿就不知死活地泡到了魔龙的龙背上,被它好一通骂。它刚才找不到小女娃儿,想到当时的情况,就赌了赌,小女娃儿是不是跑到了凤兽的背上,还真是如此啊!
当凤兽听到自己的背后竟然会有人类的时候,大怒,庞大的身体剧烈抖动着,似乎想要把君上邪从背上给甩下来为止,这次经验君上邪已经有一次了,凤兽想把她甩下来,还真没那么容易。
君上邪手一伸。死死地抓住了凤兽的羽毛。凤兽一抖,害得在君上邪就把凤兽身上的羽毛给拔了下来。拔几根是小事儿,就君上邪那有些刁的性子,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子,才不管拔了凤兽多少毛呢。
君上邪没感觉,凤兽却要吃痛了。凤兽一时气急,身子向天空冲去,速度快的让人受不了。君上邪皱皱眉头,不怕死地从凤兽的羽毛里钻了出来,俯低身子,好似她真骑在了凤兽的背上一般。
君上邪双眸一眯,厉光尽现。君上邪身子一纵,竟然从凤兽的身上跳开去了。没了凤兽的支持,君上邪的身上在高空中竟然还能漂浮起来不落下。只要魔法和斗气运用得当,人类想站在空中,已经不再是梦想。
君上邪身子一倾斜,反向狠狠的撞向了凤兽。君上邪的身子成了她最厉害的武器,非一般的速度让君上邪的身影在半空之中消失。本来君上邪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君上邪一疾速,马上从众人的眼里消失不见了!
凤兽羽翅一振,正面迎着君上邪,它就不相信了,一个小小的人类,还真能打得倒它!凤兽的速度是无与伦比的,它的疾速常常让人看不清它的动作。奇异的是,君上邪竟然也有这么一个本事。之前在凤兽冲过来的时候,君上邪不就从大家的眼前消失,用非人的速度,爬上了凤兽的背!
当凤兽和君上邪都在疾速飞驰的身子猛力地撞在一起时,就如同是陨石在大气层中快速擦出了火花一般。只见一道凤兽所形成的气旋之光,和君上邪所成的旋之光猛烈地撞在了一起。
一下子,火星四溅,使得原本已经黑下来,只有冷寒月光的天空,在这片火光之中,跳时间地进入了白昼一般。
“哄”的一下,整片天空的气流都发生了变化,巨大的撞击使得空气产生了震余,这些震余不断扩散开去,周围一些正在飞行的魔兽和小禽都不能幸免于难。知识被波及到一些而已,身子立刻发生了扭曲,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它的身子给扭转过来。
可想而知,凡是被这股撞击的余波涉及到的魔车、动物,纷纷丢了性命,一只只的从天空中掉落下来。别说天空中的动物了,哪怕那些站在梅城里的人,都能够感觉到君上邪和凤兽的那一次撞击,具有多大的威力。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君上邪和凤兽的猛力,但君上邪和凤兽就跟个没事儿人一般,接着她们的比试。君上邪双腿一蹬,向着凤兽疾驰而去。凤兽羽翅一拍,迎上君上邪的攻击。
在刚才那一撞当中,凤兽挺欣赏它眼前的这个人类。这个人类和它以前遇到过的人似乎都不太一样。看现在这个情况,这个人类是故意来找茬儿的,想跟它打一架!百年之久了,它似乎没有遇到过个一个可以让它真正出手的对手了!
凤兽兽眸一眯,全身的肌肉绷紧,用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和君上邪一较高下。君上邪当然是十二倍的认真,打从一开始,她就不是在开玩笑。她就是要和传说中的魔兽斗一斗,不斗的话,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成为下一个传说。
因为对手很不一般,君上邪打架方法看着真让人捏一把冷汗。因为君上邪和凤兽一斗,没有半点章法,想到什么就用什么。凡是自己最新才体会到的魔法招式,从梅城城主那儿偷师过来的。更有没几分钟前才从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身上偷师偷到的,通通全都用了出来。
面对君上邪如此毫无章法的攻击,凤兽也很惊讶。想当初它也年轻过,性子暴躁,就喜欢挑战人类的极限,年轻时做过的荒唐事儿不少,和人类打过的架更是不少。
但每一场架,都没有今天这般混乱。凤兽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人类,真有聚百家大成的味道。把她毕生所会的,今天全都用了出来。因为君上邪的招式杂啊,打得凤兽一个措手不及,凤兽以为是东,君上邪来个西,弄得凤兽晕头转向。
君上邪本来就一个懒妞儿,算计什么的,那都是天方夜谭,性子一起,就乱打一起。除了警觉性之外,君上邪真把上辈子的自己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不知道了。君上邪化身为天上陨落的流星,用光一般的速度,纵逝于天迹之中,成了天空的主宰一般,一点都没有把凤兽放在眼里过。
“天呐,那个就是懒女人吗?”小鬼头还真没见过君上邪认真时的样子,今天看到那天边时不时冒出来的火花吓了一大跳。他一直以为懒女人就是懒,真没想到还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夜血守在小鬼头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君上邪那绽放光芒时的绝美。他一直知道这个女人是认真的、美丽的。那只在乎她的心情而已,如果哪个人被她的外表所欺负,以为她知识一个懒女人的话。那么很遗憾的事情,就是那种人是永远都无法欣赏到君上邪此时的美的。
君上邪跟那够凤兽打了十几个回合。都分不出胜负来。凤兽身子比她大,力量比她足。可同样的,正因为凤兽的身子太多,所要消耗能力也多。君上邪知道,就暂时的情况来看,她和凤兽是不可能分出胜负来的。
当梅城里的所有人,都把目标集中在君上邪和凤兽身上时,凤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个俯冲,冲向了梅城城主。梅城城主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头凤兽竟会半道儿改了目的冲向了他。他就知道,家中的那位小客人是传说中的光魔法师。
看到君上邪和凤兽对打之后,梅城城主就在心理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在一旁观战,直到哪一方失败为止,当然,最好的情况就是君上邪和凤兽闹得两败俱伤,让他坐收渔翁之利!梅城城主打算得是挺好,可惜凤兽没有让梅城城主如意太久。
凤兽突然调转枪头,向梅城城主攻击。看到凤兽跟君上邪搏斗时所发出的力量,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怎么可能还会傻到跟那头凤兽斗。相当然的,当凤兽冲下来的时候,其他人都逃开了,只有卡笛尔一个人一直坚守在梅城城主的身边。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卡笛尔怎么那么死心眼儿,生死关头,不会先让一让再说?看到卡笛尔一步都没有退开,守在梅城城主的身边,君上邪加快了速度,重新回到了凤兽的背上,手里扯着凤兽的一根颈须。这根颈须君上邪之前可是找了好半天的。
君上邪一扯上这根颈须,就好似手里抓住了马脖子上的缰绳一般,凤兽还要乖乖地听君上邪的话。君上邪乘在凤兽的背上,向下冲了过去。在地面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时,一个纵身调了下来,运用风魔法,硬生生地将卡笛尔从梅城城主身边卷走了。
凤兽和梅城城主一开斗,不比她跟凤兽斗起来的时候好多少,就卡笛尔那么嫩的娃娃插在中间的话,一定会被凤兽和梅城城主的威力弄得七零八落,变成尸块为止。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凤兽一下子就把梅城城主当成了此生最恨最恨的仇敌。一双眼里尽是杀气,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好似誓要将梅城城主杀了为止。梅城城主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让斗气与魔法合为一体,力道十足的攻向凤兽。
当人们看到梅城城主的那一招时,大跌眼镜,觉得很是奇怪。就梅城城主那一招,威力十足,这么一招别说对付一只魔兽了,哪怕三、四头魔兽都可以只用这么一招打死!再加上梅城本来就有的军力,那么他们存在又有什么意义,梅城城主凭什么那么好的用高级魔晶喂他们的“肚子”!
那些斗气师和魔法师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这些人都觉得自己猛斗魔兽的时候,别人必定也是这样。如此以来,哪怕自己用了什么独门绝招也不用怕被人发现了。可这些人反应过来后,很快就从某些角落里揪出一个个手里拿着册子,用笔记录什么的暗人。
暗人初被抓到时,想拿着册子逃的,因为他们知道,哪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也别想再看到什么好料的东西。魔法师和斗气师连忙死抓住这些暗人,就怕有什么不该的东西流传了出去。把暗人手里的册子抢过来一看,除了有记录每个人所攻下的魔兽数量之后,竟然还写了他们每个人的绝招!
有一就有二,一看到这个情况,其他魔法师和斗气师把搜了梅城的每个角落,把那些暗人一个个抓了出来。暗人的魔法和斗气不算低,可跟这些个真心拥有绝活儿的高手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拿到了那些册子之后,魔法师和斗气师一个个都气极了,也没心思去偷看别人的绝招,就想着让自己损失降到最低。
一时之间,整个梅城纸屑纷纷,如灰白色的冥纸一般,纷纷扬扬的在梅城的各个角落飘扬着。夜血和君上邪这种新人都会注意到这种时候正是偷师的好时机,特意组织了这次活动的梅城城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用了小小的几块高级魔晶,就能把这些人的本事全都骗到手。
需知,这些东西,可是古拉底家族费尽心思都不一定能得到手的呢,所以不得不说一句,梅城城主绝对是一个下棋高手,比古拉底家族的那些蠢材棋高一招。
梅城城主一和凤兽斗了气起来,原来只有梅城城主才能坐的位置就空了下来。君上邪不知道从哪儿扯过一块布儿,垫在了椅子上,双腿一收,就这么横躺在椅子上。之前梅城城主偷了这么多的师,也是时候让她偷偷师了吧!
看到梅城城主出手又快又猛,哪怕他的对手是异兽,梅城城主身体里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一点也不比凤兽的逊色。光这么看来,君上邪都有些怀疑,梅城城主不会也是一头兽吧。就拿她自己来说,她的力气敌不过凤兽,唯一能跟凤兽拼的就是她的魔力。
梅城城主和凤兽之斗,那完全就是两头魔兽在斗一般。之前还在为梅城城主这种不耻的行为而大发怒气的魔法师和斗气师,看到这么猛力的撞击和余波。
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抱着头,躲进了民宅当中。而凤兽一出,之前那些疯了一般的魔兽突然安静下来,等着它们的王为它们讨回一个公道。
当梅城城主使出一招斗气,想要打伤凤兽的翅膀时,君上邪的眼睛眯了起来。甘冈简荏死的时候,跟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让她听不懂的话。可是简荏的情况她摸得清楚,简荏绝对不是被魔兽给撞击而死。分明就是在简荏的身体里有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很是霸道,但又奇特。
药性极强,入体内没多久,就必会要了人类的命。但在此之前,吃了此毒的人没有半点感觉。不似她那个世界里那种砒霜反应那么大。如此一来,粗心一些的人,很容易忽略简荏的真正死因。
还有一点,简荏被魔兽撞飞之前,手的姿势很奇怪,就是被谁给抽了筋一般。看到梅城城主的这一招后,君上邪就明白了。简荏断断续续地说了那么多,指不定那些事情跟梅城城主有关系。
想到简荏死前锁了什么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君上邪松弛的神经开始有了一丝紧绷。君上邪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梅城城主的身边,从哈士一族那里学的魔法马上用上手,“我问你,古拉底家族的那个王子呢?”对于这号人物,君上邪向来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听简荏那死前的口气,似乎与这梅城有很大的关系。
“你都知道什么?!”本来一心对付凤兽的梅城城主在听到了君上邪话后,矛头一转。对付起君上邪来了。看到梅城城主把他最擅长的一招使出来时,君上邪微微一笑,用梅城城主的招式压制住了梅城城主的。“你怎么会用这一招!”
魔法斗气双合,这是他独创的,世上除了他之外,就连卡笛尔,他都还没有教。
“什么怎么会用这一招,我是谁,你不是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吗?你可以偷别人的师,你在我面前用了这一招,不会以为我只是被人白白打了一下,气血大乱,什么收获都没有吧。”君上邪冷笑。
“泣血大乱?”梅城城主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那天你明明没有这个反应!”钥匙有的话,他早就把这位小客人揪出来,现在这位小客人必是迷了心智,如同那些魔兽一般,成了他手中的傀儡。
“哈哈哈,不是我没有气血大乱,而是你不知道,我的心脉比一般慢很多。对于你来说正常,对于我来说却是过快的。”说完之后,君上邪就除了八分力,打了梅城城主一记。现在君上邪已经可以摆脱魔法阵及五指结界的限制。只要她想,魔法会随着她的新意而出。
“你在做什么?!”看到君上邪帮凤兽一起对付自己的父亲,卡笛尔大惊。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从来没想过,君上邪会这么厉害,哪怕君上邪是传说中的光魔法师,她的等级也不过只是魔导士而已,就连高级魔法师都还不是,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和他的父亲力敌呢。
“快点离开那个地方!”卡笛尔对着君上邪大叫,只是一记魔法,他可以向父亲解释的。
“喂,小鬼,卡笛尔跟上邪的关系很好?”夜血如夜空一般的眸子盯着一脸焦急的卡笛尔看。想不到,卡笛尔对君上邪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卡笛尔明明就要看到君上邪在攻击梅城城主,更重要的是梅城城主先攻击的君上邪。如此简单的情况,明眼人儿一眼就可以看出,君上邪和梅城城主绝对是敌对的。
既然如此,哪怕今天的这件事情过去了,君上邪和梅城城主都不太可能会和平相处下去。但梅城的这位少城主似乎不是这么想的,认为只要他努力,是可以改善君上邪和梅城城主的关系。
“关系很好?”小鬼头看了一眼夜血,他觉得,这个男人跟懒女人的关系似乎也挺好的。“八成是,这个少城主喜欢懒女人,懒女人对他感觉还不错。”凡是懒女人讨厌的人,懒女人倒不会把那些人一脚踢开,但这种人在懒女人的面前,绝对就是一尊透明人。
在城主夫人没说那些话之前,其实懒女人对卡笛尔的态度不算差。
“上邪喜欢卡笛尔?”听到这个,夜血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很快又放开了。君上邪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他都放任君上邪那么长时间自由飞翔了。再者,他没有那个资格限制住君上邪。
“应该是吧。”不讨厌的反面算是喜欢吗?小鬼头也分不清楚,只能有些模糊地跟夜血应付着。
一旁的老色鬼听到两人的对话,又开始偷着乐了。听到老色鬼那太有特点、鸭掐脖子的小声很是受不了,频频对着自己身边的位置翻白眼,被夜血给抓到了。
“那只老色鬼是长什么样的?”夜血好奇地问着小鬼头,关于老色鬼的存在,夜血并没有具体问过君上邪,今天却跑来问小鬼头了。
丶花與愛麗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