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无情的驱逐
昨天隐隐出现类似于人类话语的风声又开始了,“都准备好了吗?”
“回族长的话,都准备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那样最好,就按计划行事,明天必要完成!”风呼呼地在沙漠中吹着,吵得让人更加听不懂话里的意思。再来一阵夜风后,那商量的声音好像完全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君上邪还在沉睡当中,睡了两晚,彻底把精神养足了的小鬼头快要成猴儿,想出去走走看看。小鬼头心里盘算着,懒女人不是想去雪域为君家的那两个老头找什么解药吗?
既然如此,懒女人天天在这里睡觉,要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雪域,把君家的两个老头子救起来。小鬼头觉得君上邪太过安逸了,所以该给君上邪敲个响钟,让君上邪紧张起来!
“啊啊啊!”就在小鬼头算计着要让乌拉把君上邪弄醒的时候,帐篷外面传来了部落人的尖叫声。就是这些尖叫声,把还在休憩的乌拉给吵醒了。乌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头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当然要跟在乌拉的屁股后面,出去看看是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当小鬼头和老色鬼跟着乌拉出去后,就看到整个部落就跟炸开了锅一样,部落里的人跳上窜下,闹得鸡飞狗跳,每个人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
这时,小鬼头眼尖地看着,本来一直待在罐子里的拉拉,不知何时怎么滴就离开了罐子里。不但如此,拉拉还在部落里不断游走。对拉拉,部落里的人不如乌拉那般,对拉拉十分友善,部落里的人都怕拉拉!
“啊啊啊!拉拉,快点回来!”乌拉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的了,拉拉就跑了出来。乌拉拼命呼唤着拉拉,“啊啊啊,拉拉回来,回到乌拉这边来。”可是不管乌拉怎么呼唤,拉拉都没有理睬乌拉,继续在人群里游走着。
今天的拉拉很是奇怪,因为拉拉是一条有残疾的蛇,所以拉拉一向很静,哪怕需要活动,都是在乌拉那小小的帐篷里游几圈儿就够了。可是今天的拉拉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动个不停。
不但如此,拉拉的蛇骨一直都没有发育好,没法子张太开。可今天的拉拉完全不同了,不但活力十足,还不断吐着红色的蛇信子,警告地些部落人。偶尔,拉拉还会竖起上半身,大张着嘴,露出自己的镣牙恐吓人类!
小鬼头挑眉,那条蛇不是张不开嘴巴吗?今天怎么又突然能大张着嘴了,而且这张蛇嘴可真不小啊。真正吓人的是拉拉那副凶相,张开的蛇嘴里,獠牙在太阳的反射之下,发出了让人心寒的光芒!
“打死它,打死它!”当部落里的人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第一反应就是所有人都手里拿起了武器,然后一起攻向拉拉那条蛇。看到一棍一棍全都打在拉拉的身上,看到拉拉破了皮,乌拉心疼得不得了。
“呜呜呜,你们别打拉拉,要打就打乌拉吧,拉拉会死的!”看到拉拉流血,乌拉就跟自己流血了一样,不,应该说比自己受伤流血还要疼痛。乌拉想冲进去,救出拉拉。可惜那些人根本就不让乌拉进,乌拉又怕自己的蛮力伤到部落里的人,使得这些人更讨厌自己。
一时之间,乌接着只知道在原地傻傻地哭,心里想着,要是那些棍子都落到自己的身上,那该多好啊!
“喂,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都给我住手!”乌拉畏手畏脚,既想救出拉拉,又怕得罪了部落里的人。小鬼头可不同,他有那个能力救出拉拉。
不过那些人看到小鬼头想要救拉拉,打在拉拉身上的棍子更狠了,分明就是故意要致拉拉于死地。拉拉只是一条残了的蛇,哪怕今天精神不错,但在部落人的围攻之下,也精疲力竭了。
“呜呜呜,拉拉,你别死啊,乌拉只有你一个亲人了!”终于,拉拉还是死在了部落人的手里,捧着拉拉的尸体,乌拉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她不懂得,她只有拉拉这么一个亲人了,为什么这些人还要这么残忍,把和她唯一亲的拉拉都给带走了!
乌拉哭得特别凄惨,好似拉拉不只是一条蛇,而是乌拉的至亲好友!听着乌拉那声声绝望而凄厉的哭声,只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乌拉那戚戚的伤感好似很能感染人,在一旁看着的小鬼头竟然跟着流泪了!
小鬼头想到了自己从一出生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人,而乌拉则只有这么一条半残的蛇相伴着。为什么这个族里的人那么残忍,要把乌拉唯一的一个亲人都给抢走了!
“小女娃儿,小鬼头不太对劲儿!”老色鬼马上闻到了一丝如来自地狱的森冷之气,然后马上就看到小鬼头的眼里失去了焦点,变得失神。可是在小鬼头的身上散发出源源不断的黑色来,那些黑色看着很是危险。
别人都不晓得那些黑气的厉害,但君上邪太清楚了。曾经就是这些黑气,把整个幽冥之欲都给毁了。所有的生物都失去了生命,植物在黑气的萦绕之下发霉,要不变成水,要不就是变成了灰。
对于这种暗系魔法,君上邪的了然不是最深。因为君上邪从来没有见过种暗魔法攻击了人类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不难想象的是,就幽冥之谷的那个样子,威力无比,这里的人估计全都别想活了!
该死的,乌拉与尹小鬼头太过相似。所以乌拉所遭遇的一切,让小鬼头想起了自己,看到乌拉,小鬼头会感同身受!这种情感的刺激,会让小鬼头迷失自我。用武学的角度来说,就是走火入魔,犯下大错!
部落里的人半点都不晓得自己正面临着怎么样的的危险。看到小鬼头走火入魔的样子,君上邪知道要是自己再不阻止小鬼头的话,这里肯定会发生一场大悲剧的。
君上邪闪身来到了小鬼头的背后,在小鬼头的身上猛猛地打了一下,想把小鬼头给打晕了。谁知道,小鬼头的身子硬得跟石头似的,打上去根本就没反应。君上邪皱眉,看来情绪上来的小鬼头很是不一般。
既然如此,她该要怎么办呢?君上邪突然想到,小鬼头用的是暗魔法,而她的则是光魔法。根据大自然相生相克的道理,那么小鬼头此时的克星应该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想到这一点后,君上邪的手指发出了一点光,刺进了小鬼头的脖子里。
君上邪的手指竟然就像是刺进了一团棉花里似的,当君上邪的手指进入小鬼头的体内后,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黑气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而小鬼头如顽石一般坚硬的身子也跟着软软地倒在了君上邪的怀里。
小鬼头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但乌拉那边似乎还有麻烦。想到这个,刚才就紧皱的眉头更是没松开的机会。因为拉拉突然从乌拉的帐篷里跑出来的关系,惹得族里的人大怒,一个个凶神恶煞,似乎不准备饶过乌拉。
“走走走,你个扫把星,来历不明的人。走走走,我们这里容不下去。你有多远走多远,爱跟谁走就跟谁走,总之,我们这里不欢迎你!”部落里的人很是齐心,全都准备把乌拉给赶走。
痛失了拉拉的乌拉依旧舍不得这部落里所有的族人,哪肯离开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赶乌拉走,乌拉不要离开。”乌拉哭得抽抽咽咽,话也说不完整。自乌拉出生之后,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从来没有与外面的人接触过。
她不要离开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虽然这些人杀了她的拉拉,虽然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接受过她。除了拉拉之外,她同样把这族里所有人都当成了是自己的亲人,哪有离开亲人的道理,所以乌拉死命地摇头,表示自己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不管你自己愿不愿意走,我们都不会让你继续留下来!要是你不肯自己走,那我们就把你赶出去!”部落里的人是决定了今天一定将乌拉赶走,不看乌拉哭得惨兮兮的小脸,很是凶恶。
“呜呜呜,这里,这里是乌,乌拉的家,乌拉是不会离开的!”抱着拉拉尸体的乌拉哭得眼睛都肿了,因为所以有事情都撞到了一声。拉拉不但死了,就连这个家自己都没法儿再呆下去了!
“走走走,你不走是不是,我们打!”部落里的人很是生气,竟然拿出一些小石头,通通都砸到了乌拉的身上。石头虽然不大,可打在身上还是很冷的。有几枚不巧,扔到了乌拉的头上,乌拉的额头肿起了一块儿。
君上邪怀里明明已经抱了一个小鬼头了,可不知从哪个方向又飞出了一种重得吓死人的包袱,将君上邪的手都给砸疼了。君上邪勉强把包袱给拉住了,然后打出了一个魔法阵,把那些还往乌拉身上砸的石头都给挡开了。
君上邪闪身到了乌拉的身边,乌拉抬起了可怜巴巴的脸,看着君上邪,“呜呜呜,恩人?”
君上邪把小鬼头和包袱都扔到了乌拉的怀里,自然的,乌拉把两样东西都给接住了。对于君上邪重得要死的东西,对于乌拉来说,那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东西了。“把东西都给我拿上,然后跟我走!”
君上邪也不知道么做是对是错,会不会又给自己惹来一个天大的麻烦。但现在这个情况已经逼得君上邪没法子选择了,就包包里那重重的东西,及晕过去的小鬼头,君上邪除了把小鬼头和包袱丢给乌拉之外,真想不到其他的好办法。
“呜呜呜,恩人,不要,乌拉不要离开这里。”听到要自己离开此地,乌拉哭得更惨了。哪怕她要不是在君上邪的保护之下,那些石头通通都砸在了她的身上。
“你想死在这里?”君上邪很是残酷地说了一句,要是乌拉不肯跟她走,离开这个地方的话,肯定会被这些人给砸死!所以不是留下,而是单纯地在等死。
“可,可,可,可是。”乌拉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个什么结果来,君上邪则一把将蹲在地上的乌拉给拉了起来。因为乌拉很是信任君上邪,哪怕不愿意,可身子还不由自主地跟着君上邪站起来,还跟着君上邪往外走!
“M的,你要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给废了!”把包袱和小鬼头丢给了乌拉之后,君上邪是轻松了许多。不过君上邪的心情不是特别好啊,她在这里睡觉,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一股吵得要命的风声,所以让君上邪挺火大的。
“呜呜呜。”被君上邪一骂之后,乌拉只能跟着君上邪往外走。乌拉想起了小鬼头的话来,乌拉老实地想到,亚亚说过,恩人最讨厌别人叽叽歪歪。当恩人有什么吩咐的时候,如果她够聪明,不想惹恩人生气的话,最好还是乖乖地听恩人的话比较好。
慑于君上邪的“淫威”之下,乌拉不得不跟着君上邪往外走啊。可天晓得,她心里是有一百个,一千个不乐意。当然,此时的君上邪也没比乌拉乐意多少,带着乌拉离开,只有君上邪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无奈,怀疑这个决定的对错。
当君上邪把乌拉带出部落之后,沙漠里起了一阵有些大的风沙。呼呼大作的风儿把沙子都给吹了起来,很是容易就能迷了人的眼睛。乌拉怀里抱着包袱和小鬼头,一随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往外走着。
乌拉知道自己出了部落的地盘儿,无比留恋地回头望了一望。过大的风沙,把部落吹得那么虚渺,就像是沙漠里那最不真实的海市蜃楼。被沙和眼泪迷了眼的乌拉,都看不起自己长大的地方了。
以前都是乌拉带着君上邪跑,今天是君上邪带着乌拉往外跑。直到走出部落挺远的地方,君上邪才停下来歇歇气。君上邪呼吸稍重了一些,乌拉善长跑步,这项运动对于君上邪来说,可不是很在行啊。
“哈哈哈。”乌拉跟着君上邪乱跑,竟然也开始踹大气了,“恩,恩人,接下来,我们该去什么地方?”乌拉看不到部落了,这个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乌拉也只能向君上邪看齐。
君上邪古怪的看着乌拉一眼,还以为乌拉对那个部落有多留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之前还哭得要死要活,现在又跟没事儿似的,好似之前所有的不愿,只是君上邪的眼睛出现了幻觉,或者说是乌拉在演戏。
“先把小鬼头给叫醒再说吧。”那个部落怪得很,她和老色鬼都没能弄懂。乌拉身上的那股奇怪力量,君上邪同样不知道。已经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事情了,君上邪也不急着一下子全给解了。
“噢噢噢,亚亚,醒醒。”听了君上邪的吩咐之后,乌拉专心地对付着怀里的小鬼头,可是不论乌拉怎么叫,小鬼头都醒不过来,“恩人啊,叫不醒亚亚。”乌拉着急地看着君上邪,不晓得小鬼头这是怎么了,“亚亚怎么会晕过去?”
之前乌拉一直伤心于拉拉的死,面对族人无情的驱赶,哪还有心思照顾君上邪和小鬼头啊。自然的,乌拉同样没有发现小鬼头之前怪异的一幕,还是小鬼头身上冒出来的黑气差点把她长大的地方给毁掉。
“我来试试。”君上邪没有回答乌拉的问题,走到了小鬼头的面前,然后试着把小鬼头体内光元素给逼了出来。小鬼头嘴一开,射出一道光后,然后就幽幽地醒了过来。
小鬼头觉得自己的脖子疼得厉害,就跟被重重地打了一下似的。小鬼头摸摸自己的脖子,“好痛啊,刚才有人打我了吗?”心绪一上来的小鬼头,一旦走火入魔之后,是没有半点知觉的。
所以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小鬼头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并不晓得自己的感情之线,被乌拉的遭遇所牵起。
“没什么,你胆子太小,看到一条蛇死了,吓晕过去了。”君上邪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说好话的性子,吐出来的话,常常能把人气个半死,尤其是小鬼头这种没啥心思的小孩子,就是能被君上邪给唬得一愣一愣。
“放屁,小爷会被一条死掉了的小蛇吓晕过去,你真是太TM的开玩笑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君上邪说话的习惯,小鬼头都给染上了。听了小鬼头的话后,君上邪皱眉,然后就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改改说脏话的习惯。
后来想想,也就这样。好在小鬼头没把她的脏话当成口头禅,挂在嘴边。其他的事情,君上邪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咦,懒女人,你身上的衣服真漂亮。”说小鬼头迟钝,还真不是一般的迟钝啊。君上邪身上的这套沙漠服都穿上一天了,小鬼头今天才长了眼似的。
“我给你翻翻你的那一套。”君上邪从来不计较这个,所以一点也不在意小鬼头的迟钝。只要小鬼头以后的女人在意小鬼头的迟钝就她,与她的关系并不大。
君上邪记得,那个部落里的人,在把她赶出来的时候,丢给了她一个超重的包袱。这回算不算是赚到了,只给了小部分的钱,拿到了所有的工具。当君上邪把包袱打开之后,这才发现难题来了。
穿上包袱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弹簧,之前有人用强力把弹簧给压扁了,现在君上邪一打开,弹簧就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样子。自然的,在那个包袱里,塞得满满荡荡的东西,君上邪才打开,就被包袱所发出的弹力给弹开了。
只见包袱打开之后,从里面飞出了不少的东西。其中一套小小的白色衣服,正好飞到了小鬼头的头上。当一件类似于用沙漠布料做的肚兜儿掉在君上邪的头上,罩在了君上邪的眼前时,包拉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君上邪不露声色,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是静静地把肚兜儿给拿了下来,“穿上吧,那套应该就是你的。”然后,君上邪走到包袱面前,看到包袱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啊,很是怀疑那个族里的人,是怎么把这么多的东西,都塞进去的。
“啊啊啊!”看到包袱乱的样子,乌拉闭起眼睛,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啊啊啊,都是主人害的,现在赶成了这个样子,乌拉要怎么把这些东西塞回去啊!”东西乱乱的,自然是不能让恩人带着上路的。
没法的乌拉,觉得君上邪在这方面的自理能力应该很差吧。事实上,在这方面君上邪的能力是不太好。以前有什么东西,君上邪都是直拉扔进了福袋里,然后把小毛球儿赶进去,帮君上邪整理。
不过一直一个人生活的乌拉在这方面的自理能力,似乎也没有比君上邪好多少。本以为乌拉该是一位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没想到,乌拉想要把包袱整理好,可地上的东西却越来越多,直到把包袱里的东西,全都给拿了出去,一件都放不回去为止。
“哈,哈哈哈。”乌拉感觉有些尴尬,“恩人啊,乌拉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些东西全都给乌拉搬出来了,好,好像放不回去了。”乌拉脸红有些潮红,不好意思地看着君上邪。
“哈哈哈,乌拉,你好笨啊!不懂还装懂,比懒女人的自理能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小鬼头知道小毛球儿受尽了君上邪的奴役,老是被君上邪指使着做些整理的事情。
君上邪走到了小鬼头的背后,伸出手,在小鬼头的后脑勺“啪”地打了一下。小鬼头抱着自己的脑袋哇哇大叫,直喊君上邪真不像是一个女人,太过粗鲁了!
看到君上邪跟小鬼头打打闹闹,现在又加了一个迷迷糊糊,热情单纯的乌拉,老色鬼觉得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十分的精彩。不知为何,老色鬼觉得,在眼前这三个孩子能聚到一起,在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一份羁绊。
所以,一个在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这么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三人,如今都聚到了一起。可惜这三个孩子的能力都很特别,又强,老色鬼与五指社的矮老头儿想的一样,有能力之人,身上必肩负着什么!
君上邪扭转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一枚纳戒,一阵光芒发出,地上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全都被君上邪收到了纳戒之中去。从来没有见过纳戒的乌拉,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直呼君上邪手指上的那一枚戒指好神奇啊。
君上邪把睡得正香的小毛球儿从金福袋里给揪了出来,然后再丢进纳戒里头去。不用多想,在纳戒里丢了那么多的东西进去,自然是要小毛球儿进去好好整理一下。这事儿好像全归小毛球儿一人管似的,小毛球儿不乐意也得乐意。
“呐呐呐,恩人,这个小小的戒指,怎么这么厉害?”乌拉好奇地看着君上邪手指上的戒指,就乌拉脸上的表情,君上邪只读出了一个讯息,那就是乌拉很想把她的纳戒也给拆开来,好好进行研究一番。
君上邪想也不想,拍了乌拉一下,然后又丢给乌拉一枚纳戒,“把这个戴上吧,只要你一扭动戒指上的花纹,凡是你想放进纳戒里的东西,都能放得进去。”
“噢噢噢。”乌拉点点头,一颗心全都扑到了那枚纳戒上。这个时候小鬼头正好把衣服给换上了。小鬼头是男孩子,虽说君上邪和乌拉都是女的,可小鬼头照样大大咧咧地在君上邪和乌拉的面前脱光光了把衣服穿上去。
“懒女人,这身衣服穿着还真舒服,至少不会像昨天那么闷热了。”君上邪是怪胎,才进沙漠第一天,就适应了沙漠里的天气。小鬼头也没正常到哪里去,大概在沙漠里待了两天,也适应了沙漠里的天气。
小鬼头以为是自己身上衣服的功劳,要真是如此,这衣服还真是天下一宝啊。
“太阳太毒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君上邪看着头顶上那毒辣的太阳说道,沙漠里的太阳,尤其是到了正午的时候,那狠辣的温度不但要把人给活活地烤熟的,更像是要把人的肉体像蜡一样融化。
“好好好。”从来不嚷热不喊累的乌拉今天破天荒,答应君上邪就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小鬼头担心地看着乌拉,“乌拉,你不会是被刺激过了头吧?”小鬼头虽然不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那个部落里的人将乌拉的拉拉给打死这件事情,小鬼头还记得。
小鬼头想,乌拉是被赶出来的,还是自己离开的?只不过,才死了拉拉的乌拉,脸上那张纯真无波澜的脸看着让人很是心堵。小鬼头还不懂得心疼这个词语,只知道乌拉这个情况,不是很伤心,该大哭一声的吗?
“没事没事没事,乌拉没事的。”乌拉带着阳光味道的笑容,看似真没事儿一般。只不过因为大哭求饶后的嗓子表明,事实并非如乌拉所说的般,真无事儿。
“前面有颗巨大的仙人掌,我们过去休息一下。”君上邪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在小鬼头和乌拉闲聊的时候,君上邪已经找到了目的地。君上邪带头走了过去,君上邪一动,小鬼头和乌拉自然地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
老色鬼叹气啊,多了一个乌拉之后,小女娃儿和小鬼头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地跟“空气”对话了。毕竟单纯的乌拉并不晓得它的存在,万一这么一个可爱的乌拉给吓到了的话,它就罪过了。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才从帐篷里出来,又懒散惯了,面对白天时,大家都失了那分精神。夜晚降临后,小鬼头直嚷冷得厉害,这时,君上邪从纳戒里将简易的小帐篷给取了出来,那些部落人想得还真够周道的。
躺在简易的小帐篷里,盖着一张大兽皮,小鬼头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嚷冷,香甜地睡过去。小鬼头这个年纪算是比较容易入睡的时候吧,只要时间一到,小鬼头的眼皮子自然粘合在一起。
简易的帐篷里,本来应该睡着三个人的。只不过现在只剩下了睡得正香的小鬼头一个,同时还有一只常人看不到的鬼。老色鬼打了一个哈欠,天上的星星仿佛在回应老色鬼的哈欠,也跟着闪了一下。
老色鬼的任务就是不让睡着了的小鬼头被沙漠里突然冒出来的魔兽吃掉,在进魔兽的肚子之前,老色鬼只需尽到把小鬼头叫醒的义务就可以了。老色鬼待在小鬼头的身边,就说乌拉那个感情充沛的丫头,哪那么容易放下部落里的一切。
自以为聪明的小丫头,看到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睡”着了,便悄悄地离开了帐篷。小女娃儿也跟着睁开了眼睛,一句交待的话也没有,跟着出了帐篷,难为它这个老人家,还要照顾“奶娃娃”。
乌拉白天之所以没有走太远,就是为了能快一些回到部落里。才走了没一会儿的路,乌拉就回到了部落里,君上邪可没有乌拉的这个脚程,哪怕用魔法也只能勉强没差乌拉太远。
“咦咦咦,部落呢!”乌拉回到了原来部落的位置时,发现部落里的人和帐篷全都不见了。乌拉走过去,除了那一块大大的石头,好似一座石山一般毅力着没走之外,那些族人通通都不见了。
“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明明已经死了,可不肯放弃的乌拉还想找到拉拉的尸体,她不能让拉拉就这么被人丢在地上被太阳晒成干。
184、魔法会吃瘪
乌拉更是无法容忍有人把拉拉给吃了,这样拉拉会疼的,她也会疼的。
部落所有的人都迁徙离开,去到了一个乌拉不在的地方,乌拉觉得自己的心口破了一个大洞,怎么修都修不好似的。不懂情的乌拉同样不懂得,为何她会有这种感觉,只知道好痛好痛好痛。
乌拉跟疯了似的找着拉拉的尸体,原来懵懂无知的乌拉不懂昨具体的感情是什么,但她依旧还是人类,会开心,会痛苦。乌拉知道,部落里的人搬走之后,风沙一起,就会把拉拉给盖掉。
于是,乌拉顺着记忆,想要把拉拉的尸体给挖出来。乌拉也不晓得自己挖了多久,直到手都破皮儿了,乌拉才找到拉拉有些发干的尸体。乌拉把拉拉捧在胸口,“拉拉,他们不要乌拉了,只要你才不会离开乌拉,对不对?”
乌拉小心翼翼地把拉拉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擦了擦眼泪。部落里的人不要她就不要她吧,至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有自己一个人,除了自己以外,她还要恩人和亚亚!
赌气的乌拉在找到拉拉之后,不去想自己看不到族人的心疼。原本乌拉想着把君上邪和小鬼头送出去之后,自己再偷偷地跑回来,只要她去求族长,族长一定会让她留下来的。可惜,所有的人像是就怕她再回来似的,一下子全都搬走了!
没见到族人,回部落里的希望更是落了空,乌拉用着无可比拟的速度赶了回来,然后用蜗牛爬一般的速度,往简易小帐篷走去。
直到乌拉离开了,君上邪才从暗处出来。想不到,乌拉还真是一个念旧的人,哪怕今天白天部落里的人为了把乌拉赶走,甚至不惜用石头砸乌拉。受到这样的对待,乌拉最后还是选择回到她出生的地方。
“出来吧。”乌拉离开后,君上邪竟然对着那光突突,空无一物的石头喊了一声。君上邪才说完,从那块巨石里飞出了一个个似被小小气旋包围着的灵体,看到这些灵体,君上邪才明白,为毛每次她都听不清那些说话的声音。
“我们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那个似乎是族长的灵体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小姑娘,乌拉就打手给你了。”族长长长地叹了一声,很沉重很沉重,好似那份沉重感来自于历史的压迫。
“你闪都是些什么东西?”面对这些从来都没有见过后的灵体,君上邪没有半点害怕。乌拉和小鬼头都以为部落里的人待乌拉很坏,其实这些灵体才是最爱乌拉的人!
“呵呵,小姑娘你有一双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族长赞了一声,果然,乌拉那孩子看不懂的东西,这个孩子都能看得懂。“其实吾等都是流民,没有半点魔力。二十年前,突然杀进了一批魔法师,将我们整个部落里的人通通杀害!”
“那些魔法师将我们杀了之后,还用魔法把我们的身体变成了眼前的这块大石头。随着日晒雨淋,这块石头越来越小,直到一下子变为沙砂,到时候,我们也就会瞬间消失不见。”以前那个指着乌拉鼻子骂的大娘开口说明了。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们今天利用拉拉,把乌拉给赶走了?”君上邪有些明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没错,如果拉拉不死的话,乌拉是不会离开此地的。”族长肯定了君上邪的想法,“好在你来了,要不然的话,在我们消失之前,我们都不晓得,要把乌拉交给什么人才放心。”
虽然君上邪和乌拉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这些灵体看得出来,君上邪待乌拉算不错了。与其一直拖下去,灵体们决定赌一赌,把乌拉的安全压在了君上邪的身上。事实证明,它们都压对了宝。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乌拉从哪儿来的?”这些灵体都死了二十来年了,而乌拉最多只有十几岁。所以说,乌拉绝对不是这些灵体任何一个留下来的遗孤。难不成有人把乌拉丢在了这个大石头底下?
“乌拉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说到这件事情,族长自己都没有想通,“十六年前,我们听到不知从哪儿传来了婴儿的哭声。当我们判断出来,那哭声是从天上传下来的时候,就有一团东西砸了下来,我们便将它接住,那团东西就是乌拉。”“乌拉是从天上掉来的?”听到这个答案,不能怪君上邪有一种荒谬的。难不成,天也会下蛋儿,还下了乌拉这么一个怪胎?君上邪眯起眼睛,虽然觉得这个答案听着有些荒谬。可就乌拉这种特别的性子,特别的本事儿,合在一起,倒也不是不能相信。
“没错,听上去是有些荒诞,可事情就是如此。”君上邪没有直嚷自己是胡说,族长觉得很宽慰了。“我们这些灵体,藏于这石骨之中,久经风吹日晒,其实心里很是不甘。可是乌拉出现了之后,我们心里的冤气不知为何消散了不少。”
“大概是乌拉的出现,让我们感觉到了生的希望,也看到了世间的美好。并非如我们心里的阴郁那般,没有半点阳光的味道。”说到阳光,乌拉就是这个部落里所有灵体的太阳,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郁。
“可是乌拉越长越大,她是有能力离开此地,寻找自己更美好的生活。但乌拉放不下我们,更放不下那条蛇。只有想计,才能把乌拉赶走。白天也丢了你们石头,希望小姐别生气。”这算是灵体们的一个计划吧。
“怪不得你们对乌拉的态度那么‘恶劣’。”君上邪了然地点了点头,明面儿上,这些人对乌拉很可恶。但只有有心人才会了然,这些人到底是爱乌拉,还是恨乌拉。
就乌拉的那点本事儿,乌拉找回来的肉,哪够这么一个部落里的人吃啊。哪怕乌拉分到的少,可是天天都有分得到啊。乌拉明明不是天天能找到猎物,却能天天分到食物,算算,乌拉找回来的食物似乎都是进了乌拉一个人的肚子里的。
更好笑的是,那大娘丢给她的包袱里,有着许多的水和全部昨天她和乌拉带回来的魔兽肉。不但有吃的,还有花的,卢币似乎也给乌拉准备了不少。大娘是把包袱给了她,不过看得出来,这些灵体准备让她当乌拉的管家了。
“小姐,把乌拉带上吧,她以后一定能帮上你的!”族长说着,他们的这块骨石撑不了多久了,就在他们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乌拉,把乌拉交给何人时,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眼明心亮的小姐,族长觉得这一切不是巧合,指不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我能说不吗?”君上邪皱眉,这些灵体用了最笨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把乌拉给赶走了,“部落”也在他们离开之后消失不见。现在,就算她不想把乌拉带在身边,以乌拉的性子和本事,君上邪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把乌拉给丢掉。
“呵呵,从今天起,乌拉就由小姐照顾着了,辛苦小姐了。”族长的话又化成了一阵风,含含糊糊地吹进了君上邪的耳朵里。也不知是真巧还是假巧,族长才放下心来,将乌拉交给君上邪。那块大的骨石“哄”的一下,碎成了粉末!
骨石化成了沙漠里的一部分,轻轻一阵夜风吹来,骨石粉完全融入了沙漠之中。当骨石完全化成粉末后,君上邪看到在月亮的照射之下,在沙地里竟然发出一丝丝的银光。
君上邪怀疑地走了过去,然后捡起了那一颗会发光的珠子。君上邪并不晓得这是什么,既然留在了这里,必是那些灵体的东西吧。君上邪直觉地将这颗珠子拿起,收进怀里,然后就往简易帐篷里赶回去。
君上邪才捡着那一颗珠子离开,沙漠里出现了一批人。这群人全身穿着墨绿色的斗篷,大大的帽子把头给盖了起来,让人看不到这些人长成什么样子。他们来到骨石面前,发现骨石在整整二十五年后,吸取了太阳与月亮的精华,果然化成了粉沫儿。
可是那骨石的精华之元,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在沙子里翻翻找找,说不定那精华之元被埋在了沙漠里去。”绿毛龟知道晚上有些风沙,怕是那颗精华之元被沙给埋了。
其实一只绿毛龟发话了之后,其他绿毛龟通通都弯下腰来,把细白的小毛在沙漠里翻来翻去,想把精华之元给找出来。可惜翻找了半天,哪怕扩大了寻找范围,绕着骨石为中心寻找开去,却还是怎么也找不到。
“大人,怎么办,找不到!”这几只绿毛龟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可骨石之粉碎是被大人算好的。在他们赶来之前,骨石最多碎了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就算是被沙子埋了,也绝不会埋太深。
他们已经挖沙,深入近半米儿去找精华之元,可惜还是没有找到精华之元。想当然的,怕是这精华之元不在这里。这可是长老要的东西,他们找不到,回去没法儿交待。因为这精华之元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不可能被其他人提前拿走才是!
“找不到?找不到也得找,给我继续找!”那个被称之为大人的男人心里烧着一团火儿,要晓得这么一颗精华之元形成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首先得制成骨石,这些骨石的原料就是人类的身体。
这些人类的身体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特定的条件只有长老才知道。哪怕选中了这些原料,还非得是一百零八人,将他们致死之后,用魔法把一百零八具尸体融成一体,化为骨石,经过整整二十五年的太阳与月亮的晒照,才能出一颗精华之元啊!
虽然绿毛龟的小头儿是这么说着,要是精华之元还在这沙漠之中,其他人还能找找。可万一在他们来之前真被哪个没长眼的人给拿走了,就算他们有本事把整个沙漠都翻过来,亦是找不到精华之元的!
“大人,真的没有。”之前那番心里话,没一个人敢说出来,因为说了也是白说,指不定还惹来大人的一顿打骂。只不过,那些人找了一个小时都没找到,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儿,那精华之元是真找不到了。
“回去吧。”绿毛龟放弃去找那个把精华之元带走的家伙儿,因为等绿毛龟反应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首要任务刚才不该是在沙漠里找精华之元,该是派人四处找找,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可惜错过了这个时机,再加上晚上沙漠上也会有风,哪怕真有人走过,此时那人走过的痕迹已经完全被沙所盖住。“我们回去请罪。”绿毛龟带着自己的手下,往回走。
回到本部之后,绿毛龟找到了魔法会的通讯魔法器材,与长老进行对话,“长老,属下任务失败,没能找到精华之元。”魔法会的人比起古拉底家族来说更真一些,实事求是,没有半点欺瞒的意思。
“是找不到了,还是被其他人给取走了。”魔法会的长老通过魔法水晶看着另一端的人。
“回长老的话,在属下到达之前,骨石提前破碎。当我们到达的时候,是照着记忆判断了骨石的位置,寻了好些时候都没能找到精华之元,等到在下反应过来,许是有人拿走的时候,已经晚了。”绿毛龟低着头,不敢看魔法会的长老。
“原来如此。”魔法会的长老点了一下头,那块骨石能吸取日月精华,可吸取的具体程度无人能预计。他们已经提前派人赶去沙漠,到骨石处寻找精华之元。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照理本该派人守着的,但骨石里的灵体的魂没消散的。
要是真派人守着,骨石之中的灵体感觉到了自己的仇人的话,会发狂成魔。到时候别提精华之元了,他们魔法会的损失会很惨重,再加上沙漠里的生存条件太苛刻,完全无法派人驻守,这才让歹人有了可趁之机。
“你们先回来吧,至于那颗精华之元,我们自会再想办法。”重新找到那样的人,那个数字,制成骨石。这已是不易,精华之元的成形又需整整二十五年,可是他们魔法会已经没有第二个二十五年了。
想当年,那块骨石都是魔法会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找到了合适条件的一个流民区,将里面的人通通都给杀死,才合成了一块骨石啊。想到当年的辛苦,及现在的毁于一旦,魔法会的长老同样很是心疼。
但是,错误已经造成,再怎么罚这些手下,精华之元也不会回到他们的手里。若是能的话,以前他们能杀这么多人制成一块骨石,今天这件事情,他们照样敢做。
只不过,魔法会的老头子们比古拉底家族的老骨头聪明了许多。有些错误是无法挽回的,不同的是,他们可以用不同的态度去处理这种事情。收买人心,没什么比这个办法更好了。不怪这些人,这些人只会更加尽心地帮他们做事情。
“谢长老!”听到魔法会的长老并没有怪自己,所有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同样也觉得自己对魔法会有愧。想着办法,下一次,再为魔法会做成事情。
魔法会的人找不到精华之元之后,只能打道回府,不再于沙漠中逗留。既然这些都是魔法会的绿毛龟,就表示乌拉那个部落里所发生的惨事,制造了这场悲剧的人不是古拉底家族,而是魔法会了。
不过这一点对于已经离开的君上邪并不晓得,君上邪只是赶回到了简易帐篷里。乌拉比君上邪早往简易帐篷赶,脚程又比君上邪快上许多。自然的,君上邪哪追得上乌拉的速度啊。
当君上邪回到简易帐篷里后,看到正坐在地上,一脸无措,默默拭泪的乌拉。乌拉一看到门帘儿被人掀开了,看到回来的人是君上邪,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啊。接着,乌拉一下子扑向了君上邪,把君上邪直接给扑倒在了沙地上。
看到乌拉似乎有号啕大哭的迹象,君上邪连忙伸出手捂住乌拉的嘴。一看乌拉满脸的水渍,君上邪实在没那个勇气用自己的手去捂乌拉的嘴了。“唰”的一下,扯过乌拉的衣布,堵在了乌拉的嘴里。
“小鬼头还在睡觉,别吵醒他。”乌拉肯定回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就这脸上的湿度,怕是哭都哭了老长的时间。小鬼头又没醒过来,看来之前乌拉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来,就是怕把小鬼头也给吵醒了。
乌拉死死地抱住了君上邪,“呜呜呜,嗯人,乌拉以为你不要乌拉了,把乌拉给丢下了。乌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恩人了,恩人不能把乌拉给丢掉啊,乌拉怕啊。”失去了拉拉的乌拉,没了部落的乌拉一无所有,有的只是君上邪和小鬼头了。
当乌拉回到了简易帐篷里后,只看到小鬼头一个人,没看到君上邪心里吓个半死。一日之内失去所有的乌拉极度缺乏自信心,怕君上邪跟其他人一样,把她给丢下了。被吓坏了的乌拉只能蜷缩着身子,默默流泪,盼着君上邪快点回来。
好在君上邪终于回来了,要不然乌拉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吓死了。所以乌拉一看到君上邪就特别的激动,所有的惊吓一下子泉涌了出来,把君上邪给扑倒!
看着这一幕,老色鬼邪气地笑了。要是乌拉是个男人,老色鬼想着,这是一副怎样销魂的场景啊。
君上邪最受不了乌拉这种熊抱的方式,君上邪怀疑,如果她是一个男的,乌拉同样这么无所顾忌地抱她?或者说,让乌拉遇到了一个心地好点的男人,乌拉也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君上邪一脚就把乌拉给踹开了,要是再不把乌拉给踹开,君上邪敢肯定自己会死在乌拉那致命的熊抱之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乌拉给踹开了之后,君上邪透了一口气,很怀疑自己真能跟乌拉好好处吗?
君上邪觉得,她跟乌拉在一起,要么有一天,乌拉把她给勒死了,要不就是她把乌拉给踹死了!沙漠里的夜很冷很冷,前些天一直睡在乌拉的帐篷里,君上邪倒是没什么感觉,今天在夜的沙漠里行走,还真染上了几分寒气儿。
“我出去找你了。”君上邪淡淡地解释了一下,骗乌拉。事实上,君上邪根本就是自己还想回一趟部落。乌拉则是打着把君上邪和小鬼头送到一定的地方后,再回去,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乌拉已经没有容身之所,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君上邪混。
“呜呜呜,原来恩人是去找乌拉了啊。”听了君上邪的解释之后,乌拉松了一口气。她还真当自己那么不讨人喜,所以族人要把拉拉给打死了,然后还搬了地方,不让她找到,就连恩人都不想跟她在一起呢。
“嗯嗯嗯,都是乌拉不好,乌拉出去没跟恩人说一声,害得恩人还要出去找乌拉。”乌拉想想自己好内疚啊,恩人待她这么好,她之前还想着要离开恩人。“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下次乌拉出去,一定会跟恩人说的!”
“嗯。”君上邪应得很是勉强,因为乌拉那熊抱,君上邪觉得自己挺难跟乌拉长混在一起的。君上邪很怕那些灵体把乌拉托付给自己,万一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把乌拉给踹死了。想到这个结果,君上邪的脑袋又开始疼了。
“你们在做什么呢!”许是被乌拉的哭声给吵醒了,小鬼头小爷很是不爽地从简易小帐篷里钻了出来。可小鬼头才探出一颗脑袋来,马上就被外面的冷寒冻得把脑袋缩回到了简易小帐篷里去。
“你们两个有病了,外面这么冷,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呗!”小鬼头本来在睡觉的,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哭,就醒了过来。才醒来,左看不见君上邪,右看不见乌拉,小鬼头便出来找,可惜外面的空气太冷,把小鬼头给打了回去。
“噢噢噢,对了对了,外面冷,恩人,我们回去吧。”乌拉还真是后知后觉,小鬼头都提醒了,乌拉才想到,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夜晚的沙漠,身子是很容易被冻着,然后生病的。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乌拉连忙把君上邪赶回到了简易小帐篷里面去,而小鬼头也正在里面等着呢,“喂,我说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出去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了?”想到这个结果,小鬼头很是不爽。
“丢得下吗?”君上邪反嘲,小鬼头的本事大着呢,她上次才把小鬼头交给了sleeping,让sleeping帮忙看着小鬼头一会儿。哪晓得小鬼头根本就看不住,才离开了一晚,小鬼头就找上了门不是吗?
“那是,想把小爷丢下,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对于自己的本事儿,小鬼头还是很有自信的。虽然说,他遇到的懒女人和乌拉,都是极为奇怪的人,可他的本事并不比这两个怪女人弱噢。
“别吵,睡觉!”一说到睡觉这个话题,君上邪的火气就会比较大,谁敢吵到她睡觉,谁就是她的敌人。想到君家的事情,君上邪的心情就没有轻松过。其他的君家人,死就死了,但有些人她可舍不得。
当初始利品告诉她,想要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必要去雪域找解药,偏在老色鬼这个“楚人”现身说法,何谓南辕北辙,差点没把她给坑死了!
君上邪一怒火儿,简易小帐篷里顿时静悄悄,尤其是老色鬼缩在一个角落里,不敢再坏笑和瞎想。就怕被君上邪拽个正着,再被君上邪给暴打一顿。须知,现在这个麻烦的情况,老色鬼真要付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责任。
小鬼头懂得老色鬼是最会看君上邪脸色的鬼,既然老色鬼都不敢乱吭声的话,那么他最好就别插这个热闹了。所以小鬼头往后一倒,扑倒在地,继续睡自己的觉。
乌拉为难地看着君上邪,“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要不要盖下兽皮,这件兽皮挺大的,刚好能盖我们三个人呢!”乌拉看着君上邪说着,“那个大娘真好,为恩人准备的兽皮够大,不然我们三人真麻烦了。”
君上邪本来已经开始打坐,两眼闭拢。听到了乌拉的话后,抬起了一只眼睛的眼皮子,看了一眼那兽皮。M的,原来她进那部落后,所有的灵体就打着把乌拉丢给她的主意。
那个大娘岂止只有这么一点好啊,不但准备的兽皮是能盖三人的。更重要的是,不管是不是在沙漠里生存的东西,连沙漠之外的生活用品,那些灵体都给乌拉准备好了。看来,那些灵体已经准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帮乌拉筹划了好久。
“不用,你抱着小鬼头睡吧,我这样就可以了。”乌拉爱瞎操心的性子君上邪已经充分了然了,要是不跟乌拉说清楚,乌拉没准儿一直闹她呢!“我不冷,喜欢这么坐着,你睡你的,别管我!”
“噢噢噢,那乌拉睡了。”其实乌拉根本就不信君上邪的话,沙漠里这么冷的天气,她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所以对沙漠里的气候已经很是熟悉了,比外来的人更能抗寒一点。可乌拉不信,君上邪就真的一点都不冷。
不过小鬼头已经教过乌拉了,君上邪说了一,别人就不能说二,除非想挨揍,那就不言而喻了。乌拉虽然了然得不是最清楚,可不难看出,此时君上邪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乌拉盖上兽皮,抱着小鬼头睡了过去。
君上邪比乌拉更早一步睡着,跟着sleeping那个师傅就是这么一点好。自第一次遇到sleeping,向sleeping学习后,君上邪就发现自己哪怕是站着,都能睡得着。现在已经到达不论什么姿势,哪怕走路,只要没什么悬崖之类的,都可以睡。
君上邪累了一天,皮骨都会有反应。只不过照程度轻重,身体反应给身体的主人。若是严重了的,人往往偶尔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痛,需要推拿,整骨什么的。sleeping的这套功夫好就好在,这些活儿,不需要依靠别人。
君上邪就这么坐着,就能自行进行身体的调整,及对骨头的整顿。所以才向sleeping学这套功夫的人,完全受不了。觉得身体的每块骨头都要散掉,就连身上的肌肉都被人给暴揍了一顿似的。
哪怕天才如君上邪第一天,跟着sleeping学这些动作的时候,痛得君上邪说不出话来。好在君上邪坚持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sleeping的这套功夫。正因如此,君上邪得到了sleeping的真传,魔法的修炼,已经到达无影无形,随心所欲之境!
看到君上邪沉沉地睡去,就好似乌龟进入了休眠一般,完全停顿住了呼吸。静静地坐在那里的君上邪,对于其他人来说,与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没有呼吸,没有温度。老色鬼叹了一声,小女娃儿已经到达了魔法的顶级法神的阶段。
一般情况下,人到了这个阶段,对于魔法的修炼也进入了停滞不前的阶段。可自从小女娃儿跟了那个年纪比它大,样子比它年轻多的sleeping之后,小女娃儿的魔法似乎到达了一个永远都不会饱和的状态。
或许,小女娃儿跟着sleeping学习魔法,到最后会有毁天灭地的本事!老色鬼都开始怀疑,当初他们去到云狼之家那个流民区里的时候,他们所说的毁天灭地之魔,不是它,而是小女娃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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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三人的完美配合
小女娃儿照着这个速度继续上升进修,一个小小的古拉底家族,什么诡异少年,小女娃儿通通都不会放在眼里。那么斗气呢,极斗者呢?这与魔法法神之上的领域是不同的,想到君上邪的情况,老色鬼叹了一声。
要是它把自己的这个问题告诉小女娃儿的话,以小女娃儿现在的情况,小女娃儿一定会继续学的。现在凡是能让小女娃儿强大起来的本事,小女娃儿都不会拒绝,一心向前,忘记偶尔也是需要回头看一眼的。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这是小女娃儿想要的,它都会无条件地帮助小女娃儿。
君上邪心里没有半点疑惑,有的只是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把变态老子救回来,让那些侵犯了她底线的家伙通通付出应有的代价!同样的,老色鬼心里更没有什么好疑惑的,它唯一要做的就是助君上邪。
面对浩漠的黄沙,能让人充分的体会到原来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么渺小的一个存在啊。要是把世界比成这无边无际的沙漠的话,那么人类只是那浩浩沙漠里的一颗沙硕,微不可见。
小鬼头不知道是第几次擦汗了,哪怕这身白衣服让小鬼头没有以前那般热,可小鬼头就是不舒服啊。他在太阳底下,整个人就跟裸的一般,水分不断被排出在外,所以小鬼头喝起水来极猛。
“亚亚,你喝太快了,这样的话,在我们找到下一个水源补水之前,你一个人就把水全都给喝完了。”乌拉实在看不过去了,恩人一口都没喝过,亚亚都喝了十来次了。要是亚亚半点渴都忍不住,乌拉敢肯定,亚亚是没法儿活着走出沙漠里的。
“乌拉,除了那条从丛林里走进沙漠的一端外,你还有去过沙漠连着雪域的另一端吗?”赫斯里大陆的地段很是奇怪,竟然在沙漠里的另一端可以存在着一个极冷的雪域。只是想走到那个地方,君上邪不知道自己还要花多少时间。
“嗯嗯嗯,不知道。”乌拉在不厌其烦地“嗯”了三声,在君上邪想揍人之前,才说自己不晓得。“乌拉住的部落比较靠近丛林,想穿过沙漠去到雪域还有很远很远的路,乌拉也只是听以前族里的人听到过一两次而已。”
说到以前那些族人,乌拉的灿如太阳一般的脸又垮了下来。“唉唉唉,大概是族人真不喜欢乌拉吧,以前那些族人老让乌拉去丛林吧,是想让丛林里的那些‘大食物’把乌拉给吃了!”乌拉消极地想着。
“废话这么多,简化就是你也没去过!”君上邪白了乌拉一眼,就算乌拉活力四射,有用不完的精力,但也别在沙漠里浪费宝贵的口水啊。乌拉说着不累,她听着累成不成。
“懒女人,我又累又渴,休息一下好不好?”被乌拉教训过后,小鬼头开始克制自己喝水的速度。可不知是不是他跟这个沙漠犯冲,自从他进入了沙漠里之后人就累好了。这就好比一棵极需要水份的植物送到了沙漠里,肯定得被晒蔫儿啊。
小鬼头几乎快要垮下来的样子,君上邪看在眼里。君上邪发现了一点,似乎天气及气候对某些魔法师也有影响的。其实四系魔法,君上邪不敢肯定,就拿她和小鬼头来说吧,小鬼头很怕沙漠。
沙漠的天明,那就是太阳的世界,暗魔法师的小鬼头跑到这个无边光明的世界,就像是到了一个磁场跟自己极不合的地方,所以整个人萎靡不振。再说她自己,她是光魔法师,沙漠对于别人来说是极苛刻的一个地方,但她半点影响都没有。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怎么办,水不多了。”乌拉检查了一下他们三人身上仅存下来的水,还有一壶多。这一壶多,给小鬼头一个人都不够呢,就算君上邪再怎么不喝,乌拉也是需要的。
“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沙漠里生存下来的条件虽然严苛,但不是没有人穿过沙漠,活下来不是吗。水源难找,不代表找不到。总之,君上邪没有半点进入沙漠里活不下去的恐慌感,所以很是坦然。
“嗯嗯嗯,乌拉相信恩人的能力!”一听君上邪言之凿凿的样子,顿时乌拉也跟着充满了信心。好像君上邪的一言一行深深地影响着乌拉的思想,乌拉整个人都跟着君上邪走的。“其实吧,恩人,我可以带着你跟亚亚走快一些的。”
“对噢,乌拉的速度,比魔兽还快,要是让乌拉帮忙的话,我们会快点走出沙漠!”小鬼头在乌拉的提醒之下,恍然大悟地看着乌拉,觉得自己怎么早没想到呢。要是被乌拉托着跑的话,还会有风吹上来,虽然是热的,但有比没有好啊。
“滚!”君上邪在小鬼头的脑袋后面打了一下,小鬼头当乌拉是同伴儿呢,还是当乌拉是工具,“乌拉,把我们扛上肩,走吧。”本以为君上邪会说出些感性的话,可君上邪打了小鬼头后,说了跟小鬼头一样没心没肺的话来。
“好好好,这样我们能走快一点!”被奴役了的乌拉半点委屈感还没有,甚至是比君上邪跟小鬼头更加着急,还让君上邪和小鬼头快点过来,自己好把他们扛上身。
其实吧,乌拉才没有做牛做马的感觉呢。乌拉就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走得非快的,跟恩人和亚亚在一起之后,走的跟一只小虫爬似的,真是憋死乌拉了。说句实话,乌拉就是那一匹放养惯了的野马,天生天养,性子烈得很呢。
就算乌拉不似野马那般难控制,可自由惯了的人,受不了拘束,而享受惯了速度的人,让她用这种龟爬的速度,真是挺难为乌拉的。乌拉没憋死之前,把话说出来,还真爽到了!
果然,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君上邪虐乌拉虐得很爽,就像以前常虐小鬼头和老色鬼那样。而乌拉呢,则被君上邪虐得很爽,扛着两个人,面上乐呵呵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呜呜呜,乌拉又能跑了!”乌拉的脚下会生风,会生火,会生出源源不断的速度来,让乌拉越跑越快,快得所有的景物都在乌拉的眼前哗哗流过。乌拉似太阳的女儿,永远都热情奔放,乌拉更似风的女儿,有不断加快的速度!
坐在乌拉肩上的君上邪和小鬼头迎来阵阵滚烫的热风,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特别是小鬼头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享受了。有了乌拉的帮助,君上邪和小鬼头都快一日行千里,速度快得不得了。
就在乌拉撒开腿,欢快地在沙漠里奔跑时,突然从沙漠里伸出几只触脚,把乌拉的腿给紧紧地缠住了。一时不备的乌拉在惯性的影响之下,“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而坐在乌拉肩膀上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则是自然地被乌拉给摔了出去,不同的是,君上邪以前是杀手,那个反射神经别提有多发达了。乌拉的脚一停顿,君上邪已经敏感地感觉到了乌拉的不对劲儿,有要摔倒的前兆。
想当然的,君上邪手垫了一下乌拉的肩膀,在乌拉摔倒之下,君上邪先跳了起来,一个翻身,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不同的是,小鬼头就没君上邪那个反应了。乌拉摔倒,小鬼头身子向前扑,吭得满嘴都是沙。
“我呸呸呸呸呸!”小鬼头“呸”了N下,直到把自己嘴里沙子都给呸干净。要晓得,晒了小半天的沙子烫得厉害,小鬼头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被烫坏了。而且小鬼头本来就觉得嘴干,比他嘴更干的沙子进到了嘴巴里,小鬼头能好受吗。
“我说乌拉,就算你不想扛我和懒女人就直说呗,也,别这么使坏折腾我和懒女人啊!”对于这一跤,小鬼头埋怨颇多,嘴里直怨乌拉是小人,真小气儿。要是不愿意的话,说一声,他和懒女人都不会勉强乌拉的。
“不是,不是,不是,乌拉不是故意的,有什么拉住了乌拉的脚,好疼啊!”乌拉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感觉自己的腿儿好像要被什么东西都给切掉了。
君上邪眼睛一眯,手成手刀,从手指上射出一道光束,击中了乌拉的腿部位置。“崩”的一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给断了。那东西一断,乌拉连忙缩回了自己的腿儿,然后跑开去,走到君上邪的身边,躲到了君上邪身后,不晓得刚才那是什么怪东西。
就在这时,整个沙漠开始晃动了起来,就在乌拉刚才摔倒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沙坑,所有的沙子不断涌向那个沙坑里。接着,沙坑周围沙子突然升高,君上邪,小鬼头等三人脚下的沙面变得更加的不平静起来。
面对这一阵地动山摇,乌拉死死地抓住了君上邪的手臂,就怕自己会摔倒。而小鬼头也靠近君上邪,因为照小鬼头的经验来看,这是危险来临之前的警示!
“小女娃儿,快带着小鬼头和乌拉退后。你们所站的地方正是这只魔兽嘴巴的位置!”飞在空中的老色鬼马上看到了下面整个情况,魔兽的那一张脸已经浮现出来,好巧不巧,君上邪三人所站的地方正是魔兽的嘴巴位置。
听了老色鬼的话后,君上邪没敢有一刻的耽搁,拉着乌拉和小鬼头,脚下生起向上的风,三人一起升到了半空之中。成为法神的君上邪已经能自如运用魔法,可以改变魔法的属性,使得自己哪怕没有翅膀也能飞上天空。
“哇哇哇,恩人你好厉害啊,竟然会飞!”乌拉拽着君上邪的手力气本来就大,这么一激动,TNN的,力道就更大了。君上邪眉头皱得老紧,我靠啊,乌拉是想把她的手弄断吗!“笨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小鬼头真想把乌拉的头敲开来看看,现在不该担心一下脚底下那只大魔兽吗?乌拉就跟脑抽似的,还只关心懒女人有往上飞的本事。天上飞的东西不是很多,乌拉怎么不见一样叫一样的。
小鬼头和乌拉吵得厉害,君上邪可没时间分心照顾这两个没半点心眼的小孩子。君上邪手上伸,就把小鬼头和乌拉丢得远远的,不让小鬼头和乌拉被这场战事儿所波及到。
被丢开的小鬼头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儿,乌拉更是滚出了瘾儿来,没有自己要停下来的意思。而飘在半空中的君上邪明明白白地看清楚了魔兽的全貌。此魔兽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蜘蛛兽,大张着的嘴上有着两颗锋利的獠牙,可以随意地切断人的肉体。
君上邪光魔法所化成的光之剑,成了君上邪手头上最厉害的武器。看着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蜘蛛兽,君上邪感觉有点莞尔,特别是蜘蛛那四只大小不一,闪着妖异之光的眼睛。蜘蛛身上所有的戒毛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种光亮的刺毛让人寒毛竖起。
看着这样的蜘蛛,绕是君上邪都不能做到毫无反应,只不过君上邪的反应不大而已。君上邪忘记了蜘蛛的眼睛有没有用,不过君上邪还是用自己手上的光之剑狠狠地刺进了蜘蛛兽的眼睛当中。
当蜘蛛那异于人类的血液溅起来的时候,君上邪拔出光之剑,避开了那些液体溅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是不晓得这眼睛跟蜘蛛有没有关系,但如此一下子刺进去,蜘蛛疼痛难忍那是肯定的。
只见君上邪将光之剑拔出之后,受了创的蜘蛛兽发出了一声声咆哮声,而且巨大的身子也在沙地上爬动着。看样子,不管蜘蛛这眼睛能不能看到东西,痛是真的痛到了。被刺了一剑的蜘蛛兽暴怒,不断扭动着中心的身子,嘶叫声声。
不但如此,蜘蛛兽不知是为了发泄那种被猎物伤到的痛还是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在声声嘶叫之下,沙面随着蜘蛛兽的动作而开始下滑,以蜘蛛兽的身体为中心,所有的沙不断向中心滑落,而蜘蛛那八条腿儿牢牢地占住了旁边的地方,稳住自己的身子。
看到这个情况,小鬼头和乌拉自然是快点跑,可惜,沙子流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没让小鬼头和乌拉的反应的时间。一下子,沙面就跟瘫了下去似的,小鬼头的身子首先向下滑去,接着就是乌拉。
这个情况,让君上邪头痛不已。她明明已经把小鬼头和乌拉尽量丢远一点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把这两个孩子丢到一百米开外去!君上邪手里生出两条光辫,君上邪一甩,两条光辫迅速缠住了小鬼头和乌拉的身子。
君上邪狠狠一拉,将小鬼头和乌拉从沙坑里给救了出来。摔了个“五体投地”的小鬼头自然而然,不可避免地又吃了一嘴的沙。这回可不是小鬼头“呸”几下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小鬼头也是一个极有脾气的小爷咧!
“啊啊啊!”不但小鬼头生气了,就连乌拉也不开心了,“乌拉不能老让恩人救啊!”这样的话,恩人总会有烦她的一天。为了不被恩人丢掉,她一定要努力啊。
“你们两个有多远走多远,要是再惹事儿被抓到,我可不救你们了!”君上邪冷喝一声,就算不帮忙,也别给她添乱啊!
“你看不起小爷,就让你看看小爷的本事有多高吧!”小鬼头来气了,看这只蜘蛛兽很是不顺眼儿,还被懒女人给训了一下。不服气的很,手一伸,想要抓住蜘蛛兽的一只脚,想把蜘蛛兽的脚给掰断了!
谁知蜘蛛的脚上有滑滑的液体,让小鬼头的手打滑了。小鬼头大火,心里想着蜘蛛兽是这个样子的?在小鬼头的印象当中,蜘蛛兽里似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以前都是一击毙命,然后取出魔晶就没他什么事儿了,哪像现在这样!
“啊啊啊,坏食物,竟然想吃了我们三个,乌拉要教训教训你!”乌拉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根长长的绳子来,然后绕着蜘蛛兽迅速跑起来。乌拉的速度有多快,君上邪和小鬼头都已经领教过了。
乌拉一边跑,一边把绳子穿过蜘蛛兽的脚。因为乌拉甩得很有技巧,绳子绕着蜘蛛兽的脚绕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回到了乌拉的手里。没一会儿功夫,乌拉都在蜘蛛兽的脚上绕了整整一圈儿了。
做好了准备工作后,女大力士乌拉拿着自己手里的绳子,自信一笑,用力一抽。所有的绳子在蜘蛛兽脚上滑的液体上滑动起来很是容易。乌拉轻轻一抽,所有的绳子就开始收紧。
虽然很是废力,但对于乌拉来说,绝对不是难的事情。乌拉轻轻动动手指,就把蜘蛛兽给绑了起来。蜘蛛兽的八只脚都被扎了起来,就跟被绑起来的螃蟹似的,特别好玩儿。因为蜘蛛兽的脚被收了起来,自然的,蜘蛛兽掉进了自己设下的圈套里。
看到乌拉还有这一手儿,君上邪眼前一亮。至少乌拉不会成为一个没自保能力的拖油瓶,还能帮她一些忙呢。君上邪投给乌拉那赞赏的目光严重刺激到了小鬼头,小鬼头气得牙痒痒,他可是暗魔法师啊,怎么能输给乌拉那个笨女人呢!
小鬼头摆出魔法阵势,双手结于胸前,打出了一个五指魔法结界。五指结界一出,魔法阵顿现。小鬼头用的是暗魔法,所以他的魔法阵是黑色的。不同的是,以前小鬼头打出的魔法阵的黑是那种黑絮一般的黑,现在更似墨一般的黑了。
小鬼头阵仗一出,打出了一个颇为厉害的暗魔法阵。小鬼头打出的招式,几团黑雾把君上邪没伤到的其他三只眼睛全都给毁盖住了。君上邪突然想起来,蜘蛛似乎是一种视力极佳的动物,那么这只蜘蛛兽应该也差不多。
小鬼头打出的魔法阵不但盖住了蜘蛛兽的眼睛,而且小鬼头的暗魔法最大的特点就是具有腐蚀性。那些黑团儿盖住了蜘蛛兽的三只眼睛后,滋滋地冒出了白色的浓烟来,而蜘蛛兽的嘶吼声比之前更大了。
乌拉和小鬼头的参战,为君上邪减少了不少的麻烦。君上邪做出一只大大的光剑后,身子飞了下来,把蜘蛛兽的身子,从中间横切了一刀!三人完成这个动作后,牢牢地站在沙地上。“哄”的一下,大大的蜘蛛兽变成了两半儿,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君上邪和乌拉及小鬼头回头看了那只大蜘蛛兽一眼,因为被君上邪给正中间切开,身体里的液体流了一地,就不具体去形容了。小鬼头和乌拉只知道自己反胃反得厉害,因为沙子太过滚烫,液体碰到了沙子之后,发出了兹兹的声音。
小鬼头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几步跳下了沙坑,将蜘蛛兽的魔晶取出。这只蜘蛛兽可真够顶级的,小鬼头竟然取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魔晶来,而且这块魔晶剔透玲珑,一看就知道是好货色!
得这么一块大宝贝,小鬼头开心得不得了,可惜君上邪手一招,“这只蜘蛛兽是我们三人一起打败的,之前我打的魔兽,魔晶都归你了,这块可不成,先由我保存着。”君上邪把大块儿的魔晶给收到了纳戒之中。
“喂喂喂,懒女人不带这样的,你说是不是笨女人。”小鬼头就这么给乌拉取了一个绰号,而且也没给乌拉一个反驳的机会。
“啊啊啊?噢噢噢。”乌拉点点头,原来亚亚嘴里叫的“笨女人”是她啊。“我叫乌拉,不叫‘笨女人’。”乌拉坚持地说着,族长说过,这名字是族里的人一起为她取的!
“我说你是笨女人就是笨女人。”小鬼头还没长大呢,大概是他在君上邪的身边时间比较久,觉得自己更有说话的资格,大声回乌拉的话。
“哼哼哼,笨女人你骂谁呢。”乌拉总算是听出来了,这亚亚是在笑话她呢!族里的人都说她不算是最好的,也算是不错了。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笨,最多就是说她没什么心机,比较容易被人骗而已!
“笨女人骂你呢!哼!”小鬼头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有了乌拉陪在身边,小鬼头好似多了一个可以吵嘴儿的人,看上去挺热闹的。
“哼哼哼,你才是个笨女人呢!”乌拉嘴巴翘了起来,“你个小鬼头,嘴巴坏,不讨喜!”乌拉骂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比小鬼头差到哪里去。
“哈哈哈哈。”听了小鬼头和乌拉的对话之后,君上邪怎么觉得乌拉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小鬼头还傻傻地跳了进去,中了乌拉的套儿,还尤不自知,真是笑死她了。
听到君上邪大笑,小鬼头气得厉害,然后细细一想自己和乌拉的对话,马上发现乌拉给自己下的套儿!“好你个笨女人,竟然敢给小爷我下套啊!”
“哼哼哼,明明是你自己承认的,别赖在乌拉的身上。还有一点,别叫错乌拉的名字,笨女人!”刚才的对话当中,小鬼头直接承认了自己是“笨女人”,所以乌拉干脆就这么叫小鬼头了。
“靠啊,你要敢这么叫小爷的话,看小爷怎么收拾你!”小鬼头气得追着乌拉,乌拉跑起来的速度哪是小鬼头能追得上的。才一眨眼的功夫,乌拉就跑得没影儿了。小鬼头根本就追不上乌拉,跑了几下后,小鬼头就觉得心头有一把火在烧。
乌拉撒开腿跑了一圈儿,无比欢快地又跑回来,逗着小鬼头。一看到乌拉的那个样子,小鬼头就气不过啊,追着乌拉直要打乌拉。乌拉别的本事儿没有,逃跑是她的拿手好戏。于是乌拉跑跑停停,逗弄着小鬼头,然后看到小鬼头气得跳脚的样子,接着便哈哈大笑。
老色鬼很是有味道地双手环胸,“小女娃儿啊,别看小鬼头连十一岁都还没有到,心眼儿倒有十五岁男子汉该有的成熟了。”老色鬼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句,好在君上邪听得懂。
“十五岁就算是男子汉了,你这是哪国的算法。”君上邪鄙视地看了老色鬼一眼,一个没成年的娃,谈什么男子气概,对于小鬼头来说,要论这个,最起码再过七年半再说。“不过小鬼头真是懂事儿不少了。”
许是乌拉的经验与小鬼头的太想像了,虽然说乌拉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她,可君上邪和老色鬼都看得出来,乌拉并不开心。毕竟那些个灵体是真对乌拉好的,哪怕面儿上不好,像乌拉这种单纯的孩子必能感觉到灵体对她的心是善的。
没想到的是,君上邪和老色鬼发现了乌拉今天跑起来,没有前两天那般精神,小鬼头同样也发现了。为了让乌拉打起精神来,事实上,不是乌拉在逗小鬼头,而是小鬼头在逗乌拉。
乌拉跑得快,可小鬼头真想对付乌拉的话,可以用魔法。乌拉反应不够快,马上就会被小鬼头给抓住。君上邪和老色鬼深深了解这一点,这才说小鬼头长大了,懂得如何安慰人了。
看着小鬼头和乌拉在沙漠里跑了大半天,骂也骂了,汗也流了一身,两个小孩儿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玩够了?玩够了我们就继续上路了啊。”小鬼头和乌拉停下来之后,君上邪挺冷地说了一句,她可没时间再陪这两个孩子疯了。她也有自己在乎的人,乌拉是从天而降,对那些灵体都那么在意,更何况她要救的一个是她的父亲,还有两个疼她入骨的长辈呢。
看到那些灵体对乌拉的照顾,君上邪自然地想到了自己在君家的生活。想到以前的自己,哪怕偶尔执气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哪次不是宠着她爱着她,变态老子更是放纵对她的教育,却又细心地在一旁看着她的成长。
如此好的家人,她要去哪里找。知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有死,知道变态老子还在人间。现在除了想方设法让白胡子老头儿活过来之外,君上邪的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事情了。
“懒女人,你也不让我歇一歇啊。”本来小鬼头想大喊君上邪不仁意,没看到他跟笨女人跑了半天的步吗,好歹让他喘上气了之后再走啊。不过看到老色鬼的暗示后,小鬼头想起,懒女人的情况可是比笨女人更加糟糕。
懒女人是一个不露声色的人,可当时回到君家后,他看到的懒女人已经进入了半疯癫的状态,那个时候的懒女人好像眼里看不到任何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不顾一切地去找古拉底家族的人报仇。
想到君上邪那时的疯狂,小鬼头自然是乖乖地闭上嘴,不再多言其他,“好了好了,我们走就是了。笨女人,把我和懒女人扛上去,我们要赶到雪域,越快越好!”
“噢噢噢,好好好。”跟小鬼头吵了一下之后,乌拉真觉得自己放松了不少,心情也跟着晴了起来。乌拉轻而易举就把君上邪和小鬼头扛上了身。小小的身子,真是很难看出乌拉有这么大的力气。
心情好了不少的乌拉,这回脚下轻松了不少,跑起来更快了。小鬼头和乌拉的心情都跟着放晴了,唯独还有君上邪一人,正阴云密布着。好在君上邪的脸,一般情况下,都是冷着的。不是真正了解君上邪的人,自然是无法知道君上邪的心情。
“小女娃儿,别想君家的事情了。等到你把冰棺里的两个白胡子救醒,你父亲也就跟着能活过来了。”老色鬼安慰君上邪,只是在说这个话的时候,老色鬼的脸色不太好看。好在老色鬼浑身都是蓝色的,哪怕脸色难看了一点,就是蓝光不太亮,却显不出老色鬼的具体脸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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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想坑我,没门儿!
老色鬼心里明白,有一句话叫作: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当初古拉底家族来势汹汹,怎么可能给君家留有活口。如果小女娃儿的父亲真活着的话,那么小女娃儿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会不想个办法,给上女娃儿留个口信呢。
最好笑的是,在那冰室里的一幕,它和始利品都看得出来,事情不真,指不定是君无痕做的手脚。以小女娃儿的聪明,本该比它这个生魂更早看出来。事实上,那也算是小女娃儿欺骗自己的一种行为吧。
只要小女娃儿一直这么“坚信”着,相信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有死,君家掌门人没有死,小女娃儿才有拼下去的动力,阻止自己不去做些没理智的事情。哪怕小女娃儿下意识是明白的,可惜小女娃儿选择了逃避,选择让自己选择相信了君无痕所布的局。
有乌拉的帮助,君上邪和小鬼头就像是坐在一台会在沙漠里跑起来的车子,日行千里,以飞快地速度穿越着沙漠。可惜延绵不断的沙漠又岂是人类那么容易就能征服得了的。
在小鬼头的“浪费”之下,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三人身上的水已经不多了。在没有横穿过沙漠之前,他们必须找到水源,把水给补足了。君上邪不太喝,不表示君上邪不喝。只不过小鬼头太狂了一点,乌拉比较会控制自己,又适应了沙漠里的生活。
君上邪闻了闻沙面上吹过来的风,面向了一边。君上邪拍了拍乌拉的肩膀,“先往那个方向走,在那边有水源。”君上邪发现她的鼻子都快赶上动物的了,但那边吹过来的风,君上邪真是感觉到了有些带湿的味道。
“噢噢噢,听恩人的。”乌拉向来是一个极好说话的人,君上邪开口让自己往东,乌拉便往东,君上邪开口让往西,乌拉就奔向西方。此时的乌拉纯粹是跟着君上邪,君上邪想去的目的地就是乌拉的目标。
“喂喂喂,懒女人,你别信口开河,让乌拉走远路。要是在没找到下一个水源之前,把水给喝光了,我们三个人都得死。”和乌拉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小鬼头似乎染上了乌拉说话的习惯。
怎么说呢,小鬼头也不是不信君上邪,只不过在君上邪和老色鬼的身上上过太多次当了。小鬼头会杯弓蛇影,对君上邪半信半疑,完全是因为前车可鉴,不想自己再傻傻上当啊。更何况,如今走到了这沙漠里,上一次懒女人的当,那可是会出人命滴!
“哼哼哼,乌拉相信恩人所说的,你不去就不去,乌拉跟主人去!”乌拉才不理小鬼头的话呢,反正乌拉对君上邪的话是百分之百相信。而且乌拉是这种性子,明知君上邪是骗了她,乌拉照信不误!
“靠啊,你TM扛着我,你让我怎么走啊。”小鬼头想揍乌拉,这个死没良心的笨女人。他明明怕热怕得要死,一到了沙漠里就不想动。可是看到笨女人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他还花了大力气去哄笨女人呢。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对笨女人那么好了!想到君上邪心情也郁闷,小鬼头有些怯步,因为君上邪的等级太高了,就小鬼头那点水平,哪斗得过君上邪啊。小鬼头稍稍动一动心思,君上邪就能猜到小鬼头在想什么。
但是小鬼头还没能跟君上邪和乌拉怎么吵呢,脚程快的乌拉已经把两人带到了君上邪所说的目的地。果然,那儿有一片小小的绿洲,在沙漠里,此块绿洲对于人类来说,那真是尤如进入了天堂一般啊。
满目的黄沙,眼帘里顿时跃入了几抹活绿,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心神随之飘荡啊。在丛林里活惯的人,来到沙漠后,再看到这一小片的绿洲会发现原来绿色是如此可亲,因为它代表着生命力,代表着水源,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
“哇哇哇,恩人好厉害啊,真的有水源,真的有水源!”绿洲的中心,有一汪蓝湖。虽然看得不是最清楚,可小湖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好似在向路过的行人,发出了无声的招呼,引诱人过来饮上一口吧。
看到那一汪蓝湖,小鬼头和乌拉都发狂了,全都冲跑过去。好在乌拉是沙漠里生活的人,知道像这种绿洲,该是暗藏了什么杀机吧。要晓得,在这种地方,往往厉害的“食物”都埋伏在这里,等着猎物送上门儿来。
乌拉把小鬼头给拉住了,不再让小鬼头上前,怕这儿会有什么变数儿。被拦住了不让喝水的小鬼头火大得很,自从被乌拉给说了之后,小鬼头喝水很是收敛。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再收敛了,小鬼头只想痛痛快快喝个水饱,乌拉还要拦着他!
“我说笨女人,你是存心要跟我做对是吧。这么多水,可以随我喝个够了!”小鬼头想要推开乌拉,但乌拉的力气,别说小鬼头了,就连君上邪,都是只能摇头的。所以小鬼头推了半天,浪费了自己的力气流了汗,乌拉还是没有动过一分一毫。
乌拉静静地观察着水源的情况,发现水源的周围及水中,都没有看到特别的情况后,乌拉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小鬼头得到了自由之后,马上冲过去,把自己整个头都浸到了水里,然后再大口大口地喝着,以前所讲究的卫生现在通通都顾不上了。
乌拉观察了一下,小鬼头喝了不少,半点不良反应都没有。也就是说,乌拉把小鬼头当成了白老鼠,小鬼头老说乌拉是笨女人,其实真正最单纯没脑筋的那个人是小鬼头。没瞧见乌拉是看到了小鬼头喝了没事儿,才去水源喝几口的。
小鬼头和乌拉喝得欢快,君上邪才慢慢走过去的。君上邪才进入了小绿洲里,就闻到了一点不同于自然的味道,那是人的味道!君上邪一个转眼,看到了一处青草地儿上有着一个印子,那是有人在这儿站过后的痕迹!
君上邪看了看四周的情况,都没有看到半个人。可是直觉告诉她,在这片不小的绿洲里,肯定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像这种天然的小湖,在日晒之下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可这片小绿洲是怎么形成的,似乎有点不合情理啊。
走到绿洲里,透过几棵树,君上邪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有几间用木堆出来的房子,有些残旧老败,灰白白的颜色没有半丝生气,与这片小绿洲真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果然,是真有人住在这里的。对于他们这些陌生人跑到村子里喝水,那些人真半点反应都没有?在沙漠里,水是比卢币更金贵的东西,正常的反应该是那些人冲出来誓死守住这片小湖泊才对啊。
既然那些人不想出来,君上邪也没有勉强别人的习惯。君上邪的手放在了水里,可手上的皮肤敏感的感觉到这水似乎有点怪怪的感觉。君上邪把手做成了勺状形,好似舀起了一小瓢的水,饮进了嘴里。
君上邪才把水饮入口中,小鬼头和乌拉的身子一歪,就摔倒在水源边上了。君上邪怀疑地推了推小鬼头和乌拉,两人好似彻底睡了过去,对于君上邪的动作,半点感觉都没有。君上邪挑了一下眉,这水源被人给下了药吗?
要真是如此,那些人自己不喝吗?不过小鬼头和乌拉都已经上当了,她是不是该配合一下,也跟着上当呢?君上邪突然觉得好累啊,虽然一路上都是被乌拉扛着过来的。但君上邪好似被扛上了瘾一般,不想自己走路,就想别人搬着。
于是自然的,君上邪过了一会儿,也跟着身子一歪倒,晕于水源边儿上。君上邪才这么做着,很快君上邪就听到了脚步声。那些人很快就应验了君上邪的猜测,纷纷走了过来,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
“还好还好还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这三只小‘羊’送上了门儿,要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听到了那村子里的人说的话,君上邪心里郁闷得很,是不是生活在沙漠里的人,都有同一个词重复三遍的习惯,不觉得浪费口水吗?
君上邪实则半睁着眼,看清了这些人的样子。一个个皮肤黝黑,显然是长期在太阳的暴晒之下生活的人。自然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加上乌拉三个人,被村民们抬着进去的。这些村民捕捉君上邪他们似乎是有目的的。
之所以说捕捉,君上邪感觉到自己进入一间房后,才感觉阴凉了一下,她的手和脚就被人给绑了起来。“有了他们,我们就不怕牺牲自己村子里的人了,虽然有些对不起他们,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不死,就要我们死了。”
这个村民所说的话里,有很多的无奈,好似这行为并不是出自于他的真心。不同于前一个人,那是兴奋于自己找到了替死鬼,而且觉得这些人替自己死,那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前者的口气,君上邪在想,沙漠里的水是很宝贵,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可这个村子里的人不会真要他们为了几口水而付出生命作为代价吧。要真是如此,也太金贵了,那么多的水,用卢币买绝对不是问题。
等到村民们把君上邪他们三人给绑好了之后,就离开了这间专门用来绑人的屋子。众人一离开,君上邪睁开了晶亮的眼睛,有趣儿的打量着这屋子。看到地上有许多的绳子,看来他们绝对不是第一批被绑的人了。想让他们去代死,什么意思?
人都不在了,君上邪也不需要再装了。君上邪轻轻动了一下,手上的魔法幻化出了一只手,在小鬼头和乌拉的头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硬是把两人给打醒了。君上邪一打,小鬼头和乌拉都提前醒来,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看不清楚自己现在身处何方何地儿!
“唉哟,我的头怎么晕晕的。”君上邪几巴掌下去,小鬼头很快就醒了过来。因为是被下过药的,所以当小鬼头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头难受得紧,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叫似的。
“嗯嗯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当乌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之前她明明在小湖边儿上的,现在怎么在人家屋子里头了。“恩人,我们这是在哪儿啊,怎么一回事情啊?”
“很简单,那湖水有问题,你们两个笨,中药了。”君上邪本来是急着去雪域的,问题在于老色鬼和她都不知道雪域怎么去,乌拉更是一个半调子。要是只靠乌拉一个人的话,怕老色鬼身上的事情会再次在乌拉的身上发生,君上邪可没这么多时间好浪费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问下路,他们不晕,这村子里的人就不出来啊。没法子,君上邪这才顺了顺那些人的意,没喝一口水,照样也能晕过去。
“哼,你少来这一套,什么‘你们’,分明就是‘我们’!”看到君上邪那好似知道一切的样子,小鬼头就不服气。“如果不是的话,你没上当怎么也被绑来了。以你的本事儿,这世上有几人能奈何得了你。”
“难得难得,肯说一句实话,承认我的本事比你高太多。”君上邪笑,“被乌拉给宠坏了,被人丰走成了习惯。既然有人想找我们进来,我就顺便找个地方纳个凉,这么那些人把我们都给搬了进来,就连乌拉的力气都省了。”
“好了,废话别这么多,别告诉我,你们没法子把身后的绳子给挣脱掉。”君上邪懒懒地坐在地上,明明自己有这个本事儿,却等着小鬼头和乌拉来救自己。
听了君上邪的话后,乌拉第一个用自己的大力把绳子给崩断了。然后跑到了君上邪的身后,帮君上邪把帮在手上的绳子给解了下来。“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没伤到吧?那些人真坏,水源这么宝贵,还在水里下药!”
乌拉帮君上邪松了绑之后,君上邪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对乌拉的话没半点意见。小鬼头自然是不用乌拉救的,自己一用力,也很是容易地把绳子给弄断了,不同的是乌拉用的是蛮力,而小鬼头用的则是魔法。
“懒女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要抓我们做什么?”小鬼头打量着屋子,用土踏实做出的屋子,有点发干,再加上沙漠里特殊的天气,哪怕这儿附近有一小片绿洲,但这间屋子还是闷得让人心慌。
“不清楚。”君上邪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透过窗户往外看去。这里的屋子很密集,都向小湖靠拢。要不是因为有两棵树大了一些,把这些屋子给遮住了,要不然的话,他们才走到湖边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在这片小绿洲里住着人类。
“懒女人,你说这里会不会跟上次的那个流民村一样,也是听了什么怪力乱神的说法,要杀了我们?”许是那个流民村里发生的事情太过刺激小鬼头了,来到了这里后,小鬼头不自觉地就想到了他们上次在另一个流民村里所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老色鬼的一个心结,老色鬼甚至还为了这件事情而离开君上邪。本来老色鬼都快把那件事情给忘了,小鬼头一提起,老色鬼的脸色很快就变得很难看了。看到老色鬼的脸色骤变,小鬼头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儿。
“应该不会。”君上邪摇头,“这些村民不是专门想抓我们几个,而是要抓所有路过此地,喝了湖水的人。”这一点,君上邪还是分得清楚的。上次的那个流民村,一晓得她们嘴里还有一个看不到的老色鬼就脸色大变,非要杀死他们的。
这次不同,她在装晕的时候,听得明明白白,他们三人似乎成了这个村子里所有人的替死鬼的感觉。“别急,我们总要知道答案的。”君上邪倒是挺轻松的,接着把蓝莫里给的那张地图给找了出来,细细研究一番。
因为赫斯里大陆所标的方位与君上邪在现代时的大大的不同。所以对于君上邪来说,哪怕手里拿着这么一张地图,那也是废纸一张。小鬼头同样不会看,这下子君上邪才会傻傻地听老色鬼的话,上了老色鬼的当。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去雪域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沙漠里热是热了点,可是不会出人命。但乌拉听说,去了雪域里的人,很容易就会死掉的!”对于习惯了沙漠里天气的乌拉来说,雪域是另一种气候的极端,是她所不能适应的。
“这么罗嗦做什么,要是你不想去的话就别去呗!”小鬼头骂乌拉,因为小鬼头知道雪域之行是君上邪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君上邪想要救自己的亲人,可这次雪域之行的最终结果会怎么样,谁都无法预测。
也许,君上邪会找到解药,救回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然后再找到她的父亲。这是最好的结果和打算,不过结果也有可能与之相反的。也许君上邪找不到解药,也许找到了也救不回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君上邪在努力,她在往好的结果努力!因为这些不定,小鬼头怕乌拉扯起了君上邪的伤心事儿,所以骂了乌拉,让乌拉别乱说话。
乌拉瘪嘴,她又没说什么坏话,亚亚何必这么凶呢。难怪恩人一直叫亚亚为小鬼头,哼,就是一个臭小鬼。乌拉以后也不叫小鬼头的名字了,就跟着恩人一起叫得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找样东西,我家人病了,要靠那样东西才能好。”君上邪简单地说了一下,没把事情说得很明白。但哪怕只是如此,也足已勾起当初君上邪回到被血洗的君家后产生的那一瞬间的痛苦感受。
“噢噢噢,原来如此啊,恩人请放心,乌拉一定会帮恩人找到那样东西的!”对亲情同样很渴望的乌拉,算是半懂君上邪心里的痛,暗自定下决定,一定要帮君上邪找到那一枚解药。至少自己受过的苦,别让君上邪再受一次。
“懒女人,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小鬼头在屋子里待烦了,懒女人明明急着去雪域,又何必在这个破地方浪费时间呢?
“出去看看,待在屋子里头可是得不到答案的。”当然啊,君上邪不可能傻傻地留在屋子里,等着别人把答案送上门儿了。君上邪对着门儿动了一点点的手脚,木门儿自动打开了。
门儿都打开了,君上邪他们三人自然没有继续留在屋子里头的必要了。三人都从屋子里出来,不过一路走来,都没有碰到什么村民。君上邪想,那些人不会是正在打算着怎么谋害他们三个吧。
要是一般情况下,君上邪会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是那种趁火打劫,把人弄迷了之后抢夺人了人家的钱财,最后再把失主杀了斩草除根。可事实上,看着,君上邪觉得与想象当中的有区别,那些人这么做似乎是被逼着的。
“懒女人,那些抓我们的人呢?”一路走来,小鬼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自然开始问君上邪。老色鬼翻白眼,看着小鬼头,这小鬼头还真是小,嘴儿都停不下来的。
“不清楚,看看吧。”整个村子就跟荒村似的,没有半个人,虽然屋子比较密集,但屋子里都空荡荡的。真怀疑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怎么活着的,不干活儿,守着村子就能活下来。要真是如此的话,君上邪不得不怀疑,这村子是食人村。
如此一想,与村民的话也挺合拍的。村民们只要把路过的人迷晕了之后,绑起来,进行宰杀,吃人肉。要是没人肉吃,这个村子里的人就活不下去了,那们他们来,村子里的人不用死,的确是替死了。
想到这个可能,君上邪觉得颇有机会发生,于是点了点头。好在君上邪的想法没被小鬼头知道,要不然的话,小鬼头和乌拉还有老色鬼一定会怀疑君上邪的脑子都是些什么构造啊,竟然想到了这么恐怖的事情。
食人族,当这里是蛮荒时代吗?虽然赫斯里大陆的一些文明没有现代发达,可这么野蛮的事情也是极少发生的。
“嘘嘘嘘。”乌拉突然“嘘”声,让小鬼头和君上邪都别说话了,然后缩着身子,手指指向一边,示意让君上邪和小鬼头往那边看。老色鬼顺着乌拉所指的方向飞了过去,与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不同,老色鬼是无形的,哪怕过去了也不怕被人发现。
老色鬼飞了过去,在这些村民抬着小女娃儿他们走的时候,老色鬼也有听到村民说的话,只不过意思听得不是很明白。刚刚是担心自己不在后,小女娃儿会受到什么伤害,没想到小女娃儿是假晕。
现在老色鬼没什么顾忌,飞到村民堆里,细细地听着那些村民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对于是生魂的老色鬼来说,那些村民们的确是感觉不到老色鬼的存在。因为老色鬼不是真正的鬼,就连那种阴森森的鬼气都没有。
“村长,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必须进行祭祀,要不然的话,湖神可是要发怒的。湖神一发怒,我们这群人都活不了。比起外人的死活,不该是我们的更加重要吗?”一个村民努力劝着一个戴着羽冠的长者。
“可这种日子,我们还要持续多久。不是说死了今天的这三个人,我们就能永久太平了。”村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村子做孽太多,总有一天会受到老天爷的惩罚的。村长都记不得自己害死多少过往的路人了。
要不是他力劝,凡是经过的路人都必须死。现在改成了凡是喝过湖水晕过去的人,才会被他们用来做祭祀之物。
“我们没有办法啊,我们全靠那一汪小湖才能活到现在。要是没了那一汪小湖,我们该怎么办,这片好不容易形成的绿洲,也会没有的!”一个长得黑黑壮壮,一下巴虬胡的男人说了一声。
老色鬼挑了挑眉,有些听不懂这些村民们的话,村长似乎不想害小女娃儿他们,倒是这个大胡子心眼儿坏得很,非要把小女娃儿三人给弄死才算罢休。小女娃儿得罪过这些人?应该不是。
“喂喂喂,懒女人,别出去,别出去啊,他们要害死我们啊!”小鬼头想听那些村民的话,可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啊。可就在小鬼头对这件事情还一知半解的时候,小鬼头看到君上邪直直地往外闯着。
“唉呀唉呀唉呀,恩人,你这是做什么,别羊入虎口啊。”乌拉再怎么单纯,从那寥寥数语当中听得出来,这些人想害死他们啊。他们首要做的事情就是逃跑,要不然的话,他们就死定了,可恩人这是在做什么啊。
一时情急,乌拉都忘记要用自己的蛮力,只是傻傻地站在君上邪的面前拦住君上邪的去路。而小鬼头则死死地抱住了君上邪的腰,不让君上邪前进。就小鬼头的小胳膊小腿儿的,怎么可能拦得住君上邪呢。
自然的,君上邪前进的脚步没有受到任何的障碍。看到这个情况,小鬼头气极了,“乌拉你个笨女人,你不是力气很大吗?直接把懒女人给抱起来啊,你一用力,懒女人哪能出去啊!”
虽然小鬼头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可惜为时已晚。当小鬼头才喝完,君上邪带着乌拉和小鬼头已经来到了那些村民们的面前,冷冷地问了一声。“为什么要让我们死?”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让他们死吧,总要给她一个理由吧!
“小女娃儿,你胆子也太大了点,明知道他们要杀你,你还大大咧咧地出来了。”老色鬼飞回到君上邪的身边,无奈地看着君上邪。哎,小女娃儿的性子,它真是永远都猜不到啊。
“有人要杀我,我躲得了吗。要是我肯躲的话,古拉底家族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躲的人,她更喜欢大小上前,压倒敌人。哪怕势单力薄,也会想到办法,反压敌人。
“你,你你在跟谁说话啊!”村民们看到君上邪还有乌拉和小鬼头三人醒了过来,还走出来,村民们有些慌。大胡子看着块儿头最大,其他有些瘦弱的村民们自然地躲在了大胡子的背后,大胡子也是只纸老虎,看架势就能看得出来。
“跟鬼说话。”君上邪双手环胸地看着大胡子,大胡子空有一脸的凶相,可惜没半眯胆子。她只是站出来,啥事儿也没做,大胡子不就心虚了。只能看看,稍微唬一下,这只纸老虎就会“破”掉。
“你,你你你少胡说了,这大白天,乾坤朗朗,哪来的恶鬼!”大胡子似乎是被什么吓到似的,嘴里说一点都不相信有所谓的鬼神存在。可有些发白的脸色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比一般的人更信君上邪嘴里的“鬼”的存在。
“既然我是胡说的,你抖什么腿儿啊。”君上邪看到大胡子那吓得要命的样子就想笑,“这里可有主事儿的人,跟我把话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的话,信不信我一个人就把你们这个村子里的人通通都给灭了!”
君上邪可不是开玩笑的,对自己有杀心的人,不能留。以前她顾忌太多,怕自己做得过狠了,给君家带来什么麻烦。如今的君家已成了东流之水,不管她做得再过,都不怕别人把仇算在君家的头上!
“小姐莫生气,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吧。”纸老虎气短,想要退场了,可还有一只真老虎旁边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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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地下的庞然大物
面对咄咄逼人的君上邪,大胡子顶不住,自然是把村长给推了出来。大胡子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村长,不用大胡子说什么,村长都会把话给接下来。
“很好,我等着你们的解释。解释得不清楚,杀!解释得不好,杀!解释得我不满意,还是杀!”没了君家,君上邪身上的煞气重了不少。以前的君上邪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留有一丝余地。
可赫斯里大陆唯一能让君上邪在意的君家都没了,她在意的人也没了。对于什么都没有的君上邪来说,又回到了以前当杀手的日子。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可担心,更没有后顾之忧,这可苦了其他的人。
听到君上邪如此狂妄的口气,大胡子不服气了。大胡子看看头顶上那一片骄阳,热得都能把人都烤熟了。就算这个世界有鬼,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闹事儿啊。
这村子里的村民有多少,君上邪这方人就三人一鬼,相对比,在人数上,君上邪这方的人真是后劲不足啊。大胡子在这个时候又开始打肿脸充胖子,没那个胆子还要装成了大人物!“你闪不就三个人,小姑娘,劝你说话收敛一些。”
“就你这种性子,就算今天不死在我们手里,以后遇到些大人物,你会死的更惨!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的。”说句实的大胡子的心眼儿没坏到什么地方去。只不过大胡子为了生存,比较能牺牲其他人而已,没有多大的愧疚感。
“是吗?”君上邪冷眼一眯,身上那骤然紧缩的气化成了一把利刃,把君上邪给紧紧地包围了起来。随着君上邪的意念一起动,那把利刃砍向了大胡子。大胡子吓坏了,那把有些形的大刀眼看着就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大胡子腿软儿的厉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想躲过那把气刀。大胡子的一缕头发,碰到了气刀,竟然就这么被气刀给切断了。这把气刀,可比真实生活当中的铁器刀更是快上了好几倍啊!
君上邪手一伸,大胡子被狠狠在揍了一拳,身子都飞了起来。大胡子疼得厉害,连忙向君上邪求饶,“小姐本事好生大,小人服了,别打了。”大胡子哪会想到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娃娃比他以前遇到过的人都厉害许多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君上邪收回了手,“没资格插嘴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碍了我的眼,否则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可不保证!”了无牵挂的君上邪煞气十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懒洋洋,什么都不计较的君上邪了。
乌拉并不晓得君上邪以前是个什么性子,但她知道,这些人想害死他们,所以乌拉觉得君上邪生气是应该的。小鬼头和老色鬼不同,看到君上邪性情大变,或者说这才是君上邪的真性情,一人一鬼心里明白,一切事出于君家。
君上邪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五指,哪怕她身上的所有煞气还没有一下子全都回来,可别指望她的性子还能像以前那样好说话,有人想害她,她当是屁给放了,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现在的她小家子气的紧,惹到她的,不受点教训,以后同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小姐莫生气,大胡子说话不好听,他已经受到了自己该受的惩罚。”村长倒是一个心情很平和的人,没有无愧地想把君上邪三人弄死,面对君上邪的质问有一丝惭愧,面对大胡子的受罚,也是冷静面对。
“好了,现在可以给我好好说话了吧。”君上邪看着村长,她君上邪可不能白让人给算计了。
“小姐请跟我们来。”村长点点头,似乎是想带君上邪他们去看什么。
不过村长还没有走呢,小鬼头就把君上邪给拉住了,“懒女人去不得,上次那个流民村里的小老头儿就是用这一招,把我们给关起来了,要是今天他们也用这个手段,我们不是自动送上门儿吗?”小鬼头是吃一堑长一智,也学乖了。
“小公子放心,若是我们耍什么手段的话,这位小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村长倒是挺有自知之名的,从君上邪刚才的态度里已经看出来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走吧。”君上邪没有小鬼头想得那么多,远的不说,就近眼,这些人想在她手里玩儿什么花样,无疑是自找死路。她已经把话都挑明儿了,有人非喜欢往死路里走,她也没有办法。
小鬼头和老色鬼对看一眼,怎么也没想到,君家对懒女人(小女娃儿)是这么的重要。自从君家出了事情之后,这还是懒女人(小女娃儿)第一次露脾气,却与以前有大大的改变。
懒女人(小女娃儿)就如同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铁血无情,不留情面。面对君上邪的改变,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有些不太适应,有些希望看到以前的君上邪。
村长走在最前面,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乌拉走在中间,老色鬼不高不低地飘着,其他村民走在最后,不知道是好跑一些呢,还是为了看住君上邪他们三人,不让君上邪他们给跑了。
往里走一些,君上邪、小鬼头和乌拉马上就看到了一个祭台。那个祭台不是很高,大概有十八阶,第一阶都十分矮。在祭台上,有着一块大大的古板,在上面似乎可以躺几个人似的。
看到这个祭台,村长虔诚地拜了拜,把那张祭台当成了神明一般。“我们村叫蓝湖村,因那一汪小湖而得名。我们村之所以会存活下来,就是靠那个小湖。”
村长徐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君上邪他们三个人听,原来是这样的。照这沙漠里的气候,那一汪小湖早该枯了。就在村民们想着湖枯了之后,再搬个家的时候,这小绿洲里来了一只怪物。
沙是最容易塌的,也不晓得那只怪物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片小绿洲的下面挖出了一个地下迷宫。许是那一片小绿洲也帮到了怪物的忙,奇怪的是,那只怪物来到了绿洲的地下后,那一汪小湖里的水竟然再也没有少下去。
想来想去,许是那只怪物的功劳。自然的,要是怪物死了,小湖就会枯死,安逸惯了的村民们怀疑自己能不能在离开这里后,在死之前顺利找到下一个水源。安逸使人后退,只有贫困才能激发起人类的无限潜力。
后来想到的办法就是找个牺牲品,把肉类祭给怪物。只要怪物不死,他们这个村子就会一直好好的。可是,这么一小片的绿洲里,哪能有多少动物,没过几天食尽,便想到了用人的馊主意。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拿我们祭那只怪物是吧?”小鬼头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怪物啊,就是长得奇怪点的魔兽。只要是魔兽,都会成为他的猎物。流民就是这点不好,没有半点魔法,遇到魔兽也很难自保。
“我问你们,十四年前,你们这里是不是收留过一个小男孩儿,大概四岁的样子。”君上邪不着边际地问了一声。
“小姐是怎么知道的?”村长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在十四年前,我们的确是收留过一个小男孩,是被一些人丢进来的。”
“那个小男孩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认为梦里的那个男孩儿在这里待过。但脑子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梦里的小男孩儿与这个地方有关系。“那个男孩儿长什么样子?”
“那个男孩儿我们叫他小妖,因为小男孩儿长得很漂亮,跟个姑娘家似的。不过小男孩儿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他早就离开了。”村长回答君上邪的话,虽然他不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要这么问,总之对方问了,自己就要小心翼翼地答着。
“是被你们杀了,还是走了!”君上邪不容村长有半点含糊,要村长明明白白地把话给她说清楚了。
“回小姐的话,算是被我们给丢了吧。”君上邪不好骗,村长看得出来,“那会儿村是城的人都染上了病,小妖也染上了。为了不把病传染给其他人,我们只能让小妖离开。而且小妖是有十二年前离开的,当时怪物还没来我们村子呢。”
“哇哇哇,你们好黑的心啊,竟然把一个生了病才六岁的小男孩儿就这么赶走了,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分别!”乌拉马上就哇哇大叫,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真残忍。她部落里的人虽然待她不好,条件也苦,可部落里的人却从来没有要把小小的她丢下过。
这么一比,乌拉真觉得,自己那个部落里的人还算好了。不像这个村子里的人,明明有小绿洲,还有小湖,却残忍地把一个孩子丢掉,让孩子死在外面。
“好,我知道了,我再问你们一句,雪域怎么去。”对于这些村民把小妖丢掉,君上邪没资格发表任何意见,如果小妖真是她想要找的小男孩。这些村民做的事情,她何尝没有做过。话问清楚了,君上邪只想快点赶到雪域,找解药救白胡子老头儿。
“小姐,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也是没法儿了。”村长向君上邪下跪,乞求君上邪的帮助。
“帮?我要怎么帮,你们不是靠着那只怪物保持小湖里的水源吗?要我杀了它,怕你们舍不得。要我牺牲自己,成全你们,不好意思,我没这么伟大。我宁可把你们都给踹下去,省得烦我。“君上邪很是冷血地回了一句。
“这。”村长被君上邪给问住了,的确,这忙儿君上邪帮不了。杀了怪物,不成,不杀的话谁去死?
“懒女人走走走,这些都是疯子,理个什么劲儿。”小鬼头对这个村子里的人不想做任何评价,反正跟他又没关系。“我们灌些水就离开吧。”看到君上邪的性情大变,小鬼头也在为君上邪着急啊。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恩人救我!”小鬼头才想要拽着君上邪离开,谁知道乌拉那边出了大事儿。好好的地面儿不知何时出来了一个大洞,然后这个洞以乌拉为中心越变越大,一眨眼,乌拉就掉了下去!“乌拉!”君上邪想伸出手把乌拉给拉住,但是那突然出现的怪物速度挺快的,至少比君上邪快一些。君上邪才伸出手想去拉乌拉,乌拉整个身子已经被拉到了地下去。
“懒女人,快点快点,快点去救笨女人,要不然的话,乌拉得被那个魔兽给吃掉了。”直觉的小鬼头把村民嘴里说到的那只怪物当成了魔兽。一定是这个村里的人好久没给魔兽送吃的,所以这魔兽饿得自己出来找吃的了。
“还不快跟上!”君上邪发现那只魔兽很奇怪,能一下子从地上开个大口子把乌拉给抓走,现在那个口子竟然慢慢变小了!须知,这地儿可是泥地儿,不与外面的沙漠一般。君上邪拉着小鬼头然后趁着口子没有合上之前,跟着跳下去!
当君上邪和小鬼头都跳下去之后,头顶上的那一道口子就不见了。村民们连忙跑过去,往君上邪三人消失的地方看着,看了半天,这块地儿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怪了怪了,那只怪物发怒了,所以把那三个年轻人都给抓走了!”
“唉唉唉。”小鬼头看着头顶儿上的墙面,发现自己进来了之后,那道口子合了起来。小鬼头想要找到那个出口,怎么也找不到了。“懒女人,坏了,我们出不去了!”
“急什么!”君上邪觉得小鬼头大惊小怪了,想要出去,哪怕没口水,她和小鬼头都有本事开道口子出来。“找找乌拉在什么地方。”她本无心此地的魔兽,没想到这只魔兽硬是送上了门儿来,果然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闯来。
看了看地上,这地下还真挺奇怪的,完全与外界的沙漠隔绝了开来。整个地下都是泥土,而且是被魔兽挖得四通入达,如同蚁穴似的。“老色鬼,你看看,这种情况是哪种魔兽造成的。”
“得了吧,懒女人,你还敢问老色鬼啊,指不定老色鬼不晓得答案,又给你一个天花乱坠的胡诌话,到时候你又得被骗了。”小鬼头的性子直,对老色鬼的信誉已经完全不信任了。
“也对。”君上邪直来直往,她真是不该再问老色鬼了,否则的话,真说不定又得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答案了。君上邪和小鬼头的一唱一合,把老色鬼气得哇哇大叫。
它“无意”走错路,被小女娃儿和小鬼头怪那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小女娃儿,要是小女娃儿到了雪域,找到了解药,回到君家救不回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到时候,小女娃儿整个人都得崩溃。
虽然老色鬼很想大喊一通,它那是好意!不过老色鬼还是忍住了,因为它晓得,其实君家的那张纸条,什么还有救,什么还没死,都只是君无痕对君上邪所做的安排。君上邪不想知道答案,再靠着自己的能力努力一番。
那么老色鬼觉得自己不该那么残忍,连最后的希望都不给小女娃儿,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娃儿痛苦。此时的小女娃儿已经因为君家的事情改变颇多,要是再把事实点破的话,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老色鬼不敢想。
为此,哪怕被小鬼头笑话了,老色鬼也只能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它都多大岁数了,难不成还跟一只小鬼头吵吵闹闹,那样它多没面子啊。再加上这回老色鬼还是真不晓得怎么一回事情,自然的,老色鬼别过脸,不理小鬼头和君上邪。
“往这边。”君上邪对这只魔兽是什么来历并不清楚,不过她的鼻子够灵,能闻到乌拉的味道,所以看着那四通八达的道路时,君上邪随着自己闻到的味道指出了一条路来。
“走吧。”相对于老色鬼,小鬼头更相信君上邪的话。所以君上邪一指出路往那边走的时候,小鬼头也没怀疑,直接往那边走。老色鬼心里怨得狠,说它前科不良,可是小女娃儿也没少骗小鬼头的啊,凭什么小鬼头不信它信小女娃儿,真正不公平。
老色鬼严重怀疑小小的小鬼头已经懂得了何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它只骗过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却常常骗小鬼头,小鬼头不该更相信它才是吗?气不过的是小鬼头为啥要偏帮小女娃儿呢,等着吧,总有小鬼头的苦头吃。
顺着那条道儿走着,君上邪的确看到道儿地面上有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君上邪回快脚步,得在那只魔兽把乌拉吃掉之前把乌拉救回来,要不然的话,那可就真要出大事儿了。
“哈哈哈。”君上邪和小鬼头才要往前,竟然从道口儿的另一端传来了女子的笑声。听到这个笑声,君上邪和小鬼头全都皱紧了眉头,老色鬼更是大跌眼镜,这乌拉是有病啊,被魔兽抓了去吃,还笑得出来。
君上邪眯起眼睛,那笑声应该是乌拉的吧?君上邪继续往里走,在地下,在没任何的照明工具,这光线如何可以想像一下。好在君上邪的眼睛还够使,像小鬼头就比较倒霉了。要不是君上邪前面带着路,指不定小鬼头要摔多少跤。
君上邪才要靠近,地道里传来嗖嗖嗖的声音。君上邪的身子连忙靠向墙边,伸出一只手,把小鬼头按在一边。自然的,老色鬼可没君上邪的那个反应速度,硬生生地挨了一招。愣在原地的老色鬼硬生生地被什么东西给穿过了。
哪怕不痛,可这种被某物穿过的滋味儿,老色鬼并不怎么喜欢。老色鬼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风,吹得它心都跟着发凉。看到君上邪顾上小鬼头没顾上自己,老色鬼的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小女娃儿,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光救小鬼头一个人啊!”
“你TM都是只生魂了,那样东西也打不死你,我何必废这个力气!”君上邪觉得老色鬼是不是脑残了,这么蠢的问题都能问得出来。要是那怪物也能伤到老色鬼的话,她能坐视不理,看着老色鬼死吗?
“这倒是。”老色鬼听听有理,于是点点头,但一想不对啊,它被小女娃儿给套了过去,“那你也可以意思意思,就算不能拉我,也倒是喊我一声啊!”
“靠啊,老色鬼,我十岁,你几岁啊,还老要懒女人照顾你,鄙视之。”小鬼头向老色鬼做鬼脸,不明白这老色鬼怎么比他还孩子气。带着这么一个不懂事儿的老色鬼,懒女人真是辛苦辛苦了。
“趴下!”君上邪狠力地在小鬼头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直接把小鬼头给拍倒。小鬼头啃过太多嘴的沙子了,所以这回小鬼头有准备了。土可不比沙,他这下吃的不是沙而是泥,更要把鼻子给破坏的!
为此,小鬼头捂着自己的鼻子摔倒。鼻子是没有什么事情,可手疼得厉害,好像是擦破皮儿了。君上邪把小鬼头拍趴下之后,自己脚一踢,把那刺过去又返回来,像是一把凌厉的鞭子,抽起来猛着呢。
果然,那一鞭子抽回来,君上邪把小鬼头打趴下后,自己也跟着弯腰,君上邪和小鬼头之前站过的地方土儿被拍下了一大块儿。那些落下来的土块儿全砸在了小鬼头的背上,要是小鬼头和君上邪直接受这击的话,少说也得皮开肉绽!
君上邪魔法一凝,化魔力为刃,随意改变魔法的形式,硬生生把那只来去自如的怪东西给斩掉了!面对这样东西被斩,来物好似没有半点反应,照攻不误。
“别别别,那是我恩人,另一个是小鬼头,他们都是好人,别伤害他们。”本来那不知为何的魔兽对君上邪和小鬼头凶狠的很,可是乌拉想到来人必是追着自己来的君上邪和小鬼头之后,连忙让魔兽停下攻击。
没曾想到,那只魔兽就像是认识乌拉似的,乌拉成了魔兽的主人。乌拉说什么,魔兽便听什么。乌拉如此说了之后,魔兽便停止了对君上邪和小鬼头的攻击。爬起来的小鬼头没来得及怪君上邪刚才那一掌拍得太猛,而是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当初那个族长灵体说了,乌拉是从天而降的孩子。在赫斯里大陆照理说该是没什么亲人或者是认识的人了。毕竟十几年过去了,当年还是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谁能认得出来。
既然乌拉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还能使唤这只魔兽,理所当然,乌拉一定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于是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老色鬼往里走,没有之前那般谨慎了。
“小女娃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老色鬼看不明白,乌拉没有说过自己认识这地宫里的魔兽啊,怎么那只魔兽好像很是听乌拉话的样子呢?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君上邪无法解释这种情况,就比如说,小毛球儿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怪物。可莫明其妙的小毛球儿就跟了她,没有半点理由,指不定乌拉和这魔兽的情况与她和小毛球儿的情况相似。
走到最里面,空间一下子变得宽敞起来,可惜光线还是不好。君上邪手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球,成为法神的她已经不需要再借助其他的工具照明了。现在的她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利用自己的光魔法,弄出光球儿照明儿。
来到了洞里之后,君上邪和小鬼头看到在地下,生活着一只巨大无比的狗!这只狗通体都是棕色的,而且身上的毛细长柔软,红色的舌头吐在外面,伸出的爪子不断闹腾着乌拉。乌拉被狗狗弄得哈哈大笑。
不过瞥到大狗眼里闪过一抹幽绿之光,君上邪晓得,这只绝对不只是一只体形过大了的狗狗。在赫斯里大陆,所有的生物若是超出了正常的身形,那么它就不再是一只伤害力小的动物,而是足已伤人性命的魔兽!
君上邪蹙眉,那么刚才攻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呢?君上邪把大狗狗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唯一能看入眼的也就是大狗狗身上的那些毛发。难不成这只狗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毛发,成为攻击人的武器?
“嗨嗨嗨,恩人和小鬼头,你们都来了啊。”乌拉从大狗狗的身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恩人,它叫灰灰,好可爱对不对,你们别伤害它,它是好人。”用“人”来形容一只魔兽,怕也只有乌拉这么一位奇人了。
“为什么不叫它乌乌?”君上邪很是白目地问了一声,乌拉养的蛇叫拉拉,配上这只狗叫乌乌,一家算是齐了。
“乌乌,乌乌,乌乌!哈哈哈,恩人好聪明,就叫你乌乌了!”乌拉转身对着大狗狗说,大狗狗似乎真的很喜欢乌拉,听到乌拉的声音之后,响亮的吠了一声,算是对乌拉的话的回应。
乌乌看着乌拉的眼神里,满是热情,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一般。可当乌乌转眼,看着小鬼头和君上邪的时候眼里有着警惕。要不是乌拉在的话,此时的乌乌指不定全身肌肉紧绷,准备着随时扑向君上邪和小鬼头,把两人的脖子一口咬断了。
君上邪没理会乌乌那充满挑衅的眼神,而是自在地打量着这个大洞。村长说,往这个洞里似乎送了不少的活人进来。除非这只大狗真是以人肉为食,要不然的话,那些人都去什么地方了?君上邪打量了半天,也没看到半个人影加鬼影。
就算大狗真把人吃了,就吃得如此干净,连一根骨头都不剩下吗?“乌拉,你确定这只大狗没问题?”君上邪有些怀疑地问着,体型如此庞大,说乌乌是无害的,很是难让人信服啊。
“嗯嗯嗯。”乌拉每点一下头,用力地好似要把自己的头都给点下来似的。“恩人请放心,乌乌很可爱的,乌拉会把乌乌带在身边,乌乌乖乖的,不会给恩人找麻烦。”乌拉似乎已经跟这只大狗商量好,乌拉要把这只魔兽带在身边当魔宠。
“你确定?”君上邪怀疑地看了一眼乌乌那过于庞大的身子,就这个样子,乌拉带着这只大“狗”,能进有人的地方,才有鬼了。“我觉得这只‘狗’很不听话,怀疑你是不能把它带在身边。”
“呜呜呜。”乌乌的喉咙里发出了声带震动的声音,那是乌乌对君上邪发出的警告,警告君上邪不能给它的主人灌输不好的思想,使得主人把它给抛弃了。要是眼前这个人类再敢乱说话的话,那么它必定将她的脖子咬断!
“哼哼哼!”看到乌乌威胁君上邪,乌拉狠狠地拍了乌乌一下,“她是我的恩人,不准你对乌拉的恩人凶。要是你不听话的话,乌拉就不把你带在身边了!”乌拉也感觉到了乌乌的不听话,狠狠地打了一下乌乌的头,乌乌真是呜呜作响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女人把脑子弄弄清楚,这只是会害人的魔兽,不是家养的大狗,别把两者混为一谈好不好!”看到君上邪和乌拉傻头傻脑地把一只会“吃”人的魔兽真当成了一只家养的大狗,很是受不了。
“乌拉,你能跟这只狗沟通吗?”可惜,君上邪一点都没把小鬼头的话放在心上。
“能啊能啊能啊,乌乌很好的,乌拉说什么,乌乌都能听,乌乌对不对?”乌拉问了一声乌乌,乌乌用“汪汪”回答了乌拉的问题,对于乌拉这位新主人,乌乌是真言听计从啊,因为好不容易遇到了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些村民流下来的人类,这只大狗都把他们弄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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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大战地下的怪人
“那些村民流下来的人类,这只大狗都把他们弄哪儿去了?”这个山洞里的空气不算很浑浊,还带着一点清香的味道。这里不像是曾经有发生过血案的样子,至少在地面上,君上邪没有看到任何血迹,可丢下来的人类,总有个去处吧?
“好好好。”乌拉就大咧咧地把君上邪的那些话直接用人话说给了乌乌听。也不知道乌乌听没听懂,乌乌喉头还是发出了震动的声音,好似在回答着乌拉的问题。乌乌一边回答,一边用不屑的眼光瞄了君上邪一眼。
这只乌乌好似跟君上邪很不对盘啊,看着君上邪的眼神里,满是轻蔑,就像是要吐君上邪几口口水的味道,让人看了,觉得这只讨厌的大狗真够不知死活的,敢用这种眼光看着主宰它命运的人类!
自然的,君上邪早就裉去了那一层静谧的外衣,脾气变得外敛。看到乌乌那眼神让人不舒服,君上邪想也不想,狠狠地踹了乌乌一脚。乌乌一吃痛,想向君上邪报复,偏偏它的耳朵被乌拉给揪住了。就算乌乌想报仇,也得看乌拉的脸色不是。
乌拉瞪了乌乌一眼,“喂喂喂,你能不能留在我的身边,要看恩人的意思。你要是再这样,恩人不让你留在乌拉的身边的话,乌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训完了乌乌之后,乌拉用讨好的笑脸看着君上邪,“恩人,乌乌说,它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过乌乌说,这个洞不是它挖的。乌乌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来的,反正它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地下迷宫里了。在地下迷宫,乌乌倒是闻到过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它并不晓得,那股古怪的味道是从何而来的。”乌拉据实以报,把乌乌说的话翻译给君上邪听。
“噢。”君上邪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总结了一下,君上邪总算是知道了乌拉为什么跟这只“狗”这么投缘了。两个都是糊涂的主儿,一个莫明其妙地从天而降,一个是醒来后稀里糊涂地就出现在这座地下迷宫里。
可这片绿洲,这片小湖总是一个解释。那些消失不见的人,应该跟“大狗”嘴里所提到的古怪的味道有关系吧?
就在这时,“大狗”乌乌又开始叽里咕噜地说着它的狗语了,然后乌拉再做翻译。“那个那个那个啊,恩人,乌乌说,地洞里以前闻到过的古怪味道,现在出现了。”乌拉对村里不见人的去向也是很感兴趣啊。
“让你的这只‘大狗’带路,它的鼻子灵。”虽然乌乌成了乌拉的魔宠,不过君上邪差遣起乌乌来,可真是够得心应手的,真把乌乌当成了她的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了。
“好好好,乌乌,带路。”亏得乌拉这个主子一点都不给乌乌面子,听了君上邪的话后,直接让乌乌做事儿。乌乌虽然对此颇有怨言,偏偏它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谁让它只对主人熟悉呢。
无精打彩的乌乌站起身子,然后用力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那厚厚的一层毛发,抖掉了不少呢。那棕色的毛发,很是柔亮,抖落下来后,在君上邪手中光球的照耀之下,还反射出了漂亮的光芒。
乌乌在经过君上邪的身边后,好像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对着君上邪嗅了半天,最后盯着君上邪的魔戒看个不停。乌拉拍拍乌乌的身子,不许乌乌偷懒。乌乌瞥了君上邪一眼后,有些不太甘愿的往前走着。
走到一半时,听到在之前那个祭坛的正下方似乎有什么魔兽正在闹腾着。君上邪和小鬼头很是无语,这么一个地下迷宫,看着地儿是不小,可到底是在地底下,要是闹过头了,当心这整个地下迷宫都给塌下来!
“血,我要血,我要血!”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才走近,竟然听到了有人说话!这地下迷宫四处流窜的不该是一只魔兽吗,怎么会有一个人,嘴里还嚷着要喝血?
“光,光,哪来的光!”那人似乎对君上邪手里的光很敏感,君上邪还没看到那个人是什么人呢,那人就感觉到了君上邪手上光球所发出来的光亮。接着“窸”一声,那人似乎逃了!
君上邪松开手心,君上邪手里的光球就跟着消失不见了。君上邪皱着眉,脚下生风,马上跟着那人离开的脚步,哪个人脑抽了竟然会一直生活在这个没半点光明的地下迷宫里。而且远远地就感觉到了光亮而喊不舒服。
不知为何,君上邪看到这种情况,自然地联想到了那次深谷之行,遇到的血蝠王。当初影的妹妹水就是被血蝠王咬了一口,并被风打入了血蝠王幼子的身体后,身体发生了变异,成了一个专吸人血的怪物。
只不过,水的习性并不完全跟蝙蝠一样,白天睡觉,晚上出来觅食。至少白天的时候,水还是能出来行动的。可这个人似乎比当初的水的情况更加糟糕一些。
“唉唉唉,恩人,等等我!”因为多了一只乌乌,乌拉怕把乌乌给丢掉了。再加上洞里黑得厉害,乌拉又不是君上邪,眼睛没那么好使儿,所以哪怕乌拉向来跑得比君上邪快,来到了这地下迷宫之后,完全跟不上君上邪速度了。
乌拉都跟不上君上邪,小鬼头那更是不知被君上邪甩到了哪个角落里去。为此,小鬼头气得不轻,跑得快了不起啊。早晚有一天,他会跑得比懒女人和笨女人都快的,到时候他一定要去笑死这两个女人。
与乌拉和小鬼头的拖拖拉拉,拘手束脚不同,君上邪在这个地下迷宫里来去自如,就跟自己家似的。才一眨眼的时间,君上邪就把小鬼头和乌拉两人给丢下了,好在老色鬼身子轻,不似常人要用眼,勉强跟了君上邪的脚步。
那个人跑的速度可真快啊,至少君上邪追了半天都没能追上。而是追着那个人留下来的声音和味道,在这座地下迷宫四处乱窜着。因为对地形并不熟,君上邪都怀疑那人是不是在带自己绕圈儿子。
“小女娃儿,小鬼头和乌拉还有那只大笨‘狗’都没有追上来,没关系吗?”老色鬼没有半点重量的魂体飞来飞去,速度快得很。想到丢下的小鬼头和乌拉,老色鬼又不免操心一番。
“在这座地下迷宫里,真正危险的,不是那只大笨‘狗’,指不定是我们现在正在追着的那个喊想要喝血的人!”换句话说,老色鬼该为自己担心一下,把最危险的人引开了,小鬼头和乌拉能有毛个危险啊!
“这倒也是。”面对一个急转变,生魂的老色鬼魂体一扭曲,擦着墙面飞了过去。对此君上邪是半点准备都没有,看到那个弯子实在是太难过,躲不了,君上邪出手,用魔法把那个转变打残了一片,自己也跟着顺利跑了过去。
“小女娃儿,那人跑得太快了,竟然连你都追不上去,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色鬼百思不得其解,除开乌拉那个怪胎不说。老色鬼知道,以小女娃儿的本事,很少有人能从小女娃儿的面前逃开。
可那人“嗖嗖嗖”地在地下迷宫来去自如,再加上对地形的熟悉,小女娃儿想追上那个人,还真有点麻烦。
跟着那人跑的君上邪,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其实下到地下的时候,君上邪看到,才下来,地宫里多少有些光线,但看得不是很清楚也就罢了。可在跟着那人七弯八拐之后,君上邪察觉到自己是往下跑的。
似如来到了地下迷宫第二层的君上邪,眼前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君上邪练了光魔法之后,眼睛特别好使,否则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别提追人了,君上邪能保证自己不摔倒就算是错了。
“小女娃儿,那个人不会是故意的吧?”老色鬼就怕那人是故意把小女娃儿往下带,在某些地方设下埋伏,等着小女娃儿上钩。现在可只有它这么一只鬼,万一小女娃儿遇到什么危险,它可插不上手啊。
老色鬼急得要命,想着小鬼头和乌拉还有那只大笨“狗”这么长的时间咋还没追上来呢。平时见乌拉跑得死快,今天有用了,乌拉的脚就跟废了似的,老色鬼唯独担心此时的君上邪不够冷静,上了那怪人的当。
“怕什么!”君上邪很是笃定地说着,仿佛她已经掌握了对方的死穴。除非她不出手,否则的话,那人必定败在自己的手上。面对君上邪的自信,老色鬼可没那么乐观。
发生了君家的事情之后,老色鬼心如明镜儿,小女娃儿的性子变得厉害。所以现在小女娃儿所说的话,欠缺理智,它可不能跟着小女娃儿一起胡闹。它得在小女娃儿的身边,时时提醒小女娃儿,不可让小女娃儿冲动行事了!
“小女娃儿,小心驶得万年船,不会有错的,你当心一些就是了。”看到下面的情况真是越来越黑,老色鬼对今天这件事情更加没底儿了。
就在老色鬼担心会不会出事儿的时候,在一面泥墙里突然冒出了一只似铁钩一般的手来,想要紧扼住君上邪的脖子。要不是君上邪的反应快,往后躲了一下,此时君上邪那漂亮的小脖子已经被那只铁爪给掐断了!
“喝!”除开那只铁爪之外,君上邪和老色鬼都听到了那阴气森林,就跟才从森冷的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的一声冷哼一般,寒得吓人,使得人一下子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啊啊啊,有鬼啊,有鬼啊!”听到那一声鬼气,老色鬼吓个半死,毕竟老色鬼也没见过真正的鬼是什么样子。第一次面对如此吓人的声音,老色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大叫了起来。
对此,君上邪无语到极点。君上邪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蛋,否则的话,看到这个样子的老色鬼,她非得蛋疼死。想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老色鬼时,她只是用了两张小孩儿的鬼面玩具,就把老色鬼吓了个半死。
如今听到了一个比它更像鬼的鬼叫声,难怪老色鬼吓成这个样子。许是自君上邪告诉了老色鬼,它还没有死,只是一个生魂,只要他们找到了老色鬼的身子,老色鬼就能像常人一样活着。正因如此,老色鬼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人,而非是鬼!“M的,给我闭嘴!”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骂了老色鬼一声,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跟上来,君上邪可不希望那只鬼还是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鸭子。老色鬼尖叫起来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
君上邪的火气有些大,因为那只攻击了自己的怪手并没有罢休,而是继续向君上邪攻击着。君上邪一个低腰,手化成的光剑斩向那只不知道是不是鬼的家伙。当光剑砍到那人的身上时,竟然发出了气剑与钢铁碰撞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来。
“小女娃儿,用斗气!”老色鬼看到那一阵火花之后突然想到了。似乎有魔法不够,要用斗气的刚阳才能克制此人。虽然那只手长得挺可怕的,比它更像是一只鬼,问题在于,它在这人的身子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阴寒之味儿。
“斗气?”说到斗气,之前君上邪就想跟老色鬼学了,可惜一直以来,都没有时间。所以说,在斗气之上,君上邪真是一只菜鸟,就被老色鬼教过了一招。之前在斗气上的修行,一直都是停滞不前的。
不管了,老色鬼这么说,她就用用看吧。君上邪手一甩,魔法光剑顿消为无,接着运用斗气之场,运气于掌中,猛猛地击在了那人的身上。这股硬气使得那人无法闪躲,果然,没能把那一掌给化解,而是身子飞了起来。
“还真有用?”其实对于老色鬼的话,君上邪那也是将信将疑。奶妈的,没办法,君上邪实在是上过老色鬼太多次当了。难怪小鬼头一听到老色鬼发表意见,直接跟她说不用听的。
“是吧是吧是吧,我早说了,听我的话没错!”才被夸了一下,老色鬼的尾巴就翘了起来,无比的骄傲,早就把之前的事情通通都给忘干净了。
“先一边待着去!”对手不好对付,被君上邪打了一击之后,就像是不知道疼似的,站起来之后,继续攻击君上邪。君上邪的眼睛在黑暗当中还能使使,毕竟不能像在光明之地一般行动自如,看得一清二楚。
对于那个敌人,君上邪只是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是出招时的身形。除此之外,这人长什么样子,君上邪完全是看不到的。君上邪皱眉,这个人既然跑到了地底下,又对光特别敏感,指不定能用光亮来对付“他”!
“小女娃儿,你等死啊,别傻站着不动啊。”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忽然不动了,就好似等着被束手就擒。看到这个情况,老色鬼急得团团转,真恨不得君上邪给拍醒,查看一下君上邪是不是一下子抽到了。
君上邪一停下,对方可不会停下来。那人感觉到了君上邪的存在之后,鬼气森森地吼了一声之后,向君上邪狠狠地扑过来。不用多想,要是君上邪还不还手的话,必会被对方给杀死。
君上邪扯起一抹冷笑,她就用自己的生命来赌一赌,看看谁最厉害。明明感觉到敌人扑了过来,离自己越来越近。君上邪不避不闪,就待在原地。当感觉到那人手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君上邪整个人化成了光源,发出了万丈光芒!
“啊啊!啊啊啊!”感觉到了那耀眼的光芒之后,那人叫得厉害,那声音听上去,不比老色鬼刚才的好多少。就跟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似的,一刀刀地砍在了那人的身上。所以叫喊声凄惨无比,像极了受了虐待的小动物。
“小女娃儿,真聪明!”老色鬼对君上邪竖起了大拇指。原来不是小女娃儿想找死,而是想到了那人的弱点,用光来对付那人。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老色鬼觉得君上邪的脑子真不是盖的。
“还好还好。”君上邪颇为谦虚地点了一下头,她的脑子至少要比老色鬼的好使一些。要不然的话,她活到现在那完全就是一个奇迹。在这一阵光亮之下,君上邪终于把对方大概的样子给看清楚了。
对方身上穿着一套暗朱色的衣服,那偏黑漆的眼睛,好似很是沉旧。就跟是放在棺材里放了几百年似的,只要轻轻一撕,就能碎成一条一条。因为那人用手把自己的脸给挡住了,所以君上邪没法把那人的脸看明白。
不过,倒是把洞看个清楚。洞里君上邪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几具干尸,尸体是沉旧的很,可那些干尸身上的衣服却挺新的。君上邪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个大概。那个真正要“吃人”的怪物不是那只大“狗”,而是这个人。
看到地上那几具干得不能再干,都快化成了沙的干尸,君上邪甚至怀疑,这人在这几具尸体上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液体吸得这么干净。果然,在那些尸体上,君上邪看到了不少的牙印。
当没有鲜活的血液可以吃的时候,这人只能靠着死人还仅剩下的血液暂时撑过一段日子。那么这个人与她所熟知的吸血鬼同样是具有一定区别的。西方世界里所盛传的吸血鬼,是绝不会吸干人体最后的一滴血。
要不然的话,那么最后死的那个人,除了被吸血的,吸了血的也会跟着一起死。这算是上帝对贪婪者的一种惩罚,凡是迷失了自己的,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人受不了君上邪身上的万丈光芒,别说攻击君上邪了,就连在这洞里,那人都没法儿好好地处着,想要逃窜。可惜君上邪身上的光实在是太强烈了,害得那人连逃跑的力气都是没有了。
无力的他,为了逃避光,只能趴下身子,把自己身体的正面,全都贴在地面上,他身上的那股被太阳灼烧到了一般的痛楚才减轻了些许。“不要,别发光,我,我怕光,我不吃你了,我不吃你了。”‘听到了那人断断续续的话后,君上邪才放松身子,身上的万丈光芒也跟着消失不见。这人怕地上的那一颗太阳,君上邪就能做地下的一颗太阳,成为此人的天敌。
君上邪卸下自己的万丈光芒,那人稍恢复元气,身子骤然飞了起来,扑向君上邪。很明显,那人还没对君上邪死心,想要“吃”了君上邪,好为自己恢复元气。
可那人才大张着嘴巴,要咬上君上邪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饱餐一顿的时候,君上邪微微一笑,接着,似光源体的身子,自然的发出了此人的克星。害得那人被刺目的光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连忙向后退,用手遮眼睛。
君上邪心情蓦得变好,身子斜斜一靠,靠在了墙面上。看到对方被自己身上的光刺得厉害,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君上邪就把自己身上的光亮给灭了。给对方一个休息的时间,感觉到对方好受了一些之后,君上邪又似被按着的开关,灯泡再次发亮。
君上邪就是如此反复,不断折腾着对方,让对方才歇上一口气,又大放光芒折腾他个半死。这么来来回回大概有五次吧,直到对方实在是受不了了,“不,不要了,我不会再攻击你了。”
在这来来回回的几次光亮之下,对方已经充分明白自己是没有那个能力战胜君上邪的。面对这种情况,哪怕此人正被身体里的那个怪东西深深折磨得痛苦不堪,也只能对君上邪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懒,懒,懒女人,我们终于追上你了。”没半点亮光,想要追上君上邪,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乌拉的脚程再怎么快,到了此时那也只是白费而已。好在他们有个乌乌,乌乌的带领之下蹒跚而行,这才摸到了此地。
当然,过程当中有许多的磕磕绊绊,小鬼头都不晓得自己撞了几次头,被乌乌带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特别是有一处,好像是被谁给破坏了,他以为可以直走,没想到很很地撞到了一面泥墙,害得他又吃了一嘴的土啊。
乌乌寻着君上邪的味道前行,乌拉则拉着乌乌身上的狗毛前行,小鬼头最倒霉,只能跟着瞎撞,这才碰了一鼻子的灰,把整张脸都给弄得脏兮兮的了。
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小鬼头和乌拉还有一只大“狗”往地下走着,走着走着,才发现原来这地下迷宫是有两层的。直到后来,小鬼头看到隧道的前方是亮一阵暗一阵的,这让小鬼头的眼睛终于又派上了用场,连忙快步向前走着。
小鬼头都不晓得自己这一路是怎么摸过来的,就觉得真是辛苦无比啊。所以当小鬼头真找到了君上邪后,真是汗流满面。自然的,小鬼头也看到了那个蹲在地上,被君上邪训得跟只小狗似的那恶人。
“懒女人,这就是那个要吃‘人’的人吗?”小鬼头看着那人,从那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黑暗之味儿。除此之外,此人的身上还有很深重的尸气及泥臭味儿。这种种味道加在一起,让小鬼头想起了千年的古尸。
“应该就是了。”君上邪指了指边儿上的那几具干尸,那些事情都是谁干的已经很是明显了。君上邪的手上保持着微亮的光,以保证自己的眼睛和小鬼头他们的,还是有用的。
那人缩着身子,不断后退,然后才在暗处静静地看着君上邪。可那人一看到君上邪又开始发狂了,“不要,不要,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那个男人似乎很怕君上邪,一看到君上邪就只知道求饶。
全身缩着的身子,想要缩得更小,似乎是想就这么在君上邪的面前消失得了。看到君上邪的脸后,此男人就似是一只被人正打得猛的落水狗,小小一点点,只懂得唉唉惨叫求饶,哪还有之前那狠劲儿啊。
看到这个情况,老色鬼也觉得奇怪的。之前此人还狠得三番几次想要致小女娃儿于死地,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此人就凄凄向小女娃儿求饶了。就这男人的样子,会让它误会,小女娃儿曾经欺负过他的。
“小女娃儿,你认识这个男人?”眼前此物,到底是人是鬼是魔,无人晓得。不过老色鬼看了那人的样子之后,基本上可以判断,此人至少是个性别为男或者为公之物。
“没见过。”君上邪十分诚实地摇头,“我从未出过矣尔小镇,出也是在那次的七十二校魔法比赛。之后就去了集集小镇,遇到了你。之后的事情,你也是当事人儿,该明白得很。”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在跟谁说话呢?”乌拉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她家恩人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就对着空气说话呢,好像在那个位置真有一个人存在呢。
小鬼头嫌解释太多麻烦,再加上乌拉这个女人笨得很,不用说太明白。“笨女人,这是懒女人的习惯。你以后看久了就见怪不怪了,懒女人挺喜欢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的。要是你觉得怕的话,最好早点离开。”
“哼哼哼,这又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乌拉才不会害怕呢!”乌拉不服气地说着,小鬼头都不怕。她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可能会比小鬼头还胆儿小呢。
看到小鬼头似乎有欺负乌拉的嫌疑,乌乌马上压低喉头,声带发出震动的声音,恐吓小鬼头。要是小鬼头敢欺负乌拉的话,它一定不会放过小鬼头的!
小鬼头翘起小嘴巴,双手环胸,生气得不理乌拉和乌乌。哼,有魔宠真好。懒女人有了小毛球儿,小笨龙还有一只小白白,更有一匹烈焰兽。现在就连乌拉都比他晚混,也有了一只乌乌,他也要有一只自己的魔宠!
许是看到那男的对君上邪怕得厉害,所以小鬼头和乌拉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不再觉得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知错了,也被你罚了。求你,求你给我一条生路!”那男的还在向君上邪求饶,看到君上邪竟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似君上邪的一根小指头,都能把他给弄死了。
“把话说清楚,放心,我不急着弄死你。”君上邪敢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真实的恐惧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男人是认错了人。
想到这个情况,君上邪很快回忆,当初自己被流民村里的人抓走之前,遇到了一个与现在很是类似的男人。那个男人好似在逃命,本来是向她求救的。但在看到她的脸之后,就像现在这般,变成了求饶。一次可以说是凑巧,两次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君上邪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难不成这个世上真有一个人与她长得如此相像,而且是一位十分厉害的人物,使得这些本事不小的人,都怕那个女的怕得厉害?老色鬼曾经猜过,那画上的女子是不是她的母亲。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本想带着画卷儿去找变态老子问个清楚。可惜就现在这个情况,是没法子问清楚了。君上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此人和上次死掉的那个男人怕的都不是她,而是与她长得极为相似的一个女人。
那么这个女人要么只是单纯的长得与她相像,要么,真是与她有什么血缘关系。想要把事情弄清楚,至少得让这个男人冷静下来,否则的话,她想问话,怕是问不出来的。
“是,我们善闯异界,破坏天理循环是我们的错,我们都已经受到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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