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 崛起与复仇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任我欺
“你遇到的这丛灵火,火急刚烈,一点都不比我的灵火之冠阶段的灵火差到哪里去。”
说到这个,永远都是老色鬼心里不能说的伤啊。为啥天底下的好东西,别人一生难得遇上一样,可小女娃有那个本事,样样都能遇上。就连么奇特的灵火之幼,都给小女娃儿降服,果然是天将天任于女娃儿也。
“,你的灵火之幼都与我的灵火之冠没什么区别了,若是真能让它长成灵火之冠的话,小女娃儿指不定你能利用你的灵火在魔法和斗气境创个新高,比过我所创的极斗者!”对于这一点,老色鬼还是坚信的。
小女娃儿就好似是一只无底洞,无论它往里面装了多少水,永远都不会漫出来一般。因此,老色鬼觉得,君上邪在魔法和斗气上的境界是无止静的,指不定比它更有成就。
“是吗?”君上邪没想到自己拼劲了性命降服的这丛灵火功能这么大。本来以为灵火只可能用来练器,作一些辅助性的事情。没想到,还能直接助她的魔法与斗气的晋升。“对了,老色鬼。既然你都知道灵火之幼和灵火之冠,关于灵火的事情该不止这些吧?”
“小女娃儿,你是想把老鬼我给挖空吗?”就君上邪那一脸“我想知道”的样子,老色鬼就猜到,君上邪还有问题呢。“小女娃儿,你该比谁都明白。老鬼我睡得时间太久,记忆有些混乱,说记得,又不记得的。你问的,我未必能答得上来。”
老色鬼觉得自己还是先把话给说明白了比较好,要不然的话,它一准没答上来,小女娃儿又要拿这件事情笑话它了。
“得得得,我还没问呢,你急什么。”君上邪笑,看来,真是平时的自己把老色鬼给逼得太厉害,使得老色鬼这么皮厚的人都跟着上火,“有没有办法把我的灵火之幼提升到灵火之冠?”
有这个区别,必有这个成长的过程。她练魔法能跳级,这灵火的升级指不定也有捷径可走呢。老色鬼说她的这丛灵火非比寻常,指不定她所想的事情行得通呢。
“不成!”老色鬼拒绝,别过头去,好似此事儿没得商量一般。“小女娃儿,灵火与异火的区别就在于,催其生长。灵火是聚天地之灵气,也是靠天地之灵跟着生长的。一旦提早被人降服,此灵火就很难再生长了,毕竟人比不了天地的灵气。”
“要是你想用歪门邪道使得这灵火长成灵火之冠的话,当心反受其累,被灵火反噬了。”有些事情得循序渐进,若是太过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造成反效果。到时候可就有小女娃儿的苦果子吃了。
老色鬼才拒绝了君上邪的请求,脑海里就跳出了一个信息。看到这个信息,老色鬼头痛不已,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小女娃儿的好。
君上邪是谁啊,哪是老色鬼想瞒就能瞒得了的。“老色鬼,有话最好一次性说个明白。要是你不肯跟我说的话,要不我找小毛球儿跟你聊聊,或许你会比较愿意跟小毛球儿聊。”
早从一开始,君上邪就感觉到,老色鬼好像挺怕小毛球儿的,哪怕她不明白个中原因,但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情。既然如此,她当然是乐见其成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她就可以利用一下老色鬼对小毛球儿的忌讳了。
“啊啊啊,小女娃儿,我不告诉你,那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可以利用小毛球儿来威胁我呢!”老色鬼果然被君上邪气得哇哇叫,但是君上邪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老色鬼倒也是明白一些的。
“小毛球儿,最近在金福袋里待太久了吧,不如我放你出来玩儿玩儿?”君上邪没理老色鬼,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是老色鬼不说,直接请小毛球儿大人出来,与老色鬼论论道理。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它才被小毛球儿给吓了一跳,才不要再被小毛球儿一天之内给吓第二回呢。“脑子里有个印象,不晓得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再加上,我离魂了这么长的时间,指不定事情变成什么样子呢。”
当老色鬼在絮絮叨叨地说了那么多以后,君上邪开始有些不耐了,“说重点!”她才不要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只要老色鬼给说重点就成,老色鬼不觉得浪费自己口水吗?
“好似有一个人,家中传下了什么宝贝法器,在加入一些特殊的材料之后,是能助灵火之幼越成灵火之冠。但那个极难找,再者,基本上那个提出需要的特殊材料,极少有人能找得全的。”意思就是说,找到了那个,指不定也是白费功夫。
“你说极少,就证明还是有人成功的。前人能成功,我君上邪怎么滴就不能成功了呢!”君上邪自信的很,既然让她遇到了这丛灵火之幼,她就要把灵火之幼改成灵火之冠。
“对了,灵火之幼时是被人看不到的。那个怪人是怎么找到灵火之幼,又把这灵火之幼给吞下去,存心给自己找抽受?”君上邪觉得老色鬼所交待的事情有些说不通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那个怪人。单就那地下迷宫及乌乌的出现,你不觉得一切很奇怪,不单只能用‘巧合’两个字就能说得通的吗?还有一点,你说乌乌为何会认乌拉做主人?”一时之间,老色鬼也没能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把乌拉和那只大笨狗叫进来,不就知道了。”君上邪觉得好解决得很,说得巧,不如来得巧。君上邪才惦记乌拉和乌乌,乌拉带着小鬼头回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看到君上邪恢复健康与精神,乌拉泪如雨下,真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君上邪的病都好了。“呜呜呜,恩人,你的病终于好了,可吓死乌拉了。”
君上邪在感觉到有人开门,心里想着那肯定是乌拉或者小鬼头时,君上邪就做好了准备。哪怕没看到开门的人是谁(因为正面对光耀眼了),君上邪马上把身子一歪,滚向了一边。
这不,过于激动的乌拉一把扑过来,扑过了头,没抱住君上邪,倒是撞到了墙面。好在乌拉性子好,也不计较,摸摸自己肿起一块儿的额头,还乐呵呵地傻笑着呢。真是君上邪病好了,乌拉就是万事儿足。
“汪!汪!汪!”一看到自己的主人被君上邪给欺负了,乌拉的那只大笨狗就不肯罢休了,扯着嗓子,对君上邪很是凶猛地吼了三声。就像是在警告君上邪,不可以再欺负乌拉了。
听到那过于雄浑的狗叫声,君上邪的金福袋动了动。因为小毛球儿心里有点不太开心了,小毛球儿感觉到,不知从哪儿跑来一只不知死活的大笨狗,敢吼它的主人,果然是活得不耐烦的家伙。
许是感觉到了小毛球儿的金福袋里的异动,乌乌微不可见的退后了一步。虽然还想吼君上邪,可一看到君上邪腰间那金晃晃的金福袋后,声音一下子低下来了。不过即便是如此,乌乌还是用凌厉的目光看着君上邪,算是无声的警告吧。
不过,不管君上邪的目光再怎么凶狠,对君上邪那都是不起作用的。要是君上邪会被一只大笨狗给吓倒的话,那她完全可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事实上,君上邪拽都不拽那只大笨狗一下,只是懒懒得看着乌拉。君上邪双腿盘起而坐,左手肘靠在膝盖上,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着乌拉。乌乌的那几声嚎叫及带威胁的目光,对君上邪来说,简直连一个屁的威力都比不上。
“乌拉,我问你,你知道地上蹲着的那只大笨狗为什么要认你做主人吗?”君上邪半点不把乌乌放在眼里的样子,把乌乌气个半死,真想扑上来,把君上邪的脖子给咬断了。可惜,面对自己的主人及那金袋子里厉害的魔兽,乌乌只能委曲求全,不敢轻举妄动。
“嗯嗯嗯,乌乌是这么说的。它说在乌拉的身上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好像我们是从同一个地方过来的。不过乌乌对自己家的记性很模糊,想不起来了。”乌拉也不明白乌乌为何会认自己当主人。
“不过,乌乌从来没有去过乌拉的部落,乌拉也没见过乌乌,其实乌拉也不明白乌乌话里的意思。”乌拉好似天生就通狗语一般,真能听得懂乌乌所说的话儿。
听了乌拉的话后,君上邪总算是正眼看着乌乌了。乌乌依旧严阵以待,不让君上邪欺负乌拉,眼里威胁的意思很是明显。君上邪身上的那股懒味儿永远都改不了。
星亮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戾气,反而好像带着一丝丝笑意。看着君上邪那清泉一般的眸子,感觉到君上邪那懒散的气质,乌乌不知觉地收回了一条前腿儿身子往后靠了一下。
君上邪只是那么简单地看着乌乌,可乌乌却有一种被君上邪身上那股散发出来的无形的气魄给压制住的错觉。哪怕君上邪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言语,甚至连稍带怒意的表情都没有,乌乌都受到了君上邪那股气场的感染,不敢再造次。
乌乌的样子,乌拉可能不明白,老色鬼和小鬼头却是明白得紧。懒女人(小女娃儿)身上总是有那么一股君临天下,拔地依天的味儿来。哪怕懒女人(小女娃儿)没有半点表示,她身上的那股子王者之风是怎么也无法掩饰住的。
不管是人,是兽,是魔,在感觉到懒女人(小女娃儿)的这股气势之后,都会被之震慑住,不敢在懒女人(小女娃儿)面前有半点不轨之举,甘愿诚服,特别是此时的懒女人(小女娃儿)让人止不住有一股想要上前膜拜之味儿。
自然的,乌乌在面对如此的君上邪时,人都躲不过,更别提乌乌这只兽了。看到乌乌静下来,不敢再在自己的面前斗狠耍毒,君上邪微微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着乌乌。
那些住在骨石里的灵体告诉过她,乌拉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婴。都说狗鼻子灵得厉害,既然大笨狗是认出了乌拉身上的那股味道,就说明了一点,那便是大笨狗该是与乌拉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难不成是天下?
对于这个想法,君上邪还没什么肯定之意。毕竟这天下有没有另一个世界,没人知道。人人抬头仰天而望,要么是晴空万里,要不就是有朵朵白云。在那么空荡荡的天空中,真的能住得了人吗?
若是有的话,等把君家的事情都给解决了之后,指不定可以去看一看。
君上邪盯着乌乌看,乌乌许是感觉有点窘迫了,不自在地把头别到另一个方向,不看君上邪。乌乌心里直叹,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它能看透其他人,唯独这个女人它看不透呢。
虽然乌乌看不透君上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乌乌倒是明白了两点。第一点,君上邪会欺负乌拉,乌乌的主人。所以乌乌要随时防着乌拉不被君上邪给欺负了去。二来,君上邪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它也欺负不起,躲得远远的才是上上之策。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怎么了,乌乌有什么问题吗?”君上邪一醒来,就问乌拉跟乌乌的情况,这让乌拉有些不安之感。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不用紧张。”都没问出个什么结果来,何必告诉告诉乌拉,乌拉不是那个部落里的人。她所生活的部落根本就不存在,一直陪着她长大的只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灵体。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有了梦想才有希望。哪怕这个梦想离自己很遥远,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不过只要她努力,就一定能实现的!她不想知道真相,相同的,己所不欲,何必又让乌拉尝到这个中滋味呢。“对了,主人,你是怎么好的?”之前君上邪还病秧秧的,乌拉跟小鬼头才离开了一会儿,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有精神了呢?对此,乌拉有些好奇。别说乌拉,就连小鬼头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好了就是好了。”别说乌拉和小鬼头不明白了,君上邪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大笨狗,你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那个地下迷宫,与那个怪人有何关系了?”
大笨狗与怪人同时生活在地下迷宫里,若是说两者半点关系都没有,君上邪必然不相信。再怎么着,狗的鼻子灵敏,自然知道那怪人的存在。既然大笨狗能与那怪人相安无事地相处着,必有其中的道理。
“呜呜呜呜。”大笨狗不知说着哪国的鸟语,总之君上邪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君上邪想要与大笨狗沟通的话,必要借助乌拉这个帮手。听了大笨狗那鸟语后,乌拉面向君上邪,向君上邪解释大笨狗所说的话。
“那个那个那个,回主人,乌乌说,它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在那个洞里了,几乎是在那个洞里长大的。那个怪人的存在,它知道。可是它对怪人的味道有点熟悉,虽然不属同一个味道,可在它儿时似乎闻到过。”
“原来是这样。”大笨狗还没记事的时候,那个怪人抱过大笨狗。那有没有这个可能,还小的大笨狗不是自己来到此地的,而是被那个怪人带来的。乌拉不正也是从天而降,一个小女婴总没法儿把自己给扔下来吧。
“哈哈哈,恩人,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吗?”乌拉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一觉醒来之后,对她和乌乌的事情特别上心。
“没什么不对。”君上邪摇摇头,看来,乌拉和那只大笨狗又是一个谜。赫斯里大陆真够乱的,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难解的谜题。她来赫斯里大陆为的可不是破案,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小女娃儿,如果你好了的话,我们是不是该接着出发了?”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因为老色鬼觉得,想解开乌拉和乌乌身上的难题,指不定又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小女娃儿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若是再多添几桩真是令人头痛。能分散女娃儿的注意力那倒是好,就怕此乃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前兆。
“嗯。”君上邪从床上下来,来到这个小绿洲,意外收服灵火,收获已经颇丰了。再留在这个地方,怕也是没有更有用的意义了。自然的,她去往雪域的打算还没有改变。
不论怎么样,在她心里排在第一位的是君家,君家那些她在意的人。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小鬼头连忙扶住了君上邪的身子,“懒女人,你这么下地真没什么事情吗?”
小鬼头没有忘记之前君上邪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怕君上邪听了老色鬼的话后逞强,明明不行也强说自己行了。“你别听老鬼胡言,要是没好的话,我们在此多休息一下吧。”
“哈哈哈哈,明明只是一个臭小鬼,也懂得关心人了,真是不容易啊。”看到小鬼头不似最初时的那般自我中心,眼里看不到他人,还懂得关心身边的人了。老色鬼哈哈大笑,但是最大的感慨还是欢心小鬼头的懂事儿。
换作以前的话,小鬼头一定不会顾其他人,直接与老色鬼对骂。可现在不同了,小鬼头在意乌拉还在屋子里呢。上次在流民区里,小鬼头学行,不再当着他人的面儿,多与老色鬼说话。
毕竟与鬼说话,没有多少人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再者,乌拉又笨得厉害,小鬼头怕把乌拉给吓坏了。为此,小鬼头没有理会老色鬼的话,而只是专注地看着君上邪,只当老色鬼不存在。
老色鬼飞到小鬼头的面前,不断笑话小鬼头,闹着小鬼头,眼看着小鬼头的脸憋得通红,一脸吾儿也懂事的表情。看来,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小鬼头还真是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孩子气,懂得照顾他人的感受了。
“放心吧,我没事儿。”虽然不清楚自己的身子是怎么好的,不过君上邪可以肯定的是,她此时的身体情况,杀几只凶猛的魔兽都不成问题。“所以我们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哪怕君上邪的一颗心全都扑在了雪域上,可惜一路行来,遇到的事情虽是不多,却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先是乌拉的加入,接着又是地下迷宫,君上邪的心就好似是外面的天气一般,毒得厉害。
“好好好,我们出发吧。”在旅程当中,乌拉已经问了小鬼头不少关于一一的事情,也晓得了,在君上邪的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单纯的乌拉并不懂得,那些人为什么要伤害君上邪的家人,更不懂得为何还要把那么多人都给害死。
人类的生命不是很宝贵的吗,怎么外界的人的心可以如此残忍!不过,既然君上邪的家人还有救,那么乌拉愿意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帮助君上邪,就似君上邪之前收留了一无所有的她一般。
“嗯。”君上邪点头,她的这支队伍似乎又壮大了,不但多了一个乌拉,现在还多了一只大笨狗。大笨狗的身体很是庞大,要是在沙漠里行走的话,估计得耗损很多能量吧。
“对了,乌拉,你能不能让这只大笨狗变小一些?”君上邪是萌系控,不喜欢庞大的魔兽,喜欢让这些魔兽变成幼时的样子,那样才可爱。自然的,哪怕这只大笨狗的主人是乌拉,同样也牢牢被君上邪给控制住了。
“成啊成啊成啊。”乌拉兴奋地点点头,好似也很期盼着威武的乌乌变成小小狗的样子。为此,乌拉用满眼的期待,盯着乌乌看个不停。乌乌受不了乌拉的眼神,就好似小毛球儿永远都无法抗拒君上邪一般。
乌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头一个低下,接着,乌乌的身上发出了一阵光儿来。光芒消失了之后,乌乌的身子果然缩小缩小再缩小。直到乌乌的身形只有原来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乌拉把乌乌抱起来,竟然大概只有手掌那般大小。
变小后的乌乌可爱极了,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子,跟滴得出水儿来似的。小小的身子又粉又嫩,毛儿又细又软。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叫声儿,真是让萌主系的君上邪看得顺眼极了。
“哈哈哈,恩人,很可爱对不对?”乌拉将变小后的乌乌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君上邪看。
君上邪坏坏一笑,想着要是把这只小笨狗送到自己的那堆“豺狼虎豹”之中,会是个什么样子。到底是这只小笨狗凶呢,还是她那些坏脾气的小可爱更狠一些。
君上邪那抹坏笑让乌乌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缩缩自己的身子,要往乌拉的怀里靠。乌拉把乌乌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乌乌自己趴着。乌乌小小的爪子勾住了乌拉的衣服,牢牢的坐在了乌拉的肩膀之上。
“你看你看你看,恩人,我们可以出发了。”乌拉摸了摸乌乌的小脑袋,十分兴奋地说着。
“你让这只小笨狗坐在你的肩膀上,那我和小鬼头怎么办。”在沙漠上行走,君上邪和小鬼头都不是很在行,君上邪是走路走的慢了,而小鬼头则是受不住沙漠上面的气候,每次在太阳底下走十分钟,就要死要活的。
为此,在沙漠上行走,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是坐在乌拉两边的肩膀上。现在一边被小笨狗给占了,那么在君上邪和小鬼头之间,不就少了一个位置吗?
“这个这个这个。”乌拉显得为难极了,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情况,“恩人,你说怎么办?”乌拉脑子简单,想不到解决的办法,自然只好向君上邪求救了。
“其实也挺好办的,要不这样吧。这只小笨狗也没多大,小得很。你把我和小鬼头扛在肩上,而小笨狗就由我‘照顾’着吧。”君上邪把主意打到了小笨狗的头上,哪怕小笨狗不是君上邪的魔兽,照样得听君上邪的摆布。
“对啊对啊对啊,恩人,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乌拉可以待在她的肩膀上,也能待在恩人的肩膀上,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没想通呢。“恩人,小鬼头,你们都上来吧。”
“嗯。”君上邪一下子就跳上了乌拉的肩膀,然后把小笨狗抓在了自己的手上。面对君上邪,小笨狗挣扎得厉害,嘴里一直哼哼个不停,好似在对自己被君上邪抓着表示不满。
“嗯嗯嗯,恩人,乌乌怎么了?”听到小笨狗的声音,肩膀上已经坐了一个君上邪的乌拉不太方便转头,只能问君上邪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上邪嘴角的坏笑就没有停止过,君上邪狠狠地扯了一下小笨狗的嘴皮子,让小笨狗识相的话就给她安静一些。“没什么,我把小笨狗拿起来的时候,可能是把它吓到了,所以它才叫了两声。”
君上邪的话让小笨狗的心情更是糟糕了,想它堂堂的魔兽,怎么可能会畏高呢,真是笑话。这个死女人,竟然敢诋毁它的名声!想到这些,乌乌恨不得伸出自己的爪子,在君上邪的身上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
君上邪阴森森的目光看着小笨狗,用只有她和小笨狗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要是你的狗爪在我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爪一根根全部硬生生地拔下来!”君上邪越来越期待要是把小笨狗和小白白它们放在一起时,会是一副怎么样的情景。
君上邪的目光吓退了小笨狗,乌乌身子变小了,好似胆子也跟着变小一般。君上邪才恐吓了一下,小笨狗就老老实实地收回了自己动得厉害的爪子,不敢再轻举妄动,伤了君上邪,害了自己的那条小命。
“喂喂喂,恩人,你在跟乌乌说什么呢?”当然,乌拉不喜欢乌乌朝着一一凶,同样怕君上邪欺负了乌乌,所以听到君上邪似乎在跟乌乌说话,便问了一声。
“你放心,我没虐待你的小笨狗。之后的时间,它得跟我待在一起,所以我跟它打了一个招呼而已,联络联络感情。不信的话,你自己问问小笨狗。”君上邪举起乌乌,让乌乌回答乌拉的话。
乌乌很想控诉君上邪虐待动物的暴行,可是自己的小命儿就在君上邪的手里捏着,乌乌实在是不敢乱来啊。不怕被君上邪给摔了,就怕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会把它人掐死了。
乌乌勉强地叫了几声听上去比较欢快的狗汪,让乌拉放下心来。本来乌乌还盼着自己的主人能听得出来它叫声里的不情愿,乌乌没想到的是,它的主人是个一根筋儿的人儿。对君上邪那更是一百个信任,从不怀疑君上邪所说的话。
“噢噢噢,原来如此,那主人接着跟乌乌好好相处,乌拉就把乌乌交给恩人了。”乌拉没有半点怀疑,对君上邪的话深信不疑,对乌乌那“欢快”的声音更是完全把心给放了下来。
听了乌拉的话,乌乌欲哭无泪,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主子了。可是只有主子的身上与它的味道相似,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厉害的可以,脑子又聪明,可是做她的魔宠的话,这不是让眼前的女人虐自己虐得更加光明正大吗?
想到自己以后的处境,乌乌心灰一片。看来,跟了这些人之后,它日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为自己将来的日子,乌乌进行了一番哀悼,对着当空的太阳嗷嗷直叫,怨这么毒辣的日头怎么就没有带给它光明呢。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乌又在叫什么?”小鬼头也上了乌拉的肩膀,这样一来,乌拉更没办法乱动,两边都坐着人呢。
左小末。
192、与里拉的对敌
“没什么,小笨狗想到之后都要由我抱着它,它太开心了,所以叫几声,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君上邪晓得,怀里的这只小笨狗乃是很羞怯的一只小狗狗,她自然有这个义务去帮小笨狗表达它心里的想法。看到小笨狗之前对君上邪还猖狂万分,如此就是那只小可怜,被小女娃儿紧紧地捏在了手里,老色鬼哈哈大笑,直接笑弯了腰儿。之前小笨狗朝着小汝娃儿凶,那是小女娃儿还没功夫理会小笨狗。别以为小女娃儿真没对小笨狗的态度上心,要真是如此理解,那就大错特错了。小女娃儿是典型的秋后算账的主儿。小女娃儿会先忙完自己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接着再回头算总账!
小笨狗就是吃了小女娃儿的这个亏,这不,被小女娃儿玩弄于鼓掌之中,连把身的任地都没有啊。哈哈哈哈,老色鬼越想越要笑,特别是看到小笨狗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向四周的人求救,老色鬼差点没笑抽过去。
“来,小笨狗,叫几声给你的主人听听,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特别开心啊。”君上邪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非得当事人迎合她所说的谎话,要是配合的不好,指不定还讨来君上邪的一顿打呢。“呜鸣呜。”小笨狗叫的比哭的还难听,亏得乌拉还是没有听出来,还乐呵呵地点头,表明自己知道此时小笨狗的心情十分之好啊。小笨狗想反抗,想跟君上邪打,因为小笨狗相信自己的能力。
可是,君上邪轻轻一动,就捏住了小笨狗的脉门儿,这时小笨狗才信,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草包芯子,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它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难怪它的主人会全听这女人的话。“哈哈哈,乌乌你开心就好。”乌拉真是完全把小可怜的小笨狗交到了君上邪这个大恶魔的手中,任君上邪狠狠蹂躏小笨狗。真是一点都不为小笨狗的事情而担心啊。
“你们要走了吗?”村民本是来看看君上邪的情况的,没想到,就看到瘦小的身位突然变成了庞然大物。细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乌拉的身上扛着两个人。一看,其中一个还是刚刚尤在生活边缘徘徊着,这下子看看又如常人一般。
“小姐,你的病都好了?”村妇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快要死的人,现在就能像一个正常人一般,这是什么样的特效药啊,才会让这小姐恢复得这么快呢?“小姐,你都吃了什么?”
“这是不需要你们管,你们只需要知道,以后不用再往地下迷宫里丢人了,那吃人的怪物已经不在那个地方。”君上邪没有义务去回答妇人的问题,只是做了简单的交待而已。
“还有,我们要离开了。”君上邪话说完后,手拍了拍乌拉的头,表示乌拉已经可以走了。得到了君上邪的指令后,乌拉连忙撒开腿跑开,也没给妇人一人道谢的机会。
“喂,小姐少爷,谢谢你们啊。”哪怕妇人不晓得君上邪帮他们把邪佞铲除掉了,村长也早有吩咐。君上邪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全都是他们村子害得。万一君上邪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村子里必是难辞其咎。最重要的是,村长在君上邪的身上看到了一块类似于家族专用的令牌。
看到那块令牌,村长猜君上邪必是哪个大家族的大小姐。要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把大家族的小姐给害死了。
到时候怕是要面临被灭族的危险,所以,不得再对君上邪等人造次,更不能打他们的主意。要是老天保佑,君上邪不向他们追究今天这件事情,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其实那块令牌是当年君上邪离开君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硬塞给君上邪的。君上邪本来嫌带在身上麻烦,所以就把令牌放在了纳戒里,可自君家出了事情之后,好似是为了让人们晓得,这个世界还有君家的存在一般,把那块代表着君家的令牌,反而大大咧咧地带在了身上,让所有的人都看到。
乌拉一跑,那么流民村里的人就只能看到乌拉远去时扬起的薄沙来。村长站在高高的祭台之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好在这个小小的流民村又躲过了一劫。只是那位大家族里的小姐,与十几年前那个小妖男孩儿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恩人,我们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乌拉带着君上邪和小鬼头跑开老远之后,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君上邪闲得没事儿做的手,不断在小笨狗的身上拨弄着。就好似把小笨狗当成了当初的小白白,不断撮着小笨狗的毛。就君上邪那个细心加耐心的样子,很让人怀疑,君上邪是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儿做,想数清小笨狗身上有多少根毛啊。
感觉到自己引以为豪的毛毛们,被君上邪一根又一根的拔掉,小笨狗真是欲哭无泪,趴在君上邪的腿儿上,就当自己是死的。要不然的话,每感觉到一根毛毛离它而去,它次次都会痛不欲生啊。
小笨狗跟小白白一样,都极为重视自己身上的那些个毛。君上邪其他东西都不玩儿,就玩儿小笨狗和小白白最在意的东西。好在小白白跟君上邪混得久了,通晓了君上邪的脾性。
之后,要是君上邪还想撮自己的毛,小白白总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君上邪撮君上邪的,它学小毛球儿睡自己的。看到小白白不在乎的样子,君上邪大喊无趣儿,也就少捉弄小白白了。
偏偏小笨狗就是笨啊,没看到君上邪此恶劣性子。小笨狗越是在意,君上邪撮得越是开怀。君上邪享受的不是撮毛的过程,而是喜欢看小笨狗那种十分在意的样子,让君上邪暗爽不喜。说穿了,君上邪也是恶中猛鬼,坏透得变态,不比君炎然好多少。
“你忘了什么事情?”君上邪一边撮着小笨狗的毛儿,在乌拉身后那飞扬的沙尘当中,时不时还人闪现几抹亮色,那都是小笨狗的毛毛啊。乌拉问话,君上邪意思了一下,毕竟她此时虐的是乌拉的小笨狗。虐了人家的魔庞,君上邪好歹要给乌拉一点面子,应应乌拉偶尔有些白痴的话题。
“笨女人啊,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有话好好说!”小鬼头离乌拉近啊,耳朵被乌拉吼得受不了。虽然小鬼头的语气很是不耐,却依旧竖起了耳朵听乌拉怎么说。
“我们本来去那片小绿洲是为了找水源的。水源找到了,可是我们没有带在身边啊!”这相当于,他们被人算计了之后,还白努力了一场,什么好处儿也不捞到。
“那水里有药,你敢喝?”那水里的药该不是村子里的人下的,而是那片小绿洲自产的。自然,解药也只在那片绿洲里。水能保存着,可是解药总不能一直冰冻着吧。
“那个那个那个,这倒也是啊。”乌拉想到自己是怎么成为的祭品,给乌拉造成了一种错觉。好似自己喝了寻下了药的水,就会再遭遇一次之前的事情。如此想想,乌拉便也不再纠结要喝那里的水了。“真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啊。叫你笨女人还真没叫错,没了之前那个水源,我们之前喝过水了,总能撑到找到下一个水源吧。难不成这么大的一个沙漠,就只有这么一个水源?”
在沙漠里行走了几天,不对,是坐了几天的小鬼头,已经不像初入沙漠时,那么不经晒。在乌拉的帮助之下,都有自信可以熬到下一个水源点了呢。
“汪汪汪!”听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敢教训自己的主人,乌乌马上忿忿不平,朝着小鬼头嚎了两声。不过悲剧就是如此造成的。君上邪正撮着小笨狗的毛发呢,一下子没撮好,撮了一小丛呢。小笨狗要激动又不跟君上邪打招呼的,小笨狗一个直起身子,接着身子往前冲,吼着小鬼头,君上邪手里撮着的毛又没放开。两者加在一起,君上邪没动,小笨狗往前,那一小撮毛,就这么在小笨狗的“努力”之下,通通被拔了下来。
之前君上邪都是一根一根地拔着的,所以哪怕有一丁点儿的痛,小笨狗都是能忍受的。可是这么一小撮毛儿都被拔了下来,使得小笨狗的眼泪更加水汪了。小笨狗嘴里“呜呜呜”叫个不停,看来是真疼到了。小笨狗疼了,君上邪也不安慰小笨狗,“早就让你别乱动,看你要乱动,现在吃到苦果了吧!”君上邪打了打小笨狗肉乎乎的身子,直怨小笨狗刚才乱动。
小笨狗“呜呜”想解释,可又想到除开自己的主人外,没人能听得懂自己的话,小笨狗还是放弃了,乖乖地趴回去。要不然的话,天晓得,它身上的毛儿还得掉多少。
“哈哈哈。”小笨狗被君上邪治得服服贴贴的样子,可让小鬼头觉得出气儿了。想当初,这只小笨狗跟着笨女人的时候,对他凶得要命。他对笨女人说话声音稍大一些,小笨狗就凶他,现在受到报应了吧!
“唉唉唉,你们说话声音别太大,乌拉耳朵痛。”三人挤到一块儿,说话的声音稍大一些,就会有人遭殃。乌拉同样受不了,还不能伸出手捂捂自己的耳朵,真是痛苦极了。
“现在懂我的苦了吧,有事情好好说,别那么大声,小心我们的耳朵以后都不好使了!”小鬼人小鬼大的教训着乌拉,说得头头是道。三个娃儿吵成了一团,差点没把老色鬼乐得成了一个真正的鬼。
老色鬼笑得抽气抽得厉害,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逗的三个娃儿。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它看分明就是三个娃儿一台戏。一个小女娃儿,加个小鬼头,又多了一个乌拉,这三个娃儿闹在一起,真是热闹极了。“咳咳咳!”君上邪觉得老色鬼的笑声刺耳极了。好似她是戏里的一员,老色鬼倒成了翘着二郎腿,嘴里瞌着瓜子的大爷!
“噗嗤噗嗤。”接收到君上邪的警告后,老色鬼不想做小笨狗第二,自然要收敛自己的笑声。因为之前笑得太猛,一下子要收收不住啊,这不,笑岔得气儿,咳得厉害呢。
对于老色鬼的自做自受,君上邪和小鬼头全当自己没看到,乌拉则是真真正正的没看到,自顾自走他们的道儿。一道长长扬起的细黄沙,好似一条半透的纱巾,蒙在了风儿姑娘的脸上,倒是挺有风情。在那流民村的指点之下后,君上邪三人一鬼,终于找到了去雪域的真正方向,君上邪看了一眼那落下的日头,感叹,一天又过去了。只是君家还有多么这样的“一天”等她回去呢?
“小汝娃儿,你没事儿吧?”小打小闹偶尔会让小女娃儿振奋起精神来,不过老色鬼明白得很,除非君家恢复到往日的风采,小女娃儿所在意的人都能活过来,否则的话,想要见到以前的那个小女娃儿,实非易事。君上邪摇了摇头,看向远方,“乌拉,看这天色快黑下来了,我们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赶了一天的路,三人的身体都疲惫不堪,再者,白日里的沙漠里就够不安全的,怕是晚上再出现些什么东西,他们更难对付。“嗯嗯嗯,恩人说的是,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自流民村里离开之后,乌拉已经赶了近两个小时的路子了。为此,乌拉也想停下来歇歇。不知是不是经常扛着两个人跑的原因,乌拉发现当君上邪和小鬼头都离开自己的肩膀时,自己的身子就似燕子一般,轻得都能飞起来了。乌拉在找到一块大石头之后,这才停下自己的脚步来。许是乌拉以前所住的那个部落旁有一块大大的石头,哪怕乌拉并不晓得,那块大石头就是她所熟悉的族人。可看到大石头,乌拉就有一种亲切感。乌拉可能觉得亲切,君上邪可不这么认为。就是因为那一块骨石,害得她身边多了一个乌拉。要是遇到一块石头,就多一个拖油瓶的话,以后君上邪见到石头,必会把石头弄个粉碎,视为自己的夙敌。
还是与以前一样,君上邪坐着睡,而小鬼头和乌拉则盖着兽皮睡。小笨狗体积小,再者,它有魔力可以保自己的温度,一点都不怕,不似小鬼头懂得如何用魔法调节自己的体温。
就在三个都睡得极为熟的时候,君上邪的耳朵动了一下,因为她听到小帐篷外面似乎有什么声音。君上邪是这种性子,坐定入睡何等后,对于她想听到的事情,君上邪能一点不落地听到。
若是君上邪不想听的内容,哪怕声音再响,君上邪都能跟个死人一般,耳朵选择性地不去听。这份功夫,就连始利品都望尘莫及,真叹君上邪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听到了声音后,君上邪怕是危险,所以睁开眼睛,没吵醒小鬼头和乌拉走到了小帐篷外面去。君上邪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人,一个本该死掉的男人!“原来你才是古拉底家族的叛徒,魔法会的走狗。”
君上邪怎么可能会认不出里拉这张可恶的脸呢,“君家的事情,与你怕也是有关系吧 ”若里拉真是魔法会的走狗,那么君家的事情,必与里拉有着密切的关系!
“哈哈哈,君上邪世上怎么会造出如此一个聪明的你。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存在,有多少男人惭愧地想死吗?”里拉很是无奈地说着,很想问一声,君上邪能不能别这么聪明,给别人一点面子呢。“哼!”君上邪一声冷哼,里拉的话间接认证了君上邪的话,表明君家的事情与里拉有关系!里拉轻轻几句话,必会唬弄住古拉底家族那几个笨得要死的老骨头!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君家的事情,不但与古拉底家族有关系,甚至连魔法会都逃脱不了关系!
虽说在君家动手的是一个诡异少年,不过里拉也是凶手之一。难得里拉不怕死地既离开了古拉底家族,又没有魔法会的人在场,君上邪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除掉里拉!
“艳日万里!”君上邪手中顿时出了两个刺目无比的小太阳,此招一现,除了君上邪以外的人,其他人通通都会在这强烈的光芒中,眼睛失去作用。
君上邪放出万丈光光芒之后,攻向里拉,下手又快又准,不给里拉半点反应的机会。可是里拉轻轻一闪,竟然躲开了君上邪的动作,就好似里拉的眼睛还是有用的,能看得到君上邪的动作一般。
“君上邪,你不会以为我与你这个光魔法师对打过之后,对你的招式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大胆地敢出现在你的面前吧。”里拉后来研究了一下,觉得光魔法之所以会被传得如此神奇,真是因为光魔法实在是太稀有了。不过在与君上邪过过招之后,里拉就觉得,光魔法的威力也不过如此而已。里拉与君上邪对招过二次,对君上邪的光魔法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光魔法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当君上邪使出光系魔法的招式之后,光芒无限。人类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完全失去作用,自然的,君上邪找过来,他哪儿接得住啊。
只要他解决了那让他睁不开眼的光之后,他就能对付君上邪,与君上邪对打。所以之前里拉一直在研究避光的办法,直到最近研究出来成果之后,里拉才敢找君上邪。
毕竟里拉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有野心的人,哪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觉得只要留有自己的这一条命,他就有机会翻身,让那些曾经看轻自己的人得到教训。
里拉眼上戴着一工具,类似于现代的墨镜,正好避过了君上邪的万丈之光。接着,里拉很很地攻向君上邪,不余一点力量,好似想要至君上邪到死地一般,“精华之元是不是你拿走的?”
“精华之元?”君上邪不是很明白里拉的话,也没想理里拉,身子猛地冲向了里拉,手轻轻一动,所有的魔力都聚集于君上邪的指尖儿一般,在里拉的身上画出了一道口子。“看来你的办法一点都不管用啊。”
里拉看到自己衣服破了一道之后,竟然有血渗了出现,大怒,“君上邪,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还能给你死个痛快。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当心我让你不得好死!”
“废话太多!”说来说去,她都是死,她怎么可能会告诉里拉精华之元在什么地方。再者,今日的她一定会输吗?君上邪的招式更猛了,君上邪把自己在梅城里偷学来的招式,极在梅城城主身上偷师来的魔气双合,全都用在了里拉的身上。
利用纯魔法的攻击,许是里拉更为熟稔一些,但里面在面对君上邪这些强猛的攻势,也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你的魔法都是从哪儿学的!”里拉大惊不已,觉得君上邪的魔法,自己好似从来都没有见过。“哼,怕了!”君上邪双手化为利刃,凡是手经过里拉的身体周围,在里拉的身上都会出来一道道的伤口来。君上邪对里拉是没有半点留情的,恨不得马上把里拉置于死地不可!
“夜拢大地!”里拉看到自己节节败退,要是再不使出真功夫的话。自己真会被君上邪这个小女人给解决掉,里拉咬了一口牙,只能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
里拉一出“夜拢大地”,君上邪就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向自己压了过来,那种绝望和哀痛深深把君上邪给包围住。在那团黑暗当中,君上邪好似回到了那一个凄凉的早晨,回到了无一人,只有死尸的君家。那种绝望,那种沉痛,似一只无形的手,把君上邪给牢牢地抓住,直到要把君上邪给掐死为止。
“啊啊啊!”在万籍俱寂的夜,君上邪发出了一悲怆之声,好似她心里的痛,要让天地也为之一阵心悸!君上邪发出了一声悲鸣之后,里拉听到在沙漠里不断随着君上邪的声音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之声。就连里拉的心都因为君上邪的那一声悲鸣而跟着一阵收缩。太阳最大的能力是什么,就是用它的光和热去感染一切能接受到它的动植物!
那无边的绝望将君上邪牢牢给包围住,君上邪偏要冲破这种绝望之境。
于是君上邪使劲儿挣扎,那一个将君上邪包围住的小黑球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手。
那只小小的手,满是力量的手,用力的,狠狠地把小黑珠撕开,撕成了一片又一片。而里拉看得大惊,而且身体随着君上的动作而无法运作。就好似里拉自身就是那个把君上邪包围起来的小黑球。君上邪那一下下地用力撕扯,撕的也不是小黑球儿,而是在撕里拉的身体一般。里拉的身子开始缩成一团,不断有冷汗从里拉的额头上冒出来,痛得里拉说不出话来。
当君上邪冲破那个将置她于死地的小黑球,重新看到外在明亮的水光时,却看到里拉疼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你不但是一个暗魔法师,还练成了法神!”对于里拉的身份君上邪越发的怀疑。
里拉必不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就里拉的能力,当初在云狼之家的时候,完全可以把她除掉。那么她也无法做那么多碍了古拉底家族的事情。这么算算,里拉就该是魔法会的人了。
可是魔法会有一个暗魔法的法神,怎么会一点消息都不透出来呢?“看来当初你想向我藏着本事儿,如今却要为当初的束手束脚付出代价!”是里拉给了她成长的时间和机会!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成的法神的?”里拉睁着眉头看君上邪,上次遇到君上邪的时间,君上邪连大魔导师都还不是。哪怕君上邪真是一个魔法上的奇才,这种进步速度实在是让人胆寒。
“怎么,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没有告诉你?”君上邪嘲笑地看着里拉,三所高级魔法学院里的人,都知道她成了法神。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甚至怀疑,君家的灭门是不是与她成为法神有关系。“不管说不说,结果都只有一个!”里拉这次怎么也不肯放过君上邪了,正如君上邪所说。第一次,他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第二次,不想太冒暴露自己,更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香格的身上。
要不是因为他的那些顾忌,君上邪又岂会有如此多的事情,有今日的成长。自然的,虽然赫斯里大陆都在传,魔法师的最高境界就是法神。可是君上邪的这种成长速度,里拉一点都不觉得。
在君上邪成为法神之后,就会在魔法上的修练,自此停止不前了。这么强大的一个敌人,里拉怎么可能会再给君上邪机会,让君上邪继续活下去,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里拉有一种预感,要是下一次再见到君上邪的话,他一定无法反抗君上邪,只有被君上邪打的份儿。他的生死,对于君上邪来说,只是一场无聊无趣儿的游戏罢了。
里拉打定了主意之后,浑身冒黑烟,那些黑烟不断发出兹兹的声音,看上去真是十分的危险。面对如此的里拉,君上邪一点都不畏惧,而是更勇敢地上前。
如果说,里拉是黑暗的话,那么她就代表着光明。她倒要看看,到底是黑暗厉害,还是她光明才是最后的赢家。里拉化身成为一团黑气,君上邪则随着里拉的动作,进行无形化。
只见君上邪的眼耳口鼻,都发出了徐徐白光,接着,君上邪整个人化实体无无形,与里拉身体化成的那一团黑气,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里拉与君上邪都化成了两团无形之物,自由在天空上飞翔着。两者水火不容,看似势均力敌。一白一黑,先缠飞于天,然后倏地分开。接着,又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天空在这一白一黑的撞击之下,天暮上出现了不同色彩的云朵来。
若是近了看,甚至还能看到天空上,因为君上邪和里拉的打斗,空中起了一道道无形的电流,时不时地发出兹兹声。正负离子一撞在一起,火花顿现。
君上邪与里拉好似两头狂怒的猛兽,身上的煞气重到能让人退避三舍。睡在简易小帐篷里的乌拉和小鬼头好像是完全睡死了过去一般,根本就没有一点要睡的样子。
那是因为里拉提前向帐篷里的三人都下了魔法,可惜这个魔法对君上邪没有用,里拉也知道。数日前,魔法会的人在长老的派遣之下,来到沙漠里找骨石碎去后的精华之元。
可惜,当魔法会的人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精华之元已经不在了。里拉听闻君上邪好似曾在沙漠边缘出现过。一听到君上邪三个字,里拉有些敏感,觉得精华之元的消失,必与曾在沙漠边缘出现过的君上邪有关。好似所有的好东西,都会被君上邪给碰上似的。精华之元对魔法会,对他都太重要了。所以里拉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不怕身体暴露,赶到了沙漠里,向君上邪讨要那块精华之元。
里拉自然是知道,想让君上邪自愿交出精华之元是何等难事儿。不过什么事情总得试一试,君上邪把那块精华这元藏起来的话,办法还真不少,他又得费时间找了。
不过把君上邪杀之后,带回去,那么哪怕要花再多的时间,他都不怕。
193、大败里拉
为此,里拉这次见到君上后,在各种原因的考虑之下,里拉没对君上邪留有一丝情面,而是招招带着杀机,誓要让君上邪魂归沙漠一般。好在君上邪从来都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暂时与里拉势均力敌。不过很快,两人就出现了变化。里拉的招式虽没有减猛,可是看得出来,里拉每一次的撞击都有些慢速度了。
不同的是,君上邪的第一次撞击,一次比一次狠,速度一次快过一次。好似君上邪就真像那天上的太阳一般,哪怕太阳的能量总有一天会用完,总有一天会燃烧待尽。
可那已经是几亿万年以后的事情了,君上邪越演越烈,她的精力与太阳的能源一般,会尽,可那还太早。自然的,里拉很快就感觉到与君上邪最原始的对打,自己已经渐渐落败了下来。
里拉咬紧了牙关,再怎么着,他都不能输给君上邪。他若赢了,那就是君上邪死。他若输了,君上邪则一定不会让他活的!正是清楚这一点,里拉知道自己必要决战到最后!
“哼!”君上邪眯起了眼睛,她的身体是光,有光一般的速度。她要不断突破自我。只要她的力量与速度达到了一定程度,哪怕里拉与她一样,同是稀有魔法师,同为法神,她照样能把里拉给打败了!
君上邪对这一点十分的明确,于是冲向里拉的速度更快了。一直与君上邪正面对敌的里拉眼前一花,发现君上邪竟然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当里拉正忙于寻找君上邪的人的时候,身体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害得里拉气血都开始不稳。
在惯力的支持之下,里拉的身子倒没有后退,只不过前进的力量硬生生被君上邪给撞停止下来。当里拉备血脉不稳,心慌于君上邪那越来越快的速度时,君上邪更猛地一波攻击向里拉攻了过来!
“啊!”这回,里拉再也受不住君上邪的力量,身子被撞飞了出去。不但如此,本来是无形的里拉,瞬间被君上邪打回原形,以人类的身影重重地落到了地面上。
在里拉落在沙地时,君上邪以完美的姿势,劲酷的气质,眼里无限魅力,身上的那股冷气倒是与她像太阳一般的能力相反。君上邪冷冷一笑,一步步迈向里拉。
别以为被她重伤,她就会放过里拉。除非把里拉千刀万剐,否则的话,她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害了君家的里拉。不止里拉,古拉底家族,才扯出来的魔法会,更有一个诡异少年,他们通通都成了君上邪要报复的对象!
君上邪走到了里拉的面前,看到里拉好似是一只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君上邪难得浪费了自己的力气,踢了里拉一脚。“原来把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里拉此时与死狗也没什么区别!”
里拉咬牙,气怒,使得血气上涌,吐了一口血水出来。“哈哈哈,君上邪,你别得意。今天你是赢了,但这仅仅只是你与我之间的开始而已,绝对不会是结束的。”里拉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想不到君上邪真是一枚极厉害的人物,君上邪前进的脚步不会停止。他里拉又怎么可能输君上邪这个小姑娘。哈哈哈,以后,他与君上邪对敌的机会还多得很。有君上邪的存在,指不定他的人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没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今天还会让你活下去吗!”君上邪无比冷寒地说了一句话,以前犯过的错误,今天她怎么可能再次犯。她已经无意之中放过里拉太多太多次了,早知道里拉是如此一个祸害,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该对里拉剥皮拆骨!
“哈哈哈,这条命儿是我的,又岂是你以做得了主的。除非,你能成为我的主人,否则的话,你永远都拿不去我的性命!”被君上邪打败的里拉心情好似无比的好,就如同天空上的月亮一般,没有被半眯乌云遮盖住。“是吗!”君上邪星眸一敛,杀气顿现,手化刀,指化刃,想要狠狠地刺向里拉。谁知里拉的身体就跟变色龙似的,变成了沙漠的颜色,不但如此。里拉的身体完全变成了沙子。
接着,人身的沙子一下子便破碎了,融进了浩浩黄沙之中,君上邪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是里拉了。哪怕君上邪发现了里拉的不对劲儿,想阻止,可惜去做不到。
君上邪才要用冰把里拉的沙身固定住,里拉已经完全融入到沙地里。君上邪拼命地挖着黄沙,想把里拉给找出来。可是在君上邪看不到的地方,里拉化身为沙的那些小沙隐于沙中层,然后往回钻了!
挖了半天的君上邪知道,这次又被里拉给跑了。哪怕她把里拉打成了重伤,君上邪依旧不甘心。她君家上上下下几百条的人命,又敢是这么一掌所伤就能抵得过的。“里拉,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君上邪跪在沙地上,对着天空那一轮无比讽刺的圆月高声呼喊着。回应君上邪的只有沙漠的夜,一阵又一阵吹过无比冻人心痱的寒风!
“懒女人,怎么了怎么了?”之前还睡得跟只猪一般的小鬼头在这个时候醒了,不但是小鬼头,就连乌拉和她的那只小笨狗也跟着醒了。里拉的暗魔法果然强大,哪怕是生魂的老色鬼今天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与小鬼头和乌拉不同的是,老色鬼不是沉沉睡去,而是进入了一种游离的状态。哪怕老色鬼是睁开眼的,能动的,可是它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对外界所发生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这二人一鬼,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梦魇之中,突然有人打了一个响指,把她们从梦里给叫醒过来。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与,他们通通都是一无所知。而君上邪的那一声嘶吼,正是把人叫醒的响指。二人一鬼通通跑出帐外,看看君上邪的情况。只见,一轮玉月的大月亮之下,君上邪无比孤寂地跪在哪里。哪怕没有接近君上邪,从君上邪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萧瑟之味儿,感染着其他人。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是不是想起了她那些死去的亲人啊。”乌拉好想哭,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儿了。因为乌拉也好想部落里的人,那些大叔大婶和族长。再怎么说,没有那些人的照顾,她又怎么可能活得到今天。“你别说了,说得我也想哭了。”小鬼头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君上邪,可是小鬼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亲人的渴望。自然的,三人怀着同样的心情,特别引起共鸣之感。
感觉到帐篷时的那几个人都醒过来了,君上邪冷静地站起身来,轻轻一动,衣服上的沙子就自然地脱落下来。不得不说,这沙漠里的特殊衣服,挺适合君上邪这种懒性子的人。
“你们醒了。”君上邪转过身去,看着小鬼头和乌拉,还在半空中飞着的老色鬼。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君上邪不太想提。因为里拉是冲着她来的,想要的是她手里那颗被称之为精华之元的东西。那么也就是说,乌拉所在的部落所发生的悲剧,此次不是出自于古拉底家族之手,而是魔法会造得孽!看来,乌拉果然跟她有缘,因为她也是才知道,君家的灭门惨案,指不定魔法会也横插了一脚。来到了赫斯里大陆这么长的时间,她只看到了古拉底家族做了什么坏事儿,却从没见到魔法会有什么行动。最重要的是,原本赫斯里大陆的统治阶级乃是古拉底家族。
后起的魔法会都能与古拉底家族并驾齐驱,只能说明,事实上魔法会的手段要比古拉底家族的更高一些。所以说,不是古拉底家族做得太多,而是魔法会的人够聪明,懂得在暗地下来,使得赫斯里大陆一般的人都不晓得。“呜鸣呜,恩人,你怎么了,要是想家的话,抱着乌拉哭吧。”乌拉十分之热情,伸出双手就向君上邪冲过去。好在乌拉因为情绪上来了,眼泪又迷了乌拉的眼,跑起来不似平时那般快。
这不,就给了君上邪反应过来的时间。一看到乌拉哭着鼻子跑过来,不知道是谁要抱谁,借个安慰。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身子微微侧向一边,手一伸,把乌拉给打倒在地!
君上邪出手向来都是快准狠,且一击即中。看到乌拉被君上邪给揍了,乌乌马上开始鸣不平,凶君上邪。君上邪一个眼神飞了过去,瞥了乌乌一眼,意思很是明确:你要是还想要你那一身的笨狗毛,最好给我闭嘴。要不然的话,我tm让你当“和尚”!
在接收到君上邪这个眼神之后,乌乌哪还敢再放肆。白天被君上邪给拔了毛的地方,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呢(心理作用)。自然的,乌乌不想吃更多的苦,还是跑过去安慰一下自己的主人来得更加实际一些。把乌拉打倒了之后,君上邪就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而是静静地回到了简易小帐篷里,坐下,睡自己的觉。刚才与里拉对打,消耗了君上邪不少的魔力,哪怕没什么影响,可以的话,还是睡觉补回来的好。小鬼头和老色鬼对看了一眼,知道之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空气中那一股打斗过后特有的硝烟味儿,并没有消散,而且他们似乎睡得太过沉了,尤其是老色鬼,甚至都不晓得君上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简易小帐篷。对于这一点,小鬼头和老色鬼很快就理清。只不过看到君上邪好似不怎么想说,小鬼头和老色鬼也没法勉强君上邪,毕竟君家是君上邪心里永远都没法儿说的痛啊。
乌拉摸摸自己的脸,好在恩人手下留情,打得一点都不重,她自然就不痛了。乌拉爬起来,看到小鬼头也回到了帐篷里,打了一个哈欠,跟着回到帐篷。睡觉好啊,睡觉可以忘记很多事情的。
半夜杀出了一个里拉,又被君上邪给打退了。好在之后,沙漠里一直很太平,君上邪三人也能好好休息一下。只是君上邪心是被里拉引起的愤怒久久不能平息。
自此,君上邪的仇人之中,除开古拉底家族,诡异少年之外,又加了一个魔法会和里拉。这些人,这些组织,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君上邪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誓要用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灭亡来慰藉君家的那些亡魂!
夜,静寂无声,悄然逝去。小鬼头和乌拉睡了一个饱饱的觉,因为后来半夜惊醒,小鬼头和老色鬼是明显地知道,有人来找过懒女人(小女娃儿)
的麻烦了,只不过懒女人(小女娃儿)自己给解决了。以防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老色鬼自然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守夜,就连乌乌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后半夜直接没睡,给君上邪三人站岗放哨。
“懒女人醒醒,懒女人醒醒。”小鬼头睡得比君上邪时间多,自然醒得也在啊,不断摇晃着君上邪的身体。可自从君上邪跟始利品学了那无敌睡功之后,身子偶时软若无骨,随意折腾。
再者就是像现在这般,硬得跟块骨头似的,小鬼头完全动不了君上邪的身子。“乌拉,你去叫懒女人醒过来!”小鬼头实再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出绝招。懒女人最怕的就是乌拉的无敌熊抱。
要是懒女人再不醒的话,就被乌拉给抱死吧!
一听小鬼头的话,乌拉倒是很乐意帮人。于是开开心心地扑过去,想一把抱住君上邪,用自己最“温柔”的方式把君上邪给叫起来。君上邪这时耳朵就好使了啊,君上邪硬绑绑的身子向后一倒,在空中横躺。扑向君上邪的乌拉,顿时从简易小帐篷里飞了出去,扑了一身的沙子出来。好在乌拉一点也不介意,站起身来,沙子簌簌往下落。“哎哎哎,恩人,你已经醒了啊,早点说吗!”乌拉就是个乐观派,啥事儿都不放在心上,不管君上邪的态度如何,都没有半点负面情况。只因为乌拉不是一个只看外表的人,她能感觉到,君上邪对她从来没有恶意,只要善意。君上邪皱眉,难道乌拉真看不出来,小鬼头是故意的?君上邪也懒得去计较,而是磨磨蹭蹭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慢吞吞浪费了半天的力气才爬了起来。
君上邪出了帐篷,看到外面高照的艳阳,有些晃到了而睁不开眼睛。老色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想着一个晚上都过去了,君上邪的心情该是好一些,能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小女娃儿,昨天到底怎么了?”老色鬼担心地看着君上邪,好似君家发生了事情之后,小女娃儿不但从来没有好过,就连事情也是连续不断。“昨天里拉出现了。”老色鬼与里拉在云狼之家的时候已经见过一面了,所以老色鬼是知道里拉这个人物的。
“什么,那对香格里拉?”因为君上邪念过,她知道有一个地方叫作香格里拉的,所以老色鬼自然把两个男人的名字联系到了一块儿,“那个里拉不该在云狼之家里,被云狼给杀了吗?”
老色鬼清清楚楚地记得,最后他们把整个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家的老窝给一锅端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那个里拉怎么就又活了过来呢?
“里拉没有死,他不但是暗魔法师,而且已经达到了法神的阶段。要不是上次我无意伤到了里拉,那么在云狼之家死的人会是我。还有一点,君家的灭门,除开古拉底家族外,与魔法会也有关系,指不定是里拉从中做的鬼。”
君上邪冷眼看着那头顶上的毒日头,嘴里冷静地吐着字。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君上邪怎么也没法忘记。原来她的敌人不单只是古拉底家族,差不多都快是赫斯里大陆整个统治阶级了。难不成君家太过强大,加上她这位达到法神阶段的光魔法师,所以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要斩草除根,把君家上下几百口人都都给灭了。“小女娃儿,你在说什么?里拉不但没有死,还跟魔法会有关系,更甚者,君家的灭门还与魔法会有关?”这好似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他们接触得越多,才会发现这渊有多深似的。
“应该是如此,错不了了。”君上君从纳戒中拿出一块漂亮的石头给老色鬼看。“这块石头似乎有个名字叫作精华之元,这就是里拉出现的目的。”
“乌拉从天而降,把乌拉养大的其实是一块大石头里住的灵体。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本来我以为那个部落之所以会发生惨案,又是古拉底家族做的好事儿。”
“没想到的是,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一直都是一丘之貉,同样的坏事儿,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没少做。乌拉才离开部落,那块石头就碎成了粉沫,我就是在那粉沫底下找到的这块石头。”
“精华之元?”老色鬼好似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小女娃儿,如果你有信真能找到那个能助灵火成长的魔法师的话,指不定你能达成自己的愿意。”
“怎么说?”君上邪看了自己手里那块精华之元一眼,之前老色鬼一直都说她的想法太幼稚,不可行,今天怎么突然改口了。她应该是托了手里这块石头的福吧。
“小女娃儿,可能不知道,想要制成这个块精华之元,必要选阳气最胜的人。沙漠里生活的人,接触日光最多,算是符合。可除开这一点之外,这些人必有一丝丝隐藏未被开发的魔法,及出生之期年月日时里,必要有一是属阳的。”
“若是人数不成,东拼西凑的还是不成。必要是在同一个地方一起生活的人,都达到这个要求。若是折开来找人自然是不是什么难事儿,但这些条件若是全都凑在一起,那可就难办了。”
果然,对于精华之元,老色鬼还真是有一定的了解,“想必收养乌拉的那个部落里的人都达到了这些要求,才会发生那件事情,要知道的是,这种事情可不是经常能碰到的。”
“精华之元的制造方面早有秘传,可惜真正能找得到条件达成的却是少之又少。而精华之元是助灵火成长的必要一个宝贝,所以我才说,你的想法有可能实现了。”绕了一个大圈子,精华之元是灵火练级的必要之物。“原来如此。”君上邪把精华之元收了起来,不用老色鬼再多解释。既然要制成这么一块精华之元,需要的条件如此艰巨,用处自然是很大。难怪里拉不惜亲身犯险,暴露在她的面前,让她明白原来所有的事情,魔法会都是有掺合的。
“小女娃儿这个东西收好,想练灵火只需它的一角便可。剩余的精华之元,你可以有很多的用处。”这可是用无数条人命加上多少岁月才换来的。不是用同等的量,就一定能换来这么一块精华之元的。精华之元的作用有多大,可想而知。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可是乌拉所有亲人的生命换来的,为了乌拉她也要好好珍惜这块精华之元。不能让如此有用的精华之元,落入魔法会或者是里拉的手里!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自己跟自己说话儿,真那么好玩儿吗?”小鬼头早就跟君上邪打过招呼,把君上邪与生魂说话形容成了有自言自语的怪癖。
自然的,再看到君上邪时常一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乌拉的反应不会特别大。只不过,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今天看到君上邪“自言自语”得那么入神,这才耐不住性子,问君上邪自己跟自己讲话好不好玩儿。“挺好玩儿的,你以后也可以试试。”君上邪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喜欢捉弄人。乌拉都开口问了,君上邪自然会给乌拉一个“满意”的答案。“喂,你们两个女人也真好意思,把收拾帐篷里的事情全都交给了我,奴役我这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小鬼头气得要命,他哼哧哼哧地整理东西,而懒女人和笨女人却聊天聊得起劲儿。
“都收拾好了?把东西都放进纳戒里吧。”君上邪,乌拉还有小鬼头都有自己的纳戒,所以想收个东西,很是容易。
“还用你说,我早就把东西都放好了!”小鬼头不服气地披着嘴,不爽地说到。
“既然都已经好了,我们上路吧。”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君上邪的目的地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君上邪一个眼神,哪怕乌乌不愿意,也得乖乖地回到了君上邪的怀里。
接着,乌拉把小鬼头和君上邪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他们的行程。有一句话好似是这样说的,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哪怕沙漠里的条件再怎么艰险和恶劣,顽强的人类都能在其上好好地生活着。特别是那些百虫之虫,死而不僵。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就似那打不死的蟑螂一般,不论君上邪花了多少心力,见一个除一个,这两方的人君上邪却还是时常能看到。
哪怕进入了这人迹罕至,浩浩无际的沙漠之中,照样能找到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的窝点。看到一个小小的村庄上标着魔法会的招牌,君上邪很是无语。
要不是因为他们三人需要补些水货的话,君上邪是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落脚的。好在村子里的村民都是很普通的人,这些人,有一些魔法,却是魔力不强,比流民好不到哪里去。
为此,这种人,在大城市里的话,也常常会被人看不起。与其受尽人世间的白眼,不如找个地方,好好隐居起来,过上些太平的日子。面对这种人,魔法会很是收拢人心,偶尔会把这些村落划在自己的范围里。要是谁敢碰这种村庄,那就表示是与魔法会做对。听了这些解释之后,君上邪笑了。不过就是个假好人,真好人的话,那些没半点魔法的流民,魔法会怎么不保护呢,那些人更加没有自保的能力。君上邪带着乌拉和小鬼头,走进了小村庄儿,因为毒日头,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脸用布蒙起来。虽然不透气,也好过脸面被太阳晒得脱几层皮儿。君上邪的目的很是简单,把他们需要的水都给补全了,然后再离开此地。不过既然这个地主挂上了魔法会的招牌,若是魔法会的人在此地,那么君上邪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客人,需要住店吗?”店小二一看到君上邪那三人,眼睛一亮,这沙漠外来的客人,出手一般都大方,算是一位财神爷吧。
“三间房。”君上邪丢给店小二几个卢币。“再给我们准备些吃的和喝的。”
“小女娃儿,你不是说补完水后,我们马上离开吗?”看到君上邪好似有意在此长住,老色鬼很是无语。还是先去雪域比较重要吧。最近老色鬼经常与乌拉在一起,心里真是充满了希望。
老色鬼后来想了很久,发现小女娃儿把君家上上下下都翻个遍,的确是没有发现小女娃儿的父亲。一些辨不清真面目的尸块和一块碎布,就草率地断定小女娃儿的父亲已经死去了,这的确是不现实的!
为此,老色鬼相信老天爷会看到小女娃儿的苦,看到小女娃儿心里的期盼,给小女娃儿留了一个盼头,君炎然没死。至于那两个老头儿,已经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只要找对了办法,保持尸身,想活还真不是一件难事儿。
“这里是魔法会的地般,指不定就有魔法会的几只爪牙,我总得给魔法会剪剪指甲吧。”以前的她或许还需要瞻前顾后,如今成了光棍儿的她,没什么好考虑的。
不能把本儿讨回来,总得先向魔法会讨些利息回来吧。君上邪打定主意,若是这个村庄里真有魔法会的人,那么这些人必要倒霉!
“哎。”老色鬼叹了一口气,它真的很怀念以前那个没心没肺,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小女娃儿啊。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真该死,竟然把如此可爱的小女娃儿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很快,君上邪他们三人饭饱水足后,就由店小二领着往楼上走儿。客店不大,一共两楼,下一层招待客人,而上一层则是让客人住的。君上邪看了一眼,大概也就三四间的样子,等于被君上邪给全包了下来。君上邪是个贪睡鬼,只要自己的身子多点时间定下来,必能睡着,不管在怎么样糟糕的情况之下。说句不好听的,指不定君上邪在垃圾堆里,都能睡得着,就跟始利品似的。
好在君上邪总是个女的,比始利品稍稍注意了一下,不会出现始利品与君上邪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样子。
君上邪一到房间里,不是倒床大睡,而是把棉被丢在了地上,自己盘腿儿而坐,开始进入了始利品所教授的学习当中。乌拉和小鬼头已经充分认识到君上邪要睡觉的这一点,所以都很聪明的没有去打扰君上邪。乌拉带着乌乌,跟小鬼头拿着提前向君上邪要来的卢币,跑到了大街上玩儿。乌拉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而小鬼头正是爱玩儿的时候,两人自然是混到了一块儿去。
看着人来人往的小街儿,两个小鬼玩儿得特别开心。好在乌乌的身子小,钻来钻去也方便,一直跟着乌拉和小鬼头两个人。乌乌比较辛苦一些,不管跑到什么地方,坏人少不了。
194、魔法会不是什么好鸟
在这个小村庄里,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同样有,早就盯上了三个一起来到村庄里的君上邪,乌拉还有小鬼头。小鬼头可以卖给大户人家当奴才,乌拉自然是丫鬟。长得漂亮些的君上邪,那些人琢磨着可以送到更高级一些的地方。
闻到不同味道的乌乌眯了一下眼睛,觉得那些人真是不开眼,敢打它主人的主意。乌乌小小的身子,很快就在拥挤的小街上消失不见了。在一阴暗小道儿上(是两屋子比较接近空出那么一小条儿的缝儿来),正好能塞得下一个横着身子的成人。此人的任务是把小鬼头给抓走了,那人还没动,就听到自己的身体后面有声音。
那人一个回头,就看到了一只小小的狗儿。本来那人想把狗儿给赶走的。谁知道那狗儿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大,而且是贴着墙面长大的。乌乌伸出一只爪子,在男人的脸上留下四条爪印,就算是完事儿了。盯上乌拉的那个人更惨,被乌乌用魔法击晕了之后,更是把那男人的衣服用爪子刻成了一条一条,跟破布条儿似的,完全遮不住身子。就连男人下半身儿那某鸟儿,都偶会接受到太阳的洗礼。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乌乌才重新回到乌拉和小鬼头的身边,这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晓得乌乌做了些什么。小鬼头和乌拉有乌乌跟着,但在客找里睡觉的君上邪可是没人保护的。
哪怕君上邪的金福袋里,住着几只猛得要死的魔兽,可这些魔兽完全秉习了君上邪懒的毛病,大白天的都睡得昏天暗地,习惯了这种没日没夜睡觉的生活。
人贩子先是向君上邪的屋子里施了一个睡觉的魔法(人的小聪明往往用在做坏事儿上的特别多),然后打开窗户,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看到漂亮的小姑娘有睡不坐,硬是闭着眼睛坐在地上,觉得可真够奇怪的。但是人贩子也没管那么多,只知道把君上邪卖了之后,自己可以得到丰厚的一笔佣金,这比什么都实在。本来的贩子还想把君上邪带在身边值钱的东西都弄下来的。
不过翻了一下,发现君上邪竟然半点包袱都没有带,气死了,“真亏得你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小脸儿,还以为是有钱家的小姐呢,原来也是一个穷光蛋!”好在,他也没白跑一趟,这个女人也值很多钱了。男人拿出一只麻袋套在了君上邪的身上,把君上邪装起来扛在了身上。袋子里的君上邪眼睛依旧闭着,可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世界上,胆儿大的人还真不少,敢打劫她的人不管怎么说,勇气可嘉。人贩子群有规定,货物身上的东西,必要带回老窝之后,再弄下来。就怕太早,把猎物给吵醒,使得猎物逃跑,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谁都晓得。特别是他们这些人贩子,也有自己的规定。当小鬼头和乌拉尽性而归的时候,推开君上邪的房门儿,发现君上邪根本就不在屋子里头。小鬼头感觉大事不妙,懒女人答应过他,绝对不会不声不响把他丢下的。
接着,乌乌朝着窗户猛叫不止,好似是在告诉乌拉和小鬼头,君上邪是在那里被人给带走的一般。叫完之后,乌乌真想揍自己几拳儿,它不是很讨厌那个经常欺负自己和主人的女人吗,那个女人不见了,它该高兴才对。
“呜呜呜,乌乌,我们只能靠你找到恩人了。”乌拉不晓得君上邪是自己走了,还是被人给强行带走的。总之,君上邪不见了,那就是事实。乌拉知道乌乌的鼻子灵,所以请乌乌帮忙。
“大笨狗快点,要是我们动作慢一点的,那些人就快被懒女人给整死了!”小鬼头说着让人大踮眼镜的花,小鬼头知道,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奈何得了身为法神的懒女人。
别说那些人欺负懒女人了,懒女人不把那些人完全给整死,那就算是不错了。懒女人正在特殊时期,要是事情做太过了,不就等于告诉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懒女人在沙漠里还活得好好的。
懒女人想弄死古拉底家族的人,古拉底家族的人必也想要斩草除根,让懒女人快点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只有这样,古拉底家族才会放心,小鬼头就担心此时的君上邪什么都不怕,做起事情来不计后果。看来,君家的变故,真是让君上邪受了极大的刺激,就连十岁的小鬼头都懂得为君上邪衡量着要怎么去做事儿了。
乌乌无语,只能追随着君上邪留下来的余味儿,去寻找君上邪。在乌拉和小鬼头在找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已经到达了贼窝,身子也被放了下来。
要是那个人能再扛好一点,就像乌拉一样的话,君上邪会更开心一些。“你们快来看看,今天这货色好了,只要我们把她交上去,大人一定会开心的!,”把君上邪给捉来的人贩子掀开了麻布,把君上邪给放了出来。看到君上邪的绝色,其他人都啧啧称奇,“老六儿,你是从哪儿弄来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那是我本事儿好,哪像你们啊。”被叫作老六儿的人很是自豪,这样的货色的确是很难弄到手。“咦,老二,老三,你们是这是怎么了,一个脸包得跟白包子似的,还有你,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儿?”
老六儿看到被乌乌恶整了回来的老二、老三,差点没笑死。派给的任务当中,老二和老三只需要把那两个小的带回来就可以了,怎么弄成了这个胎唇样啊。
“哎,别提了,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真是倒霉透顶了。”老二和老三无比的气馁,不想说他们两人是被一只小狗狗给干掉的,这样更丢脸。
“好了,都别说了,前些日子我们没能上交些好货色,上头的人已经在发火了。”最后还是老大站出来说话。看着美艳的君上邪,老大觉得挺可怜的,要不是上头逼着,指不定他们怜香惜玉,放她一回呢。“哎,这魔法会真会做人,明里是好人,却强迫我们干这种事情。”老六儿叹了一声,以前他们也是做了一些非法的勾当,但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们还是知道的。
但这个村庄标了魔法会之后,他们这些地痞流氓的日子到是越来越难过了。
听到魔法会三个字,君上邪的手指动了一下。果然,在这个小村庄里的确是有魔法会的人。看来,她还真是没有白跑一趟,希望这些老大老二,管它老久,把她送到魔法会!
好在,老大一发话,其他的老“几”哪怕有反对的声音啊。自然的,大家都想着办法快些把君上邪送到上头那儿去。想当然的,君上邪又被人给扛上了身,只不过这次扛君上邪的人是老大,走的步子很明显稳多了。君上邪没被颠多久,就被送到了一地下。看来,做坏事儿的人,心理果然阴暗,都喜欢把类似于工作室的房间分建在地下。而魔法会的那些绿毛龟尤其!绿毛龟,龟毛病!
“大人,我们送来了今天的猎物。”老大把君上邪放下,让“大人”验个货。
与古拉底家族的人不同,古拉底家族是真太腐败了,相对而已,魔法会的人就好一些。那人冷冷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很是满意君上邪的那张脸。“很好,这次你们做得不错。”
“谢大人,我们回去了。”把猎物交到,卖了卢币之后,大人自会分,是多是少,全看大人做事儿。好在,魔法会的人不算亏待他们,只不过要求每天都要交任务而已。
当那些老大再加什么老几的都回去了之后,君上邪才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地下室。魔法会的绿毛龟一转身,没想到君上邪已经醒了,“你不怕吗?”普通人,看到这种情况无不尖叫。
“怕。”君上邪只给男人吐出了一个字,怕这个男人不够她玩儿的!
“你是谁?”绿毛龟知道,普通的女人不会独自一人来到沙漠里。想必也是一个比较厉害的魔法师或者是斗气师吧,不过他也不弱,能被派到此地,以一人坐镇必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人。”这个答案很是明显吧。
“肯放聪明一些就好,省得多吃些苦头。”绿毛龟也没心情去想君上邪是怎么考虑的,反正他有这个本事把女人给抓来,必有办法把女人给送出去。“呵。”面对魔法会的人,君上邪真是话不多啊。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手,解开了金福袋。她好似很久没有把她的那些小可爱放出来透个气了,指不定今天就是一个好机会呢。
“你要做什么!”看到君上邪的动作,绿毛龟心生警惕,小心防备君上邪,将君上邪手上的金福袋抢过来。
袋口一端被君上邪给勾着,另一端也被绿毛龟给打开了。看到绿毛龟如此辛劳想要自己的金福袋,君上邪手一松,把金福袋送给了绿毛龟。绿毛龟一个不防,屁股着地儿,可是摔疼了。
在不知不觉当中,金福袋已经完全被打开。金福袋被打开后,袋口出现了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金光来。绿毛龟虽诧异于这阵金光,也知道适时后退,保持安全。今天他真是遇到了一个对手,这个女人并不简单。“你到底是谁?”绿毛龟心里闪过一阵不安感,这赫斯里大陆女魔法师何止成千上万,只是能把他也给镇住的,就他所知,并没有多少个!
“君,上,邪。”君上邪微微一笑,这只绿毛龟别以为她是在吹牛才好,要不然的话,这只绿毛龟一定会死得很惨!
“小毛球儿,小白白,小笨龙,这只绿毛龟就交给你们了,要给我好好侍候着!”君上邪的话带着地狱的味道,说完之后,君上邪往里走着,想要查看一下魔法会的情况。
看到君上邪终于离开了,小毛球儿恢复了自己威风凛凛的样子,一下子就把绿毛龟给吓趴下。小白白也变回自己成狼的样子,无比凶悍,小笨龙更是,长长盘旋的身子,都能占半个屋子了。
三只魔兽,硬生生地把一间还算宽敞的地下室给牢牢霸占住。小毛球儿伸出自己的巨掌,利爪轻轻一弹,绿毛龟的身子就飞了起来。小白白伸狼掌,稍微一拍,绿毛龟的身子就被拍向了小笨龙。
小笨龙喜欢用头顶,把绿毛龟当成皮珠一般,接着龙尾一扫,又扫到了小毛球儿的利爪之下。绿毛龟完全吓傻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怪魔兽,他从来没有见过,一只似乎是云狼,还有一条,竟然是在赫斯里大陆消失了五百年的神龙!
被这些传说中的魔兽拍来打去,绿毛龟的魂好似都被三兽给慑住了一般,吓得直发哆嗦。说来也巧,乌乌的手脚比乌拉和小鬼头的都要快,怕君上邪出事儿,乌乌自己先跑过来,沿途给两人留下了记号。当乌乌雄姿勃勃地出现在地下室后,错愕地看到,一绿乎乎的东西,正被三只可怕的魔兽玩耍着。小毛球儿一看到乌乌来了,无比的开心。这只狗仔子似乎吼过主人啊,凶过主人啊!
小毛珠儿,小白白还有小笨龙虽然一直都待在金福袋里,这可不代表它们对外境的事情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君上邪不喜欢三兽插手的事情,三兽自然不好出现。
如今不同了,今天是君上邪把它们放出来,让它们好好玩儿一玩儿。乌乌看到气氛不对儿,尤其是在明白自己绝对不会是这三兽里的任何一兽的对手,弓着身子,不断后退。小毛球儿笑,想在它的面前逃跑,这只狗仔子胆子不小啊!
小毛球儿的兽爪只是轻轻一回,乌乌好似被什么给拉住了一般,飞快地飞进了三恶兽的中间。这三兽真是跟君上邪跟太久了,性子都君上邪的一样,喜欢欺负弱小。
小毛球儿的大掌轻轻拍一下,大岩石都会碎得容易。这么厉害的一只大掌竟然拍在了乌乌的头上,好似是一长辈在关照自己的小辈一般。再用一个更贴切一些的比喻,其实小毛球儿有点像是恶霸,欺负小老百姓的味道。横气的小毛球儿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了乌乌的脑袋,用他们的兽语进行交流,一直叫乌乌狗仔子。
而乌乌真的一下子就从老子就成了孙子,被小毛球儿狠狠地教训了一下。看到乌乌此时可怜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君上邪才遇到乌乌的时候,乌乌是何况的威风凶悍,敢凶君上邪呢!
小白白则跪在地上,梳理着自己的毛发。对于这个过于猖狂的“小子”
,老大早就想好好教训它一顿了。趁着今天这个机会,老大不好好对这“小子”进行深切的教育,那才怪了。
小笨龙则盘旋在地上,无聊地东甩尾,西甩尾。接着转转龙头,看看那个被它们玩儿得半死不活的绿毛龟,再用龙尾扫扫他,发现那个僵得跟块石头似的,一点都不好玩儿。
当君上邪把这个地下室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出来之后,就看到之前那只绿毛龟被小毛球儿它们玩成了傻子。而小笨狗则跟只受气包似的,被三只粉嫩超q的魔宠转在中间。
君上邪挑眉,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只是用原来的样子,就把小笨狗给收服了?她以为自己的这三只,会借着这个机会变回原形呢,想不到它们真怪,一直保持着幼年时的状态。
君上邪走到绿毛龟的面前,发现绿毛龟双眼呆滞,没有半点神采。君上邪点了点绿毛龟的脑袋,绿毛龟动了一下,可其他反应,半点都没有。“你们把他玩残废了?”
君上邪指了指绿毛龟,真没想到她的三兽一出,这人就玩熄火了。听了君上邪的问话后,小毛球儿只是装嫩,好似不明白君上邪话里的意思一般,一蹦一跳,来到了君上邪的肩膀,蹭了蹭君上邪。
接着小毛球儿又看了一眼它的那些小弟,好似是在告诉君上邪,所有的坏事儿都是小白白和小笨龙做的,跟它没关系,它绝对是一个纯洁乖巧的好宝宝。
小白白和小笨龙很是无语,明明小毛球儿才是大哥,它们都是听小毛球儿的,最后小毛球儿却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了它们的身上。如此无良大哥,要不是忌于小毛球儿本事儿,它们两早翻脸了。“懒女人!”“恩人!”乌乌先到达之后,乌拉跟小鬼头顺着乌乌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一进地下室,就看到了两只没见过的魔宠对着乌乌。不过小白白和小笨龙,乌拉虽然没有见过,小鬼头是见过的。“你们来了。”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然后把小白白跟小笨龙都收到了金福袋里,而小毛球儿还是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刚才小白白和小笨龙的眼神,君上邪知道,要是把三只魔宠都放在一起的话,这三个家伙,肯定打成一团。
“懒女人,你没事儿吧。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绑架你!”乌乌先带着小鬼头和乌拉去的那个绑架了君上邪的贼窝,老二,老三在看到小鬼头和乌拉时,以为猎送上门了呢,哪怕是那是恶魔挑上事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小鬼头把那些个老“几”全都暴揍一顿。哪怕小鬼头知道,君上邪就算是被这些人给抓了,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还是生气啊。
乌拉一直都是和平主义者,可是这次这些人竟然敢伤害她最在意的人,所以乌拉也生气了。乌拉用自己的怪力,差点没把那个贼窝给拆了!
直到把那贼窝里的人和物,都翻了个遍,揍成大猪头后。小鬼头和乌拉才继续跟着乌乌去那些老“几”嘴中所说的地下室。因为有了具体的方向,好去一些,所以乌乌才会先来找君上邪的。
“放心,我没有事情。”这次倒是有些收货的,魔法会与古拉底家族果然都是一丘之貉。不同的是,古拉底家族顶着慈善家的名义,做着昧良心的事情,古拉底家族的手段比较拙劣,而魔法会的相对高明一些。把这个小村庄,行人路过的要地名义是给保护了起来,实际上,利用这小村庄里的人传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毕竟每个地方的地痞流氓想禁断,那是很难的一件事情,那么偶有过路人失踪,也成了正常的事情。
还有一点,原来魔法会早就侵入了古拉底家族,是古拉底家族太笨了,还以为那些加入古拉底家族的人真多稀罕他们呢。所以说,只要魔法会再轻轻动一根小手指,古拉底家族就会被灭。
还有一点,古拉底家族那位跟她定了亲的王子竟然已经死了!君上邪在想,自己是不是成了寡妇,应该不是。她从不认同那门亲事儿,更没有那个意思,死了对她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儿吧。
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古拉底家族在王子死了之后开始动摇。哪怕古拉底家族那些老不死的骨头已经找了一个傀儡王子,依然改变不了这个事情。
古拉底家族在赫斯里大陆上已经没什么地位了,只不过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已。要不是有那个厉害的诡异少年撑一下场面,怕那些不满古拉底家族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就能把古拉底家族给毁了。
但是,别忘了,赫斯里大陆,除开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之外,还有一个绝暗王朝。绝暗王朝最近动作频频,但做的事情好似都是与古拉底家族过不去的。
更重要的是,原本属于古拉底家族大片势力范围的地儿,不是被魔法会给接收了,而是被这突起的绝暗王朝给收服了。
就好似绝暗王朝长了眼睛,有预知的能力。哪怕魔法会把许多人员打进了古拉底家族的内部,但在圈收势力范围的时候,还是棋差一招,永远都比绝暗王朝慢了那么一小拍。
绝暗王朝的动作快而猛,可给君上邪的感觉是,绝暗王朝比魔法会的力量更早存在于古拉底家族。绝暗王朝早就蚕食了这些地点,可都是暗的,而非明。
古拉底家族一有事情,揭出表面那张掩饰物,然后马上亮出了绝暗王朝的牌子。对此,魔法会头痛不已,好似他们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去对付古拉底家族,好处却全都被绝暗王朝给捞光了。
自然的,魔法会要加快自己的动作,让自己强大起来。这些,都派发给了在赫斯里大陆各地的绿毛龟们,让他们随时注意绝暗王朝的动向。古拉底家族已经成为赫斯里大陆的昨天,赫斯里大陆的今天表面上是属于魔法会的,但最可怕的就是赫斯里大方便面的明天将属于绝暗王朝!可以说,绝暗王朝成了魔法会的一块心腹大患。
这个消息对于君上邪来说倒是挺不错的。因为绝暗王朝这突然活跃起来的态度,使得她两大敌人,一个面临瓦解,一个面临劲敌,不论是哪一点,都让她的这两个大仇家头痛不已。
说起来,她还真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个绝暗王朝,把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整得如此惨境,使得魔法会这么隐晦深暗的组织都对绝暗王朝的存在忌惮不已,做得好极了!
“懒女人,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好消息了?”一直以来,懒女人都阴沉不定,今天倒是挺开心的,就好似几亦的阴天,突然开出那么一丁点儿的小日头来,让人看着心生喜欢。
“算是吧。”君上邪很想了解一下绝暗王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如果跟古拉底家族与魔法会半斤八两的话,趁机也除掉算了。要是绝暗王朝的头子做事像样的话,也许赫斯里大陆可以易主。“懒女人,那这里怎么办?”小鬼头指了指那个神智有些不清的绿毛龟。乌拉在知道绿毛龟也是那个想害君上邪的人后,狠狠地揍着那只绿毛龟。乌拉可是女大力水手,力气大着呢。那么“呯呯”几拳下去,绿毛龟本就没剩下多少的智商,都给乌拉给揍没了。
看到绿毛龟差不多都成了一个傻子,杀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玩儿的。再者,这只绿毛龟没想杀她,也不算惹她。这么痴痴傻傻的一个人,自然是丢给魔法会,浪费魔法会的人力,物力照顾着是最好的。她才不要帮魔法会解决掉一个只会浪费粮食的废物,那不是让魔法会称心如意了。所以君上邪果然不理会绿毛龟,随绿毛龟在这里痴傻,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把这只绿毛龟给接收了。
“我们走吧。”君上邪淡淡地发表了一句,之前还揍得起劲儿的乌拉在听到君上邪的这句话之后,马上停下了手,跟在君上邪的身后,一起离开,乖得不得了。
面对如此会尾随着君上邪的主子,乌乌已经没话说了。特别是在经历了君上邪那三只魔宠的狂轰滥炸之下,乌乌心死成一片。看来,不但它的主人要被那个坏女人死死地压住,就连它都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被人伴走的君上邪竟然毫发未伤地回到了客栈里,让一堆人都大跌眼镜。因为这小村子里的人都晓得,万一哪个外来客不见了,那么必是被那些坏人给绑着了。
一般情况之下,一旦发生这种事情,那么那那些不见的外乡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君上邪竟然带着乌拉和小鬼头回来了,惊那客栈的店小二说不出话来。
“小二,多帮我备些水和食物,我们要离开了。”君上邪之所以进入这个小村庄,除开要补水之外,就是想查看一下此时赫斯里大陆整个情况如何了。
在这个村有魔法会的小村庄里,她如意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既然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那她就该离开了。想找到救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解药可不容易。
那个叫作雪十莲,何为雪十莲,此莲莲子埋于水泥里,十年才发芽,十年才生年完,十年才开花,十年才结果。而且这片雪十莲是成长在厚雪之下的,她不但要寻找雪十莲,更要找出那朵最早开的雪十莲!
整整四十年的过程,不是君上邪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哪怕找到了,挑出那挑最早开出开来的雪十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据传,因为雪十莲深埋于厚雪之下,这厚雪之下有些什么,谁都不知道。为此,想要找雪十莲,必要掘地三尺也不为过,必要把寸寸积雪全都铲起,细细翻找。如此厚重的雪,一个人铲多一些,会被冰雪里的寒毒所侵。哪怕世人都知道有雪十莲这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宝贝,能找到那朵让人活过来的雪十莲的人却少之又少。赫斯里大陆这么多年来,似乎只有一人成功找到了雪十莲!
寻找雪十莲是一件很庞大的工程,必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君上邪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必要把那深埋雪底的雪十莲给找出来!
补足了水和食物之后,君上邪带着乌拉与小鬼头又重新出发。可惜是漫漫沙漠,路难行,难行路啊。就算有乌拉的帮助,这沙漠就似一条永远走不到头儿的长路,让人绝望。
看到乌拉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来,君上邪开口让乌拉休息一下。可是在空无一物的沙漠里休息,就相当于是在暴晒太阳。君上邪皱眉,看来,得找一个凉快些的地方才行啊。
195、滚你个地图
君上邪和小鬼头自己下来走了一段路,好在,他们运气还算不错。大概又走了一百多米,君上邪发现前面一片被荒芜了的废墟。因为沙漠里的屋子都是泥土造的,所以那个废墟是些残废了的土墙而已。但是,有这些,君上邪他们三人已经很是满足了。来到矮墙之下,靠着阴的那一面坐下休息。一面是阴,可另一面被太阳所炽烤着,所以温度还是高得吓人。
乌拉和小鬼头都耐不住口,很很地喝了一口水,只有君上邪没有怎么饮水。在中国的古代武侠世界里,有一种练武的境界,称之为辟谷,就是练到这一阶段之后,人可以不用吃饭喝水,都能不死。这大概也算是一个半仙的阶段了吧,君上邪虽然还没有完全不吃不喝,但对食物及水的需求量,极少极少,已经进入了一个逐渐减少的一个过程。
“恩人,你不渴吗,不用为了我们省水,够喝的。”乌拉心眼儿好,所以觉得君上邪也是一个心眼儿好的人。君上邪不喝,那是因为君上邪想把水都省给她和小鬼头喝。
天晓得,君上邪要真是如此牺牲小我,完成他人的圣母玛丽亚的话,那全世界该没有自私的人了吧。
君上邪那真是不想喝,若要喝的话,绝对不会客气,苦了自己。反正,水喝完了,总还能找得到新的,何必为了省几口水而让自己跟只渴死鬼似的。
“笨女人,别把懒女人想得太好,她绝对不是一个好女人。”还是小鬼头比较了解君上邪的性子,直接笑乌拉实在是太傻了。听到了小鬼头的话后,乌乌配合地叫了一声,这还是第一次乌乌认同小鬼头的话呢。“看吧看吧,连这只小笨狗都知道懒女人是个坏人,就你个笨蛋一直以为懒女人好。说你笨,你还不信!”小鬼头哈哈大笑,想不到笨女人还没有小笨狗聪明。
“汪汪汪!”听到小鬼头又趁机笑话乌拉笨,乌乌气了,很是凶猛地看着小鬼头,然后一口咬在了小鬼头的裤管上,咬出了几个大洞里。乌乌好似是在警告小鬼头一般,要是再敢笑话它家主人的话,当心小鬼头会变成他身上的裤子!
可惜,乌乌的威胁效果不大。要是真有用的话,小鬼头在乌乌的无数次威胁之下,又怎么会依然没有改掉笑话乌拉,叫乌拉为笨女人的习惯呢。“你就是君上邪?”在君上邪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那个男人不但穿上黑衣,而且外面还有黑色的皮披风。看到男人的这个样子,君上邪想起了当初那个在君家看她洗澡的那个漂亮男人。
“是。”君上邪眯起眼睛,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具体身份是什么,但无疑,这个男人跟当初那个男人肯定有什么关系。“这个是主子让我交给你的,你自己看吧。还有这枚纳戒,里面装有你去雪域所需要的东西。”男人丢给了君上邪两样东西,接着就离开了。君上邪皱眉,打开一卷轴,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君上邪差点没想骂shit,和(艹)(这个字,亲亲应该懂的)。君上邪从来不说这个字,但是今天真是被惹毛了。
天晓得,她最讨厌的就是看赫斯里大陆这乱七八糟的地图。哇里个靠的是,那人竟然又丢下一张地图给她,似乎是具体记载了雪域地形的地图。靠啊,她又看不懂地图,给她这张图,那也是白搭。她看这张地图,那就是死眼瞪活眼,地图认得她,她不认得地图!
所以,当君上邪看到这张地图的时候,真想把那个男人抓回来,暴打一顿,这分明就是找她的麻烦!想当然的,君上邪又看不懂这张地图,至于老色鬼和小鬼头他们还是算了吧。
她不该对小鬼头和老色鬼抱半点希望的,那是对自己的残忍。自然的,君上邪双手一抛,就把地图给丢了。反正看不懂,留着也是占地方,至于这枚纳戒,虽然她自己是练器师,还有了自己的灵火,可以用就别浪费,还是先收着吧。
把自己的“仇敌”赫斯里大陆的地图丢掉之后,君上邪真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每次看到赫斯里大陆的地国,君上邪都是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赫斯里大陆发明此物的人找出来,然后暴打一顿!
我里个靠啊!有这么发明地图的吗,她也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去理解,尼玛,她就是看不懂啊!到底是个毛规定啊,好歹让她知道,总得如何看图给个标记什么的。
偏生赫斯里大陆的地图那就是大怪胎,对于她来说,完全无迹可寻。此地图在现代那就相当于高科技的产品,能看得懂的人少之又少。尼玛的,她身边能看懂此物的,还一个都没。靠,她更是将此物当成天书一般看着!
所以当那个黑衣人将地图交给君上邪时,要不是那人走的快。君上邪找不到发明赫斯里大陆的人出来暴揍一顿,必会把之前的那个黑衣帅哥,揍成熊猫大哥!
把自己的夙敌丢掉了之后,君上邪拍拍手,算是休息够了,准备离开,继续前行,去雪域找那雪十莲。
对于地图一物,小鬼头也厌恶的很。他们拿在手里,如同是瞎子点头,完全无用。所以,君上邪丢掉,小鬼头屁都没有放一个,对于君上邪的行为也很是能理解。
倒是乌拉比较可惜那张地图,想让君上邪捡回去。怎么说,也是刚才那位好心人送给恩人的,何必把它给丢了呢。哪怕没有用,看在这份情谊上,恩人都该把这张地图给收了。
可一想到君上邪那脾气,说不要是,君上邪就是不要了。为此,乌拉放弃让君上邪捡回的打算,而是把地图捡起来,拍拍干净,收在自己的纳戒里了。
乌拉的这个动作,让乌乌很是激赏。做人就该如此,不好的人自然是怒目而视。对那些抱着善意的人,怎么能像那个暴力女一样,随便就丢掉了,这是十分不合礼数的。
乌拉把地国收好之后,连忙跟上君上邪的脚步,再把小鬼头和君上邪扛在自己的身上,准备出发。乌乌一直保持着幼年时的体型(完全是君上邪的喜好),待在君上邪的怀里,继续忍受着君上邪的恣肆骚扰。
就在乌拉那一日千里的行进之中,君上邪一行三人穿过了一丘又一丘。虽说这沙漠里的奇形怪兽还真是不少,但对于君上邪和小鬼头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难题。
但是君上邪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乌拉的身上明明蕴有一股很是特别强大的力量,可乌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力量的存在,更不懂得如此去善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及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为此,每次遇到什么困难时,乌拉只能勉强搭个帮手,却无法做到真正去灭兽。君上邪和小鬼头则不同,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打败魔法。君上邪出手比较少,都是小鬼头出手的。
因为君上邪正在磨练小鬼头的反应速度,她是一个大麻烦,小鬼头是一个小麻烦。如果小鬼头没有足够的本事的话,怕哪在她的身边,小鬼头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我要你们收回之前说过的话!”一个有些怯弱却在某种力量支持之下仍然硬着声音说着。
俗话说得好,闲事莫理。再者,君上邪已经是一身的“骚”了,她的麻烦够多,这世上的是是非非又有多少,岂是她能管得过来的。所以对于那些声音,君上邪起初并未在意。
乌拉好心惯了,一听那说话的男生似乎很弱小,出于某种原因在强撑着。自然的,乌拉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乌拉的这个行为,再次得到了乌乌的赞同。然后乌乌被君上邪狠狠地撮了一小撮毛,谁让乌乌自己乱动身子的。君上邪睨笑着乌乌,想当初在那流民村里。村长把那么多活生生的人丢到了地下迷宫去,都被地下迷宫的那个怪人给杀了。也没看到乌乌有多好心,去救个活人出来,现在倒好了,成了大慈大悲的菩萨了?
看到君上邪的眼神,乌乌有些心虚的趴下自己圆圆的脑袋,不看君上邪。不管君上邪和乌乌是如何想的,都阻止不了乌拉已经停下来的脚步了。“我要你们收回刚才的话,君家是赫斯里大陆最有名望的家族!”明明很是怯弱无能,为了心中的坚信,那个小男生始终没有退后一步。“君家”两个字成功的引起了君上邪的注意,君家被古拉底家族给灭了之后,就如陨落的星芒。只有当它还挂在天空上,熠熠闪光的时候,人们才会记得它曾经也有过自己的光辉。
等到星芒陌落后,何人还能记得当初它曾发出来的光芒呢。正如君家一般,当君家还在赫斯里大陆屹立不倒的时候,赫斯里大陆上的家族何人不是以君家马首是瞻。
如今,君家毁了,灭了,又有谁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君家”二字。稍有脑子的人,都晓得要与君家避嫌,怕惹来别人的误会。如此一来,若是被判定与君家一伙儿,古拉底家族还在苟延残喘,必会把对君家的气撒在这些人身上。
哪怕没了古拉底家族,因为君家曾经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及她此时在赫斯里大陆的影响,魔法会也会视轻谈君家的人为肉上刺,眼中钉。乍耳听到有人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堂而皇之地提君家,维护君家,让君上邪心里一阵泛酸。
可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的道理?
“君家”两字,成功地引起了君上邪的注意。对于乌拉的停下脚步,君上邪没有任何话。没有话,则是最好的表达,乌拉懂得,君上邪是默认了让她上前去看个究竟。
无边无际的沙漠上,其实没什么遮掩物的,只是此起彼浮的沙丘,很是容易挡到了人的视线。所以乌拉追寻那声音过去,终于看到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只见一个瘦弱的小男生,似乎很小的样子,君上邪都在猜,此人有没有十四岁?瘦弱的身体,好似一阵风儿吹来,就能把他吹跑了。如此单薄的身子,怎能受住这无情沙漠的暴晒。
与小男生不同的是,围着他的是三个比较健硕的大男孩。稚嫩的脸上,还能看出他们青涩的一面,可是急着耍狠的他们,年纪轻轻的,脸上也随之透出一股暴戾之气。
三人推拔着小男生,把小男生当成了人球一般,推来推去,眼里尽是些流氓之味儿。小男生被此三人围在中间,明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在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瘦小的身子完全抵不住三人的推拔,被三人似球一般推来推去。即便是被人欺至此,小男生也没开口求饶。亮闪闪的眸子似葡萄一般水灵,而屈辱及害怕的泪水一直隐含在眼眶里,不肯流下来,为的就是不向这些人低下头来“哼,君家已经过气了,已经被古拉底家族给灭了。像古拉底家这种软脚虾都能对付的君家,能有什么能耐!哼,赫斯里大陆只有魔法会是最强的!”听得出来,此三人是魔法会的拥护者。
现在古拉底家族是一个什么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自然的,再面对古拉底家族时,那些魔法会的拥护者,哪还会有多好的态度。自然的,被古拉底家族所灭的君家,成了这些魔法会拥护者嘲笑的对象。“不是,君家是赫斯里大陆最伟大的家族,如果不是古拉底家族从中做梗,怎么可能打败君家。明明就是古拉底家族使了小人行径。还有,我不认同魔法会,也不过是披羊皮的狼罢了!”
对此,小男生很是坚持,不管那些人怎么威胁欺负小男生,小男生都不改口。好似承认君家的失败,就如同让他承认自己的一生都是失败的一般!
“你这臭小子,想死是吧,看我们怎么教训你!”三个大男孩被小男生给惹火了,这小子怎么教都教不过来!“你觉得君家好是吧,反正君家的掌门人已经死了,不如我我们送你“下去”让你加入君家得了!”
说着,大男孩提起了自己的拳头,准备狠狠地落在小男生的身上。只知还嘴的小男生,在面对自己即将挨揍的情况之下,他除了闭上眼睛,缩起身子,等着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做了。就在三个大男孩要围殴上小男孩的时候,只听得“啪啪啪”三声。小男生闭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到了这么三声。而当事人,提起的手,一直没有放下去,更是当场愣住了。
当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自己的脸上肿肿的,涨涨的,还伴着一股疼麻之感。三人互看了一眼,发现彼此半边脸都已经红肿了,而且还有鲜明的五指印!
“怎,怎么回事儿?”三个惊讶不已,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被吓到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听到声音后,自己的脸就肿了,这就跟灵异了一般,大白天的都有些吓人。
“谁,是谁做的?!”其中一个大男孩比较大胆,想着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必是人为。于是,扭转过身体,半缩着身边,眼睛转来转去,不断看着四周的情况,想弄清楚,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打自己。大男孩才问出来,紧接着,又是“啪啪啪”三声,三个大男孩的另一边脸也中跟着肿了。到底是谁动的手,哪怕三个人都有了防备之心,依旧没能看到敌人的身手。
“啊!”这一巴掌,可比之前的那一巴掌更让这些人感到疼。好似是把之前的那一巴掌的痛加在了这一巴掌上。除开两巴掌之外,很快三人还感觉到身上疼得厉害,就像是被人给踹了一脚。
那一脚可不轻啊,把三人踢得倒在了地上,滚成了三团儿。当三人在又气又怕的情况下爬起身来,想把那个打了自己的人找出来时,愕然发现,之前被他们围着打的那个小子竟然不见了!
三人忙乱成了一团儿,四处张望,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了。“我,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哪怕烈日当头,自己的周围的那些温度高的都能把他们烤熟了,三人还是觉得阴风阵阵。
尤其是在自己莫名其妙地挨了两巴掌,又被踢了一脚,眼前的人更是如此而不见了,三人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大白天的见到了鬼!三人吓得腿发软,连忙互相扶持拉扯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谢,谢谢你救了我。”小男孩只听得唉唉之声,接着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耳边生风。再睁开眼时,小男孩发现自己离开了原来的那个地方,之前的三个人也不见了。
再笨,小男孩也知道自己被厉害的人物给救了。所以小男孩的第一个反应自然是低下头,向救了自己的人道谢。当小男孩道完谢抬起头来看时,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三个穿着沙漠里独行的特制白麻衣的人,一个站着,两个分别坐于此人的左右肩膀。站着的人眼里充满了好奇与那种似阳光一般灿烂的味道,另一人,眼里略带不屑,微有愠气,不过眼里少了一些浮气。坐在另一边的人全身都穿着白色的麻衣,而且面上还蒙着布,只露出一双似天沙漠里夜晚星空一般的眼睛。漆黑似夜,闪亮似星。似明星一般的眼里竟然会略带懒意,那意味深长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沉,不知它们的主人在想些什么。
只是一眼,小男孩就被那双眼睛给牢牢地吸引住了,好似陷入了深沼之中,怎么也拔不出来。“你,你是?”小男孩呐呐地问着,对于这么一双充满了许多矛盾感情的眼睛,小男孩很是好奇。
君上邪坐在乌拉的肩膀上,虽然没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不过一双眼睛也是绕着小男孩看的。本以为这个小男孩很小,小到比小鬼头还要小一些。但现在看去,君上邪才发现,原来并不是的。
原本缩着的身子此时站得倒也算是直,这么一看,哪怕小男孩的身子是单薄了一些,但个儿倒是不矮。若是乌拉把她放在地上,小男孩得超过她大半个头吧。
只是因为男孩有一张娃娃脸,哪怕生活在沙漠里,都保持着白皙的皮肤,很是不容易看出他的真实年纪。再加上那薄凉的身子,的确是很容易就让人误会,他到底有多大了。
“你跟君家有什么关系?”君上邪看着小男孩,不懂得在那种情况之下,还一心维护着君家那点名声的小男孩是出于什么原因这般坚持的。照理说,那一场浩劫,除她以外,几乎没有一个君家人还能完好的存在于世上。更重要的是,她从来不知道,君家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难不成,君家某人还在外面留下风流账了不成?
“我,我跟君家没有关系,不过君家是赫斯里大陆最厉害的家族!”哪怕小男孩并不晓得君上邪的底细,但一提到君家,小男孩就变得很是激动,好似谁说了君家的坏话,就等于是把他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帮君家说话。当你面对危险时,不是缩着身子闭着眼睛,就能把事情解决掉的。”君上邪冷冷地看着小男孩,光会逞强是没有用的,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在达到目的的同时,保护好自己。“我,我。”小男孩接不住君上邪所说的话,因为小男孩也知道,君上邪所说的没错。“就算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也不会让那些魔法会的人侮辱君家。”
“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可对这点,我不会改变!”小男孩有些生气,以为君上邪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看到古拉底家族把君家给灭了之后,也跟着嘲笑君家的无能。
谢归谢,但心里的那股子坚持,小男孩怎么也不肯放下手。
“不用谢我。”对于小男孩那股怪脾气,君上邪也没理。世上有千百种人,眼前的这一种就是另类的一种。他不是君家人,看在他护君家的那一份心,她也救了过他一命了。
“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看到这不着边际的沙漠,把小男孩独自一个留在这里,君上邪有些不太放心。人都救了,不可能再让他死在这个地方。如此一来,她之前不是白救了吗?
“在离这里大概有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座土城,我的家就在那里。”小男孩呐呐地说着,眼前的三人救了他,他还对这些恩人如此凶,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些心虚的小男孩自然是抬不起头来看君上邪,低着头,细若蚊蝇地回答着君上邪的问题。
“带路。”君上邪从乌拉的肩膀上下来,乌拉的速度自是无人能及的。
要是乌拉扛着她走的话,这个单薄的小男生一定跟不上来。所以君上邪便从乌拉的身上下来,准备用最正常的速度,送小男孩回到他嘴里所说的土城里。
君上邪都下来了,小鬼头自然是没有理由赖在乌拉的肩上不下来。那个男孩,虽然比他大一些,但怎么看怎么弱,被这种人比下去,他的颜面何存?
乌拉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把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放下后,跟在君上邪的身后,默默地走着。因为回去的路,只有小男孩自己认识,自然的,是由小男孩带的路。
而君上邪则不远不近地跟着,在君上邪的身后就是小鬼头和乌拉了。小男孩身子有些僵硬,被君上邪跟着,他似乎很是不自在。不但如此,小男孩在前面走着,可眼睛总是想往后转,看看君上邪。君上邪懂得小男孩有些不太自在,但君上邪并没有太过在意。反正把小男孩送回土城,那么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看着小男孩那瘦长的身子,君上邪陷入了回忆之中。小混蛋现在该有十五了吧,若是在的话,有没有眼前这个小男孩这般高呢?
“你,你怎么了?”小男孩是有些怯弱,可在面对君上邪或者是君家的事情时,总会多出一些坚持来。感觉到君上邪的目光时不时在自己的身上转悠。
尤其是当小男孩回过头去看君上邪时,发现君上邪的目光虽是投射在他的身上,可他总有一种眼前的这个正透过自己,心里头想的是另一个人。哪怕第一次见面,小男孩就是能看得穿君上邪的眼神。
“没事,你走你的。”君上邪发现自己很是享受小男孩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一面想一面沉思于自己的世界当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君上邪从来不喜欢跟在别人的身后,但却愿意跟在这个小男孩的身后。不是跟着小男孩走,而是看着小男孩走过后留下的每一个脚步。正似看着小混蛋还在的时候,君上邪也曾经这样,哪怕与小混蛋打闹着,但她的眼睛从来没有从小混蛋的身上移开过。
“噢,噢。”君上邪不肯回答,小男孩自然不能再问什么。君上邪对君家的感情及眷恋,不是小鬼头和乌拉能了解的。小鬼头虽然跟着君上邪的时间很长,但是在两人相遇之前,君上邪有过什么样的际遇,小鬼头完全不知道。
“小女娃儿,今天你的心情怎么变好了?竟然会帮忙,难不成是因为之前那个人帮了你?”老色鬼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它尤记得,以前的小女娃儿是如此得活泼,哪怕语中带刺儿,可那种快乐的心情,小女娃儿从来都没有消失过,直到君家出了事情。
好似君家一出事儿之后,小女娃儿所有的快乐与欢喜,都被君家的灭亡而带走不见了。对于这一点,老色鬼感到深深的无力。所以老色鬼想方设法,喜欢调起君上邪的情绪。
“我帮的不是眼前这个人,而是那一颗向着君家的心。”君上邪的心病,全在于君家,所做的一切,也都在于君家。她从来不是一个好人,世上欺善怕恶的事情比比皆是,她一个小小的人类,能管得过来吗?
“小女娃儿,你该知道你想要找的那样东西不好找,有什么准备没?”
老色鬼看着君上邪,这无边无际的沙漠,小女娃儿已经走了好多天了,不晓得何时才能从这里走出去。
“雪十莲。”君上邪轻轻地念了这个名字,是啊,有多少人想找到雪十莲,好使自己最在意的人能够醒过来。可惜,有多少人,在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之后,只能得到雪十莲回报的?
在君上邪送小男孩回土城的同时,在另一端矣尔小镇,还有两个人一直关心着床上的一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唇红齿白,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此人约摸十来岁,身子竟有一米七左右,许是平日里经常运动,皮肤呈现出小麦色。不但如此,男孩手长脚长,并且看上去肉都很结实。只是看上去如此健康的一个男孩,却一直躺在床上,就连偶尔的翻身都没有。“你给他吃了什么,怎么那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绝蓝有些紧张地看着床上的同窗,要是床上的男孩再不醒过来,此事若是被君上邪那个魔女晓得了,他跟拉斯估计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了。“那个练器师说过,这药只会让人昏迷一段时间。我不希望君倾策一醒过来,面对的就是君家的被灭门。君上邪那么冷静的人都弄出了天大的动静来,就君倾策的这个性子。哪怕我们帮他躲过了那一劫,他怕也是会把自己送到古拉底家族的面前去,成为他们手里的一颗棋。”
196、小混蛋没死
拉斯长叹了一声,君家的这些老老小小真是让人头痛啊。古拉底家族对君家动手的当晚,其实他跟绝蓝都收到了一点风声。为此,拉斯和绝蓝故意拖住了君倾策的脚步,没让君倾策回到君家。
想救一个君倾策已经是难上加难,还得赌上自己家族所有人的性命,整个君家,他们两人又有什么能耐救下来。把君倾策留下来之后,拉斯把提前准备好的药,放在了君倾策喝的水当中。
自然的,在古拉底家族灭君家的时候,其实君倾策根本就没有在君家。为此,那个诡异少年血洗君家之时,君倾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伤心过度的君上邪,在没看到君炎然的尸体,君炎然生死不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躺在冰了棺材里。那时的君上邪,已经没有理智去判断,君倾策去了什么地主,为什么在君家没有看到君倾策。如果死了,尸体呢。要是活着,君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君倾策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君倾策的人又在什么地方呢?
其实,绝蓝和拉斯把君倾策藏了起来,在药物的影响之下,君倾策一直保持着活死人的状态,睡了整整十五天。绝蓝和拉斯是拼命把君倾策给藏起来的,君倾策的存活,两人没敢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自己族里的人。尤其是在君上邪把古拉底家族各分会给灭了之后,绝蓝和拉斯更是特别犹豫,要不要让君上邪知道君倾策还活着。可惜,两人还没讨论出个结果来,君上邪已经离开了矣尔小镇。
如今,是时候给君倾策饮下解药,否则的话,君倾策这么一直睡过去,总有能量消耗完的一天。更何况,总不能让君倾策一直睡下去吧。所以,拉斯和绝蓝在今天给君倾策服下了解药。大概是吃下那药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解药的药效一下子没有发挥出来,过了许久,也没见君倾策动一下。这才让拉斯和绝蓝有些慌了神,怕药过量,古拉底家族的人没把君倾策弄死,反倒是他们两个想办法的,使得君倾策意外死在了自己的手上。就在拉斯和绝蓝惴惴不安,全神贯注地看着君倾策的时候。君倾策像是感受到了绝蓝和拉斯此时的心情一般,久久不动的身子,竟然从嘴里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看到那一口气,绝蓝和拉斯憋着的那口气,才敢跟着呼出来啊。还好还好,他们没有反害了君倾策,要不然的话,怕他们俩的家族,会比古拉底家族更惨。君上邪那个魔女可不是好惹的。
君倾策的眼皮动了动,似是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动了。接着,睫毛颤了一下之后,总算是睁开了眼睛。直到这一刻,绝蓝和拉斯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我怎么在这里?”君倾策皱着眉头,坐起身子来,对于现在所处的环境,君倾策陌生的很。
“君倾策,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拉斯保险地问着,他愕然发现,自己都没有问,那个药有没有负作用。万一把君倾策给药傻了,那么这个责任必是由他和绝蓝来担着的。
“你们两个抽风了?”君倾策不明所以地看着拉斯,“我问的是,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该回到君家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君倾策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才醒来的他,浑身无力,手软得都提不起来。这种感觉,君倾策不熟悉,却也不陌生。曾经的他一直在思考,姐姐快速成长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难不成睡觉也能有助于魔法的成长。
最后的试验结果就是完全地浪费时间,还把身子越睡越散,当时他就在想,真不晓得,姐姐是怎么睡下来的。现在的这种感觉,就让君倾策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个愚蠢至极的试验来。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找拉斯和绝蓝是比试魔法来着,怎么身体有一种长睡未起的感觉呢?君倾策抬起软弱无力的手,脑子有些发浑。他只记得,与拉斯和绝蓝拼斗过后,自己准备回君家来着。
为什么直到现在,他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还与绝蓝和拉斯在一起,“我没有回君家?”
“还好还好,没有半点不对之处。”听到君倾策的情况一切完好,绝蓝和拉斯顿时觉得,他们的脑袋和身体都算是保住了,君上邪不会拿他们两个“好心人”开刀。
“回答我的问题!”君倾策早就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己心目中的神,在不知不觉当中,君倾策都会学习君上邪的一些习愤。自然的,君倾策很是不喜欢绝蓝和拉斯这种答非所问的态度。
“你想回君家?”要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也躲不了。只要君倾策一出去,第一个要回的地方就是君家。与其让君倾策贸然乱问,不如由他们告诉君倾策,君家所发生的事情。
“我自是要回到君家的。”君倾策觉得拉斯的这句话很是废,他是君家人,回君家不对,难不成留在这里才是对的?
君倾策动了动自己的手脚,这种长睡未起的感觉,让君倾策很是不适应。“我到底在这里睡了多久?”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睡着了,而且还是长睡的样子?
君倾策坚持的样子,绝蓝和拉斯知道,必须把君家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君倾策。绝蓝和拉斯斟酌着言辞,希望用比较平絮的语气,把君家的事情告诉君倾策,尽量避免引起君倾策的负面情绪。可是天底下有多少人,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家人,被人给灭了之后,还能冷静下来,没有半点情绪波澜者?自然的,君倾策就不是其中一个,一听到君家被古拉底家族给灭了,就连掌门人,君炎然也在那之后从赫斯里大陆消失了一般后,双止充血,恨不能马上去灭了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什么,古拉底家族把君家给……不可能的,掌门人呢,我姐呢!”异常激动地君倾策一把提起了绝蓝的衣领,那过于猛的力气,真差点没把绝蓝给勒死。
绝蓝被自己的衣领及君倾策的力气勒得喘不上气儿来,再加上君倾策心中那怒烧的一把火使得君倾策变成了一个力大无穷的大力士,绝蓝想挣也无法挣脱啊。
于是乎,绝蓝只能把求急的目光投向了拉斯。拉斯自也是看不过眼,拉斯深知,能出品像君上邪那种疯子的家族,血统里一定蕴藏着野蛮的因子。平日里,君倾策一直都算是一个温和的小弟,想不到疯起来,真带着一股嗜血之味儿。
拉斯走上前去,拉扯着君倾策的手,“君倾策你最好醒一醒,毁了君家的不是我,也不是绝蓝。快点松开,要不然的话,绝蓝非得死在你的手下。”这趟混水不好淌,要不是看在曾经君上邪在幽冥之谷里救过他们的份儿上,他们怎么可能压上整个家族的性命,把君倾策给救出来。就算现在古拉底家族不可能有什么作为了,别忘了,魔法会还盯着君家,盯着整个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呢!没了一个古拉底家族,还有一个魔法会。要不是如此的话,其实对于君家一事儿,必会在赫斯里大陆引起轩然大波。可事实上,半点风声都没有,不是世人对君家的败灭没有任何意见,而是不敢有意见!他跟绝蓝更是瞒着家里所有的人,把君倾策给救下来的。听了拉斯的话,虽然君倾策的理智并没有完全回来,但君倾策明白,他的敌人绝对不是拉斯和绝蓝。君倾策深吸了一口气,放开拉斯,“我想知道,君家除开我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生还者,我姐呢?”强如君炎然,君家掌门人都被打败,对于其他人还能生还的希望,君倾策知道很是渺茫。只是没有听到那一个答案,君倾策就仍然不放弃。“我姐在外面游历,古拉底家族应该没有动她吧!”
“放心,君上邪很好,在君家发生那场大灾难的时候,君上邪并不在矣尔小镇,而是在高级魔法学院里。古拉底家族没有找君上邪的麻烦,倒是君上邪给了古拉底家族不小的打击。”拉斯又把君家被灭之后,赫斯里大陆上所发生的事情说给君倾策听。
君倾策明白,在君家之后,古拉底家族彻底被君上邪及魔法会,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给打败了。听到敌人家败,君倾策自然觉得是活该。可如此强大的古拉底家族,既有灭了君家的能力,又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再者,古拉底家族是他们君家的敌人,君倾策听到古拉底家族破灭,并不觉得解气,因为他想亲手毁掉古拉底家族!帮君家所有的人报仇!好在,他姐没有事情,要不然的话,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掌门人,真的已经不在了?”对于君炎然的“辞世”,君倾策怎么都无法相信。君炎然对于君家的人来说,那是天神的存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古拉底家族这种货色打败呢。
“其实君倾策,你不用着急。我们本以为君家除了你和在外的君上邪之外,没有生还者了。不过我们最近听说,在君家并没有发现君炎然的尸体,更重要的是,君上邪似往西行,想去雪域。想必是为了君家的事情吧。”君上邪的行踪不定,拉斯并不晓得,君上邪西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能让君上邪那种懒汉不辞辛苦,爬涉千山万水进入险地的,除开君家之外,他想不到第二个原因了。
“什么,我姐西行,想去雪城?你没打听错?”西行乃是去沙漠,而雪域在正东面,拉斯的话简直就是前后矛盾。
拉斯知道自己的话听上去前后矛盾,很是荒谬,可事实上,正是如此。“因为你在我们这里,所以我们一直关注着君上邪的一举一动。听上去这消息有些荒唐,可事实就是如此。君上邪到底想做什么,怕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初打听到君上邪的这些行为后,他和绝蓝几渡头疼,怀疑君上邪是不是因为君家的事情,大受打击,脑子不清楚了。可惜,这些话,他和绝蓝都没胆在君倾策的面前说。其实在君倾策的心里,第一偶像是君上邪,第二偶像才是君炎然。
君上邪看似荒谬,实际也极为荒谬的行为,说来好笑。拉斯和绝蓝又怎么会知道,君上邪死也看不懂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便让不知睡了多少年,把赫斯里大陆上事情忘得差不多的老色鬼带错了方向。
“君倾策,现在你既知道了君家的事情,也知道了君上邪的事情。我们的意思是,古拉底家族已经成那样了,君上邪都没去再碰古拉底家族,你最好也别再去碰。更重要的一点,君家只剩下你跟君上邪,你不如去找君上邪吧。”
古拉底家族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绝蓝和拉斯派人没法打听到。君上邪的能力绝对比君倾策和他们高的多,君上邪都放弃再去找古拉底家族的麻烦,他们觉得君倾策如今最重要的是跟君上邪取得联系。毕竟君家就只剩下这么两根独苗了。
“我要去找我姐!”君倾策义无反顾地说着,如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有三件事情。一:为君家报仇,让古拉底家族受到应有的惩罚。光是破败,那是远远不够的,他要让古拉底家族彻底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把古拉底家族挫骨扬灰,否则的话,他心里的那一团火,永不熄!
二:正如拉斯和绝蓝所说的那样,目前为止,他只有君上邪这么一个亲人了,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姐姐,帮助姐姐。第三件事情便是扶助姐姐,重建君家,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再次屹立起来,以后永不倒。
“你能想得通的话最好了。”听到君倾策准备去找君上邪,绝蓝和拉斯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俩还真怕君倾策年少无知,血气方刚,被怒火冲晕了头脑,一定要去找古拉底家族报了仇之后,再去找君上邪呢。要真是如此的话,绝蓝和拉斯觉得他们两人的世界末日可就真到了。为此,君倾策的话,无疑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在君上邪西行目标是雪域,你要怎么去找君上邪?”
“我姐是怎么想的,我并不清楚。既然我姐的目的是雪域,不论我姐是怎么走的,最后的目的地不会变。与其在沙漠里一再与姐姐因为某些原因而错过,不如我直行雪城,在雪域里等我姐。”南辕北辙,想到达雪域,需要花的时间可想而知。现在他出发的话,指不定他会比姐姐更早到达雪域。“你心里有这个考量,就说明你此时是一个理智的人,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看到君倾策恢复过来,绝蓝算是彻底放心。他和拉斯算是已经对得起当日君上邪的恩情了。“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准备。”
“不用了,当初姐姐离开君家,独自在外闯祸,亦不见得她带有什么东西。想让古拉底家族彻底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是一件难事儿。如果我连独闯的能力都没有,谈何为君家报仇,重建君家!”
君倾策或许年纪并不大,但君倾策也不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了君家,他是该努力一把,永远生活在温室里的鸟儿,是永远都无法领会在暴风雨当中展开翅膀翱翔时的那种无比的心情!
无怪乎,当初姐姐离开君家时,不愿意带他离开。历练,不是去享福,不经一番寒彻骨,哪来扑鼻梅花香!
“你现在就要走?”拉斯觉得不妥,君倾策不比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陆还不能光明正大行走。特别是矣尔小镇,一直都是古拉底家族残余党及魔法会热衷盯着的地方。之所以把君倾策还藏在这儿,那是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大白天的就让君倾策在大街上走,实再是太危险了。“放心吧,我现在肚子饿得厉害,想吃东西,不保住自己,其他都是空谈。”君倾策只听闻了君家的事情,但从他的面部表情上不难看出,君倾策的思想是真正成熟了。义气用事,逞英雄是无用的。君倾策的目光看向远方,很是空洞,好似透过此地,正望着另一个地方一般。“这里就是土城?”君上邪并不知自己当初在幽冥之谷里随意救了拉斯和绝蓝,使得这两人帮她保留住了君倾策这根独苗,算是无心插柳之效吧。君上邪把那个小男孩送回了他口中所说的土城,看着那放眼望去的黄色泥屋,觉得这个名字的确挺合这儿的风光的。
“是的,这里就是我的家。”小男孩怯怯地点了一下头,小男孩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长得极漂亮。可那无边描绘的绝色颜容里,似乎藏了一丝冰寒,不但让人无法把她的那股冷寒去除掉,而且反倒是被那股冷寒也给影响到了。正是如此,小男孩怎么可能会不对君上邪有那么一丝忌讳,面带小心翼翼。
“能不能问一声,你跟君家有什么关系?”当小男孩被其他人围着打,再被君上邪救出之后,君上邪曾问过小男孩,他与君家是什么关系,现在小男孩把这句话还给了君上邪。现在君家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已经没多少人再敢提到“君家”两个字了。
其实君家的被灭,赫斯里大陆上很多人都是愤愤不平。只因君家平日里做风很是正派,哪方有些困难,君炎然本是无心,倒也时常帮一把手,为此,在赫斯里大陆,君家除开实力之外,还是有一定人心的。“与你无关,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君上邪没有正面回答小男孩的问题,这个小男孩与君家没什么关系,又何必让他知道,她还是君家的人呢。“有些事情,哪怕你心里不服,也未必要说出口,时不时给那些人绊一下便也罢了。能力不够,这么横冲直撞,你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哼,那些人明明也受过君家的恩惠,就因君家被灭了,说出那么没有良心的话来,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小男孩很是不服气,看来,对君家,小男孩看成了自己的家一样,不容任何人诬蔑。
“随你。”君上邪皱眉,她已经提醒过了,要怎么做,是这个小男孩自己的事情,“我们走了。”君上邪不喜欢多说废话,瞥了小男孩一眼之后,就要离开。小鬼头和乌拉则是君上邪忠实的跟班儿,君上邪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再加上,君家的事情,小鬼头和乌拉甚至都不怎么了解,在这个当头也没插嘴的余地啊。
自然的,小鬼头和乌拉第一次那么安静,跟着君上邪一起把小男孩送回了土城。送到之后,连口水都没能喝上,又要跟着君上邪离开。“等等,马上就要入夜了,入了夜的沙漠太危险,你们在这里住一晚吧。”小男孩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有些后悔,他明明怕眼前这个女人怕得要死,干嘛还得把她留下来吓自己呢。话已出口,小男孩后悔也没法收回来了。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眼前这个小破孩眼里闪烁着胆怯,竟然还敢把她留下来,真不怕她也是坏人,来个谋财害命吗?
“哈,哈哈哈,如果你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这儿的确太简陋,没法儿好好招待。”小男孩讪讪一笑,很是希望君上邪能够硬气一些,自己走。是有些没良心,人家救是他,还送自己回来,自己去有些赶人家走的意思。不过没办法,他怕啊。
“不了,进了沙漠,我还能想什么好条件,破也就破了,勉强凑合。”
君上邪明知小男孩后悔开口留她下来,君上邪不但把小男孩的这住屋损得一无是处,却还很是赏脸一般地说要住下来,听得小男孩气得差点没吐血。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说完之后,君上邪找了一处坐的,身子向后一倾,两脚一搭,就这么安生下来了。小鬼头跟乌拉对看了一眼,不晓得君上邪这又是哪儿抽上了,之前还急着去雪域,现在怎么又安心在这个小地方过一晚呢?
小鬼头转过头去,看着老色鬼,想问老色鬼,懒女人是怎么想的。在半空中飘着的老色鬼对小鬼头摇了摇头,示意小鬼头什么都不要说,随着小女娃儿去做就对了。小女娃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它倒是有些考量,只是觉得小女娃儿这个行为会不会太危险了一些?
“那,那,那我去准备一些吃。”看到事已成定局,小男孩恨不得给自己扇几个巴掌,要你多嘴,要你多嘴。现在好了吧,这些人都不走了,就怕一直赖在他的家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得把他给“冻”死!
小男孩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就是不好意思再开口,非把这些人往外撵。瘦小的身子更是缩成了一团,眼里哀哀,满是怨念,真不晓得今天被这些人给救了是福是祸啊。
小男孩一走,小鬼头很是不客气地随处一坐,有什么东西便拿着啃了上去,“懒女人,为毛要留在这个破地方?”小鬼头实在是想不到君上邪非要留下来的原因。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乌拉说一句,不知道为什么,乌拉看着那个小男孩浑身起毛。反正人已经救了,我们早些离开吧。”乌拉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反正就是看到那个小男孩,心里就别扭得厉害,不想跟那个小男孩待在一起。
“哈哈哈,乌拉,不会是因为那个小男孩长得太漂亮,你喜欢上人家,把那种喜欢的感觉理解成了其他的意思吧。”小鬼头人小鬼大地说着,小鬼头说得一点都没错,那个小男孩看似有些营养不良,但那张小脸还是很漂亮的。小鬼头摸摸自己的脸,等到他长得跟刚走的小哥一样大时,脸会不会也像那个人长得一样好看呢?
“哎哎哎,乌拉是关心恩人,什么叫作喜欢,乌拉都不懂,你别乱说。”乌拉还真不明白这喜欢的定义,只知道从小鬼头嘴里说出来的话,恶意必大过善意,所以自己要坚决否认。
“好了,都别吵,我想留下来,自然是有我的打算。”如今君家乃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说有人喜欢君家,觉得古拉底家族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君上邪信。可这么光明正大地维护君家,君上邪很想知道,那个小男孩是真不怕死,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在其中。
“呵呵呵,恩人别生气,乌拉不说了。”不知是不是乌拉乃从天下落下来,与生俱来就有一股能随时感应到其他人心情的本领。在初见到小男孩时,乌拉就感觉到想打人的,心中的确存有恶意。可再接下来,与小男孩相处时,乌拉浑身别扭得厉害,现在乌拉明显感觉到,君上邪的心情不是特别好。
乌乌用自己的大舌头梳理着身上的毛发,心里直哼哼:你们管那个坏女人心里想什么。反正都是一肚子祸水,她不去害人也就罢了,别人哪想能伤害到她啊!所以主人跟那个死小鬼,根本就是瞎操心。“大笨狗,你在心里腹诽我?”君上邪两眼一眯,冷嗖嗖地盯着乌乌看个不停。躺在地上的乌乌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转过头看着君上邪,怀疑君上邪是怎么知道的。
可不管怎么说,君上邪那是绝对惹不起的,乌乌很是没有出息地向着君上邪扬起了一抹类似于讨好的微笑来,嘴角两边微微上翘。要是线条没那么僵硬的话,相信会更友好一些,也不容易让人一眼就看穿,那抹笑是假的。君上邪冷笑了一下,这只大笨狗,心里想什么,眼里就会表现出来,还真跟乌拉有点相似,一根肠子通到底。不过让这只大笨狗,从一开始的不开窍到现在也懂得了趋炎附势,何为忍辱负重,倒也算是很不错了。君上邪伸起自己的手,清理自己的手指,眼里微带轻蔑,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乌乌一眼。
乌乌掩耳盗铃,装聋作哑,头巴了下来,不断告诉自己,它什么也没有看到,坏女人什么也没做。实际上,乌乌心里还是泪流不止的,以前的它刚正不阿,是非分明,现在竟然被这个坏女人压迫地趋炎附势,不敢违抗坏女人,坏女人果真是坏到底了。想到这里,乌乌脸羞不止,用双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死都不肯去看君上邪此时眼里带着淡淡的讽意,全当自己没看到,没想到。
“乌乌,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到乌乌爬在地上,还用双掌捂着自己的眼睛,乌拉以为乌乌不舒服呢。哪晓得,乌乌这完全是被君上邪给弄的。
“噗嗤,噗嗤。”小鬼头笑得一愣一愣,就跟猪叫一般。想当初,才遇到这只大笨狗的时候,这只大笨狗,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还敢凶他呢。现在好了,还不是被懒女人治得服服贴贴,看到以前凶悍无比的乌乌如今在君上邪的脚下,成了一条乖乖狗,大气都不敢喘,小鬼头的心里真是无比的畅快啊,心里直呼,人生当是如此!
突然,君上邪眼睛一敛,小鬼头和乌拉马上收敛,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连上一秒还在心里悲呼不已的乌乌正经坐起了身子,面无表情,神郎非凡。
当一切都恢复到初时时,屋子的门被推开,原来是那去觅食的小男孩回来了。
“你们都还在啊?!”这句话意味儿倒是挺深的,好似只是一句极为平常的招呼,更似在叹,君上邪他们怎么没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也跟着走呢。
197、小男孩也要跟着君上邪
“怎么,不是你让我们留下来的吗?”君上邪的一句话,就让小男孩乖乖地把后面所有的话都给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心里不敢再有其他想法。小男孩把吃剩的东西都放在桌上,然后请君上邪先开动。
君上邪倒也是一个自来熟的家伙,明知小男孩指不定正在为一餐心都在滴血了。与乌拉上次不同,君上邪不但没有给小男孩半点补偿,还大大咧咧地剥削着小男孩,那吃相,看得小男孩又是一阵肉疼,老色鬼在旁边笑得“吭哧、吭哧”的,小女娃儿最拿手的就是折腾人,虐身那是轻的,小女娃儿最会的就是虐心。专找人的软肋攻,没看到这个小男孩肉疼得脸色都发青了呢。老色鬼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小女娃儿已经会折腾人了,看来,就算完全没有走出君家的阴影之外,心情自是没有之前那般压抑了吧。
君上邪整人,小鬼头太了解了,自然是拿着吃的,转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看不见啊看不见。乌拉虽然不是全然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但是她也懂得恩人的脾气时好时坏,尤其在这个时候,最好别惹恩人。为此,乌拉傻兮兮地蹲到了乌乌的面前,跟乌乌玩。
乌乌更强大,对君上邪欺负小男孩一事儿压根儿就没看在眼里。乌乌晓得自己没种儿,跟自己以前的性子很是不符,可在这个世界里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为俊杰吗?那个坏女人,惹不得惹不得,眼睛看不得看不得。
“小子,再帮我准备些洗澡水,我想洗澡。”君上邪吃饱喝足之后,还很过分地向小男孩提了一个要求。在沙漠里,水是多么金贵的东西。能喝足就算是不错了,竟然想洗澡,这怕是只有沙漠里最有钱的人,才能享受一下的奢侈生活。
“喂,要知道在沙漠里水是多么宝贵的资源,你竟然想拿水来洗澡,会不会太过奢侈浪费啊!”小男孩气得直跳脚,因为在沙漠里生活,皮肤自然是不可能像在其他地方生活的人那般白皙。可与沙漠里其他人比起来,小男孩晒太阳的时间绝对算少。为此,被君上邪一气,小男孩有些透薄的皮肤马上发红了。
“小子,你很喜欢君家对吧,你奉君家的人为贵宾对不对?”君上邪坏坏一笑,闲闲地看着君上邪,眼里露出了闲气,似一个无悠,游走在田间的小放牛娃儿一般。这种感觉,就好似是君上邪回到君家还没有出事之前,君上邪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稻草芯,有一日睡一日时的感觉。
君上邪不是一个蠢蛋,君家被灭,她最在意的人屈指可数,除开这些人以外,其实对于其他人的死亡,君上邪根本就没有特别大的感触。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在,指不定能救活,最重要的一点事,她的确是没有找到变态老子的尸体,她深信,变态老子不会丢下她的。
还有小混蛋,她同样没找到尸体,现在想想或许小混蛋同样是君家的生还者。如此一来,她最在意的君家人,都没有死,都还在世,她急什么,痛苦什么。她越痛苦,不久如了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意吗。她才没那么蠢呢,君上邪还是君上邪,永远都不会变。
至于那些人对君家所做的事情,哪怕她不把君家放在眼里,可怎么说,君家好歹是她的家族,她手中的东西。哪怕她不要,也不允许其他人毁掉!所以,碰了她底线的人,自然是无法获得解脱。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跟那些牛鬼蛇神斗,总有一天,她会把赫斯里大陆上所有的“毒瘤”清理干净!
“小女娃儿,你心情很好?”老色鬼是最在意君上邪心情的人,君上邪脸部及心理的每一丝每一毫的变化,老色鬼都看在眼里。
“总不能让仇者快,亲者痛吧。”君上邪挑了挑眉,她现在心情很好,想得很通。只是一开始,看到君家的那片狼藉,让她的思想进入了死胡同,如今走出来也就好了。
“你说什么?”小男孩还在君上邪的面前呢,君上邪前一秒还问他对君家的人看法,后一秒就说了一句对他来言莫名其妙的话。为此,小男孩有些秀气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儿,很是为难地看着君上邪,怀疑救了自己的这个人,是不是个疯子。
“没什么,你只要回答我的话就可以了。”君上邪软软地坐在一张椅子里,好似身上没有一根骨头一般,舒展开去的眉丝里都透着一股懒气,君上邪一边说,动作极为缓慢地看了小男孩一眼,甚至还伸出手,打了一个哈欠。
“你,你。”看到君上邪的气质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小男孩错愕不已。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铁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妖怪,一眨眼的时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君家自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那就好了,我是君家人,既然我是你心目中的英雄,你该满足我的要求吧。”君上邪邪气地看着小男孩,很高兴小男孩掉进了她的圈套里,上了她的当。这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来了。
“你,你,你是君家的人?你别欺负我年纪小不懂事。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君家的确在古拉底家族的摧毁之下,不复存在,你说你是君家的人,让我怎么相信!”小男孩看似年纪很小,但脑子倒是不小,马上反应过来。
“你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女儿,早在两年前就出门在外历练,君家发生那件事的时候,她并不在家吗?”她怎么说都是正版的君上邪,又不是山寨版的,怕什么。
“你是君上邪?”小男孩马上就想到了君上邪的真正身份,君家的确有一个很了不得的人物,那个人就是君上邪。可是有人说,君家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君上邪只出现了一次,之后便发了狂,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君上邪了。“你真是君上邪?”小男孩就好似是一个追星族一般,突然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真想眼前的一切,只是一个虚幻的泡沫,轻轻一碰,就会碎一般。
“如假包换。”君上邪很是欣赏小男孩眼里那似梦幻一般的泡泡在自己的言语之下一个个都破碎了。果然还是太年轻,喜欢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君上邪很是乐意当那残酷的现实。
“哎。”小男孩的确把君家那位君上邪想象成了天仙一般神圣的人物,看到现实中的君上邪,不可否认,对他来说真的有些打击了。“传说,你已经达到了法神,是真是假?”
“看不出,你真的很关心君家的事情,就连这件事情也听到风声了。”君上邪调笑地看着小男孩,她成为法神也不是久前的事情,小男孩还竟然知道,还真有些不容易。
“天呐天呐,那你岂不是超越了魔法天才蓝莫里,成为赫斯里大陆上最年轻的法神了。噢噢噢,你还是光魔法师,你果然是君家的骄傲!”小男孩好似把自己也当成了君家的一份子,看到君家有如此出色的人物,眼里满是自豪,与君上邪同享那份子的荣耀。
“废话少说,我要洗澡,既然如此,崇拜我君家,帮我弄点洗澡水来,也不过分吧。”君上邪眉毛舒展开来,很是轻闲,好似把小男孩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一般。
“好好好,我这就去弄。”小男孩不知是粘上了乌拉的习惯,还是太过激动了,连说了三个“好”字。应下这件事情后,小男孩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考虑清楚,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去满足君上邪的要求。
“小女娃儿,你就这么耍那个小男孩?”老色鬼飘到君上邪的正上空,双手环胸,眼睛都成了倒三角形,看着挺阴险的。
“滚。”君上邪伸出一弹,就把飘在自己头顶上的老色鬼给弹开了。看来,她真是太久没发飙了,老色鬼竟然也敢把屁股对准她的头,果然皮痒了。
“嗯嗯嗯,恩人啊,你在说什么呢?”乌拉不明就里,看到君上邪弹空气还说话,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君上邪的情况,乌拉已经有些了解了,想到要是自己一下子失去那么多的亲人,指不定她早就疯了。
“你跟你的大笨狗好好玩儿就成了,不用去理懒女人。”小鬼头连连叹气,说乌拉笨吧,乌拉还承认。早就告诉过她,懒女人有“自言自语”的这个毛病,而且他“也有”。当笨女人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就当自己不晓得呗,咋说不听呢。总不能告诉笨女人他跟懒女人都能看到一只鬼,还不得把笨女人给吓死了。
当小男孩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拿到君上邪想要的洗澡水后,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用了那些水。全都洗漱完毕之后,鸠占鹊巢,安心自得地睡在了小男孩的床上。君上邪睡觉,谁敢争啊,其他人自然 是各自找了块地方,直接趴着睡。在沙漠里行走,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喂,你们看清楚了没有,那个臭小鬼真的还敢回来?”夜深人静时,在小男孩的屋子外面,响起了不怀好意的声音,这声音显然是白天那些想打小男孩的人发出来的。
“哼,那小子得罪了我们和魔法会,还想在土城里混下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打听得清楚,这小子大大咧咧地去找了许多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不是动作太大了,我也不知道这个死小子还敢回来!”另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着。
“少说废话,快点把那个臭小子做掉,这样我们才好向魔法会邀功!”这些个小子,是想投靠魔法会,正好用小男孩的事情当成借口。小男孩无疑成了这些人攀交魔法会的垫脚石了。
“不过他屋子里的那些人会不会有点麻烦?”另一人马上考虑到了小男孩的屋子里可不只有小男孩一个人,似乎还多了三个,年纪看上去都不大,但本事有多少,就不清楚了。此人明白地记着,今天白天就想收拾了小男孩,最后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而仓惶逃离。
“不怕,我这里有魔法香,一吹,保证屋子里的人,通通都睡过去。”魔法香,专门用来对付魔法师的迷香,只要往里轻轻吹一口,魔法师闻到那么一点,马上就睡得跟死猪一般。魔法师都会中招的东西,普通的人自然是躲不过的。
“该死的,有这么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还不快点办事儿!”主要的头儿,很想打那个人一拳,有这么好的东西,他们用得着在屋子外面吹冷风,冻个半死吗!真是蠢材一个!
“知道了,老大。”那个被训了之后,连忙向屋子里吹了一口烟。烟似雾,似薄纱,在屋子里慢慢得渲染开去。就好似在洁净的水里,滴下了一滴古墨,倒是另有一番风味。可是这儿蕴含的寓意,就没法儿比的了了。
当屋子外面的人觉得自己把屋子里的人都搞定了之后,马上用刀子把门给敞开,然后悄悄地走了进去。一把将睡死过去的小男孩扛在了肩上,现在想找一个敢明着跟魔法会对着干的傻子,还真只有这么一个。所以错过了这个傻瓜的话,他们不晓得又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与魔法会搭关系的机会了。
这些人,进屋子没有什么声音,出屋子的时候,声儿同样很小。当这些人扛着小男孩离开之后,小鬼头呶了呶嘴儿,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神。他都赶了一天的路了,都大半夜了,还不让他好好睡一个觉,真烦人。
乌拉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头靠在乌乌的身上,继续睡得香甜。乌乌的话,在君上邪的面前,已经把“卖乖”两个字学得很好了。坏女人都没有啥反应,它要有啥反应。
“你。你们想干什么?”那伙人儿把小男孩绑出屋外后,洌冽冷风,吹得小男孩身上的肌肉都有些一抽一抽的。自然的,在那伙人的有心之下给小男孩闻了解药,小男孩自是早早地醒来。小男孩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不在屋子里,身子又痛得厉害,很显然是被人给重重地丢到了地上。
“小子,还敢问我们想干什么,你也不想想看白天你都对我们做了些什么!”那伙人狠狠地给小男孩一个巴掌,让小男孩放聪明一点。在把这个小男孩交给魔法会之前,他们还想好好教训这臭小子一顿呢。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人,也敢算计他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自然的,这些人自是想在把小男孩交给魔法会前面,好好揍这小子一顿,好为白天的事情出口气。
“你,你们别乱来,我要喊救命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很明白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些人。单从外形他就认出了这些人是谁,一听那话,那就更明白了。
“叫救命?你尽管叫,这沙漠上,有多少个人有那个胆子管我们哥几个的闲事儿!”对于小男孩的话,这伙人真算是充耳不闻,刹是嚣张,然后伸出脚,在小男孩的身上用力地踢了一下!
“啊!”小男孩一声痛呼,抱着自己的肚子滚了一圈儿,那人好巧不巧,踢在了小男孩的肚子上。一下子,小男孩觉得肯定是自己身体里某一重要的内脏被踢到了。当下面色煞白,冷汗不止,只能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儿了。
看到小男孩痛苦的样子,那伙人儿哈哈大笑,好像很是畅快淋漓。
“哟,魔法会的人就是这么做事情的?”无疑,沙漠里的夜晚,就与雪城中时的气温无比差。那股冷,是透进骨子里,想要把你的骨髓都给冻住的冷。可是与沙漠里这夜晚超低温相比,这突然煞起的声音,更是让那些年轻小伙子不由自主地身子跟着抖了三抖。
只见君上邪那一身的白衣,与月亮的圣白融成了一体。也不知道君上邪是用了什么办法,竟与老色鬼一般,半飘在空气里,那飘躺着的姿势里,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来。微眯、婆娑的眼睛好似初醒,还没能完全睁开呢。檀口微开,慢慢吐出清寒之气。远远看去,有一股子的仙味儿,更有一股子的鬼味儿!
“你,你是谁?”那伙人儿被君上邪身上这种仙魔合一的感觉彻底给吓到了。他们不是把臭小子屋里的人都给迷倒了,这个女人又是怎么醒过来的。
“我?不好意思,我就是你们嘴里罪该万死的君家人。其实抓这臭小子,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的。不如抓我这个正版的君家人,指不定魔法会更能好好地重用你。”哎,现在鼠疫横行,她这只闲得发慌的叼猫,偶尔也是要动动身子的,就怕到时候牙齿不够利,爪子不够尖儿了。
“你是君家人!”一听到君家人几个字,那伙人的眼睛马上光芒万丈。“君家的人不是死光了吗,还有一个谁,活着的话在,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哼,她是君上邪,君家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君上邪根本就不在君家。君上邪已经成法神了,有本事,你们就去抓她吧。抓到她之后,魔法会肯定会重重重用你们的。”小男孩无比讽刺地说着,这些家伙也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小男孩心里气得要命,君上邪能这么适时地出现,说明打从一开始,君上邪就知道这件事情,毕竟法神可不是闹假的。但正是如此,君上邪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些混蛋打,都没有出手相帮。哼,君家才没有君上邪这种冷血的人,君上邪肯定不是最正宗的君家人!
“法,法神?”对于君上邪已经成为法神一事,这些人很是意外,“我,我们怎么不知道,你已经成为法神了?”君家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君上邪的动作只出现了一瞬,自此后,人人都当君上邪不是疯了,就是被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暗下杀手,死在了赫斯里大陆的某个角落里了。
“应该是没错,你们不是要来抓我吗,动手吧。”对于小男孩戳穿自己身份一事,君上邪半点也不恼火,反而风轻云淡,看得小男孩牙痒痒,他本想借着这件事情,让君上邪慌一慌呢。
“老,老大,我们要怎么办?”手底下的人拿不定主意了,拿下君上邪,绝对是大功一件,可想拿下君家,也得有那个能力和命去拿啊!那些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听到“君上邪”这么大的诱惑后,迟迟不肯上前一步,不敢动君上邪半根头发。
“笨,跑!”好在那伙人的老大不是白痴,要是君上邪真成了法神,魔法会想拿下君上邪都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这些小喽啰去插手君上邪跟魔法会之间的事情。从来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有听过虾米把大鱼给吞了吗?
所以,老大一声令下,那些人就通通跟着逃跑了,哪敢惹君上邪这个煞星啊。看到那些人屁滚尿流地离开,小男孩也算是出了一个恶气,向沙漠子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哼,专挑他这种人下手,有本事就向君上邪动手啊。
“喂,你到底是不是君家人啊,君家掌门人出了名儿的仁义之士,你竟然就由着他们打我!”小男孩愤愤不平地向君上邪抱怨着,怪君上邪一开始没有出手帮他。
“谁说君家是以仁义出名儿的,我那个变态老子那就更不是,我家变态老子从来都是欺负小的,虐待老的。你所说的君家,绝对不是我所在的那个君家。”君上邪矢口否认,君家在赫斯里大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君上邪还真不了解。不过她不喜欢当人尽皆知的好人,怕这个小男孩嘴里说出来的,必存在一定的出入。
“哎呀,我的屋子!”突然,小男孩打了一下自己的腿,指着君上邪背后那一片火光,急呼不已。听到小男孩的话,君上邪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果然,小男孩家的那个位置起了一片大火,烧得很严重。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小鬼头和乌拉还在里面呢,小鬼头应该没有睡着,乌拉那个小笨蛋就说不定了。君上邪没再理会小男孩,而是向屋子奔去。小男孩当然也心急着想知道自己屋子的情况,也跟着匆匆往回跑,速度自然没有君上邪那般快。
“怎么回事情?”当君上邪到达小男孩的屋子时,小鬼头灰头土脸,乌拉的脸上也有些脏兮兮的。好似这两人真刚从大火里逃生出来。小鬼头明明是醒着的,在火一起时,愿意地话,把火灭了。不愿意的话,也能毫发无损地从大火里出来,怎么可能如此狼狈不堪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你跟着那些人走了之后,我想继续睡的。可就一晃眼的功夫,屋子里的火就这么大了,我甚至半点知觉都没有。”对于这件事情,小鬼头也怄得厉害。在那个战利品的帮助之下,他的魔法等级明明也不低了,为毛起了这么大的火,他之前半点感觉都没有!
听了小鬼头的话后,君上邪眯起了眼睛,如果小鬼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的话,也许她是清楚的。君上邪才问完小鬼头话,小男孩就跑回来了,看着自己的家彻底被烧毁了,眼睛巴拉巴拉地往下掉。
土城的屋子比较密集,小男孩的屋子一起火,要是一个没弄好,其他屋子也是要跟着起火的。好在土也不容易烧着,必是屋子内部起的大火。君上邪使用了一个水系的冰魔法,彻底把这场大火给扑灭了。尽管如此,屋子还是毁了,所有的一切,还是没能保住,看得小男孩伤心不已。
“哭哭哭,你真没出息!”小鬼头唾弃地说着,“你比我还大,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只是未到伤心时!”君上邪顺口儿就接了一句,君上邪的话,让小鬼头两眼冒火,这不是存心拆他的台吗?!
“好了,别哭了,你真让我觉得丢脸,屋子毁了,大不了再建一间呗,用得着这样吗?”小鬼头郁闷不已,不就是一间屋子的事情,反正懒女人还有些卢币,给些,这个人不就可以造屋子了吗。用得着活像死了爹又死了娘那般惨烈吗?
“我不管,你们赔,你们赔!”小男孩哭天抢地,跑到屋子里一看,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灰,除开那些摇摇欲坠的土墙,所有的一切全都毁了!“这可是我父亲、母亲留给我的屋子啊,你们怎么赔给我啊!”
“那你说怎么办呢?”君上邪倒没有小鬼头那么心急,是小男孩的屋子出了问题,要怎么解决自然是由小男孩说出来。她太早说,人家不满意,那就是在浪费口水,她君上邪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哪怕口水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小男孩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定定地看着君上邪,“为了你们,我把土城里的小混混都给得罪了,有一就有二,如果我继续待在这里的话,那些人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小男孩痛定思痛,上齿紧咬着下唇,多了一丝女气。“虽然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有我跟家人的回忆,可是如果我连命都没有,其他都成空。”
“所以呢?”君上邪笑,这个小男孩果然不简单,这么快就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我想跟着你们,我想离开沙漠,去其他地方生活!”哪怕这里是他的家,其实他并不喜欢沙漠,要不是这屋子,他一直放不下,要不然的话,他早就跟着一些游历的魔法师,离开这个破沙漠了。
“好。”君上邪很是大方地答应了小男孩的请求,那速度就好似君上邪早就知道小男孩一定会加入她的行列,就等小男孩自己开口一般。
君上邪的爽快,大大出乎其他人的意料,除开老色鬼以外,没人能猜到,君上邪这心里头想的是什么。
“你,你真答应了?”显然,小男孩也没想到君上邪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一下,立刻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怎么,又不愿意了?”君上邪笑,这种态度完全让人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君上邪答应得越快,就仿佛小男孩跟着她,她才是那个得利的人一般,让人不免有些怀疑,君上邪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更重要的一点,君上邪的态度,的确是让小男孩开始有些退怯了。“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给你些卢币,够给你造两间屋子了。”
对于结果,君上邪没有半点勉强,与之前一样,肯让小男孩跟着,更肯给小男孩一大笔钱,让小男孩也尝了一回什么叫作有钱人的滋味儿。
“不,我还是跟着你吧,沙漠里没有我生存下去的余地。我想去两代交差的丛林,那儿或许会更好一些。”小男孩好似很渴望绿苍苍的丛林,厌倦了这满眼的黄沙,只想跟着君上邪离开,连一大笔钱都没有放在眼里。
“你自己决定就好。”有史以来,君上邪还是第一次如此好说话呢,小男孩说啥是啥。这种好脾气,让小鬼头大跌眼镜,怀疑今天的君上邪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被老色鬼附了身,神筋错乱了。
“懒女人,你没吃错药吧。虽然他家毁了,很可怜,说实在的,他家毁了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更重要的就是,我跟笨女人差点没被烧死,那些人显然是来找这个小子的,我们没怪他,是被他所牵累的就算是不错了,还要让他跟着,太没道理了!”
198、甩了记,进入雪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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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君上邪竟然还真应允小男孩的请求,小鬼头气的七窍生烟。以前也不觉得懒女人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啊,为毛这么听眼前这个小男孩的话,懒女人图什么。他真想踹懒女人几脚,问懒女人的头是不是坏掉了!
小鬼头的哇哇叫,让君上邪觉得特别刺耳,就在小鬼头海跳脚不止的时候,君上邪一把扯过小鬼头身上的麻布条,绕了一圈儿,把小鬼头的嘴巴给包了起来。如此一来,不管小鬼头怎么跳脚,哇哇大叫,最后只能是呜呜作响了。
“哈哈哈,小鬼头现在好像一只气鼓鼓的青蛙啊!”乌拉乐得哈哈大笑,小鬼头老是骂乌拉是笨女人,看到小鬼头被君上邪治的服服帖帖的,乌拉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的确,正如乌拉所说的那般,被君上邪捂住了嘴的小鬼头,两个腮绑子气鼓鼓的,就好似是青蛙两腮边的气囊一般,再加上小鬼头正生气,眼睛也瞪得大大得,水汪汪,还一跳一跳,看来,此刻小鬼头分明就是一只活脱脱的生气小青蛙。
小鬼头气得上窜下跳,偏偏又被君上邪治得死死的,让一旁的乌拉笑弯了腰。老色鬼倒是基本已经习惯了小龟头跟君上邪的相处方式。除去一开始,小鬼头还占过一段子上风之外,之后都是小鬼头被小女娃儿压得死死的。今天的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很轻的鸟。
“到底怎么样啊?”小鬼头对自己的排斥感,小男孩怎么会不知道呢,自然的,他也吃不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君上邪到底有没有同意把他也带上,把他送到他想要去的地方。
“结果不是很明显了吗?”君上邪一只手紧紧地勾住了小鬼头的脖子,很是适力地不让小鬼头乱闹腾,与此同时,又不会让小鬼头肉觉得自己的气被憋了,勒得难受。小鬼头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小男孩跟着他们一起走,懒女人是要去报仇的,想找雪十莲,带着这么一个没有用的男人在身边,不是给他们添乱吗?
懒女人明明就最怕麻烦,这次还主动要把麻烦带在身边,小鬼头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啊。看到小鬼头闹得实在是太过了,没办法的老色鬼飞到小鬼头的身边,悄悄地在小鬼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这才让小鬼头安静下来。
“对了,我好像还没说过我叫什么名字。”知道君上邪真会把自己给带上了,小男孩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跟君上邪认识也有一天的时间了,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君上邪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叫记媛君。”男孩子的名字听上去有些怪怪的,但当事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怪的感觉。
一听到男孩子的名字,小鬼头又想发作了。好在君上邪早在准备,为此,拐着小男孩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哪怕小鬼头想发作长篇大论,可惜在君上邪的手下,他半个字也放不出来!
乌拉一向都算是老实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自是不会插手的,乖乖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听凭君上邪所下的决定。乌乌早就认清,要在君上邪面前一个样,君上邪背后一个样。偶尔,狗也是要学学人类嘴里所说的那种两面三刀的态度。
“记媛君?”君上邪念闻了一下男孩子的名字,似是觉得这名字里藏了一点味道。“这是你爹妈给你取的?”
“这算是我最重要的人送给我的名字吧。”记媛君说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答案,让被君上邪勒着的小鬼头又有意见想发表。脚更是伸出来,想要踹记媛君几下,觉得记媛君这是毛个答案,还不如不答呢。
“小鬼头,最近吃了什么东西,火气这般大。”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年轻气盛她是听说过。可小鬼头才多大啊,跟着炸弹似的,随时都会爆炸,这也太夸张了一些。无语的君上邪,伸出两只手,狠狠地搓揉着小鬼头那张稚嫩的小脸儿。对于这个动作,君上邪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似自己以前经常做这个动作一般。
“呜呜呜。”本来自己的嘴巴被君上邪给捂着,小鬼头就发不出任何声音,自己的小脸还被君上邪搓个不停,小鬼头想开口再说一句话,那更是难上加难。即便是如此,小鬼头依旧没有放弃叫骂的冲动。反正小鬼头也说不清楚,打从一照面,小鬼头就不喜欢这个叫做记媛君的男人。
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他才十岁,从来不会动不动就哭的,更不会向别人示弱。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是奇怪,明明年纪比他还大一些,动不动就要懒女人保护,看着病怏怏的。他一见,心里就有火,想踹记媛君几脚,快点把记媛君从懒女人身边踢走!
“这天儿都蒙蒙亮了,你们还要接着休息吗?”基本上,记媛君要跟着自己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看着渐亮的天色,君上邪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休息下去了。
“不用了,我们走吧。”记媛君摇了摇头,这闹了大半夜的,他睡意全无,还睡什么睡。不如早早赶路,这样的话,他也能早些离开此地。
“哼哼。”记媛君的这句话,总算是让小鬼头比较满意了。他极讨厌沙漠,更讨厌这个地方,他想快点离开此地,去雪域,帮懒女人找雪十莲去。
“那走吧。”乌拉向来没啥主意,自然是君上邪说什么便是什么。大家的意见统一了之后,便趁着蒙蒙天色,往雪域的方向赶去。君上邪并不晓得,未死去的君倾策,也正赶往雪域,想要与她汇合。
就是如此,君上邪这一行人,又多了一个叫作记媛君的男孩子。老色鬼乃是隐形者,乌拉和记媛君自然是不知道它的存在。老色鬼一直都在观察记媛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让他毫无芥蒂地接受。乌拉不同,乌拉这个人心思单纯,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他完全不用担心乌拉对小女娃儿居心叵测。
这个叫记媛君的小鬼是不同的,他的出现有些不同寻常,老色鬼自然不能完全放下心来。记媛君的加入,不是小女娃儿主动要求的,而是记媛君自己开口的。这个不同之点,它多多少少都有些忌讳。
许是老色鬼好歹也算是一个灵体,为此,它一直盯着记媛君看,使得记媛君打了一个哆嗦。“你们有没有感觉很冷啊,好像有一阵阴森森的风在你的脖子里吹着?”有些想不明白的记媛君自然是开口问了。明明沙漠里的烈日乃是世界上最毒辣的,他怎么可能会感觉到阴风阵阵呢?
“没有没有。”看到记媛君被老色鬼盯得通体发凉,小鬼头喜上心头啊。想不到老色鬼还有这个本事,以后他讨厌谁,就让老色鬼盯着谁,如此一来,那人必是阴风阵阵。明着不能对讨厌的人做什么,完全可以暗里做啊。
因为记媛君的加入,君上邪和小鬼头自然不能再坐在乌拉的肩头,以乌拉的速度,记媛君根本就无法追上来。指不定就把记媛君丢下,然后被沙漠里的魔兽给吃掉了。
好在,土城其实离雪域并不算特别远了。用“11”路“公交车”,四人走了大概有四、五天的样子,终于穿越了浩浩沙漠,来到了皑皑一片的雪域。只是这沙与雪的矫捷,君上邪一直都无法想象,后来才想起,赫斯里大陆上由两条大山脉所划断的。
为此,在沙漠与雪域的中间,还横穿着一条山脉,山脉永远都是郁郁葱葱、影影绰绰,充斥着昂然的生机。看到山林,记媛君很是兴奋,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儿,快活地在林子里跑来跑去,惊的鸟儿们四处飞窜。
“真是少见多怪,沙漠里来的土包子。”小鬼头啐了一口,自从记媛君加入这一行之后,小鬼头真是怎么看记媛君怎么不顺眼,时不时地就要踹记媛君几脚,看似有些刻薄了。
“小鬼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老跟记媛君过不去?人家也没得罪你,你对他似乎没有一句好话。”老色鬼也有些想不通了,所以开口问小鬼头,到底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如此看记媛君不顺眼。它对记媛君是有些忌讳,但小鬼头对记媛君的那种敌对感,有些超常了。
“老色鬼,你一定要当心这个叫记媛君的,我觉得他会伤害懒女人。”小鬼头稚嫩的脸上透出一股隐隐不安的神情来,好似真感觉到了什么。其实他是想用言语把记媛君给气走,让记媛君离开懒女人的。可不管他的态度怎么样恶劣,不友善,这个记媛君都没有离开。
说是为了生存,所以才一直跟着懒女人的,说实在的,他有些不太相信。要真是出于这么一个原因,那么来到了丛林里,记媛君是不是该离开了。说什么怕遇到危险,总不能一生都让懒女人护着吧。
要是记媛君来到了这里能够自行乖乖地离开,那么他就不再说什么了。要是记媛君还要跟着他们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实在是因为懒女人最近的身份有些特殊,想要懒女人的命的人,更是比比皆是,他不得不多放几个心眼儿。
“啧啧啧,想不到这番话我还能从你嘴里听到,真不容易啊。不过你从什么地方看出记媛君要对小女娃儿不利,全靠猜测可是不行的。”老色狼眼睛亮了一亮,没想到这么小的小鬼头已经开始学会对陌生人不信任,对半熟的人更是有所保留的道理了。
“感觉就是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听我的就是了,谁都能留在懒女人的身边,唯独这个记媛君不可以!”小鬼头很是坚持的说,有些事情能早些防范,就别再让它发生了之后追悔莫及。他就觉得,这个记媛君不简单,跟记媛君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怪怪的感觉,一直都缠着他,让他放不下心来。
“放心吧,小女娃儿向来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对于记媛君,小女娃儿有自己的考量。”关于小女娃儿和记媛君之间的关系,老色鬼一下子也没法跟小鬼头说个明白,小女娃儿和记媛君,只能走着看了。
“好了我想要到丛林,我带你到了,这些卢币算是给屋子的赔偿,有了这些东西,你就可以在此地生活下去。”记媛君在林子里跑了一圈儿后,满脸通红地回来了。君上邪马上丢给记媛君一小袋的卢币,给记媛君活下去的能力。
“好,谢谢。”下意识的,记媛君就接住了君上邪给的卢币,听到就此要分道扬镳。记媛君的面部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后来释然一笑,欣然接受君上邪的安排。“放心吧,大魔兽我没法儿对付,一些小东西我还是不怕的。看到厉害的魔兽,大不了我跑就是了,有了这些,我应该死不了。”
不愧是君家的人,出手果然大方。记媛君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发现里面装的卢币还真是不少呢。君上邪够看的起来,不过是一件破屋子,还能赔给他这么多的卢币,算算,他算是狠狠地赚了一笔吧!
“那我们走了。”君上邪把卢币丢给记媛君之后,就带着小鬼头和乌拉离开。乌乌撇开四条腿儿,跟在三人的屁股后面,无意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记媛君。之间看到那么多卢币的记媛君并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表情,而是低着头,默默地看着那袋子的卢币,面部表情被阴暗所笼罩,看着去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阴郁之色。
难怪了,它的主人是多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啊,面对记媛君的事情的时候,竟然一声不发,随坏女人处理。的确,那小子身上好似透着一股邪气,的确别理。
“懒女人,你真就这么把那小子给耍了?”在丛林里,小鬼头整个人就跟活过来似的。在沙漠里病怏怏的,像是一颗鲜活的植物,在烈日的暴晒之下,完全蔫了过去。可是回到丛林之后,小鬼头就跟初春儿的小草,那精神头别提有多足了。更何况,它一直不喜记媛君,现在就连记媛君都走了,小鬼头的心情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又关心起他来了。要不要我再把他叫回来?”君上邪好笑的问,君上邪的性子恢复了不少,好似跟以前一样,不管说什么,都带着一股子的邪气之味儿。可君家的事情,对君上邪来说,始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不论怎么说,君上邪的心态还与以前一模一样,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不用不用,我们几个就挺热闹的了,别再多加什么人了。”笑话,好不容易才盼到记媛君离开,他才没傻到让懒女人再把记媛君找回来呢。他一直没有告诉懒女人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除了他以外,老色鬼同样也不知道。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一直对记媛君有所防范,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跟懒女人说。
“小鬼头,你有事情瞒着我?”小鬼头一闪一闪的眼睛,让君上邪品出了那么一丝味儿。
“没有,哪儿有啊,你想太多了。”懒女人的脑子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信与不信,懒女人心里早有个谱儿,他还照常说不知道呗。“倒是懒女人,我们快要进入雪域了,去了雪域,你有什么准备?”
“之前那个男人给我们留下的东西里,有写明,雪域里所需要的东西都给我们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基本可以脱下这套麻衣,等到进入雪域的时候,披上这套雪袍。”沙漠里满是暴晒,而雪域里则是彻骨的冰寒,衣物的穿戴当然也要随着地点的改变儿改变。
“噢。”小鬼头点了一下头,跟着君上邪进入雪域。走到山脉的尽头,植物逐渐稀少。许是受了雪域边缘气候的影响,已经开始出现了植物稀缺的情况来。而且,君上邪三人才抛去了沙漠里所受到的滚滚热浪,迎面而来的竟是吸一口气,连嘴里的唾液都会变成冰渣子的寒气,真是上天又下地的错觉啊。
君上邪从之前那个黑衣人给的纳戒里,拿出了三件皮袍,三人一人一件。小鬼头一直跟在她的身边,知道的人倒是不少,可是那个黑衣人竟然给她准备了三件。这就说明,黑衣人的主子已经知道乌拉也跟在她身边的这件事情了。
君上邪思前想后,自与乌拉在一起后,她遇到过的“故人”,只有里拉勉强算得上。黑衣人自然不会是魔法会那一帮子的人,该是那晚闯进君家后林里,看了她洗澡的那个漂亮男人的。
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有习惯穿白衣,甚是讽刺。而魔法会的人,更倾向于穿暗色系的袍子,所以她给魔法会的人取了一个外号叫作绿毛龟。在君家见到的男人及在沙漠里碰到的那个男人,全都穿着皮制衣服,肯定是另一帮的。其实君上邪心里本就有了计较。
赫斯里大陆有三股最强大的势力,那就是古拉底家族,魔法会还有绝暗王朝。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她都有过碰撞了,只有绝暗王朝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插手赫斯里大陆上的事情。君家也开始雄起,这才招了古拉底家族的红眼,一直想方设法,通过与君家联亲,从而纳君家为自己的势力,不让君家坐大,成为赫斯里大陆的第四股势力。
正式进入雪域后,一股霜寒扑面而来,彻底迷了君上邪,小鬼头他们的眼。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三人的脸被冻得苍白,睫毛上挂着一层稍厚的雪霜。要是吸上一口气的话,仿佛要把他们体内的热气通通全都带走。可想而知,进入雪域之后产生的温差之感,让君上邪三人有多么得受不了。
小鬼头都有些不敢呼吸了,就怕再吸一口雪域时里的空气,自己整个人都变成冰人儿了。“懒女人,好冷啊。”哪怕用雪袍把自己的脸捂起来,可是眼睛总还要露在外面吧。只要有一丁点儿的皮肤接触到雪域里的空气,那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他很庆幸,自己一直生活在四季如春的丛林里,要是生活在沙漠或者雪域的话,他肯定没法儿长这么大。
乌拉跟小鬼头的情况差不多,她非常想把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儿,不要走,干脆用滚得算了。不但如此,乌拉还浑身瑟瑟发抖,紧挨着乌乌,好似想在涉取一些乌乌身上的提问。乌乌有自己那一层厚厚的皮毛所保护着,倒也没觉得雪域的情况有多么恶劣。
小鬼头和乌拉的反应是人类的反应,儿君上邪的反应,让乌乌跟小鬼头气得牙齿直痒痒。只见君上邪披上那一层兽毛皮,其实感觉有些累赘,行为不便。于是试着把兽皮脱了下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寒冷。既然,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冷,那为毛还要穿这么重的一件衣服?
很自然的,君上邪吧自己的那一件衣服送回了纳戒之中。乌拉和小鬼头气个半死,很想把君上邪的那一件抢过来穿,可实在是因为身上的兽皮又重又厚。即便是如此,他们依旧觉得不够暖,想抢君上邪的。可惜,身上的负累够重了,哪怕想打君上邪那一件的主意,也没那个能耐啊。为此,小鬼头和乌拉只能“收兵”,而且坚决不看君上邪。
正因为沙漠与雪域乃是四域中环境都是最为恶劣的,所以,在此两域中生活的人,相对其他两域,只能算是丛林和沼泽的小零头吧。尤其是丛林,四季如春气候暖和,绝大部分的人都选择生活在此处。
“啊,啊,啊。”因为太过寒冷,乌拉的口头语三连说都有些磕磕巴巴,“恩人,你穿这么少,不觉得冷吗?”看到君上邪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衣,乌拉就浑身直打哆嗦。看着君上邪单薄的身影,被厚重不断往下落的雪打得有些模糊,本身就冷透了的身子,好似边身体里的骨髓也因此而结成了冰。
“不会。”君上邪笑了笑,她自己也有些奇怪,沙漠里的热不怕,就连雪域里的冷同样不怕。难不成这个光练魔法的好处不成?不过这倒是帮她这个懒人一个大忙,穿得跟乌拉和小鬼头一个样的话,准包她累个半死。
“你,你,你不是人!”小鬼头双手死死地拉住了自己的兽皮袄,把自己裹得更紧,想要保住兽皮里好不容易聚起的那么一丁点儿的热气儿。小鬼头很有冲动上去打君上邪几拳,只要和君上邪混在一起,小鬼头就特别受打击。为什么,他怕的东西,懒女人都不怕!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啊。
小鬼头完全没想到,君上邪那根本就是怪胎一个,能把寻常人和君上邪放在一起比吗?除开君上邪这个不是人的人,半点也没有被雪域里的酷寒所影响到之后,老色鬼亦然。人家好歹也是一枚生魂,外间天气的变化,只能对有形的生命体产生影响。
老色鬼虽然没有死透,可它的生命体不在这里,自然的,这股严寒自是无法影响到老色鬼。老色鬼还是跟个没事人儿一样,身上单薄,忽忽悠悠地在在空中飘来飘去。乌拉和小鬼头每走一步,脚都会深深陷进厚雪之中。只听得“咔嗤咔哧”雪被踩扁的声音。
有了雪的阻碍,小鬼头和乌拉每走一步,好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老色鬼这只在天上飘着的老鬼,当然是受不了半点影响,爱怎么飘怎么飘,爱怎么快怎么快。就老色鬼脸上那欠扁的快活之感,还有老色鬼因心情特别好,而嘴里哼个不停的鬼歌,气得小鬼头怨天怨地,怨念颇深,心里直念叨,太不公平了!
“小鬼头,乌拉,你们的气太沉,所以每一脚都深陷,自己注意一些。”进入雪域后,行进的速度,比在沙漠时慢上几十分之一,这人君上邪有些头痛。小鬼头和2乌拉的脚印太深,不似她,她的脚印极为浅,所以厚雪影响很小。
“我知道了!”小鬼头直叹气,这是说到做到就能做到的吗,反正懒女人跟老色鬼一样都不是人。他怎么能拿不是人的要求去苛刻自己呢。所以懒女人的话听归听,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些,还是先放一边吧。
“啊啊啊,恩人啊,我走得好累啊,走不动了。”乌拉早就习惯了那种飞奔的感觉。这茫茫雪景对于她这个从小生活在沙漠里的人,的确是充满了新鲜感。可惜走在雪地里的滋味儿,实在是不好受啊。乌拉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天呐天呐,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抢劫了,竟然穿得这么单薄,就在雪域里行走!”
199、把老色鬼揍成有大波波的女人
“天呐天呐,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抢劫了,竟然穿得这么单薄,就在雪域里行走!”就在乌拉和小鬼头举步维艰向前进的时候,有一个老伯伯的声音。也不能怪老伯伯大惊小怪,这么一个寒冬腊月的天气,君上邪只是身穿单薄的衣衫,就在雪地里行走。不是穷光蛋,那就是发生了抢劫事件。
往声音的方向看,君上邪看到了一个类似于自己在原来世界所了解的人类,爱斯基摩人。因为雪地是白茫茫的一片,而灰蒙蒙的天空里,簌簌不断往下落着大片大片的雪花。而眼前的这个人,许是为了避开雪域里某些天敌吧,浑身也穿得一团雪白。要不是大伯先开口,挺难在白茫一片里,发现还有这么一个正在移动着的大雪人儿。
帽子口围着一圈毛绒绒的貂毛,跟现代羽绒服上的貂子毛有些微微相似,使得帽子边缘也多了一丝温度,光是看着,倒也能减去一分轻寒。因为衣服过于厚重,大伯整个人有一种雪球儿的错觉,竟与君上邪的那只小毛球儿体型很是相似。
“小姑娘,快点快点,把这件衣服穿上吧。”大伯与这雪域的天气很是相反,满是热情。看到君上邪如此“可怜”,身上没半件暖和一点的衣服,递到君上邪的手上,让君上邪快些穿上。
“不,不用。”君上邪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承认,这位大叔绝对是个好人,只不过,他拿什么东西给她穿?君上邪上下打量着老伯递给她的那一块厚布。君上邪上看下看,怎么都不像一件衣服,更像是一件围裙。就好比在现代,女人进厨房,怕油弄到衣服上回味的那一种。
“小姑娘,你还是快些穿上吧。这雪域的天气很是严寒,你穿得这么单薄,当心冻坏身子。这衣服是丑了点,但好歹能顶顶用啊。面子不能当健康使,再怎么招,总是你的身体重要。听我老人家的话,把它穿上吧。”看来,大伯吧君上邪的不乐意,单纯地看成了君上邪不喜欢这件衣服,觉得丑了些。
事实上,君上邪的确有这个意思,不同的是,君上邪不是因为太丑了才不穿的。更大的原因是,君上邪懒,又不冷,穿毛穿。“真的谢谢您,不用,真不用!”君上邪再三谢绝了大伯的好意,看来她运气真不错,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能遇到好人。
“不行不行,你一定要穿上,如果身子坏了,那可怎么办。反正老头子我是看不过眼的。”君上邪坚持,大伯同样很坚持,非要把那件丑兮兮的围裙穿在君上邪的身上,好保住君上邪身上的温度。
君上邪对付大伯这种热心人是最没法子的,一看到大博纳热情的样子,君上邪就特别想跑。她都说了自己不冷,大伯偏还要这么热情,让君上邪有些吃不消啊。当然的,君上邪面部肌肉一抽一抽。她常常觉得自己宁可面对像魔法会那种黑脸煞,也不要面对像大伯这种对陌生人都能一头栽进去的热情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的,为了好看真是什么都不顾。老头子我前些天还看到一个大姑娘穿着一件后背整个都露出来的破衣服。明明冻得半死,脸都白了,浑身直打哆嗦,还不肯穿厚衣服,姑娘,你可不能穿那个大姑娘啊!”大伯属于那一种苦口婆心的老人家。那张有些泛白的脸,比同岁的人看上去更显年轻一些。用大伯叫他其实还有些叫老了呢,大伯看似其实大概就三、四十岁吧。
可是大伯自称自己为老头子,那么必有五十岁以上的年龄了。君上邪不肯穿那件丑围裙,大伯好心地直追着君上邪让君上邪穿,“姑娘啊,虽然你的衣服比上次的那位大姑娘衣服料子多了点,可一样薄啊,别把身子冻坏了。听老头子的话,快点把衣服穿上!”
“不,不用了,真的真的不用了。”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伯,对自己又没有按什么坏心眼。她不想穿,大伯偏要让她穿闹得君上邪一个头两个大,真恨不得直接把大伯揍晕得了,也省得这么麻烦。可惜,面对像大波这样一团糟的人,什么事情还没说呢,就乱哄哄地让她穿丑围裙,君上邪还真没办法应付。
“哈哈哈,懒女人,要不要我帮你?”小鬼头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上邪被一个弱到不行的人追着满世界跑。小鬼头当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能奚落君上邪的大好机会,于是“眉飞色舞”地看着君上邪,手举了举。君上邪不敢做的事情,他敢啊,大不了把这个热心的老头子敲晕得了。
君上邪狠狠地瞪了小鬼子一眼,以为她不想吗,她没有这个能力吗?这是雪域,把大伯敲晕之后,让大伯冻死在雪地里啊。这种混账的事情,她是没法子做出来的。“那个大伯啊,真,真不用了,我不冷,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很好?”
“嗯?”大伯听君上邪这么一说,这才停下追着君上邪的脚步,仔细打量君上邪的样子。的确,和上次的那个大姑娘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身上的衣服是薄了些,但身子很好,没有半点见寒的样子。“你好像是不怎么冷,怎么会这样呢?”大伯在雪域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能丝毫不被雪域气候影响到的。
“呵呵,大伯,我身体好,所以不怕冻的。”看到大伯终于不再追着自己,强迫她穿上那件丑围裙,君上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对于她来说,古拉底家族不可怕,魔法会不可怕,绝暗王朝更不可能,眼前的大伯好可怕。
至少她没有办法对付眼前的这个大伯,打不得,骂不得,真是煞星!
“既然小姑娘身体好,那老头子我也不瞎操心了。”看来,当下的青年人,也不是个个为了漂亮做事儿没头没脑的。大伯心安地把围裙收了起来,其实这件围裙是怕自己再次遇到像上次那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姑娘准备的。本以为今天用的上呢,没想到还是要收起来。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姑娘,头发是金色的,长得很高,皮肤很白,身体很辣。”不知为何,当大伯说到一个爱漂亮的大姑娘,穿着露背装的时候,君上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大姐莎比!
“小姑娘你认识她?”君上邪的形容挺贴切的,跟大伯昨天遇到的那个大姑娘很是相似。“原来你们认识啊,小姑娘听老头子的劝,下次好好说说你朋友,爱漂亮也不是这种办法。女儿家家,年轻时不注意,老时就要痛苦了。”大伯心眼儿真不是一般的好,还在一个劲儿地劝说君上邪呢。
“呵呵,谢谢大伯,我记下了。”君上邪发誓下次见到莎比那傻妞,一定要揍那那傻大姐一顿,谁不好惹,偏偏惹上了这么一个爱瞎操心的大伯。不把莎比揍得吐血,她心里的这口气难平啊。
“哈哈哈哈,小女娃儿,我终于发现你的弱点了。原来有些人对你没报半点心思,单纯出于好意,你是拿这种人没有半点办法的。”老色鬼笑个不停,原本以为小女娃儿是比较不容易动情的一个人。没想到,小女娃儿是一个最容易动情的小娃儿。只要有人全心全意,不带半点其他感情色彩对小女娃儿。像这种人,小女娃儿是没有半点抵抗力的。
“滚你的!”君上邪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警告老色鬼说话小心一点。要不是眼前还有一个一根筋的笨大伯在,tm的,她早就出手揍幸灾乐祸的老色鬼了。
“小姑娘你说什么?老头子的耳朵不太好,加上风雪声大,听不清楚。”大伯还以为君上邪在跟自己说话呢,所以竖起耳朵,让君上邪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来着。
“没,没什么,大伯,你嘴里说的那个大姑娘往哪个方向走了,她是一个人来的雪域?”君上邪有些好奇,莎比来雪域做什么。上一次见面是在高级魔法学院里,要不是莎比告诉她那个情况,怕君家的那些尸体发臭了,都没有人敢去为君家的人收尸。
“不清楚,在那位大姑娘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小哥儿,都往雪域里去了。听上去,大姑娘和小哥儿来雪域都是为了找人。”大伯摇摇头,他和他的老伴儿大半辈子都生活在雪域里,但比较靠近与丛林的边缘。他和老伴儿两人都没有半点魔性,丛林里的魔兽因为畏寒,极少会闯进雪域里,扰乱他跟老伴的生活。
“那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还有一个小哥儿,君上邪皱起眉头,跟莎比在一起的那个人小哥儿,会是谁呢?君上邪盘算了一些,那个人难不成也是她认识的人?
“大概是那个方向吧,小姑娘,雪域里头挺危险的。虽然魔兽不及丛林里的多。只知道,除非不出现,一出现,那魔兽的级别可是很高的。你还是想清楚了,再选择要不要进去。”大伯爷皱了皱眉,雪域里到底有多少危险,没人知道,只是生活在这里头的人都知道,越往深里走,越是危险。
他与老伴已经看到好些厉害的魔法师,自进入那深雪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也许走近深处,你踩着那厚厚的雪地之下,正藏秘一具被冰封起来的魔法师的尸体。说起来是有些恐怖,可事实上的确如此。不管雪域再怎么危险,雪域的深处藏着世上所有魔法师所梦想着的宝物也是事实。
特别是雪域深处那传说中的雪十莲,有起死回生之效。多少人为了传说中的东西,丢掉了性命。大伯想到眼前这么一个清纯少艾的小姑娘,为了那些虚幻传说中的宝物丢了性命,很是不值得。
“谢谢大伯提醒,我一定要去的。”君上邪的目的地不会因为大伯的话而改变,因为去了雪域深处,那么她就有可能把变态老子给救回来。要是不去的话,她就将永远失去变态老子。“小鬼头,乌拉跟上!”大伯的出现只是小插曲,却让君上邪晓得,原来莎比在某些原因的影响之下,也跟着来到了雪域。
“哎,老头子的话说到此,怎么想怎么做还是要你们年轻人去决定。”大伯倒也没有勉强,反正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接着,大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把自己才塞进怀里的丑围裙又拿出来,在君上邪的面前晃荡,“小姑娘,你真不要穿上它。虽然你的身体情况不错,以防万一,还是穿上吧。等你冷了再想穿,可找不到第二个老头子把此物送给你。”
大伯非常之好心地怕君上邪进入雪域后又觉得冷,找不到穿的,还想把丑围裙塞到君上邪的手上,把君上邪雷得里外焦透。
“哈哈哈,懒女人,你干脆领了大伯的好意,收下此物得了。”小鬼头还嫌君上邪的麻烦不够多似的,在旁边起哄,差点没气死君上邪。
“我倒是不用了,这旁边的小弟弟可能有需要,大伯您还是把此‘宝物’送给他吧。”君上邪掂了掂小鬼头,既然小鬼头那么喜欢凑热闹,不如让小鬼头收了得了。
“小弟弟,你喜欢,给你也成。不过你有些过分啊,小姑娘心疼你年纪小,把衣服都给你们两个小的穿了,你怎么就让自家的姐姐在家受冻呢。小小年纪,这良心可要不得啊。”果然,大伯又把自己那爱啐啐念的性子给搬了出来,怒斥小鬼头不该把厚衣服都穿在自己的身上,让君上邪身上的衣服如此单薄。
“喂喂喂,不管我的事情,是懒女人自己不穿衣服的。”一看到大伯真听君上邪的话,要把丑围裙塞到自己这边,小鬼头也吓得被大伯追得满世界跑。真是笑话,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可能穿这么丑的围裙呢,一看就知道,这件丑衣服,根本就是女人穿的。想他小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打死他也不穿。
看到小鬼头被大伯追得哇哇大叫,君上邪邪气一笑,这是小鬼头自找的。“谢谢你,好心的大伯,这件围裙呢,我就替我弟弟收下了。”君上邪手一伸,顺利把乱跑的小鬼头给截了下来。借着,手一缩,把小鬼头牢牢地桎梏在自己的手臂之内。
紧接着,君上邪顺手就从大伯的手里把丑围裙接了过来,二话不说,塞进小鬼头的兽皮袍里,小鬼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谁让小鬼头刚才糗她,让她收下这丑围裙来着,现在她就把此物,送给小鬼头得了。
“喂喂喂,懒女人,不带你这样的。这明明是你,唔唔唔。”接下来的话,小鬼头没能说出口,因为嘴巴被君上邪给捂了起来。小鬼头想大喊,你不想要的东西,也别丢给我。只不过,君上邪觉得哪怕小鬼头人还小不懂事,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伤大伯,自然要封口,不让小鬼头说出口。
“谢谢你啊,大伯。”君上邪把想“造反”的小鬼头控制住,不容小鬼头拒绝。想看她的好戏,小鬼头要做出随时付出代价的准备。真是的,都跟她混了这么久,她是什么性子,小鬼子到现在还没摸清楚吗?
看到君上邪嘴角挂着的坏笑,乌拉抱着乌乌到一旁说悄悄话,“那个那个那个,乌乌,你觉不觉得,恩人好可怕啊。谁得罪了恩人,都没有好下场的。”说实在的,乌拉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能理解大伯的好心。只是对于大伯手里的那件围裙,同样觉得有些不能入眼。
要是换成她的话,哪怕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也会勉强穿上大伯送的围裙,好在大伯的目的不是她。在恩人的“帮助”之下,小鬼头成了大伯的目的。乌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跟着恩人有“肉”吃,不然的话,会“死”得很惨的。
“呜呜呜呜。”乌乌用着自己的鸟语,跟乌拉聊天。明明是两种语言,一个说人话,一个说狗话,两者还配合得很默契,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可欢了。
“乌拉,如果你还要跟这只大笨狗在原地聊天的话慢慢聊,我跟小鬼头可先走了。”把丑围裙塞在小鬼头的身上,又向大伯打听好了莎比所去的方向与自己的一致,君上邪当然是继续赶路啊。大伯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尽到自己的能力后,大伯便走开了。
可惜,那时乌拉还在跟乌乌叽里咕噜地聊着天呢。君上邪一把将小鬼头勾走,随意地跟乌拉扯了一句之后,就往雪域的更深处走去,听到君上邪的话,乌拉立马站起来连忙跟上君上邪的脚步。乌乌更是撇开腿地跑,就怕自己被撇下了。
不知这地上的积雪已经累积了多少年,只是人们踩上去的时候,虽是瘪了一部分,却好似永远都没有人能踩到雪地的底一般。君上邪、乌拉和小鬼头及加上一只大笨狗三人一兽在雪地上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来,还不带上一个在半空中飘着的老色鬼。他们前进的道理上,有一副大大的背影,还是一色雪白,高耸入天,雪深得好似会发光一般。
“小女娃儿,莎比那娃儿怎么也来到了雪域里?”老色鬼其实对莎比的印象还算是ok,当初小女娃儿在高级魔法学院,莎比那娃儿帮了小女娃儿不少的忙。更重要的是,莎比那娃儿,身材够火,前凸后翘,有胸有胸,有股有股,啧啧啧,鲜少有女子小小年纪能长得如此“成熟”有女人味儿的。
“老色鬼,流口水了!”君上邪眯起眼睛,果然,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做了鬼,没有那个能力,想女人的那点脑细胞是不会改变的。
“啊?噢。”听了君上邪的话后,老色鬼很是自觉地用袖子擦了下自己的嘴角,擦完之后,老色鬼才发现自己上了君上邪的当,它哪来的口水啊。“话说回来,小女娃儿,莎比那娃儿是吃什么长大的。你跟她是好朋友,怎么没向她请教一下呢,毕竟女人长成她那样,很有味道的,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老色鬼怂恿君上邪向莎比学习,把自己的身材也弄得丰满些。
听了老色鬼的话之后,君上邪微微一笑,很是“和蔼可亲”接着,一把将老色鬼拖了过来。君上邪虽然笑脸迎人,若是这小脸上少了那么几丝阴沉之色的话,相信会更讨喜。
接下来,小鬼头就听到乒乒乓乓一阵打扰之声,好些树枝上挂着的积雪,因为这些动静,全都一堆一堆从上面落了下来。仿佛被压弯了腰一般的树因为积雪的落下,而微微直起了身子。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啊,恩人在那边是做什么呢?”乌拉看不到老色鬼,自然也听不到君上邪和老色鬼闹出的动静。乌拉只见到君上邪独自一人在那儿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就像是在痛殴着某人一般。可乌拉再怎么看,那儿真是一人没有,空无一物啊。
“没什么没什么,大概是懒女人觉得有些冷了,所以活动活动身体,暖和暖和身子,很简单的吗。”小鬼头说着风凉话,一边看着君上邪是怎么痛殴的老色鬼。
好一阵动静之后,君上邪才神清气爽地回来了。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动了一动,身子更暖和了,什么外衣之类的东西,通通都不需要。君上邪懒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衣服上的雪花给拍掉。当君上邪走开之后,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老色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只见此的老色鬼的身材真是要多好久有多好啊,也不知道君上邪是怎么揍的。只见老色鬼原来平板一样的胸前,一下子装了两个山东大馒头一般,看似手感很是不错。男人本来紧窄的股部被揍得凸起,像是两团肉都肿起来了,无比之强大啊。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老色鬼就从一个干瘦无几两肉的老头儿,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有这妖娆身姿的妖人了。现在好了,老色鬼想要怎么样的身材好,看看自己,摸摸自己,一切yy尽可获得满足。君上邪懒懒一笑,此时好了吧,不管老色狼有啥要求,往自己身上一看,尽可得到啊。
“高,实在是高!”小鬼头向君上邪竖起了大拇指,也就懒女人一个人敢这么对待老色鬼,或者说是一个男人。也不怕她的行为,会打击到老色鬼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如果没什么事情了,我们继续前行吧,看来,莎比不比我早多少来到雪域。相信再走一段路,一定会遇到莎比和另一个熟人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对莎比身边那位小哥儿比较好奇,很是想要见到那位小哥儿。
“没,没事了。”老色鬼被君上邪揍得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中都分不清楚,哪还敢反驳君上邪的话啊。小女娃儿好狠的心啊,那么用力地揍它,它差点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了。
“既然老‘女人’都没有意见了,我们走吧。”君上邪自然把老色鬼变成了老“女人”,谁让老色鬼喜欢呢。那么喜欢女人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她就让老色鬼好好过把瘾。什么时候又想了,随后一摸,oh,baby!
“小女娃儿,你把我变回去吧。”老色鬼头脑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那一副雌雄难辨的样子,把老色鬼打击个半死。它是男的,喜欢欣赏身材特棒的女人,乃是男人的常性,怎么可以把它的身材变成这个样子。
“不乐意,把你揍成现在这个样子,知道花了我多少力气吗?我什么性子,那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看就习惯了,还能满足你身为一个男人喜欢东摸摸西摸摸的色性子,多棒的事情啊!”君上邪吧这件事情说得好像是她恩赐了老色鬼一般,老色鬼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啊。
看到君上邪不觉得把自己的身子变回去,老色鬼特别想哭。老色鬼一站起身子,胸前的那两个山东大馒头就乱动,“噔噔噔”,要多风情万种就有多风情万种,简直就是那奶牛型的大咪咪啊。只要老色鬼一动,山东大馒头就会晃出动人的波浪来,晃得老色鬼腰都弯下去了。
真是的,原来当女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胸前多了这么两大团肉,累死它了。
“哈哈哈哈,老色鬼,你这个样子,真是太‘美’了!”小鬼头还小,才十岁,懂什么食色性也。只知道瘦骨嶙峋的老色鬼,胸前突然多出了两个大波波,只要老色鬼一动,那大波波就晃啊晃,晃得老色鬼脸都蓝了,太好笑了。“老色鬼,动一动,‘嘣嘣嘣’。”小鬼头用声音形容着老色鬼胸前两团山东大馒头晃动时生动的声音。
接着,小鬼头就像是忘记了身处深雪域之中的那一股寒冷之味儿,小屁股一扭一扭,脚趴成了外八字,一跳一跳。双手捧胸,模仿着老色鬼刚才一动,胸前的山东大馒头就晃得厉害。“‘嘣嘣嘣’哈哈哈,太好玩儿了,这种办法也只有懒女人才想得出来!”
“你个死小子,竟然敢笑我!”老色鬼身为男人,看着这么一具身子有多打击可想而知啊。它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怎么也没想到小女娃儿就认真上了,还把它变成了这个样子!
老色鬼想要追上君上邪,让君上邪把自己的身子变回去。可是胸前的山东大馒头的分量绝对不轻,老色鬼一动,山东大馒头就晃啊晃得,晃得老色鬼连怎么走路,不对,是怎么飘都忘记了。没办法的老色鬼,只能伸出两只手,拖起自己胸前的山东大馒头,无比头痛地追上君上邪。就老色鬼那样子,还真挺猥琐的。
有些枯瘦的手,拖着两只胜似年轻女子的大波波,啧啧啧,想到这种画面,很是yy,又有些销魂啊。自然的,最销魂的绝对是老色鬼自己,销得它老脸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了。
一直以来,老色鬼无比怨恨自己是一只生魂,把身子给丢了。突然此时,老色鬼无比庆幸自己好在是一只生魂。除了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能就看到它外,其他人都无缘见到它此时的样子。若是被其他人见到,或者是熟人的话,老色鬼敢肯定它一定会把自己从生魂变成死魂的,丢脸死了。
“那个那个那个,乌乌,有没有觉得更冷了?”君上邪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就连小鬼头也有。这些事情,小鬼头早就和乌拉说过,但是说归说,看到归看到啊。所以当乌拉看到君上邪对着一团空气猛打一气,接着小鬼头又在嘲笑空气,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就如同拖住了女子胸前才会有的那两团肉的样子,乌拉恶寒。
为什么小鬼头跟恩人都有这种怪癖呢?乌拉看了乌乌一眼,她只知道当自己看到小鬼头上半身向前倾,手中状似拖着两大堆肉肉,撅起嘴儿,撇着外八字的小子,阴阳怪气地走着时。一股寒气从乌拉的脚底板,沿着脊梁骨直上冲到她的后小脑,把她给冻的啊,比这雪域里的天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呜呜。”乌乌呜里麻啦地说了一堆鸟语,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意思:凡是跟那个坏女人在一起的,心都那个黑啊,神经都那个有问题啊。坏小子是最典型与坏女人在一起后该有的表现。所以主人你一定要注意了,千万别被坏女人给污染了懂不?
“啊啊啊,主人,等等我啊!”
200、雪地里的相遇
“啊啊啊,主人,等等我啊!”可是乌拉并没有听乌乌说完,在瞥到君上邪丢下她和乌乌,小鬼头跟着君上邪跑掉之后,乌拉连忙跟上前去,又把乌乌给甩下了。看到自己的主人如此这般不争气,气得乌乌“呜呜”大吼:才说坏女人不正常,那臭小鬼不正常,可你还是巴上挨上去!
乌乌心里是很愤愤不平的,可惜,乌拉始终都是乌乌的主人,君上邪一直是乌乌的克星。碰到君上邪和乌拉,不管乌乌再多的不满,跟还是得跟着。只见君上邪在前面神气昂昂地走着,后面的小鬼头以一种很是怪异有些娘的姿势走着。
离了一段距离的乌拉连忙小跑,追上君上邪和小鬼头。大概是雪层的阻力真有些大了,就连乌拉的飞毛腿儿在这个地方,都受到了影响,不似在平地里那般飞奔自如。“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君上邪三人一鬼一兽初入雪域时,天气有些糟糕,下着大雪,还偏着不小的冷风。
只不过走了一会儿之后,漫天大雪渐渐地变小,风势也随着雪变小。再过一会儿,奇异的是雪竟然停了下来。哪怕如此,这雪域里的温度却没有回升的迹象。
“懒女人,这雪儿终于是不下了。不过我们到底要怎么走,往哪儿走啊?”大伯只是粗略地指了一个方向,可白雪皑皑,眼里尽收的都是一色雪白。一开始还有些方向感,接着,小鬼头走着走着很快就觉得自己头昏眼花,哪还分得请东南西北啊。“懒女人,之前那个黑衣男人不是给了你一件地图吗?拿出来看看。”
直到这时,小鬼头觉得有一张雪域的地图,很是有用。在雪域里,全都是些被厚雪盖住了的树木,东看西看,好像哪一块儿地长得都一样的,完全分不清自己走过什么地方,没走过什么地方。现在还有脚印为证,说明自己没走回头路。可之前的脚印,早就被风雪所盖住了。
雪域果然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没有半点记号能作为方向的凭证。这就好似自己成了一只无头苍蝇,只是一个劲儿地瞎撞。这种感觉很是无力,让小鬼头有一种惊慌之感。
“你急什么?”与小鬼头的焦急不同,君上邪很是悠闲,好似来到雪域里,是为了旅游散个心,并没有其他意思,更无视了雪域里隐潜存在的危险。三个人,小鬼头和乌拉穿得跟只肉球儿似的,只有君上邪衣衫轻薄,两袖轻风,后面再跟着一只大笨狗,这组合看着还真有些奇怪呢。
“能不急吗,不怕找不到路,在雪域里迷失了方向,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小鬼头气得哇哇大叫,这些最基本的问题,不该是懒女人这个最大的人去担心,去思考的吗?为什么最该负责任的人,跟个没事儿似的,轻闲自在,而他这个菜十岁的小娃娃,却要担心这个,操心那个,太不公平了。
小鬼头很是怀疑,其他人到了懒女人这个年纪,是不是跟懒女人一样乱来,没点担当啊。“当初人家都给你一张地图了,你却把它给丢掉。现在好了吧,想要也找不到了,我们可能找不到正常的路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媛君的事情,真把小鬼头给气到了,小鬼头变得越来越爱发脾气,燥动不已。
“小鬼头,你是不是得了小儿多动症啊?”君上邪看到小鬼头时不时就狂跳不止,跟只皮猴儿似的,静都静不下来,严重怀疑,小鬼头其实是得了一种叫作小儿多动症的毛病。“乌拉,找根绳子来,把小鬼头绑起来,这么又蹦又跳的,不见得对他身体好。”小儿多动症有什么样的影响,君上邪也记不得了。
反正就是多动,既然如此,干脆让小鬼头不动,那就最好了。好在乌拉的力气够大,扛一个小鬼头对于乌拉来说,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想当初在沙漠里的时候,乌拉可是扛着她和小鬼头一起走出沙漠的。
“不用不用,我又没病,什么叫作小儿多动症,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懒女人,你少拿这些借口转移我们的视线,逃避你的过失!”小鬼头听到君上邪要把自己绑起来,小鬼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停下来,不敢再乱动。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君上邪转移视线的手段时,又气得跳脚。
君上邪两条眉毛紧紧地皱成了一团儿,“小鬼头,你猴精上身了?”她自己心里明白,她不是原来的君上邪,而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君上邪。不会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一只猴精儿附身在小鬼头的身上了吧。想当初最先遇到小鬼头的时候,小鬼头深沉的跟个小老头儿一般。现在都变成啥样了。
“你胡说什么呢!”小鬼头忍住了想上前在君上邪脑袋上狠狠拍一下的冲动,一旁的老色鬼绝对就是一个例子。要是把懒女人给惹毛了,懒女人绝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老色鬼还算好,不管被懒女人整成什么样子,好歹是透明的,除开他和懒女人以外,就没人能看到。
他跟老色鬼可是不一样的,万一他被懒女人给整了,到时候不得让其他人笑掉大牙啊。小鬼头深深了解到这一点,更害怕自己“大男人”的面子丢了。为此,明明手痒得厉害,特别想拍君上邪,却咬碎了一口牙,硬是忍了下来。“什么猴精儿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也会信!”
“不然呢?”不是君上邪信奉佛教,认为有鬼神精之类的存在。但不可否认的事情,她该跟那个女总裁因缺氧而死在那个女总裁的办公室里。可睁眼醒来,她已经变成了十六岁,君家最废柴无用的君十三,君上邪了。所以说,要是小鬼头被猴精儿上上身,她觉得不是不可能。
“好了好了好了,别吵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啊恩人。”乌拉也被小鬼头说得头痛死了,不过,小鬼头说得也没错,这白茫茫的一片,哪儿是东,哪儿是西,完全分不出来啊。这乱走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把方向弄清楚了,否则的话,恩人永远都没法儿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恩人似乎说要找的是雪十莲,而雪十莲深埋厚厚的雪层底下。雪域最可怕的是,因为积雪的原因,乃是一年一年积下的,你走在上面,也许脚底下是小流,小湖,更有可能是恩人想要找的那个大荷湖。所以说,想找到雪十莲十分困难。知道了雪十莲湖的大概位置,还得挖开厚厚的积雪和冰才能找到雪十莲大湖。
因为雪十莲大湖实在是太难找了,自然的,人们对于这种情况喜欢赋予一些神秘的色彩。所以千百年来,就传出,雪域里的雪十莲湖其实是一个会自行移动的大湖。就算有人前一分钟还大概找到了雪十莲湖,可只有一走开,去拿工具什么的,雪十莲湖就会从那个地方消失。
关于这一点,君上邪倒是有些能理解。就好比在中国,有一个挖参人的职业。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挖参人则有这么一条规矩。要是找到了一只老参的话,必要在老参的顶端花儿上系上一根红绳子。更有些挖参人还是怕人参娃娃会逃跑,干脆就留守一人看着那株老参。
毕竟有太多次经验,明明之前还在此地看到一株很是稀少的老参,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再也找不到那株老参了。与老参相似,雪十莲湖哪怕找到了,也不能离开半分,直到把雪挖尽,找到湖面为止。本来雪十莲湖就难找,现如今又没任何方向感,这下子,三人真成了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从何找起。
“走马观花。”君上邪表现得一点都不急切,看向远方。除开找雪十莲之外,她还要跟莎比及那位小哥儿碰个头。要是这两人帮忙跟她一起找雪十莲的话,找到雪十莲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喂喂喂,什么叫作走马观花。你别忘了,你找雪十莲是为了什么,你不是为了,唔唔唔。”小鬼头本来还想喊的,想说雪十莲是为了救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然后再救回懒女人的老子。可惜说到一半的时候,老色鬼也把小鬼头的嘴巴给捂住了。
好在今天老色鬼没有掉链子,今天用无形的身体碰到了小鬼头实在的身子,让小鬼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老色鬼心里直嘀咕:你个小蠢蛋,小女娃儿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把寻找雪十莲的压力放在小鬼头和乌拉的身上。小女娃儿会不急那才有鬼了,为了那些君家的亲人,小女娃儿恨不得能不睡不眠地去找出雪十莲。
哎,这么窝心的一个举动,小鬼头一点都不明白。小鬼头为小女娃儿着想,小女娃儿的心思小鬼头又没法明白。这些人真是的,明明互相关心,但小鬼头毕竟还只是十岁的孩子,不能完全懂得小女娃儿的心理。
如果让小鬼头说出那些心里的话,必会伤到小女娃儿的心,所以,老色鬼只能当中间人,适时地捂住了小鬼头的嘴,不让小鬼头说出伤君上邪的话来。
只不过,小鬼头好像并不领老色鬼的情啊。老色鬼要捂小鬼头的嘴,当然要飘到小鬼头的身后,身子与小鬼头保持水平一个高度,并与小鬼头做亲密的接触。小鬼头脸色大变,先是一红,接着大白,就跟变脸儿似的。最后一把推开身后的老色鬼,大叫一声跳开了。
“你个死变态,别跑到我背后,用你那阴不阴,阳不阳的背贴我的背!”是,小鬼头才十岁,问题是哪怕小鬼头十岁,也晓得男人跟女人身体上的一些差别。比如说女人胸前有大大软软,跟馒头差不多的肉肉,男人就没有。刚才老色鬼那么一捂小鬼头的嘴儿,把它的那两只山东大馒头全贴在了小鬼头的背后。
试想一下,小鬼头那该有多怪异啊。要是靠在君上邪怀里,没关点感觉,但一想到自己是靠在一个生魂,性别为男的老色鬼怀里,背上贴着这么两团肉馒头,小鬼头别提有多尴尬了。就像是身上爬满了小小的蚂蚁,全都在咬他的皮肤,让他身上所有的鸡皮疙瘩全都立了起来。咦,想想都觉得变态!
“哎油,人家也没有办法啊,全是小女娃儿做得好事儿!”老色鬼先是脸色一变,接着故意挺了挺胸,逗小鬼头。它又不是二十来岁的小毛头,被这么一件小事儿就刺激到了。既然这山东大馒头一般的胸已经长在它身上了,它也只能接触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在小鬼头和小女娃儿的面前如此,不觉得丢人,不觉得尴尬。
哈哈哈,谁看不顺眼,谁心里难受呗。反正它是没什么特别感觉,活该小鬼头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接着,老色鬼还向小鬼头抛了一个媚眼,把小鬼头雷得哇哇大叫。就跟鬼上身似的,满雪地地跑。看到小鬼头跟发了疯似的乱跑,乌拉抹了一把汗,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乌乌:那个那个那个,乌乌啊,我跟恩人混得久了,会不会变得跟小鬼头一样成疯子?
乌乌鄙视地看了一下乌拉,刚才它和主人说话,主人理都没有理它。哪像它初见主人时那般单纯好说话,在意它的事情。不用问,主人已经开始慢慢跟那个坏女人同化了!想当然的,乌乌这回有些稚气,没给乌拉一个好眼神,看着小鬼头一个人在雪地上雪折磨。
君上邪咳了一下,小鬼头觉得她不上进,就小鬼头和老色鬼这么闹着,她想找到雪十莲怕是更加遥遥无期了。她不确定雪十莲是否是真的存在,但她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必要找出这雪域里的珍宝!只不过把年幼的小鬼头和单纯的乌拉带进危险的雪域,君上邪有些迟疑,是否该让这两人离开自己一段日子,让他们在丛林里等自己呢?
“等等。”君上邪看到一旁的树枝有断枝的横蛮。树枝被折断的地方不似被魔兽弄出来,更似被人给折断的。
“懒女人,有什么问题吗?”小鬼头走到君上邪的身边,看着那树枝断裂的地方,“有什么好奇怪的,雪域长年下雪,这些树枝上都积了很厚的雪,把树枝压断了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小鬼头什么都没有,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生活的小鬼头这些生活常识倒是不少。
“没错,这树枝是有可能被雪给压断的,但也有可能是被人给折断的。”君上邪点点头,在这种时候,小鬼头倒显得挺靠得住的,至少比老色鬼有用多了。“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不知为何,当君上邪看到这折痕的时候,心跟着跳了一下,好似感觉到了微量的魔法元素。
“走吧走吧,农夫嘴里的大姑娘指不定就是莎比,走下去就知道了。”老色鬼催君上邪和小鬼头快些上路,一直拖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因为大雪域里走了大半天,老色鬼也郁闷了,跟小鬼头有一种相同的感觉。这里盲目地走着,真怀疑那路是怎么走过来的,就像是自己一直没有前进过一般。
这种看不到目的地的前进,难免总让人有些心慌。再者,这雪域里的魔兽,可不比丛林及沙漠里的。听闻雪域里的魔兽,为了抵抗雪域里的严寒,所以皮毛都比较厚。攻击起来时,不比其他魔兽那般容易打穿身体。老色鬼回忆了一下,自己“活”着的时候,仿佛没怎么踏进雪域里。
混的最多的就是丛林及沼泽,就连沙漠踏及也极为的少。只因为沙漠及雪域不但条件恶劣,更没有所有魔法师及斗气师想要的宝。生活在这两大块区域的人,大部分都是些流民,自然的,魔法师和斗气师极少涉及这些地方。
的确,在雪域里完全找不到方向感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及乌拉,就跟瞎子摸路似的,有些没头没脑。换作别人的话,肯定是个个都急得脸色都发青了。好在君上邪向来心态比较平,情绪极少有太大的波动。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小鬼头和乌拉只能学着君上邪一般,把心态放平和下来。
“你们看,有脚印!”君上邪指了指前面的一排脚印,看着这排脚印君上邪晓得,这里不久之前才有魔兽走过。这排脚印很深,说明魔兽的个子比较大。之前有过风雪,若是早些时候过的,脚印必被风雪所埋。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魔兽的。雪域里的魔兽该比丛林里的还猛得多,可以的话,我们还是别去惹它。”虽然小鬼头很喜欢猎魔时的感受,再把魔晶从魔兽的脑子里取出来。不过,他们来到雪域后的目的可不是猎魔取魔晶,而是找雪十莲。小鬼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猎魔的身上,哪怕这么做,会让小鬼头浑身不舒服。
可以想像一下,雪域里的魔兽越是厉害,魔晶的纯度便越是高,这价钱更是没法儿比的。想到有一堆的钱从自己的眼前溜走,小鬼头不但手痛,脚痛,肉痛,心痛,骨头都痛死了。
“未必,跟上去看看。”君上邪摇头,雪域的条件极差,魔兽能找到食物的可能性比在沙漠里的魔兽找到食物的可能性更低。为此,凡是能生活下来的魔兽,必是万中无一,自是强悍无比。这种魔兽,鼻子特别灵敏,能寻出被雪埋下后遗留下来的气味儿。
所以说,这只脚印的魔兽,指不定就发现了什么,所以追着气味儿而走。君上邪决定赌一把,不管这只魔兽发现的是什么,先跟上去看看。指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货,再者,她的运气一向都很好,这个赌赌得起。
君上邪坚持,小鬼头和乌拉哪拗得过君上邪啊。老色鬼在乌拉的面前是隐形人,更加没啥发言权,三人一鬼一兽,当然是君上邪为中心,全听君上邪的安排。
好在风雪停了,要不然的话,君上邪就没法跟着这些脚印去追寻魔兽。毕竟人类和魔兽长得很是不同,没有魔兽那么灵敏的鼻子。本来作为狗兽的乌乌应该有这个本事儿吧。可惜,带着气味儿的雪一旦被埋下去,乌乌也是没有办法透过雪层,闻到那些气味儿的。
顺着脚印,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乌拉一直往里走着。而乌乌也一直顺着脚印所留下的气味儿,辨别着前行的方向。大概走了有十多分钟吧,乌乌向着乌拉叫了几声,然后乌拉告诉君上邪,“嗯嗯嗯,主人,乌乌说,脚印上留下的味道越来越浓了,说明我们追的方向是对的。”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毕竟魔兽不会像人类那么无聊,会倒着走路,所以魔兽的脚印是没法骗人的。靠着魔兽的脚印能判断出,魔兽前进的方向,自然是不会走错的。
好在风雪停下来,魔兽留下的脚印,不但没有被后下的雪盖住,也没有被其他半路冒出来的魔兽弄乱。大概前行了总有三十分钟的样子,君上邪他们虽然还没有看到魔兽,可是已经听到在自己的正前方,有打斗的声音。听声音,除开那让人冷寒的魔兽嘶吼声之外,还有一男一女的声音!
大概是这一男一女不断攻击着魔兽,即使魔兽的毛皮很是厚实,打在皮上不能造成深层次的伤害,倒也有些疼痛之感。想当然的,魔兽该是这片雪域里的一方之主,有人冒犯了它的权威,它自要给那些人好看!
听到打斗声之后,君上邪连忙跟着声音往前奔去。君上邪本来踏在雪地上的每一步都比别人轻,哪怕君上邪跑起来,在雪地上的声音也是很轻。小鬼头跟乌拉受了雪层的阻碍,无比跑得比君上邪快。如此一来,君上邪成了三人里行动最快的一个,最先赶到事发之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等等我们!”乌拉的脚一直被雪给阻到,每当想迈开步子跑,都会被雪层绊一下,麻烦得厉害。小鬼头也差不多,只有老色鬼双脚不用着地儿,飘的速度能跟的上君上邪。
乌乌看到乌拉的那个笨样子,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身子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一般,遽然变大,然后头歪了歪,意思是让乌拉跟小鬼头坐到自己的背上去。它有四条腿,跑起来,比人类不容易被雪给绊住。
谁都没有玉雪域里的魔兽交过手,为此,小鬼头和乌拉比较担心先跑过去的君上邪,所以两人都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奔上乌乌的背,让乌乌带着他们跑。
“莎比,攻它的背!”一个有些沙哑的男生大声喝斥莎比,攻击魔兽的背部。
“我知道了!”莎比看来也有些火气了,眼前的这只魔兽皮毛特别厚,再厉害的魔法打在魔兽的身上,最多是烧掉一些魔兽的皮毛,可是没法伤到皮层。她用尽了自己的魔力,可惜还伤不到魔兽,这对莎比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讽刺,没把莎比气个半死。好歹她也在高级魔法会上过学了,进入雪域遇到第一只魔兽就没法对付,那她以后怎么晋级法神啊。
“啊呜!”与莎比对敌的乃是一只庞然大物,通体生白,身材敦实的大熊兽。能在雪域这么严寒的地方生活下来,也只有这种脂肪层超厚的熊兽了。这只大熊兽直立起来,竟像是一座小山一般,大概有近六米的高。双目炯炯有神,似铜铃一般大小,大张着的熊嘴,露出那么一点儿黑色的边缘,糁人的白坚牙。特别是白熊站立起来的时候,很是吓人。
那似小山一般的身子,充满了野兽的气味儿。那张开的熊掌跟蒲扇一般,更别提那大掌顶端竖起的利爪。只有大熊轻轻这么一挥,就能轻易地把人类打飞出去,甚至是划开人类的肉体,弄得肠流满地。
大概是毛皮被打到,一些毛发被烧焦,惹得大熊很是生气,大张着嘴,不断发出咆哮声,恐吓着自己眼前的这两只小小的食物。瞪大的熊眼里满是杀气,似能看到在燃着的小小火焰。
虽说熊兽的身体很是庞大,但动作十分灵敏。莎比想要跑到熊兽的背后攻击熊兽,可惜熊兽狠狠地瞪了莎比一眼,动作十分迅敏,熊狠狠地挥了出去,弄得莎比完全没有那个机会转到熊兽的背后。为此,莎比恼怒不已!这只熊兽明明看着很是笨重,动作怎会如此之快呢!
“快点啊!”男的喝斥莎比,他一直在吸引熊兽的注意力,想要让莎比从背后攻击熊兽。想不到的是,面对两个人的攻击,熊兽应付起来竟然会绰绰有余,没有丝毫的慌乱,不但把他给管住了,同样没有放机会给莎比。
“我也想,可是它不能我机会!”莎比有些气馁地说着,本来她和他进雪域是为了找君上邪,帮助君上邪找到雪十莲,好把君家的两位老祖宗救回来。可是,一进入雪域,不但被雪域这种特别气象给冻到,浑身发冷,身子的灵活速度,大不如前。
本来自己的身体灵活程度就没有之前的好,再加上这头熊兽的身手比人类还敏捷,弄得莎比一个头两个大。莎比和男生没法向前攻击,问题在于熊兽不会傻傻地坐等。它已经好些天没有进食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两只可口的食物,它怎么样也不能再错过了!
于是,熊兽竖起自己的身子,狠狠地挥出了一掌,这一掌起了一阵大风,把一旁树枝上的压都给吹落下来了。男生一个倒头,躲过熊兽的这一掌。本想身子一个反弹,从地上跃起来。可惜,手一撑在雪地上,手陷入了雪地里。想反弹起来,根本就借不到力!
莎比就比较聪明了,莎比向地上打了一个魔法,用力的相互作用,身子一下子跃起,以此来躲过熊兽的攻击。虽说两人都躲过了熊兽的攻击,但是一个地上翻不了身,另一个半跃上空,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要是此时熊兽再发出攻击的话,男生和莎比都躲不掉了!
“蠢!”突然,空旷的雪地里传来一声带着清冷又无比熟稔的声音来。那个“蠢”字,除开一股冷劲儿之外,还带着那么一丝懒意和笑意。紧接着,就在熊兽想要把两只“食物”都给解决掉的时候,一抹白色的影子,与雪色化为一体,一瞬而过。
君上邪一个闪身,跳到了熊兽的背后。君上邪每次遇到这种猛兽的时候,显然都喜欢打近身仗。熊兽的皮毛本来就够厚了,要是离得太远,打出来的魔法作用到熊兽的身上必不多了。君上邪一只手扶在熊兽的头顶上,另一手酝出魔法及斗气,两者合二为一,形成最强大的攻击力。
熊兽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着一个异物,猛得甩头,想要把自己头上的那个东西给甩下来。君上邪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身上多出了一股猛力,差点没把自己给甩出来。君上邪一发狠,手微张,熊毛从君上邪的指缝里钻出来。君上邪利用此点,迅速抓紧熊毛,手手地拽住,使得熊兽没法把自己给甩下来!
在熊兽的这股大力之下,君上邪就像是在坐飞车一般,身子都跟着飞了出去。好在,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熊兽的毛发,所以,君上邪身子是飞了起来,却没有被熊兽给甩走了。只不过君上邪手里凝聚的那一股力量并没有能及时打进熊兽的身体里,把魔兽给解决掉。
看到君上邪那嬴弱的身子顿时飞了起来,顿时吓坏了一大帮子的人。“姐,要当心!”
Acepai
201、小混蛋和小鬼头是冤家
“懒女人,你当心啊!”“恩人,别放手!”“你个小女娃儿,告诉你几千几百次了,别打近身战!”老色鬼,乌拉和小鬼头三个人就跟跳跳虎似的,一看到君上邪竟然冲到了熊兽的身上,真恨不得把君上邪抓下来,痛打三百大板。熊兽身强体壮,力大无穷。想弄死君上邪,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君上邪憋着的那一口气一直都没有松开,跳上熊兽的身上有多危险,她会不晓得吗?!要是这些人,省些口水,少说几句话分她的神,相信她能更快地把熊兽给解决掉。
“都给我闭嘴!”君上邪吼了一声,让那些个旁观者通通给她闭嘴。要是再开口的话,当心她把熊兽收拾掉后,顺带把他们也给收拾了!
君上邪的一声低喝,可比熊兽的咆哮有用多了。君上邪咳一咳,山都要跟着抖三抖,更别提这些原本就一直被君上邪压得死死的人了。当然的,君上邪一吼,所有人都跟着闭嘴,特别是君倾策,已经太习惯只听君上邪的话了。为此,君上邪一吼,君倾策吓得把自己的嘴都给捂住了。
君倾策已经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见过眼前这个姐姐了,想当初经过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之后,君上邪就离开了君家,自此再也没过。只有偶尔送回君家的一些东西,表示她还安全,可是君上邪的人,君倾策整整两年多没见过了。
两年过去了,在君倾策的眼里,君上邪当年那张绝色的脸上,多了几丝成熟的风味儿。一双炯亮的眼里,满是两年洗涤后的独有风采。两年过去了,君上邪身上的气场已经与以前很是不同了。没错,和莎比一起进入雪域里的男生就是君家的另一名逃生者,君倾策!
在君倾策观察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眯起眼睛,手底下的魔气双合还没有发出去,发了狂的熊兽力大无比。君上邪要保证自己不从熊兽身上滑下去,有些吃力了。君上邪敛神,当熊兽想要仰天长啸,伸出熊掌淮备把君上邪从自己的身上拉下来时。
君上邪看淮了时机,觉得这是熊兽给她留出的唯一一个空隙,要是不抓住的话,想打败这熊兽,怕是花上一番功夫。君上邪手一伸,看准了熊兽的脊柱,把自己手心里的魔气双合打进了熊兽的脊椎里。这就好比在脊椎动物的要害之处,插进了一根钢针一般,更何况君上邪的“钢针”,还是那种拥有强大力气的“钢针”。
“啊啊!啊啊!”熊兽发出了嘶吼,从那撕心裂肺的凄厉声之中,不难听出,此时熊兽正受着非人的折磨。
君上邪把魔法双合之力打进熊兽的体力之后,迅速离开了熊兽的身体,接着连环不断往后跳。不但如此,君上邪双手一打,使出魔法,放出一股放后吹的有力风之手,把所有人都带离熊兽的身边。
受了重创的熊兽自然是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嘴里不断发出咆哮之声,而受创之处是让熊兽最痛苦的地方。为此,熊兽不断狠抓着自己的脖颈之处,想要把那股似钢针一般的物体从自己的体内拔出来。
可惜,君上邪打入熊兽体内的那一内魔法双合,乃是无形之物,熊兽怎么可能把它找出来。痛苦万分的熊兽仰起头,不断地对着天空咆哮,那股洪亮之声,震得整个大地都随着它的声音共震而发出隆隆的共鸣来。
不但如此,魔兽都有自己的绝招,除开蛮力之外,魔兽也是具有魔力的。熊兽身上那股无法发泄的痛苦,让熊兽疯狂地想要破坏着,两只熊掌狠狠挥出,竟然挥出了一个魔法阵来,好在君上邪及时用魔法,把其他几个活人,带离了熊兽的伤害范围。
被魔法阵波及到的事物,都被催毁了。莎比错愕地看着,熊兽挥出的那一掌,魔力竟然会有那么高。哪怕是树枝碰到了那股魔法阵,都会随着神形具毁。但莎比同时感觉到的是,成为法神的君上邪果然与以前大大不相同。对魔法的控制度已经高得吓人了。
一般情况下,魔法都是具有伤害性的武力。其使用的差别就在于是为了抢夺还是守护。可是君上邪的魔法不同,君上邪把自己魔法的伤害性质改变了,具有温合性,可以随时改变魔法的威力大小,使得魔法的性子跟着改变,不再具有伤害力。
要不是君上邪刚才的那一招不具任何杀伤力,其他人打出魔法,哪怕本意是好的,在接触到这些魔法的同时,他们身上都会有一些损害,这也算是魔法的一个缺点吧。可是君上邪已经完全改变了魔法的这一伤害性,能够自如控制魔法,对于这一点,莎比不能不佩服。
其他人的魔法历程,在觉醒仪式之后就开始进行修练。君上邪不同,在觉醒仪式上失败的君上邪本该一辈子都碰不了魔法,事实上,直到君上邪十六岁之前,都未曾在魔法上表现出任何天赋。
所以说,君上邪算不算是大器晚成的那一类人吗?君上邪十六岁突在魔法上表现出的惊人才能,还不算太,太,晚吧。莎比有些勉强地想着,君上邪的情况超乎常人能思考的范围,所以莎比已经无法对君上邪的这种状况做一个具体的判断了。
莎比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管君上邪是一个怎么样的魔法师呢,反正了不起是肯定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搞定眼前的这头大熊兽,要不然的话,他们都得成为熊兽嘴下的食物了。成为法神的君上邪想要对付熊兽应该不难吧。
莎比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不但莎比是如此,其他人亦是如此。正因雪域的生存情况太过贫瘠,想要活下来,绝对是一件难事儿。可但凡是存活下来的,也非凡品。正因如此,雪域里的魔兽比其他三域里的魔兽都难对付。
非要也给魔兽划出一个低,中,高三个等级的话,这熊兽绝对是属于高级魔兽的那一类。进入雪域,挑战这雪域之主的熊兽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所以,熊兽的能耐到底有多大,这些年轻人都没个底儿,很担心成为法神的君上邪,是不是能应付得过来。
君上邪把其他人带到安全地带之后,独自一人面对熊兽。显然,熊兽是知道哪个人让它如此痛苦的。当君上邪再次站在它的面前时,熊兽恶狠狠地盯着君上邪看,不顾自己身体里的那阵阵刺痛,猛地向君上邪扑过来。
君上邪脚下生风,轻轻跳起,躲过熊兽这猛烈的一扑。因为熊兽扑得太猛,把雪地里的雪都扑飞了起来,溅散开去。不过,熊兽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站起来,重战君上邪,誓要让这个折腾到它的“食物”付出代价!
面对来势汹汹的熊兽,君上邪不怀好意地笑了。正好,她也想试试自己成为法神之后,身后上有什么进步,趁此机会,她可以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君上邪双手硬为掌,心出风,凝整气,运为气。不得不说,虽然在梅城里的记忆不怎么好,不过在梅城城主里偷学的那一招还是很有用的。
君上邪把丝丝魔力全都绕缠于自己手底心那稍显薄弱的斗气之上,然后打向熊兽。与莎比及君倾策的攻击不同,君上邪打出的每一招,对熊兽都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只见君上邪那带着魔法之气,有斗气为骨的招式,很快就划破了熊兽的皮毛儿,使得那雪白的皮毛上,沾染了几滴红色的血液。
再三的受伤,自是让熊兽气愤不巳,咆哮不止,现在的熊兽,已经没有那个想吃掉君上邪的心情了。此时的熊兽已经完全被君上邪这个小小的“食物”给惹怒,只想要撕裂君上邪的身子,让君上邪的血,撇满整片雪地!
“该死的,小女娃儿这下子彻底把熊兽给惹怒了!”老色鬼皱起眉头,看着君上邪跟熊兽的交战。小女娃儿虽然成为法神,但这些天,因为连续的赶路,魔法疏于练习,怕是没有当初在高级魔法学院时的那种熟练了。更重要的一点是,熊兽是猎食动物,撕毁猎物怕是熊兽最拿手的好戏!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帮忙?”面对杀气浓重的熊兽,一旁看着的莎比简直就是胆战心惊。看君上邪与熊兽对战,比自己刚才跟熊兽打的时候,更让她心惊。熊兽很吼一声,挥动一下它那能把巨石都拍得粉碎的大掌,莎比的身子和跟心都会随之抖动一下。
所以,莎比有些忍不住,看他们是不是该冲上去,帮君上邪一把。总觉得,面对如此凶猛的熊兽,让君上邪一个人收拾,有些不太厚道。
“别,你少给我姐添乱!”也不知君倾策对君上邪哪儿来这么多的信心,明明自己前一秒还骂天骂地骂个半死,竟会让他遇到这头会使自己九死一生的熊兽。可面对君上邪时,君倾策反而坦然自若,不紧张了。那种神情就好似,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一般,君上邪而是君倾策眼里的“高个子”。
“喂喂喂,你别把我说的这么差行不行。别忘了,我跟君上邪进过同一所高级魔法学院!”一听君倾策的话,莎比气得七窍生烟。她哪有这么差,怎么说也进入了高级魔法师的行列,自是只会给君上邪帮忙,怎么可能拖了君上邪的后腿呢!
“切,我姐是法神,你是吗?我姐是魔法天才,你是吗?我姐伤到熊兽,你行吗?”君倾策无比鄙她看着莎比,真不是他太过夸大了他姐的能力,只因事实如此啊。莎比还是一在边看着吧,以前哪次遇到事情,不都是他姐一个人解决的,莎比看着就算是帮他姐的忙了!
莎比的牙齿无比的痒痒,本来君家的消息,同样让莎比很是伤心。后来绝蓝和拉斯写信告诉她,君倾策没有死,而且君倾策想去找君上邪时,她也想帮君上邪一把。便找到了君倾策,两人结伴来到雪域。
一路上,君倾策没了以前那种阳光的味道,变得有些阴郁。想到君家的事情,君倾策的这个反应其实很是正常。打从心底里,莎比觉得君倾策小小年纪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很是可怜。不过现在不同了,莎比鄙视当时同情君倾策的自己。像这种小混蛋,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该踹上三脚才对,省得在君倾策把她气个半死。
“喂喂喂,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再这么吵下去,要是让懒女人分神,被那只大笨熊伤到,小爷我拔了你们俩的皮!”小鬼头跟莎比熟,却不认得君倾策是何人。当然的,小鬼头马上称老大,让君倾策和莎比安静下来,也不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斗嘴,这两人都会给懒女人添麻烦!
“你是什么人,算老几,敢管我跟我姐的事情!”听到有人称老大,君倾策马上不是滋味儿了起来。君倾策看了小鬼头一眼,发现眼生的厉害,绝对是自己没见过的。
“哼,你管我是什么人,反正我跟懒女人是最熟的人,你不信的话问莎比!”君倾策大概比小鬼头大了六个年头吧,个儿也比小鬼头高了不少。小鬼头气不过,使劲蹦达,想跳得比君倾策更高一些,省得被君倾策用高度压住了自己。
“你个死小鬼,再怎么跳都不会比我高。矮子就矮子,老老实实给我站着!”君倾策当然也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小鬼跟他姐关系挺好的。君倾策一下子觉得不是滋味儿了起来.觉得自己的位置好像被眼前的这个小鬼给顶替了。君上邪把所有对弟弟该有的关心,都给了小鬼头。
更重要的一点,小鬼头是跟在君上邪的身边的。当初君上邪离开,十四的君倾策曾经提出也要跟着君上邪一起去游历,可是君上邪以君倾策年纪太小,能力不够拒绝了。眼前的小鬼头,君倾策心里明白,绝对没有十四的。可君上邪偏偏却把较小的小鬼头带在了身边,现又被君倾策看到,君倾策能不有意见,把小鬼头当成是自己的敌人吗!
那是因为你比我大,等到我跟你一般大的时候,就会长得比你高,长得比你帅,你现在神气个什么劲儿。”小鬼头还真跟君倾策斗起嘴儿来,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都tm给我闭嘴!”正在与熊兽对战的君上邪听到君倾策跟小鬼头吵个不停,眼睛一冷,狠狠地往这边瞪了一下。
一听到君上邪的警告声,很自然地出现了这么一个现象。莎比连忙捂住君倾策的嘴巴,把君倾策拉向了一边。乌拉做了眼莎比相同的事情,捂住了小鬼头的嘴,退向一边。莎比和乌拉彻底把君倾策跟小鬼头两个人分了开去。
以君倾策和小鬼头的性子,这场架自然是停不下来的,只不过因为是君上邪的警告,所以区区的乌拉和莎比就把两个无比强悍的少年给拉开了。
君倾策和小鬼头终于安静下来之后,君上邪再来全心对付熊兽。想不到两年过去了,小混蛋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是很让她省心。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就跟小鬼头两个人吵了起来,小混蛋似乎比小鬼头都大了六岁吧。两人还真是一般大,长不大的孩子性子。
“啊!”熊兽就似感觉到了君上邪的分心,觉得眼前这个小小的“食物”竟然看轻自己,不可遏制地狂哮不止。打向君上邪,不再只是蛮力,更把自己的魔法绝招使了出来。要是被熊兽的蛮力掌拍到,必要皮开肉绽。若是被熊兽的魔法招式所伤到,怕是君上邪要流血不止,伤口愈合的速度更慢。
“姐你当心!”“懒女人,别分心!”君倾策和小鬼头谁也不输给谁,全都给君上邪鼓起加油。真不知道他们俩是真担心君上邪呢,还是又在斗气了。
“你们俩要再给我多说一句废话,我tm剐了你们!“君上邪气得不轻,这两个人,难不成还只有几岁啊。小混蛋都十六岁的人了,现在算是君家仅剩无几的男子汉,还跟一个十岁的孩子计较。小鬼头则在外游历许久,人情事故知道的该也不少,却跟小混蛋一见面就不对盘!
“嗯,姐,我不打扰你,你好好打。”“懒女人加油,熊兽的魔晶我要了。”君倾策跟小鬼头都算是不好控制的那一类型的男孩子吧。可是君上邪却把君倾策跟小鬼头同时治得服服贴贴,两人谁的话都敢不理不睬,唯独对君上邪的话,不敢有半点意见。
莎比和乌拉同时很无奈地相视摇头,好在有个君上邪(恩人)在,要不然的话,小鬼头和君倾策非得打起来不可。
哎,之前莎比和君倾策还九死一生,直叹自己真倒霉,才进雪域,就遇到了熊兽这么厉害的魔兽。可是君上邪一出现,情况大大转变,所有人都自动地把熊兽这只大猎物交给了君上邪去解决。
君上邪决定用魔法与熊兽对招,熊兽的魔力高,那对于君上邪来说更好,她更愁找个对手好好对打一下呢。当君上邪看到熊兽再一次发出之前那一招可以毁灭一切的魔法时,君上邪双手交叉,打出五指结界魔法阵,用最传统、纯正的魔法,与熊兽交手。
熊兽使出来的魔法带着淡淡的紫色,而君上邪的魔法是光魔法,自然是太阳一般的阳光。当两者相撞时,发出了激烈的撞碰。虽然没有撞出小火花来,可是气波荡漾得十分厉害,从小小的一个点扩散开去,把站在安全地带的四人,都吹得东倒西歪,有些站不稳身子。
这下子,莎比和君倾策算是真实地体会到了君上邪在魔法上的另一个更高层次的进步。如今的君上邪已经是今非昔比,与两年前的君上邪,那是判若两人。
这一招强势的魔法打出后,熊兽都有些愣住了,大概熊兽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在这个世上,还有“食物”竟然能接住它的魔法。熊兽不是第一次遇到人类这种“食物”了,这种“食物”的人很结实,吃着味道不错。
君上邪趁着熊兽发呆的时候,连环发出第二招魔法。如今的她在成为法神之前就可以褪去运用魔法时那种传统的魔法手势,刚算是君上邪做的温习工作。接着,君上邪开始回忆自与老色鬼在一起后,老色鬼对自己训练达到的成果!
君上邪冲到熊兽的面前,虽然打近身战实再是太危险了。可是能取得效果更是惊人的。君上邪把手贴在熊兽的胸口,对着那儿猛地发出了一招。接着,熊兽那么厚重的身子竟然被君上邪那看似只是轻轻一贴的动作给打飞了出去!
熊兽的身子整个成了拱形,被打飞出去。如此庞大的身子都会被打飞,足亦见得君上邪刚才那似无意的动作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了。熊兽的嘴大张着,疑似有些液体自熊兽的嘴里喷了出来。接着,熊兽那笨重的身子重重地落到地上,在雪地里砸出了一个大坑。那些积雪被熊兽的身子砸得四处乱飞。
看到那些飞溅出来的雪花,站在一边看着的四人全都伸出手挡在自己的面上。要知道,被熊兽砸起的雪花,砸在身上也是挺痛的。
砸在地面上的熊兽,眼睛瞪得老大,不明白那么小的“食物”为什么可以把自己如此庞大的身子都给打飞了。过了一会儿,熊兽就似回过神来一般,用一只熊掌撑起了身子。熊兽好似是想重新站起来,再跟君上邪战斗。可惜,熊兽才伸出一只熊掌撑身子时,熊掌上的力气不支,加上雪滑,硬生生地滑倒了。
当熊兽屏着一口气,强撑起自己的身子时。在空旷的雪域里不但能听到熊兽显得沉重的呼吸,更疑是出现了“咔”的一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一旁观战的四人就看到熊兽重重地吐了一口血,整个身子失去了支持的力量,颓然倒下,又是猛的一阵地动山摇,把附近树技上的雪,都给震了下来。
这么几次三番闹出的大动静,倒是让君上邪有些担心了。这是雪域,又有山峰,如此大的动静,一般都会造成雪崩!君上邪看向那高高的雪山一眼。那雪山毅力不倒,好似丝毫都没有受到山脚下这打斗的动静。对此,君上邪算是放心地呼了一口气。
“懒女人,那只熊兽算是被你打倒了吗?“熊兽倒地半天一动不动,嘴里的气儿,出的比进的多,看样子似乎是不行了。所以,小鬼头的念头自然是打上了熊兽眉心的那一块高级魔晶了。
“哼,废话,这么一头小小的熊兽,怎么可能是我姐的对手。我姐当然把熊兽打败了,看来你并不了解我姐是一个什么样的厉害人物吗!”君倾策在醒过来之后,绝蓝和拉斯已经把君上邪成为法神的事情告诉了。想他姐本就是一个名稀缺的光魔法师,再加上法神这个职位,怎么可能连一头小小的熊兽都没有办法对付呢!
“滚你的,我会不了解懒女人,我是看着懒女人从一个中级高阶魔法师一进上升到法神的。懒女人有多少实力,我知道的可比你具体多了,小鬼,你还是滚一边儿去吧!”说他不了解懒女人,世上除了老色鬼以外,还有谁比他更了解懒女人的实力了!
“哼,你以为这样就很了不起吗?我姐成为法神,那是必然的事情,两年前我姐离开君家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的。不过我跟我姐生活了整整十四年,除开我对姐魔法上的了解之外,其他我跟姐还有许多小秘密,你能比得上吗!”说他是小鬼头,也不看看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小矮子!
“去你的,我跟懒女人也一起过了近两年的生话。这两年怕是比你那十四年更有意义吧。再者,你那十四年,怕是把你刚出生,只会喝奶撒尿睡觉的破婴儿时期也算进去了吧。呸,就这个时候,也意思拿出来炫耀!你跟懒女人关系真很好,唬谁呢!”懒女人什么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真能跟懒女人亲的,没多少个。
“别半路插进来,又七弯十八拐认的弟弟冲当是亲人儿。你以为你是谁,听说懒女人曾经是魔法废物,半点魔法也不会,在那个时候,你跟懒女人的感情也是这么好的?”小鬼头无比嘲讽地说着。
“m的,你个死小鬼,你说什么!”好死不死,小鬼头踩到了君倾策的痛脚。的确,在君上邪没有表现出魔法上的天赋时,君倾策一度认为君上邪是君家之耻,更动过想杀了君上邪的念头。不过君倾策的这个想法蛮符合赫斯里大陆上的思想标淮。
对此,君倾策每每想到那些日子自己对君上邪的鄙夷,都觉得自己挺坏的。不管怎么说,君上邪都是他姐,怎么可以动坏念头呢!
“怎么怎么,被我说中了!”看到君倾策脸色大变,口气都变得很急,小鬼头猜自己都说中了。“呵呵,还口口声声叫懒女人为姐姐呢,请问你跟你姐姐‘感情’好,在一起有多长时间?懒女人离开君家之后,可都是我陪着的。这么比起来,是不是我跟懒女人的感情更好一些呢?”哼,敢跟他斗,真是太小儿科了。
“m的,死小鬼,你欠揍!”君倾策哪说得过“见多识广”的小鬼头,小鬼头一直一个人生活,又是个不愿意吃亏的主儿。说到斗嘴儿,除开君上邪老让小鬼头吃瘪以外,鲜少有人能把小鬼头说得哑口无言。更何况,小鬼头所说的情况,都是真的,君倾策更加找不到驳小鬼头的话了。
一时气急了的君倾策凶狠地盯着小鬼头看,看样子想要揍小鬼头。小鬼头也不是一个怕事儿的主人,打就打,谁怕谁啊,“想揍我?没那么容易!
小鬼头绝对是一枚狠角色啊,明明是君倾策先挑的头儿,小鬼头却先扑了上去,先发制人,把君倾策给扑倒。接着,小鬼头对着君倾策一阵拳打脚踢,抓头发,插眼睛,拉嘴巴,能用的,全都用上了。
君倾策也没对小鬼头客气,不因小鬼头比自己少很多,而对小鬼头手下留情,出的招也很猛。很快,小鬼头和君倾策就扭成了一团儿,乒乒乓乓打个不停,比刚才君上邪对付熊兽还要猛一些。扭成一团儿的君倾策跟小鬼头,滚过来又滚过去,打得好不热闹。
莎比和乌拉头痛不已,男孩子就如此好斗吗?看到君倾策和小鬼头打得难舍难分,莎比和乌拉真是分不出那两个真是感情太糟糕了,还是感情太好了,如此之“相亲相爱”!莎比和乌拉对看一眼,接着摇摇头。她们都是正常的人,所以想不通君倾策和小鬼头这种非正常的人的思想。
君倾策和小鬼头算是为了君上邪打起来的吧,可惜看到君倾策和小鬼头打得那么厉害,君上邪吭都没吭一声,随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只是静静地处理着这只熊兽。好歹是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没有丢在一边的道理。君上邪轻易地从熊兽的眉心取出了一块剔透似雪的魔晶来。
接着君上邪手脚利落地打开了熊兽的腹腔,她想看看自己那一招所造成的效果。打开了熊兽的腹腔之后,看到了熊兽的心脏、肺叶都被自己给震碎了。之前熊兽想强撑起来,为止还有一根脆弱的骨头,刺进了熊兽的肺叶之中。
君上邪无视自己满手的血腥,迅速地把熊兽的整张熊皮都给剥了下来,该用的用,该拿的拿,绝对不浪费一点熊兽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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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变态两人组
看着君上邪如此熟练、冷静地解剖着熊兽的尸体,看着血液不断从熊兽的身体里沫出来,把雪地染着腥红的颜色。乌拉和莎比很是无语,虽然这两个女人已经见过君上邪无数强悍的一面。可身为一个女人,面对如此恶心的场面,君上邪(恩人)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
其实身为魔法师的莎比,也有过不少杀戮,面对最多的当然是与魔兽的对敌。君上邪此时做的事情,莎比以前同样做过。莎比自己做起来,从来没有恶心的感觉。可是看到君上邪那张胜比花娇的脸,雪亮的眸子冷看熊兽渐渐被剖开的尸体,莎比怎么看,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
君上邪是杀手,自然有自己的手法,处理血是最麻烦的。好在熊兽死的时候,身体还是热的,放血比较好放。当把熊兽身上大部分的血放干了之后,这才开始解剖熊兽的尸体的。看君上邪那个熟练的手法,胜似屠夫一般冷然。
等君上邪把这头熊善彻底给解决掉后,君倾策和小鬼头的架还没有打好。在旁站着的人,依稀从那模糊的影子里看到,君倾策跟小鬼头的脸都青肿成一片了。
“那个君上邪啊,你家弟弟君倾策跟那个臭小鬼打成了一团儿,你不上去劝劝?”莎比提醒君上邪,还有一场由君上邪引起的纠纷,等着君上邪去解决呢。
染上了点点熊兽血液的君上邪,转过身去,在稍远的地方捧起了一把雪。雪儿因为君上邪手心的温度而化成雪水,君上邪正是利用这些雪水,将自己的手清醒干净,一点都不在意雪的低温。君上邪一边任雪融化,一边随雪水自动清洗自己带血的手,自己都没肯搓揉一下。
“男人的事情要自己解决,他们要打架,随他们去。”君上邪的态度很是奇怪,一点都不在意君倾策跟小鬼头打架。这两小鬼见面都看彼此不顺眼,所以让这两小鬼打一架,指不定好一些。万一一直憋着,哪天暴发起来,就不止动拳头这么简单,肯定要见血了。
“哇哇哇,恩人,你就任他们两个这么打,万一打出人命来怎么办?”乌拉再怎么一根筋也看出来,不论是君倾策还是小鬼头,都是对君上邪有意义,如同亲人存在一般的人。不论哪一方受伤,君上邪估计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打死一个少一个!“君上邪懒懒地说着,都说祸害遗千年,她们君家出品的小混蛋,估计跟好人无缘,命不会太短。小鬼头那更是小鬼精,想他死,也有点麻烦。君上邪说的似乎跟想的是两回事情。
“滚开,我不要跟你打了,懒女人等等我。”一看到君上邪把熊兽解决掉,似乎有前行的迹象。小鬼头连忙甩掉了君倾策,要跟上去。小鬼头心里直埋怨,都是这个叫君倾策的不好,害得那颗熊兽的魔晶归到了懒女人的口袋里。要不然的话,那一颗魔晶肯定是属于他的!
“哼,别你啊我的,你跟我不是同一级的,让开点!”君倾策撞了小鬼头一下,本来,君倾策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更加成熟,可以跟在君上邪的身边,一起去外面历练。可惜两年时间过去了,在没遇到小鬼头之前,君倾策看着是有男人的担当了。不知为毛,一跟小鬼头在一起,君倾策好像越长越回去了。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等等我!”乌拉也没法儿管君倾策跟小鬼头打架,只能跟着君上邪往前走。看到乌拉一动,乌乌自然停止梳理毛发的动作,跟上乌拉的动作。
“哎,跟着君上邪就知道会这么乱成一片,‘热闹’得厉害。”莎比头痛地抚着自己的额头,只要跟君上邪在一起,就别想有清静的日子可以过了。哪怕是如此,莎比脚下的步子却没有丝毫的迟疑,紧紧地跟上了君上邪的脚步。
“姐,这臭小子是谁,他为什么一直都跟着你!”当君倾策来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后,第一个反应就是问君上邪,小鬼头到底是什么人,看着跟君上邪的关系是挺不错的。
“滚,你有什么资格这么问懒女人。我跟懒女人是什么关系,跟你有毛关系啊!”小鬼头很不爽君倾策的几句话,就把他和君上邪的关系拉开了,把君倾策和君上邪的关系拉近了。
“臭小子,你说什么?”君倾策听了小鬼头的话后,一脚踹了过去。
“混小子,你耳朵没掏干净是不是,还是听不懂小爷的人话!”小鬼头忍不住一拳挥了过去,重重地打在了君倾策的脸上。君倾策气得直拉小鬼头的嘴巴,小鬼头干脆去拉君倾策比自己更长点的头发。总之,什么动作最幼稚,君倾策和小鬼头就做什么动作。
见看着,小鬼头和君倾策又要打起来了。突然,君上邪停住步子,任君倾策和小鬼头超过自己。然后,君上邪伸出两只手,按住了君倾策跟小鬼头的头,硬把两个头撞在了一起。顿时,小鬼头和君倾策两人都觉得眼冒金星,世界晃得厉害。
当小鬼头和君倾策都觉得头晕眼花,而身子悠悠倒下来之后,君上邪也懒得绕路,直接从君倾策跟小鬼头的“尸体”上走过去。被君上邪踩到的小鬼头和君倾策都手脚抖了一下,心里直叹:姐(懒女人)心真狠!
“君上邪,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怎么走?”莎比跟在君上邪身边,比君倾策和小鬼头老实多了,哪敢有半点争吵啊。君上邪本就是制造麻烦的主子,要是再惹君上邪点不快,她只会成为君上邪法神名号下的一个“牺牲者”。
“你是来帮我寻找雪十莲的?”君上邪往前走着,目不斜视问莎比此次来到雪域里的目的。
“废话,如果不是为了帮你找雪十莲,我来这种鬼地方做什么。”莎比翻白眼,这个答案很明显好不好。收到绝蓝和拉斯的信后,在高级魔法学院的她重新又赶回到了矣尔小镇,就怕君倾策并没有那么理智,让君家这好不容易留下的一根苗子又被掐死了。
绝蓝和拉斯也正是有这个担心,为此,在还没有唤醒君倾策之前,就先给莎比写了这封信。所以,当君倾策决定追上君上邪的脚步去雪域找雪十莲的时候,正好莎比找上了门儿,就让莎比陪着君倾策去雪城。
虽然说,莎比是女孩子,该由绝蓝和拉斯去。但是绝蓝和拉斯没有莎比放得那么开,有一堆的人,他们得顾。就是这个原因,绝蓝和拉斯只能再次选择自私一次,把君倾策交给莎比,由莎比带着君倾策去找君上邪。
“你知道雪十莲在什么地方?”君上邪依旧是个懒主儿,听到莎比要帮自己找雪十莲,想当然地认为也许莎比知道雪十莲的下落。
“晕死了,我怎么可能知道雪十莲的下落呢!我要知道雪十莲的下落的话,那么这雪十莲早就被这天下人抢光了,雪十莲自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神奇!”莎比真想敲开君上邪的脑袋来看看,除开魔法之外,对于其他的事情,君上邪这个脑袋瓜子都是怎么想的啊。
“噢。”原来莎比这个正宗的赫斯里大陆人都不知道雪十莲的下落,这件事情的确有些棘手。但更因为如此,相信雪十莲的确是赫斯里大陆的一宝。找到了雪十莲之后,她就能用雪十莲去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了。
“姐,那雪十莲真能救两位长老吗?”醒过来的君倾策又跟在了君上邪的身边,问君上邪问题。绝蓝和拉斯觉得君家不安全,所以不让君倾策回君家。可是作为君家人的君倾策当然是想回去的,知情的莎此带着君倾策回去。因为现在君家有一个君无痕正守着,更有一股神秘组织的力量保护着。
要是君倾策真回去的话,短时间里不会有危险。更重要的一点是,古拉底家族是有那个能力把君倾策也给除掉,问题是古拉底家族已经无暇分出这股精神去对付君倾策这么一个小角色了。
古拉底家族的势力衰败不已,趁此机会,魔法会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再加上还有一个绝暗王朝在两者之间凑着热闹,此时的赫斯里大陆真是动荡不安之迹。相对而言,君倾策就有点不够看了。所以,莎比才大着胆子,由自己送君倾策进雪域,找君上邪。
不过在出发之前,莎比带着君倾策回到了君家,看过君无痕这个五哥,又拜见了冰棺材里的两位老祖宗,君倾策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及君上邪去雪域的目的之后,这才随着莎比一路快行,想要与君上邪在雪域里汇合。
“不清楚,但试一试的话总有希望,不试的话,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只能永睡不起。”君上邪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君上邪后来也已经想通了。当时两个白胡子老头出现的情况,也许是有人刻意央排的,只是想给她一个希望而已。可仔细想一想,或许无巧不成书,无心插柳柳成阴。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本就不是一般人,又睡在冰棺材里,再加上雪十莲的功效,指不定还真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救回来。只有如此,她才能知道,君家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变态老子又到了什么地方。
“姐,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也不相信掌门人真的辞世了,就凭古拉底家族的那几条杂鱼,怎么可能打得过掌门人!”现在的君倾策算是完完全全地了解了当初在君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君上邪离开之后,君无痕冒着大不敬,把君家的尸体整个又翻了个遍儿。
之后就发现,把尸体与君家族谱对照,很快就看到,除开他和君上邪没有在那堆尸体里外,还有君倾策,两位老祖宗,掌门人,大伯君冰策。两位老祖宗在冰棺材里,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接下来,那些被炸碎的尸块判断,最多只有一个人。
也就是说,这具尸体可能是君倾策的,也可能是大伯君冰策的,当然掌门人君炎然也是不可排除的。再次检查了一下尸体后,那具尸体看得出来是一具成年人的尸体,因此不可能是君倾策的。所以说,君家的掌门人还活着,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平日里,君家偶有些小意见不够团结,可在面对这种灭顶之灾的时候,必会力护掌门人。君无痕把这个结果告诉了君倾策,是想让君倾策把话带给君上邪的。君无痕实在是太明白,君炎然对君上邪的意义了。君无痕想做的就是默默守着君上邪,在意君上邪的在意。
今个儿君倾策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君上邪,当然要把君无痕的发现告诉君上邪。听完君倾策的话后,君上邪笑了。心里对着远方说了一声谢谢,哪怕她对君无痕没有别的情感。不过君无痕一直以来对她的守护她是知道的,她很感谢君无痕。
有了君无痕的发现,君上邪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都说了,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变态老子早死,怎么可能呢。只要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醒,一定会知道变态老子的下落。不过就算变态老子还没死,怕现在情况也不容乐观,要不然的话,变态老子就算不能见她,也会给她传一个信儿,让她安心才是。
“去你的,你有什么本事帮懒女人找雪十莲。懒女人,你放心吧,雪十莲就包在我的身上了!”后追上来的小鬼头一把推开君倾策靠近君上邪的脸,总觉得君倾策那是对君上邪不怀好意!
“你为什么老要跟我作对,她是我姐,我跟我姐说什么,关你屁事儿。臭小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老子不稀罕你!”看到小鬼头那嚣张的样子,君倾策的火气特别大,这么没完没了地吵下去,真亏得君倾策跟小鬼头都不觉得老套的。
要知道,一直在后面观“战”的莎比和乌拉已经很是无语了。这种没半点营养的吵架,真怀疑君倾策跟小鬼头是怎么乐此不疲的。所以乌拉和莎比才会怀疑,其实君倾策跟小鬼头两人的感情很是不错。要不是感情太好,这种话题,普通人哪吵得下去。
本来莎比和乌拉还会上去劝劝,这么打打闹闹,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不太好吧。可是这一路的情况下来,乌拉和莎比也聪明地学会了闭嘴,更是明白了君上邪的态度。劝君倾策和小鬼头别打了,那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该吵得吵,该闹得闹。
不该说君倾策跟小鬼头不对盘,而是太对盘了。换成一般人,真要这般互相讨厌,早就拼个你死我话了,谁还在那边浪费力气啊!看明白这一点之后,莎比和乌拉自然不会再浪费自己的力气,跟这两个男人说个屁啊!
君上邪当然也不会理君倾策跟小鬼头的吵闹,不过两人的吵闹挡到了君上邪的路就不同了。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又在两人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两人的脑袋上立马起了一个大包,足亦见得,下手最狠的人是君上邪!“你们两个要么滚到一边,打个你死我话,要不然就给我好好走路!”
“要是再这么吵的话,我先把你们两个给剁了。”要不是考虑到自己不想浪费力气,指不定君上邪先把这两个人给结果了。雪十莲深埋在地上,雪十莲湖又被传成是会移动的。要是运气不好,正好没遇到雪十莲的花期,这么多的问题全撞在一块,君上邪本来就够头大的。
知道变态老子的确没有死,君上邪挺开心的。与此同时,君上邪也想一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君家的骨干人物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莎比,你真没有半点雪十莲的消息?”既然雪十莲有如此神效,哪怕寻找雪十莲的路途十分之艰险,但不肯放弃的人必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
“没有。”莎比无奈地摇头,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自己能给君上邪一个确信儿,帮助君上邪找到雪十莲。可惜,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来到雪域,她只是想为君上邪的事情出一份力。
“乌拉,你,会不会知道?”君上邪突然想到了乌拉,乌拉跟他们这些人是不同的。乌拉是从而天降的孩子,这从天上下来的孩子到底是什么底细君上邪并不了解。不过直白的乌拉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更能听懂乌乌的鸟语。不知为何,在这种踌躇不前的情况之下,君上邪想到了让乌拉帮忙。
“莎比,在赫斯里大陆,你有没有见过这种品种?”君上邪指着乌乌问莎比,是不是了解乌乌呢。乌乌说过,它是被人带到了地下,而乌拉身上有它所熟悉的味道。可以说明,乌拉与乌乌来自于同一个池方,指不定在天空上,真的存在着一个鲜为人知的世界。
“没有见过。”莎比摇头,在爱丽斯顿的时候,一些魔兽的基本情况是最浅鲜的魔法知识。不过莎比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只类似于狗兽的某物种。
“果然如此。“君上邪皱眉,蓝莫里送她的纳戒之中,有本关于赫斯里大陆一些最基本知识的书籍。她翻阅过,就是没有在那本书上找到任何关于乌乌的情况描写,一度怀疑蓝莫里是不是为了报复她曾经要挟他教自己魔法和斗气。为此,送了她一本册寨版的书,没肯花银子买正版,所以这本书是残次品,不全的。
要是君上邪的这个想法被蓝莫里知道的话,肯定会把蓝莫里给气死。想他蓝莫里会差这么几个小钱儿吗?当初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用的,买的都是最好的。那本知识大全,因为加了一些魔法进去,为此是赫斯里大陆上的限量版,却被君上邪批评得如此一文不值,真是要把蓝莫里气得吐血了。
“算蓝莫里还有点良心,没给我买什么山寨版的。如果他真如此小气的话,下次见面,非得揍他一顿不可。“君上邪嘴里念叼着。
“你说什么?”莎比疑似听到了蓝莫里的名字,又没听清君上邪在说什么,就问了一声。
“没,没什么,对了,乌拉,你知不知道雪十莲在哪里?”君上邪依旧把希望放在了乌拉的身上,君上邪总觉得乌拉的身上有一股纯天然的味道。
这种天然之味儿,使得乌拉在沙漠里依然能热情奔放,哪怕到了雪域,除了初时的不适应之外,现在也很好地在雪域里行走了。
“嗯嗯嗯,恩人,雪十莲是什么东西,乌拉没听说过。“乌拉连听都没有听过,怎么可能会知道雪十莲的下落呢。
“姐,别急,我们姐弟同心,齐力断金!”一看到自己有表现的机会,君倾策连忙就插了上来。
“去你的,懒女人,不就是雪十莲吗,我们两个在一起冒险,什么样的宝物没遇到过。雪十莲,小意思!”小鬼头推了君倾策一把,也插上话来。
“你一边去!”君倾策反推,小鬼头自然不相让,又要推君倾策,眼看着又是一场架了。
“咳。”君上邪轻咳了一声,君倾策和小鬼头马上禁若寒蝉,身子定住不敢乱动,就好似被这雪域的低温给冻住了一般。君上邪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看来她太相信自己了。在雪域里走动,这么点衣服,的确显得有些少了。“乌拉,雪十莲是一种花,一种带着淡淡清香的花儿,深埋在雪底下,你有办法找到吗?”
现在的君上邪全是死马当活马医,把希望放在了乌拉的身上。“你这只大笨狗,应该没法闻到雪层底下的雪莲香了吧?”君上邪不信任地看着乌乌。听了君上邪的话,哪怕乌乌心里挺不开心的,也没敢怎么着。因为乌乌知道,君上邪这次没有说错,初来雪域,它的鼻有点受冻,暂还闻不到味道。
乌乌别扭地把头转开去,不看君上邪。这雪域的雪十分厚实,闻不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切。”看到佛然不悦的样子,小鬼头“切“了一声,“帮不上忙还这么得意,当狗还真挺不错的。”乌乌虽然一再忍受乌拉的纯真和君上邪的霸道,不代表它就能接受小鬼头的嘲讽。当乌乌听到小鬼头的这一声嘲讽之后,全身的发毛都竖了起来龇牙咧嘴地看着小鬼头。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说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应该不知道在哪里。“乌拉摸了摸乌乌的头,其实小鬼头说这些话,没什么恶心的。只因乌乌自尊心,比人类还强,当然是听不得小鬼头的这些话了。
“姐,你真的半点都不了解,就这么跑到雪域里来了?”君倾策看着君上邪,哪怕他们半点关于雪十莲的消息都没有,不过看到君上邪那张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脸,倒是很容易让她身边的人跟着安静下来。
“赫斯里大陆都存在都多少年了,可又有几人真有缘能见到雪十莲。如果我真要收集齐了雪十莲的资料,怕是要把几百年前的消息都给打听到。如此一来,别说打了,光是打听消息,我都得花费好些年。”君上邪摇头,不是她想不备而战,实在是现实情况不允许她再多想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地冲到雪域里,再赌一次自己的运气到底能有多好。
“说的倒也是。”本来君倾策还想着,他姐是不是因为雪十莲攸关君家的两位老祖宗,所以才不管不顾,直接冲到了雪域里来,没有做半点准备。现在细细一想,的确如他姐所说的那样。
雪十莲,近千年来,赫斯里大陆有多少人都对它虎视眈眈。可又有几人真能寻得雪十莲归,而且来到雪域后,不但没能找到雪十莲,丢性命者也不胜枚数。真要做准备,这准备可谓是没完没了了。不如像他姐那般,什么都不管,来到了雪域再说。以行为上看,稍有些显莽,可再细一想,却是最直接省力的办法。
“君上邪,这天儿似乎快要黑下来了,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再说?”雪域的天气比较其他几地都惯一天。基本上,与其他地儿一般,太阳东升西落,二十四小里有白天黑夜。不过雪域三十天为一个周期,每到近十五之日,雪域是没有夜晚的。
但今天不是十五之日,所以折磨了大半天后,看着太阳西下,雪域也陷入一片肃穆之色中。雪域里的危险都是潜藏的,在雪域里过夜自然是要加小心。雪域里的生活条件比较艰巨,想要找个栖身之所,挺麻烦的。
“找个稍安全的地方,再考虑休息的问题吧。”这条路在正中间,相信雪域里还有其他的魔兽。万一那些魔兽出来觅食,他们这群人又在马路正中央睡,怕是成了送到魔兽嘴边的食物了。君上邪提议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并让乌拉跟莎比等人,一路上捡些干柴。
可是白茫茫的雪世界,走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像样的地方。君上邪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造个雪房子了。君上邪斗气的等级虽然不高,不过运用起来倒也算是熟练。只见君上邪手似刀一般划过,接着脚一踩地,数十块方砖似的雪块从雪地上跳了起来。
接着,君上邪指挥其他四人,用这些雪砖造出一间雪屋子来。大概造出小雪屋的样子后,君上邪再让四人用雪磨合在雪砖的四周,密合雪砖,使得这雪层子不透气,具有保温性。
“小女娃儿,这真的有用吗?”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像个大老板儿似的,指挥着四人做东做西。小女娃儿自己却只是简单的动动嘴,一点力气都没有浪费。一旁看着的老色鬼冷汗直流,看来,小女娃儿的懒病一直都没能改得过来。“没听说过雪也能造房子,到时候不会把这些小鬼都给冷死了吧。你自己就是一个懒鬼,他们死了,你肯定会把他们的尸体就这么丢在雪地里不管的。”
“大娘,身子骨好些了,对这身材,还满意不?”君上邪好笑地看着老色鬼,也难怪现在的小鬼头见到老色鬼,就跟见了怪物似的。老色鬼一靠近小鬼头,小鬼头就大叫大闹,非要老色鬼离自己远一些。君上邪坏坏地上下打量着老色鬼那前凸后翘的姣好身材,“到这么一把年纪还能保特如此好的身材,半点也不受地吸引力,怕古来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君上邪是真想笑,看到老色鬼时不时会犯男人的毛病。正巧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念头,她便付之于行动,把老色鬼的身体改造成这个样子。没想到的是,老色鬼对这女人的身体倒是满适应的。果然满足了老色鬼喜欢“自摸”的变态性子。
“怎么样,老大娘,有没有试过自己身材的手感,摸着还舒服吗,有没有要改进的地方?”君上邪看看老色鬼胸前的山东大馒头,很是满意。不过要是老色鬼想再大一点的话,她可以帮老色鬼改造成北美大奶牛的那种类型!
“不用不用,暂时我对这个身材很是满意。”老色鬼一手摸着自己的腰,一手摸着自己的脑袋,向君上邪抛了几个媚眼,“小女娃儿,我美不?”其实这身子真不错,胸前就跟真的一样,软绵绵的。本来小女娃儿让他自摸,他觉得有些变态,不过好奇摸了一摸,手感真棒!
“小女娃儿,孩子都有摸娘亲奶奶的习惯吧。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肯定没有摸过娘亲的奶奶,怎么样,要不要摸摸我的看?”小女娃儿想糗它,做梦吧!老色鬼一声坏笑,接着就去拉君上邪的手,强按在自己的胸上,看那猴急的样子,疑似强迫君上邪piao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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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超不对盘的两人
“我里个靠啊,老色鬼,你奶水上脑了是不是!”君上邪一感觉到老色鬼想抓自己的手,按在它的大咪咪上, 这下子真到把君上邪给吓了一跳。老色鬼会不会太习惯这女人的身体,竟然还要让她摸!
“怎么了,不敢?”呦,不容易啊,终于找到能让小女娃儿都怕的事情了。老色鬼无比自豪的想着,接着又得意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双峰,好似对此非常之满意。早知道自己胸前多了两团软肉,还能抓住小女娃儿的软肋,它早就这么办了。
不得不说,老色鬼那就是水仙花照镜子,对自己的样子越来越满意,不断挺着自己的山东大馒头,换个姿势,但不变的主题就是突出它的山东大馒头,想要恶心君上邪。“小女娃儿,怎么样。这么大的奶奶,很有摸的郁闷吧。来啊,来啊,我委屈一点,暂时当你的母亲一下好了。”
老色鬼就像是吃准了君上邪绝对不会出手袭击自己的山东大馒头一般,耀武扬威,跑到君上邪的跟前,作势要去拉君上邪的手。老色鬼也不见得想被君上邪袭胸,但就是喜欢逗君上邪的感觉。当老色鬼再一次拉起君上邪的手,要按在自己的山东大馒头上时,让它极为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不用老色鬼拉,君上邪的手自动摸上了老色鬼的山东大馒头。当然,君上邪的摸,不带半点色彩,纯粹是为了检查一下自己的成果而已。虽然刚一开始,老色鬼提到这个的时候,君上邪也被吓了一跳。
不过后来一想,好歹这傲人的身体都是她创出来的。老色鬼都没有不好意思,她害羞个毛啊!想当然的,之前她打得手都有些酸了,现在是该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
老色鬼的山东大馒头,别提,胸型真不错,是难得的半圆形,又竖挺,丝毫没受到地心引力。形状不错,至少在现代得经过整形才能有这个形体吧,天然的实在是少之又少。至于手感,就差了一点,毕竟不是真正女性的胸部组织,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比棉花好一点,就是按上去,少了一些韧。
有人能想像,女人的胸部碰一下,从上面一直能戳到下面。又不是气球,太恐怖了。所以说,除开这一点的天然不够好之后,她造出的这对后天山东大馒头还是可以的。
什么时候,往老色鬼的山东大馒头里塞点东西,指不定摸起来的效果也会像真的女人胸部一般。“老色鬼,你应该自摸过了吧,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君上邪开始跟老色鬼讨论起少儿不宜的话题来。
“这个,没什么感觉,只有我的手有感觉。”晕,小女娃儿怎么知道它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真的摸过自己的胸。它不记得自己活着的时候有没有摸过女人的胸了,只知道摸自己的这个胸时,感觉有点怪怪的,不够真实。
“看来,还有进步的空间。”君上邪点点头,果然,后天凑出来的山东大馒头,就是比不上先天山东大馒头的手感好啊。
好在小鬼头此时正在雪屋子里面帮忙,要不然让他看到这么猥琐的一面,肯定神筋受刺激。最让他郁闷的是,除了君上邪之外,就只有他能看得到老色鬼。如此一来,这么不堪的雷人场景,同样也只有他一人能看到。这是老天爷故意耍他的吗,让他看到变态的老色鬼,神筋不正常的懒女人。
“小女娃儿,你对这个很有兴趣?”老色鬼指了指自己的山东大馒头,觉得君上邪似乎对女人的这个部位很是在意。
“没, 就觉得很无聊,然后你会跟它很相配,仅此而已。”君上邪摇头,她没有恋母情节,更不是一个没戒奶的娃儿,怎么可能会对这个部位特别感兴趣呢。只有上次聊天,发现老色鬼好似还没有戒奶,再加上具她所知,一般性的男人对女人的胸部都有特殊的好感。
为了让老色鬼方便行事,所以就让老色鬼随身携带这么两只山东大馒头,有啥想法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君上邪收回了自己手,发现小混蛋他们差不多已经把雪屋给造好了。圆圆的,是半个圆球的雪屋,这是君上邪参照了北极生活的人的生活习惯,似乎是这种屋子比较好吧。
“姐,这样的屋子真能住吗,不会把我们给冻死吧?”小混蛋有些不大放心地问着,因为雪域就代表着寒冷,试问在这么一座雪房子里,真不会被冻死?
“怎么,两年过去了,你又变得不相信我了?”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君倾策有些伤心。“不过这雪屋子里能升火?”
果然,君倾策跟君上邪无疑,绝对是姐弟俩儿。前一秒还讨论着亲情之间的事情,下一秒能说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便是如此,两人都不会觉得别扭。真不知道君上邪和君倾策是太放得开了,还是轻重不分了。“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对于这一点,君上邪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没错,雪域很冷,但用雪密合的雪屋子里密封性极佳,反而能起到保温的作用。君倾策将信将疑,将捡来的干树枝放在屋子里,生起了火。没想到的是,火儿还真着了。哪怕屋子里的温度依旧不高,不过跟外面比起来,君倾策很明显感觉到了这间雪屋子的奇妙之处。
至少外面偶起的忽忽寒风,吹不到这屋子里头来,如此这般,屋子里倒真的显得比屋子外面暖和一些。发现了这一点之后,造雪屋的四人都觉得很新奇。要知道,这屋子虽然是君上邪动口的,但真正动手的是雪屋里的四个人。看到自己辛苦造出来的东西如此神奇,四人自然有一股自豪感。
“姐,那屋子真挺不错的。我们点了火,那雪屋子也不会化,而且半点不透风,该是后来你让我们把雪抹上去的原因吧?”君倾策好歹也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一些基本的知识,哪怕没学过,也能猜得到。这下子,君倾策算是完全了解到了那间雪屋子的妙用所在。
“懒女人,这屋子倒还真挺不错的。”小鬼头也从屋子里爬了出来,看到君倾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竟然又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去。“喂喂喂,你这个粘人鬼,就算你是君家的人,懒女人算你半个姐姐,你也不用这么粘着懒女人吧?你几岁了,是不是还没戒奶啊,这么喜欢跟人!”
“我跟我姐,关你什么事情。还好意思说我呢,你跟我姐就跟得不牢?你能跟,我这个当弟弟的反而不能跟着我姐,真是天大的笑话!”君倾策眯起眼睛,他发现自己真的很讨厌眼前的这个臭小鬼。样子看得挺讨喜,大大的眼睛,皮肤稍显白,一双眼睛里的灵动之感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这些时间接触下来,发现这臭小子的性子真是一点都不讨喜!
看到君倾策跟小鬼头又吵了起来,莎比跟乌拉相视无语,君倾策个小鬼头算起来,两人都有一种通病,那就是幼稚病。分出谁跟君上邪(恩人)亲近一点,有什么好处,大家不都是伙伴,帮助君上邪(恩人)寻常雪十莲的吗。分这么清楚,到底有什么意义?
“小女娃儿,真看不出来,你在男人堆里这么抢手啊!”小鬼头和君倾策无聊加幼稚的吵架,老色鬼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儿。以前什么夏天啊,摩耶和水墨画之类的,它看的清楚,那几个小子对小女娃儿都有点那个意思。尤其是君家的另一个存活者,似乎是叫君无痕的一个小子吧,对小女娃儿用情至深。
哪怕以后小女娃儿不会选择跟君无痕在一起,单就君无痕所做的事情,小女娃儿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得君无痕。看似君无痕做了最蠢的一件事情,只是默默守护小女娃儿。它却觉得君无痕是最聪明的一个男人,让小女娃儿自己去理清感情问题,不管最后选择的人是不是他,小女娃儿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得了这个男人啊。
除开男女之情外,想不到还有人抢着要当小女娃儿的弟弟。君倾策和小鬼头明显都想证明自己是小女娃儿最在意的弟弟,这不,就开始吵起了嘴儿来。
“这大概就叫作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吧。”君上邪倒是挺不客气的,一般情况下,男人会比女人好说话。她遇到过的这么多男人里面,都挺讲理的,唯有一个叫作蓝魅的男人死筋。蓝瑾的死根本就与她无关,蓝魅偏生要把这件事情算到她的头上。
古拉底家族岌岌可危,但具她听说,蓝氏家族倒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好似是古拉底家族落魄之后,反倒是蓝氏家族在古拉底家族当中奋起了。古拉底家族的那位王子死了,君上邪觉得这件事情也是迷雾重重。
“好了,屋子做好了,我们进去吧。”莎比招呼了一声,接着,其他人全都钻进了雪屋子里。君邪之前剥下的那张大熊皮。在这个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铺在了地面上。大家坐在熊兽之上,倒不会再觉得屁股生冷了。“君上邪,我们是不是要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漫无目的地寻找也不是办法。”
雪十莲的存在还过什么,再加上一个会移动的雪十莲湖。所以说,想找到雪十莲还真是一个困难的事情。赫斯里大陆基本上被平分为四域,可想而知,雪域到底是一个多大的地方。雪域常年下雪,哪怕会有魔兽经常,不过地面上必有一层厚厚的雪层。
光在雪地上走,那还是其次的,哪怕他们能走遍整个雪域。却无法把整个雪域地面上的雪都翻过来,找找看,雪十莲湖在什么地方。“君上邪你可要想好了,要不然的话…你该明白的。”要真使用大海捞针之法,怕真被君上邪找到雪十莲,那都是几十年之后的世界了。
运气好一些,君家掌门人还活着。运气若是不好些,怕界时,君家掌门人已成白骨一堆。那么君上邪所做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我知道。”君上邪眼睛盯着那双燃起的火焰,寻找雪十莲到底有多难,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她只是凭着一股信念,不敢让自己想太多,更不允许自己考虑到万一自己一直找不到雪十莲的话,那该怎么办。君家不能再赫斯里大陆消亡,变态老子更不能就此消失。
变态老子是被古拉底家族抓走了,还是自己逃走的,关于这一点,她一直没有确定。若变态老子在古拉底家族的手里,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放过变态老子。古拉底家族必会理由变态老子来要挟她,可变态老子自己逃跑的话,受再重的伤,变态老子一定会给她一个口信,报平安的!
因为可能性太多,每个可能性都有说不通的地方,君上邪脑子本就乱成了一团糨糊。思前想后,唯有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找出来,才能确定这些种种可能,到底是谁才是真的。
“好了,走了一天的路,你们也累了,先休息吧,明天我会告诉你们答案。”寻找雪十莲的人是她,她自然是没有那个权力让别人帮她想办法。君上邪感觉到一阵阵疲惫之感,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神筋。不管是身还是心,君上邪都敌不过那一阵浓重的困乏之感,很快上眼皮和下眼皮就粘在了一起。
四人一鬼看到君上邪才把话说完,呼吸均匀,显然是入睡后的表现,全都摇了摇头。看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君上邪这懒的毛病是改不掉的。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君上邪受了什么打击,连懒这个毛病都改掉的话,他们真怀疑赫斯里大陆会不会就此消亡。
四人一鬼都看着坐定入睡的君上邪,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们都觉得在君上邪的身上,必还隐藏着另一股可怕的力量。要是把君上邪逼入绝境的话,这股力量必会暴发出来。
其中最为了解的该算是老色鬼了,老色鬼清楚了君上邪以前的情况之后,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君上邪明明在觉醒仪式上失败之后,竟然能违背赫斯里大陆的铁则,练起了魔法。别人一生都无法突破的修炼过程,君上邪仅仅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别看君上邪十八岁成为的法神,只是从练习魔法的时间上去算,就会发现君上邪身上的天赋才能是非常可怕的!
老色鬼极为明白,君上邪想要继承它的衣钵,成为极斗者,并不是难事儿。要不是出了君家的事情,怕此时的君上邪该是也达到了中阶斗气师,必是高级战士,青铜战士及白银战士三者之一。小女娃儿无需过二十岁,必能达到极斗者。
要是小女娃儿继续向上修行的话,小女娃儿完全可以开拓赫斯里大陆的新纪元,成为赫斯里大陆最伟大的人,并且在一千年里,无人能超越小女娃儿的这个成就!毕竟像小女娃儿这种天才,赫斯里大陆近千年的历史当中,也就出了小女娃儿这么一个。
乌拉和乌乌对君上邪的感受就比较现象一些了,之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老色鬼据君上邪之前的表现推测出来的。而似来自于同一个地方的乌拉和乌乌长着一双奇特的眼睛,能够通过人体的表象,看到人体里面的一些现象。只是这件事情乌拉和乌乌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乌拉一双乌溜的眼睛盯着君上邪看,每个魔法上或者是斗气上取得一定成果的人,身体里都会燃烧着一股本性元素的火焰。这表示此人的才能已经被开发,关于这一点,不用人教乌拉,乌拉发现自己也懂。就好似是在她还刚成形之时,就有人把这类的知识刻进了她的脑子里一般。
不过,在君上邪的体内,没有那股常人身体里都燃着的才能之火。君上邪身体里有一个虚象,君上邪整个人充满了一个虚火,并没有实体。而真正代表了才能的种子,却还在君上邪的体内沉睡着。要是这颗火种一醒来,添补了君上邪体内那些虚火的地方,乌拉完全无法想像君上邪究竟会有多么的厉害。
乌拉可能单纯了一些,不过也知道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关于君上邪这无法预知的才能方面的事情,乌拉一直都是守口如瓶,保持缄默,不让任何人知晓。
至于乌乌,乌乌这只大笨狗的鸟语也只有乌拉才听得懂。哪怕乌乌什么时候说错了,也不怕被其他人给听了去。
乌拉摸了摸乌乌的头,用意念告诉乌乌,别把君上邪的情况说出去。身体是君上邪的,自己是什么状况,相信君上邪自己心里该有点数儿。要是有一天君上邪需要知道的话,她和乌乌一定会告诉君上邪的。
君上邪一入睡,没人敢打扰君上邪,很快,雪屋子里安排得很,没有半点声响,只有烧着的小火堆偶尔会发出一声“噼啪”的声音。就在雪屋里的人和兽都睡着的时候,雪屋外面却已经是风声鹤唳了。
外面的大风呼啸而过,咆哮着它的怒气。那冷冽的寒风听上去,好似能撕裂人的心肺一般,这种情况的确不适合再赶路。随着那狂怒着的冷风,天下又飘然而下鹅毛般的大雪,添补着白日里人们走过时,留下的痕迹。正是如此,那些寻迹而来的人,错过了君上邪他们之前留下的脚印,而一次次的擦肩而过。
“救,救,救我。”在屋子里正睡着的君上邪,耳旁传来细若蚊蝇的求救声。君上邪闭着眼睛,坐如泰山,接着自己的修炼。她发现自她跟着sleeping进行修炼后,体里的魔力越来越雄厚。与此同时,哪怕她并没有进斗气上的修炼,在今天与熊兽对战的时候,同样发现自己所凝聚出来的斗气,似有刀刃一般的刀锋。
无疑,跟的几位师傅当中,sleeping算是最有料的,而且所教授的学习方法最合她的胃口。睡觉也能练魔法,修斗气,对于她来说,那真是天大的好事儿。
“救,救命!”君上邪虽然没有想要去理会屋外传来的求救声,可是屋外的求救声非要吵到君上邪一般,只要没人救它,它就一直叫过去。“救,救命。”不过那个声音越来越绵长,间断性也加长了。看来,是被雪域里的天气所影响,身体的温度开始降下去。
要是谁在这个时候睡着了,那可就是一觉不起了。
“小女娃儿,你不出去看看?”老色鬼是无需夜晚休息的,但一有动静,老色鬼也学会了第一时间醒过来。哪怕在听到那微弱的呼救声时,君上邪并没有睁眼,就连眼皮底下眼珠子都没动一下。可老色鬼就是判断出来,君上邪一定被屋外那呼救声给吵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闲事莫理。”君上邪淡淡地说着。君上邪说是这么说,但不晓得出于什么原因。原本如镜湖面一般的心湖,在被声声的呼救声之下,就如同投入了一块重石,砸出了层层波浪,翻滚得厉害。
“小女娃儿,指不定那个人是生活在雪域里的人,如果救了他,指不定他还能帮我们找到雪十莲呢。”其实老色鬼觉得,救一个雪域里的人挺不错的。之前小女娃儿遇到的那个大伯,心眼儿不错。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太大,攀爬、翻找这种体力活儿不适合他。
要不然的话,它还真想给小女娃儿提议,请那位大伯带个路呢。这不,错过了一村儿,送上一店儿来了。为此,老色鬼连忙出主意,让君上邪把屋外的人给救了。这大半夜的,不在屋里待着,还在雪地里求救,要么是没能及时赶回家,被冻到了。二来,怕是被魔兽袭击,跑到这深雪里头来了。
“哎。”君上邪知道老色鬼说有的理,外面的可能是一个麻烦,也有可能是帮手。为此,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后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那种动作程度就似慢镜头一般,看着挺磨人的。
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老色鬼急了,“小女娃儿啊,外面的那个人肯定是奄奄一息了,照你这么慢吞吞地出去。怕你到屋子外面的时候,那个人肯定被冻死了。”老色鬼的性子比较急,受不了君上邪这种舒展手脚时那种速度,所以催着君上邪快一些。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只要还有半口气在,她就有本事把那个人救回来。别忘了,除开魔法师之外,她还是一个练器师,前些日子,老色鬼已经教她炼丹之术了。君上邪一般都会利用睡觉的时间,控制自己心口的那一丛幼灵火。虽然小了小了点,炼丹时没有老色鬼那丛灵火的迅速,不过练出来的东西除开速度慢一些之外,练出来的丹药反而是上上之品。
也不知道君上邪拖了多久才站起来,走到屋外的时候,果然看到,在大风雪的袭击之下,地上凸起一起东西。而这块东西已经被雪埋了大半儿,从外形上依稀可以判断出该是一个人类吧。
君上邪走上前去,看着雪地上趴着的人。手轻轻一挥,顿起一股风儿,把人身上的雪给吹走了。许是感觉到了这股风带走了身上的一丝温度,已经有些半昏过去的人在雪地上抖了抖,接着翻了一个身,露出了一张君上邪还算熟悉的脸来!
“怎么会是他呢?”君上邪借着朦胧的天色看清地上人的脸后,有些惊讶,他怎么可能会在雪域里?君上邪皱起眉头,原本干净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好像是被谁撕过一般。这人原来的身子是什么样子,她还真没见过。不过此时,从衣物破损的地方露出来的皮肤上有着斑斑血迹。
过于苍白的唇上没半点血色,皮都有些翘开了。闭上的眼睛,睫毛一直在微微颤抖,好似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噩梦之中,只盼着有人能快点把他从噩梦中唤醒一般。
“小女娃儿,你觉得这小子再次出现,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老色鬼很是不信任地看着记媛君,其实打从记媛君刚出现时,老色鬼就觉得这小子不能够信任。哪怕记媛君再怎么崇拜君家,在弱肉强食的赫斯里大陆上,人们早就学会了什么叫作沉默是金。
有些事情,你可以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就记媛君那初见时的性子,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早就被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的眼线砍成十八段了。要真能活下来,已经不能说运气好这么单纯的字眼去形容记媛君此人的人生了。
在越过沙漠,进入山脉的时候,小女娃儿已经给了记媛君一大笔的钱,让记媛君能够在丛林里生活下去。既然记媛君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搬到丛林或者是繁华镇里生活,又怎么可能如此凑巧的出现在雪域,还出现在小女娃儿指挥堆出来的雪屋之前。事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它不信!
君上邪蹲下身子,拉起记媛君的手,发现记媛君的脉搏很弱,看来是受了重伤。在看到记媛君已经出气比进气儿多时,君上邪连忙拿出一颗丹药塞到了记媛君的嘴里,闭合记媛君的嘴,一抬记媛君的下巴,让记媛君把药给吞了下去。
“小女娃儿,你还真救他啊,不怕他惹来祸事儿?”老色鬼承认自己很是不喜欢记媛君,从土城里就开始了。因为后来的事情发展,总让老色鬼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记媛君安排好的。包括最后那屋子被烧了,由此,记媛君就有理由非跟着小女娃儿不可。
最让老色鬼不舒服的是记媛君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君”字,因为这个“君”字,记媛君在老色鬼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所以当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给记媛君吃下了一颗丹药时,自然是担心地叫了出来。
“放心吧,要是他真玩儿什么花样的话,他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哪怕我不救,你觉得他会死?要是他没那个本事,哪怕我救了他,又有什么关系?”老色鬼所担心的,君上邪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正如君上邪所说的一样,要是记媛君真是心怀鬼胎,本事超过她的话,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过的。
要是记媛君没那个本事,跟她就似孙猴子与如来佛的关系,那么她救与不救,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被君上邪这么一说,老色鬼无语了。不可否认,小女娃儿说的没错。这记媛君来此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只能且走且看了。要是早知道屋外求救的是记媛君这个没有半点建树的人,它才不会把小女娃儿叫起出来救人呢!
记媛君在吞掉君上邪给的那一颗丹药后,马上感觉到有一股热源从自己的丹田源源不断地涌向自己的四肢百骸。终于,已经有些闭气的记媛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条小命儿也算是捡回来了。
感觉到丝丝力量渐渐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记媛君努力睁开眼睛,他还不想死,他还要很多事情要做。只是当记媛君睁开眼睛,看到君上邪那一张绝色的脸映照在茫茫白雪之中时,有一种泫然欲泣的冲动。记媛君不但有这个冲动,也是这么做的。
二氧化锰
204、BL是王道
记媛君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热乎乎的,眼泪溢满眼眶,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记媛君一下子扑进了君上邪的怀里,抱着君上邪死命地哭着,“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真的又不要我了!”记媛君的哭声有些凄厉,更饱含委屈,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彻底必泄出来。
君上邪并不晓得,为何第二次见面,记媛君竟然会就此哭倒在她的怀里。可作为一个男孩子来说,君上邪看得出来,记媛君年纪不小,脸虽稚嫩了一些,可个子比她还高了一些呢。从记媛君的哭声当中,君上邪听到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有着许多说不出口的话来。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君上邪伸出了手,轻轻地拍着记媛君的背,就如同在安慰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童一般。君上邪任记媛君扑倒在自己的怀里,哭得跟个孩子一般,还拍着记媛君的背,安抚记媛君的情绪。
说起来,老色鬼还是第一次看到君上邪如此和善的一面,让老色鬼意识到,君上邪不但身体是一个女人,原来心理上也有女人的一面。至少此时的君上邪看上去,很有女人味儿,很能安慰男人受伤的心。
“呜呜。”得到了君上邪的安慰后,记媛君哭得更欢了。感觉到记媛君越哭越起劲儿,君上邪也没怎么劝,就让记媛君好好发泄了一下也就是了。记媛君的额哭声,很快把雪屋子了的四个人也给吵醒了。
小鬼头揉着眼睛从雪屋里出来,在雪域里睡觉本就觉得有些发寒。好不容易等到身体觉得暖和一些睡着了,又被那抽泣哭声给吵醒,很是讨厌。当小鬼头看到扑在君上邪怀里哭的那团人影很是眼熟时,困乏之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怎么又是你?!”
“怎么,你们认识?”君倾策也跟着走了出来,知道屋子外面多了一个人,听到小鬼头的话,君倾策第一个反应就是小鬼头跟此时多出来的那个人一定认识。可是当君倾策走出来,亲眼看到那个多出来的爱哭鬼竟然趴在了他姐的怀里,气极了。
“喂喂喂,你这个脏小子是谁啊,快点放开我姐!”君倾策一声冷喝,比这大半夜里的风雪都还要冷一些。已经有一个小鬼头跟他抢姐姐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脏小子,这让君倾策怎么受得了呢。
“吸吸吸。”记媛君哭了一会儿之后,已经缓过神来了。不过,在听到小鬼头和君倾策的话后,尤其是看到君倾策从雪屋子里出来,记媛君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明明止住了哭泣的记媛君,并未如君倾策的愿,放开对君上邪的拥抱,而疑似示威般的更加往君上邪的怀里躲了躲。
“好了,这大半夜的,外面太冷,我们进去再说。”君上邪推了推自己怀里的记媛君,这么被记媛君抱着,君上邪也觉得有些怪怪的。最重要的是,她还想问记媛君是怎么来到的雪域。
哪怕记媛君怀着别样的目的来到了雪域,她也要问清楚,看看记媛君会撒一个什么样的慌。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者,她能受得住雪域里的冷寒,其他人可受不了。尤其是记媛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勉强遮体。看来得给记媛君找件衣服穿一穿才行。
记媛君不肯离开君上邪半步,随着君上邪的步子,亦步亦趋跟着进了君上邪进了雪屋子。君上邪都进去了,才出来的君倾策和小鬼头自然也是跟着进去了。至于莎比和乌拉根本就没有跟出来,看到君倾策和小鬼头出去,为了君上邪肯定又是一顿吵。
“君上邪,你从哪儿拐来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弟弟。你‘弟弟’可真够多的。”莎比发现记媛君有一张挺漂亮的脸,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虽然是如此,却没有半点女气,也不带点娘的味道。这种绝色男子还真是少见啊。看到记媛君后,莎比自然地把记媛君看作跟君倾策和小鬼头一样,都喜欢争着当君上邪宠弟的人。
“这个。”君上邪有些不大好说,她跟记媛君算上去,最多也算是一面之缘,也没什么接触。怎么算,记媛君都不是她的弟弟,再者,指不定记媛君比她还大些呢。就是记媛君的性子还有些小,好似没长大一般。再者,不是谁都能当她弟弟的。
“你好,我叫记媛君,请多多指教。”记媛君并没有让君上邪把拒绝的话说出口,这闹得,好似他跟君上邪还真有点多过于陌生人的关系。
“穿上吧。”君上邪从自己的纳戒里拿出了一条厚的兽皮,就是之前她自己没穿的那一条。既然她用不到,记媛君的衣服又坏了,君上邪便把自己的那一条借给记媛君穿了。
不等君倾策他们有反对的意见,记媛君很是自然地接过了君上邪给他的厚衣,直接穿在身上,然后暖暖一笑,表示自己好多了。
“喂喂喂,你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君倾策之前就跟小鬼头争宠争得厉害,如今又多了一个是敌非友的记媛君,也无怪君倾策会紧张起来。看到记媛君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蛋,君倾策就更加不舒服了。君倾策感觉到,记媛君好似与他跟小鬼头不同,不废半点口舌,就能自然地争取到他姐的目光。
“你好,我叫记媛君,请多多指教。”记媛君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面对君倾策的臭脸,没有半点不良反应。光看记媛君这个样子,在其他人的眼里,顺眼多了,觉得记媛君很懂事。他只需要得到君上邪的在意,根本就不无需跟君倾策和小鬼头争吵什么。
“懒女人不是已经给了你一笔钱,让你自己去生活吗?怎么,钱不够了,所以又要找过来了。我真怀疑你们沙漠里,一座破旧的土房子到底值多少钱。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以此为借口,缠着懒女人。”小鬼头眯着眼睛看记媛君。
之前已经提到过了,小鬼头对记媛君没有半点好感,尤其是在小鬼头在感应到了记媛君身上有一股他特别熟悉的味道。由此,小鬼头更不喜欢记媛君总缠着君上邪,本以为上次的分开就算是永别了,没想到,记媛君竟还追到这雪域里来了。
看来,记媛君的确有点本事,要不然的话,谁敢单身一人闯进这个地方来!
“什么,原来你是来讹人的!”从小鬼头的言词当中,君倾策算是听出来,记媛君以一间不值什么钱的土房子为借口,缠着他姐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了。
看到君倾策跟小鬼头有史以来第一次这般齐心协力,莎比和乌拉叹为观止。果然,在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现在摆在君倾策跟小鬼头面前的共同敌人,原来是记媛君啊。
面对小鬼头和君倾策的咄咄逼人,记媛君没有多大的反应,不知道是记媛君的脸皮太厚了,还是完全没把君倾策跟小鬼头放在眼里。对于两人带讽刺的话,记媛君面不改色,就似没听见一般,也没有回答两人有些过分的问题。
记媛君越是如此,君倾策和小鬼头便越是看记媛君不顺眼,“哼,记媛君是吧,身为一个男子,竟然会取如此女子。初听这名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女的呢!”君倾策真是气极了,这个记媛君竟然在大伙儿的面前,还一直挨着他姐不放,岂有此理。
“你不觉得他那张脸,也很像女人吗?”小鬼头说的话更白,说记媛君不但名字像女人,脸更像女人。实际上,记媛君漂亮归漂亮,但并没有半点女气。小鬼头说出这句话,有点执气了。
“够了。”君上邪耳朵边上有苍蝇、蚊子一直在嗡嗡叫似的,真不明白小混蛋和小鬼头撞在一起,怎么会如此多嘴多舌。不过记媛君出现在雪域里,的确让人很是怀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还是这副样子?”
她不算是一个小气的人,她送给记媛君的卢币也绝对不少。要是记媛君愿意的话,拿着她给的那笔钱,都能娶一房媳妇儿了。这么破破烂烂地出现在雪域,记媛君不会倒霉地又遇到什么坏人吧?
“哎u,我拿了你给我的钱,本想找个地方,好好讨生活的。谁想到,那儿的坏人可比沙漠里的多。我又没什么本事儿,卢币自然是守不住的。本以为出了沙漠我就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外面的世界如此这般的危险。”记媛君很是伤心,他当时拿着君上邪给的卢币,脑子里一片空白,其实并不晓得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也是如此,便一直把钱拿在了手里,没收好。是人都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因为他没有及时把钱放好,便引起了歹人的邪念。“那些坏人不但抢了我的钱,还想把我卖了。不过说起来,你们俩儿跟那些坏人真是有的一比。你们刚才说的话,抢我的那些坏人都说过。”
记媛君怎么可能是个会吃亏的主儿,一面儿把自己在离开君上邪之后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一面儿又把君倾策和小鬼头比作是那些抢了他钱的坏人,眼睛都有问题,总会把他一个好好的男人,想像成是女人。
“你!”小鬼头和君倾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记媛君的话外音呢!因为记媛君的出现,反倒让小鬼头和君倾策暂时成为了同盟军,共同的敌人就是记媛君。记媛君一现身,让君倾策和小鬼头身体里同时发出了一阵警报声。那阵尖锐的警报声告诉两人,记媛君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更是自己的头号敌人。
“既然你的钱都被那些强盗给抢走了,你又是怎么来到的雪域?”君上邪没有计较其他,只是考量着记媛君话里的真假性各有多少。那些强盗能抢了记媛君的卢币,就说明那些人的本事比记媛君高多了。
要真有心想卖了记媛君,又怎么可能会让记媛君逃到这雪域里来,这前后是不是有些说不通呢?君上邪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细细打量着记媛君。记媛君的出现太过巧合,稍有脑子的人,都会对记媛君有所怀疑。
记媛君的每一步都好似是提前安排好的一般,一步一步接近她。关于这一点,老色鬼知道,她同样知道,只是没有点破而已。不过她和老色鬼彼此都晓得对方的心思,君上邪之前之所以让记媛君跟着自己,就是想看记媛君跟着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半路再把记媛君甩掉,便是想看记媛君要什么样的借口回到她的身边。如果记媛君在拿到那笔卢币之后,真出现“意外”重新找到她的话,那么怕是记媛君三个字都有假吧。
“你不会以为我甘愿等着被人卖吧,虽然我没有什么鸿鹄之志,但我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记媛君有些生气,本来他都快忘了那些人对他做的事情,可君上邪偏偏要扯开他的伤口。“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能逃出来吗,让你,你们都看个清楚!”
今天的记媛君似乎特别容易激动,不论君倾策和小鬼头说的话再怎么难听,记媛君都不放在心上。君上邪不带半点色彩,比较中性的问话,却让记媛君跟只斗鸡一般,把全身上下的毛都给竖了起来。
记媛君说完之后,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扯掉了。在微亮的柴火之下,其他五人算是看清楚在兽皮之下记媛君的身体。其实记媛君破损的衣服,不是被植物给勾破的,而是被某种生物故意大力撕毁的。再加上那破破条条的衣服下的皮肤上,有着一条条似人手的印子,不用多想,也明白记媛君为什么一下子没被那些人给卖了。
原来,在赫斯里大陆,bl和gl也是有的事情。怕是记媛君比较倒霉吧,抓到他的那些坏人,看到记媛君有一副好皮相,先对记媛君动了坏坏的念头。想着在把记媛君卖掉之前,自己先可以尝尝记媛君的味道。
就是因为这样,记媛君找到了空隙,这才从那些坏人的手上逃出来。这对男人来说,算是一个耻辱吧,偏偏记媛君谁的激都不受,可君上邪简单的一句话,就似在记媛君的心里放了一个炸弹一样,威力猛得厉害,竟然就这么把一个男人的耻辱摊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知道了记媛君在来之前所遭受到的一切后,同为男儿身的君倾策和小鬼头难得地放过了记媛君,不再苛刻地想着怎么赶记媛君走。再怎么滴,也得等到天亮了再说。
不同的是,看到记媛君的身体之后,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就弄到沉默。君上邪不吭声,谁敢吭声,一下子学屋子里有静谧的吓人,只有人们比较清浅的呼吸声。莎比和乌拉比较尴尬,因为两个人是女子,而且算是喜欢男人的女人。
看到男男还有这么一手,对于这两个纯洁的娃儿来说,多少是个打击。再者,这也算是有生以来,莎比跟乌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男人的身体吧,自然是很不好意思。
所以,乌拉和莎比其实很想君上邪打破这个沉默,至少也得先让记媛君把衣服穿好,把那半裸的身体给遮起来吧。再者,这雪屋里的温度挺低的,却因为记媛君的这个动作,使得雪屋里的温度疑有升高的迹象。
但是君上邪不动,没人敢动,君上邪不说话,更没有人敢多插嘴一句。受了委屈的记媛君似一个发脾气的孩子,又在那边儿跟君上邪犟着,只有君上邪不开始,他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似的。
君上邪盘着腿儿,坐在熊兽的皮上。当然这算是废话吧,君上邪这个懒鬼是绝对不可能让资金罚站这么久的。君上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对于其他人来说比较莫名其妙的话来,“哎,果然同性恋是王道啊,不管到了哪里,gay都是存在滴。”君上邪清楚得记得在现代,在有一种情人关系叫作bl,有一种女人叫作腐女。
“懒,懒女人,你说什么?”君上邪的那句话并不太懂,除了小鬼头以外,脸红着的两个女儿,尤其是站着的君倾策,哪怕不懂君上邪话的意思,不过多少也能猜到一点,那话肯定没有什么好意思!其他人不懂,不好意思开口问,这个时候,才十岁的小鬼头,童言无忌就比较好开口问君上邪了。
“没什么。”君上邪头一歪,有自己的左手支头。因为雪屋子的空间不算多,大家挨得还算近吧。君上邪坐着,记媛君站着。为此,君上邪看着记媛君时是要抬起头的。“那个麻烦你,坐下来成不,我肚子酸。”当君上邪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尴尬之色,更没有戳了记媛君痛楚的心虚,非常之坦然。
奇异的是,在君上邪这句满是懒意的话,把之前那种莫名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就好似,在君上邪和记媛君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羁绊,两人都会因为彼此一句简单的话,而产生不小的影响。
正是意思到了这一点,君倾策和小鬼头才会急啊。
君上邪一开口,记媛君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然后他乖乖地把兽袍穿好,裹住自己的身体。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记媛君在这件兽袍上闻到了属于君上邪那种特别干净的淡香之味儿。
记媛君乖乖地穿上衣服,又听话地坐了下来,对于记媛君如此和顺的性子,莎比和乌拉真算是大吃一惊,实在是君倾策和小鬼头的性子都算是闹的,有听话的时候,但太少了。哪怕这两人会听君上邪的话,可却不如记媛君如此这般听君上邪的话。
乌拉和莎比也有那么一点感觉了,发现在君上邪和记媛君之前,两人相处的这点时间虽说不是很愉快,可是两人之间存在着别人无法插足的默契感。
君上邪按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记媛君都如此大方揭了自己的短,怕是想让记媛君离开有点麻烦。再者,她心中不是笃定记媛君绝对会因为某些“原因”重新回到她的身边。这么一来也好,多了小混蛋跟莎比那个傻妞,她宁可把记媛君放在自己的眼前,也不要让记媛君在背后盯着他们。
“我的目的是雪十莲。”君上邪把自己来到雪域的目的告诉了记媛君。当然对于这一点,君倾策跟小鬼头都很是不满意。虽然刚才无意揭了记媛君的短,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也不需要告诉记媛君啊。
“雪十莲?”听了这个名字之后,记媛君歪了一下脑袋,眨巴着似星辰一般的眼睛。
看到记媛君的这个动作,君上邪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好像她以前也见过某人做过这个动作。可君上邪才要细细回想那个画面时,那个画面怎么也不肯再次闪现在君上邪的脑子里。君上邪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便放弃了。
“要来做什么?”记媛君不认为君上邪受伤了,应该用不到雪十莲这么珍贵的药才对。
本来君上邪是想告诉记媛君用来练器的,可君上邪突然改变主意,不想这么对记媛君说的。奇怪的是,身体比君上邪的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雪十莲可以救我家人的性命。”
“你想救的那个家人,对你很重要吗?”听了君上邪的话,记媛君思考了一下问,他话里多少有一点亲人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味道。
“重要,很重要!”君上邪点点头,小混蛋对她来说很重要。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她来说很重要,变态老头子对他来说,那更是最最最重要!
“好,我帮你!”看到君上邪眼里那闪闪的光芒,明明“没什么本事”的记媛君似夸下了一句海口,说要帮君上邪找到雪十莲。“你有雪域的地图吗?”
“地图,靠,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奇怪得紧。连最基本的东南西北中也不分下,也没有成文的地图规定,有跟没有一个样。我当然是有多远,丢多远!”赫斯里大陆某些东西算是很先进,可是那地图真是破得不能再破了。别人给她的地图,她都是有多远丢多发脾气的。
“你!”听到君上邪的话,记媛君哭笑不得,他发现原来君上邪还真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因为赫斯里大陆的地势各处都险为险峻,想要画出某地的地图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直到今天,都没有一幅完整的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平凡人,地图都接触不到,自然的地图的制作没有什么成文的规定。你竟然把这种地图给丢了!”记媛君都想敲敲君上邪的脑袋了,怎么跟小时候一样,有些稀里糊涂的。
“有那么夸张吗?”君上邪眉毛皱成了一团儿,谁也没跟她说赫斯里大陆的地图就跟中国的大熊猫一样,她把n只大熊猫都给丢了。
“你凶什么凶,我们愿意让我姐丢,关你什么事情。”君倾策哪晓得,原来君上邪其实不知道地图对赫斯里大陆的意义。细细一回想,地图珍贵乃是一件常识的事情,自然是没有人跟君上邪知道了。再加上君上邪十六岁之前,没同年龄人跟君上邪玩儿,君上邪的确没有知道这点知识的途径啊。
君倾策不晓得的是,哪怕十六岁之前君上邪知道,十六岁之后的君上邪接收原任的记忆并不算完全。怎么不管怎么算,君上邪不知道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本来有人送了我一张雪域的地图,不过好像被我丢了。”君上邪这句话一出,不但记媛君,就连君倾策也呆掉了。普通地方的地图就很难细绘了,哪怕有,也只是粗略的四块大地图,什么地势都是空气。雪域乃是艰险之地,想要雪域的地图,自然是比其他地方更困难一些。
既然君上邪提到自己有,怕是送给君上邪那些特意先来雪域考察了一番。君上邪很有可能把死了n条人命的雪域地图就这给直愣愣地给丢了。想到这一点之后,君倾策也觉得自己和以前的君家人实在是太宠君上邪了,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知识都没告诉她呢。
“君上邪,你之前的那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其实对于君上邪的传闻,记媛君也听了不少。尤其是他与君上邪还有特殊关系,对于君上邪的情况,他自然是要掌握清楚。不过,他对那些传闻一直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他认识的君上邪怎么会如传闻中的那般无用。
可直至今日,他才发现,原来某些人在某些方面可以“弱智”成这个样子。
“就这么活过来的。”君上邪不服气了,不知道地图的价值怎么就活不了了。想现代,还有多少人不知道钻石的价值呢,这个世界里的人是完全不懂得钻石的价值了。“再者,哪怕有了地图,只是了解了雪域的地形,是无法告诉我们雪十莲湖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也没什么区别吧。”谁让君上邪是乐观派了,现在已经知道在赫斯里大陆,哪怕地图再怎么破,也是一无价之宝,依旧对这地图没啥好感。
记媛君扶了扶自己的脑袋,算了算了,其实儿时,这女人的性子不就如此吗?“其实赫斯里大陆的地图难认了难认了点,不过还是有迹可寻的。”记媛君也知晓,赫斯里大陆的地图是不易,不过想看懂那地图更不易,毕竟画地图的不是同一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但他总能找得到。
“屁,有毛个迹可寻啊!”君上邪很是不同意记媛君的说法。想当初才拿到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时,她有研究过。因为第一眼硬是没看懂,地图上也无任何说明,把她累得一个头两个大。后来想着,她已经来到了赫斯里大陆,必要在这里生活下去,自是要学会怎么看赫斯里大陆的地图。
辛苦了她这个懒汉,抱了地图整整三分钟,三分钟啊!我里个靠啊,她硬是没能看明白!要知道,换作是以前的她的话,要是三秒没能看懂的东西,她早就丢一边了。就因为这三分钟的自我记录,使得君上邪对赫斯里大陆的地图一见生厌,再见心烦,从此不再多看地图一眼。
有人给,好办,收,丢!两个简单的动作就把别人给她的“大熊猫”给丢掉了。说起此点,哪怕在明了了赫斯里大陆如同“大熊猫”一般的存在,同样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再怎么宝贵的东西,她不懂得看,那就是废纸一张。她不可能等在原地,等着有看的懂的人出现才行动吧。
“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反正你已经把雪域里的东西给丢了。”记媛君摇摇头,地图都没有了,再说这些只是闹出些气来。为此,记媛君打住了这个话题,不想再继续下去。
“那,那,那个那个那个。”乌拉看到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在对君上邪和那张被君上邪丢了的地图报任何希望,乌拉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说出,那张地图没有丢?当时恩人的确是把地图给丢了,她觉得怎么算都是别人的一番好意,所以就给捡了回来,没想到那地图还真有用啊。
“乌拉,你磕巴了吧?”君上邪皱眉,她不记得乌拉还有结巴的毛病啊。
“没,没有没有没有。”乌拉双手摇摇,她不是结巴了,而是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她不是故意的。
二氧化锰
205、幼稚的争吵
乌拉看了记媛君一眼,这个在自己面前裸了半身的男子一盯着乌拉看,乌拉很容易就紧张。乌拉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是知道以前是不怎么喜欢记媛君。不过现在的话,只有记媛君不盯着她看就没什么,记媛君一盯着她看,她就浑身不舒服。
跟着乌拉的目光,君上邪看着记媛君,接着恍然大悟。原来乌拉突然有结巴这个“毛病”全都是记媛君害的。乌拉一发现君上邪的眼睛,就更急了,心里好似有些知道君上邪误会了什么,可君上邪具体误会了什么,她要怎么解决,单纯的乌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理清这件事情。
人越是急,越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明白。闹得最后,乌拉涨红了一张脸,话在嘴边,死也说不出口。乌拉越是如此表现,君上邪想不误会也难。想当然的,君上邪便以为纯洁的乌拉也到了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了。
“好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面对乌拉时,记媛君可没那么多的耐心。本来就在心烦地图被君上邪给丢掉的事情,就算不能依靠地图找到雪十莲湖,至少对雪域的地形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也是好的。
“没,没没没什么了。”被记媛君一吼,乌拉又知道君上邪似乎误会了她的想法。一下子,乌拉的嘴里就似塞了一只很大的鹅蛋,想吞吞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来,憋得厉害。雪域的地图明明就在乌拉的纳戒里,乌拉却没能说出口来,这只鹅蛋太难“吐”了。
“算了,时间不早,想找到雪十莲,估计得费很大的精力,休息吧。”君上邪虽然错会了乌拉的意思,倒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她不睡没什么问题,可是其他人不成,再不睡的话,怕是明天没有精力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了。
“姐,你不觉得这雪屋子有点挤吗?”同情之心来的快,去得也快。才一吵嘴儿的功夫,君倾策已经回神过来了。他才不信记媛君真能帮到他姐的忙呢。留着这么一个无用之人,帮不上忙还是小事儿,就怕还得拖他们的后腿,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的确有点挤,本来挺好的。”小鬼头帮呛地说着,别以为遇到这么一点挫折他们就会让记媛君留下来。赫斯里大陆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记媛君今天所遇到的一切,都不能算在懒女人的头上。
哪怕不去怀疑记媛君其他的事情,只有记媛君没有那个自保的能力,今天这种情况,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发生在记媛君的身上。所以除开起初看到记媛君身上的伤,有些惊讶之外,小鬼头没生起多少同情心。
比记媛君更惨的人,赫斯里比比皆是,单小鬼头自己就是一个。他从小无父无母,记媛君还有父亲母亲给他留下的一间屋子呢。他长这么大,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记媛君不能把错推到懒女人的头上,更别以为就此便能赖在他们的身边不离开!
虽说小鬼头现实了一些,可赫斯里大陆上生活的人,有多少是不现实的,不现实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赫斯里大陆上活下去。就算在记媛君身上发生了这般的事情,小鬼头和君倾策都分不出多余的同情心给记媛君。
“我出去走走,你们休息吧。”君上邪歪了歪自己的脖子,慢吞吞地站了起来,钻出雪屋子。君上邪一走,君倾策和小鬼头也吃不准君上邪是因为什么才走的,所以一下子便闭了嘴儿。
看到君上邪走到了雪屋外去,记媛君狠狠地瞪了小鬼头和君倾策一眼,他都没嫌这两个碍眼多余的家伙存在,他们还敢嫌他这个正主儿!要不是知道这两小子会出现在君上邪身边的原因,他早就把小鬼头和那个姓君的人五马分尸了!
君上邪离开了,雪屋子里记媛君倒成了主人一般,瞪了小鬼头和君倾策,一改之前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一眼,立刻把雪屋子里的人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莎比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看了,这个叫作记媛君的男生果然不简单。难怪小鬼头和君倾策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原来不单只从君上邪的角度出现。莎比也算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孩子了,记媛君的那一眼很是气势,不是一个无用之人能瞪得出来的。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没见君上邪都生气了。君上邪是什么人,相信在这雪屋子里的人都很清楚,她发起火儿来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我们各位的小命着想,最好每位都把自己的脾气收敛一下!”这里莎比算是最年长的,君上邪这个头儿一走,莎比是最有发言权的。
更何况,莎比说的句句在理,君倾策、小鬼头和记媛君三人,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唯独不能无视君上邪。君上邪这三个字,似乎成了那三人的软肋,为了这根软肋,哪怕三人不可能握手言和,也可暂时停止争吵。
其实吧,雪屋子里的人都以为君上邪因为屋子里三人的争吵而心烦气闷离开。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自她进入光魔法师的法神阶段之后,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接触大自然。身体的一些基本情况也会随着自然情况的变化而跟着变化。
就好似在沙漠里一般,别人都会热,君上邪却觉得正适宜,在雪域里,人家都觉得冷,君上邪穿件单衣只觉得刚刚好。所以人多了,雪屋子里的问题一上升,君上邪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便从雪屋子里走了出来。
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君上邪反而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气游走的十分通畅,君上邪不晓得她这算不算是被虐狂。坐定的君上邪,很快闭眼进行修行。在魔法的修行上,她的确是到了赫斯里大陆人都知道的顶峰,不过君上邪觉得正如老色鬼所说的那样,自己还在突破的可能性。
为了成为极斗者,君上邪已经开始进入斗气的修炼了。
“小女娃儿,你不会是对记媛君放心了吧?”老色鬼飘到君上邪的身边,跟君上邪说话。对记媛君,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对他放下戒备心的。老色鬼见的人多了,更不可能放下心来。
“你觉得呢?”君上邪没有睁眼,倒是把老色鬼的话给听了进去,反问了老色鬼一句。
“小女娃儿,你丫比我这个老鬼精多了,说你是鬼精也不为过。我都不相信,你相信,这比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频率还低一些。”老色鬼唾弃了一声,当它是三岁小儿啊,这么纯的问题也用来问它,小女娃儿真是太看不起它了。
“老色鬼,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记媛君这个名字是假的吗?”君上邪一声轻笑,老色鬼是不算多笨,可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就老色鬼那智商,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废话,我当然知道它是假的。”记媛君,这么女气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假的。那小子,真当他们是蠢蛋啊,如此明显的假话,它跟小女娃儿都分不出来。
“既然你知道记媛君这三个字可能是假的,就没有去分析过,他为何要取记媛君这个名字,只是无意随口取的?若真是如此,那人也该为自己取一个好听点的,而不是叫了这么一个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君上邪这么一说,老色鬼扭着脖子,觉得君上邪的话有几分道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可那小子去记媛君这三个字,有什么意义呢?”老色鬼是觉得君上邪说的有理,但“记媛君”这三个字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意义,老色鬼还是没能想到。
“记媛君,记怨君,不懂吗?”君上邪淡淡地提醒着老色鬼,其实“记媛君”这三个字不难猜的,那小子是取了谐音而已。君上邪一说完,雪地上就出现了“记怨君”三个字,那是君上邪用自己的意念控制的魔法,在雪地上写出了三个字。
“小女娃儿,你的意思是!”老色鬼一看那三个字,终于读出了记媛君名字里的味道了。不过他们离雪屋子挺近的,老色鬼不敢随意声张,怕被雪屋子里的某个人听了去。老色鬼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好在雪屋里的人都以为小女娃儿在生气,所以没一个人敢跟出来,包括某人。
“他跟君家有仇。”君上邪很是肯定地说着,记怨君,记恨埋怨君家。对于君家的过去,君上邪并不了解,也不晓得这个“记媛君”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恨上了君家。
“那你还把那小子留在身边,不怕他对你和小混蛋不利吗?”老色鬼自然跟君上邪的叫法叫君倾策了,更何况以老色鬼的岁数,那也算是君倾策的长长长辈了。既然“记媛君”是跟君家有过节,当然不可能放过小混蛋和小女娃儿了。
“暂时没什么事情,如果他真想要动手的话,我和小混蛋不会到现在也没有事情。那人的实力到底如何,我还没摸清楚。所以先不用急着对付记媛君,不过对他还是要防着点的。”君上邪分得很清楚,尤其是记怨君这三个字,让君上邪有些介怀。
“这个倒是。”老色鬼点点头,要是记媛君真有那个本事,又有哪个心的话,的确早该对小女娃儿和小混蛋动手了。“既然他恨君家,那么他留在你们身边的目的是什么?”它不信记媛君只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世上还有人心里怨着君家,而来到此地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君上邪摇头,她有脑子,但她不是神仙,不可能未卜先知。记媛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不清楚,也只能猜上一猜吧。“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君上邪想着,或许记媛君和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她还没猜出来的是记媛君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还是魔法会的人,如果是古拉底家族的话,怕这少年很有可能就是灭了他们君家的大仇人。如果是魔法会的话,显然,这少年也不是什么好鸟。
“雪十莲?”老色鬼皱眉,随着这个心情的改变,老色鬼身上那莹莹的亮光变得有些暗淡。“要真是如此的话,难不成,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所以能活下来,睡在冰棺材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雪十莲是人人都想要的至宝,很有这个可能。
“他们故意留下那两个老头子的一条命,好利用那两个老头子,,让你去找雪十莲。然后他们则在你的身边安插一个眼线,等到你找到了雪十莲之后,把雪十莲抢走!这么算来的话,雪屋子里的那个臭小子不就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吗?”君家的事情都是古拉底家族做的,谁死谁活,自然也是只有古拉底家族的人才能控制。
真想不到啊,古拉底家族的胆子可真大,就这么把那个臭小鬼派到了小女娃儿身边。难不成那臭小子真有通天的本事儿,就连小女娃儿也奈何不了他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君上邪心里头很清楚,老色鬼所说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实。古拉底家族下手那么狠,怎么可能留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给她机会找到雪十莲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呢。雪十莲实在是难找,古拉底家族又想要,偏没有人有那个能力找到,便找了她这个替死鬼。
不过,哪怕她想通了这也许是一个陷阱,她也必须跳下去,事情攸关着君家的存亡。君家的君无痕看着,她没有半点后顾之忧。哪怕那个“记媛君”有通天的本事儿,想从她这里拿到雪十莲,也不是一件易事儿。到时候就看是她的本事更高一些,还是古拉底家族那几把老骨头更聪明一些。
“小女娃儿,会不会赌得有些大了?”老色鬼不太放心,既然已经知道记媛君的身份和目的,为什么还要把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留在身边呢,这是自找麻烦?
“你懂什么,你以为我把记媛君赶走,他就肯走吗?”她已经试过一次了,不论找什么样的理由,记媛君一定会选择再次回到她的身边。“再者,与其把记媛君放在暗处,任他想一个猎人一样,把我们当成猎物。我为什么不把记媛君放在自己的面前,猫眼前的老鼠,想逃,谈何容易!”
君上邪从来不喜欢被动,更喜欢把所有的事情掌握在手中的感觉。所以她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化记媛君暗为明,看着记媛君。她只不过略施小计,不已经知道了记媛君身上存在的问题了。“老色鬼,人生就好似是一场赌局,无论你愿意与否,有些事情是没的选择的。与其被人压住,我宁可自己压,把所有的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不是软脚虾,任人欺负。当日要不然赶着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她岂是挑了古拉底急着各个分会这么简单。要记媛君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或者是那晚侵入君家的敌人,还正好如了她的意,省得她这个懒汉到底去打听,到底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也敢动她君上邪的逆鳞。
“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也许你说的对,与其把那臭小子赶走,不如化暗为明,看着那个臭小鬼。”老色鬼懂,君上邪不是那些个无知少女,相反的,君上邪的心眼儿比谁都多。就看当时君上邪的心情,愿不愿意画那个力气去思考。可惜记媛君碰到了君上邪的逆鳞,君上邪不可能闷不吭声!
“姐,外面冷,你进来吧,我们不吵了。”许久,雪屋子里的人见到君上邪一直都没有进来,便想着是不是该把君上邪叫进屋子里来。可惜人人都怕碰此时如地雷一般的君上邪,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该派谁去叫君上邪。
倒是记媛君,像个不怕死的主儿,说他去叫君上邪。可是小鬼头和君倾策对记媛君的敌意很深,谁都可以去叫君上邪,唯独不能让记媛君去叫君上邪。为此,君倾策想了想后,好歹君上邪也是他姐,哪怕君上邪真有多么生气,大不了揍他一顿,不会要了他的小命的。
想到这个之后,君倾策把自己的小命也给豁出去,出来叫君上邪进雪屋子。
“不用,我在外面就很好。”君上邪依旧和之前一样,闭着眼睛,没看君倾策。雪屋里陡然增高的温度反而会让她很不适应。“还有,这件衣服给莎比那个傻妞吧。没那个体能,何必在雪域里穿得那么火辣。”看到小混蛋和莎比之后,君上邪终于明白,之前那位大伯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一件丑到暴的围裙了。
就莎比那露出的一片雪背,看着的确挺寒人的。大伯以为丛林进雪域里的女人个个跟莎比那傻妞一般没啥大脑,这才带着以防万一的。
“噢。”君倾策接过君上邪递过来的衣服,之前他气不过就是因为莎比身上的衣服明明也很单薄,为什么他姐只在意那个记媛君,也没给莎比一件衣服呢。君倾策觉得君上邪似乎更在意记媛君一些,心里当然会不舒服。想以前,莎比对他姐再有多坏,在莎比困难的时候,他姐什么时候没有出手帮莎比了。
“姐,你真不进去吗?”君倾策有些不放心地说着。“姐,你是不是生气?我保证,待会儿我们保证不吵你了。”看到君上邪一直不理自己,坐在那边,君倾策很伤心。除了家里的君无痕之外,他只有君上邪这么一个亲人了。要是君上邪都不再理他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办?
后面那一句,君倾策在说的时候,声音里带了一点沙哑的味道。君上邪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君家发生那样的事情,她的心情不好受,还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小混蛋怕是比她更伤心,更无助吧。“小混蛋,过来。”君上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君倾策坐下来。
一听君上邪的话,君倾策终于笑了,连忙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坐下,把自己头靠在君上邪的腿上。君上邪抱着君倾策,安抚似地抚顺着君倾策的头发,“小混蛋,现在君家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嗯。”当君倾策闻到他熟悉的味道,心里的那股不安感这才放下来。君家,多么大的一个家族啊。对于君倾策来说,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再次睁眼醒来时,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君家毁了,亲人没了,君倾策心里除了仇恨之外,更多的是惶恐不安。尤其对于君上邪的存在,君倾策是何其盼着君上邪跟他一样,活在这个世上。
问题在于,没见到君上邪,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就无法消失。好不容易见到了君上邪,君上邪的身边有牢牢地粘着一个小鬼头,哪怕君倾策有什么话想跟君上邪说,都找不到两人独处的机会,无外乎,君倾策一直不怎么喜欢小鬼头。
小鬼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又多了一个记媛君。君倾策一直无法把当初知道君家出事儿时的那种心情告诉君上邪,得到君上邪的肯定,这种感觉一直憋在心里,快要让君倾策疯掉了。
不过,在君上邪一个轻拥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坐在君上邪的身边,头靠在君上邪的怀里,闻着君上邪独有的味道,听到君上邪那一声亲切的“小混蛋”,君倾策发现自己的心从未有过的安静。“姐,君家没了,我很怕。”
“我知道。”不是说男人就不能有痛、软弱的时候,小混蛋在她的眼里,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虽然此时是冰天雪地,夜里的温度都不晓得是零下多少度,可坐在雪上的君倾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寒冷,好似他只有待在君上邪的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姐,我不喜欢小鬼头和记媛君靠你太近。”他已经失去君家的亲人,不能再失去姐了。
“放心,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是小混蛋的姐姐。”她本以为,有些话不用说,小混蛋应该明白的。要是她对小混蛋没有亲人的感觉,怎么可能会顾小混蛋的死活,当年小混蛋对她想杀机的时候,她就不单只是打了小混蛋的屁股,而是该把小混蛋的身体切成十八块儿去喂狗。
“嗯。”君倾策更往君上邪的怀里缩去,他现在明白,刚才记媛君为什么不肯从他姐的怀抱里出来了。因为姐的怀抱很暖,给他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要不是怕她打他,他真想告诉姐,姐身上有一股母亲的味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姐明明是一个最不像母亲的女人,又懒,又不懂人心,还喜欢欺负人,偏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
“哎。”君上邪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话还是需要说出口的。那怕是亲人,偶尔也会希望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可以让他安定下来。君家的事情,对小混蛋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他心里一定很害怕吧。
“小女娃儿。”老色鬼叫了君上邪一声,接着又看了小混蛋一眼。小混蛋的体质不能与小女娃儿比,小女娃儿越是在自然的情况下,修炼的速度和效率会高出许多。而小混蛋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是让小混蛋在雪地上坐一夜的话,肯定会冻死的。小混蛋是没说什么,不过小混蛋的脸在变白。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君上邪拍拍小混蛋的脸,果然,小混蛋的脸上冰得厉害,“小混蛋,醒醒,要睡到雪屋里睡吧。里面有火儿,比外面暖和一些。”君上邪把君倾策叫醒,想让君倾策进屋子。
待在君上邪身边的君倾策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不要,我要待在姐的身边,不想进去。”虽然有些糊,但君倾策知道自己不想离开君上邪,更不想与屋子里的人待在一起。
“小女娃儿,这小混蛋戒奶了没?”看到君倾策对君上邪的依赖性,老色鬼严重怀疑君倾策到底有多大。
“我也怀疑。”君上邪很是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明明前一秒对君倾策好得不得了,下一秒又说着让人生气的话。好似谁都不能对君上邪的印象太好,否则的话,君上邪一定会说出某些话,做出某些事情,让那人气死。好在君倾策已经糊涂地半睡过去,不晓得君上邪在嘀咕着什么。
“不管他戒没戒奶,都得让他进屋去,要不然的话,他可真得冻死在雪地上了。”老色鬼叹了一口气,气死小混蛋也挺不容易的一夜之间,家人全都死光了,只剩下一个小女娃儿和君无痕,直到现在才找到小女娃儿。小混蛋怕是有很多不安想跟小女娃儿说的,偏生这里人多,没给小混蛋和小女娃儿独处的时间。
“可我不能待在那屋子里。”君上邪摇头,待在满是二氧化碳的雪屋里,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那怎么办,小混蛋这条小粘虫肯定是离不开你的。”老色鬼也跟着无奈了,要是谁被小混蛋这种小幼稚缠上,真是挺麻烦的一件事情。难怪以前小女娃儿没有把小混蛋带在身边,一起历练,因为小混蛋对小女娃儿的依赖性太强了。
小混蛋与小鬼头不同,小混蛋对小女娃儿的依赖就似是问世的花朵需要温室的保护。小鬼头的话有自己独立的生活目标,有着自己的理想,不会全然依赖小女娃儿。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帮到小女娃儿。就像此时,小鬼头同样在心理把小女娃儿当成了自己最亲最近的人,却不会时刻粘着小女娃儿,给小女娃儿自己的空间,这点小混蛋做得没有小小鬼头来得好。
“挺简单的。”君上邪坏坏一笑,既然小混蛋这么不想离开他,总是有办法滴。老色鬼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君上邪,问君上邪要怎么做。君上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只金色小福袋。此物正是君上邪的第一任师傅蓝莫里送给君上邪的金福袋,在金福袋里除开一些蓝莫里送给君上邪的宝之外,还住着几只大兽兽。
君上邪打开金福袋,准备把小混蛋都收到里面去。不过老色鬼连忙阻止了君上邪,“小女娃儿,你可别乱来,其实一般情况下,赫斯里大陆和斗气师,极少会把活物收进纳戒之类的东西里去。你之前把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放进金福袋里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现在要把活人放进去,你最好思考一下。”
当初是想着,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都只是兽而已,放进金福袋里应该也没什么。不过小混蛋不同,是活生生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小女娃儿还不得怪它!
“原来如此,你是觉得小毛球儿他们都是魔兽,指不定没有事情,所以没告诉我,其实一般情况下,纳戒之类的东西是不能收活物的。老色鬼,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被小毛球儿它们知道的话,它们会这么做?”君上邪贼笑,好个老色鬼,竟然以前还动过心思,拿小毛球儿它们当试验品,看看把活物放进金福袋里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知道小女娃儿绝对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一定不会为难我这个老人家的对不对?”老色鬼面色惨蓝,哇咧咧咧,它刚才竟然说漏了嘴儿。小女娃儿那可是扑着黑色翅膀的小坏蛋啊,被小女娃儿抓到把柄,这下子小女娃儿怕是要整死它了。“呵呵,对吧,小女娃儿?”老色鬼真是内牛满面啊,它今天怎么就说漏了嘴呢,希望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小女娃儿难得好心一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二氧化锰
206、皮痒欠揍呢
“哈哈哈,老色鬼,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君上邪十分难得得友好的笑了。可是君上邪这一笑,把老色鬼的鸡皮疙瘩全都笑了起来,因为老色鬼实在是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君上邪不笑还好,一笑就表示事情比想像的更加糟糕一些。
“小,小女娃儿,你可别吓我,我老了,经不起吓的。”老色鬼最怕的就要数君上邪的笑了,看到君上邪的笑后,老色鬼一阵阵恶寒,阵阵袭上身来,从自己的尾椎骨一直上窜到头顶。
“小毛球儿,小白白,你们都听到了。”君上邪没有理老色鬼,而是摸了摸从金福袋里探出头来的小毛球儿和小白折,还有一条小笨龙。哪用她向这三只小兽兽打小报告啊,这三只小兽兽的耳朵不要太灵,一听到有人算计过它们,它们马上就从金福袋里冒出了头。
“呵,呵呵,呵呵呵。”看到那三只“小兽兽”一起从金福袋里探出了脑袋了,十分“友好”地“露齿微笑”,老色鬼那股胆寒的的味道,更是加重了不少,“哈,哈哈,哈哈哈,小毛球儿,小白白还有小笨龙,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本来呢,这三只“小”兽兽向来都是不屑去理会老色鬼的。一来,总被君上邪这个主人收在金福袋里,也没空理会老色鬼。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它们的大哥小毛球儿,看老色鬼就跟看小弟似的。小毛球儿的这种态度严重影响到了小白白和小笨龙,小白白本就傲气,除开君上邪以外,不太理会其他人的。而小笨龙那就是单“蠢”,有样跟着小毛球儿学样呗。
不过此时三兽的表情很是一致,全都“浅笑”地看着老色鬼,微微露出它们那一口特别漂亮的小牙齿。接着,三兽都向老色鬼无比“友善”地招了招手,让老色鬼过来,大家好好聊聊。它们从来不知道,原来老色鬼是如此看好它们呢。
对于老色鬼的“信任”和“欣赏”,它们自然是要好好“报答”一番,才对得起老色鬼的“厚望”不是吗,老色鬼双手摆摆,头摇得跟只泼浪鼓似的,不肯告诉小毛球儿那三只小兽兽。
君上邪也没有插手这三兽一鬼的事情,而是用看好戏般的心情坐在一边,闲趣地瞄着三兽与一鬼的较量。当然,群众的力量一向都是伟大的,老色鬼只有一鬼,怎么可能斗得过三只小兽兽呢。没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知道小毛球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老色鬼的身子背了自己的意,飘向金福袋,一溜烟的功夫,就和三兽一起消失在金福袋口。
当老色鬼被三只小兽兽强行拐进金福袋里之后,君上邪还是把小混蛋收进了自己的纳戒里头。本来是想把小混蛋跟小毛球儿他们放一块的,毕竟小混蛋见过小毛球儿,对小毛球儿一点都不陌生。不过现在小毛球儿它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为此,她就不打扰那三只小兽兽了。
君上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金福袋,小毛球儿的厉害,其实很早之前她就猜到过了。换成其他主人的话,怕早就质问小毛球儿,它到底是哪个火星上来的生物啊,又有什么本事儿。虽然她也想问,不过可惜了,她一直抽不出空来去问小毛球儿这些问题。
不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感觉到自己手底下的金福袋里发出了一点点的晃荡,然后疑似几声鬼哭狼嚎。过了几分钟后,老色鬼“平平安安”地从金福袋里出来。老色鬼倒是没什么改变,大概就是老色鬼胸前的山东大馒头又高了不少。
君上邪今天才发现,原来老色鬼的脸,五官什么的倒挺立体的。鼻子高高的,颧骨上的肉高凸起着,眼睛有点抛起。啧啧啧,再加上老色鬼身上的那一阵蓝光,整个把老色鬼的调调推向了高潮。君上邪第一次知道,原来当鬼也能当得哪些这般标新立异。
“老色鬼,做完‘美容’回来了?”有小毛球儿它们三小兽兽在,看来整容医生都会失业的。
“小女娃儿,亏你还说的出口。嘶。”老色鬼才想说,扯动了一下嘴皮子,就觉得有些发疼。老色鬼心里无比的郁闷,它明明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只鬼,怎么可能会有疼痛感呢。那三只‘禽兽’,也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半点交情也不讲。
它不就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出手用得着这么狠吗!好歹也得考虑一下它是老人家的身份吧,就它这身子骨,哪经得起那三“禽兽”的“兽欲”啊。老色鬼揉了揉自己又“肿”起一大块的胸。“不过小女娃儿啊,小毛球儿它们的手法没你的好。”
老色鬼捏了捏自己胸前发了面儿的山东大馒头,“小毛球儿它们动过手脚之后,这里好像变得硬硬的,跟块石头似的,手感太差了。”老色鬼埋怨着,觉得还是君上邪的手工比较好。
“是吗?”君上邪手托下巴,原来男人对女人的胸果然有着非一般的特殊癖好。老色鬼能如此适应她造出来的假胸,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啊。君上邪走上前去,捏了捏那两团发面大馒头,发现自己“造”的太软,小毛球儿它们“造”的太硬了。这是什么道理?
“喂,小女娃儿,你还是把小混蛋收进纳戒里去了?大不了把小混蛋放进雪屋子里呗,为什么非把小混蛋放进纳戒里头。别忘了,他可是你最宠的君家弟弟,万一在纳戒里出了什么事情,走不出来,可别怨我没跟你说过啊。”纳戒能把物体缩小后收入自己无阻的空间里,是因为那些东西都是死物,自己不会动。
不同的是,小混蛋可是人啊,万一在纳戒里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空间里乱走的话,小女娃儿就不能按照原来的魔法路线,把小混蛋从纳戒里弄出来了。小毛球儿那几只“禽兽”是非人类,不能把小混蛋跟它们进行比较。就以小毛球儿的实力,哪怕它被缩得再小,金福袋的空间再大,小毛球儿都有那个本事,让金福袋里的空间消失。
“放心吧,他是君家的人,这点本事应该有。”要是小混蛋连在纳戒里生存下去的能力都没有,在赫斯大陆怎么可能会有一席之地呢?与其让小混蛋死在别人的手上,不如永远活在她给小混蛋创建出来的迷宫之中。或许有人会觉得她这种行为有些变态,但她却不会去在意。
“你想锻炼小混蛋?”的确,小混蛋实在是太嫩了,哪怕讨厌记媛君,也不能太过明显地跟记媛君对着干。毕竟记媛君有些什么能耐,小女娃儿不知道,小混蛋更不可能知道。小鬼头在没遇到小混蛋之前还是比较能控制自己对记媛君的感情的,可小混蛋一乱,小鬼头的心绪也跟着急和乱了。
要是小混蛋的这个毛病一直不改掉的话,怕以后的麻烦会更加的多。这么想想,小女娃儿把小混蛋收进纳戒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空无一物的纳戒空间里,可以给小混蛋足够的思考空间。
小混蛋没有回到雪屋子里去,谁都不晓得小混蛋去找君上邪的结果是如何。再怎么说,小混蛋都是君上邪的亲人。要是小混蛋都有去无回,别人去不是会死得更惨?莎比是最冷静和客观的人,知道此时不去惹君上邪才是最明智的决定。所以,莎比以自己是最了解君上邪人的身份,让大家都就地休息。
莎比记得君上邪曾经跟她提到过一种叫做小强的生物,好像是永远都打不死的。莎比觉得这种小强的生物,与君上邪像极了,莎比宽慰大家一句,君上邪是永远都打不倒的。所以就算君上邪不到雪屋子里,在外面冻一晚,是死不了的。
当然,要是大家都想活的话,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睡觉。要不然的话,他们哪有那个精力去应付君上邪接下来的打算呢。莎比这么一说,其他人想想也对,君上邪的实力如何,屋子里的人有谁是不知道的。与其担心君上邪会出什么问题,不如担心一下那个出去的君倾策。
再者,君上邪此时正生气,还能气一辈子啊。加上君上邪那种懒得完全可以掉下渣子来的性子,一定会说,生气是一件很浪费力气的事情,她才没有那么傻呢。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雪屋子里的四个人,通通都坐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靠近火堆闭眼睡觉。啧啧啧,跟着君上邪混的人,绝对要能有这种自觉性,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君上邪那有些阴阳怪气的性子整个半死。
没了君倾策的小屋子果然很安静,没有君倾策的影响,小鬼头也能好好思考记媛君的事情了。想的越是明白,小鬼头越是懂得,自己得按兵不动,哪怕心里对记媛君不满,要发脾气也得讲究技巧。
小鬼头心思活络睡不着,记媛君何尝又能睡得着呢。穿着君上邪的兽袍,记媛君总觉得兽袍上还有君上邪那淡淡的体香,萦绕鼻息。记媛君紧了紧兽袍,发现自己想要的不多,原来就是如此这般而已。希望这一次君上邪别再让他失望,要不然的话,他会让君上邪痛苦一辈子!
直至第二日,日头重新升起的时候,四人才从屋子里出来。四人走到外面一看,发现外面哪儿有君上邪和君倾策的影子。四人心里一惊,两人不会半夜吵架吵过度,都不见了吧。
四人连忙去找君上邪和君倾策,可是再怎么找,也没能找到两人,再加上昨天晚上似乎又下起了大雪儿。整片雪地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怎么找人?四人想着,君倾策和君上邪都是大人,应该懂道理,不可能走远的。只是来来回回,四人找了几遍,还是没能看到君上邪和君倾策的人。
“另一,这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一个雪人,谁堆的。”小鬼头虽然没有找到君上邪和君倾策,但他在雪屋子的附近找到了一个大大的雪人。那个雪人矮矮胖胖的,挺可爱的。不过小鬼头可没记得,昨天晚上那种情况,谁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在这里堆雪人玩儿。
自然的,对于这个一夜凭空出来的雪人儿,小鬼头挺感兴趣的。
“另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雪人儿。别忘了,君上邪和君倾策人都不见了,这雪域的情况有多危险,你也该知道。万一昨天半夜发生什么事情,君上邪和君倾策出点意外,你就不心急吗!”莎比明明记得小鬼头跟着君上邪有好一段日子了,怎么君上邪不见了,小鬼头一点都不担心呢。
“放心吧,懒女人的命比猫还多,更何况,懒女人的每一条命都非常硬。普通人想害懒女人,只会反受害,你着什么急。”小鬼头鄙视地看着莎比,跟懒女人一起混了这么久,懒女人是什么性子,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的确,她没事我物。”想不到,记媛君竟然会赞同小鬼头的话,觉得失踪了一夜的君上邪此时平安得很,不会有事情的。
“你们几个没良心的,昨天还为了君上邪‘争风吃醋’,今天一个个冷血无情。你们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好在懒女人对你们一个个都没放多大的感情在上面。哼!”莎比很是看不起小鬼头和记媛君如此不关心君上邪的样子,觉得男人一个个都有些靠不住。
“哈哈哈。”记媛君笑了一笑,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小鬼头能一直跟在君上邪的身边。那是因为小鬼头足够了解君上邪,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情而乱得没有头绪。不过即便是如此,也不代表他愿意承认小鬼头在君上邪的身边有位置可站。
“喂喂喂,你们都笑什么呢。恩人不见了,你们很开心吗!”乌拉同样不开心,那个君倾策她是不太熟悉,可恩人对她很重要的。
看到自家主子着急的样子,乌乌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毛发,没有理会乌拉。乌乌偶尔会觉得自己的主人真的很笨,小鬼头偶尔会叫主人为笨女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半天,发现自己的主人还是没有察觉到坏女人的存在,乌乌很是无奈,嘴里说了几句鸟语。乌乌一边说,还用自己的爪子指了指那个胖乎乎,矮墩墩的大雪人儿。
乌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只雪人,“不不不不会吧,这是恩人?”
“不会吧,君上邪难道不觉得冷吗,怎么可能变成雪人儿!”莎比同样不太相信,君上邪的身子再强,怎么可能受得住一夜的寒,还被雪给包住了。要知道,身上的雪是会吸取人体的温度。君上邪这个样子,还不得被活活冻死。
“糟了,君上邪会不会被冻死了!”莎比马上想到了这一点,肯定是君上邪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被冻死了。要不然的话,哪个活人能受得住。要知道,君上邪的性子是懒出名儿的,一定是君上邪又懒过头,不想动,这才被雪儿给埋了。
着急的乌拉和莎比连忙帮君上邪把身上的雪儿都拍干净了,可是两人一边拍一边发现原来君上邪身上的雪真是不少呢。就这雪的厚度,实在是吓人。
等两人把君上邪身上所有的雪都处理干净之后,才看到君上邪那张有些发白的小脸。“君上邪,你醒醒,醒醒,可千万别有事情啊!”莎比连忙抓着君上邪的手,发现君上邪的手跟冰儿似的,比刚才拍开的雪似乎还要冷上三分。
莎比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把君上邪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虽然让她彻心凉,不过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快速恢复君上邪的体温。“君上邪,你命那么大,应该还没有死吧。”莎比其实有点害怕,都不敢去检查君上邪到底是活还是死的。
“呀,君上邪没呼吸了。”莎比再怎么怕,还是把手放在了君上邪的鼻子下面,发现一点出气儿都没有。君上邪没了气儿,身子又冷又僵硬,莎比的心七上八下,知道君上邪这下子可真是凶多吉少。君上邪的命再硬,也敌不过大自然的威力。
“别急别急别急,恩人的呼吸比一般人的要绵长,所以呼吸不能判断恩人是死是活啦。”还好还好,乌拉不是半点理智都没有。“虽然恩人的身子比正常人的偏低了很多,但你看看,恩人的手脚关节都是活络的,能动,这表示恩人没事儿的。”
听乌拉这么一说,莎比很快就发现了,因为这个发现,莎比才松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臭小子,明明知道君上邪没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白担心!”
207、你跟他有几腿
“你们两个臭小子,明明知道君上邪没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白担心!”才放下心来的莎比又马上发起大火来,因为莎比知道,小鬼头和记媛君分明就是知道君上邪的情况。
“是你自己蠢,别把责任推到我们的身上。”小鬼头瞥了莎比一眼,很是老成在在地说着。一夜之间多出一个雪人儿来,不是他们堆的,那只能跟屋外的懒女人有关了。都说了是懒女人,会玩心大起堆雪人才怪了。显然,雪人儿就是懒女人不爱动的结果。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恩人的手脚凉的厉害。虽然各个环节还算活络,但正常的人,这种温度,还能好好地活着吗?”乌拉担心地说着,恩人跟她的温度真是差了好多。要不是恩人的身体没有跟死人一般僵硬,她真要怀疑恩人此时是生是死了。
“你怎么看?”记媛君狭长的眼睛微挑,对君上邪的这种情况,记媛君还真不怎么知道。记媛君只晓得,一些特别的魔法师在修炼及晋级的时候会有一些特别的表现。可是君上邪已经成了法神,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每个魔法师在晋级的时候,就相当于进入了一个关卡,很难突破。破了,便是晋级,破不了,被打回原形,之前的修炼便会毁于一旦。对于君上邪的这种情况,记媛君吃不准,再者,一直以来,他只对自己的事儿上心,其他人有什么反应,记媛君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了。
“切,难得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小鬼头得意洋洋起来,“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懒女人绝对死不了的。在她醒来之前,我们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找找路子,想想办法怎么去找雪十莲有用一些。”
君上邪的这种情况,小鬼头是见多了。以前知道那是懒女人的性子,后来发现懒人的魔法进修是绝然不同的。而懒女人第一次的晋级最大的特点就是睡睡睡,睡得跟只猪似的。哪怕懒女人已经成为法神,不过老色鬼也曾说过,懒女人在魔法上的修为绝对不止这么一点。
话又说回来了,昨晚老色鬼跟着懒女人一起出去。照理说,老色鬼向来是寸步不离懒女人的,可他怎么没看到老色鬼呢。
“你确定?”莎比有些怀疑,君上邪懒归懒,但好歹君上邪的身体还是血肉之躯吧。这么大冷的天气,睡成这样,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也许,这才是君上邪最大的问题@“非常之确定,我们还是走走,去找找雪十莲的踪迹吧。哪怕找不到,也比傻待在这里,等着懒女人睡醒好。”小鬼头翻白眼,他太清楚了。懒女人一旦用这种行式进入魔法的修炼,除非懒女人“睡饱”了,否则的话,懒女人是雷打不动。至于这个“睡饱”了的界定,那就不好说了。 他才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个“雪娃娃”呢。
“我们还是听他的吧,对于君上邪的情况,他知道的应该比我们多。”哪怕记媛君不喜欢小鬼头老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可有些事情是记媛君不得不承认的。君上邪的目的在于雪十莲,那么他就帮君上邪找到雪十莲吧。
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急在一时。等把君上邪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好好解决一下他跟君上邪之间的恩恩怨怨。
记媛君那老大的样子,让所有人都错愕不已。还真看不出来,记媛君是那种披着羊皮的老狼,叼得厉害。一改昨天可怜兮兮的样子,今天变得威武不屈了。
不过,记媛君说的话没错,小鬼阔大说的更没有错。自然的,哪怕记媛君的态度让人不舒服,乌拉他们还是照着记媛君所说的去做。
记媛君他们四人的本意是去帮君上邪开路的。没人会料到,以往一睡下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的君上邪,今天也倒撞邪了一般。四人才走,君上邪似泰山一般的身子竟然动了动。黑长的睫毛因为之前挂过一些雪儿,莎比没能拍干净,还挂着那么几颗,在阳光下反射着点点星光。
挂着雪粒儿的睫毛动了一动,紧接着身子左右摆了一下,就似不倒翁一般。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君上邪在摆动的时候,人影好似化成了十几个,犹如千手观音的那种效果。
格外低的体温并没有阻碍到君上邪的活动,相反,哪怕身体的温度偏低,君上邪的四肢活动自如。不过君上邪的屁股没离雪地,在那边晃晃悠悠不知道这准备醒来的运动做了多久。久到君上邪屁股下面都好像生根了一般,才睁开那双星亮的眼睛。
君上邪初睁开眼睛时,太阳直射进了君上邪的眼里。哪怕在光魔法的影响之下,君上邪比较喜亲日光,在这么直接在照射之下,多少会有些受不了。为此,君上邪又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外界强烈的光芒。
当君上邪完全从那种混沌的情况下拔足而出的时候,离君上邪初醒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君上邪就是在这种犹如午后才睡醒的乌龟的状态之下,清醒过来。
“人呢?”醒过来后的君上邪明显感觉到,四人都不在附近,她没有感觉到半点人气儿,不知情的君上邪终于放老色鬼一马,把老色鬼从纳戒里放了出来。本来呢,老色鬼被小毛球儿他们揍了一顿之后,该在外面的。后来,君上邪想到小混蛋在纳戒里,便让老色鬼也进入纳戒,看看小混蛋的情况。
后来一阵困乏之感袭上心头,君上邪也没能顾上老色鬼还没从纳戒里出来,直接睡了过去。
“小女娃儿,你终于肯把我放出来,我的老骨头噢。”老色鬼一从纳戒里出来就哇哇大叫,好似它在纳戒里受了什么苦似的。
“得了,少在我面前装。”君上邪一点都不吃老色鬼的这一套,想说她不敬老,那也成。
“小女娃儿,你不知道你的纳戒里有多乱吗?看着那里面的东西堆成一团儿,老鬼我都看不过眼了,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小女娃儿每次都是把东西收进纳戒之后就不管不顾了。金福袋里的东西还都是小毛球儿它们帮小女娃儿打理好的呢。
“你是。”君上邪点点头,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该是一只雌性动物,要是有的选择,她愿意当一只雄性动物。看老色鬼这身材,这性子,实在是比她更适合当一只雌性动物。
“你!”老色鬼被君上邪气得心里直发堵,昨晚看到小女娃儿和小混蛋的相处方式,它才感慨,小女娃儿果然是一只母的。没想到,天大亮,现原形,小女娃儿还是一只扶不起的阿斗。
“咦,那些小家伙儿呢?”老色鬼很快发现雪屋子里的活人都不见了,“糟了,小女娃儿你说会不会是那臭小子对他们动了手脚!”它早就说了,不能把那些人跟臭小子放在一起,这下子要出事儿了吧。
“放心吧,没事儿的,记媛君的目标应该是我和小混蛋。我跟小混蛋都没有事情,他们也不会有事儿的。”君上邪是长了眼睛的生物,看到雪屋子前面有几排整齐的脚印。从脚印上不难判断出,那些人都是自愿走到外面来的,绝对不是记媛君胁迫其他四人离开此地。
“那就好吧。”老色鬼怎么说也有些江湖经验,随着君上邪的眼神也看到了那排脚印,明白自己是紧张过了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他们都为了我去寻路了,我总不能在原地等着吧。”说君上邪懒,猪都比她勤快。说她勤吧,偏偏勤得不是时候,莎比他们是吃准了君上邪在短时间里不可能醒过来,等他们打探好了路回来时,君上邪照理说还是在睡眠之中的。
但君上邪这么一走,正好与莎比他们四人岔开了路,可没把这四个人气得半死,小鬼头更是发狠地在君上邪手上死咬了一口。
“也好。”脑抽到的老色鬼竟然会同意君上邪的说法,准备陪着君上邪到处看看。两个脑抽地的人放在一起,和他们在一起混的人注定是个悲剧。
好在,君上邪向来是一个比较有大脑的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在莎比他们回来之前先回到此地,总要给莎比他们留下个口信才是。于是便在雪屋子上刻下她也去寻路之类的内容,然后用自己的水系魔法冰住雪屋子,致使雪屋子不会在太阳的照顾之下,表面的字被化掉。
做完这一切之后,君上邪踩着小步子,带着老色鬼一起去寻雪十莲。君上邪并不晓得,当她离开了之后,雪屋子面前发生了一场暴动。好巧不巧,君上邪昨天杀掉的那头熊兽乃是一头雌兽,更重要的一点是到了发情期,所以才会想多吃些食物,囤积多点脂肪,为生小熊宝宝做准备。
到了发情期的雌熊兽身上会有一股独特的味道,而雄兽正是靠着这股味道判断雌兽是否到了交配期。自然的,那头雌熊兽留下来的味道吸引了一头年轻的雄熊兽。雄兽追着雌兽留下来的味道,追到了雪屋子那边儿。
雄兽明显地闻到,雌兽就在附近,自然是心急着把雌兽找出来,进行某此运动。雪屋里雌兽的味道最为浓烈,使得雄兽心里激情澎湃,因为雄兽判断出,此雌兽已经到了一个能成为熊妈妈的成熟期了。
为了把躲在雪屋子里的调皮情人揪出来,雄兽兴奋地想趴在雪屋子上。然后雄兽发现此雪屋子真麻烦,于是用自己的爪子爪雪屋,留下一道道的爪痕。不行,便用蛮力把雪屋给推倒。“哄”的一下,雪屋哪受得住雄兽的重量和蛮力啊,不堪一击地倒碎在地。
当雄兽把雪屋解决掉之后,性急地去找心爱的雌兽。可惜,雪地上除了有雌兽的味道之外,并没有雌兽可以给它提供爱爱这一活动。雄兽无功而返,一声怒吼,把雪屋踩个粉碎,怒气而归!
茫茫雪域里行走,就似一条无尽头的不归路。好在,面对如此惨境,君上邪半点感觉都没有。她明明就是一个路痴,又不懂是赫斯里大陆的方位问题,亏得她有那个单独行动的胆儿。
“小女娃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老色鬼无语地看着君上邪,早知道如此,它就不同意让小女娃儿离开了。再怎么招,和大家在一起,还有点可靠之感,跟小女娃儿在一起,为什么它会觉得靠不住啊。
“即来之,则安之。”君上邪倒是不紧张,不就是迷路了吗。鲁迅先生说得好,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奶妈的,她就不信自己走不出一条路来!
“问题在于,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你不怕自己死在这里啊。”老色鬼真想拿把榔头好好敲一敲君上邪的脑袋,把君上邪敲清醒了。
“蠢,他们四个的生活能力比我差多了,他们死了我还活着呢!”君上邪鄙视地看着老色鬼,拜托,那四人就是四个臭皮匠。那四人不会出什么事情,已经是万幸了,不用为她担心。
“天啊,你啥也不懂,哪来的这个自信!”老色鬼觉得最臭美的人不是它,而是小女娃儿才对!
“靠,我没那个自信,难不成让你比我这个更糟糕的生魂有自信!”君上邪提起脚就踹了老色鬼一下,她宁可自己没头没脑,撞运气地走着,也不要听老色鬼瞎指挥。南辕北辙的事情,蠢过一次就够了!
“啊!”君上邪突然一声尖叫,脚下一个落空,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君上邪出于反射,想抓住什么东西,止住自己不断下落的身子。可惜只抓到了一把雪,身子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下!
“小女娃儿!”半飘着的老色鬼看得清清楚楚,在好端端的雪地上,小女娃儿走过那特定的地方时,雪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足以容纳小女娃儿身体大小的洞来,没半点准备的小女娃儿想抓却抓不到,自然掉到了那洞里去。
老色鬼跟着君上邪入了洞,给君上邪出主意。“小女娃儿,快点用魔法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飞到上面去!”雪域的地形很是诡异,之前记媛君对赫斯里大陆上的地图解说很为恰当。
其实说更正确一点,哪怕牺牲了一个百人,都未必有一个人能描绘出一张小区域的地形图。总是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知何时自己脚下就是一个天设的陷阱,一失足便再也拔不出来。
“不行。”君上邪加速下落的身子所形成的力让她有些心急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用魔法打出来的力,其实是利用了力的相互作用才能使得自己的身子上升。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着力点,用风不成,而四周的墙面似乎都是雪,我一用火魔法,火魔法便会把雪融化,总的一句话,这个洞,没有一丝受力点!”
“那怎么办?”说实在的,君上邪这种踩到大便的脸,老色鬼真是极少见到。老色鬼的身子没有重量,自然是能自由控制的,君上邪的不同,地吸引力不断加速了君上邪下落地速度。
要是再这么下去,等到君上邪落到地时,那时砸下去的力量不知道会有多大了。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君上邪这个大美人儿就变成了一团肉泥,要重新再穿一次,换上第三个身份。
“老色鬼。”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面色凝重,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你想到自救的办法了?”老色鬼觉得此时君上邪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这的确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值得小女娃儿摆出这张脸,好好思考一下。
“你说我摔死的时候,身子会直接砸成肉泥呢,还是能保护着一定外形的?”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己这要落多久啊,落得越久,她这躯身体就越是保不住。
“这张脸我觉得还是可以的,能的话最好保一下。要不然的话,以这里的低温,我的尸体肯定是千年不化。我可不想n年以后有人发现在这洞底下有一砸成一团,分不清五官的肉泥啊。这千年之后,砸成肉泥的我,血的颜色还能保存下来吗。那是肉肉粉粉加大艳红吗?”
“小女娃儿,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说这个话题,不觉得很恐怖吗?”老色鬼很想搓搓自己的手臂,真不明白到底它是鬼,还是小女娃儿才是那只恶鬼。也难怪一开始遇到小女娃儿时,它这只正宗的鬼,会被小女娃儿的小假鬼给吓个半死。小女娃儿绝对有当恶鬼的天分。
“我说的是实话!”君上邪瘪嘴,她很认真好不好。
“实话!那君家怎么办,君家的仇你不报了,纳戒里的小混蛋你不管了,那两个小老头儿就让他们永远躺在棺材里了?你的那个变态老子就一直让他生死不明下去?也好,这不正趁了魔法和古拉底家族的心,如了他们的愿吗!”老色鬼觉得在这个洞里的小女娃儿,怎会如此这般不争气!
“这个。”君上邪摸摸下巴,好吧,她还是放不下君家,更放下变态老子。再怎么着,她也得报了以前被当成小猫拎的仇啊。“那我想个办法自救!”
“小女娃儿快,你下落的速度我都快跟不上了!”老色鬼着急地说着,它是没什么重量的,可以随意增加减缓速度。可是君上邪下落的速度却超过了老色鬼的范围,让老色鬼急得哇哇大叫。
“蠢死了!”君上邪唾弃了一声,难怪老色鬼是死得不明不白,活得稀里糊涂。看她这个样子,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吗!她不急不燥,就说明她已经想到了自救的办法!“小笨龙,出来!”君上邪推了推自己的金福袋。
她是要靠力的反推,才能运用魔法上升,但是小笨龙本身就拥有飞行的能力。她没办法,可小笨龙有啊!
听到君上邪的召唤,小笨龙似金线一般的身体从金福袋里飘了出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笨龙的身体一下子变大,足亦缠绕住君上邪的身子。不过之前下落的速度过快,小笨龙稳住君上邪加速下落的身子费了不少的力。
“主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小笨龙不敢缠君上邪缠得太紧,怕把君上邪弄疼了。
“我们下去。”既然都已经下了这么深的地方,君上邪很有兴趣想看看自己落下来的这个洞底下有些什么东西。指不定哪个全都鬼跟她一样落了下来,砸成了一团肉泥呢。之前她一直没能想通,自己砸下去,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现在下去,指不定她就能找到答案了。
“好。”小笨龙对君上郡是唯命是从,君上邪说下,小笨龙哪会上啊。小笨龙控制着速度,不急不徐地下落。当达到一定的深度时,君上邪,小笨龙和老色鬼一人一兽一鬼同时感觉到,在这雪洞底下有一丝生气。看来,有人在下面!
“谁!”在君上邪发现此点之后,下面的那丝生气似乎也发现了君上邪的存在。
君上邪感觉到什么东西窜了上来,连忙向雪墙推了一掌,把小笨龙推向了一边,射过生气发出的东西。只听“哄”的一声,那股力量打中了雪壁,雪儿簌簌往下落下来,而落得越来越大。
“靠,那人是不是脑抽了啊,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怎么可以随便乱打!”君上邪知道上方的雪洞必是塌方了。积了如此厚的雪层,一下子压下来,不是压死人,而闷死人的!君上邪快速估量了一下上面的发现在雪压下来之前,她没那个时间往上,那只能继续往下。
“小笨龙,动作快,快点飞到底部!”君上邪只能盼着那些落下来的雪,会慢慢卡在雪洞的中央,别全都压到底部来!
“知道了!”小笨龙也感觉到了危险,加快了速度。许是那犯了错误的人也晓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所以当小笨龙快速接近那一活物的时候,没再出手,省得制造出更大的麻烦来。
“晕死,蓝莫里,竟然会是你!”君上邪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只蠢得掉渣的生物竟然会是赫斯里大陆所有人眼中的魔法天才,她曾经的导师蓝莫里!“靠,没多余的时间跟你浪费口水!”君上邪也顾不得骂蓝莫里犯的那个错误,一把将蓝莫里拉住,然后随着小笨龙一下向下飘。
“你怎么会在这里?”蓝莫里那似冰颜一般的倾城之色带着些许的疑惑。君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君上邪还敢在赫斯里大陆乱跑,不怕成为众矢之的吗?聪明一点的人都晓得该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再说,不过以君上邪的性子,随意惯了,让她刻意而为之,的确不是君上邪能做得出来的。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君上邪已经感觉到了背后不断压近的雪所发出的低温,让小笨龙再加快一些速度。
蓝莫里并没有注意到是什么东西带着他往下飞,看着那不断砸下来的大雪块,蓝莫里如画般的面微有些惆怅,看着让人有些心疼。好似为了抚平他面上的愁苦,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一般,难怪当初蓝莫里在爱丽斯顿教学的时候,把那些女学生迷得团团转。
蓝莫里手指轻轻一划,他不敢确定跟他一样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想着打出魔法,那物在空中必躲不了。谁知道会是君上邪这个调皮鬼,才会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来。
“喂,你别再乱来了,要不然的话,我们真可能被压死在下面,成为活化石!”君上邪瞪了蓝莫里一眼,让蓝莫里别轻举妄动。
听了君上邪的低喝,蓝莫里只是淡淡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并没有把君上邪的话放在心上,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管怎么说,蓝莫里也曾经是君上邪的老师,要是老师真比学生蠢上那么多,蓝莫里又怎么可能去爱丽斯顿,被君炎然和君上邪奴役。
蓝莫里很有分寸得控制着自己魔力的大小,只是简单地将不断砸下来的雪块用适当的力打碎而已,没有再给雪洞增加半点负担。
看到蓝莫里这个样子,君上邪无趣地瘪了一下嘴。是说呢,大聪明人什么时候变得那般蠢了。好在蓝莫里还是蓝莫里,只不过蓝莫里在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
“主人,快要到地了!”小笨龙闻到了微微土壤的味道,告诉君上邪这个喜讯。
“很好。”君上邪放心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自己的小笨龙比较靠得住。当君上邪跟着小笨龙一起安全着落的时候,果然,头顶上的那一点亮光,已经被落下来的雪完全给堵了。也就表示,如果君上邪想按原路返还的话,真是困难重重。君上邪无比郁闷地看了蓝莫里一眼,想不到这个师傅还真会给她添乱。
“哇哇哇,小女娃儿真看不出来了。才说你不是个女人,想不到你比任何一个女人更是女人,美男真是一个又一个,层出不穷,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啊。眼前这个跟你又有几腿啊!”一看到君上邪与雪洞里突然出现的绝色美男似乎也是认识的,老色鬼两眼放狼光,觉得君上邪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似乎赫斯里大陆上所有出色,优秀的男人都给她碰到了。
君上邪若无其事的伸出手,实则狠揍了老色鬼一拳,无害地扬了扬眉,“请问蓝莫里‘老师’,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君上邪知道,老色鬼是想探出她与蓝莫里有什么奸情,好满足一下老色鬼八婆的心理,可惜,她没心情当绯闻里的女主解,所以在跟蓝莫里打招呼的时候,君上邪特意加重了“老师”两个字,让老色鬼明白两人的关系!
“哇哇哇,真够劲爆的。小女娃儿,我一直知道你的煞气很重,想不到连你的老师都被你给驯服了!师生恋啊,算不算是禁忌恋里的一种啊。”老色鬼还是有一点印象的,长师似父,哇卡卡,被它挖出新闻来了。对于自己青成了块儿的眼睛,老色鬼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在那边乐呵呵,傻兮兮地笑着。
君上邪状似无意地伸出了第二只手,再揍老色鬼一拳。轻飘飘的老色鬼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因为这雪洞有点像蚁穴的味道,所以老色鬼的飞行运动没有遇到半点阻碍,飞行还在继续当中。
“你怎么了?”蓝莫里看到君上邪总抬手,怀疑君上邪的身体是不是被雪洞里的寒气影响到,手不舒服?
“没事儿,活动活动。”某只老鬼欠揍,她不出手,觉得对不起自己。还她跟蓝莫里有几腿呢,她想赏老色鬼几脚!
“你还没说,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君上邪看着蓝莫里,“你总兴地想找寻魔法的突破,所以故意到雪域里历练来的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因为雪域的危险性太高了。在人们的生命遇到刺激时,更能激发人类的无限潜力。指不定蓝莫里就是这种能用自己的命去赌力量的人。
“雪十莲。”蓝莫里没去理会君上邪嘴里的调笑之味儿,“看来,你真的很在意君家,以你的性子,我以为你不会来到这里。”想救回君家那两个沉睡不起的长老,很多人心里都明白,除了雪域里的雪十莲还有点可能之外,其他圣物对他们来说,都是废物。
“你是帮君家来找雪十莲的?”蓝莫里觉得她的懒性子会来此找雪十莲不容易,她觉得就蓝莫里那不想与任何有牵连的性子,敢在这种敏感时候帮君家找雪十莲,这才稀奇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你的父亲都是我最尊敬的前辈。”蓝莫里很是官方地说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别人或许还会被蓝莫里这么唬弄过去,但君上邪是什么人啊,哪有这么好骗。“噢,我那变态老子是你最尊敬的人,哪怕他欺压过你,奴役过你,压榨过你,算计过你,把你捏在手心里玩儿,你都甘之若甜,无怨无悔?”喷,真没想到,蓝莫里还有如此伟大的情操啊。
君上邪这么说的意思好似是在提醒蓝莫里,君炎然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眼前这个小恶魔,曾经是怎么把他利用彻底的。面对如此“尖酸刻薄”带点小可爱的刁父女俩,绕是圣人都得有脾气。蓝莫里绝对不是圣人,所以在听完君上邪的话之后,脸马上黑得跟炭似的。
“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老师果然是有情有意,仗意相助,豪情万里,肝胆相照,英雄气概,无人能敌啊!”难得的,君上邪鲜少会这么拍人的马屁,除开家里的那个变态老子。不过想想也是,再怎么招,蓝莫里也是好心,想帮君家的心,不看佛面看僧面,这点面子还是要卖蓝莫里的。
“够了。”蓝莫里最受不了的就是君上邪此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其实君家的人,心里的温度在面对外人时,不高的。哪怕救了谁,指不定是他们的一时性起,也有可能觉得只是好玩儿。这种人,啥时候会用这种态度对人时,就表示他们对此人有企图,正如此时的君上邪对他!
这一点,蓝莫里已经在君炎然的身上得到了无数次的验证。可惜他偏偏没能学乖,或者说,君家父女天生狡诈,让人防不胜防,他中过老子的招,又中了老子女儿的招。想到这一点,蓝莫里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好在君上邪聪明,给了蓝莫里一个下台阶,再怎么招,蓝莫里算起来是君上邪的半个长辈。哪有长辈跟小辈斤斤计较这些的。“好了,不用跟我来这套,我不是你的父亲,你的好话对我来说没有用。”君上邪对着君炎然狗腿时的样子,蓝莫里有幸见过一次,就跟刚才一般无二。
“呵呵,师傅明鉴。”跟着莎比那几个没经验的小鬼找雪十莲,自是没有跟着蓝莫里这个人精来得可靠。蓝莫里的出现就仿佛是在黑暗一片的海面上,突然给君上邪亮起了一盏指路灯啊。
“小女娃儿,你出手也太猛了吧。”飞出去半天的老色鬼终于又飞回来了,老色鬼揉了揉自己两只都青了的眼睛,心里直埋怨君上邪实在是太不懂得何谓尊老爱幼了。
“咳。”君上邪看了老色鬼一眼,眸子里闪过丝丝的疑惑。原来在跟蓝莫里套近乎的时候,君上邪把某只老鬼的存在给忘记了。所以乍然老色鬼回到自己的眼前时,君上邪愣了一下。这个眼神让老色鬼伤心个半死啊。
它看到这个雪洞底下似蚁穴一般,原来是别有洞天的。为此,它特地为小女娃儿探探路。谁知道小女娃儿有了帅哥师傅,就忘了它这个如祖如父的老色鬼了。想到这个,老色鬼真是心酸不已,心里直嚷君上邪是个小没良心的!
看到老色鬼两只比灯泡还要圆的眼睛,君上邪有点想笑,不好意思,她懒,不太习惯揍人,所以揍人的技术有点生疏了,一时没掌控好力度。要不然的话,老色鬼两只眼睛不只是跟青蛙一样,而是该跟熊猫一样!
“你笑什么?”君上邪看似面无表情,但蓝莫里见过不少人,君上邪此时的心情如何,蓝莫里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君上邪两边的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君上邪此时的心情很好。蓝莫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难不成是他有什么失礼之处,让君上邪这个学生看了笑话?
“老师,难不成你在我面前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看到蓝莫里,君上邪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以前在爱丽斯顿时的那段日子,很是无忧无虑。“啧啧啧,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记得以前,老师什么时候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啊。老师,要知道,你太过在意一个人,把目光放在此人身上,可是喜欢上她的前兆噢。”
君上邪跟她的那个变态老子真是一个德行,蓝莫里之所以会出现在雪域,也是为了帮君家找到雪十莲。即便是如此,君上邪也改不掉自己那带点小邪的性子,喜欢逗弄蓝莫里。有什么比看到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急得跳脚更有趣的景象呢?
“胡言乱语!”蓝莫里漂亮的小脸是竟然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来,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啊。蓝莫里记得,在自己离开爱丽斯顿之前,君上邪似乎跟他曾说过相似的话,意思是他太过在意君上邪的目光,对君上邪有别样的感情。
真是胡说!要不是看在君上邪乃是君炎然前辈的女儿,他又岂会把目光浪费在君上邪的身上。再者,他是人,不是圣人,偶尔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不单是指君上邪的所有一切,蓝莫里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哈哈哈,老师,你脸红了!”君上邪坏坏地盯着蓝莫里那脸红的部分。啧啧啧,其实吧,蓝莫里也是一只情窦未开的小伙子。如果脸皮薄一点,不够坏的话,的确是挑不起蓝莫里的情绪来。要是性子跟她一般邪气一点的话,其实像蓝莫里这种没谈过情的男人很好挑逗的。
“君上邪,我是你老师,还有,你不想要雪十莲了?”面对君上邪的故意调戏,蓝莫里板起了脸,拿出了做师长的威严来。
“小女娃儿,这男人到底是喜欢你还不喜欢你啊。”老色鬼十分好奇加八卦地问君上邪。
208、老色鬼的来头
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很容易因为小女娃儿的一句话就出现一点情潮的波动。不过呢,他看小女娃儿的目光里,又似没那个意思,除非这个男人是天然呆,对于情爱一事,那是一窃不通。
“呵呵,老师莫生气。我是小辈儿,您是长辈儿,相信长辈儿怎么会跟我这个不懂事儿的小辈儿计较呢。”君上邪从善如流,知道蓝莫里只是警告她,玩笑别开太过了。当然,君上邪也懂得,要是她对蓝莫里没那个意思,有些玩笑得适可而止。要不然的话,真会点出一把火来。
“小女娃儿,那你对这个漂亮老师有没有兴趣啊,你到底跟他有没有几条腿儿啊?”老色鬼好像怎么也学不乖似的,一直追问这个,果然,君上邪之前的两拳打太轻了,老色鬼一点记性都没有长。才一个转身的时候,又在问君上邪这些问题了。
不过也不难怪老色鬼会这种态度,自集集小镇开始,老色鬼便一直跟着君上邪,都快有一年半了。话说,这段时间里,君上邪也遇到了不少对君上邪好,长得又帅的男人。但是君上邪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如此这般调笑过,看在眼里的老色鬼自然是有了别的想法。
君上邪磨了磨自己的牙,要是可以的话,她真想在老色鬼的脖子上咬一口。这么多嘴多舌,下辈子一定要让老色鬼当女人!谁让老色鬼太有当女人的潜质了!
“君上邪,两年过去了,你的脾气该适当地收敛一些。”君上邪一收回之前的态度,蓝莫里自然也不会继续为难君上邪,放了君上邪一马。“从上面出去是不可能了,我们往里走走吧。”蓝莫里抬头看看天上那被封住的一点。因为顶上的光亮被封,雪洞底下黑漆漆的。
要不是两人因练魔法的关系,眼睛比平常人好用,此时早就似鬼跟鬼讲话一般了。蓝蓝里拿出了一照明工具,把整个雪洞给照亮了。
“老师,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君上邪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你不会也是一脚踩在那个薄坑上,然后掉下来了吧?”君上邪想了一下,觉得蓝莫里的情况应该跟她差不多。
蓝莫里的沉默等于间接地回答了君上邪的话,“请问老师,你在风暑那个位置上卡了多久?”君上邪太了解掉下这雪洞想自救时的感觉了,半点都不受力的雪洞,对于他们这些有点能力的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这个山洞让他们明白,原来在赫斯里大陆某些地方,魔法是没有用年的,而他们也成了连自救能力都没有的人了。
“两天。”蓝莫里说到这个的时候,面不改色,好似这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要是一般人被这么卡着不上不下两天,不渴死也得饿死,好在蓝莫里不是普通人,所以卡了两天,身子照样好着呢。
“果然。”君上邪了然地点了点头,她之所以也会跟着掉下来,完全是因为那块雪块跟其他雪地看着一模一样。在那个坑上必是下了不少的雪,把蓝莫里之前踩出来的坑又给盖住了。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跟蓝莫里一样,都掉在这个雪洞里。
“好了,我们走吧。”蓝莫里半点不觉得尴尬,世上没有永远的强者,偶遇到些问题,那也是正常的事情。这便是君炎然前辈教会他的道理。
“老师请。”难得的,君上邪也懂得礼仪起来,让蓝莫里走在前面。不过君上邪的这个行为,说好听点,那是尊师重道,说难听点,那就是让蓝莫里开路。有什么危险蓝莫里顶着,有什么困难,蓝莫里扛着。总之先出事的那个人一定就是蓝莫里,而不会是她君上邪!
蓝莫里也没多想什么,选择了一条路而后往前走着,君上邪在后面跟着。看见这个样子,老色鬼不断腹诽,发现这个小女娃儿真不是一般的腹黑啊,一个尊师重道的行为,都能被小女娃儿诠释出另一种味道,高高手!
“师傅,你有听说过在雪域的底层有这么一条雪洞吗?”君上邪看着那迂回的雪洞,有些无法想象这雪洞是如何形成的。既然已经形成了这么一个地下雪洞,为何入口的那一个洞永远都没被不断落下来的雪给填满了。
“哪怕真有人与我们一样掉下来,那些人怕早就死掉了。”蓝莫里掉下来之后,眼角瞥到在自己的脚底下的确有一些可疑的尸体被冰封了起来。要知道,他卡在那个地方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借到力的。不懂得这些的人,自是下落,至于着地身亡。
“噢。”君上邪皱皱眉头,蓝莫里的意思是,赫斯里大陆根本就没有活人知道这条地下的雪洞。君上邪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虽然有留下信息告诉莎比他们自己出去寻路了。可是一旦夜晚降临,她还没回去的话,怕那些人要去找她的。
如此一来,她跟那些人必会在雪域里分开,君上邪不晓得的是,她留给莎比的信息早就被一只正在思春时期的雄熊兽给破坏干净了。
当那寻了大半天路回来的四人,看到原本的“雪人儿”不见了,就连他们之前在君上邪指导下做出来的雪屋子也成了一块块的碎雪,四人当下愣住了。
小鬼头连忙冲过去,检查了一下情况。从雪屋破碎的程度和形状判断,小鬼头知道必是熊兽破坏的。小鬼头哪想得到这熊兽乃是求偶不成的迁怒之火,他单纯地以为这只熊兽是为了昨天的那只来报仇的。“雪屋是被熊兽破坏的。”
“那君上邪呢?”莎比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君上邪那个懒女人一睡就跟个死人一样,哪怕天要踏下来了,那女人都能雷打不动地睡着。想当初,她与其他的爱丽斯顿学生差点没被香格,里拉打死,君上邪都能趴在君倾策的背上一直睡。“不会是被熊兽给杀了吧?”
“不会,这里没有血迹,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相信熊兽来的时候,懒女人并不在这里。”小鬼头摇了摇头,哪怕懒女人再怎么贪睡,还是懂得要保命的理儿。再者,懒女人已经杀了一头熊兽,今天的这头熊兽,懒女人怎么可能会怕呢。
“那个那个那个,既然恩人没有被熊兽打伤,那恩人去什么地方了。”与君上邪在一起时间并不久的乌拉并不晓得,君上邪那懒得掉渣的性子,更不晓得君上邪那睡神般的精神。
“应该跟我们一样,去找雪十莲了。”记媛君看着那被毁了的雪屋子,眼里闪过丝丝阴寒之气。那股寒气竟会比雪域里的气温更加冷上三分。好在当时并没有人在意记媛君是什么表现,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记媛君给吓到。
“但现在怎么办,我们回来了,君上邪还没回来呢!”莎比气个半死,以前怎么就不见君上邪这么勤的时候呢!让君上邪勤一点时,那死女人动也不动,难得体恤她的辛苦,让她偷回懒,那女人还跟她玩勤快,真是气死她了!
“在原地等她回来不是一个好办法,我们继续努力去找雪十莲,也许分开也好,指不定两方的人有一方能找到。”记媛君比较客观地分析着,他来到此地,为的是君上邪。跟君上邪分开,他也不太乐意,不过他想帮君上邪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这倒也是,就怕到时候没法儿跟君上邪汇合啊!”莎比担心的是这茫茫雪域,找到了雪十莲后,他们要怎么样才能通知到彼此呢?哎,下次见到君上邪,一定要跟她套好招。要不然的话,真会把她急死的。
“既然已经有熊兽找到这个地方,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表示以后还会有熊兽寻到这个地方。”记媛君知道雪域里的魔兽的鼻子有多么的灵,那些魔兽就是靠着无比灵敏的鼻子,才能在雪域里找到食物,生存下来。已经有熊兽破坏了雪屋,足亦表明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那个那个那个,记媛君说的有理,我们去其他地方造个雪屋子休息一晚后,明天接着找雪十莲吧。”君上邪不见了,乌拉也有些急。但是如此一来,君上邪就能离记媛君远一些。对于这个结果,乌拉倒是挺满意的。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小鬼头点点头,小鬼头的心思跟乌拉的差不多,都是不希望记媛君跟君上邪太过接近。君家的非常时期,表示君上邪是非常人物,像记媛君这种可疑的人,留在君上邪的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
好在,君上邪离开后,因为记媛君的出现,使得乌拉和小鬼头的头脑特别清醒,觉得君上邪的“不见”在此时反而是一件好事儿,至少能离记媛君远远的,不怕记媛君也是一个魔法上的天才,就是那个把君家灭了的可怕人物。君上邪的“不见”表示暂时的,记媛君无法威胁到君上邪的存在。
“啊七。”君上邪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她向来都是一个健康宝宝,很少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这个喷嚏倒是有些吓人了。君上邪吸了吸鼻子,跟着蓝莫里的步子继续往前走着。
“怎么,冷了?”蓝莫里看了君上邪一眼,君上邪是君炎然前辈的女儿,再怎么招,他都看着一点。看到君上邪有些单薄的衣服,蓝莫里倒没有怎么说。因为蓝莫里穿的也不比君上邪多哪儿去。修行高的人都知道要让自己的身体能随时适应外界变化,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这才是修炼后能达到的高境界。
看到君上邪的这个样子,蓝莫里能从中了解到君上邪在魔法上的成绩又进步了多少。对于这个没多少缘份的徒弟,蓝莫里倒真要另眼相看一番。他从未期待过君上邪乃是君炎然的女儿,所以非得在魔法上取得怎么样的成绩。特别是君上邪还在觉醒仪式上失败了。
没想到,虎父无犬女。君上邪的魔法上的成就,怕是已经超过了君炎然前辈。甚至就连他的这个师傅,被君上邪超过,似乎也是非常肯定的事情。
“没有。”君上邪摇头,“可能是这里的空气有些闭塞,感觉不舒服。”这里的空气似沉淀了很久的一坛老酒,因为她和蓝莫里的介入,空气开始有些微微的波动。久而未通的雪洞里,要说空气有多好,那真是痴人说梦。特别是在这种闭塞的空间里,总会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这个雪洞迂回婉转,君上邪跟着蓝莫里也不晓得自己是往下走呢,还是往上走,或者说,这条雪洞到底有没有出口。
好在,君上邪和蓝莫里都不是心急之人,遇到一点小事儿就会哇哇大叫。哪怕此时的情况挺危险的,两人就似在逛花园一般,很是镇静。
“小女娃儿,我发现这个男人是个可塑之才啊。处事不惊,一派大气,是个男人的样儿!”老色鬼对蓝莫里很是满意,觉得真正的男人就该像蓝莫里那样。不但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更能像个男人的样!
掉入雪洞,蓝莫里就一直为小女娃儿打头阵。看惯了一直都是由小女娃儿守护别人,突然看到人有能守着小女娃儿了,老色鬼的心微微泛起酸来,老说小女娃儿性子懒,不爱动。可是哪一次出事儿,小女娃儿不是冲上前,把她在意的人保护得好好的。
这么一想,老色鬼觉得君上邪看似活得最恣意,但她的恣意完全是因为她想要守住自己最重要的人。要是换作别人的话,做了小女娃儿的这些事情,怕早就叫苦连天了。哎,小女娃儿真是一个懂事儿让人心疼的娃儿。
“老师,你有没有听过,在两百年前,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头子,之后莫明其妙失踪了?”君上邪一直没有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帮助老色鬼找到它的身子,助它还魂。只不过一路过来,都没有打听到任何关于老色鬼的消息,她又状况连连。今天看到蓝莫里,君上邪忽然想到,自己这个师傅指不定知道很多事情。
“哇哇哇,小女娃儿,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都说了,我是极斗者,一代袅雄,竟然会在这个后辈晚生面前叫我老头子,小女娃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色鬼前一秒还在夸君上邪真是一个懂事儿到让人心疼的娃儿,下一秒就开骂君上邪乃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小坏蛋。
君上邪拔了拔头发,对于老色鬼的叫嚣声完全没有听进耳里去,随老色鬼一只鬼在那边唱独角戏,等着蓝莫里的答案。与此同时,君上邪同样没有忘记自己在那个丛林的流民村里曾经看到过一些展现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画面。
哪怕知道了自己这么做,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但她仍然选择相信老色鬼,相信自己!
“你说的是无极老人?”蓝莫里很惊讶,以君上邪的见识不该知道无极老人的存在才是,毕竟无极老人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传说了。
“无极老人?”喷,这是毛名字,她只知道有太极,无极是个什么东西?君上邪怀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老色鬼,不知道老色鬼是哪根筋搭错了,取了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名字。
无极老人四个字刺激到了老色鬼生前的记忆,猛地点头,表示自己对“无极老人”四个字有点印象。“哈哈哈,原来我是无极老人啊,小女娃儿,够霸气吧。早就跟你说了,我可是赫斯里大陆上响当当的人物!”
君上邪没理会老色鬼在那边一个劲儿地瞎吹,而是继续问蓝莫里,“无极老人?很厉害,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不管老色鬼是不是蓝莫里口中所说的无极老人,如果无极老人真是赫斯里大陆上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在她的面前念叨过。
“呵呵,难怪你没有听说过。对于赫斯里大陆来说,无极老人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更是一场所有人都不想提起来的恶梦。”正因如此,一般情况下,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是不会提到无极老人的,对无极老人讳莫如深。
“能不能跟我讲讲无极老人的情况。”对于蓝莫里嘴中的无极老人,君上邪很是感兴趣。更想知道老色鬼是不是真的像流民村里墙壁上所画的那样,会成为毁世的大恶魔。
“无极老人在两百年前横行于赫斯里大陆,谁也不知道无极老人的出生。只知道当人们在意到这个老人的时候,他已经成为整个赫斯里大陆最厉害的人物。无极老人亦正亦邪,做事儿全凭自己的性子,没有是非善恶判断观。偶似顽童,专给人找麻烦,集集小镇这个名字,便是无极老人所取。”
“无极老人醉心于魔法及斗气上的修炼,在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所能到达的最高境界便是法神,而斗气则是战神。听闻,无极老人两者皆具,更在成为法神及战神的基础上,更是创出了另一个境界。那个境界称为什么,无人能知,因为无极老人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蓝莫里嘴里的无极老人,一些基本情况君上邪倒是不晓得。单单从魔法及斗气上所取得的成就,及在法神与战神的基础上更创新高,创出一个极斗者来,这些情况的确与老色鬼很是符合。看来,八九不离十,老色鬼就是蓝莫里嘴里那个可怕的无极老人。
君上邪瞄了老色鬼一眼,发现老色鬼在听到蓝莫里的话后,那个飘着的姿势都不一样了。只见老色鬼的下巴抬得高高的,身子微微向后倾,弓着身子,正面一半儿都是仰着天的。君上邪知道,这个姿势表示老色鬼此时无比的骄傲,但看着也无比的幼稚,至于吗!
“无极老人独来独往,从不让任何人靠近他。所以无极老人在魔法及斗气上取得的真正成就,此时成了赫斯里大陆上的一个迷。醉心于修炼的无极老人走了偏路,想要取得更大的成就。可惜物及必反,成就越高,无极老人的性子也就越怪,之后他的思想更是偏激,生命在无极老人的眼里,无足轻重,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意地杀死任何人。”
“所以无极老人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君上邪挑着眉看老色鬼,现在的老色鬼如同一般的老人,满脸的慈祥,没有半点戾气。君上邪有些无法把蓝莫里嘴中所说的无极老人和老色鬼放在一起,视为同一人。
“没错,无极老人为了想杀人而杀人,为了修炼而杀人。所以入魔后的无极老人手上沾满了血腥,成了赫斯里大陆上人人惧怕的魔头。”蓝莫里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可怕,说起来很是平淡,不带半点血腥味儿。
“有一日,无极老人突然消失不见,从赫斯里大陆上销声匿迹。不过与此同时,赫斯里大陆出现了一个特殊的情况。尤其修炼了魔法和斗气,人类的寿命已经可以长达百岁以上。但是过了两百年虽有老态,精力胜似年轻的老人出现了。”
“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有古拉底家族及魔法会那些老不死的?”君上邪向来不知道何谓尊老爱幼,要有礼貌之类的。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人一个个都是人渣,对这种人礼待,那真是浪费她的感情!
“没错,没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还是有迹可寻的。你嘴里所说的老头儿,都是当时赫斯里大陆最为出色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这些人曾一同出现在集集小镇,也是在那之后,无极老头儿彻底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见。”
“可这与他们长寿有什么关系?”君上邪觉得蓝莫里的话有些不通啊,“既然魔法师和斗气师都能活过百年,君家,魔法会还有古拉底家族接下来的几代人,没有一个是长寿的!”
“这就是症结所在。”蓝莫里知道君上邪心急的原因,换作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些内容都会发出同样的问题。“世界是平衡的,有人说每人能活多长,都有一个定数。你所说的三家,除开那些长寿不年老态者之外,他们的后代的确都活不长,没有一个人是能活过四十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君家的两个长老才两百多岁,却已经成了祖宗的原因。
“什么意思?”君上邪不喜地看着蓝莫里,难不成蓝莫里是想告诉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用后代人的生命一直维持着自己的生存状态吗?
“不用生气,毕竟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你很聪明,不用多说,事实的真假,你会判断。”蓝莫里不急着跟君上邪讲理,而是让君上邪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他们这么做,未必就表示他们出于恶意。只是想让自己活得更长久一些,而不顾后代的死活。”
“要知道,无极老人何等厉害,想杀了他,谈何容易。再者,无极老人只是失踪了,死没死,谁知道。可是无极老人的‘失踪’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同样,我们还是不知道。”蓝莫里从来不主动判断一个人的好坏问题,因为这是一个主观问题,并不存在客观答案。
“明白了。”照蓝莫里这么说,那么流民村墙壁上所画的未来指不定会成真事儿。老色鬼真要这么强悍,需要三家的老头儿共同镇压它?无极老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集集小镇,而她正是在集集小镇的某座鬼宅里遇到的老色鬼。所有的一切,不是很贴合吗?
毫无疑问,老色鬼就是蓝莫里嘴中的无极老人,但是两百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君上邪没法判断,也不想判断。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老色鬼和家里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她和老色鬼就成了仇人。
“小女娃儿,原来你的家人暗算过我!”老色鬼眯起眼睛,阴森森地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翻白眼,怎么着,两百年前的账,老色鬼是准在今天跟她这个后代算个清楚吗?君上邪用眼神问老色鬼,接着一个没忍住,伸出手,很是自然地在老色鬼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不好意思,习惯了,看到老色鬼这嚣张的样子,她手就痒。
“小女娃儿,你的家人欠了我,还杀了我,这么大一个仇,我都没想向你报,你这态度是不是该改一下!”其实老色鬼也没打别的主意,就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指不定它能奴役君上邪一把,耀武扬威一下。谁知道君上邪狗改不了吃屎,不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不得老色鬼这得瑟的小样儿。
“滚!”君上邪不客气地说着。“哪怕你丫死了,跟我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关。有本事儿,你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算账去,跟我有关毛钱关系啊!还有一点,要是你真能找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麻烦把他们的魂扯回来,跟我说说,变态老子哪儿去了!”君上邪脑子也是不正常的,跟寻常人的想法完全不同。
“你在跟谁说话?”蓝莫里能感觉到,君上邪这有些天王般的口气绝对不是针对自己的。只不过,在雪洞里除了他跟君上邪两个活人之外,空无一物,君上邪能跟谁说话?
“没什么,一只阿飘而已。”君上邪没有告诉蓝莫里,她嘴里的阿飘就是他刚才说的脚踩一踩,赫斯里大陆就得跟着晃三晃的无极老人。
“阿飘?”蓝莫里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所以有些不能理解。
“你信不信,人死了之后,还存在着某些透明特殊的物体。有人称它为鬼魂,我们那儿有个习惯,称它为阿飘。”这个名字再选适合老色鬼不过了,半透明的身子飘在空中,不叫老色鬼阿飘叫什么。君上邪之所以不说“老色鬼”三个字,那是因为这三个字,除了她和小鬼头以外,其他人都会理解错误。
“你能看得见鬼,就是你说的阿飘?”对于这一物的存在,其实蓝莫里也挺好奇的。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可对于人死后,到底还有没有存在于世上,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着,都是一个未知的迹,多少都会有一些好奇心。
“不说这个了,无极老人的身体在哪里,你真的不知道吗?”管老色鬼是好人还是坏人呢,再坏也是老色鬼的事情。既然老色鬼这么厉害,把老色鬼救活了之后,以老色鬼的本事,绝对有能力帮她挑了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要是流民村里所说的灭世指的是这件事情的话,她会很乐意成为那些流民嘴里的恶魔,把老色鬼唤醒。
“你说无极老人的身体,而不是无极老人的人在哪儿?”蓝莫里看着君上邪,哪怕无极老人失踪不见,却没有一个人敢肯定,无极老人是死是活。因为随意的一句话,万一惹到了无极老人的某根神筋,这人必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君上邪这么说,好似知道无极老人情况似的。
蓝莫里是聪明人,君上邪一直都知道,只不过当蓝莫里遇到他们父女俩儿时,再聪明都没用。“蓝莫里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蓝莫里能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在她和变态老子身上是没有用滴。
“在此之前,你似乎也该回答我的一个问题。”蓝莫里不肯放松,对于无极老人的去处,蓝莫里很是关心。蓝莫里被称为赫斯里大陆最有天赋的魔法师(当然,这个称号现在已经被君上邪给取代了。)而无极老人是赫斯里大陆上最有成就的魔法师和斗气师,面对这样的称号,蓝莫里自然是想找个机会,可以切磋一下。
“无极老人在哪里,或者说就是刚才你所提到的阿飘。”
209、老子跟老师有一腿?
“无极老人在哪里,或者说就是刚才你所提到的阿飘。”不得不说,蓝莫里的鼻子很灵,这么快就闻到了味道,听到君上邪天方夜谭论起鬼魂来,一点惊讶都没有,更没拿看疯子的眼神注视君上邪,还嗅到了君上邪嘴里的阿飘并不简单。
“哎,蓝莫里老师我都提醒你了,千万别太在意我所说的话,你怎么又忘记了呢。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虽然老师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不过我还没有打算谈忘年恋。要是老师真喜欢上我,我会很困扰的!”君上邪非常“为难”地看着蓝莫里,表明自己真不想跟蓝莫里谈禁恋。
老色鬼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就随便告诉别人。她也才刚刚知道老色鬼的基本情况。
“君上邪,国色天香和倾国倾城都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蓝莫里皱眉,还从来没有听说这么形容自己的长相的呢。“别顾左右而言他。”有机会能把无极老人揪出来,蓝莫里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原本是君上邪想打听,这下子成了蓝莫里逮住了君上邪的小辫子,让君上邪从实招来。
“你真想知道?”君上邪认真地看着蓝莫里。
“想!”说到无极老人,蓝莫里幽深似夜空的眼里涌起了暗流,似那翻腾着的云浪,充满了野心。
“成,脱衣服!”君上邪很是不要脸地说着,纵容地让蓝莫里把衣服给脱了。
“为什么?”蓝莫里眉峰紧紧地拢在了一起,不明白前一秒谈的明明是无极老人的事情,下一秒怎么会扯到让他脱衣服上面。
“只要你把衣服脱光光了,才能进行接下来的话题。你也知道这个话题有多特殊了,想进行自然有点奇怪的规矩。要记得啊,脱光光,一件不剩。”君上邪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似从她口里吐出老色鬼的事情,还非真得这么做。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规矩!”蓝莫里可不好骗,更何况在君炎然那儿上过太多次当了,又在君上邪这儿吃过亏。君家这父女俩说的每一句有些奇怪的话,蓝莫里都会考虑再三,才敢做出判断。这娃,被君家两变态父女给折腾得不轻,可怜。
“脱不脱随你,不脱别想知道。”君上邪双手环胸,要知道,老色鬼的事情绝对是暴料性的事情。想知道,当然是要付出一点点代价的。虽然刚才她说不想跟蓝莫里玩师生恋,要是蓝莫里真那么想知道老色鬼的事情,怎么招也得对她以身相许啊。
她就勉强看一下蓝莫里的体格,看看能不能让她当牛当马使。要是能,这桩生意就这么成交了。要是肩不能当,手不能提的话,有几分好姿色,以后她可以开个鸭子店。介时,就有蓝莫里的用武之地,可以想象到那时财源滚滚入她口袋时的情景了。
“不可胡闹,我在跟你说正事儿!”蓝莫里长这么大以来,这是第二次被人这么大大咧咧地命令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了。其他人敢说一个字,早就被他给砍了。第二任是君上邪,想到第一任,蓝莫里就头痛,因为第一任就是君炎然。
在他的记忆当中,似乎永远都无法摆脱君家这对父女的纠缠。有时他也不明白自己,君家出事儿,君炎然失踪,其实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发事儿,他还凑这个热闹做什么。想是如此,做却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哈哈哈哈,不要告诉我,我家变态老子也让你做过类似的事情。你们两个玩儿断背啊?那我是哪儿来的,你生的?”看到蓝莫里一下子变得通红的脸,君上邪似能看透蓝莫里此时心中正想着什么似的,大笑出声。
“你!我喜欢的是女人!再者,男子能生孩子吗!”蓝莫里的脸因为君上邪的话变得更加的红了,一半是之前的原因,一半是被君上邪给气的。君家两父女对他来说,还真是瘟神。这件事情以后,他得躲君家两父女远远的,要不然的话,他以后还是没有好日子过。
“噢,原来我家师傅喜欢的是女人,请问师傅,您老现在贵庚,我家师母何在?”君上邪好笑地问着蓝莫里,蓝莫里也二十好几,早就到了娶妻生子当爹的年纪了。还好意思跟她说自己喜欢女人,在爱丽斯顿的时候,除了青涩的美女学生喜欢英俊非凡的蓝莫里之外,更不乏成熟有风韵的女人对蓝莫里暗送秋波。
可蓝莫里就跟一块石头似的,像极了绕是你天仙下凡,吾都不看一眼的气势。就蓝莫里这样,君上邪没肯定蓝莫里玩BE就算是不错了,好意思跟她说自己喜欢女人?喜欢女人的男人会不让任何一个女人近身,一有女人碰他,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君上邪非常怀疑蓝莫里话中的真假性。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报告!”蓝莫里从哪儿给君上邪找一个师母出来,自然是把话绕过去了。
“啧啧啧,成,你是我师傅,不问你。下次我见到了变态老子,顺道问一声,他是怎么诱拐你脱的衣服,又有没有逼你做你不愿意做,让人羞羞脸的事情。”君上邪知道蓝莫里里子薄,更知道蓝莫里其实嘴上没什么功夫的。在她面前,蓝莫里最多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废话太多,继续往前走。”蓝莫里知道自己既不是君炎然的对手,就连君炎然的女儿,他都拿不出身为一个老师该有的威严来。算了,碰到君家两父女,他认栽。在这两人面前,他最好保持沉默,以后有多远就躲多远。
“老师请。”君上邪连忙做出了一个清朝小太监才会做的动作,颇为搞笑地让蓝莫里先走。当然的,无极老人的事情,蓝莫里那儿还有心思再问君上邪啊,顺利地被君上邪给绕了进去。真是笑话,从来都是她套别人的话,蓝莫里这嫩小子也想从她这里打听到老色鬼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也太强悍了,这种话题都能说得出来,把蓝莫里给逼退,有你的!”在一边儿看着的老色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趴在地上笑。哪有人用断袖来刺激男人的,亏得蓝莫里能制住脾气,没跟小女娃儿计较。要是换成其他男人的话,怕早就跟小女娃儿急了。
君上邪瞪了老色鬼一眼,也不想想,谁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扯出老色鬼的身份乃是两百年前让人闻风丧胆的无极老人,蓝莫里也不会变得如此积极。看来,哪怕心静如蓝莫里,在遇到无极老人的事情都会表现出异样的神采来。要是真让老色鬼复活,无极老人再世,这天下指不定真要因为老色鬼的出现而大乱。
“怎么,小女娃儿,你后悔答应帮我找到我的身子让我活过来了吗?”老色鬼不是傻子,在君上邪想到的同时,老色鬼同样想到了流民村里那些预示着未来的壁画。从蓝莫里的形容当中,老色鬼知道活着的自己似乎真的很是可怕,取人性命,没有半点征兆,让它这种人复活,的确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老色鬼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好似君上邪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帮它了,对它来说,没有半点影响一般。之前老色鬼挺在意自己只是一只生魂,没有实体,在关键时刻永远都无法帮助君上邪。此时的老色鬼,活与不活,对它来说,好似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不似以前那般在意。
“我只是在想,让你活过来的话,你丫忘了我,把我给宰了,那该怎么办?”君上邪才不管老色鬼活过来之后会杀多少人呢,她心眼儿小,只要她不死就发。要是把老色鬼救活,自己被老色鬼给弄死了,那真是有得不偿失了。
“你说什么活不活,死不死?”蓝莫里本来不想跟君上邪说话的,可一看到君上邪又对着空气说话了,还是忍不住插一句嘴儿。哪怕刚才君上邪已经告诉蓝莫里她的身边有阿飘的存在,可是蓝莫里信了几分,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习惯跟空气说话的人,蓝莫里是一个正常的人,自然有些不太适应。所以,蓝莫里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又去问君上邪的情况,真是不怕死的孩子。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等我找到了变态老子之后,我把他救活了。万一我问起他跟你有没有奸情的时候,变态老子会不会把我宰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君上邪的嘴皮子一直很顺溜,而且非常之欠揍。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都能被君上邪说得一溜一溜的,还真没能找出破绽来。
“吸,呼。”蓝莫里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再吐出来,觉得刚才的自己真够蠢的,怎么可能会主动问君上邪问题呢。难不成还嫌之前没被君上邪给气够吗?面对君上邪与君炎然一模一样的性子,蓝莫里知道,这一路上,他还是少开口为妙,要不然,最先吐血身亡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他!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要把蓝莫里活活给气死了。”对于君上邪指鹿为马,黑白颠倒的本事儿,老色鬼是五体投地,佩服得不得了。天下谁珍有小女娃儿这个才能,把蓝莫里这种男人都气个半死。
“小女娃儿,你刚才所说的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噢。所以你想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救我。”老色鬼笑完之后,很是严肃地跟君上邪说着。它对自己生前的性子已经没有半点印象了。指不定它死后是一个性子,活着又是另一个性子。活了之后的它把小女娃儿都给忘记了,不是没有可能。
到时候万一它成了伤害小女娃儿的刽子手,除非它能一直活下去,不变回此时的性子,要不然的话,以后对它来说,是一种折磨。
“没事儿,要是你真不记得我,想宰我,大不了我本事练好一点,在你宰我之前,我把你给宰了。到时候,你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怪我啊。”君上邪摇头,她答应了老色鬼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区别之在于,她救了之后,还是能再把老色鬼给杀了的。反正老色鬼已经是游魂状态了,这种事情对老色鬼来说真算是轻车熟路。
“这个主意倒是挺不错的。”老色鬼摸着自己的下巴点头,它怎么就没想到呢。小女娃儿悟性高。等小女娃儿把君家的事情解决后,再找到它的身体时,指不定小女娃儿的本事已经很高了。到时,是它杀小女娃儿,还是小女娃儿把它宰了,那真是一个未知之数呢。它瞎着急个什么劲儿!
“不错吧。”君上邪自己也挺满意,这救与杀之间,充满了邪恶的味道。就像是在君上邪和老色鬼之间,老色鬼的这条命,只是这一老一少,一人一鬼的一场游戏而已。换作别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肯定被这种恐怖的话题给吓死了。
好在,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干脆对君上邪的话来个全没听到。管君上邪是不是在那里抽风,被鬼上身,只要君上邪别惹他便罢了。学乖了的蓝莫里,在听到君上邪那套救人又杀的理论后,只是脚的环节硬了一下,接着往前走。好在,这套理论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所以没有特别大的惊讶。
如果说,以前的蓝莫里曾经不止一次地怀疑,君上邪到底是不是君炎然的女儿。那么此时此刻,要是谁再敢这么问,他肯定出手揍那人一顿。君上邪跟君炎然不是父女,还有谁有那个资格和资本去当君炎然的女儿。
世上怕也只有这么一个君上邪,才能配得起君炎然那位父亲吧。走在前面的蓝莫里,学会了圣人之曰:非礼勿听。哪怕心中已腹诽了许多话语,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寻常时一样,在前面走着。
“哈哈哈哈,不愧是小女娃儿。”老色鬼笑了,这种救了又宰的变态办法也只有小女娃儿才想得出来。“小女娃儿,你这么大大咧咧地跟我聊这个,不怕吓到你那位漂亮的师傅吗?”它能完全接受小女娃儿变态的行径和话题,不代表普通人也能接受啊。如果它没看错的话,这蓝莫里走路的姿势似乎有点僵硬啊。
“放心吧,他学乖了。哪怕听到什么,也会当自已啥也没听到。”君上邪在蓝莫里面前还真是没遮没拦,啥都敢说。不过也正因如此,表现出君上邪打从心底是把蓝莫里当成自己人的。不论变态老子对蓝莫里做过什么样的事情,蓝莫里依然把变态老子当成前辈。足亦说明,变态老子应该有同样的心理,要不然的话,变态老子哪会把她交给蓝莫里啊。
变态老子相信的人,她自然同样也会相信。所以啰,不管是能说还是不能说的话,君上邪都敢在蓝莫里的背后说。
“这倒也是。”老色鬼亲眼看到君上邪是怎么把蓝莫里收得服服贴贴。要是蓝莫里再有什么废话要说的话,指不定小女娃儿能把蓝莫里弄出一段更劲爆的奸情来。到时候,怕是要把蓝莫里说得无地自容,气得直想把小女娃儿掐死算了。因为它常常就被小女娃儿气得有那种状态。可惜它是灵体,不是实体,哪怕想也没办法。
“小女娃儿,往常我们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通常都会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魔兽,你说这儿会不会有?”老色鬼其实对这个雪洞很是好奇。反正它是灵体,哪怕发生了什么事情,它都没有事情。万一不幸的是小女娃儿因此死掉了,正好大家都成了鬼,可以做个伴儿呢。为此,老色鬼一点都不为君上邪担心。
“怕什么,前面有人挡着呢。”君上邪伸出手指戳了戳走在前面的蓝莫里,遇到啥魔兽,先开打的人也会是蓝莫里。老色鬼这只生魂,想插手都没法儿,它干着什么急。
“咳!”听到君上邪越说越过分,蓝莫里忍不住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再怎么着,他是师,他是长辈,别太过放肆。有些事情,哪怕你是这么想的,可你不能这么说,听了人家总会心里不舒服的。
“哈哈哈,老师莫当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相信老师一定不会跟我这个小孩子计较很多的,一遇到魔兽,必会拼死保护好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的!”君上邪掷地有声地说着,她那么给蓝莫里面子,待会儿真有什么厉害的魔兽,蓝莫里好意思让她这个身无三量肉的学生去拼搏吗!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这就把这烂摊子丢给蓝莫里了?哎,当你的老师,真是可怜死了。不但要应付你的懒性,还要应付你的邪气。我真怀疑,蓝莫里是怎么开发你魔法上的潜能,把你教育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用说,单想想,也觉得这一路走来,蓝莫里真是不容易啊。”老色鬼说得悲春感秋的,好似君上邪能成才,最辛苦的人是蓝莫里。
蓝莫里必是呕心沥血,才能将君上邪这种不上进,不好学,又喜欢偷懒,切词狡辩的学生,催发到今天这种地步。老色鬼完全无法想象,蓝莫里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反正它也在小女娃儿的身上试过,小女娃儿是金刚不坏之身,见招拆招,关于这一点,没人比小女娃儿更在行了。
不知是不是为了应验老色鬼的话,在继续前行的道路上果然发生了一点点的意外。好好的通道儿,走到一半儿,前路竟然被雪给堵了,在君上邪和蓝莫里的面前摆放着两条路,一条,折回去,第二条,把这条路给打通了。
一直走在前面的蓝莫里,看到这个情况自然地停下了脚步。看到蓝莫里的这个情况,君上邪知道蓝莫里正在思考要选择哪一个办法。为此,君上邪也没有打扰蓝莫里,急着让蓝莫里给她一个答案。只不过,一直以来,拿决定的人都是她,突然站在蓝莫里的背后,把一切的事情交给蓝莫里去做,君上邪还真有点不习惯。
可惜,蓝莫里想的似乎和君上邪想的有些不太一样,“君上邪,之前带着你和我下来的那条魔兽是什么东西?”蓝莫里忽然想起,他是因为君上邪的出现,才能下到雪洞底。可是君上邪也不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蓝莫里不禁得记得,在雪洞口被封住之前,哪怕光线比较暗,他也较为清楚地看到君上邪的身上似乎是缠着一样什么东西。
可是下到雪洞底后,因为没了亮光,他一下子没想起来。等到有光了之后,之前的那东西又不见了,为此,蓝莫里慢了几拍才想到,之前到底是什么东西救了他和君上邪。
“魔兽呗。”君上邪愕然,想不到蓝莫里也有这么天然呆的时候。好在一到底,小笨龙看到有一个“陌生”人在,非常乖巧地回到了金福袋里。在梅城的时候,小笨龙得到了教训,自此后,小笨龙的确是安分了不少。没再瞎晃荡,给她惹麻烦。
“什么魔兽?”蓝莫里好似是一个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乖宝宝,那软细的身子缠在君上邪的腰上,给他的感觉有点像蛇。问题是,蛇无法在空中飞行,那么君上邪身上的会是什么?
“这是商业机密,恕不能奉告。”君上邪摇头,把自己的底儿都告诉蓝莫里,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在赫斯里大陆混了。总之,君上邪就是不想这么早就让蓝莫里知道,除了烈焰兽之外,她还有一条神龙。蓝莫里似乎还不知道,小白白就是云狼,她还有一只怪胎的小毛球儿。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对了,我们面前出现了一面雪墙,你说怎么办?”既然君上邪不愿意说,蓝莫里也没逼君上邪。
“靠,你刚才不是在思考怎么办的问题吗?”君上邪低吼,她向来觉得蓝莫里是少有的聪明人,极少有犯傻的时候。原来蓝莫里除了偶尔的天然呆之外,还有这么不靠谱的一面儿!
君上邪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果然,不管跟谁在一块儿混,她都不是一个能省心的主儿。“一,往回走。二,想办法通过这面墙,接着往前走。说实在的,我不太乐意往回走,那是浪费力气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选择第二个?也成。”蓝莫里点头,他同样也不太喜欢做无用功,回头是比较麻烦,直接闯倒也是好的。
“喂喂喂,小女娃儿,这个蓝莫里的脑子没进水或者被门夹到之类的吧。不晓得你说的第二条路很危险吗。一个没弄好,指不定整个雪洞都会因此而塌方下来。到时候,你们两个可真要变成鬼一直陪着我了。”在这种时候,老色鬼就会比较希望自己能有实实在在的身子,可以摇醒变态的君上邪,还有那个没脑子似的蓝莫里。第二条路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师的本事高,所以由您来吧。”路子是她想的,当然当帮苦力的人要换一换,由蓝莫里去做啰。
“小女娃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老色鬼头都晕了,难不成小女娃儿和蓝莫里都不想活着走出去了?老色鬼发现自己的思路完全跟不上这些活娃的脑子了。真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拿生命当儿戏!
老色鬼没有想通的是,这雪洞似蚁穴一般,一路走来,有多少个分岔口,两人一鬼怕是数都数不过来。真要往回走,一条路一条路的试过来,那得花多少时间。如此一来,雪洞就似一个迷宫,君上邪和蓝莫里肯定得被困死在这里面。与上次在地下迷宫里不同,上一次,因为有土,只要君上邪有那个不断往上的力量就能逃出生天。
这次的话,雪踏下压住君上邪和莫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生还机会太小。不如试着破了这面墙,指不定生机还大一些。反正不管选哪条路,都是死的可能性比生的大。既然如此,君上邪和蓝莫里何必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力气,走什么回头路呢。
正是因为君上邪和蓝莫里都十分了解这一点,两人看似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儿。现实恰恰相反,两人很是珍惜自己的生命,所以才选择了一个最省力的办法。只要保存着力量,一条不通,才有机会寻找第二条生路。
“喂,你差不多点啊。”君上邪提醒蓝莫里,蓝莫里在赫斯里大陆上混了这么久,这点分寸应该还是懂的吧?
“!”蓝莫里瞥了君上邪一眼,在君上邪的眼里,蓝莫里觉得自己才是学生,他和君上邪的身份完全返了一下。蓝莫里没再理会君上邪,想要主攻那面雪墙。就在这时,君上邪拍了拍蓝莫里的肩膀。蓝莫里让开走到一边,以为君上邪这个懒汉想要亲自出马呢。
谁知道,君上邪闭上眼睛,只是很平静地呼吸着雪洞里的空气。不过在这个时候,雪洞里静谧得如同没有一点生物和生气一般。突致的安静把蓝莫里给控制住了。在那一瞬间,蓝莫里有一种错觉,君上邪的呼吸似有魔法一般,把他的身体给定住,他没有办法移动分毫。而站在雪墙面前的君上邪整个身心与雪洞融为一体,化为一气,合二为一。
蓝莫里眯起了眸子,这情况,蓝莫里的心中迟疑了一下。君上邪后期在魔法上的天赋表现,他全都看在眼里。可是在君上邪离开了爱丽斯顿,离开了君家之后又经历了怎样的修炼,他一点都不知道。但是眼前这个小女孩身上所发出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威不可言的气势,只是一个简单的呼吸,竟然让他觉得格外的压迫!
看来,君上邪在魔法上的修为,真是不可限量。虽然赫斯里大陆上一直说他是最有才能的魔法,如今看来,君上邪早就超出了他年轻时的成就。至少现在的他都还没能真正做到与自己身边的大自然合二为一,可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似乎快了他一步般。
“好了,你打这一块,只要用三分力就可以了。”闭着眼进行调息的君上邪感应到这面雪墙上,她手心底下的这一块是最薄的,更加猜测到大概需要用到几分力。接着,君上邪退到一边,把位置让回给蓝莫里。
有了君上邪给的这一基本情况,蓝莫里下手便比之前的把握多了。蓝莫里手放在君上邪之前指过的那一块,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在蓝莫里的手心底下聚了一个气团儿。看准那一点,蓝莫里瞬时把自己的手推了进去。“噗”的一声,就似打开了一瓶封存起来的葡萄酒,在雪墙上破了那么一个洞口中。
看到蓝莫里成功打开了那个缺口,在一旁盯着的老色鬼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它了,天晓得它有多怕小女娃儿的猜测是错的,或者说蓝莫里没有拿捏好小女娃儿所说的力道,使得自己和小女娃儿都要被长埋于雪地里。“小女娃儿,你练的这是什么魔法啊,连这个都能判断出来?”
君上邪瞄了老色鬼一眼,心里想着,老色鬼都已经成为极斗者了,难不成连她的这点水平都没有?“到了法神,直接朝着战神进行修炼了?”君上邪皱着眉头看老色鬼,在君上邪说完之后,老色鬼还真眯了一下头。老色鬼也算是大器晚成,一夜成名后,那真是势如破竹,谁都拦不住老色鬼。老色鬼的呢的修炼都是靠自己,在完成法神的修炼后,老色鬼便迫不及待地进行战神的修炼。
“晕了。”
210、超人类和神化人
“晕了。”君上邪真怀疑,老色鬼是怎么平平安安成为法神的,就老色鬼这乱闯乱撞的亲子,没走火入魔以到失去理智,运气已经是非同一般的好了。
君上邪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现在才发现,原来运气真正好的人是老色鬼。因为她带着前世的记忆,知道有些修炼是不能停止不前的,只要有机会,可以继续修炼下去。老色鬼却在自己魔法取得成功的时候,转而修炼斗气。
好在,老色鬼啥事儿也没有,也算是平平安安地活下来。君上邪摇头,懒得去计较以前老色鬼是怎么修炼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除开一路晋级法神她是由老色鬼辅导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靠她自己摸索出来的。要不然的话,她肯定被老色鬼给教坏了。
“好了,少在那里犯病,哪怕你不帮我,也别打扰我。”蓝莫里已经很是认命,跟君上邪在一起,休想君上邪会提起一根手指头帮他的忙。所以,打出了一个缺口后,蓝莫里也没想君上邪帮着把洞挖开。只不过在自己的身后,一直有一个人单独地啐啐念当中,多少觉得有些鬼气。蓝莫里觉得君上邪这么做,严重打扰到他的行动了。
“明白明白,老师请继续。”君上邪踹了老色鬼一脚,都是老色鬼好,她才会跟老色鬼说话,使得蓝莫里没法儿集中精神。
“什么味道,好香,你们有没有闻到?”当蓝莫里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双手把雪一点点拔开时,扑鼻而来一阵十分淡雅细致的清香,醉得君上邪一阵心驰神往。君上邪有些着迷的闭上了眼睛,细细嗅闻着这难得一见的绝美芬芳。这股味道,就连四季如春丛林百花齐放都比不上。
花香过于浓郁,反而失了那香的淡雅之气。为此,空谷幽兰所散发的味道一直很是迷人,就连兰花的淡淡清香,同样使得无数女人追捧为之着迷。可君上邪此时闻到的这股味道,比过君上邪以前闻过的任何一款花香及香水。君上邪沉醉地闭上眼睛,看那样子,不单只是用她的鼻去品味那股香味儿,更用她的身体去细细感受着。
“小女娃儿,你鼻子坏掉了,哪儿来的香味儿。”君上邪那沉醉不已的样子,比她嘴中芬芒更是诱人。看到君上邪的样子,老色鬼也忍不住想去品味一下君上邪嘴中那绝无仅有的芳香。可是老色鬼闻了大半天,除了凉飕飕的空气之外,其他半点味道也没闻到,更别提什么另类的花香味儿了。
“香?哪儿来的香?”蓝莫里也嗅了一下,和老色鬼一个情况,同样没能闻到君上邪所说的那种绝香。蓝莫里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君上邪不但有自言自语如同撞鬼一般的毛病,就连鼻子都出问题了?
“你闻不到?”君上邪奇怪地看着蓝莫里,老色鬼是一只生魂,它的鼻子,她完全信不过。可是就连蓝莫里也没有闻到那股奇特的香味儿,君上邪就有一些不明白了。明明这股香味儿很明显啊,哪怕不浓烈,但这般独特的香味儿,只消一点点,便让人轻易分辨出来,蓝莫里怎么会和老色鬼一样,都没能品到这股香味儿呢?
“雪十莲?!”君上邪惊叫了一声,在如此的雪层底下,的确是不该有任何吉首的。可她偏偏闻到了一股花香之味儿,除开雪十莲之外,她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雪十莲?”蓝莫里听到这三个字,心跟着一跳,“你是说,你刚才闻到的那股香味儿可能是属于雪十莲的?但我什么也没闻到啊。”蓝莫里想不通,一开始他只是单纯地以为,君上邪不但脑子有点问题,鼻子也有问题。不过跟脑子比起来,鼻子有问题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能闻到这股香味儿。但你想想,我们这么往下掉,少说也有近二十米的样子。好在这里是雪域,长年积雪,就连底部都是雪。换作其他地方的话,我们早被水淹,或者是地质里的一些东西给弄死了。就是因为我们所在之处离地面过低,除了雪的味道之外,不该再有任何其他味道才对。唯一的解释就是雪十莲。”
雪域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以上都是大雪不断的。正因如此,在雪域里所能闻到的味道也只有雪的那股寒味儿了。除非是雪域里的魔兽进行捕猎时,雪域的冷空气当中才会掺入丝丝的血腥之味儿。
“你的意思是,雪十莲在这附近?”要真是如此,那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面,他帮了自己的前辈,二来,他总算是可以摆脱君上邪这个小魔鬼了。
“尽管我也希望是这样,可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我不确定。”君上邪摇头,她只不过是猜测了一下,那股香味儿是属于雪十莲的。可惜,雪十莲的味道只有她一个人闻到了。那么雪十莲在不在此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哪怕雪十莲如其他莲一般,香气淡雅,并不浓郁,若真在附近,照理蓝莫里能闻得到才对。
“先过去再说。”在君上邪的身上已经发生过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前怀疑君上邪的鼻子是坏掉了,现在看来,那是君上邪的鼻子太过好使了。要真如君上邪所言,也难怪人们一直都找不到雪十莲。谁有他和君上邪这个“运气”,掉到这深洞里,不但没死,还一路找了过来。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闻到那股味道对她来说,好歹算是多了一个希望不是吗。好在,蓝莫里的手脚够快,尤其是在君上邪猜了雪十莲可能在这个地方之后,没多少时间,那个缺口越来越大,直到君上邪和蓝莫里都能弓着身子从那个缺口钻出去。
“你判断一下,你所闻到的味道从哪个方向飘过来的。”蓝莫里拍了拍钻洞里带在身上的雪花儿,让君上邪判断一下她所闻到的香味儿是从哪个方向飘过来的。要知道,从那个缺口钻过来后,两人又似回到了之前,在他们的眼前有许多条路子。
君上邪瘪瘪嘴,为毛她听了蓝莫里的这话感觉有点怪怪的。她是人,又不是狗,为毛要让她判断!想是这么想的,可要找雪十莲的人是她啊,君上邪只有照着蓝莫里所说的去做。
“小女娃儿,你还没告诉我你之前是怎么判断出雪墙哪儿是薄,哪儿是厚啊。”老色鬼真是没完没了,就像是没看到君上邪在忙一般。
看到这么不懂事,又爱凑热闹的老色鬼,君上邪真是一肚子的火儿没处发。“你等一下,我身子有点被冻僵了,想要运动运动。”君上邪跟蓝莫里打了一声招呼。接着,君上邪的手勾,把轻飘飘的老色鬼拎在了手里。接着,按在一处,对老色鬼一阵拳打脚踢。不过这些,看在蓝莫里的眼里,那分明就是君上邪在游戏罢了。
等君上邪把老色鬼暴打一顿,气顺不少之后,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回到了蓝莫里的身边。“这几处通道都有那些花香,不过这一处特别浓一点,我们往这边走吧。”君上邪指了指其中一条路。蓝莫里是完全没有头绪,无法判断。君上邪好歹有些依据,君上邪一指路,蓝莫里没有不听的道理。
被君上邪按着打的老色鬼从地上爬起来,无比悲催地看着君上邪,然后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实际上吧,它对自己的大咪咪其实还挺喜欢的。至少它这个身材,小女娃儿没有。可是,小女娃儿打它的频率高了,下手重了,这胸前的大咪咪跟女人生完孩子涨奶似的,大上不止一点点啊。
本来是傲人的双峰,现在可是又要下坠的驼峰了。老色鬼托了托自己下垂的胸部,无比气郁地看着君上邪,心里想着,能不能跟君上邪打个商量。以后要打的话,能不能只打脸。要是胸也打的话,能不能就维持现在的大小,再大下去,它也吃不消了。老色鬼一站起身来,老色鬼胸前的海咪咪啊,就上下蹦了几圈儿,那波波,看着吓人。
“你,没事儿吧?”蓝莫里忍不住还是瞄了君上邪一眼,以前的君上邪最多懒了一点,现在的君上邪身上邪气浓了,还多了疯气。蓝莫里有些头晕,君家的后代都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邪乎。以前跟君炎然长辈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时常有这种感觉,君家人是不是非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思想太过奇怪。只不过,君上邪这毛病似乎比君炎然前辈更疯了一点。
“君炎然前辈,知道你有这些个怪习惯吗?”蓝莫里没好意思在君上邪面前说她那是疯癫病,而是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放心,我一直没能追上变态老子。对于变态老子来说,我这些可能是小儿科吧。”其实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家变态老子会不会觉得她怪,但是就她印象当中,变态老子应该不会有特别大的反应。她再怎么奇怪,都是变态老子的闺女儿!从蓝莫里的言行当中,君上邪读懂,蓝莫里是一个不怕死的娃儿。
都被她和变态老子整过那么多次了,还肯为君家来寻雪十莲。更重要的是,不论变态老子怎么对蓝莫里,不论蓝莫里在变态老子那儿摔过多少次跤,蓝莫里对变态老子的尊重从来没有改变过。哎,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想不到以变态老子的人品,还能交到蓝莫里这么单纯的小朋友为后辈,这运气真够好的。
什么时候,她也去找这么一个小弟,以后君家什么事情,让她的小弟担着。还别说,真是一个好办法!君上邪眼睛一亮,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收一个比蓝莫里更能干的小弟,以后让小弟看着君家。君家有啥事儿,请找她小弟!
“你在笑什么?”蓝莫里看到君上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恶笑,身上泛起一股寒意。
“没什么,你看,那是什么?”君上邪眼睛特别好使,望到前面不远处,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君上邪一喊,接着瞥了蓝莫里一眼,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她都用自己的眼睛了,把那东西捡过来看看的任务自然是落到了蓝莫里的身上。使唤人的本事,不用人教君上邪,君上邪自己上手得很咧。
蓝莫里无语,他也认清了,跟君上邪在一块儿的时候,什么老师,赫斯里大陆的天才魔法师,受人尊敬,全都是废话连篇。为此,蓝莫里在接受到君上邪的眼神后,很是认命地跑上前去,蹲下身子,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一物。
好在雪洞里温度极低,一些东西都能比较完整地被保存下来,正如蓝莫里手上正拿着的张叶子。这张叶子不似外面的植物满是生机的绿,而是有些半透冰晶感的淡蓝。不过叶还是叶,只是比一般的草木植物硬了些,又比木本植物软了些。此张叶子有叶有茎有路,从那圆圆的形状上一眼便能看出,此乃一张荷叶!
“果然,指不定在这附近有雪十莲湖!”看到这张荷叶之后,蓝莫里对君上邪之前说过的话深信不疑。也许在打开缺口后,真有一股花香味儿飘了过来,只是这股味道比较淡,只有像君上邪这种比较特殊的人,才能闻得到吧。
“你不觉得奇怪吗,就算这附近也许可能存在着雪十莲湖,可为什么这荷叶会出现在此时?”君上邪打量着蓝莫里手中的荷叶,觉得很是稀奇。这一路走来,她并没有发现有其他生物走过的痕迹,而雪十莲是活物,却是不能动的活动。如此一来,这荷叶要怎么样才能出现在此地,这不是很让人费解,匪夷所思吗?
“的确如此。”蓝莫里点头,雪十莲和雪十莲湖都没有长脚,这荷叶更是没有行走的能力,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确是有些说不通啊。
“哇哇哇,小女娃儿,又碰到棘手的事情了是不是?这雪十莲湖也怪,本来就难找,还被人传得神神叨叨,说什么会移动。现在可好了,就连荷叶都出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老色鬼哇哇大叫凑热闹,完全是看好戏的心态。不过老色鬼的几句话,倒是对君上邪有一定的启发,让君上邪感悟到了什么。
“我们接着走,要是这真是雪十莲的荷叶,那么我们必能找到雪十莲。”想到什么事情,君上邪现在还不好说。所以君上邪并没有把自己才想到的一个可能告诉蓝莫里和老色鬼,省得蓝莫里又觉得她“变态”了。
有了这张冰蓝色的荷叶,君上邪和蓝莫里都信心大增。至少雪十莲不再只是一个传说,而他们有机会找到雪十莲不是吗?
“小女娃儿,你最近是不是跟那只大笨狗待得多了,所以鼻子也跟着变灵了?”老色鬼的言下之意就是君上邪跟乌乌同化,快要当同类了。老色鬼对着荷叶上闻下闻,也没能闻到君上邪所说的味道。对着实物它都闻不到味道,君上邪又是怎么空无一物,非肯定地说闻到了香味儿呢?正是因为老色鬼研究了半天,自己没能找出个答案,唯一的解释就是君上邪又“变态”了。
“老师,还是由你走前面吧。”靠,老色鬼说话没一句好听的。为此,君上邪当自己是正常人,同样看不到老色鬼的存在,随老色鬼在自己的耳边叽叽歪歪唱独角戏,时间久了,老色鬼必然会唱不下去。
事实的确是如此,老色鬼难得把君上邪说得“哑口无言”,它怎么会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可惜,君上邪根本就不理老色鬼。任老色鬼在一旁说得口干舌燥,嗓子眼儿里直冒火,君上邪都没再吭一声理老色鬼。君上邪一直都静静地跟在蓝莫里的身后,跟着蓝莫里前行。这下子,老色鬼成了真真正正的隐形人。
“喂喂喂,我说小女娃儿,你好歹理我一下啊!”老色鬼郁闷死了,自己跟自己说话有什么好玩儿的。它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斗嘴斗赢小女娃儿了呢,谁想到,小女娃儿根本就不理它。这样好无聊,它不要啦!
“怎么样,味道有什么变化吗?”走到一半的时候,蓝莫里停下步子问了君上邪一声,怕自己走的方向出了问题。说真的,之前君上邪一直神神叨叨,自言自语,他觉得有点怪,君上邪不吭声了,他也觉得不自在。这么一想,蓝莫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
“没有,接着走吧。”君上邪摇头,如果蓝莫里的方向有偏差的话,她早就开口说了。说完这句话之后,蓝莫里和君上邪之间再次沉默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小女娃儿,你跟我说说话吧,我不气你了。”老色鬼知道自己斗不过君上邪,只能向君上邪讨饶了。
可惜这次老色鬼失败了,君上邪依旧没有理会老色鬼。决定不理老色鬼之后,君上邪就一直在理着思绪,想要弄明白这雪十莲湖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在里面。移动的雪十莲湖,被深埋在雪底下的雪十莲湖,本来觉得有些夸张,现在想想未必是空穴来风。
“你在想什么?”蓝莫里同样感觉到了君上邪这与众不贩沉默气氛,这种感觉都有点不像是之前的君上邪了。“你的性格很多变,你的性子比你的父亲还要难以琢磨。”
“谢谢夸奖,这不但说明了我是变态老子的女儿,更证明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道理。”君上邪笑着接受了蓝莫里这不知是好是坏的评语。说完之后,君上邪再次陷入沉默之中,无比自拔,好似有一个天大的难题正困扰着君上邪一般。
君上邪不愿意说话,蓝莫里本就是一只闷葫芦,当然的,一只可有可无的老色鬼,雪洞里变得格外安静,并没有因为多出了这么两个生人及一个生魂而变得有生机一些。忽然,君上邪站定,一动不动,头微微抬头,看着自己头顶上的那一片雪。
“怎么了?”君上邪一静,蓝莫里知道君上邪必是发现了什么事情,才会停下步子来的。
“我们头顶上有人。”君上邪看着那雪白的顶,莫名其妙的说了列顺。此洞离地面必超出十米的距离,哪怕真有这么巧,君上邪他们头顶上真有人走过,以普通人的耳边根本就没法儿听到才是。君上邪都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感应会变得如此灵敏。
自昨天晚上在雪地里睡了一晚之后,君上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与这雪域融为一体。雪域的呼吸就是她的呼吸,雪域的感受,她亦能感同身受。这种他突然而致的感受,君上邪都不晓得怎么去告诉旁人。君上邪不晓得别人的魔法都是怎么修炼的,不过,她的修炼过程,一直都有些奇怪,不走寻常路。
“君上邪,你的这个特殊功能,是因为你修炼魔法的渠道比较特殊,还是因为光魔法?”蓝莫里是真对君上邪生出了很大的好奇心。所有人都对暗魔法和光魔法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这两种魔法的具体情况。君上邪则是所有魔法师当中最为特殊的例子,要是能把君上邪在魔法上奇怪的表现都研究通的话,相信对赫斯里大陆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不清楚。”君上邪摇头,有些事情,她比蓝莫里更想知道答案。比如说,她为什么会来到赫斯里大陆,为什么两世都叫君上邪,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来了之后,她改变了原来君上邪的命运,不但如此,接下来还发生了很多她没办法也不想发生的事情。人生就像是一个大疑团,里面充满了许许多多个小问题,人一步步走来,就似是一个解题的过程。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找一个人出来问问,为什么她遇到的问题,总是比别人多一些呢?
“小女娃儿,你的身体不会是神化了吧?”老色鬼郁闷地看着君上邪,不论魔法师和斗气师怎么修炼,强健体魄。便人总归是人,练魔法和斗气,除了能加长寿命,减少病痛之处,是没有永生的能力的。所以,在赫斯里大陆也盛传着神的传说。只有成了神,才能寿与天齐,恰恰君上邪有这个机运。神之物,金龙,不是也成了君上邪的魔宠吗?
“老师,神化是什么意思?”君上邪直接把从老色鬼那儿听到的话,传到了蓝莫里的耳朵里。在赫斯里大陆,她才生活了短短两年的时候,想把赫斯里大陆上的事情都弄清楚,实在是太困难了。
“神化?”蓝莫里发现君上邪转换话题的速度十分快,才说雪地上有人,这会儿又提到了神化。“这世上存在的都是人,魔法师和斗气师达到一定的水平,称为超人类。在超人类之上的,便是永生不死的神。可惜,赫斯里大陆上没有一个人能成为神,神化也就成了一个传说。”
“简单来说,神化就是人体进化成神的过程。”长生不死,不管到了哪个世界,都是权贵们及那些追求力量的人永远都不会改变的话题。所以,赫斯里大陆也为人的等级进行了划分。
“那么,你现在算是什么级别?”君上邪笑了,人性果然都是贪婪的。学习了魔法和斗气,可以延长人的寿命,但是人类不会就此满足,会想着,既然能延长寿命,为何我不可以选择永远不死呢。
“算是超人类吧。”蓝莫里说了一声,虽然他也很想达到神化的境界,可惜太困难了。
“赫斯里大陆有出现过神化人吗?”君上邪看着蓝莫里,原来蓝莫里也只是一个超人类。那么神化人又将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呢?
“就连法神和战神都极少出现,你说,有神化人吗?”蓝莫里看着君上邪,有些事情,他也想,可惜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还有这么一种说法,这世上存在着真正的神人,正像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一样,有些人能练魔法或者斗气,也有人没法练其中的任何一个。我们生来是普通的人类,有生老病死,同样也会存在着一些生来就可以永生不灭的神人。”
“你指的是天神?”在中国的神话传说里,的确存在着仙,佛,人,鬼和妖。蓝莫里说到的神人,该是中国神话中的神仙吧。
“没错,神人生活在天上,一个隐于世的世界。它存在着,我们却无法得知。也有人说,在人界和神界之间,有着一扇门,只要找到了那一扇门,就能进入神界。进入了神界之后,自然可以改变自己的体质,与那些神人一样永生不死。”蓝莫里向君上邪描述出了赫斯里大陆的另外一面。
“你相信?”在中国的时候,君上邪算是一个无神论者吧,只不过重生为人,君上邪不得不相信某些神鬼之说。
“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问题在于,传言有人真找到过那扇通往神界的大门。那扇大门由一个十分美丽,冷艳的女子看守着。谁想打开那扇门,必要打败看门人。”
“他们过了?”君上邪挑眉,一直以为赫斯里大陆只是一个充满魔法和斗气的世界,存在的只是实力问题,原来除此之外,也有别样的信奉。
“那我就不知道了。”蓝莫里就是蓝莫里,在赫斯里大陆混了好些时候,知道的事情很多。这些怪谈,君上邪从来都没有听过。好在有个蓝莫里,信便罢,不信,听了也没什么坏处。
“小女娃儿,你不问问,神化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状态,指不定你真的是。”其实在老色鬼活着的时候,神人,神化人的传说已经流传于民间了。只是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神人,更没出现过神化人,便只能成为传说。
“既然赫斯里大陆没有出现过神化人,人在神化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情况,你也不晓得吧?”君上邪看着前面的路,又瞥了一眼蓝莫里手中的荷叶。面儿上是问蓝莫里,实际上,君上邪在提醒老色鬼别犯傻。正如光魔法的存在一样,大家都知道有光魔法,可没出现过光魔法师,光魔法师的能力到底如何,怎么可能有人会知道,老色鬼不是白问吗?
“的确,神人是一个传说,神化人也是一个传说。不过你非要问我神化人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的话,我想,赫斯里大陆没一个人会比你更接近神化人。”其实,蓝莫里有着和老色鬼一样的感觉,君上邪所表现出来的超自然,已经早就超过了超人类该拥有的能力了。
“是吗?之前的那些特别功能也许只是光魔法师才会特有的也不一定。”君上邪皮皮地说着,意兴阑珊,很是不在意。如果君上邪身边有个人或者是根柱子的话,君上邪此时肯定是靠在一边,笑话蓝莫里所说的话了。她连人都没做好,做毛个神啊。更何况,就她的这种性子,要是真让她做了永生不死的神,赫斯里大陆必会大乱。
至少以她现在的心情,不把赫斯里大陆弄个天翻地覆,她是不肯罢休的!所以说,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该庆幸她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要不然的话,这两个破势力,她早就把它们像一只蚂蚁般弄死了!
君上邪眼里闪过的这一抹戾气,蓝莫里和老色鬼都看到了。君家的事情,一人一鬼心里有数,对君上邪来说是一个怎样的打击,君上邪当时没疯去大闹一场,已经算是很理智了。
211、惊现雪十莲湖
就在这时,站在雪洞里的君上邪感觉到了一阵地动山摇,好似发生了地震一般。不但君上邪感觉到了,就连蓝莫里也明显感觉到这阵不寻常的震动。
“天呐天呐,你们之前闹的动静,不会憋到现在才爆发吧?”老色鬼一阵哇哇大叫,以为是君上邪之前揍了他,而蓝莫里又用了魔法,所以雪洞才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小女娃儿,这下子可真要完了。要是这雪洞全塌了,你和蓝莫里可就得死在这里,永远陪我老色鬼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老色鬼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本来看似牢不可破的雪洞顶端已经开始有些许的微雪掉落下来。正如大石洞在塌方之前会落下一些小尘埃来是一个道理。所以听到老色鬼的乱叫,君上邪顾不了蓝莫里也在场,直接骂了老色鬼一句。
君上邪的话实在是不怎么好听,蓝莫里有没有说过什么难听的话。所以当蓝莫里听到君上邪的“闭上你的乌鸦嘴”时,直接告诉自己,别跟君上邪计较,君上邪肯定是跟她身边某位阿飘说的,与他无关,别把自己气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上邪有些火大,她才找到一点雪十莲的消息,雪洞就发生了这么一场大地震,是不是故意在跟她做对啊!“老师,看来我们只有赌一赌了,你要跟牢我!”
那股香味,蓝莫里闻不到,只有她才能闻到。在雪洞没塌下来之前,她一定要找到雪十莲。到了雪十莲湖之后。哪怕雪洞真的塌了,她和蓝莫里都能跳到雪十莲湖中,躲过一劫!
君上邪才说完,就飞快的跑了起来。蓝莫里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更没那个时间把地震原因弄清楚。蓝莫里脚下一动,很快便追着前面的君上邪。说来也恰,两人才撒腿开跑,只见顶栋开始有大块大块的,坚硬如石的雪块砸了下来。
听到身后传来“隆隆”的声响,君上邪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要是让她弄清楚,这雪洞塌下来的原因,不是人做的还好,是人做的,这些人最好能为自己准备棺材。要是魔兽导致的,m的,她把雪域里的魔兽都全灭了!
“小女娃儿,再跑快一点!”老色鬼在半空中催着君上邪,就怕君上邪被塌下来的雪给压死或者是闷死。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刺激出人一部分的潜力。还有一种最糟糕的情况那就是,人在遇到这种危险时刻时,偶会犯傻,找到把自己的本能都给忘了。
君上邪懒归懒,可她的两条腿可利索着呢。平时那是她不愿意动,而不是动不了。君上邪一跑起来,速度还是挺快的,只是没法儿跟乌拉那个非人类相提并论而已。就在这危急的时候,君上邪之前晋升才得来的速度竟然通通忘了,一向肠子都是黑的的君上邪傻得会用自己的两天腿儿慢悠悠的跑。
“靠,刚才应该把小白白叫出来,我的两条腿儿,能跑得过小白白的四条腿儿吗!”君上邪大骂了一声“shit”怎么就没想到把小白白放出来呢。心动不如行动,君上邪一边跑,拍了拍金福袋,把金福袋里的小东西叫出来。
小白白已经是君上邪的魔兽了,又跟君上邪生死同命,所以能感应到君上邪的心理。君上邪一拍金福袋,小白白就从金福袋里跑了出来,变成大小适当的犬型动物,一看到小白白准备好了,君上邪拉了一把蓝莫里,两人一起坐在了小白白的身了,小白白撒开腿猛跑。
要不是地点不适宜,君上邪真想把烈焰兽叫出来,说到跑,谁能比得过脚下生风的烈焰兽。只可惜,现在烈焰兽来的话,雪洞将要面临的不是塌方,而是变成一片汪洋大海!
“这是传说中的云狼?”之前是因为没什么光线,蓝莫里才没有看出之前那条细细长长似蛇一般的生物乃是赫斯里大陆里的神龙。此时蓝莫里的手中有这照明工具,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白白的身子。那一身似雪的毛发,矫健的身姿,有力的四肢,坚硬的獠牙,那雄厚的气势,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蓝莫里,自己此时正坐着的乃是赫斯里大陆消失了好些年的云狼!
“是是是,我知道老师见多识广,没你不知道的魔兽。不过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机会,老师你能不能闭上嘴巴,有什么事待我找到了雪十莲再说?”君上邪烦得不是蓝莫里的问题,而是在心烦自己花了这么多时间与精力,这条路的尽头到底能不能找到雪十莲!
“小白白,往左拐!”君上邪大喊了一声,听到君上邪的话后,小白白一不可思议的姿势与拐弯速度向左拐去。君上邪趴低了身子,与小白白一起左转。好在蓝莫里也是经验老道,一听君上邪要急速左转,连忙平衡身子。好危,蓝莫里的没从小白白的身子上掉下去,却也被小白白甩了出去,幸好蓝莫里抓的够牢。
同样的,正因为蓝莫里拉太牢了,那甩出去的力量全都作用在了小白白的皮毛身上。小白白一吃痛,不爽的扯起了嘴皮,眼睛冷冷地瞄了蓝莫里一眼,好似在警告蓝莫里自己注意一点,要是再敢碰它的皮毛,小心它把他的喉骨咬断了。
蓝莫里先是惊了一下,接着淡淡一笑。果然是君上邪的魔宠,这性子更君上邪一模一样。一般的魔兽见到他,只会摄于他的气场而乖乖离开,云狼还有那个胆子瞪他!不愧是狼兽中的王者,魔法师和斗气师都梦想着的魔兽。
“小白白,你再跑快一点啊。要是你慢一步,小女娃儿的命可就丢在你的手上了。到时候,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一准揍死你!”老色鬼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小白白的身上,看着雪洞塌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论小白白跑得再快,断裂的雪洞有追上小白白的形势。老色鬼在意君上邪,当然心焦不已。
“嚎嚎!”被一个那人扯了毛皮,它心里已经很不爽了,就连老色鬼也有念叨它几嘴。哼,看来上次走老色鬼的时候,它太仁慈了,竟然乖乖地待在一边,看着小毛球儿揍老色鬼。要是有下一次的话,它一定揍得比小毛球儿勤快。老色鬼并不晓得,因为今天这件事情,以后凡是有揍老色鬼的机会,小白白都会不遗余力的配合其他人或者是兽。
“靠,别给我分神,好好跑!”君上邪用力的拍了拍小白白的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敢给她开小差。要不是时间不对,换做其他时候,君上邪早就让小毛球儿出手教训小白白了,质问小白白都是怎么教的小弟!
“小女娃儿!”断裂层似闪电一般的速度,快速向君上邪他们袭来。眼看着那黑色的断裂头,如同一条带有剧毒的黑蛇向向君上邪他们飞窜过去。看到这个情况,老色鬼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到外面来了。
“前面有湖,小白白快点跳下去!”君上邪闻到了水的味道,本来还算明朗的去路因为多出一阵阵雾气而使君上邪的视线变的迷糊,可尽管如此,君上邪还是感应到,自己要找的胡似乎就在她的眼前!君上邪一声令下,“跳!”小白白跟着君上邪的指示狼腿一伸,身子成了一条线,一个有力的后腿蹬,跳到君上邪所说的位置!
只听得“扑通”一声,似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水。而那轰然倒下的雪洞也就戛然而止,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发生在那一秒。君上邪和蓝莫里只要再慢这么一点点,就会跟着小鬼到阴曹地府跟阎王报道了。
“小女娃儿,你没事吧?”听到君上邪和蓝莫里顺利跳入湖中,没有被雪埋住,老色鬼总算是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转念一想到,这里可是冰天雪地啊,温度极低。就算他怀疑小女娃儿指不定正神化,可也没确定下来啊。在这种情况下跳入水中,与自杀又有什么区别?
因为雾蒙蒙的,老色鬼什么也没看到,更没听到君上邪的声音,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正在此时,本来昏暗的雾中,突现了一片阳光。在黑暗里呆得太久的老色鬼忘记了自己是一只生魂而不是人类,习惯性的用手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老色鬼还没开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只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稚嫩又激动的,“老色鬼!”接着,又有什么跳落下来的声音,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挤压声。好不容易等老色鬼想起这种光线的变化其实对自己没啥影响时,这才看到,那些跳下来的人,它极为熟悉。正是之前才分开的小鬼头、莎比、乌拉和那讨厌的记媛君。
只是这四只小鬼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老色鬼,懒女人呢?”小鬼头心急的问这老色鬼,因为一直在地下行走,君上邪他们可能没什么感觉,一直都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君上邪早就能渐渐摆脱人类对食物的渴望与需求,而早就打到超人类标准的蓝莫里同样对食物和睡眠这种东西需求量极少。所以,两人都不曾想到,他们在雪洞里没完没了地走下去,地上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
哪怕君上邪多和蓝莫里都不像人,没有一般人的需要,可是三天三夜过去了都没有察觉到,似乎有些夸张了。可事实就是如此,当君上邪和蓝莫里带着老色鬼浑浑噩噩在雪洞里走了三天三夜时,这四个小鬼在地上的时候急了个半死。
小鬼头明白,一君上邪的身手,不管在什么地方,想找到他太容易了。哪怕是君上邪不想见到记媛君,不过以君上邪的性子,君上邪肯定会让小鬼头知道她是平安无事的。但只写都没有,小鬼头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君上邪没办法通知他。
从一开始的坦然接受,过不了一天,小鬼头就变得不淡定,急着要找到君上邪。莎比和乌拉一心向着君上邪,时间久了当然也会担心君上邪。记媛君不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是冲着君上邪来的。最后四人意见一致,便找雪十莲,边寻找君上邪的踪迹。
三天三夜的时间,对四人来说,都是一场考验,一场心灵上的大考验。就在大家急的团团转,既怕找不到君上邪,更怕找不到雪十莲向君上邪交待的时候。有话憋了好些天的乌拉还是忍不住,告诉大家,其实那张雪域的地图虽然被君上邪丢掉了,却又被她给捡了起来。
然后乌拉乖乖地双手将那张雪域地图奉上,交到唯一能看懂地图的记媛君手里。当小鬼头看到那张地图原来在乌拉手里的时候,气得扑了上去,把乌拉扑倒在地,伸出双手掐着乌拉的脖子,“你个混蛋,我都快急死了,你到现在才把地图拿出来。你想害死懒女人啊!”其实,小鬼头是懂得,乌拉绝对没有害死君上邪的意思。
也许之前没有拿出来,是因为考虑到记媛君也在。可是为君上邪担心 了好长时间的小鬼头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个时候小鬼头才愿意承认,他很怕失去懒女人。当初得知君家出事儿,想到懒女人很有可能去找古拉底家族报仇而因此丧命时,这种恐慌感就出现过一次,现在又出现了!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朦胧中,乌拉看到小鬼头的眼角滑落几滴眼泪。这些眼泪一滴滴地砸在了他的面上,热热的,又痛痛的。直到此时,乌拉才明白,小鬼头平日里跟君上邪打打闹闹。实则没有人比小鬼头更担心君上邪的安全。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找到雪十莲最好,可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君上邪找回来。”莎比比乌拉更早接触小鬼头,所以她比乌拉懂小鬼头对君上邪的感情,那是一种似师似友似姐似母的情感。说起来很复杂,体会起来同样复杂,其中各个道理,也只有君上邪和小鬼头自己明白。
“我们直接去找雪十莲!”记媛君拿到地图研究了一下之后,直接说去找雪十莲,而非去找君上邪,看似一点都不担心君上邪,更像希望君上邪死在雪地里也没人发现。
“我早就知道你对懒女人不安好心。你的出现只是为了雪十莲对吧!你想要找雪十莲自己找去,我们要去找懒女人!”小鬼头恨恨地看着记媛君,果然如此,记媛君的目的是雪十莲。社么房子被烧,没去处,什么遇强盗,身无分文活不下去,这全都是记媛君为了留在懒女人身边的借口。记媛君分明就是想利用懒女人,好找到雪十莲,回去向他那什么鬼主人复命!
“哼,我早就说过了,像你这种人,没有资格留在君上邪的身边!”面对小鬼头的指挥。记媛君很是冷静。“别人不晓得也就罢了,你会不清楚君上邪的本事吗?要是君上邪连在雪域求生的本事都没有,你觉得她还能在这个世上活多久,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被其他的强者杀气!”记媛君说出来的话可能很没有人情味儿,却句句正中红心。
“要是君上邪没那个本事,找到雪十莲,对她也没有什么用。如果君上邪有本事,不用我们去找她,该有她来找我们!那个时候,我们手里拿着雪十莲,这不是对君上邪最好的回报吗!”赫斯里大陆是一个残酷的世界,不管面对是天敌,暗处的敌人,或者是大自然的考验,不管是哪一关。如果君上邪没有通过,死对君上邪来说还是一种解脱。
“你们要去找君上邪,随你们的便,我要去找雪十莲。要是君上邪知道你们为她放弃找雪十莲,除非君上邪真的死了,要不然的话,君上邪肯定会对你们很失望。连这点点信任都没有给她,难不成在你们眼里,君上邪是一个如此没用的人?”记媛君说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看样子是相帮君上邪的,可从话里读出来的味道却是,隐隐之中,记媛君对君上邪有一种痛。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没人能形容的清楚。是又爱又恨,还是恨比爱深点,或者说是没有爱,不想爱了?
“我也要去找雪十莲!”乌拉冷静的说,要是记媛君真对恩人有威胁,那么她更不能放任记媛君一个人行走。再者记媛君说的有理,她应该相信恩人不是吗?嫩人很厉害,恩人自有办法保护自己。要是在找到恩人的时候,把雪十莲给恩人看,相信恩人会很开心。不过在此之前,她一定要看住记媛君,省的记媛君把雪十莲拿走了。
出来乌拉之外莎比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小鬼头怀疑记媛君接受君上邪是不怀好意,还对雪十莲心怀不轨。在这种时候,把地图给了记媛君,不等于把雪十莲送给了记媛君吗!君上邪想救君家的两位老祖宗,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帮君上邪拿到雪十莲,必要时候,哪怕把命丢了也没关系!
“哼,雪十莲是懒女人的,我不会让你把雪十莲拿走!”小鬼头马上清醒了过来,现在指不定记媛君就是懒女人最大的敌人。放任记媛君一个人找雪十莲,不是把肉送到狗嘴边儿上吗。做他的春秋大梦把!为了懒女人,他不会让记媛君如愿以偿的。
“随你!”记媛君没有在意小鬼头说的话,更没有在意小鬼头的态度,冷得就跟一块冰似的。反正君上邪不在,记媛君完全是两个样子。这一点,记媛君倒是跟君上邪有一点像,君上邪在面对自己想理的人还好一些要是一些不想理的人,要么视而不见,最多当是障碍物,直接走过去就好。
记媛君果然能看懂赫斯里大陆的地图,记媛君边走边研究这张雪域地图的地理。也不知道记媛君是发现了什么,明明听说过雪十莲湖是会移动的,记媛君还是带着其他三个人,一直奔向某地。
到了之前,记媛君指着某一片雪地,冷冷地说了一声,“把这附近的雪给我挖了,雪十莲湖可能就在这里。”
“你说这里就是这里啊,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说一句我们就要动手,当我们是你的手下啊!”小鬼头经常被君上邪差遣,这并不代表小鬼头就接受任何人都能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他做事情。
“怎么,不想帮君上邪拿到雪十莲了?”记媛君嘲讽地看着小鬼头,他倒是要看看,在小鬼头心里,到底是他的意气用事比较重要,还是君上邪的事情更重要一些。他就是要给傲气的小鬼头出考题,因为他要看清楚,君上邪留在身边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能为她做到什么样的地步,要不然的话,他是不会甘心的!
“莎比,笨女人,我们动手。”奇怪的事,脾气一向不好的小鬼头一听到“君上邪”三个字,就似熊熊的烈火上浇了一盆冰水上去似的,再旺的火一下子都能扑灭。
小鬼头都不气了,莎比和乌拉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当然是跟着小鬼头一起挖起雪来。可能这是埋得太深了,三人挖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半点雪十莲湖的影子。而记媛君则像是一位大爷似的,站在一边,看着小鬼头和乌拉他们工作。
“太慢了,我不想这么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挖了半天,三人在雪地上挖出了一个五米深的大坑来。长年的积雪有些变形,就似冰一般,很是难挖。哪怕是三个人,效率却不是很高。小鬼头直起了身子,摇摇头,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
“放弃了?”不容易啊,坚持了大半天。不过君上邪留在身边的人就是这种货色,难不成他高看君上邪了?记媛君一张绝色的脸上总是带着一股轻蔑的味道,好似准备着随时看到小鬼头他们出丑。或者是通过小鬼头他们的错,看到君上邪的错一般。在这股轻蔑的味道中,只要细细品味的话,同样能品出一种恨意。
“笨女人,你不会用魔法,你闪到一边去。莎比,你会吧,我们两个用魔法会快一点。”小鬼头根本就没理记媛君的话,心里直冷笑:笑话,小爷会放弃,还真没如你的意!
“喂,叫姐姐,叫姐姐!我比你大,你怎么可以教我的名字呢!”莎比很是不服气,不明白小鬼头看着才十岁,为什么说话总那么老成,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小鬼头只有在越到君上邪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表现出那么一点点孩子该有的天真。想到这一点,莎比真有那么一丝丝地嫉妒君上邪,君上邪遇人的运气真是好的没话说,跟她在一起的人,都是一心一意对她。
“让我叫你姐?笑话,我连她都只叫懒女人,你凭啥。”小鬼头嘴里说的那个她指的当然是君上邪啦,也是,小鬼头最在意君上邪,都没肯叫声姐姐,莎比哪有那个能力和魅力让小鬼头开口叫姐姐啊。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啊,我利器很大的,我也能帮上忙,这大坑有一半都是我挖的。”乌拉不服地说,她不会魔法怎么了,照样能帮上恩人的忙,小鬼头少瞧不起她了。
面对乌拉的执拗,乌乌没半点意见。之前刨坑,乌乌也没参加,怕弄断了自己的爪子。所以呜呜呜就像是一只“忠”犬,段在地上,一动不动,冷眼看着下个月他们是怎么干活的。
听到小鬼头并没有放弃,记媛君还是冷笑,只是不再多说什么。
乌拉不肯离开,小鬼头只是用阴森森的眼睛谴责,乌拉只能退到一边去。看到乌乌蹲在地上,悠闲地清理着自己的皮毛,乌拉就气不打一处儿来。听说过毛很爱干净,一直梳理自己的毛发,从来没听说过,狗也这么爱美的,梳梳梳,再梳,毛都掉光了!气不过的乌拉伸出手,在乌乌头上狠敲了一下。
只是一下子,乌乌的头就埋在了了雪地里。看到乌乌似一个白胡子的老公公,狼狈的甩着面上的血,乌拉总算是出了一口气儿,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哎,乌拉这都是在君上邪那儿跟着学来的坏习惯啊。
乌拉走开之后,小鬼头和莎比就开始大刀阔斧,用各自擅长的魔法,把大片大片的雪都打飞。就他们闹出来的动静,足以制造出几场大雪崩来!可惜,小鬼头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急切的想快点找到雪十莲,然后好去找君上邪。
小鬼头和乌拉在地上打得厉害,地雪也震得厉害,这也是之前君上邪感觉到的那阵地震的来由了。小鬼头不确定记媛君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小鬼头愿意赌一赌,要是记媛君也想得到雪十莲的话,没必要告诉他假话。得到雪十莲之后,就看各自的本事,花落谁家了。
好在,小鬼头和莎比用魔法铲雪,大概弄了十来分钟吧,果然,看到在冰层底有些模糊的影子。小鬼头和莎比心里一喜,看来记媛君真的没有骗他们,雪十莲真的在这里!哪怕花了很多的魔力,看到这个结果,两个人都觉得很值。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看到雪十莲了?!”乌拉清楚地看到在小鬼头和莎比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一股喜悦来,想必是找到雪十莲了。
“还没有,不过似乎看到影子了,指不定雪十莲真的在这下面。”小鬼头摇了摇头,哪怕没见到雪十莲,至少现在看到希望了。
“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吧,你们让开。”站在一边看了老半天的记媛君记大爷终于肯动一动自己金贵的身子骨,准备出手帮小鬼头和莎比。
但小鬼头和莎比放记媛君防的比贼还勤,“不用了,已经到了这一步,不需要你帮忙!”小鬼头和莎比都不太了解记媛君的实力,怕记媛君破了冰之后,把第一朵盛开的雪十莲摘走,取出雪十莲的莲心来。
“下面很有可能就是雪十莲湖,要是你们一个力度没掌握好,把雪十莲都给毁了,你们那拿什么交给君上邪!”逞英雄也得挑时间,要是小鬼头和莎比现在不让开的话,指不定之前的努力就通通白费了。
回了雪十莲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记媛君说两人可能把雪十莲给毁了,果然让小鬼头和莎比都做出了让步,把最后一步交给记媛君。记媛君没有挪动自己的步子,记媛君的两只脚就似在雪地上扎了根一般。记媛君的这个样子到是让小鬼头和乌拉他们微微放心了一些。
记媛君看着那一片薄冰,仿佛透过薄冰能看到那底下的雪十莲湖一般。更重要的是,记媛君的这个眼神让人觉得,他能看透冰层的薄厚度,以此来判断自己魔力的大小。就在大家都安静下来,呼吸最轻的那一秒,从记媛君的手底打出了一个圆球。因为圆球的速度极快,小鬼头他们没能看清楚圆球是什么颜色的。
不过,小鬼头他们清楚的地看到,那圆球撞在冰面上。只听“咔嚓”一声,冰面产生了裂纹,接着,那些裂纹不断扩散开去,冰面的龟裂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直到冰块变得细碎。“哄”的一下,冰层碎裂,全都掉进了下面的雪十莲湖之中。
冰面一破,小鬼头最先看到不是心心念念的雪十莲湖,而是一张蓝汪汪的,丑不拉叽,鬼盈盈的半魂体。看到老色鬼,小鬼头的眼眶一热,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212、水中魔兽要人命
小鬼头也不管老色鬼是半灵体,根本就没办法接住小鬼头的身体。小鬼头开心过了头,完全没想过这一点,小鬼头第一次性,其实老色鬼也挺好看的。
看到自己格外想念的一张老脸,小鬼头激动得要死。可是,扑向老色鬼的小鬼头没能站稳,“咻”的一下,滑倒在地。摔倒的小鬼头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摔疼,他只知道一件事情,老色鬼一直都是跟着懒女人的。老色鬼在这里,表示懒女人也在这里!
“老色鬼,你不是一直跟懒女人在一起吗,懒女人呢,懒女人在什么地方,她没事儿吧?”站起来的小鬼头拉着老色鬼就问了一大堆关于君上邪的问题,完全忘记了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人,而这三个人,都是看不到老色鬼的。
站在上面的记媛君他们就看到小鬼头一跳下去之后,滑了一跤,接着就跟摔坏了脑子似的,一直对着空气追问君上邪的情况。
“小鬼头,你别急,我也不知道小女娃儿怎么样了。”别说小鬼头想知道,它也想知道,刚才“哄”的一下,小女娃儿跟蓝莫里连带着小白白同时跳进了水里,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他不清楚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一直跟着懒女人的吗?”听到老色鬼说它也不知道君上邪的情况,小鬼头都快疯了。早知道老色鬼这么靠不住,他宁可多花点力气,另找一只靠得住一点的鬼跟着懒女人呢!
“那个那个那个,你们别介意啊,恩人和小鬼头都有这个毛病,很喜欢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习惯就好了。”小鬼头这个样子,只有乌拉一个人见过,所以只能又乌拉向记媛君和莎比解释。
“ 你是说,君上邪也有这个病?”记媛君很怀疑乌拉嘴里所说的病是个什么怪病,就小鬼头那个样子看来,一点都不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更似小鬼头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对着那些东西在讲话呢。
“别摇我了,我跟小女娃儿都掉进了一个雪洞里,之后遇到了小女娃儿的老师。走着走着,在快要找到雪十莲湖的时候,雪洞突然塌了。为了避难,小女娃儿带着那个蓝莫里一起跳进了湖了,就是刚刚的事情,小女娃儿还没有冒泡呢。”
老色鬼指了指向那一片雾蒙蒙,表示君上邪在那片雾之中。
“什么,懒女人跳下去了?”小鬼头看向那片雾,因为头顶的那一片冰被打开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那片雾开始散开。果然,在那冰层底下的就是雪十莲湖。因为雾气没有完全散开,所以小鬼头没能看清雪十莲湖的全貌。
只知道那微露的尖尖角,幽静的冰蓝荷叶,加上那似出尘的花瓣儿,小鬼头断定,此处必是雪十莲湖!
“小鬼头你说什么,君上邪已经跳到雪十莲湖里去了?真够气的人,本以为这次要赢君上邪呢,想不到君上邪还是早我一步找到了雪十莲湖。”听到君上邪比自己更早来到雪十莲湖,莎比气个半死。
以前跟君上邪不熟的时候,莎比不屑与君上邪为伍。知道君上邪的人品与性子之后,莎比一直以君上邪为目标。既然在魔法策划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余地去超越君上邪,莎比就想着在其他事情上能超过君上邪一次。
本来以为这次有地图在手,又有记媛君的帮忙,好歹找雪十莲这件事情,她要赢过君上邪了。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君上邪比她更早到雪十莲湖,人家都跳下去了。“小鬼头,别胡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怎么知道君上邪已经跳下去了!”
莎比也跟着来到了下面一层,一看,冰面上什么都没有,都不晓得小鬼头是以什么判断出君上邪已经下湖这件事情。为此,莎比想要做一个垂死挣扎。
“我知道就是知道,你别管那么多,这水肯定很凉,要是懒女人再不起来的话,我怕她会有危险。”小鬼头自然忽略了老色鬼嘴里说到的蓝莫里。因为小鬼头完全不认识蓝莫里是谁,跟他又没有半点关系,小鬼头自然不会关心蓝莫里的死活。
在小鬼头和莎比说话的当头,“哗啦”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冒出来了。接着,“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冰面上儿。“咳咳咳。”那样东西发出了人类的咳嗽声,以此可以判断,这从水里冒出来的必是人!
“懒女人,懒女人!”小鬼头连忙叫着跑过去,走近一看,虽然也是一个美人儿,脸蛋挺漂亮。可是这人胸前平平,个子高高,衣服长长根本就不像是懒女人。“懒女人?臭男人!滚!”看清楚那从水里出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君上邪的时候,小鬼头生气了,觉得自己浪费了感情。
“小鬼头,你动动那脑子,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个男人!”莎比头晕得厉害,是不是每个跟着君上邪混的人,偶尔都是如此不讲理的?莎比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跟着君上邪的人都会被君上邪同化,有些任性得让人无话可说。
“蓝莫里老师?!”莎比好奇顺道走过去看看,既然有人从湖里出来,要是君上邪也真在湖里,肯定能问出什么情况。莎比一走近,发现那个男人自己无比的熟悉,正是自己在爱里斯顿里的魔法老师。
“咳咳,君上邪还在水里,水里有魔兽。”蓝莫里被水才、呛着了,说话有些断,但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为了摆脱那不断塌方下来的雪块,君上邪带着他一起跳进了湖里。本以为自己会经寒彻骨,没想到,雪十莲湖的水竟然有些暖暖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和君上邪得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向他们游了过来,很快,那样东西缠住了他和君上邪的身体。好在君上邪带着的那只云狼咬了那东西一口,那东西一吃痛,便松开了,君上邪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丢了上来。
蓝莫里想想自己被称为赫斯里大陆第一天才魔法师,本是想帮忙的,可是遇到危险的时候,竟然被学生救了。蓝莫里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哭的话,是自己没用,笑的话是他教出了如此一个学生,很是骄傲!
“什么,君上邪真在那湖里!”从蓝莫里嘴里听到同一个消息,莎比知道这下子真是错不了了。“那湖里的魔兽是什么,很厉害?我们要怎么帮君上邪?”人类毕竟是陆地上的动物,在水里与魔兽缠斗,自是没有在陆地上时那般自如。
就像是为了回应莎比的问话一般,在那一团雾蒙蒙里,募得窜上一似蛟龙般的身子。在那蛟龙上挂着一物体,看似该是人类。
当莎比看清这一幕的时候,站在上面的乌拉和记媛君同时看到了。“糟了糟了糟了,恩人遇到了麻烦!”乌拉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听到乌拉的话,记媛君直摇头,君上邪没事儿,在乌拉的这三声“糟了”之中,都沾了一些晦气。
“呼。”君上邪真着手里那滑溜溜的东西被自己折磨得要上窜时,死命地吸了一口大气,把气都沉到丹田里,好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她才跟着蓝莫里跑到雪十莲湖里,因为雪十莲湖的湖水都是温温的,就跟温泉一般,没有太大的温差,所以身体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可是,她还没能松一口气,就在不断往上冒气泡的水中看到一银闪闪的东西向自己和蓝莫里游了过来,还缠住了他们两人的身体。小白白反应快,咬了那魔兽一口。那魔兽一口吃痛就放开了她和蓝莫里,趁着这个空档,她把蓝莫里给丢了上去。
不过君上邪很快发现了一件事情,小白白明明咬伤了那魔兽,可是那魔兽流出来的血竟然不是红色的,而是冰蓝色的,就似蓝莫里之前捡到的荷叶一般,很是奇特。没等君上邪想明白,那条魔兽卷土重来,又袭上了君上邪。
都说宝物附近必有异物看守,若有异物出现,同样可证其附近有宝在。雪十莲是宝,所以雪十莲湖里有魔兽,面对这种定律,君上邪有些头痛,真是一点都不能让她省心啊。
君上邪怪自己当老大当惯了,明明有什么事情小弟子先挡着的,但一个习惯竟然把变态老子的小弟给丢了出去,蓝莫里不用在这个时候,用在什么时候?哪怕君上邪悔的肠子都青了,把蓝莫里丢了就是丢了,丢了的垃圾再捡回来,像话吗!
没法子,君上邪只能认命地跟那条魔兽缠斗。小白白是云狼,为狗刨式游泳,淹不死它。不过君上邪可不善长在水里呼吸,因为她没有腮。水中的魔兽自然是能在水里呼吸的,被憋久了的君上邪觉得有一股力量不断压迫者自己的肺部,肺部剧疼。
魔兽好似能看出君上邪在水里很痛苦似的,竟然利用自己在水中那敏捷的手段,想把君上邪往水的更深处带。一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大惊,连忙死死地抓住了魔兽的身子,接着死命地掰着魔兽身上的鳞片。
鳞片发出点点银光,有淡淡冰蓝色液体自魔兽的身体里流了出来。魔兽一吃痛,身子扭得跟断尾的壁虎一般,因为吃了痛,魔兽的方向性便不明确了,君上邪抓住这个好时机,用脚划动了一下,脚下生风,打出风魔法阵,君上邪这才跟魔兽一起窜出水面,呼吸空气的。
透了一口气的君上邪舒服了不少,之前她已经把肺部里的一分一毫氧气全部都压榨干了。再回到水里的时候,君上邪终于能睁开眼睛,看清楚自己底下的这条魔兽到底长什么样了。
魔兽的身子通体都是银色的,圆长的身体上覆盖了银色的鳞片。被她掰了鳞片的地方有些泛蓝,这种蓝倒是跟老色鬼身体里发出来的蓝色有点点相近。魔兽身上的鲜片长得很牢固,君上邪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掰下了三片左右。
魔兽的身子大概有五米长左右,差不多一个女人大腿那般粗。而魔兽的头有点倒三角,跟毒蛇相似,就是没有在头与颈相连处突然变窄。魔兽长着大嘴,嘴里布满了密密尖细的小牙,若是被它咬上一口,那就成了漏斗。
魔兽的眼球子倒是黑的,可是黑得很诡异。因为有弹弹球那么大的眼睛里,大部分都是眼白,就跟死鱼眼差不多。只有中间那么一点是黑色的,看着很是恐怖吓人。除此之外,在魔兽两腮边似乎还张着一对薄薄类似于鱼鳍的东西。
当那魔兽回过头,盯着君上邪看时,发出了恐吓的叫声。魔兽一叫,那两腮边的鱼鳍就跟着张开,又有点似两只小翅膀一般。白头的翅膀是美好的,但君上邪一看到魔兽那一对死鱼眼,小心肝儿就抖啊抖的。
魔兽的声音很是尖锐,君上邪从来没有听到过类似的叫声,所以没办法去形容。君上邪只知道,那魔兽一叫,那声音不但尖锐难听,似要刺破她的耳膜一般,就连雪十莲湖里的水都跟着产生了共鸣,水似乎也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吵得君上邪头痛得厉害。
看来,这只魔兽能利用自己的声音去扰乱敌人的念头。敌人一旦分了神,魔兽就会大张着自己的嘴,一口咬断敌人的大动脉血管,一边痛饮敌人的鲜血,一边享受着敌人的死亡。
君上邪头晕得厉害,注意力有些无法集中,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魔兽竟然有三个影子。君上邪知道,自己的注意力已经严重被魔兽影响到,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指不定她真要死在这条魔兽的手里。
君上邪晃了一下脑袋,她知道,要不是自己一直都掐着魔兽刚才被她掰了鳞的地方,以这条魔兽灵活的身手,早把此时的她给甩掉了。
不行,不能在这么下去,她可不想还没取到雪十莲,就先被这条魔兽给吞了。在水里生活的魔兽弱点会是什么呢?君上邪脑海里最先闪过的不是蛇,而是鱼。蛇能在水里生活,也能在陆上生活,而鱼离了水就只能死!
这条魔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弱点,蛇打七寸的道理她懂,可是这条魔兽的七寸是什么?!
就在君上邪还没考虑清楚的时候,魔兽并不打算让君上邪摸清自己的底细。只见魔兽两颊边的鱼鳍突然打开,似两张透明的翅翼一般,使得魔兽的脸看着有点鼓鼓涨涨,显得更加凶相毕露。
接着,魔兽嘴巴一张,露出了它那满口的小密齿。这些小密齿在水里发出了点点寒光,在 密齿的顶尖儿,都似有有一个光聚点。看这样子,魔兽好像要打算咬君上邪。
可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君上邪一直抓着她之前打上了魔兽的地方,所以魔兽根本就分不出力气去咬君上邪。只要君上邪紧一紧手上的力气,魔兽就疼得厉害,一吃疼的它仍是会松开嘴巴的。
魔兽正是知道自己这个软肋被眼前的人类给握住了,所以它决定换了一个办法,魔兽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之后,从魔兽的嘴里射出了几支透明的东西。
君上邪眯着眼睛,惊了一下,差点就张开嘴巴倒吸气。只因这一秒的迟疑,从魔兽嘴里射出的东西刺进了君上邪的身体里。要不是君上邪以前是一个职业杀手,哪怕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身体自动做出了相对应的动作。
君上邪身子侧了侧,所以,魔兽射出来的透明箭体只有一支射中了君上邪的身体。当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尖锐之物刺入的时候,一股钻心的痛从伤口蔓延到脑子里。特别是在疼的同时,还有一股恶寒袭上心头,君上邪皱眉,看来那只魔兽射出来的应该是冰箭,是水系魔法的魔兽。就不晓得这只魔兽射出的冰箭里有没有毒,要是有毒的话,那就麻烦了。
“蓝老师,水里的那只魔兽很厉害?”就在君上邪和魔兽缠斗的时候,莎比听到蓝莫里说湖中有魔兽时也吓了一跳。蓝莫里在莎比的眼里算是最厉害的人物之一,可是蓝莫里竟然被君上邪给丢了上来。
“那只魔兽应该是水系魔兽,我们在水里跟它斗,我们会比较吃亏。”这是蓝莫里不得不承认的,他们毕竟是人,是陆地生物,在水中与水系魔兽缠斗,是很吃亏的事情。
“那怎么办,你怎么上来了,你是老师,不应该下去帮君上邪吗?”莎比气得不轻,在这种时候,老师不该保护学生来着吗,怎么发现在君上邪的身上的时候,总是喜欢反一下呢。
有些气过头的莎比真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把才上岸的蓝莫里重新推回水里,把君上邪换出来。如果蓝莫里都没有办法对付水里的魔兽的话,君上邪在水里也只是白白送掉自己的生命而已。
蓝莫里苦笑不已,他也不想丢下君上邪独自一人上岸的。事实上,君上邪嘴上说让他顶着,可一出事情,第一反应竟然是先把他给丢上来了。想不到,君炎然前辈的这个优点也被君上邪遗传到了。
“水里的魔兽是有些麻烦,之前我跟君上邪都被它给缠上了。好在君上邪身边有只云狼咬了魔兽一口,我会回去帮君上邪。”蓝莫里让莎比放心,他不可能眼看着长辈唯一留下的这么一点骨血,葬身于魔兽的口中。
“那最好!”小鬼头没好气地说着,他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莎比说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她和懒女人的老师,哼,什么老师吗,遇点危险,自己先上来,把懒女人丢在了下面!
“你们先别动!”站在上头的记媛君一直很冷静客观的看着,不允许蓝莫里重新回到雪十莲湖里。
“凭什么听你的,你想让懒女人死,我偏不让!”小鬼头最气的就是记媛君,真想把记媛君拖下来暴揍一顿。如果懒女人允许的话,他会让记媛君永远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
在小鬼头和记媛君对峙上的时候,乌拉眼尖地看着那淡才快要散去的薄弱地方,浮上了点点刺目的红色。“有血有血有血!那血是魔兽的还是恩人的?”乌拉指着自己看到血的地方大叫着。
“不好,那血是属于君上邪的!”蓝莫里皱眉,之前云狼要那魔兽一口的时候,他有看到,魔兽的血与人类的血液不同不同,不是红色的,而是冰蓝色的。要真是魔兽受了伤,根本看不到血液!
“你别胡说!”一听蓝莫里说君上邪受伤了,小鬼头瞪了蓝莫里一眼“懒女人的实力我很清楚,一只小小的水系魔兽,怎么可能伤得了懒女人!
听到君上邪受伤,站在上面的乌拉心脏一阵猛烈收缩,就连乌乌也有不同的反应。最奇怪的是记媛君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缩小。他说的话,明明很想看看君上邪怎么死,却又会为了君上邪受伤心情而起波澜。
“守在雪十莲湖的魔兽,怎么可能是普通角色。”蓝莫里冷冷地提醒小鬼头这一点,要真是如此,怕雪十莲也不会如传言那般神奇,鲜少有人找到。眼前的四个孩子不就靠着自己的本事,找到这里来了。
“都别吵了,我相信君上邪的能力,哪怕那只魔兽很厉害,君上邪一定有办法对付的!”莎比让其他人都安静下来,要是他们都慌了神,万一君上邪真遇到什么事情,谁还能帮到君上邪!
岸上因为那点点的鲜红乱成了一团儿,而水下的君上邪并不知情。受了伤的君上邪眉头皱得死紧,本以为她已适应了雪域里的寒冷,没想到,魔兽射出来的冰箭让她的身体似被冰雪包围住一般。
那沁沁寒气足亦使得她身体里的血液都跟着结冰,君上邪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觉着那一只冰箭射进她的身体后,所发出的寒气侵蚀着她的身体,使得她的骨血都跟着冰冻起来,其实,这不完全算是君上邪的幻觉,因为的确,她的身体因为那只冰箭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君上邪的身体从受伤处开始透明化,身体的颜色竟会变得跟那只魔兽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魔兽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与之前受伤时的声音不同,此时的声音里,君上邪品出了一种胜利及喜悦的味道。
君上邪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左肩有一半已经半透明化,该死,这只魔兽射出来的冰箭果然带着毒液!君上邪抬头看着那只魔兽,想不到从魔兽那丑陋的嘴脸当中,也读到了洋洋得意之类的形容词。
那只魔兽是有灵性的!不过,那又怎么样,能守在雪十莲身边,这只魔兽必不简单,可是伤到了她,她让这只魔兽好过,她就不叫君上邪!
似乎是感受到了君上邪的怒气,魔兽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怪叫声,仿佛在嘲讽中了毒的君上邪还能做什么一般。
君上邪眯起眼睛,一只小小的魔兽也敢笑她,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君上邪一个眼神,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的小白白立刻有了动作。别以为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她跟小白白是一命同体,所以能与小白白心灵相同,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只要她愿意,她就能让小白白知道。在魔兽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让小白白躲开,由自己跟魔兽缠斗,小白白找出魔兽的弱点来。
现在是时候让小白白表现一下了!
在接收到了君上邪的眼神之后,小白白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了出来,一口就咬伤了魔兽的身子,魔兽浑身上下充满了硬鳞,不是一般物体能刺得穿的。可是小白白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它锋利的牙齿,就似钢刀一般,狠狠地扎进了魔兽的身体里。
既然魔兽身上的鳞片如此僵硬,小白白没傻到硬撞硬,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之前主人在魔兽的身上掰下了几片鳞,那个地方就是魔兽最薄弱的地方。它只要瞄准着一点,就能制住魔兽!
小白白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魔兽之前受过伤的地方。一下子,魔兽吃疼得厉害,身子极端的扭曲,尾部更是用力想要拍打什么,似是要把小白白从自己的身上拍落下去。
被咬住了的魔兽喉咙的声出发出了如同金属一般的声音,那是魔兽的哀鸣声。听到那似有尖嘴儿的东西,不断在金属上划过所制造出来的噪音,君上邪心烦意乱,很是讨厌。“闭嘴!”
君上邪右手一动,打动一个水系魔法阵。魔兽不是也会有水魔法,还用冰箭伤了她的身子吗。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见君上邪的右手上现出一蓝光,那蓝光冲向魔兽,在魔兽的嘴上固定住。
仔细一看,在魔兽的嘴上出现了一圈儿蓝蓝的冰框,这个冰框将魔兽的嘴给箍了起来,使得魔兽没法儿大喊大叫。魔兽身上吃了疼,又无法发出声音发泄身上的疼痛感,一下子被折磨得厉害。
“魔兽也会哭?”君上邪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在她和小白白的合力攻击之下,魔兽的死鱼眼里流下了一滴又一滴似湖水般的眼泪。哪怕是如此,君上邪还是能清楚得感受到,好似她成了这湖里的每一滴水。
被咬得实再是受不了的魔兽猛所着自己的身子,想把小白白从自己的身上甩掉。可小白白就似狗皮膏药一般,任魔兽再怎么挣扎,小白白的牙齿都没有离开过魔兽的身体。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魔兽又痛又累,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尖锐的嘶吼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嘤嘤的哭泣声。魔兽的身子停止不动,不再反抗。
虽然魔兽不再反抗,小白白并不确定这魔兽是真不反抗了还是故布疑阵,致使想让它和主人放松下来。为此,哪怕魔兽不动了,小白白也没肯松口,只是口下的力气没之前的大,同时魔兽又没法从它的嘴里逃生。
“呜呜呜。”魔兽是有灵性的,所以它知道,咬着自己的那只东西乃是眼前这个人类的魔宠。除非得到主人的同意,否则那口狼牙是不会从自己的身上下来。
没法儿的魔兽只能向君上邪讨饶,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得更欢了,希望君上邪能够放过它一马。
“不攻击我了?”君上邪问魔兽,魔兽听懂君上邪的意思,点点头。“那么我要取雪十莲,你要阻止吗?”这只魔兽必是看守雪十莲的。君上邪一问,魔兽连忙摇头,它哪有这个本事组织眼前的人类去取雪十莲啊。
“你骗我怎么办?”君上邪得理不饶人,就是不肯放过魔兽,谁让魔兽之前用带毒的冰箭攻击了她。要是她不捞点本回来的话,那她太对不起自己了。
君上邪眼里有着明显的算计的阴光,魔兽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之前惹恼了眼前的这个人类,要是不给点“说法”,今天自己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没法子,魔兽只能去找些能收买君上邪的东西。魔兽困难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后面还要带着一个拖油瓶一般的小白白,举步维艰。看着这一托一,君上邪觉得挺好玩儿的。
君上邪捂住了自己的左肩,毕竟是刺进了一支冰箭,没拔出来,血细细微微地流着,她可不想流血过多而死。
过不了一会儿,一托一的魔兽总算是带着小白白从远处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魔兽的嘴里叼着一样什么。那是一朵半开放,似骨朵儿一般的荷花。这朵荷花带来阵阵悠香,正是这股悠香引着君上邪找来的。
213、为雪十莲丢命
看到这朵半开的荷花,君上邪笑了。哪怕她找到了雪十莲湖,也是没有用的。只有那一朵最早立在水面上,盛开的荷花,取出中间的荷,那枚荷心才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
可是,君上邪无从判断,到底哪一朵才是最早立于雪十莲湖的雪十莲。她运气算好,正好遇到这几十年才一次的花期,判断最早的一朵雪十莲花成了一个大难题。
不过,她是没法判断,不过有一魔兽可是一直看着这些雪十莲从发芽到长成,直到亭亭玉立的整个过程。所以说,她不需要知道,眼前的这只魔兽知道就可以了。
魔兽知道君上邪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换一种说法,它知道第一个寻到少此地的人类都想要做什么。它一直都是守护着这雪十莲湖的,它更是以雪十莲为生的魔兽,所以这雪十莲湖存在了多久,它就有多少岁。
找到雪十莲湖不易,想从它手里拿到雪十莲更是一个大问题。就因为如此,至今世上真正拿到雪十莲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人。魔兽有印象的似乎只有一颗而已。
魔兽将那朵雪十莲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君上邪认得这股味道。发现原来寻找第一朵盛开的雪十莲并不是无迹可寻的,至少她认得这股特别的味道。
不过,哪怕认得出来,指不定拿到手还要费点力气。现在魔兽交到她手上,也省了她的时间和精力。拿到手之后,君上给小白白使了一个眼色,小白白才慢慢地松开了咬着魔兽的嘴。
魔兽被小白白咬得不轻,哪怕魔兽还想对她做什么,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体力了。正是了解这一点,腹黑的君上邪才肯让小白白放过魔兽的。再咬可就得把这魔兽咬出重伤至死了。
拿到雪十莲之后,君上邪没敢在雪十莲湖中多逗留。要知道,她是被那冰箭给伤到了,也不晓得这魔兽有没有解药。想想,魔兽能听得懂她的话,她未必能跟魔兽沟通啊。
这么一想,君上邪觉得自己跟小白白应该马上离开湖中。她肺里的氧气已经被她压榨干了,再待下去,她没被魔兽弄死,先把自己给闷死。
“小白白驼我上去,我没力气了。”君上邪用念力跟小白白沟通,血流得不少,又跟魔兽在水里缠斗了不少的时间,身上的力量似被抽干了一点。此时的君上邪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想让小白白把自己带到上面去。
小白白对着君上邪呜呜叫了几声,君上邪摇摇头,打从她收了小白白起,根本就没动过把自己的伤转到小白白身上的念头。小白白是她的魔宠,所以偶尔欺负一下,宠一下,小白白从来都不会是她的替身。
君上邪不愿意,小白白也没有办法。小白白游到了君上邪的下方,然后驼起君上邪的身子。等确定君上邪抓住自己后,小白白开始带着君上邪往上游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恩人受伤了。”蓝莫里清楚地告诉四人,雪十莲湖中魔兽的血是蓝色的,这表明他们看到的必是君上邪的血。知道君上邪受伤,乌拉根本静不下来。
“别吵,好像有动静。”本来蓝莫里想下去,记媛君阻止,说还是在岸上接应着。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大家都葬身在魔兽的嘴里了。心急的小鬼头只能在岸上来来回回的走。
心焦的小鬼头很想不管雪十莲的事情,先把君上邪救上来再说。要是君家的人知道君上邪为了他们收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不会好过。
如果非要有人死的括,为什么非由懒女人去牺牲,这不公平!在小鬼头冲动地要跳下去时,眼尖地看到雾气微散后的湖面上忽然冒出了许多的水泡来。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要浮上来了。
“是君上邪!”莎比看到浮出来的东西身上的衣物是属于君上邪的,想想也是,世上哪有什么东西能治得了君上邪的。“你个死混蛋,既然有本事就动作快一点,这么慢,不知道我们在等吗。”
“呼。”被小白白驼着上来,君上邪吐了一口气,憋得厉害的肺部这才觉得好一点。才浮上来的君上邪刚松气,就听到莎比那个女人的碎碎念,“怎么,担心我?”
“滚,谁会担心你这个大懒鬼,没事的话快点上来吧。”莎比脸红,她才不会担心君上邪呢。君上邪没成才时,看着讨厌,成才后人又坏得厉害,老是欺负她。
“还说不是关心我,不关心我,你为什么要叫我上岸。”君上邪笑了,莎比跟以前一样傻,有什么事情一点都不懂得藏,全都表现在脸上。
“呼。”小白白从水里跳了出来,把君上邪从水中拖出来。可到了岸上之后,小白白反而感觉到了一股冷气。
“你个死女人,不气我你会啊!”莎比不服气,就算知道她关心她,也不用故意说出来啊,不是存心让她丢脸吗?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的莎比推了一下君上邪。
“唉哟。”君上邪一声惨叫,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心里直喊冤,刚才的那一仗明明该由蓝莫里去就会的,为什么受伤的却是她呢。
“君上邪,君上邪,你怎么了!”看到君上邪晕了过去,莎比吓了个半死,她明明没有怎么滴君上邪,君上邪就晕了呢。
“糟了,你别忘了之前懒女人受了伤,你肯定是碰到她伤口了。”小鬼头一把将莎比推开,省得这个粗心的妞儿又伤到懒女人。小鬼头一查检,果然发现在君上邪的左肩上有着血迹。
“不好,血有点偏暗,看来是中毒了。“蓝莫里一看到君上邪伤口不断往外流的血,很快做了判断。好在血流得不是很多,要不然的话,君上邪肯定撑不到浮上岸。
“轰隆隆。”就在大家心急于君上邪的伤的时候,五人一兽的脚地下的雪地开始发生了震动。之前小鬼头和莎比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地下的雪洞最先遭了殃,塌成一片,现在就连雪峰也起了连锁反应。
“不好,要雪崩了!”记媛君眉头一跳,知道自己这次玩笑开大了。他只是想看看小鬼头待在君上邪的身边,会有多大的觉悟,可没真想让君上邪和小鬼头死在这个鬼地方。
该死的,早知道就该提醒小鬼头和莎比,注意一下这里的情况。算算时间,雪崩能拖到这个时候,已经很是不错了。肯定在雪峰上原有什么东西挡着,要不然的话,在小鬼头和莎比出第一招时,就该有反应。
“我们快走,再不走的话,我们会被埋在深雪之中,和这雪域做伴儿了!”记媛君一声大吼,让其他人带着君上邪快点走。
“你是懒女人的老师对吧,你抱着懒女人,快点走!”小鬼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记媛君吵的时候,更不是去找雪崩原因的时候。懒女人受伤又中毒,必须快点医治。再迟的话,懒女人怕是要跟君家的那些亡魂做伴儿了。
小鬼头一拖,蓝莫里连忙抱着下滑的君上邪,把君上邪背上。接着,蓝莫里没有回头,一直往雪域下方跑去。蓝莫里当然知道,此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急。
只要他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和君上邪的命都会丢在这雪城之中。蓝莫里在前面跑着,而小鬼头和莎比在后面护着蓝莫里和君上邪。
在其他地方,莎比跑得快,可雪域成了莎比的天敌一般。为此,乌乌变成原来的样子,驼着乌拉在雪域中奔跑。记媛君走在最后面,为其他人断后。
白茫茫的雪,似落雷一般,哄然而下,卷起层层雪雾。雪越滚越多,看着那不断下滑的大雪,记媛君暗自皱眉。一有些雪浪甚至是快要追上了君上邪他们。
看到这个情况,记媛君利落地运用自己的魔法,将那些砸向君上邪等人的雪给打散。好在有记媛君断后,要不然的话,这些雪早就追上了君上邪他们。
“那小子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莎比知道小鬼头他们一直都很排斥记媛君,可看到在这么危险的时刻,记媛君竟然愿意走在最后一个,为君上邪他们断后,你说这小子真坏的话,似乎也没坏到哪里去。
“哼,那坏子肯定是坏人!”小鬼头肯定地说着,一点都没有被记媛君此时的善举而感动到。不管记媛君做什么,他都不会全然信任记媛君的!
“你们快点,我挡不住了!”记媛君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儿,下滑的雪越来越多,看着雪在一个向上的放上打了一个圈儿,冲向了天空,向他们压来。
记媛君用魔法把这片雪浪给顶了下来,可以想像吗,就在君上邪他们头顶上有一大片的雪。只要这片雪全都压下,君上邪几人就会被牢牢地压在雪底下,再也出不来。
“我们也想快点,可是不行啊!”小鬼头也跟着急了,他当然也想快点离开。可是想归想,他们的速度就摆在那里,不是他们想就能够的!
“我不行了!”记媛君的整张脸因为顶着那一片厚厚的雪,憋得通红通红。又要用魔法顶住那片雪,自己还要顾上行程,一心两用太累,记媛君撑不下去了。
“不行,你一定要撑下去!”哪怕有小男孩的魔力顶着,魔力只能不让雪压下来,却不能阻止雪的下滑。所以,他们头顶上的雪肯定已经是越积越多,要是一下子砸下来,当场会把他们埋在最底下!
“不行了。”记媛君摇头,他也不想死,可真是没有办法了。记媛君一直憋在心口的那口气一吐,整个身子都跟着软了下来。
记媛君的那一口气一松,眼看着那扑天盖地的雪从自己的头顶上瞬间砸落下来。
当大家都以为自己这下子死定的时候,不知从哪儿飘来一股冷气。这股冷气的速度都超过了光速,与雪下落的速度相比,那雪仿佛静止下来了一般。
冷风一来,袭上了君上邪等人的身,带着君上邪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那轰然倒下的雪层之中。君上邪他们几人被带走之后,“呯”的一声,一直在君上邪他们头顶上“飞”着的雪狠狠地砸了下来,发出了很大的巨声!
那股冷风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一直带着君上邪他们往雪域下峰游去。直到安全地带,感觉到雪崩的余波也快平息下来为止,那股冷风才停下自己的动作,把君上邪他们放了下来。
当小鬼头他们几个人稳住身子,脚踏在大地上的时候,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想法。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不晓得他们在经历了这场生死光亡之后,是不是真的有好日子正等着他们。
“刚刚,是怎么一回事情?”莎比彻底呆住了,直到莎比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自己温热的体温,手底下的心脏骤然猛跳不止,好似还没有从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我们刚才是不是差一点就死了?”莎比惊恐万状地看着小鬼头,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离死亡竟然是如此得接近。上一刻还活得好好的她,在下一刻很有可能闭上双眼。
“放心放心,没事儿了。”在这种时候,小鬼头很有男人的味道,拿出男人该有的样子,不但自己没有被吓到,反而还安慰吓坏了的莎比,拍着莎比的背,告诉莎比,他们平安无事了。
“哇哇哇,好刺激。问一声,到底是什么东西救了我们?”乌拉的心思比较单纯,虽然觉得生死有些可怕,却没有小鬼头他们那么畏惧死亡。除开起初有些慌神之外,被冷风卷走的时候,乌拉竟还有心思回头观望那十分壮观的一幕。
“我也不清楚。”小鬼头摇摇头,他什么也没看到,只知道当雪要压下来的时候,自己腰上似乎多了一股劲儿。就是那股子的劲儿,带着他从雪里飞了出来,来到这安全的地方。
“呜呜呜。”小白白和乌乌同时做出了戒备,因为小白白和乌乌都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乌乌或许不知道这股血腥味儿,但是小白白认得出来,那些血,它还饮过一些。
没错,带着君上邪他们逃亡出来的正是之前在雪十莲湖里遇见过的那只魔兽!想不到的是,魔兽不但能在水里生活,在空气里也能生活。
它似一条游龙一般,悠闲地半飘在空中。长长的身子微微扭曲,似蛇儿在地上游走一般自在自得。两颊边的鱼鳍微微张开,与之前的薄怒不同,此时的魔兽似乎有些小喜。
“嘶嘶。”魔兽向着君上邪和小白白张了张自己的鱼鳍,又从喉咙里放出一些比较友善的声音。它似乎在通过这些告诉小白白,它跟过来是没有恶意的。
尽管如此,小白白也没有放下对魔兽的敌意。它可没有忘记,它的主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要是被金福袋里的小毛球儿知道,主人在它的保护之下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小毛球儿肯定会狠狠教训它一顿的!
看到小白白对自己很凶,魔兽很无奈,它来到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恶意。魔兽没法接受小白白,认出了趴在蓝莫里背上的君上邪。
魔兽用飞一般的速度,来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用自己的头拱了拱君上邪的身子。要是魔兽的样子长得稍微和善一点,其实做这种动作很萌的。可惜,谁能接受一只有着死鱼眼的魔兽对自己做这个动作。
好在君上邪昏迷当中,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这对死鱼眼吓个半死。魔兽一靠近自己,君上邪必定伸出手把魔兽拍趴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发生。魔兽拱了拱君上邪的身体,君上邪没有半点反应。回过神来的小白白看到魔兽已经在君上邪的身边了,它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小白白很是惊讶这是什么魔兽,竟然有这种速度。要是之前在水里也这般的话,它和主人肯定打不过这只魔兽。“呜呜!”小白白喉咙里发出了警告声,警告魔兽快点离开君上邪,要是敢伤害君上邪的话,它一定不会放过它的!
“呜呜。”魔兽回应着小白白的恐吓,它真没有别的意思。
小白白学君上邪的样子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打量着魔兽。的确,要是魔兽想伤害它的主人的话,以魔兽刚才的速度,飞到主人的身边,嘴一张,此时主人恐怕已经销香玉陨了。
“小白白,它到底可不可信,它不会就是雪十莲湖里那只伤了懒女人的魔兽吧?”小鬼头怀疑地者着这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魔兽,样子怪得厉害,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呜。”小白白也不知道这只魔兽可不可靠,如果说那只魔兽不可靠的话,怕主人现在的命已经没有用了。“呜呜呜!”小白白似乎在跟那只魔兽交谈着什么。
背着君上邪的蓝莫里也不好乱动,他不是没有能力空出手攻击那只魔兽。他担心的是,君上邪已经中毒,这只魔兽指不定有办法救君上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要是把魔兽打死了,不等于害死了君上邪吗?
听到小白白的声音,魔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办法解了君上邪身上的毒。它从来只懂得放毒,不知道要怎么解才好。其实只要把雪十莲给那个人类吃下去,那个人类就能活过来的。
当然,魔兽自然把这一点告诉了小白白。小白白很酷地翻白眼,要是它的主人肯吃雪十莲的话,它还用得着担心吗?
“小白白到底怎么样了,懒女人的身子温度越来越低了,要是再怎么下去,懒女人会死的!”小鬼头在猜,小白白一定是在跟那只雪十莲湖里的魔兽交涉,想把君上邪救回来,他急着要知道结果。
小白白对着小鬼头也摇了摇头,它同样想救主人。可是眼前的这只笨魔兽,竟然没有办法解自己的毒,主人又不肯将她身上的伤和毒移到它的身上,它真的没有办法。
小白白向蓝莫里点点头,似乎是让蓝莫里把君上邪平放在地面上。蓝莫里读懂了小白白的意思后,把君上邪放了下来。
君上邪平躺在雪地上,红润的小脸此时没有半点血色,惨白的如同一张薄纸一般。看到这个样子的君上邪,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痛,尤其是记媛君,其实他是有能力帮君上邪的!
记媛君的心里似乎有着一根针,随着心脏的收缩被刺了一下又一下。而这份心疼,都是他自找的!记媛君别开眼,他恨君上邪,非常恨,恨不得君上邪死。但他也明白,在恨得同时,其实他也不想让君上邪死的。
正是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他对君上邪的态度反反复复,一直变化多端。君上邪那快垂死的一暮,严重地刺激到了记媛君。
记媛君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君上邪自找的,是君上邪对不起他在先。他本来也应该找君上邪报仇,如今只是没有帮君上邪,没出手送君上邪一程,已经算是他的仁慈了。
可是不管记媛君怎么催眠自己,心中的那一阵阵刺疼,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痛,痛得记媛君喘不过气来。记媛君的手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希望自己的心不要再这么痛了。
受不了的记媛君再瞥了地上的君上邪一眼后,疾奔而走,选择逃开了。没人在意记媛君的离开,因为小鬼头和乌拉一直都希望记媛君离开。记媛君一走,正好让他们在这种非常时刻能喘上一口气来。
“小白白,你动作快一点,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懒女人!”君上邪手中的温度越低,小鬼头的心就跟着一阵犯凉。小鬼头知道,自己一点都不想懒女人死,他想懒女人好好地活着。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让懒女人去死,该死的绝对不是懒女人,而是那些欺负了懒女人的人!在这个时候,小鬼头近乎发狂,黑色的眸子变得更深了。
眸子里的墨色竟然晕染开去,侵入了眼白之处。眼白侵入丝丝黑气,由淡到浓。要是黑色全然占居白的话,谁也不知道,小鬼头那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鬼头,醒醒,小女娃儿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你也疯了,谁救小女娃儿,你不能激动!”君上邪早就把小鬼头的身世告诉了老色鬼,老色鬼知道小鬼头乃是卓亚和哈塔的儿子。
当年,哈塔的父亲做了错事儿,把他用非法途径练就的暗魔法侵入了卓亚的身体,使得小鬼头在娘胎的时候就受到了暗魔兽的影响。
小鬼头的暗魔法来原就是如此,可以说,小鬼头的暗魔法受到了他的祖父的影响。与其他自然练变的暗魔法不同,要是小鬼头一激动,带动身体里的魔力,很有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
君上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色鬼就是希望,当她没有能力看住小鬼头,控制住小鬼头情绪的时候,老色鬼可以把失去理智的小鬼头拉回来。没想到今天还真用到了,小鬼头差点和当年他的祖父一般入魔。
小鬼头一入魔是十分可怕的,幽冥之谷是怎么来的,君上邪很清楚。有一个幽冥之谷已经是很多人心中不能说的痛了,要是小鬼头一冲动,世上会有多少个幽冥之谷,谁都没法说得准。
“不可以,我不能让懒女人死,我不能让懒女人死!”一听到自己一疯,君上邪这条命指不定都会没有,很快地就把小鬼头的神智拉了回来。
说真的,那个样子的小鬼头把莎比和乌拉都吓到了。两个女孩子清清楚楚地看到,小鬼头的眼睛不但发生了变化,就连身体里也生出了一些可怕如触须一般的黑色雾气,那种雾气似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冷意。
蓝莫里同样被小鬼头牙上那股带着能侵蚀一切的暗魔法气息给惊到,因为真正的暗魔法他见过,不该是这小鬼头身上所发出来的感觉。
人人都很在意君上邪这条命,他们都希望君上邪能睁开眼睛。可是,魔兽吐出来的冰箭上带着的毒已经侵入了君上邪的骨血之中。再找不到救君上邪的办法的话,怕真的要迟了。
小白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它知道,它这样做主人会不开心。可它不死,主人就要死。主人对它有恩,不但救了它,还救了它的族人。把自己的这条命送给主人,都不足已还主人的恩情。
“小白白,别这么做,你要是敢这么做的话,以小女娃儿的性子,她一定会灭了你们云狼一族。”老色鬼同样阻止了小白白的行动,小女娃儿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小女娃儿比谁都有心有肺。
小女娃儿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在意的人事物消失于赫斯里大陆,要是小女娃儿知道小白白是为了救她才死的。小女娃儿肯定会痛恨云狼一族拥有这样的功能,而灭了云狼一族!
只要有生物逆了小女娃儿的意,小女娃儿必以百倍还之。哪怕小白白是为了救小女娃儿,小女娃儿不要就是不要。小白白的一个动作,可是关系到云狼一族的存活。
“呜呜!”小白白也生气了,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难不成要让它看着主人死掉啊!
“咚咚咚。”就在这时,君上邪身上的金福袋动了动,发出了一点声音。看到金福袋,小白白眼前一亮,它怎么把小毛球儿给忘了。它办不到的事情,小毛球儿可以啊。
不过小毛球儿的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除了老色鬼之外,不能让其他人类知道小毛球儿的身份。要不然的话,小毛球儿会为主人带来很大的麻烦!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小白白开始驱赶君上邪身边所有的人。小白白弓起身子,扯起嘴皮子,露出自己锋利的牙齿,不断向蓝莫里他们发出低吼声。所有想接近君上邪的人,都会被小白白逼退。
“那个那个那个,这只狼的意思是让我们离开这里。”乌拉通过乌乌了解到了一点小白白的意思,然后翻译给大家听。
“不行,要是我们这个时候丢下君上邪的话,她一定会死的!”莎比不同意,她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把君上邪丢下!
“呜!”小白白很是凶恶地对着莎比,要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再不离开的话,主人才会死!别用自己的好心,害到了主人的命!
“那个那个那个,莎比,你别急,它是恩人的魔宠,一定会救恩人的,我们别在这里打扰它。”乌拉从小白白的眼里读到,要是他们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只会对君上邪不利。
“快点快点快点走啦。”看到莎比还不想走,乌拉着急地拉着莎比离开。因为乌拉突然读懂,因为他们在这里,恩人的情况才会一直没能好转。
“我们走吧,把这里交给那只狼。”蓝莫里看着小白白很长的时间,然后松了一口气。云狼有什么样的作用他知道。蓝莫里以为小白白是想牺牲自己,所以他带头走了。
小鬼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莎比不肯走,小鬼头直接踹了莎比一脚,莎比一气,追着小鬼头打,也算是离开了。
“好了,他们都走了,快点让小白白出来,要是再不出来的话,小女娃儿可是真没救了!”老色鬼一看大家总算是离开,连忙唤小白白把小毛球儿放出来。
小白白拍了拍金福袋,只见袋口一阵金光,接着有什么从里面飘了出来。因为乌乌是兽,本来是想跟着乌拉一起离开的,不过在小白白一个眼神下后,没敢走。
金光消失之后,有一只庞然大物出现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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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君上邪被看光光
看着威风凛凛的样子,就知道小毛球儿大人又出现了。小毛球儿出来之后,既没看老色鬼,也没看小白白,目空一切。
小毛球儿就似一个王者,在它面前,人人都要臣服。此时的小毛球儿跟之前的小毛球儿有很大得不一样,就连身子都发生了变化。似乎自上次见面后,小毛球儿的身子变得更高大威猛,双目里压人的光彩让人不看正视。
小毛球儿径直地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检查了一下君上邪的左肩。小毛球儿皱了皱眉毛,现在的主人好像没有以前那般镇静,受伤的机率也越来越高。
没错,自从经历失去君家,不见了变态老子之后,其实君上邪也感觉到了害怕。她很害怕自己在意的人再一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比自己更早离开这个世界。
说穿了,君上邪就是一个胆小鬼。她宁可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早死,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在意的人,因为某些意外,则提早离开人世。
所以当君上邪感觉到危险袭来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蓝莫里丢出去,自己独自面对危险。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很是让人心疼,让人忽然明白君上邪的真性子。
小毛球儿的大脚压在了君上邪的左肩上,它轻轻一拍,看似没什么力道,竟然把刺入君上邪身体里那只还未化完的冰箭给逼了出来。那支冰箭一从君上邪的身体里出来,就被小毛球儿的一个眼神化成了粉沫!
看到这一幕,一直飞在空中的魔兽身子颤了颤。因为它觉得自己成了刚才的那只冰箭,只要自己眼前的这只神兽的一个眼神,它就会消失在空气里。
因为冰箭被逼了出来,伤口血液马上随之涌出,把君上邪的衣服都沾湿了。从小毛球儿的嘴里吐出了一个光点,这个光点落在了君上邪的伤口处,君上邪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只是之前所流失的血,使得君上邪的神色仍然不怎么好,苍白的脸色让人很是心疼。再加上,冰箭是出来了,可冰箭上的毒已经随着血液循环,侵入了君上邪的每一根神筋里。
小毛球儿深吸了一口气,自身都化作了那个光球,接着从君上邪的口中进入君上邪的身体里。这时,君上邪的身体一下子便半飘在空气中,金色的圣光把君上邪的头发都吹散开去,似仙佛降临,让君上邪多了一抹仙气。
那金光不断游走于君上邪的各大筋络血脉,直至君上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发出金光为止。接着,这些金光骤然另大了发光率,使得君上邪看着就像一个发光一体一般,让人睁不开眼睛。
哪怕老色鬼只是一只半生魂,同样在这阵金光之中,选择闭上了眼睛。雪十莲湖中的魔兽在看到这阵金光后,甚至开始找寻躲藏的地方,后来实在是没法儿了,只能躲到小白白的身后。
小白白很没义气地把那只魔兽从自己的身后踹了出去,把魔兽踢得老远。毕竟它家主人会伤成这个样子,都是那只魔兽惹得祸。小毛球儿能把主人救回来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可是救完之后,小毛球儿就是一只小刺球儿,谁碰谁扎手。
当金光似阳光一般充满君上邪的整个身体时,一抹黑丝从君上邪的四肢百骸中被逼聚在一起。接着,君上邪一声痛吟,嘴里吐出一黑物。那黑色的物体“啪”的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只听得“兹兹”作响,雪儿竟然被君上邪嘴里所吐出来的毒液侵蚀掉了!
毒被逼出之后,金色的圣光就从君上邪的身体里出来。一没了那金色的圣光,君上邪的身体就开始下落,眼看着君上邪就要掉在地上,突然在君上邪的腰间多出了一双手。
“哼。”小毛球儿的鼻子里吐出了粗长的气来,人是它救的,可这抱美人儿的活儿却轮不到它!
“谢谢你又救了她。”一个穿着黑衣皮风衣的男人看到那猛兽的小毛球儿,一点也不惊讶。男人微微一笑,凡是跟着这个女人的,哪一只魔兽是正常的。
“又是你这臭小子,上次偷看小女娃儿洗澡,这次你又要做什么!”老色鬼看到这个男人一下子从空气里冒出来,很是不舒服。
男人像是不知道老色鬼的存在一般,伸出手开始解开君上邪的衣服。掉进雪十莲湖里之后,君上邪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要是不换下来的话,哪怕君上邪的身体很好,始终都会有影响。
“哇哇哇!你个色胚子,竟然敢脱小女娃儿的衣服,我要杀了你!”老色鬼一看眼前这个男人都快要毁了君上邪的名节了,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咬男人几口出出气。
就在男人的手摸上君上邪的领子,准备把君上邪的衣服拉下来时。“哗”的一下子,男人身上的黑色大皮衣飘了起来,成了一个圆形,把他和君上邪包起来。
笑话,他老婆的玉体,岂是随便什么人啊兽的,和什么老色鬼能见到的。男人阻隔了其他人的视线之后,才把君上邪拔了个干净。
说巧不巧,君上邪竟然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看到之前在君家遇到过的绝色男子。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竟然全身光溜溜地躲在了人家的怀里!
“呵呵,你醒了,这么快。”男人笑了,笑得倾国倾城。蓝莫里长得是很好看,可是跟眼前这个男人一比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倒不是说蓝莫里的样子比男人差,而是输了男人那么一点气质。
男人绝色似梦一般的五官般般入画,却笔笔难绘,再怎么细描,都无法完整地捕捉男人眉宇之间的那一股神采。特别是男人眼里的霸气,及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之风,很是能让人臣服,同样让控制力强的人产生强烈的征服感。
一个如此能引起人心中最深处情感的人,怎么能说不是绝佳的男子呢。一个人长得如何如何,最重要的便是人的样子与气质到底能在其他人的心里激起怎样的波浪。
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其他人完全能在心里激起惊涛骇浪。所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很美,很帅,所有美好的言词都难以去形容男人的那股风采。君上邪正是品出了男人最真的味道。
“咳。”君上邪咳了一声,之前在雪十莲湖的时候,喝了几口水,呛到了。
“怎么样,我已经两次看光了你的身体,现在还把你抱在怀里,要不要对你负责任?”男人调笑地看着君上邪,在面对君上邪时,男人身上的王者之风半点未减,只不过与此同时生出了一股邪气,这倒是与君上邪很相配。
“为毛要让你负责。”君上邪翻白眼。君上邪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把自己看光光了。上次好歹在最重要的三点有布遮遮,她就当自己穿泳装的样子被人看到了。
可现在呢,她身上所有的遮掩物都被男人刺了个干净。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嘴里说的话,鼻子里出的热气儿全都喷散在了她的身上。光裸的皮肤被侵袭,君上邪的身上起了点点的鸡皮疙瘩。
任君上邪脸皮再厚,第一次全身脱光光,还是面对一个男人,除非她是石头,不懂得半点男女之别。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呢。
“有人愿意帮我穿衣服,我正好省了这个力气,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君上邪也想得通,看光就看光吧。现代人多的是玩一夜情的,她不过是被看光了,身子完好无损,也没什么。
“呵呵,你还是这么有趣。你对我有感觉。”当男人的手摸到君上邪嫩滑的皮肤上起了点点疙瘩的时候,笑得很是得意。好还好,怀里的女人不是木头,该有的感觉还是有的。要不然的话,以后他的路子有多难走真是天晓得。
“你信不信由小白白帮我穿衣服,我更有感觉。”君上邪不怕死地说着。君上邪没有警告男人的手别乱碰,因为说了那也只是浪费力气。
“你不想跟我说什么吗,面对如此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子,你不会以为我半点感觉都没有吧?”男人有些奇怪,之前还说君上邪像女人了呢,现在就一点自保的意识都没有吗?
“如果你想碰我呢,以我现在的力气根本就没法儿反抗,我为什么还要浪费口水跟你说这些。要是你不想碰我呢,我就更没必要说那些话,来个自讨没趣儿了。”君上邪翻白眼。
她跟男人的情况的确有点暧昧,一个没弄好很容易就擦枪走火。不过,她是女人,她也读得懂男人。一,这个漂亮的男人喜欢她,她看得出来。二,这个男人虽然喜欢她,但还不会对她乱来。
一个拥有如此容貌和风采的男人,必是一个极有自信心的男人,他不屑用非常手段去强迫一个女人。本来是想省点力气跟口水的,没想到反而多说了好些字呢,君上邪有些泄气地想到。
“哈哈哈。”男人的胸膛里发出了一阵很动听悦耳的笑耳,似一面面的小鼓在君上邪的耳边咚咚地敲着。敲得君上邪的心跳也随着一起踏上了相同的频率。
君上邪很想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心,这是怎么了。可惜,君上邪没力气,也就随意了。
“说来说去,就是你这个女人太懒了!”男人像是逗小猫儿之类的宠物,点了点君上邪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溺爱之味儿。话出来的话,竟然比蜂蜜还要甜,还要腻人,让君上邪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君上邪摇摇头,妖孽,这男人完全是妖孽。好看的男人她见得多了,但如此勾魂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不喜欢你。”君上邪非常直白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我不好看吗?”男人已经帮君上邪穿好了大半的衣服,在听到君上邪的那句“我不喜欢你”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以前君上邪不喜欢他,他能理解,毕竟他就长成那个样子。
可是现在的样子,君上邪怎么还会如此果断地说不喜欢他呢。他知道,君上邪不是一个会以貌取人的人。但哪个男子不想用自己最好的一面面对最心爱的女人。
用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去见君上邪,这件事情让男人紧张了好一段日子。君上邪的任何反应,男人都进行猜测过,唯独没想到,君上邪会直接丢给自己一句“我不喜欢你”,这句话很是打击男人。“给我一个理由。”
“我是一个冷静的人,很讨厌引起我波动的人事物。亲情没法子选择,像你这种妖孽级的男人,该早点打死才免得影响我。”君上邪言之凿凿地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君上邪话里的意思是说,他对她有影响力是吗?读懂了这一点之后,男人忍不住在君上邪的红唇上用力地相了一口。这一口,男人已经想了很久了。
君上邪眯起眼睛,她很不喜欢有人用口水替她洗嘴。不过呢,什么警告之类的话,君上邪都不准说。现在说也是白说,等到她力气回来的时候,直接用揍的会比较方便一些。
“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君上邪的眼睛一转,透出那么一股邪气来。
“什么事情,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办到。”男人心情正好着呢,一点都没看到君上邪此时正挖了一个陷阱,等着男人点头后自动自发地跳进去。
“除了不喜欢你之外,我还挺讨厌一个人的,你帮我去揍他一顿,一定要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否则的话,你以的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换上干衣服,的确舒服了很多,君上邪眯起眼睛,窝在男人的怀里。
对于没法改变的事实,君上邪不浪费那个力气又打双叫。她又不是那种蠢女人。虽然此时她和男人的距离太危险,不过她又没自己站立起来的力气,只能这么着了。
“你说,我帮你。”男人笑了,这是不是表示君上邪开始跟他交心了。但是君上邪向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从来不留隔夜“食”,哪个倒霉鬼得罪了君上邪之后,君上邪会把账留到今天的。
“说到做到,古拉底家族有一个臭小子叫夜血,我看那人特别不顺眼。老喜欢跟我玩阴的,两面三刀他最会,人前人后两个样。”在这个时候,君上邪把不怎么相干的夜血给拖了进来,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听到夜血这个名字之后,男人的身子僵了一下,“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让我去教训他?”
“反正话我已经说了,能不能做到你自己看着办。总之一句话,办到,你出来,我当你是小蜜蜂。要是办不到,你就是一只大苍蝇,小心我拍不死你!”
亏得软成一团肉泥的君上邪还敢在人家的怀里说出一些威胁人家的话来,一点都不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占了先峰。
“嗯,好吧,我记下了。”男人说得很勉强,可看到君上邪的样子,男人只能无奈地答应了她。看来,怀里这个腹黑的小女人怕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话已经谈好了,衣服也穿整齐了,你该把我放开了吧。”君上邪感觉到身上的衣服都穿戴整齐,提醒男人快点把她放开。她是懒,可躺谁身上不是躺啊。还是小白白的身子软和暖一点,她当然要选一个能让她更舒服的躺着。
“小白白。”君上邪记得自己是跟小白白在一起的,她上岸了之后似乎看到了莎比他们。怎么才一转眼的时间,小鬼头那些人就全都不见了?
君上邪转过头,费力地动了动自己的左肩,发现左肩上的伤不见了。要不是身体还很虚弱,提醒着君上邪之前在雪十莲湖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她在做梦的话,君上邪差点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你救的我?”那只魔兽射出来的冰箭上带着毒液,她晕过去了,没办法自救,难不成上眼前的这个男人救是她?
“虽然我也很想,不过不是我救的你,而是你身边的魔兽。”男人倒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没有把小毛球儿的功劳捞在自己的身上。
男人把自己黑色披风收了起来,小白白自然也听到了君上邪的呼唤,来到男人的身边,把君上邪从男人的怀里接了过来。
男人倒是挺舍不得自己怀里香软的女体交给小白白,但他同样不想惹得佳人生气。所以男人很是识趣地将君上邪轻轻地安放在小白白的背上,“记住,我叫…”
“不用告诉我你叫什么,你叫阿猫阿狗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喜欢简单点,喜欢的话就叫你喂呗。”君上邪阻止男人继续说下去,她不想听一个又一个的谎言。男人说着不累,要她去记那些假名字,她嫌累。
“噗嗤噗嗤”,小毛球儿走路时独有的声音在君上邪的耳边响起。小毛球儿左摇右摆,圆滚滚的身子,肉嫩嫩的身形,加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么萌的魔兽还真是少见啊。
君上邪知道,小毛球儿也有变态的时候。不过没关系,她很喜欢掩耳盗铃,就当自己不知道,暂时让小毛球儿保持着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挺好的。
“靠,为毛它也在这里?”当君上邪半坐在小白白的背上,肩上坐着一只小毛球儿的时候,愕然发现之前在雪十莲湖里伤了她的那一只魔兽竟然也在。
还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睛有问题,小白白看不出什么,但那只魔兽和乌乌似乎有些狼狈。乌乌那只大笨狗很在意自己的毛发,此时乱成了一团儿。就连那会飞的魔兽的鱼鳍之中,都沾着一点雪。
看到君上邪疑问的眼光,乌乌不习惯地别开了眼睛。还敢问它怎么了,坏女人肩上站着的那只毛球儿,救完坏女人之后,照着它,那只大狼狗,还有一条笨蛇一阵猛拍。
本来看到那只小球儿打了狼狗,它还挺开心的。谁知道,自己头上闷的一下,也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总之现场,除开某样透明看不见的东东没事儿之后,其他的都被毛球揍了。
“好了,既然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你的朋友还在下面等你,我先走。”看样子,男人并不打算跟蓝莫里他们见个面,要不是知道君上邪有危险,他也不会赶过来。
好在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雪十莲湖可能很危险,不过君上邪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别人不能活着回来,君上邪却能做得到。雪十莲只不过是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记住,好好保护自己,别让我分心。”男人很郑重地看着君上邪说着,话里的语气好似把君上邪看成了他的所有物一般。
“男人,你的这种语气很容易让你闯祸的。”君上邪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她的身体自然会好好保重着。只是,男人的这种语气让人很不爽。
“呵呵,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男人知道君上邪那是间接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在他不急。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心,就得先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地交到她的手上。
也许现在君上邪还没能感受到他的真心,所以对他有所保留。可他还有很多的时间让君上邪去懂得,他对她的那一颗心。哎,追女人可真够辛苦的,尤其上眼前的这个女人,特别难搞定。
哪怕你先交了心,君上邪都未必肯给你一个笑脸啊。虽然明白君上邪的性子有多难搞定,男人叹了一口气还是认命了。要怪只能怪他没把自己的心看好,就这么被君上邪给勾走了,现在要也要不回来。
“好走,不送。”男人对她没有恶意,君上邪倒也不会拿臭水泼人家。但这个男人躲躲藏藏,谎话连篇,当然的,她对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好感,总会存着一份戒备心。
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半点征兆,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不给君上邪半点准备。君上邪没有发现的是,虽然她一直都很排斥这个漂亮男人。
只是,男人的每一次出现,君上邪都会表现出一种很自然就接受,觉得男人的存在倒也算是理所当然。男人来的应该,走的当然。
排斥是理性的,而这理所当然却是由身体非理性做出的反应。可惜,君上邪这个时候并没能发现这一点。要知道,例如蓝莫里的出现,君上邪都有过一种惊讶,因为在君上邪的心里觉得蓝莫里出现在她身边那是不合理的。
男人走了之后,君上邪摸了摸小毛球儿的头。小毛球儿知道君上邪因为排毒后,身体没啥力气,配合地低下头,任君上邪抚摸。“小毛球儿,谢谢你,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吧。”
小毛球儿圆圆绒绒的脑袋点了点,小小的尖嘴儿在君上邪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表示这才是谢礼。
君上邪笑,小毛球儿幼化的绒毛很是柔软细腻,好似在上面涂了一层上好的油膏一般。小毛球儿的那轻轻一啄,微微有点小疼,不会引起君上邪的反面情绪,倒觉得在那股小痛当中还带着一点酥痒。
“其他人呢?”君上邪看着乌乌那只大笨狗,看来应该是小毛球儿救她时的样子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所以小鬼头他们被小白白它们赶下去,而乌乌这只大笨狗就在这里站岗的吧。
“呜。”乌乌想到之前毛球打了自己一下心里很是不服气,一个俗到不能再俗的女人,坏到透顶的女人,神兽怎么会认这种女人当主人,还为了坏女人打它,它实在是想不通。
看到乌乌如此对待君上邪,小毛球儿也没发什么大火,而是非常“友善”地看着乌乌。看着小毛球儿那个样子,小毛球儿似乎摆出了一个极为阴森的笑,亮亮的眼睛里透种一股狐狸算计之味儿。
小毛球儿的这个样子,大大地刺激到了乌乌。乌乌天不怕地不怕,就连主人那也是出于心甘情愿听之任之。可面对小毛球儿时,乌乌是真的怕。
君上邪清楚地看着乌乌的四肢竟然在打颤,然后十分无奈地甩了甩自己的大耳朵,用自己的整个肢体语言告诉君上邪,其他几人就在下面不远处。
君上邪点点头,叹为观止。原来大笨狗的克星是小毛球儿啊,真想不到,两年前随意捡到的小毛球儿本事这么大,这可比踩到狗屎有运气多了。
“小白白,带我去找他们吧,估计小鬼头担心地都快哭了吧。”君上邪拉了拉小白白的耳朵,让小白白带自己下去。“嗯?”君上邪看到老色鬼似定格一般停在半空当中一动不动。
她是说呢,一直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少了一个老色鬼在自己的耳边哇哇大叫了。“老色鬼,你在玩传到奇怪的游戏,很好玩?你几岁了,幼稚。”
君上邪说完之后,一直僵着的老色鬼像是一下子就能动似的,从一雕塑,变回原来的样了。一恢复正常,老色鬼就开始抱怨,“小女娃儿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你肩上的小毛球儿捣得鬼!”
老色鬼气得要命,小毛球儿才把小女娃儿救回来。本来想看看小女娃儿美美的裸体的,没想到,出来一个坏男人,接着小毛球儿不知使了什么魔法,把它定格,使得它动不了。
要知道,它是老人家,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是很吃力的事情。一能动,老色鬼觉得自己的骨头都痛死了。啊,不对,它是生魂,没有骨头。
“小毛球儿做得好,下次继续努力。”君上邪不但没有批评小毛球儿这么欺负老色鬼不对,还表扬了小毛球儿。真怀疑老色鬼生前为了追求魔法和斗气的最高境界,所以生前的时候极少和人说话。
生前是只闷葫芦,因为闷太久,所以死之后,一逮到说话的机会,嘴巴就一开一合,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君上邪捂捂自己的耳朵,那个无极老人果然是传中的变态!
小毛球儿傲气地抬起了自己看不到脖子,肚子上的小下巴,神气十足。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小毛球儿和君上邪的心思差不多。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们下去吧。还有,这只魔兽怎么回事儿,哪来的,丢了。”君上邪指了指从雪十莲湖中跑出来的魔兽。之前是敌对的,她要雪十莲,而魔兽不肯给,所以才打架。
不过现在她雪十莲已经得到了,她跟这只魔兽就没啥关系,倒也不一定非跟这只魔兽拼个你死我活,何必呢。只不过那丫长得实在太丑,会伤了她的眼睛,她不要看。
“不理不就成了。”对于这只魔兽伤了君上邪,老色鬼耿耿于怀。小女娃儿的命差点就丢在这只魔兽的手里了,真不知道这只魔兽为什么要跟过来,到底有什么企图。
魔兽也知道自己之前伤过君上邪,必惹得这些人啊魔的不开心。不过它知道错了,再者,它也将功补过了啊。
小白白丝毫没理会那只魔兽,而是带着君上邪去找小鬼头他们。乌乌更不可能理那只魔兽了,老色鬼则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小毛球儿一直坐在君上邪的肩膀上,难得出来,小毛球儿想透个气。
大家都不理魔兽,魔兽还是没肯放弃,默黝也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希望君上邪能理理自己。
坐在小白白背上的君上邪琢磨着,怎么每次都那么巧,那个男人出现的时间还真够及时的。
“懒女人,懒女人你没事儿了!”小鬼头一直来来回回地走着,雪地上出现了n排他的脚印。
215、莎比对小混蛋动心
以前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只是一来一回的时间,懒女人身上的伤就全都好了。
现在想想,小鬼头想到,君上邪之所以能好,指不定跟小白白和小毛球儿它们有关系。
毕竟云狼一族的能力摆在那里,小鬼头知道,只要小白白和小毛球儿想的话,一定会想到办法救君上邪的。
“我喷死!”当君上邪坐在小白白的背上,由乌乌引着走到山下,看到小鬼头那一伙人时,君上邪把嘴里的口水都喷了出来。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吗,在初入雪域的时候,不是遇到过一位十分热心肠的大伯吗?
那位大伯看到君上邪衣衫单薄,怕君上邪会在雪域里受凉,所以就把之前那很搞笑的围裙交给了君上邪。小鬼头凑热闹,还笑她,最后她就把那件丑围裙塞给了小鬼头。
一直以为那件丑围裙会无用武之地,没想到,今天被君上邪看到,莎比真的把那件丑围裙穿在了身上。能想像一个性感火辣,带着异国风味儿的高挑美女,身穿露背装。
稍开的裙摆露出了莎比那漂亮迷人的小腿儿,高高束起的金色辫子在这雪域里似日光一般带来一丝温暖。可惜这一切都被莎比穿在身上的那件又大又厚的丑围裙给破坏了。
所以,当君上邪坐在小白白的背上,看到这个样子的莎比时,直接吐血,从小白白的身上翻落下来。一下子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落地不稳,面着了地。
“君上邪!”莎比看到君上邪从一匹大狼兽的身上摔下来,急得不得了,跑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莎比看了小白白一眼,其实莎比是见过小白白。在爱丽斯顿的时候,君上邪身边就跟着一只小小白白的狗,想不到现在长这么大了。
“君上邪,你没事吧,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莎比知道君上邪之前的情况很是危险,以为君上邪身上的伤还有什么问题,紧张得不得了。
更重要的一点,摔倒后的君上邪蜷缩着身子,弓着背,不看她,又一声不响的。面对这个样子的君上邪,哀啼比有些慌乱。君上邪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闷不吭声的。
“哈哈哈哈哈。”莎比把君上邪的身子稍稍扶起一点点之后,就传来君上邪的哈哈大笑。君上邪不是身上的伤没有好,更不是因为刚才摔疼了,完全是被莎比此时的样子给雷到了。
君上邪抬起头看了莎比一眼,看到莎比围着一件花花绿绿,塞了类似于棉花的大围裙,在后背大开的地方更有几条肩带,君上邪的肚子就痛得厉害。星亮的眸子里,积了一些泪水。
瞄了一样高贵时尚的莎比,再看一眼围在莎比胸前的围裙,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肚子真的快要痛死了。笑得透不过气来的君上邪,笑得都直不起腰来。肚子痛,腰又酸,折腾死君上邪了。
“哈哈哈,莎,莎比,我第一次性,原来你还这么喜感。”君上邪半坐起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交到了莎比的身上,趴在莎比身上笑得声音都显得有些哑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君,上,邪!”莎比担心君上邪的身体状况,君上邪竟然在嘲笑她。面对这个情况,莎比气得脸都绿了。“不准笑!”
“哈哈哈。”莎比越是说不准笑,君上邪笑得更欢了,甚至还一发不可收拾,怎么也制不住。别说君上邪了,本来小鬼头他们觉得也没什么,可是君上邪一笑,莎比一吼,其他人也觉得此时的莎比看着特别有些奇怪。
当然的,他们觉得莎比是有些好笑。像蓝莫里比较有风度的就会憋,可是憋多了就会憋出内伤来。小鬼头最不给莎比面子,想笑就笑。除开君上邪之外,就数小鬼头笑得最欢。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呯”的一下,莎比的脸好比那三月里的映山红更是娇艳三分。
“记媛君呢?”笑够了的君上邪抬起头来,看看,似乎少了一个人。记媛君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君上邪低头看了一下,一直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雪十莲。
要是说记媛君的目标是雪十莲的话,在没得到这朵雪十莲之前,他绝不可能离开。难不成,她猜错了,记暖君的目的不在于雪十莲,而是想要了她和小混蛋的命?
“管他呢。”莎比无所谓地说着,反正她跟记媛君又不怎么熟。别说她没良心,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一个接近君上邪的人,很有可能都是心怀叵测。记媛君离开,也省得她一直盯着那个记媛君。
“说真的,君上邪,君倾策呢?那天晚上君倾策跟你一起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本为以为他是跟着你的,可见到了你,连蓝老师都出现了,却不见君倾策的影子,是怎么一回事情?”
莎比本以为君倾策是跟着君上邪的,所以两人一起不见了。可是现在君上邪都出现了,君倾策人在哪里,她还是不知道啊。
“莎比,你这么关心我家小混蛋,不会是看上我家小混蛋了吧?”君上邪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没想到,莎比听到这句话之后,脸竟然更红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君上邪看得无语了。
想不到,热情火辣的莎比竟然看上了她们家的小混蛋。原来莎比喜欢老牛吃嫩草,要知道小混蛋才十六吧,莎比已经快二十了。这思想真够进步了,姐弟恋,真成。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才没有喜欢君倾策那个混蛋呢。一点都不温柔,凶得要命。在来雪域的路上,没少跟我吵嘴儿!”莎比别扭地别过头去,又冲着君上邪乱吼了一通。
“得得得,跟你吵的是小混蛋,又不是我。想吼,吼他去。”君上邪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就莎比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她到底对小混蛋有没有意思,有点脑子的人应该很容易就看得出来吧。
“看来,不是冤家不是聚头,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放心吧,小混蛋没有事情,只不过我把他派到一个地方去让他锻炼一下。怎么样,你要不要去陪陪他,或者骂骂他?”
君上邪问莎比,她不是老古板,姐弟恋怎么了。要是小混蛋也喜欢莎比的话,这就是小混蛋跟莎比两个人的事情o她不会反对滴,其他人也没那个资格去反对。
“不,不用了。”莎比又开始犯病,心里明明想得很,不过看到君上邪那似带着调笑意味的眼睛时,非常自然地拒绝了。一说出口后,莎比有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不这么说,她似乎就要把脸给丢了。
“哈哈哈。”大大咧咧的莎比,因为感情变得小女儿家的羞态,倒是挺可爱的。但是,君上邪已经习惯莎比那母夜叉式的样子,莎比变得太柔顺,君上邪还真有些吃不消。
算了,她才不管这么多。她吃不消没关系,只要小混蛋吃得消就成了。 “说真的,记媛君去什么地方了。”记怨君,这三个字让君上邪一直放不下那个小男孩。
说真的,君上邪愕然发现,其实她根本就不清楚记媛君到底是什么人,今年几岁了。她一直觉得记媛君比自己小,可是记媛君的个子可比她高多了。只因为记媛君有一张娃娃脸,容易让人忘记去问他的真实年龄,而选择相当然地觉得他应该很小。
记媛君这么莫明其妙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能如此糊涂地让记媛君跟着自己,这还真是一个奇迹。
“君上邪,你该知道现在君家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随意乱收人在自己的身边?”从君上邪和莎比的只字片语当中,蓝莫里读到,这些人对那个叫记媛君的孩子没有半点信任。
既然如此,以君上邪的聪明,怎么可能会把不值得信任的人留在身边。就像刚才的情况,要是君上邪拿到雪十莲,身受重伤,身边又没一个信任的人,要是有人不怀好意的话,能轻易地夺走君上邪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雪十莲。
“我也不清楚,记媛君的眼睛很奇特。我在他的眼里好似看到了很多的情感,这些情感却不是我能分析出来的。”君上邪摇头,其实她同样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如此犯险的举动。
明知记媛君有问题,还会为了让记媛君留下来,千方百计找着让老色鬼也让自己答应的理由出来。君上邪觉得自己是不是脑抽了,还是君家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以至于她的神智不是很清楚。
“我们才没那个时间一直盯着记媛君,知道你在水里受伤的时候,记媛君还在。他拒绝我们下去找你,等到你上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有再看到他了。”小鬼头翻白眼,那个人是要防防,但不该太过关心。
“不对,他是在我们安全之后离开的。”蓝莫里摇头,他总算是知道了君上邪嘴里所说的记媛君是哪个人了。刚开始发生雪崩时,他带着君上邪离开,后面一直有个小男生垫后。
要不是那个小男生撑着,他们不可能从雪崩之中逃出来。说起来,那个叫记媛君的小男生其实救了他们,这么说来,那个男生似乎也没坏到底。“可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
“走了?也好。”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不管记媛君的目标是她手中的雪十莲,或者是她和小混蛋。现在人都走了,就表示中间发生什么意外。
“谁说我走了。”正当君上邪确定记媛君因为某些原因离开雪域,不再缠着她的时候,记媛君竟然从君上邪的背后走了出来。
“你受伤了?”君上邪皱眉,她看到记媛君手上破了皮,似乎是砸在了什么硬物之上造成的。因为破皮的地方都是手关节处。
“没什么。”记媛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地方,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在雪崩之后,看到君上邪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不用他出手,君上邪活下来的可能性都极低。
只是,看到君上邪那将死的样子,他的心就疼得让他透不出气来。受不了这种折磨的他选择逃开,逃开君上邪的身边,到了一个旷朗的地方。
可惜,哪怕那个地方没有君上邪,没有君家,更没有记媛君,他心里的疼痛依旧无法碱轻。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的记媛君只能选择发泄。在记媛君所能看到的地方和东西,都成了记媛君发泄的工具。
记媛君甚至没有用魔法保护自己,只是单独用自己的肉体去击打树枝。要知道,魔法师等级越高,魔法越强,精神力量也越高。而斗气师则会随着等级的升高,体魄也跟着加强。
身为魔法师的记媛君依旧是肉体凡胎,那么用力地垂打树杆,自然会碰伤自己。记媛君已经没办法去想通,自己到底要什么。要君家上下所有人的命,连同君上邪和君倾策在内?
要真是如此,他有千百个机会杀死君上邪和君倾策。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在接触到君上邪跟君倾策命门的时候,放开了自己的手。
假如,他真想君上邪死的话,为什么在丛林里再一次被君上邪抛弃的时候,他的心会那么疼。心疼,表示他还在乎君上邪,心死的是,君上邪再一次地把他给丢掉了。
万分痛苦的记媛君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杀了君上邪和君倾策,及那一干人等,抢得雪十莲回去交差。还是找君上邪问个清楚,当年的她,为什么要选择丢弃他?!
“啊!”记媛君在苍茫一片的雪地上不断对天嘶吼,像极了是一头受了伤的猛兽,在孤独哀怨地问着老天,为什么他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为什么他一直苦苦都找不到答案,找不到心中那座迷宫的出口!
正因为如此,最后,记媛君又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这个问题是君上邪送给他的,那么君上邪还欠了他一个答案。除非君上邪把那个答案给他,否则的话,君上邪的命就是他的,谁都不能夺走!
“我才救了你们一命,这个时候走,我会不会太笨了?”记媛君面上很是轻松,好似之前在雪地上发疯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救了我们?”君上邪看向莎比,问莎比是怎么一回事情。
虽然莎比也不想提这件事情,可是记媛君自己都提了,而且这的确是事实。“你从雪十莲湖里起来之后,上峰发生了大雪崩。要不是记媛君在后面撑着,我们估计应该死在了雪地里。”
“不是估计,而是肯定。”记媛君矫正莎比话里的语病。“如果不是我在后面垫后,那雪早就把你们给盖住了。”
“是,要不是记媛君的话,我们都死了,这总成了吧!”莎比生气地说道,真是一个没有风度的家伙。男人偶尔的时候要犯犯糊涂,给女士一点面子,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在这一点上,君倾策可比记媛君做得好,懂得何为伸士风度,不为一直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
“是你从雪崩之中把我们救出来的?”君上邪又问了一声,好似有些不信任一般。
“怎么,就只许你救我,就不能我来救你吗?”记媛君有些发冷,看来,他不该对君上邪抱希望的。那晚在雪屋子里的拥抱和温暖,或许只是他的一个错觉,一厢情愿。君上邪早就把他忘掉九霄云外去了。
也对,在君上邪的身边,有小鬼头,有君倾策,还有这么多的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记得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儿呢。哈哈哈,只有他,因为身边从来没什么人,才会把出现过那么几天的人,当成是自己生命里的全部,全心全意地爱护着,最后却被人弃如敝屣。
想到这些,记媛君都觉得无比的讽刺。不论是出于何种感情,只要付出了心血,那么谁在意的多,谁就受更多的苦。很不幸,他是那个最在意的人,更是那个随时都会这别人遗忘的小孤儿罢了。
“你会魔法?”君上邪在意的不是记媛君有没有救她,而在于记媛君是怎么救的她。“既然你有救人和自救的能力,那些强盗为什么有能力,把你的东西都给抢走了?”
“原因很简单,在那些人之前,有个人先掏空了一样对我很重要的东西。其实那些强盗并不可恶,可恶的是在他们之前先伤害了我的人。”记媛君打着谜语,用让人有些听不明白的话说着。
“不管怎么样,谢谢。”君上邪没有细问,那个在强盗之前伤了记媛君的是什么人。“你是怎么把我们从那场大雪崩里救出来的?”蓝莫里都没有办法,记媛君会有办法,那是不是说明,记媛君的魔法比蓝莫里还高。
“我的魔法并不高,把你们全员人救出来,这么大的本事儿,我也没有。”记媛君大大方方地承认,他虽有为这几人垫后,起到了拖延的作用。可真正救了他们,包括自己在内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噢,不对,是另有其兽。
“什么意思?”君上邪看着记媛君,又看了蓝莫里一眼,“算了算了,反正我们都没死,其他无所谓了。”当君上邪看到大家都反目光集中在那只雪十莲湖中魔兽的身上时,君上邪又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这只魔兽,不知哪根筋不对了,就这么跟上来。这对君上邪来说,完全不是一件好事儿。天晓得这只魔兽跟着他们想干什么,总之,就魔兽的那一对死鱼眼,她不喜欢,也看不上眼,不想让魔兽跟着,在自己的面前瞎晃荡。
“小女娃儿,这回真是那只魔兽救了你们。”老色鬼也算是半个当事人,看着魔兽是怎么把这群小鬼从雪崩中救了出来。“当时,记媛君托起的魔法已经再也顶不住那积压下来的雪崩。”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那只魔兽出现,用它的魔法,把你们从雪崩之中救了出来。只差了那么一点点,要是魔兽再来晚一些,你们可真就全都死了。说来也奇怪,这只魔兽我从来没见过,更重要的一点,它飞速的速度快得惊人。”
“见了那么多的魔兽之中,这只魔兽飞行的速度可以说是最快的。就连你的小笨龙,及天空之中鹰兽,同样都不是它的对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具有这么高超的飞行能力,我还以为它是鱼兽中的一类呢。”
“滚,烦死了!”君上邪赏了老色鬼一拳,把老色鬼打飞。那只魔兽再厉害,也跟她没有关毛钱关系。她都说自己不想知道了,老色鬼还在她的耳边叨叨絮絮个不停,吵死了!
打从她问这个问题,所有人都盯着那只死鱼眼之后,她就明白,所有人能活下来,其实是托了那只死鱼眼的福。那又怎么样,之前在雪十莲湖里的时候,死鱼眼差点没把她弄死,现在又救了他们一命,算是一报还一报,谁也没欠谁的。
“君上邪,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有自言自语的病吗?”蓝莫里问君上邪,他上了岸之后,发现一个小男生跟君上邪一样,很喜欢对着空气说话,好似在那个地方真存在着一个他们所看不到的人一般,俗称,撞鬼。
“是啊是啊,君上邪你跟小鬼头是不是有问题。刚才你还没上来的时候,小鬼头对着空气又跳又叫。只是一眼,就说你在雪十莲湖里,接着又大喊你什么受伤之类的。难不成这也是魔法,什么魔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莎比一开口,就像是一把机关枪,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君上邪连回答的空档都没有。
“放心吧,我和小鬼头的情况,是魔法练到另一个境界后会出现的情况。”既然莎比主动把她和小鬼头见到老色鬼的状况解释为魔法上的问题,君上邪自然是顺水推舟。
“你的等级还太低,魔法上的修练不够,所以没法达成。别着急,别着急,你很快也会到的。”君上邪手摆摆,气死人不偿命,说莎比的魔法就连小鬼头都比不过。
“君上邪,你能不能改改脾气,别老气我成不成!”莎比尖叫,她每次跟君上邪聊天,都有一种恨不得把君上邪当成虫子狠狠踩死的冲动。尤其是君上邪眼里闪着邪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的时候,这就是君上邪出口气死人不偿命时的前兆。
“既然我都全了,我们下山吧,是时候该离开雪域回君家了。”如今她找到了雪十莲,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这样才能知道变态老子的下落。
“莎比,不得不说一句,这件围裙,真是太适合你了!”君上邪点点头,对穿着围裙的莎比作出了肯定。也对,当初大伯之所以会带着那一件可笑的围裙,全都是因为莎比啊。
“君上邪!”莎比尖叫,她也不想穿的,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谁害的!三天前,君上邪和君倾策突然都不见了。为了分开记媛君和君家两兄妹,所以他们带着记媛君一起去找雪十莲。
可是在寻找的过程当中,在雪域里遇到觅食的魔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正常的是,她身上的那条衣服贡献给了魔兽,衣服又变单薄了。已经习惯了暖温的莎比哪再受得住没有厚衣御寒时的冷气,只能找衣服穿。
可惜,莎比带的衣服,件件都十尚漂亮,就是没有一件御寒的。当初决定跟君倾策来雪域找雪上邪,也是临时起意,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去准备。所以纳戒里带的衣服,在雪域里都没法儿穿啊。
想来想去,莎比急得头都大了,真想扒下别人身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得了。可是,那些人,没一个是好惹的主儿。小鬼头的魔法也是突飞猛进,想抢小鬼头的衣服,算了吧。
在乌拉的身边跟着一只乌乌,那只大狗,她只不过是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念头,还没想抢乌拉的衣服呢,那只大狗就叫个不停。弄得她真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宵小之辈,真够丢脸的。所以抢乌拉的衣服,行动失败。
记媛君?算了吧,看着那个没比自己小多少的男孩子,她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以她的性子是不可能跟记媛君这种阴阳怪气的人相处的。所以,想来想去,也没能想通,到底要扒了谁的衣服。
最后小鬼头想要把她气死一般,拿出了这件丑得要命的围裙。小鬼头还傲气地说着,穿不穿由她,围裙就在那里,不来不去。要的话,拿去穿,不要的话,自己拿去丢掉。
莎比产生过直接把衣服丢掉的冲动,不过在拿起围裙的时候,她发现围裙的图案丑是丑了一点,可是布很干净。一接触到那软软,加了棉花,带着阳光味道的丑围裙,莎比就放不开手了。
所以,君上邪就见到了现在的莎比。要知道,这也是她的无奈之举好不好,如果她有选择的话,才不会穿这件衣服。再者,她到底是为了谁,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哈哈哈,我没良心,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听到莎比被逼急了后的怒吼,君上邪笑得更大声了。莎比这个傻大姐,真是太可爱了。这性子,她喜欢,好欺负,又单纯,以前还真是看走了眼,真没想到莎比能有这样的一面。
“啊啊啊,君上邪我想揍你!”没想到,自己越是冤君上邪,君上邪笑得更欢了。看到君上邪那张狂的笑容,莎比真是手痒,脚痒,牙齿痒,身体痒,丫丫的,全身都痒。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教训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
“我受伤了,身体没力气,要是你今天不揍我,以后肯定没机会。所以你要想清楚,把握住机会啊。”君上邪特别认真地跟莎比说着,现在的她身上没有半点力气。
要是莎比想攻击她的话,她是没有能力还手的。可是等她好起来的话,她一根小指头,就能把莎比捏死。所以想想,只有今天这么一次机会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啊啊啊,君上邪,我跟你势不两立!”君上邪继续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话方式,正式把莎比给惹毛了。不能用魔法打个你死我活,总能有自己的力气,教训一下君上邪吧!
所以,莎比一把扑了上去,压住君上邪,手不断在君上邪的身上垂打着。君上邪皱眉,肺里所有的气都给莎比给挤了出来。拜托,如果说,她还是最正宗东方女人的模样,莎比可就是北美那些女人。
身材高挑,该有肉的地方,你绝对不会觉得她小。靠死,莎比这一七米的高个儿,足有一百二十斤吧,她才一米六多的个子,才百来斤,要被莎比压死了。再者,莎比的臂力不小,打在身上,真tm疼。
“靠,莎比,我可警告你啊。要是你把我打伤了,想当我的弟妹,很困难的。要知道,我是小人,特别记仇,到时候这门亲事,我不答应,小混蛋可不敢逆了我的意。”实在不行,君上邪拿出了君倾策做杀手锏。
“你,你!”莎比听到君倾策之后,那才提起来的手,就是打不下去了。一双眼睛里,燃着雄雄的旺火,很是迷人。
“看来,你真对我家小混蛋动了心思的。”莎比以前多骄气啊,谁敢惹了莎比,莎比就让谁没好日子过。在爱丽斯顿的时候,莎比的确有些霸王的味道。可是现在竟然会为了她们家小混蛋,硬生生地压下自己的气来,真是不容易。
爱情真tm的伟大,把莎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216、春天真的到了
下次把小混蛋放出来的时候,她一定要问问小混蛋,是怎么把莎比收服的。如今的莎比就跟只宠物狗似的,让她大开眼界。“好了好了,我一定会在小混蛋面前帮你说好的话,这总成了吧。”
看到莎比又想来打自己,君上邪连忙求饶。拜托,刚才的那几拳已经很疼了。莎比是有了爱情,喝水都能饱。她才因为中了那只魔兽的毒而大放血,全身无力得很,要是再被莎比多打几下,她命都快没了。
哎,看来平日里,她做人真不怎么样,人品不够好。看到莎比欺负她,小鬼头那些人,都没一个帮她的,全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哎,她伤心了。
“滚!”突然,君上邪发出一声暴喝,原来是之前的那一只魔兽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一看到那一对死鱼眼,实在是没有办法对这只魔兽产生半点好感。为此,雪十莲湖中的那只魔兽一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第一个反应就是让它滚。
“靠,到底有谁可以告诉我,这只魔兽为毛一直跟着我们!”开玩笑,这么一只死鱼眼跟着她,她不想每天睡觉的时候要晚晚做恶梦。这对她来说,是最大的诅咒啊。
“我们也不清楚,自你从雪十莲湖中上来之后,它在雪崩之中救了我们一命,此后就再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蓝莫里头,他同样想知道,这只魔兽到底是想做什么,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们。“难不成,它想认你做主人?”
蓝莫里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有灵性的魔兽,在被人类打败了之后,是有认人类做自己主人这种情况出现的。他被君上邪送出雪十莲湖之后,在湖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晓得。
可以肯定的是,君上邪必定打败了这只魔兽,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拿到雪十莲。那么这只魔兽想要认君上邪为主人的可能性极大。所以他猜,这只魔兽之所以一直跟着来,是冲着君上邪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别吓我,我可养不起这只魔兽。”君上邪直摇头,这只魔兽一直生活在雪十莲湖中,必是以雪十莲湖中的某些东西为生。一离开雪十莲湖,这只魔兽吃什么,笑话,她不是如来佛,有割肉喂鹰的美好情操。
她能喂饱自己就算是不错了,尤其是这只魔兽的死鱼眼,是她一直所不能接受的。“听着,你从哪来儿来,就回哪儿去。我这边不欢迎你,懂吗?懂了的话,就可以滚了。”君上邪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
君上邪还真没把魔兽当成是救命恩兽来看待,她只知道自己对这只魔兽的死鱼眼很是过敏,所以留不得,以免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恶梦。
仿佛知道君上邪不愿意收留自己似的,魔兽不怕死地又飞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只见魔兽那对泛白的死鱼眼中,酝酿出了一滴晶蓝的眼泪,接着又讨好地甩甩自己的尾巴,希望君上邪能收留自己。
“靠,离我远一点。”君上邪最受不了的就是魔兽的死鱼眼,这只魔兽还敢离她这么近。虽然她跟魔兽已经不再是对立了,没必要闹个你死我活。但她也没有要养魔兽的义务吧,要是这只魔兽再敢这么缠着她的话。
哪怕这魔兽之前救过她又怎么样,她才不要被一对死鱼眼折磨呢。敢跟她,她就把这只魔兽给拆了。指不定拿出魔兽脑子里的魔晶,还能大赚一笔呢。别说她没良心,她本来就没啥良心的。
“哈哈哈,君上邪,你怕这只魔兽。”之前还被君上邪笑的莎比,这下子换她笑君上邪了。她没看错的话,每当那只魔兽接近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不是想后退,就是想把那只魔兽给踹开。
“靠,你们不觉得它的眼睛很难接受吗?”君上邪觉得莎比真是不可思议了,莎比一向爱美,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魔兽的死鱼眼,反正她对着,觉得恶心,又会让她做恶梦。
只有两点黑,错了,还是微灰的瞳仁,其他都是眼白,还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白。不透明,不干净,透着一股浊气。面对这种怪异的眼睛,君上邪的身上很快就起了许多的鸡皮疙瘩。
她真佩服自己之前怎么有勇气跟这只魔兽纠缠,靠死,现在她连面对这只魔兽的勇气都没有。啊啊啊,她要疯了,要被这只魔兽折磨疯了。
“它长得不怎么好看,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接受吧。”莎比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原本怀疑君上邪表现得太过夸张了,没想到真这么不喜欢这只魔兽。
看清楚点,这只魔兽还是挺漂亮的。二米多长的身子,半游在空中。这只魔兽飞行的速度,他们都是见识过的。就那银亮亮的身子,再上那高速的飞行速度,这些都足已弥补它外在的不足。
在赫斯里大陆上,魔法师及斗气师收服魔兽,一般有两种形式。一种就是贪魔兽的外形不错,收为魔宠,另一种就是用来战斗的。说穿了,魔宠只是用来赏玩,用为战斗级的魔兽,才是魔法师和斗气师最需要的。
为此,在魔法师和斗气师的眼中,魔兽的美丑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魔兽的力量。被这种观念深深影响的莎比,一点都不会因为雪十莲湖中魔兽那对怪异的眼睛,而排斥魔兽。
相对的,倒是君上邪显得有些幼稚,不能接受力量的美了。“是,是吗,既然如此的话,你把它收了得。你不是还没有收服的魔兽吗,正好正好,我已经够了,这玩意你收去。”
君上邪不喜欢,莎比喜欢,那么君上邪当然是把这只魔兽推给了莎比。
“不行。”莎比摇头,“能主动认主人的魔兽,必是有灵性的魔兽。它来找主人,想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样子应该是你。如此一来的话,魔兽是不可能改变心里的想法,转投其他魔法师或者斗气师门下的。”
“什么意思,我靠,它不是想赖着我一辈子了吧。要真是这要的话,我饥现在就把它给宰了!”君上邪火大,愿不愿意收了这只魔兽,除开魔兽的意愿,还有她这一面的原因呢,怎么可以一厢情愿呢。
“小白白,帮我咬死它!”君上邪可不是说笑的,在别人眼中再厉害的魔兽,君上邪说不要就是不要。“你听到了,你最好乖乖地离开,回到你的老窝去,要不然的话,我家不小白白一定会咬死你的。”
君上邪说完之后,魔兽竟然回答了君上邪的话。当然,那似在铁属上划滑的声音很是难听,可魔兽发出来的声音就是如此了。尖锐的声音刺得君上邪耳朵一阵阵泛痛,而且也听不懂这魔兽讲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兽语。
魔兽说完之后,乌乌在小白白眼神的威逼之下,只能把魔兽的话翻泽给乌拉听,再由乌拉解释给君上邪听。要问小白白为什么这么做,不利用自己跟君上邪心意相通,直接把答案告诉君上邪。
原因太简单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魔兽。小白白都是跟君上邪学坏了,用一个眼神总比用心力去跟君上邪沟通来得省力得多了。所以,小白白当然要好好利用乌乌这个工具了。
通过辗转的方式,君上邪终于读懂了这只魔兽想要表达的意思。这只魔兽表示自己想跟着君上邪,而且,它已经没有办法回到雪十莲湖去了。
它从一出生就生活在雪十莲湖中,雪十莲湖就是它的家。本来它被君上邪打败,将第一朵开出来的雪十莲交到君上邪的手上,也没想过要怎么样,只想在雪十莲湖中安安静静地过接下来的日子。
可是君上邪才离开雪十莲湖没多久,雪十莲湖中就发生了很大的晃动。接着,它就看到扑天盖地的大雪砸了下来。要知道,雪十莲湖因为顶肯一层厚雪盖着,一直保持着一定的温度。
现如今,雪十莲湖几乎被雪崩下来的雪填满了,根本就没有它的生存空间。它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遗弃家园,从雪十莲湖中逃了出来。没了家,魔兽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着君上邪他们。
正好,那个时候雪崩,君上邪他们没法儿跑,于是魔兽便助君上邪他们一臂之力。魔兽还说了,要是君上邪不收它的话,请把它的家园还给它,毕竟这些人的出现,它的家不会毁掉。
听了乌拉的翻泽之后,君上邪气个半死,“我靠,少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我在雪洞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我还想知道那阵雪崩到底是谁造成的呢,差点没把我跟蓝莫里活埋在雪洞里!”
说到这件事情,君上邪就火大。她跟蓝莫里好端端地在雪洞中行走,突然雪洞塌方,逼得她和蓝莫里没法子只能跳进雪十莲湖中。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至于被这只死鱼眼弄伤。
“靠靠靠靠靠,小鬼头,别告诉我,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正在君上邪思考着雪崩是怎么发生的事情,君上邪瞄到小鬼头的脸通红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看她的眼睛。一脸的做贼心虚,小鬼头的眼神和表情都告诉君上邪,那件事情都是他做的。
“不止我一个人做的,还有莎比呢!”一感觉到君上邪把目光投射到自己的身上,小鬼头连忙拉一个伙伴下水。懒女人一发起火来可了不得,他不想死得太惨,只能找一个人出来分担一下。
“那个,君上邪,你先别生气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记媛君告诉我们在那块深雪地底下,有雪十莲湖。为了能帮你早日找到雪十莲,我们挖了半天无果后,只能选择用魔法,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雪崩,一切都只是意外,别生气,别生气。”
“一切都只是意外,这个意外差点没把我害死!”君上邪眯起眼睛,不爽地看着莎比。他们在外面闹得风风火火,她真在点死在了地底下。她知道赫斯里大陆跟她生活的那个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可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真是全无常识如莎比一般。要真是如此,真怀疑赫斯里大陆为什么至今还有这么多人活着,真不容易。
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气,呼了一口气。生气很累,算了吧,莎比这妞傻,她又不是不知道。小鬼头才十岁,啥也不懂,能怪小鬼头什么。至于那个记媛君,更是一个令人头痛的家伙。
有机会的话,是不是该找记媛君谈谈,他哪来对君家这么浓的恨意呢。想到这些事情,君上邪头大的厉害,她明明是一个懒鬼,偏偏这些麻烦的事情就喜欢缠在她的身上。
“雪十莲湖真的被毁了?”君上邪看着死鱼眼问着,传说中的雪十莲湖这么容易就被毁了,君上邪有些接受不了。其实现在想想,君上邪大概已经能猜到雪十莲湖是一个什么样的形态了。
因为地下的那些四通八达的雪洞,说穿了就是雪十莲湖。雪十莲湖之所以会移动,正是因为有这么大的底盘。当雪山底层的地气温度发生变化,雪十莲湖里的湖水就因此开始移动着。
那些雪洞有一人多高,只是当作一个莲花湖,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就算依死鱼眼所说的那样,雪顶被小鬼头和莎比他们掀开。雪崩一来,必会砸入雪十莲湖中。
可是那相通的湖底,成为了湖水四流的另一个通道。而雪十莲自会随着湖水而走,根本就不存在被毁。这只死鱼眼不会是在骗她吧?
当想通这一点之后,君上邪那阴森森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死鱼眼看。死鱼眼果然心虚了,甩着尾巴,扭转身子,不看君上邪。
“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又不是大姑娘,长得又不漂亮,跟我忸怩个什么劲儿!”君上邪骂了一声,遇到过怪的,没遇到过这么怪的魔兽。别人都说她变态,靠死,她遇到的人事物才是一个比一个变态!
“给我说清楚,为毛非要跟着我。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丫把你宰了煮着吃!”君上邪说着违心的话,光死鱼眼的那对眼珠子,就够倒君上邪的胃口,送给君上邪吃,君上邪都不吃,更别说还要浪费君上邪的力气去宰了。
君上邪都这么质问了,死鱼眼知道自己也瞒不下去了。死鱼眼那对没有半点神采的眼珠子竟然投放到了小白白的身上。本来悠闲地坐在一边,坐看君上邪惹上麻烦的小白白浑身打了个哆嗦,一点都不明白死鱼眼这是什么意思。
不舒服的小白白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转过身去,背过死鱼眼,就是不看死鱼眼一眼。看到这个样子的小白白,君上邪笑,原来不喜欢死鱼眼的不止她一个。只不过,死鱼眼的这个态度很让她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上邪挑起眉,突然来了兴趣。死鱼眼的那个眼神告诉她,死鱼眼真正感兴趣的不是她,似乎是冲着小白白来的。正好正好,她挺烦死鱼眼跟着她的。
“嘶嘶嘶。”死鱼眼继续用着它的火星语跟君上邪交流。不知道是不是君上邪眼花了,君上邪从死鱼眼的眼中看到了之前才出现在莎比眼里的那种光芒。那是女性爱上男性后,才会有的光芒!
哐啷啷,君上邪只沉一道睛天霹雳直击她的身体,把她雷得里嫩外焦,身上冒着丝丝烟味儿。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死鱼眼看上了小白白,所以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她,目的就是它的情郎,乃是她的魔兽。
哇卡卡卡,世纪爆炸性大新闻。我这里个靠啊,原来在魔兽界当中,也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天上的月老真够忙的,春天一到,更是忙得透不过气来。就连赫斯里大陆上的魔兽,月亮要横插一脚,为魔兽牵红线,真是不得了,了不得!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可真逗儿,今天非把我笑死不可。”之前是愕然见到莎比穿着大伯给的丑围裙,现在又是死鱼眼对小白白那可歌可泣的爱情,哇靠,跟着这些人一起过日子,真是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寂寞。
“啊呜!”小白白朝着君上邪大吼了一声,好似在问君上邪是什么意思。它跟这只魔兽没有半点关系,少拿那种有色眼睛来看它!再者,它是云狼,魔兽中伟大的云狼一族的族长。
将来它的妻子也只可能是云狼,怎么可能是这头奇形怪状,似鱼非鱼,似蛇非蛇,不知道什么物种的魔兽呢!
死鱼眼能感觉到小白白对自己的恶意,可是它就是喜欢上了这头狼吗,它也没有办法啊。再者,它没说要让这只狼跟它怎么怎么滴,它只是想跟在这个人类的身边,多跟那只有狼有相处的机会。
“小白白,怎么办,人家死鱼眼看上了你。”在知道死鱼眼非跟着自己的理由之后,君上邪心情大好,看死鱼眼也觉得顺眼多了。真想不到啊,死鱼眼竟然对小白白一咬定情。
“啊呜!”小白白张大着嘴,好似要咬幸灾乐祸的君上邪一口。真没见过这样的主人,之前还极讨厌这只魔兽,现在竟是乐不可支。只在于,这只魔兽跟着她的原因,不在于想跟她,目标在于它!
“君上邪,你人怪,你身边的魔兽怪,你身边跟着发生的事情更怪!”莎比目瞪口呆地看着君上邪,在听到君上邪的推测之后,不可否认,她也被吓了一大跳。
“好了,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君家。”蓝莫里知道此时的气氛很好,他不该打扰的。可他们来到雪域的目的虽然是拿到雪十莲,可终极目的是把君家的两位祖宗救回来,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君上邪,我知道你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怀疑。但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拿到了雪十莲,就该把雪十莲带回君家。万一有用,那么你就能知道你父亲的下落。”蓝莫里懂,君上邪不是不懂事儿,不急着回君家。
只因雪十莲能把君家的两位祖宗救回来,完全还只是他们的猜测。拼一拼,就有一半的可能性,不拼的话,那么君家存活下来的人,就只剩下君上邪、君无痕还有君倾策了。
君上邪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父亲君炎然,可以说,君炎然是君家的支柱。一旦证明了雪十莲不能救回君家两位祖宗,唯一能撑君上邪活下去的理由就只剩下为君家所有亡魂报仇了。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对君上邪来说太残忍。君上邪正是青春少艾之际,却要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这般沉重的担子,压在一个半大的孩子身上,蓝莫里想想都叹了一口气。
“走吧,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了。”要死便死,要活就活,她想痛痛快快要一个结果,不想再这么拖泥带水下去。哪怕雪十莲真不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她也会想其他办法把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的。
只不过到时候,先后次序要变一下。她要先把变态老子找回来,直到今天,她都不相信变态老子真的死了。都说父女连心,直到君上邪发生惨案的那一刻,她的心都没有不舒服过。
事实证明,她所在意的君家人要么活着,要么就是失踪了,没有确定消息他们是死的。所以她要相信自己,相信变态老子,没有能打倒君家的人!
“死鱼眼,你真想跟着我?”君上邪看着死鱼眼,除开死鱼眼那对不讨喜的眼珠子之外,正如莎比所说的那样,死鱼眼也没什么不好的。身子似蛟龙,肌肉发达,又有神速。以死鱼眼在身边,好处多于坏处。
死鱼眼点了点头(暂不晓得这是啥物种,给取个别名,暂时这么叫着吧),表示自己真的愿意跟在君上邪的身边。
“那好,你把我们带回君家。”,君上邪点头,有了死鱼眼,相信不用一天的功夫,他们这群人就能回到君家。
“等等,君倾策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不会是把他一个人丢在雪域里,让他在这里磨练吧。”莎比仍然放心不下君倾策,问君倾策的下落。“要知道,你这次回去,可是去救君家的两位祖宗辈人物。”
“我觉得,你还是把君倾策也带上吧。要不然的话,君倾策会怪你的。当初君家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他不在,对此,他已经很自责了。”莎比句句话都是在为君倾策考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听到君上邪的这句话后,莎比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莎比上下打量着君上邪,真怀疑君上邪把君倾策藏哪儿了,她怎么没看出来呢?
“啧啧啧,想不到今年的春天这么早就到了。”君上邪抬起头来,望着茫茫大雪,莫明其妙地说着,鲜少有人能听懂君上邪的这句话,好在当事人莎比有点感觉,哪怕暂时没懂君上邪话里的意思,脸也跟着红了。
“你放心吧,小混蛋一直跟我在一起,只是你看不见而已。”这莎比是真对小混蛋上了心,而死鱼眼因为小白白的关系想跟着她。想到这些事情,君上邪摇头,这些事情咋都聚到同一时间发生了呢。
不会是到了春天有病毒,这个病毒的名字就叫作爱情吧?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乎她没“中”。
死鱼眼点点头,表示自己能把君上邪带回君家。只不过在死鱼眼动身带君上邪他们走之前,竟然张大那张布满密齿的嘴,在君上邪的手上咬了一口。
看到这个情况,其他人都大惊,全都摆出阵势,想要打死鱼眼。小白白更是全身的发毛都竖了起来,龇牙咧嘴,准备随时扑上去,再咬死鱼眼几口。这次直接把死鱼眼咬死得了,省得麻烦。
奇怪的是,死鱼眼咬了君上邪一口,品到了君上邪的血之后,就松开了嘴儿。只见那密齿上还沾着君上邪丝丝的鲜血,看着挺恐怕的。难怪君上邪之前一直不肯把死鱼眼留在身边。
看到死鱼眼那猛的一大口,所有人都明白君上邪的考虑是对人。君上邪果然不是一般人,长着一比野兽更灵敏的鼻子。面对的人事物是好是坏,她丫一闻就知道了。
“君上邪,这只魔兽的确是留不得,你早些丢了吧。”莎比心有余悸,吓个半死。当她看清楚魔兽嘴里的那一口小密齿,特别在魔兽咬了君上邪一口之后,莎比也不喜欢这只魔兽,不愿意跟魔兽待一块儿。
“哇哇哇,小女娃儿,这只魔兽太猛了,才说要跟着你,就咬了你一口。啧啧啧,看到没,它在品你的血。这么邪乎的魔兽,我也觉得,你还是别留在身边了。”老色鬼直摇头,它真没见过如此邪气的魔兽。
“放心吧,它没恶意的。”君上邪一改之前的态度,原本赶死鱼眼最勤的是君上邪,现在大家都觉得不能留死鱼眼,君上邪又说它没恶意。
君上邪擦了一下自己流着血的伤口,一看,君上邪也微微吓了一跳。靠,那只死鱼眼,也不用咬得这么狠吧。在手背上出现了密密一个圆型的齿洞,我里个靠啊!
“我想,它是品了我的血之后,就知道君家在什么地方了。”死鱼眼并不晓得君家在哪里,只有通过她的记忆才知道。她知晓有些奇兽有这个本事,那就是饮了人的血,能有此人过往的记忆。
“有这样的魔兽?”莎比瞪大了眼睛看着君上邪,偶尔,她觉得君上邪好似根本就不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半点常识都没有。现在可好了,有些东西,君上邪知道,她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你眼前不是有一个?”君上邪擦擦自己的伤口,疼得厉害啊。看到这密密的齿口,君上邪就想揪着死鱼眼揍一顿。
好似是为了配合君上邪的聪明才智一般,君上邪说完,死鱼眼点点头,表示君上邪说的都是对的。看到死鱼眼的这个样子,莎比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今天真算是大开眼界了,还真有这样的魔兽啊。
为了证实君上邪和自己所言非虚,死鱼眼的身子化作了一道无形的风,这阵风卷上了君上邪、蓝莫里所有人,就连小白白和乌乌两只魔兽也没放过。真没想到,这只死鱼眼看着不是最大,可卷起来的风,倒是能把所有人都给卷起来了。
“啊啊啊!”莎比没想到自己会被死鱼眼给卷起来,站在地面上的身子突然被卷到半空中,飘飘荡荡,没有半个支点,脚不着地,让莎比没有安全感。莎比一下子心慌起来,身子摇摇晃晃,便是更没能稳住。看到莎比这样子,君上邪只能摇头。
君上邪和蓝莫里的反应最佳,君上邪稍稍一动,便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蓝莫里则早就领教过死鱼眼这本事一次了,更没什么好担心的,有了提前的准备。
小鬼头表现也不错,乌拉神筋比较粗,也没特大的反应,特别乌乌又在她的身边。看来,就莎比最丢人,许是君倾策这颗定心丸没有在莎比的身边吧。
“很好,你已经知道君家在什么地方,快点带我们回去。”君上邪吩咐死鱼眼,告诉死鱼眼目的地。
那无形的风,好似有动了一下,就像是死鱼眼点头一般。接着,死鱼眼风身一动,化为一道光,骤然向君家飞去。
当所有人都被卷起来,知道要以非一般的速度回到君家时,个个都有些开心。因为大家都盼着君上邪手中的雪十莲真能将君家的两位祖宗救回来。
除了一个人,记媛君。记媛君一被死鱼眼卷起之后,脸色很是阴沉。
217、惊人的内幕
特别是听到君上邪的吩咐,死鱼眼也随着君上邪的吩咐,的确朝着君家那个所在的方向而飞去,记媛君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不行,他现在还不能让君上邪回到君家,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君上邪!除非他找到答案,否则的话,君上邪别想踏进君家半步!
记媛君秀气的眉峰皱成了一团儿,双手拽成了拳头,双唇发白。
记媛君抬起头,看着君上邪。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君上邪都不能怪他,怪只怪君上邪没有守承诺,君家做事太绝!
手握着拳头的记媛君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除非他愿意,否则的话,君上邪永远都不可能带着雪十莲回到君家!
可就在记媛君动手之前,异变先发生了。本来飞得好好的死鱼眼所化成的无形风,一下子变得不稳定,起了摇晃。这就好比是人坐在飞机上,飞机起了故障一般。
对于这种高空离地的状态,莎比本就不怎么适应。死鱼眼的身子一不稳定,莎比就开始鬼吼鬼叫,就如同她此时正在坐云霄飞车一般,叫得可不是一般的大声。
君上邪皱眉,捂捂耳朵,毫无疑问,莎比的各器官都发育得十分好,特别是这嗓子,堪称一绝啊。“死鱼眼,发生什么事情了,想跟在我身边,先好好干活儿!”
君上邪同样感觉到了死鱼眼的不对劲儿,因为死鱼眼的速度非一般快,天空上的云变成了丝丝的雾气,不断从她的眼前撂过。才一会儿的时候,她头发和睫毛上就沾了不少的小水珠儿。
“嘶嘶嘶。”死鱼眼用自己的语言跟君上邪交流,可惜死鱼眼听得懂君上邪说些什么,明白君上邪想什么,君上邪却还是没有办法听懂死鱼眼的火星语。
“靠,你别跟我“嘶嘶嘶”火星人才听得懂!”君上邪眉头皱得死紧,很不喜欢死鱼眼这没完没了的“嘶嘶”声,就跟蛇似的。君上邪真想揍死鱼眼一下,让它拎拾清,少跟她说这些让人费解的兽语。
“不好,我们要掉下去了。”君上邪还没能从死鱼眼那儿得到一个答案,蓝莫里就感觉到死鱼眼所化成的风越来越不稳定,而且他们也在迅速往下落之中。因为下降的速度过快,所有人的头发都向上飞了起来。
“该死的,我知道!”君上邪叹气,本来想用这只死鱼眼能快些到达君家。没想到反倒是背道而驰了,早知如此,她宁可用小笨龙,也不用这只死鱼眼了。
“听着,你们稳定好自己的身子,随时准备用魔法把自己托起来。死鱼眼应该是被人攻击了,所以没法把我们送回君家。”君上邪想了一下,在发生摇晃之前,她感觉到死鱼眼的身子有过一丝后退,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到了,才会这个样子。
君上邪才说完,死鱼眼所化成的那阵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死鱼眼的实体。君上邪看到,在死鱼眼那尖尖的嘴边儿,还挂着一丝淡蓝色的液体,君上邪知道,那是死鱼眼血液的颜色。果然,有人出手打了死鱼眼!
“快!”君上邪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向着地面打出了一个魔法阵。魔力与地面相冲所产生的一股反弹力量,把几人不断下落的身子反托了起来,减消了一些地心引力所产生的影响。
乌拉有乌乌,倒也不用担心。小白白则变成了一只小白狗,恢复幼期,趴在君上邪的肩膀上,也没什么问题。最有问题的就是之前载着他们的死鱼眼,死鱼眼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当所有人下落的速度都减缓的时候,只有死鱼眼那不断落下的身子还在加速当中。君上邪蹙眉,看来,死鱼眼伤得不清,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会把快速飞行中的死鱼眼给截了下来。
君上邪暂时还想不通,可她不能看着死鱼眼就这么掉下去。如果她不去救死鱼眼的话,死鱼眼一定会摔死的!
君上邪倒置自己的身子,小白白轻轻一跳,跳到了君上邪的后背肩去,趴在君上邪的肩上,没有掉下去。而君上邪底脚下燃出火来,改变大气的密度,产生一股下推的力。这样使得她能更快地去把死鱼眼截住。
真别看,死鱼眼这身子不算最大,比君上邪以前见过的魔兽小多了,身子却一点也不轻。君上邪抱住下落的死鱼眼,胸口一憋,就如同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拳似的。
抱住了死鱼眼之后,君上邪才以正常的速度降落到地面上。不知被谁这么横空插了一脚,君上邪他们倒是出了雪域,却未入两条山脉中。最让人郁闷的是,之前死鱼眼受到攻击之后,飞行轨道出了错误,竟然带着他们进入了沼泽之中。
“你们别乱动,如果一个不小心踩入沼泽之中,就很难拔出来了!”当蓝莫里闻到一股湿腻的泥腥味儿时,便知道大家身处在什么地方。沼泽最让人头痛的就是。看似泥色正常,可谁也不知道,自己将要踏下的一步,会不会是一个要人命的陷阱。
“这里是南沼泽地?”君上邪看着那与丛林有些相似的土地,问了一声。丛林里,入目的都是绿色。相对,沼泽中的绿色就少了一些,更多人都是泥色,但那熙熙攘攘活着的植物,倒也添了几分生气。
“记媛君,是不是你做的好事!”小鬼头生气地看着记媛君,看这样子,记媛君是准备摊牌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他们弄到了这个地方!
“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是不信。”记媛君没有看任何人,只看君上邪一个人,只问君上邪一个人答案。
“我信。”君上邪点头,其实信与事实是两码子的事情。她不懂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愿意去相信记媛君的话。她的感性让她相信记媛君,可她的理性告诉她,事实如何,只有看下去才知道。
“交出雪十莲!”很快,君上邪想知道的答案就出来了。在君上邪他们的面前出现了几个挺眼熟的人,其中一个就是跟君上邪有些纠缠不清的蓝魅。
看到蓝魅站在自己的面前,君上邪无比的头痛。这个男人还真是没完没了,哪怕蓝崔是他的妹妹,但蓝魅好歹讲个理成不成。别像阴魂一样,时不时地就出来一下,把她吓个一大跳。
“又是你。”君上邪叹了一句,她跟蓝魅绝对是冤孽,结的不是善缘。 “想要雪十莲,凭什么?”君上邪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雪十莲,问蓝魅凭什么得到这颗雪十莲。
“君上邪,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吗?”蓝魅一头惹眼的蓝色头发,反射着日光,很是刺眼。正如这个年轻人的气势,霸气,压人心魄。可是太过强势,未必是一件好事儿。
至少像蓝魅这种看上去那么容易有野心的人,不论蓝魅去到了什么地方,哪怕离古拉底家族,加入魔法会,亦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就是这个道理。
要不是因为如此,她就不会从二十一世纪被自己的组织坑到了赫斯里大陆,成为君家的君十三,君上邪。可惜,蓝魅并不懂得这个道理,当他自以为是地在进忠时,同样让他背后的势力对他忌讳不已。
“古拉底家族已经兵败如山倒,现在的古拉底家族应该已经没有意义让你继续为它孝忠下去才对,你要这颗雪十莲有什么用?”蓝莫里看着蓝魅。
“哼,你这个叛徒,没有资格说我!”没想到,蓝魅怒骂了蓝莫里一声。
听到蓝魅骂蓝莫里,君上邪这才惊讶地联想到,蓝莫里跟蓝魅乃是一个姓。基本上这种情况,都是出于同宗。靠,她还真看走了眼了,最后不太动脑子,脑子变迟钝了,这种事情竟然还要当事人提到,她才想到。
“莫里老师,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君上邪有趣地看着蓝莫里,真没想到,蓝莫里也是从大家族里也来的。虽然蓝家没有君家厉害,在赫斯里大陆有权势。
可蓝家在古拉底这个大家族的庇荫之下,也算是名门望族。看蓝莫里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理没听人说起过蓝莫里的过去,君上邪怎么会把蓝莫里和蓝魅联系在一起呢。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哪怕原来有关系,现在也没什么关系。”蓝莫里摇头,过去的事情他不想再提。既然已经没有半点牵连,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又有什么意思。
“亏得你有这个自知之名,我们蓝家早就把你逐出家门,要是你敢说你是蓝家的人,我蓝魅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蓝魅似乎很恨蓝莫里,因为有个蓝莫里在,君上邪这个大仇人在蓝魅的眼里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觉得自己真应该谢谢蓝莫里。在梅城的那一次,摩耶去接简茬的尸体回家族。那时她也遇到过蓝魅一次,当时的蓝魅真恨不得把她结果了。
好在,她人懒皮厚,哪怕蓝魅一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她,她不痛不痒,不给蓝魅半点反应。倒是这一点,没把蓝魅给气到。
“哎,蓝魅,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别选择继续错下去。你还年轻,想回头的话,来得及。”蓝莫里看着蓝魅,眼里满是痛心。不难看出,蓝莫里其实跟蓝魅的感觉不浅啊。
要不是那么深的感情,蓝魅又怎么会恨蓝莫里入骨呢。就蓝莫里和蓝魅之前的牵扯,君上邪知道,这是蓝家的另一个故事。
“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凭什么来教训我!”蓝魅果然是恨蓝莫里入骨啊,看着蓝莫里的一双眼睛里都燃着雄雄的火烟,恨不得把蓝莫里杀死。
“是你选择离开蓝家的,是你亲手毁掉一切,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蓝魅没想到自己会见到蓝莫里,分开十几年的两人,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他收到上头的命令,说君上邪已经找到了雪十莲。上头想要君上邪手中的雪十莲,想着君上邪夺得雪十莲必不是易,此时身上必有重伤。此时不取雪十莲,更待何时!
谁曾想到,蓝莫里会跟君上邪在一起!
“蓝魅!”看到蓝魅满脸的戾气,小小年轻就有这么重的杀气,特别是在面对他的时候,蓝魅有些进入疯狂状态。看来,当年的他真是伤蓝魅不清啊。
看到家族里曾经是自己最看好的小辈,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蓝莫里知道,他要负一部分的责任。可事情已经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不想再跟你说,我要雪十莲,要么你走开,要么就是与我为敌!”蓝魅的态度很坚决,不想跟蓝莫里有半点牵扯。蓝魅别开眼,看向君上邪手中所拿着的雪十莲。
君上邪伸手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蓝魅出现的时候,她有微微的紧张感。现在知道蓝魅似乎跟蓝莫里有什么关系之后,君上邪特别放松,好似蓝魅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蓝魅带着一丝妖气蓝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君上邪手中的雪十莲,看到蓝魅的这个样子,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手,把雪十莲移到左边,蓝魅的眼睛自然跟着转到了左边。
君上邪把雪十莲移到了右边,蓝魅的眼睛又理所当然地跟着雪十莲转。君上邪怎么动,蓝魅也随着君上邪的动作而改变看的方向,两人的气氛有些诡异。
君上邪看似是在试蓝魅的目标是不是真在雪十莲上,而蓝魅则用自己的行动,明确地告诉君上邪,他对这颗雪十莲是志在必得的。
“啧。”事实有些出入,君上根本就不是在试探蓝魅,纯属是在玩蓝魅。她只是看到眼前的情况觉得有些无聊,所以玩儿玩儿蓝魅。真想不到,蓝莫里的出现,让深沉如海的蓝魅也变得幼稚起来。
“蓝莫里,这件事情应该交给你吧。”既然让她知道,蓝莫里跟蓝魅有点关系,她当然是要趁机把这个烂摊子丢给蓝莫里,自己好轻松得躲到一边去啦。
蓝魅有多厉害,其他人也许不晓得,莎比知道啊。其他人跟君上邪在一起混久了,染上了一些小习惯。看出蓝魅不好惹,又知道蓝莫里和蓝魅其实是认识的之后,都很知情识趣儿地躲到一边去了。
此次的雪十莲大战,好像变成了蓝魅跟蓝莫里之间的家庭战争了。于是乎,大家都很没种地跟着君上邪躲到一边去,看着蓝魅即将跟蓝莫里开战。
这个情况让蓝莫里有些哭笑不得,每次君上邪把自己的真性子露出来的时候,都让他想到了君炎然前辈。事实再一次证明,君上邪绝对是君炎然的女儿。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你真的要帮君上邪跟我做对?!”蓝魅生气地说问着,其实已经说出了一句带肯定语气的话来。对蓝莫里,蓝魅早就绝望了。哪怕眼前这个人曾经很疼他那又怎么样,在蓝莫里选择离开蓝家的时候,就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没错,我是离开了蓝家,与蓝家没有半点关系。但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蓝莫里有些无奈地说着,他懂,蓝魅气他当年不守承诺,离开了蓝家。可他有选择的权力,有选择自己将来想要走的路。
正如此时的蓝魅,要不是蓝魅走了错路,他是不可能开口说一句话的。
“少惺惺做态,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作呕!都说你是赫斯里大陆最天才的魔兽,我今天倒想领教一下,你到底有多厉害!”蓝魅已经开始凝聚自己的魔力,看来是要跟蓝莫里拼死一战了。
“哇卡卡,jq,赤果果的jq!”君上邪叹了一句,之前才叹过bl是王道,因为记媛君长得好看,自然有男人看得上她。今天再一次让她见证了bl的强悍,jq的无敌。
从蓝莫里和蓝魅的对话之中,她听着听着,怎么就听出了那么一点儿味儿呢。她是不知道蓝莫里跟蓝魅到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啊,总之两人要有啥啥啥的话,那就是禁恋,乱那什么伦。
不但如此,当年选择离开的蓝莫里似乎是那个始乱终弃的人,而蓝魅则是那个被蓝莫里抛弃的人。难怪蓝魅一见到蓝莫里,整个人都疯了似的感觉,把她这个“杀妹”仇人都丢到了一边去。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君上邪的yy之臆想,没有半点事实证明。
“懒女人,你未免太舒服了一点吧,给我气来!”就在君上邪天花乱坠灿着蓝莫里跟蓝魅之间关系的时候,小鬼头推了推君上邪。原来那些人跟着君上邪躲到一边去后,君上邪舒服地横躺在几人的身上。
“不要,这样挺好,别乱动!”君上邪一声低喝,压了人,还不许人喊累呢。老色鬼看得哈哈大笑,很是为君上邪那恢复的懒气而感到开心。
“不能不动,我们进沼泽了,要是再不动的话,我们都得死!”记媛君满头黑线,他有听说过君上邪后期性情大变,变得很懒,就跟他儿时记忆中的一样。
不过他没想过,君上邪的懒功竟然还有进步的空间。在他们选择躲到一边去的时候,完全忘记了他们身处沼泽,每走一步都要特别小心,只顾着看蓝莫里跟蓝魅的热闹了。
所以,他们一不小心踩在了沼泽当中,一开始没发现,后来感觉到自己慢慢下沉的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走了一条死路。
“放心放心,你们别乱动,死得会慢一点,你们乱动,死得就快一点。”躺得正舒服的君上邪怎么可能起身呢,蓝莫里跟蓝魅之间的事情,总要解决的。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蓝莫里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想想,这次寻找雪十莲,她算是欠了蓝莫里一个人情。乖乖等在一边,看蓝莫里把他和蓝魅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解决掉之后,也算是帮蓝莫里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这么算算,她可以说是还了蓝莫里的人情了。
噢吼吼吼,如此要一想,世界果然还是挺不错的。至少最难还的人情债,她还得如此轻易,还省力,真真棒啊。
“君上邪,不行了,我们半个身子都陷进沼泽里去了!”莎比叫苦连天,君上邪的懒病什么时候不犯,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上了,真是要了他们的命了“不怕不怕,还有半个身子,急什么!”君上邪又打了一个哈欠,今天怕又是小毛球儿这小家伙救了自己。不过身体里的毒是去了,血放太多,浑身无力啊无力。
想到这一点,君上邪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小毛球儿的头。小毛球儿开心的吱吱叫着,完全不理会那些叫死叫活的人。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拉真的撑不住了。”乌拉的力气是很大,但待在这沼泽之中,她那一身无穷的力气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向君上邪讨饶。
“不怕不怕,能撑多久是多久。”君上邪敷衍地说着,放了血后的她,浑身软得跟团棉花一样。要不是心急救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真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睡它三天三夜。
还有,蓝莫里跟蓝魅到底要不要动手啊,别你看我,我看你的浪费时间。要知道,变态老子不等人,就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不等人。
古拉底家族现在是不行了,可万一古拉底家族有翻身的机会,必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想重建君家,那就有些麻烦了。古拉底家族还不算什么,她最担心的是魔法会。
魔法会里的那只几绿毛龟,一只只精得跟狐狸一样。在魔法会的挑拨之下,君家和古拉底家族几乎都从赫斯里大陆上陨落。独落了魔法会一族,还有从不怎么出面的绝暗王朝。
蓝魅的出现已经让君上邪开始糊涂,蓝魅到底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还是跟里拉一样,同样成为了魔法会安排在古拉底家族的棋子。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没有什么事情是君上邪可以百分百肯定的。
“蓝魅,你想要这颗雪十莲,为的了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君上邪想不明白,当然是开口问蓝魅,不伤那个脑细胞。
“哼,我当然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了。你别忘了,你们君家是我们古拉底家族灭的!”蓝魅嘴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君上邪,让君上邪想起那晚在君家发生的悲剧。
“古拉底家族现在怎么样了?”出乎蓝魅的意料之外,君上邪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发怒,甚至半点火气都没有,只是很平心静气地问着蓝魅此时古拉底家族的情况。
“放心,古拉底家族好得很,你们君家一天不亡,我们古拉底家族又怎么会有事情呢!”蓝魅一直都在气君上邪,拼命提醒君上邪古拉底家族曾经对君家所做过的事情。
不知道是为了刺激君上邪,让君上邪明白君家是没有办法跟古拉底家族比的,或者还有其他的目的。
“蓝莫里,他是你家的人对吧,自己收拾。要落到我手上,我不敢保证能不能还给你一个完好的蓝魅。”好吧,她承认蓝魅踩到了她的痛脚。古拉底家族她当然不会放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蓝魅不用一直提醒她。
“蓝莫里不是我们蓝家的人,他更没有处理我的资格!”蓝魅就似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儿,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身子更是成了弓形,随时准备扑上去咬君上邪一口。
君上邪笑,乖乖,明明是蓝魅在刺激她,怎么成了她刺激蓝魅了,“蓝莫里,你家这小辈儿真不懂事儿,这么咋咋呼呼。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肯定不会相信,他跟你是出自于同一窝儿。”
君上邪的嘴巴向来不怎么饶人,明知道蓝魅最介意的就是别人说起他和蓝莫里的关系,想要跟蓝莫里断个一干二净,君上邪偏用这件事情刺得蓝魅直跳脚。
不但说蓝莫里跟蓝魅有关系,出于同宗,竟然还用了“一窝”这个词语。听到这个词语,蓝莫里苦笑不语,君上邪说话用得着这么损人吗。哪有用 “一窝”来形容人是同一个家族的。
“君上邪,你找死!”果然,被君上邪气得不清的蓝魅,忘记了刚才自己想要教巾!的人是蓝莫里,而非君上邪。
“错,我找活。”君上邪摇头,蓝魅的目标明明是她手中的雪十莲,可在看到蓝莫里的存在之后,蓝魅都忘了他的任务。在那个时候,君上邪就清楚地知道,蓝莫里对蓝魅有着很大的影响,至少比蓝谨的影响力要大得多。
君上邪真有些好奇,到底在蓝莫里和蓝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成熟冷静的蓝魅变得如今这个样子。君上邪对蓝魅的印象一直都是深不可测,而且非常之阴沉的一个人。
两年前,蓝魅认定要不是她的存在,他的妹妹蓝瑾就不会死。当蓝魅亲眼看到蓝瑾是怎么在他眼前死去的时候,蓝魅只是很冷静地用水魔法将蓝瑾的尸体抱了起来,没有对她做出任何意气用事的动作来。
可今天不同,只是被她的寥寥数语,就气得忘了自己的任务,只是跳入她所设的陷阱。这么看来,蓝莫里和蓝魅指不定真有不为人知的感情在里面呢。
眼看着泥水要没过小鬼头他们腰的时候,君上邪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几人一马,动动身子,站了起来。不过这次君上邪学乖了,没站到泥土里去,省得跟小鬼头他们一样,个个都成了泥人儿。
“君上邪,你个死混蛋,还不快点把我们拉上来!”一旦身陷沼泽,不能乱动,否则会加速下沉的道理,莎比不是不明白。其他也是,所以大家都没敢乱动,就怕着君上邪什么时候抽好了,把他们救上来。
好不容易等到君上邪从他们的身上下来,那些人自然等着君上邪快点把他们救上来。
“君上邪,动作快一点!”记媛君都忍不住发怒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十年过去了,再见君上邪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真怀疑,这些人是怎么跟君上邪相处的,能受得了君上邪的这个脾气。
不过,当年他就是认定了世上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受得住君上邪的脾气,才敢信任君上邪的话。可惜他的信任在一夜醒来之后,被君上邪全都摧毁了。
“急什么。”君上邪那懒洋洋的话语,让那些半个身子都陷在沼泽里的人恨得牙齿“吱吱”直响,真恨不得能像老鼠那样,在君上邪的身上咬上几口,留下几个血印。这么一想,突然觉得那只晕过去的魔兽,挺给他们解气的!
君上邪从纳戒里放出一根魔藤,这魔藤还是君上邪早两年前初入丛林的时候打下来的。那魔藤一从君上邪的纳戒里飞出来,几人快速抓住了魔藤,接着,魔藤一收,几人便被这股拉力从沼泽中拉了出来。
“呼,终于从里面出来了。”莎比他们全都趴在地上,那种被湿泥包围着的感觉真不怎么样。特别是在他们感觉到有泥水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过来的时候,莎比就特别想哭。这些泥水好脏啊。
“蓝莫里,你先把你家里的这一只收拾掉,我带他们这几只小猪去收拾一下。”君上邪开始给蓝莫里分配任务,她知道蓝魅是蓝莫里的“人”,当然没有越权的道理。
“别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蓝莫里很是不客气地揭了君上邪的短儿,跟这位小学生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已经很是明白君上邪的懒性子了。有蓝魅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君上邪当然是有多远就想走多远。
如果君上邪说要留下,自己对付蓝魅的话,那他才要觉得奇怪。
218、打你是为了救你
“怎么,连老师都不叫一声了?”蓝莫里瞥了君上邪一眼,君上邪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
“哈哈哈,莫里老师大肚,哪会跟我这个学生计较这么多。再者,叫什么不是叫,都是一个名字。蓝莫里挺好听的,我不多叫叫,怕是没人叫你的名字了,你不怕忘记自己叫什么吗?”君上邪半点都不介意,更不怕自己的言辞惹恼了蓝莫里。
对于君上邪的没大没小,蓝莫里习以为常,也就没跟君上邪计较,只是给君上邪使了一个眼色,让君上邪快点把人都给带走。虽然说,君上邪的话不太好听,尽用“一窝”、“一只”来形容。
不可否认的是,君上邪说的话很合人情,很为他们着想。这始终是他跟蓝魅之间的事情,要是有这些个人在场,他不太好处理。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蓝魅面子上过不去。
雪十莲是君上邪用命换回来的,蓝魅更没想把雪十莲用在正途上。这颗雪十莲到底该归谁所有,答案很是明显。他明知蓝魅是错的,以他们俩人的关系,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蓝魅继续错下去!
“很好,这只交给你了,我带他们走。”君上邪向蓝莫里摇了摇自己的手,然后用魔藤拖着那几只小泥猪,去找水源。莎比他们觉得身上湿漉漉的,更重要的是半身的泥沙,难受得厉害。
难得君上邪今天肯多多,拖着他们几个走,莎比宁可被君上邪拖着走,也不要自己走一步,留下一堆沙子那么难看。其他人跟莎比的心情多多少少有些相似。
就是看君上邪这个懒鬼,难得肯动动,拖着他们走。这么难得的机会,错过了今天,以后指不定他们就看不到了。所以他们宁可被君上邪拖着走,也不要用自己的两条腿走。
君上邪翻白眼,看来这一群的好娃,都被她这个坏娃给带坏了。君上邪叹气,算鸟算鸟,拖就拖吧,反正也就这样了。君上邪把魔藤扛上身,拉着几只小泥猪走人了。
君上邪他们一走,原地就只剩下蓝莫里跟蓝魅了。
蓝魅满是仇恨的眼不眨一下地盯着蓝莫里,“你真要帮君上邪,与我为敌!”他想要君上邪手中的那颗雪十莲,蓝莫里竟敢拦在他的面前,放君上邪走!
“蓝魅,我说了,你别继续错下去。”蓝莫里很是冷静地说着,看到今天这个蓝魅,蓝莫里微微有些自责。蓝魅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多多少少跟他有些关系。
是他当年没有处理好,想得不够周全,才伤害到了蓝魅。要不然的话,蓝魅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想他记忆里的蓝魅曾经有一双世上最天真的眼睛,可惜后来被他和现实给毁掉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当年你的离开,有多少父辈们的人说你是错的,让你别错得无法回头。你可曾有听劝过?你没有,如今凭什么要求我听你的!”蓝魅恨当年蓝莫里走得那么决绝,甚至没有回过头看他一眼。
就因为蓝莫里从来都不曾回过头,只走他的路。所以,那日蓝莫里走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眼里的绝望,他眼中的恨。他为什么会那么保护蓝瑾这个妹妹,就是因为看到蓝瑾,他就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又被君上邪给破坏了!“你知不知道,君上邪杀了蓝瑾,杀了我的妹妹,也就是你的侄女!”蓝家也是大家族,哪怕蓝莫里没比蓝魅年长多少岁,辈份儿却已经相差了一代呢。
好在君上邪不在,要不然的话,她听到这个肯定会狼血一把。在现代时,君上邪看过自己身边的杀手,为同情恋。对此,她倒没有多大的反应。
但是,自从来到了这个赫斯里大陆之后,君上邪真像是重新活了一回,对bl这件事情,又有了新的感受。用现代语言去描述的话,就是说,君上邪有那么一点腐女的本色。
“蓝瑾的事情我知道,这件事情并不能怪君上邪,这点你应该明白。”蓝莫里叹气,想不到,他离开了之后,蓝魅跟蓝瑾的感情会这么好。当初他还在蓝家的时候,蓝魅跟蓝瑾就特别喜欢跟着他。
“怎么不怪君上邪,要不是君上邪的话,蓝瑾怎么可能会死。是君上邪把蓝瑾逼死的,是君上邪害死蓝瑾的。要是你真觉得欠了我,欠了蓝家,你就该为蓝谨报仇,杀了君上邪!”
蓝魅一想到蓝瑾的事情,再次陷入了疯狂。蓝魅判定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君上邪要负全部的责任,已经全然不顾事情的真相了。
“蓝魅,你疯了吗!当初是蓝瑾不管不顾,想要置君上邪于死地,君上邪只是自保而已。蓝瑾是死在她自己手上的!”对于蓝魅的是非颠倒,蓝莫里大惊,想不到,蓝魅已经变得没有半点理智了。
“不是,都是君上邪害的,都是君上邪害的。要不是君上邪的话,古拉底家族未来皇妃的位置是属于蓝瑾的。如此一来,蓝瑾根本就不会去找君上邪拼命,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蓝瑾分明就是君上邪害死的!”
看得出,当年蓝瑾的死对蓝魅的打击真的很大。或许当年蓝莫里的离开是种下的因,而蓝瑾的死把蓝魅所有的疯狂因子都引了出来,所以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况。
“看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蓝莫里放弃跟蓝魅说道理,他不知道自己离开蓝家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蓝魅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蓝魅,蓝魅已从那个单纯的小男孩转变成了一个疯狂的男人。
“哈哈哈,也好,我们迟早都有一战,我不可能放任你这个蓝家的叛徒!”有谁会想到,赫斯里大陆魔法师中最出色之一的蓝莫里乃是蓝家的人。
在蓝莫里还未出名之前,才十四岁,甚至比君上邪离开君家的年龄还小一些。年仅十四的蓝莫里毅然竟然离开蓝家,独自去闯荡,并且自我在蓝家族谱上除名。
要知道,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举动,这让多少蓝家的长辈痛心,因为他们都知道,蓝莫里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孩子。他们甚至告诉蓝莫里,只要他好好学习魔法,以后蓝家的掌门人就是他。
哪怕如此诱人的举动,都没有阻止蓝莫里离开的步子。正因如此,蓝家的长辈个个对蓝莫里讳莫如深,恨透了这个不受控制的蓝家人。
因为蓝莫里自我驱逐的动作彻底惹恼了蓝家,蓝家的长辈对蓝莫里发也了追杀令。只要蓝莫里能逃过蓝家三天三夜的追杀令,那么从此以后,蓝莫里就再也不是蓝家的人了。
当时的蓝莫里哪怕只要十四岁,才真在三天三夜不断撕杀之间逃生出来。谁都不知道,蓝莫里是怎么熬过那三天三夜的,那三天三夜对蓝莫里来说,又是怎么样可怕,没人知道。
正如蓝莫里离开蓝家之后,不知道蓝魅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一般无二。蓝莫里千辛万苦,费尽心思,如愿地离开了蓝家。这对蓝魅来说简直就是睛天霹雳。
所以,在蓝莫里还未在魔法界取得成就的时候,蓝莫里就已经离开了蓝家,为此,没人知道,原来蓝莫里是蓝家的人。这是蓝魅心中的痛。
“好。”这是他欠蓝魅的答案,今天就算是还清吧。蓝莫里点点头,决定认认真真地跟蓝魅打一场。蓝家的人,向来有遗传,大部分人都使用水系魔法。
蓝瑾算是其中一个异类吧,竟然是暗魔法师。正因如此,才更显得珍贵。君上邪的出现,让蓝家难得一见的暗魔法师销香玉陨,难怪蓝家的人恨君上邪入骨。
“疾澜狂瀑!”蓝魅太清楚了,蓝莫里的能力有多高,想他幼时是亲眼见过蓝莫里的实力。他与蓝莫里不同,蓝莫里是天才型,而他是努力型,蓝莫里是他一直努力的对象。
他想要超越蓝莫里,既然先天不足,他相信通过自己后天的努力。就因为蓝莫里太强了,他不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凭什么能打败蓝莫里,赫斯里大陆的天才魔法师!
看到蓝魅一开始便是出杀招,蓝莫里镇定自若。其实蓝魅的这一招,他有猜到过。虽然说,疾澜狂瀑是古拉底家族为水系魔法特别研究出来的新招式。可一招在两年前,蓝魅已经在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上用过一次了。
君上邪当场学会了疾澜狂瀑,身为老师的蓝莫里,哪怕没能有君上邪当场学会的本事儿。可是事过两年,蓝莫里要是还不了解疾澜瀑,并破此招的话,他在赫斯里大陆上又怎么可能有如此盛名。
蓝莫里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等着蓝魅把疾澜狂瀑打出来。看到这个样子的蓝莫里,蓝魅以为蓝莫里轻视自己,更是火上浇油一般,使得蓝魅想要一招就彻底把蓝莫里解决掉。
可惜,太过急功近利未必是一件好事儿。蓝魅打出的疾澜狂瀑越是猛,那么他消耗的魔力也就越多。万一没有击倒蓝莫里,蓝魅暂时就没有还手的余地。蓝魅又怎么会不懂这一点呢,即使是如此,蓝魅依旧选择了一个两败俱伤的选择。
当蓝魅打出疾澜狂瀑之后,蓝莫里站在原地。面对那劈面而来的强大水势,蓝莫里不躲不闪,正面迎接。虽然疾澜狂瀑这一招十分霸道又凶猛,却也不是完全无解。
君上邪用的是同样的对等招工,他则要化了这一招疾澜狂瀑!蓝莫里伸出手,当疾澜狂瀑已经扑到他的面前的时候,蓝莫里才伸出一只手去挡着。
看到蓝莫里的这个样子,蓝魅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赫斯里大陆天才魔法师,但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只用一只手就能挡下我的疾澜狂爆,这又算是什么绝招!”
“行不行,你看了便知道。”蓝莫里没有急着去否定蓝魅的话,奇怪的事情就此发生。当蓝莫里的手碰到蓝魅的疾澜狂瀑时,竟然主动把那疾澜狂瀑的水全都吸收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蓝魅摇头,蓝莫里怎么可能会把他打出来的疾澜狂瀑给吸收了呢。“你疯了吗,你的身体是受不了疾澜狂深的,要是再这么下去,你会被疾澜狂暴由内到外发生爆炸而死!”
“是吗?”蓝莫里并没有理会蓝魅的话,而是继续收纳着蓝魅所打出来的疾澜狂漠。蓝莫里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底的洞,能无止静地容纳着外界所给他的水。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蓝莫里真将蓝魅所打出来的疾澜狂瀑全部吸收。可事情并没有就此解决,只见蓝莫里的身体开始有些透明化,变得蓝汪汪的,就似液体一般。
被他吸收进体内的疾澜狂瀑开始肆虐蓝莫里的身体,不断在蓝莫里的身体里乱窜着。看着蓝莫里的身体发生了扭曲变化,蓝魅所说的身体爆炸不是没有可能的。
“哈哈哈,我早说说过了,你不可能吸收掉我的疾澜狂爆,你这是在自掘坟墓!”蓝魅快慰地大笑着,他今天终于有机会把他一生中最大的敌人灭掉。只要蓝莫里一死,那么他的心会好受很多吧。
“不一定!”蓝莫里第一次回答了蓝魅,蓝莫里身子一转,好似把身体里的疾澜狂瀑聚到了一处。接着,蓝魅摆出了一个仗势,看到蓝莫里的这个样子,蓝魅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蓝魅瞪大了眼睛看着蓝莫里,不可能的,蓝莫里是个疯子,比他还疯!蓝莫里竟然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一个魔法暂时性的容器,收了他的疾澜狂瀑之后,再加上自身的力量,准备把疾澜狂瀑打回来吗!
蓝魅后退了一大步,果然,如蓝魅所料,蓝莫里真将蓝魅之前所打的疾澜狂爆还给了蓝魅!看到那扑面而来,威力加大的疾澜狂瀑,蓝魅大惊,知道自己要是不能把它挡下的话,自己非死即残!
“疾澜狂瀑!”蓝莫里所打出来的疾澜狂瀑不但有蓝魅的力量,更要后来他加入的力量,自然比蓝魅之前打出来的更猛一些。
蓝魅清楚得明白这个道理,就因为力量太猛,扑上来的速度十分之快。蓝魅只能草草再打出一个疾澜狂爆,用来与蓝莫里的抵消一些。哪怕明白力量相差极大,可拖得一时是一时,消半分力量都是好的。
可惜,蓝魅草草打出来的疾澜狂瀑,又怎么可能跟蓝莫里所打出来的,合了两人之力的疾澜狂瀑相提并论呢。哪怕蓝魅打出的与蓝莫里打出的看着十分相似,却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
在蓝莫里的疾澜狂爆面前,蓝魅的湿得不堪一击。只见蓝莫里所打出的疾澜狂瀑只消一会儿的时间就把蓝魅的疾澜狂瀑给打散了,化成点点雨水,反向蓝魅打去。
蓝魅伸出手遮挡这些反弹回来的雨水,不让水模糊自己的视线。只不过,蓝魅这么一做,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再去拉蓝莫里的疾澜狂瀑了。猛如蛟龙出水的疾澜狂瀑身化盘龙,呼啸着向蓝魅扑去。
当蓝魅感知到的时候为时已晚,疾澜狂瀑已经近在眼前了。“啊!”蓝魅发出了一声惨叫。蓝莫里的疾澜狂瀑并没有直接把蓝魅的身体打散,却奇异地穿透了蓝魅的身体。
那条张牙舞爪着的水龙穿透了蓝魅的身体,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蓝魅在此一招之后,身子僵直,两眼翻白,在一瞬间没有了呼吸。接着,身子微微一动,摔倒在一旁,无法动弹半分。
蓝莫里走到蓝魅的面前,看了蓝魅一眼。与其让这小子在别人那里吃了亏,不如今天在他这里充分了解一些何为实力悬殊。要是今天换成君上邪的话,怕蓝魅这小子的命就没有了。
好在,君上邪卖他一个人情,把蓝魅交给了他。“蓝魅,你听着,的确如你所说,你的人生,我没有办法帮你选择。正如以前的我,义无反顾地决定离开蓝家。”
“既然你已经选择好你要走的路,那么你就继续走下去吧。哪怕是错的,相信你以后也不会后悔,其实人活着不过如此而已。只要你选择了你不会后悔的路,那么别人说什么,的确不重要。”
“只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当初我选择离开蓝家,我就与蓝家无半点瓜葛。若你要继续走这条路的话,那么下次我们见面就是敌人,我不可能再像今日这般对你手下留情,你好自为之。”
蓝莫里在说完这番话之后,没有多作逗留,而是去找君上邪了。蓝莫里头也不回的走了,正好以前的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蓝家,离开了蓝魅,没看蓝魅一眼。
蓝魅阴纣不定,也算是一个铁血汉子,愿看别人流血,不愿自己落泪。只是今天当蓝魅再一次看到蓝莫里越走越远的背景,蓝魅控制不了自己,流下了一滴眼睛。无论是十几年前,还是现在,蓝莫里都不曾愿意回头看他!
蓝魅虽然不能动,神智还是存在一些的。蓝魅看着蓝莫里越走越远,走到看不见为止。被蓝莫里攻击了的蓝魅坚持不下去,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都解决好了?”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几人找到了水源后,男女分开洗了洗身子。没一会儿的功夫,蓝莫里就追了上来。君上邪知道,蓝莫里不会对蓝魅手下留情的,最多就是给蓝魅留了一条小命儿。
要是蓝魅一直保持清醒的话,肯定会没完没了地纠缠他们。等到她出手的话,为保以后能够一劳永逸,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起杀气,把蓝魅彻底干掉,谁让蓝魅一直都觉得蓝谨的死非与她是有关系的。
“放心吧,他追不上来的。”蓝莫里点头,被他打中了之后,就算蓝魅死不了。在短时间内,蓝魅魔法全失,都行动都十分困难,更别说想追上君上邪,抢夺君上邪手中的雪十莲了。
“看来你下了狠手,你跟他不是同一窝的吗,这么狠?”君上邪好笑地看着蓝莫里,真看不出来啊,她跟变态老子都与蓝莫里没什么血缘关系。君家一有难,知道想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必要用到雪十莲,蓝莫里就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跑到这雪域里头。
蓝魅乃与蓝莫里是同宗,两人的关系又是非同一般,比一般的亲戚还要亲一些,真亏得蓝莫里能对蓝魅下去手。
蓝莫里丝毫不理君上邪的调笑,“你我心知肚明。”被他打伤,再怎么招,蓝魅的命还在,魔法也在。要是换成君上邪出手的话,哪怕君上邪再仁慈,最多就是留蓝魅一条命。
可是君上邪的性子他知道一些,再根据君上邪以前做过的事情,他完全能猜测,就算君上邪会留蓝魅一条命,蓝魅以后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
君上邪一出手,古拉底家族所有分会全都瘫痪。不但如此,更有几个分会十分之诡异,所有成员全都没了魔力,成了废人。而他们都是古拉底家族门下的人,古拉底家族抱着这些废物却丢不得,不得不浪费粮食一直养着。
同样的,他有理由相信,要是让君上邪出手的话,蓝魅的小命不必担忧,但蓝魅这辈子都休想再使用魔法。他不对蓝魅出手狠一点,打得蓝魅爬不起来,就等着君上邪把蓝魅打得以后没法用魔法,在赫斯里大陆失去生存下去的能力。
所以说,他不是对蓝魅太狠心,下狠手,是为了蓝魅着想。蓝莫里深谙君上邪的性子,才会一招就把蓝魅打趴下,让蓝魅短时间里都站不起来。
当然,这个中道理,只有君上邪和蓝莫里才懂。今天一战,怕是更加恶化了蓝魅与蓝莫里之间的关系。蓝魅必是恨蓝莫里出手如此狠毒,对蓝莫里恨上加恨。孰不知,蓝莫里其实是在救他。
“君上邪你这个死混蛋,下次要再敢这样的话,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把一身泥沙都洗掉的莎比气冲冲地跑过来,对着君上邪就是一顿吼。看来,除了蓝魅以为,莎比这女人也不太开心啊。
“啧啧啧,你这么凶悍,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我家小混蛋的菜?”君上邪乍舌不已,莎比还真是改不了这凶悍撒泼的性子。莎比喜欢上小混蛋,在她面前这性子不该收敛一点吗。
要知道,她在小混蛋面前的一句话,可比莎比百句话好用的多,谁让小混蛋听她的呢。不晓得莎比这算不算是破罐子破摔,在她面前已经是这样了,索性就不装装样子了?
“你,你肯帮我在君倾策的面前说好话?”莎比的性子大大咧咧,哪怕面对感情问题,莎比也没有半点忸怩,马上大大方方地问君上邪,是不是真的肯帮她在君倾策的面前说好话。莎比这妮子性子直来直往,不藏不捏的,倒是挺爽快。
“考虑考虑。”君上邪手托下巴,看着莎比,其实她一直觉得莎比这性子不错,直来直往,有一说一,有二言二。哪怕面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喜欢就是喜欢了,半点也不掩藏她对小混蛋的喜爱之情。
小混蛋的运气不错,有莎比喜欢他。不过小混蛋和莎比以后会怎么样,她还是那句话,看两人的发展。要是莎比和小混蛋真心相爱了,她不会阻止。要是小混蛋不喜欢了,她也不会横加插手。
“莎比,我说真的,要是你真有缘跟小混蛋走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不过你们俩人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有句俗话不错,男追女隔成山,女追男,隔成纱。加油吧,我想你会把小混蛋追到手的。”
君上邪拍了拍莎比的肩膀,让莎比继续努力。其实小混蛋跟莎比在一起挺不错的,只是两人都还太小,不够成熟,所以谈这些事情有点早了。
“明白了!”莎比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偶尔是少根筋,但不表示我没脑子。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也不会给君倾策造成什么困扰,等到君家的事情尘埃落定了之后,再谈我跟君倾策之间的事情。”
“哈哈哈,好难得啊,你也知道自己少根筋,不容易,不容易!”看到莎比成熟的一面,君上邪竟然乐不可吱的笑倒了。谁让莎比细落了自己的缺点,看到千金在小姐能如此坦承面对自己的缺点,君上邪真是笑抽了过去。
“君上邪,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竟然敢笑我,你皮痒了是吧!”莎比面对君上邪时,觉得君上邪常常会摆出一副欠揍的样子。每当这个时候,总会让她陷入疯狂,想要不计一切地去揍君上邪一顿。
可是她跟君上邪的实力摆在那边,君上邪没心没肺,不会让着你。要是她真敢去揍君上邪,她敢保证君上邪一定会反揍她的。到时候,倒霉的人绝对是她,因为君上邪不会手下留情,她的脸也保不住了。
“既然你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们可以回君家,去救白胡子老头儿了。”君上邪拍拍手,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变得很是严肃。蓝魅横插一脚,让小鬼头怀疑是记媛君做的手脚。
现在误会算是弄清楚了,但君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不想又再横生枝节,再出什么意外。“记媛君,现在我们要回君家,你有两个选择。一:放弃,去过自己的日子;二:依旧跟着我们,但我希望你别再生出其他想法,因为我不允许!”
戴尔曾经告诉过她,古拉底家族虽然不中用了,可是还藏着一个厉害的人物,一名诡异少年。君家之所以会破败,与那诡异少年有很大的关系。戴尔告诉过她,诡异少年长得十分妖艳,只是他的魔法比他的那张脸更漂亮。
事到如今,君上邪已经没法再把这场戏演下去。记媛君长得很美,若是他不开口,穿得漂亮一些,很容易让人雌雄难辩。不过,只要记媛君把自己的气势放出来,倒是没人再敢把记媛君认错成女人。
万一真如她所想,记媛君就是古拉底家族的那张王牌,她本就怀疑记媛君被强盗所抢后欲辱有问题,现在更说明一切并非是她多想了。她愿意相信记媛君,但她的愿意无法改变现实。
“走吧,去君家吧。”本来记媛君也想从君上邪那儿讨一个他想要很多年的答案,可是当记媛君看着君上邪的时候,记媛君发现自己再一次胆怯了。他恨君上邪,实际上,他更怕君上邪,怕从君上邪那里得到一个让他坠入地狱的答案。
“你确定!”君上邪看着记媛君,若一定要与记媛君为敌的话,她肯再给记媛君一个机会。因为她想把君家的两个白胡老头儿先救回来,当然,直接找记媛君问变态老子的下落,才是最快的办法。
“我确定!”记媛君决定跟君上邪回君家,缘起缘灭,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君家,那么这件事情始终都是该回到君家,然后解决。没什么好逃避的,他已经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么多年,不想再继续下去。
“很好,那我们走吧!”君上邪点头,记媛君的选择,她支持。君上邪把死鱼眼收纳到了金福袋之中。对于这个举动,袋子里的其他魔法意见颇大,全都不喜长得有些丑的死鱼眼,更别提它们知道原来死鱼眼还伤害过君上邪了。
不过,当它们知道死鱼眼看上了小白白,因为小白白才会死皮赖皮非要跟着君上邪的时候。一只只全都乐得笑抽了肚子,小毛球儿沾上了君上邪的坏习惯,时常睡觉,哪怕跟在君上邪的身边。
当小毛球儿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一场好戏,又看到时,笑得差点没抽过去,眼角甚至是流出了一滴眼泪。
219、回到君家救老头儿
除开小毛球儿之后,就连小笨龙都没有给小白白面子,笑得身子扭来扭去,跟条蚯蚓似的,特别滑稽。
看到小毛球儿和小笨龙没义气的样子,小白白真想给它们两爪子,让它们尝尝自己的厉害。小笨龙一出现,在金福袋中就剩下小白白跟小毛球儿,还有一个新成员,死鱼眼。
对此,小白白的意见特别大。笑话,它明知这个丑八怪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怎么可能容忍丑八怪留在自己的身边。倒是小毛球儿一反之前的态度,同意让死鱼眼进入金福袋之中,跟它和小白白挤一声儿。
不管小白白反对的声音有多大,最有发言权的是小毛球儿,拥有决定权的是君上邪。小毛球儿和君上邪意见一志,小白白的意见可有可无。
就因为如此,君上邪顺利把死鱼眼收进了自己的金福袋之中。死鱼眼之前被蓝魅打成了重伤,哪怕有心想跟小白白亲近亲近,都没有这个力气。反正金福袋的空间大,小白白躲到了一边去,不理会死鱼眼。
看着小白白和死鱼眼的样子,小毛球儿则在旁一直咯吱咯吱的笑着。胖胖嫩嫩的身子一抖一抖,看着煞是有趣儿。
这下子,君上邪不再浪费时间,而是用小笨龙。小笨龙是神龙,身体上的鳞片可不似一般的魔法一样,那么容易打。更重要的一点是,小笨龙比死鱼眼更耐打一些,不怕半路再杀出一个程咬金了。
“神,神,神,神龙!”莎比从来没有见过小笨龙,当她看到小笨龙那金光闪闪,矫健的身姿时,吓呆了。神龙只有在传说中才有,赫斯里大陆上盛传,在五百年前曾经出现过一次。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五百年前的事情,谁知道这传说是真是假。莎比一直以为传说就是传说,没想到她还有信能见到神龙的本尊啊!
“靠,够了,你又不是乌拉,别也染上了乌拉说话的习惯。”也许是乌拉的说话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跟乌拉混在一起的人或者是鬼,都会跟着乌拉的习惯,一个语气非得叫个三次才算罢。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不觉得乌拉说话的语气很好玩儿吗?”在一旁看热闹的老色鬼插了一脚,竟然还说乌拉说话的方式真好玩儿,它挺喜欢的。
“滚你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总给她添乱,看到老色鬼她就来气!
“君上邪,你跟亚亚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啊,怎么老喜欢跟空气说话呢?”莎比直来直往惯了,哪怕看到比较诡异的一面,也没想用婉转的方式跟君上邪沟通,直入主题。
“那是因为我跟小鬼头感情好,所以都有这个毛病。既然是毛病了,你还管是什么呢。反正不会出人命就对了。”老色鬼的过往她已经清楚了,在知道老色鬼生前是无极老人之后,君上邪更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老色鬼的存在。
毕竟老色鬼以前做过的事情,使得它成了赫斯里大陆上的禁忌。君上邪不想给老色鬼惹麻烦,更不想给自己多添几个料缠不清的麻烦鬼。
“莫里老师,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君家吗?”君上邪看着蓝莫里,蓝莫里一向不习惯跟任何人太过接近,要不是君家出事儿,蓝莫里也不会出现在雪域。
其实让蓝莫里跟蓝魅动手,君上邪有丝丝的欠意。她不想追究蓝莫里离开蓝家的原因。蓝莫里不想跟蓝家有任何瓜葛是显而易见的。今天这么一来,蓝莫里怕又得跟蓝家扛上了。
“不了,蓝魅受了伤,暂时没法跟你们君家做对。我能为君家做的事情也就如此,我想我还是离开比较好。果然,蓝莫里选择了离开,他不想卷入这是是非非之中,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离开蓝家了。
“莫里老师,谢谢你。”虽然跟蓝莫里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君上邪是真心感谢蓝莫里为君家所做的一切。
“你不用跟我道谢,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跟你一样,同样不相信君炎然前辈已经不在世上了。君上邪,相信你所相信的,一切都会变好的。”蓝莫里定定地看着君上邪,眼里燃着灼灼之光,不知是在给自己打气,还是为君上邪加油。
“哈哈哈,算了吧莫里老师,你不会安慰人,就别安慰我了。放心吧,你也说了,我根本就不相信变态老子死了。我家那位变态老子,怎么可能犯在别人的手上呢。”君上邪摆摆手,让蓝莫里别装了。
“只有别人犯在他手上的时候,没有别人把他弄死的机会。这一点我很清楚,我是人精的话,他就是鬼精。”君上邪笑笑,想到自己以前跟变态老子的相处,她次次都在变态老子那里吃亏。
精明如变态老子,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给杀了呢。要不是君家的情况太惨了,她被鲜血冲昏了头脑,误以为变态老子也中招。如果她有一点理智的话,很快就会想明白,变态老子哪有这么容易死。
“这些道理你都懂,我也不说什么。”蓝莫里当然知道自己不会安慰人,更何况君上邪都挑明了,他也不需要勉强自己说些感性的话,“你好好保重,我先走了。”
蓝莫里一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果然,不管什么人,什么事,从来都是离开得比来时速度快n多。足已见得,在蓝莫里的认知当中,真把君上邪和君家当成一个大麻烦。
“啧啧啧,莫里老师真无情,亏得以前的君上邪迷他迷个半死。”君上邪摇头啊,蓝莫里出现的原因是为了君家和变态老子,离开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雪十莲。
无怪乎,她一开始以为蓝莫里跟变态老子搞过同情恋。就蓝莫里这态度.不得不让她怀疑,蓝莫里喜欢的是男人,讨厌的是女人。“我们走吧。”蓝莫里走了,她人情也轻松地还了,看来是时候回到君家了。
“主人,我要起飞了。”小笨龙等了半天,看到蓝莫里走了,君上邪也有走的意思,就跟君上邪打了一个招呼。
君上邪不客气地打了小笨龙的龙头一下,“蠢蛋,你当你是飞机,还起飞呢。”君上邪有些不爽的说着,因为听到“起飞”两个字,君上邪想到了以前的生活。
她已经是赫斯里大陆君家的君上邪,就不该再想以前的生活了。“小笨龙,我们走吧。你们几个自己抓好,摔死别怪我,赫斯里大陆没保险可买。”
“保险,那是什么东西,还有飞机又是什么?”小鬼头好奇地问君上邪,他本来就小,不用怕丢脸。本着不耻下问的态度,把自己不懂的名词全都挑了出来。
“小鬼头,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君上邪懒得回答小鬼头,而是给小笨龙一个眼色,小笨龙自然地飞起,将几人都抛上了天空,坐在自己的龙身之上。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抛起,莎比的尖叫自然又是少不了的“调剂品”。反倒是乌拉,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甚至也不会半点魔法,对此很是适应。一被小笨龙抛起,乌拉乐得哈哈大笑,就连乌乌都变得很是兴奋。
看到乌拉和乌乌的样子,君上邪想到,骨灵说过,乌拉是从天而降的女婴。乌乌则是被个用幼灵火折磨的怪人从天上带下来的。乌乌一见到乌拉就认乌拉做了主人,乌拉也无条件地能听懂乌乌所说的话,加上乌乌和乌拉此时的表现,君上邪沉默了。
对于那个怪人所说的守护在天堂之门的守门人,还有蓝莫里提及到的天然神人,君上邪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都在告诉她,那不是传说,那些都是真的。
君上邪遇到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对于蓝莫里来说,存在于天界的神人只是一个传说。而对她来说。却看到过太多的例子,真的证明了在天上,存在着另一个常人所不知的事情。
可是,他们现在不正在天上飞着吗,要真有这么一个世界,为什么在小笨龙的帮助之下,她都没能看到呢?君上邪开始思考,其实在赫斯里大陆是否存在着两个平行的异次维世界。
这个异次维的世界与赫斯里大陆存在着一个无法愈合的缺口,这个缺口就是蓝莫里所说的通往神界的大门。正因为这个缺口,所以需要一个强大的人守在门口,便出现了流民区里的那个男人和之后以血压灵火的怪人。
不同的是,之前流民村里遇到的男人不久前才从那个异次维的世界里逃了回来。而用压血灵水的怪人则是十几年前,从异次维中被守门人追杀逃出生天的。
“主人,快要到君家了。”就在君上邪神游之迹,小笨龙已经带着君上邪等人,抄近路回到了君家。
“靠死!”看到渐近的矣尔小镇,君上邪一时手痒,再次揍了小笨龙。
“我里个靠,你丫的知道怎么从君家去雪域,早先为毛不跟我说,害得我走了那么多的冤枉路,被老色鬼耍得团团转!”
“呜呜呜,主人,你也没问人家啊。当时人家在金福袋里睡觉,不晓得你要去雪域来着。”小笨龙瞪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君上邪,龙眼里充满了泪水。
小笨龙很是委屈,它倒是想经常跑出来到处跑跑走走。可是主人不让啊,没办法,它只能跟着大哥,一起在金福袋里睡觉。主人又没叫它,更没跟它说,她要去雪域,怎么可以怪它。
君上邪并不晓得,小笨龙乃是赫斯里大陆的神龙,没有小笨龙不能去的地方,只有君上邪想不到的地方。就算小笨龙没有到过赫斯里大陆的第一个角落,但在它的脑海里能自然出现一最近的路线。
“少说废话,给我好好飞!”君上邪凶狠地瞪了小笨龙一眼,看来,她还没有把小笨龙的作用弄清楚。早知道小笨龙有这个本事,她真是来来往往为毛要用自己的两条腿儿,全靠小笨龙不就得了。
之前她太在意小笨龙会被其他发现,接着有人会觊觎小笨龙,而做出一些伤害小笨龙的事情。谁让小笨龙太笨了呢,很容易上当受骗,可现在想想,小笨龙总要长大,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更要有担当。
她不该太过宠溺小笨龙,以至于让小笨龙失去了成长的机会,一直生活在摇篮里面,跟龙宝宝一般。所以君上邪决定大胆放手让小笨龙闹去,最好能把古拉底家族魔法会都搅得鸡犬不宁,也帮她出口气。
为此,在五百年后,君上邪驾着闪闪的金龙,自天空飞过。数十年后,活着的人都还记得这一幕。只见在蔚蓝的天空上,有一金色的神龙,粼粼如水的金鳞,目光炯炯的龙眼,迂长的龙须,尖锐的五爪。
在金龙之上,坐着几位神人,个个白衣飘飘,腾云驾霉,被丝丝仙气包围,萦绕于心。都说,能坐在神龙身上的必是神人,那传说中的天然神人,不老不死,永生不灭!
当然,后期君上邪听到这些描述,哭笑不已。什么神人,什么永生不死,不过就是一条小笨龙带着几个娃娃在天空中飞了一圈儿,哪有传说中的那么神。事实再一次证明,传言不可信!
“主人,到君家了。”云霉不断从君上邪的眼前飘过,丝丝霉气再次将君上邪的头发及睫毛打湿。有些惧高的莎比更是比起了眼睛,死死地抱着小笨龙的身子,不敢睁开眼睛。
倒是乌拉和乌乌在小笨龙的身上蹦蹦跳跳,很是喜欢这天空中的一切。要不是知道自己没有飞的能力,一人一狗真想从小笨龙的身上跳下去,尽情在天空中玩游一番。
“下去吧。”君上邪摸了摸小笨龙的龙头,让小笨龙在君家着路。君家一个很大的院子,所以小笨龙无需停落在君家的门口。但即使是如此,君家天降神龙一说,已经传遍了整个赫新里大陆。
知晓这件事情之后,古拉底家族一直在后悔自己不该得罪了君上邪。神龙乃是神之兽,有天庇佑。正是因为他们惧怕君家的势力不断扩大,所以先下手为强,却惹得天怒人怨,使得古拉底家族衰败不已。
古拉底家族认定了是因为自己惹上了君上邪,所以连带着神龙都发怒了,连降恶运在古拉底家族的头上。古拉底家族不但要养许多的废人,多出一大笔的开销,王子更是莫明其妙的死去。
本想把这个消息封锁,却不曾想到,有人比他们更早一步将王子死去的消息散播开去。王子一死,古拉底家族后继无人,哪怕有,也只是古拉底家族那几位长老找出来的非正牌继承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要不是还有几个王牌魔法师坐国于古拉底家族,赫斯里大陆上轻轻刮起的一个小浪,都能把古拉底家族整个拍散,一蹶不振,永远从赫斯里大陆大家族上除名!
如果王子活着的话,什么都好说,还能利用那个无用的王子套取君上邪的情感。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古拉底家族需要君上邪的帮助,更需要君上邪的那条神龙。
可是君上邪不是一般人,不会被名利所利用,古拉底家族拿不也能诱惑到君上邪的东西。为此,古拉底家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君上邪这个机会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神龙一现,哪怕君家人丁调零,也成了赫斯里大陆一颗永远都不会坠落的耀星!君家是受神龙庇佑的,没人能够撼动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
哪怕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在赫斯里大陆有权,有势,可在赫斯里大陆所有人民的心目光中,君家地得神之存在,永垂不朽。迟早有一日,君上邪必会东山再起,永立不倒。
“小笨龙,变回原来的样子。”君上邪从来没有在意小笨龙的出现会给君家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可是小笨龙一出现,君家的人看到了,非君家的人也看到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是君上邪能控制的。
“邪儿,你回来了?刚才的是,龙?”君无痕从屋子里出来,惊讶地看到在君上邪的肩上趴着一条小小的金色龙。刚才他看到一阵金光,就是这条小龙发出来的?
“没错。这小东西的确就是你们空中所说的神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好吧。”君上邪拍了拍自己肩上的小笨龙,算是跟让小笨龙跟君无痕打了一声招乎。
“放心吧,两位长老都很好。”君无痕点点头,表示一切无碍。自君上邪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守在这里。没过多久,戴尔和星辰都离开,去帮好友做事。
毕竟古拉底家族已经不成气候,那些仅存的有用魔法师又不晓得是不是真是古拉底家族这边的人。就拿君家的事情来说。君上邪离开后,君无痕与戴尔和星辰两人讨论,觉得事情很是蹊跷。
实际上,古拉底家族根本就没有非灭君家不可的理由。明知君上邪是何等人物,古拉底家族还如此一意孤行,不是很说不通道不明吗?再者,古拉底家族与君家开战,闹得两败俱伤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这么一来,谁才是从中获易的人呢?答案更是明显,只有魔法会一家。至于绝暗王朝,君无痕笑,天底下谁都会伤害君家,伤害君上邪,唯独绝暗王朝不会碰君家一分一毫,碰君上邪一根头发。
好在当时的君上邪已经离开了,因为君无痕知道,这个猜测一旦被君上邪知道了,君上邪绝对不会放任魔法会这么胡作非为,祸害君家。同样的,他们能想到,君上邪想到,那也是早晚的事情。幸好,君上邪平平安安,带着雪十莲归来,没有去找魔法会的麻烦。看到君上邪平安归来,君无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好似是一只一直紧崩着的皮筋儿松了下来,更似一只气球,里面的气都跑了。
没了精神的君无痕,一下子就把君上邪拥进了自己的怀中。与其说是拥着君上邪,不如说是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己的支柱,支撑着他不倒下去。“幸好,幸好你回来,幸好你没有出事。”
“君无痕?”君上邪回报住君无痕,一直以来,君家出事,她以为自己是最伤心的。后来才想到,活着的小混蛋跟她一样痛苦,而君无痕所有的痛苦却都是因她而起。为什么她与君无痕之间,永远都是她欠了君无痕,而且还是越欠越多。
都说人情难还,那么君无痕对她这份深情厚意,她到底要怎么还?所以,君上邪没拒绝君无痕的这个拥抱,默默地做着君无痕的支撑力量,不让君无痕倒下去。
君上邪反省,她不该把君家这么一个重担交到君无痕的身上。如果说,她以前不明白,不懂的话,现在的她全都懂了。君无痕对君家没有半点敌意,更不想伤害君家。
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至于他是怎么加入的,君上邪无从可知。她与君无痕之间的误会只能说是天注定的,因为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必要对势大的君家多加注意,才引得她的反感和变态老子的怀疑。
“放心吧,我没事儿。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儿的。”君上邪轻抚着君无痕的背,如同在安慰一个孩子一般,安慰着君无痕那颗一直悬挂着的心。“辛苦你了。”
“没事,只要你平安归来,一切都是值得的。”拥抱着君上邪温柔芬芳的娇躯,君无痕的脑子里没有半点浮想联翩,有的只是安定,似归家一般的安定。他要的真的不多,只是想看到邪儿健康平安,一生无忧。
君无痕跟君上邪抱了半天,也没分开的意思,看得小鬼头急死了。他还想看看传说中的雪十莲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能把君家那两个没死透的老头子救起来。心急了的小鬼头,想要插进君上邪和君无痕之间。
莎比早就知道了小鬼头的性子,所以在小鬼头没有行动之前,莎比先捂住了小鬼头的嘴巴,箍住了小鬼头的身子,不让小鬼头捣蛋。别人不明白,莎比很是明白。她懂得那种欲爱而不得爱的痛苦。
她还没有对君倾策付出,君无痕却为君上邪做了多多少少其他男子做不到的事情。君无痕的心到底有多苦,怕世上也只有君无痕自己才清楚。这难得的一刻,没人有这个资格去剥夺君无痕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片刻幸福。
乌拉对君家的一切都不怎么熟悉,唯一能看得出来的就是君无痕跟君上邪很熟悉,她该乖乖地待在一边看着,不去打扰两人。跟乌拉不同,记媛君仿佛对君家的情况颇为了解,但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来。
“你找到雪十莲了?”当君无痕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之后,哪怕再不舍,也松开了抱着君上邪的手。这时,君无痕才看到君上邪的手中拿着一朵有些泛蓝色的莲花。
“嗯,这就是雪十莲,希望它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君上邪点点头,这颗雪十莲来之不易,她所有的希望就放在这颗雪十莲上了。
“你跟我来。”君无痕点点头,领着君上邪往里走。自君无痕回来之后,君家看似又回到了从前,只是没了以前那热闹的气氛。空旷的君家没有半点生气,只有君无痕一人默默守候着君上邪的归来。
君无痕带着君上邪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君上邪和君无痕发现这条回廊的长度似乎又加了不少。以前也有不少的次数走过这条路,却从没有像今天这般觉得,原来君家果然很大,一下子无法走到尽头。
好在,君家的这条路是有尽头的,只要君上邪和君无痕坚持下去。君无痕跟君上邪走在最前头,而记媛君他们则跟在两人的身后。这是君家的事情,他们这些外人,不该插手太多。
一直走到密室的门口,其他人都停住了脚步。如果成功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君上邪跟君家亲人相聚的团圆时刻,外人不好打扰。要是没醒,君上邪这脆弱的一面,相信也不愿意让太多人看到。
为此,莎比和小鬼头他们都选择了离在屋子外面,不跟君无痕和君上邪进入。记媛君有些忧郁,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能不能用雪十莲将君家的那两位长老救回来的过程,对君上邪和君无痕是煎熬,对记媛君来说,何尝不是呢。
“怎么,害怕了,想跟进去,在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醒来的第一时间,再做一次灭族的事情?”君上邪和君无痕进入密室之后,小鬼头发现记媛君的神色很是不寻常。
君家是被谁灭的,当天带头的人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小鬼头跟君上邪一样,都是从戴尔那里听过来的。君上邪认出,记媛君有那诡异少年的气质,小鬼头又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呢。
“亚亚,别乱说!”现在也只有莎比才会叫小鬼头的名字。莎比不让小鬼头提这个话题,不过与此同时,拉住了小鬼头。往自己这边靠近一些,离记媛君远一些。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记媛君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至于记媛君到底是什么来历,没人有十足的把握去肯定。他们不知道记媛君的魔法到底有多高强,可有一点是能肯定的,那绝对不会比他们弱。
君上邪跟君无痕两个最厉害的魔法师都进入了密室,只留下他们几只虾兵蟹将。万一把记媛君惹恼了,他们就成了第二个“君家”。莎比知道小鬼头的脾气比较冲,藏不是住,所以只能拉开记媛君。
“如果我真想对你们怎么样,何需其他理由。”自与君上邪在雪域里分开之后,记媛君的气质一天天在改变,仿佛之前的阳光小男孩只是一个假像,从来都不曾真实存在过。
“你们几人的性命我从来都没有看在眼里过,所以你们放心,我是不可能浪费自己的力气收拾你们几个的。至于君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别忘了祸从口出的道理。”记媛君从来没有把君上邪以外的人放在眼里,对于小鬼头的挑衅更是没有丝毫的在意。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都跟着君上邪。”莎比也跟着犯糊涂了,如果记媛君不上当日古拉底家族派来灭君家的人,又何必一直居心叵测地跟着君上邪,还来到了君家。
如果记媛君真是一点都不在意,为什么自君上邪拿到雪十莲之后,记媛君就开始不安呢?莎比觉得记媛君越来越神秘,她完全弄不懂记媛君跟着君上邪来到君家,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你们没资格问。你们只需知道,我对你们的命没兴趣就可以了。”记媛君并不怎么理睬莎比还有其他几个人,只是定定地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密室的门,所有的答案都在里边儿,他在静静地等着结果。
“你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照顾得很好。”君上邪进入密室之后,发现整个君家可比她离开时更好了。要不是一大屋子的人都已经不在世了,她真怀疑那晚归来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她做了的一个恶梦而已。
“两位长老在冰棺材里,不需要我做什么。”君无痕摇头,君上邪在走的时候。其实已经把君家打理得差不多了。他只是在君上邪离开之后,又修缮了一下君家,希望把君家修回原来的样子,能让君上邪好过一些。
“辛苦你了。”君上邪再又向君无痕道谢,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除了“谢谢”,君上邪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跟君无痕说什么。“邪儿,我说过了,这一切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需要向我道谢。你觉得你该谢谢我,我觉得我该向你说声谢谢,至少你给了我一个守候的理由不是吗?”让他漫无目的地生活下去,没有半点生活目标,这是极为痛苦的一件事情。
不管邪儿会不会接受他,至少在这一刻。这一秒他知道自己活着,做这些事,为的是什么。即便是这份感情得不到回报,他同样很开心,因为他的生活不再盲目,不似以前那般,哪怕此刻死去,也无任何想法。
“五哥,你太好了,好到世上少有。”君上邪叹了一声,这个傻男人,不知道她暂时对爱情缺根筋吗?这样无怨无悔地为她付出,不怕太辛苦自己吗?“笨蛋,别不把自己当人看,你该好好爱自己才对!”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君无痕有些坚持地说着,“傻女孩,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如果这么做会让我自己难受,我必不会如此。同样的,就算我如此做,让我微微难受一下,可是不如此做,我心空了一块,那么我只是选择了一种让我比较好过的方式活着。”
“呆子。”君上邪唾弃地骂了一声,哪有人爱别人胜过爱自己的。君无痕对她越好,她就觉得自己欠君无痕越多。“随你吧。”每个人都有权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君无痕同样有。
君无痕是大人了,对她又不是类似于对明星无理智的迷恋,相信君无痕做事有他自己的分寸,她何需太过操心。“把冰棺材打开吧。”不管君上邪再怎么感性一把,懒病是改不了的。
对于君上邪这种命令式的偷懒方式,君无痕已经很习惯了。哪怕君上邪不开口说,君无痕同样会打开冰棺材。自君上邪离开之后,君无痕就没有再打开过冰棺材,几日过去,冰棺材又密合在一起,打开有些费力。
打开冰棺材之后,从冰棺材里冒出了一阵轻烟。冰棺材的温度与外界差得比较多,特别是冰棺材内的空气尤是如此。在冰棺材的低温保护之下,哪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有半点生命迹象,到今天,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如果君上邪不是提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并不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得无聊玩笑,她一定会以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装死逗她玩儿呢。君上邪长长地叹一口气,她多么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玩笑而已。
“你在担心?”君无痕把自己温媛的大手放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无声地给着君上邪支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君上邪,他会一直站在君上邪的背后,不离不弃。
君上邪又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得到雪十莲,她自然是希望有一个好结果。不过,现在想再多,那都是浪费时间,不论成功与否,她现在就是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君上邪扬起自己手中的雪十莲,似有灵性一般,本来半开着的晶蓝花瓣儿片片落下,撒出点点蓝星。最后,只剩下中心的那一莲蓬。在莲蓬之中,含着莲子。君上邪掰开莲蓬,取出连子。
这颗雪十莲中结出了三颗莲心,看到这个数量,君上邪笑了。要是只有一颗的话,那才叫麻烦。雪十莲与一般莲花不同,不能一朵就结出多颗莲子。要是运气差一些,只结一颗,也是可能的。好在,她找到的这一朵是三颗莲心的。
君无痕走上前去,将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扶了起来,轻轻掰开他的嘴儿。君上邪便将其中的一颗莲心放入了白胡子老头儿的口中。君无痕合实白胡子老头儿的嘴巴,再把白胡子老头儿的头一抬,莲心比较容易地顺着食管往下滑。
用同样的方法,君上邪和君无痕合作,又将第二颗莲心给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吃下去。说实在的,君上邪不太会认人的脸,再加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是寿星公的样,看着没啥区别,所以君上邪从来没有真正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当成两个个体来看待。雪十莲的莲心已经喂给了两个白胡子老慈溪儿,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着结果。这个等待的过程十分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穿千年一般,让君上邪的血液不再流动,心脏也失去了跳动的能力。
君上邪不知道自己跟君无痕等了多久,是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总之,那过于漫长地等待,让君上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跟着发麻,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痛了。
“动了,白胡子老头儿动了!”可能是君上邪性子实在是太懒了,一般眨眼的情况下,不太喜欢浪费眨眼的力气。哪怕知道这样对眼睛不好,为此,君上邪要睁眼的情况之下,极少眨眼,为此练就了不眨眼的功夫。
就是因为如此,君上邪终于看到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细微的变化。君上邪知道不是自己的错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皮子真的在动了。那就表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了生命迹象,他们会活过来的!
“三叔伯,六叔公,醒醒,快点醒醒!”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疑似在转动着眼睛,君上邪声声呼唤着两人快些醒来。君上邪并不晓得,她的这一声声呼唤,就像是给了两个身处黑暗找不到方向的人一盏明灯。
顺着这盏明灯,君家的两位长老一直努力向光明的地方奔去,耳边传来声声呼唤,让他们生出强烈的求生意志。想要睁开眼睛,再看一看这个世界。
“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小邪几日不见,这嘴皮子上的功夫见长了?”“是啊是啊,以前的小邪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现在的小邪,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似的。我真怀疑,小邪真到这个年纪,那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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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忐忑的五天五夜
“哎哎,早知道就不放小邪出去了,谁会想到小邪这性子学坏了。”“就是就是,要是炎然看到小邪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眼珠子肯定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搭一唱,默契十足啊。
“你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不是皮痒。靠,我待你们好一点,你们还给我蹬鼻子上眼了。”君上邪开心于两个白胡子老头苏醒,可是对于两个白胡子老头那叨叨絮絮一唱一合地数落她,君上邪气得头顶上冒烟。
靠。之前觉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睡在冰棺材里太冷清了,现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醒过来之后,这嘴皮子真够利索的。一点都看不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沉睡了好几个月,且滴水未进!
“我看你们两个精神好得很,接着睡吧!”生气的君上邪打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睡了那么久,没吃没喝的,身体再怎么好都有些无力了。
自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轻易地就被君上邪给打倒了。君上邪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倒后,“呯”的一声,竟然将冰棺材给合上了,真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继续在冰棺材里睡几日。
“邪儿,别闹气。”君无痕哭笑不得,真是的。两位长老还没醒时。邪儿比谁都紧张。两位长老一醒来,邪儿又与两位长老闹得不可开交,跟小孩子一般。
“哼,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交给你了,我懒得见到他们。”说完君上邪就奔出去了。
“邪儿。”君无痕微微一惊,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向来坚强的邪儿,眼眶里似乎流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君无痕整个身子放松下来,然后笑了。邪儿不是不想面对两位长老,而是面对失而复得的亲人,邪儿过于激动了。
君无痕走上前去,将冰棺材打开,“两位长老莫在怪罪,邪儿是无意的。”君无痕知道,哪怕自己不解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是能理解君上邪的心思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与君上邪的相处方式,向来都是打打闹闹。
“这个死丫头,真是两年不见,这脾气都长了。”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摸摸自己的鼻子,“好在我闪得够快,要不然的话,我这么英挺的鼻子就没有了。”白胡子老头儿话里有埋怨之意,但语气十分轻松好笑。
“无痕,放心吧,小邪是什么性子,我们岂会不知。只是我们今日能再睁眼看世,必是难为小邪了。想小邪才十八,就要面对那么多的事情,我们不希望小邪不开心。更希望小邪的情绪太过沉重。”
另一个也从冰棺材里坐起来。他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晓得,这段时间必是不短。他们之所以能醒过来,必是全靠君上邪。想也知道,君上邪定是通过重重考验和危险,他们两个老头儿才能再醒过来。
他们知道,君上邪其实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打打闹闹只是表现,实则君上邪的心思十分细腻,不像表面上看去那般粗枝大叶。见到他们再次醒来,他们可不想看到君上邪的眼睛,他们更喜欢看到生龙活虎的君上邪,这样表示君上邪的很好,很健康。
“原来如此。”君无痕点点头,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君上邪会如此努力去救君家的两位长老。君上邪用情很深,却是一个不易动真情的人,这情包括爱情和亲情。
君无痕一直觉得,哪怕君家上下所有人都死了,只要留下君炎然,那么此举对君上邪来说只会是无关痛痒。他倒是没想到,君上邪还真能与君家的两位长老交心,两位长老不但了解君上邪,更是疼君上邪入骨。
只有一心对君上邪的人,才能得到君上邪全心的奉献!
“是无痕多虑了,其实邪儿与两位长老都清楚地了解着彼此的性子。”君无痕点了一下头,也不枉邪儿把这两位长老救回来,他一直守在君家。“两位长老想长坐于冰棺材中?”
“哈哈哈,我们俩见到小邪太过开心了,把这茬儿给忘了!”白胡子老头儿猛地往自己的脑门儿上拍了一下,接着就从冰棺材里出来,下到地上。“唉哟,老了老了,人就是老了,不能不服老啊。”
“是啊,才在冰棺材里待这么点时间,这腰就木得厉害。哪怕当年我们还要在冰室里修练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下到地上后,嘴里念念叨叨,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老蛮腰。
“哎,再过两年,指不定我们老得都走不动路了。”“是啊是啊,想想,再过几年,小邪必会给我们两个老的生几个小小邪。到时候,你抱啊还是我抱啊?”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才醒来下地,已经能聊这些了,君无痕很是无语。光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样子,谁能想得到两人乃是君家大灾难中死里逃生的。
看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样子,分明就是醒过了头,感叹一下岁月如棱的普通老者而已。怕也只有君家出品的人,才有这种荣辱不惊的本事。哪怕这项本事看似很是不正常,跟怪物似的。
“两位长老还是先出了这间密室吧,这密室里的寒气对两老的身体也没什么好处。”君无痕无语,但看在君上邪的面子上,君无痕也尊两老,请两老出去。
“哟哟哟,这就是我们君家最有才天的魔法师君无痕吗?以前理都不理我们两把老骨头,现在倒是对我们热乎的。我说老骨头,我是不是睡糊涂了?”
“哟哟哟,别问我,我还想知道一觉醒来,为啥人的性子都变了。这小辈儿,就跟女人的心似的,老骨头我猜不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欢着呢。
君无痕哑语,当初的他混在君家,完全是为了好友。其实他与君家并无多少血亲关系,只是有幸也姓了个“君”,再加上他的才能,才被带到君家的本家里生活着。
后来为了朋友,便在君家待着,顺便观察君炎然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个时候的他,别人道他是君家人,他却觉得自己是君家的一个过客,自然的,君无痕自是不会与君家的人有多少热络。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这些人啊,面子薄,说不得。万一跟我们两个老骨头闹什么离家出走之类的,我们两把老骨头可吃不消。”白胡子老头儿晃晃身子,他们本来就是哪君无痕开个玩笑。
说实在的,君无痕的转变,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心里都有些明白。自古以来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不到他们家小邪还有祸国殃民的资本,真是很不容易啊。想到这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些狡猾的笑了。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笑了,君无痕皱了皱眉,身上一阵发寒。他怎么想,都不觉得这该是两位才痛失所有家人的长者该有的表情。君家的人都死光了,对此,两位长老真没半点心痛的表示吗?
像是知道君无痕心中所想那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活动完了之后,走到了君无痕的面前。拍拍君无痕的肩膀,“其实君家正如古拉底家族一般,要不是有炎然撑着,早就成了一盘散沙。”
“面对这些子孙的离去,我们不痛心那是假的。可这也代表着我们君家将迎来新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些冷血地说着,其他君家的这个大劫,他们两人都是提前晓得的。
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人也不可能保存着躯体,等着小邪拿雪十莲回来救他们。“痛心是对过去的一种情感,可我们要面对的是未来,你明白吗?而小邪就是君家的未来!”
他们两个活了这么多年,生离死别见得太多。从当初的无法接受到现在的坦然,也是经过了许许多多的折磨。所以,在面对君家的这件事情上,他们两人能用比较冷静的态度去面对。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我们快些出去吧。”有些事情,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不想说太明白。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真的老了,当初的那个魔法使他们活到今天,可又有谁知道,明日会不会出个意外,他们俩腿儿一伸,魂归西天。
这密室因为有千年冰棺的存在,低温阴湿,真不适合他们这种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人家待。所以待了一会儿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忍不住哇哇大叫,非要出密室不可。
“懒女人,你的那两位白胡子老头儿救回来了吗?”小鬼头和莎比他们一直待在门外,再加一个忐忑不安的记媛君。
“放心吧,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死不了的老妖精,没什么问题。”君上邪想到了那日与蓝莫里的谈话,如今的她算是知道为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异于常人的长寿。
算起来,她和老色鬼是不是半个仇人啊?君上邪抬起头来,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仿佛知道君上邪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对着君上邪挤眉弄眼,好似在说:小女娃儿,如果你觉得亏欠我的话,以后对我好一点,别老欺负我,让我欺负我。
君上邪翻白眼,做老色鬼的春秋大梦吧。想欺负她?滚!害了老色鬼的是屋子里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啊!要算账,找里面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才没那么傻,为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被老色鬼套住呢。
老色鬼笑,看来小女娃儿的感性已经过去了。说真的,跟小女娃儿混了这么久,他真没怎么见到过小女娃儿哭呢。刚才的那一滴眼泪,落得它心尖儿都跟着疼了。
说来说去,它就是舍不得小女娃儿受委屈。心里不畅快。还是那句话,它根本就不记得生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自己跟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什么关系。
哪怕知道,以它现在和小女娃儿的关系,也不会对君家做出什么事情。
在它的眼里,一个小女娃儿可比整个君家重要多了。君家这几条性命,它无极老人还看不上眼呢。
或许它喜欢杀人,但也要分对象,它可不是那种会浪费自己力气的人。反正像君家的这些人,它敢肯定不论是生前还是魂后,都不是它能看得上眼的猎物。
想到这些,老色鬼无比的傲气。丝毫不把君家放在眼里,君家在它的眼中就似蝼蚁一般。老色鬼不得不叹一句,真是歹竹出好笋。真怀疑,君家是怎么养出小女娃儿这么好的孩子。
“哇,懒女人,你哭了?”眼尖的小鬼头看到君上邪的眼角有些泛湿,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般,哇哇大叫。一脸的不可思议,手指着君上邪的眼角。
跟懒女人混到今天,他什么时候见过懒女人哭了。哪怕懒女人受了极重的伤,快要死了,懒女人连眉毛都没有皱过一下呢!今天这是怎么了,懒女人还掉泪了?
对于年幼的小鬼头来说,他还不能完全了解人类之间的亲情,可以让一个铁血汉子流下英雄泪的道理。
“滚你的,我累了,要去休息。你们自便!”君上邪没理小鬼头,直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醒过来了,君上邪才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真的好累好累。为了君家。她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能好好休息了。
不管变态老子怎么样,君家要怎么样。她没有良好的体魄,又拿什么去人跟拼斗呢?她是君上邪,君家最懒的那个孩子!
推开小鬼头之后,君上邪直往自己的房间奔去。打开门一看,发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换了,最醒目的就是里间儿一张足已容纳十人的大床。其他衣厨什么的,都靠墙面打,倒与现代的一些装修风格类似。
君上邪眨了一下眼睛,想不到这几个月君无痕还真不是像呆瓜一样守在君家,还把她的房子变了一个样!不错不错。她果然没有看错君无痕,把君家暂时交给君无痕打理,太合她的胃口了!
君上邪丢了鞋子,脱了衣服,就钻进了那张十人大床。君上邪惊讶地发现,这张大床上铺着两床很厚的垫被。而最上面的那一层盖的被子还有太阳的芬芳!
君无痕是怎么知道,她今天会回来的?君上邪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极喜欢这张大床,此刻更是想赖死在这张大床上。君上邪一个翻滚,就将棉被裹成了一团儿,把自己的脑袋也藏在里面,准备睡一个安稳的觉。
小鬼头根本就不在意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能不能醒来,这一路的拼搏也只因为那些人是君上邪所在意的。一听君上邪说没事儿了,小鬼头也不东管西问,跟着君上邪奔了回来。
看到君上邪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小鬼头有样学样。脱了衣和鞋之后,拖出被子的一角。跟着睡。乌拉自是不会离开君上邪半步,君上邪和小鬼头都睡了,乌拉岂有不睡的道理。
更好笑的是,一路奔来走去的莎比此时也觉得劳累无比,爬上床,跟着睡。记媛君叹了一口气,能拖一时是一时,他跟着来,能晚些与那两个老头儿见面,未来不是一件好事儿。
就是如此,所有人都跟着君上邪回了屋子。横七竖八地睡在了那张大床上。万一此时有人走进这屋子里来,思想不纯洁一些,真怀疑那些人看到这一幕,会乱想些什么。
当君无痕领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出来的时候。门外已经空无一人。君无痕笑了笑,看来今天来到君家的人,都是冲着他家邪儿来的。哎,看来邪儿的人缘真不是一般好,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所有人都以邪儿马首是瞻。
“你在看什么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着出来,发现君无痕不走了,就开口问了一声。
“没什么,今日邪儿带了好些朋友回君家。没想到,邪儿去休息了,他们也跟着走了。”都不跟他们这几个君家的主人打声招呼,于理不合。不过也就邪儿的朋友,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哟,以前孤单不合群的小邪,今日都有许多好友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惊讶,“看来这一次出门儿,虽然离了两年多之久,小邪这性子倒是转好了,不错不错。”
想到以前的君上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捏了一把冷汗。那个时候,整个爱丽斯顿的学生,没一个能接近君上邪的。就连这么大的君家,除了君炎然和他们两老之外,最后就是跟君倾策稍亲一些。
但怎么想,以君上邪的那个年纪,所交的朋友怎么可能如此少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度担心君上邪的身心有问题,特别是心理,有点类似于现代所说的自闭症,精神状态有问题啊。
不过在听到君无痕所说的这个情况后。两个白胡子老头算是完全放下心来。原来不是君上邪不善于与人沟通。而是没人有那个运气,让他们家君上邪看上。
“哎,小邪一直都是懒性子,这次让小邪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相信这两年,小邪也吃了不少的苦,难得回一次家,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倒是挺体恤君上邪这一路来的辛苦,让君无痕暂时别去打扰君上邪。
“嗯。”君无痕点点头,他同样心疼君上邪近日里一直为君家的事情忙碌奔波,他唯一能为君上邪做的事情却只是守在君家,看好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后来君无痕闲来无事,就想到君上邪最爱睡觉,便按君上邪的喜好,把君上邪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想到君上邪此时正睡在自己布置的房间里,君无痕暖暖一笑,他总算是没白辛苦。
看到君无痕的这一抹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摇头。这下子真完了,以前他们怀疑君无痕乃是其他势力派来的“眼睛”,没想到,君无痕并无伤害君家的意思,还喜欢上了他们家的小邪。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皱眉,万一君无痕要跟小邪在一起他们该怎么办啊?想来想去,无果,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只能放弃。想想算了,这么麻烦的问题,还是留给小邪自己去解决吧。
“啊欠!”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打了一个喷嚏,探了一下鼻子,另一个老头儿马上说。“看吧看吧,那间房我们醒着的时候真不能多待,这下子生病了吧?”
“不是,我怎么觉得有一双眼睛阴森森地盯着我们看呢?”之前打喷嚏的老头儿回了一句,说完之后,他四处张望,想着难不成,那天灭了君家的人并未从君家离开,还监视着他们呢?
不对啊,若真是如此,小邪不可能这么太平地把他们救回来,君无痕也不可能毫无查觉。但是不管老头儿怎么看,偌大的君家现在也就只剩下他们几人,哪来的又一双眼睛呢。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里没人!”另一个老头拍了前者一下。“你是老人家,可别老疑神疑鬼,我们两个老的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晒晒太阳。等到小邪睡醒了,就有我们的事情做了。”
“说的也是。”打喷嚏的老头儿又揉了一下鼻子,可能真是他的错觉吧。
其实,这并不是白胡子老头儿的错觉,是真实存在的。上次君上邪和蓝莫里都在雪洞里行走的时候,论到了无极老人,同样论到了无极老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接着,在无极老人消失之后,赫斯里大陆上又出现了怎么样的异状。
所以老色鬼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生魂,找不到自己的躯体,与面前的两个老头有莫大的关系。为此,老色鬼第一次没跟上君上邪,放任小鬼头跟着,自己则在门口等着君家的两人出来。
看到眼前的这两个白头发,白胡子,红光满面糟老头,老色鬼怎么也没能想明白,就凭眼前的这两人,怎么可能他它堂堂的无极老人给收拾了呢。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必是眼前的人使了阴,要不然的话,这世上有几人能取它无极老人的命。
老色鬼摇头,歹竹出好笋,歹竹出好笋。它不能以小女娃儿的要求,与这些没用的人对照。哎,要不是小女娃儿对这些人用情至深,要不然的话,它一定会怀疑小女娃儿是君家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
老色鬼在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后很是失望,觉得就这两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既然已经弄清,两百年前害了自己的人是什么货色之后,老色鬼也就没了兴趣,转身离开,找君上邪去了。
看来,老色鬼真是对除了君上邪以外的君家人,非好感。只是花了点时间多看一眼君家的其他人,老色鬼直觉自己真是浪费感情啊。早知道君家除了小女娃儿以外没一个能看的,它就老老实实待在小女娃儿的身边了。
就是如此,在君上邪救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后,君家反而显得更安静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安静里多了一丝生气,让君家看上去,终于有点家的味道了。
这一觉,没人知道君上邪会睡多久。至少小鬼头和老色鬼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一点都没盼君上邪睡一晚之后就能醒过来。其他人不同,好在有小鬼头解释,其他人也就释怀了,没把君上邪这无休止的睡像误认是君上邪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本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以为到了晚上就有自己的事情做了,谁会想到君上邪一躺下,根本就没有短时间里起来的打算。为此,这见又推迟了五天才见的。
五天的时间里,其他人倒是都挺不错的。君家到底是大家,有君无痕和君上邪撑着,再加上背后一股暗势力支持着君家,君家已经相安无事,太太平平过日子了。
为此,小鬼头和乌拉在莎比的带领下,游览矣尔小镇。跟着到处狂乱的乌乌和老色鬼也都挺兴奋的,许是矣尔小镇乃君上邪的家乡吧。当然的,对矣尔小镇,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记媛君一直待在屋子里不怎么出来,君上邪是成年的少女,而记媛君则是成年的少男。最开始大家都累了,君无痕不好说什么。后来大家恢复了元气之后,君无痕便给每个安排了一间房。
记媛君则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鲜少会出去走动走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才醒过来,在冰棺材里待太多,身子有点问题,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造车,进行修练。
所以,记媛君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竟在这五天的时间里没见过一次面儿。面对记媛君这有些出奇的安静,小鬼头冷笑不已。哪怕那日,打落雪十莲魔兽的人不是记媛君,记媛君也绝对不是一只好鸟。
光看记媛君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吗!等着吧,等到懒女人醒过来,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见到记缓君之后,他看记媛君还能怎么装!
不过到时,记媛君必会对懒女人和君家的人出手。这一点,他们还是要防上一防的。想到这些,小鬼头人小鬼大,找了乌拉和莎比商量一下。莎比成熟一些,明了自己根本就不清楚记媛君的实力,以他们三人,指不定防不了记媛君。
那日雪崩,那盖顶的雪压过来,记媛君以一人之力,把所有的雪都撑了起来。想到这一点,莎比很是担心。因为她在心里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若是她再遇到那样的情况,她自己有没有办法做到记媛君那个程度呢?
莎比疑惑了,这说明,她的魔法比不过记媛君。小鬼头在始利品老师的教导之下也有进步,可跟她最多就是半斤八两。乌拉呢,据她所知,乌拉空有一声蛮力和速度,半点魔法都不会。
莎比想来想去,觉得若记媛君真对君家的人心存歹意,光靠他们三个歪瓜裂枣,给记媛君塞牙缝指不定还嫌少呢。没法子,莎比带着两人去找君无痕,把记媛君一路上的种种行为告诉了君无痕。
君无痕点头,表示他知道了。记媛君这个人,此后,他自会在意。除此之外,君无痕也没多说什么。莎比不明白,君无痕心里有答案。
他也许不是君上邪,但他对君上邪的了解并不亚于君上邪自己。如果记媛君真是心怀叵测,会对君家及君上邪造成威胁的话,没有原因,君上邪绝不可能放任如此危险的一个人物,跟着回到了君家。
既然君上邪有自己的考量,他当然要支持君上邪,不是擅作主张,将记媛君给办了。可是莎比几人提出了这个怀疑,他也不能不上心,毕竟君家的风波才平,又来一波的话,君家已经撑不住了。
如今的君家,不比古拉底家族好到哪里去。唯一的一个好处便是,君家留下来的都是精英,古拉底家族留下来的族人当中,糟粕还有许多。
记媛君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着有些熟悉又陌生的一草一木,记媛君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是那么弱小。记得当日,是君上邪把他带回了君家,说要好好待他,把他当成弟弟一般,永远照顾他。
可是,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全都改变了。君上邪丢下他,独自一人回到了君家享福,君上邪忘记了对他的那些承诺。想到这些,记媛君之前压下去的恨再一次的冒了上来。
记媛君问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还是像之前那样,合着自己想要报复的心意,让君家彻底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吗?
想到这个答案时,记媛君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当的厌恶。思前想后的记媛君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答案,因为答案一直都放在君上邪的身上。既然如此,那么他只能等。等这个迟来了十多年的答案!
君上邪睡了五日,住在君家的那些人便过了五个忐忑的日夜。君上邪就像是成了神,成了一个判定一切的上神。身为上神的君上邪反而没有这个自觉,依然我行我素,蒙头大睡,直到第六日为止。
整整沉睡了五天五夜的君上邪,把自己身体的疲惫状态全都调整过来。这五天五夜也许在别人的眼中不算什么,可对君上邪来说十分重要。君上邪也不清楚自己这算是什么体质,她唯一知道的是,在她的短期长眠之中,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似换新了一般。
这就是说,她每睡一觉,就似换了一个新生的身体一般,之前所受到的伤害,通通消失不见,整个人得到了新生。再睁眼的君上邪已经焕然一新,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君上邪从自己那厚厚几层的被子里钻出来,柔软的被子还缠在君上邪的身上,好似不舍君上邪的离去一般。其实床上软绵绵的,君上邪同样不太想离开。君上邪开窗户,刺目的阳光穿透层层阻碍,射进了君上邪的屋子里头。
君上邪闭了闭眼睛,感觉太阳那暖暖的温度就像是变态老子那只手一般,放在她的身上。这时,君上邪突然浑身一抖,还是不要这么想的比较好,因为变态老子一把手放在她的身上,她的脚肯定离地,又要做猫了。
“哟,懒女人,你终于肯醒过来了!”小鬼头本就想试试运气,看看君上邪起了没有。才走到君上邪的房门口,就看到君上邪房里的窗打开了。“哈哈哈,这下子有人要担心了。”
“小鬼头,你又胡说什么呢。”君上邪推开房门,从房里走了出来,顺道儿在小鬼头的头上敲了一下。
“懒女人,你就真不想知道谁是那个灭了你们君家的诡异少年吗?”打从心底里,小鬼头认定了记媛君就是当晚毁掉君家的诡异少年,再加上记媛君这些日子里的反常的行为,这更加让小鬼头肯定是自己的想法。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把事情太早曝光,会让记媛君跑了。要不然的话,他早就拉着君家的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去跟记媛君对质,弄清楚,记媛君是不是就是当晚害了君家的那个古拉底家族的人。
现在可好了,懒女人醒了,哪怕记媛君再厉害,有懒女人这个光魔法的法神在,想那记媛君在他们几人合力之下,应该跑不了。
“放心吧,只要人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事,跑不了。”君上邪摇头,其实这个问题也一直缠在她的心头。从心底里,君上邪很是不愿意记媛君就是毁了君家的人,是与不是,问过两个白胡老头儿就知道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当小鬼头有些洋气地告诉记媛君,君上邪醒过来后,记媛君松了一口气。与其这般不知结果的熬着,不如早点面对。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无能,需要别人守护的小娃娃了。
就算面对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子的指证,他亦有相对应的说辞,怕什么!所以.看到小鬼头那有些挑衅的小脸时,记媛君丝毫未在意,只是向小鬼头表示,晚上的时候,他一定会准时出现的。
今天晚上就似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气氛显得波谲云诡,每个人脸上都有些阴沉.,没人敢开口说话.破坏这个气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早就坐在正家的位置上,等着君上邪出来。
而其他人也各自坐好,就像是要三堂会审一般,就连记媛君都走出来,坐在一边。记媛君一坐下,小鬼头就拼命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使眼神,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认一认,记媛君是不是那一晚灭了君家的恶人。
可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最近一直在念叨着自己是老人了,坐不住,守不了夜。这不,君上邪还没来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上眼皮和下眼皮就粘在一起,头一点一点,好似随时都会睡过去一般。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睁气的样子,小鬼头气得要命,真想踹这两个老头一脚。好在他不是君家的人,要不然面对这两个老头儿,他非气死不可。亏得懒女人对什么都是爱理不理,估计跟这两个老头子也不怎么热络。
哪怕君上邪已经睡了整整五天五夜,该是睡饱了。可女人就是这样,或者说懒人就是如此,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时间就悄悄从她的指尖溜走。
等到君上邪真把自己上下整理完整后,看看,已经日落西山,如金子一般的阳光零星地散落在君家。这光芒看着很是温煦,却不能照进君家的第一个角落。
当君上邪姗姗来迟地走进正堂,乌拉觉得自己坐得屁股都要长疮了。可因为今天很是不同,鸟拉明明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也强按着自己坐下去,更何况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莎比看着呢。
“啧啧啧,明明都是一群没长大的小鬼,还学大人,开什么会议。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老成?”看到乌拉、小鬼头他们几个齐整地坐在正堂里,老色鬼连连摇头,很是不能理解这些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听到老色鬼的话,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意思是让老色鬼闭嘴。今天可不是在闹着玩儿,一个没弄好,指不定接下来还要发生一场大战呢!
老色鬼耸耸肩,不再多说什么.这些个年轻人,思想都有问题。“小女娃儿来了。”老色鬼感觉到了君上邪的气息,一个转身,果然看到君上邪从里面出来。
今天的君上邪有些不同,之前的君上邪偏爱穿白衣,今日却穿了一身的黑,镶着金丝边,衣料上儿所绣的乃是富贵的牡丹花,配合着黑色光泽的布料,很是相得益彰。
221、一家都變态
君家的上一辈人,死的都差不多了。以身份来说,除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此时君上邪的身份是最高的,拥有绝对的说话权。这一身黑衣更是把君上邪一家之主的气势给拖了出来,让小鬼头他们见到了君上邪的另一面!
“这下子可好了,人都到全了,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再拐弯抹脚!”看到君上邪都到了,小鬼头一拍桌子,义愤填膺了起来,很是慷慨激昂。
看到小鬼头的这个样子,君上邪走上前去,敲了小鬼头的脑门儿一下。
“我这个当主人的都没说什么呢,你急个什么劲儿!”
“我,我不是替你说的吗!”小鬼头郁闷了,他可是为了懒女人好啊,这懒女人为什么还打他呢!看到小鬼头碍打,一旁的老色鬼咯吱咯吱贼笑,似在报复之前小鬼头瞪它的那一眼。
“哟,可以睡觉了吗?”被小鬼头的那一手拍下去,倒是把两个快睡着的白胡子老头儿给吵醒了。白胡子老头儿探了探眼睛,打个哈欠,“小邪啊,我们两把老骨头熬不起夜,有啥事儿快些说,不说的话,我们两个老的就回去睡了。”
“是啊是啊,我们两把老骨头真是坐不住,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腰就受不住了,屁股也疼啊。”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应和着,边说还边拍拍自己的腰,想勾起君上邪的愧疚心。
“行啊,要不要我一巴掌重新把你们拍趴下。睡在冰棺材里,以后都不用起了?”两个白胡子老头一活过来,君上邪的性子就跟以前差不多了,说话没个忌讳。
“不,不用不用了。”白胡子老头儿双手摇摇,开玩笑,要再在那个冰棺材里躺一次,他们两老可就真的起不来了。
“哎,我说小邪啊,你不过是外出离家两年而已,这性子咋就变得这么多呢?以前的小邪多可爱,现在的小邪,哎。”白胡子老头儿没把话说完。
也是,以前在君家的时候,碍于变态老子在,君上邪不敢大逆不道,对烦人罗嗦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怎么样。如今在君家,君上邪最大,君上邪还担心个什么劲儿。
“言归正传,邪儿,回到正题来。”君无痕淡淡地提醒着君上邪。不管记媛君进君家的目的是什么,总要弄清楚。记媛君会不会对君家抱着歹念。君无痕相信君上邪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家,又被毁了。
“老头儿,介绍你们认识个人。”君上邪抬了抬头,点点记媛君,“他叫记媛君,这是小鬼头,还有一个叫作乌拉。莎比你们认识,除开莎比以外,都是我半路捡来的。”
“啧啧啧,小邪啊,你怎么就改不了小时候的毛病,总是检些人回来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叹了一声,无意却泄露了另一件事情。
“按你这说法,我以前儿时也捡过人回来?”其实君上邪有是印象的,印象里的那个男孩儿,及自己对男孩的承诺。想到那个男孩儿,君上邪很是自然地把目光投向了记媛君。
感受到君上邪的目光,记媛君拽紧了拳头,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有吗,没有没有,我们俩都老了,哪记得那么清楚。”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时说漏了嘴,就此打住,没有继续下去这个话题。
“好了,别在这儿打哈哈,你们两个老的看一看,认不认得这个人。”小鬼头拉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走到记媛君面前,直问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你们可看清楚了,到底见没见过这人。”
“哟哟哟,你果然是跟着我们家小邪混的多了,这口气都跟我们家小邪一样。”白胡子老头儿哇哇大叫。真是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娃娃,都敢对他们两个君家长老呼呼喝喝,这世界都乱套了。
“这小娃娃长真不错啊,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很漂亮。”在小鬼头的牵引之下,没啥精神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仔细地将记缓君看个清楚。但从他们的话语当中,分明就是没见过记媛君。
“喂喂,你们两个老头儿,是不是睡过头了。你们看清楚,真没见过他!”小鬼头拼命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推到记媛君的面前,让两人好好看清楚。“你们两真没见过他?”
“喂,懒女人,你们家的这两个老头子眼睛是不是不好使啊!”小鬼头气得直跳脚。记媛君这五天里的表现,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一脸有事的样子。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记媛君一直躲在屋子里没肯出来。
“放心,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似不用,实则精得厉害。指不定我死了,他们两个还没死。所以他们两的眼睛一定特别好使,没有半点问题。”听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记媛君一点印象都没有,君上邪诧异了一下。
“小邪,你这话,我们两个老的可不爱听啊。”一听君上邪诅自己先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马上翻了脸,很不愿意听到君上邪的这句话。“现在君家就只刺下你和君无痕了,要是你死了,我们君家可真就要绝后了。”
“放心吧,除了我和无痕以外,还有一个小混蛋,他也没死呢。所以君家不会绝后的,我必让小混蛋生十来个小娃娃,给你们两个玩儿。”君上邪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话的方式都很奇怪,不是正常人能说得出来的。
“不过说真的,小邪,这娃子真挺漂亮的,你哪几捡的,我们两也想捡几只回来玩儿玩儿。”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自己不认得记媛君,偏又对记媛君很是感兴趣。
“自己送上门儿来的,基本上这几只虽然说是我捡的,可实际上他们都有手有脚,不需要我浪费力气捡。”果然,这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君上邪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进行的话题实在是太诡异了。
“够了够了,君上邪,回正题!”莎比已经彻底无语了,小的是这样,老的也是这样。她跟君家的掌门人没什么来往,不要告诉她,君家掌门人也是这个呛调。真是如此的话,她真是无语到死了。
“对对对,回正题。小鬼,你老叫我们两把老骨头看这个漂亮的小男孩,什么意思?”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好奇地看着小鬼头,不明白小鬼头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你,你们真不认得他?”小鬼头都想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真是气死他了,要是记媛君跟君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才不信呢。要不是记媛君做了对不起君家的事情,用得着藏头藏脚。
没道理啊,这两个老头子不可能糊涂到连他们的灭门大仇人都不认得了。是不是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个老头子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灭了君家满门,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呢?
“不跟你们闹了。”君上邪身子一软,就靠在了君无痕的身上,她这身软骨头的毛病,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
“喂,是你们君家祖孙三人一直在闹,我们什么时候闹了!”莎比气得尖叫,原来不止跟君上邪说话气人,凡是跟君家扯上关系的人,跟他们说话,就跟牛说话似的,气死她了!
“哈哈哈,这小娃咋气成这样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乐得眉开眼笑,就连长白的胡子都一翘一翘,很是有趣儿。
“白胡子老头儿,我家变态老子去哪儿了!”君上邪眯起眼睛,认真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既然白胡子老头儿说不认得记媛君,那么她又何必去计较这么多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怎么说都活了两百多年,看来事情比她吃过的饭还多。不论事实如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这么说,那么必有他们如此说的考量。
“你说炎然,死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没心没肺地说着,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对此无能为力。
“靠,死你个大头鬼!你们两个死了,我家那位变态老子肯定还没死呢!”君上邪啐了一口,变态老子要是真的死了的话,她把自己的头割下来给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当球踢。
“我说小邪啊,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哪有小孩子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
真是的,炎然当年也没你这个脾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挥挥手,很不喜欢君上邪的这种说法。
“丫的,那还不从实招来!”君上邪火大地站起了身子,揪住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长白的胡子。靠,她离开君家两年,以前因为有变态老子太,她对这两个老头儿实在是太好了是吧,竟然敢跟她玩花样,靠死!
“哟哟哟,小邪轻点儿轻点儿,我们俩的胡子要被你揪下来了,疼疼疼。”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疼得直跳脚,嘴也随着君上邪的动作晃来晃去,以此来减轻嘴上的疼痛感。
“想我轻点,就给我好好说。要是变态老子死了,靠,我就把你们身上所有的毛,一根一根拔下来!”君上邪这可不是说笑的,她是懒人,既然肯这么说了,那就是她认真起来!
“小邪,这样不好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同时都遮住了自己的下面,因为男人的某个重要的地方也是长着毛滴。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哪儿都不担心,就怕那个地方出问题啊。
“毛不好啊,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要真想拔,你们以为你们能护得了!”靠,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就想到那个地方了。拜托,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多大了,那玩意儿怕早就不能用了。
都不能用了,还在意个毛啊。反正又不用在女人的面前脱裤子,被人看到了也不会特别丢人。君上邪非常鄙夷地想着,觉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该想别的。
“放心放心,有你这么强悍的女儿在,炎然死不了。”看到君上邪是真发怒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连忙举白旗投降。他们两个老的,哪斗得过君上邪啊,君上邪一发狠,两人只有投降的份儿。
“把话说明白了,如果变态老子真没事儿的话,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担心!”在这五天,君上邪虽然一直在睡觉,不代表她什么也没做。在五天的睡眠之中,君上邪一直在思考着君家这件惨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五天的时间里,君上邪想到,无论古拉底家族派来的是一个什么样厉害的人物,君家都不至于全军覆没。如果君家的人真是如此无用,古拉底家族又何必等到今天才对君家出手,这不是很说不通吗?
就算古拉底家族是经魔法会挑唆的,才对古拉底家族出手。她就不信,以变态老子的狐狸性子,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准备。蓝莫里如此崇拜的变态老子,轻易被杀手,太说不通了。
如果古拉底家族真有那个本事,把君家上下全都灭了,又怎么可能会留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尸首呢?说实在的,整个君家小辈中,只留下了她,君无痕还有一个小混蛋。
最奇怪的一点,要是变态老子真的死了,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何等重视她跟变态老子,变态老子死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绝对不会没有半点表示。
唯一能解释这一点的就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必是知道,变态老子压根儿就没死!想到这一点,君上邪很是气愤。她一直以为,要是变态老子平安无事,在君家出了这种事情之后,必会给她报个平安,让她安心。
可事实上,她似乎把变态老子想得太有良心,太像一个父亲了,完全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叫这个父亲为变态老子,而不是其他的。想到有其他的可能,君上邪心头就有一把火在烧,如今又在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得到了一个类似的答案,君上邪很生气!
看到君上邪眼里都能喷出火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吓坏了,“小邪啊,你别生气,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父亲安排的,跟我们两把老骨头没什么关系。”虽然,他们有怂恿过炎然,但大部分的责任在君炎然啊。
“今天把话给我说明白了,要不然的话,古拉底家族没把你们放倒,我Tm把你们放倒!”君上邪很生气,非常生气。上辈子的她无情无义,毫无牵挂。本以为今生她找到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亲人,却发现原来亲人之前也存在着许多的欺骗和利用!
“小邪小邪,别生气,我们没有恶意的。”君上邪脸一板,身上发出丝丝寒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知道这下子,君上邪气大了。要是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君上邪就把这个家都丢了。
“生气,我还要看值不值得我生气!”君上邪说的话都不再高调了,而是很轻很轻,轻得跟幽灵一般。可正是如此,才足已证明,此时的君上邪不是一般的生怕,已经把君上邪气到不想再多罗嗦什么了。
“暂时没你们什么事情了,你们回房吧。”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并不适合君家外人听。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其他人给赶走了,只留下了君上邪和君无痕。君无痕好歹也挂了一个“君”姓,所以也算是有权力知道的。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两位长老有什么话就说吧。”白胡子老头儿那么一说,其他人哪有不知礼的道理,通通都乖乖的离开。走得最快的就要数乌拉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的目的是什么。
之后是莎比,因为她发现自己跟君家的人在一起待久了,肯定要短命。
直到刚才听出那么一点味道,原来君家的命案还暗藏玄机,莎比的头就更回在了。怎么君家的人就不能头脑简单呢,非得这般复杂。
相对而言,君倾策果然要可爱多了,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有一说一,有二言二。走得最不甘心的应该是小鬼头,小鬼头就觉得记媛君有可疑,分明就是戴尔形象过的诡异少年。
相对的,记媛君显得极为平静,悄然无声地进来,又默默地离开,没有多说过一句话。离开正堂之后,记媛君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其实今天他没必要非出去不可的,只不过小鬼头一直抓着他不肯放,他只能出去。
“小邪,君家的情况,相信你很明白。古拉底家族的情况你也明白,你倒是说说看,君家与古拉底家族之间的关系。”人全都走光了,那么有些话,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没必要再藏下去了。
“其实君家与古拉底家族有些相似,哪怕君家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地位如古拉底家族一般,但也相差不远。可惜君家亦是外强中干,有不少的蛀虫。”君无痕知道君上邪正气头上,肯定不想开口说话。
宠君上邪过头的君无痕,代替君上邪回答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问题,“君家看似强大,实则一盘散沙,没有团结之心,都是各顾各的利益。能想到的也只是自己,早就忘了君家这两个字。”
“正如君无痕所说的那样,其实君家跟古拉底家族乃是半斤八两之势。
若任君家再这么发展下去,君家被灭也是迟早的事情。”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古拉底家族派人来灭我君家,这一点我们的确没有想到。不错,炎然有保护君家的那个能力,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得炎然改变了初衷,我们也任事情就此发展。”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摇头,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
那日,君天放做了对不起君家的事情,给君家上下所有人都下了毒。那种毒在病发死之前,很是折磨人。当时,诡异少年阴森一笑,提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你们谁杀了君炎然,我就放你们一马,怎么样?”
诡异少年太懂得,在个人生死面前,没有谁的命会比自己的更重要。君家的这种团结只是表面的,因为君家已经处于背水一战的情况之下。但只要他稍稍给一些生机,那么君家的人只会再次溃散。
在君天放的背叛之后,看到君家人的嘴脸,君炎然很是失望,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更是痛心疾首。之前的团结一心犹如昙花一现,一去不复返。
之前人人都护着君炎然,要保住君炎然的命,特别是在君炎然宁愿将自己身于险境,也要救君家每一个族人时的那种气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欣慰,以为君家终于变回原来的样子,可惜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美好希望。
为了生存,君家的那些人可以不择手段,哪怕他们要面对的是自己的掌门人。这个情况让君炎然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彻底死心,放任事情的发展。
虽然,君家上下所有人都是古拉底家族除去的,只不过,放任的却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否则的话,以这三人的实力一拼,不论三人是不是中了别人的毒,这天底下也无几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所以,你们就放任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把那些心存异心的君家人全都杀死了?”君无痕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事实是如此的。
“没错,如果他们一心只为了自己能活下去而对炎然出手的话,那么我们就不会废力去救他们。因为就算救了,这种出卖君家人的事情,他们还是会做。”
“本来,这是我们君家人的事情,应该由君家自己解决。”另一个老头儿接着说,“可后来我们一起,叛逆的君家人何其多,既然有人愿意出力收拾他们,我们只有站在旁边看,也算是判了这些人的错!”
“没出息,君家人哪怕犯了错,也只能由我们自己动手收拾,托人收拾,像什么话!”君上邪冷冷地说了一句,她没心没肺,不是没有人知道。她早说过了,君家其他人的生死,其实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只不过,那些人是姓君的,就必须由君家去定他们的生死,外人怎可插手。那些人死了也就如此,反正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后代,只可惜,她看不惯两个白胡子老头和变态老子的处理方式。
“是是是,小邪说的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听君上邪终于肯说话了,连连点头。这长辈儿当的,连小辈儿都不如了。
君上邪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她偶尔会记起,自己是个穿越人士,并不是正牌的君上邪。可依现在看来,君家的人跟她实在是太像了。哪怕是亲人,没有什么感情,又出卖自己在先,让其死亦能做得出来。
君上邪甚至出现了记忆的紊乱,到底她才是真的君上邪,还是上一位总考零的仁兄是赫斯里大陆的君上邪呢?至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的冷血跟她有的一拼啊。
“然后呢!”君上邪冷冷地哼了一声,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话说完!
“啊啊啊,然后啊,小邪真是聪明,你要不提,我们两把老骨头都快忘了。”“是啊是啊,两年不见,我们家小邪真是又聪明了不少,大将之风,显而易见。我们家小邪真是整个赫斯里大陆上最出色的孩子了!”
“靠,少给我废话,丫再给我乱拍马屁,信不信我踹你们两脚!”君上邪知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之所以如此百般讨好,是为了让她别生气。但她能不生气吗,当初,在知道君家出事儿,变态老子疑似死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不死不活的,知道当时她的心情是如何吗!
“是是是是。”如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君上邪的面前就跟个孙子似的,君上邪说一,他们哪敢嚷二啊。“我们继续。”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想抱在一起哭,呜呜呜,现在这个小邪好可怕啊。
“因为君家的那些下辈儿们都中了古拉底家族的阴招,每人身上都有君天放那小子下的毒。所以,炎然只需躲,无需出手,到了一定的时间,那些人便会毒发身亡。”白胡子老头儿接着之前所说的继续说下去。
“变态老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君家人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君上邪问,果然啊,她家老子真够变态的,当然,她也接了变态老子的变态种。那些人都想至变态老子于死地以换取自己的命,变态老子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也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小邪,你可别假清高,指不定你做得会比炎然还绝。”炎然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小邪的话,指不定人都死了,有空的话再踹两脚。
“别打岔!”君上邪白了白胡子老儿一眼,她怎么做是她的事情,她想知道的是变态老子后来怎么样了。
“那些人,只能说是自取灭亡吧。”白胡子老头儿叹了一声,如果不是他们心存歹念,炎然出于掌门之义,必会尽自己的所能,把那些人给救了。
“靠,别跟我说,一个硬骨头的都没有。”这一点君上邪不相信,哪怕君家再糟糕,骨头必有几个。她想得不多,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有,可惜表现得太晚,救不回来了。”白胡子老头儿再次摇头,看到那几个始终不愿意向炎然出手的娃儿,他们还是有些欣慰的,好歹他们君家的子孙真不是那般的不堪。
“少来,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君家的人最后因为什么都死光了,我只想知道,变态老子去哪儿了!”君上邪一拍桌子,两个为老不尊的老玩童,一个没有半点责任感的父亲。
靠,为毛她这么倒雾,这么糟糕的事情都让她给遇到了!还以为老天爷让她穿越重生,是给她一个享受有家人的机会呢,哪晓得分明就是送她来受苦的。家人一个比一个变态,难不成君家有遗传变态的因子不成。
“那个,虽然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杀不了炎然和我们俩,但我们三人身中剧毒也是事实。没法子,我们俩把老骨头进入了冰棺材里,等着你拿雪十莲救我们,而炎然则离开了君家,想必也要疗伤吧。”
其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根本就不知道君炎然在做什么,当时的情况不允许君炎然继续待在君家。最近祖孙商量,君炎然离开君家,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则留在君家,给君上邪留个信儿。
“原来是这样。”君上邪沉思,知道变态老子没有事情,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变态老子最好没有再被她看到的一天,否则的话,她一定揍变态老子一顿,没事儿,为毛不给她报个平安!
“小邪,你不再生气了对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讨好地看着君上邪,希望君上邪能放过他们两个老的一马。说实在的,当时情况危机,他们根本就没的选择,那是无奈之中的决定啊。
“你们说呢!”君上邪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没想到,变态老子没死,对她来说也并非是一个完全的好事儿。“好了,大概我了解了,我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君上邪终于动了动自己的屁股,站直了身子,准备回房休息。
“晕,小邪这又是要回房睡觉去了吗?”
“是啊是啊,小邪真就那么睡不饱,这五天五夜小邪都去做贼了不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郁闷得厉害,不晓得君上邪这贪睡的毛病是从什么地方遗传来。
小邪坏,他们君家没一个是善累。可他们两老左思右想,都不记得家族里曾出过一个嗜睡如君上邪的长辈啊。难不成是君上邪进化了,又给君家的人多添了一个缺点。
“无痕啊,小邪这贪睡的毛病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十分不明白地看着君无痕。
君无痕优雅地笑了一笑,“邪儿乃是君家人,邪儿这性子自然是得君家的真传了。相信两位老祖宗比我明白,邪儿这贪睡之病是打哪儿来的。”君上邪都走了,君无痕哪有心思陪这两个老的。
“老骨头,我怎么觉得我们两被嫌弃了?”其中一人问。
“是啊是啊,你没看到吗,小邪一走,那君无痕都懒得看我们一眼。果然是重色轻长辈的家伙啊,一个个都没良心啊。”
“别哭了,没人看,收眼泪,我累了,咱也回去睡吧。”前者连忙叫住,平时他们这么闹腾都是逗小辈儿的,如今他们唯一想逗的小辈儿君上邪回房睡了,他们哪来这么多眼泪可以浪费。
“也是,回回回,才睡了整整一天,我还没睡饱呢。”这两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是断断续续整天整天的睡。还说君上邪那贪睡的性子哪儿来的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不想想,在君上邪来到一步。两老的在祠堂里,没见什么人,没什么事情可做,除了睡觉还是睡觉口真好意思问,为毛君上邪那么贪睡呢。
所以说,君无痕之前说那句话是有深意的,只因君无痕在为朋友进入这君家的时候,就对这两个传说中的长辈进行过调查。君无痕深知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是长眠不起的家伙,才故意说那些话来消遣两人。
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往自己的主家祠堂走时,看到在祠堂里早就有一位客人正等着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相视一笑,他们就是知道此时正有一位客人正等着他们,所以他们才回来的。
“啧啧啧,年轻人做事儿要有耐心,沉得住气。真怀疑你这性子,怎么做大事儿?”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口,很是不客气地说着。
“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说谎?”来到祠堂的人,说话的口气很冲,似乎心情不怎么样。这种口气一点都不像是接受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帮助,更似这两个白胡子老头欠了他什么东西似的。
“年轻人,说话语气好一点,再怎么招,我们两个老的也帮了你一把。
要是小邪知道你所做过的事情,你认为小邪还会留你在身边吗?”白胡子老头儿脸一板,有些冷,没了之前那股和蔼可亲的味道了。
“呵呵,这就是君家两位长老的真正面目对吧。君上邪可知?”想套他的话,以为他会怕吗?他骗了君上邪,这两个老头子,何尝没有骗过君上邪。他们三人完全是半斤跟八两,谁也不比谁好!
“记媛君?记怨君,啧啧啧,这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相信肯定没能骗过小邪。真怀疑小邪为啥把你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带在身边。”白胡子老头摇头,小邪明知这男孩不可信还带在身边,他们两能不卖小邪的面子,帮记媛君瞒过去吗?
“少跟我来这一套,说,为什么帮我!”记媛君双目炯炯,眼里带着火气,很是懊恼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他本以为这两个老头儿会揭穿自己,告诉君上邪,他就是那个被古拉底家族派来灭君家满门的诡异少年呢。没想到,在小鬼头的唆摆之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硬是说没见过他。
别人不晓得,他心里可清楚得很。他曾经有机会,亲手解决掉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他能认得出自己曾要杀的人,被杀之人,怎么可能不认得他这个凶手呢!
“好了,我们也没帮你,我们是在帮小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摆摆手,他们才没有那么伟大,帮助敌人,以仁慈来感化敌人。这些情节,只有在小孩儿的故事书里才会听到。
“其实那晚,你有机会杀了我们两个老的和炎然,最后却放了我们一马。相信,你这么做为的也是小邪吧。”当时他们想不通,那个诡异少年,明明是来灭君家的,为什么要放他们一条生路。
看到今天这个情形,他们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三人得已存活下来,多亏了小邪的福呢。“既然你为了小邪而放了我们三人一马,看在小邪很在意你的份上,我们也没必要非说出那晚你所做的事情。”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们,你们君家始终是欠了我的!”记媛君恶声恶气地说着,的确,正如这两个老骨头所说的,他放过三个人,只因为君上邪。但他不会因为两老头儿今天所做的事情,就忘记以前。
君家欠了他的,可有些事情,他始终没法做太绝。只因为他想给自己和君上邪之间留有一线机会罢了,并不是真想放过这三人。
“年轻人,你可要把话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欠过你。”白胡子老头儿很不赞同,他们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娃娃,更没做什么对不起这个男娃娃的事情。
“呵,你们君家做的“好事,太多了,不记得我也是正常。”显然,记媛君根本就不愿意提起自己以前的事情,已成过往,提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我们看得出来,小邪挺在意你的。我们是不知道小邪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若是喜欢你,娶你做个小的也没什么。若只把你当弟弟,君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人也不是问题。”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话很是不客气,若是遇到一个硬气又有能力的男人,在听了他们这番话之后,肯定会出手把他们两个掐死算了。“不过,你不可伤了小邪的心!”
“要是你再做什么对不起小邪的事情,那么我们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放过你,定取了你的性命!”白胡子老头儿话峰一转,竟然露出了阴狠之味儿,与之前阳光的寿星公形象截然不同。
222、不说就得死
“终于撕下你们的假面具了,君家的人就是如此,喜欢说一套做一套。”记媛君对君家满腹怨念,看到记媛君这个情况,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纳闷儿了。
“小东西,你这么恨我们君家,又喜欢小邪,你跟我们君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说,又怎样!”记媛君一点都没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放在眼里,没有正面回答白胡子老头儿的问题。
“不说?要你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脸色一变,慈善的光芒没有消失,但说出来的话中的寒气就连六月里酷暑都无法消化。果然,君家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的灯,包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内。
“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能奈我何!”记媛君大笑,别真把自己当盘菜!要是这两个老头儿真如此厉害,君家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才调零。
别说这两个糟老头了,哪怕再加上一个君炎然,他未必会放在眼里!
“小子,说话口气别太狂。你当真以为你领着那几只虾兵蟹将,就能将我们君家灭净!”白胡子老头儿笑了,若不是他们默允,君家何以至此。再者,上次记媛君之所以如此轻松地攻进君家,还不是因为君天放那个畜牲,给君家的人下了毒。
那毒果然厉害,对他们两个老的还有炎然都起到了一定的限制作用。要不然的话,一个黄口小儿,他们三人谁会把记媛君这小子放在眼里。
“手下败将,何来言勇!”记媛君很是不屑地说着,记媛君自然是不晓得,当晚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给他放了水。要不然的话,他的确没有那般容易就完成任务。
“要不要试一试,我们两把老骨头是不是真的一点用都没用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笑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一个个都真不自己有了通天的本事儿。其实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小儿一个。
“算了。还是别打了。别忘了,小邪在家呢。;”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连忙劝架。不是说不能收拾了这个小子,而不能让小邪知道。若非如此,他们在正堂里的时候,就能说实话了,就是在意小邪,才没说出口。
万一真跟这小子打起来,之前所做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哼!”记媛君哼一声,别过身去,心中一颤。真没想到,他是少瞧了君家的这些人。本以为君家的人个个都腐败不已,全为自己,心里没君家的概念。真想不到,这两个老头儿还真是厉害的角色。
在说要打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向他压来。这房里只有三人,必是这两老头儿所发出来的。行家碰行家。哪怕不用出手。都能感觉到对手是强是弱。
为此,记媛君马上感应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有几把刷子。君家老头儿有这个实力。记媛君很是意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古拉底家族只剩下那几个老的,虽是摇摇欲坠,却也一直没真倒下。
赫斯里大陆上这几个活过两百年的老头,看来是一个个都不容小觑。“你们俩还有君炎然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既然有这个实力,那晚又为何不出手反击,眼睁睁地看着君家人一个个都因中了君天放所下之毒死去呢。
“好一个借刀杀人!”记媛君眯起眼来,很快就想通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君炎然玩儿的是什么把戏。“你们竟然假借古拉底家族的名义,把君家的败类一个个都给杀了。”
“小子,说话用词得注意。我们都没有动手,分明是你们古拉底家族将毒交给君天放那畜牲,然后之下,才引出后面的事情,与我们三人无关。”白胡子老头儿不同意记退娱君的说辞。
“他们再怎么不争气都是君家的子嗣,我们怎么可能会起杀他们的念头呢。”错就错在,在那个时候看清了君家这些子嗣的真面目,从而刺激到他们。
他们不会出手,只是放任给那些孩子一个机会。凡是能活下来的,以后在君家的地位必不一般。可惜到最后,没有留下一个人,这就是君家的悲哀。
“君家与古拉底家族的情况差不多,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灭亡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小邪是我们君家的希望。若想小邪强大,没有牺牲是绝不可能的!!
“你们竟然利用君上邪!”记媛君生气了,牺牲了那么多的性命只是为了让君上邪强大。让君上邪强大了之后又怎么样,必是重振君家,使之在赫斯里大陆上拥有不倒的地位!
“哎,小子,你也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白胡子老头儿叹了一声,看到记媛君为了君上邪的事情,这般生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知道自己没在君上邪面前皆穿记媛君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并没有做错。
“没有哪个家族会希望从兴盛走向没落,可君家的这个走势已经无法改变了,小邪的出现成了君家的希望。小邪生性懒散,根本无心家族的带来。”
“在君家,又没什么能引起小邪重视的。除了我们两个老的,加上炎然之外,也就那两小子。君家的这重担本该落在小邪的身上,小邪却早早地培养了倾策那小子做君家的掌门人。”
“倾策这小辈有什么能耐,我们岂会不知道。倾策管好君家已是不错。想要取得进步,那是痴心妄想。把君家交到倾策的手中,灭亡已是一件不用怀疑的事情了。
说到这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表现得很是无奈。“这么做会苦了小邪,但这是小邪身为君家人必要负担起的责任。君家人的鲜血不能唤起小邪的责任感,那么只能用我们几个。我们受伤那是必然的。”
“你们对君上邪用苦肉计?”记媛君非常生气,同时又有些想哭,他本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可以超越这些当初自己眼里的神了。没想到,他跟他们相差这般大,之前的一切,都是君家人为了让君上邪扛起君家这个责任所做的牺牲而已。
“没错,或者对小邪残酷了一些,可这是她必须担负起来的,我们没的选择。”说到这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里暗淡无光,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自然想好好疼异君上邪这个小辈,依着君上邪的意愿,让君上邪自由自在地在赫斯里大陆生活。
可惜,形势逼人,他们不得已这般啊。
“少惺惺作态,如果你们真考虑到君上邪的感想,明知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何以用死亡来逼迫她成长!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放不下权势的诱惑,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记媛君马上就反驳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话,“因为你们要权,所以要牺牲君家的人,套牢君上邪,让君上邪为了君家当牛做马。你们一个个看似很疼君上邪,实际都想利用君上邪在魔法上的天分!”
记媛君怒不可遏的说着,心里对君家的痛恨又加深了许多。为什么君家的人总是这个样子,一次又一次地牺牲,换来的是什么,只是一次次的背叛而已。所以他恨君家!
“孩子,你不懂。”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眼里的光芒暗了不少,可以选择,他们怎么会走这条路。他们没的选择,只能如此,君上邪身为君家的人,拥有这般的天赋;这重担必要压在君上邪的身上。
“孩子你可晓得,为何我们君家,古拉底家族还有魔法会都有几位长生未死的长老吗?因为在我们的身上肩负着一个责任,如果不能完成的话,赫斯里大陆会被毁灭!”
“我们不只是为了君家生存下去而努力,更是在为这个世界而努力。”说到这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苦闷不已,“我们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们相信小邪能做到!”
“就因为君上邪她姓君,她活该被你们利用?就因为她在意你们的,所以活该为了你们所演的戏而伤心欲绝,失去了笑的力量?别跟我说什么大任,在我眼里一文不值!”记媛君很想揍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你们君家根本就不在意君上邪,不心疼她。既然如此,当年为什么要从我的身边把她抢走!!”对他们来说,君上邪只是一颗棋子。可知君上邪对于当年的他来说,是全部的生命!
“果然,你就是当年的那个男孩儿。白胡子老头儿笑,他们正是猜到了这个可能性,才放任记媛君留在君上邪的身边。“对于当年的事情,我们很抱歉。”
“别提那件事情!”记媛君不想再回忆起十四年前,君上邪离开自己后,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失魂落魄、行尸走肉都不足亦形容他那时的凄惨。
“那个人我们没法消灭,只能牵制。但是换成是小邪的话,一定可以彻底把他从世界上消灭。”虽是无奈,可这条路他们和君上邪都是没的选择的。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们所说的正义之由。你们在我眼里,与古拉义底家族和魔法会没什么区别,少把自己说得那般伟大。记媛君别过身去,不再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继续说下去。
再听下去的话,他只会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弄脏了。“要是君上邪知道这一切的话,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还有就是这件事情,你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小邪,哪怕是一种欺骗。也让小邪被骗得开心一些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完全没有勇气把这些事情告诉君上邪,怕从君上邪这个最爱的小辈子看到厌弃。
说穿了,他们俩虽是君家的长老,活了两百多年,却怕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娃娃。说出来很没种,事实就是如此了。
“你们疼惜君上邪,怕惹君上邪的厌,为什么又要做那么多让君上邪讨厌你们的事情。”记媛君真是想不通了,不明白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为何做事儿如此反复。
“你还太年轻。不懂。”对于记媛君的问题,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除了摇头还是摇头。“现在清楚你的底细,我们也就放心让你跟在小邪的身边了。当年的事情你千万别怨小邪,小邪根本就不知道。”
“你不晓得的了,当初我们把小邪带回来之后,小邪发了一通脾气,再次醒来时,小邪性情大变。直到两年半前,小邪被无痕打伤,性子才变回来的。””
“你们说,君上邪因为我的事情,曾性情大变?不可能,她根本就不想要我这个弟弟,又怎么可能为了我跟你们闹翻呢!”记媛君不相信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
当初,君上邪在检6了他认他做弟弟后,明明说好两人永远都不分开的。后来两人一起被君家所丢弃,他便与君上邪相依为命。他知道君上邪为自己失去了很多,所以一直照顾君上邪,所有吃的,都是他抢来的!
可是他得到了什么,一觉醒来,君上邪离开了他,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几年后,他才打听到,原来君上邪离开了他,回到君家,彻底不记得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小邪失忆了,我们把她带回,她大闹一场生了病便失忆了。小邪不但把你忘了,更是性子都全变了。”白胡子老头儿叹气,都是他们君家造和孽啊。
“算了吧,你们知道我是古拉底家族的人,怕我会利用古拉底家族的势力对君上邪不利,所以才故意告诉我这些。我不会上当的!”他不信,君上邪真这般在意他,怎么会把他忘了。
既然在意他,为何当初回到君家后的君上邪没有回去找他呢,直到十四年过去了,却是他先找上了门儿!哼,一定是这两个老头儿怕他对君上邪不利,为君上邪找的托词。
“哎,孩子别犟了,你与十四年前一样在意小邪,你对小邪的感觉不比我们的浅。你一定要在意十四年前的事情,只能是折磨自己。好在小邪忘了你,要不然的话,一定会被你这种性子折磨个够呛。;”
两个白胡老头儿庆幸,想不通的是,记媛君这孩子的性子怎滴这般别扭。明明在意小邪那孩子,还是把她当成至亲,世上唯一的亲人,偏又在意小邪的离开。他们都说了,当年并非是小邪自愿离开记媛君,而是强行被君家的人带回。
想到这段过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头痛不已。把小邪和记媛君丢掉,乃是那些下面的人私自做的决定,他们两和炎然并不知晓。
当他们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炎然用了自己的办法。迫使那些人将小邪带回君家,没想到的是,那些人还是将小邪带到君家来的男孩儿给丢了。
记媛君跟君上邪闹的别扭,就好似是情人之间一般。想到这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头更痛了。亲人之前有这么闹得的吗,如果说是情人之间的情感,他们又明明感觉到,记媛君对小邪没那个意思。
哎哎,这些小辈烦的,不是他们两个老的能管得住的。
“随你随你,反正就小邪那性子,不论你怎么想,在小邪那儿,你都讨不到便宜。这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倒还是很清楚了,要跟君上邪闹别扭,吃亏多一点的估计是记媛君。
“哎哎哎,谈话结束,你是年轻人,熬夜没什么,对我们两个老头儿来说,那是很要命的事情。要是你还有啥想不通的事情,自己慢慢想去,我们俩是没法儿再给你答案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哈欠连天,一脸“我好累”接着不再理会记媛君,睡自己的觉去了。他们之所以愿意见记媛君,把这些话告诉记媛君,就是想弄清楚记媛君会不会伤害君上邪。
现在肯定,那小子就是当年被君上邪捡回来的小猫,他们两就没啥好担心的了。他们加炎然的实力是不错,但那晚他们三人明显感觉到,记媛君有意要放他们一马,没把他们三个老的弄死。现在想想,估计也是为了小邪吧。
“哼。”记媛君不晓得是哼了第几声,跟着就走出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房间。因为他也弄清楚了,这两个老头儿为什么要帮他在君上邪的面前说谎。原来这两老头猜到,他就是十几年前,君上邪捡回来的孩子。
这两个老头儿忘了,他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当然会帮古拉底家族。要是他们这次赌输了,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准备和君上邪的命可就都将毁在他的手上!
记媛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么他是不是真的会将君上邪杀死,向上面的人交待呢?记媛君稚嫩的脸上满是愁云淡霉,随着与君上邪走得越近,他将要走的路也跟越糊涂。
当初的心意已经开始支援,他不知道自己和君上邪走到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带着君上邪这位姐姐,离开这些是是非非,那些人是死是活,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记媛君倒是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都弄清楚了,可是有一个人气得快要得内伤了。小鬼头在被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轰走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枕头一阵猛打。
该死的,气死他了。记媛君分明就是心中有鬼,不敢见君家的那两个老头。之前的记媛君一直神气十足,来到君家之后,就跟只小猫儿似的,这么明显的事情,说没事儿,想骗谁啊!
但是,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儿为什么要说谎。如果记媛君是真是灭了君家的人,那么君家的两老头儿与记媛君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要是放纵记媛君的话,不就等于在君上邪的身边养了一条毒蛇吗?
君家的那两个老头再蠢,也不至于蠢到让记媛君这条毒蛇待在君上邪的身边,准备随时都咬懒女人一口吧?想到这些问题,小鬼头又气又急,头更是疼得嗡嗡作响。
气极了的小鬼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死咬着被子,很想冲过去问问那两个老头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把记媛君这么危险的人留在了身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除开小鬼头,还有许多今晚睡不着的人。小鬼头的坚持,莎比懂。这记媛君到底是什么来头,很是值得研究。记媛君的魔法这般厉害,必也是一个大人物。
小鬼头说过,之前因为记媛君没有自保能力,君上邪才会把记媛君带在身边。可事实证明,记媛君不比其他人差,就算不是法神,也是一个大魔导师,比她和小鬼头都厉害。
这种人物没有自保能力,说出来不觉得让人好笑吗?那么记媛君跟在君上邪身边,目的是什么。别说没目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小鬼头吃定,记媛君就是那晚灭了君家的人,要真是如此,那记媛君可是头号的危险人物。
但事情真是如此,今天君家的两位长老为什么不批评记媛君。君家长老必见到了那日灭了君家的诡异少年的真面止。有偏帮仇人的道理?没有!
记媛君成了很多人心里的一块心病,乌拉头脑虽是比较简单,也晓得因为记媛君的存在,这几天他们这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乌拉抱着乌乌,“那个那个那个,乌乌啊,你说记媛君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乌拉没法儿忘记,在雪域里的时候,要不是记媛君出手,哪怕恩人才收的魔兽速度够快,也来不及救他们。这么算算,记媛君似乎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如果她讨厌记媛君是不是有点过分呢,可她就是不喜欢记媛君啊,感觉记媛君会伤害到恩人。看到乌拉那烦恼的样子,乌乌翻个身,睡它的去了。
“啊啊啊,乌乌你要帮乌拉想办法啦,不准睡!”乌拉抱着乌乌直打滚儿,不但如此,还拉扯着乌乌的毛发。乌乌哀叫,什么时候,它的主人染了那个坏女人的习惯,喜欢拔它的毛啊。
君无痕躺在大床上,看向窗外的月光,思考着问题。把记媛君留在邪儿的身边到底是真对是错?一想到这个,君无痕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儿,因为他找不到答案。
倒是身为当事人的君上邪抱着衣服去洗洗身子之后,脱倒鞋子倒头大睡,没有半点失眠的迹象。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月朗星稀之时,月光的光华遮住了满天的星辉,那轮皎洁的月亮似玉盘一般,高挂在天空之中。哪怕住在君家的人再怎么烦,一天累下来,也抵挡不住周公的招呼。
一抹黑影翻身进入君家墙围,睡下的人并没有发现。倒是跟着君上邪一起回房的老色鬼有所察觉,微微一笑,知道君家来客人了。
不多时,翻身进君家的人哪儿都不去,直接来到了君上邪的房间。知道这件事情后,老色鬼媛昧一笑,看来是小女娃儿的情郎来了。让它猜猜啊,肯定是那日在雪域里看了小女娃儿身子的男人!
果然如老色鬼所猜的那般,正是那日抱着君上邪,帮君上邪换了衣服的黑衣男子。几日不见,那黑衣男人好似更加俊俏了三分,特别是男人的皮肤好似能闪出光泽来一般。
看到男人那妖孽的样子,老色鬼直摇头,就这男人,得引得多少女子为他驻步。要是以后小女娃儿真与此男子在一起,老色鬼能想象到这么一副情况。
屋内,此男人伺候着小女娃儿安寝入睡,屋外多少女人引颈顾盼,望穿秋水。就是为了得望男颜一面。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女娃儿长得也好看,比这男人好看多了,小女娃儿到底是女人,样子自然是要好一些啦。
呸呸呸,它都在乱想些什么呢。这三更半夜的,男人老挑这种时间来见小女娃儿,居心何在!这年轻人,真是太不懂事儿了!
老色鬼尤其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叫醒小女娃儿,万一这个男人趁着小女娃儿睡着的时候,对小女娃儿做什么坏事儿,小女娃儿的名声不就被毁了吗!
可是,就在老色鬼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男人已经进入了君上邪的房间。男人一双如墨般的眼睛,很是深邃迷人。要是谁与男人对视的话,必会在男人的眼睛里迷失了自己。
男人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他的美貌,用这两个词语去形容是有些不合适,可用在这个绝美的男人身上却是很适宜。如果真要说男人有什么地方吸可君上邪,没被君上邪揍,大概就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暖暖的温度吧。
没有一个人是性冷,不喜欢被阳光和温媛包围着时的感觉,君上邪亦然。只是太多时候,都是君上邪发出自己的热,让别人依靠了。等到君上邪想找个人靠靠时,发现原来自己的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但这个男人不同,男人出现的次数不多,每次出现都是在君上邪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男人第一次出现,君家被灭,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成了活死人,而变态老子生死不明。
那一晚,男人没有跟君上邪说什么贴心的话。可奇异的是,男人一出现,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在君上邪最失落的时候陪着君上邪,让君上邪莫名感到很是安心。
第二次,她被死鱼眼咬伤,中了冰毒。才被小毛球儿放了血,捡回一条命儿。全身无力的她躺在雪地上不能动弹,男人再次出现,帮她换掉了一身的湿衣服。
男人出现一次,君上邪狼狈一次。即使是如此,君上邪再面对男人,从来不觉得尴尬,好似如此乃是理所当然。好在君上邪不迷信,要不然的话,这个男人就倒霉了。
因为男人一出现,君上邪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看到君上邪安睡在床上,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抚上了君上邪完美无瑕的脸庞。温润如玉般的触感让男人舒服地眯上了眼睛,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邪儿乃是少有的美女,真想不到还有这一身的好肌肤啊。
看着男人伸出手,摸上了君上邪的脸,老色鬼的口水差点没流下来。啧啧啧。本来老色鬼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君上邪,现在一来,老色鬼有点不想君上邪醒过来了。
是,它是生魂,是,它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男人的心理一直都跟随着它。小女娃儿与漂亮男人的jian情,它怎么能不看看呢!
可惜,事情并没能如老色鬼的意。男人只是摸上了君上邪的脸,没有下一步,也没机会下一步。
睡下的君上邪不是与外界绝缘了,君上邪就似灵魂出窍一般,还留着另一魂体从外面看着自己的房间。男人一出现,其实君上邪的魂体就有所查觉,直到男人摸上自己的脸后,君上邪马上就醒了过来。
君上邪睫毛似蝴蝶扑翅一般,眼帘轻轻一掀,星亮的眸子瞬间闪现,“你怎么来了?”君上邪奇怪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自觉啊,之前骗了她。这么勤快地出现在她面前,不怕被她发现这个秘密吗?
“我来看你。男人似深井一般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古韵儿,很是吸引人。
“看我,不怕我揍你?”君上邪睨着男人,男人以现在这个样子第一次见她时,她半裸在洗澡。第二次见面时,男人把她脱光了给她换衣服。换作一般女人,估计早就开打了。
“揍?就你这懒性子愿意浪费力气来揍我?要是真是如此,那我真该感到荣幸,能让你这个懒鬼出手揍我。需知,这件事情,整个赫斯里大陆都还没一人能做到呢。
男人点点君上邪的鼻子,语气里全是宠溺之味儿。
“靠,别随便乱点,我不是你女儿!”君上邪拍开男人的手。依旧躺在床上,没肯坐起身来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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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半夜窃香
哎,君上邪这个样子,真是懒得让人没话说了。
一个陌生男人闯进自己的房子,哪个女人还能镇定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怕男人那啥啥啥吗?最生气地就要数老色鬼了吧,看不到乒a啡,好歹让它看小女娃儿跟这男人打一架都成啊。
“呵呵。”男人笑一笑。对于君上邪的态度一点都不上心。
“知道吗,我很讨厌别人骗我。”看到男人一点自觉都没有,君上邪只能提醒男人他以前做过什么好事儿。
“是吗,能让你讨厌,我真伟大!”男人的舌头上就跟沫了油似的,比君上邪的嘴皮子还溜。
‘“骗我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君上邪接着说。
“没什么好下场?不错啊,我挺愿意你折磨我一辈子的!”男人眼睛亮了一亮,好似十分乐观其成,巴不得君上邪一直让他不好过呢。
“吸,呼。”君上邪做了一个深呼吸,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成这样的。她在骂人,威胁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当有趣,算是打情骂俏。靠!“你不怕被我整得很惨?”
通常惹恼了她的人,都没什么好结果。小鬼头一开始冲撞了她,她剥削了小鬼头整整三个月的魔晶,心疼得小鬼头差点没哭给她看。莎比曾经在爱丽斯顿的时候算计过她,直到现在,她都会时不时说一句话气莎比半死。
这个男人倒好,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还敢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进入她的房间,上了她的床,摸了她的人!
“没关系,你尽管整,我乐意。”男人就似欠虐一般,不论君上邪放怎么样的狠话。男人照单全收,还说得无比幸福。君上邪每多说一句,男人脸上的笑意就会多加深一分。
就君上邪和男人的你来我往,看得老色鬼哈哈大笑。这男人算不算是真正把小女娃儿给治住了。曾经。它以为,小鬼头的出现,就是用来磨小女娃儿的,谁知道小鬼头压住小女娃儿,乃是昙花一现,来得快,去的更快。
曾经它以为,小女娃儿那般在意君家的人,君家的那些人应该把小女娃儿压得死死的,谁晓得是小女娃儿把君家的人压得死死的。姓君的,没一个是小女娃儿的对手。
苍天可鉴,终于看到小女娃儿厉害得太过分,想到要派一个人来磨小女娃儿了。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威严,不是男人的治妻之道,有点厚颜无耻,没点男人的样。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人把小女娃儿吃得死死的,第一次把小女娃儿气得实实的,说不出话来。看到这一点,老色鬼乐开了花,直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像小女娃儿这般出色的女子,必要一个十分出色的男人来相配。就眼前这个男娃儿,它看得挺顺眼,总算是把小女娃儿给治住了。
哪怕这个治法儿有点无赖,给男人丢脸。但是,管它黑猫白猫,能抓住小女娃儿这只老鼠的,在它眼里就是好猫!
听到老色鬼那鬼吼鬼叫的笑声,君上邪手痒得厉害,真想揍老色鬼一顿。君上邪一眼横过去,盯了老色鬼一下。老色鬼就似被打入了地窖一般,浑身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君上邪眯起眼睛,从雪域回来也有好些日子了。可能是矣尔小镇的天气比较暖和。老色鬼之前被她揍出来的波霸身体已经开始平复下来。看来,老色鬼是典型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君上邪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什么时候再帮老色鬼的身子改造改造。
感觉到君上邪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老色鬼没啥重量的身子飘到一边,不想被君上邪“看中”。现在在君上邪的面前有一个绝世良人,该看男人,不该看它这个老鬼。
“邪儿,在这个时候,你不看我,看一只老鬼,会让我伤心的。”男人好似知道老色鬼的存在一般,伸出手,把君上邪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哪怕君上邪的眼睛很是凶狠,男人照样享受。
“我靠,夜血,你脑抽了是吧!丫的没事儿去装什么古拉底家族的王子,然后又玩假死。不就是换了一张好看点的脸吗,少跟我装蒜,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啊!”、君上邪一时没忍住,对着夜血破口大骂。没错,以前那个丑男是夜血,如今这个美男还是夜血。是他,是他,还是他。“见过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骗了人,你还在我面前装好人,给我滚!”
“嘘。我知道邪儿有很多话想对我一个人说,既然是对我一个人说的话,就别让其他人听了去。小声点。”夜血把手放在了君上邪的唇上,顺便吃着君上邪的嫩豆腐。
君上邪的唇很是娇嫩,就似六月雨后的花瓣儿一般,细滑腻人,让夜血的手指流连忘返。
“!”君上邪瞪了夜血一眼,君上邪气个半死。她是真没见过夜血这类的人啊。做错事了,就要有做错事的样儿,谁会像夜血这般,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君上邪一把弹开了夜血放在自己嘴上的手。“靠,你不知道人的手是最脏的吗,竟然敢放在我的嘴上,你想死!”
“成啊,要是邪儿真想杀了我,那么就请邪儿高抬贵手,杀了我吧。”夜血笑出了声。他的邪儿能不能别这么可爱啊。当然,他的高抬贵手,与原意有所出入。
他所说的高抬贵手乃是指麻烦邪儿高高抬起她的手,然后给她一个痛快。
邪儿的性子他太了解了,要是邪儿真想对他做什么的话。早在他进入邪儿的房间,邪儿有愠怒的表情时,就该直接把他扫地出门儿。既然之前没有.那么现在他也没什么危险,继续懒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可是邪儿这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噢。正是因为了解君上邪的这个懒性子,夜血一点都不怕君上邪的假凶样,照样跟个小流氓似的赖着君上邪,不肯离开。
“靠,夜血,你到底是哪儿来的怪胎!”君上邪翻白眼,跟夜血说话,就跟打拳打在棉花上一样的感觉。君上邪有些怀疑,今天夜血来到君家的目的就是为了气她来的。
“我是不知道自己打哪儿来的,但我知道我是为何而来。我是为了邪儿而来!”夜血的脸皮果然比城墙还厚,如此这般肉麻的话,却是信手拈来。没有半点忸怩之情,似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
夜血是如此说的,也是如此做的。知道君上邪懒,夜血从被子里拉出了君上邪的手,屋在手里,眼里发出来的灼灼之光,就似一把把火放在了君上邪的皮肤上,炙烤着君上邪的身和心。
正是因为夜血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才懂得,在爱情上,君上邪绝对是一个被动的性子。君上邪对亲情和友情的敏感性比较强,接受能力也不错,可惜却是一个爱情白痴,完全不懂得男欢女家的道理。
夜血是不知道君上邪以前受过什么刺激。他只知道,君上邪跟其他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对爱情没有半点期待,更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所以,在面对君上邪的时候,如君无痕静静守候,等来的只有君上邪的感激。如摩耶的默默祝福。得来的只是君上邪似兄弟一般的感。似夏天一般无私奉献着,在君上邪的眼里,夏天单只是她的好伙伴。
他之前一直没有出击,而是选择用另外的身份守护着君上邪,正是为了看清君上邪,他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打动眼前的这个女子。最后得出的一个结论竟是:烈女怕缠夫,只能缠!
反正他不会似君无痕和夏天他们那般,傻傻地待在原地,等着君上邪发现自己,看到自己。哪怕君上邪真有那么一天,情种发芽,夜血也十分怀疑,那该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吧。
人生匆匆数十年,他有多少个几十年可以跟君上邪浪费。虽然说,这种手段有些无赖不入流,可为了抱得美人归,他也只能这么干了。
在想通这一点之后,夜血无奈地知道,除了缠,还是只能缠。在给君上邪空间和时间的同时,绝对不能让君上邪忘了自己的存在。他可以不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的脑海里却不能没有他的影子。
好在也巧,多方打听,他总能挑些特别的时间出现在君上邪的身边,让君上邪想忘都忘不了他!
“少跟我说这些,你上次去梅城,是为了找这个吧。”君上邪手指一勾,从纳戒里飞出一个块牌子来,正是君上邪当日在山洞里捡到的。
“没错,那日我的确想找这样东西。可这样东西现在对我已经没用了,你好好收着,指不定有一日,你会有用得到它的地方。”夜血摇摇头,让君上邪把牌子收起来。
其实,君上邪能猜透他的身份,那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这么快,他真是没想到。他只在君上邪面前出现了三次了,君上邪就猜出他的真实身份,这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吗?”夜血伸出手,把君上邪环在了自己的怀里,半楼着君上邪。好在夜血楼的姿势不错,让君上邪靠在他的怀里,又软又暖,比垫被还舒服,让她更容易入眠,所以君上邪便也没拒绝。
“简单地回答,复杂的不回答。”君上邪靠在夜血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她对夜血并不陌生,又出生入死过。算是比较熟的吧。既然有人不怕累,肯隔着被子抱她睡,何乐而不为。
就是因为如此,君上邪十分坦然地窝在夜血的怀抱里。君上邪没发现的是,夜血的怀抱好似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很是契合。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夜血还是有些好奇,哪怕知道了这个结果,同样他还想知道过程,夜血把下巴搁在了君上邪的头顶上,发现君上邪的发丝都很顺滑。
夜血有些惊讶,其他女人还会想到用一些魔法品保养自己的皮肤以及头发。可是懒如君上邪,夜血敢保证,君上邪除了洗澡之外,绝对不会再对自己的身体做出其他的动作了。
若是如此,君上邪还能拥有如何细腻的皮肤,顺滑的头发,是老天爷太厚待君上邪了。还是太过眷顾他这个可怜人儿了呢?
“你面再怎么变,你还是你,你的一些行为习惯,性情脾气是改不了的。尤其是你的眼睛,没有两个人的眼神是完全一样的,好笑的是,我在三个人的身上看到了类似的眼神。要么,你母亲生了三个思维情感一模一样的儿子,要不然就是三人为一人。”
“呵呵。”知道君上邪困了,夜血不敢笑太大声。只是他真的好想笑,特别开心。君上邪能从他的性子及眼神里认出他的三个身份,这足已证明。君上邪其实很在意他呢。
如果他的伪装真那么失败,除了那几个知道的好兄弟之后,为何除了君上邪以外,无人能判断得出来,其实他拥有着三个身份呢。不是别人太笨,也不一定是君上邪太聪明,只是君上邪太过了解他。
知道自己所爱的人,了解他亦如了解自己那般,他能不开心,不为此而大笑吗?激动了的夜血,在君上邪的头发吻了一下,更加拥紧了君上邪。
“大哥,放松一点,你勒到我了。”君上邪淡淡地提醒着夜血,其实一开始她也没想到,所谓的夜血,水墨画,再加一个新出现的漂亮男人乃是同一个。
直到夜血换了第三个身份出现在雪域里的时候,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勾起了她脑海里对另一个人的印象。当初觉得水墨画不错,就是因为她在水墨画的身上找到了一丝熟悉感。
现在想想,全都通了,夜血是他,水墨画是他。要这么说的话,所有的事情才算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夜血一离开,水墨画紧跟着出现。不但如此,不论是后来出现的水墨画或者是漂亮男人,都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不好意思。”夜血松了松抱着君上邪的手,“邪儿,是不是每个人这么抱着你,只要能让你安睡,你就不会拒绝。”君上邪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怀里,夜血自然开心。
可夜血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君上邪只是因为贪睡偷懒才愿意躺在他的怀里,还是人人都可以这样。
“基本上,只要不是让我讨厌的人,能让我少浪费点力气,我都不会拒绝”君上邪是懒汉,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的人事情,她为毛要拒绝。君上邪觉得夜血这问题问得真好笑。
君上邪的回答让夜血大囧。哎,赫斯里大陆有多少女人啊,为啥他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懒女人呢。想当初,他还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似,蓝家那叫蓝谨的丫头更是迷他迷得不能自拔呢!
夜血开始担忧,以后君上邪跟他在一起,成为他的妻子后。万一君上邪的懒病一犯,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把怀抱和肩膀借给君上邪靠,君上邪是不是没有半点避嫌观念,靠到别人的怀里头去了?
想到这个画面,夜血内心醋海翻腾,觉得君上邪好没贞操,以后自己的后墙很是不安全,很容易就被人挖了。要知道君上邪这个女人的某些怪癖很是让人无法接受。
可邪门儿的是,看上君上邪的男人很多,而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与他可以一较高下之人。特别是君无痕,是他的好兄弟,又对君上邪付出了那么多。
就算君上邪没有爱上他,可作为一个亲人,君上邪这生都不会忘了君无痕的。万一哪天他没看好,君无痕守在君上邪的身边,钻了这个空档,把君上邪骗走了,那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妻子不是要便宜了君无痕!
“邪儿啊,跟你商量件事情。”想到这个可能,夜血的心都快要烧起来了。
“没的商量。”,君上邪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一听到商量就闭眼,不想跟夜血说话。因为一扯到商量,必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如果不麻烦的话,以夜血的本事,一个人都能解决了。
同样的,夜血都不能解决的事情,想想都知道有多麻烦了。
“哈哈哈。”看到君上邪和夜血之间的相处方式,老色鬼真得要笑吐血了。夜血缠小汝娃儿的功夫是一级棒的,同样的,小女娃儿那气死人不偿命,及那懒到无人能及的性子,造成的结果也算是惊心动魂了。
老色鬼完全能想象得到,哪天要是小女娃儿真跟夜血走到一起,夜血赖皮的样子肯定把小女娃儿气个半死。为了不让自己后院起火,夜血那小子要劳心劳累,抗草抗兄弟。
凡是经常小女娃儿身边,对小女娃儿有兴奋的绿草,要抗。凡是对小女娃儿感兴趣的兄弟,夜血还得抗着呢。只不过,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得了的男人竟然就是以前那个不起眼的夜血,这个老色鬼还真没想到。
老色鬼发现,君上邪不但脑子很是奇特,能冒出些奇思妙想来,就连这眼睛也甚是奇怪。哪怕一开始没接触过夜血这人物,可水墨画它见过不少眼,后期也见到过夜血了。
再加上眼前的男人,它怎么就从来没有想到过,把这三个男人联系到一块儿呢?哎,小女娃儿这眼睛和脑子都是怎么长的。有空它研究一下君家人的身体结构,然后再向小女娃儿开刀。
“先听我说说看啊。夜血无语,君上邪还真不是一般的怕麻烦啊,都不让他开口把话说完。
“嗯。”只是听的话,那就成。君上邪默许了夜血的话,自动忽略了老色鬼那笑得跟鸭子一般的声音。其实夜血自己没有发现,就在刚才,夜血自报家门,自皆家短了。
她跟小鬼头能看到老色鬼这件事情,一般情况下,该只有她和小鬼头知道,就连乌拉都不晓得。可后来她知道,在梅城的时候,小鬼头曾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夜血,她似乎也跟夜血提起过。
那时夜血就相信了。就她对夜血的了解,夜血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知道她房间里还有一个鬼,当她盯着某一处的时候乃是在盯老色鬼,只能说明一点,他就是夜血。
“我晓得,你贪睡了一些。可不是人人的怀抱都能躺的,以后还是别乱靠得好。夜血跟君上邪打着商量,防着以后兄弟有挖墙的机会。
“成。”夜血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就在夜血想笑的时候,君上邪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从夜血的怀里退开,躺回到床上。
君上邪闭上眼睛,棉被一直紧紧地包裹着君上邪的身子,这么几个动作之下,都未离开过君上邪的身子一分一毫。君上邪觉得男人太要面子了,要是夜血觉得她压着他了,明说不就得了,何必拐弯抹角呢。
再说了,又不是她主动躺到夜血的怀里去了,是夜血抱着她的。想到夜血说的话,君上邪就觉得男人心海底针,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在君上邪的世界里,一个拥抱不算什么。回到君家后,她跟君无痕不知道有多少个抱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夜血满头的黑线,他是想告诉君上邪以后跟他在一起之后,别躺别人的怀抱,不是从他的怀抱中逃走!夜血重新把君上邪抓回自己的怀抱,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美人在怀,他怎么可能放开君上邪。
“管你什么意思。”君上邪回了一句,她本来就只打算听听,不发表任何意见。所以夜血是什么意思,对她而言,没什么意义。“哎。”听了君上邪的话,夜血很是无力,真怀疑自己眼睛和心出了问题,竟然只能看见君上邪这么一个让人头痛的女人。“你不问问我的真名是什么吗?”
夜血决定换一个话题,省得自己被君上邪气得吐血。
“夜血。”君上邪很是直白地选择了一个名字,然后只叫这个。
“为什么?”夜血新奇地看着君上邪,不明白为什么君上邪只肯叫他这个名字呢。
“蠢!”君上邪猛翻白眼,就说呢夜血这位老兄为毛要挑晚上翻墙进来。闹了半天,原来夜血半夜失眠,找不到消遣,所以来找她聊天了。靠了,她像是这种无聊的人吗,她有这么无私伟大,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去陪一个失眠的疯子吗?
君上邪都不晓得,夜血哪来的这个想法,睡不着了竟然来找她聊天。君上邪考虑,以后要不要在自己的脑门儿上写着坏人两个字,有事的滚开,没事儿的滚远一点。
“?”夜血不明白君上邪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觉得,夜血是我的真名儿?”
“笨!”君上邪又骂了一声,“夜血才两个字,叫起来方便,我管你真名叫什么。反正我叫夜血,你知道我叫谁不就成了!”君上邪真想拍夜血三下,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你!”夜血再次被君上邪的回答呛到了口水,好吧,是他不够聪明,又选择了一个让他伤心的问题。“不过,我真名真叫夜血,正因为与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同名同姓,所以才被错认了。”
“喷,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都是蠢蛋?”君上邪白了夜血一眼,觉得夜血这话说得也太扯了一点。既然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古拉底家族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呢?
“呵呵,你不晓得,为了不引人注目,我换了一张脸。巧的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在八年前出旅,那时候,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才十二岁,之后便失去了联络。”
“真的古拉底家族应该被梅城城主给弄死了。”牌子在梅城城主的宝洞里,有着尸体的洞穴又被梅城城主给封了起来。再加上简茬死前跟她所说的话,答案显而易见。
“没错,我就是在那洞里见过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觉得那张脸不错,够平凡,便拿来用用。没想到,我们跟同名同姓,因此被古拉底家族的人误以为我就是那死掉的人。”说来也巧,好在如此,他才帮了君上邪不少的忙。
“那场订婚是你故意安排的?”君上邪挑眉,真正的王子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跟她订婚的不是鬼,就是眼前的这个夜血了。
“没错,因为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的地位,你父亲及你的祖父在赫斯里大陆上的表现太过出色,古拉底家族早就盯上你们了。因为你父亲一直不服软,不愿意归顺古拉底家族,古拉底家族的那几个长老开始打算对君家出手。”
“正好,在魔法试验的时候,我遇到了你。我想帮你们一把,便订了这个婚。有了这个婚,古拉底家族的长老便没再打君家的主意,而你也可以放心地离开君家,去走你自己的路。
“可最后古拉底家族还是对君家动手了。”君上邪白了夜血一眼,这么看来,夜血之前做的乃是无用功。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在古拉底家族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那就是光魔法师乃是古拉底家族的克星。当光魔法师练就成为法神后,古拉底家族必会因为这位法神而灭亡。”夜血解释。
“所以他们一收到我成为法神的消息,所以迫不及待地就向君家下手。
就怕我不愿意跟那个王子成婚,利用君家的势力,向古拉底家族动手?”君上邪唾弃古拉底家族的这小人思想。
“没错,你对这桩婚姻的态度一直让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没放心下来。再加上你外出的两年里,也坏了少古拉底家族的好事儿,古拉底家族能不怕你吗?”夜血点点君上邪的鼻子,说到底还是君上邪出手太快了,而且还不够干净。
君上邪翻白眼,那能怪她吗?她想到要对古拉底家族动手,自然没想留下活口让古拉底家族知道事情都是她做的。谁知道古拉底家族中混了里拉这么一个奸细,还怎么杀都杀不死。
她跟里拉交了那么多次手,除开之前里拉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外,顺利躲过她的杀招。之后,她成为法神,没给里拉留半点情。只可惜,她打败了里拉,却没法儿让里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好了,你今天来,就是要跟我聊这些吧。聊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君上邪开口打住,不让夜血继续下去。要是夜血真失眠呢,她真愿意“高抬贵手”,赏夜血那么一下。
把夜血打晕之后,她伸脚一踹,就让夜血在她房中的地板上睡一晚呗。
“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呢。”夜血聊上劲儿了,想花更多的时间让君上邪更快地了解他。可惜夜血忘记了物极必反的道理,他什么时候不找君上邪,偏在君上邪晚睡的时候来找她,不是自讨没趣儿吗?
看到夜血似乎还在兴头上,想跟自己继续聊下去,君上邪受不了,先下手为强。夜血还没开口接着下一个话题聊呢,君上邪就伸出手,在夜血的脖子上劈了一刀。
夜血一晕,君上邪果然又赏了夜血一脚,把夜血踹到了床底下去。只出两招,就把夜血给收拾了。没错,夜血缠她的本事很高,可惜火候还不够。
夜血缠着她,脸皮堪与城墙相比,君上邪是不能拿夜血怎么着。只不过,夜血敢打扰君上邪睡觉,那君上邪就不客气了。管以前夜血帮过她多少忙,就算是订婚,也是为了她和君家好。
凡是打扰她睡觉的人,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天王老子,她都照打不误,别说一个区区的夜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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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追女人要缠
在收拾掉夜血之后,君上邪把自己的手和脚都塞到被子里去,两眼一合,叹了一声好软好暖,接着睡她的大头觉。
“哈哈哈,不行了,小女娃儿,我真不行了。我肚子好疼,医生,医生,我需要医生。小女娃儿,你能不能给我叫一个医生,鬼也是会生病的,我肚子好疼。”老色鬼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直让君上邪给他找医生。
君上邪睁开眼,只瞄了老色鬼一下,老色鬼就不敢乱嚷嚷。只是那笑劲儿还没过,老色鬼憋笑憋得辛苦,所以就跟猪似的,“哼哧哼哧”直叫,叫得还真难听。
老色鬼懂君上邪的意思,君上邪的那一个眼神告诉老色鬼,要是老色鬼再敢打扰她睡觉的话,夜血就是老色鬼的“榜样”!正因如此,老色鬼闭了嘴,憋了笑,肚子真疼啊。
终于,世界安静了,老色鬼和夜血都不再是君上邪睡觉的威胁,君上邪可以安安心心睡下了。君上邪两眼一闭,继续自己的睡觉与魔法修炼。
直到太阳升起,君上邪的屋子里还是保持半夜里的样子。夜血也不是什么小角色,到这个时候竟然都还没醒。可想而知,昨晚君上邪为了“治好”夜血的“失眠症”,下了重手滴。
老色鬼刚笑了大夜宿,笑过度,肚子真抽筋鸟。只有君上邪一个人安安稳稳地睡了半个好觉。因为记媛君的事情,小鬼头被折磨了小半宿,一看太阳升起,睡不住的小鬼头连忙去找君上邪,想讨论一下记媛君的事情。
小鬼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开君上邪的房门,看到一个很是漂亮的男人睡在地上。而老色鬼的腰断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小鬼头以为半夜有人偷袭,晕过去的男人就是偷袭者,老色鬼则是看着他呢。
想到这个,小鬼头准备出手,杀手夜血。好在老色鬼及时反映过来,把小鬼头叫住了。“胡闹,小鬼头你想做什么?!”
“老色鬼,这是坏人,我要杀了他,要不然的话,懒女人会有危险的。”小鬼头解释,坏人留不得,留来留去成祸害。
“他不是敌人,他是小女娃儿的情人。”老色鬼知道小鬼头算早熟,它这么说的话,小鬼头一定会懂的。
“什么,他跟懒女人有一腿?你胡说,懒女人那么懒,动情她不嫌累?”小鬼头直嚷着老色鬼在说谎,懒女人有几斤几两重,他会不晓得。打死他都不信,懒女人会找男人了。
“哈哈,你果然了解小女娃儿。目前这个男人正在努力中,我们帮他一把呗。”老色鬼从地上爬起来,跟小鬼头合谋想要帮夜血一把,早点追上君上邪。
“不成的,就懒女人那性子,你想做媒,成不了功。”小鬼头直摇头,找男人是多浪费力气的一件事情啊,懒女人肯才怪了。要是懒女人真肯的话,这个男人该睡在懒女人的床上,而不是创下。
“就是因为难,所以我们才要帮这个傻小子啊。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这小子都不能赢得小女娃儿的心的话,小女娃儿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找到男人呢。”老色鬼昨天晚上看得清清楚楚,心里自是明明白白。
夜血是唯一一个能牢牢缠着小女娃儿的人,要是小女娃儿错过了夜血这样打不死的男人,跟君无痕在一起的话。等小女娃儿想找个伴儿过日子的,指不定是八百年后的事情了。
“你真的确定要帮他?”小鬼头也知道,老色鬼说得很有理。听说,女人总是要找个男人依靠的,偏偏懒女人在这方面比较迟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他跟着懒女人之后,似乎有不少男人都喜欢懒女人。
可是懒女人看上哪一个了?真是见一个丢一个,那些被懒女人看一眼就忘的男人真是丢尽了他们男人的脸。想到这里,小鬼头汗流不止,喜欢懒女人的男人眼睛通通都瞎了。
没看到懒女人是什么性子吗,又懒又不爱动,这样的女人要来做什么!不错,懒女人是漂亮一点,做事很有魄力,给人的感觉很温暖,但也不用为了懒女人一个人,丢了当男人的脸面吧。
就拿面前的这位兄弟来说,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被懒女人从床上踹下来的。想到这一点,小鬼头就特别想哭,这一个个都没也息的!
“帮他吧,帮他吧。”老色鬼就是看夜血顺眼,相帮夜血。
“试试看吧。”小鬼头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能帮地上的这个男人,小鬼头伸出脚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话说回来,这个男人是谁啊。他半夜跑到懒女人的房间里来,不该是坏人吗?”
“你懂什么,你见过他的,他不是坏人!”老色鬼白了小鬼头一眼,真是的,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夜血会不会是坏人,是不是有些迟了。要是夜血真是坏人。小女娃儿早就遭殃了。
“我见过?我怎么没有印象了。”小鬼头摇头,这男人长得不错,样子配得起懒女人。要是他真见过这个男人,怎么会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坏人呢。
“笨啊,他就是夜血,夜血,梅城里见过的夜血!”老色鬼一直提醒着小鬼头在梅城里时遇到的男人。
“胡扯,夜血长得可丑了,这男人挺好看的,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小鬼头气鼓鼓地看着老色鬼,别以为他年纪小就好欺负。明明是两个人,老色鬼竟然敢骗他是同一个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的,他就是夜血。夜血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改变了自己的容貌,所以我们才没认出他来。”老色鬼再说起此夜血就是彼夜血,特别起劲儿。再怎么说,聪明得可怕的怪物只有小女娃儿一个,小鬼头就跟它一样不知道,这证明它是正常的。
“你也是才知道的?那懒女人知不知道?”从老色鬼那有些兴奋的话语里,小鬼头听出,原来老色鬼也是不知道的。那老色鬼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小女娃儿那个变态竟然早就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夜血了。你不知道,在小女娃儿得知君家被灭,那晚留在这里的时候就跟这个男人见过面了。那时小女娃儿可在洗澡呢!”
“什么,这男人见过懒女人的身子了?揍他!”小鬼头再小,也知道当男男女女长大之后,男人是不可以随便看女人不穿衣服的身体的!所以小鬼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夜血欺负过君上邪。
“放心放心,就小女娃儿的性子,谁能欺负她啊,她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要不然的话,你以为夜血为什么会躺在地上睡了大半夜?”老色鬼用话拉住了小鬼头,不想让小鬼头冤枉了夜血。
“你是说,夜血是被懒女人给踹下来的?”那就说得通了,他是说呢,懒女人什么时候这般好欺负了。
听到君上邪把偷看了她洗澡的夜血从床上踹下来,小鬼头对此很是满意,不住地点头,君上邪再怎么坏,在小鬼头的心里,没有人可以欺负君上邪。
“小鬼头,你别忘了,我让你帮夜血,你还瞎起个什么劲儿!”老色鬼真是服了小鬼头了,三句话就给它跑题。
“你懂什么,帮夜血追懒女人可以,但在此之前,夜血不能欺负了懒女人!”小鬼头傲气地说着。“有我罩着的人,怎么能随便被人欺负呢!”他都没能欺负成懒女人,其他人更是休想!
“好好好,你对小女娃儿最好成了吧。放心吧,夜血比较能缠住小女娃儿,可实刀真枪的时候还不够给力,控制不住小女娃儿。所以我才要你帮夜血的忙,追上小女娃儿。”老色鬼也懒得再跟小鬼头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帮懒女人找个伴儿,这主意不错,他愿意帮忙的。
“先把他叫醒再说。”小鬼头这么一问,老色鬼一时也答不上来。之前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告诉过夜血它的存在,那么把夜血叫醒之后,倒是可以通过小鬼头跟夜血商量商量这件事情。
“成。”小鬼头点点头,把夜血叫醒又不是什么难事儿,包在他的身上。小鬼头跨坐在夜血的上方,捋起袖子,看样子似乎是准备大打出手了。
“喂喂喂,小鬼头你搞什么鬼,这是要做什么?”老色鬼一看大事不妙,连忙把小鬼头给叫住了。笑话,它是生魂,但也感觉到夜血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小女娃儿成为了法神,它觉得这夜血的实力似乎也差不多是如此。
要是丈夫的实力还比不过妻子,那夜血干脆去死得了。可小鬼头这么几巴掌打下去,肯定把夜血惹恼。夜血这点傲气都没有,也可以去死了!
“真是的,只不过开个玩笑,用得着这么紧张?”小鬼头是真想揍夜血的,三更半夜爬女人房间,想想都不觉得夜血是个好男人。真不知道,老色鬼为什么要帮夜血。
“喂,醒醒,醒醒。”计谋被老色鬼看穿,小鬼头心里挺不舒服的。没办法,帮懒女人牵红线这种事情,他不太懂,还是得听老色鬼的比较好。
正因如此,小鬼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夜血叫醒。小鬼头叫了两声,他身子底下的夜血就有了反应。
夜血紧蹙眉头,看着让人很是心疼。夜血听到自己的耳边似乎有人在叫唤,他的后脖子又一阵阵地泛疼。突然想起,他来君家是为了找君上邪,后来谈着谈着,他怎么就睡着了呢?
夜血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不是软暖的被子或者是床铺,而是地面。该死的,昨天他想给君上邪洗脑,没想到君上邪给了他一下,害得他晕了过去,他怕是在君家的地板上过了一夜。
夜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正坐着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他并不陌生,就是那个一直跟在君上邪身边的小鬼头。“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看到夜血有些不悦,小鬼头没趣儿地从夜血的身上下来。看小鬼头那样子,还真的只有十岁。
“邪儿也真是的,开了这么一个玩笑。”夜血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发僵,不睡好的原因啊。“你叫小鬼头对吧?”
“少跟我装呛,我们在梅城里不是见过了吗,你该认识我,夜血!”小鬼头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什么意思嘛。看他年纪小,所以想骗他?别说门儿了,窗都没有!
“哈哈哈。”夜血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君上邪。君上邪还在睡,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小鬼头之所以会知道他是谁,必是他以前口中所说的老色鬼告诉他的。
“是那个老色鬼告诉你,我就是夜血吧。”昨天他进房里之后,君上邪就盯了某处看一眼。那个时候他就明白,那个老色鬼一直跟着君上邪。好在此色非彼色,要不然的话,哪怕是鬼,这么跟君上邪形影不离。
光是想想,他都被醋给淹死。君上邪还没醒过来,必不能把他的身份告诉小鬼头,那么只剩下一个他一直看不到,又躲在一边听了一宿的老色鬼了。
“没错,就是老色鬼告诉我的。”说到这个,小鬼头又走上前去,走到夜血的面前,两人的距离十分接近,他的脸都快跟小鬼头的撞上了。
夜血知道君上邪很疼小鬼头,反正小鬼头只是好奇他的长相,夜血自也随小鬼头去。当小鬼头的脸跟夜血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时,小鬼头看得都成了斗鸡眼儿。
小鬼头连忙退开,晃了晃脑袋,眨眨眼睛,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我上看下看,横看竖看,也没从你身上看到以前那个夜血的影子啊。懒女人是怎么把你认出来的?”
小鬼头瘪着嘴巴,十分之郁闷。懒女人自己能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夜血,为什么他看了半天,都无法把眼前的这个男人,跟自己印象里的夜血合两为一呢?
难不成,他跟懒女人真差了那么多?放他的狗臭屁,他才不承认自己比懒女人差那么多呢!想不通的小鬼头有些生气,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成为夜血,当夜血那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的!
“只有你跟邪儿才能看到那只鬼吗?为什么我看不到,是不是有什么要求?”夜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直躺在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望望还在床上睡得君上邪,夜血只能无奈摇头。
“不清楚,懒女人似乎打从一开始就能看到老色鬼,而我是突然一下子才能看到老色鬼的。”小鬼头挠了挠头,他也不太清楚,什么样的人才能看到老色鬼。
像之前,他知道懒女人有点怪怪的,不知在什么情况下,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老色鬼。夜血问这么清楚,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看你还是问懒女人吧,指不定她知道的更多一点。”
“你真的是夜血?”小鬼头皱着眉头看夜血,十分地怀疑。
“如假包换。”夜血点头,他不是夜血,又何人是夜血。
“吵吵吵,有完没完了!”君上邪从床上蹦跶了起来,打从小鬼头“砰”一声把门推开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也许是五天前睡太多了,今天睡得不够熟吧。总之,房里一多了个人,她马上就有感觉了。
小鬼头看到她在睡觉,也没点自觉早些离开,还她清静。不止如此,还跟老色鬼聊上了,聊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邪儿,你醒了。”看到君上邪醒来,夜血一点都没有打扰人家睡觉的自觉,笑容满满地走上前去,想要看君上邪起床似的。虽然夜血准备用缠这一招,但夜血的度把握得极好,既不会让君上邪忘记他,也不会让君上邪觉得特别厌烦,跟条赖皮蛇似的。
君上邪慢吞吞地就跟蜗牛似的坐了起来,眼皮拉塌着,一脸我没睡饱的样子。君上邪瞥了一眼夜血,“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不怕被其他人见到吗?”
“呵呵,邪儿觉得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夜血笑,真怀疑君上邪是怎么想的。没错,他之前每次来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天未亮人必离开,但这不代表他就是见不得光的。
“别忘了,你是一个死人,不怕被古拉底家族知道你做的好事儿吗?”君上邪觉得夜血才奇怪呢,夜血做的这些事情,她能想得到,古拉底家族的人怎么就闻不到味道呢。
再者,他们家里可是住了一个古拉底家族里了不起的任务呢。
“我行事可不像你那般高调,古拉底家族主义不到我。”夜血放心的说着,一般情况之下,他极少会出现在人前。要不然,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死了快半年了,他什么事情也没有。
“为什么让他死?”君上邪昨天困得厉害,便没有问夜血。其实夜血假冒古拉底家族的王子都已经十二年了,反正当了那个王子,只有好处,没坏处,为什么不装下去?
“要是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一直活着,你以为古拉底家族垮台那么容易?”一个王子的虚名,对他人没什么影响,对古拉底家族影响确实举足轻重。在君上邪给了古拉底家族连连打击之后,没了王子这个未来继承人,古拉底家族就似乎没了主子的屋子,很容易被摧毁。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君上邪以后的行动打下基础而已。
“原来如此,谢谢。”夜血心里想着她,这声“谢谢”不能为了贪懒而省掉。
“小女娃儿,你要一直这么跟夜血聊天吗?”老色鬼无语了,要是小女娃儿真对夜血没啥感觉,好歹也得有身为女子的自觉性吧。跟一个男子聊天,自个儿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真怀疑,小女娃儿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女人啊。
“嗯。”君上邪点了一下头,既然睡不成了,起就起吧。君上邪掀开被子,穿上鞋子。马上,肩上就出现了一件外套。“大老爷”君上邪很是自觉地张开双臂,人人伺候自己更衣。
穿完之后,君上邪都觉得奇怪,会不会太顺当了一点,好似这种事情,她跟夜血做了千百遍,“夜血,难不成你干过老妈子的工作?”
“为什么会这么问?”夜血挑眉,不论是假冒的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还是他原来的真是身份,都是万人之上,他哪儿有机会做老妈子的工作。
“不然为何你伺候人如此顺手?”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夜血,没看到夜血伺候她穿衣服是多么的得心应手吗?
夜血干脆不回答君上邪了,他的体贴入微,在君上邪的眼里变成了顺手罢了。
“邪儿。”君上邪的房间永远都是热闹的,小鬼头才来找君上邪,夜血一直待在君上邪的房里。一转眼,君上邪的房中又多出了一个君无痕。
“无痕?找我有什么事吗?”当君无痕走进君上邪的房间时,君上邪的衣服已经穿好,打扮还算得体。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夜血也在,君无痕很是惊讶,夜血不该在做他的事情吗?
“果然,你们俩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是认识的。”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其实老天爷真挺眷顾君上邪的。就君上邪的那懒性子,打扮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即便是如此,君上邪的头发比莎比护养过的更加好,柔亮顺滑。所以,君上邪只需要伸出几根爪子梳理一下便可以了。
君上邪抚弄了几下,头发就顺滑贴服,君上邪这就算是收拾好自己了,就连梳子在君上邪的面前都成了累赘。
“没错,我们两个从小就认识。”君无痕点头,竟然真承认自己与夜血是认识的。
“那么你一直留在君家,也是为了夜血?”君上邪好奇地看着君无痕,当初在知道君无痕既不是为了魔法会也不是为了古拉底家族留在君家的时候,她就开始琢磨着君无痕留在君家的目的是什么。
“嗯。”君无痕就似在掀夜血老底儿一般,“你该知道,我与君家的关系并不深,只是凑巧姓了个君,再加上我魔法上的表现,这才入住君家大院。”
“其实你可以选择离开是吗?”君无痕与君家缘浅,以君无痕的性子,根本就不屑留在君家。
“是。”君无痕承认,夜血都敢半夜爬到君上邪的房间里来,他不觉得自己还要为夜血这个兄弟隐瞒些什么。
夜血苦笑,他没想在君上邪的房里彻夜不回的。只是被君上邪给打晕了,这才让君无痕一到君上邪的房间里便看到他的存在。看来,这个举动真把君无痕给惹恼了,所以兄弟生他的气。
“你们俩都是绝暗王朝的人?”君无痕和夜血的关系呼之欲出,真没想到,她一直觉得绝暗王朝行事谨慎,不留一点痕迹。其实绝暗王朝的动作的确不大,却不是无迹可寻。
只因为哪怕绝暗王朝做了什么事情,他们自然地会推到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的身上。至少在君无痕让她起疑的时候,她想过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就没怎么猜是绝暗王朝着冷门儿。
“没错。”夜血点头,君上邪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他和君无痕与绝暗王朝联系在一起,很聪明。
“这下子,我的一些谜团算是解了大半。”君上邪点点头,真没想到,夜血和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以前的她一直觉得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再怎么厉害,都不是最惹眼的角色。
反倒是占了赫斯里大陆一角的绝暗王朝,一直不动声色,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只是有谁会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绝暗王朝的成员,会是这几个小的。
“那么戴尔他们也是?”戴尔是古拉底家族大臣的儿子,戴尔真会为了夜血而背叛古拉底家族?
“呵呵,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绝暗王朝创史的时间并不长,才区区百年而已。比较幸运,在上一任绝暗王朝首领死的时候,被我给遇到了,于是绝暗王朝便到了我的手上。”
“其实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做的事情,戴尔他们都看在眼里,并不认同。在我进入古拉底家族的日子里,倒是与他们混熟,边让他们加入的绝暗王朝。”
其实,后期的绝暗王朝就成了他们几个年轻人的天下。
“是吗?”君上邪知道,夜血说得太过轻描淡写,可一个孩童想要真正掌握绝暗王朝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怎么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看不出来,靠着夜血和戴尔他们几个,不但从古拉底家族中脱离,还把绝暗王朝给收服了,果然英雄出少年。
“接下来,你要告诉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的人吗?”君上邪突然看着门口,说了一声。
“什么人?!”直到君上邪开口,君无痕和夜血愕然发现,因为跟君上邪聊得太欢太过投入,都忘记这里是君家,还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一块地方呢。
他们只想着跟君上邪开诚布公,不想再有半点隐瞒,却不想让其他人钻了空子,听到了这些秘密。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记媛君从门外走了进来,“我只是来叫你出去吃饭。”记媛君就像是没有看到夜血和君无痕,自动把两人透明化了。其实他也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般惊人的消息。
古拉底家族的王子还活着,好笑的是,原来他们一直所尊重着的竟然还是个假货。不但如此,这个夜血不但是个假货,还是绝暗王朝的首领,更是让他知道,原来戴尔公子已经背叛古拉底家族,加入了绝暗王朝。
记媛君都开始怀疑,君上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个能力,把这些厉害的人物都聚集到一起,他们的心更都是想着君上邪一人的。
“你当着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可以相信你吗?”君无痕和夜血向她坦白一切,一次向她表示以后再无欺骗。那么记媛君呢,这个记怨着君家的人,她能信得过吗?
“信不信我,由你选择!”记媛君有些赌气地说着,他可以背叛天下人,唯独不会背叛君上邪。要不然的话,当日他不是没有办法杀了中毒的两个君家老头儿和君炎然。
放过君上邪所在意的人,正是因为他心里从未放下过君上邪,今天被君上邪这么一问,记媛君有些生气。其实就一个答案很容易,但人类偏偏因为情绪化,不愿意说一句让大家都开心放心的话。
“呵呵。”看到记媛君难得稚气的一面,君上邪笑了。算了,赌一把吧,相信记媛君,给记媛君一个机会,也给她自己一个机会。再者,夜血能在古拉底家族混那么久,当上绝暗王朝的头领,肯定有他的道理在。
要是夜血这么容易就被人给干掉,那也太逊了。所以,她该相信记媛君,更应相信夜血的能力才对。
“我先走了,吃不吃随你!”听到君上邪的笑声,记媛君很不舒服,好似他一脚踏进了君上邪设下的陷阱当中。
“邪儿,你不想知道记媛君的真实身份吗?”夜血看着记媛君离开,自他收到消息在君上邪的身边又多出一个人后,他就开始调查君上邪身边人的来历。
打听下来得结果,只有记媛君的最引人注目。真想不到,记媛君与君家颇有渊源。
月下舞长安
225、變态老子去哪里了
“喂喂喂,你们几个大男人一大早就拦在君上邪的门口,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记媛君才走,莎比又冲了进来,风风火火。看到君上邪的屋子里围着这么多的人,莎比满头大汗,无比郁闷。
“君上邪,你到底有没有自觉啊,你的房间里有这么两个男人在,不怕以后没男人再敢要你?”女孩子家,名誉好歹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房间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满为患。要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她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房间扩建一下,这都成了会议室了。
“走走走,都出去,这像什么样子!”莎比一把将君上邪从屋子里拉了出来。那么多人,她赶太麻烦,不如把君上邪这个罪魁祸首拉出去,来得快一些。
“好了,别走了,够远的了,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其实看到莎比这忸怩的样子,君上邪大概猜到莎比要说什么了。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莎比开始矫情,脸带潮红,有些羞涩,未语先羞。
“那个是哪个?”君上邪双手环胸,之前莎比说到她跟小混蛋的事情不是很落落大方吗,怎么,才几天时间,莎比的性子就变了?亏她还挺欣赏莎比那直爽的性子,不造作呢。
“你不是说你把君倾策带回来了吗,可回到君家都七天了,我怎么还没见到君倾策呢。”莎比最关心的当然是她的心上人君倾策。
“你想见他了?”君上邪看着莎比,算算日子,她让小混蛋进入纳戒空间修炼,差不多都有半个多月了。纳戒空间里有她特意为小混蛋安排的修炼项目,可比外界的修炼艰苦百倍。
想想,是时候该放小混蛋出来了。“放心吧,你很快就能见到小混蛋了。”
“他,没事吧?”这么久没见君倾策,莎比完全不知道君上邪到底让君倾策做什么去了。君上邪又说君倾策一直跟着她,莎比却从来没有见过君倾策的一片衣角。
“放心,应该死不了。”君上邪回了一句让人胆战心惊的话。因为君上邪想着,她安排的修炼都是非人的,更何况后期有小毛球儿,小白白,小笨龙,现在又加了一条死鱼眼,怎么都够小混蛋玩儿的。
“啊?!”莎比一下子就呆掉了,什么叫作“应该死不了”。一听这几个字,莎比心惊肉跳,真怀疑君倾策是不是君上邪最疼爱的弟弟,用字遣词这般吓人。
“反正等着吧,会把小混蛋送回来的。”君上邪摆摆手,她肚子不怎么饿,但有些渴了,想喝水去。把傻呆呆的莎比丢下之后,君上邪便去大堂,估计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在找她了吧。
“小邪,你起来了,这个男人是谁?”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从来都没有见过夜血,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君无痕竟然领着夜血从君上邪房间那个方向出来,这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给吓到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直都觉得君上邪会对感情这种事情比较迟钝,想君上邪为君家诞下灵儿,延续香火,乃是天方夜谭。真想不到,他们家小邪这般前卫,不但男人有了,这个男人还是从小邪的房间里出来的。
一下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受了极大的刺激。君家后代怎么来的,要知道,这两老头儿也是成过家的人,会不懂得一男一女在房里做些什么吗?
想到这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快要进入癫狂,受刺激太多。只见两白胡子老头儿眼冒泡泡,红心乱飞,面色潮红,就跟做啥啥梦似的。总之,看到一个绝色男子从君上邪房里出来,白胡子老头儿想到了许多限制级的事情。
“君无痕的兄弟。”君上邪很是不给力,竟然给了一个不是两白胡子老头儿想要的答案。
“如果是无痕的兄弟,为什么他会从你房里出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放弃,虽然不太愿意见到君上邪太早坠入情网,为情误事。可是如果君上邪真有了情归,那也是挺不错的。
想到一个个小小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心里特别痒。小邪不让他们欺负了,要是有小小邪的话,那几个小小邪不得听他们的话,被他们蹂躏!
啧啧啧,这两老头儿就想着怎么欺负君上邪的孩子了。可惜,两白胡子老头儿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子。就算君上邪的孩子再小,那腹黑的性子必是遗传到了君上邪的。
再者,哪怕君上邪真跟夜血在一起了。试问,夜血在古拉底家族混了十二年,都没人发现他的假身份,可以想象,夜血的心思绝对不比君上邪的少。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也不会到今天才摸清夜血的所有家底。
君上邪跟夜血出品的孩子,那是黑上加黑,不把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整死已经算是不错了,还想反整他们两的孩子。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真是白日做梦,以后会有他们的苦头吃。
“这很正常,无痕不也是从我房里出来的。”君上邪又不是不知人情世故的无知少女,会不晓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此时心里正在想些什么吗?
哎,腐就是腐。有腐女,有腐男,现在她才知道还有腐老呢!都两百多岁了,这两老头儿其实似乎快要三百岁了吧?跟老色鬼还真是一个德性,什么事情都希望往歪处想。
“你是?”在君上邪那里问不出什么,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干脆转移目标,直接问夜血。
“你们好,我叫夜血,我很喜欢邪儿。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跟邪儿一样叫你们长老。”夜血赶忙表明自己的态度,想做君家人啊。夜血知道,这两老头儿在君上邪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笼络君家的人,必不是错误。
“不错不错。”这孩子,不矫揉造作,拿腔拿调,性子直爽,深得他们心啊。小邪的肠子已经九曲十八弯了,要是再找一个男人比小邪更坏,他们两老的不得被整死。
“少好来好去的,我问你们,变态老子到底去哪儿了。既然他没死,不能给我信儿,总会给你们留下点线索吧?”得知一切算是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的局,起初君上邪是生气。不过,老子总是老子,变态老子这么做,也是希望她快些成长起来,她能怎么怪变态老子。
“没有。”说到这一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还觉得奇怪呢。“本来,我们跟炎然说好,他给我们留下信儿。要是你能把我们救活,我们便把他的消息告诉你。可是我们俩醒来,把君家上上下下都翻遍了,都没有看到炎然留下来的消息。”
“你们确定都找过了?”君上邪颦眉蹙蹙,这变态老子做事不像这么没谱儿的人啊。本来以为救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家被灭一事会越来越明了。事实上,一开始,的确是如此发展的。
但现在一提,似乎又出了什么岔子,变态老子没有依约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留下信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脑子快速运转着,想要找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找过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点头,他们两可不是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做。他们醒来之后,先是休息了一下,接着想瞒过君上邪,翻遍了整个君家大院儿,没有发现半点线索。
为这事儿,他们两还愁呢。炎然做事有条有理,哪怕当晚事发突然,炎然都想出了这么一个计谋。心思如此缜密的炎然怎么可能半点交待都没有,就此消失几月呢。
炎然总不会想骗了小邪,又不给他们线索,连着他们两个老的一起骗吧?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都不相信君炎然想到了新计谋,连他们两个都骗过了。
“这两天我们一起在想,在我们俩沉睡之后,炎然是不是又发生了其他的事情。在没确定之前,我们没敢跟你说。可是直到今天,我们依旧没发现半点线索,这才觉得炎然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
因为之前已经骗过一次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心有余悸。哪怕昨晚君上邪在知道整个计谋后,没有大发脾气。可是君上邪只是闭口不言,就已经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吓个半死。
正是料到了这种情况,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才不敢声张,决定把事情都弄清楚了,再跟君上邪说。谁晓得,本以为平安没事儿了,这不又出了新的岔子。
希望小邪别太过生气,拿他们两个老的开刀。炎然啊,你这小子跑哪儿去了,不晓得小邪这火爆的脾气,除了你以外,就没有人能治得住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她以为变态老子失踪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半生半死。历经辛苦才找到了雪十莲,救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才知道到头来只是一场骗局。
这骗局总有过去的时候吧,知道变态老子是安全的,她啥也不计较了。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变态老子又给她出状况!
“小邪啊,你别生气,别生气。年轻人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放心放心,炎然应该没事的。”君上邪一拍桌子,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跟着跳一跳,心是“砰砰砰”直跳啊。
“应该?”君上邪眯起眼睛阴森森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说辞,君上邪很是不满意。
“一定一定!”君上邪的语气微微一上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觉得自己的人都被谁给拎了起来似的,忍不住脚都踮起来。君家两活了快三百岁的白胡子老头儿竟然这么怕君上邪这个小辈,说来还真挺奇怪的。
毕竟就连君炎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没放在眼里过,只是觉得君炎然是一个不错的小辈,出色的君家掌门人。唯有君上邪,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吃得死死的。
“一定?”君上邪吸了一口气,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不是说谎说惯了,明明不知道变态老子在哪里,还敢跟她说一定。这两白胡子老头凭毛说一定!
“小邪啊,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君上邪的声音越冷,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是越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让君上邪消气,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君上邪的面前就是翻不了身。
“漂亮你个鬼啊!”君上邪头痛不已,君家的人口是变少了,饭桶也跟着少了。可为毛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变蠢了,变态老子到底在玩儿什么啊,还想怎么玩儿啊!
“邪儿,你先别恼,掌门人是不是后期出了什么意外?”夜血觉得事有蹊跷,从君上邪和君家长老的对话当中,夜血稍稍分析到一点,古拉底家族灭君家算是一个局,名字置之死地而后生。
既然君家掌门人与两位长老是说定的,没理由不照原计划留下消息。除非是君家掌门人出了什么意外,没法子依旧原定的计划。
“夜血,什么意思?”君上邪看着夜血,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夜血有多少心思,她还是知道一点的。变态老子的脑子弯儿比较多,指不定夜血能猜到些什么。
“邪儿,你懂的。”夜血叹气,事关自己家人的性命,君上邪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糊涂。
“你是想说,在古拉底家族那批人离开之后,又出现了高手,将我父亲抓走了?”君上邪气闷,到底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使得君家成为众矢之的,还是君家早就存在着这千百个问题。
“小邪,你别急。总有办法解决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也跟着上火了,明明一切都计划得很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横生枝节,君炎然不见了。现在倒好,真把小女娃儿给惹恼了。
“有人吗?”就在君上邪正火头上的时候,君家门外儿来了一个陌生人。
“请进。”君上邪听到声音后,手一挥,魔法幻化出来的手将大门打开,让外面的人走进来。
外面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大概二十来岁。君上邪并不认得他,他似乎也不认识君上邪,“请问,哪位是君上邪?”男人看到大堂里少男少女不少,还有两位老人家。
他是有听说,君上邪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可有两个女的,他也分不清楚哪个是。
“什么事情?”有人指名道姓要见她,君上邪哪能不吭声啊。
“原来你就是君上邪。”男人对君上邪倒有些好奇,看到君上邪的绝色容颜,及那少女极少拥有的冷冽气质时,直接被君上邪吸引,一时回不过神来。“噢噢,这个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
男人将手里的一封信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我也是矣尔小镇上的居民,刚不知从哪儿飞出了这么一封信到我手里。然后有人让我交到你的手上。”说来这件事情挺诡异的,要不是想见一眼传闻中的君上邪,他还真不乐意凑热闹。
“谢谢。”君上邪向男人道谢,她回君家这件事情,虽然不算秘密,却也不是什么众所周知的大事情。才回君家七天,就已经有人知道了她的下落,这可不是好现象。
君上邪打开信封,抽出信纸,看到信上所写的字,君上邪瞳孔瞬间缩小。看到君上邪的这个反应,大家都对信上的内容很是感兴趣。
其他人不敢碰君上邪,唯独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胆儿大一点,从君上邪的手上把信抢了过来。“咦,这信纸上,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只看到了白秃秃的信纸,没有看到半个字。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小鬼头给仗着自己年纪小,从白胡子老头儿那把纸抢过来,果然,纸上一片雪白,没有半点字迹。“空白的一张纸,想让懒女人知道什么?”
“真是一字未有。”莎比也从小鬼头的手上接过一看,看到白白的纸,觉得很是奇怪。既然托人把信交给君上邪,这白纸能让君上邪知道些什么呢。
“是谁让你把这信送来的?”夜血和君无痕都觉得,不如问问眼前这个男人,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我不知道谁让我送的,这信是突然飞到我手里的。然后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把这信送给谁。要不是信在我手里,我还以为自己撞鬼了呢。”男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根本就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啊!”莎比一声尖叫,原来在莎比手中的纸突然烧着了。烧着了的纸温度有些高,莎比被烧疼了。尖叫一声后,手一扬,那纸便飞起来,在众人的眼前被烧光殆尽。
“这信自己会烧着了?”男人觉得奇怪得紧,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没你什么事了,这是给你的谢礼,你走吧。”君上邪给了男人几枚卢币让男人离开,因为男人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没留下来的必要。君上邪知道,不管他们再怎么问男人,男人都答不出个四五六来。
“不用。”男人倒挺实在的,之所以肯送这封信,就是想见见传说中的君上邪而已,没想以此占君家的便宜。再者,让他送信的那个人,丢给他几颗魔晶,做人不能够太贪心的。
所以男人把卢币放下后,就离开了君家。男人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也帮不上君家的忙,挺自觉地走了。
“那封信不是没有字,而是只有小邪才能看到,或者是第一个拿到它的人才能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看到信自燃后,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一直都在研究新型的魔法,据我所知,就有这么一种隐形魔法可以做到我之前所说的事情。”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到底是见多识广,很快就明白了这信是怎么一回事情。
“所以说,信上的内容,只有君上邪一个人看到了。”莎比也晓得,如今的赫斯里大陆不似以前那般,新型的魔法在不断的产生。只要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不公布,那么他们这些人便无从所知。
所以,在赫斯里大陆生活的人,需要不断补充魔法知道。这也是为什么赫斯里大陆有那么多魔法学院的原因。比如说,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会开设一些私设的魔法学院,向其中的学员灌输这些新型魔法知识。
“懒女人,信上都写了些什么?”听到这些新奇的东西,小鬼头很是好奇,更想知道那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没什么,我出去走走。”君上邪没有回答小鬼头的话,而是丢下了这些人,选择一个人静一静。
夜血目光闪烁不定,这封信是针对君上邪的。能够牵动君上邪的人事物并不多,他们才在想君家掌门人去了什么地方,就有人送来一封信,那封信上的内容,他或许可以猜到一点。
“看来,炎然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不只有夜血一个人猜到了信上的内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活了这么多年,会不如一个孩子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面色凝重,知道这下子事情有些大条了。
本来君家被灭,是刺激君上邪成长的一个契机,让君上邪担负起君家的重任。没想到如今是弄巧成拙,他们俩才知道在君家出事以前,君上邪已经达到了神法的顶级状态。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开始沉思,牺牲君家上下所有人刺激君上邪成长,他们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要不然的话,其实君家能活下来的人可以更多一些,他们俩跟君炎然根本就不用生死不明的。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唉声叹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的破釜沉舟会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
看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样子,君上邪的半道离开,再笨的人都知道,君家并没有因为雪十莲的出现而得救。反倒是因为刚才的一封信,把君家两位长老苏醒的喜悦全都破坏。
君无痕和夜血对看了一眼,君上邪的遭难好似没完没了地向君上邪打压过来。自上次的魔法试验之后,君上邪就再也没有安生过,一波又一波的危机向君上邪袭来,君上邪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这时,君无痕和夜血觉得,君上邪喜欢睡觉的性子其实挺不错的。至少别人不给君上邪休息的时间和机会,君上邪懂得如何去放松自己。
离开正堂之后,君上邪走到了以前自己每次偷懒的地方。记得刚来到君家,那个时候的她算是声名狼藉吧,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她,更没有一个人喜欢她。尤其是君家的人,看到她,就似见到了自己最讨厌的虫子一般,恨不得扑上来,多踩她几脚。
看到这种情况,她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二十一世纪的她是一个杀手,世上有多少人喜欢杀手的。所以说,君家人那些厌恶的眼神,君上邪很是容易便接受了。
不同的是,变态老子是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她不喜欢上魔法学院,觉得枯燥乏味,没什么意思,总喜欢找个清静的地方睡觉。她躲一次,变态老子就找一次,以至于她把君家上下每个地方都躲过了。
想到自己熟悉君家大院的结构的原因,君上邪就哭笑不得。她不是自愿的,完全是被变态老子给逼出来的。
以前的她,很喜欢嘴里叼着一根稻草芯子,品尝着草芯里的一丝甘甜之味,勉励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下去。每每这个时候变态老子就会出现,用千百种办法,逼得她去上学。
蓝莫里是赫斯里大陆最天才的魔法师,却被变态老子逼得窝在一个小小的艾丽斯顿教她这个不成才的魔法废物。变态老子怕她心理不平衡,哪怕她考试从来没考好过,威逼利诱艾丽斯顿的校长,让她跟着一起升级。
想想,她跟变态老子似乎在君家和艾丽斯顿做过很多搞笑又愚蠢的事情。虽然好笑,不过君上邪很清楚,那都是变态老子太疼她这个女儿了。
所以,不论变态老子做了什么事情,出了什么事儿,她都不会坐视不理,她一定要把变态老子救回来!
君上邪转动手上的纳戒,一道光华从纳戒里放射出来。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儿从纳戒里飞了出来。只不过这小人儿身上好似有一些红艳艳的东西在跳跃。
“啊啊啊,烫死我了!”小人儿出来之后,一碰到外界的空气与水份,马上变回到原来的样子。小人儿赫然就是消失了好些天的君倾策。“啊啊啊,烧死我了。”
从纳戒里出来的君倾策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回到了君家,而是一个劲儿地在地上打滚儿,将身上的火全都扑灭了。君倾策就跟小狗儿似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才将身上的火彻底扑灭。
“可烧死我了。”扑灭火的君倾策坐在地上,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欲哭无泪。他只记得自己跟他姐一起在雪域里,甩掉记媛君后,他就去找姐谈心。
后来,他在姐的怀里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虚空世界之中。为什么说它虚空呢,黑黑的世界,没有天没有地,哪怕黑,却又不至于让他看不到。
没有天,没有地,自然也没有花草树木之类的景物了。看到这陌生的空间,他很是摸不到头脑,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不过只是睡一觉而已,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君倾策在虚幻的空间里想要找到回去的路,他告诉自己不能慌。君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又是君家仅剩无几的男人,他就要拿出男人的样。
一心想寻找出口的君倾策受到了伏击,从天而降的火球烧得君倾策哇哇大叫。君倾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世界不但找不到出口,更是奇怪得紧。一会儿下雪,一会儿下雨,下火下冰雹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可想而知,待在纳戒里的君倾策日子一点都不好过。其实是君上邪让她的那几只魔宠都搬家搬进了纳戒之中,轮流训练君倾策。
“咦,有阳光了,有草了,有花有树了!哈哈哈,我终于逃出来了!”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火雨冰雹的打击之下,变得破破烂烂,君倾策很是气馁。可君倾策突然想,自己能看到的世界有所改变,他好似从那个莫名其妙的空间里逃出来了!
“不是你逃出来了,而是我把你放出来了。”就在君倾策开心不已,以为终于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出那奇怪的世界时,冷不丁的,君上邪给开心过头的君倾策泼了一盆冷水。
“姐?姐!”看到君上邪的君倾策很是高兴,自然忽略了君上邪所说的话和其代表的意思。“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可怜的君倾策还没有从纳戒的虚幻空间里回过神来,见到君上邪显得特别兴奋。
“这里是君家。”君上邪静静地告诉君倾策答案,让君倾策安静下来,别像只猴子。“才离家多少时间,自己家都不认得了?”君上邪让君倾策好好看一看,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咦,对噢,这里是君家,我们怎么在君家了,我们不是在雪域里吗?姐,我突然进入了一很奇怪的世界,又回来了,我现在头晕得厉害。”变化太多,君倾策的脑子一下子没法儿全部消化完毕。
“既然我们已经回到君家,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找到了雪十莲,那两位长老呢,他们醒过来了吗?”
victotia
226、未知的明天
“既然我们已经回到君家,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找到了雪十莲,那两位长老呢,他们醒过来了吗?”君倾策晃头晃脑,想自己进入那个奇怪的世界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指不定是君上邪带他回来的。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已经醒过来了,放心吧,他们没事。”君上邪摇摇头,小混蛋跟她一样,很是关心那两个老头儿。“小混蛋你听着,有一件事情我想交你去做,但我能相信你吗?”
“姐,你怎么了?”看到君上邪格外严肃的神情,君倾策愣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君倾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君上邪呢。
“别问我怎么了,你只要回答我一句,你能不能做到我托付给你的事情。”君上邪定定地看着君倾策,不让君倾策有丝毫的回避。那封信让她很不安,她必要将一些事情安排好了才行。
“姐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去做到!”君倾策是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情。不过他知道,凡是君上邪让他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好。
“那么,君倾策,你听清楚了,我将君家交给你,你一定不能让君家倒,明不明白!”其实她懂得,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牺牲整个君家,就是希望她能扛起君家这个重担。
可惜,事与愿违,哪怕现在的她愿意了,也未必有这个机会去承担这些。君家就省下三个年轻人,君无痕是绝暗王朝的人,不管什么角度出发,她都不可能让君无痕担起君家的重任。
想来想去,只剩下君倾策一个人可以担得起这个重担了。
“姐,你到底怎么了?”君倾策对君上邪有印象以来,君上邪一直都是叫他小混蛋的,从来都没叫过他的名字。以至于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君上邪的口里说出,浑身都不自在。
可正是君上邪这反常的样子,更加让君倾策担心不已。要不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君上邪绝对不会这个样子。
“没什么,只要你记住刚才的话就行了。”君倾策应下君家,君上邪便能松一口气,这么大一个包袱放下,君上邪轻松了不少,至少她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小混蛋,谢谢你。”
“姐,你到底怎么了?”君倾策开始着急了,因为此时的君上邪根本就不是以前他所接触过的君上邪。君上邪什么时候这般没自信了,君上邪应该事事都成竹在胸,没有人能在君上邪的面前玩出花样来才对啊。
“放心,很快就会没事儿的。”君上邪摇头,让君倾策放心。其实有事没事,她也说不清楚。只不过,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都太过在意君家,要是她对君家没有半点处理,她不放心罢了。
“姐,你不是说你找到雪十莲了吗,两位长老也醒了。相信两位长老一定知道掌门人在什么地方,我们君家很快就可以在赫斯里大陆雄起的,姐!”君倾策心生一股不安感,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君上邪越是不肯说,君倾策心里的不安似在水中投下一石,涟漪不断扩散开去,越扩越大,直到搅乱一池心水为止。
“放心吧,我没事,你去见见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上邪摸了摸君倾策的脑袋,就像以前那样,使劲地拔弄着君倾策的头发,直到君倾策的头发就跟只鸟窝似的。
“姐。”看到君上邪这个还一点没变的动作,君倾策的不安感终于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只是,在君倾策的眼里仍有疑问,要是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君上邪反复无常又何从解释呢?
“去吧,你不想见见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上邪推了推君倾策,有些事情不适合君倾策知道。君上邪看着君倾策,想君倾策在纳戒里这些日子,受到小毛球儿它们的训练应该有所进步吧。
“噢。”君上邪老催君倾策去看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只能离开。只是君倾策在走的时候,一步一回头,对君上邪很是放心不下啊。
君上邪对着君倾策笑了笑,让君倾策安心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直到君倾策走远了,君上邪的表情才阴沉下来。变态老子果然出事了,记媛君来君家灭门只是前奏。
看来有人知道,记媛君必对两个白胡子老头和变态老子下不去手,为此还留有后招。在记媛君放过变态老子之后,变态老子被第二波人抓走了。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多少人来过君家,这些又是什么人。古拉底家族的?可能。魔法会的?亦不能排除。
“想救君炎然,将神龙交给我。三日之后,于十里外的大榕树下见!”君上邪想起了那纸上的字,小笨龙在她的身边,这件事情一直没什么人知道。
直到七天前,小笨龙带着他们几人回到了君家,怕这个消息这才传开去的。只是短短七天的时间,有人已经拿着变态老子的命来要挟她,将小笨龙交出去。
那晚大屠杀,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都以为君家人死绝了。她和小混蛋以及君无痕已经是意外了,事非之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变态老子还没有死。如此一来,又有谁有那个本事,能拿变态老子要挟她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决心布下这么一个大局,怎么可能有人知道。都有人知道了,可想而知,那人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可以掌握着所有事情的基调。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她都有接触过。君上邪真想像不到,到底是哪个人有这么通天的大本事,掌握了君家的一举一动,步步为营。每每都能掌握关键时刻,达到他的目的。
君上邪知道,她遇到了一个强敌,一个她都没有自信一定能打败的强敌。曾经古拉底家族对君家虎视眈眈,她能一笑泯之,不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一切,让她慌了,让她乱了。
她不是神,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握在手里的。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把变态老子救回来呢?将小笨龙交出去?想到这个,君上邪摇头。
小笨龙乃是赫斯里大陆传说中的神龙,五百年前才显过一次。如今再现赫斯里大陆,那些想要得到小笨龙的人居心何在?只是想借小笨龙神龙的噱头?
她可不是三岁小孩子,觉得事情必没有那么简单。千百万年的厉害,君上邪知道太多太多,神龙代表着永生不死。赫斯里大陆有真超人类,神化人和神人三种区别,为的就是永生不死。
这代表着,长生不老,与天同寿同样是赫斯里大陆一些掌权者想要追求的境界。想要快速达到这种境界,走捷径的话,只有像杀了小笨龙这种传奇的神物,饮其血,食其肉,取其筋,夺其骨!
想到这些,君上邪怎么可能舍得将小笨龙交出去,换回变态老子呢。如果变态老子和小笨龙两者,她割舍不了的话,君上邪想到唯一的结果就是跟强敌拼一拼,也许最后去跟阎王报道的人是她!
这就是君上邪为什么在看了那封信后,开始惴惴不安的原因。那封似千斤巨石般的信,一直压着君上邪,让君上邪喘不过气来。信没什么,可信所代表的人事物足已让君上邪这个不惧生死的人都开始瞻前顾后。
迫不得已,君上邪向君倾策讨要了一个承诺,一个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永垂不倒的承诺。君上邪知道,她太难为小混蛋了。可是有些事情,的确是没有压力便没有动力。
她没其他人好托付,只有一个小混蛋了。要是小混蛋都做不到的话,君上邪会陷入迷惘之中。
“长老,长老!”君倾策真的很听君上邪的话,君上邪让他去见见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就真正奔目的地,一边路还一边叫。
“君倾策,你终于回来了!”一直很关心君倾策的莎比,一听到君倾策的声音,马上开心地奔了出去。但当她看到迎面而来的君倾策时,又一声尖叫:“啊!”
紧接着,莎比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悄悄地打开几条手指缝儿,透过手指缝儿偷看君倾策。
“晕,打哪儿来的小叫花子?”当白胡子老头儿看到君倾策跑来时,眼睛差点没脱窗。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一团东西,向自己跑来。
那黑乎乎的东西,身上还挂着几条褴褛的破布条。浑身上下黑漆漆的,好似才从墨缸里出来。就那两只眼睛一闪一闪,有点光泽。那娃一开口,有一口白牙。光看这个样子,难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会觉得君倾策是个小叫花子。
“我头疼,倾策啊,我们君家情况是大不如前了,但也不需要你节俭成这个样子啊。这破布条你挂在身上和不挂在身上有什么区别,该遮的没遮,不该遮的也遮不住。”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头痛不已。
好在君家不似从前,客似云来,总有人慕名而来。要不然的话,就君倾策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给看到,君家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啊?”被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这么一念叨,君倾策才能好好打量一下自己。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真不是一般的狼狈啊。只见胸前两颗小红豆也变得小黑豆儿了。特别是下身,竟然小鸟就那么一溜一溜的!
当君倾策看到自己面前还站着两个雌性动物时,一声尖叫,一手捂住自己的鼠蹊之位,一手按在自己的两点上,大叫一声之后,便往自己的房间奔去。
看到君倾策的这个样子,君无痕也皱紧了眉头,“把自己洗干净了再进房间,如果你把房间弄脏了,自己收拾。”君无痕愿意帮君上邪收拾房间,不代表他愿意帮任何一个君家人无私奉献。
“那个那个那个,莎比,你脸红什么?”心思单纯的乌拉哪怕看到了君倾策的裸体,也不觉得有什么。乌拉真是一个纯洁的好娃儿啊,只是单纯地知道,君倾策的身体长得跟她有点不一样,似乎下面比她多了一块肉,上面的两块肉比她小了一点。
“没,没什么。”莎比捂住了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滚烫滚烫。她竟然看到了,她竟然看到了!想不到,君倾策看着个子还长得不够高,可身材真不错,很有男人味儿啊!
想到自己之前所看到的男人身体,莎比的体温一路飙升,快要似尖嘴壶儿一般“吱吱”尖叫了。
“你们先聊,我们出去走走。”君无痕和夜血是一伙儿的,看到君上邪之前的情况,两人当然要去商量一下对策。
“你怎么看?”离开大堂之后,君无痕直接开口问夜血。那封信上必写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不该有那个反应。
“我看,君家掌门人一定是被谁给抓了。”夜血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谁会想到,君上邪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找来了雪十莲,救回了君家的长老,君家掌门人不但下落不明,更可能有生命危险。
“会是谁做的?”君无痕更想知道这个答案。如果他能提前猜到的话,他可以去救君家掌门人,那么君上邪就不用再那么烦恼了。
“不清楚。”夜血摇头,因为君上邪的关系,他已经时时刻刻关注君家的情况了。可惜,他从来没有得到消息,君家掌门人还活着,不但如此,还被人绑了诸如此类的消息。
“绝暗王朝肯定不会,应该没人敢逆了你的意,在这个时候对君家落井下石。”别看君无痕他们几个年纪轻轻,因为高阶的魔法等级,及他们的能力。夜血是绝暗王朝的头领,戴尔和君无痕他们则是绝暗王朝的干部。
“我怕邪儿为了掌门人会做傻事儿。”这才是夜血最担心的事情,“我们才在猜君家掌门人是不是出事儿了,有人如此及时地把那封信送来,你不觉得事情太过巧合了吗?”
“看来,有人根本就一直盯着邪儿,没有放过邪儿。”君无痕担忧不已,事情发展得太快,君上邪又什么都不肯说。君无痕想帮,却是无能为力,他极讨厌这种感觉。“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到邪儿?”
“不是我们肯不肯帮,而是能不能帮。”夜血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用,明明那么深爱着君上邪,却看着君上邪痛苦,没法儿帮到君上邪,这是何等的痛苦。
“你不觉得奇怪吗,不论邪儿有什么变化和反应,总有一些事情会发生。这些事情好似都是针对邪儿的,说更明白一些,就像是有人设了一个大圈套,这个圈套还是为邪儿量身定做的!”
跟君上邪的事情越久,越了解君上邪,夜血就更有这种感觉了。君上邪成为光魔法师,古拉底家族便找君上邪进行魔法试验。七十二校的比赛更是让君上邪光魔法师的身份暴露。
君上邪才成为法神,君家就被灭门。君上邪找到雪十莲,救回君家的两位长老,本以为逃生的君家掌门人又被人抓了。所以不能怪夜血会这么想。
“但在赫斯里大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一手遮天。不但控制了君家的运程,就连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被他牢牢地控制在手里?”君无痕觉得夜血所说的可能实在是太可怕了,完全无法想象。
“我也不知道。”夜血摇头,如果真存在着这么一个人,操控着一切。就连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成了那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夜血很想知道,他的绝暗王朝又在这场游戏中是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起到什么作用。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左右这么多人的人生。那么这个人费了如此大的心力,目的是什么,想得到什么?这些问题似一张用雾缠成的网,将夜血死死的缠死,夜血对此还无力反抗。
“我们还是别说这个话题了,真如你所说,太可气了。”君无痕发现自己有些无法承受夜血所说的可能。之前的古拉底家族不好忍,如今的魔法会更在赫斯里大陆权势滔天。
这么狠的两大势力都被某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话,这人怎么可能会不可怕呢!
“我们不想,不代表这件事情就不存在了。”夜血懂,君无痕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是觉得君上邪太辛苦了。在其他人的眼里,君上邪或许是天才魔法师,更是绝无仅有的光魔法师。
但在他和君无痕的眼里,君上邪只是一个女儿,十八的芳华,该与莎比一般,追求真爱;该与乌拉那般,天真浪漫。可惜事事迫人,逼得君上邪太早成长,面对一些他们身为男人都无法面对的事情。
“哎,我现在就是担心邪儿。”君无痕叹了一口气,正如夜血所说的,他不希望是真的,不代表这真的就是假的。这般矛盾的事情,世上有几人能理得清呢?
“放心吧,邪儿不是一个人,至少还有我们永远都站在她的背后,给她支持。”夜血拍拍君无痕的肩,他不会让君上邪受到伤害的。不论遇到什么危险,他会挡在君上邪的面前!
“呵呵,你这话是不是反了?不该女人站在男人的背后吗?”君无痕无声地笑了,是啊,邪儿并不孤单。无论前方的道路再怎么崎岖,在邪儿背后,还有他们,还有莎比那些好朋友呢。
“不,邪儿不是一个会站在男人背后的女人。邪儿是一个与男人并肩,甚至站在男人面前的女人。”君无痕之所以永远差邪儿那么一步,就是因为君无痕没有真正去思考自己与邪儿是什么关系,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邪儿。
这是一场爱情战,他和君无痕是敌对的。要教情敌如何与邪儿相处,他做不到。再者,他有他的心得,君无痕自有他的办法。
君无痕和夜血为了君上邪的事情头痛不已,想到那封信,君上邪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她不能用小笨龙的命去换变态老子的命,她更不能眼睁外舅地看着变态老子死。
君上邪一直在这种纠结的情况之下矛盾着,似是感受到了君上邪烦躁的心情,小白白,小毛球儿和小笨龙都动用魔法从纳戒里出来。就连病好了的死鱼眼也跟着钻了出来。
自这四兽与君上邪订下契约之后,魔兽是能感受到主人的心理世界。哪怕远在天边的烈焰兽同样感受到君上邪内心的折磨,焦躁不安地踢动着自己的蹄子,使得没有半点生物敢靠近烈焰兽。
小笨龙首先变成了十来个月宝宝的样子,坐在了君上邪的怀里。哪怕时日过去了不少,小笨龙小宝宝的样子没什么改变,亦如以前那般可爱。雪嫩的身子,莲藕般的四肢。
一双葡萄般水灵的大眼,十分灵动讨喜。粉红的小嘴儿,不着半点人工色彩,很是鲜嫩。小笨龙伸出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半抱着君上邪,“主人不怕,主人不怕,粉团儿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有粉团儿在,没人能欺负主人。要是谁敢欺负主人的话,粉团儿用自己的尾巴打他!”小笨龙鼓起自己的腮帮子,眼里冒出了火花,好似真有人欺负了他的主人一般。
“呵呵,小笨龙是不是真的会一直保护我?”君上邪有些勉强地笑了,小笨龙很可爱很可爱。当初开玩笑地想着,要是小笨龙一直以现在这个样子跟着她的话,别人一定会以为小笨龙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的私生子呢。
其实小笨龙性子单纯,她真一直把小笨龙当成儿子一样看待着。眼里看到的是小笨龙那张粉嫩可爱的小脸儿,君上邪心里有很多的舍不得。
君上邪伸出手,捏了捏小笨龙的脸。粉嫩嫩的皮肤,似上好的丝绸一般,很是顺手。其实小笨龙被君上邪捏得有些疼了,要是换作以前的话,小笨龙肯定要叫了。
可是今天小笨龙感觉到了,感觉到它最爱的主人心情很不好。就似之前君家被灭门一般,主人心里的太阳被一片乌云所遮盖,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低气压让它们几只魔兽都跟着很不舒服。
为此,今天的小笨龙没有叫,反而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君上邪大手上,往自己的脸上按。“主人,你捏吧,粉团儿不痛的。”
“呵呵。”这么懂事的小笨龙,她怎么舍得牺牲呢。“小笨龙我问你,如果我死了,你们几个会怎么样?”要去救变态老子,君上邪总觉得自己此去生死未卜,凶多吉少。
“主人,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不会让你死的!”小笨龙叫了起来。为了得到肯定似的,小笨龙扭转自己肉肉的身体,去看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
小毛球儿圆滚滚的身子,看不出哪里是肚子,好似就是一个头,一个身子,中间少了脖子。但哪怕是如此,小毛球儿还是拼命点着自己的头,心里想着:笑话,它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谁敢动君上邪的念头,它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世界里的任何一个人捏死。强悍如老色鬼,那又如何,还不是怕它!
可惜,小毛球儿未把这番心理话说出来,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也不能痛苦那么久,弄得生离死别一样。
小白白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以前的它很不屑身为云狼特有的使命。凭什么它们要为人类而牺牲自己的生命!人类所受的一切伤害可以转移到它们的身上,正是因为如此,它们云狼一族备受迫害。
可是如今,小白白的心理转变了。它可以冷眼看着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死去,唯独不能看着君上邪去死。哪怕,这个主人一直欺负它,没给过它好脸色,但这主人它看着还不错,勉强凑合着。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主人受重伤要死了,哪怕会惹主人生气,它也愿意奉上自己的性命,保全主人。它愿意用自己的命保着主人的命,更别提它们的大哥小毛球儿更不会对主人见死不救了。
所以有它们几只魔宠在身边,它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伤到主人的。主人自己的本事又不低,是不是主人脑子有点问题,突然悲伤感秋起来,好证明主人自己是个女人啊?
死鱼眼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柔软的身子想缠绕在君上邪的脖子上给君上邪安慰,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君上邪,它同样不会离开的。
“滚!”虽然,死鱼眼对君上邪没有恶意,还认了君上邪做主人。不过,君上邪真的不适合死鱼眼的那一对怪胎眼。所以一看到死鱼眼靠近自己,君上邪大叫一声,一把扯开死鱼眼,推得远远的。
“吱吱吱!”看以君上邪对死鱼眼的反应这么大,小毛球儿咯吱咯吱地笑了。小毛球儿是最早跟着君上邪的人,但它很少看到君上邪有这么一面。
它觉得死鱼眼的出现真是不错,不但看到了特别的君上邪,更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小白白。哈哈哈,太欢乐了。
“哈哈哈。”小毛球儿一笑,君上邪也笑了。她真是的,什么时候这般外面党了。她以前也没怎么以貌取人啊,为毛偏偏面对死鱼眼的时候,这毛病就是改不过来呢?
想想,君上邪也纳闷了,难不成死鱼眼上辈子跟她有仇,所以她就是看死鱼眼不顺眼?
好在,被君上邪推开的死鱼眼并没有为此生气或者难过,看到君上邪笑了,死鱼眼也很开心。它知道自己长得不怎么好看,所以接受了君上邪的反应,更重要的是,君上邪不会因为它的样子赶它走,这就可以了。
跟着开心的死鱼眼真没啥心眼儿,就跟它的眼瞳一般,小小小,小得不能再小了。死鱼眼扭扭自己长长的身子,摆摆短小的尾巴,很是开心地游回来。只不过,跟君上邪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它可不想再被君上邪丢一次,哪怕心理没受到伤害,但它的身体还是会受到伤害的。
“好了好了,主人笑了,那就没事了。”看到君上邪肯笑,小笨龙乐得直拍手。接着,站起身子,扑上去,在君上邪的脸上香香地啵了一大口,留下一个口水印!
小笨龙亲了君上邪一口,小毛球儿不乐意了。凭什么给小笨龙亲啊!不服气的小毛球儿一跳就跳上了君上邪的肩膀,这个动作小毛球儿真算是轻车熟路了。
跳上君上邪的肩膀后,小毛球儿嫩嫩的扁嘴也在君上邪的脸上啄了一口。不但如此,小毛球儿还在君上邪的唇上都啄了一下,再示威般地瞪了小笨龙一眼。
这个情况,严重地刺激到了小笨龙,小笨龙在君上邪的怀里又跳又叫,非要也亲君上邪的嘴巴一口。若是不肯,小笨龙就哭,耍赖,闹得君上邪没法儿,主动亲了小笨龙一口,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小毛球儿和小笨龙特别喜欢这么闹,好在小白白够成熟,不屑与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为伍,去争夺君上邪的吻,乖乖地待在一边。可是小白白没这个啵啵儿的心思,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不对,不是其他人,而是其他兽才对。看到小毛球儿和小笨龙跟君上邪亲得那么热乎,某一只兽眼馋得紧。当然,它眼馋的对象不是君上邪,而是小白白,这某只兽正是死鱼眼!
死鱼眼肖想小白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当初死鱼眼之所以会离开雪十莲湖,为的就是小白白这情郎啊。
一感受到死鱼眼的眼神,小白白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虽然它不愿意跟小毛球儿和小笨龙一样,但它更不想自己被死鱼眼盯着。
victotia
227、不得不长大
那种感觉就似是吞进了一只苍蝇又吐不出来了,痛苦啊!
所以,小白白走近君上邪,躲在了君上邪的身边。因为小白白知道,死鱼眼对君上邪有避讳。看到小白白这个眼神,君上邪哈哈大笑,死鱼眼跟小白白还真是搞笑的一对啊!
因为死鱼眼对小白白的痴缠,倒是驱散了君上邪心里的一丝阴霾,使得气氛轻快起来。可惜,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逃避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在一阴暗之处,空气十分潮湿,细细闻去,丰一股暗沉的腐味。
幽暗的光线,好似阳光千年都照不到此处似的。空气里飘着的一股霉臭味儿,让人很难忍受,闻多了欲作呕。
阴暗潮湿之处,虫蚁必多,看着湿漉漉的地上,爬着一些肥大的虫子。往深处看去,有着一个绑人的木桩。木桩上缠着绳子,绳子上绑着一个人!
被绑在木桩上的人头微微低倒,白色的袍子上已经染上了星星点点。再艳色的血液,经过时间的沉淀都变得暗沉。绑人的绳子上有着与衣服相似的颜色,好似绳子与衣服都曾被血水浸泡过一般。
有些褴褛的衣服钩挂在那人的身上,哪怕此处的环境十分糟糕,更糟糕的是此人遍体鳞伤,浑身无一完好之处。哪怕如此,此人身上保持着一股特别干净,不染凡尘的气质。
从那人高挺的身材去判断,必是一男子。男子长长的头发,许是许久没有打理了,不似以前那般顺滑美丽,好似明珠蒙上了轻尘一般。
如此狼狈不堪的情形之下,男人依然保持着自己惯有的气质,好似再艰难的情况都打不倒他!因为男人的存在,使得这本该最肮脏的地方倒是有一丝出尘之味儿。
“呵呵,不愧是君家的掌门人,见惯了大风大浪,这么小小的磨难,完全都难不倒你。”突然,宁静的气氛被人打破人。一人从上往下走着,看来,这是一个暗牢。
“哈哈哈,谁会想到,君家掌门人被关在这个地方呢?你说是吗,君炎然?”果然,君炎然被某人抓了起来,并控制着,君炎然无法通知君上邪他的消息。
“你是很聪明。”君炎然说这话时,情感很是中性,不带半点偏喜或者偏忧的情绪。好似他只是旁观者,并非当事人,在客观地评判着一件事情。
“呵呵,谁会想到在艾丽斯顿的正下方,有着这么一间暗牢呢。”男人看看阴暗的牢房。“真可惜了,这牢房一点都配不起你这个君家掌门人的身份。”
“不会,就此这阴暗的地理位置和安排来说,很不错。”君炎然淡然一笑,似轻云飘过,带来丝丝清爽之气。这一抹绝然的笑,马上改善了这暗牢原本的暗潮之味儿。
好似有了君炎然的这一抹笑,哪怕阳光照不进来,也被君炎然的笑所感染。阳光的意义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好好,君家掌门人,就该有这样的气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佩服佩服。”男人为君炎然的表现而鼓掌,面对这般不堪的情况,有谁能淡定自若如君炎然。至少男人就没怎么见到过。
“客气。”君炎然欣然接受了敌人的夸赞,说到嘴上的功夫,君炎然一点都不输给君上邪。指不定穿越来的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种呢,两父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品种,哪像是半路插上来的。
“不过,君家掌门人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呢。希望你女儿心里有你,这样的话,你们一家就能‘团聚’了。”男人看着君炎然,君炎然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他真正想要的是君上邪!
“客气了,其实这儿挺好的。我家君儿的性子一直都挺野的,不好说话。她自由惯了,我也由着她去,来不来,亦不差。”君炎然对于自己的性命被男人紧拽着的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在意。
很奇怪,君只是君上邪的姓。可是君炎然特别喜欢叫君上邪为君儿,而非如白胡子老头儿那般叫君上邪为小邪,亦或是像君无痕那般唤君上邪为邪儿。
“呵呵,这话要是被君上邪听到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十几年前,君上邪在魔法觉醒仪式上失败,要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一心护着,怕君家早就把她给丢弃了。”
“君上邪是何等聪明的孩子,自是晓得这么一回事情。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遇难,她怎可狠心不救呢。相信君家掌门人必也不想让君上邪成为千夫所指的不孝子吧?”男人坦然处之。
“放心吧,子惜父,父怜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不会让掌门人为难,所以代你书信一封,交给了君上邪。相信就以君上邪及掌门人的父女情深,必会为掌门人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男人双手背于背后,成竹在胸,好似事事都在他掌控之中,没有人能逆了他的意一般。
“是吗?”听到男人已经送信给君上邪,君炎然知道,以君上邪的性子,一定会来的。即便是知道如此,君炎然也没有露出什么惊慌的表情,轻淡如天边的风云。
“呵呵,哎,掌门人,难不成你不晓得吗。你这永远都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想要将你的脸上踩在自己的脚下。如果你想少受点罪,这个毛病该改一改。”
男人见过太多的阶下囚,可君炎然这样的,他真从来没有见过。为此,君炎然这性子引起了男人的好奇。男人想着,出现什么情况,才能打破君炎然这君王之风呢?
想想,男人便笑了,君上邪是世上最难对付的人,也是世上最好对付的人。只因君上邪的心头有一个“情”字,相同的道理,君炎然与君上邪父女连心,两人必是一种情况。
“哈哈哈哈。”想通这一点之后,男人眼里冒出了跃跃欲试的火焰,好似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儿的事情,急不可待地想要试一试。只是那欲望的眼里,闪着让人心寒的阴寒之光,不用多想,都知道男人想的事情必定十分邪恶。
“你不问我笑什么吗?”君炎然太过淡然,自被他抓了之后,从来没有流露出过半点。哪怕他对君炎然施刑,君炎然亦不曾痛呼过一声。
这样的君炎然,身上飘着一层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之味。所以更多的,两人之间的话题都是由男人挑起,君炎然爱理不理的应上几句。如此看看,君炎然不似阶下囚,更似一个低看男人的主人家。
正是君炎然的这种气质,让男人忍不住想折磨君炎然,只为了从君炎然的脸上看到不同的情况。
“笑便笑,有何可问的。”君炎然说的好似男人很不懂事,如三岁孩童,对什么都不知,对任何事情都想问。
“没什么,掌门人好好待着,待君上邪来找你那一日,希望掌门人别在君上邪的面前说我坏话,没有好好‘招待’你。所以还望介时,掌门人能跟君上邪说清楚呢。”
“你家的君上邪性子是野,因为她可是只小母豹,爪子利得很。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怕是又要受罪了。”男人笑了笑,舔了一下自己的手,好似在他的手上有一道君上邪留下的伤痕,正在品味一般。
“放心吧,我家君儿眼睛很好使,不用我说的,你也能达到目的。至于我家君儿是何物,不劳你费心。自然,你的比喻也算恰当,因为你也只能想到这些了。”
君炎然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言下之意却在骂男人亦如豹兽,只是一禽兽而已。他身为人类,怎么能与禽兽计较呢。就算计较,这兽也未必能听得懂人话啊。
君炎然的这句话,成功地挑起了男人的怒火,“好一个君家掌门人,我算是知道,君上邪的那臭脾气是怎么来的了。希望到时候,掌门人还有今天的这份硬气及嘴皮子!”男人冷哼了一声,离开地牢。
往上走去,阳光微微透了过来。男人闭了闭眼。这一明一暗,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呢。男人从地牢里走出来,看到外面的乾坤天地,笑了一声。
男人看向君家的方向,心里想着:君上邪,你可知,你与君炎然只不过是咫尺天涯的距离。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父亲在你生活了好些年的艾丽斯顿下面。
男人想到君上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之前在地牢里,没能看清男人的手,但这下子算是看清楚了。在男人的手上赫然留着一道长疤,似蜈蚣般爬满了男人的整只手背。
君上邪,你给我的一切,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哈欠。”身处君家的君上邪打了一个喷嚏,看看正午高高在挂的艳阳,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这么大热的天,她总不可能是感冒了吧。
“主人,你怎么了?”还赖在君上邪怀中的小笨龙摸摸君上邪的脸,明明不懂得人类的体温到底有多少,小笨龙还装模作样,想要看看君上邪到底有没有生病了。
“切。”小毛球儿发出了这么一声,然后用自己的小脑袋贴在君上邪的脸上,然后蹭啊蹭的,用自己的行为安抚君上邪。好似它做了这几个动作,哪怕君上邪生病了,君上邪的病情都会有所好转一般。
看到小笨龙和小毛球儿那幼稚的行为,小白白特别想翻白眼。小毛球儿虽是它们几个魔兽里的老大,但它的智商跟那条笨龙没什么区别。真怀疑,小毛球儿这老大是怎么当上的。
哪怕,小白白很不喜欢看到小毛球儿和小笨龙像两只小狗一样缠着君上邪,小白白也没像以前那般躲开一些,来个眼不见为净。只因为旁边还有一只对它虎视眈眈的死鱼眼。
小笨龙和小毛球儿特别亲近,看得死鱼眼羡慕不已。当然啊,死鱼眼不是想跟君上邪亲近,因为死鱼眼知道,君上邪这个主人并不太喜欢它的亲近。
死鱼眼眼红和YY的对象乃是小白白,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小白白看。眼里充满了渴望,希望能与小白白亲近亲近,就如同小毛球儿和小笨龙跟君上邪的那一种相处方式。
死鱼眼一直盯着小白白,小白白身上的毛发不由自主地全都竖了起来。这种情况就似人类在遇到什么特别刺激的事情时,起了鸡皮疙瘩一般。
也许,死鱼眼认为自己那是含情脉脉,有着千言万语的水眸。可在小白白的眼里,它能看到的跟君上邪的情况差不多。试问一双眼睛里全是眼白,没瞳仁,只有瞳孔一点毫无生气的灰黑色。
当小白白再次将死鱼眼的眼睛看清楚时,身子又不住抖了抖。可怕,可怕,真可怕。
“哈哈哈。”在小白白没有发现的时候,君上邪和小毛球儿他们已经盯着小白白和死鱼眼看了。谁会想到冷酷彪悍的小白白,竟然遇到了痴情难缠的死鱼眼,哈哈哈,这个情况实在是太可乐了。
“笑什么呢。”君上邪跑开了,小鬼头很是担心。其他人不好意思去找君上邪问怎么一回事情。这个时候,才十岁的小鬼头就占了优势,可以不用怕丢脸不顾忌其他事情地去找君上邪。
还没走到君上邪身边呢,就听到了君上邪的笑声。小鬼头心里直透气,哼,挺开心的,亏他还为了懒女人担心了半天。现在看看,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看到是小鬼头,君上邪没让小白白和小笨龙回避。她有些什么魔兽,小鬼头一清二楚,所以没啥必要。“有什么事情?”
“你说呢!”小鬼头没好气地看着君上邪,丢下那么一张便秘的脸离开,害得大家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君家掌门人真怎么了。却原来,懒女人跟小毛球儿它们躲在这里玩呢。
“让你们担心了。”君上邪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有些勉强。在拿到信的时候,看到变态老子真出了事情,还要她拿小笨龙去换变态老子,她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那些人都不是笨蛋,自然是明白事情有问题了。
“知道就好,懒女人,那信上写了些什么?”小鬼头其实对信的内容也十分的好奇,不晓得信上写了些什么,干脆直接问君上邪,“你家的那两个老头儿说,那封信上的字只有你一个人才能看得到,那么你应该知道信的内容对吧。”
“没什么。”君上邪摇摇头,小鬼头还太小。其实自小鬼头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之后,似乎是她给小鬼头添了不少的麻烦。小鬼头跟着她的目的是为了找卓亚和哈塔。
可是卓亚生死不明,哈塔估计是凶多吉少。她根本就没法儿找个父亲给小鬼头,更没法儿让小鬼头进入幽冥之谷,去找卓亚。要是她真告诉小鬼头他的母亲在幽冥之谷的话,相信卓亚一定会怪她的。
卓亚当年让哈塔带着小鬼头离开被暗魔法破灭的幽冥之谷,为的就是想让小鬼头跟其他孩子一样,在正常的环境里生长。
小鬼头的情况她不是不知道,小鬼头的暗魔法,与她见过的其他暗魔法有些区别。但小鬼头的暗魔法与幽冥之谷里的那股腐坏一切的味道很是相似。
所以她无法想象,要是让小鬼头回到幽冥之谷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小鬼头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君上邪不希望小鬼头生活的地方永远见不到阳光,只有一片黑暗。
“胡说,你别以为我年纪小,就真什么也不懂了。那信是不是写了你父亲的事情?”君上邪懂小鬼头,小鬼头又怎么可能对君上邪的性子一无所知呢。
反正就小鬼头对君上邪的了解,能让君上邪有这么大的反应的人,除了君家的人,小鬼头再也想不出来了。说到君家人,只有那个生死未卜的君家掌门人,才是君上邪最在乎的一个亲人。
“哎,小鬼头,别装小老头儿,你知道这件事情没好处。”关于变态老子的事情,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哪怕正堂的那些人已经隐隐猜到,只要她不说,别人就无法得到最确切的消息。
那信直接送给她,指名要的是小笨龙,便与其他人无关。要是把那些人带着的话,君上邪知道,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而已。
“切,也不知道谁小孩子性子,不怕我们担心。”小鬼头翻白眼,在他眼里,他比君上邪大多了。至少有些事情他知道是交待一声,否则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为君上邪担心。
“行行行,你是大爷,这总成了吧。”小鬼头才十岁,君上邪懒得跟小鬼头计较这些东西,也就顺着小鬼头的话说下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该是知道她的心意,至于君无痕他们,更该懂得她的苦才是。
“懒女人,这只死鱼眼真的就这么跟了你?”小鬼头跟君上邪一样,都叫雪十莲湖中的魔兽为死鱼眼,因为小鬼头觉得君上邪取的这名儿实在是太贴切了。
“不然呢。”君上邪托着自己的下巴,才一会儿的功夫,君上邪又坐没坐样,想要整个趴在桌子上得了。“死鱼眼认定了小白白,小白白又是我家的,我只能让它跟着,总不能把它的‘情郎’带走了吧。”
“啊呜!”听到君上邪称自己为死鱼眼的情郎,坐在一边没的小白白马上就开始凶君上邪。它跟死鱼眼半点关系都没有,别把它们俩牵扯到一块儿去。
“小白白别不乐意,看人家死鱼眼对你多死心踏地啊。”君上邪指了指一直盯着小白白看的死鱼眼,真是看不出来啊,跨越了种族的爱情,真是惊天动地。她从没想过,死鱼眼会这么喜欢小白白,小白白有福的。
“啊呜!”小白白又凶了君上邪一声,听到小白白的这声音,一旁的死鱼眼就似霜打了茄子似的,一下子便蔫了。君上邪猜了一下,觉得小白白大概说了声,“我们不是一道儿”之类的话吧。
“懒女人,你真没事儿?”小鬼头不信邪,又问了一声。“你那变态老子去哪儿了?”
“哎哟。”小鬼头突然抱着头,两眼冒火地看着君上邪,“我关心你,你怎么打我啊!”小鬼头才问君上邪,君炎然是什么情况,怕是那信里必有写到。谁知君上邪不但不领悟,还揍了他。
“变态老子是你叫的吗,变态老子似乎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弟?”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别乱叫,更别乱认亲戚。要是被卓亚知道,自己的儿子叫她的父亲为老子的话,指不定卓亚会从幽冥之谷里跑出来,掐死她。
“小气鬼,你以为我愿意叫啊,我有自己的父亲、母亲,才不稀罕你的呢!”说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小鬼头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没忘记当初自己之所以会选择跟着君上邪一起混,那是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跟着君上邪,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
可是都过去好些时间了,君上邪的一些言辞当中的确透露出,她似乎认识他的父亲跟母亲。可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生的,懒女人又凭什么肯定他会是谁的孩子呢。
“噢噢噢,小鬼头乖,不哭啊。”君上邪没想到这么一吼,带出了小鬼头对卓亚和哈塔的思念。看到小鬼头的故作坚强,其实她挺心疼的,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小鬼头发泄一下。
没想到,今天她倒是把小鬼头给欺负哭了。小鬼头才十岁,哭是孩子的权力,这是小鬼头对卓亚和哈塔表达思念的一种行为,小鬼头不该压抑自己的。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这有,但是小鬼头的早熟,真让君上邪心疼。君上邪甚至开始怀疑,当年卓亚让哈塔带着小鬼头离开幽冥之谷到底是对是错,为什么不选择一家三口在一起呢,哪怕用的是另一个方式。
“你坏,你坏!”小鬼头打了君上邪几拳,发泄一下自己刚才所受的委屈。明明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家人,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一句,用得着凶他吗。
“小鬼头,刚刚呢是我不好,但你说错了一件事情。你不该骂我坏的,我没好过。”君上邪颇为难地看着小鬼头,小鬼头这话要是让人听到了,别人还当她君上邪以前是好人呢。
可惜,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将来,她君上邪永远都不可能做好人的。
“喷。”被君上邪这么一逗,刚刚还哭得似洪水来袭一般的小鬼头破涕为笑,稚嫩的小脸儿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啧啧啧,小鬼头才这么点小,就看出姿色不错,以后长开了,不比君无痕他们几个差吧。
“笑了吧,笑了我们就开始算账了。”君上邪放开怀里的小鬼头,竟然说要跟小鬼头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小鬼头皱着眉头,手已经护到了自己的纳戒上。要知道,小鬼头可是钱精啊,一听算账要跟钱之类的东西挂上钩,小鬼头就变得无比的紧张。
“是啊,你进君家呢,就当你是为了帮我找雪十莲,并护我回家。那么你在君家的吃住一切,我就不算你卢币了。但这身衣服可是我的,没理由被你当成帕子擦眼泪,所以这身衣服你得赔我。”
君上邪指了指自己胸腹前的那一批粘湿的液体,让小鬼头赔衣服。她这么好看的一身衣服,都被小鬼头糟蹋成这样了,她还能穿吗。怎么着,这身衣服钱得由小鬼头出。
“小气鬼,小气鬼,不就一身破衣服吗,好好歹是你们君家的客人,你也好意思叫我赔。不干!”小鬼头很是利落地拒绝了,打死不愿意赔君上邪的衣服。
除开亲人以外,小鬼头跟卢币最亲。一听到有人要挖他的卢币,就跟要了他的心肝儿一般,打死都不愿意。
“哎,算了算了,你是一个才十来岁的小鬼,能跟你讨要什么呀。大不了,我就当这件衣服被小花猫给弄脏了。”今天还奇怪了,君上邪似乎是要放过小鬼头,不讨要小鬼头的赔偿了。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是小猫。我哪儿小孩子了,不就是一身衣服吗,当我真赔不起?小爷有的是卢币!”被君上邪一激的小鬼头气得马上从纳戒里拿出一枚成色非常不错的魔晶摆酷。
看到那一枚魔晶,君上邪眼前一亮。小鬼就是小鬼,这么不经激,真怀疑小鬼头不跟她一起混的话,小鬼头身上的魔晶早就被人给骗光了。与其被别人分了,不如由她收了!
“哈哈哈,小鬼头,你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小女娃儿给拐了呢。多坚持一会儿都没有,每次都这样,三两招就被小女娃儿给收了。你还说你不是小鬼?”老色鬼看得哈哈大笑,只要小鬼头和小女娃儿在一起,它就有看不完的戏。
“我又上当了!”被老色鬼这么一笑,小鬼头脑子再没君上邪好使,也知道自己不是君上邪的对手,再次上了君上邪的当。其实这一招,君上邪丛林里的时候对小鬼头用了不止一次了。
可惜,小鬼头天生不经君上邪的激,只要君上邪一出招,小鬼头必上当。君上邪真是百试百灵啊。“懒女人你耍赖,把魔晶还给我!”
“切,我哪儿耍赖了。这魔晶明明就是你给我的,凭什么让我还你。说你是小孩子还不信,给了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更何况你这是赔给我的,不是送我的。”
君上邪当着小鬼头的面,将魔晶收进纳戒里,气得小鬼头哇哇大叫,然后追着君上邪打。君上邪突然来了兴致,就跟小鬼头玩一玩,陪小鬼头跑一跑。
小白白和小毛球儿它们一看这个情况,全都自动化成了一道光,回到了君上邪的金福袋里。
“两位长老。”从纳戒里面出来的君倾策就跟个要饭儿似的,被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发去洗澡换衣服了。当君倾策终于收拾完自己之后,连忙就去找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因为君倾策急着想知道君家到底还有多少人活着,掌门人在什么地方。可惜,当君倾策走出来的时候,正堂里就只剩下两个女孩子和记媛君。
“怎么又是你,你还没走?”当君倾策对着记媛君的时候,总是有一股酸意不断地往上冒。就算君倾策当君上邪只当成是自己的姐姐,以前在君家的时候,君上邪只对君倾策这么一个弟弟好,对外人都没啥反应。
这次在雪域相遇时,君倾策发现自己不再是君上邪唯一的弟弟,不再享受着君上邪独一无二的宠溺,所有的一切有一个小鬼头跟他分享了。
小鬼头还太小,他不能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计较些什么。可是这个莫明其妙半路杀出来的记媛君不同,君倾策很是不满意记媛君继续留在君上邪的身边,更何况,他听君上邪说,记媛君心怀不轨呢。
“我为什么要走。”君倾策觉得记媛君抢走了属于他的东西,记媛君何尝又不是这么想呢。君上邪对弟弟的这份疼爱,最初是属于他的。要不是君家的人从中作梗,君倾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君上邪,更别提当君上邪的弟弟了。
“你真当君上邪那么毫无理由的宠你?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一开始的你很针对君上邪,甚至是巴不得君上邪去死对吧。你就没有怀疑过,你如此待君上邪,君上邪为什么不但没有怪你,还把你当成亲弟弟那般疼爱。”
记媛君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很痛苦,那么他也不让别人好过。更何况,这场战火是君倾策先挑起的。要是君倾策乖乖的,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么他就让君倾策这么自以为是下去。
可惜,君倾策这嚣张的态度让他改变主意了。君倾策真当君上邪有多宠他啊,要不是有个他的话,君倾策永远都别想能靠近君上邪!
“你什么意思!”感受到记媛君那算计的目光,君倾策有些心虚了。看记媛君那样子,他姐对他好,真像是存在着另外别的什么内幕一般。想到这个可能性,让君倾策真有些惊慌了。
其实记媛君不提,这个问题也在君倾策的心头藏了很久。越是跟君上邪亲,君倾策越是发现,君上邪是一个无良的人。只有对君上邪好的人,才能得到君上邪所有的关怀。
可是在君上邪在意的那些人当中,他是唯一一个不符合条件的。所以君倾策也有在思考,到底是什么让君上邪愿意接受他当弟弟,对他百般宠爱呢。
“什么意思,你如此想知道,我也不好意思不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原因,为什么君上邪对你这么特别!”记媛君对君家的怨气不是一天两天的,凡是扯上一个“君”家的,对记媛君来说,都是他的敌人。
“你们在吵什么呢!”正当记媛君想要揭晓答案的时候,两个白胡子老头么客观巧地出现在大堂,阻止记媛君说出接下来的话。
“长老。”看到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君倾策充满了尊敬,连忙向两老头儿问好,把记媛君的事情放在一边。记媛君是外人,难不成外人的事情比自己人更重要吗。
“嗯嗯,看看,看看,这才是我们君家的孩子,多白白净净啊。”看到君倾策把自己收拾干净,恢复君家少年郎的清朗模样,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满意,笑得眯起了眼睛。
其实他们俩是知道记媛君接下来要说什么的,可是既然他们家小邪选择了君倾策这个娃儿,他们两老的当然是站在小邪那一边啦。至于记媛君,就交给小邪自己去自理。
“君倾策,这大半个月的,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莎比耐不住性子了,君倾策收拾好之后,竟然没有看她一眼,这让莎比心里特别难受。
“什么,我已经走了大半个月?”君倾策听了莎比的话后吓了一跳,他自我感觉,在那个虚幻的空间里最多只待了几个时辰吧,怎么变成了大半个月呢?
“当然啊,我们才与君上邪相遇的那一晚,再起来时,雪地里就只有君上邪一人,你却不见了。这些日子里,你都到哪儿了,又是怎么回来的。”对于君倾策奇异的失踪及出现,莎比脑袋里有一百个问号,想要问清楚。
“等等,等等,你别太急,你问的太多,我不知道自己先回答你哪个问题才好。”不止莎比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就连当事人,君倾策自己也说不明白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
反正,他一觉醒来,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当他苦苦求生,面对那天雷火球时,突然再睁眼,又回到了现实世界,还是在君家。他更想找姐问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那你先回答我,这些天你过得好不好?”莎比真把君倾策当成了自己的情郎啊,最关心的则是君倾策过得好不好,果然够痴情。
“过得好不好,你没看到我刚才的样子吗?你觉得我好不好?”君倾策声音都扬高了,之前的他有多狼狈,现在这里的每一位都看得很清楚,还用问他吗?
“你问的问题,我没法儿给你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防止莎比没完没了地问下去,君倾策只能老实交待,他也在糊涂当中呢。
“不用问了,小混蛋被我送到了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地方去历练。君家小辈中剩下了我,无痕还有小混蛋。要是我不在君家,这君家就得靠小混蛋,他不能太弱,让其他人看扁了我们君家。”
就在君倾策无从解释的时候,君上邪从外面回来了。而小鬼头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君上邪,寸步不离。哪怕君上邪什么也没说,小鬼头心里的不安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嬉闹而消失。
“小邪,你回来了。”看到君上邪回到正堂,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面色没有好看。就算君上邪什么都没说,君炎然出事是肯定了。那么,君上邪想救回君炎然,必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姐,你胡说什么呢,你现在是法神了,又是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怎么会不在君家呢!”君倾策很不喜欢君上邪说话的方式。
“君倾策,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君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君家能一夜被灭,你就该看到,我们的敌人到底有多强大!”君倾策的成长君上邪看在眼里,可惜君倾策的成长不够快,不能达到君家此时情况的要求。
既然君倾策自己成长的还不够快,君上邪只能帮君倾策一把了。“曾经我父亲是君家的天,君家的地。可就算君家有我父亲,那又怎么样,君家还是没了!”
“我是法神,还是光魔法师那又怎么样。我不是天下无敌,比我更高的魔法师有,生老病死更是人理循环的自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出了些意外,两腿一伸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身为君家的男人,是不是有这个责任挑起君家的重担?”
“姐,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早有意想要将君家交给我。以前是因为你懒,不想扛,更不想看到君家其他人那些丑陋的嘴脸。可那些人不在了,姐你说这些话,又是因为什么!”
君倾策听了君上邪的话后,的确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一米七几高个子的君倾策已经有男人的模样了。但在君上邪的三言两语之下,红了眼眶。
“君倾策,你是君家的男人,把你的眼泪给憋回去。当你面对敌人时,你的眼泪没法救你,只会给我们君家丢脸!”
victotia
228、又一起洗澡
“君倾策,你是君家的男人,把你的眼泪给憋回去。当你面对敌人时,你的眼泪没法救你,只会给我们君家丢脸!”今天的君上邪特别苛刻,态度强硬,不给君倾策半点闪躲的余地,非要让君倾策按着她的意思,快些成长。
“如果你想看到因为自己的无能和软弱,使得君家终有一天彻底从赫斯里大陆消失的话,那么从这一刻起,你就改掉你的姓,表示与君家再没半点关系。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管,你要姓阿猫姓阿狗,更是由你自己决定了算!”
把君家交给君无痕没有希望,君倾策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君上邪,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君倾策被骂得头都低下了,在一边看着的莎比实在是看不下去,终是出声想要帮君倾策。
君上邪瞥了莎比一眼,“这是我们君家的家事,请问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君家的事情?”君上邪看着莎比,那慑人心魄的气魄,不允许莎比有丝毫的闪躲。
“我,我。”莎比知道,这的确是君家的私事儿,严格说上来,她这个外人是没有插话的资格的。可看到君上邪对君倾策步步紧逼,莎比实在是沉不住,不忍心看到君倾策这么被君上邪打压。
“你什么?”君上邪不放过半点机会,更不让莎比有丝毫的隐瞒,好似莎比不给君上邪一个满意的答案,君上邪便不会放过莎比。
君上邪刚才步步紧逼的对象明明是君倾策,可一转眼,对象竟然换成了看似毫无相干的莎比。就君上邪这冒火的势头,仿佛谁敢接触君上邪,君上邪就会把自己身上的那一把火引到那人的身上。
“我,我喜欢君倾策,我想嫁给君倾策。这么算来,我以后就是君家的人,你算是我的大姑子,这样我总能说话了吧!”被君上邪气的,莎比干脆把自己暗恋君倾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莎比的这番豪言壮语,不但吓到了其他人,就连君倾策这个当事人都呆住了。君倾策双目圆瞪,不敢相信地看着莎比,怎么也想不通,莎比咋喜欢上自己了?
“喜欢又怎么样,没看到小混蛋对你没啥感觉呢,这声大姑子我可不敢担。指不定你没这个能力进我君家大门儿呢。”在君家被灭这件事情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和变态老子都对她用了心机。
现在,她把心机用在了莎比这个傻妞身上。就小混蛋那傻样,不但没有发现莎比对他有好感,跟她还是一路货色,天生对感情比较迟钝。
小混蛋的这种木讷很容易让女孩子退步的,要是莎比不够勇敢,紧追小混蛋不舍的话,这两人的感情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结果啊。其实君上邪所想的,正是夜血当初研究怎么追君上邪时所想的。
君上邪此时要做的就是刺激莎比,就算小混蛋不喜欢莎比,也要激出莎比对小混蛋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莎比的性子算是不错的,至少在她见过的女人里,莎比算是佼佼者。
不会为了脸面,而不去面对以前做过的错事儿。能有容人的雅量,这是做君家主母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再者,莎比也是名门大户的女儿,莎比进了君家的门儿,莎比的娘家能不帮衬着君家?
所以说,把莎比和小混蛋凑成一对,百利而无一害。当然,她只是刺激刺激,最后能不能成事儿,全看莎比跟小混蛋他们自己了。
“哼,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放弃君倾策的。就算他现在没有接受我,我以后会让他接受我的。哪怕他之前不知道我的心意,现在他也知道了!”莎比脸红,之前喜欢君倾策,别人问的话,莎比会承认,但还没这么大声宣布过。
为此,莎比难免有些难为情。不过就她刚才那番大声说出来的话,挺让人觉得好笑的。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被君上邪拆穿,莎比索性来个破罐破摔。“喂,我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表个态啊!”
莎比推了推呆若木鸡的君倾策,非要君倾策给她一个说法。君倾策似遭雷劈了一般,身心都是那个叫麻兹兹的。“啊?啊?”君倾策啊了两声,杌杌无神,非一般的呆滞。
“啊什么啊,我说我喜欢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莎比有点生气了,她是女孩子,都敢这么表态了。君倾策竟然只给她“啊”了两声,看到平时很灵气的君倾策这个时候跟只呆瓜鸟似的就来气。
“算了算了,我喜欢你,你却不知道,还是君上邪在雪域里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就你这样,也不盼着你短时间里给我答案,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君倾策,你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莎比敢爱敢恨,喜欢上了君倾策,又在君上邪的一番激语之下,竟说出认定了君倾策这个男人。
虽然君倾策还没有表态,不过在看到莎比的情况后,君上邪已经完全放下心来了。那么君家的后续工作算是定下来了,哪怕她不在,小混蛋会帮她好好打理君家。
她有这个心思,小混蛋早就该猜到了。如今更有莎比这么一个女子在小混蛋的身边帮衬着,她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传宗接代的事情,自然是也是交到了小混蛋跟莎比的头上。
“邪儿,你这算不算是在安排身后事儿?”不知何时到来的夜血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让人冷汗涟涟的话来。正如夜血所说的那般,君上邪似乎已经开始安排,她万一不在了之后该怎么办。
“呸呸呸,你少瞎说!”一听到夜血疑似在咒君上邪,君倾策连“呸”了好几下。“你是谁啊!”正当君倾策想要痛骂咒了君上邪的人一顿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你好,我叫夜血。”其实,夜血更想告诉君倾策,他将是君倾策的姐夫。但这些话在这个时候说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为此,夜血忍住了。
“夜血?”听到这两个字,君倾策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儿,“我也认识一个叫夜血的家伙,不过那家伙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而且长相并不如你。”君倾策很是中肯地说了一句。
“是吗,谢谢你。”听到君倾策还表扬了自己的长相,夜血回谢了一句。也是,他现在跟之前的样子可是天差地远,除是君上邪那个聪明的女人,应该无人能猜到,两夜血乃是同一人。
“谢什么谢,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君倾策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刚才夜血说了一句很不好的话。
“别自欺欺人,你该听得懂邪儿那话里的意思。”夜血直视君倾策,何必呢。逃避不是办法,如果不够努力,只会失去更多自己在意的人和事物。
“姐。”君倾策犹豫了一下,其实他还小,莎比的事情是君上邪故意而为之,君倾策怎么可能没感觉。
“小混蛋,你该明白,我之前所说的并非是杞人忧天。君家今时不同往日,赫斯里大陆上有多少人盯着我们君家,你也该清楚。我做的打算定是有它的必要性,别小孩子气。”
君上邪也不否认,她是对自己离开之后的安排,存在着必要性。
“小邪,你跟我们进来一下。”有些事情,君上邪不能跟这些人说,但是能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说。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君上邪叫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君上邪点点头,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夜血他们还是无从得知。
“小邪说吧,你父亲到底怎么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领着君上邪走进君家祠堂,开门见山,问君上邪信上写了些什么。
君上邪什么也没说,只是打开了自己的金福袋,将里面的小笨龙放了出来。小笨龙小小的身子似幼蛇一般,飞到了君上邪的肩头,然后用自己嫩乎乎的身子蹭着君上邪的脖子。
“金,金色的神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得眼睛差点没有掉下来。因为神龙乃是赫斯里大陆上传说的神兽,听闻五百年前曾经出现过,想不到,他们两还有幸得见。
“没错。”君上邪伸出手指,逗弄着小笨龙。小笨龙很开心,今天不但被放出来,还玩儿了好一会儿呢。更何况,现在跟它玩儿的是它的主人。小笨龙还小,心思不多。
“它跟你父亲有关?”白胡子老头儿有些保守地问着。要真是如此,那可真就麻烦了。
“没错。”小笨龙虽心智不似成年人那般,可也比它幻化出来的孩童要大一些。听到君上邪的话,小笨龙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对着小笨龙笑笑,又摸了摸小笨龙的头,小笨龙惬意地舒展着自己的身子,任君上邪摸。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君上邪的对话中,都有保留,没把话说得特别明白,不过对方都明白彼此的意思。君炎然为什么被抓不知道,但如今那抓了君炎然的人已经开出条件,想要君炎然生,必要将小笨龙交出去。
“那你决定怎么办?”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并不晓得,君上邪跟小笨龙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不过两人看到君上邪与小笨龙的相处方式,便知道,君上邪对小笨龙很好。
“他是我父亲,小笨龙是我的魔宠。”君上邪淡淡地回答了一声,调皮的小笨龙张开龙嘴,一口咬住了君上邪的手指。不过小笨龙只是在跟君上邪玩儿,没下大力,算是轻轻地含着吧。
咬住了君上邪的手指后,小笨龙的头开始往后退,拉住了君上邪的手指。君上邪先是顺了小笨龙的意,被拉过去,再把小笨龙拉回来。如此反复,小笨龙跟君上邪倒是玩儿得不亦乐乎。
“哎。”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们大概明白了君上邪话里的意思。“你真打算这么做?可是君家需要你。”
“君家还有小混蛋啊,再者,我不一定就回不来了。”君上邪从小笨龙的嘴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上面竟然沾到了小笨龙的口水。君上邪白了小笨龙几眼,然后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在小笨龙的身上。
“小邪,你这话是骗我们呢,还是在骗自己。”如果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君上邪的不安又是怎么来的。所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很是明白,情况并没有君上邪说的那般乐观。
小笨龙瞄了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眼,然后又看着君上邪,再叼着君上邪的手指后,就没肯再松口。小笨龙似乎在问君上邪,她跟那两老头儿在聊什么呢。
君上邪弹了小笨龙的头一下,把自己的手指收回来了。小笨龙果然还上,就这么一个无聊的游戏,小笨龙都能没完没了地聊下去。
“要不要我们帮你?”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做什么。
“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吗?如果你们跟着我一起去,万一发生些什么意外,那么你们这两百年来的守候又算是什么。再者,留在君家,也有你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小混蛋还太小,有些事情不懂,得由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从旁提点。要不然的话,以小混蛋的单纯,君家被人吞掉都是指不定的事情。为此,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必要留在君家,看着小混蛋。
“你怎么知道?”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听到君上邪说到他们两百年守候的任务,都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件事情过去了两百年,自两百年前,在三方的努力之下,赫斯里大陆上已经不再谈论此事,后辈更是不可能知道,君上邪从何处听来的。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没说错总是真的吧。”看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跟老色鬼的事情,她这辈人的确没几人听说过。好在,她从蓝莫里那儿听到了一些,要不然的话,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老色鬼的真实身份呢。
“哎哎哎,我怎么看,都不觉得眼前的这两个糟老头儿能把我打败。”跟着君上邪的老色鬼死摇头,觉得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啊。
想到自己是败在这么两个人手下,哪怕知道这两人还有其他的帮手,老色鬼都想捶胸顿足,怀疑活着的它,是不是真有蓝莫里那小子说得无往不胜啊。
君上邪弹指一挥,把老色鬼揍到一旁。老色鬼就是一个静不下来的主儿,之前还给了她一点空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粘上来了。
“我问你们,无极老人是不是一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跟屁虫,无聊鬼,八卦男啊?”君上邪真是无语了,反正她从蓝莫里嘴里了解到的老色鬼,与她认识的老色鬼完全就是两个人吗!
既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与老色鬼有直接的接触,老色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比蓝莫里更了解一些吧。
“喷,怎么可能。”听到君上邪对无极老人的形容,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口水都喷了出来。君家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意识到这样有些不雅,特别是当着君上邪的面儿,连忙把口水擦干净。
“无极老人就如一个孤寡老人一般,独来独往,从不曾听说有谁能待在无极老人的身边。因为无极老人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地位,自然有许多人想拜倒在无极老人门下的魔法师和斗气师。”
“只可惜,那些想拜于无极老人门下的魔法师和斗气师,不是被无极老人奚落了一番哄走,便是被无极老人因心情不好,揍了一顿,踢出去的。”总而言之,无极老人不会让任何人近身,更不会缠着任何人。
“是吗?怎么差这么多?”君上邪看看老色鬼,又回味了一下两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无极老人,真是天差地远。就如当日从蓝莫里嘴中得知老色鬼的真实身份一般,君上邪真不觉得无极老人跟老色鬼乃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小女娃儿,你现在发现我有多帅了吗?”老色鬼知道,君上邪一直盯着它看,不是那个意思。可它就是嘴贱,喜欢逗逗小女娃儿,被小女娃儿讽两句才甘心。
“滚你的。”君上邪翻白眼,老色鬼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就她而言,她更喜欢无极老人那冷落的性子,而不是老色鬼这粘人的烦性儿。
“小邪,你说什么?”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看了一眼,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突然破口大骂了。“小邪,你怎么会关心无极老人的事情,谁告诉你的?记住,以后别在其他人的面前提到无极老人。”
“为什么不能提,人都死了成了老鬼,有毛好怕的。”君上邪有些不赞成,无论无极老人生前做了什么事情,有多大的影响,人都死了,再厉害,都成过眼云烟,何必对老色鬼这般讳莫如深。
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不可能在遇到蓝莫里之后,才算打听到老色鬼的身份。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得知老色鬼的身份,当时真是把她吓了一大跳呢。
“小邪,无极老人是赫斯里大陆的禁忌懂不懂。”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摇头,或许君上邪的性子不需要在意无极老人的影响,可是在普通人眼里,无极老人却是一个不能提的恶梦。
“好吧。”君上邪举双手投降,她不是真的想提无极老人生前的威风史,而是想辗转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听一下,老色鬼的肉身在什么地方。
从蓝莫里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口供当中,不难看出,老色鬼的肉身所在,只有两百年前那些对付了老色鬼的几个老头儿知道。
她跟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那些老头儿没什么来往,更是水火不容的情况。她总不可能去找那两家的老头儿去问老色鬼的下落吧。所以她就想着,能不能从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打听到什么消息。
看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对老色鬼的事情这般紧张,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恐怕有点难了。君上邪犯难地看着老色鬼,看来,想要找到老色鬼的肉身,她还要花些时间。
老色鬼无所谓地对着君上邪耸耸肩,其实它以这个形态生存着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当然,它现在知道,自己生魂状态持续了两百年。所以说,有些事情,它不急在一时。
取得肉身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它能看到小女娃儿犯难时的表情。哈哈哈,世上事情千千万万,可能让小女娃儿皱眉的却是屈指可数。好吧,它承认自己跟小女娃儿经常混在一块儿,变坏了。
可谁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它都是跟着小女娃儿学来的,不能怪它。
“小邪!”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愕然发现,本来他们是在问君炎然的事情,要不要他们帮忙。可是君上邪随便丢出一个话题来,就把他们给绕过去了,忘了初衷。
“我听得到,别叫这么大声,我耳朵很好使。”君上邪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君上邪发现,跟她在一起混的人,经常会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哎,真是虐待她的耳朵啊。
“天色不早了,我有点累了,回房睡。”君上邪没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接下来的话说清楚,只是向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挥了挥身,往屋外走去,不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半点机会。
说真格的,君家要怎么样,其实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之所以坚持到今天,看的不过是变态老子的面子。她不会为了君家,而放弃去救变态老子。因此,不管有没有小混蛋,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所顾忌的,都无法阻止她的脚步。
水过君上邪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是拿了一套衣服,来到了君家后山的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里。君上邪将自己的外衣脱去,然后把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
欢快的小溪流动着,不断冲刷着君上邪年轻的身体,为君上邪减轻一些疲惫。只有躺在这条小溪里,君上邪才能静下心来,安静地享受片刻。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夜血的声音冒了出来,给人一种错觉,君上邪在什么地方,夜血就会在什么地方。两人如影随形,行影不离。
“你还真敢来。”君上邪动了动脖子,再次靠上了那块石头。“你这种行为,换作一般的女子,应该要揍你的吧?”相信登徒子、流氓之类的词语,不是只存在于她的世界,这个世界照样会有。
“为何不敢来。”夜血笑了,他能来第一次,自然能来第二次。他来到此地的目的不是为了偷窥君上邪,君上邪自是会懂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庸人自扰,想些有的没的呢。“我只不过是来陪陪你。”
自从上次在这里见面之后,夜血已经发现这个地主是唯一能让君上邪放下所有戒备的地方。
“小女娃儿啊,这个男人对你不安好心。之前偷偷进了你的房,爬了你的床。如今还几次三番偷看你洗澡,换衣服,啧啧啧,你要考虑清楚啊,要是再这么下去,你就只能嫁给这么一个男人了。”
老色鬼在一旁起劲儿,不知道是想帮夜血,早日拿下君上邪呢。还是从旁刺激君上邪,想引起君上邪对夜血的反感。老色鬼做事还真够反复,让人猜不透。但也正是这一股子的劲儿,才让君上邪依稀能感觉到,老色鬼正是蓝莫里和君家两白胡子老头儿所说的无极老人。
“安静一会儿。”君上邪没看老色鬼,只是让老色鬼静一静。老色鬼总是咋咋呼呼的,也不分场合。要知道,此时的她需要的是安静。
关于这一点,夜血倒是做得不错。这两次,夜血都出现了,相同的是,夜血都是很静地陪着她,没有大声喧哗。哎,老色鬼真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样,活了快三百年了吗?怎么跟个老小孩儿似的,总长不大呢。
说老色鬼成熟,又时不时地会做一些超幼稚的事情,让她头痛不已,感觉自己又额外多带了一个儿子在身边一般。
“躺一会儿吧。”夜血主动开口让君上邪休息,从君无痕和莎比那儿得知。原来君上邪竟然拜始利品那个神秘的魔法师为导师,哪怕进入睡眠状态,都不是完全的休息,而是进入了另一种状态的修行而已。
所以说,这种休息入眠是得不到真正的休息的。在这个没人的时刻,夜血希望君上邪能放下所有包袱,好好休息一下。
“哎。”君上邪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好似要把自己全身的劳累都随着这一声的叹息而排出体外一般。
“呵呵呵,小女娃儿,这夜血倒真是挺理解你的。”老色鬼变得安静了,飞到君上邪靠着的那一块石头上休息。的确,当它跟着小女娃儿开始,就没见到小女娃儿轻松过。
就似一根绳子,一直都是处于紧绷状态之中。再这么拉下去,总有断的一天。想想,这么多的事情都要小女娃儿承担,真是辛苦小女娃儿了。
老色鬼越看夜血,越觉得夜血很适合君上邪。至少君上邪需要些什么,夜血一直都知道,比它知道得更清楚。就这一点,它是望尘莫及,更别提其他人了。
一下子,气氛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开口,只有两人平静的呼吸,及老色鬼细微不可见的沉思。直到君上邪觉得自己泡够了,才从水里站起身来。
与上次一样,君上邪并不是完全脱了衣服,还是有些衣物掩体的。不过,在雪域里的那一次,其实夜血已经把君上邪全给看了,所以这一次,也没啥好遗憾的,夜血又没想趁着这个机会占君上邪的便宜。
“穿上吧。”夜血主动走过去,帮君上邪披上衣服。夜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会失了做男人的尊严。面对自己所爱之人,关心之事,是必要做的,与男人的尊严无关。
“谢谢。”君上邪微微一动,用魔法将身体表面多余的水份都开干,然后穿上夜血给她披上的衣服。“你不问我什么吗?”
“你不开口反问我了吗?”夜血很聪明,这么一句话,就让君上邪笑了。
“你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君上邪点头,遇到的这些人当中,夜血的聪明的确是难得一见的。跟这种人交朋友,来往,一点都不会累。
“谢谢夸奖。”夜血无语,如果他不够聪明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相信也没法儿活到今天了。不过能被君上邪夸,倒是一件好事儿。
“好了,这下子我可真要休息了,你别跟来。要是再敢进我房间,当心我真出手揍你。”君上邪认真地跟夜血说,她的时间不多,想要些私人的空间,应该不算错吧。
“我知道。”夜血点头,那封信的出现,打破了君上邪原来的心情。就算君上邪不说,他都不会再打扰君上邪的休息。夜血站在原地,看着君上邪离开。
“你没能关出来吗?”君上邪才离开,君无痕就从林子里走出来。看样子,君无痕是知道夜血来到此地是做什么的,也知道君上邪是在此地休息的。
“没有。”夜血摇了摇头,“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问,邪儿也不想说。”正是知道君上邪不想提那件事情,哪怕他心里有疑问,也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不问,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君无痕有些生气,今天的气氛明事理儿的人都感受到了,那封信里必是大有文章。君无痕很怕君上邪因为那一封信出事情。
“无痕,你与我都是男人。邪儿可以选择说与不说,如果我们只能从上邪的口中逼着她说出来,这是我们该帮的吗。男人有本事的话,自己去查,查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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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身陷囫囵
夜血炯炯地看着君无痕,他们想知道什么,与君上邪其实没什么关系,为什么非得君上邪来回答呢。男人该用自己的办法去查,这才是能力!
“哎,你这份坚持我不能说什么,我只怕你的这份坚持会害到邪儿。”君无痕做事情不是没有原则,只不过在遇到君上邪之后,君无痕都选择性的变通了自己的原则问题。
“那只能再一次说明,我的能力还不够!”夜血毫不避讳地说着,“但我不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我会保护好邪儿的,这点你放心。”君上邪不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子,他也不是一个只会看戏的男子。
君上邪要怎么做,他无权干涉,但他能用自己的方法去保护君上邪,不让君上邪受到任何伤害。
“你已经有消息了?”看到夜血这般自信,君无痕讶异地挑了挑眉。除非夜血知道了些什么,敢保证君上邪会不受到伤害。要不然的话,夜血也不敢这般言之凿凿。
“放心吧,我不会让邪儿有事的。”夜血点头,如果没有半点把握的话,他又怎么敢这么做。毕竟世上只有一个君上邪,他赌不起。赌更不该用自己爱人的命,他不是傻子,非用爱人的性命去证明自己的能力。
“哎,我还是小看你了。”知道夜血对君上邪的事情做到心里有数,君无痕微微放心。也对,夜血是绝暗王朝的首领,利用绝暗王朝的势力,夜血怎么可能半点都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情况呢。
“准备得怎么样了?”君上邪只有为了君家掌门人,才会不顾一切。君家掌门人是君上邪的软肋,为此,他们必要帮君上邪保护好这根软肋。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着手去调查了。今天晚上会讨论一下怎么救出君家掌门人,争取在三天之内,将君家掌门人带回。”君家的事情,夜血早派人去查了。
特别是他进入君家,知晓君家情况后,派人去查,更是有了方向性。所以,有消息也是尽早的事情。
“那就好。”君无痕点点头,既然君家掌门人已经有消息了。只须在君上邪离开君家之前,把君家掌门人救回来,那么君上邪便能躲过一场灾难。
“无痕,别把邪儿想得太软弱。她一路走来,经历过的事情不比你我少。要是邪儿真那么无能,怕早就死了。”夜血试着让君无痕放宽心,越是在意,越是心乱,看不清事实。
“呵呵,你不懂的。”君无痕摇头,以前君上邪离开君家,他都没有感觉到不安。可是自从那封信出现开始,他心里异常不安,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正是这股不安感,使得他变得不像自己,事事担心,就怕一个没处理好,会害了君上邪。
“你是太在意邪儿了。”君无痕对君上邪的在意,夜血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站在兄弟的角度上,看来君无痕如此痴恋君上邪,夜血很是心疼,希望君无痕与君上邪有一个好结果。
可惜,他也是其中一个当事人。作为同样喜欢上君上邪的男人,他不愿意退步。他惜君无痕的痴情,却无法为君无痕的这份痴情做出退让,只因他对君上邪的用情,不比君无痕浅。
只可惜,世上只有一个君上邪,而他和君无痕心里却只有一个君上邪。所以他与君无痕,此生必不能两全。
“不要遗憾,我求的不多,只要邪儿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君无痕面对这件事情倒是淡然,不论最后陪着君上邪的人是他或是夜血,还是其他的任何人。
他唯一知道的是,只有能陪着君上邪走下去的人,必是全心全意爱着君上邪的。有什么比能知道君上邪一定会幸福的更重要呢?
“的确,邪儿的幸福更重要一些。”夜血和君无痕对君上邪的爱,都十分的理智,不是霸道的一味只想要独占。正是如此,在这场君子之争中,君无痕和夜血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友情。
君上邪回到房里休息,为三天后的事情而做着准备。夜血则在为了君上邪能避开那一场战斗而努力着。
夜半时分,夜血离开了君家,去了矣尔小镇中,绝暗王朝的分会当中。“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回到绝暗王朝之中时,夜血换了一副装扮。
一身黑衣帅气的长风衣,竖起的领子遮住了夜血的半张脸。不但如此,夜血的上半张脸,用一黑色的铁面具遮了起来。其他人亦都是这种情况,除开绝暗王朝的几个首要人物,没人知道绝暗王朝里的真实情况。
这是为防止绝暗王朝中混进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间谍,下面的人,都不知你我是谁,又无法出卖绝暗王朝的情况。这还是夜血和戴尔他们共同讨论出来的。
不过,也是他们的身份需要。夜血能变脸,戴尔可不能。戴尔和星辰无法顶着古拉底家族大臣之子的身份又身兼绝暗王朝干部生存着。肯定会被别人的口水淹死。
“我让你们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一个几百平米宽的大堂里,站着百来位绝暗王朝大大小小的干部。坐在高堂上的夜血充满了君王之风,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在他的脚下。
此时的夜血与平时有很大的不同,定定的目光,让他的手下无法回避他的目光,更似天下之事,没有什么能逃过他的掌握一般。只是那么一坐,君王的霸气便向四周渲染开去,让人避无可避。
夜血那么一坐,冷然的声音,使得下面的人,个个紧绷着身子,不敢透大气。“回首领的话,已经查到君家掌门人身在何处了。但是,君家掌门人现在的处境有些问题,请首领定夺。”
一个黑衣人逞上一本硬纸,夜血身边的人接过,交给了夜血。夜血打开一看,里面画着君炎然被关在何地,地图也是很清楚。
“查到是什么人抓得君家掌门人吗?”看到君家灭门那一夜,君家掌门人与灭门的祸手有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要不然的话,以君家掌门人的身手,不至于如此轻易就被人给抓了。
“回首领的话,该是魔法会的人做的此事。”绝暗王朝一直没什么声儿,却没想到,做事如此有效率。这些手下,打听到了许多君上邪无从可知的消息。
“很好。”对于这个结果,夜血很是喜欢,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君炎然的消息。那么他该在君上邪冒险之前,先把君炎然救出来。
“你准备一人去救?”戴着铁面具的戴尔何其了解夜血,为了君上邪,夜血跟君无痕都愿意做许多事情。
“嗯,此事不宜人多,人多了反而会碍手碍脚。”夜血的确有这个打算,他有多少实力,自己清楚。所以想来想去,夜血决定一个人独去。可夜血并不知道的是,等着他的乃是一个陷阱。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好了,哪怕我们劝你,你也不会听。”戴尔了解夜血的性子,他的这两个兄弟啊,为了君上邪真是什么都愿意牺牲,包括他们自己的命。
“首领,其他的我不劝你,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君上邪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要是你没娶她为妻。哪怕你为君上邪死了,君上邪大不了记你一阵子,等到哪里,她的那根筋长开了,识得情滋味儿了,她肯定会找个男人嫁了。”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白费功夫,你一定要记住啊,别把自己的这条命给丢了。再怎么着,也要把君上邪追到手,成为你的妻子。”戴尔不得不用这个办法跟夜血说话。
戴尔希望通过这些话,让夜血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儿,别一个劲儿的只为君上邪那个女人着想。戴尔头疼得厉害,他的这两个兄弟是被君上邪给套牢了。
好在他醒过来的早,在幽冥之谷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自己两兄弟对君上邪的心思。不过君上邪的性子是真讨喜,要是没这两个兄弟,那么今天将要为君上邪拼命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这一点,戴尔又不得不松一口气。兄弟苦,总好过自己苦吧。
“呵呵,你的意思我明白。”戴尔的好意,夜血又怎么会不懂呢。放心吧,他不是老好人,只想着帮君上邪,自己一无所得。他可是想着要跟君上邪一起白头到老,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呢。
“那就成。”戴尔点头,夜血当然不是一个没分寸的男人了。想当初,他在古拉底家族很是无聊,特别是看到家族里最丑陋的一面,他更是十分厌弃。
怎么也没想到,身为古拉底家族王子的夜血竟然会向他提出邀请,“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古拉底家族,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理想世界吗?”
当时的夜血,给他一种很是特别的感觉。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才毅然决定跟着夜血,创造出一个理想的世界来。真没想到,当年的几个毛头小子,还真创出了一番事业,甚至可以与古拉底家族抗衡。
想到当初自己跟着夜血一头栽进去,戴尔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凭什么他就觉得自己跟着夜血去闯,真能闯出一番事业来呢。可能是夜血的胆子很大吧,竟然会告诉他,自己的王子身份竟然是假的。
“谢谢你。”夜血很是真心地说了一句,当初顶着王子的名号进古拉底家族,一来是年轻气盛,不知危险。二也是想试一试自己的运气和智力,到底能不能骗过古拉底家族的那一帮人。
没想到,就因为如此,遇到了戴尔和星辰。至于无痕的话,他们俩认识得更早一些。所以说,进入古拉底家族虽是很冒险的一件事情,但他却得到了许多许多,很是值得。
“你当心一点。”兄弟之间,还说什么“谢”字。戴尔唯一担心的是,夜血要是去救君炎然。抓走君炎然的人必不是凡品,戴尔有些担心,这次行为会是别人设下的陷阱。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夜血让戴尔放宽心,虽然他派人打听到了君家掌门人的下落。但他会防着一手,他同样会思考到,这次的消息会不会只是一个烟雾弹,是敌人想要打倒他的手段。
“我就是怕你为了君上邪,就没什么分寸可言了。”君上邪那个女人真可怕,碰到了君上邪,有几个男人还能保持理智。看到君无痕和夜血为君上邪的付出,戴尔抖了抖身子。
他无比庆幸,在看到两位好友都拜倒在君上邪的裤子底下后,毅然抽身。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也是这几个疯子中的一个了。
“祝君好运。”戴尔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只是有些调侃地跟夜血说一声,让夜血保重,也就离开了。
夜,寂静的气氛上渗透着丝丝冷寒之意。萧条的夜景没有半点温度,过分宁静的空气里染上点点肃杀之气。化身为夜之身的夜血,出现在一处僻静之地。也正是如此,夜血在收到消息说君炎然被藏在此处时,相信了那些说辞。
夜血看了一下那座残旧的小楼,他派人来探查过,说是把君家掌门人关在了此地的地下室。真看不到,如此荒废的一个地方,还有地下室。
夜血的脑子里有着一幅此地的地图,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这座废宅。因为乃是废处,外部并没有多少人看守着。不过即便如此,夜血也没敢掉以轻心,潜进了废屋里。
当夜血摸索到地下室时,往里走去,发现在地下室有人走动时发出的声音。夜血小心地避过了那些人的眼线,寻找空档,找到地牢。果然,在地牢里,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被绑地木桩上。
绑了君家掌门人的心不善,必是对君家掌门人一顿严刑拷打。因为夜血看到,那白衣男人的身上星星点点,全是血的痕迹。夜血很是镇定,看到这个情况,夜血松了一口气。
君家掌门人的情况比他想像中的好,他挺担心那些人为了报复君上邪,把君家掌门人折磨得不成人样。
夜血轻巧地使了一个魔法,将牢锁打开。夜血阻止铁链的掉落,免得生出无端的声音来。接着夜血打开牢房门,走到那男人的面前,眼角余光瞥了男人一眼,确定是君家掌门人的轮廓后,才帮男人松绑。
“君家掌门人,你没事吧。”夜血才打绳子松开,男人备受拷打的身子一下子便软在了地上。看到这个情况,夜血手一伸,把君炎然捞了起来。
谁知道就在此时,本该无力到晕过去的人竟然睁开一双冷冽的眼睛,射出寒光。看到那一束光点,夜血放开怀中的人,向旁边一闪,眉头紧皱。
哪怕夜血闪得再快,如此近身的攻击,岂是说躲就能躲的。很不幸的事情,夜血被这个假的君炎然给打伤了。“喝,我就说,这么容易就找到君家掌门人的消息,果然是个陷阱。”
“可惜,你还不是上当了。”假冒之人,把头发甩到了后面,直视夜血。“你是何人,敢跟我们做对!”他们的人在感觉到有人鬼鬼祟祟不断打探君炎然的消息时,就为这些人准备了这么一出好戏。
“你是绝暗王朝的人?”当男人看到夜血的那一身打扮之后,很快断定,夜血必是绝暗王朝的人。因为只有绝暗王朝的人,才会穿这种衣服。
“哼,就算你是绝暗王朝的人那又怎么样。你们绝暗王朝要敢插手我们的事情,你们绝暗王朝休想有好日子过!”男人冷哼,他们原本以为是君上邪不按规定,想要不按理牌,乱出招儿。
没想到,打探君炎然消息的人竟会是绝暗王朝的。他们早就视绝暗王朝为眼中钉,君家的这件事情,绝暗王朝甚至敢犯到他们的手上。哼,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是吗,就看是谁先让谁没好日子过。”夜轿突然站直了身子,看他的样子,好似没有受伤一般。
“你,你不是受伤了吗!”男人确定自己打出的魔法击中了夜血的身体,可看到夜血竟会安然无恙地站起来,一下子就有点慌了神了。
“呵呵,就凭你,也能伤我?”夜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神情就似在问男人,对他做过什么吗?没错,刚才距离太近,夜血根本就没有办法躲过那一招。
可惜,这个对手太弱了,魔法等级相差太多。在这种情况之下,男人想伤他,谈何容易。哪怕他没能躲过,只要他驱动身体里的魔法元素,就能抵消这些伤害。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何人!”因为绝暗王朝行事十分小心,从来不留下任何线索。正因如此,绝暗王朝很是低调,没人知道它的真正存在一般。可是同样的,绝暗王朝四个字代表了神秘。
“你没资格这么问我!”夜血眯起了眼睛,一身黑衣人的夜血在这种情况之下,化身为鬼魅,闪身来到男人的面前。夜血一手便擒住了男人的两只手,一手扼住了男人的喉咙,使得男人无法大声求救。
“说,君家掌门人在什么地方!”这是一个大圈套,并不代表这些人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下落。他们敢以君家掌门人为诱饵,必是晓得君家掌门人的下落。
“我,我不知道!”男人倒也算是硬气,哪怕生命受到了威胁也没肯松口,说出君炎然的下落。
“你当真不知道,还是在唬弄我呢!”说到这个的时候,夜血的眼里射出了阴狠之光。这些人设下圈套让他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的下落呢。
“我知,也不会告诉你的。”男人一点都没把夜血的警告放在眼里。
“是吗,看来你是魔法会的人。”夜血笑了,他在古拉底家族混了那么久,古拉底家族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他岂会不知。在生死关头,除开他们绝暗王朝的人,也就魔法会的人能抗得住这个压力,抵死不从。
“胡说!我不是魔法会的人。”魔法会对君家余孽展开追捕是秘密进行的,绝不能向外透露。所以,男人绝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惜他的那一个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看到男人那诧异的眼神,夜轿知道自己猜对了。“魔法会果然不简单,当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夜血笑了,先是古拉底家族费了不少的人力和物力,打败君家,魔法会则在一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错,我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男人灵机一动,把事情推到了古拉底家族身上。除了魔法会之外,也只有古拉底家族的人才敢对君家的余党做些小动作。
“之前还不肯说,现在肯招了?”当他是三岁小儿唬着玩儿呢。夜血也不再跟此男人多说废话,因为他知道,魔法会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出卖自己的会所。
因此,他浪费再多的唇舌,这个男人都不会告诉他半点消息。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从其他渠道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夜血手上一用力,一道光芒刺进了男人的身体里。
男人两眼一翻,便停止了呼吸。
“快来人啊,有人闯入!”夜血才把A货收拾掉,便被这地下牢里的人给发现了。发现了夜血的人一大声喊叫,夜血听到“哄”的一声,好似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下来,这种废宅为这与众不同的重量发出了不堪负荷的哀鸣之声。
“遭了,原来这些人有两手准备呢。看来,那些人本就没看到死掉的男人。”听到那声重鸣之后,夜血心里有些不安地想到。夜血甚至开始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故意要引开他,把他困在此处,然后好对付君上邪!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夜血心里头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浓,心底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诉着夜血,一定要快点回到君上邪的身边,要不然的话一切就都太迟了。
在知晓自己掉进一个大圈套里后,夜血就很着急着想要出去。可是,外面围着不少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难题,夜血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一声沉闷落地之声!
夜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与外面的人打斗着,许是安排下这个圈套的人根本就不奢望这些人能困住他,只是起到一个拖延的作用。真正的重头戏是之前的那响声!
知道这个之后,夜血更加不会再浪费自己的时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面前的那些虾兵蟹将打败。一下子,地牢里充满了男人哀鸣之声,及肉体被刺破的声音,血溅到地面和墙面上的声音。
夜血化身为地狱修罗,直取人的性命,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夜血甚至有些杀红了眼,踩着一具具尸体,往前走着。直到面对那一铁壁的时候,这才愣住了,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出去。
可惜,君上邪可没有时间等着夜血想办法出来之后,陪着她一起去救变态老子。夜血被困在地下牢之中,君上邪并不晓得。倒是知道夜血去做什么的君无痕隐隐有些担心。
“邪儿,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君无痕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君上邪,夜血去了什么地方。
“什么事情?”君上邪看着君无痕,住在君家大宅里的人都该知道。此时她最关心的人,只有变态老子一人。君无痕会挑这个时候来找她,怕君无痕要说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儿。
“夜血去救掌门人了。”君无痕静静地说着,夜血要做什么事情,他都知道。
“什么,夜血去救变态老子了?夜血怎么知道变态老子在什么地方?”君上邪看着君无痕,别以为她没思考提前把变态老子救出来。可是她把小毛球和小白白都放出来,让这些魔兽去找变态老子。
可惜,变态老子就似被人藏到了深山或者地底下一般,任凭小白白的鼻子再怎么有用,也帮不上半点忙。其实小毛球儿它们几个的本事并不小,可惜,加上死鱼眼的帮忙,还是没能把变态老子找出来。
她煞费苦心,都找不到变态老子,夜血怎么可能会找得到。“夜血出事儿了?”君上邪愕然发现,自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她就再也没见到过夜血了。
“怕是如此。”君无痕为难地说着,“我们都知道,有人利用掌门人要挟了你。夜血便想用自己的能力打探到掌门人的消息,把掌门人救出来,如今看来,怕夜血打探到的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自然是了。”君上邪点头,她才回君家不多久,有人就用变态老子的命威胁她,把小笨龙交出去。那么她身边围绕着几个厉害的魔法师,这么重要的敌情,她的对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为了引开这些强大的敌人,对手自是要花些手段,把他们骗出去。“不过放心吧,夜血不是软脚虾。就算他一时被困住了,也不会受伤,更不会一辈子受困。”
这一点,君上邪倒是挺肯定的。夜血有些什么本事,她说不到十成,却也能猜个七八分。变态老子之所以会出问题,是因为在此之前,君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那时的变态老子必不能独善其身,这才着了某些小人的道儿。
“应该是。”君无痕有些放心,的确,正如君上邪所说的那样,夜血并不好对付。更何况,夜血与君上邪乃是同一天晋级为法神,想要伤害夜血,并非是一件易事儿。
“既然他不会出事,你就不用替他太过担心了。”君上邪让君无痕放宽心。君上邪看着清心寡欲的君无痕,想当初君无痕与夜血在魔法试验见面的时候,可是水火不容啊,她半点儿都没看出,两人原来是认识的。
真不知道这两人是天生的演员呢,还真是为了她产生了那么一丁点儿的矛盾。
“是,夜血不需要我担心,那么你呢?”君无痕更关心的自然是君上邪,君家掌门的离奇失踪,始终是他们心里的一根拔不掉的刺儿。
“放心吧,我不比夜里差,他会没事儿,我怎么会有事儿呢。”君上邪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呢,还是在安慰君无痕。如果敌人手上没有变态老子的话,君上邪有那个猖狂的本事,敢断言地说,赫斯里大陆有几人能置她于死地。
可惜,偏不巧,敌人的手上捏着她的一根软肋。因为这根软肋,她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就会明天的事情。
“是吗,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么请告诉我,你在我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君无痕突然靠近君上邪,手轻轻地托着君上邪的下巴,让君上邪跟自己对视。
君无痕的眼睛成了两面漂亮的镜子,清楚地反应出它所看到的一切。君上邪从君无痕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更看到了自己眼里的那一丝彷徨和不安。既然她自己已透过君无痕的眼睛看到,那么君无痕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放心吧,会没事的。”知道君无痕是担心自己,君上邪一点都不怪君无痕的无礼。还安靠在君无痕的怀里,这是一个即安抚了自己,也安抚了君无痕的动作。
“我想好好地活,活得比谁都精彩,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死的。”君上邪笑了,什么时候她变得这般没有自信了。就算敌人的手里有变态老子怎么样,她一定能救回变态老子,自己更是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无痕,你听着,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没人可以伤害到我!”君上邪目光灼灼地看着君无痕,给君无痕信心。之前那惴惴不安的感觉一切而空,君上邪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君上邪!
“呵呵,看到你这张脸,我才能相信你之前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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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白痴与天才 230、变回原来的样子(1)
“呵呵,看到你这张脸,我才能相信你之前所说的话。”君上邪的身上有很强的感染力,如果君上邪比谁都自信的话,那么他们会觉得,世上没有君上邪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君上邪的心一有动摇,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世界观及自己是否能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只是,看到现在的君上邪,君无痕又有了信心。君无痕伸出手,把君上邪抱在了怀里,汲取彼此身上的温暖。
“喂喂喂,懒女人,一转眼,你竟然在这里跟他玩抱抱了,你不急着找你的变态老头子了?”小鬼头一走进君上邪的房间,就看到君上邪和君无痕抱成了一团儿。最让人郁闷的是,两人还在床上。
小鬼头再不懂事,也晓得,长大了的男男女女怎么可能如此随便地躺在同一张床上。“懒女人,不会是你的毛病又犯了吧?”小鬼头头痛地扶着自己的脑袋,想不通君上邪这身子是怎么长的。
昨天还不安的懒女人,小鬼头看得很清楚,失了懒的兴致。可今天不同,懒女人竟然又重新赖回到床上,这让小鬼头眼前一亮,同时也很无奈。
“哎呀,人生苦短,我们要懂得苦中做乐。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比睡饱更来得有意义了。”君上邪的身子一下子就变得跟蛇一般,没啥骨头,腰都断了一般,洋洋地靠在了君无痕的怀里,与小鬼头说话。
君上邪的眼里点点星光,有着魅世之力,看得小鬼头一阵出神,心里直嚷,懒女人是祸害。
“喂喂喂,小女娃儿,差不多点啊。小鬼头才十来岁,对于你来说,现在的小鬼头太嫩,你还不能下口呢,所以别打小鬼头的主意,勾引他!”看到君上邪那让男人软脚的眼神,老色鬼直嚷嚷。
“咳。”君上邪咳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打小鬼头的主意了,她怎么不知道。拜托,她身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需要打小鬼头这颗没长开的嫩葱,她脑抽了不成。
“小女娃儿,你变了。”老色鬼又乐呵呵地说着,果然啊,到底是自家人比较了解自家人。小女娃儿跟君无痕这么一脚,心情豁然开朗。真是让它郁闷了,难不成它跟小女娃儿聊得还不够吗,怎么就没能开导小女娃儿呢。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我困了,要睡。”想通之后的君上邪,好似世上所有的瞌睡虫都飞进了她的身体里。君上邪身子软软地动了一动,然后窝进了自己的被子里,呼吸马上很是均匀,睡着了!
看到这个情况,君无痕和小鬼头哭笑不得。看到君上邪这贪睡的样子很是无奈,看不到君上邪贪懒的样子又很是不安。面对这种情况,他们觉得跟君上邪在一起,果然受罪的时间比较多啊。
“咦,小邪呢?”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出来,只看到莎比她们几个,却没看到君上邪,好奇地问了一声。其实他俩想着,跟君上邪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到君上邪来着。可惜,当事人都不在。
“别提那个懒女人了,在睡觉呢!”小鬼头气冲冲地说着,腮帮子鼓得跟只小青蛙一般。
“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小邪还睡得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眼睛差点没掉下来,他们还以为君上邪会为了君炎然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跟丢了魂一般呢。
“她什么时候睡不着了!”小鬼头生气地看着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她能不吃不喝,就是不能不睡。喂,你们君家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弄出了这么一个大懒鬼?”
“你可别冤枉我们君家啊,除了小邪有些变态之外,其实我们都很正常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大声嚷嚷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和他们俩小辈儿年轻时干过的蠢事儿。君家出品的人,哪个不是变态中的变态,而且还是完全变态体。
只不过这些“优秀”的品质,全都在君上邪一个人的身上完全体现出来,而且是发挥到淋漓尽致,让人无法忽视而已。
“这样挺好的,之前的君上邪让我受不了。听到君上邪睡着了,我倒反而能放心了。”静静坐在一旁的莎比天外飞仙地来了这么一句,一下子让众人的心跟着她的这句话都放下来了。
“的确的确的确,如果恩人不懒的话,我浑身不自在。看到恩人在我面前晃荡不睡,我身上就像是爬满了虫子似的。听到恩人睡了,我都能好好地松一口气呢。”乌拉很是赞同地点着头。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乌乌!”为了找到应和的人,乌拉拼命地推了推乌乌。乌乌本来一直都在打理着自己的狗毛,被乌拉这么一阵乱拍之后,十分勉强地抬起头,嚎嚎了两声,然后继续地下头,打理着身上那长毛儿。
“乌拉,你到底是从哪儿捡来的这么一只奇怪的狗啊。从来没听说过狗这么爱美的,只有猫科类的魔兽才会如此在意自己的毛发。你这只狗真是怪得出奇,不会是狗兽与猫科兽的合成品吧?”
莎比也就奇怪了,真看不懂,这只叫乌乌的狗兽,为什么如此爱梳理自己的毛发。她见过的家养狗及野生的狗兽也不少了,唯独没有见过乌乌这一款奇怪的狗。
“喂,它会不会不是狗,而是猫啊??”乌乌爱干净的程度,对自己毛发在意的程度等等,不得不让莎比去怀疑乌乌到底是什么品种,可别鱼目混珠了。
“啊呜!”一听到自己被贬成猫类魔兽,乌乌弓起身子,很是威风地朝着莎比吼了两声,证明自己是正宗的狗,绝非猫啊!就乌乌那蓄势待发的样子,好似随时都准备好扑上去咬莎比一口。
“啊啊啊,乌乌别生气,莎比那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明明是狗,怎么可能会是猫呢。哪怕你跟猫一样那么爱干净,莎比会这么怀疑,你也不能怪莎比啊。”乌拉的这番话,汗倒了一批人。真不晓得乌拉是在帮莎比呢,还是跟莎比一样埋汰着乌乌。
看到自己这个没什么大脑的主子,乌乌彻底被打败了。对着莎比,乌乌还有发火的力气,可是面对跟白痴差不多的主子,乌乌就似放了气的气球儿,软成了一团儿,无力啊。
“呵呵。”看到这盎然的生气,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笑了。他们家小邪真是中心人物啊,一人喜,皆喜,一人悲,皆不安。小邪一恢复懒性,大家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都有心情开玩笑了。
因为这几句吵嘴儿,乌拉和莎比再加一只非人类乌乌仨儿吵成了一团儿,君家马上就似回到了从前君上邪还没有离开君家时的那段时间,君上邪时不时就被君炎然欺负,找君倾策掐架,然后损损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真是热闹非凡啊。
看到这些人恢复了生气,只有一个人还沉着一张脸,没有半点反应。记媛君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那热闹得紧的气氛,然后别开头去,不再多看一眼。
他最清楚,君炎然的失踪到底是一个多大的陷阱。就算君上邪是光魔法师又是法神那又怎么样,不知道魔法会还藏着一个厉害人物吗?记媛君清楚,君炎然的失踪必与魔法会有关,如果与古拉底家族有关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面对那个人的话,君上邪不但需要实力,更需要智力。自他被君家丢掉以后,他看尽了人情冷暖,什么嘴脸他没见识过。唯独只有那个人,他一直没摸透。
说他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以他的能力和智力,肯为古拉底家族效力,那真是天大的笑话。说他真正投靠的是魔法会的话,他同样觉得那人没这么简单,事情并非如表现那般单纯。
在君上邪把君家托付给君倾策之后,君倾策那小子也奇怪得紧,闭门不见任何人。这么热闹的情况下,君倾策那小子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看到堂里的人都那么开心,记媛君也就懒得跟这些人去说那些问题了。开心一时也是好的,何必为了明天的烦恼而使得今天在惶惶不安中度过呢?所以有些事情,记媛君选择放在了心里,没说出口。
但是,记媛君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以为君倾策是听了君上邪的什么话,才会躲在房里不出来,正在闭门造车之中。事实不然,其实在听了莎比的告白之后,君倾策很是烦恼,不知道如何应对莎比的感情。
再加上君上邪之前交待他的事情,君家掌门人失踪,这所有的事情压在君倾策的心里,让君倾策的小脑袋里的筋全都打成了结,怎么也解不开。小孩子在没找到答案之后,只能选择逃避了。
为此,君倾策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不敢出来。与君上邪不同的是,君上邪喜欢懒在自己的房间里,甚至是一直都躺在床上,不要起来。君上邪是宅女,君倾策却非宅男啊,憋在屋子里不出门儿,可把君倾策给闷坏了。
星星在天空中一闪一闪,仿佛它们也看到了君家正在上演的一场场闹剧。天上的星星们为了君家这好久不见的热闹气氛,全都哈哈地乐了,跟着一闪一闪,也为君家的这种气氛而一起欢笑。
可惜,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整整一个晚上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的时间,不知不觉,这么欢乐的气氛很快就过去了。
看到高高升起的太阳,君无痕叹了一声,现在这个时候,君上邪怕是离开君家了吧。君无痕跟君无邪谈过,隐约猜到,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件事情与君家掌门人有关。
可他明明一直都守在这里,如果君上邪离开的话,他不可能没有看到啊?君无痕有些怀疑,真有危险的话,他不想让君无邪一个人去赴险。只是守了半天的他,并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影子啊。
“别看了,她还没起呢。”看到君无痕一直往君上邪的房间望,又望了望门外,记媛君插了一句。看得出来,其实记媛君也在等君上邪出门儿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无痕看着记媛君,不清楚记媛君话里的意思。
“别怀疑,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君上邪那个女人还在睡!”其实记媛君也很无奈,君上邪无意说了个“三”字之后他就明白了,约定交涉的日子就是今天。
他没想到的是,这么重要的日子,君上邪的懒病也没能改掉,竟然还在睡觉。君上邪不是很在意君炎然那个父亲吗,明明知道今天是去救君炎然的大日子,君上邪都能睡到日上三竿起,记媛君不得不佩服君上邪的这个能力了。
“难不成,邪儿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君无痕怀疑地问着,如若不然的话,君上邪何以这般淡定,不焦不燥呢。
“不清楚。”记媛君摇头,前两天还心神不定,才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君上邪就能想到解决的方法,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些?“我只希望她别错过了时间便罢。”
“不会的。”君无痕让记媛君放宽心,君上邪看似懒散散,可是,一旦面对自己在意的人,君上邪比谁都积极。突然,君无痕笑了,他想他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这般淡定不急燥了。
“你笑什么?”看到君无痕的笑容,记媛君觉得奇怪的紧。如今君家的情况这般危急,君上邪和君家掌门人两条人命都受到威胁,君无痕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莫名其妙。
“没什么,只是觉得邪儿太过刁钻古怪。”君无痕没有正面回答记媛君的问题,好似不想让记媛君分享他与君上邪之间的小秘密。
“嗯?”记媛君挑了一下眉,接着又恍然大悟,“的确,世上这般刁钻的女子,怕也只有君上邪一人了。”被君无痕一提醒,记媛君马上就想通,这君上邪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够了啊,不知道白天不能说人话,晚上不能说鬼话吗?”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星眼朦胧,一脸才从床里爬起来,没睡醒的瞌睡样。就君上邪这样子,难怪之前君无痕和记媛君会怀疑,君上邪已经想到了解决事情的办法。
“你起来了?”记媛君看到君上邪那没睡饱的样子,有些无语了。这女人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改不了这老行病吗!儿时他还能照顾着,现在君上邪由谁照顾着呢?
“哎哟,这话酸的,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起的。”君上邪没那骨头的样子又回来了,软软地靠在柱子上,好似没了柱子的支撑,她就会站不住,倒下去一般。
“邪儿,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吗?”君无痕看到君上邪起了,还是想从君上邪的口中得到具体的消息,而不是自己的猜测。
“没什么,不就是有人给我一封信,告诉我变态老子在他手上,让我今天跟他去交易吗?”君上邪想通之后,没有半点想隐瞒的意思。君上邪要么不说,一说便是实话,因为说谎比较麻烦啊。
“你啊。”深知君上邪是什么心理的君无痕叹了一声,世上哪有人为了省力竟然选择说实话,不则说谎的。
“我很好,谢谢关心。”君上邪懒懒地回答着君无痕的话,哎,她之前惴惴不安时,这些人一个个紧张成什么样子。她正常了,这些正常的人又变得非正常了。
“哎,小女娃儿,我觉得,正常人跟你在一起,一定会从正常变成非正常。一些不正常的人跟你在一起,一定会从不正常变成正常的。”老色鬼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番感慨,但描述得倒也贴切。
惊鸿白痴与天才 230、变回原来的样子(2)
“天生我才难自弃。”君上邪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是老色鬼知道,君上邪的这句话其实是针对它刚才所说的。
“不要脸,有人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吗?”君上邪夸自己乃是天才,记媛君就狠狠地回了君上邪一句。
“小子,不懂就别乱说。”君上邪憋了记媛君一眼,哎,这些年也够这小子受的了。“怎么,你们都堵在我门口是想为我送行吗?”君上邪说话向来不怎么好听,这句话让人听着怎么都觉得很是别扭。
“邪儿,别胡闹!”君无痕迪喝了一声,不喜欢君上邪这种似要永别的口气。
“有啥好生气的,我说的是字面意思,是你们想太多了。”君上邪很是无辜,她真没别的意思。今天她要出门儿,这两男人不都知道吗。说为她送行怎么了,明明就是这两男人思想太过低落,非把错推到她的身上,果然是女人难为啊。
没关系,她是大女人一个,不与这些小男子计较。
“要不要我们陪你去的。”的确,君上邪的声音听着十分正常,没有半点消极之意,是他们想太多了。虽然君上邪情绪恢复正常,君无痕依旧是有些不放心。夜血一夜不归,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单独放君上邪一人去赴约,让他怎么安下心来。所以君无痕想着,自己该陪君上邪走这一趟。毕竟他也是君家的人,君家掌门人跟他有些关系。为此,君无痕主动提出要跟着君上邪一起去。
“不用不用,又不是去打群架,找这么多人做什么。如果是找那人拼菜刀的话,我一定会带上你们的。万一别人单刀赴会,我带着一帮子的人去,这不是在丢自己的脸吗?”君上邪手一摆,拒绝了君无痕的提议。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们听她的便是。”记媛君拉住了君无痕,对着君无痕摇头。
“好吧。”记媛君都这么帮着君上邪,君无痕反倒比记媛君更像一个外人,君无痕只能做罢,答应让君上邪一个人去。
在与君上邪约定了的地方,早有两人在等着了。不同的是,一人站着,另一人有些虚弱地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与之前地牢里的情况很是相似。“看看,时间快到了,你说你的君上邪回不回来呢?”
“放心吧,我家君儿是个好孩子,你盼着她来,她岂会不圆你这点小小的心愿。”君炎然不但已经有好些天滴水未进,还被男人铐打了一番。哪怕,君炎然也有超人类的体质,都受不起这种折磨。
在近一个月的不见天日的情况之下,君炎然的皮肤有些偏弱白,浑身无力。可即便是如此,君炎然依然有风度地强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眼前这个把自己给抓了的男人,“我很怀疑你的身份。古拉底家族的里拉,或者是魔法会的里拉?”
“呵呵,为什么会怀疑我是魔法会的人呢,你明明知道我是古拉底家族的内臣才对啊。”里拉看着君炎然,果然有君上邪那女人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人小瞧的角色。明明已经如此狼狈不堪了,甚至可以说是死到临头,竟然还有心情跟他聊天。
看到君炎然那惨兮兮的样子,里拉觉得十分解恨。三个月前,他奉了魔法会长老的命,取回精华之元。可惜精华之元被君上邪给抢先一步拿走了。在与君上邪交手的过程当中,他被君上邪所打伤,在魔法会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好在,手下传来一个有利的消息,发现了陷入昏迷的君炎然。抓到君炎然之后,他把君上邪加注在他身上的伤,加倍奉还给了君炎然。只要里拉一想到,君炎然是君上邪的嫡亲父亲,里拉每打在君炎然身上的刑罚,都会觉得特别开心。
“如果你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的话,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活着?”君炎然笑了,真是古拉底家族的,何必分出两拨人呢。看来,古拉底家族都不晓得,里拉竟会是一个叛徒吧。
“有其父,必有其女。不错不错,你跟君上邪都是聪明人,想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一点都不难。”真没想到,里拉还当着君炎然的面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真是魔法会的人,是魔法会的人派他潜进古拉底家族做卧底。
“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让古拉底家族的人知道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君炎然笑着问里拉,再怎么招,里拉也只是魔法会的一枚棋子。一个真正想要攀登权位最高峰的人,根本就没什么情义可言。
里拉于魔法会而言,蛮如此。在魔法会的里拉,不比在古拉底家族好多少。所以说,如果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知道,他们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全是里拉引起的,那么必然会对里拉发出追杀令。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古拉底家族。要不然的话,君家也不会被灭门。君家如此,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里拉,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都不会舍不得的。
被古拉底家族的残余党一逼,魔法会必要舍弃了里拉这枚棋子。因为魔法会要面对的不是古拉底家族,而是必要给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一个合理的交待。谁让里拉在古拉底家族时,那般出名呢。
“掌门人说得有理,就算我再怎么掏心掏肺,最后未必能得到一个好结果。”里拉怎么会不懂得君炎然所说的一切呢。虽然,香格是死在他的手上,而非是君上邪。
可说他对香格无情,那是假的,到底是多年的兄弟。香格对古拉底家族全心全意付出,他只是略施小计,香格便被古拉底家族除名,更何况,他看到的例子可不止这些。
他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最后却落得一个埋骨他乡,兔死狗烹的结局的话,他何必这么拼命。
“哈哈哈,原来你既不是古拉底家族的人,亦不是魔法会的人,你只是你自己的人。”从里拉的只字片语当中,君炎然读到,里拉绝对不会只是一只忠心不二的狗,因为里拉还有独属于他的思想,这种人是最危险的。
可惜,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不知道,把这么危险的一个人留在了身边。君炎然笑了,笑得很是开心,有什么比看到狗咬狗更好玩的事情呢。哪怕他没有亲眼看到,都能想象得到,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必会毁在里拉的手里。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吃力!”君炎然把里拉看得很透,面对此种情况,里拉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十分欣赏君炎然。不得不否认的是,里拉一直都知道,君家的这对父女都不是一般人。
不论是在魔法上的成就,或者是他们的脑力,都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面对这种敌人,他是十分欣赏的,毕竟想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谈何容易。里拉向来都觉得自己十分聪明,才智超群,无人能与他鼎足之势。
漫漫长路,要是连一个披靡的对敌都没有,那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啊。不过,里拉知道自己此生永远都不会遗憾,他不但遇到了这一个君炎然,还有一个君上邪。尤其是君上邪,事事都把他吃得死死的。
就算他对君上邪有些负面情绪,但恨是算不上的。他很渴望把自己的敌人撕碎,证明自己才是无敌的,他也一直都沉浸在这个过程当中。与君上邪对敌,千方百计想要了君上邪的小命。
如果他赢了,那么自己便会痛失对手。如果自己输了,则证明他的眼光十分好。有一个君上邪,已经让里拉狼血沸腾,现在又多了一个君炎然,这让里拉觉得老天爷真是厚待了他。
“呵呵。”君炎然摇了一下头,里拉觉得他够聪明,他却不认为里拉跟自己是同路上的人。只是,这句话,君炎然不会告诉里拉,需要里拉自己去体会。
“你笑什么?”里拉皱起眉头,他有一种自己把别人抬高后,别人却把他踩低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让里拉很是难受。所以,里拉的脸色马上大变,好似君炎然一个没把话说好,就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我自然是笑我家君儿,不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懒病。”君炎然清冷的眼里突然泛起粼粼波光,似冬雪融化成潺潺小溪,十分之温情。君炎然的眼里倒映出一个白白圆圆的点儿,这个点儿不断变大,好似在靠近他一般。
听了君炎然的话,里拉背过身去,果然看到了君炎然嘴里提到的君上邪。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圆圆的小点儿,慢吞吞地走过来。看到这个情况,里拉瞪大了眼睛,有些说不出话来。
里拉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会裹着一床厚厚的棉被,形如企鹅,动作缓慢,似蜗牛一般爬过来。里拉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安排在君家的眼线是曾有提到过,君上邪懒病一犯,会喜欢裹着棉被满世界的路。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那只是说说,一个女儿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或者说,这种事情,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直到今天,里拉终于亲眼看到,君上邪绝对是那种怪胎里的怪胎,不得不信了君上邪以前种种诡异的行动。
其实里拉也很好奇,身为魔法废物的君上邪,是怎么摆脱了这顶帽子,不但习了魔法,练的还是光魔法。这个秘密至今无人解开,里拉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君上邪在魔法上的奇迹,会不会与她这些怪异的行为有关?
里拉对魔法十分执着,再加上以前他就是搞这类研究的,对君上邪命运改变的原因更是好奇得不得了。里拉觉得今天绝对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向君上邪问清楚,她到底是因何而改变。有君炎然在他的手里,相信君上邪玩儿不出什么花样来。
君上邪裹着厚重的棉被,就这么一路走来。说真的,在人多的地方,这样的君上邪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成为全场的焦点。好在君上邪的神筋乃是天然的粗大,一点感觉都没有,似常人一般行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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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怪胎中的怪胎
“哈哈哈,都听说君家的君上邪行为怪异,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里拉笑了,里拉看到君上邪之后,他真的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君上邪绝对拥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从各种角度来说。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打不死的小强!”里拉看到君上邪很是开心,不代表君上邪和里拉的心情一样。君上邪几次三番想弄死里拉,可惜里拉就像是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就算君上邪不太喜欢小强之类的东西,但君上邪看到这类虫子的时候,不会生出欲念去踩它。但是,当君上邪看到里拉的那张嘴脸时,君上邪的脚就特别痒,特别想多踩几脚,直到把里拉踩成肉泥为止!
沙漠里的一战,君上邪知道自己把里拉打成了重伤,伤到什么样的程度,君上邪还真不清楚。可是今天看到里拉活蹦乱跳,还把她家变态老子给绑了,君上邪知道,当初的自己下手还不够狠。她该时时做着准备,要一招就把里拉拍死!
“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里拉笑笑,像极了一只眯起眼睛的狐狸。
里拉的这个笑容,等于告诉君上邪,他还有别的目的。“我也挺开心的。”君上邪点点头,手痒了,面前就有现成的人肉沙包,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吗?
“我想要的东西呢?”里拉直奔主题,点名要见小笨龙。“急什么。”君上邪一点都不着急,不过里拉都点名要看了小笨龙了,君上邪也不能太过小家子气。于是君上邪厚厚的棉被动了一下,伸出一只玉白的小手。接着,顺着小手儿,游出一条小小的金龙,让里拉看了一下。
看到小笨龙,里拉很是满意,君上邪没有跟他玩儿花样。“你该知道我要什么。”神龙,赫斯里大陆五百年才现身一次的神圣,在君家出现。得到了这个消息后,里拉就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见到神龙的冲动。既然是神兽,又被传得如此神奇,里拉断定,这神龙必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被他利用的。当里拉看到小笨龙时,眼里的贪婪一览无余。站在里拉对面的君上邪甚至能感觉到里拉在看到小笨龙之后,喉头滚动的动作。
君上邪无语,里拉对小笨龙的渴望让她很是没话说。像里拉这种男人,对女人应该没多大兴趣。里拉最感兴趣的应该就是魔法和小笨龙这类的魔兽了。
“父亲大人,你没事儿吧?”君上邪问了这么问,不过君上邪的眼睛也很好使,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君炎然雪白的衣袍上缀满了星星点点的红色液体,君上邪知道那是什么,更明白,里拉曾对她家变态老子做过什么。“放心,我没事。”君炎然气定神闲地回答了君上邪的问题,君炎然知道,君上邪一定会出现救他,这算是他们父女间的默契吧。但是,可以选择的话,他更希望君上邪不要来。
来了,身为一个父亲,他感到很开心,毕竟自己的女儿心里有他这个父亲,他当父亲的很称职,在孩子的心里有地位。可作为君家掌门人来说,君炎然并不希望看到君上邪来。
“君儿,此时父亲的心里挺矛盾的。想你来,又不想你来。”君炎然一点都不像是被人挟持了,更像是悠闲地站在那里,与君上邪话话家长,聊聊心事儿。
“那么父亲到底是想我来呢,还是不想我来呢?”君上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君炎然的心思,君上邪故意逗君炎然,君炎然是更看中父亲这个角色呢,还是喜欢当君家的掌门人。
“你要来!”君炎然十分肯定地说了一句,“我比你先来到世上,比你先走,这说不过去。”君炎然让人吐血的说了一句,希望君上邪来是因为他比君上邪早出生,要是早走说不过去。
君上邪皱眉,郁闷个半死。“父亲大人,你比我先来到世上,比我早走是正常的事情!要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很可怜,作为你女儿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此等苦楚。”君上邪有些大逆不道地说着,直接告诉君炎然,他一定会比她早死。
“此言差矣,天灾人祸,谁能料到,指不定你就走到我前面去了呢。这倒也好,这世上,我比你先到,那么下面的路,你帮为父开条路子吧。”君炎然风轻云淡地说着。
“哈哈哈,正如父亲大人所说的,这天灾人祸谁能预料。不同的是,我年轻,有资本。万一遇到个啥事儿,我也比较能扛得住。父亲大人年纪不轻了,骨头可好,扛得住否?”
看到君上邪跟君炎然唇枪舌剑,你来我往,里拉再一次呆掉了。听闻,君上邪跟君炎然的感情很好,比一般的父女情况好些,可他现在看到的情况似乎不是这样啊,两人无不是希望对方比自己更早一步先走。
听到君上邪和君炎然双双都在诅咒对方,里拉心生奇怪。既然君上邪这般不喜欢君炎然这位父亲,今天何必再出现。只有君上邪不出现,君炎然必死无疑,君上邪还不用浪费这些口水和精力了呢。“好了,你们俩少在我面前演戏。君上邪,今天你能来,就说明这位父亲对你来说很重要。来都来了,何必演这出戏给我看呢,哪怕你们演了,我也不会信的。”里拉觉得君上邪和君炎然在演戏呢。君上邪和君炎然用这场戏告诉他,君上邪根本就不在意君炎然的死活。
哪怕他杀了君炎然,君上邪都不会伤心,更不会拿神龙作交换。可是,他里拉不是笨蛋,没那么容易上当。
“自恋!”“自恋!”君上邪和君炎然不愧是父女,果然是默契十足啊。当他们俩听到里拉的那一番自以为是后,都说里拉太过自恋。
不管里拉在不在,君上邪跟君炎然的相处方式都是这样的。君上邪是不知道其他的父女是怎么相处的,但她跟变态老子在一起,从来都是互掐型。要是里拉期望见到她对变态老子十分关心,看到变态老子身上的伤就泪涟涟的话,那她还真要让里拉失望了。不但她不会如此,变态老子更不会像其他慈父那般,无畏地喊着,“孩子,你快点走,别管我!”
这种狗血剧,根本就不适合她跟变态老子。没听到变态老子怎么说吗,变态老子是想让她来的。靠,想想,她跟变态老子的相处方式,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算了算了,有了一个变态老子,她不变态才对呢。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她跟变态老子性子相似,纯属自然,不必太过介怀。
“废话少说。”君上邪跟君炎然太过合拍,而且两人相处的方式,在里拉的眼里十分之诡异,他完全不能适应。今天他是主角,掌握着事情的发展,要是再被君家这两父女这么带着,一切都会乱掉的。想到这一点,里拉连忙喊了停,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继续下去。“在进行交换之后,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君上邪点头,被子把君上邪的身体都支撑了起来。别看君上邪站着,其他没使多大力。被棉被包裹着的君上邪都舒服死了,眼睛直打架,可现在不是时候,要不然君上邪早就睡死过去了。“你是怎么摆脱魔法废物,还能练得光魔法,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里拉连忙把自己想问的,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听到里拉的话,君上邪笑了,笑得十分之魅惑,好似抓到了里拉的什么痛脚一般,“听你问的这般急切,看到你想知道答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吧?”
“让我想想。”君上邪伸出小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魔法试验之后,你们就曾想过办法,希望从我这边套取我魔法上的秘密。时隔两年,你还没放弃,又问得这般急,看来你很在意这件事情。”
里拉心里一惊,越发地喜欢上君上邪这个对手了。面对君上邪时,他还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君上邪就抓到了他的一个弱点。没错,他很在意,很想知道。不过里拉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走到了君炎然的面前,手掐在君炎然的脖子上。一下子,君炎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似玉般的脸上多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红韵来。
不言而喻,里拉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君上邪不需要多说多余的废话,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就好。像里拉这么强势的人是绝对不允许整件事情的发展的基调被人别掌握在手里。
“父亲大人,现在有何感受?”看到里拉拖住了君炎然的脖子,君上邪竟然也不着急,还问君炎然是什么感觉,看着真够冷血的。“咳。”君炎然咳了一声,“为父想,为父现在能明白以前每次拎着你的衣服时,你是什么感受了。”君炎然转了一个弯儿回答君上邪,因为君炎然知道,这才是君上邪要的答案。
听到这个答案,君上邪真是内牛满面啊,变态老子终于真相了!君上邪突然有些感激里拉了。要不是里拉的话,变态老子哪能明白她的感受啊。
“父亲大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还望父亲大人以后能改掉那个坏习惯!”君上邪最不习惯就是被变态老子拎着领子走路,再申明一次,她是人,不是小猫。
“不会不会,这样感觉也没多差,放心吧,我还能适应。”君炎然对着君上邪淡然一笑,在君家这些日子里,沉闷得厉害,他也就只剩下这么一项娱乐了,所以他绝不能放弃。
“吸,呼。”君上邪很想破口大骂,变态果然就是变态。老子到底是老子,她再怎么斗都斗不过变态老子。其实她和变态老子都明白,里拉有求于她。
但按她的性子,她会告诉里拉想要知道的一切,那才是有鬼了。所以说,变态老子是里拉手中唯一的筹码,要是没了变态老子,就算捉到君上邪,把君上邪折腾个半死,也休想从君上邪的嘴里敲出一个字来。“你答是不答!”半点没得到君上邪的回应,里拉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扼在君炎然脖子上的手又紧了紧,君炎然的脸跟着也红了红。“呵呵。”君上邪笑了,只不过,与此同时发生改变的是,君上邪的眼睛里之前还有些暖色。只是现在的话,哪怕君上邪在笑,眼里的温度却可以冰冻天底下所有的事物!
有些玩笑还是不要开得太过才好,随着里拉拖在君炎然脖子上的手劲儿变大,君上邪的目光也越发的冷了。
“怎么,还不肯说?”里拉发狠地看着君上邪,今天他不要到一个答案是不会罢手的。“别忘了你答案了我什么!”
“哈哈哈,笑话,我答应你什么了?”君上邪好笑地看着里拉,“在我印象里,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
“君上邪,你可别太猖狂了,你的‘父亲大人’还在我手上呢!”里拉就不相信君上邪真不在意君炎然的死活,真不在意,何必听他的话,来到此地。
“在你面前,我哪敢猖狂啊,里拉大人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君上邪冷笑着,看来里拉还是不明白她之前为什么跟变态老子进行那番对话。
表面上她跟变态老子那是在用话来互砍对话,给里拉造成一种错觉,他们俩在演戏,证明给里拉看,她并不在意变态老子。实际不然,那都是里拉在瞎想。她跟变态老子说那番话的真正目的是在于告诉里拉,哪怕变态老子在里拉的手里,里拉未必就是王者,成功者。最后结果要怎么样,如果没有她和变态老子,他们俩保证里拉不能如愿!
“里拉,我是应了你,让你问,可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你说过,你问了我便会答!”君上邪怎么会不知道里拉在意什么呢,可是,她君上邪是那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蠢蛋吗?
“再者,你只说,用小笨龙换变态老子,这其中并不包括你所问的问题。所以做人别太贪心,一码归一码。如果想知道答案,那么小笨龙不能给你。要是你想要小笨龙,答案自然不能告诉你。”“哼,你以为你有跟我谈条件的筹码吗!”里拉又扼紧了君炎然的脖子,君上邪越是如此说,里拉便知道自己押宝押对了。以君上邪的性子,如果真不在意君炎然,早就调转头走人了。
既然君上邪肯为了君炎然一留再留,那么他手里只要握有君炎然的命,君上邪便只能乖乖就犯!
“那你试试看,只要你再动变态老子一根头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让你得不到!”谁说她手里没有筹码。里拉千辛万苦,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目的不就是小笨龙和她习得魔法的秘密吗?
要是她不愿意放手,谁也别想得到这两样东西,就算里拉厉害那又怎么样。能从她这里得到半个字吗?笑话!
“你什么意思?”里拉扰豫了一下,发现自己必要与君上邪谈谈条件。没错,他手上有君炎然,可是君上邪的脾气也不好,不是一个能好好说话的主儿。
要是君上邪发起狠来,大不了一拍两散,到时候他什么也得不到。不同的是,如果有神龙在手,探得更高的秘密,想敲开君上邪的嘴儿,得到其他秘密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里拉权衡了一下,觉得跟君上邪这种怪脾气的人交涉,一味的威胁是没有用的。他只能选择一个对他比较有利地去选择,然后再找其他机会,套取君上邪的秘密。
“好,我用君炎然跟你交换神龙!”最后,里拉决定只要小笨龙,暂不去打听君上邪的秘密了。
“可以。”君上邪也不含糊,答应了里拉的要求,用小笨龙与里拉交换变态老子。
“咳咳,里拉大人,你的手再用力一点,我可就真的魂归九天,到时候你的神龙便没了。”君炎然提醒里拉,别东西没到手,反把他给弄死了,最后里拉只能得不偿失。
君炎然的话提醒了里拉,放开了对君炎然的钳制,“你把神龙给我,我再放开君炎然。”里拉往前走去,只是,他的另一只手幻化出来的魔法利器却已经抵在了君炎然的喉咙上,要是一有变动,他微微一碰,君炎然便会死。
“要是我把小笨龙交给了你,你的手一动,取了我父亲大人的命,我跟谁算账去?”君上邪好笑地看着里拉,里拉莫非当她是三岁小儿,由着他玩耍?
“君上邪,别再考验我的耐心。如果你再这么东挑西捡的,我干脆杀了君炎然。神龙我以后自有办法得到!”里拉也火了,因为是君上邪,他已经很是迁就了,要是换作其他人的话,一言不合,但玉石俱焚。“哟,东挑西捡,你以为你是大妈在买菜呢。”君上邪很是不屑地说了一句,世上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单方面的,向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噢。“君儿,我看你还是在意一下为父的性命比较好。”里拉扼得紧了,这滋味儿可不好受。他以前跟君儿玩儿这个游戏的时候,度,他把握得很好。
可惜,里拉面对他的时候,可没有他面对君儿时的那个好心情。
“好吧。”君上邪点点头,变态老子都开口,可以当里拉在放屁,总不能让变态老子没面子吧。君炎然一开始,君上邪将小笨龙交到了里拉的手里。
小笨龙就似一条幼蛇一般,盘在了里拉的手上。里拉看着自己终于得到神龙很是开心和激动,“哈哈哈,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条神龙,终于是我的了!”
里拉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以后所达到的成就,只要他拥有了这条神龙,不论是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还是那个什么绝暗王朝,他通通都不放在眼里。
魔龙都一身是宝了,更何况是这条神龙呢。等他弄清楚了神龙的特性之后,他不但可以利用神龙助长他的魔法,更可以利用神龙,得到整个赫斯里大陆!想到这些,里拉开始不断地狂笑不止。
“放了我家变态老子!”君上邪冷喝了一声,让里拉快点动手。小笨龙都已经给他了,还磨磨蹭蹭个什么鬼。
“自己去救吧。”里拉没再理君上邪,他的目的只在神龙,神龙到手,其他的事情便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君上邪挑了挑眉,真看不出,里拉对小笨龙的兴趣这么大,有了小笨龙之后,其他事情都不管了。于是,君上邪抱着自己的棉被,又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着,来到了君炎然的面前。
“我说君儿,这大好的天儿,你把棉被脱下来吧。”就君上邪的那个造型,君炎然敢肯定,整个赫斯里大陆都找不到第二个与他家君儿一般的人来,做得出相同的事情。
“不脱,抱着舒服。”君上邪摇头,不肯听君炎然的。接着,君上邪的手上出现了以气为刃的刀风来。君上邪轻轻一挥,绑着君炎然的绳子便断了。
“君儿,小心!”一直面对着里拉的君炎然看到里拉竟然想背后伤人,趁着君上邪救他的时候,向君上邪使阴招!
“哈哈哈,君上邪你去死吧!”本来里拉是准备放过君上邪的,可惜转念一想,他实在不该把君上邪这么可怕的敌人放走。他宁可再重新找一个匹敌的对手,也不要放任君上邪继续强大下去。
“我反悔了,我实在不应该留你这样的人在世上!”因为君上邪拖拖拉拉地走过去,给了里拉反悔的时间。他决定不想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能学魔法了,他只想君上邪去死。
以他的才智,君上邪探知得到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只要他愿意花这个时间,既然如此,君上邪便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赫斯里大陆只要有一个他就够了,而君上邪则是多余的!
更重要的是,里拉凯觎的是君上邪身上的那些宝。君上邪有这么多不能存在的理由,里拉自然没有跟君上邪客气下去的必要!
想到这里,里拉杀气毕现,冷冽的杀气使得里拉周身的空气都发生了变化,有些阴森森的感觉。里拉看准时机,在君上邪背过身去,完全看不到他做什么的时候,出手,将君上邪杀死!
哪怕君炎然出声提醒君上邪,也为时晚矣,君上邪根本就分不出身来抵挡里拉的袭击。君炎然自然是想出手救下君上邪的性命,可是被折磨了好些时间的君炎然,别说救君上邪了,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君炎然没站稳,一下子就往下栽了去。君上邪明明听到了君炎然的提醒,却仍然没有回头,只是把君炎然扶了起来。
看到君上邪的这个样子,里拉得意地笑了。任凭君上邪再怎么聪明,也是一个尚未满二十岁的小娃。在这种时候,救了亲人的喜悦早就让君上邪冲昏了头脑,哪还防着他啊。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风驰电掣的一瞬间,里拉自以为得手,君炎然也以为这下子君上邪要出大岔子了,唯独君上邪面不改色,依旧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在那一刹那,君上邪身上厚厚的棉被起不了半点作用。许是君上邪知道棉被挡不了里拉的攻击,一下子便松开了。“噌”的一下子,里拉打在君上邪身上的魔法发出绚烂的魔法光芒阵。
可与此相拼的,是另一种眩目的魔法阵。两魔法阵相撞,发出强大的反推之力,竟然把里拉给反震开去!里拉当下就愣住了,他是看准君上邪没有还击的能力,才出手的,那魔法阵是怎么一回事情?
里拉没能马上把事情弄明白,也没时间容他把事情想通,里拉便对君上邪发起第二拨难来。里拉使用的是暗魔法,吞噬力比其他魔法都要强上许多。
只见里拉打出的魔法五芒星阵化出五条很是粗大的黑烟来,如同一只黑手想要把君上邪拖入地狱一般,向君上邪飞驰而去!黑手向君上邪袭来的速度及快,每一条都似划破了天空,留下一道道的印迹。当君上邪裹在身上的棉被落下的那一刹那,竟然有丝丝火气从君上邪的四周冒了出来。不但如此,那些火在君上邪身上的时候,还是小火,可一窜到空气中,变成了滔天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里拉打出来的暗魔法有五爪,而这些旺火只有三束。虽然数量比不过里拉的,可是这三条火带也不是好欺负的。只见火带一个绕转,竟然把暗烟的五爪给绕了起来。
就似出现了一条很有韧性的绳子,将这分开张狂儿的五爪缠上。接着,三条火带一收一束,将五只黑烟爪捆成了一团儿,让暗烟五爪没法再嚣张下去。
本以为,火带就如此把黑爪给收服了。却不想黑烟爪就似烟一般,身子一松,挣脱了火带的束缚。接着,又凝聚到了一块儿,然后用电一般的速度,如同魔魅的鬼爪一般,向君上邪狠狠射去!
虽然黑烟挣脱了火带的缠束,可是火带也并没有如此便放弃了对付黑烟爪,而是继续向放奔去,直奔放出黑烟爪的主题,里拉!
里拉冷冷一笑,雕虫小技,他还不放在眼里呢!里拉并没有理会那似带一般的火,而是魔力全开,攻向君上邪。不过,里拉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君上邪身边发出来的魔法可不止那么简单。
只见里拉丝毫不放在眼里的火系魔法发生了变化,但见丝丝黑烟自火焰里突现出来。就似黑烟穿上了一层火舌的外衣,现在只不过是脱去了外包装。
脱出了外包装的黑烟,比里拉打出的暗魔法更加凶悍无比。似灵蛇一般,迅猛地向里拉袭去。里拉以为只是简单的火系魔法,因此根本就没怎么上心,更何况他的暗魔法都破了火系魔法,零星炎系魔法何足为俱。可里拉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不单单只是火系魔法那么简单。火系魔法的攻击只是障眼法,而被其所罩着的暗魔法才是主力军!
“不可能的!”里拉惊叫了一声,君上邪练的的确是光魔法,光魔法与暗魔法互相排斥,君上邪绝没可能同时使用两种魔法的能力。光与暗在一起的话,必会把君上邪的身体撕裂!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君上邪笑了,暗魔法袭向君上邪,君上邪身上发出来的火与暗魔法则袭向了里拉。在这个过程当中,君上邪裹在身上的棉被彻底掉在地上,露出了君上邪的整个身子。
让人诧异不已的是,原来君上邪裹着的棉被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除了她之外,还有君无痕与记媛君!君无痕使用的是火系魔法,那么使用暗魔法的人必是记媛君。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帮君上邪,背叛魔法会!”当里拉看清记媛君的脸时,赫然低吼了一声。里拉怎么也没想到,记媛君本是他派到君上邪身边的一颗棋子。
可惜,这颗棋子一点都不听话,敢逆了他的意,帮君上邪!“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丢了,又是谁把你捡回去的。要不是我的话,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听里拉的这番话,看来,里拉还是记媛君的救命恩人呢。“我何时背叛了魔法会,真正背叛了魔法会的人是你!”记媛君不是聋子,刚才里拉与君上邪的对话,他通通都听到了。神龙的出现,魔法会虽然得到了消息,却不知里拉已经着手去办了。
昨天他才接到魔法会长老的命令,命他从君上邪的手中将神龙夺过来。所以这些只能说明一点,今天里拉所做所为,都与魔法会无关。这顶“背叛”的大帽子,他还真是受不起。
232、最爱的弟弟
里拉狠狠地将记媛君打出的暗魔法毁掉,凶狠地看着记媛君。记媛君却是坦荡荡地看着里拉,一点都不介意里拉拆穿他的身份。可是只有记媛君自己才明白,他心里有多紧张里拉所说的话。
他不但是古拉底家族派来灭了君家的灾人,更是魔法会派潜到古拉底家族的间谍。如此不堪的身份,相信君上邪必会看不起他,嫌弃他吧。“君上邪,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份,你就真任这种人在你的身边!”看到记媛君对自己倒戈相向,反帮君上邪,里拉很是生气,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想当初,君家丢掉了这么一个练习暗魔法的好苗子,被他给捡到了。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他不断给这小子灌输对君家的仇恨,特别是君上邪。本来他也以为自己很是成功,毕竟这小子是真得把君家给灭了,没有留半点情份。哪怕君炎然都被这小子重伤,没想到,到头来,这小子只是在跟他演戏!不成才的家伙!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要算也得先等把你收拾掉!”君上邪眯起眼睛看着里拉,里拉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却不知她暗度陈仓。在棉被里裹了两个帮手,真当她这般慵懒得不分场合?
怪只怪里拉太轻敌,哪怕里拉再怎么厉害,自负这个毛病依旧没能改掉。如果里拉不是太过自信,早在古拉底家族那一次魔法试验时,就能把她杀死!
是里拉给了她成长的机会,让她有这个能力去战胜里拉。可是相同的错误,她却不会再犯。看到里拉,君上邪心里就十分之明白,里拉是她此生必要诛之的人!
“君上邪,我明明要你一人赴约,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耍这些小手段,真不是英雄所为!”里拉是真被气到了,看来,他所打听到的事情,成了他的阻碍,蒙了他的眼睛。
当他看到君上邪裹着棉被时,只当君上邪的懒毛病又犯了,证实了他所探听到的事情没有错。不曾想到的是,君上邪利用这些传闻,竟带了两个厉害的帮手!
“我何曾告诉过你,我是英雄?”君上邪冷笑不已,里拉自己都没做得有多好,会想到用这种堂而皇之的借口来束缚她。她是该笑里拉太过幼稚,或者是里拉把她想得太过美好了。
“还有一点,这游戏的确是你开了,可惜规则由我定了。你说的,我为毛非要听你的!”大大的稀被掉在地上,好似凳儿一般,君上邪轻以一靠,便坐在其中。
“哼,也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我让你们这些人通通都去见阎王!”
里拉决定不再多跟君上邪废话,君上邪是他最想杀的人,君炎然是他不能放过的人。那小子虽是他培养起来的人,也是他此时最想毁掉的人。“谁把谁收拾还尚未可知!”君无痕和记媛君就似君上邪的左右护法一般,站在君上邪左右两边,护着君上邪。因为有一张棉被呢,无力的君炎然正好可以靠在那上面。
真没想到,原本该是一拖累的棉被,此时的功效倒是挺大的。对此,君炎然哭笑不得,他的君儿不论何时何地,这悠闲得过了头儿啊。不过,自己终于能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君炎然自是乐意的。“你们以为就你们三个黄口小儿能斗得过我?”里拉笑了,“君上邪你别太得意,在沙漠里我的确是被你伤了。可那是因为我赶了万里之路。今天,你休想再从我的手中逃脱!”
“废话少说!”君上邪懒得跟里拉浪费口水,让里拉直接开打就好。“等等。”君上邪忽然喊停,“小笨龙,回来!”君上邪手一招,竟然让缠在里拉手臂上的小笨龙回来。
一听到君上邪的呼唤,小笨龙显得很高兴。今天这件事情,主人跟它说了,骗骗某只笨蛋。小笨龙觉得好玩儿,便与君上邪配合。但小笨龙终究是要跟着君上邪的,君上邪只需招招手,小笨龙便会回去。
“可恶,做梦!”里拉一下子便明白了君上邪打什么主意,他本想着,在君上邪救君炎然的时候,送父女俩上西天。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竟会利用神龙乃是活物,控制着神龙的意志,让神龙回到她的身边。想通这一点之后,里拉连忙伸出手去抓住小笨龙,不让小笨龙回到君上邪的身边。可是,小笨龙真有那么容易就被里拉控制住,无法回到君上邪的身边,那么小笨龙又有什么资本让里拉花了那么多心思去抢呢。小笨龙身上的龙鳞顿时化作了片片利刃,里拉一伸出手去抓小笨龙,手就像是握着一把面面都是刀锋的刃刀,把他的手心割成一条一条,疼得厉害。里拉的血液一下子便浸染到小笨龙的身上,为小笨龙金色的龙鳞添上了几抹艳色。
里拉并没有预料到小笨龙的龙鳞会是如此锋利,抓住,受伤,手疼。这一系列的反应,使得里拉疼得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避免伤害。
一没了里拉的拉力,小笨龙离开得更快了。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神龙就这么飞掉了,里拉怎么会甘心呢。里拉一咬牙,哪怕他这只手废了,他最多为自己重塑一只新手,也绝不能让神龙离开。小笨龙很是心急地想回到君上邪的身边,身子缠上里拉这个男人开始,小笨龙就浑身不舒服。它家主人的身子是香香的,软软的,暖暖的。而这个男人的身子硬硬的,冷冷的,还有点腐烂的味道。这使得小笨龙心情很是不好,要不是与君上邪有约,除非君上邪开口让小笨龙回来,小笨龙便不能离开里拉的手。一听到君上邪开口唤,小笨开心得要命,偏被里拉两次阻止。
火大了的小笨龙可不是好惹的,哪怕它在君上邪的面前笨了点,蠢了点,也好唬弄了点,但这些仅止于在君上邪的面前,其他人自是那个资格得到小笨龙的这些对待。
里拉一把小笨龙惹火,小笨龙的眼里冒出了火星。接着,龙身一动,锋利的龙鳞竟然化出了几道风刃,这些风刃不比龙鳞的伤害小。一下子,便把里拉身上的衣服割成了一条条。
不但如此,有丝丝鲜血,自衣服破损的地方掺了出来。要不是有暗魔法的保护,单小笨龙的那一招,可以让多少人的身体顿化为尸块!所以说,小笨龙是厉害,里拉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想回去,门儿都没有!”里拉硬是不肯放开握着小笨龙的手,哪怕如此会让他伤痕累累。里拉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论神龙再稀有,若是他不能拥有,他也不会让别人有。大不了玉石俱焚,一拍两散,君上邪也休想得了好处!
正是这想法,使得里拉的眼神开始阴沉不定,甚至看着小笨龙时的神情也开始发生了改变。从一开始的欢喜到现在的阴狠,改变得极快。“小笨龙,别放过里拉!”里拉想解决掉了小笨龙,君上邪还想着让小笨龙好好教训里拉一顿呢。
听了君上邪的指示,小笨龙当然不会没有反应了。小笨龙的龙鳞坚硬无比,小笨龙可还有着其他本事呢!小笨龙的身形是不大,可它每打出来的一招都不是开玩笑的。
通过这件事情,小笨龙已经完全知道,当初它从梅城里溜出来玩儿的时候,它家主人的反应为什么那般大,还气得要动手打它。实在是因为这世界上有太多人对它不安好心了。
为此,小笨龙没有恢复自己原来的样子,仍然用幼兽的模样对付着里拉。即使是如此,也够里拉哈的。小笨龙龙尾一招,坚持如针刺一般的龙毛便打在了里拉一的身上。
一时之间,里拉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里拉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的脸上全都是血!接着,小笨龙龙口一开始,从它的丹田处喷出了一味真火。
知道了小笨龙的厉害,里拉自然没有傻到跟如此强悍的小笨龙硬碰硬。所以,里拉选择了躲开。只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就算他用暗魔法将自己的整个肉身都保护起来。
小笨龙喷出来的真火依旧是烧到了里拉,里拉就觉得头皮直发毛,鼻前依稀可以闻到毛发被烧焦了的味道。里拉本想借着此机会,让君家彻底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反倒是被整得如此狼狈。把里拉整得够呛之后,小笨龙才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对此,君上邪很是满意。其实后来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后,君上邪觉得里拉真够脑残的,对她倒也算不是错。
小笨龙乃是活物,并且具有非一般魔法所有的灵性。既然小笨龙认了她做主人,哪怕她死了,小笨龙都不会改变这一点,认里拉做主人的。
这么一来,只要小笨龙还有意识,她还活着,她就能控制小笨龙回到自己的身边。对付小笨龙,她向来都只需要勾一勾小指头,就能搞定了,哪有里拉这般麻烦。
“哈哈哈哈,君上邪,你以为自己赢了吗?哈哈哈,在我面前,你永远都不可能赢得了我!”明明已经狼狈不堪的里拉,没什么攻击的能力了,却对着天哈哈大笑,很是猖狂。
但因里拉的这一番言论,君上邪的卟卟直跳,似乎意识到,里拉的手段还没有完全使完。
“让开!”耳边传来了记媛君的低吼,紧接着,君上邪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推开。大张着的眼似乎什么都没能看到,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喷散到了她的身上和脸上。
一时间,君上邪的脑子“嗡”的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觉得自己的世界整个儿都变成了空白一片。然后,有什么东西倒在了自己的身上,暖暖的,温温的,可惜这些感觉都在消减之中。
“姐,姐。”微弱的呼吸,不肯放弃的呼唤仿佛在叫唤着什么。“姐,你放心,只要是你所在意的人,我都不会伤害的。”说到这里,记媛君的眼角划过了一滴眼泪。
在没遇到君上邪之前,记媛君只是一个任人欺的乞儿。是君上邪让记媛君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明白有家人的感觉。哪怕,最后他与君上邪分开,他嘴里再怎么喊着恨君家,恨君上邪,还有一个里拉帮他洗脑。
记暖君都不曾忘记过,自己冰僵流着血十分胧脏的小手,被一只玉白温暖的小手牵起,带回了家中。那似化了冬雪和煦的春光,让他的整颗心都跟着暖了起来。
没有那么大的爱,哪来儿这般的痛彻的恨呢。他不傻,当然知道里拉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但是如此他不恨君家和姐的话,那么里拉永远都不会让他见到姐的。
为了再见姐一面,他在里拉非一般的训练之下强大。为了再见姐一面,他配合君家掌门人演了一场戏给姐看。
“暖倾。”君上邪木木地叫了一声,然后抱住了记媛君不断下滑的身子。记媛君只是为了欺骗其他人的化名,记媛君的真名叫作君暖倾,或者说这是君上邪赐给记媛君的名字。
“姐,姐,你终于记得我了。”听到这久违的“暖倾”二字,君暖倾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所吃的苦痛都是值得的!君暖倾,这三个字,只有他姐才会叫他。
“暖倾,暖倾,暖倾。”君上邪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一遍又一遍温柔地叫着君暖倾的名字。其实她都懂的,她真的懂得。君暖倾那般爱护着君上邪这位姐姐,怎么可能会伤了君上邪所在意的人呢。以前如此,现在更是这样。哪怕当时,变态老子举起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要刺进她的身子里,君暖倾只是选择把她推开,自己受下,接着让变态老子陷入昏迷,使得里拉没有办法再控制变态老子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她懂的,她真的都懂的。君暖倾用他的命告诉她,他到底有多爱她这位姐姐。“暖倾,暖倾,暖倾。”一瞬间,君上邪的脑海里闪现出儿时与君暖倾相处时的情况。
小小的君暖倾很害羞,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君暖倾没有名字,直到被她带回君家,他才有了君暖倾这个名字。暖倾暖倾,其实她是希望他能得到温暖,此倾非彼倾,而是卿啊!
“姐,姐,姐。”君暖倾哭了,颗颗眼泪无比的透明,就似最珍贵的钻石一般,颗颗都砸在了君上邪的心头上。他真的好想有姐这个家人,他真的好想跟姐一直生活下去,看着姐嫁人,以后还生一堆可爱的小宝宝,可惜他没有时间了。
“嘘,不要说话,我都明白了。”在这个时候,君上邪根本就分不出来,自己到底是现代的君上邪,或者是赫斯里大陆的君上邪。她只知道,自己是心疼着君暖倾这个孩子的。
她之所以对小混蛋那般好,是因为小混蛋叫君倾策,同有一个“倾”字。哪怕她遗忘了某些事情,却从不曾忘记对这个弟弟的疼爱。“暖倾乖,听姐姐的话,不要睡。”
君上邪的视线开始模糊,变态老子要了暖倾的命,暖倾却只是让变态老子陷入了昏迷,因为暖倾太爱他了。她不想自己才记得暖倾,暖倾就此睡去,不再睁睛。
“可是,姐,我好累。”君暖倾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弱,好似随时都会断掉一般。“姐,别,别伤心,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我,我不,不怪掌门人,真的。”
君暖倾扬起了一抹君上邪最喜欢的笑,那般天真无邪,就似十几年前的他们,那般单纯可爱,没有半点心计。“这辈子有姐陪着,哪怕,哪怕时间不长,我,我也满足了。”
说到这句话,只有君暖倾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不甘,他怎会满足。他想好好地活着,好好地活在姐的身边。可惜,老天爷一直不喜欢他,他所想看到的一切,如今都没有机会再看到了。
“嘘,我知道暖倾最乖,最听我的话了。所以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君上邪紧紧地抱住了君暖倾,用自己的体温温柔着君暖倾越发冷的身体。
君上邪怕了,很怕很怕,从未有过的恐慌将君上邪紧紧包围住。她不想让暖倾死,她希望暖倾好好地活着。可是怀中那温度偏低的身体让君上邪何等得害怕,害怕只是一瞬间,暖倾就会离开她的身边。“邪儿,别,别这样。”君无痕也没料到,他们一直怀疑记媛君对君上邪和君家都心存不轨。从未想过,记媛君最在意的人竟会是君上邪。记媛君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君上邪,不,他该叫他君暖倾才对。“哈哈哈,君上邪,我早说过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在我面前是永远的输家!”里拉张狂地笑着,看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就这么死掉,里拉心里很是痛快,更何况,这孩子的死让君上邪这般的痛苦。就算这个孩子没能让君家彻底从赫斯里大陆消失,但能这般让君上邪痛苦,那么他收养这孩子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不枉他辛苦一番。君上邪做了两手准备,他又怎么可能会差于君上邪,就这么傻傻地将君炎然交给君上邪呢。
只要君上邪跟君炎然接近,那么就是君上邪的死期。哪怕君上邪没死,看到君上邪那痛彻心扉的样子,里拉觉得真是无比的爽快。“里,拉!”君上邪恨,非常之恨,恨不得里拉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在这个世上。变态老子自然是不会伤害她,变态老子之所以会这么做,不用多问,君上邪也敢肯定,必是里拉对变态老子做了手脚!
“哈哈哈,怎么,你想杀我,可你舍不得杀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能杀了我!”他与君上邪一样,都是稀有魔法的法神。可是,在光魔法面前,暗魔法始终是棋差一招。
几个月前,君上邪就伤了他,更何况他感觉到,现在的君上邪比几个月前更厉害了。他嘴上说得再漂亮,实力摆在那边,他没法自欺欺人。好在,他从来都喜欢先发制人,明知君上邪的实力这般高,他怎么可能傻傻地任君上邪欺上门来呢!所以,他未雨绸缪,早就在君炎然的身上做好了手脚!区区小儿,也敢在他的面前猖狂,那么他就要让君上邪尝尝何为痛苦,他要君上邪一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可过!
“是吗?”君上邪浑身都发出森冷似鬼魅一般的味道来,看着里拉的眼睛更是深沉的可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君上邪便来了里拉的面前,君上邪向来不喜欢动手动脚,觉得浪费力气。
可是看到里面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牲,君上邪不用自己的手脚去教训她,心里的那一口气就憋得更厉害了!
“你想打我?可惜你不敢!”里拉今天真是放肆无比,但里拉心里明白,那是因为他有这个放肆的资本。就算君上邪再气他,再恼他,君上邪最后都不敢再碰他一根头发。
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敢带着君炎然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以为自己步步为营,在他眼里真是可笑至极。没人能算计得过他,没能人斗得过他,包括君上邪在内!
“邪儿,不可动手!”就在君上邪就想狠揍里拉一顿,证明给里拉看,她到底敢不敢要了里拉的命时,君无痕叫了起来。听到君无痕的声音,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现在还有什么能阻止她杀了里拉?变态老子!“你到底对变态老子做了什么!”君上邪微微回头,就看到之前小笨龙打在里拉身上的伤,通通都转移到了变态老子的身上去。君上邪清楚得看到,变态老子洁净的手上竟然出现了条条刀痕,玉白的脸上更是被针刺了一般,血迹斑斑。相反的是,里拉之前身上所受的伤,竟然通通都不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哈哈哈,发现了?”里拉拂开君上邪拎着自己的领子,其实与君无痕和君暖倾对阵时。里拉消耗了太多的魔法。更何况,他把君炎然整成现在这个样子,更是不容易啊。
里拉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君上邪。可那又怎样,只要他愿意,君上邪仍旧是他的手下败将。“你别忘了,我对云狼一族有过深切的研究。既然云狼能把自己主人身上的伤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我就想着,人与人之间是不是也可以。”
里拉笑了,笑得无比恶毒。因为他的这个想法已经得到了证明,他与君炎然强行定了契约,如今他是君炎然的主子。只要他受了伤,他所受的伤通通都会转移到君炎然的身上。
“我早说过了,你斗不过我的。”假如他真那般容易对付,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又怎么可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呢。不过正因他与君炎然之间,是他强行与君炎然定的契约,消耗的魔力更是多。
若非君炎然已经被他折腾了大半个月,在没水没阳光的情况下,身体十分虚弱,哪怕他有这项技术也得不到实现。“你可以不在意我的生死,你能不在意你父亲的生死吗?”
“你尽管折腾我,折磨我。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最后都会回到你父亲的身上。哈哈哈,怎么样,要打我吗,要杀我吗,尽管来啊!”里拉是吃准了君上邪为了君炎然绝不敢再动他半根头发。
君上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里拉猜对了。变态老子的命就在里拉的手里,她不敢也不能这么做。她已经失去了暖倾,不能再让变态老子离开这个世界。“我不会放过你的!”
里拉能强行跟变态老子签下这个契约,那么她总会找到办法,强行拆了里拉跟变态老子的这个契约!君上邪放开里拉,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要这么做。
暖倾的账,她一定会跟里拉算的,里拉对君家所做的一切,她更不会就此罢休。不论是古拉底家族也好,或者是魔法会,等着瞧吧。他们越是容不下君家的存在,她便要让君家在赫斯里大陆独大,把两者皆踩在脚下!
因为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不论君上邪再懒散,都被激起了雄雄的斗志。既然赫斯里大陆此时的社会太过混乱不堪入目,那么她就要颠覆整个赫斯里大陆,创出一个她想要的世界!
再好说话的人,都有别人不能碰的底线,更何况,君上邪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古拉底家族他们对君上邪和君家的步步紧逼,使得君上邪的野心膨胀开去。
别人越是不让君上邪这般,君上邪偏要逆了这些人的意。不但要逆了他们的意,让他们仰视自己,仰她鼻息!
小笨龙就趴在君上邪的肩头,它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狠狠地伤了它的主人了。不过它的主人却没有还击,小笨龙懂得其中的厉害。可惜,它也没法儿解了那个契约,要不然的话,它才不会让伤了主人的人这般嚣张。
君上邪把里拉丢在一边,能力消耗过度的里拉腿脚有些发软,坐在了地上,不过脸上仍然还挂着一个痴痴地笑。赢了君上邪,哪怕这赢还只是暂时的,都让里拉快慰不已。
君上邪走到了君暖倾的面前,将君暖倾扶了起来。儿时的君暖倾,除了她以外,谁都不跟,粘她特别牢。最可笑的是,她明明说过要照顾君暖倾这个弟弟,当他们两同时被君家丢弃时,外面的生活一直都是君暖倾在照顾着她。
如果没有君暖倾,那么也就没有今天的君上邪。如今,君暖倾不在了,君上邪却还在。想到这些,君上邪悲凉不已。暖倾,放心吧,伤了你的人,我必不会放过。害了你的人,我必不会让他圆满。
今生今世,他都欠了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一次性通通都还给你!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君暖倾已经闭上了的双眼,君暖倾的皮肤很白嫩,现在更是透白。她的弟弟长得真漂亮。
“邪儿,事到如今,我们先把掌门人跟暖倾带回君家。之后再想办法怎么帮掌门人解了这契约。”话是这么说,君无痕知晓,要解这契约谈何容易,要不然的话,里拉也不会费这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一项魔法。
真想不到,人与魔兽之间才能定的契约,里拉竟会把这个用到了人与人之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里拉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走了弯路,偏又与君上邪做对,这注意了里拉只能走上毁灭之路!
君上邪没有回答君无痕的话,可是她的动作已经告诉君无痕,她正有此意。她不会让君暖倾留在这种荒郊野外,君暖倾是她的弟弟,更是君家的人,所以该带着君暖倾回家才是。
“小女娃儿,当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君上邪勒令老色鬼今天不能跟着自己,毕竟无极老人对赫斯里大陆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小鬼头跟她一样能看到老色鬼,不代表不会出现第三个这样的人。老色鬼留在君家,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最后还是逆了君上邪的意,跑到了相约的地点。谁知道,老色鬼才赶到,就看到里拉对君上邪出手!
老色鬼来了,小鬼头怎么可能会不跟着来,与此同时,就连乌拉都跟了过来。这两小鬼都看到里拉对着君上邪使阴招,想要害君上邪。“哈哈哈,君上邪,你不能伤我或者是杀了我,并不代表我不能这么做!”里拉好似陷入了疯狂之景,眼睛充血充得厉害,好似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一心只想让君上邪去死。
233、混沌的世界和记忆
因为君炎然的关系,君上邪暂时放过里拉。不过里拉却从未放弃过要让君上邪死的念头,自然的,里拉抓紧时间,再三置君上邪于死地!
“啊啊啊,恩人,别怕!”乌拉用自己飞一般的速度,抱起君上邪,躲过里拉的这招暗算。可惜,心机深如里拉,又怎么会如此轻易便让君上邪躲开呢。
今天这一战,除开对君炎然定了契约之外,极少出手。他一直都在保存实力,让君上邪误会他的魔力已经用尽。等到君上邪放下心来时,他才痛下杀手,让君上邪没有还手的余地。
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里拉可是整整等了大半天。哪怕前半段真被君上邪给唱了主角,可他才是这个游戏的决定人。开头与过程他不想管,他要的只是一个让君上邪死掉的结果!
“暗夜独罩!”不论乌拉的速度再快,都快不过里拉的双手。里拉知道,他与君炎然定下契约,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待若一天,君上邪研制出解此契约的魔法来,那么到时便是他的死期。
里拉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等着别人找上门来儿的主儿呢,在君上邪对自己动不了手的时候,便是他最佳的时候。君上邪不能杀他,他定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君上邪永远都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沐雨夜花!”小鬼头一看到不对劲儿,连忙用自己的暗系魔法对付里拉。哪怕小鬼头在魔法上的成就比不过里拉,可是在幽冥之谷的特殊影响之下,小鬼头的暗系魔法一直都具有腐蚀的能力。
为此,当小鬼头使出的暗系魔法与里拉的魔法拼撞在一起的时候,力量稍逊一筹,威力却更胜一些。于是,这两招暗系魔法倒也打成了一个平手。君上邪的怀里抱着君暖倾,而君无痕一直都抚着半昏迷的君炎然,根本就抽不出手来对敌里拉。里拉也是看准了这个机会,才对君上邪出手的。“不过是两个涉世未深的黄口小儿,我里拉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里拉最忌讳的人乃是君上邪,小鬼头才十岁,半大的孩子在里拉的眼里能构成多少威胁。
“里拉,别以为你与我父亲定了契约,我真不敢对你做什么!”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哪怕因为君炎然的关系,君上邪多多少少有些投鼠忌器。可这代表君上邪会让里拉一直放肆下去,一直被里拉压迫着。哪怕不能置里拉于死地,但教训还是可以给的。君上邪无奈地暂将君暖倾一同交给了君无痕,虽然君无痕负担重了一些,可是里拉便由她来对付,君无痕倒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哼哼哼,这男人真是太坏了,乌拉一定会帮恩人打他的!”乌拉向来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如果可以的话,都不会生出主动跟人打架的念头来。可见一般,里拉做得真太过分,使得乌拉这般向往和平的人,都生出了怒气。“君上邪,你不敢动我的,别忘了,只要我一受伤,你父亲就不会好受。最后,你在我身上所造成的伤,都会转到你父亲的身上。”手里握着君炎然这张王牌,里拉真可以说是有侍无恐。
“你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君上邪冷笑,里拉实在是太愚蠢了。没错,她很在意变态老子,变态老子何尝不在意她。如果里拉一味的用变态老子的性命威胁她,想置她于死地。
这件事情被变态老子知道的话,这比让变态老子去死更让她难过。不过与此同时,万一变态老子真要有什么,她也得拉着里拉给变态老子陪葬!
“哈哈哈哈,君上邪,我早就说过,你斗不过我的!”里拉狂肆大笑,这样的笑让人很是不能安心。只因为里拉的这种笑里,好似君上邪掉入他所设下的陷阱里一般。
“你不会以为我早到,只是在这儿傻傻地等你把神龙送上门吧?神龙毕竟是活物,哪怕你交给我,我都没有那个信息把神龙留在我的身边,除非把它杀死。所以,你必不能活!”
里拉眼里射出阴狠的光来,这种阴光让人不寒而栗。那就像是在地狱练岩中,看到点点鬼火,那是勾魂使者的指有鬼灯。“不好!”君上邪注意到自己脚下的异动,她好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这让君上邪想到了中国以前抗战时期最常用的地雷。这是赫斯里大陆,用的都是魔法及斗气,她早把这类的武器给忘了。
她或许忘了,却不曾想到,也许赫斯里大陆运用这里的科技,会造出一些类似的东西来。“你们别乱动!”
“懒女人,什么东西?”小鬼头同样感觉到了异样,所以没敢乱动。“那个那个那个,我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乌拉很是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脚下,与此同时,乌拉也知道自己连带着君上邪他们都着了里拉的道儿了。
“哈哈哈,没错,你们最好别乱动。这下面埋魔雷!只要你们再轻轻一动,把脚移开,魔雷就会瞬间炸开。到时候你们就尸骨无存了!”面对这个结果,里拉十分之满意。
他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以前在君上邪的身上吃过太多的亏。若不是做了十足的把握,他又怎么可能会傻傻地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别忘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划出来的。
要是整件事情的基调被君上邪所掌握,那他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脸面可言。为此,君上邪是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魔雷?”君上邪皱眉,果然是类似于雷之类的东西。“魔雷,乃是魔法师将魔力压缩到一球形物体之内。当一催动里面的机关,之前被压缩的魔力就会瞬间扩张开去,发出强烈的气体冲突。”老色鬼跟着出现,把魔雷解释给君上邪听。
君上邪皱眉,她明明说过,不让任何人跟,只让君无痕和暖倾跟着,怎么这些人一个个都不听话呢。“你怎么知道的?”印象当中,从来没有人向她提到过魔雷这么厉害的武器。
“魔雷只是我生前的一个概念,我自己都还没能研发出来。没想到,我成了生魂之后,竟然有人有这个能力,把我生前所想的东西给造了出来。”
魔雷可以说是老色鬼荒诞不经的人生当中,最引以为豪的一项发明了。
所以就算老色鬼成了魂体,又没了忘记。当它再看到这样东西时,脑海里立刻闪现出相关的记忆来。
君上邪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想到,里拉用来对付她的东西,还是老色鬼钻研出来的。“记不记得怎么破解?”要是没有小鬼头和乌拉在,那么她还能拼一拼,她舍得自己的这一条命,却不舍得让小鬼头和乌拉跟着她一起共赴黄泉,更别提她还不想死,有许多事情,她都没来得及做!
“不记得了!”老色鬼总是如此,关键时刻特别容易掉链子。虽然老色鬼也不愿意这样,可是它没法儿去欺骗君上邪。这次不像以前,哪怕它开个玩笑,都是无伤大雅。
它若是在这个时候还逞能的话,很有可能让小女娃儿及小鬼头三人丢了性命!
君上邪叹气,哎,她再一次奢望了,想着老色鬼会有解决的办法。哪怕老色鬼是研发者,毕竟最后没能研发成功,魔雷的弱点,老色鬼必也没能弄明白。
“君上邪,看你这次怎么办!”里拉笑得猖狂极了,因为心理极度的扭曲,使得里拉面目可憎,整张脸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儿,有些魅魇之味儿。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动,让你身边的两个小鬼跟你一起去死。二:你不动,被我活活打死。至于你身边的两个小鬼就看他们的多少福气,最后是生是死了。”
不论是一还是二,君上邪今日必要死在他里拉的手上!介时,他所想要得到的一切都将得到。什么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将只是他脚下的一块石头而已。
君上邪迟疑了一下,显然,除了她以外,小鬼头和乌拉都踩到了里拉所埋下的魔雷。奇怪的是,之前一直没踩到,偏在这个时候踩到,君上邪也很是头痛。
不过越是如此危险,她更要冷静下来。否则的话,她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将白费。她死了,里拉怎么可能放过小鬼头和乌拉,更别提君无痕和变态老子,所以无论如何,哪怕她死,她都不能让里拉平安地离开这个地方!
君上邪心里打定了主意,世上任何人都能活着,唯独里拉这个祸害不能让他再活在这个世上!死鱼眼,死鱼眼。君上邪通过念力与死鱼眼进行对话。
死鱼眼在金福袋里感觉到了君上邪的呼唤,苏醒过来。一感觉到自己怀中的金福袋在动,君上邪知道自己成功了。里拉不是一个省心的主儿,他肯定会很快就对自己出手。
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实行自己的计划,否则的话,一切都晚了!
“都说君上邪是一个很无情的人,可惜人人都看错了,君上邪不但有情,还对自己在意的人是情深似海呢!”看到君上邪似定海神针一般站在那里,丝毫不敢动一下,里拉大放厥词。
“既然你不动,那么我帮你动动。人毕竟有一死,指不定你让这两小鬼陪着你一起下去也不错,至少有个伴儿了。”里拉步步逼近君上邪,君上邪不肯动,那如他的意。
里拉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下下的魔法招式打在君上邪的肉体上,清楚地感觉到君上邪的肉体是怎么被他催残而亡的。没人知道,就连君上邪本人都不可能会知道,其实他对君上邪动心了。
可是他对女子的爱,与其他男人是不同的。既然他喜欢上了君上邪这位可敬可恨的对手,那么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拼命毁了君上邪。他早说过了,他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包括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因为他对君上邪动了情,所以他要亲自动手,要用自己的双手将君上邪这具美丽的身体一点儿一点儿地催毁掉。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儿是怎么失去血色,变得苍白一片。
再用君上邪身上所有的血液去浸染这片大地,使得大地一片鲜艳的血红。想想,那将会是多么美的一幅画儿啊。即便只是想想,里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恨不得马上开始自己的这个想法。
不过,里拉一直告诉自己,对谁都能急,唯独对君上邪不能急。这么漂亮又厉害的一个可人儿,一下子弄死,弄毁,岂不是很可惜。他还想好好品一品,君上邪死之前那苦苦挣扎的绝美表情呢。
就在里拉靠近君上邪的时候,突然闪出一条银光来。那一条银光,就似黑夜里的闪电,划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里拉袭去。里拉认定了君上邪这次一定会死在自己的手上,怎么也没防着无法动弹的君上邪还有招数儿。
里拉略微慌张地向后退了退,就算是如此,也没能躲过那银电的袭来。里拉以为君上邪又放出了什么厉害的魔兽,将他杀死,可是那银电袭向他之后,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有什么被撕裂般的疼痛,只是腰上紧了紧。“放心吧,就算下地狱,我也不会是第一个!”君上邪冷笑,如果里拉以为这般就算是制住她,她没了半点反击的能力的话,里拉就大错特错了。要不是昨天开始,小毛球儿进入了休眠状态,小毛球儿在她身陷列囹圄的时候,照样能把里拉给弄死!在她面前,里拉的如意算盘永远都别想打得响!
“放,快点放开!”里拉这下子才算是看清楚,原来在自己的腰间围了一圈儿扁扁的,似带儿一般的魔兽。这魔兽长得很是奇特、诡异,真算是前所未见。随着魔兽的身子一动,他腰上的力量更大了,使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哈哈哈,你也会害怕吗!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把别人推下地狱吗,今天你总要也尝一尝这种味道的。”君上邪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句话: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正像里拉此时的这种情况。“放开!”里拉想让君上邪死,不代表他也想去死。里拉皱紧了眉头,想要把死鱼眼从自己的身上扯开。可是,他越扯,圈住他腰身的死鱼眼便越是使力,没一会儿功夫的拉扯,里拉就开始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了。“喂喂喂,你别乱动啊!”乌拉开始大叫,乌拉知道自己踩到了了不得的东西,要是随便乱动的话,他们就都会死。可是自死鱼眼缠住了里拉的身体后,里拉开始乱动,更可怕的是冲向了他们。
“怕什么,要死也有这个坏人陪着!”小鬼头倒是挺轻松的,没乌拉那般害怕。
“小鬼头,你不要找你爹妈吗,死了可就找不到了。”君上邪笑话小鬼头,她看到死鱼眼把里拉带向了他们这个方向。这可是君上邪跟死鱼眼说好的事情。
“懒女人,不用骗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今天我们很有可能都要死了,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其实有一个问题,压在小鬼头的心上好久了,他一直没有勇气去问,更加知道,君上邪一定不会正面回答自己,便拖到了今天。
今天,他死的可能性极大,所以他不想再拖了。为此,小鬼头希望君上邪跟他开诚布公,有些事情,到了今时今日已经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君上邪笑了,她知道,小鬼头总有一天会问的,只是差了那么一个契机,使得小鬼头无法鼓起勇气来。她想过千百种的可能,就连生死边缘亦曾想到,只是真遇到时,君上邪心中还有微微有些苦涩。
“不,小鬼头,你要活着,你要好好地活着。你的父亲,我并不晓得他是否还健在。对于他,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他叫哈塔。而你的母亲,还活着,真的活着,活在一个十分痛苦的地方。”
“所以,去找她吧,把她救出来,然后再去探查你父亲的下落。”以前不想告诉小鬼头卓亚的情况,是担心卓亚不在人世了。但今天,君上邪很感谢卓亚的生死未卜,使得她能给小鬼头一下活下去的理由。当死鱼眼把里拉带近自己时,君上邪把心一横,将身边的小鬼头和乌拉都通开。与此同时,君上邪还将装着小毛球儿它们的金福袋塞进了小鬼头的手中,更让缠着自己的小笨龙走。
“都走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当君上邪将小鬼头和乌拉推开的时候,君上邪清清楚楚的看到,两个小娃娃的眼里满是不无法相信,脸上更是有了眼泪,这两娃儿都是实心眼儿,对她掏心掏肺,她又怎么舍得这两个孩子跟着自己一起去送死呢。
“懒女人,别做傻事!”“恩人,不要!”
“邪儿!”君上邪最后能听到的就是这三个人的声音,中间似乎还夹杂了里拉的怒吼声,犬吠声。接着,“哄”的一下,君上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向自己袭来。
在那股巨大的冲力之下,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肉身似乎都要被冲散了。君上邪睁开眼睛,看着里拉的身体开始扭曲,真正的扭曲,被这魔雷的力量不断销毁着。这样也好,她要让里拉在这个世上留不得半点东西!
君上邪看见了里拉,里拉同样也看到了君上邪。里拉无比的恨,他只想要将君上邪弄死,却没想过要让自己跟君上邪一起死。好一个厉害的君上邪,利用魔兽,非得把他也一同拉下地狱!
“君上邪,等着吧,不管上天下地,我里拉都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哪怕是生命的最后一秒,里拉都不曾舍弃过对君上邪的仇视,及那股想要让君上邪去死的强烈怨念。
君上邪笑了,在里拉怨念最强的时候,君上邪偏生想要气死里拉一般,笑得倾国倾城。世上的事情,不是由里拉的一人控制的。至少在她君上邪的面前,里拉永远都当不了老大!
紧接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开始拉撕着君上邪的身边。就像是在君上邪的身体上多出了好些手,把她拉向不同的方向。这些个拉力,让君上邪的身体上有一股被撕扯拉裂的痛觉。君上邪闭上眼睛,这么一来,想必自己死的可能性大些吧。
也好,她让暖倾等得太久。万一真不幸死了,那么她可以去陪暖倾,以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无论是死是活,君上邪觉得自己都是只赚不赔,这般好的买卖,天下哪儿找去。所以说,从某一程度上来形容,里拉的这个举动反而成全了她。
如果暖倾真开了这个世界,她什么都不做,对不起暖倾。要是为了暖倾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那么就是对不起变态老子和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
如今在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用想,等着命运的安排。如果老天爷让她不死,那么她想去陪暖倾的念头可以趁此打消。要是老天爷真让她死了,那么就是尘归尘,土归土,他们这对父女,本来就是便宜的。巨大的爆炸,使得空间开始扭曲。手里环着两个人的君无痕,眼睁睁地看着君上邪是如何身处险景,怎么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的。在君上邪完全消失的那一秒,君无痕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似心随着君上邪的消失而被带走。“邪儿!”才赶来的夜血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明明想抓住君上邪的。
可惜,还是晚了。有些狼狈的夜血,伸出手,只来得及抓那扭曲后,君上邪的一片衣角,接着,余波冲向他,把他给远远地弹开了!
“噗。”夜血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形成了血雾。错收假消息,夜血便被关在了那地下。夜血费了多少力气才从那地牢里出来,甚至不惜用强大的魔法,将整个地下室炸开,怎么也没料到,迎接他的竟是如此。“我们不能出事。”摔倒在地的夜血,因为没有救回君上邪的无能之感重重地压在了夜血的心头上,使得夜血透不过气来。就在这个时候,他面前出现了一只手,夜血知道,那是君无痕的。
“我明白。”夜血拉住了君无痕的手,“我不相信她真的死了,所以我不会放弃的!”夜血声音有些哑然,因为夜血知道,哪怕君上邪不死,刚才的气流必让君上邪重伤。可另一点,君上邪若没死,人呢?
“先把他们两带回去,君暖倾已经离开了邪儿,要是掌门人再出什么事情。哪怕日后邪儿归来,我们又有何面目见她,更拿什么谈爱她?”君无痕面无表情,看似君上邪自眼前消失,没对君无痕产生任何影响,只要君无痕自己晓得,他内心是多么的痛苦。
“君暖倾?”夜血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两人,把目光放在了记媛君的脸上。
“没错,他的真名叫君暖倾,这名字是邪儿取的。十几前年,君暖倾与邪儿一样,不会魔法,被君家的长一辈给丢弃。邪儿有掌门人在,所以最后回到了君家,可是君暖倾却没能一同回到君家。”
君无痕已经完全弄明白了记媛君的身世,对记暖君没有半点怀疑。更何况,记媛君已经为了君上邪没了性命。要不是有记媛君在,刚才的那一下,死的就会是君上邪。
太阳缓缓下落,将人们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淡淡的余辉稍显黯淡,看得让人一阵发凉悲切。这种颜色让人想到了秋天里的落叶,最后免不得落下的命运。
一片叶子,叶柄离了树枝,轻微一声,便从树上落了下来,飘飘荡荡,最后落到地上,似应了之前的景。
空旷的荒林子里,只有两人依旧还站着,还有两人却是躺在地上的。面对此情此景,觉得很是顿废和荒凉,没有半丝人气儿。归来的晚鸦于枝上“呱呱”乱叫,骖人得厉害。
那么小鬼头和乌拉及又去了什么地方呢,随着地雷的爆炸,君上邪真是从赫斯里大陆消失,正如她之前的到来一般,无人所知吗?
在一个空白一片的世界当中,这里没有山,没有水,没有树,更没有花草虫鱼,入目的,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这片白色填充了整个世界,亮得光明。看这种情景,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堂。都说,天堂里住着天使。中国的说法,在天上有着一个天庭,在天庭里有着许多长生不死,永保青春的神仙。那么在这个如仙景地之中,又有什么呢?
在这茫茫的世界里,不该有人出现,偏在这个地方,地上躺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好似是被人扯烂了不要丢弃的洋娃娃。此人的脸上漆黑一片,就跟涂了好些墨似的,她的五官如何完全看不出来。唯一能判断出来的就是,那人的身体胸前拢起,小腹平坦,圆股,没有喉结,是个女子。头发失了光泽,跟十来天没洗似的,上面满是尘土,没腻的都快能粘在一起了。
如何邋遢的人会是谁呢?
躺在地上的人很快就有了动静,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女人的睫毛真是漂亮极了。它们长得又长又密,不但如此,还自然的向上卷翘,全天然,无人工。睫毛轻轻一颤,似蝶儿在扑美丽的翅膀一般。眼帘轻轻掀起,露出一双透水的清眸。眼睛里冒出了一丝疑问,显然,她也奇怪这儿是什么地方,自己身处何地。
君上邪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所躺的地方,硬硬的,不似泥路,又不晓得是什么质地。看着这个入目一片白的世界,君上邪头痛的厉害。更重要的是,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疼。
有些地方还有着几股似被灼烧了的痛感,更夸张的是,君上邪好像真的从自己身上闻到了一股焦味儿。君上邪漂亮的眉毛轻颦蹙成一团儿。脑子和耳朵里都有嗡嗡吵闹不休的声音,君上邪仔细回忆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越起,头疼得越厉害,简直就跟这个世界一般,她的脑子也是空白一片。君上邪拍拍自己的额头,努力着想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君上邪唯一能记得的就是自己是谁,她的名字叫君上邪。
就算君上邪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君上邪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得去找出口或者找人问问。只是,当君上邪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得厉害,好似随时会栽倒在地上一样。
这白茫一片的世界里,君上邪没有半点方向感,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无论是前进亦或是后退,都似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君上邪忍不住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明白这是怎么闹的。
哪怕不知道,君上邪还是努力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君上邪发现一件事情,这个世界好生奇怪。此时的她到底是站着呢,还是贴在了上面的那一片天空,倒着走呢?
君上邪的脑子出现了混乱,就连她的眼睛都产生了问题。这些问题折磨得君上邪痛苦不堪,使得君上邪很有一种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了的冲动。
君上邪举步维艰,步步难行。正在君上邪有些茫然的时候,她的耳朵恢复了正常了,嗡嗡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稚嫩的声音。“喂喂喂,你是哪根葱啊,快给小爷让开,小爷急着找人呢!”这声音太嫩,估计还没到发育期,雌雄难辨。
“就是就是就是,你快点让开,我们可急着去找恩人呢。”与之前的声音不同,这声音响然好分辨多了,一听就知道是个女娃。好笑的是,前者声嫩,语气老练,后者声中,语气嫩得厉害。
234、丑,真丑!
君上邪再次晃了一下头,因为她觉得自己对这两种声音十分的熟稔,该是她认识的人才对。有了这层认知之后,君上邪跟着那声音的来源地走去,走了大概五十来步左右,便看到不远处果然站着三个人。
两女一男,一女人一身的黑衣,把她的身子给牢牢的包裹住,不露一丝一毫,似此地有着风无霜酷日的折磨。最让君上邪皱眉的是,那个女人的脸上都包裹着一层黑布,只露出两个洞来,方便她看外面的世界。什么理由,会让一个女人把自己藏得这么严实。除开这个奇怪的女人之外,大概有一个约为十来岁的小男孩,怒目而对着那个黑衣女人,在小男孩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稍大一些,又显稚气的小女孩。“怎么跟你这个女人说不通呢,我们才不想来这个鬼地方呢,只是想找一个人而已。”小鬼头气得跳脚,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懒女人能带给他这种感觉外,眼前的这个怪女人也算是一个了。
“就是就是就是,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好说话的人。”乌拉也很生气,魔雷炸开的最后一刻,恩人把她和小鬼头都给推开了。在那一时刻,她和小鬼头都选择牢牢拉住了恩人的手。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跟小鬼头都不太记得了。只知道两人睁眼醒来之后,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她和小鬼头掉在了一起,却不见恩人。本想着快些把恩人找出来,毕竟那场爆炸当中,恩人受的伤应该是最重的。可是走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路。
难得看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原来还有活人,走上前去,顺便打听一下消息,谁会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不通情达理的女人。真是气死她和小鬼头了。
“我说了,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你们想找的人,不在这里。”哪怕自己眼前的只是两个还没长大,毫无心计的孩子,女子都没有放松半分,很是严厉地拦在了小鬼头和乌拉的面前。
原来,在女人的身后,有着一肩十分怪异的大门儿。女人则守在大门的面前,看样子,女人是不想让小鬼头和乌拉通过那肩大门而已。“你说我就要信啊!既然没有,你为什么就不肯让我们找一找呢。要是找不到人,我们自然会离开,你以为我们稀罕你这个破地方!”小鬼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死板的人。
他和笨女人又不是真想走到那里面去,鬼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指不定一进难出呢。要不是为了找懒女人,除非给他魔晶,他才会考虑一下,要不要进去。
小鬼头想要直接自己冲进去得了,懒得再跟眼前这个女人多愣嗦什么。可惜,小鬼头才走一步,女人用鬼魅的身影跟上,挡在了小鬼头的面前,使得小鬼头无法正常前进。
看到女人这鬼魅的身影,乌拉也来气儿了。一直以来,都没人能跟她比速度呢,除开恩人的那条死鱼眼。想不到,今天还让她碰到一个速度更快的。
她向来没有攀比之心,可是今天遇到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麻烦了,她见了都心烦。所以,她要破一破自己以前的惯例,跟这个女人比比。这个女人能拦得住小鬼头,难不成还想拦得住她吗?
心念一动,乌拉的身子就开始有了动作。乌拉的身形一下子就似从空气里消失,只留下几个晃影,以极快的速度向那肩门驰去。女人诧异了一下,她没想到,乌拉会跟小鬼头一样,想要硬闯。尤其是在看到乌拉行走时所用的功夫时,眼睛收缩了一下。接着,女人丢下了小鬼头,跑去拦乌拉。
不可否认的是,在赫斯里大陆时,不论是魔法师还是斗气师,说到速度,还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乌拉呢。但是,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后,有些情况开始发生了改变。
对于自己的速度,乌拉向来很有自信。她认定了女人是追不上自己的,未曾想到的是,女人在对付小鬼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只因女人知道,小鬼头的速度很是一般,要用自己的全力,那太看得起小鬼头了。
当女人稍稍认真一些时,哪怕乌拉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那一身黑的女人。小鬼头的眼睛此时完全使不上力,半点东西都没能看到。小鬼头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乌拉动了,那个女人跟着动了。再接着,乌拉和那个怪女人停下来之后,就是怪女人拦在了乌拉的面前,乌拉动也动不了。
该死的,小鬼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速度真会那么快,快到连乌拉都败在了她的手下!
“喂,你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啊!”小鬼头气得不轻,本事比不过人家,想过那肩门,更是难上加难了。“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女子的速度比过了乌拉,小鬼头有些吃不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还会其他的本事,比如说魔法或者是斗气。要真是如此,光跑的功夫都那么厉害了,魔法或者是斗气指不定厉害成什么样呢。小鬼头开始有些吃不准,不知道自己跟乌拉是不是真有那个本事穿过那道门儿,去找君上邪口不过,就算吃不准儿,也要拼一拼,要不然的话,他和乌拉怎么去找懒女人。
“不用太客气。”小鬼头的威胁,女人一点都没放在眼里,让小鬼头不用跟她客气。这句话又让小鬼头气得想要吐几口血出来才算数儿。人家都说不用跟她太客气了,小鬼头自然不会再跟这个女人太过矫情,直接开打得了。乌拉知道自己跑跑还成,力气也够大。但在魔法和斗气上,她只能给小鬼头拖后腿儿。
所以当乌拉一看小鬼头要跟人家打了,乌拉十分自觉地退到了一边去。
就算不能帮到小鬼头的忙,至少也别给小鬼头再添什么麻烦了。小鬼头是下了杀心的,因为对方太厉害。如果他有所保留的话,那道门儿,他和笨女人誓必是没法儿通过的。为了懒女人,他只能拼一拼。
为此,小鬼头一出手,便是杀招。带着腐蚀之能的暗魔法一出,在这个异常光明的世界里显得特别突兀,甚至是格格不入。就似小鬼头和乌拉的出现,被那道大门儿,拒于之外。
可奇怪的是,小鬼头的身手一向不错,哪怕不是最出色的,可想把小鬼头的这一招挡下来,也是很不容易。但当小鬼头出手时,那个女人只是简单的做了一动作,小鬼头所打出的魔法竟然被女人给收下了。就好比在电视里所看到的,上仙袖口一宽,似里有一个无限的世界。而小鬼头所打出的魔法,正是被上仙这神奇的袖口给收了进去。看到这一点,小鬼头的眼珠子差点没有掉出来。小鬼头猛盯着那个女人的袖子看个不停,不明白,那袖子里到底是藏了什么宝贝,能把他打出来的魔法都给收了。
“你,你,你是什么妖怪,又有什么宝贝,为什么我的魔法不见了!”
小鬼头到底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看到这些新奇的东西,多少会有一些好奇,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冲动。
“你不需要知道。”女人冷冷地回答了一句,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小鬼头眼里的好奇,也不准备当一个合格的长辈,把里面的秘密解释给小鬼头听。
一看小鬼头有些游魂了,乌拉跑到小鬼头的身边,撞了小鬼头一下。别忘了,他们现在正在找恩人,跟这个女人热乎个什么劲儿啊。
被乌拉一撞,小鬼头才算是醒了一下,“喂,你到底让不让啊!”小鬼头又开始急得要跳脚,眼前的这个怪女人太厉害了,跑,笨女人跑不过她。打,他打不过这个怪女人。
想想,小鬼头脑袋里的筋都快纠结成一团儿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眼前这个女人真让人头痛死了。
“不让。”女人还算是有礼貌的,听到小鬼头这么问了一声,瞥了小鬼头一下,仿佛觉得小鬼头这个的问题是多么的多余。如果她肯让的话,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
“哼,穿得阴阳怪气,哪个女人会把自己包成粽子。像你这种女人,肯定是丑得不能再丑,没法儿见人的丑八怪!”心焦的小鬼头都有些口不择了,没办法,手上功夫不成,只能试试嘴上功夫。
“不错。”女人点了一下头,竟然承认了小鬼头所说的。一百个女人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在意自己的容貌如何如何。最受不了的便是听到别人骂自己丑,丑得不能看。
小鬼头说话这般犀利,黑衣女人屁都没有放一个,而且十分之冷静,真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承认自己丑后,女人的身子没有动过半分,牢牢地守在了大门的前面,不让小鬼头和乌拉靠近一步。
“小姑娘,你那功夫跟谁学的。”女人虽然没有退步,不过女人看向乌拉,对乌拉有些好奇。
“我回答你,你能让我们通过这道门儿吗?”跟君上邪混得久了,乌拉也懂得了什么叫作讨价还价。她想要过那扇门进去找君上邪,而这个女人想知道她的这身本事是哪儿来的。
既然大家都有求对于方,为什么不做一个交易,形成一个双赢的局面呢。
“不用回答我了。”黑衣女人摇了摇头,一听小鬼头和乌拉还要过这扇门儿,女人毅然放弃了之前的问题。看来,在她的眼里,守护这扇门儿,比其他事情都重要。
“靠靠靠!”小鬼头记得君上邪火大的时候都是这么骂的,小鬼头正处于这么一种有火无处发的状态之中。“你这个女人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到底要怎么样才会让开!”
听了小鬼头的话后,女人没再多吭一声,静静地守在自己的职位上。意思已经十分之明显,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开一步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知道自己没有死,看到笨女人也没有死,小鬼头很是开心。想着,懒女人的运气一向都那么好,肯定跟他们一样,也没死,必是来到了这奇奇怪怪的世界。
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他们几个开心的呢。谁知道,在找懒女人的过程当中,偏生碰到了这么一个怪女人。小鬼头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把自己头上的头发一根根儿地揪下来。
为什么这天底下的女人,一个怪过一个。他这才发现,懒女人还算是个中最正常的一个女人了,碰到眼前这个怪女人,他真就是什么折儿都没了。“那个那个那个,求求你了成不成?”硬的不成,乌拉重要再走软儿的。“我们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来到了此地。我们想找她,只要找到她,我们就会离开,不会妨碍到你的。”
女人没说话。
“真的,那人对我们很重要。大不了这样,我们不告诉别人,是你放我们进去的成不成?”乌拉真想要哭了,乌拉敢肯定,他们只是受到了余波,自己和小鬼头的身上都有些破破烂烂的。
更何况站在最中间,一直都没想逃的君上邪呢。想到君上邪很有可能受了重伤,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和小鬼头去救时,乌拉的眼睛就哗啦啦地往下掉。
“她受伤了?”黑衣女人是不知道这两孩子要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直觉她认为,那会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人。看来,那个女人很幸福,至少这两个孩子很关心她。
“嗯,她受伤了,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乌拉倒不是想要诅咒君上邪,只是觉得那场大爆炸当中,君上邪不受半点伤的可能性太小太小了。再者,如此这一点能引发女人对他们的同情心,顺便再放他们过关的话,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谁在那里!”女人的眼眸子一眯,看来是发现了什么。“人。”君上邪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看了这么久的戏儿,她是时候出来了。君上邪走上前去,其实她挺怀疑的,这个世界白茫一片,不似原来的世界,还有一些建筑物和树木之类的遮挡物。要是这几人认真看一下的话,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
事实只能证明一点,这三人,对自己手头上正在做的事情,都太过入迷了,完全没有在意到,现场还有一个第四者的存在。“懒女人!”“恩人!”看到君上邪出来,小鬼头和乌拉都特别激动,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拉住了君上邪的手。看到君上邪的样子,乌拉那个叫心疼啊,果然如她所料,君上邪的身上有着不少的伤。特别是被爆炸影响的,身上有着丝丝烟味儿,最恐怖的就是还有着几味儿肉被特焦的味道。
“懒女人,你怎么变成乞丐了?”小鬼头看到君上邪身上的衣服都破光了,只是危险地挂在君上邪的身上。只要他轻轻一扯,他随时都可以让懒女人裸奔的。
君上邪眉头又皱了皱,只觉得这两人跟自己应该很熟,但他们到底是谁,君上邪一下子竟然有些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君上邪对自己所在地没有半点印象。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在那个时候放开了我们两个人的手!懒女人,我可告诉你了,要是还有下一次,我非砍死你!”在君上邪放开小鬼头手的那一秒,小鬼头无比的心慌,比知道自己父亲可能不在人世了更加心慌。以前的他只是盲目地想要家人,但他已经在懒女人身上得到了家人的感觉。他不要一个父亲或者是母亲的代名词,他要的是一个实实在在,活生生的人!
“你说慢一点。”君上邪的头嗡嗡作响,之前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耳鸣,在小鬼头一阵狂轰滥炸之下,君上邪之前的症状又回来了。因为小鬼头说得又快又急,传到君上邪耳朵里,都是隆隆雷响一般。
“喂喂喂,小鬼头,你先别急,恩人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乌拉本就怀疑君上邪在此次的爆炸中必受了什么损伤。眼看着,君上邪表面的伤痕并不是非常多,可身体里部谁人晓得啊。
尤其是在看到君上邪的脸后,乌拉觉得一阵奇怪。因为乌拉在君上邪的眼里看到了疑问,就像是不认识他们几个似的。特别是在小鬼头一阵乱问之后,她感觉到,君上邪似乎很是难受。
“懒女人,你怎么了?”听乌拉这么一说,小鬼头连忙停下自己的连珠炮,问君上邪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耳朵不太好使,而且记忆出现了空白。”既然眼前的这两个孩子都认识她,她又对这两人都有熟悉感,应该没多大的问题。所以,君上邪把自己的问题都告诉了乌拉和小鬼头。
“什么,你的记忆出现了空白,那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小鬼头又开始急了,扯着君上邪的手。看到小鬼头要动粗,乌拉一掌就把小鬼头的手给拍下。
他们还没有查检过君上邪的身体,天晓得在君上邪的身上会有多少伤。安全起见,在没弄明白之前,别乱动君上邪,否则的话,就小鬼头这粗手粗脚的,指不定就让君上邪伤上加伤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动懒女人总成了吧。”小鬼头懂,乌拉担心什么,他不是太关心懒女人的情况,才没想周全吗。“不认识,不过对你们俩有一种熟悉感。”君上邪一直都是一个诚实的娃,哪怕把两人忘了,都十分之城实,也不会委婉一点,根本就不怕打击这两娃。“你们还没有回答我,我们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是被炸到这个地方的。”听到君上邪的记忆出现了空白,乌拉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记媛君的死,对君上邪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再加上,君家掌门人被里拉强行定下契约,里拉受了伤,还不知道君家掌门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乌拉一盘算,决定不故意去唤醒君上邪的记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被炸过来的?”听到这几个字,君上邪马上就了解了自己此时的情况。要真发生过什么大爆炸,她只是失去了一些记忆,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正常的人都不该活下来,那么活下来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君上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行头,的确是炸出来的样子。那么,她的失忆就该解释为爆炸后形成了脑震荡,从而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只是有些耳鸣,记忆有空白,倒没什么恶心想要吐的反应。这是不是表示她的脑震荡并不厉害,如果休息得好的话,该是能想起爆炸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这是哪儿?”君上邪看了看这白茫的世界,有些犯糊涂。这两娃儿都说,他们是被炸到此地的。她从来没听说过,发生爆炸后,能把人从一地送到另一地的。不死就算是万幸了吧?
“这个世界,跟我们之前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样?”君上邪在小鬼头和乌拉的眼里同时看到不了适应。
“嗯,完全不一样,我们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小鬼头点头,在这个地方,他看不到半点赫斯里大陆的影子,“我们原来住的地方叫作赫斯里大陆,分了四大域,两在山脉。跟这里完全不一样,没半点关系。”
“你们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赫斯里大陆五个字让黑衣女人总算是有点反应了,在她说这个话的时候,黑衣女人一直都盯着君上邪看。“你姓什么?”这句话是直直对着君上邪所说的。
“你蠢啊,懒女人都说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要是她记得的话,那么她的记忆就没有问题了。”小鬼头觉得女人这话真特别废,问也是白问。“君。”事情相反,君上邪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自己姓什么叫啥的,都还知道。
“君?君倾天下的君?”女人又问了一声,一反之前的冷漠,女人平静的心湖起了丝丝涟漪。看到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后,女人那鬼魅的身影再次出现,飘到了君上邪的面前,把君上邪的脸抬起来看了一看。“真丑。”女人嫌弃地说了一声,然后放开了君上邪。“你这个女人别太过分了,懒女人不要太漂亮。只不过现在就是脏了一点,要是懒女人把自己弄干净了,一定会让你这个丑女人自惭形秽的!”小鬼头最受不了别人说君上邪的不是,尤其是骂君上邪的话。为此,黑衣女人一骂君上邪丑,小鬼头就冲上前去,似要跟黑衣女人拼命一般。
“事实如此,何必这么激动。”黑衣女人轻轻松松地就制住了小鬼头的手脚,要是她有心要为难君上邪他们的话,怕这三人都活不了,更没法儿再回赫斯里大陆。
“我打死你,你这个丑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懒女人丑!”小鬼头两只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真没见过自己够丑的,还要说别的漂亮女人也跟她一样是个丑八怪。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啊,你别闹了。”乌拉心眼儿是实了一点,并不代表她不懂得审时度势。要真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惹恼了,他们三人的小命儿都得玩完。“恩人不舒服呢。”
“你,哼,放你一马!”听到乌拉说君上邪不舒服,小鬼头也只能收兵。
黑衣女人松开了小鬼头后,又强行拉起了君上邪的手,搭在君上邪的脉上。君上邪有些疑惑地看着黑衣女人,黑衣女人之前明明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此时怎么跟她们热络起来了。
“你是医生?”这搭脉诊病,她倒是听说过。看黑衣女人这架势,似乎有这个意思。
“不是。”黑衣女人很是搞笑地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医生。“那你看什么。”君上邪皱起的眉毛似乎就没有松开过,听了黑衣女人的话,君上邪直接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奈何,黑衣女人握得太牢,君上邪硬扯的话,只会自己受苦,于是,君上邪放弃了。
看到君上邪这个样子,女人漂亮的双眸里染了一丝邪气,“不错,不是一根筋的笨娃。”黑衣女人不知是赞呢,还是在贬君上邪。
“你要不要直接把我背上吧。”其实吧,君上邪浑身上下痛得厉害,刚才那两娃又告诉她,她是被炸过来的。可想而知,这身体必已经伤痕累累。女人承担了她手的重量,能不能把她身体的重量也给担上得了。“想得美。”黑衣女人摇头,很不客气地把君上邪的手甩了回去。君上邪身体已经够虚弱了,被女人这么一甩,两眼一冒金星,直接躺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在君上邪彻底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骂了一声:这个女人未免也太狠了一点,想要闯门的是另外两个娃,这女人竟然把气都撒到我身上。靠,痛死了!
“懒女人,懒女人!”君上邪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这下子可把小鬼头和乌拉都给吓坏了。
“喂喂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明明都说了,我家恩人受了伤,你还打她!”乌拉气得不轻,之前不肯通融让他们过去,现在还把恩人给打晕了,坏女人!
“算了,这种丑女人,肯定冷血无情,看到懒女人比她漂亮,所以一个劲儿地折磨懒女人,我们走!”小鬼头才懒得跟黑衣女人多浪费自己的口水呢。
小鬼头想要把昏过去的君上邪扶起来,可惜他人单肩薄,没有那个能力把君上邪扶起来。乌拉则不同,乌拉一个人都能把君上邪抱起来,而且是爱怎么抱怎么抱。
“可是可是可是,我们把恩人抱哪儿去呢?”乌拉为难地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很是无语。她也想带恩人离开,可没地方去啊。这个世界奇怪的很,这么大,都不见第五个人,更没见到房子和道路。“这个,先把懒女人扶起来再说,路是人走出来的,总好过在这里看别人脸色吧。”小鬼头意有所指地说着。
“哎。”乌拉想哭,硬气是好,可是死撑有啥好的。路的确是人走出来的,但没路怎么走啊。
“喂,起来,别脏了我的地儿!”黑衣女人好像嫌君上邪他们几个的情况不够惨一般,在小鬼头和乌拉没有把君上邪带走之前,连忙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踢了君上邪一下。
“少在我的面前装死,我是不会收留你们三个的。”黑衣女人又冷酷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黑衣女人故意的。原本还好好的君上邪,被黑衣女人这么一踢,竟然吐了一口血。
这口血让小鬼头的眼睛都红了,死活要跟黑衣女人拼命。乌拉死死地抱住了小鬼头,不让小鬼头冲动。因为乌拉知道,小鬼头冲上去跟黑衣女人打,那不是在拼命,而是在送命。
“没听到吗,起来。”女人又踢了一下君上邪,很不幸的事情,君上邪醒时,谁人敢欺她,她昏时,这女人还趁机都踢了君上邪几下。“卟”的一下,君上邪再次吐血。
“啧啧啧,把我的地儿都弄脏了。放你走,这地儿谁擦干净。”黑衣女人皱眉,很不是乐意看到自己的地盘被君上邪吐脏了。接着,女人伸出了一只手,把君上邪提了起来,“想走,也得把这里擦干净。”
小鬼头和乌拉两两对看,觉得有些莫明其妙,这黑衣女人怎么就把君上邪给带走了呢?之前明明都不让他们靠近那门儿的,这下子竟然还主动拐起了君上邪。
“喂,你这个坏女人,走慢一点,你别想欺负懒女人!”
235、坏坏坏坏坏
“喂,你这个坏女人,走慢一点,你别想欺负懒女人!”小鬼头细细一想,一定是坏女人还想欺负君上邪来着!看到黑衣女人那么粗鲁地抗起君上邪,小鬼头真怀疑,黑衣女人不会是真想把君上邪弄死吧。
面对小鬼头的叫嚣,黑衣女人半点儿都没放在眼里,依旧扛着君上邪往前走着。黑衣女人的速度较快,小鬼头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黑衣女人的速度。相对而言,乌拉就比较能跟得上了。
君上邪就似是一个破麻布袋一般,被女人随手一甩就甩到了肩上。接着,也没顾走路的姿势,会不会让君上邪难受。光黑衣女人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君上邪以前得罪过她呢。
本来,白茫一片的世界,除了一道怪门之外,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可是小鬼头和乌拉一跟着那个黑衣女人往前走,神奇地多出了一条小道儿来。
乌拉和小鬼头对看一眼,觉得这种情况有些诡异了。如果真有这么一条路,他们俩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到呢?黑衣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想到这些,小鬼头和乌拉就联想到了那些妖精鬼怪之谈。怀疑黑衣女人非人间出品,不知道是哪路杀出来的妖怪。
小鬼头和乌拉双双打了一个哆嗦,这种非人间出品的怪物,还是多上几个心会比较好。于是,小鬼头和乌拉连忙加快自己脚下的速度,跟上黑衣女人,深怕在他们俩没在意的时候,把君上邪给吞了。
黑衣女人的眼里露出了一点笑意,如果她真有心把肩上的这团脏东西弄死,哪还会让她活到这个时候。黑衣女人瞄了一眼自己肩头上的君上邪,真没想到这团脏东西,交了那么可爱的两个小东西。黑衣女人每往前走一步,那条小道就会不断向前延伸。好似这条路是专门为黑衣女人而设的,只要黑衣女人不断往前走,这条路才会显现出来。正是如此神奇,小鬼头和乌拉才会觉得黑衣女人有问题。世上哪有专门只为一人显现出来的路的,越想越觉得黑衣女人太怪了,这不会是高级魔兽幻化而来,想把他们三个都吃掉吧?
“怎么,怕了?”黑衣女人冷冷清清的声音飘了过来,她明显地感觉到,那两只小东西脚下的速度越来越慢,再加上这两小东西的呼吸速度都有所改变,马上猜到了小鬼头和乌拉的心思。
“如果怕了,自己往回走吧。”黑衣女人也不强求,毕竟这两只小东西没做错啥东西。是她肩上扛着的这团脏东西,把她的地儿弄脏了,要是这团脏东西死了,那脏地儿,谁帮她弄干净。
“喂喂喂,你好歹把懒女人还给我们,我们才能走啊!”小鬼头原地跳三跳,他是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可是一看自己和乌拉都双手空空,君上邪还在黑衣女人的手上呢,小鬼头和乌拉就没法儿走了。“不行。”黑衣女人拒绝,她现在跟肩上这团脏东西的关系是债主与还债人。除非这团脏东西把她的地方弄干净了,否则的话,这团脏东西就休想跑。
“坏女人!”小鬼头骂了一声,没法子,只能接着跟上。他再怕,也不能把懒女人丢给这么恐怖的女人啊。乌拉两肩一耸,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反正她以小鬼头为旗帜。要是小鬼头也没法儿了,她只能盲目跟上。“这里怎么有一小屋?”跟着黑衣女人往前走,不但会出现一条奇怪的路,更出现了一座小小白白的屋子,这也太神奇了一些。黑衣女人没有多作什么解释,脚轻轻一踹,把门踢开。在屋子里,有着一大桶,那木桶里装着黑乎乎的水。黑衣女人看也没看,双手一推,肩上跟烂泥似的君上邪“扑通”一声,就掉进大木桶里了。“喂,你想淹死懒女人啊!”小鬼头一看君上邪毫无知觉的身体开始往下滑,连忙跑上前去拉住。可就小鬼头那小胳膊小腿儿的,哪能拉得住君上邪这么一个成年人啊。
好在,小鬼头的身边还有一个乌拉,乌拉的力气够大,只是一下子,就把往下滑的君上邪给拉了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真够讨厌的,既然不想带懒女人回来,之前为啥不把懒女人还给我们。整死懒女人,你还要花力气埋她呢!”看到君上邪的脸上都是水,之前肯定是喝了不少的洗澡水。
看到那木桶里的水都泛黑了,小鬼头的脸色跟着一起变黑。“哇哇哇,我以为懒女人够懒了,你这个坏女人比懒女人更懒。这水黑乎乎的,不会是你自己洗了好多次,一直没有倒掉,然后剩到了今天吧!”
小鬼头想着想着,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天哪,这水要洗多少次,放多少时间才能变成这个样子,都快跟墨似的。不行不行,不能再让懒女人这么泡下去了。
“哎呀,笨女人,快点帮我把懒女人从这臭水里拖出来。我怀疑,懒女人再这么泡下去,身体会烂掉的!”小鬼头急得直跳脚,觉得这个可能性大极了。他算是服了,原来从来都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坏女人懒过懒女人,坏女人才是个中之最,极品中的极品。“你们想让她死得更快一点呢,尽管折腾她。”黑衣女人淡然地说着,好似她的这一句话并没有攸关着别人的生死一般。
“什,什么意思?”一听自己这么做会把君上邪给弄死,可把小鬼头给吓坏了。他当然不会希望君上邪死,怎么把君上邪从臭水桶里拖出来,就是整死君上邪呢。
“哎哟哎哟哎哟,小鬼头你先别急。她真想恩人死的话,恩人怕也活不到现在,看看再说。”乌拉扯扯小鬼头的手,这个黑衣女人的本事大着呢,至少她和小鬼头都不是黑衣女人的对手。
现在想想,他们三人的小命儿都在黑衣女人的手里握着呢,担心和害怕那都是多余的。要死便死,要生便生,决定权似乎都不在他们的手上,真是防不胜防,既然如此,还防个毛啊。
“这个。”小鬼头无语了,因为他发现,笨女人说的对。要是这个坏女人真想对他们做什么,他防也是白防,那还防个毛啊。“那这是什么水啊,不会把懒女人泡烂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儿,可看到那乌漆墨黑的水,小鬼头的担心就是免不了啊。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你不觉得这水的味道闻上去怪怪的吗?”乌拉指了指那木桶里的水,君上邪身上因为那场爆炸,本来就够脏的。所以浸泡在这黑黑的水里,倒也不觉得突兀。
真不知道是君上邪污了这桶子的水呢,还是这桶子的水把君上邪也给弄脏了,算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吧。
“还能有什么味道,当然是臭臭的!”小鬼头嫌弃地说着,好似这水的味道真有多难闻儿似的。反正小鬼头头一撇,不愿意面对这桶子的水。要不是黑衣女人之前放了狠话,小鬼头一准把君上邪从这木桶里捞起来。“不是不是不是,这水里有一股药的味儿。”乌拉指了指桶里的水,明明就是有药的味儿。虽然不是顶好闻,但说有多臭吧,也没那么夸张。“胡说,那坏女人怎么就知道懒女人一定会受伤,一定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从而提前准备好药水。你不会是被炸糊涂了吧。”小鬼头直摇头,要是这个坏女人真这么好的话,之前为什么不让他们通过那道门儿呢。
再者,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桶子里的水好脏,放了好长时间了。绝对不是黑衣女人为懒女人准备的,而是随便就把懒女人丢到了这个木桶里。哎,打又打不过人家,也只能委屈懒女人在这木桶里多待待。希望懒女人醒过来的时候,别看到自己被浸在这么一个脏的木桶里而发疯啊。“你们两个小东西,废话废完没有,如果废完了,过来帮我。”黑衣女人去了去,又回来了,接着手里又多里许多的东西,唤着要让小鬼头和乌拉帮忙。
“不行不行不行啊,恩人这么泡在水里,要是没人看着的话,她会沉下去淹死的。”乌拉摇头,没知觉的君上邪全靠她拉着。要不然君上邪早被这桶子的脏水给淹死了。
平时,君上邪懒是懒了点,但还是很爱干净的。要是让她喝了一肚子的脏水死,估计君上邪会从地下爬上来,把他们两个喷死。“放心吧,这团脏东西是淹不死的。”黑衣女人也没多废话,把自己手上所有东西都扔到了小鬼头和乌拉的怀里。两人被迫接受了这些东西,抱着,自然的,君上邪就没人扶了,往水里沉去。
看到这个情况,乌拉很想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扔掉,把君上邪拉起来。可是黑衣女人瞪了乌拉一眼,乌拉便没敢伸手去拉君上邪。接着,黑衣女人两手一伸,就把小鬼头和乌拉都提了起来。
小鬼头是才只有十岁,可身子的重量不轻,一个女人想一手拎起来,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要加个乌拉,真让怀疑,这黑衣女人是不是一个女大士。
“喂喂喂,谁准你这么把小爷我给拎起来的!给我放下,我自己会走!”小鬼头知道,君上邪肯定沉到那个大木桶的底部了。既然这个黑衣女人不像是非要弄死他们的样子,懒女人应该是死不了吧。只是这么被拎着走路,实在是太碍眼了,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走啊。黑衣女人把小鬼头拎起来,这让小鬼头想到了当时在高级魔法学院里,被始利品折磨的那一段似恶梦一般的记忆。
“不成。”黑衣女人说话天涯海角很是简单明了,从来不多说一个字。黑衣女人知道,小鬼头和乌拉两娃的心思全在君上邪的身上,要是不把他们两个抓开的话,就算帮她做事儿,也会开小差。
既然如此,她不如把这两个小东西牢牢地抓住了,亲自监工。“喂喂喂,打个商量成不成,我喜欢站着,不喜欢双脚离地的感觉。”
乌拉也开始别扭了,她喜欢在大地上奔跑时,那种自由自在,与风为伍的感觉,最不喜欢的就是双脚离地,这会让她觉得不踏实。
“你想站着,不是不可能,先回答我,你那飞一般的速度及大力是从哪儿得来的。”黑衣女人倒是对乌拉十分的好奇,一直问着乌拉的基本情况。“哼哼哼,你这个怎么说不通啊,我不早说了,这些本事我天生就会,我哪儿知道打哪儿来的。”乌拉气得小嘴儿都翘了起来,她还想知道呢,因为这个问题,当初君上邪也问过她。
“胡说!小小年纪就这么不老实。”也不知怎么滴,黑衣女人断定乌拉是在说谎,可惜的乌拉乖宝宝,跟君上邪很像,虽然目的不同,可是结果一样,鲜少会说谎的。
可惜,哪怕她们从来不怎么说谎,她们说出来的话,总是得到别人的质疑,这真是一个充满谎言的世界,说真话反而没人信鸟。“那那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乌拉生气了,说真话,黑衣女人还非得不信,不信问她做什么。
“算了,你们这爱撒谎的性子一下子是改不过来的,先把我把这些药给捣了。”黑衣女人把乌拉和小鬼头带到了一放满草药的屋子里。在这儿,所能闻到的都是中药的味道。淡淡的,并不强烈,药草却又满满当当,真有些不可思议。
“真好闻儿。”小鬼头夸了一句,他一直觉得药就是臭,臭不可闻。想不到这个房间里这么多的药,药味儿不呛人,还好闻。看来,刚才笨女人并没有说错,那黑漆漆的木桶水里,泡着一些草药吧。只是这么好的东西,坏女人怎么可能会送给懒女人呢,这坏女人不会是脑抽了吧?小鬼头怀疑地看着黑衣女人,想不明白,这黑衣女人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呢。
之前一副的生人勿近,谁靠近就得死,冷得要命。现在倒好,黑衣女人竟会用草药去救懒女人,从懒女人之前的表现上,小鬼头知道懒女人在魔雷的影响之下,必是伤痕累累,就连记忆都出现了空白。这么说来,黑衣女人是想要治好懒女人的那一身伤?这黑衣女人有那么好吗?万一真是如此,那他不叫她坏女人了,叫她好女人也成啊。
“看什么,还不快点!”黑衣女人打了小鬼头的头一下,让小鬼头快点干活儿。就那冷血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有慈悲心的人,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她来说,该是狗屁不通吧。
“滚,少打小爷!”小鬼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万一被打笨了怎么办。小鬼头白了黑衣女人一眼,然后开始借用工具,捣磨着草药。乌拉向来是个乖宝宝,知道这是药,可能是给君上邪用的。
黑衣女人一声吩咐,乌拉二话也没说,开始捣鼓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一时间,屋子里只有黑衣女人搬弄草药时的声音,还有小鬼头和乌拉磨药的声音。石杵与石槽相互研磨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很宁静,能让人静下心来。另一头呢,被小鬼头和乌拉所丢下的君上邪,果然如他们所料,早就沉到了木桶的最底下。晕过去的君上邪,哪有什么知觉,更没法儿把自己的身体从水里撑起来。
此时的君上邪蜷缩着身子,侧躺在木桶的最底部。所有的药水儿把君上邪给牢牢的包围起来。因为加入了一些被磨得较细的中草药,所以在水里飘浮着一些草药的颗粒。
君上邪就似回到了母体里一般,变成母亲体内的一颗受精卵,然后逐渐长大。木桶里与在母亲的肚子里时的感觉很是相似,那么安静,静静的,好似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奇怪的是,君上邪的身体在完全浸没在木桶里之后,鼻子自然闭合,没再透起。奇异的是,木桶里的一些草药竟然慢慢向君上邪聚拢,不断钻入了君上邪的体内。
一时间,君上邪的身体开始变成了透明的。那些药物钻进君上邪的体内后,能明显地看见,那些药物在君上邪的体内血管中,放肆地游走着。最神奇的是,这些草药好似对君上邪的身体十分之熟悉。它们所到之处,都受到了君上邪身体内部组织的热烈欢迎。很快,那些草药在君上邪身体里的各个角落,找到了自己的落脚点,然后安家。草药进入君上邪的体内之后,并在一处停留。不但如此,这些草药好似在照顾着君上邪的身体组织一般,把君上邪的身体往好里调。本来说,练了魔法的君上邪,就算没达到神化人,也算是一个超人类。
所以,身份的强度自然是可想一般。但在这中药水里,君上邪的身体好似返璞归真一般,成了最简单,最基本全天然,没有后天人工锻炼过的身子,对所进入身体里的有易之物,都是十分容易的接受了。毕竟,君上邪在之前练魔法的时候,对身体进入加强过。这就好比是一个杯子,当杯子里装满了大半杯的水,你要想再往里加更好的东西,那只有小半杯的空间。哪怕加入了好容易,也会与之前较差的液体混在一起。运气好些,还能有所提升,如果运气差点,两种液体混在一起,指不定还会发生些化学反应呢。奇怪的就是,君上邪之前在身体里所装的“水”,全都不见了,而是把身体全部打开,全方位地接受着药桶里的新物质。其实,没人知道,他们之前所接触的君上邪根本就算不上是真正的君上邪。君上邪的体质很是奇怪,与赫斯里大陆上正常人类的体质有所不同。人类只有在接受了某些东西后,才能发挥出一些自身的才能,好比修练魔法。君上邪的身体与赫斯里大陆世界其实有些格格不入的,为此没法吸取赫斯里大陆上本身存在的一些东西。
这才是君上邪幼时无法修练魔法,成了一个废物的真正原因。后来哪怕君上邪通过某些努力,终于能习魔法,那也是君上邪通过某些“非常”手段得来的。
为此,一直以来,君上邪在魔法上的修练乃是不完全的。因为她的身体一直都是空洞的状态,没有与外界形成供给的关系。在赫斯里大陆的空气当中,充满了火、水、土、风,还有光和暗的原位异能元素。人们得不断从外界吸取这些,才能为身体内所消耗的某一元素进行补给。
君上邪呢,在君上邪的身体里,这几项基本原位异能元素都达到了一个平衙的状态,使得君上邪的身体无法吸取赫斯里大陆自然界存在的一些原位异能元素,致使君上邪的魔法一直无法使用。
这么一个平衡的原位异能元素状态,把君上邪变成了一个魔法废物,却在另一个角度,起到了保护君上邪身体的作用。只有这般,赫斯里大陆的那些东西才无法进入君上邪的体内,使得君上邪的身体一直都是一只十分干净,没有半点杂质的杯子。
最后,君上邪强行把自己体内那平衡的原位异能元素给破坏掉,好在,君上邪只是破坏了保护层的表面,使之表面那一层与赫斯里大陆的自然界形成一个供给关系。
君上邪只用这么一表层的空间与赫斯里大陆自然界形成供给关系,如今她的整个身体都成木桶形成了单方面的供,真不晓得这么下来,君上邪的身体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君上邪整个身体都沉在了木桶的底部,不断吸收着木桶里的药物。大概一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木桶里的水起了变化,好似有沸腾的迹象,总之,水有了翻腾。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儿飞过来一块好大的木板。这木板与木桶口子的形状大小正合适。当木板飞过来后,正好盖在了大木桶上面。两者一结合,竟然密实了起来。
再接着,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好似是沉在底下的君上邪已经醒过来,不断垂打着木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一般。
“什么声音?”在房里捣药的小鬼头耳朵一痒,好似听到了什么声音。于是,便竖起了耳朵听,眉毛一皱,之前的那声音似乎又不见了?难不成大白天的见鬼了?
对了,说到鬼,老色鬼呢?他明明记得,发生爆炸之前,老色鬼也赶到了。难不成老色鬼是魂体,非人类,所以没跟着他们一起被炸到这个莫明其妙的世界里?
“少偷懒,继续干活儿。”黑衣女人白了小鬼头一眼,让小鬼头继续手头上的活儿,少拿这个做借口,偷懒不做事儿。
“切,小气鬼,我哪有偷懒,明明刚才真的有什么声音,咚咚的。”小鬼头向来都挺好面子,听到黑衣女人冤枉自己是为了偷懒,才说有奇怪的声音,马上很不服气地解释。
“小小年纪,满口谎言。孺子不可教育。”黑衣女人摇头,然后压迫小鬼头接着干,不让小鬼头废话。
小鬼头郁闷个半死,他真的听到有声音啊。“笨女人,你没听到吗?”为了不让黑衣女人有借口说自己故意偷懒,这回小鬼头没敢再停下自己手头上的活儿,别别头,问乌拉。
“那个那个那个我似乎也有听到。”乌拉犯难地说着,小鬼头听到的时候,她耳朵边上也有些声音。可看那个黑衣女人,她没勇气说。乌拉细细一想,那声音不会是跟君上邪有关吧。
乌拉怀疑地看着黑衣女人,这黑衣女人看样子该是想救君上邪的。要那声音真是君上邪在垂死边缘发出来的,黑衣女人照理没有无动于衷的可能。“要是再敢偷懒,门在那里,自己走。”乌拉和小鬼头聊着聊着,手上的活儿又停了下来。黑衣女人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指了指出口。要么好好干活儿,要不然就给她走人。
“啊啊啊,我要疯了!”黑衣女人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剥削着小鬼头和乌拉,哪怕没看到什么实质性的剥削,就黑衣女人这没完没了的要求,小鬼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怪胎啊,真没半点人样,恐怖到可怕啊。“别叫了别叫了别叫了。”乌拉拍拍小鬼头的背,帮小鬼头顺顺气儿。遇到这么一个怪脾气的女人,他们两个也只能受着了。要不然的话,他们带着晕过去的君上邪,也没地儿可去啊。
于是,三人之间又开始沉默,沉默,再沉默。只是这次药杵和药槽之间的捣鼓声,多了一丝烦躁之意及发泄之味儿。
看到这个情况,黑衣女人微微一笑。真没想到,那团脏东西跟这两个小东西之间的羁绊会这么深。要知道,那团脏东西所在的地方,离这个房间有一段距离,再加上隔音效果,这两只小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听到那房里的声音。
黑衣女人笑了一笑之后,加紧了手头上的工作。要是再慢一点的话,之前所做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咚咚咚。”君上邪房里,这敲着木板的声音其实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本来蜷缩在木桶底部的君上邪,没有呼吸,药物不断钻入君上邪的体内,也算是挺安静的。
可一下子,不知君上邪是受了什么刺激,整个身子抽搐个不停。这“咚咚”的声音,不是君上邪用手打出来的,而是处于晕迷中的她,用脚踢出来的。
每当君上邪身体里的神经一抽,君上邪的脚就会踹到木桶,便“咚”的一下,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本来显得安详似睡着一般的君上邪,在这阵抽搐当中,面部有些扭曲了。
君上邪的脸皱成了一团儿,神情十分之痛苦,仿佛她正受着极大的折磨一般。随着“咚咚”声的频率越来越快,君上邪的脸部表情也越发的狰狞了。
没了神智的君上邪不是半点知觉都没有,毕竟在她睡着的世界当中,她还是一个有感觉的人。在君上邪的精神世界里,她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包围了。
一开始的时候,这种感觉很好,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其实,不论现世还是这一世,对于母亲这个角色,君上邪的印象都不是很深刻,可此时君上邪偏有那么一股感觉。
没过多久,身体里就多了一种痛痛的,整个人“嗡”的一下,无限膨胀。哪怕眼里能看得到东西,脑子却跟不上这思考的速度,完全是一种懵的状态之下。
在这种折腾之下,没完全醒过来的君上邪心里都生出一股想杀人的冲动来。为了摆脱这股难受的感觉,君上邪努力着,努力想要踹什么。
之前那温暖的环抱,瞬间变成了一张硕大不透气的塑料纸,把她给包了起来,使得她与氧气隔绝开来。君上邪就是想把这一层塑料纸踹开,好让自己透过气来。
可惜,不论君上邪多用力,怎么都没法儿摆脱那层塑料纸。越是如此,君上邪自然是越来越痛苦。为此,这咚咚声便变得密集起来。“差不多了。”黑衣女人计算着时间,喊了一声差不多了。接着便把小鬼头和乌拉捣碎的药材都收集了起来,放在一个大碗里。小鬼头和乌拉反正是完全跟不上黑衣女人的思维,只能木讷地跟着黑衣女人站起,然后离开房间,回到之前的那间房。就在这时,那咚咚的声音十分之明显,小鬼头才敢确定,原来之前真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这个坏女人,我就说我听到声音了,这是怎么了,懒女人她怎么了!”木桶里只有一个懒女人,这声音必是懒女人发出来的。
236、好人?坏人?
“你这个坏女人,我就说我听到声音了,这是怎么了,懒女人她怎么了!”木桶里只有一个懒女人,这声音必是懒女人发出来的。听那一下又一下,小鬼头的心里特别不舒服。
“没什么,死不了。”黑衣女人把之前三人准备好的草药,又通通都倒进了木桶里。黑衣女人很有分寸,原来那盖在上面的木板边缘有一活处,可以打开。黑衣女人打开只是一小会,关上的速度极快,好似为了防止君上邪从里边儿跳出来一般。
“这木板哪儿来的,我们走之前,我没有看到它啊。”小鬼头指着那木板问,他没记错的话,黑衣女人是直接把懒女人丢进这木桶里的。当时木桶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木板盖儿啊。
“你不看到了。”当黑衣女人把所有的药物都丢进木桶里后,木桶那咚咚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大,看来,在木桶里面的君上邪反抗得很是厉害。
必是那丢下去的药物起了一定的作用,使得君上邪开始抗挣起来。想想也是,泡在这么一大堆的药材里面,必是有些难受的。黑衣女人的药劲又强,君上邪在木桶里必要受一定的苦。
“那个那个那个,我家恩人在里面似乎挺难受的,能不能把她放出来。要是不能放出来的话,给她透个气儿也好啊。”听到那咚咚声,乌拉新晃得厉害。
“就是啊,懒女人肯定很难受,你那是什么破草药啊。还要把懒女人整个都浸泡在水里,你想把她给憋死呀!”小鬼头仔细一想不对啊,懒女人整个身体都在药水里了,那懒女人要怎么呼吸。
“小小年纪,话真不少。”黑衣女人瞥了小鬼头和乌拉一眼,这两只小东西,从见面起,小嘴儿一张一合好像就没停下来过,不渴吗?
“我喜静,不喜闹,要是再吵,当心把你们丢出去。”黑衣女人警告了小鬼头和乌拉一声,因为黑衣女人的确是比较喜欢清静的状态,把小鬼头和乌拉三人带回来,已经算是破格儿了。
要是小鬼头和乌拉在这么没完没了地吵下去,黑衣女人一定会把这两只小娃丢出去的。
黑衣女人一凶,小鬼头和乌拉便没法儿了。这种情况就像是两个任性的孩子一直要东要西的,之前家长的沉默赞同于认同。可超过大人的容忍范围之后,大人一声冷喝,孩子还是会知情识趣儿的乖下来。
小鬼头和乌拉一安静下来,在木桶里挣扎的君上邪所制造出来的声音就越发的大了。“咚!咚!咚!”每一下,君上邪都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打出来的。
君上邪如同跟这木桶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死命死命地敲,不把木桶敲坏便不肯罢休一般。
“喂,坏女人,懒女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小鬼头听到那敲打声,心里堵得厉害,直觉,待在木桶里的君上邪肯定很难受。
“这势必经过的过程,如果他熬不过的话,那么她便活不下去。”黑衣女人难得好心情地回答了一句,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女人也一直盯着那木桶看。
因为黑衣女人深知,万一桶里的脏东西真熬不过这些药物的话,那么君上邪这条人生路也走到了尽头。其实君上邪有两种选择,要么选择在赫斯里大陆活着,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活着。
要不然的话,选择第二种的君上邪,必要经过这一番挫骨扬灰的痛苦。不经寒彻骨,哪有扑鼻香正是这个道理。既然这个孩子到来了这个世界,遇到了她,那么这些苦都是她必要受着的。
“喂喂喂。”乌拉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小鬼头的袖子,“乌拉怎么觉得,这个黑衣女人是认识恩人的。”乌拉的直觉告诉她,其实这个黑衣女人没想要害君上邪来着,说真的,其实对君上邪还挺不错的。
就君上邪那一身的伤,聪明点的人都晓得,君上邪是个麻烦。冷血点的人,没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错了。黑衣女人竟然还把君上邪和他们两个带回了家中,一来到家里,就把君上邪丢进了药桶当中。
想到这个,乌拉记起小鬼头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这个女人总不可能提前预知君上邪会来到这个地方,还带着一身的伤,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桶子的药水儿吧。
事实上,这药水儿看上去,真像是为了君上邪准备的。太奇怪了,乌拉的脑子开始打节,怎么想也想不通。黑衣女人又不认识君上邪,又怎么为君上邪提前准备好药水儿。
哪怕黑衣女人认识君上邪,又怎么会知道君上邪会带着一身的伤来到此地,这时间是怎么确定的。乌拉越想越糊涂,觉得黑衣女人就似是一个谜一般。
说她对君上邪好吧,见面的时候,脸跟冰做的似的。不但如此,她没记错的话,黑衣女人还踢过君上邪几脚,把君上邪踢得吐血,这才又晕了过去。
这也算是对君上邪好的话,乌拉完全不敢相信,万一黑衣女人心情不好要对君上邪不客气了,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来着。
这么想想,黑衣女人对君上邪坏极了。既然坏极了,黑衣女人为何又要救君上邪呢?乌拉把目光投放在黑衣女人的身上,像是要把黑衣女人透视地看过一遍,把黑衣女人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做个检查。
可惜,乌拉看了半天,还是没能看出来,这黑衣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这么觉得。”小鬼头点点头,发现,这黑衣女人没第一次见面时,给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了。看来,这个黑衣女人指不定是那种面冷心善的种类呢。
“咚咚咚。”小鬼头和乌拉在考量着黑衣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性子的女人,被关在木桶里的君上邪快要爆炸了。君上邪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只气球,有人不断往她的身体里加着气,使得她的身体在不断的膨胀着。
明明之前她还觉得很舒服,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住在妈妈身体里时的那种感觉。一下子,那温凉的液体的温度开始发生改变。尤其是在她眼前冒出一小丝光明,接着,有什么东西簌簌似雪花一般往下落后。
正好凉凉让她觉得很舒服的液体,温度陡然升高,灼伤着她的皮肤。君上邪觉得,自己身体上的皮肤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下褪着,就跟蛇换皮似的,那是整张整张的退啊。
没多少时间,那下褪下来的皮,就像是棉花儿一样,把她给包围住了。别人褪皮,或者蛇在褪皮时是怎么样的感觉,舒服或难受,她是不晓得。总之,她是痛苦得要死。
这种痛,堪比当初得知君家出事儿,变态老子下落不明时的痛。也能与她眼睁睁看着暖倾是怎么在自己眼前死去时的剜心之痛一般。一般情况下,生理上的痛苦是永远都比不过心理上的。
今天,君上邪却尝到了,原来生理上,也能有这种痛彻心扉的程度。每每如此,君上邪只能用捶打来发泄浑身上下所发出的苦楚。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君上邪好过一些。
“哇。”小鬼头退后了一步,小鬼头眼尖地看到,随着咚咚声,那木桶就震三震。仿佛在木桶里有一股力量,不断膨胀,要把木桶给胀散架了。小鬼头知道,这股力量就是君上邪。
可这也太恐怖了一点,一个已经昏迷的人,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劲儿,要把一只木桶从里往外弄坏啊。再者,这只木桶桶身是用厚木制成,单这只桶就得多少重,一般人很是难搬动它。
更别提,木桶的外身用着许多他没见过的铁器箍牢着。要是笨女人待在木桶里能达到这个效果,他还相信。可是懒女人那个懒胚子在里面,要花这么大的劲儿,他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咚!”又是重重的一下,乌拉和小鬼头甚至能听到外面的铁箍被强烈挣裂延展开去时的兹兹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待在木桶里的君上邪不是直接把木桶给打坏了,而是把外面的铁箍都弄得要延长起来了。神奇的是,之前铁箍明明被弄宽了,在君上邪手缩回的一瞬间,铁箍也跟着缩了回去。
乌拉觉得这真是不可思议,难不成这铁箍还能自如的伸缩?乌拉好奇地盯着那木桶外边的铁箍,很想上前拉一拉试试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效果。
黑衣女人轻蹙了一下眉头,虽然别人看不到,不过从那微眯的眼睛里,还是能看到黑衣女人的这个动作。“离这个木桶远一点,万一受了伤,后果自负。”
现在木桶里的脏东西情况很不稳定,要是随意乱靠近的话,指不定小命都会玩完儿。总之,现在这个情况,无论是桶内还是桶外,情况都不乐观。
她有想过,这团脏东西因为在赫斯里大陆待的时间太久,体质会有所改变。只是没想到,脏东西的情况会这么糟糕,情况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要是时间再晚一点,哪怕脏东西来到了这里,她也无力回天。
“噢噢噢!”小鬼头和乌拉哪清楚这事情的个中原由,只知道,君上邪一向强悍的像是非人类。想着那么厉害的君上邪,之前还能走能说的,怎么可能浸泡在药水儿里,反而给泡死了。
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泡在药水儿里的君上邪不危险,他们两个旁边待着看的人,更危险一些。为此,小鬼头和乌拉互拉着跳离了木桶,离君上邪和木桶都远一些。
“那个那个那个,我能不能问一声啊。”乌拉小心翼翼地看着黑衣女人,心里有个问题想要问黑衣女人。
“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会回答。”黑衣女人给了乌拉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个那个那个我可问了啊。”乌拉又不傻子,反正能问,为什么不问。“你这草药到底有什么作用,恩人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帮她一个小忙而已。只不过这个小忙有点麻烦,指不定会闹出人命来。”说到这个,黑衣女人还是风轻云淡。真不晓得黑衣女人是太不把人命当命来看待呢,还是君上邪在黑衣女人的眼里,这般不值一文。
“什么什么,懒女人泡在这里会泡死!”小鬼头可没法儿像黑衣女人这么冷静,一听君上邪指不定会泡死,马上一跃三丈高,想把君上邪拖出来。
“别动,你不碰她,指不定她还能活。”而且活得更好。“如果你一碰她,她必死无疑。”药物已经作用到她的身体里了,要是时间不到的话,那团脏东西也只能是死了。
“靠,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你故意的!”小鬼头指着黑衣女人的鼻子骂。小鬼头收回自己的手,算了,他也看不到黑衣女人的鼻子。“我还当你是好人,想救懒女人呢,原来你还就是一个坏胚子!”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你别激动。不是说了吗,恩人泡在这里边儿,指不定还有活的机会。”乌拉觉得才十岁的小鬼头太冲动,思考问题还不够全面。
要知道,虽然这看上去是挺危险的,不论怎么招,君上邪好像都是一个死字。但黑衣女人该是想让君上邪活下来的,要不然的话,就随小鬼头去碰君上邪,君上邪肯定死翘翘了。
“我忍,我忍,我忍忍!”小鬼头长吸了一口气,可他就怕自己会忍成乌龟啊!小鬼头不想再看着黑衣女人,听着君上邪在木桶里的挣扎了,那样她太难受,肯定会忍不住的。
所以小鬼头一转身,跑到屋子外面去等着,有消息了,他才进去。乌拉知道小鬼头难受,平时的小鬼头没这么冲动和易怒的,实在是太在意君上邪的。所以,乌拉也没去叫小鬼头,觉得让小鬼头在外面冷静一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
“你们两个,都很在意木桶里的脏东西?”小鬼头走后,黑衣女人竟然跟乌拉聊起了天儿来。
“嗯嗯嗯,恩人是我见到最美的,最厉害的女人了。”乌拉毫不犹豫地点头,其实她也很在意君上邪,很想像小鬼头那样,毫无遮掩地袒露自己对君上邪的担心,。
可是君上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小鬼头又还小,她比小鬼头大,那么有些事情,必要她代替君上邪坚强下来,成为小鬼头的后盾。万一她跟小鬼头都慌了,那么晕死过去的君上邪还能靠谁呢。
正是如此,乌拉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坚持下去,不能让君上邪失望了。
“那团脏东西美,我可看不出来。”黑衣女人摇摇头,让她承认桶里的那团东西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你们不想让她死?”这两只小东西在意木桶里的那一团,其实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哼哼哼,没人想恩人死,只有坏人才会那么想!”乌拉生气地说,她接触过一些人,人人都喜欢君上邪…就那个叫里拉的人坏得厉害,都是跟君上邪对着干,想置君上邪于死地。
“所以说,在你们的世界里,有人想害她?”黑衣女人指了指木桶,指的自然是君上邪。
“有啊有啊有啊,要不然的话,乌拉和小鬼头还有恩人也不会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来了。对了,你说‘你们的世界’,那么这里真不是乌拉所知道的赫斯里大陆吗?”说乌拉糊涂,其实乌拉很精明,能抓到话里的重点字。
“你说呢。”黑衣女人跟乌拉及小鬼头聊天的时候,一直采用打太极的方式。只要小鬼头和乌拉一问到敏感话题,黑衣女人便采取既不证明,也不反面的回答,总之全都是让乌拉和小鬼头自己判断的类别。
“喂喂喂,你这人做人不地道,怎么能这么回答乌拉的问题呢。”乌拉不干了,觉得这黑衣女人是耍着她玩儿呢。
“我早说了,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答。”黑衣女人自认为自己早就给乌拉打过预防针了,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乌拉自己的事情,赖不到她身上。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是不是在里边儿安静下来了。”乌拉忽然发现,就在他跟黑衣女人聊天的这会功夫里,木桶里的敲击声就没有了,似乎桶里的君上邪静了下来。
“这下可糟了。”乌拉以为君上邪的难关算是闯过了,黑衣女人的眼里倒透出一股担心。
“怎么说!”乌拉眼睛都直了,不敢大声呼吸,就怕自己的呼吸,会影响到黑衣女人的说话,及自己对黑衣女人所说的话的判断。
“照我的推测,她该反应一段时间,不该这么早停下来。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她,可能没撑过去。”说到这里,黑衣女人的呼吸一滞,如同谁在她的心口上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口气没能换上来。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恩人死了?胡说,不可能的,恩人不可能死的!”听了黑衣女人的话,再看到黑衣女人的神情,乌拉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恩人,恩人,恩人呐!”
“鬼吼鬼叫什么,懒女人醒了吗?懒女人没事儿都要被你哭成有事儿了。”一直在外面守着的小鬼头,在心里默默为君上邪祈祷,接着听到乌拉的那一声狼嚎,以为君上邪醒过来的。
谁知道,一进来,看到乌拉两眼泪汪汪,心里一阵慌乱。
“啊啊啊,小鬼头,恩人没了!”一看到小鬼头,乌拉就再也忍不住,抱着小鬼头嗷嗷大哭了起来,把眼泪都哭到了小鬼头的衣服上。
“你胡说什么呢,就懒女人那种祸害,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她都不可能死的!”乌拉一哭,小鬼头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小鬼头嘴上说君上邪不可能死的,但看到这种情况,他的眼眶忍不住也红了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你把懒女人还给我,你把懒女人还给我!”小鬼头都没有勇气去看木桶里的君上邪成了什么样,直接扑到黑衣女人的身上,不断地捶打着黑衣女人,让黑衣女人把君上邪还给他。
“啧,咳咳,啧啧啧,真想不到,小鬼头对我的评价原来这么高。”弱弱的,不知从哪儿飘来这么一种声音。这种声音有气无力,就像是从心灵深所催动出来的一般。
“哇哇哇,恩人的魂魄回来看我们了。”一听到似鬼魅一般的声音,乌拉哭得更大声了。
“闭嘴,好吵。”那抹似魂体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让乌拉停下她那有些显得吵了的哭声。
“真够蠢的,那团脏东西没能死成。”黑衣女人伸手轻轻一弹,就把扑在自己身上垂打得小鬼头给弹开了。要是没了,她可以受着。但没看到,那团脏东西还活着吗,少在她面前放肆。
“啊?啊!”小鬼头愣住了,不是说懒女人没了吗,怎么又有了?小鬼头一个回头,就看到之前关得严严实实的木桶里开了一个小口子,该是之前那个活络的小角落木板,被君上邪从里面推了出来。
所以只见黄漆漆的木桶上,冒着一颗黑乎乎、湿哒哒的脑袋,头发把君上邪的脸都给遮了起来,看不到君上邪脸此刻的样子。一双水亮的眼睛,倒是透过湿发,溢出点点闪光来。
“啊啊啊!”乌拉尖叫了一声,还以为这木桶上突然冒出了一颗没身体的头颅呢,吓乌拉半死。“恩,恩人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这一惊一乍的,她半条命都没有了。
“真看不出来,你们这么喜欢我。”君上邪浑身发软的靠在木桶上,把脑袋搁在木板上。其实刚才在水里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浑身难受得厉害,比当初在△leeping安排的那个房间里修炼更难受。
直到她觉得自己真熬不过这一关的时候,那层层褪去离开她身体的皮,一下子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她这才缓过气来。这一口气喘上来,又不对了,入鼻的全tm都是难闻的药水儿,而且呛得厉害。
她睁眼一看,看到自己眼前全都是黑漆漆,不知道啥水儿。没法儿的她,只能把头儿从水里浮起,才发现,原来自己呆在一只大桶里,这药水几乎到达了木要能的边缘了。
根本就没放她头的地儿,没法儿的君上邪只能另觅出路。发现在上面盖着的木板边儿处,有一活络的小处理,于是往那儿轻轻一顶,自己的头终于可以离开那脏漆漆的水了。
天晓得,要是再找不到出口的话,她肯定会憋死在这黑水里头。要不然就是被这黑水给淹死。头才从木桶里伸出来,就听到小鬼头和乌拉对那个黑衣女人的“高谈阔论”。
“懒,懒女人,你刚叫我什么?”小鬼头指着自己的鼻子,细细地回忆了一下,君上邪之前冒出来的第一句话。
“小鬼头啊,怎么你改名字了?”说到这个,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再一想,小鬼头只是她给亚亚取的绰号而已,就算这亚亚真改了名儿,她叫他小鬼头也碍不了什么事儿吧。
“没关系,管你改成张三、李四,王五、赵六儿的,都不打紧。”这头搁儿在木板上,有些硬啊,不太舒服。可是要她自己把脑袋从水里竖起来吧,实在是没那个力儿。
要不是之前在水里的时候,接着水的那一点浮力,她头还浮不上来呢。“喂,你给我泡的这是什么东西,又脏又黑,还弄得我全身无力?”君上邪只能问黑衣女人了。
这个世界应该与赫斯里大陆没啥关系,那么她所处的地方,也只能是那个黑衣女人的地盘儿了。
“你不比这药水儿好哪儿去。”君上邪好似该是安然无恙了,黑衣女人便从这房间离开,不知走哪儿去了。
“晕,这女人怎么走得这么快啊,我还有事情想问她呢!”君上邪翻白眼,觉得黑衣女人完全是想偷懒。明知她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黑衣女人故意走开,不让她问的,这个偷懒的办法可真够好的。
“懒女人,你真记得我是谁了,那她呢,她是谁啊!”小鬼头才不管那么多呢,只知道君上邪似乎恢复了记忆。
“得,你当我老年痴呆啊。”君上邪知道,因为那场魔雷的大爆炸,她出现过短暂的失忆。不过现在全好了,该机的没少记,不该记的也没能忘掉,真不知道幸是不幸。
幸的是,她忘记了暖倾的死,不幸的是,哪怕暖倾这个人从她的记忆里消失了,心中的那份疼却没有减轻一丝一毫。好在她身边一直有小鬼头和乌拉陪着,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她死在外边儿,都没人知道。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真的全好了?”乌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发现君上邪的脸色是好了点。虽然君上邪的头发把君上邪的脸给遮起来了,但从君上邪的那一双眼睛里看去,精神头儿不错。
“应该算好了大半儿吧。”之前她的身体无力,是夹杂着疼前的。现在也很无力,没有自己站起来的力量只能靠着木桶,要不然就得沉下去。但与此同时,之前那股疼痛感全都消失不见了。
哪怕无力,也很舒服。就似自己跑了几千米的步,出了一身的大汗,哪怕把力用尽儿了。可是那股大汗淋漓后的酣畅十分之让人舒畅。君上邪觉得自己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在自由呼吸着。
这桶子里的药水儿看上去是难看了一点,可张开着的毛孔都接受着这药水儿的照顾,很是舒服,没有半点不适应的感觉。所以君上邪知道,自己泡的是好东西。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乌拉开心得要命,眼睛笑得都瞧不见了。“真没想到,那个黑衣女人心眼儿还算不错,救了恩人一命呢。”
“她不是不错,是很不错。”君上邪打个哈欠,悠悠地说着。
“懒女人,你才恢复的记忆,不该代表你的脑子已经好了吗?我怎么看你的脑子越来越坏啊,那穿黑衣服的女人是好人。放屁!”小鬼头不认同,那个坏女人,一直都在欺负他们仨儿,他横看竖看,都不觉得那穿黑衣女人是好女人!
“懒女人,你可别忘了,你之前是怎么晕的!”小鬼头趁着君上邪的身子动不了,奈何不了他,便伸出手指,戳戳君上邪的脑袋,提醒君上邪,那个黑衣女人对她做过的事情。
“这个这个这个,小鬼头说的也没错。之前那黑衣女人真不怎么好,又凶,问她,她也不答,最后还把恩人你给踢晕了。恩人你可不晓得,她一踢,你都吐血了。”乌拉没法儿判断黑衣女人是好是坏。
从黑衣女人的行动上判断,黑衣女人正邪难辨啊。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绝对论,没有一定的好人,也没绝对的坏人。头痛。
君上邪又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这谁看着臭和脏,但是泡着真不懒,舒服极了,比泡温泉还爽。她也没见哪儿在给水加温,水的温度一直保持着她能适应的状态之下,让他暖洋洋的。
“笨啊,就是因为我记得她踢了我两脚,我才说那女人真不是当坏人的料。”君上邪又应了一声,竟然说,那黑衣女人就是因为踢了她,所以那女人才不坏。
“我晕了,懒女人,你这算什么逻辑。因为她踢你,所以她不是坏女人,原来你是这性子啊。早跟我说,我一定好好‘伺候’那你,让你把我当初天神!”小鬼头觉得君上邪那纯粹就是欠揍,打她的人还是好人了,那他很乐意做懒女人的好神!
“滚你的。”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小鬼头这脑子真不好使。
237、故意在整你呢
“滚你的。”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小鬼头这脑子真不好使。算了,不跟小鬼头计较太多,小鬼头又不是当事人,当然不知道她的感受。
“那个女人踢了我计较是没错,可那血吐得好。”君上邪并不是在说笑,是认真地跟小鬼头和乌拉说着这个情况。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乌拉不是明白你的意思。”别说小鬼头听不懂了,就连乌拉也被君上邪给绕糊涂了。
“其实那几口血一直堵在我的心口处,吐不出来,算是废血吧。被她一踢,我吐出来,心中舒服大半。”君上邪把自己的感受告诉小鬼头和乌拉,“我怎么觉得那几脚,踢得很不故意呢?”
“懒女人,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黑衣女人真是个好人?”听君上邪这么一分析,小鬼头也不觉得那个黑衣女人坏到什么地方去了。毕竟表面上,他所看到黑衣女人虐待了懒女人的地方,原来全都是帮了懒女人一把。
“那那那我们不是误会她了?”乌拉诧异不已,怎么也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样子的。她最多以为那个黑衣女人不坏就是了,想不到还是一个大好人呢。帮君上邪治了伤,带他们回到她的家中。
“放心吧,她不介意。”君上邪没心没肺地说着,如果那个黑衣女人很在意他们对她的看法的话。早在一开,黑衣女人完全可以解释清楚,黑衣女人不但没有解释,还由着小鬼头跟乌拉误会下去,一看就知道,那个黑衣女人孤傲得很。
“懒女人,有一点我还是想表达一下的。”既然明白,那个黑衣女人是无害的,又看到君上邪的伤势有所好转,小鬼头的心这才算是完全放了下来。
“什么事情?”君上邪挑了一下眉,这个小鬼头能说出什么有建树性的话题来。
“懒女人,我怎么觉得那个黑衣女人光只是对你好啊。”小鬼头怒了努嘴,怀疑黑衣女人脑子是不是敲坏了。她、笨女人,再加上一个懒女人,这三个人中,最坏的就要数懒女人了,可那黑衣女人好像只对懒女人好。
“为什么这么说?”君上邪是彻底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君上邪半点都不知道。她当然不明白,小鬼头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我也有这种感觉咧。”乌拉点点头,表示她也赞同小鬼头所说的。
“懒女人,你不知道,你还没出来的时候,那个黑衣女人凶得厉害。我们要进到那门里去,黑衣女人一步不离,死不让我们靠近,也没表现出来特别友善的样子来。”小鬼头仔细回忆着,觉得前后的黑衣女人简直就是两个人。
“后来你出现了,哪怕那个黑衣女人还是很冷。可她冷得不一样了,之前是冰,之后的话,多了一点人气吧。你出现之前,她只是拦着我们,不让我们靠近,可你出现之后,她变成了禽兽似的,还打了你。”
当然,那个时候,他以为黑衣女人发狂了,想置懒女人于死地。不过现在他知道了,黑衣女人那样做,其实是帮了懒女人的。所以算了算,黑衣女人变得有人情味儿,变得像个人时,正好是懒女人出现之后。
“是啊是啊是啊,乌拉想的跟小鬼头一样。”乌拉都快变成小鬼头的应声虫了,一说到那个奇怪的黑衣女人,乌拉和小鬼头的感觉十分相近,几乎是一样的。
“是吗?”君上邪再次挑眉,她怎么也没想到,乌拉和小鬼头会觉得,黑衣女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可那个黑衣女人为了毛啊?对她好,难不成黑衣女人能得到什么好处吗?想到这个,君上邪摇了摇头,不觉得那黑衣女人帮了自己,就能得到好处。
既然如此,那个黑衣女人有什么理由待她这么好呢那个黑衣女人又不是她老娘。
“看来精神不错啊。”去而复返的黑衣女人手里多动出了好多的药草,当着君上邪的面儿,全都倒进了那木桶里面边儿去。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反正是为她好,给她用来调伤的,她没啥好说的。不过有一件事情,她得跟黑衣女人打个商量,“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什么?”黑衣女人把草药都倒进去之后,用了一根木棒搅了一下,也不顾君上邪的头还在一边儿挂着呢。好在那边缘口不算特别小,君上邪的头又不是特别大,这才勉强能共存着。
“你要把我泡在药桶里我没意见,就是能不能换一桶,我觉得吧,这桶子里的水肯定是脏了。”君上邪可没忘记之前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那会儿,她短暂失去了记忆,没啥好说的,现在不同,她全都记起了,总得给她换桶干净点的药水泡泡啊。
当是她之前身上的那三斤泥,融进药水儿里,她真怀疑,自己在这么泡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的皮肤给泡烂了。
“不成。”小鬼头果然是君上邪的心腹啊,真了解君上邪的想法。小鬼头之前所想到的,君上邪又再重复了一遍。可惜的是,黑衣女人再次拒绝了。
看到黑衣女人那双似笑非笑,跟狐狸一般的眼睛,君上邪就郁闷了。为毛她看到此时的黑衣女人会有一种就像是看到了变态老子时的那一种感觉。这个黑衣女人不会是故意在耍她吧,是真不能换呢,还是故意不给她换,让她难受着。
面对君上邪的疑问,黑衣女人没有解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并没有改变。她倒要看看,桶里的脏东西会不会开口,如果开口的话,他一定会把这团脏东西丢出去。要是聪明点不说的话,就让她接着待着。
君上邪跟黑衣女人对峙了几分钟,然后叹了一口气。君上邪此时深深理解到,何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泡在药里感觉不错,要是黑衣女人把药水收回去了,她该怎么办。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懒女人,你也会不嫌麻烦,想换换地?”小鬼头大睁着眼看君上邪,发现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懒汉也有主动要求动动的时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你知道个毛啊。”君上邪鄙视地看着小鬼头,如果小鬼头看到这木桶里的风光,她保证小鬼头说话就没这么风凉了。好在她抗压性实在是太强了,换做其他人的话,在木桶里醒来的一瞬间,肯定吐个半死。
小鬼头和乌拉都说这个黑衣女人对她好,照她看来,好个毛啊,根本就是想整死她。她抗压性稍一弱,早死了。君上邪身子抖了抖,不想再去回忆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
就在这个时候,君上邪很是明显地听到,那个黑衣女人笑了一声。听到这笑声,君上邪更加能确定,这黑衣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接着泡吧。”黑衣女人大概能猜到君上邪心里想些什么,毕竟君上邪也没想藏着掖着,直接都表现给黑衣女人看了。黑衣女人也不否认,而是拿着手里的东西走开了。那样子就像是特地告诉君上邪:我就整你了,你怎么招着吧。
君上邪牙有点痒,不过没敢动手。谁让这水桶里的东西实在是太惊悚了,要是她不小心碰到的话,觉得有一种扼杀了自己的错觉。
“懒女人,这木桶里怎么了?”看到君上邪的脸色大变,待在木桶里很是不自在,小鬼头觉得好奇怪啊。对于君上邪这种懒人来说,不让你动,她还求之不得呢,怎么就待在这木桶里,情况有些不同了呢?
“靠,别提醒我。”她才受惊,别老一个劲儿的让她记起之前自己看到了啥。“啧啧啧,你都是什么药水儿啊,怎么那么恐怖,我身上我都痒了。”
泡了一会儿的君上邪又开始大喊大叫,以前的她千般耐得住,但就是待在这木桶里,君上邪变得十分得不老实。君上邪想着,要是她的师傅△leeping来了,是不是能跟以前一样,淡定淡定。
“呵呵。”听到君上邪在里面大喊大叫,走开的黑衣女人乐呵呵,笑个不停。看到君上邪难受,黑衣女人竟然特别开欢。但这种开欢是那种恶作剧后的窃喜,不能怪君上邪总觉得这个黑衣女人是故意发再整她的。
在这非人的折磨下,君上邪在那木桶里又泡了三天三夜,直到君上邪觉得自己身上的皮要全都褪光了,黑衣女人终于发话,她可以从药桶里出来了。
一听到这话,君上邪一蹦三丈高,死都不肯再在那个木桶里多待一秒。直到这个时候,乌拉和小鬼头才懂得,之前君上邪的反应为什么那般反常。
靠啊,在那大大的木桶里,有好多张人皮。真的是人皮儿啊。这些人皮全都以蜷缩的状态,躺在木桶底下,唯有君上邪搁脑袋那一块地方,算是木桶内部唯一的一方净土了。
看着那一张张很是完整的人皮躺在木桶的底下,小鬼头和乌拉都觉得好恐怖啊。因为人皮很是完整,看着就像是有许多个君上邪安眠于药水桶底下。不过这些人皮在药水的浸泡之下,发出了一些变化,都变得粉通通的。
倒掉药水,看清楚这个情况后,小鬼头和乌拉都抱着自己的肚子狂吐不止,怎么想怎么恶心。难怪当初的君上邪,想方设法地要从那木桶里出来。
哪个人能面对这么多的自己躺在同一个地方,还看着它们慢慢变得粉通通。想想都觉得恐怖。小鬼头和乌拉还觉得黑衣女人对君上邪好呢,看到这种折磨,两个人都改变了注意,觉得那黑衣女人必是跟君上邪有深仇大恨,要必然怎么可能这么整人。
因为君上邪在药水儿里都泡了好几天了,哪怕从木桶里出来,身上的药味还特别重。更别提,她是从怎样的一个木桶里出来了。反正,小鬼头和乌拉看着君上邪就别扭的厉害。
止不住的,一受刺激,两人便想到了木桶里的情况,又开始抱着柱子、石头什么的开始猛吐起来。君上邪无辜地耸肩儿,“没事儿,吐啊吐的,就习惯了。”君上邪也只能如此安慰小鬼头和乌拉了。
君上邪话才说完,只觉身子一轻。,“呯”的一下,被谁给丢进了另一只装满水里的木桶里。这下子君上邪可不干了,这三天里,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但如此,她的身体似乎还发生了一些连她都不明白的变化。看来,这些变化,该跟那个黑衣女人有关系。“靠,别告诉我又要泡,我tm泡够了。”
接着,君上邪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阵生疼,原来是黑衣女人打得她,“小孩子,别口没遮拦的。这么粗俗的话,是你父亲教你的?”这回黑衣女人算是善心大发了,把君上邪丢进一干净的水桶里,让君上邪把自己清洗干净。
“你认识我母亲。”君上邪邪气一笑地看这黑衣女人,黑衣女人越是闷葫芦不说话,还真拿这个黑衣女人没办法。可是这黑衣女人一说话,破绽必来。这不,就被她揪到了一个。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黑衣女人把君上邪抓进水桶里之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君上邪还没能回答黑衣女人的问题呢,黑衣女人就把君上邪给按进了水桶里。
“你头发的味道也很怪,都洗了吧。”黑衣女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小鬼头和乌拉有默契地选择转身,这一个两个女人都怪得厉害。所以明智之举,他们不该插入黑衣女人和懒女人之间的战争里。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个肯定会受流弹,无故牺牲的。
“我靠,你想弄死我啊!”君上邪在水底喝了好几口水,才挣扎着从水里起来,透口气。这个女人未免也太狠了一点,也不打一声招乎,直接把她往水里按。奶妈的,她跟这个黑衣女人有仇啊!
君上邪气个半死,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儿。弄死她,何必要把她带回家,还给她治伤呢。想救她,靠,救完再杀啊!
“没错,的确挺想弄死你这个小东西的。”黑衣女人点点头,好似嫌气君上邪还没气够一般。黑衣女人看着君上邪的眼睛有点亮晶晶,如同一个顽童找到了一件让自己心怡的玩具,有些爱不释手了。
“滚你的。”她上一世界,这一世界,都活了好些年了。她是不知道这个黑衣女人找啥样,有多少岁,但能叫她小东西,这也太夸张了一些。
“少给我转移话题,我老娘呢?”君上邪可没有忘记,自己在被按下去的时候,正在问黑衣女人,她跟她老娘是什么关系呢。
“没关系。”黑衣女人否认,“我不认识你娘亲。”
“滚,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啊。你直接问‘你爹是怎么教你的’一般情况下,不该问‘你娘是怎么教你的’吗?”除非知道,她的身边只有一个变态老子,没老娘,要不然这话听着奇怪。
“你说的是一般情况,那么我所说的就是二般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面对君上邪,黑衣女人倒是应付得很是轻松,坚持否认自己跟君上邪的母亲是认识的。
“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黑衣女人再一次把君上邪往水里按,眉头还皱的老起。黑衣女人心里想着,这药水的味儿还真不怎么好闻,看来这小东西要多洗洗才行。
黑衣女人完全忘了,当初是她故意要整君上邪,所以在药里加了一些特殊药材,会有些特殊气味儿,看着君上邪在那药水儿里憋着。
“我里个靠!”君上邪连忙伸出两只手,撑在木桶的两边,防止自己再次被黑衣女人按进水里头。可君上邪才浮出水面喘一口气,黑衣女人再一次把君上邪给按到了水里头。
要知道,黑衣女人的力量可是无敌的,就连乌拉都是望尘莫及。
“我们去外边待着吧。”看到黑衣女人跟君上邪的互相折磨,小鬼头和乌拉的身子就没有暖过。怎么看都是觉得,一个大疯子遇到了一个小疯子。
两疯子撞到了一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完全可以想像一些了。
“嗯嗯嗯。”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之后,乌拉和小鬼头异常的合拍,两人想的事情总是会想到一块儿去。这次也不例外,乌拉连忙拉着小鬼头来到了外面,不管屋子里所发生的事情。
反正就是这样了,他们想阻止也没法儿阻止,还不如静坐一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否则的话,最后被拖着离开的人绝对不会是君上邪,而是他们。
之后,只要君上邪问一句,黑衣女人就会试着把君上邪的头往水里按。君上邪快都喝了一个水饱了,心里无比的郁闷。“靠,你丫别再给我按下去了,丫不问你了!”
君上邪喘了一大口气,面对这个黑衣女人时,就跟面对变态老子一样,虽然生气,可是无力啊。
君上邪又瞄了黑衣女人一眼,如果这个女人长的不赖的话,其实可以把他和变态老子凑成一对儿。反正她老娘是个怎么样的人,在哪儿,她全都不知道。
她可不觉得,变态老子有非得为那个未曾谋面的老娘守节的必要。要是把黑衣女人跟变态老子凑一对儿。那样的生活,君上邪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哈哈哈,两个都是怪物,凑在一起,这两人必是天天都在打架,你掐我,我掐你的。到时候,这两人就都不会烦她了。
可真想如此的话,首要的工作就是要想想,怎么把这个女人拐到赫斯里大陆去,要不然的话,一切都只是空谈。
“小东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黑衣女人点了点君上邪的头,然后开始往木桶里加水。经过之前的那么一闹腾,木桶里三分之一的水,都被泼出来了。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乱想呢。”君上邪才不理黑衣女人的凶样呢。这女人在她手心儿里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的。
把她带回家,又把他的伤给治好了,不管这黑衣女人是好是坏,反正对她是肯定坏不到哪里去的。既然如此,她还有毛好害怕的。
“背痒,给我挠挠。”君上邪把自己的背交给了黑衣女人,跟个大爷似的。谁让黑衣女人的心思都被君上邪给掌握了呢,君上邪不当当大爷,那怎么可能。
“你真不把自己当客人。”黑衣女人笑了,不过手还是抚上了君上邪的背,干脆把君上邪的衣服给撕掉了。接着,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给君上邪擦着背。
黑衣女人的手很是轻巧,可让人心悬儿的是,黑衣女人的手每每经过君上邪背上最柔弱的部位时,都会稍作停顿。君上邪知道,在那几个地方,只要黑衣女人稍稍一用力,她的小命就玩完儿了。
即便是如此,君上邪依旧没有改变初衷,接着让黑衣女人给自己擦背,不但如此,还懒洋洋地向黑衣女人要着索赔,“你把我衣服给弄烂了,所以你得赔我一身衣服。”
“还有,我的衣服可是不同裁制的,你们这边儿肯定买不到。都说物以稀为贵,你赔我一套穿的是不够的,还得赔我钱使使。”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君上邪两手空空。
自己倒是没什么,可她还带着两娃儿呢,她总不能让小鬼头和乌拉饿肚子吧。
“呵呵,你够无良的。我似乎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该是你向我报答救命之恩,给我一些好处吗?”黑衣女人在说到这些的时候,声音有些阴森森的。
她第一次善心大发,就遇到了一个泼皮儿的主儿。这种事情,换谁遇到了,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
“那怎么了,我又没求着让你救我。再说了,我晕过去,你可是踢了我两脚,算不上什么恩人。最多就是打个平手,你我互不相欠,直到我的衣服被你撕烂为止。”
君上邪向来都是巧舌如簧,怎么可能被黑衣女人那阴风阵阵的气势给吓跑。笑话,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陆见过的难伺候的主儿,人数还算少吗?
不提君家的那几只,赫斯里大陆遍地都是阴阳怪气地主儿。尤其是君家的那只,变态老子,怪中之怪。所以她只能见怪不怪。
“你不怕我把你弄死吗?”黑衣女人有些发狠了,手正好抵在了君上邪一穴道处。只在黑衣女人再使那么一丁点儿的力,君上邪的小命就会在黑衣女人的手上终结。
“怕?怕!”拍你个大头鬼!
听出君上邪这小妞的嘴儿不老实,黑衣女人再一次不客气地把君上邪的脑袋往水里按!
“我里个靠啊,你不知道这样老把我往水里按,使得我的脑部缺氧,会变白痴吗!”君上邪这下子火大了,变态老子的玩笑那是无伤大雅。我里个靠啊,黑衣女人这玩笑开得太过了,不把她的命当成命使。
“你不是还活着,脑子也没坏。”黑衣女人凉凉得说了一句,让君上邪气得眼里直冒火。
“靠,难不成把我弄笨弄傻了,你丫才甘心啊!”君上邪狠狠拍了一下水面,那黑衣女人倒是躲得快。一看水溅了起来,连忙闪身一躲,一滴水也没沾边儿。
不管前世今生,爱欺负她的人不少,能欺负她的人却不多。奶妈的,这个黑衣女人简直就是个中之最,真把她当玩具使了!
“那也没关系,要是你真变成笨蛋了,大不了我养着,你不吃亏。”水一静下来,黑衣女人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在木桶旁,拿着帕子给君上邪擦背。
君上邪无语了,遇到过怪胎的,没遇到过这么怪胎的。前一秒还在整她,下一秒,有待她好得跟她亲生妈似的,有这么奇怪的人吗?
“喂,我问你,你不会就是我老娘吗?”君上邪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来。见过的人不少,中年妇女也有,待她好的,梅城的城主夫人就是其中一个。
可那是因为梅城城主夫人暗恋变态老子,自然对她好。但这个黑衣女人有什么理由,非如此这般的待她啊。她才不相信,黑衣女人是一个极有爱心的女人。
君上邪这么一说,黑衣女人帮着擦背的手顿了一顿,“你没见过你母亲,你很想她吗?”
“是没见过。”君上邪点头,变态老子从来不谈她那老娘。以前的君上邪那就是胆小鬼,能在君家活着就算是不错了。等到她来后,也没那个时间去计较谁把她生了出来。“从来没见过,想想,也没法儿吧。”
“那么你想见她吗?”黑衣女人又问了一声。
“这个,没感觉。”君上邪再次摇头,她不是一个感情丰沛的女人。变态老子对她太好,所以她对变态老子上心。几乎得到她关心的人都是如此。
她从来都没有主动付出过什么,可一旦得到一些东西,她便是全心回报。所以说,她又没见过她老娘,老娘要不要她,爱不爱她,她不发表意见。
在这种前提之下,让她对那未见面的老娘生出怎样的感情来,完全不可能。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问,我为什么没有母亲的问题。
“那你不相见她?”黑衣女人再问了一声。
“没所谓的想见和不想见,没见过,没感觉,如果你要问我母亲的事情,我能回答的就是‘不知道’。”君上邪好无辜啊。
“如果见到她,你会怎么样?”这话题,黑衣女人还没完没了地下去了。
君上邪这下子可不肯老实地回答黑衣女人了,君上邪只是转过身去。感觉到君上邪的动作,黑衣女人收回了自己的手,定定地看着君上邪。
“不好意思,接下来的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而且我劝你最好也别再跟我跟我老娘之间的事情,要不然的话,我就认定你是我老娘了。”其实想找她老娘,倒也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曾经她不就遇到过两个人,说什么异世界,守门人。那个女人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真有人跟她长得一样的话,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么简单,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极大。
“好吧,我不问了。”黑衣女人适时地收手,不再继续这个问题。“你自己再洗一洗,我去帮你拿衣服。”说完,黑衣女人便离开了。
君上邪看着黑衣女人离开,眼神闪烁不定。要说她对这个黑衣女人没有半点怀疑,那是在骗鬼。
这个黑衣女人如此关心她跟她老娘之间的事情,不可能只是单纯出于好奇吧。以黑衣女人的性子,绝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儿的人。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么这个黑衣女人跟她老娘认识,要么这个黑衣女人就是她老娘。那流民村里死掉的男人不是说了吗,有个跟她一样的女人。
跟她长得一样的女人是她老娘的可能性自然要大一些,想判断这个黑衣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就得先把黑衣女人的面纱给弄下来。到时候,事情就会一清二楚了。
不过,不管这女人是她老娘,或者是她老娘的朋友,她都不会对这黑衣女人做什么。老娘又没见过她,老娘心里咋想,她知道个鬼啊。变态老子也不愿意提,她也就不瞎凑合了。
异世界,神人,守门人。君上邪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这些东西,谁让这些东西与她此时的情况太过相似了。他被里拉的魔雷炸到了异世界,果真看到了一扇奇怪的大门儿,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守门人。
难不成,她来到了蓝莫嘴中所说的神人的世界?
238、赖着不起累死你
是与不是,只要君上邪能解开黑衣女人的面纱的话,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就在君上邪想的天花乱坠的时候,黑衣女人又回来了。
君上邪的眼前一黑,好似有许多东西都砸到了她的脸上。君上邪连忙把自己脸上的衣服给抓了下来。“靠,你这么丢下来,不怕掉进水里,又湿了。”
“如果这套衣服都湿了,那么你只能给我穿湿的。”黑衣女人转过身去,不看君上邪换衣服。
君上邪挑眉,真是好笑,她跟黑衣女人都是女人吧,有这么好避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黑衣女人有个女儿身,男儿心呢。算了算了,估计就她神筋有点粗条,无论男女,她都不会不习惯。
想当初,夜血用真实的面目面对她时,她那会儿不也半裸着。在不知因的情况下,她跟夜血还和平相处。想想,她不是神筋粗,而是懒,懒得去计较这些。
君上邪连忙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下来,再用毛巾擦干。君上邪再麻木,在脱下衣服的时候也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君上邪觉得自己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身子似婴儿般娇嫩。
所有皮肤都透着一股新生的味道,白皙透明。君上邪愕然想起那木桶里退掉的好几次皮,心里想着,不会是真把她重头到尾都改了一遍吧?
这可比现代的整容技术要高超许多,泡个让人难受点的澡,她丫整个人身上的皮肤都不一样了。
“愣住做什么,还不快点穿上衣服!”黑衣女人虽然是背着身子的,但她的耳朵好使着呢。她只听到君上邪把湿衣服脱掉的声音,没听到君上邪有把衣服穿上的声音。
“噢。”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便把黑衣女人交给她的衣服给穿上了。反正身子已经发生改变了,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更不能改变,所以也没啥好研究的。
“这是你们这个世界里的衣服?”君上邪看着身上的衣服,觉得很是好奇。因为这件衣服出奇地合她眼缘。她没记错的话,在君家,她衣服里最多的一个颜色就是白色。
身上的这身衣服,淡白的颜色,古朴的花纹,只丝鲜色点缀,很是漂亮。君上邪挑眉,难不成有人跟她的欣赏水平很是相似,要不然的话,咋挑的衣服这么合她胃口呢。“这衣服还是你帮我挑的?”
“不是,我们这儿的衣服都这样。”黑衣女人摇头,每个地方都会有自己的风俗习惯,而他们这里的习惯便是所有人都会穿这种服装。这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衣服,没有半点特殊意义。
“原来如此,不过这件衣服呢,做工差了点,细心尚可。”君上邪看了一下衣服的绣工,随意点评了一下。衣服的小细节,制衣人都注意到了,算是打理得满分。可是绣工真不怎么样,在她眼里不算好。
“怎么,不喜欢,脱下来还我!”黑衣女人一听君上邪批评了这件衣服,有些生气,就跟这身衣服是她做得似的。
“喜不喜欢跟穿不穿没关系,再者,我没有裸奔的习惯。”君上邪后退一步,给她穿上的衣服,想她再脱下来,谈何容易。这个黑衣女人不会以为她是乌拉那种老实巴交的孩子吧。
“算了,懒得跟你啰嗦。”黑衣女人摇头,这小东西的性子太过磨人。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毕竟她跟那个人实在是太相似了。
君上邪就是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儿,一听黑衣女人不跟自己计较了,君上邪就开始得瑟。“那个,有没有大床,我好累,想睡一会儿。”
“你是猪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那木桶里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黑衣女人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出来了,本来一直让君上邪在那木桶里待着,是想整整君上邪。
谁知道除刚开始的时候,君上邪的确表现出一点不适,之后就一直很是坦然,呆坐在木桶里睡着。就拿不动一下的睡功,她看得眼都直了。
问另外两个小东西,他们都说,这是正常情况。要不是君上邪想离开那个木桶,君上邪那睡过去的本事可比这高多了。听到这些,她晕得厉害,想着就怎么有君上邪这样的娃儿呢,会不会是当时生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不睡我能做什么,我的精神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君上邪大言不惭地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般贪睡有杀错的。想当初,那个△leeping师傅,可是走到哪儿睡到那儿,这种睡功,才是真正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懒女人,你都好了。”看到君上邪跟着黑衣女人从里边儿出来,小鬼头挺兴奋的。原因无他,君上邪没跟那个黑衣女人鬼打鬼,打死一个。
“你不希望我好?”君上邪弹了弹小鬼头的脑袋,觉得小鬼头这话说得,真够晦气,不吉利。
“喂,懒女人,你的病一好,怎么就净欺负我了!”小鬼头摸摸自己的脑袋,心郁得厉害。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不盼着黑衣女人快点把懒女人这个祸害治好了。
“喜欢你才欺负你,要不然我不会画这个力气的。”君上邪还给小鬼头找了一个理所当然受她欺负的理由,怕世上欺负小孩子,欺负得如此光明正大的人,除了君上邪该是找不到几个了。
“滚你的!”小鬼头怒吼,但是,小鬼头的脸微微红了起来,眼睛水亮亮,看着跟小兔子一般,有些害羞了。哎,小鬼头被君上邪祸害得不清,轻易就被君上邪的一句话给影响到。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乌拉有些惴惴不安,这个世界乃不是他们熟识的那个世界。接下来要怎么办,乌拉有些迷惘。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君上邪看向黑衣女人,毕竟黑衣女人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所以说,黑衣女人应该比他们更知道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睡醒了再说吧。”黑衣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君上邪,反而再留了君上邪一天在自己的家中。
听到有人愿意收留自己,还有大床可以睡,君上邪何乐而不为。看到君上邪那听到“睡觉”两字就开始贼亮贼亮的眼睛,小鬼头和乌拉已经无语了,知道今天他们肯定是不用走了。
再休息一天也好,于是,小鬼头和乌拉很是认命,跟着黑衣女人找卧室。
说来好笑,这三天三夜里,小鬼头和乌拉挺怕君上邪出点事情的,尤其是君上邪一提点木桶里的东西,表情就特别难受。小鬼头和乌拉都猜,这木桶里必有些什么吧。
世上能让君上邪露出难受的表情的东西可不多,再加上怕君上邪的病情有反复。后期,君上邪在木桶里倒是睡得昏天黑地,难受小鬼头和乌拉一直都在木桶旁边守着。
所以说,这四天三夜里,小鬼头和乌拉就是在那只木桶旁边睡过来的。可惜的两娃儿,跟了君上邪之后,就没过过好日子。
黑衣女人的话对君上邪来说,是再美妙动听不过了。君上邪甩了小鬼头和乌拉,主动探追黑衣女人家的大床了。此时的君上邪身上就似生出了高赫兹的雷达来。
哪用得着黑衣女人给君上邪带路啊,君上邪很是自觉地找到了睡觉的地方。
黑衣女人眉头紧皱,这小东西没来过她家吧,怎么会知道她家的卧室在什么地方?
“不用太惊讶,这懒女人啥本事儿也没有,就这项本事儿最好,从来没有退步过。”对于君上邪那自动觅寻睡觉之处的本事,小鬼头没啥好说的了。
去到君家之后,小鬼头看到了一幕又一幕很是怪异的事情。过大的床,就连君上邪想到对付里拉的办法,都离不开棉被。
懒女人说这是计谋,他看丫的完全是在放屁。明明就是自己不想从床上爬起来,更不想离开棉被,所以故意带着棉被到处跑,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君无痕都说了,以前懒女人还没出来混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抱着棉被到处跑的性子!
“啊?”黑衣女人眉头皱得老紧老紧,是不是基因出了什么问题,她死都不相信,这团小东西是他们家出品的。黑衣女人摇头,决定暂时不认回君上邪,反正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跟君上邪说以前的事情。
君上邪找到大床之后,自动自发地扑了上去,身子一滚,很是霸气地把所有的棉被卷了起来,不让任何人有插足的余地。
君上邪的这种睡眠方式,小鬼头那是见怪不怪。想当初,莎比那蠢女人更是被懒女人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要不是君家的那张床够大,他才不要跟懒女人一个怪胎挤在一张床上呢。
睡觉绝对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件事情,当然,这仅对君上邪来说。如果一桌丰盛的菜肴,君上邪绝对宁可选择一张小床。苏东坡先生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苏东坡欣赏的乃是竹所表现出来的高风亮节,在君上邪的心目中,床就是苏先生的竹啊。苏东坡所需要的是精神世界的满足,君上邪所需的,就是让她好好睡一个饱觉,这什么啥都来得实在。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君上邪本来想继续睡的,可是黑衣女人非把君上邪从床上拖起来。想到那一幕,小鬼头和乌拉特别想哭,那可真是血腥暴力,惨无人道,十八岁谢绝啊。
可惜,小鬼头和乌拉都未满十八,却双双同时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
君上邪死要赖在床上不起来,君上邪赖床的功夫又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可是黑衣女人非要把君上邪拖起来,让君上邪好走了。
于是便出现了这么一幕,君上邪死赖着不懂,黑衣女人用说的不行,当然就用手啦。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面对君上邪时,哪怕用动手的,都不一定有用。
接着,黑衣女人便开始把君上邪往床上扯。才扯下一只脚,去扯另一只脚,谁知,右脚下来了,君上邪不知道怎么的,身上一转,又把左脚给弄上床上。
如此反复,君上邪可是有四肢呢,够她和黑衣女人折磨。看到这个情况,黑衣女人已经是大汗淋漓,但君上邪还是安睡在床上。
黑衣女人也来气儿了,就不相信自己没法儿把君上邪这只小东西从床上弄下来。他们家族如此之大,她没印象家族里有人跟君上邪似的,这么爱睡的。
指不定是那个男的的问题,跟他们没关系!
可是不管黑衣女人怎么下定决定,要把君上邪拖下床,但最后的结果就是君上邪这位小祖宗总有办法,重新溜回大床上去。
这不,黑衣女人已经浑身湿漉漉的,君上邪依旧雷打不动地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呢。黑衣女人化成黑面刹神,怒气冲天,最狠的程度就是想要去拉君上邪的头发,把君上邪拖下来。
谁知道,君上邪更狠,微微一睁,说要是黑衣女人喜欢她这头发,大不了她剃个光头,把头发送黑衣女人,也算是报答了黑衣女人的恩情。
黑衣女人“呸”了一下,她才不要君上邪这么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地就还是这个恩,她脑子又没出什么问题。
黑衣女人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为了叫君上邪起床,她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汗水还把衣服给打湿了。她活了这么久,发现她这活的半辈子里所遇到的事情,都没有叫君上邪起床这般难。
所以,黑衣女人叫君上邪起床的行动并没有成功,直到君上邪这位小祖宗自己觉得睡得差不多了,才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狼狈的黑衣女人,君上邪十分有“良心”地问了一声,“她这是怎么了?”
小鬼头和乌拉直接翻白眼,想晕过去。黑衣女人最后可是抓咬踢摔都用上了,君上邪稳如泰山地睡在床上,这丫的睡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说了。
虽然叫的人不是小鬼头和乌拉,但是小鬼头和乌拉在一旁看着,也是很辛苦的。尤其是在君上邪气死人不偿命地问了那一句话,小鬼头和乌拉直接是捶胸顿足,要死要活的,比黑衣女人更受打击。
君上邪也郁闷了,这小鬼头和乌拉是怎么了,都像是不想活了一样。那黑衣女人更是奇怪,之前还冷冰冰,跟座冰山似的,后来就老欺负她,这才一觉的时间,这黑衣女人成了难民,跟人抓泼耍赖的大娘似的。
四人坐成一团儿,黑衣女人气得哼嗤,哼哧的。小鬼头和乌拉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是痛不欲生了,看到君上邪和黑衣女人就觉得别扭。
只有君上邪一个人,安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悠闲地享受着这丰盛的早点,精神倍儿好。三人与君上邪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得君上邪神轻气爽啊。
君上邪的确是爽到了,为难黑衣女人跟小鬼头还有乌拉。
“懒女人,我诅咒你以后肯定会嫁不出去的!”小鬼头重重地咬了一口早点,想象着他嘴里的早点就是君上邪的脖子,也算是稍稍出了点儿气儿。
“是吗,那挺好的,我一辈子都剥削着你的魔晶,好日子。”君上邪肯定地点头,其实为毛要嫁男人。不就是床上多个人跟自己分床睡吗,她更喜欢一个人睡。
“滚!”好吧,小鬼头败下阵来,不是君上邪的对手。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该改改睡觉的习惯。万一哪天敌人杀过来了,怎么办?”君上邪这怎么也叫不醒的性子,她真担心,万一里接那种坏人趁着君上邪睡觉的时候杀过来,君上邪会不会为了睡觉,乖乖躺在床上,任里拉砍啊。
乌拉抖了抖,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怕世上也只有君上邪这么一人,会为了睡觉,而把命也给豁出去。
“不还有你们吗,能帮我挡两刀,那个时候我也差不多信了。”她睡她的,自有人会她帮挡刀,她急个啥。
“哦。”乌拉缩了缩脖子,好吧,肯为君上邪挡刀的人的确是很多,君上邪不用愁这个。
“哼,我想你父亲和母亲见到你之前的样子,肯定会痛不得时光倒流,把你塞到娘胎里去!”黑衣女人恨恨的说了一句。
“错。老子和老娘乃是犯了Yin欲之念,我这颗种子一定会出生。”君上邪摇头,老子跟老娘的qing欲上来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跟她没有关系。
“你是女孩子,说话能不能有点禁忌!”黑衣女人面纱下的脸更黑了,真不明白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说到这种事情,怎么一点都不害臊。
“靠,做得不丢脸,我说的丢脸,那我这人是打哪儿来的。没听过,生命在于运动吗?是你的思想不够纯洁,非要扭曲我所说的话。”君上邪摇头,把黑衣女人说得跟个变态似的。
“你!”好吧,任凭黑衣女人已经活了半辈子了,吃过的盐比君上邪吃过的米还要多。可就君上邪那张叼嘴儿,和无敌的脸,她再活半辈子,都敌不过。
“来来来,都吃,吃啊吃,别客气。”三人已经被君上邪气得动不了嘴儿,君上邪还跟个主人家似的,让小鬼头和黑衣女人他们都别跟她客气。
君上邪的这句话,真是把黑衣女人和小鬼头他们三个,往死路上逼啊。
“这个是给你的!”黑衣女人把一个小包袱丢到了君上邪的怀里。本以为君上邪这只小东西来到此处,乃是命中注定,谁会想到是冤孽。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她干脆一把将君上邪掐死得了。
本想着欺压一下君上邪,谁会料到,她被君上邪气个半死。他还是趁早把这个瘟神送走的好,要不然的话,她可真就得被君上邪给气死了。
想整君上邪,看来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
“谢谢。”君上邪也没看包袱里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纳戒里。看她那样子,黑衣女人送她东西,那是应该的,谁让她陪着黑衣女人也玩了好些时间了。
小鬼头别过脸去,在他的记忆力,哪怕有人出现能暂时性地制住懒女人。那也绝对是暂时性的,不需要花多少时间,懒女人必会反败为胜,就如同她和黑衣女人之间一般。
面对这个情况,小鬼头也认命了。想来想去,怕只有赫斯里大陆那个叫夜血的男人还算强悍,能制住懒女人一些。看来,如果不把懒女人嫁给那个叫夜血的男人,以后懒女人真是一辈子当老女人,还要压榨他的魔晶,绝对不可以!
小鬼头深吸了一口气,从现在开始,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帮懒女人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把懒女人嫁出去。何谓合适的对象,只要能把懒女人治住,那就是合适的对象。
管对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哪怕是个跛子,丑八怪都成啊!
君上邪收完包袱之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乌拉走到了黑衣女人的身边,拍了拍黑衣女人的肩膀,让黑衣女人节哀顺变。除此之外,这黑衣女人也不能做什么。
乌拉总结出的经验就是,跟君上邪在一起,精神至上,用精神胜利法,让自己好过一些。要不然的法,老跟君上邪一块混儿,有一天,绝对会吐血身亡。
“开门儿吧。”君上邪指了指那扇奇怪的大门,前只有这么一大门儿,后没啥出路。君上邪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条路了。
“吸,呼。”黑衣女人做了一个深呼吸,普通人,哪怕有幸来到这个地方,都会被她打个半死,休想靠近神门一步。但君上邪这只小东西,大爷的模样,特别造人揍!
黑衣女人按捺住了自己这股想揍君上邪的冲动,万一真揍了,估计她自己也得心疼上半天。于是,黑衣女人走到那扇大门儿面前,手放在大门之前。
君上邪挑眉,有趣儿的看着这一幕。难不成,这门儿上有什么高级的识别机会,认掌纹之类的?要真是如此,这儿真够先进的,一点都不比现代差。
出乎君上邪的意料之外,黑衣女人的手放在门上,门儿不是自动打开的,而是黑衣女人用自己的力量把她推开的。
那厚重的门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样子也该是属于金属那一类的范畴之列。所以,这么大的门,少说在也两、三百斤,光靠人力,怎么可能推得开呢。
不过,黑衣女人就是有那个力量,单凭一己之力,将重硕的大门给推开了。因为大门太过厚重,黑衣女人一推,门发出了一声长远、悠久,带着一丝老朽的申吟。
君上邪点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黑衣女人会成为守门人了。光这推开巨门的本事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同样的,哪怕赫斯里大陆真有人有缘来到这个神人存在的世界。
面对黑衣女人的把守,想要催使黑衣女人把大门打开,绝对不是一件易事儿。看来,她的运气还算好的。这女人怕是跟她的老娘有点关系,但黑衣女人该不是她的老娘。
君上邪也不知怎么滴,就是有这种感觉。她会跟这个黑衣女人有种亲的感觉,可这种亲的感觉,不似女儿对娘亲,更像是对亲人。算了,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这黑衣女人跟她有缘吧。
所以,君上邪基本上把黑衣女人当成了自家的长辈。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跟黑衣女人闹啊。只不过,君上邪所谓的跟长辈亲近的“闹”,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进去之后,自己小心一点,别玩过头,把自己的小命给玩完儿了。”黑衣女人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其实他们这个世界里的人,比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简单多了,要尊的忌讳不多,可是一旦违反了,结果也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收到,明白。”君上邪俏皮一笑,突然在黑衣女人的面纱上亲了一下。“我没老娘,这吻就送给你吧。还有啊,你真像小鬼头说的那样,丑得很厉害吗?”
其实吧,君上邪还是有点怀疑,这个黑衣女人会不会是那些男人嘴里的守门人,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呢?只是她尊重黑衣女人,如果黑衣女人不愿意给她看真面目,她再好奇也不会主动去揭黑衣女人的面纱。
“你想知道?”黑衣女人笑了,她还以为君上邪这个小东西不会提这件事情呢。“你想知道的话,其实你有机会揭开我的面纱,不是吗?”
“我尊重你!”君上邪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声,表示自己绝不会逆了黑衣女人的意,故意给黑衣女人难看的。
“屁。”黑衣女人被君上邪荼毒的,把君上邪的口头禅都学了过来。“看你那是在意我吗,分明就是你的懒意压过了你的好奇心。你太懒了,不愿意花力气去跟我费时间揭我的面纱!”
黑衣女人唾弃地说着,真当她不知道吗。她的身手如何,那两个小东西最清楚,所以君上邪必也知道。既然晓得打不过他,看不到她的面纱,君上邪会浪费力气,跟她的面纱折腾,那才有鬼了!
“哈,哈哈哈哈。”被黑衣女人说中心事的君上邪也不觉得丢脸,反而大笑了。“你真了解我!”然后直点头,表示黑衣女人所言不假。
就君上邪那邪气十足,带点痞味儿的样子,黑衣女人再一次生出想掐死君上邪的念头来。黑衣女人闭了闭眼睛,不断做着深呼吸,能看到的是,黑衣女人的身子抖个不停,那是被君上邪给气的!
“喂,坏女人,我看你还是快点送我们走吧。有话直接说,再拐弯,我保证,你吊不了懒女人的好奇心,先被懒女人给气死了。”小鬼头难得十分好心地提醒了黑衣女人一声,懒女人的功力太深厚目前为止没人闯关成功。
“我知道你想看我的脸,你看吧。”黑衣女人也觉得自己跟君上邪说这些废话,实在是太不理智了。直接把面纱一揭,给君上邪这小东西看了,再在君上邪的屁股上踹一脚,把她往里一松,不就完事儿了!
“你?”小鬼头疑惑地看着黑衣女人,真怀疑黑衣女人哪儿来的勇气把面纱揭掉,他也忽然明白,为什么黑衣女人的面纱戴得这么牢了。
要不是跟黑衣女人有些接触,初见到黑衣女人的这张脸,他肯定会被吓傻的,也许还会大叫着见到鬼了,真如此,是何等残忍的一件事情。
“当时很疼吧?”君上邪没多说,只是伸手摸到了的脸。黑衣女人的面纱之下,并没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有的只是扭曲如鬼魅用爪子划过一般,破碎不堪的脸而已。
这一张脸要出现在人前,得有多大的勇气呢。君上邪摸到了那凹陷凸起的沟壑伤痕,觉得那是一种怎样的极刑,才会制造出这般的疤痕来。
君上邪没多说,小鬼头和乌拉也没敢多问。三个孩子在看过黑衣女人的真面目之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当三人走进那扇大门儿之后,黑衣女人的眼角划过了一滴眼泪。君上邪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好在没真像表面那样没心没肺,懂得关爱其他人。
黑衣女人破涕为笑,那一声“当时很疼吧”,不但减轻了黑衣女人脸上的疼痛。就连过往的回忆都随着这句话儿而变得晴朗起来。因为黑衣女人知道,自己的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她没有做错。
黑衣女人看着那三个孩子进入大门儿,手跟着摸上了自己的脸。那早已有些麻木,没啥神筋线的脸又有了触觉。君上邪那温暖指尖的温度好似还残留在她的脸上,黑衣女人那残破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239、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大门被推开,刺目的日光打在了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的眼上,使得他们无法睁开眼睛。面对这强烈的日光,三人都选择了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迎接一个他们未所熟知的世界。
果然如黑衣女人所说的那样,在这个世界里,人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那人来人往的大街,是君上邪所不知的,那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更不是君上邪所熟悉的。
这个世界,果然与赫斯里大陆及现代有很大的区别。至少在这个地方,让人会觉得,原来人生光明一面多对黑暗一面一般。
“懒女人,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小鬼头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就似自己进错了地方一样。小鬼头知道自己练习的是暗魔法,为此,对某些光源亮点不太适应,这个世界似乎也是如此。
“我也不清楚。”君上邪摇头,她跟小鬼头一样,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奇妙的世界里。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找个人来问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黑衣女人的帮助之下,君上邪和小鬼头。乌拉三人,都换上了这个世界的衣服。不同的是,君上邪身上的衣服似某个不善于针线活儿的人做的。
而小鬼头和乌拉所穿的,更像是在制衣店里买的现成,手工可比君上邪的那套好多了。好在君上邪也不计较这个,看到三个人的差别,君上邪吭都没吭一声。
为此,就算来到了这个世界里,因为君上邪三人的打扮与常人一般,一时之间倒也没有人发现原来君上邪他们三个孩子,并不是此世界里的人类。
“那边的三个小娃儿,要到这里坐坐休息一下吗?”这个世界里的人倒是挺热情的看到君上邪他们三个有些“举足无措”地站在那边儿,一位好心的大爷便开口问是否要休息一下。
“三个小娃儿?”君上邪心里重复了一遍,她再怎么小,也不算是小娃儿了吧,觉得这大爷说话挺有意思的。君上邪点点头,便带着小鬼头和乌拉去大爷那边坐着。
大爷开了一个小小的茶亭,只有两张四方桌,摆着八张凳子。
大爷看到君上邪他们坐下之后,主动给君上邪三人倒了杯茶,又送上一些吃的。
君上邪看着那吃点,有些诧异,她其实对食物的需求量并不大了。这个世界不是神人的世界吗,拥有无尽的岁月,真是如此,又怎么会注意这些吃的东西。
“呵呵,小女娃儿,别光看,吃吧,味道不错的。虽然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可额外的口腹之欲偶尔还是要满足一下的。”大爷笑咪咪地跟君上邪说着,好似把君上邪当成了自家的小辈儿。
“噢。”君上邪点头,也许这个世界的人,因为能活的时间太长,实在没事儿做了,无聊便想到这些,用来打发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
君上邪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发现虽然是很简单的馒头,但是皮儿很松软,又香又嫩,跟别处吃到的还真不一样。
别告诉她,这植物长在此世界中,都要长得比其他的世界好。想想也无不可能,要知道,这儿空气好,种出来的东西自然好。就好比,在她那个世界,污染太厉害,某些东西自然是比不上这个世界里的。
“怎么样,好吃不。”大爷很在意君上邪吃后的感受,看到君上邪咬了一口,特地问了一声。
“嗯,大爷的馒头很好吃。”君上邪衷恳的说了一句,就算她对事物没啥需求了。可吃了这大爷的馒头,她挺想再咬几口的。
“哈哈哈。喜欢吃就好,多吃点吧。”接着,大爷又为君上邪添上了一杯茶。
君上邪翻找出黑衣女人给自己的包袱,想着,黑衣女人应该给她准备了这个世界能通用的钱币吧。可是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能切付钱之类的东西啊。
君上邪大囧,她做人不怎么地道,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吃东西不付钱啊。乌拉和小鬼头肯定也是没有的,这下子可怎么办,卢币估计不成,那么魔晶在这里能不能通用下。
“那个,大爷。”君上邪拿出魔晶,想问大爷能不能用这个付了茶钱和馒头钱。
“呵呵,你们三个娃儿真是有趣儿,从那儿来的?”大爷发现君上邪的窘迫之后大笑。“我们这儿不说这个,大爷是免费给你们三个娃儿吃的。要知道,大爷的孙女儿,你们都能叫她婆婆了。”
“大爷,您在开玩笑吧。”君上邪大惊,这大爷放眼望去,也就是不惑之年。想想,哪怕他的孩子结婚再早,她的孙女儿最多就几岁而已,怎么可能会当她的婆婆呢。
“哈哈,你这娃儿真逗,大爷我很年轻对吧。”说到这个,大爷无比的自信,挺直了腰板儿,眼睛往上看,摸摸自己的胡子。
“想你大爷我保养得当,的确实不显老啊。”大爷摇摇脑袋,仿佛正在吹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懒女人,这大爷,这儿是不是有点问题?”小鬼头一边说,一边指指自己的脑袋,啥意思,大家都明白的。
“呸呸呸,这小娃儿说话可不中听了。”老大爷稚气地“呸”了三声,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晦气的事情。“老大爷我还年轻着呢,身体很好!”
“你这个死老头儿,又在这些娃儿们面前显摆了是不是!”突然出来了一个头带几丝霜花儿,目光炯亮有神的大娘,该是大爷的另一伴儿吧。
大娘一出现,就揪着大爷的耳朵不放,“三小娃儿,甭理这糟老头的话儿,你们最多当笑话听听也就算了。”大娘对着君上邪他们时,真是和蔼可亲,但对着大爷时,马上换成了母老虎的样子。
“你说说你自己,每当有新娃儿来我们此地时,你老拉着人家说东说西,你不嫌烦,人家嫌烦。人家小娃儿才几岁啊,跟人家扯这些,他们迟早都会懂的,用得着你吗!”
“哎哟哎哟,老婆子,手下留情,轻点儿轻点儿,我们孙女儿都快找孙女婿了,你能不能在人前给我留点面子。”看得出来,大爷和大娘的感情很是不错。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这大把的年纪,大爷还跟大娘这般亲,还真不容易。要知道,男人有喜新厌旧的毛病。
“哟,亏你还记得今年我们孙女儿一百八,成年,该找情人了。那你还这般为老不尊!”说到这个大娘就有气儿,有这么一爷爷在家,孙女儿都没面子。
“一百八十岁?”君上邪愕然,怪不得呢,怪不得大爷说他的孙女儿都能做她的婆婆了,岂止是婆婆啊。做祖宗都不嫌老,那这大爷得多少岁啊。
“哈哈哈,看你们这样子,就知道你们是才出生的娃儿。你们爹妈呢,好不容易得了三娃儿,就这么把你们给丢了!”说到这个,大爷很是生气。
明知道,他们这个世界里的人很是难生育。能养出一个孩子来算是很了不起了,好在他家,他不但有了儿子,孙女娃儿都快成亲了。
可是看到这三娃儿,大爷心疼啊。咋那狠心的爹娘怎么就舍得把这三个这么漂亮的娃儿给丢了呢,狼心狗肺的东西。要知道,多少人,想要娃儿都没法生呢。
“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君上邪糊涂了,丢孩子,不管在她的那个世界还是赫斯里大陆,都是常见的世界。但看到大爷这愤慨的样子,显然,丢孩子在这里很要不得的世界。
“你们不晓得也是正常的。”大娘叹了一口气,“我们光之村里的人,身体结构很特别,血液循环等都极为缓慢。所以,人刚出生的三个月里,孩子长起来是极为的快的。”
“孩子,你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吧?”大爷突然问了一声,把君上邪问得都没话儿了。君上邪直感叹,这个世界明明生长缓慢,为毛三个月的娃儿都能跟她一般大,开玩笑吧!
“乱插什么嘴儿!”大娘拍了大爷一下,接着说。“之后开始,人的生长就很慢了。表面上看着你成熟了,可实际上,你身体内部的器官都还没有张开。直到一百八十年的时候,我们这儿的人才算是成年了。”
“噢噢。”君上邪点头,心里有点毛毛的。感情她所看到的人,都tm是怪胎,顶着一定巨龄的帽子在她面前转悠。
君上邪真怀疑,自己等会儿走的时候要多多注意。谁能想象自己混在一个满是一百八十岁以上老公公、老婆婆的世界堆里转悠的情形。
“就因为我们这特殊的体质,哪怕我们能活很长的时间,可生育一直都是我们的头号问题。”说到这个,大娘开始摇头,她看到太多恩爱夫妻,想要一个可爱的小宝宝,都不得实现。
君上邪点点头,那是应该的。要知道,光之村此世界里的人,都是长寿之人,要是那么容易生养的话,这世界不得被人给挤满了。到时候,赫斯里大陆就成了光之村世界人类的一个目标。
虽然是,对于一对夫妻,不能生宝宝是个遗憾,但在光之村里,这是必然的趋势。怪不得,大爷以为他们是被丢掉的孩子时,那么生气,这般难生孩子,还有人狠心地把三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娃儿给丢掉,想想真是挺不要脸的。
“你们三个娃儿是想找回自己的父母吗?其实那样的父母不要也罢,如果你们真想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们解释几户好人家。”大爷真是古道热肠,一心想要帮君上邪他们仨儿。
君上邪摇头,大爷说的应该是收养吧。别人家生个孩子都难,有人丢孩子,那些想要孩子的必会收养。不过他们可不是来找爹妈的,可以的话,她想找到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
“孩子,别对世界失去信心啊。就你们那些缺德的父母不要脸,把这可爱的三个娃儿给丢了。你们要进入其他人家,肯定是掌心中的宝贝儿。”大爷努力规劝君上邪他们三个别放弃人生啊。
君上邪又点点头,那老娘长啥样,她没见过,说把她丢了也不为过。变态老子的话,君家人不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也把她丢过吗?她那对父母的确是无良。
“大爷,大娘,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君上邪打断大爷的话,要接着让大爷说下去的话,君上邪敢肯定,大爷一定会劝到他们点头,给人家当养女养子才肯罢休啊。
“小娃儿有啥问题尽管问,老头儿答不了的,老婆子来答。”大娘和大爷一样是好人,对君上邪他们三个又特别疼爱,像是把君上邪他们三个当成了一家人一般。
“光之村里的人,都是在光之村出生的吗?”君上邪记得,蓝莫说过,这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叫神人,指的该是光之村里的人。第二种叫神化人,乃是经过后天的修炼,具有和光之村人类一般的体质。
第三种人叫超人类,就是比一般人类的体魄强健一些,能活得久一些。那么赫斯里大陆的人,总有那么几个成为神化人吧。他们成为神化人之后是继续留在赫斯里大陆呢,还是通过某种办法来到了光之村。
“不,又从另一世界来的人地。不过我们都不太喜欢那个地方来的人。”大爷说到这个直摇头,“那边的人跟我们这儿的性子不太一样,心不善,脸带恶相。”
“能从另一世界来到光之村的,少之又少,能来的也算是挺了不起的人吧。但他们的到来,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的麻烦。”大爷说的这些,君上邪微微能猜到一些,估计是那些斗狠争凶的性子没能完全改变吧。
“所以,那些人都聚集在光之村的一个地方,我们不太与他们往来。”这不是一种种族歧视,而是性子的问题。“如果他们的性子好,也有被我们自然接受的。”
“不过,那些人,你们应该不会喜欢见到的。”大爷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
“为什么?”小鬼头好奇了,为啥从赫斯里大陆来到光之村的人,不受他们三的待见呢。
“我们这容颜乃是天生的,而他们是经过后天的修炼。得经过很长的时间,所以当他们练成了,也是白发鹤肤,为此,从另一个世界来到光之村的人,在容颜上有很大的区别。”
“嗯嗯。”这个君上邪倒懂,就像他们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在赫斯里大陆二、三百岁还有那个状态算是很年轻了。可放在光之村来说,人家的一百八十岁,也才是人生的刚刚起步而已,怎么比。
“大爷,能告诉我们,另一世界的人住在什么地方吗?”君上邪就直冲着那些人去,真没想到,赫斯里大陆上还真诱人达到了神化人的境界。
这般说来,不是达到法神的人数太少,而这些达到了法身之后继续修炼,脱去了凡夫俗子的肉体凡胎,来到了光之村,享受无尽的时光。
“女娃儿,你去那个地方做什么。”大爷皱了皱眉毛,虽然不喜欢君上邪去哪个地方。看样子,被送到那个地方去的,性子都不太好,能住在此地的,也就是被当地人给接受的。
“好奇啊。”君上邪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都说物以稀为贵,就算他们性子不好,我也想去见上一见。”对于光之村里的人来说,那些人可能是性子不好,可对赫斯里大陆来说,能来光之村的,都是魔法和斗气上的神人!
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描述的正是这种情况。谁让那些人想不通,非要来到光之村,要不然的话,他们留在赫斯里大陆必是受人敬仰,为人所崇拜。
来到这个神人的产发地,他们从天上的云朵变成了脚下的烂泥。估计对那些赫里斯大陆曾今的天之骄子来说,来到光之村之后,绝对是一个打击。
要不是她和小鬼头、乌拉年轻,接受事物能力算强,再加上黑衣女人早就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了。要不然的话,他们看到光之村,再看到这里人的性子,也会吓一大跳,然后显得格格不入,这不就被大爷和大娘揪到小辫子了吗。
还有一点很重要,因为机缘巧合,他们以这般稚嫩的模样来到了光之村。大爷和大娘肯定不会往他们已经修炼成神化人的方面想,这才断定他们仨儿乃是本土人。
“哎,你们三个是猴仨儿吗!”大娘伸手指点了点君上邪的额头,对君上邪的这种心理倒是挺能理解的。刚出生的娃儿,对啥都好奇,也难怪乎这三小皮猴儿会想到,要去看看另一世界里来的人。
“我看你们还是别去了, 万一出点啥事儿,我跟老婆子心里都过不去。要去的话也成,我们俩陪你去!”大爷心眼儿真好,想陪着君上邪一块儿去。
那些赫斯里大陆的天之骄子,被光之村里的人驱到一处,那些人的心情想想也好不到哪里去的。自然的,对光之村里的人,会有一定的仇恨之感。
万一,光之村本地的孩子跑去看了,一不小心,惹恼了那些人,真闹出人命倒也不一定。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了。”笑话,她去找那些人,可是想要问回赫斯里大陆的路啊。大爷和大娘跟在一边,那叫什么事儿啊。
“不成不成,那我不告诉你们了。”大爷连连摇手,死都不肯告诉君上邪他们,怎么去那个地方。
“你们三个皮猴,这回老婆子我同意老头子的话,你们仨儿还是别去的好,有啥可好奇的,你们若想玩儿,我们俩老给你们弄些好玩儿的,何必去看那些人呢。”
其实光之村的人心眼儿是真实在,之所以那一片的人特别反感,估计不单单只是一个种族的问题,怕是那些人真做了什么错事儿吧。君上邪马上想到在赫斯里大陆碰到过的那两个疑是来过光之村的人类。
想想那两人最后惨死的样子,君上邪心想,指不定大爷和大娘的态度,跟那两人的怪状有什么关系也不一定。
君上邪给乌拉和小鬼头使了个眼色,让她装嫩撒娇,她可做不出来。小鬼头才十岁,乌拉也就十六岁,比他都嫩多了。所以说,这份活,只有小鬼头和乌拉才能去做。
一收到君上邪的眼色后,小鬼头和乌拉马上就明白了君上邪的意思。两人一左一右,把大爷和大娘给转住。小鬼头和乌拉各拉住了大爷和大娘的手,一个劲儿地在那边摇啊摇。
“大爷,大娘你们就告诉我们把。大不了我们向你保证,我们不进到里边儿去,远远地看一眼成不成?”
“是啊是啊是啊,大爷大娘,要不这样,你们跟我们说说,我们现在不去,等到长本事了,再去看看好不好?”
“好了好了,别摇了,把大爷的头都给摇晕了。”被两个脆生生的小娃儿摇着,左一个大爷,右一个大爷的,大爷的心里都乐开了花儿。
“大娘也经不住你们这般摇。”可能真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的孩子太少了吧,大爷和大娘都经不住小鬼头和乌拉的缠闹,随着那声声大爷和大娘,身子骨开始发软了。
“我们能告诉你们怎么去,但必要有大人的陪同啊。不然的话要是谁被我们俩老知道,你们仨儿皮猴自己去,下次见到,一定然你们三个皮猴儿好看!”
大爷和大娘想,这三孩子看着聪明,轻重危险与否总能分得清的。今天先告诉他们仨儿人在哪儿,满足了三人小小的好奇心,以后再带这三个皮猴去,这未尝不可。
“哈哈,大爷和大娘人真好!”说着,小鬼头给大爷一个啵啵儿,乌拉则给大娘一个啵啵儿,哄得两老眼冒泡泡,真是美啊美。
君上邪向小鬼头和乌拉打了一个“ok”的手势,夸两人做得好。真是好在有这两人在自己的身边,要不然今天这事儿就有点麻烦了。反正像小鬼头和乌拉那样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打听好之后,君上邪就想办法请辞,毕竟回到赫斯里大陆很重要,她还有许多的事情放不下。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她是越看越讨厌。要是再让两者存在于赫斯里大陆,她拿什么颜面去见暖倾。
还有一点,里拉跟变态老子强行定了生死契约。那一场大爆炸,她最后还是没能舍得把里拉弄死。里拉估计死是死不成,但活也绝对不能好活着。
她最担心的就是里拉会把自己所受的伤全都转移到变态老子的身上,所以她提前就将最后一片雪十莲交给了君无痕,以备不时之需。要是变态老子真受了伤,君无痕只要拿着那一片雪十莲,就能把变态老子救回来。
想到雪十莲,君上邪心里的伤不断在扩散开去。她本以为自己的运气很好,能找到一朵花叶的雪十莲,最后才发现,老天爷永远都在跟她开玩笑。
如果她再多一片雪十莲的话,那么暖倾也许就不用死了。可惜,可惜老天爷原来不是那般宠爱着她。在她得到一些的时候,也让她失去一些。
君上邪长长地透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再去想暖倾那个孩子。君上邪知道,暖倾会是她心中永远都好不了的伤口。
“懒女人,是不是往这边走啊?”正想着,君上邪的耳朵边上出现了小鬼头的问题。君上邪特别想哭,奶妈的,她也是一个路痴,不会看地图,也不会找路。
以前有个老色鬼,便跟着老色鬼去瞎猫撞死耗子。如今老色鬼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小鬼头和乌拉更是完全没底儿。君上邪真是欲哭无泪,“大爷和大娘不是把怎么去的方法告诉了你吗,你怎么反倒来问我?”
“懒女人,你也在旁边好吧,是你想去好吧,我是为你问的好吧!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不付责任!”小鬼头哇哇大叫,气得直跳脚。这女人懒得没救了,明明是自己的事,却全都推到了他的头上,好像是他的责任一样。
“哎,我那不是怕你太无聊,给你找点事情做吗?我一直以为,小鬼头的记忆那是超一流的棒,原来我错了吗?”君上邪对付小鬼头的办法可以用筐来形容,急什么。
“哼,本小爷的记性当然好啦,需要你这个懒女人提什么!”小鬼头别扭地别过头去,脸通红通红,眼睛亮亮的,看了,这娃儿高兴上了。真是容易满足的孩子。
君上邪笑了,搞定!
乌拉摇头,一个太好骗,一个太会骗。两个巴掌打到一块儿去了,她在一边看着也就是了。不凑合,她绝对不用好凑合进去,因为那是悲剧。
“走这边走这边,我想起来了!”被君上邪一刺激,小鬼头果然变得有记性起来,指着一条路哇哇大叫。然后头一扬,瞥了君上邪一眼,好似在说:我厉害吧!
君上邪竖起大拇指,不住地点头:“好好,你真好骗。”当然,这句话,君上邪是不可能说出口的,那不是找罪受吗?小鬼头一闹起来,不比吴老手底下的孙猴子差。
“啊啊啊,那我们快点走吧。乌拉也想快点回去,乌拉想乌乌了。”乌拉很是兴奋,她同样把赫斯里大陆当成是自己的家,她所在意的一切,都在赫斯里大陆,能想到的自然是回到赫斯里大陆去。
“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发生爆炸的时候,我听到了老色鬼的声音,也听到了你那头笨狗的吠声。那老色鬼和大笨狗呢?”君上邪愕然发现这么一件事情。
假如她没判断错误的话,那个时候,老色鬼和大笨狗都是冲向她的。她明明都推开了小鬼头和乌拉,这两个小鬼不也跟着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老色鬼和大笨狗按理也该到了这个世界吧?
她知道了,当时,她跟小鬼头和乌拉的举例极近。可是来到另一世界后,小鬼头和乌拉倒是在一起,她跟这两娃分得开啊。想来,老色鬼和大笨狗的情况也是如此,这么说了,老色鬼和大笨狗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是啊是啊是啊,恩人这么一说,乌拉也想起来了。”乌拉直点头。“不过大笨狗乌拉知道恩人指的是乌乌,可恩人所说的老色鬼是谁啊?”
乌拉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印象当中,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叫作老色鬼的。
“啊?噢!你听错了。”君上邪摆摆手。还是不准告诉乌拉,她跟小鬼头能见到鬼的这件事情。
“喂喂喂,你们两个到底走是不走了!”小鬼头热情地在前面带着路,君上邪和乌拉倒好,半路停下来,在那边儿聊起天来,还聊得特别起劲儿,把小鬼头给气到了。
“走,走啊,为什么不走。难道小爷为我们带路,自然要给面子跟着的。”君上邪点头,直让小鬼头在前面带着。有时候呢,孩子是要捧的,尤其是小鬼头这个时候。
能让小鬼头开心一下,捧捧也没啥关系。
乌拉呶嘴,发现小鬼头和君上邪之前,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说不得这两人的关系。小鬼头呢,这性子真不好说,绝对不是属于好性子的。
乌拉想想,就小鬼头那性子,还非得只有君上邪才能治得了。两个人凑一块儿,正好合适。
于是,对于很多事情,乌拉都开怀了。管君上邪怎么整小鬼头呢,又管小鬼头的脾气怎么坏呢。要是小鬼头敢乱来,她直接找君上邪帮忙不就得了吗。想想,对她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啊。如此一来,乌拉都跟着想得瑟一下。
“警告你们!别再往前走了,要不然的话,当心你们的几条小腿儿都要断!”
240、你是毛意思!
“别再往前走了,要不然的话,当心你们的几条小腿儿都要断!”突然出现的一声厉喝,把小鬼头和乌拉都吓住了。君上邪皱了皱眉,发现自己差不多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那么说要打断他们腿儿的人,必是从赫斯里大陆来到的人了。
“你们来到此处做什么,不怕把小命儿给丢了吗?”那个声音很冷,看来,是受尽了人情冷暖,不喜与外界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也是,大爷和大娘把君上邪他们三个娃都当成了是光之村本国的国民。看到君上邪的样子,那里头的人必也是这么想的,对君上邪他们三个产生排斥感也实属正常。
“我想问您一件事情,问完之后,我自然会离开。”君上邪丝毫没有被那声音里的低温所吓到。她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怎么可能会随意被人吓一下就会逃了,那不是君上邪的调调。
“我没什么可以跟你们说的。再无视老朽的话上前一步,小命儿丢了,可别在阎王面前告老朽的状!”那人倒也不强求,好似只是为了警告一下君上邪他们三个。
如果不听,也跟他没啥关系,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倒是一个挺冷情的人。
“谢谢。”既然人家是好心,君上邪不会吝啬一句“谢谢”,至于要不要往前走,那就是她的事情,与那位“老朽”没关系。
“哎,不听劝,也罢也罢。”看到君上邪三个执意要往前走,那人也不再多说什么。
小鬼头和乌拉跟着君上邪往里走着,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排高高竖起的木围墙,好似是故意要把里边儿和外面隔开来,把好端端的一个世界,硬是划分出两个不断点来。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选择无视这木栏,接着往里走。倒是小鬼头和乌拉隐隐有些不妥,跟在了君上邪的身后。
“那个,懒女人啊,大爷和大娘都说过。一般会来到这个地方的人,性子都有点怪。而且他们又是神化人,魔法和斗气必是不一般,我们这么冒冒然的闯进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怕?要不你们往回走,找大爷和大娘去?我自己一个也成啊。”君上邪笑,并不勉强小鬼头和乌拉非得跟着自己一起去找里边儿的人。
“不,不用,小爷会怕,笑话!”哎,小鬼头的性子这一时之间肯定是改不了的,哪怕今天用的不是激将法,小鬼头照样还是要逞强。
君上邪无语了,这小鬼头的性子,要是被别人也给掌握了,是很容易吃亏的。
“哟,哪来的这么三个脆生生的小娃娃啊。”一个妖里妖气的声音突然出现,君上邪一抬头发现一个穿得极为妖冶的男人坐在那木墙之上,一双向上挑的媚眼,斜看着他们。
脆生生的小娃娃,不知为何,从这个妖媚的男人嘴里听到这几个字,君上邪就鸡皮疙瘩掉满地。因为她从妖媚的男人眼中看到了欲望,对食物的欲望,好似她们三个在妖媚男人的眼里,只是一盘香甜可口的菜肴,难怪乎,妖媚男人会用脆生生来形容。
“你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君上邪直直地问着那个妖媚的男人。
妖媚的男人一直坐在墙头上,细白的手指挑着一抹细发,“不错,我正是从那个是借来的。只是你们光之村的人,怎么会来到此地呢?不怕得病吗?”
妖媚的男人说到这些话时,神情有些不太一样。因为他们的性子不被得到肯定,就判断他们身上似带着病毒一般的人,硬是被要求隔离。
不论哪个天之骄子,忽然收到这种对待,都有些受不了吧。
“我也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人,谈不上得什么病,要有的话,我自身应该也有。”君上邪知道,妖媚男人之所以处处针对她,怕是怀疑她也是光之村的人。
“哈哈哈,小娃娃怕死,这谎都说出来了。”妖媚男人当然不相信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两个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
“能从赫斯里大陆修炼进入光之村世界的人,少说也得有百岁。哪怕经过后天的筑础,也得花上几十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年轻时的样貌。这样算算,保持你现在这个模样,至少得花近两百年的时间,别告诉我你是一个两、三百岁的老婆婆。”
妖媚男人吧君上邪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怎么都不觉得君上邪是一个两、三百岁的老婆婆。尤其是君上邪的那一双眼睛,没有世间的铅华,干净得跟新生儿一般。
“不,我才十九,绝不会是老妖婆。”君上邪摇头,她是女人,也有女人的通病。听到两、三百岁这么恐怖的数字,君上邪也会发抖。
“十九?”妖媚男人皱了一下眉,要说这小女孩是光之村的人,十九岁也是活了超过两百年的。若说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光这双眼睛,倒是挺符合。
难不成,这个小女孩儿真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你是法神几段?”
“法神几段?”听到这几个字,君上邪的眉毛彻底打节了,不明白,这妖媚男人说的这是哪国的语言。“就我了然,魔法师最高的等级是法神,没听有几段的。”
“而斗气师最高的等级乃是战神。”君上邪回忆了一下,不觉得自己又记错啊。为什么这个妖精似的男人竟然会说,这法神还有几段的。
“啧啧啧,短短五百年的时间,赫斯里大陆就退步成那个样子,最高等级是法神,天大的笑话!”妖媚男人直摇头,觉得这赫斯里大陆真不成了。“难怪这五百年来,都没什么人能上光之村,唯一一个,不提也罢。”
“那么我可以请问一声,你知道怎么会赫斯里大陆吗?”管法神有几段,她的目的是回赫斯里大陆。这个妖媚的男人肯定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该是知道怎么回赫斯里大陆吧。
“哈哈哈,五百年前上了光之村的人,人人都想着希望能够回到赫斯里大陆,谁愿意面对这跨不出界的木栏。可是又有谁能付得起那个代价,回到赫斯里大陆呢,舍不得,舍不得。能回去的也就不是人了。”
妖媚男人哈哈大笑,说到底,不是别人困住了他,而是他自己困住了自己。要不是舍不得,他又怎么会被困此地五百余年。
君上邪敛目,因为她看到妖媚男人的笑中有很多的味道,凄凉、苦楚还有自嘲。看了,这妖媚男人自从赫斯里大陆来到光之村之后,似乎是受不了少的苦呢。
“你说回去的就不是人了,是不是代表着有人回去过?”君上邪也管不了妖媚男人在光之村受过什么样的罪,君上邪依旧是一心一意地找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聪明的小姑娘,有多久没看到这么聪明的娃了?”妖媚男人歪了歪自己的脖子,一双眼睛很是有兴奋地盯着君上邪看。
“请否告诉我,怎么回去。”面对妖媚男人的目光,君上邪主动无视了。这眼睛长在别人的身上,妖媚男人想看,她也没法子。她站在这里,总不能把人家的眼睛挖出来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妖媚男人明明挺欣赏君上邪的,可是面对君上邪所提到的问题时,却不愿意轻易把答案告诉君上邪。
“好吧。”君上邪点头,的确,她愿意问,人家愿不愿意说是另外一回事情。
“懒女人,我们怎么办?”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看着那个妖媚男人,小鬼头浑身不舒服。小鬼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或者这么理解,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还能是这个样子的。
妖里妖气,说话软绵绵的,身子跟没骨头,似一条蛇一般,那么懒懒得坐在木栏上,光这般看着,一动不动。怎么说呢,跟一般的男人不太一样,一般的男人也都不是他这样的。
“怕什么,这里该不止只有这么一个人。”君上邪摸了摸小鬼头的脑袋,并不着急。就算真如妖媚男人所说的那样,这五百年来,极少人上这光之村,那五百年前来的肯定不止这么一个。
再者,妖媚男人说,五百年来,也出了一个怪胎,这个怪胎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吧。所以他们的目标不止只有一个,除了这个妖媚男人,多得是别人。
“有是有,不过你们要小心噢。那些人的脾气可比我差多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妖媚男人笑咪咪地看着君上邪,就似一直笑眯了眼的狐狸,盯上了一直大肥鸡。
“要不是我们性子怪了一些,也不会到了这儿啊。”妖媚男人感叹了一声,果然神界不是什么人都能待得住的。他们几个就是不成仁,便成疯。
“这个。”君上邪犹豫了一下,看到妖媚男人的情况,其实君上邪还能是想像一下待在里面的人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状况。想找到一个比妖媚男人更理智一点的人,估计挺危险的。
被迫待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不像是人的待遇。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过惯了天上的生活,又过上了地下的生活,那是怎样的打击,偏这里面的人,都是受过这种打击的人。
君上邪还挺麻烦跟神经病打交道的,不过想到每个人神经病多多少少都会一些,也就释怀了。君上邪一手拉着小鬼头,一手拉着乌拉,走到了那木栏的正前方,准备堂堂正正的进去。
小鬼头和乌拉都紧拉着君上邪的手,进入此地,就似要再次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两小鬼多少都有些紧张。不过有君上邪在身边,他们两人会觉得安全一些。
“你们这是做什么?”妖媚男人以为自己劝了这个小女孩半天,这小女孩真要聪明的话,就该乖乖地想办法从他嘴里得到答案。进这里边儿来,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哪怕小女孩得到了答案,那是进得容易,出来难啊。
“你不肯答,我当然只能找别人问啊”君上邪很是无辜,这妖媚男人又不想回答,她再问,妖媚男人也不可能回答啊,她这不浪费口水吗?
“不一定噢,指不定你多问几遍,我就愿意答了吧。”妖媚男人一改之前的说法,又说自己愿意答了。
君上邪不理,想走,可是在她面前出现了一面透明的墙,拦着她不让她过去。君上邪虽然没见过这个,胆码就想到了,既然妖媚男人是法神到了几段的人,想必一定很厉害。
她无法前进,必是那妖媚男人做的手脚。这大爷的,又想做什么?好吧,这大爷跟她杠上了,她是什么段都不是的法神,人家是n段的法神,这没法儿比。
在是大爷不开心了,她也走不成,让这大爷死心也就罢了。“好吧,我再问一次,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赫斯里大陆?”
“不告诉你。”妖媚男人双腿一搭,两手放在腿上儿,托起自己的下巴,眨眨妖娆的眼睛,跟君上邪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吸,呼。”靠,君上邪都想骂这个男人的祖宗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回到赫斯里大陆吗?”
“不能。”妖媚男人的双腿换了一个位置,又再答了君上邪一次。
“好吧。那我能走了吧。”君上邪懂,她是不可能在妖媚男人的嘴里得到答案的,可是老大不放人,她想走也走不了啊。人偶尔还是要懂得识时务的道理。
君上邪连问了三次之后,试着抬腿,想要离开。但是在她面前的那道无影墙,奶妈的,还在啊!君上邪狠狠地瞪了那个妖媚的男人一眼,问他这是毛意思!
241、稍不注意,小命就丢
“我没说你们可以走。”妖媚男人跟君上邪玩上瘾了一般,就是不肯放君上邪走。妖媚男人再一次证明,越是强大的人,越是变态,君上邪遇上的,似乎都是这般如此。
“大爷,你到底想做什么?”君上邪斜睨着妖媚男人,要不是打不过,骂不过,这个妖媚的男人在她手上的话,肯定死定了。
“没什么,就是太无脚了,所以逗逗你们三个小鬼。”妖媚男人理了理自己额前那一小缀的流海,哎,好不容易见到这么有趣儿的三个小鬼,让他放过,他哪儿舍得啊。
得,君上邪很是明白,这大爷完全是拿他们三个穷开心呢。看来,这妖媚的男人真是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关得快在疯了。这是几岁小孩儿玩儿的破游戏啊。
君上邪拉着小鬼头和乌拉,学螃蟹,往旁边横着走了几步。果然,那些气墙哪怕能跟着君上邪的动作进行延伸,但延伸到一定长度时,总是会消失的。
“哈哈哈哈,果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娃娃。”妖媚男人被君上邪那木木又带着一股鬼精灵的味道给打动了,还真以为这小娃娃是个欺软怕硬的小家伙呢,原来她也在故意逗着他玩儿呢。
“你却是一个脑筋搭错的古怪老妖怪!”君上邪很是不容气地反击着妖媚男人,这光之村把妖媚男人憋得够呛,害得她倒霉。
“嗨,小宝贝儿,你不想知道怎么回赫斯里大陆了?”妖媚男人改了对君上邪的称呼,竟然叫君上邪为小宝贝儿,让君上邪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又抽了?”君上邪疑惑地看着妖媚男人,看来,妖媚男人的精神状态真有问题。“不用了,你坐在这里慢慢玩儿吧,我的事情自己会解决。”
君上邪摇头,都知道妖媚男人是个疯子,哪还敢往前靠啊。难怪乎,大爷和大娘都不让他们来到此地去找赫斯里大陆来的人。果然,脑子都不太清楚了,危险人物。
“没用的,如果我不愿意,你们进不来的,小宝贝儿。”妖媚男人摇头想要进到里边儿来,必要经他的同意。
“然后呢?”君上邪无力了,妖媚男人估计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活的东西。所以,看到他们三个活的,来了劲儿。这股劲儿过了,也就好了,就巴望着那个时候,妖媚男人别生出一股想宰了他们的念头。
“小宝贝儿,想保住你们三个的小命的话,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就怕你们有命进来,没命出去。”妖媚男人似有意帮君上邪一把的味道。
“当真?”妖媚男人开过太多次玩笑了,君上邪不确定这次妖媚是不是又在拿她玩儿。
“对小宝贝儿,我怎么可能说谎呢。”妖媚男人抛了一个媚眼给君上邪空气中隐约听到“刺啦”一声,似有微微的电流流过一般。
“咳咳。”君上邪把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抖抖光,真不知道这妖媚男人又撞了什么鬼,开了这么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小鬼头再次拉拉君上邪的衣角,“我说懒女人,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小鬼头十分之怀疑,刚见面似还冷得掉冰渣,现在这么好,肯保护他们的生命。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乌拉点点头,自来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后,她常常和小鬼头想到一块儿去。她也觉得,这个男人喜欢上了君上邪。
“呵呵,你们两个小娃儿真是眼明心亮。我的确是喜欢上小宝贝儿了,这么可爱的小人儿,五百年前我都没能见到一个,现在被我遇到,怎么能轻易放过呢。”妖媚男人点头,大方地承认自己真对君上邪有所好感。
“喂,你连懒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吧,怎么就喜欢上懒女人了呢?“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妖媚男人,想都会妖媚男人不过才第一次跟君上邪见面,难不成大人嘴里所说的动力这么容易。
“我不需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反正她在我眼里就是小宝贝儿。”妖媚男人可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岂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名字。他对君上邪存在的价值已经有了一个定义,名字也就是一个代名词罢了。
“晕死,你的眼睛瞎掉了,就这么喜欢上了懒女人!你那是太不了解懒女人,别被她这张脸给骗到!”小鬼头大劝妖媚男人回头是岸,不管妖媚男人再怎么坏,君上邪那就是一个祸害。
看在大家同为男人的份儿上,他觉得自己有义务要提醒一下妖媚男人。要不然的话,他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
“靠,你丫的才眼睛瞎掉的!”君上邪立马打了小鬼头的头一下,有男人喜欢自己,她已经木讷了。她向来对这方面比较迟钝,没有其他女性在得到异性表白时的那种兴奋和开心感。
只不过,小鬼头的话实在是太不难听了,什么叫作喜欢上她就是眼睛瞎掉了。按老色鬼的话,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那些人眼睛都瞎了。
“哈哈哈,不用了解,我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面对小鬼头的好言相劝,妖媚男人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就算全世界告诉他是错的,只要他一个人认为那是对的,事情便是对的。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进来吧。”妖媚男人往旁边指了指,看来,是真想帮君上邪进入这木栏里了。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既然如此,你直接告诉我,我不就不用进入那危险的地方了?”君上邪的脑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偷懒”两个字,进入木栏里的世界,那也是因为妖媚男人不肯说。
现在妖媚男人都松口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犯险,进入木栏的世界。
“哈哈哈,小宝贝儿,你当我是笨蛋呢。要是我直接把答案告诉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木栏里与木栏外完全是两个世界,他被限制在里面,出不去。
“可我进去了,若是出不来,哪怕知道了怎么回赫斯里大陆,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吧?”君上邪对妖媚男人心生警惕。
“所以,小宝贝儿你只能赌一赌。如果你得不到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不论在里在外,对你都没什么区别。如果你进来了,得到了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你好歹还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回去啊。”
妖媚男人充满诱惑地说着,不过他说得很正确。进入木栏里的世界,那么君上邪就有机会回去,如果不进入木栏里,君上邪能回去的机会就大大降低了。
“好吧,你赢了。”君上邪点头,妖媚男人已经掌握了她的弱点,暂时她逃不了。再看,这妖媚男人到底对她安了什么心思,她也说不准。
指不定是太久没见活的东西,想要把刚才的游戏再进行下去,直到他玩厌了为止。万一真是如此,君上邪希望妖媚男人不是一个常性的人,要不然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时间陪妖媚男人玩这场无聊的游戏呢。
君上邪进入木栏里的世界,小鬼头和乌拉自然是要跟着进去的。其实木栏里和木栏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高达两米半的木栏,把人们的视线给隔绝了。
君上邪才进入木栏里的世界,身边就多出一抹气息,靠她很近很近,近到把那热气都喷撒在了君上邪的脸上。
君上邪满脸的黑线,本以为妖媚男人纯粹是无聊,想找人玩个小东西,逗弄逗弄。她真没想过,妖媚男人还想玩一种叫作暖昧的游戏。
不好意思,其他游戏呢,她还乐意奉陪一下,唯独这个她谢绝不敏,不是她的调调。君上邪伸出一只手,隔开了自己和妖媚男人,“有话直接说,不用靠得这么近。”
“小宝贝儿,你伤我心了,我们俩靠近一些不好吗?”妖媚男人似乎挺喜欢粘着君上邪的。
“不用了。”君上邪退了一步,“靠太近,抢氧气,没什么好的。”两人靠在一起,空气都变得稀薄了,所以真没啥好的。
其实君上邪不太愿意跟妖媚男人靠太近,谁能想像一下,自己跟一个活了五百年以上的高龄老头儿站在一块儿,这老头儿长得还特别年轻。
老头子就该有老头子的样子,像老色鬼和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那样多好啊,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头儿。这妖媚男人的样子,君上邪有些接受不了。
“小宝贝儿,要到我家里去坐坐吗?”妖媚男人想把君上邪拐回自己的家。
“不成不成不成,不合适!”乌拉代表君上邪回答,觉得君上邪跟着这个妖媚男人回家,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哎,我懒得跟你啰嗦,也没那个时间,你能不能干脆点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回到赫斯里大陆?”君上邪没时间浪费,之前跟妖媚男人瞎哈拉已经哈拉够了。
“啧啧啧,小宝贝儿的性子可真急啊。“妖媚男人摇头,要是他没觉得玩儿够,怎么可能把小宝贝儿给放掉呢。
小宝贝儿很聪明,看到他这张脸蛋儿,一点都没有迷惑。他对她还真没有那种意思,不过相处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对这个小宝贝儿产生一些特别的感情。
“我是急性子。”君上邪四处打量,木栏里屋子真不少,这个妖媚男人跟她磨磨叽叽,看来,他还没玩儿够。进都进来了,她得找到其他人问一问。
希望她的运气好一点,遇到的下一个人能够正常一点,至少别像这个妖媚男人一样。
小鬼头和乌拉对这个村子也很好奇,这里的屋子都是用本头搭建而成的。看来这里的天气算是不错,如果多雨季节,这种木头屋子不是很容易发霉吗?
“我能问一下,在这里住着多少人吗?”君上邪看着那些屋子,无法判断哪些屋子里是住着人的还是没有人住着的。
“不记得了。”妖媚男人摇摇手,他这五百年过得浑浑噩噩,多少人来,多少人因为各种原因而离开,他怎么可能记得请楚。
君上邪眉头紧皱,发现跟这个妖媚男人说话,有点浪费时间啊。“你能不能跟说一些实在点的事情?”如果不行的话,她只能“另谋高就”了“呵呵,小宝贝儿,指不定你逗我开心了,我就会告诉你怎么回到赫斯里大陆哦。”都说太过轻易到手的东西,人们是不懂得珍惜的。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答案告诉小宝贝儿呢。
“扣扣扣,请问里面有人吗?”君上邪没再理会妖媚男人,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所以,君上邪主动敲开了一家人的门儿,可惜没什么回应。
就在君上邪想放弃的时候,君上邪感觉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只手,耳边生风。紧接着,一道极强的气流袭了过来,重重地打在了那木栏之上。奇怪的是,受到了这么重的攻击,木拦一点事情都没有。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碰撞,那“呯”的一声,只是君上邪的想像。更好玩儿的是,之前还在君上邪面前好好立着的木门变成了碎片,碎了一地,又用了眨眼的功夫,门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你们这儿的人,都会变魔术?”君上邪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前更没有产生错觉。
“小宝贝儿,我早说过了,你该乖乖跟着我,从我嘴里得到你所要的。你要是想从其他人嘴里打听到,有点问题噢。”妖媚男人很是诚实地说着,他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你们这边儿的人脾气都这么火爆?”君上邪看着妖媚男人,想到妖媚男人才见她的时候,脾气也没好到哪儿去。
“要理解,从下面来到这上面儿,面对一个天翻地覆的改变,换作任何人都无法坦然接受。”曾经地下的英雄,来到了上面便成了病毒一般,人人都躲着你,看你似看地上的垃圾。
就算是自己最骄傲的魔法和斗气,来到了此处,在此地的人们眼里,那只是小孩儿在玩游戏,这是何等的打击。妖媚男人尤记得,自己才来到光之村时,看到自己的魔法在光之村人的手底下,一文不值,别人只用一只手都能把自己制服,这是何等的侮辱!
所以凡进入此地的人,心理都发生了极大的改变,更是从来都没有降降低过自己对力量的追求。即便是如此,他们依旧不被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吗?
因此,刚才那还算是好的。要是没他在的话,小宝贝儿和她的那两个小朋友可就真得见阎王去了。
“谢谢。”君上邪向妖媚男人道谢,妖媚男人不问她的名字,她同样不问妖媚男人的名儿。反正他们彼此之间心里都为对方定了一个名称,原名叫什么不怎么重要。
“哇,懒女人,这里可真够恐怖的。”小鬼头拍拍自己的胸口,真是太强大了。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儿可是很容易就玩完儿的。真是好在有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在,要不然他们三个可就真要归西了。
“是啊是啊是啊,恩人,我们要小心一些,要不然的话真是小命不保。”妖媚男人拖抱着君上邪,小鬼头则紧紧地跟在君上邪的身后,接着君上邪的衣衫一角。乌拉就拉着小鬼头的衣服,形成了长长的一队伍,就跟玩老鹰抓小鸡儿似的。
“喂,我说你啊,你这个老不死的,都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躲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我是说呢,我怎么就找不到你了。害得我在小女娃儿面前丢尽了脸面!”
在木栏内的其中一间屋子里有着喋喋不休的话语,听上去火(隔)药味儿还挺浓的。
“让你在小女娃儿丢尽了脸面?小女娃儿是谁,我不知道,而且你根本就没什么脸面,更别提你现在是这种状态了。”只见这间屋子里,满是盈盈的光芒,就跟鬼火一般。
更重要的是,墙面上摆满了五花八门儿各式各样的武器,好多东西都十分稀奇古怪。双刃的大斧,巨有千斤之重,却能牢挂在木墙之上。全色木青,亦用玄铁打造的重兵器。
此等稀世宝器牢挂在木墙之上,发出森森的冷光,寒人心魂。此等重兵器,挂在小小木墙之上,不得不让人考虑,是墙特别坚固,还是这放置兵器的钉特别。这钉是何等材质,竟然能这般牢固。
“我踩睬踩踩踩,我踩不死你!”第一个声音暴跳如雷,怒骂第二个声音。
“你踩踩踩踩踩,你是踩不死我!”第二个声音很是平淡,不似第一个声音那般激动。
“你想欺负我是吧!”第一个声音怒了,爆了,要疯了!
“哟,都两百年没见了,想不到你的智商见长啊,变聪明了。”第二个声音加以肯定,直言第一个声音真是变聪明了,这么潜在的内容,它都能得出来,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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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没完没了
“踩踩踩,你个老不死!”第一个声音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话儿,似乎再也跳不出新鲜的词儿来了。
“能不能换个有营养一点的话题?” 第二个声音不耐烦地说着,同一个话题,他听太多,有些反胃了。
“你说,你到底帮不帮我!”第一个声音又怒了,“我可告诉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在意的娃娃,我可把她当成孙女儿一样疼着。要是她真出什么事情,我跟你没完!”
“你咋不把她当成你女人一样疼着,这样跟我的关系还近一些,指不定我还能帮你一个忙来着。”第二个声音打着秋风说。
“有长辈是你这么说话的吗!”第一个声音真是火上加火,它在知道自己来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小女娃儿他们又不见了,急得它跟什么似的。眼前这个老家伙还一个劲儿地气它!
“你把好她当孙女儿,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怎么说话了?”第二个声音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儿有说错话的,难不成这老色怎么想,就非得让他跟着怎么想,这才叫是什么道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色鬼是真正拿眼前这个老头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啊。要是换作以前,它早就跟这个老头儿开打了,哪还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跟老头心啰嗦。
它这不是只有魂体,没有实体,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儿啊。可是听到这光之村的情况,它急啊,火急火燎的,就怕小女娃儿一个不注意,被光之村里的人给阴了。
还有小鬼头和乌拉呢,真不知道那两个小鬼是不是也跟着小女娃儿一起来到了这个莫明其妙的世界里。真是如此的话,小女娃儿的身边还带着俩拖油瓶。想想,它都为小女娃儿感到头痛。
“你本来就没活着,想死也死不了了。”老色鬼的对头依旧说着让老色鬼冒火的话,他好不容易来到光之村,想图个清净,怎么也没想到,又会跟这个老不死的相遇了。
不对,这回他可说错话了。无极老人已经不是老不死的,它已经死了,成了一个透明的魂体。要不是他仗着自己的一身本事,恐怕还真没法儿看到无极老头呢。
“我说你这个死老头儿别不别扭,好歹都是老朋友了,你帮我一个忙怎么着了!”老色鬼直跳脚,这小女娃儿来到光之村该有一段时间了吧,老色鬼惦记着君上邪是被里拉的魔雷炸过来的。
“不帮。”米老头儿十分干脆地拒绝了,他是为了清静才来到这个地方。要是真听无极老人的话,去把那三个小鬼招回来,到时候他还有清静可图吗?
他这儿不是托儿所,其实光之村里的人都挺喜欢小娃儿的。不如把那三个小鬼丢给光之村的人,是死是活,他都管不着。
“你说我们才多少年没见啊,你怎么就变得这么没有良心了?你能看着三个白白净净的小娃儿,被人活活残害置死吗!”老色鬼只能勾起米老头儿的恻隐之心。
“能,要是那人弄不死你嘴里可爱的三个小娃,到时候我可以借他点兵器,弄死他们仨儿。”米老头儿很绝,有啥事儿是他做不出来的?
“你要真敢,我做鬼都揍死你!”老色鬼知道,米老头儿不是说着玩儿的,这米老头儿啥都做得出来。要是米老头儿敢害它的小女娃儿,等着吧,当了鬼的它都能跟米老头儿过不去。
“揍吧。”米老头儿又不咸不甜地回了一句,之后便专心于自己手头上的活儿。以前的这无极老人那是闷不吭声,说的话,比他的还少。
真不晓得那位小女娃儿是何方人物,把一只闷葫芦变成一只多嘴儿的八哥儿了。
米老头儿不想说了,老色鬼哪能如米老头儿的怨啊。嘴巴叽里咕噜说个不停,就跟挺机关枪似的。米老头儿也知道无极老人的这性子,直接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了两团东西,干自己的活儿。
老色鬼呱啦了半天,发现米老头儿连个屁都没给它,郁闷了。仔细一观察,这丫的,在它不注意的时候,往耳朵里塞了两团东西。这狡猾的狐狸,是说呢,半天不吭声!
接着就出来,米老头儿干自己的活儿,老色鬼一直绕着米老头儿转,下定决心,要让米老头儿出手。在光之村,老色鬼乃是人生地不熟,谁都不认识,没法儿去帮君上邪。
就算找到君上邪,万一君上邪遇到点什么麻烦,就它这个魂体,也没法儿帮上君上邪的忙啊。米老头儿成了老色鬼唯一的帮手,是老色鬼寻回君上邪的唯一途径。
“我问你,你们这片里的人,有没有脾气稍微正常一点的?”老色鬼在和米老头儿抗争着,君上邪却在另一人那儿碰了一鼻子的灰。
第一家人没能敲成功,君上邪自然只能找第二个目标了。君上邪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妖媚男人的脾气的确算是好的,至少没让她也碰一鼻子灰。
“小宝贝儿,都说了,我是这片地儿里最和善的一个人了。你现在信了吧?”妖媚男人十分得瑟地说着,媚眼乱抛,电流乱窜,腰扭得跟蛇妖似的。这绝对是一个寂寞了千年的骚(隔)包男。
“除了你以外的选择,谢谢。”君上邪想着,还是碰碰运气,再敲敲第二家人的门儿吧。
“唉,小宝贝儿,你真决定敲,不怕再碰一鼻子灰。这回可不一定像之前那般运气好,没事儿了。”妖媚男人一把抓住了君上邪的小手儿,让君上邪考虑清楚了再敲门儿。
“放手。”君上邪让妖媚男人放手,反正妖媚男人也不肯告诉她啊。好歹她一个一个敲过去,指不定就能找到好心人。总比只跟妖媚男人一个熬着强。
毕竟得到了办法之后,要做到回赫斯里大陆,必还得浪费一段时间呢。等着妖媚男人告诉她答案,那就是原地踏步踏。因此,君上邪只能接着自己愚蠢的行为。
“好吧。”妖媚男人听君上邪的话,放开了拉着君上邪的手。既然小宝贝儿想要碰碰灰子,撞撞灰,那他也没啥好说的。
于是,君上邪又敲了敲第二户人家,很可惜的是,君上邪再一次受到了暴力对待。好在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这一次,哪怕不用妖媚男人帮忙,君上邪照样能躲得开。
“呼呼呼,恩人,你一定要小心啊。”乌拉发现这个地主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主儿,个个都吃了炸(隔)药似的。
“没事儿,敲第三家呗。”君上邪这回还真认了死理儿了,除非把门儿都敲遍了,要不然的话,她是不会死心的。
“哟,真看不出来,我家的小宝贝儿这么持之以衡,坚持不懈,屹立不倒啊。”妖媚男人看到君上邪不肯放弃,便轻松地坐在一破旧的木车上,闲闲地看着君上邪。
反正他家小宝贝儿该是那种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他只能让小宝贝儿慢慢撞着呗。于是,妖媚男人翘坐在旧木车上,似妖般地看着君上邪。
老旧的木头车,本该是不堪一击,哪吃得消一个成年男子这么坐着啊。奇怪的是,妖媚男人就那么坐着,似一朵红花一般,没啥重量,那木头车愣是没有半点反应。
“喂,你不劝劝懒女人?就让她这么一家一家的敲?你直接告诉她答案不就得了吗?” 小鬼头没法儿,只能走到妖媚男人的面前,希望妖媚男人能给个痛快。
这妖媚男人看样子不是挺喜欢懒女人的吗,怎么就不肯帮忙呢?这大人的世界,他暂时还没法儿理解。
“是小宝贝儿不肯放弃,我早跟她说过了,那些人是不会理她的,不把她折腾死就算是不错了。不过小宝贝儿舍近求远,那我也没法儿啊。”妖媚男人很是无辜地说着。
谁让小宝贝儿不肯跟他说点好话,哄哄他呢,要不然的话,指不定他哪天心情好了,真就把怎么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告诉小宝贝儿了。
“得,你在骗小爷!,”小鬼头没想揍妖媚男人,一看妖媚男人那眼神,小鬼头终于明白,一个大懒汉,为啥肯放弃妖媚男人的答案,宁可一个个敲门问。
这妖媚男人分明就是耍着他们好玩儿,就算懒女人真让妖媚男人开心了,这坏男人反正不会把答案告诉懒女人的!还是懒女人比他聪明多了,浪费口水跟这个坏男人多啰嗦。
于是,小鬼头很是认命地跟在君上邪的后头,帮着一起敲门儿。要是遇到危险,两人一起闪。不过每一次,小鬼头都是躲闪不及,得君上邪拉上一把那才成。
“哎,懒女人,你逃跑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小鬼头突然发出了一声感慨。
“什么意思?”君上邪想着要敲门儿的时候,小鬼头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每次我都来不及跑,可你竟然大力地拉着我一起跑,你的速度是不是变快了,跟笨女人差不多了。”小鬼头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君上邪的速度也跟个超人似的。“啊?啊!”君上邪惊讶了一下,回头想了一下,觉得事情好似是这样的。君上邪低头看看自己的脚,是啊,啥时她的脚程这么快了?她怎么不知道啊?
“是啊是啊是啊,恩人,我还想告诉你呢,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你忽然给了我一种亲近感。”乌拉点头,说君上邪给人的整个感觉都变了。
“啊?”君上邪被乌拉的这句话给雷到了,这到底是毛跟毛啊。一会儿,她跑得比较快了,一会儿,乌拉说跟她感觉比较亲了。这都是毛跟毛啊。
“小宝贝儿,你老实跟我说,你真的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看到君上邪消停下来,便随意地问了一声。
“废话!我一大家子都在赫斯里大陆呢!”君上邪白了妖媚男人一眼,她不是赫斯里大陆的人,难不成还是这光之村里的人啊。笑话,她从来都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
“嗨,小宝贝儿,你当我是笨蛋吗。连你是赫斯里大陆的人,还是光之村的人都分不清楚。”妖媚男人摇头,觉得他家小宝贝儿这玩笑开得太大了点,如果真想跟他玩游戏,那么玩到现在也该够了吧。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不肯告诉我,我又没勉强你。”君上邪懒得理妖媚男人,接着敲门儿。
“小宝贝儿,你还玩儿我呢。这里的人,没有人愿意理会光之村的人。”妖媚男人摇头,这里的人脾气不好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们与光之村里的人是老死不相往来,必不会礼待光之村里的人。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君上邪双手环胸,盯着妖媚男人看。“依你的意思,我还真是光之村里的人了?”君上邪头疼得厉害,大爷和大娘那是太喜欢小孩子了,误会她她能理解。
妖媚男人都活了几百年了,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有啥可以特别在意的。为什么非揪着她说,她是光之村里的人。
“算了,既然小宝贝儿有这个兴趣,那就接着玩儿吧。”妖媚男人以为自己挺恶趣味儿的,没想到这小宝贝比他更喜欢玩儿。
“晕死!”君上邪都没力气跟妖媚男人说话了,果然,这儿光之村与赫斯里大陆不是同一个世界。她跟妖媚男人在一起说话,那就似是地球人跟火星人聊天,这闹心的。
“小宝贝儿,你玩归玩,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把手敲断了,也没人会理你的。”此地的人与光之村的人的关系,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小宝贝儿是不是光之村的人,他们住在此地的人一闻一听一接近就知道了。要不是如此,小宝贝儿一出现的时候,他也不会对小宝贝儿用魔法。
要不是小宝贝儿聪明,懂得横着走。要是再直直往前走的话,魔法墙完全有可能把小宝贝儿他们仨个毁灭。他下的那是杀招!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丫打赫斯里大陆来的,什么光之村的人,我听不懂!”君上邪的火气也上来了,这男人怎么就跟没长耳朵似的。真闹不明白,光之村的人怎么了,当光之村的人光荣啊,为毛非要让她顶着这么一顶大帽子!
也不怕她肩膀单薄,压不起,被压死了。都不知道,妖媚男人为啥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肯放。
君上邪做着深呼吸,决定不理妖媚男人,跟这男人说不通就不说了。反正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把希望放在妖媚男人的身上。
“扣扣扣,扣扣扣。”门外传来有力的敲门声儿,老色鬼皱皱眉头,不是说这里的人都挺冷漠的,老死不相往来。米老头儿才这么跟它说,就有人找上门儿来了?
“死老头儿,有人找上门来儿了!”老色鬼吼了米老头儿一声,想要诱米老头儿把那耳塞给拔下来。只有这样,它才能对米老头儿继续炮轰一番,说动米老头儿帮它找小女娃儿啊。
米老头儿没理,双目专注地看着灵火里不断转动着快要成型的兵器。这个爱好,不管过几百年,他都不会改变的。
敲门儿那人的耐心特别好,敲了一会儿,没人应,那敲门声儿愣是没有停下来。也不能怪门外的君上邪这般坚持不懈。敲了这么久的门,这是唯一一户没有给她粗暴对待的人家了。
“懒女人,你都敲了这么久了,里边儿会不会没人啊?”小鬼头提醒君上邪,要是这家不成,直接换下一家吧。
“不会,我感觉到赫斯里大陆的魔法及灵火了。”君上邪摇头,以前的话,她肯定没法感觉到灵火。可自从她有了那一抹幼火之后,她对灵火存在的感应很是强烈。
所以她敢肯定,这屋子里不但住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练器师。“呯呯呯!”君上邪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死命地敲着,也不怕把自己的手给拍红了。
“喂喂喂,人家都敲了大半天,你怎么都不理人家啊!”老色鬼郁闷,不理它就算了,怎么其他人也不理呢。
“理什么,光之村的人,能有什么好货色。怕来也是笑我老头儿来的。”米老头儿终于给了一点反应。
“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人是光之村的人啊?”老色鬼好奇了,真怀疑米老头儿是咋知道的。
“如果你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就会知道我的感受。凡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对光之村的人都是恨之入骨。哪怕我没有见到她,我都能判断,外面的人必是光之村的人!”
就因为这种感情实在是太深刻了,所以不用去看,他都敢肯定。哪怕他的目的与其他人不同,可对光之村的这股恨意却是一样的。
“嗨,你丫在耍我,分明就能听到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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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她到底是哪儿的人
“嗨,你丫听到我说什么!”老色鬼暴跳如雷,闹了半天,米老头儿分明就是能听到它说什么。耳朵里塞那俩东西,纯属是为了骗它,让它以为他是听不到的!
米老头儿憋了老色鬼一眼,他真不晓得,原来人当了鬼之后,性子要变这么多。现在在它的身上,哪儿来能找到一点无极老人原来的样子。算了,虽然他很讨厌光之村里的人,可是这个无极老人更麻烦。
与其跟这个无极老人大眼瞪小眼,还不如跟那个光之村的人聊聊呢。有人愿意主动给他送上门儿来,让他耍耍,他有啥不好的。
所以,米老头儿故意把无极老人丢到了一旁,走到门儿前,打开门。就见一粉拳劈面照他打过来了,米老头儿一个闪身,躲过了那一记粉拳,如果他没感觉错误的话,那粉拳打下来,都是有风儿的。
不愧是光之村的人,哪怕是一个孩子,这一拳下来,都能把天下打塌半边儿。“米老头儿?”君上邪大跌眼镜,看着那开门的老头儿。她还真没想到,原来在光之村里的人,还有老态龙钟,跟君家那两白胡子老头儿差不多的老人呢。
不能怪君上邪,见到了一个五百年前就上光之村的老妖怪的妖媚男人,看着就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般,已经把君上邪给吓了一跳。见到一个老的,君上邪还真有点备感亲切呢。
“那个。”既然人家肯开门儿,指不定就愿意回答她的问题呢。可是君上邪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样东西向她扑了过来。出于危机意识,凡是有扑向自己的东西,君上邪一律都采用躲得态度。
“小女娃儿啊!”老色鬼听到君上邪的声音,一把就扑了过去。之前还看到小女娃儿站在门口儿呢,怎么它一扑过去,小女娃儿就不见了呢?
君上邪也没看清那是啥,反正躲过了,接着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君上邪传头一看,一坨东西紧紧地粘在了一堵木墙上,一看,还真挺熟悉的:老色鬼!
“老色鬼?老色鬼。”君上邪叫了一声,那是为了确定一下,叫第二声,那就是已经确定了。
“小女娃儿啊,可想死老头儿我了。”老色鬼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一摇头,爬起来,又猛地扑向了君上邪。
坐在旧木车上的妖媚男人只是弹手一挥的动作,就把冲向君上邪的老色鬼再次给打趴下了。“小宝贝儿,这都是哪儿招来的孤魂野鬼,这么缠着你不放,要不要我帮你收拾掉了。”
“不用。”君上邪摇头,她想收拾老色鬼,早给收拾了,哪等用这个妖媚男人啊。“老色鬼,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我好得很!”,老色鬼说的是真的,它一直担心小女娃儿来到这陌生世界后要怎么办。真没想到,小女娃儿挺健康的。
“小女娃儿,你怎么知道他叫米老头儿的?”老色鬼没记错的话,小女娃儿一见那老头儿,就叫了一声“米老头儿” !
“啊,那个啊,形象。”君上邪模糊地回了一句,想她原来那世界的时候,有一吃的,牌子就叫米老头儿。在那上面,有一个老头儿的标志,跟这老头儿那长得是一模一样。
所以看这老头儿的第一反应,君上邪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吃的那零食的商标。白白圆长的脸,还有这老儿的头发,更似米,玉米的米。那一圈一圈,一坨一坨,特别逗,不比东方如来佛的头发好笑。
“啊,不明白。”老色鬼跟君上邪那思想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当然是没法儿理解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算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他真叫米老头儿?”只要她知道这个就够了,“老色鬼,你怎么来到这里了?”她是知道,在爆炸的时候,老色鬼向她冲了过来,没想到,还真跟着一起炸过来了。
“里拉那死混蛋在地下埋了魔雷,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炸了开去。我冲过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气波冲过来,我再醒时,就已经到光之村了。”老色鬼也说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其实它醒过来的时候,只知道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不是赫斯里大陆。它本来就是魂体,倒没多大的感觉,就想着小女娃儿他们三个去到了什么地方。
飘飘荡荡,追随着那一丝熟悉感,便到了这木栏里面的世界。好巧不巧,还被它遇到了老朋友。之前小女娃儿一直吵着要把幼火变成成年的灵火,它还在愁呢,米老头儿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现在可好,总算是知道,原来米老头儿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可找到了米老头儿后,它却把小女娃儿给弄丢了。直到这一刻,所有的人才算是到齐了。
“小女娃儿,你有福了!”老色鬼兴奋地飘到了君上邪的面前,然后手指着米老头儿,“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找到那个厉害的练器师,想把你的那一抹幼火变成灵火吗,有这米老头儿在,就没事儿了。”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君上邪挑眉,之前老色鬼死说她没法儿找到那个厉害的练器师,更不可能得到练器师的帮助。真没想到,在光之村瞎晃荡了一次,竟然还让她遇到了这位练器师,真算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女娃儿?”米老头儿十分怀疑地看着君上邪,据无极老人所说,那个“小女娃儿”该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一个人。但他明明感觉到,这“小女娃儿”乃是出品于光之村呢。
“不好意思,我不会帮助光之村的人,相信光之村的人也不需要我来帮助。米老头儿开口便拒绝了,已经知道无极老人跟这个“小女娃儿”要做什么,他当然不会再浪费时间。
米老头儿转过身来,看着无极老人,“你想要找的‘小女娃儿’似乎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那么你就没有必要再留在我这儿,你跟她走吧。”走了最好,省得烦他。
今天被无极老人烦了一天,他都没做多少活儿。这得落下多少啊,想想都气。不过现在可好了,“小女娃儿”主动找来了,那他就不用烦了。
“不走,不走,就不走。”老色鬼小孩子的脾气闹了上来,死不肯走。找不到这米老头儿,它实在不好意思再跟小女娃儿逞强,一定能帮到小女娃儿找到米老头儿,让幼火变成灵火。
可现在米老头儿都撞到它手上了,要是它让米老头儿就这么跑掉的话,它在小女娃儿的面前还有什么面子。“你得帮小女娃儿把灵火给我练好了!”
“走。”米老头儿没再理会老色鬼,人都找到了,直接把老色鬼关在门外,自己走到屋里头了。
“米老头儿,你别想甩掉我。别忘了,我现在是魂体,区区一肩小门,能奈我何。”老色鬼鼻子都仰了起来,透明的身子穿过了木屋子。
“你的小女娃儿已经找到了,你还赖在我这里做什么?”米老头儿看了老色鬼一眼,别人都是自讨没趣后,会聪明地摸着自己的鼻子离开。可是这无极老人却不是什么有脑子的人,不懂得“识趣”这两字怎么写。
“帮我把小女娃儿的幼火练成灵火!”老色鬼很是执着,本来它也不强求了。但是看到里拉那个死混蛋之后,觉得小女娃儿的强大是必要的。要不然的话,就里拉那种混蛋存活在世上,小女娃儿哪能安生下来。
“不乐意。”米老头儿还是这么三个字,不肯帮君上邪。米老头儿也是牛脾气,一旦下了决定的事情,那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无极老人,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很讨厌光之村的人,死都不会帮光之村的人。”
“我不是告诉你了,小女娃儿是正宗的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你跟她乃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不该是两眼泪汪汪吗。你要对小女娃儿友好一些,小女娃儿很可爱的。”
老色鬼肺费尽唇舌,就是想要说动米老头儿帮助君上邪练助灵火。
“再说也白搭。”米老头儿摇头,不乐意就是不乐意,哪怕无极老人把嘴巴都说干了,他能给无极老人的,还是只有这么三个字。
“你这老头儿,到底哪根筋不对了。你不是最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遇到一株未成年的灵火,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啊。换作以前的你,不求你,你都帮,现在怎么不帮了?”
“如果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我愿意,但她是光之村的人,我就不愿意!”米老头儿觉得跟无极老人那才是说不通呢。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何必强人所难。谁都成,就是光之村里的人不成!
“我又想揍你了!”老色鬼很有冲动要把米老头儿的脑袋剖开来看看,是哪儿有问题,“我都说了,小女娃儿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跟光之村没有半点关系!”
“你当我是傻子吗?那嘴里的小女娃儿是不是光之村的人,我怎么可能没有分出来说乱冤枉人呢。”他脾气的确不是最好,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把气乱撒在另人身上的人,以为他是它吗?
“我头疼死了。”老色鬼不断敲着自己的额头,觉得米老头儿来到另一个世界之后,它跟米老头儿真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了,真是没法儿沟通!
“小女娃儿,你进来,跟米老头儿说说,你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呢,还是光之村里的人!”老色鬼放弃跟米老头儿沟通,想着还是君上邪的口才比较好一些,让君上邪跟米老头儿沟通得了。
最好就是君上邪把米老头儿给活活气死,那它才开心呢。谁让这段日子里,米老头儿没少让他受气呢!
“我是光之村里的人?”君上邪的眉毛皱得死紧,看了看妖媚男人。
““小宝贝儿啊,怎么,要跟我坦白了吗?”他不会冤枉了小宝贝儿的,看,又一个人肯定小宝贝儿就是光之村的人。
“到底怎么一回事情!”这句话,君上邪问的是两个人,不,一人一鬼吧。“小女娃儿,是这么招的!”老色鬼半个身子还在米老头儿家中,上半个身子,已经穿出木墙,跟君上邪进行对话。
“这怪老头儿,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似乎受了不少本地人的气,死不乐意帮助本地人。”本地人指的当然就是光之村里的人了,“米老头儿硬说你是光之村里的人,不肯帮忙,任凭我说破了嘴皮子,他都不信你是赫斯里大陆的人。”
“懒女人,你是你父亲检来的?”小鬼头喷了,听了老色鬼的话后,小鬼头惊讶地发现,原来懒女人还不知道是打哪儿出来的呢。
“滚你的!”君上邪一把推开胡言乱语的小鬼头,她已经够闹气儿了,小鬼头还在这里给她添堵。
“是啊是啊是啊,小鬼头,你乖,别打扰恩人他们聊天。”乌拉够识时务,拉着小鬼头走一边儿去。她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是特别好,君上邪他们所提到的内容,她帮不上忙,自然只能躲到一边就好。
而小鬼头呢,跟她是半斤八两,也帮不上忙,跟她一起躲着就成了。于是,乌拉抓住了小鬼头,捂住了小鬼头的嘴巴,省得小鬼头待会儿又忍不住乱插嘴。
“不会吧,小女娃儿,你真是你父亲捡的?”老色鬼倒是挺相信小鬼头的话的,要不然的话,米老头儿为什么非要说小女娃儿是光之村的人。不会是小女娃儿的父母把她给丢了,正好又被君家那掌门人给捡到了。
“你丫是不是想找死啊!”君上邪在老色鬼的脑门儿上弹了一下,都到了这种忙乱的时候了,这老色鬼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谁知道,君上邪还是跟以前一般,与老色鬼开玩笑。奇怪的是,君上邪只是轻轻一弹,老色鬼的身子飞出了一百多米,吓死人了。乌拉和小鬼头看着老色鬼的身子高高的飞起,远远地落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两人同时摇摇头,懒女人(恩人)离暴力女又更近了一步。本来脾气就够暴的,要是懒女人(恩人)的力气又大了,那可真是了不得。
“小,小女娃儿,你不但速度变快了,就连力气都变大了。你跟乌拉同化了?”力气大,速度快,这一向都是只能从乌拉身上才能找到的特点啊,怎么小女娃儿也跟乌拉变得一样了?
“速度和力量是光之村人的特点,所以我跟那米老头儿说小宝贝儿是光之村的人,不是没有道理的。”妖媚男人在旁无意地提了一句,告诉君上邪他们,他和米老头儿可不是乱说的。
“什么?”君上邪扬眉,力大和速度快,是光之村人独有的特点?怎么可能,她以前没有这个能力的,似乎是自泡了那恶心的一澡,褪了n层皮之后,这才出现了这奇怪的力量。
“小宝贝儿,别告诉我,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哪儿的人?”妖媚男人也品出那么一点味道了,他一直以为小宝贝儿那在跟他“‘玩”儿游戏,不愿意告诉他,她是什么人。
可惜,小宝贝儿一出现,不用小宝贝儿说什么,他就知道了小宝贝儿的身份。但现在看来,小宝贝儿似乎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的人啊。“小宝贝儿,你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
“没处,我在赫斯里大陆整整生活了十九年。”君上邪点头,她从来不知道除了赫斯里大陆之外,还有一个与赫斯里大陆如此接近平行的光之村。
“小宝贝儿啊,你可知,你跟你身边的那位小妹妹都是光之村的人。倒是这小弟弟,该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妖媚男人歪着脑袋,他家的小宝贝儿可真够糊涂的,自己是哪儿的人,都没能分出来。
“哈哈哈,好在这小子一直跟着你们两人。要是这小子一人出现在光之村里,必被他们赶到这里来。”妖媚男人觉得小鬼头的运气真好,要不是在君上邪和乌拉的影响之下,他非光之村人的身份定是瞒不住的。
“你的意思是,我跟乌拉都是这儿的本地人?”抽了,真正抽了。她知道古拉底家族的王子是被夜血给调包了,难不成她的变态老子也被这光之村里的人给调包了?
“小宝贝儿,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妖媚男人一下子心情变得特别好,他还以为小宝贝儿除了聪明点,还挺喜欢恶作剧的。明知道他们这里的人都特别讨厌光之村的人,还敢冒充赫斯里大陆的人来戏弄他们呢。
正是如此,他才决定放小宝贝儿一马,看最后到底是谁在玩儿谁。好在,他家小宝贝儿是个懂事的娃,没动那些歪脑子,坏肠子。
“知道个毛线啊!”君上邪鄙视地看了妖媚男人一眼,又没人告诉过她,她哪晓得自己是光之村的人。还有一点,她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还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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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有人生没人教
“我在赫斯里大陆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光之村。就因为我速度快,力气大,所以我就是光之村里的人?”君上邪问妖媚男人。
君上邪现在才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大爷跟大娘一见到他们三个,认定他们是光之村中才出生的小娃娃。原来不单只是他们的样子有问题,更重要的是,在她和乌拉的身上有光之村人的特征。
但她在大爷和大娘的面前并没有表现出这两个特点来啊,君上邪越想,事情非但没有变得清楚明朗,反而越来越糊涂了。来到了光之村的人,总不可能都已经不是用眼睛去判断事物了吧。
“哈哈哈,我可怜的小宝贝儿啊,活了这么久,自己是什么人都不清楚。伤心了吧,让我疼疼就好了。”妖媚男人张开双手,就向君上邪扑过来,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儿,眼看着就要亲到君上邪的脸颊。
“滚你的。”君上邪随手一拉,把小鬼头给拉了过来。本来小鬼头和妖媚男人的身高差了一些,该是亲不到一块儿的。可谁让君上邪现在的力气大得很,本来只是拉小鬼头的,没想到,把小鬼头给提了过来。
于是,把君上邪跟妖媚男人隔开的小鬼头,不但成了夹心,他的初吻还被迫献给了妖媚男人。两张男人小嘴儿,就这么亲到了一块儿去。
“我呸!” “我呸呸呸呸呸!”妖媚男人只是啐了一口,小鬼头连啐了五口,想到自己刚才跟同性别的人亲到了一块儿,两人就浑身不自在。
“我说懒女人,你竟然陷害我!”小鬼头气红了眼,他第一个亲亲给了一个男人,想想都恶心,这全都是懒女人给害的!
“小宝贝儿,你这事儿做的,太不地道了。”妖媚男人的脸马上变从红的变成了白的,想他活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被迫亲过同性。也就小宝贝儿仗着她那一身本事,换作别人的话,早被他给踩死了。
“这件事情教育男人,没事儿别随便乱扑。”君上邪掸了掸自己的肩膀,没有半点内疚之感。要不是妖媚男人扑上来,她也不会拿小鬼头当挡箭牌,所以做错的人是妖媚男人而不是她。
“小女娃儿,你真不是赫斯里大陆的人,而是神人?”老色鬼也挺惊讶的,小女娃儿一直在赫斯里这般拼搏,那是因为小女娃儿以为自己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也是君家的孩子。难不成小女娃儿真是君家掌门捡来的?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君上邪真没想再揍老色鬼几下,如果她不是变态老子的女儿,她怎么可能活到今天。别人也许不知道,她自己会清楚吗。
就以往那个君上邪,怎么可能正常活到今天。好在有变态老子的保护,要不然的话,君家任何一个人都能整得死君上邪。她要是变态老子检来的,就说明变态老子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
想到这一点,君上邪发寒,变态老子爱心泛滥,蓝莫里就不会被整得有点神精质。“我绝对是我老子的种,这个不用怀疑。”
“那问题就出在你母亲的身上了。”在赫斯里大陆上,只有君上邪和小鬼头才能看得到老色鬼。可是来到这光之村之后,似乎挺多人都能看到老色鬼的,其中就包括这个妖媚男人。
妖媚男人听了半天,算是清楚,君上邪的确不知道自己是光之村的人。既然父亲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唯一一个解释就是,君上邪的母亲乃是光之村的人。
“我母亲?我有那玩意儿吗?”君上邪表示怀疑,变态老子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她的母亲,她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君家上下几百口的人,同样没人向她提过,她的母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所以,对于母亲这个形象,她模糊得厉害。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该是一个拥有母亲的人,乍来到光之村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黑衣女人。
原本她怀疑过,那个黑衣女人会是自己的母亲。不过观察下来,那黑衣女人对她确实不错。要说那黑衣女人是她老娘,她真看不出来。
“小女娃几啊,每个人都有母亲,要是没有母亲的话,单靠你父亲一个人,是不会有你的。”老色鬼还给君上邪讲起道理来。
君上邪翻白眼,这一点她当然知道。生一个娃娃出来,必是由父亲提借xy,然后母体内的xx,之后相结合。她就是最后那一对xx,只是老娘在她的印象里,没啥具体的形象。
“算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屋里的米老头儿帮我把幼火练制成灵火。”她老娘是何方神圣,没人能给她一个答案。因为知情人士变态老子都一直保持缄默,总不会是她老娘mi奸了她家变态老子,然后偷偷生下了一夜偷huan的她的这枚种(隔)子。
既然都不晓得,她便不会再继续纠结老娘是哪儿的人的问题,不如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来得更加实在一些。
“那你就可怜了,小宝贝儿。”妖媚男人摇头,凡是来此处住过一段时间的,那对光之村人的恨,可是刻骨镂魂的,消都消不掉。“能住进这儿的人,意志可不是随便就能转移的。能随便转移意志的,也绝对不会住到这块地方来。”
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不是所有人都不能融入光之村,只不过能融入的实在是极少数部分。不能融入光之村的原因就是这性子问题,屋子里的小子都发话了,是不会帮助光之村的人,必是不会再改变。
“那小子来到此地的时间虽没我长,不过这性子可不比我好。小宝贝儿你还是放弃吧,专心攻我这条线,指不定你还能快一点回到赫斯里大陆。”
妖媚男人笑了,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他愿意跟小宝贝儿接着玩下去。“小子?”君上邪怀疑地问了一句,接着一想也就释然了。妖媚男人看着二十来岁,实际都五、六百岁了。而米老头儿,看着是一个老公公的样子,实际也是一个老公公,问题是他才两、三百岁,跟老色鬼差不多。
所以啊,在妖媚男人的眼里,米老头儿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子”。“算了吧,小子不好搞定,老子更难搞定!”君上邪摇头,她觉得还是从“小子”那里下手会比较容易一些。
“哈哈哈哈,小子,老子,说得没错,说的真正没错。”老色鬼笑得肚子都疼了,觉得小女娃儿真是一个活宝。明明是进入了一个困境,小女娃儿这“小子”、“老子”的,一下子气氛就变轻松了。
“少在那边打哈哈了,你在我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妖媚男人摆了摆手,一点都没把老色鬼放在眼里。
“哈哈哈,老色鬼,枉你总是倚老卖老,现在好了吧,有一个比你更老的。”小鬼头笑得趴倒,觉得出现一个妖媚男人也挺好的,至少妖媚男人能压得住老色鬼。
本来这该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奇怪,可这老老少少乱七八糟的情况,使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小毛头,别老的老的乱叫,我还正年轻着呢。”妖媚男人手里绕着自己的墨发,对小鬼头的形容十分之不满意。别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在意自己的年龄,男人同样也在意。
“老的,你能让屋子里小的帮我把我的幼火练成成年的灵火吗?”君上邪琢磨着,好歹妖媚男人先到这片地儿来混的,要是妖媚男人的位置高一些,搞不好,妖媚男人还能催使那个米老头儿呢。
“没办法,我们是住同一片的,可从来都没有什么来往。只不过我脾性算是最好的,为了防止那些好奇心极强的光之村宝宝乱跑此地,我才会看守在那木栏之上的。”
妖媚男人摇头,他没那么伟大,还要搞好这里的社区关系。“所以,小宝贝儿,那小子我没法儿帮你搞定。”妖媚男人看看这日头,忙活了一天,该去睡了,要不然的话,皮肤会变差。
“小宝贝儿,我回去休息了,你慢慢考虑。如果你真想搞定那屋子里的小子,就继续吧。实在不行呢,小宝贝儿就来找我。”妖媚男人风情万种的笑笑,扭着他那小蛇腰,一拐一拐地走掉了。
“咦,男人当成他那样,我宁可去死的。”小鬼头被妖媚男人那走路的姿势雷得浑身直打哆嗦,真想不通,这妖媚男人是怎么当的男人,走路还一扭一扭,身为娘们儿的懒女人走路都没像他那样的!
“严格地说来,你还不是男人。”君上邪摇头,小鬼头成为男人,还早着呢。只是呢,妖媚男人说得也没错,她要怎么样才能让屋子里的老小子答应帮她把灵火练成年呢?
刚才那老小子的反应很是明显,还把老色鬼都给赶了出来。那老小子的脾气有多糟糕,君上邪可以想像一下。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拉小小地插嘴一句。”安静了半天的乌拉小心翼翼地半举起手,向君上邪表示自己有疑问。
君上邪点点头,表示乌拉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乌拉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君上邪,“恩人啊,我听了半天,恩人似乎不是赫斯里大陆的人?”
“去,这个不确定。”君上邪摇头,她是不是光之村的人,只有天晓得。她这光之村特有的本事儿,指不定是那黑衣女人给她后天泡出来的。因此,她是光之村人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那个那个那个,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说乌拉也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乌拉特地指了指自己现在脚底下正踩着的这片土地。乌拉也知道,自己自出生起,就没亲人,没有父亲、母亲,更没有其他家人。
族里的人,从来不告诉她,她的身世。今天突然有人告诉她,原来赫斯里大陆不是她的家,更不是她的出生地,她的家在光之村。这些事情都串联在一起,乌拉有些晕乎乎,她真有的家吗?
“你应该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君上邪点头,乌拉的身份,比她的好确定。那些魂体不是说了吗,乌拉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孩子,而光之村对赫斯里大陆来说,就似东方里面,住在天上的神化。
要是有人跟她说,乌拉出生于光之村,是光之村的娃,她真会相信。毕竟,在乌拉的身上有着光之村人特有的能力。乌拉不像她,她的那些速度和力量都是后天来的,成因该是黑衣女人的那次泡澡。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那黑衣女人到底让她泡了什么澡,竟改变了她的体质,使得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都看走了眼,非说她是光之村的人。
那一次泡澡,最恐怕的就是,她真正泡掉了四、五次的皮。在木桶里看到四、五个通红通红的自己,那情景特别吓人。君上邪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当时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发现自己的肤质发生了变化。
难不成除了皮肤,就连她的身体也跟着改变?真是如此的话,那黑衣女人给她准备的泡澡水也太强大了。比现代的医术高明许多。
“那么那么那么,乌拉能在这个地方找到自己的亲人吗?”乌拉很是兴奋,离开了生长的地方后,乌拉总觉得自己是断了线的风筝,孤零零地飘着,不知何时会落地。更似那无根的野草,心里空荡荡。
有什么比能找到自己的家人,找到落根的地方,更让人开心的呢。
“努力的话,没什么是不可以的。”君上邪点对,从大爷和大娘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个世界的人都很喜欢孩子。因为这个世界里的孩子太难出世了。
看来,问题真是越来越多。本来她只是单纯地想要找到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如今知道了米老头儿的存在,她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必要想办法让米老头儿帮她把幼火变成灵火。
从妖媚男人那里又得知,原来哪怕魔法师到了法神,还是可以进修的。按照老色鬼的教导,她可以在斗气上有突破,最终向极斗者靠拢。
要是她能同时达到极斗者,又向法神的几段晋升,那么她在魔法及斗气上的修行可以更上一层楼。到时,不管有多少个里拉,她都不用再担心了。
与此同时,她还发现,原来乌拉是光之村的人。乌拉跟她的时间也不短了,既然有这个机遇,她该帮乌拉一把,找到乌拉的家人。到时候,她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好吧,问题很多,但得一个一个解决。我们先找个住的地方吧。”问题多了,君上邪急也急不出来了。问题越多,越是着急,更难解决。
为了不自乱阵脚,君上邪放宽心。她之前身受重要,里拉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变态老子又有雪十莲的保护,暂时可以摆脱里拉的控制。那么短时间里,里拉闹不出什么事情。
“那小女娃儿,我们该住在什么地方?”老色鬼也觉得,现在可是有三个娃儿呢,自然是不能住在荒郊野外。
“就住这家吧。”君上邪指了指米老头儿的家,还用找吗,眼前不是有一家现成的吗。
“滚你们几个的,老头儿我才不会收留你们三人一鬼呢!”屋子内发出一声怒吼,表明其实他一直都有偷屋外的情况。关得住那扇门,关不住米老头儿应有的好奇心啊。
“哈哈哈。”君上邪笑了,她最担心的就是米老头儿在来到光之村的这些年里,性子变淡薄。除开对非生物感兴趣之后,生物,都没什么意思,那才令人头痛呢。
好在,事实证明,米老头儿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比正常的人还正常。尤其是一直都保持着一颗好胜的求知心,这对君上邪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你个米老头儿又来了,之前假装耳朵里塞了东西,骗我你听不到。现在更好,玩隔墙有耳,你几岁了。玩偷听,羞不羞!”老色鬼对着木墙大骂,本以为米老头儿成仙了,原来那男人更弱智了。
“咳咳。”米老头儿直起身子来,背对着那面墙,就仿佛身子没有伸进来的老色鬼是看得到他的表情,以此来躲过老色鬼的视线。“总之,我是不会答应让你们留下来的。”
“呯” “轰隆隆” “哗啦啦”。这么三声儿,把屋里头的米老头儿给吓了一大跳。先是木墙上开了一个小口子,便是“呯”的一声。接着,手腕一动,更多木片被打碎,“轰隆隆” 。接着,破碎的木片“哗啦啦”地掉下来。
三声响之后,米老头儿的屋子里出现了一个大洞来,哪怕米老头儿不给君上邪开门儿,君上邪自己都弄出了一扇大门来。
君上邪转了转自己的拳头,真想不到,力气大还有这么一个好处儿。把木墙直接砸坏,够爽够帅!君上邪把拳头上的木屑给吹干净,她第一次觉得,黑衣女人给她泡的那个深实在是太值了。
君上邪脚一抬,不用米老头儿请,自个儿就走了进来。米老头儿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傻愣傻愣地看着君上邪从那洞里走了进来。
君上邪一进来,乌拉和小鬼头自然是跟着一起进来。这墙的话,对老色鬼来说,纯属只是一个摆设而已。所以,米老头儿才义正言辞地说着,死不给这三人一鬼进屋子,三人一鬼还不是堂堂正正走进这屋里头。
“喂喂喂,你有没有父亲、母亲教啊。别告诉我,你是有人教,没人管的野孩子!”米老头儿一生气,说话那真是口不择言,不计后果,也不考虑人家能不能接受得了。
米老头儿的这句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对方得多受打击啊。好在,君上邪是个从来不会让自己难受的主儿,这些难听的话,君上邪也不会放在心上。
要不然的话,当初在艾丽斯顿的那些日子里,君上邪哪能挺得过啊。
君上邪走进屋子后,很是自来熟,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二郎腿一翘,悠哉地回答着,“回答正确,我真是有人生,没人教。”
君上邪煞有其事地说着。“自出生,我没见过我老娘,要不是没有女人,男人单独是没法儿生出孩子来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老娘的。”
君上邪在米老头儿面前细数着,“我家变态老子是个大忙人,基本上三百六十五天,你能见他三百六十五面,时间维持不会超过一分钟。你算算,我老子哪有时间教我。”
米老头儿真没说错,她真是有人生没人教,变态老子哪有时间管教她,纯粹只会吓唬她。说她是野孩子,她也不觉得有错,毕竟白天在艾丽斯顿睡觉,晚上就到野外修练魔法,哪有待家的时间。
“现在的娃儿都跟你一个样?”其实米老头儿说完君上邪有是人生没人教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再怎么招,孩子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不对,这娃打坏是他家的墙!
只是当米老头儿看到君上邪能那么坦然细数着,证明自己真是一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孩子时,米老头儿的下巴都快张得要脱臼了。
“别人不清楚,我的心脏比较强大。”如果她不够强大,被米老头儿的三言两语给气跑了,谁给她练灵火啊。君上邪挺喜欢自己的这副性子,至少别人说的坏话,她从来都没有放在自己的心上过。
“滚滚滚,你们几个都给我滚!”米老头儿无语了,终于明白为什么无极老人那么在意这个叫君上邪的女孩。这哪儿是女孩,分明就是天下第一脸皮厚的怪胎。
他惹不起,躲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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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死皮赖脸没得比
“又不是你请我们进来的,凭什么你喊我们滚,我们就得滚啊。”君上邪悠哉得就好像这儿是她的地盘,她才是此处真正的主人一般。君上邪那臭屁的样子,让人很想上前去揍她一顿。
“这里我的家。”米老头儿提醒君上邪这么一个事实,“这是我的地盘,我自然有权力让你们出去!”米老头儿发现君上邪似乎有歪曲事实的习惯,把黑说成白的。
“是吗,这屋子上面写了你米老头儿的名字吗?”君上邪得瑟地勾了勾脚背,让米老头儿给一个答案。她可是前前后后看过,此屋子没按上米老头儿的名字。
米老头儿摇头,的确,这屋子上的确没有按上他的名字。
“那么请问,你有这屋子的房契吗?”别当她是傻子,这屋子估计就这么一间间地建起来,地儿都是光之村的人的,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房契和地契。
如君上邪所料,米老头儿摇头,这地儿都是光之村里的人特意划,分出来的一块儿,米老头儿怎么可能是拥有者。
“既然这地儿不是你的,房儿也不是你的,凭什么让我走啊,给个充分的理由先。”君上邪真是霸主上门儿,有理都别想让她走。
“有你这么耍无赖的吗?你是女人呢,还是痞子!”米老头儿见过赖的,真没见过君上邪这么赖的,尤其君上邪还是一个女的。“无极老人,现在赫斯里大陆都变成什么样的,我见过没品的,没见过这么没品的。”
其实,米老头儿在赫斯里大陆生活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因为练器的关系,后来他就避世了,直到进入光之村,才算是得到了真正的休息。
为此,鲜少与人打交道的米老头儿其实与人在一起已经生疏了。第一次遇到像君上邪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随你怎么说。”君上邪就是吃定了像米老头儿这种千方百计想着避世的人,早就忘记了怎么跟人打交道,尤其是那种皮厚,不知礼数的人。所以,君上邪便大利用此点,先在米老头儿这屋子里住下。
“要不然这样吧。君上邪摆出一副“还可以商量”的脸跟米老头儿谈,“如果你实在觉得你跟我在一起有些尴尬,不自在的话。”
“是非常不自在,非常尴尬!”米老头儿强调了一下这不自在和尴尬的程度。“我知道。”君上邪点点头,看到米老头儿气得脸都红了,“年纪都这么一大把了,别随便乱动气。当心,倒吸一口气,下一口气就接不上来。”
“我才住进来,可不想这么快就有活儿。要知道挖坑是一项力气活儿,我是赖汉,不喜欢别人给我找活儿干。”君上邪提醒米老头儿消消气,万一两腿一伸,两眼一翻死过去,那她可就辛苦了。
“我呸呸呸。”米老头儿呸了三声,真不明白这女娃娃说话这么难听,阴阳怪气的无极老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坏的不灵好的灵,你这话说得,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君上邪的笑容很是纯真,好似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已,而不是在诅咒米老头儿早死。“好了,少跟我哈啦,要是你真觉得那么不自在,自己离开啦,再找个窝随便待待。”
“你,你说什么?”米老头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怎么也没想到,君上邪会鸠占鹊巢,还要把他扫地出门儿!这是什么道理,这女娃儿果然是光之村的人,无比之霸道,不可理喻。
“虽然你年纪不小了,牙齿倒还没掉光,希望你的听力也没退步太厉害才好。我说,要是你实在不习惯跟我同一屋檐下的话,可以把东西搬一搬,去其他地方找个地儿住着。”
“喂喂喂,这是老儿我的地盘,怎么让老儿我搬呢!”米老头儿火大了,这小女娃儿也太不客气了一点吧。无极老人的眼睛会不会是瞎掉了,这么泼皮耍赖的小女娃儿,有啥可爱的。
像这种孩子,在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把她给掐死,怎么能留在世上,祸害千年呢!
“我等在这里很好啊,是你不舒服。为了让你舒服一点,你只能自己搬走。要不然的话,你一人舒服了,我们都不舒服,这是不对的。”君上邪跟米老头儿玩儿起了绕口令。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为了你一己之私,便让我们所有人都搬走。要知道,你得爱幼,没看到我们幼得才十岁吗?所以,怎么想,都该是你搬一搬。”如果米老头儿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君上邪能给米老头儿一百个理由。
说到嘴上功夫,君上邪鲜少会低头。自然的,一个避世了一百年以上的老头儿,怎么可能斗得过君上邪。
“气,气死老儿我了。”米老头儿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发现自己被气个半死。气到了的米老头儿扶着桌子,使劲儿让自己缓过气来。“无,无极老人,你这是哪儿找来的孙女,你怕是被他气死的吧。”
“去你的,你来到这光之村都两百多年了,知道个屁啊!”老色鬼唾弃米老头儿,它怎么也想不到,变老头儿为了躲避那些不断索要武器的魔法师和练器师的纠缠,都想到办法来到了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原来你来到光之村已经两百多年了。”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难怪了,难怪她从来没有听过米老头儿的名号。想米老头儿不但是第一练器师,更达到了练灵火的程度,在赫斯里大陆必被盛传。
但因米老头儿两百多年前就从赫斯里大陆消失了两百多年,甚至比老色鬼更早先离开地赫斯里大陆,无极老人的名号都快差不多被赫斯里大陆的洪流而淹没,更别提比无极老人更早消失的米老头儿了。
真想不到,赫斯里大陆上的人竟然丢掉了那么多最原始的本事儿。无极老人和米老头儿两人的本事,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已经是可望而不可极。
要是把妖媚男人放到赫斯里大陆,指不定就被人认为,妖媚男人乃是赫斯里大陆魔法的鼻祖了。
“米老头儿,我可告诉你了,谁敢欺负小女娃儿,我就对谁不客气!”老色鬼头抬得高高的,看到米老头儿被君上邪气个半死,老色鬼心里正高兴着呢。
之前,它求米老头儿求了半天,希望米老头儿帮它把小女娃儿找回来。那个时候米老头儿多么的得瑟啊,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今天,小女娃儿总算是为它出了一口气,它还嫌小女娃儿出口太轻了。要是把米老头儿直接气得吐血,相信它会觉得更爽。哈哈哈哈。
“我欺负她?她不来欺负我就算是不错了。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她要我搬出这屋子!”米老头儿的两撇白胡子气得都翘起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都住了两百多年了!这小痞子一来,就让我撒离这住了两百多年的屋子,到底方便欺负谁啊!”米老头儿觉得无极老人真是被小痞子给带坏了。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指鹿为马,颠倒是非,黑白不分,现在轮到他踩踩踩踩,他要踩死无极老人跟这小痞子!
“是你自己说,跟小女娃儿住在一起不方便,非常不自在,非常尴尬。小女娃儿是为你好,希望你能过得舒心一些,才会给你提了这么好的一个建议,怎么滴了,我觉得小女娃儿说得很对啊。”
老色鬼鄙视地看着米老头儿,明明都是米老头儿自己说的,现在米老头儿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小女娃儿的身上。为老不尊,欺负小孩,真不要脸。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米老头儿真要快吐血了,因为他看到无极老人竟用鄙夷的眼神盯着他看!
“鬼的表情!”老色鬼大大咧咧地说着,它怕什么。它当人的时候,都没有为了这面子多躲西避的。现在它都成了鬼,已经是没脸没皮,怕什么!
“好了够了,怎么样,米老头儿,你准备搬了吗?”君上邪打断老色鬼和米老头儿对骂,问米老头儿到底要搬了没啊。要搬的话趁早,搬家乒乒乓乓的太吵,她会睡不着的。
所以,最好在她睡下之前就搬走,要不然的话,吵到她,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我,我,我。”米老头儿气得话都说不清楚,“凭,凭什么啊!这是我的家,我先住的!要走你们走,我才不会走呢!”
本来米老头儿还真想硬气一点,大不了搬个家就是了。想他当初孑然一身地来到了光之村,人生地不熟都混到了今天。如今这一片地儿,他哪儿不熟了,想混,难不成还不好混吗?
可惜,他瞄到自己的那些家当后,身上所有的气都泄了。那么多的兵器环有他平时练哭时用的工具 这要搬起来,得花一、两天的时间呢。
他硬气的话,就该搬走,反正造一房子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就得他搬,凭什么他要累断老腰搬这个家,这个说不通啊。
“不搬不搬不搬,凭什么我搬,要走你们走!”米老头儿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被大便给堵到了,这小痞子说让他搬,他就得搬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别人的话了,笑话!
想通了之后的米老头儿一甩大门,“呯”地把自己的房门儿给关上了。
“哈哈哈哈,小女娃儿,你真高!”老色鬼竖起大姆指,称赞君上邪。小女娃儿的目的当然不是要把米老头儿从这屋子里赶走,小女娃儿的目的是留下来。
问题在于,米老头儿认定了小女娃儿是光之村的人。米老头儿都不愿意跟小女娃儿多聊天,怎么可能会留下小女娃儿呢。
求米老头儿留下自己?这不是小女娃儿做事儿的调调,所以小女娃儿拿出自己的霸气,先发制人,先声夺人,把米老头儿说得晕头转向,最后变成了让米老头儿走。
小女娃儿实在是太有才了,这么一来一转的,小女娃儿光明正大地留了下来,米老头儿也不会再动脑子,想办法对小女娃儿呼呼喝喝,勒令小女娃儿离开。
君上邪扬了扬头,挑挑眉,那样子真不用多说什么。小鬼头和乌拉则gavemeline,击掌庆祝,他们终于找到地方可以睡觉了。不用担心今天晚上要露宿街头。
如此这般,君上邪带着两人一鬼,正式入住米老头儿屋子,使得米老头儿无法把三人一鬼赶走。
这是君上邪要做的第一步,入侵米老头儿的屋子。第一步完成后,米老头儿又开始跟君上邪玩起了冷战来。每天耳朵里都塞着耳塞,不理会君上邪他们所说的一切,更别提帮君上邪的忙了。
君上邪知道,自己已经打入了米老头儿的屋子,要是步伐太过紧凑的话,真会把米老头儿给逼走的。君上邪明知这一点,当然不会再犯这个傻。
就在米老头儿以为君上邪会对他加紧攻势,不断求他帮忙,练成灵火时,君上邪却偏生静若处子,死不理米老头儿,甚至从来不会主动跟米老头儿讲一句话。面对这个情况,反倒是米老头儿心里隐隐觉得有丝丝不妥。米老头儿不是傻子,在君上邪入住他家之后,马上就想通,自己中了小痞子的计谋了。
虽是自己上了别人的当,但米老头儿转念一想,觉得小痞子有这个智慧真是不容易,难怪无极老人会那么看中这个小痞子。
所以,面对君上邪的格外安静时,倒是米老头儿先生出不安感来。觉得君上邪没那么简单,不可能如此容易就放弃了原来的目的。为此,米老头儿一直都在防着君上邪,怕君上邪又给他耍些小花招。
越是如此,君上邪越是安静,甚至偶尔米老头儿经过她的面前时,君上邪把米老头儿当成了透明人,当着米老头儿的面前,直直地走过去。
米老头儿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君上邪这玩儿的又是什么花招。米老头儿看着君上邪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看着君上邪的背影越来越小,心里直打鼓,郁闷个半死。
米老头儿反复思考着,难不成他不应该避世,而该多与人类接触接触。毕竟人类的恶心性会越来越高,万一啥时他再遇到像君上邪这种主儿,不得被玩儿死吗?
君上邪不晓得,因为她跟米老头儿玩了玩心计,使得后来赫斯里大陆出现了一个极可怕的怪老头儿。最爱与人抬扛,喜欢找人单挑,玩心计。
凡是能赢过此怪老头儿的,都会得到他赠与的一神兵利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可惜,能赢他的人少之又少,赢的人吧,又不会稀罕他送的神兵。
言归正传,君上邪的太过平静,使得米老头儿的内心变得不平静起来,天天防着君上邪出招。君上邪越是无视米老头儿,米老头儿这心里头啊越是放不下君上邪,甚至连他最爱的练器,都有些练不下去了,一心想着君上邪那小痞子又要做什么了。
“小宝贝儿啊,你真厉害,一直住在这个地方,那小子没赶你们出去。”君上邪能顺利住进米老头儿的家中,妖媚男人还挺惊讶地。
不是他太看扁小宝贝儿了,实在是住在此地的人都对光之村的人深恶痛绝,不可能允许光之村的人侵入自己的地盘。难不成,他真小看小宝贝儿了?
“客气客气。”把米老头儿这条大鱼牢牢地调上了钩儿,君上邪对妖媚男人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她想问的问题,好多同样都能问米老头儿。
与此同时,她还要帮乌拉找找家人。看来,这次回赫斯里大陆,指不定他们要少一个人回去了。
“啧啧啧,小宝贝儿,那小子有什么好的。怎么找到了他,你对我的态度都变了。”妖媚男人马上就感觉到君上邪的态度有些不太一样了。
“没办法,你又不愿意把答案告诉我,我跟你没话题,我只能找跟我有话题的人聊啊。”君上邪两手一摊,她也是没办法啊。要不是妖媚男人的嘴太牢,她实在是撬不开,她也不会转移目标,向米老头儿看齐啊。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米老头儿给搞定,自然是要放弃妖媚男人这座远山,走米老头儿这条近路了。
“小宝贝儿,你找那小子,你想在魔法上有什么突破可是很难的噢。”君上邪一直都在打算盘,妖媚男人在一边也听得很是清楚。
妖媚男人知道,君上邪需要的是全方面的进步。他是不清楚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陆遇到过一些什么事情,不过他懂的是,在君上邪的眼里,他读到,君上邪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这种人,大部分情况下,都对力气有很强烈的欲望,那么君上邪同样不会是异类。他一直牢拽着君上邪的弱点,君上邪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是,这些你知道,我也知道。”君上邪点头,打从与妖媚男人一见面起,她就知道妖媚男人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放弃妖媚男人,攻向米老头儿。
“你懂我对力量的追求,我却懂得你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妖媚男人就像是一座攻不破的山,她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攻不破,那就不攻呗,换一座攻攻,米老头儿就容易攻得多了。
“我的确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但我却是在力量上唯一一个能帮到你的人。你想要回到赫斯里大陆,没有我的帮助,你永远都无法回去。妖媚男人风情万种的笑了。
君上邪就是被他抓在手中的一只白老鼠,挺可爱,逗逗不错。想跑,那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妖媚男人你真够无聊的。”君上邪摇头,知道妖媚男人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因为妖媚男人看她时的眼神,跟夜血和君无痕都不一样。
妖媚男人最多当她是玩具,一个吸引他的玩具。估计,这妖媚男人对她的兴趣还没有打消之前,是不会放开她的。
这一点,让君上邪很是郁闷。她的事情够多了,还非扯上妖媚男人这么一个大麻烦。君上邪最担心的就是,万一她把米老头儿给搞定了,能顺利回到赫斯里大陆,妖媚男人会横插一脚。
到时候,君上邪不晓得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将妖媚男人控制住,顺利回到赫斯里大陆。
本以为妖媚男人的出现会帮到她,怎么也没想到,本来该成为垫脚石的妖媚男人,指不定就会成为她的伴脚石。
“啧啧啧,小宝贝儿你不乖噢,竟然在我的面前就算计起我来。要是惹我不开心,别说那小子,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保不住你,反正你跟那些光之村里的人也不熟对吧。”
妖媚男人挑起了君上邪的下巴,他可不喜欢自己的猎物在自己的面前打歪主意。最好呢,小宝贝儿要乖乖地听他的话,陪他把这个游戏玩完儿。
指不定他心情变好了,就由着小宝贝儿胡闹,离开光之村。若是他心情不好,只要光之村的人不来烦他,小宝贝儿是怎么也没法儿从他手中逃出去的。
“滚。”君上邪丝毫不胆怯,照样大胆地将妖媚男人的手指给甩开了。妖媚男人怎么想是妖媚男人的事情,她未必就得顺着妖媚男人的意。
所以,她做她的事儿,妖媚男人玩儿自己的。在她看来,是可以各自分开,互不打扰的。
想让君上邪因为妖媚男人的心思生气,那是何其难的一件事情。君上邪压根儿就没把妖媚男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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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帮乌拉找亲人
“好吧,小宝贝儿还没有受过打击,等你受够了打击。我相信小宝贝儿一定还会回到我的怀抱中的。”妖媚男人打开自己的双手,空出怀抱来,意思意思。
“希望会有这么一天。”妖媚男人是强者,而且是与她不搭界的强者。跟这种强者,没什么好争的,所以她该采取的态度是视而不见,真正的视而不见,不需要把妖媚男人所说,所做的放在心上。
“好了,小宝贝儿,虽然我不屑做什么正大光明的英雄,但我保证一定不会强你所难。除非你自愿,否则的话,我绝不强求你什么。”
妖媚男人都无聊了五百多年了,不差这么几天。他最有兴趣的就是慢慢跟他的小宝贝儿玩这个游戏。只要小宝贝儿一天还在光之村,那么小宝贝儿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是吗,那真是要谢谢你了。”要是妖媚男人能消失一阵子,她会更开心。等到哪一天,她真混不下去了,指不定会如了妖媚男人的意,主动送上门儿让他当玩具。
“哎,见太多,竟然惹了小宝贝儿的嫌,看来我还是躲一边去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小宝贝儿,不要太想我噢。”妖媚男人心思何等细腻,同样也不喜欢粘人。
有些游戏,得慢慢玩儿。至少君上邪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不会太快结束。他很期待他跟小宝贝儿之间的结局。
“滚吧。”君上邪摆摆手,妖媚男人终于肯闪人,让她清静清静,她开心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君上邪发现原来老天爷也没那么爱她,至少让她碰到妖媚男人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懒女人,这个男人真烦,他到底想做什么啊。”刚开始的时候,小鬼头见到妖媚男人老缠着君上邪,以为妖媚男人真对君上邪有些异样的情感。
可是看久了,哪怕小鬼头还小,不懂事,也品出,原来妖媚男人跟君上邪之间,压根儿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那个妖媚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君上邪的样子,主最要的是,小鬼头发现,妖媚男人看君上邪的眼神亮亮的,又冷冷冷的。
多的小鬼头不会想,但在妖媚男人之前,小鬼头见过君无痕看君上邪的眼神,看过夜血望着君上邪的眼神。
如果真是喜欢的话,那眼神里有些东西不应该是相同的吗。所以小鬼头知道,妖媚男人口口声声叫君上邪为小宝贝儿,实际上,妖媚男人并不真对君上邪好。
“他啊,他寂寞了五百多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有趣儿的人,自然是不会放手了。有谁会放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玩具呢。”君上邪倒是挺冷静的,明知道别人只是把自己当成玩具,都能这般坦然地告诉第三者,甚至是第四者。
“他有病啊!”小鬼头啐了一口,妖媚男人分明就是精神有问题。他们这边算是火急火燎,加上君家和君家掌门人的情况,他们恨不得身上长一对翅膀飞回赫斯里大陆。
可是那个妖媚男人还有心情耍他们,真是不正常。
“没错,他的确有病,这个地方绝对非正常。”君上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寂寞如妖媚男人,如果没有病,那也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所以说起妖媚男人,还真够矛盾的。
“懒女人,你准备一直跟那个米老头儿这么扯下去?”小鬼头在问君上邪的下一步打算。
“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怎么成为练器师和极斗者呢。”米老头儿的用处可是很大的,她自然不会放过米老头儿了。
“可你老不理他,他本来就不爱理你了。这么一来,你怎么让那米老头儿帮忙啊?”小鬼头百思不得其解,懒女人都不理人家,更别提求了,像米老头儿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帮懒女人的忙呢。
“小鬼,你懂什么。大人的世界,可没有你想象当中那么简单。”君上邪点点小鬼头的脑袋,这叫以不变应万变。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目前为止,倒是那个米老头儿有些心浮气燥,看来,她离成功那一天亦不远已。
“希望如此。”看到君上邪那自信的样子,小鬼头两手一摊,希望事情真像懒女人想的那样简单自然是最好了,“还有,懒女人,最近笨女人好像有什么心事儿。”
“我知道。”君上邪摸了摸小鬼头,这小鬼头平时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刻还真挺会关心人的。她知道乌拉的心结是什么,自从知道自己可能是光之村的人之后,乌拉可是天天想着找到自己的亲人呢。
“乌拉,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要不要出去走走。”心病还需心药医,离开沙漠之后,乌拉一直很不安。她成了乌拉唯一的依靠,说实在的,她很不习惯做别人的唯一。
特别是乌拉的这种情况,她觉得有些别扭。小鬼头也没亲人了,小鬼头给她的依赖感却让她觉得很是自然。
“出,出,出去走走?”正在发愣的乌拉听到君上邪的话,都磕巴了。“咦,那个男人已经走了?”乌拉记得刚才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跟君上邪站在一块聊天来着。
“笨女人,你游魂啊!”小鬼头打了乌拉一下,觉得乌拉真是没救了。那妖媚男人都走了老半天了,竟然才发现,笨女人真是没得救了。
“喂喂喂,痛的!”乌拉把小鬼头给推开,因为小鬼头刚刚那一下打得可真重。乌拉摸摸自己被小鬼头打到的地方,心情很是不开心。
“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乌拉心思太单纯,虽然乌拉的速度很快,力气也够大。可一旦真正发生危险的话,乌拉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她身边的是非太多,要是总让乌拉跟着她,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乌拉又没有自保的能力,她怕乌拉会遇到危险。与其如此,不如帮乌拉找到她的家人。
乌拉跟她一段路,又帮过她不少的忙,帮乌拉找到家人,也算是她应该为乌拉做的事情。
“好,好啊好啊好啊。”乌拉直点头,她巴不得快点出去走走,顺便可以打听一下她的家人。原来她的家在这里,每每想到这一点,想到她正站在自己家园的土地上,乌拉就特别得激动。
“走吧。”君上邪一手勾着乌拉,别一手拐着乌拉,三人一鬼就这么走了。她一直没跟米老头儿说过什么话,但总是在米老头儿面前晃荡那也是不成的。
所以,偶尔她应该出去走走,让米老头儿彻底见不到她。反正米老头儿心里不安,防着她做手脚,这种情况对她便越发有利。
“那我们走吧。”君上邪拐着小鬼头和乌拉就走了,老色鬼则一直在后面跟着。好在,乌拉本就是光之村的人,所以身上会有光之村的特性,他们几个不会被光之村的人攻击。
而她呢,在黑衣女人的改造之下,身上也有了光之村人的特性。相信有她和乌拉在,不会被光之村里的人揍死。
“小女娃儿,你们之前已经来到过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了?”跟在君上邪身后东张西望的老色鬼觉得特别新鲜。因为光之村的景色,跟赫斯里大陆的完全两样。
“对了,小女娃儿,为什么那个木栏里的人,从来都没有出来过呢?”
老色鬼记起,自它进了那木栏里的世界后,它没再出来,可其他人也没再出来“因为光之村里的人对那些人下了禁令。”君上邪鄙视老色鬼,在木栏里的世界活了这么久,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木栏外有着禁令,这也是为什么木栏里的人从来不出来的原因,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道理。
“禁令?”老色鬼瞪大了眼睛看着君上邪,“什么禁令,我怎么不知道?”它在那木栏里住了些日子,它从来都没有听到米老头儿说起过禁令的事情。
“老色鬼,你可真够蠢的,难怪米老头儿不喜欢你,不把你当朋友,连你请他帮个忙,他都不愿意。”君上邪摇头,交上老色鬼这种朋友,真是郁闷个半死啊。
米老头儿算是有良心的了,要是换作她的话,她肯定早就一脚把老色鬼这种朋友一脚给踹开了。
“你想啊,能来到光之村的人,哪个不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奇才。
就算像米老头儿那种奇怪的老头子,喜欢避世,不喜欢跟人接触,可又有谁愿意待在方寸之地,一直不怎么走动呢?”
君上邪觉得,老色鬼才是脑残的完全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得想。
“除非是有人给那些进入木栏里的人下了禁令,要不然的话,那些人怎么可能一个都不出来呢。”其实在木栏外,竖着一根奇怪的牌子,哪怕没人跟她说,她联想一下,也猜到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正是如此,木栏里的人,个个都是怨气冲天。她只不过去敲一个门儿而已,要不是她速度够快,她早被木栏里的人打死了。若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些人不至于做事做得那么绝。
“啊,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啊,难怪呢,难怪我看到米老头儿的时候,觉得他阴阳怪气,就跟便秘便了几百年似的,脸臭得要命。”老色鬼这才明白一些些,米老头儿的火气为啥那么大。
“哈哈哈,这下子我能笑话他了。当初雄霸一方的米老头儿,竟会被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更好像的是,还是被乌拉的家人给困在这里的,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老色鬼马上哈哈大笑,差点没笑破它的肚皮。小鬼头总是叫乌拉为笨女人,在大部分时候,乌拉表现得的确是有些笨笨的。为此,老色鬼心里是认同小鬼头对乌拉的称呼。
想到厉害的米老头儿,会被乌拉的祖辈给困住了,米老头儿真够丢脸的。老色鬼怎么能不笑呢,所以趁着这个机会,笑个够本,也好为那几天的憋屈而出一口气。
“没良心的家伙。”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交到老色鬼这种朋友,果然是三生不幸。
“那个那个那个,小鬼头,那只老鬼又说了什么了?”自上一次跟妖媚男人闹开之后,老色鬼的存在再也瞒不住乌拉了。君上邪就为乌拉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老色鬼。
乌拉这才知道,原来不是君上邪和小鬼头有自言自语的毛病,而是他们两人能见到鬼。当然,她还是见不到那一只鬼,可这个世界里的人,似乎都能看到似的。
“歪管那只鬼说了什么,反正鬼说鬼话,绝对不好听。”小鬼头挥挥自己的手,才不想重复老色鬼那些没心肝儿的话呢。看到自己的好友,被困在小小的木栏之内,还开心地大笑,绝对是只没良心的鬼!
“好了,都别吵了。很快就要到有人的地方了,你们再这样,别人又得当我们是疯子。”君上邪让小鬼头和乌拉闭嘴,别再提有关于老色鬼的话题了。
在赫斯里大陆,明明没有人能看得到老色鬼的样子。但是来到了光之村之后,木栏里的人基本上全都能看见老色鬼的形体。她不确定,那些光之村里的人能不能看到老色鬼。
在确定之前,保险起见,还是不要主动引起别人的误会才好。
“知道了。” “知道了。”不论小鬼头和乌拉吵成什么样子,君上邪才是真正的老大,她一发话,两人都得通通闭嘴,不再开口说话。
这条路,君上邪这回走的是第二次,上次是在大爷和大娘的帮助之下找到的。在印象里,再走百来米,很快就会出现热闹的集市了。
果然,走了没多少时间,君上邪就看来到了往来热闹的大街,蒸蒸日上的烟气。而大爷和大娘还在原来的那个位置,烧着热腾腾的小吃,招呼着往来的人们。
这里的人们都很是无私的奉献着,不论做着什么,都好似只是为了得到别人的一个笑容而已。真算是一个和谐的社会,没有半点心计与不断想要生存下去的思考碰撞。
“哎,小姑娘,你们又来了啊!”大爷和大娘老远就看到了君上邪他们三人,脸上洋溢起一抹很灿烂的微笑。大爷和大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孩子啊,看到君上邪他们三个,打从心底里笑了。
“大爷,大娘。”君上邪虽然不善长撒娇,不表示她嘴笨不会说话。看到大爷和大娘那般盛情,她又不是木头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听到君上邪的呼唤,大爷和大娘脸上都快开出一朵花儿来了。“来来来,你们三个过来坐坐吧。大爷和大娘都为你们准备好了热腾腾的大馒头可以吃了。”
“汗,又吃馒头。”听到大爷和大娘说的话,君上邪的脚下就开始打滑。没错,大爷和大娘做的馒头很好吃,可也不能老吃啊。
上次她带着小鬼头和乌拉离开,大爷和大娘明明知道其他他们走得不远的,硬是塞给他们一包的馒头。这馒头还是在米老头儿家里住的那几天,三人一直啃一直啃,啃完才没几天吧。
再好吃的东西,这个啃法,实在是太吓人了。所以啊,君上邪现在见到大爷和大娘的馒头,就有一种做呕的冲动。
别说君上邪,就连小鬼头和乌拉都有这种冲动。反倒是老色鬼没感觉,反正馒头再多,也不需要它帮着啃。“哈哈哈,原来就是这两家伙送了你们一堆的馒头,害你们啃了好些天。”
想到那几天,老色鬼就挺乐的。所以一见到那大爷和大娘,马上乐呵呵的。当然,老色鬼也知道,这个光之村的人人人都是不可貌像的。
也许看着比它年轻多了,实际上,都比它大几百岁了呢。指不定来个千岁,那也是说不准的事情。为此,老色鬼也不敢贸然称这些人为小子、小姑娘之类的。“大爷,大娘。”君上邪见到馒头就想吐是没有错的,可是大爷和大娘都是好人,君上邪总不可能不理大爷和大娘吧。
“来来来,小姑娘快来,老头儿我给你倒茶了。”大爷很是热情地招呼着君上邪,让他们三个人快点来坐坐。
君上邪点头,她正有此意呢。想帮乌拉找家人是好的,可是从何找起呢。在光之村,君上邪认识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除开那个黑衣女人之外,就对大爷和大娘比较熟悉一些。既然光之村这么难得才能生出个孩子来,绝大部分情况下,父母是绝对不可能丢弃婴孩的。
这么思考一下,指不定乌拉的从而天降完全是因为第三者的插足。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光之村里的人必有丢过孩子。大爷和大娘特别疼爱孩子,谁家丢过孩子,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吧。
“大爷,大娘,我能向你们打听一件事情吗?”君上邪也不准备跟大爷和大娘玩虚的,有啥想问的直接问。
“哈哈哈,小姑娘,每次见面,你说的第一句话似乎都是这个。你有好多问题啊。”大爷笑话君上邪的爱提问。
“你个死鬼,又想欺负他们了是不是!”大娘特别爱帮着君上邪他们三个,一看大爷笑话君上邪,马上就拧大爷的耳朵、“哟哟哟,老婆子,你手轻点,轻点,疼,给点面子成不成。”大爷的脸都扭成了一团儿,看来大娘真用了很大的力。
“不成,谁让你要欺负这几个孩子来着。”大娘不但没有轻点,还重了一点呢。当然啊,大娘的手劲也没有那么大,大爷夸张了些。“孩子,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大娘最好了!”小鬼头欢呼了一声,使劲儿拍大娘的马屁。大爷呢,喜欢乱调侃,这样的话,会耽误他们时间的。还是大娘好,问什么答什么。
“乖!”大娘摸摸小鬼头的脸,接着脸上的神色一变,似乎发现了什么。
君上邪连忙拉过大娘的手,妖媚男人说过,他们这儿的人,不管是光之村的,还是赫斯里大陆的,判断对方是不是自己族人很有一套。
小鬼头老跟她和乌拉混在一起,大爷和大娘这才没有发现小鬼头乃是赫斯里大陆的血种。刚这么一摸,大娘的脸色一变,君上邪的心跟着一颤。
万一小鬼头的身份曝光了,她挺为小鬼头怎么在光之村里混下去而担心。至少在他们离开之前,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别让人知道。
“孩子,你想问什么?”大娘一摸到君上邪的手,脸色又变好了。果然,大娘真能感应得出来,谁是哪儿哪儿的人。
“大娘,这儿的人都那么难才能生个孩子出来,你知不知道哪些人家里丢过孩子的?”真是幸亏有个黑衣女人,把她的体质也给改变了,至少让人分不清她其实是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
要不然的话,光靠乌拉一人,肯定会穿帮。
“孩子,好端端的,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你们不会真的被父母给丢了吧?”大娘瞪大了眼睛,之前他们是开玩笑的。那么难才生出一个孩子,再怎么狠心的父母,不会丢,只是让别家领(隔)养去。
当然,这种情况,一百对夫妻里也不见得会出现一对。
“大娘,相信你也发现了他不是这儿的人吧。”大娘的表情已经出场了大娘,显然,大娘已经知道小鬼头必不是光之村的人。与其等着让大娘去调查小鬼头的身份,不如由她主动说出来。
一面可以搏取大娘的信任,另一面更能很好地从大娘口中探知这儿的情况。“没,没错,孩子,我正想问你是,他是打哪儿来的?”大娘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光之村里又出现了那个世界里的人。这小男孩才十来岁的样子,怎么也没本事来到光之村才对。
“大娘,不瞒你说,我们真是来找亲人的。”君上邪紧紧地握住了大娘的手,把自己手底心的温度传给了大娘,让大娘了解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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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药倒君上邪(1)
“找亲人?”大娘的心微微放下一点,她最担心的就是这小姑娘不知道那小男孩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与他们是不同的。现在听到小姑娘说知道,那么她的心就微放下一点。
“是啊,我们来找亲人的。”君上邪寻思着怎么样合理地去表达,“想必大娘该看得出来,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君上邪指了指小鬼头。
“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她呢叫乌拉,她一出生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们想找的就是乌拉的父母。”说起这件事情,君上邪还真挺别扭,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才好。
首先,大爷和大娘人太好,再加上她人太懒,不太习惯说谎。二来,她觉得还是别牵扯太多关于她和小鬼头的事情了。
她现在的身份也是很尴尬,她明明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可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一致认为她是光之村的人。她坚信自己是赫斯里大陆的人,为了不必要的纠缠,不扯这个话题会更加安全一点。
就算她的身份奇奇怪怪了一些,至少乌拉是光之村的人,这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
“原来是这样啊。”大娘听了个半明白,但之前的怀疑倒是减少了不少。
“小姑娘,你说她的父母不见了?”大爷指着乌拉问,心疼得厉害,心中直嚷,可怜的娃儿啊,这么小就没了父亲母亲。
“确切地说,该是她不见了。”君上邪觉得说乌拉不见了更为合适一些,毕竟是乌拉从天而降,不是乌拉的老爹、老妈从原地xi消失了。
“这小姑娘不见了?”大爷和大娘听糊涂了,不明白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事情是这样的,听收养她的人说,她是从天而降,这个降自然是降到了另一个世界。大爷和大娘应该很清楚,她该是这个世界里的人。”
“那么,你是从哪儿来的呢?”大爷和大娘是多聪明的人,听到乌拉是从天而降的,就表明君上邪该是在赫斯里大陆知道这个消息的。
既然是找失散的亲人,乌拉是从天而降,那么君上邪呢。君上邪是光之村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赫斯里大陆。都在赫斯里大陆了,为何这三个孩子又出现在光之村?
“我们三人原本都生活在那个‘地方’,发生了一场意外,才使得我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好吧,大爷和大娘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糊涂,不但不糊涂,而且还精明的很,哪怕她不提,大爷和大娘自己都想到了。
“怎么会这样呢?”大爷和大娘想不通了,光之村怎么会丢掉两个孩子呢。这三娃,两娃是光之村的人已经确定了,那小男孩是另一世界里的人也确定了。好在这小男孩性子算是不错,没有让他们觉得不安。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一开始我们也不晓得,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到了之后,才发现原来还有另一种人类。”君上邪用比较婉转的方法说着。
这里是大街,不能光明正大地说,他们不是光之村里的人。她可不想跟妖媚男人一样,可以长生不死,却只能被困在那方寸之地。
“我们光之村什么时候丢了这么多的孩子?”大爷和大娘都被君上邪给绕糊涂了,丢孩子,那是多大的一件事情啊。如果真发生的话,他们俩怎么会不知道呢。
问题在于,在赫斯里大陆生活了这么久,似乎没听说哪家人丢过孩子的。可放在他们俩眼前的这三孩子当中,两个女孩子的的确确是他们光之村的人啊。
“怎么了,大爷和大娘都没听说哪家人有丢过孩子吗?”大爷和大娘那菜色脸,君上邪一看就大概猜个七八分了。
“不瞒你说,是如此。”大爷和大娘不敢确定君上邪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君上邪很讨他们的喜是没错的。看样子,这三孩子哪怕在那个世界生活过,倒也没染上那个世界的恶习,该跟那些初来此地的人不同吧。
“没,没,没人丢过孩子?”这回轮到乌拉傻眼了,她满心欢喜,以为没了族人,还会有新的家人,到头来,又是空欢喜一场。乌拉不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自她离开族人之后,所有的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如果只是单纯的搬迁,绝不可能悄无声息,乌拉猜,那些人已经不在了。
生活了那么久,族里有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她真会不清楚吗?要不是君上邪心眼儿好,不把事实告诉她,给她一个希望,又把她带在身边,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下来。
君上邪拍拍乌拉的手,让乌拉先别那么着急。事情还没有到结局,最后会怎么样,谁都说不准。“谢谢你们,大爷、大娘。”没有从大爷和大娘嘴中得到消息,君上邪有些失望。
大爷跟大娘对她没有半点心机,要是从他们嘴里都得不到消息的话,要想从其他人嘴中套取信息,怕是更难了吧。
“没事儿,不好意思,帮不到你们的忙。”大爷和大娘尴尬地笑着,怎么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他们之间会谈这种话题。
“谢谢你们。”不管有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大爷和大娘的好意,君上邪还是领了。
“对了,你们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大爷和大娘想起,君上邪他们三个孩子已经离开了几天。如果他们真的跟父母亲走散了,那么他们就是无家可归?
“呵呵,大爷、大娘不用担心,我们有去处的。”假如她告诉大爷和大娘,他们三个住在木栏里的世界,估计大爷和大娘得疯掉。君上邪有些无奈,这木栏内和木栏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她真不好多说什么。
“孩子,你没去那个地方吧。”大娘皱着眉头问,这几个孩子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她能接受,因为这几个孩子的性子不坏。可是如此这几个孩子进那个地方住的话,那就不同了,孩子是很容易被带坏的。
“大爷,大娘,你们能帮笨,想,那个乌拉找到她的亲人吗?”小鬼头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这个女人为了偷懒,死都不撒谎。
跟懒女人混了这么久的时间,至少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懒女人说过一句谎话。所以,哪怕是现在这种窘境之下,估计懒女人也是不会说谎的。
“这个比较麻烦了,因为我们没听到哪家人丢过孩子啊。”大爷和大娘倒是想帮忙了,可惜不知从何帮起。
“小鬼头,不许给大爷和大娘出难题。”君上邪懂,这件事情,大爷和大娘没法儿帮,也不能帮。万一大爷和大娘这么去问其他人,以光之村人的性子,肯定会打听清楚。
到时候,他们三个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事情就再也瞒不下去了。大爷和大娘能接受他们三个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接受这件事情啊。
这么一来,大爷和大娘不但没能帮上他们的忙,指不定还会给他们带来麻烦。所以大爷和大娘真是不能帮他们。
“大爷,大娘,谢谢你们。”君上邪一把拖起小鬼头和乌拉,准备离开,去别处打听打听。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万一被谁给听到了,那麻烦真就惹大了。
“喂,你们等等,你们知不知道。”大爷和大娘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能说出口。
“大爷,大娘再见。”小鬼头向大爷和大娘挥挥手,这大爷和大娘真是好人,没有把他送进那木栏里头,不让他出来。“懒女人,想不到大爷和大娘那么好。”
知道原来米老头儿他们是被光之村里的人困在木栏里头,小鬼头觉得光之村的人真够可怕的。至少在赫斯里大陆,哪怕有驱逐也不会限制谁的自由。
“是啊,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乖乖地跟在我跟乌拉的身边。要不然的话,其他人把你当成病毒抓进木栏里面,我可没办法。”君上邪小小告诫小鬼头,让小鬼头别再乱跑了。
毕竟只有一位大爷和大娘,再遇到相同的情况,怕小鬼头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放心,我知道了。”小鬼头翻白眼,他又不是笨蛋。这么严重的一件事情,他会不懂吗。他才不想跟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那样呢,空有一身的本事,却出不了一个小小的木栏世界,想想都有够孬的。
“那最好。”君上邪放开小鬼头,这个光之村,看着人好物好世界都好。因为这个世界里的人的思想品质已经达到了另一种无私境界。
可与此同时,也衍生出另一种可怕的排异性趣。想到赫斯里大陆的风云人物,来到了光之村之后,只能被困于一个小小的木栏世界内,这是何等憋屈的一件事情。
乌拉在一旁默不作声,才生的希望就这么被大爷和大娘硬生生地打破,乌拉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说乌拉会不会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你当你是孙猴子啊!”君上邪敲了乌拉一下.就算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也不用这般消极吧。哎,人果然是不能给一本点儿的希望。
像之前,没有闹出乌拉是光之村的人的事情之前,乌拉天天活得多开心啊,也不会想这些多余的事情。一旦有了希望,希望再破灭,乌拉就像是花儿被打上了霜一般。
“孙猴子,那是什么东西,猴子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小鬼头反问君上邪,觉得君上邪可以安慰乌拉,但不能误导乌拉,给乌拉灌输一些错误的知识。
“你懂个屁啊!”君上邪给了小鬼头一个巴掌,吴爷爷的书,小鬼头有读过吗。没有!所以别乱插嘴儿。
“切,你少欺负我,你真当我不懂啊!人都是父亲、母亲一起创造出来的,没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就算是你说的猴子,那也是母猴儿跟公猴儿一起生的!”小鬼头还真不服气了,人小怎么了,人小不代表什么都不懂啊。
“一边凉着去。”君上邪抬抬手,让小鬼头哪儿凉快哪儿等着去。这人到底是怎么来的,小鬼头会知道?别以为男人和女人盖着棉被聊天儿,就能聊出一个孩子来,就算是母猴儿和公猴儿也不能够的。
小鬼头只不过是一知半解,就在这里装老大,也不看她是谁。
“你,哼!”小鬼头自知说不过君上邪,也就懒得跟君上邪斗嘴儿了。不过,小鬼头又在乌拉的耳朵轻轻跟乌拉说,“你别听懒女人的,她在唬你呢。”
“你!”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到底是谁在误导谁啊。
“好了,都别吵了,乌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我们想个办法,应该能弄出个子丑寅戊来。”大爷和大娘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它就没有发生过。
乌拉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既然有了乌拉这个人,必有乌拉的父亲和母亲。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是什么意思?”其实乌拉都快要放弃了,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幸运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找到自己的家人呢。
其实有君上邪和小鬼头,她该庆幸自己不是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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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药倒君上邪(2)
“急什么,我没法儿给你希望,但觉得你绝望得也太早了。”这是没定数的事情,君上邪只能努力一把,不能给乌拉一个肯定的答案。
“呵呵呵,谢谢你,恩人。”乌拉点头,她知道,君上邪是怕她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君上邪又不想看她绝望的样子,所以想帮她。
“走吧。”君上邪拉着小鬼头和乌拉,准备打听打听,站在原地,消息是不会直接传到你耳朵里的。像光之村这么良好的社会风气,那光之村里的人还会不会有八卦的习惯呢?
要打听八卦,自然跑到茶馆等地会比较方便一些。君上邪在黑衣女人的包包里翻了一翻,还是没有找到钱之类的东西,难不成所有人都是不收钱的?
君上邪三人一坐下,马上就有人为他们三个倒上一些茶水,送上一些嗑嗑的小玩意儿。君上邪他们三人都捧起茶子,呷了一口。不过,那奉茶的人走之前,多看了君上邪他们几眼。
“哟,回来了,挺早啊。”当米老头儿看到君上邪他们三个无精打采的回来,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因为米老头儿知道,君上邪这趟出去,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想,逛得累了。”君上邪煞有其事地点头,觉得自己真是回来早了。
“嗨!”米老头儿想揍人,他只是想找个机会奚落一下这个不知礼数的小孩子,没想到这孩子还真会顺杆往上爬啊。
“早跟你说了,你是斗不过小女娃儿的,你非不信,活该。”老色鬼鄙视地说着,人可以不聪明,但不能不乖不听话。它早就跟米老头儿说过,小女娃儿不是普通人,别拿以前的办法对付小女娃儿。
米老头儿偏不信,现在好了吧,时不时被小女娃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切,你等着看吧。没听过姜还是老的辣吗?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老儿我会斗不过?笑话!”米老头儿自称为老儿,偏不认老,觉得自己正年轻着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娃儿,能见过什么世面。
他只是与外界太久没有接触,一下子没有适应,这地着了这小姑娘的道儿。等他恢复过来之后,十个小女娃儿,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成,你要不信邪,随你的便。反正我只要等着看好戏就成。”米老头儿越不服输,这对老色鬼来说是一件好事情,这表示直到米老头儿认输之前,好戏会不断。
君上邪躺到床上去,真没想到,光之村的人很是强大。她听了半天,只听到一些相互关怀的话,难不成这个世界里的人真的进步到连八卦都不谈半点了?
乌拉的身世是一个谜,加上光之村的特殊情况,她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简单。她最担心的就是,当年乌拉从天而降真只是一个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而为的。
看来,从光之村那些人当中,是打听不到什么东西。不同的是,妖媚男人在此住了五百多年,米老头儿也住了两百多年。这么算一算,在乌拉来到赫斯里大际的时候,这两人都已经到光之村了。
以这两人的本事,光之村有点风吹草动,他们两个不该不知道。尤其是妖媚男人,本事可比米老头儿大多了。米老头儿一头栽进了练器的世界当中,知道的必没有妖媚男人的清楚。
真想知道乌拉的事情,指不定她该去找找妖媚男人。
打定主意,君上邪自然不会再浪费时间。君上邪没有问米老头儿,妖媚男人住在什么地方。出去找妖媚男人更是三更半夜,没让半个人知道。
就算君上邪没有向任何打听,想找到妖媚男人倒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妖媚男人那么骚包,又机车,想找他的房子肯定不难。
果然,君上邪转了一下,在空气里闻到了一阵阵的淡香。君上邪满头黑线,别告诉她,妖媚男人不但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顺道儿还把他的屋子弄得香喷喷了。
果真,君上邪看到了一间跟妖媚男人一样骚包的屋子。其实屋子都十分简单,只是木头屋子,只有妖媚男人的屋子外边围着一些花花草草,更有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爬上了木墙。
君上邪擦了一把冷汗,实在是太佩服妖媚男人的想象力了,能把自己的屋子弄成这个鬼样子。虽然很是无语,君上邪还是走上前去,准备敲开妖媚男人的屋子。
谁知道,君上邪才靠近妖媚男人的屋子,木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好吧,妖媚男人很厉害,她的到来,妖媚男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君上邪进走妖媚男人的屋子里,那股淡淡的香味儿,好似更浓了,又似淡了一些。君上邪头有些发晕,君上邪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会吧,她这个时候犯困了?
“小宝贝儿,你终于来了。”妖媚男人那带着诱惑的声音穿透过来,勾着君上邪的魂魄。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君上邪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觉得那种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强到让她的眼前看到的事物,都有了三个影子。
君上邪心里大惊,这绝对不是犯困时该有的感觉,那是中了药物,快要晕迷之前才会有的感觉!这死男人,竟然敢对她用药物。
就在君上邪发现自己的身子发软,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时,腰间出现了有力的手臂,把她给搂了起来。
妖媚男人把怀中的君上邪搂得更紧,“小宝贝儿,乖,你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的。”妖媚男人就似在哄君上邪入睡一般,语气很是温柔,低沉。
“你个死混蛋,等着吧,看我揍不死你!”君上邪也恼了,她自觉质量一向都不错,根本就不需要借助药物。奶妈的,要真想让她睡的话,直接跟她说一声,她马上能睡死过去,何必用这种手段,无聊!
“呵呵,乖哦。乖噢”妖媚男人搂着君上邪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君上邪的脑袋,依旧做着诱哄君上邪入睡的动作。他的身子更似化作了一只摇篮一般,轻轻摇晃,带动着君上邪。
君上邪很是无语,哪怕对妖媚男人的这种行为有气,但也熬不下去了。不多时,君上邪就完全睡了过去。似一个才初生的婴儿,需要在睡眠当中得到力量一般。
感觉到君上邪的呼吸很是均匀,妖媚男人一把将君上邪抱了起来,抱上了自己的床。妖媚男人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盯着君上邪看。
太阳东升,光之村的早晨格外的宁静,静的似乎都没有鸟虫的鸣叫声。
“哈哈哈哈,那个小女娃儿终于坚持不下去,离开了吧!”米老头儿一大早起来,发现君上邪不见了,开心得哈哈大笑。他以为自己赢过了君上邪,把君上邪给赶走了。
不过同时,米老头儿又觉得心里怪怪的,觉得这场游戏似乎完结得也太快了点吧。其实他可以抽出一点时间来,再陪君上邪玩儿几天的。
“你一大早瞎笑什么呢?”小鬼头被米老头儿的笑声给吵醒,挺火大的。
“咦,那小姑娘都走了,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呢?”米老头儿奇怪地看着小鬼头,小鬼头跟那个叫乌拉的都是跟着君上邪来的,君上邪都走了,这小鬼留下来做什么。
“我们为毛要走啊!”小鬼头白了米老头儿一眼,他们倒是想走了,可惜没办法走啊。
“可你们的头儿走了。”君上邪是三个孩子里的头头儿,不用猜,光用看的就知道。所以米老头儿这么说,挺形象的。
“什么,懒女人不见了?”小鬼头挑了一下眉毛,懒女人怎么会不见了呢?小鬼头跑到了君上邪的房间一看,君上邪真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喂,笨女人,你知道懒女人去什么地方了吗?”
“晕晕晕,乌拉怎么会知道恩人去什么地方了?”乌拉头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自在大爷和大娘那儿得到消息,光之村没丢孩子之后,她沮丧不已,心情低落,哪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啊。
“晕,那懒女人去什么地方了?”小鬼头觉得事有蹊跷,“老色鬼,老色鬼,懒女人不见了!”老色鬼一直都跟着懒女人,老色鬼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叫什么叫,叫魂呢!”老色鬼骂了一声,接着才从屋子里的一个角落中出现,“放心吧,小女娃儿没有事情,她只是去找那个娘娘腔了。”
“什么,好端端的,懒女人去找那个妖媚男人做什么?”小鬼头瘪嘴,“那个妖媚男人怪里怪气,老是欺负懒女人,懒女人问他什么,他都不答。”小鬼头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妖媚男人。
如果那个妖媚男人合作一点,他们早就回到赫斯里大陆了,哪还用得着跟这个米老头儿这么斗下去。
“好了好了,我们去找小女娃儿吧。”老色鬼觉得小鬼头想太多了,那个糟老头儿指不定就是见到小女娃儿见到挺有趣儿的,所以留在身边逗弄逗弄。就似一开始的它,也觉得小女娃儿好玩儿,一直跟小女娃儿玩儿人吓鬼的游戏。
“行。”小鬼头觉得该把君上邪找回来,一手拉上无精打采的乌拉,跟着老色鬼一起去找君上邪。
“主子,她回来了。”在君上邪他们都不知的某个角落里,光之村的某一地,黑暗正悄悄伸出了它的双手。仆人向自己的主子报告着什么事情。
“什么,那个野种还有胆子回到光之村?”主子阴狠地笑了,正好,“他”还想着怎么除掉这个野种呢,如今她都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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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脱光也没什么
“主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仆人问主子,对他们嘴里的那个“她”似乎有些忌讳。
“怎么做?她会自动送上门儿来让我们杀的。放心吧,那野种的性子该跟她的母亲一样,所以她一定会找上来的。”主子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她”会不会来。
“是,主子。”仆人单膝下跪,得到主子的命令之后,便离开,继续自己的任务。
“哈哈哈,等了十九年,今天终于能有个结果了!”主子听到那个人来了,很是开心,毕竟十九年前所结下的怨,现在能有一个了结了。
“哈欠。”躺在大床上的君上邪打了一个喷嚏,接着,揉了一下鼻子,翻了一个身,抱紧怀里的棉被接着睡。
睡得正香的君上邪脸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君上邪顺手就拍了一下,那痒意才不见。可是没过多久,那痒意再次回来。君上邪烦那股痒意烦得厉害,伸手就想拍一巴掌。
可是,手打到一半,就被一热热的东西给阻挡住。
“懒女人,快出来,快出来,你在哪儿啊?”君上邪还没能解决那痒意的问题,耳边又多出了一个嚷嚷不停的声音。还没完全睡过来的君上邪心里直有团火气一直烧个不停,恨不得把那个吵她睡觉的人大卸八块儿!
“懒女人,懒女人?”小鬼头再一次被妖媚男人给雷个透底,一个大男人的屋子弄得这般花花绿绿,比一个真娘们儿还娘们儿,他真是受不了了,觉得妖媚男人抽得程度非同一般啊。
“小女娃儿,小女娃儿。”老色鬼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小女娃儿还一夜未归,直到现在他们都在叫唤了,小女娃儿都没有应一声。
不会吧,它才第一次没有步步紧跟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就跟那个老妖怪发生了什么什么?想到这个,老色鬼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不对,它已经是魂体了,已经没心跳了。但即便是如此,它整个魂都跟着不舒服。
万一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它要怎么向下面老老实实守护着小女娃儿和君家的夜血跟君无痕交待呢?不成不成,它要快点把小女娃儿找出来,“小女娃儿,小女娃儿!”
“恩人,恩人,恩人。”乌拉依旧是老口气,开头不管说的是什么,永远都得重复三遍,才能说接下来的话,“恩人,你在哪里?”
“靠,吵吵吵,有完没完,不知道我昨个儿一晚上都没能合上眼,累死我了!”君上邪怒吼,简直就是暴跳如雷,“我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痛得厉害,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君上邪这么一吼,小鬼头他们几个很快就找到了君上邪的位置。两人一鬼冲进卧室一看,看到君上邪和妖媚男人竟然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更让人受不住的是,侧躺着的妖媚男人一直盯着君上邪看,微微露出的那么一点儿身子还是裸着的。白皙无暇,赛雪的肌肤上露出那么一丁点儿性感的锁骨。
微微向上挑的媚眼,就似蜘蛛一般,吐着绵绵的缠丝,笑眯眯地盯着还未睡醒,死闭着眼睛的君上邪看个不停。
既然妖媚男人是光着身子的,那么君上邪呢?老色鬼一声鬼叫,捂着自己的眼睛,蹲墙角哭个不停。乌拉一声尖叫,也捂着自己的眼睛,背过身子,不敢再看妖媚男人和君上邪。
跟老色鬼和乌拉不同,小鬼头怕啥啊。一看到妖媚男人的上半身是光的,小鬼头就很不客气地扯开了妖媚男人身上的被子。可是君上邪不是抱着吗,小鬼头发现自己没法儿拉。
于是,小鬼头把妖媚男人那一边的被子给掀开来。一掀开,小鬼头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你一个大男人睡觉竟然不穿衣服,你要不要脸啊!”
被子底下的妖媚男人果然是光溜溜的,半点衣服都没有穿。就连妖媚男人的下半身,小鬼头都看得清清楚楚,连根毛儿都没有漏掉。
看到这个情况后,小鬼头学乌拉的样子,也把自己的眼睛给捂上了。心里直想,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睛会不会坏掉啊。“你这个死混蛋,懒女人你快点起来啦,别跟这种变态睡一起,当心你也会变成变态!”
妖媚男人打了一个哈哈,把被子重新扯了回来。他倒不是觉得空气凉,只是不喜欢陌生人看见他的身子,“睡觉不穿衣服很正常吧?我喜欢不穿衣服睡觉,那样会让我的身子自在一些,皮肤也会好。”
“天啊天啊天啊,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男人啊,给我一道雷劈死我得了。”小鬼头直嚷自己不想活了,遇到了君上邪之后,小鬼头一直觉得这世界真够黑暗的,连他这么一个小孩子都要欺负。
见到了妖媚男人之后,小鬼头是真不想活了,特别是不想当男人。小鬼头相信,这世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到不正常的妖媚男人之后,都会疯掉的。
“别天啊地的,你吵到小宝贝儿睡觉了。”妖媚男人瞄到君上邪整张脸都皱成了初生的小婴儿似的,知道君上邪此时肯定很难受。所以提醒小鬼头,注意一下自己的音量。
“懒女人啊,你都躺在狼的身边了,还敢睡,你不要命了!”听了妖媚男人的话,小鬼头想起自己来到此地的目的就是要把君上邪给找回去的。
管妖媚男人哪儿抽了呢,总之他要快点把懒女人带离妖媚男人的身边,这才是正道!
“我靠!”君上邪真没想骂娘!真是没完没了地吵下去了,难道没听到她之前说了什么话吗。
“真是歹命噢,小女娃儿,我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你就不是姑娘了。这要是回到了赫斯里大陆,我该怎么向夜血和君无痕那两小子交待噢,要死了,要死了。”
老死鬼哭天抢地,觉得自己没法儿活了。夜血和君无痕多好的两个娃儿啊,为小女娃儿做了多少的事情。那两小子连小女娃儿的手都没有牵过,小女娃儿的身子都失给了别的男人。想想,老色鬼就有冲动去撞墙。
“你丫脑抽了是不是,想什么呢!”君上邪被吵得没法儿,知道是再接着睡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睁开眼睛,坐起身子来。
一看到君上邪要坐起来,老色鬼把自己的眼睛捂得死紧,不肯露一点缝儿。“别别别,小女娃儿,你千万别就这么坐起来,我不想看,我不想看啊!”
老色鬼心酸无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能看到小女娃儿带着春色的身子会是如此。老色鬼哭啊,真想哭死算了。
“你想看也看不到。”君上邪怀里抱着的棉被一直都没有放开过,虽然妖媚男人浑身上下是光溜溜的,可君上邪身上的衣服倒是挺端正,没少一件,更没有一个扣子掉的。
“老色鬼,别急,懒女人穿着衣服呢,没像妖媚男人一样是光着身子的。”小鬼头真是百无禁忌,就算君上邪坐起来,也照看不误。当然啊,小鬼头根本就不懂得,老色鬼在那边嚷了半天,嚷的是什么。
“什,什么,小女娃儿穿着衣服?”听了小鬼头的话,老色鬼才敢转过身子来。不过手还没有放下,手微微张开,露出那么一点儿缝来,让眼睛能瞄到外面的情况。
透过指缝儿,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的头发的确是有些乱糟糟,不过依然没法影响到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因为一直躺着,衣服说是端正,想想也知道,总有些歪歪斜。
还好还好,小女娃儿不是光着身子的,身子上更没有斑斑点点,像花儿一般的痕迹。老色鬼放下自己的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夜血,君无痕,我算是对得起你们俩小子了,没让小女娃儿在你们之前先爬墙找了其他男人。
“等等,我似乎听到了其他男人的名字,小宝贝儿,你竟然红杏出墙?”妖媚男人的耳朵可尖着呢,听到在他之前,君上邪疑似有“苟合”的男人了,而且还是两个,妖媚男人很不是爽。
漂亮的单凤眼眯了起来,身上散发出阵阵阴气,屋子里的温度一下子由初见他的luo体上升,然后直线下降。
哪怕妖男人对君上邪没有那个意思,但听到自己中意的女子已经与别的男人有牵扯,妖媚男人如其他男人一般,都里都会觉得很是不舒服。
“小宝贝儿,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妖媚男人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君上邪的手,君上邪的手环上马上起了一圈儿青紫色。
“滚你的,我被你折腾了一个晚上还不够啊!”君上邪火气正大着呢,昨天晚上这个死男人一直拉着她,骚扰她,她等于是一个晚上没睡啊,才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这些人就吵上门儿。
“天呐,地啊,你不如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老色鬼捶胸顿足,哭得死去活来。“我真不要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老色鬼,你差不多一点。没听到懒女人喊累吗,你别折腾她了。”小鬼头听的当然是君上邪说的字面意思,而老色鬼哭的则是加上了它自己的理解。
“累,你知道小女娃儿那是什么意思吗!”老色鬼才以为君上邪跟妖媚男人之间是没什么的,君上邪暴出的一句话,那简直就是把老色鬼打入了十八层地域啊。“折腾了一个晚上啊,怕现在小女娃儿的肚子里都有小小女娃儿了。”
“小小女娃儿?老色鬼你说的是哪国的话啊?”单纯的小鬼头哪能明白老色鬼的话啊,一听君上邪还能生一个小君上邪出来,一时之间挺稀奇的。难不成懒女人跟妖媚男人成了一对儿?不会吧,懒女人的不至于这么没眼光。
“老色鬼,你抽是吧。”君上邪无语了,不知道老色鬼又哪儿不对劲儿了,什么叫作小小女娃儿!“我跟他很干净,没有你想的那些东西。”君上邪坐起身子拔了拔自己的头发。
她知道,老色鬼那是误会了她跟妖媚男人之间的关系,曲解了她所说的话。她是从来不会在名誉什么的而去解释,只是就老色鬼这种咋咋呼呼的性子,她实在是受不了。
如果不跟老色鬼说清楚的话,她一定会被老色鬼给烦死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君上邪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老色鬼说个清楚。
“小宝贝儿,你急什么,那些还没发生过的事情,以现在这种情况看来,以后一定会发生的。”妖媚男人也跟着坐了起来,手一环,但半搂住了君上邪,身上依旧是光溜溜的。
“你还没玩儿够呢,看到他们因为你几句话,就跟猴子似的乱蹦乱跳,你很高兴?”君上邪鄙夷地看着妖媚男人。
明知道老色鬼和小鬼头已经疑神疑鬼的了,还不怕死地说这些让人误会带着暧昧的话来。就算妖媚男人不怕麻烦,可是她怕!
“你不觉得他们跳来跳去,还挺好看的吗?”妖媚男人果然是一个不嫌麻烦的人,觉得老色鬼那呼来喝去,东跳西蹦的样子,可比耍猴儿好看多了。
“有病。”君上邪看到老色鬼和小鬼头跳来跳去,只觉得头疼得厉害,耳朵还嗡嗡直叫,有毛好看的。
“小女娃儿,你跟他睡了,不对,是待了一个晚上,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老色鬼也犯糊涂了,这老妖怪总说的好像他跟小女娃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可小女娃儿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其他异色。
“没什么,昨天我找妖媚男人问点事情,谁知道着上他的道儿,被他给迷晕了。”君上邪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天啊,小女娃儿,你所说的话,比这老妖怪说的话更容易让我误会好不好!”老色鬼真是哭得眼泪都没有了,小女娃儿一会儿说有,一会儿又说没,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靠,你丫急个毛啊,听我把话说完不就知道了吗!”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气,真是给老色鬼几锤子。要不是老色鬼听风就是雨,本来就没什么事情。
“放心吧,虽然是被他给迷了,不过妖媚男人只是往我身上插了一大堆的银针,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想到那个情况,她浑身上下还在疼呢!
“插了针?这样的话,那不得脱你衣服,要不然的话,怎么插针啊!”老色鬼又来了一张哭脸。
“脱毛脱,妖媚男人都活了五百多年了,人体穴位通得很,穿衣服也不会影响他的本事。”君上邪鄙视老色鬼,妖媚男人的本事可高多了。
“噢噢,这样我就完全放下心来了。”老色鬼长长地叹一口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它完全明白,君上邪跟妖媚男人真是一点不清不楚都没有。
“对了,老妖怪,你到底想对小女娃儿做什么?”老色鬼觉得这老妖怪真够让人郁闷的,小女娃儿需要帮忙,老妖怪又不肯。不肯帮忙,老妖怪又会时不时去惹一下小女娃儿。
“没礼貌的小鬼。”妖媚男人看都没有多看老色鬼一眼,他称老色鬼为小鬼,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
“得得得。”老色鬼知道自己在妖媚男人面前没啥地位,那个似乎在小女娃儿面前也没地位可言。“小女娃儿,再插的都已经插过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君上邪头有些疼,但还是点头。因为在妖媚男人这儿睡,肯定睡不踏实。所以,君上邪勉强从妖媚男人的床上爬了起来,看到妖媚男人光溜溜的身子,歪了一下脑袋。
好吧,她是看着没什么,这样子要被乌拉看到,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少儿不宜啊!
于是,君上邪把自己身上的被子都丢到了妖媚男人的身上,盖住了妖媚男人的身子。
妖媚男人盖好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既然小宝贝儿不喜欢我的身子被别人看了去,我自然要好好保护好这身子。日后,这身子只有小宝贝儿一人才能看。”妖媚男人真是改不了这发shao的毛病啊。
君上邪叹气,她觉得妖媚男人如果生在现代的话,绝对是一枚绝世小受。到时候,妖媚男人想找多少小攻,都只是勾勾手指的事情。何必呢,跟她一个女人扯在一起。
“你丫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没法控制你的脑子。”君上邪摇头,妖媚男人喜欢发shao,毕竟只是他一个的事情。“只不过,希望你别污染了我身边的朋友。”乌拉和小鬼头还少不更,这种事情,而其自然地懂就成,不用刻意去教。
“小宝贝儿,什么时候想我了,再来找我就好。”妖媚男人不理会君上邪所说的,一味的还勾着君上邪呢。
“走走走,我们快点走吧。”老色鬼可是奈不住性子,飞到君上邪的身边,扯着君上邪走。老色鬼觉得,不管小女娃儿再怎么单纯,跟老妖怪这种男人待太久了,一定会被教坏的。
“你又碰不到我,别乱凑合。”君上邪弹了弹老色鬼,让老色鬼别做无用功。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我们走吧。”老色鬼不喊,乌拉也要喊了。待在这屋子里,她浑身都不自在。所以老色鬼拉不了君上邪,乌拉主动拉着君上邪往屋子外面走。
“是啊是啊是啊,懒女人,我们走走走,这儿真没什么意思!”小鬼头的心思是没老色鬼多啦,可是他也明白,君上邪在妖媚男人的屋子里待太久,肯定对君上邪不太好。
“成了,别推我。”她自己会走,不用这些人推着。
“小宝贝儿你慢慢走噢。”妖媚男人抓起被子的一角,发现上面不但还残留着君上邪的余温,更有君上邪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儿。“啧啧啧,这被子被小宝贝儿盖过之后,都是香喷喷的。”
“咦,真恶心!”在后面推着君上邪离开的小鬼头正好看到妖媚男人正享受般的细嗅闻着被子上残留着的香气儿,浑身哆嗦打个不停。
妖媚男人摇头,孩子就是孩子,这些事情那小小鬼还不懂呢。不过妖媚男人有些发愣,起初他真只是在玩儿游戏,怎么玩着玩着,这游戏的味道就变了呢?
妖媚男人看着自己手中的被子发呆,他对君上邪好像真生出一点好感来了。至少她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欢。
“有杀气!”君上邪才走出妖媚男人的屋子,耳后突然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冷气。君上邪拉着小鬼头和乌拉一个转身,扯到一边,嗖嗖几声,厉害的兵器与君上邪他们几人擦肩而过,直袭上屋子的木墙之上。
屋子里的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一感觉到兵器袭来时的感觉,从屋子里同时发出另一股杀气,两两相抵,将把兵器毁于无形,碎成了粉末。
“你们闪开一点!”君上邪感觉到,这股杀气是冲她来的。所以只要小鬼头和乌拉离她远一些,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
“哪个小人在搞偷袭,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小鬼头可不是那种能安心待在一边看着的主儿,听到君上邪的话,那是更来气儿。“想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躲到女人的背后呢!”
“找死!”一听到小鬼头的“豪言壮语”,杀手觉得小鬼头纯粹是在找死。
“蠢。”君上邪冷骂了一声,难不成想杀她的人,以为她很好欺负?任务还没有完成,竟然开口暴露自己的位置,真是蠢上加蠢。
“真是不怕死啊,竟然敢暗算我的小宝贝儿?”君上邪还没能出手呢,之前还光溜溜躺在床上的妖媚男人已经衣冠端正地站在君上邪的面前了。
“你要帮我?”君上邪憋了妖媚男人一眼,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一直躲着不动手呢。
249、杀机再现
“我可不想自家门前沾染上半点血腥。再者,胆敢在我门前闹事儿,看来这光之村里的人,太不把我们这个木栏里的人当回事情了!”有些事情只是他们不愿意去计较,并不代表他们真这般不济事。
君上邪如醍醐灌顶,了然地点了一下头,妖媚男人不是想帮她,只是放任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放肆,那是他的面子挂不住了。
不管妖媚男人是为了什么出事,既然娇媚男人都给了她那么好的一个借口,她还有什么好的理由不借杆往上爬呢?接着,君上邪就乖乖地退到一边。由着妖媚男人出手。
“记住,好歹给我留个活口。”她也不希望是自己突然自我意识膨胀,难得自恋了一把,觉得这杀手是针对她而来的。她不喜欢不吐不快糊里糊涂的,因此最好的办法,还是问个清楚。
“小宝贝儿,你都开口了,我怎么好意思不满足你呢!”妖媚男人挑了君上邪一眼,接着手中冒出一条隐隐、透明的龙来。那条龙直袭向之前发出声音的方向。
杀手发出一声鄙夷之声,因为他知道,住在这木栏里的都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的低等级的生物,也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要收拾他,真够好笑的。
可惜,这个杀手完全没有料到,他眼里的蝼蚁并非他想象中那本不堪一击。五百年前光之村上两代的人之所以会给木栏里的人定下禁令,不是真觉得这些人太低等,而是这些人太过危险。
太过危险的人,又不受光之村的明文约定的约束,这般厉害的人物,要是不给下了禁令,那么光之村岂不是要被这些外来人,搅得天翻地覆吗?
“我还以为来的是什么高手呢,只不过是一只才初生的雏鸟而已,不堪一击。”妖媚男人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哀鸣,紧接着又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喂。给我留活口啊!”君上邪囔了一声,因为她听出声音有点不对劲儿。
君上邪连忙跑出去,发现木栏外地一棵大树下躺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正面朝下,脸倒侧在一边,嘴角流着血,面目狰狞,眼里还闪现着不可思议之光。
君上邪气个半死,来到了光之村之后,她就像是一只无头的苍蝇,整天到处乱撞。想回赫斯里大陆,就一直跟米老头儿缠着,还未果。现在又冒出了一个想杀她或者是杀他们的人,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妖媚男人就把他给杀了!
要是这个男人活着的话,君上邪敢肯定,她一定能从这个男人的嘴里敲到很多有用的东西。至少有人以他们为目标,一定有其中的原因。
指不定弄清了这个原因之后,她在光之村里就不再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了,做起事来也有目标。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男人很重要!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不生气不生气啊。他只不过杀了一个坏人而已,没什么好可惜的。”早期的乌拉哪怕遇到了坏人,也不会觉得坏人就应该死。
不过看过太多的无奈,知道有些坏人不死,那么好人就得死。相比之下,她只能选择放弃坏人的生命了。再者,人都杀了,还能怎么办?
“笨,叫你笨女人还真没叫错,就怕你是越来越笨!”小鬼头啐了一口,他懂得可比乌拉多多了。
“你你你,你凭什么骂我,我哪儿笨了!”她还安慰君上邪咧,怎么能说她笨呢!
“你怎么就不笨了。”小鬼头翻白眼,“你想啊,我们来到光之村才几天的时间,从来没有与人结过怨。哪怕遇到的大爷和大娘心眼儿都十分好,性子又耿直,你想一下,有谁会想要我们的命。”
“不会不会不会,我们又没得罪过人,我们都是好人,为什么这人要杀我们?”乌拉直摇头,差点没把自己的头给摇下来。
“所以啊,我们在这里做事收敛,从不得罪人,这个人的出现不是很没有道理吗?”小鬼头点点乌拉的脑袋,“这个世界里的人,该是没人认识我们,既然有人来杀我们,就表示之前的假设不成立。”
“要是这个男人还活着的话,我们至少能问出,他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跟这个世界有什么牵扯,指不定我们就不用通过那个死老头儿,就能找到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所以说,这个男人的出现,其实是很关键的事情。
“噢噢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我明白了。”乌拉总算是明白这个男人的出现有多么的重要了,“哟呀,这怎么办才好啊。喂,你不能死,给我醒醒,给我醒醒!”
乌拉一明白过来之后,竟然有些发狂了。也是,这个娃儿最近郁闷得厉害,诸事不利,心里正有一口气发不出来呢。正巧,这个死男人算是栽在了乌拉的手里。
男人死之前乌拉并没有对男人做什么,男人死了之后,乌拉死命地摇晃着他,让他快点醒过来。可惜,死了就是死了,乌拉再怎么摇,只能把男人越摇越死,怎么也不可能把男人摇活的。
看着乌拉好似陷入了疯狂的境界,君上邪无语了,总算是看不过去,出手制止了乌拉的疯狂行为。“好了好了,别摇了,人都死了,你还能把他摇活了不成?”
君上邪在乌拉的手背上打了两下,乌拉一吃疼,叫了一声,马上把手给缩了回去。
“这尸体丢在这里总不是一回事情,找个地方把它埋了吧。”君上邪看着尸体说了一声,光之村的天气真不错。估计要不了多久,这尸体就会开始发臭,万一引来其他光之村的人,那就不好了,得为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又添了一笔罪名。
“噢噢噢。”无论何时何地,君上邪发的话,那就是最后的结果,没人可能反抗。所以,君上邪一发话,这苦力活儿,自然是由乌拉和小鬼头两个人去做啦。
把人杀死的妖媚男人甚至都没有看这个男人一眼,依然安坐在木栏之上,跟看戏似的盯着君上邪看。君上邪现此时的心情很是糟糕,没兴趣再跟妖媚男人玩游戏了。
君上邪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看妖媚男人,因为她怀疑,妖媚男人是故意把这个杀手给杀死的。妖媚男人本事到底有多高,她是不知道,可本领越是高的人,控制能力极强。
要是妖媚男人不想让这个杀手死的话,他完全可以控制得很好。可是这个杀手死了,证明妖媚男人并不想让他活着。
妖媚男人依旧笑脸盈盈,好似什么事请都没有发生过,就如君上邪第一次见到他时一般。这时,君上邪再看着妖媚男人的目光里带着那么一点儿探究的味道。
妖媚男人是想帮她,还是要害她,现在她真的不确定了。因为每当她以为妖媚男人是站在她这边帮她的时候,妖媚男人又会时不时地做出一件相反的事情,让她似进入了迷雾当中,看不清。
“懒女人,我们都做好了。”小鬼头和乌拉把那具尸体给埋了起来。“懒女人,你说这尸体的主子会不会找过来?”这杀手肯定不会是独自一人的,必是该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人都死了,他的主子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呢。看着吧,过两天,这儿就会不太平了。”君上邪摇头,本以为来到光之村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指不定还能过两天安生的日子。
如今看来,无论她走到了什么地方,都是杀机重重,估计是老天爷都不想让她过太平日子。“我们进去吧。”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在这儿住了两百多年,从来都没有光之村的人靠近,你们一来,就连杀手都出现了。怎么,你们光之村的人窝里反,自己斗起来了?”米老头儿自然也是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请,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奚落君上邪一番。
“不好意思,我没能死成,你没能笑到最后。”君上邪翻白眼,这米老头儿能不能休息一下,别老找她麻烦。
“小女娃儿,我看这件事情不简单。他们都说你是光之村的人,但君炎然那小儿确实赫斯里大陆的人。小女娃儿,我觉得这件事情,指不定与你那未蒙面的母亲有关系。”
听了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对君上邪下的判断后,老色鬼一直都在思考整件事情的过程。虽然小女娃儿曾经告诉过它,她的身子是后天经过一个黑衣女人的改造,才有了光之村人的特性。
哪怕是改变了小女娃儿的体质,可是小女娃儿还是小女娃儿,改变了体质,无法改变小女娃儿的本质。除非光之村人的特性一直隐藏在小女娃儿的体内,经过药物后天给激发了出来。
否则的话,整件事情是在是说不通。
“我母亲?”君上邪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从开没有想过,一个变态老子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就连那没见过面的老娘都给她准备了不少的麻烦,让她去接招。
其实就算老色鬼不提这一点,她自己也都想到了。除开那个老娘之外,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只不过是泡了一个药澡,她的户口竟然都能改一下。如果只有米老头儿一个怀疑她的身份,那她能理解,米老头儿才活了两百岁,可能本事还不够到门。
问题在于,在光之村生活了五百多年的妖媚男人都同时认定,她是光之村的人,那么就是出入了。
“小宝贝儿,你的母亲是何方神圣?”妖媚男人也挺好奇的,小宝贝儿口口声声自己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就连那小鬼魂都说小宝贝儿跟他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小宝贝儿的父亲在赫斯里大陆真实存在,那么小宝贝儿母亲就值得让人去怀疑一下了。
“不清楚,没见过。”简单的六个字就是还剩下所有对自己这位母亲的全部评价了。“你故意的。”
“小宝贝儿,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妖媚男人扬了扬自己的头发,风儿微微拂过妖媚男人的发丝,温暖的太阳撒在妖媚男人身上,反射出点点星光来,很是迷人。
“那算了。”君上邪摇头,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强求别人的人。她问是她的事情,妖媚男人答不答是妖媚男人的事情,这一点,君上邪一向分得很清楚。
死了一个,她相信很快就会送上第二个。要是运气好一些,不在木栏里遇到杀手,那么她就能避开妖媚男人,从杀手那儿得到一个答案。
君上邪有些头痛,她要躲得竟然不是杀手,而是有可能会帮她的妖媚男人,这个世界,让人真是没法儿活了。
“喂,你们是不是该离开了?你们留在这里,会给我们惹麻烦的。”米老头儿出声儿,他要是再不出声儿,别人就当他是透明的了。
“怎么,你怕你打不过他们,还是怕麻烦,不喜欢处理尸体?”君上邪问米老头儿,因为米老头儿的本事也该不小,自然是不会怕这些杀手。
“哼,我会怕那些毛头小子?笑话!”米老头儿冷哼一声。
“到底谁才是毛头小子?”君上邪差点没喷口水,觉得米老头儿是不是脑抽儿了,“这里的人可是要到一百八十岁才算是成年。你丫一老头儿的样子,在他们这儿的人的眼里,其实才是感刚刚长大的娃儿。”
“年纪大有什么用,他们的见识有我广吗?”米老头儿不服气,才生成的娃,就算一百八十岁,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你?见识广?”君上邪真没想唾弃米老头儿几下,真是见多识广的话,怎么会被她一个丫头片子耍的团团转。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世上有几个怪胎,有你那脑子,最起码跟在你身边的那两个就完全比不上你,在我面前啥都不算!”米老头儿知道君上邪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承认,自己在君上邪的面前,总有矮一截的错觉。只不过,君上邪是个别例外。大千世界,也就这么一个君上邪,自然的,他米老头儿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米老头儿!
“好了,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们想商量上么,请自便。”昨天晚上妖媚男人在她的身上扎了很多的针,她是不清楚妖媚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她身上扎了针之后,她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可有一点她懂,一夜没睡,她累得厉害,想好好休息一下。
君上邪抛开身后的那些人,推门进入了米老头儿的屋子,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喂喂喂,你是打哪儿来的强盗,着这么大咧咧地进入我的房子。一个挂娘家家的,彻夜未归,你在赫斯里大陆的时候也这样吗,你父亲都不管的吗!”米老头儿看到君上邪的样子,又不住啰嗦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老色鬼扫牌式鸭被掐脖子的怪笑声又现了出来,老色鬼的这招牌笑一出,任谁听了都会起鸡皮疙瘩。
“老色鬼,你哪根筋又不对了,这笑得够鬼气!”小鬼头在自己的胳膊上搓了搓,实在是受不了老色鬼的这种笑声,襂的厉害。
“你们没有发现吗,这米老头儿挺在意小女娃儿的。”看来,小女娃儿的心理战术玩儿得很成功,至少米老头儿在小女娃儿面前没法再当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了。
“好像,是真的唉。”小鬼头愕然发现,至少米老头儿再也没法儿对君上邪视而不见。没听到米老头儿刚才是怎么说的吗?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夜不归宿呢?这表示米老头儿正在关心懒女人呢。
“不得不承认,小宝贝儿真不是一般的聪明人,至少在打心里战上,她很成功。”妖媚男人点对,这才是智者所为。自然,他与小宝贝儿打的是同一战。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至今,小宝贝儿都没有摸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是那是那是,恩人当然非同一般,很是聪明。”乌拉点头,君上邪是她唯一佩服的一个人。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要再吵下去,把小女娃儿给吵醒了,到时候我们几个都吃不了兜着走。”老色鬼提醒其他几人,君上邪的一旦水下,那就是恶魔中的恶魔,谁敢打扰她睡觉,那是死罪一条!
“嘘嘘嘘!”乌拉连忙喊停,君上邪睡觉被人吵醒后大发雷霆的样子,她可是见过的,还是少见为妙。
“呵呵,昨天我也忙了大半夜的,我该学学小宝贝儿的样儿,去休息一会。”要不是突然感觉到有人闯入,他也不会匆忙之间穿好衣服,出来挡上那一招。
“走吧走吧。”小鬼头巴不得妖媚男人快点走,只是当小鬼头看到妖媚男人再次蛇腰一扭一扭地走了,胃海开始翻腾。
走的走,睡的睡,木栏里的世界再次安宁了。可惜,这安宁只是一时的,杀戮从来没有彻底从木栏里的世界走开过。或者说,只要有人在地地方,便存在着杀戮。
夜,幽静,诡异。光之村的动物似乎挺稀少,就似人类难以诞下后代,动物也很这向稀缺,所以夜一下来,光子村就特别安静,包括木栏里的世界。
这般宁静的夜,竟然隐隐潜藏着肃杀之气,那凌厉的寒风,好似钢刃,能把人的肌肤切割成一片一片。
杀手一计不成,便生二计,怎么也不可能放过君上邪的。那肃杀冷冽之气,袭上了君上邪所暂居的米老头儿家中。随着那股杀气的靠近,整间木屋的温度骤然降低。
看来,那位想杀还剩下几人的幕后黑手,真是一刻钟都没法儿容忍这几人的存在啊。
那杀手很轻易便潜入了米老头儿的屋子里,看到米老头儿墙上挂着的那些兵器,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哪怕他避世多年,心情平静不少,不似年轻时那般好胜,可是看到这些东西,心仍然会为之一震。
米老头儿不愧是赫斯里大陆最出色的炼器师,凡是出自他手的,每一把都不是凡兵。若一凡夫俗子得到这屋子里的任何一兵器,都能在赫斯里大陆当上一时的枭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早过了那争雄的年纪,他的目标不在于此。杀手头一转,目光竟然方向了君上邪的房间,于是,杀手便走向君上邪的房间。
岂知,他还没有走到君上邪的房门前,才刚踏出了一步,脚下肃然收紧。杀手眼睛一眯,小小计量,也能算计到他?笑话!那人手上闪过一道光,一下子就把束在他脚上的绳子给割断了。
杀手也起了戒心,既然那些孩子已经起了疑,甚至还设下这不入流的陷阱,看来,他们是知道白天的事情不会就此结束,也料到了他一定会造访。可即便这样,那又如何,他害怕了那些孩子不成。
只有那个男人不插手,哪怕是米老头儿真站在君上邪那一边,他都不会担心。这木栏里头的人的心早就死透了,那个男人怕也只是把君上邪这几个孩子当成了玩具吧。
杀手的手已经触到了君上邪的房门,哪知,只是轻轻一碰,杀手的手上便开始噼里啪啦直响,在漆黑的夜里,还能看到点点异样的火光。
杀手只觉手上一麻,手指抖个不停,手上肌肉都失去了知觉,没法听他使唤。当然,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杀手不会放弃杀这几个来自于赫斯里大陆的孩子,而那些鬼灵精更加不会放过这个想要杀了他们的坏人!
“今天看你还能往哪儿跑!”只听到清净的屋子里顿起一声稚嫩的声音,接着,杀手便看到有什么东西想自己扑过来。杀手的左手还是灵活的,便伸出左手,去把那扑面而来的东西给划开。
“黄口小儿,能耐我何!”杀手发出一声冷哼,他知道,那三个孩子当中,有一个是十岁的嫩童。区区一个嫩童,他还会怕不成?上面有令,这三个孩子,一个都不能留。 “哼哼哼,别小看我们几个!”乌拉哼了三声,觉得这些人可真够坏的。她还以为这光之村里的人都很好呢,吃东西都不用给钱。谁知道,原来是好的好,坏的坏!
乌拉才说完话,杀手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粗绳给绑了起来。原来刚才那小孩儿是转移他的注意力,现在这位小姑娘才是主力。杀手想反抗,甚至想用自己的魔法挣断绳子。
“哼哼哼,你以为乌拉好欺负吗?放弃吧,乌拉是不会让你逃走的!”乌拉收紧自己手中的绳子,不让男人有半点空气可以催动他的魔法。
“你果然是光之村的人!”男人一被束住,马上就明白,这个困住他的人是光子村的人。可是上面的那个人说了,这三个孩子的全都杀光,就算这孩子是光之村的人那又怎么样,照杀不误!
杀手无法挣脱粗绳,干脆飞身而起,悬空的身子高速旋转起来。这加速的力道,使得男人将乌拉的身子断成了好几段。力量一旦失去制衡,乌拉一下子便摔倒了。
“米老头儿,你丫还在看戏呢,快点出手!”看到小鬼头和乌拉都失了手,君上邪终于出声儿,让米老头儿干活儿。
米老头儿翻白眼,这态度相差也太多了点吧,之前请他帮忙的时候,这小女娃儿客客气气,还给他送上赫斯里大陆的菜,讨好他呢。他才答应,这小女娃儿翻脸比翻书更快一些。 米老头儿拿出自己的天罗地网,这可是他才炼制出来的。那只是一个小小的铁笼,米老头儿手一托,小小的铁笼便飞在半空中。忽然,铁笼上闪现出一道金光。
“看我的天罗地网!”米老头儿盯了那个人一眼之后,大喝一声,随着米老头儿的大喝声,小小的铁笼瞬间变大了。明明是有形之体,却变成了无形之物,直直地照着杀手扑去。
那铁笼碰到了杀手,还透过了杀手的身体,把杀手给罩住了。杀手大惊,真想不到,米老头儿还藏着这样的宝贝。“米老头儿,你忘了初入木栏里所发的誓言和说过的话吗,你竟会帮光之村的人!”
“原来你也是木栏里的人,那么你为何要听光之村的人,要杀我们呢?”一听杀手的大喝,君上邪就笑了。她是有猜,想杀她的人今晚指不定还会派人来杀她。
她没想到的是,第二个被派来的人,就是木栏里的人。要不然的话,他不会对米老头儿说出这番话的。
“什么,他是木栏里的人?不可能,木栏里的人绝不会与光之村的人有来往,要是有的话,我们不可能不知道!”米老头儿不认同君上邪的话,米老头儿觉得君上邪不是他们木栏里的人,才会不了解他们木栏里的人,到底有多仇视光之村的人。
“可你还不是帮了我们?”君上邪笑问米老头儿,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请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不一样,你从小就生活得赫斯里大陆,与这光之村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我才会帮你的!”米老头儿嘴硬,其实只要扯上光之村,就该被拒之门外的。
“我跟你吵是吵不出结果的,不如问问这位仁兄,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君上邪也懒得跟米老头儿浪费口水,真是是假,一问便知。
君上邪运用斗气,将天罗地网里的黑衣人蒙在脸上的面巾给扯了下来。当然,这木栏里住着不少的人,君上邪只见过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扯了杀手的面巾,她也认不出个鬼来。
“你是?”米老头儿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半天,“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结果来。“小女娃儿啊,我对他有点印象,你让我具体说出他是谁,我还真没办法。”
“滚!”君上邪唾弃米老头儿,住在木栏里两百多年,这木栏里有哪些人,米老头儿都不知道。
“他是这木栏里的人。”米老头儿不能“你”个结果来,妖媚男人倒是代替米老头儿给了君上邪一个结果。
“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把他给宰了,我丫就把你给宰了!”君上邪怒瞪妖媚男人,她没想请妖媚男人帮忙,因为她知道,妖媚男人一出手,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不想错失第二个线索。
“放心,这回是你们自己逮着这只老鼠的人,我自然不会插手。”妖媚男人懒懒得坐在窗户上,表示自己并不打算动手。“这次与白天不同,更重要的是,他不该帮光之村的人。”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我们木栏里的人?”米老头儿知道妖媚男人在这木栏里的资历算很老,可是,他相信妖媚男人也无法记住在他之后来到光之村的所有人。
“要是有人从木栏外进入到木栏里,我不可能不知道。再者,你蠢了,他是不是光之村的人,你会没感觉?”关心则乱,百年不变的道理。
“对了,我怎么给忘了!”米老头儿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要是这个杀手是光之村的人,他当然会感觉到。但他 在杀手身上感觉不到半点属于光之村的人的味道。“你真是木栏里的人,你为什么要帮光之村的人!”
米老头儿很是失望,“不管怎么说,小女娃儿跟我们是从同一个世界里来的人,说她是光子村的人,不如说她是赫斯里大陆的人。你怎么能反帮光之村的人呢!”
“有时候,人为了自由,没什么是不可能背弃的。”君上邪淡淡地点出了男人会背弃自己誓言的原因。
“没错,只要能换得自由,没什么是我不可能丢弃的!”杀手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那个人答应过我,只要我能杀了你们三个,我就能从这木栏里头出去!”
“要杀的是我们三个?”君上邪指了指她,小鬼头和乌拉。
250、杀上门儿
原来目标是他们三个人,真没想到,他们三女人还真是走到哪儿,就会遇到一些极品的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也能躺着中刀子。
“看来,这个世界也没这么美好。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还有人要来杀我们。哼。”小鬼头冷哼一声,觉得光之村也只是表面风光,该黑暗的永远都白不了。
“不,那人真正的目标其实只有你一个,这两个小鬼只是因为跟你在一起,这才跟着遭殃的。”男人摇头。虽然他已经被君上邪给抓了,却不代表他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
只是他看在君上邪是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份儿上,让君上邪死个明白。
“什么,那人只想杀我一个?”君上邪挑眉,果然,她果然没有自恋过头。白天的那股杀气其实一直都是针对她的,想通这一点之后,君上邪松了一口气,她不太喜欢做自恋的人。
“看来我君上邪不论走到哪儿,都是一个人物啊。就算到了这陌生的世界,依旧是个热门人物。”才说自己不自恋,君上邪又恋上了。
听了君上邪的话,不论是小鬼头还是米老头儿,就连杀手都无语了。不论都到世界的哪个角落里都有人追杀是一件很光彩值得让人骄傲的事情吗?真怀疑君上邪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你都已经清楚了,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男人的身子一顿,不比之前天罗地网差,身子似化为无形,可以自由穿过任何实体。自然的,男人便从天罗地网中跳脱出来。
君上邪一个后退,啐了一口。“米老头儿,以后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还跟跟我吹嘘你的本事有多高,连个人都困不住。我真怀疑你之前练的那事些什么破玩意儿!”
“别乱说话,坏了老儿我的名声!”米老头儿十分不赞同,拜托,能住在木栏里的,可以说都是他的前辈,他是最晚一个来到木栏里的赫斯里大陆。说到魔法和斗气上的修行,自然是比他们差上很多。
这能怪他吗,真要怪的话,就怪他的父母为啥不早几百年把他生出来,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涅米宁俩还有兴趣斗嘴儿。小宝贝儿,你跟这个臭小子感情这么好,我可是会生气的。”妖媚男人有些不屑地瞥了米老头儿一眼,使得米老头儿气个半死。
孰不知,妖媚男人刚才的那一句话,可比君上邪和米老头儿的对话来得更有杀伤力啊。小鬼头和乌拉连连翻白眼,觉得这三人组合真不是一般的抽啊。
而老色鬼很知情识趣儿,头一个魂体基本上是帮不上什么忙得。原本它相当于是小女娃儿多出的一双眼睛,不过现在都有两双眼睛了,它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为此,老色鬼很是聪明地闪到一边,乐悠悠地坐在凳子上,享受它的鬼生了。(人是人生,鬼姑且叫鬼生吧。)
看到老色鬼这个样子,小鬼头和乌拉顿悟,也对。有米老头儿何妖媚男人这么厉害的人物在场,他们几个小鬼凑什么热闹。理所当然的,小鬼头和乌拉也跑到一边喝茶去了。
就在男人接近君上邪的一瞬间,妖媚男人出手了。妖媚男人一出手,君上邪跳上窜下的,“滚,你丫别给我随便乱动手,我不要你帮忙!”
君上邪大叫,要是再让这个妖媚男人帮忙,这男人就是尸体一具。她还有事情想问这个男人呢,到底是谁想杀了她,原因是什么,难不成真是那位从未蒙面的老娘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tm的,就算真是她那位老娘闯得祸,她第一次来到光之村,那人凭什么就断定,她就是她老娘的女儿。奶奶的,这么一想,真够郁闷的。
“算了吧,小宝贝儿,这家伙,你对付不了。”不是他看不起小宝贝儿,而是小宝贝儿的实力就摆在那里。别人不清楚,他会不清楚吗?
“我靠!”君上邪真想踹妖媚男人两脚,不可否认的是,妖媚男人说的是大实话,她的确没有那个本事。不过,要是硬碰硬,她是碰不过,但玩儿些小手段,那就不一定了。
君上邪挑了妖媚男人一眼,接着她的手上出现了一些黄黄有些粗的,类似于绳子的东西。因为有了光之村的特点,君上邪行动快如闪电,瞬间移动,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完全就无法完全掌握君上邪的身形。
自然的,君上邪这快速移动的本事儿,使得那想杀她的男人并没有如愿,一击将君上邪击毙。
快速移开的君上邪,身如死鱼眼,竟然化成纤纤缠带,身体韧性无比的好。只见君上邪一下子便出现在男人的杀下,手飞速地在男人的脚下绕了一圈儿。
紧接着,君上邪又在男人手上缠了几圈儿。在手上和脚上圈好之后,君上邪绕着男人跑了几圈儿,把男人全身都给缠了起来。
当男人反应过来,想跨步反击时,身子“呯”的一下,便倒地了。这时其他人才愕然发现,男人从上到下被严严实实地给绑住了。
“懒女人,这一招已经试过了,没用的。”小鬼头两手一摊,觉得君上邪难得做了一件蠢事儿。“刚才笨女人就已经把这个男人给绑了起来,可最后还不是被他给挣断了。”
“呵呵,看来你还没有这个小鬼聪明。”男人同样这么认为,小小的绳索能耐他何。要是连小绳子都对付不了,当年的他,又怎么可能来到光之村呢。
“是吗,你倒是动给我看看。”一把男人绑好后,君上邪就找到了一张桌子,懒懒地靠在上面。就君上邪这种随时找地方靠的样子,真让人怀疑,她是那种没脊椎的动物。
“哼。”男人冷哼了一声,觉得君上邪不但不够聪明,还小瞧了他。就在男人想动一动,证明这么一点小把戏,奈何不了他的时候,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因为他发现自己手脚上绑着的绳子十分奇怪,他本来是借力,把绳子挣断。可是他的手脚一动,那绳子竟然随着他的动作跟着变长变软了!
他的手脚一回到原来的位置时,那绳子也跟着变回了原来的状态。如此一来,不论他怎么挣脱,似乎也没法儿把绳子弄断了。
男人瞪了君上邪一眼,不信邪似的反抗着,他就是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小姑娘做出来的绳子都对付不了。
可惜,那根绳子的韧性太好了。哪怕男人几乎快要把自己的绳子绷直了,那绳子依然没有断,好像还有能变更长的样子。只是那绳子虽然随之加长了长度,但还会生出另一股力,把男人的手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这,这是什么怪东西!”男人大惊,饶是在赫斯里大陆生活了那么多年,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哈哈哈,逃不了了吧。”君上邪难得猖狂了一把,仰头大笑。只不过,要是君上邪能站直身子,撑腰大笑的话,那气势会更好一些的。
就君上邪那浑身软趴趴,跟没骨头的虫子一般靠在桌子上,还真没什么气势。算了,君上邪就这么一个懒腔调,说也白说,随她去吧。
“这东西,对付涅米宁这些高手刚刚好。”君上邪大笑,她也不枉穿越了一回。绑着男人的东西就是皮筋儿,韧性无比之好。就算这男人能把自己的身子从反向被绑,延伸成正向被绑,三百六十度,随着男人怎么折腾都没事儿。
“小宝贝儿,我也挺好奇的,这是什么东西?”妖媚男人其实有点小小的洁癖,至少君上邪见到妖媚男人后,妖媚男人都不怎么沾尘。
可是看到君上邪绑男人的东西后,好奇地蹲下了他尊贵的身子,伸手扯了扯那皮筋儿。发现这皮筋儿绑了男人之后,照样能被他扯出来。
“不告诉你。”妖媚男人向她卖了关子,她自然也不用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妖媚男人。其实皮筋儿也有一个临界点的,只不过为了对付这些高手,她让米老头儿加大了皮筋的韧性。
好在,这个想法是正确的,这不就把男人给牢牢地绑住了。
“哇,懒女人,想不到你还留着这么一手,这东西挺好玩儿的,借我一些吧。”看到皮筋儿,小鬼头都觉得新奇,想要问君上邪要些来玩儿玩儿。
“先一边去。”君上邪挥挥手,让小鬼头先去找乌拉玩儿着,她还要正经的事情要做呢。
小鬼头自觉无趣儿,也知道君上邪准备拷问男人,所以乖乖地闭上了嘴,得到了君上邪一个赞许的目光。
因为妖媚男人最终还是没能手上手,所以男人的生死问题,妖媚男人没有发言权。就算妖媚男人不想君上邪太早知道这些事情,也没法儿,毕竟他做事情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好了,你之前既然都肯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个人的目标其实是我一个,他们两个是中了我的溜弹,就说明你是想让我死个明白的。”君上邪本来想学妖媚男人蹲在男人的面前的。
这么一来,两人平视,男人会感觉到她对他的尊重,能更好的沟通。可惜,君上邪才蹲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原来蹲这个姿势很难,很吃力,最终放弃无果。
于是,君上邪重新靠回桌子,俯视着男人。对于君上邪这个蹲下又站起来的动作,别人,比如说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或许会不理解。但是跟君上邪混太久的老色鬼和小鬼头完全明白,那个动作的意义,知道君上邪这丫头又在偷懒。
“你都想让我做个明白鬼了,不如告诉我一下,到底是哪位大哥想要我的小小命。”汗一个,小孩子不懂事儿,说错话了。想杀她的那个人,叫哥真是太看得起那个人了,她叫老老老头儿都不为过。
杀手大哥竟然沉默了,似乎是不想告诉君上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说老哥。”君上邪昧着自己的良心,瞎说话。没法儿,估计男人跟女人一样,喜欢听好话吧。“你杀我为的就是自由吧,指不定我能帮你啊。”
“哼,一个小女孩,能帮我什么?”男人冷笑,事情若真是如此简单,他们何以至此,被捆在这米兰里的方寸之地,永不得踏出一步。
“你信我,你就有出去的一天,你不信我,我不死,你永远都出不去。”好吧,她承认,自己的本事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低多了。说到本事儿,她是没资本高谈阔论,可她有脑子啊。
“你不奇怪吗,多少人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最厉害就是被关进此地。为何我一个在你眼里无足轻重的小女孩儿,才上光之村,就有人肯花大力气追杀。”君上邪只能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了。
听到君上邪的这番话,男人再次沉默,接着吐出一口气,“万一我被灭口了怎么办?”男人还是考虑到自己的生命安全的。
“算了吧,你很贪生怕死,可你更怕没有自由。你只是舍不得自己结束这条性命,,要真有一人出现在你面前,非要了你的小命,你也不会有多怕。”
君上邪很是直 白地点出了男人的弱点,因为拐弯抹角地说话太累人。其实吧,生命于这木栏里的人,就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说穿了,男人未必如他所说的那般珍视自己的性命。被困在这么一个小小就跟鸟笼差不多大小的地方,或者跟死没区别。毕竟死了之后,身葬,也就躺在一个棺材里。
“你很聪明。”男人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小姑娘,或者没有通天的本事,可是她有通人心得本事。她把事情看得很透彻,更把他的心给看穿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情况放浪,豪迈不羁,如今也只剩下盼着走出这木栏这么一点想头了。生命于他,并无多金贵。
“那你现在能说了吗?”她算是把话都给说白了,要是男人还不肯说的话,她只能大刑伺候了。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男人觉得今晚这件事情还挺有趣儿的,算是他来到了光之村后,最有趣儿的一件事情了。不,就算在赫斯里大陆也遇不到这么有趣儿的一件事情,也许是他的心境改变了吧。
男人本来是侧倒在地上的,然后他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把脚掰向前面,成坐着的姿势。“喂,能不能放松一松,有他在,我想跑也跑不了,再怎么跑都跑不出木栏。”
男人对绑着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挺好奇的,因为从开都没有见过。但是,这么绑着,有一股往回拉的力量,难受啊。
“成。”君上邪十分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接着,小鬼头很是任命地走到了男人的身后,帮男人松绑。在松绑的过程当中,小鬼头跟那皮筋儿还缠斗了好一会儿。
一把皮筋儿解下来,小鬼头便抓着皮筋儿,跟乌拉两个人躲到墙角里,细细研究这事怎么一回事情了。老色鬼一面想去研究皮筋儿,一面也想听听,事情的真相,纠结啊。
“现在总能说了吧。”等小鬼头帮男人松了绑之后,君上邪就向男人讨要一个答案。
男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腕,真看不出那软软的东西还挺能耐的,把他都给绑住了,“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人要杀你。”
“靠,你丫玩儿我呢!”君上邪一听男人的话,立刻就怒了。
“小青年火气大了点我是能理解的,但不可不敬老。”男人忽然发现自己年纪一大把,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至少在这个小姑娘的面前,他能够倚老卖老。
君上邪吸了一口气,算了,一个糟老头儿,她不跟老头儿计较,“把你知道的给我说清楚,这总成了吧。”
“成成成。”男人点头,他不是故意想玩儿这个小姑娘的,事实真是如此,“我一直都在木栏里从来没有出去过,若是有人进来,他必会知道。”男人指了指妖媚男人,妖媚男人点头。
“有一只地鼠挖通了我家的地面,然后嘴里叼着一封信。信上写着,只要我能把新进木栏里的三个小鬼,尤其是那个最大的,当然,就是你啊,把你给杀死,那么此人必会将我带出木栏。”
说来这件事情也挺好笑的,不过能用地鼠传信,可想而知,送信人,必有一定的实力,他没有不相信的道理。
“其他的呢?”君上邪又问了一声,虽然那个背后的人,派遣的人不一定很聪明。可以肯定的是,想要她命的那个人不是一般的聪明。因为从头到尾,那个人都没有露出过。
自然地,她原本想要问的,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男人连那幕后人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幕后人想杀她的原因呢。还以为是个线索呢,搞了半天又是一个乌龙。
“没有了。”男人摇头,他还想知道其他呢。“小姑娘,你做错什么事情了,有人花这么大的手笔让我来杀你?”
“切!”小鬼头和乌拉嘘那个男人,他们把他给抓住了,就是想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有人会出钱来杀君上邪。想不到这个被派来的杀手,还反来问他们。要是他们知道的话,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抓他吗?笑话。
“回屋睡觉睡觉。”既然无果,君上邪就懒得在跟这个男人多啰嗦什么。总之呢,她一天不死,想杀她的人就不会死心。既然如此,花不了几天的时间,她自然会知道前因后果。
好在,她在光之村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要不然的话,只应付这么一件事情,还真挺无聊的。
“睡觉睡觉。”小鬼头和乌拉直点头,要知道,为了逮这个男人,他们科室不睡觉的呃。在等的过程中,哪个人不是哈欠连天。事情都没能有个结果,继续纠结也是枉然,还不如去睡觉呢。
男人看着君上邪带着另外两个小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就这么完事儿了?”
“你一问三不知,你认为他们还会怎么滴你?”妖媚男人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多此一举,明知在他身上套取不到任何消息,自然是不会多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
妖媚男人扭扭腰身,打了一个哈哈,也学君上邪他们的样儿,回屋睡去了。
米老头儿自然也不用说,他人老了,经不起熬夜的折腾。不过,米老头儿在走之前的,把小鬼头和乌拉丢下的皮筋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看来,米老头儿以过皮筋儿也挺有兴趣的。
男人拍了怕自己的屁股,好吧,当事人都走了,他一个局外人留在这里有啥意思,倒不如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好好睡一觉呢。
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到那地鼠挖地一个小口子,笑了笑。真没想到,他退不到连一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了。男人躺在床上,觉得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就在男人闭上眼睛以后,那地道口里发出桫椤桫椤的声音。男人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并未听到着奇怪的声音。许是男人的身心俱疲,为此,没有过多的留意其他事物。
哪怕发出奇怪声音的东西已经窜到了洞口,男人还是没给个反应。洞口中发出两点幽幽鬼火之光,那鬼火之光一探屋子里的情况,把目光锁定住了男人的房间。
鬼火之光一闪而逝,又似萤火出现在半空之中。接着,迅速地闪向男人的房间,一绿光刺向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痕,这条血痕的颜色竟然是深色的。男人的气一断,手一松开,人的体温就开始转凉。那鬼火之光似乎感觉到了男人的转变,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可是就在鬼火之光离开的时候,空气里发出了一声“吱”,那鬼火之光顿了一下。鬼火之光顿了之后,顿了顿腿儿,肌肉似乎有些痉挛。
没过多久,那鬼火之光又恢复了正常,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半点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心上,还是从原来的地方离开了。
鬼火之光一离开,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露出半张脸。那半张脸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很是得意,然后才放心地离开了屋子。
鬼火之光从地洞离开之后,顺利地回到了它的主人的身边。在飘幽幽的烛火之下,这才看清,拥有那似鬼火之光的竟然是一只很奇特的老鼠。
这只老鼠浑身咖啡色,眼睛是幽蓝的,一双獠牙已经暴到了唇外,而它四肢上的爪子格外的锐利,顶尖儿闪着寒光。最可怕的是,老鼠的指尖儿上,还沾着几滴血珠子。
男人看到了那指尖儿上的血珠子时,很是嗜血的笑了。“小东西,看来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啊。”男人手上拿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丢给了那只咖啡色的老鼠。
咖啡色的老鼠一接到那颗血色的珠子,连忙用爪子抢了过去,捧着啃了起来。老鼠一啃,那血色的主子竟然流下来的汁液是血红色的,就似人类的鲜血一边,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老鼠白色的牙齿跟着变成了血红色。
老鼠不但把果子给吃了,就连果核的也给吞了下去。因为果子的汁液多,流得满手都是,老鼠把手上似血的汁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吧。”男人问了一声,老鼠很给面子地打了一个饱嗝。其实老鼠辛辛苦苦,为的也就是这么一颗果子的问题。“好了。你去吧。”男人拍了拍老鼠,让老鼠回到自己的窝中休息。
老鼠也没再男人的身上多眷恋什么,毕竟它跟他之间只是给予果子的关系。
“真想不到,那野种倒是挺厉害的,派了两次,没一次成功的,还要我收拾残局。”男人用一块白色的帕子,把自己的手抖擦干净。因为老鼠吃的时候,把汁液给溅了开去,弄到了男人的手上。
要不是老鼠比人有用,以他的性子,早就把老鼠给捏死了。
“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仆人一直都在,也知道事情再一次搞砸,没能那个从赫斯里大陆来的孩子给弄死。真没想到,一个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底子那般差,他们这儿的人却奈何不了她。
“怎么办?那个野种的本是越高,我越开心,这样游戏才能玩儿得尽兴,她最好别像她的那个母亲,死性子。”男人并不着急,他在意结果,也在意过程。
君上邪的能耐,只是让男人生出了更多的兴趣罢了。
在男人的面前摆着一幅巨大的画作,画里的人赫然就是君上邪,或者说是另一个长得极像君上邪的女人。男人伸出手摸上了女人的脸,“你知道吗,你的女儿倒是很能耐啊,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能把她除掉。”
“你说,你的女儿什么时候会跟你一样呢,我挺期待的。”男人手下一个用力,就把女人的那张脸给毁掉了。男人把画给毁掉之后,跟在他身边的仆人一声不吭,好似对这种情况已经看习惯了。
仆人静静地退出了房间,然后又出现,只是再出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幅画,俨然和墙中的那一幅是一模一样的。仆人把墙上的那幅毁了的画换下来,再把完好的那一幅挂上去。 在做这些的时候,仆人的动作十分娴熟,看来,已经做过不下百遍了。
仆人换好后,男人很是满意。他很是喜欢把那张绝色的脸毁于手下的感觉,但他同时不能容忍自己的眼线范围内,看不到这张图的感觉。
“这件事情继续,我要看看那野种的能耐到底会有多大。”得不到的,最好便是毁去,他向来不屑做息事宁人的事情。
“是,主子。”仆人单膝下跪,其实这件事情不用主子说,他也懂的。主子是不可能放过任何跟那个女人有关的人、事、物。尤其这个孩子还是那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生下得孩子。
“懒女人,现在怎么办?”小鬼头觉得好无聊啊,米老头儿还没看答应绑着练灵火。懒女人在魔法和斗气上又得不到晋升,想杀她的人,又还没能抓出来,事情好多,却无从下手,真是无奈啊无奈。
“急什么。”君上邪摇头,既来之则安之,想急也急不来啊。“米老头儿的问题不大,我最在意的是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赫斯里大陆。”从妖媚男人的言辞之中,他不能猜出,想要再回到赫斯里大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有一天你会不会不要乌拉啊?”乌拉很是愁苦地看着君上邪,乌乌不见了,她想找家人也没不可能了。乌拉只能会身形依赖着君上邪一人。
“乌拉,别胡思乱想。”君上邪就是这种性子,一听乌拉的话,就猛拍了乌拉的投一下。“我那消失了几百年的老娘都能出现,你的父亲、母亲指不定哪天就自己跳出来了。”
“噢噢噢。”乌拉点头,摸摸自己被君上邪打的地方。她知道,君上邪是希望她别乱想。哎,她也不想啊,谁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击呢。
“小宝贝儿,怎么样,想好没,要不要来求我一下?”妖媚男人总是不请自来,他十分热见君上邪的毫无头绪,没任何进展的样子,“那个米老头儿帮不了你多少的,他不知道怎么让你们呢回到赫斯里大陆的办法。”
“滚,现在还不想跟你谈。”君上邪把妖媚男人给拍开了,她心里也烦啊。好不容易有个人来杀她,她还想弄弄清楚,到底是谁那么“爱”她,爱到这光之村都有情仇呢。
“有人来了。”妖媚男人天外飞仙来了一句,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很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君上邪,说完就没再理会了。
251、坐牢也幸福
君上邪皱眉,因为她也听到了整齐的步伐声。那步伐声很是整齐,节奏一致,一听就知道那是军人才会有的脚步声。晕了,难不成想杀她的人,还是这光之村里的官儿级人物。
很快,声音齐齐向木栏走来。别提君上邪和妖媚男人有些诧异,就连木栏其他屋子里的人都从屋子里出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情。毕竟光之村的人,很是不屑来到木栏。
那么这倾巢而出的形势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自然的,木栏里的人全都从屋子里出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些人齐刷刷地过来,身上穿着整齐的制服,一看就晓得是训练有素的军队。那些人来到木栏,个个神情严肃,但只站在木栏外面,而不进入木栏里面。
对于这件事情,木栏里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光之村的人向来都觉得木栏里的世界充满了病毒,不愿意踏足半步。
妖媚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高高的木栏之上,淡看着这群军队,手托着下巴。军队与木栏保持着距离。没有再进一步,就好像在他们之间存在这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般。
君上邪倒是知道,这些军队再往前一点点,那就是妖媚男人的攻击范围了。原来,妖媚男人不只是无聊才坐在那木栏上面,更是因为保护木栏里的世界,保护木栏里的人不备光之村无聊的人骚扰。
“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妖媚男人很是淡然地看着这些军队,向来都不到访的人,这般大张旗鼓,他都好奇了。他们木栏里的人,上面时候值得光之村的人如此大费周章。
“听闻,最近又多了三哥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是不是?”一个领头模样地走了出来,站在众军队的面前,跟妖媚男人交涉。
“是吗,你们是从哪儿听说的?”妖媚男人知道,这些人指的是君上邪他们三个。但是,光之村的人说归说,他凭什么就得听这些人的话,把小宝贝儿他们三个交出去呢?
哪怕小宝贝儿和另一个小女孩真是这光之村的人,相比之下,还是小宝贝儿更可爱的一些。这些正宗的光之村人,他看着不顺眼。
“我们敢来这个地方,当然是有确凿的证据。”长官再看妖媚男人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鄙夷,他们想来都不会凭空捏造东西。他们是有了真凭实据了。才会来到此地拿人。
“是吗,把证据拿出来看看。”妖媚男人纤纤细手很是漂亮,在太阳的照射下,皮肤近似透明的。
哪怕妖媚男人是赫斯里大陆的人,光之村的人非常鄙视此类人,但是这些人同样被妖媚男人那种天然的美所折服。军队所有人都被妖媚男人的美给晃到了眼。
“咳咳咳。”长官假咳了几声,提醒军人们醒过来。美不分男女,却要分人种。这里是他们最看不起的木栏人,怎么能晃了心神呢!
这些光之村的人没说话,妖媚男人又问了,自然没有把话再重复一遍的道理。
“出来吧。”长官一声令下,让“证据”出来。
君上邪叹了一声,这些人必是有备而来,总是手上有了些什么,才会带着这么一支军队出来。小鬼头看着君上邪,意思是问君上邪,他们该怎么办。
不但妖媚男人清楚,他们三个人心里也很明白,长官说的三个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指的是谁。
“长、长官。”长官一声令下,长官所谓的证人立刻就出来了。
“你们自己说,是不是有三个从赫斯里大陆窜上来的人?”长官手背在背后,傲视群雄一般,然后军队中两人走到一旁,从后面带了两个人,俨然是一对夫妻。
“我、我们。”两夫妻有些哆嗦,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两个不是想找小姑娘的麻烦,而是想帮小姑娘,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好了,不用为难大爷和大娘了。”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乌拉走了出来,那个长官一说他有证人,君上邪就想到,长官说的一定就是大爷和大娘。
只有大爷和大娘才清清楚楚地从他们嘴里得到答案,他们三个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其他光之村里的人,看到他们三个,都因为她和乌拉身上的特性,而把他们认成是光之村的人。
“小姑娘,对不起。”大爷和大娘觉得很是惭愧,其实他们是看到小姑娘的身边跟着一只脏东西,他们怕那只脏东西害了小姑娘,边打听了一下,怎么去掉脏东西的办法。
谁知道最后竟会弄巧成绌,引了了长官的注意。他们向来不习惯说谎,这不,没法儿,就把小姑娘几个人的事情告诉了长官。
“哎。”君上邪又叹了一声,让她跟大爷和大娘说不打紧儿,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很打紧儿。所以君上邪只能用叹气来回答大爷和大娘的道歉。
“我们三个出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看着那个长官,直来直往惯了。
看到两百年后,又有新的人从赫斯里大陆上来,长官也挺惊讶的。在看到这三人如此这般年轻后,更是惊讶,想着难不成赫斯里大陆的人又进化了?而不是退化。
“按照光之村对你们赫斯里大陆上来的规定,你们三个必要被限令只能待在木栏里!”长官又咳了一声,很是官腔官调。
“不干!”在长官说了一长句之后,君上邪只是简单地回了两个字,但只是这两个字,已经让长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更把那些光之村的军队给吓到。
毕竟,自赫斯里大陆上的人能来到光之村开始,每当实行禁令时,似乎都没有得到过这么明确的拒绝。这么干脆,更是不和之又少,让人惊呆了眼睛。
“放肆!”军队所有人齐吼了一声,就似想要用声音把君上邪给吓到,更让君上邪尝一尝光之村军队的威严。
“没错。”君上邪点头,在人家的地盘儿上,如此说话,的确有点放肆。她向来是一个乖宝宝,有一说一,有二言二,不会切词狡辩的。她优点众多,正好,这是她其中一项优点。
“啊?”长官被君上邪的态度彻底给搞晕看,要怎么去形容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罪行呢?说她是最穷凶极恶的罪人,也不为过,竟然如此无视他们军队的威严。说这个小姑娘是最听话的罪人,也没错,因为有什么罪过,她全部认下,连一句反驳的话都。
“哈哈哈,小宝贝儿,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太可爱了。”看到君上邪只是三言两语,差点没把光之村的长官给掀翻,妖媚男人看得乐不可支,笑没了眼。
不止妖媚男人如此,就连其他向来不怎么出面的木栏里的人,都觉得君上邪这娃儿不错。就刚才那四个字,真给他们木栏里的人,或者说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出了一口恶气。
凭什么这个世界是光之村的,他们这些外来的人,就非得听光之村里的人的话呢。他们以前在赫斯里大陆都没这么听话,给别提这些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的,又何必如此在意他们所说的话。
要怪只怪当年,初来赫斯里大陆的时候,没能遇到一个像此小姑娘这般特立独行,不论到了什么地方,都保持着自我的个性人啊。
“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回去吧。”君上邪向着这些军队挥了挥手,表示这些人已经可以离开了。就君上邪那个样子,仿佛她才是光之村里的老大,而这支军队就是她的小弟一般。
“果然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这般无礼。”长官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立场,他不该被一个小小的赫斯里大陆上来的小姑娘弄得七晕八素。
所以,长官也不再跟君上邪打官腔,要说的,他都已经说了。显然,这个赫斯里大陆的小姑娘桀骜不驯,目中无人,把她限令于木栏内,不得随意出入是一个很是正确的决定!
君上邪感觉到那长官的气势有所收敛,但是杀手骤然膨胀,她已经明白这长官不打算跟她浪费口水,准备直接跟她开打了。
“小宝贝儿,回来,你斗不过他们。”妖媚男人幻手一手,就把君上邪他们三个收了回来。想禁人于木栏之内,必要在当事人的身上使下魔法。
要是小宝贝儿被这些人给抓到,硬是被施下魔法,他可是想帮小宝贝儿离开光之村,都没法儿了。
“我的确这么差。”有人愿意替她出头,还是妖媚男人,君上邪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再者在妖媚男人这些前辈的面前,她就似一个才出生的婴儿,说她很弱,也不为过。
“小宝贝儿,我说的真格,不跟你开玩笑。”光子村的人自寻拥有超和平的思想,在他们眼里看来,那只是自命不凡而已。可是耍起手段来,只比他们这些来自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不是如此,当年又怎么可能在他们身上施下魔法,设下禁令,害的他们这些人,永不得踏出木栏半步。
“好好。”君上邪主动退后一步,其实妖媚男人等人不得踏出木栏一步,君上邪就觉得很是奇怪,像妖媚男人这种人类,有什么会放在自己的眼里。
既然他们都不想待在木栏里,又有什么人有那般的本事,把所有人都禁令于木栏之内。
“你这是什么意思?”长官料定才上来的小姑娘没什么本事儿,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木栏里的人一改以前的冷情,竟会出手帮那个小姑娘。
“很明显,不是吗?”妖媚男人懒懒得笑笑,在妖媚男人的背后站着的全是赫斯里大陆的人。也是他们嘴里木栏里的人,在这个时候,他们选择帮助君上邪。
“你们想造反吗?别忘了,当初你们输给我们的王之后,立下誓言,不得出木栏半步!”长官有些怯步,但强撑着。长官太了解,要是木栏里的人都造反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正是木栏里的人实在是太危险,又不好控制,所以他们才厌恶木栏里的人,他们的存在,使得光之村的王权有摇摇欲坠之感。
“你眼睛又没瞎掉,我们乃在木栏内不是吗?”长官提到那一场赌约,妖媚男人的心情很是不好。技不如人,用一些小手段,胜之不武,今天还好意思拿出来说,真够不要脸的。
正是那一次,让他们认清了光之村人的真正面目,因此,他们被困于木栏里的人,都痛恨光之村的人。很不辛,小宝贝儿就是中了光之村人的流弹。
想到光之村王开出来的太哦见,妖媚男人又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什么叫作他们的性子不好,太过恶劣,会给光之村的人带来麻烦?
不就是他们不愿意臣服与光之村王的脚下,听凭差遣,所以才被判为恶徒。要是他们答应下来,做光之村的走狗,那么他们就是好人了?这是什么规定,天大的笑话!
“你们当真要护她吗?”长官火气很大,他最讨厌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本事虽够高,可惜太不听话。能做听话的狗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尤其是这几个!
“你说呢?”妖媚男人跟君上邪的性子有点相似,都是喜欢言简意赅,软绵绵的,让人有气也没处发。
“哼,你们两个光子村的叛徒,竟然敢收留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恶人,来人啊,把他们俩给我打入地狱!”好吧,他拿着木栏里的人没法儿,可是还不好办光之村的人吗?
一听自己要受罚,大爷和大娘都吓呆了,不明白他们俩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这长官要罚他们,“长官,您听我们两老说啊,除开那个男娃娃,两女娃娃可都是我们光之村的人啊!”
大爷和大娘想解释,他们从开都没有反叛之心,而且帮得是自己人啊!
“胡扯,他们明明就是赫斯里大陆上来的恶民,怎么可能是光之村的人呢。你们俩为了掩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竟敢指鹿为马,罪上加罪,罪无可恕!”长官丝毫听不进大爷跟大娘的话,认定君上邪他们三个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恶民!
“好了,甭难为大爷跟大娘了。不如这样,我替大爷跟大娘入狱吧。”君上邪知道那狗屁长官是玩儿真的,想拿大爷和大娘开刀。大爷和大娘也没怎么对不起她,害得人家两老吃牢饭的这种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别,小姑娘,你别乱说话!还有,对不起,我们没法儿看到家人出事儿。”大娘让君上邪住嘴儿,今天这件事情很可怕,但也透着一股子的古怪劲儿。大娘还没有缓过神来,虽然有些怕,也没法儿让君上邪代她受罪。
“怎么,你们想自己入狱?”长官恶狠狠地瞪了大娘一眼,让大娘闭嘴。大娘是不忍心让君上邪替他们入狱,可一想到家中的亲人,没法儿,只能选择闭嘴。
“不成,还要加上我!”小鬼头一听君上邪把他排除在外了,马上就不乐意了。
“你丫一小鬼,跟着凑什么热闹,米老头儿,你帮我照顾小鬼头和乌拉。”君上邪一把将小鬼头推给了米老头儿,让米老头儿照顾着。
她之所以会替大娘和大爷入狱,可是纯粹的善心大发,她有事情要做。小鬼头和乌拉跟着没什么意思,还会让她分神的。
“不干!”小鬼头学君上邪之前的样子,不肯离开。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要是跟着这些人入狱,天晓得懒女人还能不能回来。他在懒女人身边的话,好歹能帮上忙。
“我管你干不干!”君上邪鄙视小鬼头,这根本就不需要通过小鬼头的同意,只要她点头就成了。
米老头儿接受到君上邪的眼神后,点了一下头,用皮筋儿,一下子就把小鬼头给绑住了。小鬼头想反抗,也没那个能耐。
“米老头儿,快点放开我,放开我!”小鬼头马上就明白自己被君上邪和米老头儿给算计了。
“不行,除了你之外,还有那个小姑娘,也必须跟我们走。”长官反驳,除了君上邪之外,还点要乌拉。“两人换两人,这才公平。”
“哈哈哈,两换两,是挺公平的。我们两个恶人,换了你们两个光之村的平民百姓,您这生意做得真好。”君上邪向长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夸长官太会做生意了。
听了君上邪的话,那些军人面面相觑,觉得君上邪的话里有话,而且听着格外的刺耳。
的确,他们参军保国卫家,现在抓了自己的人,还要赫斯里大陆的恶人来相救,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大家都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长官,长官无视这些眼神,只是直直地看着君上邪,看君上邪到底是答不答应。
“别看我,问乌拉自己。”她没法儿替乌拉做决定,这些人还真是来势汹汹啊,不但盯上了她,还盯上了乌拉。难不成昨天那个男人少说了什么?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乌拉跟着你。”其实乌拉是想跟君上邪一起去的,只是看到君上邪都没有把效果图带在身边,她以为君上邪也不肯把她带在身边的。
“那成,跟我一起去吧。”君上邪点头,既然乌拉都愿意,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我们能不能换人了?”君上邪看着那个长官,眼神示意长官是不是该把大爷和大娘放开。
长官微微一点,身边的人令了命之后,就放开了大爷和大娘。大爷和大娘到底只是平民百姓,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自己还是当事人,吓得有点腿软。没了旁人的扶持,大爷和大娘软坐在地面上。
“呜呜呜。”小鬼头不断反抗着,像在跟君上邪和乌拉一起走。可是米老头儿紧紧地抱着小鬼头,又把小鬼头的手脚给束缚住。小鬼头根本就同法挣脱。
米老头儿悄悄地在小鬼头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小鬼头怀疑地看了米老头儿一眼,接着才安静下来。
已经被光之村军队抓起来的君上邪,一听到小鬼头安静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很可疑的微笑。收到这抹微笑之后,光之村人错愕不已,而小鬼头更是放下心来。
“走吧。”君上邪双手被束,乌拉也是同样的情况。君上邪眼睛挑了挑,让长官帮忙带路,要不然的话,她没法儿走啊。
君上邪这老大的气势,无论在何种境地似乎永远都改不过来,没法儿处于下势。或许君上邪本身就拥有这种最天然的王者之风。
长官虽可气,但想到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两个小姑娘都在他的手上,也没什么好计较。
长官走在前面,君上邪和乌拉在后面跟着。当君上邪和乌拉走过大爷和大娘的身边时,大爷和大娘向君上邪投来了抱歉的目光。可是,君上邪没有看一眼,今天这件事情一过,她也算是还了当初大爷和大娘的恩情。
毕竟今天这些人,都是大爷和大娘带来的。
“你说,她们俩能平安回来吗?”米老头儿问妖媚男人,米老头儿一说这话,他怀里的小鬼头又开始挣扎,鸣个不停。
哪怕米老头儿没听到小鬼头说些什么,但也能猜到一些,定是在骂他是骗子。米老头儿为了让自己的耳朵好受一些,给小鬼头喂了一颗丹药,让小鬼头暂时哑声。
“放心吧,事情一直按照她的计划发展,没事的。”妖媚男人摇头,对君上邪很是有信心。毕竟这些人走的每一步,都被君上邪猜个七七八八,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其他木栏人一听妖媚男人的话,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有设局把自己弄进牢里去的吗?
“好了,没你们什么事情,回去休息吧。”妖媚男人手一挥,让这些人回屋子吧。前个晚上,他和小宝贝儿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而是做了一晚上的事情呢。
他跟小宝贝儿之间有一个协议,只要小宝贝儿能做到她所答应的事情,那么他就会帮小宝贝儿回到赫斯里大陆。
“好了,小鬼,你也跟我回去吧。那个鬼灵精,肯定没什么事请的,反正有那老鬼跟着,不是吗?”米老头儿把小鬼头绑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个鬼灵精自己安排的。就连她被抓进去,都被那个鬼灵精全部料到。像有这么一个鬼灵精在,有什么人能伤到她呢。
“有没有发现,今天少了一个人?”突然,有人说了一声,细细一看,的确少了一个人,就是少了昨天晚上去杀君上邪的那个男人。
“好像是少了一个人。”不知谁应了一声。
“哈欠。”正躺在床上的某只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接着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可是他的手一动,连带着脖子上的伤口也被扯动,疼得他的眉毛皱了一下。
死小孩,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疼死他了。更让人郁闷的是,差点没还得他的小命玩完儿。男人苦笑一声,还以为那个死小孩原谅他之前所作的一切呢,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遭到了死小孩的报复。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血已经从黑色转化为红色,然后安心地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这般安心的睡一个好觉了。 “哇哇哇,这里是监狱?”乌拉感叹这光之村的监狱建的也太奢华了一点吧,没有半点她印象中监狱该有的样子。雪白的大石,是她从未见过的好石头啊,为此,没有半点监狱该有的阴暗,反而似太阳一般光明。
“哈哈哈,无聊。”君上邪狂笑一声,接着笑脸马上跨了下来,觉得光之村真够无聊的。为了配合光之村这个名字,就连监狱都造的这么有特色,提这个建议的,肯定是个脑残之人。
“闭嘴!”军队将这两“邪恶份子”交给了监狱里的监管,监管手中拿着武器,顶了顶君上邪的身子,让君上邪快点进入牢里面。
君上邪眯起眼睛,很是淡然地瞥了那个监管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已经把那个监管给吓个半死了。监管从开没见过这么怪异的眼神,那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意思慵懒之气,好似世上任何事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而那潺潺似水的眸子,又带着一丝冷冽之味儿,足以把人冻个半死。
反正,光之村的监狱不等不让人赞它一下,干净的不得了。在赫斯里大陆四处混了三年之久的君上邪,也到过不少的地方,住过不少的民宿什么的。
唯独就光之村的这监狱,真是让她大开眼界,或者说她太“少见多怪”了。哪有人把监狱造得比旅馆还好的,君上邪觉得自己不是来坐牢的,是来做客的。
君上邪看到监狱里那一张奢侈夸张的大床后,一头的黑线,然后兴奋地一声欢呼,直接蹦向那大床,在床上左三圈儿,右三圈儿的滚着。
早知道光之村的监狱这么奢华,她该初来时就犯点什么事儿,被人抓进来。要知道,在光之村坐牢,可比赫斯里大陆坐牢更享福。
看到君上邪那欢快的样子,乌拉笑了。自与君上邪在一起,她很少看到君上邪忧心重重,整个人一直都保持着积极向上的乐观态度。
君上邪和乌拉都没有发现,在这监狱里多出来一双眼睛,正透着某物看着这监狱里所发生的一切。偷窥的人,嘴里亲着一抹微笑,很乐意见到君上邪那欢窜着的样子。
“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那么二十年前的游戏,今天可以继续下去了。”男人关闭了偷窃的那一只眼,一脸幸福地看着墙面上的画儿。
男人忍不住,又伸出手,摸上画面上的人的脸儿。可是,当那男人触到画上人物的脸时,手上的力气又重了一些,直接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戳破。
仆人立马出现,再一次把画儿给换了,“主子,一切如您所料,那个人已经被抓起来,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呵呵,别急,游戏已经开始了,你很快就能看到。”男人似叹,似吟,更是从魂低发出的一声赞。“好久没有见我们的王了,我们去见见吧。”
“是,主子。”男人单膝下跪,主子发号施令,仆人没有不尊的。
仆人给他的主子换上了一声白底金边的宫廷长袍,衬得男人尊贵无比。端正的五官,一双长眉斜飞入鬓,带了那么一点儿侠意之味儿。高达挺拔的身子,似一座山峰般屹立不倒,坚韧不拔。
干净漂亮的双手,不沾半点凡尘。看到这双手,不由得想起,若是它能玩乐器的话,必能奏出这世界最美妙的音乐来,音符都会绕着它转。只是,乐器的位置被一根金晃晃的权杖所代替。
男人拖着长长的白袍,走过血红色的地毯,本该向得拖沓的一幕,发生在男人的身上只会让人觉得无比之贵气,就像是世上所有俗气的事物,摆放在男人的身上,都会显出一股贵气之物。
要说的是,从来都不是物俗了,而是穿戴之刃,是否有那个贵气把事物衬托出来。无疑,眼前这个男人贵气十足,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尊贵之气。
“亲爱的王,王后,您们重视的臣子来看您们了。”男人微微向一男一女施了一个礼,俯倒的角度绝对不会超过十度,说他尊重那一男一女,行为之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看到男人出现,被称为王后的女人一脸的悲愤,怒不可遏地看着男人,“少跟本后来这一套,你把我的女儿弄到哪里去了!”才说完,王后竟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向男人扑了过去。
252、坐牢也能当大爷
“王后不用这么激动。”男人丝毫不被女人的情绪所影响,而是很冷静又无情地把王后推开一边。女人无力,不小心便扑在了地面上。
要不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图,就男人那一推,女人一摔,女人手和脚上必会生出一些细小的伤痕来,使得她鲜血淋淋。
“王后!”王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被男人推到在地,很是心疼,连忙上前将王后扶起。他跟他的王后一样,痛恨眼前的这个男人,只可惜,他没有听那位臣子的话,趁着男人羽翼未丰之前将他铲除,才会出现如今的这种局面。
“王。”王后抱着王痛苦失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无非是她的家。就算她身为光之村的王后,她最心爱的人,除了那些臣民之外,就是她的夫和她的孩子啊。
当初,她想为了自己的爱情,抛弃所有。得到的却是被爱人所弃,她想尽为人妻为人母的职责,这个男人却再一次打破了她所有的梦想。
“使者,如今整个光之村的命脉和政治都被你所掌握,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王愤恨地看着使者,这个在光之村百姓心中拥有着无尚崇高地位的男人。
“噢,我的王,这些从来都不是我要的。”使者笑了,他之所以会接受这些,只是觉得人生太过无聊。为了让自己的生命就得有趣起来,权力是必要的手段。
千仓绝逼近王和王后,“看来王和王后甚是想念公主啊,指不定你们一家三口,有团聚的那一天呢。”千仓绝脸上的笑容百年不变,似春天一般温煦,又似冬天的冷冽。
“我的孩子回来了?”王后眼里满是希冀地盯着千仓绝看,她一直希望千仓绝能够念在以前她对他的情义上,放过她的孩子一马。可惜,她的孩子最后还是被千仓绝给夺走了。
“呵呵。”千仓绝只是笑了一下,既没给王后肯定的答案,也没给王后否定的答案。
看到千仓绝的笑,王知道,他和他的王后再一次成了千仓绝手中的一颗棋子,一颗逗他笑的棋子。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像千仓绝这种包藏祸心的家伙,根本就不该担任光之村使者一职。
王只能紧紧地抱住王后,给他的王后力量,永远都别奢望,有一天,恶魔会对他们大发善心。
“好了,说回正事儿。”千仓绝直到觉得自己逗弄够了这对可怜的王和王后,才收起玩的心理,用正经的态度面对着王和王后。“最后光之村里又跑进了几只小老鼠。”
“赫斯里大陆上又有人上来了?”赫斯里大陆果然是一块宝地,人才倍出。凡是能从赫斯里大陆来到光之村的,皆非凡品,达到神化人的境界。
以前,这些人是他们王族最担心的一股势力。可如今看来,幸好有这股桀骜不驯的力量。因为他们很有可能是掰倒千仓绝最后的力量了。
“王似乎对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很是关心啊。”聪明如千仓绝,岂会不明白王这个眼神所代表的意思。即便是千仓绝心里很是明白,王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偏偏做了许多如了王意的事情。
就在王以为一步步逼近他的打算时,他再狠狠地打碎王的美梦,这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自然是,凡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皆性子不佳,会成为光之村的祸害。使者可有让他们限令,禁令他们走出木栏?”王一直考虑着怎么逼着那些木栏里的人反抗。
只有如此一来,使者才会忙得焦头烂额。他最乐意看到的是,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彻底打倒千仓绝。
“如王所想,臣必会把她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千仓绝再次向王和王后施了一个不怎么样的礼,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
限赫斯里大陆的人禁令于木栏之内,必要得到王的王印。王一直加剧木栏里的人与光之村的人的矛盾,为的就是想让木栏里的人反叛。
王这么想玩儿这个游戏,作为臣子的他,自然是要好好陪王玩儿一场。千仓绝很是容易就拿到了王的王印,“臣先告退了,愿吾王与王后万寿。”说完后,千仓绝翩然离开。
“王!”千仓绝一离开,王后悲怆涕下,王后甚是想念她那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我想我们的女儿啊。”
“王后别怕,你我的女儿必有光之村历代祖先的庇佑,千仓绝那个小人是害不了她的。相信我,我们的女儿一定还平安无事!”其实王心里也没多少把握。
千仓绝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他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唯独不能理解千仓绝心里想些什么。要是千仓绝想要做光之村所有人的主宰,其实只要千仓绝愿意,如今只是千仓绝一句话的功夫。
可是一直以来,千仓绝都让他稳住着王的宝座,甚至从来都没有对王的宝座露出过垂延的神色。说千仓绝无谋反之心,却把他和王后牢牢的控制了起来,更于十六年前,把他们的孩子给抱走了。
现如今,他和王后都不知道他们的女儿长得是何模样,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希望千仓绝还能有一丝良心,看在公主是光之村王族唯一一个继承人的份上,饶过公主。
“王。”王后只能哭,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王后心里充满了怨恨,其实她知道的比王多,但是,她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深爱着千仓绝,可千仓绝最爱的女人却是另有其人。可惜,造化弄人。骄傲的千仓绝竟然无法得到心爱人的垂青,任凭千仓绝用尽办法,那个倔强的女人始终都不肯看千仓绝一眼。
那个女人甚至还用了极偏激的办法,打消千仓绝对她的念头。可是最后,那个女人制造出了光之村最可怕的一个恶魔!想到那些缘起缘灭,王后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个不停。
王只当王后是思儿过渡,紧拥王后,并不知王后心里的苦。所以说,有时候,不知比知幸福很多。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要在这牢里待多久,就这么一直待下去?”待在光之村的牢狱里,君上邪自在地就似一回到湖中的小鱼儿,游来游去,别得有多惬意了。
与君上邪不同的是,乌拉在牢里,别提有多别扭了。一只习惯在地上窜来窜去的小马儿,怎么可能会甘心待到方寸之地,还四面都是壁。
“有什么不好吗?”君上邪躺在大床之上,翘着二郎腿,就跟在自己家里似的,比大爷还大爷。
“这个这个这个。”乌拉细数着自己的手指,这里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比之前待在米老头儿家里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因为她跟君上邪都是女孩儿,那些人还会为她和君上邪送洗澡水呢!
一天至少一次,哪儿有这么好的服务。比给钱的服务还周道,与以前的风餐露宿相比,真是一天堂,一地狱。
“可是可是可是,这么老躺着,好无聊啊。”乌拉活得真没劲儿,自进这牢里之后,她跟君上邪一样,想躺在床上过日子,可惜才躺了没一会儿,她无聊到好似身上的骨头都生了虫似的,躺不住。
接着,她坐起来,一直数着自己的手指头过日子。一天还行,两天、三天,就没法过下去了。
“无聊的话就睡吧。”君上邪很是大方地说了一句,她好不容易才混进来,想把她弄出去,还要看她肯不肯呢。
木栏里那个被买通的男人没能杀了她,她猜幕后主使不论那男人是成功或者是失败,都不会让男人活下去。果然不出她所料,半夜时分,男人的房里有了动静。
要不是她一直候着,那个男人就得陪阎王下棋去了。两次暗杀都不成功,幕后主使肯定不会再浪费自己的人力,派杀手来,这可是她当杀手的经验。
暗的不行,便转暗为明,派光之村的军队来。她没想到的是,引发点竟然会是大爷跟大娘。
她不把事情弄清楚,管它天皇老子来请,她都不会轻易出这个牢房的。危险是危险了些,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一直都是如此?”看到牢里的女孩住得这般欢快,千仓绝再次笑了。真是越看,那个小女孩越像是那个她啊。想到“她”,千仓绝望了一眼墙壁上的画儿。
“回主子的话,她一直都是如此。”其实仆人也很好奇,就算那牢里的两个孩子的待遇好了一些。可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坐牢了,还能坐得这么开心,比在自己的家里还自在自得。
“她很有趣是不是?”千仓绝也来了兴致,本以为这世上除了“她”,再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引起他的兴趣。真没想到,她生的孩子比她还有趣儿。
“是。”仆人对千仓绝很是衷诚,不论千仓绝问什么,仆人都会照实回答。
“比起二十年前的她如何?”千仓绝果然很是在意君上邪和他的那个她之间的比较与区别。
“有过之而无不及。”仆人很是诚实地回了一句,果然是一代胜出一代。她们俩母女,同样都引起了主子的好奇心。
“你说,我会不会得到一个想要的结果?”千仓绝仰起脖子,叹了一声,他盼这个结果盼了多少年啊。想到那个结果,千仓绝陷入了疯狂之中,眼里似有隐隐上涌的血色。
“主子一定会得到您想要的一切。”作为衷仆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孤寂的几百年来,主子想要的是什么。“我一定会帮主子。”
“嗯,你下去吧。”千仓绝点头,让仆人下去准备。等了整整十九年,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再等下去了。他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来啊。
“是,主子。”仆人从房里退下去,准备着千仓绝吩咐下来的事情。
光之村,一个向往和平的光明之村,没有战争,也鲜少有杀戮。虽为光之村,实为一个国度。取此名的祖辈们,只是希望这个国度永远都像一个小小的村落那般安静,没有战乱。
就是如此,光之村里的最高刑罚是永远关在牢里,失去自由。最少使用的便是死刑,这被视为不仁道。最少使用并不代表从来不使用。
静寂了几百年的死刑,今天又重新搬出了光之村的历史舞台之上。光之村里的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今天大早,使者得到王的王者,发了榜文,说要处死两个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
这两人穷凶极恶,无恶不做,是两个十分危险的人物。正是因为如此,才动用了光之村百年不动的死刑。看到这张榜文,光之村里的人很是后怕。
好在使者把他们给抓了,若是让这两坏人在光之村里流窜多一些时间,光之村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人人都当榜文上的两个人是恶徒,只有两老心里明白,那哪是什么坏人啊,分明就是还没有成年的娃儿罢了。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苦于家人都在光之村生活着。
若是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巴,胡乱说话,怕是家人上下所有人的性命都不保啊。所以,大爷和大娘再怎么不舍,也只能选择眼泪往肚子里咽。
“吃饭了。”监管亦如往常一般,给君上邪和乌拉送来吃的。只是今天的这一餐特别丰盛,就似要把满汉全席都搬上君上邪和乌拉的饭桌了。
乌拉是知道光之村牢里的伙食很是不错,可今天似乎是好过头了。进来好些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好的饭菜呢。
“看什么,光看肚子是不会饱的,吃吧。”君上邪很是不客气,拉着乌拉就开始大快朵颐。君上邪在赫斯里大陆的时候,也不见得这般贪吃,或是说已经不怎么吃了。
君上邪一开动,乌拉也开始吃了。毕竟力气大的人,也得得到相同的汲取,要不然的话,这力量不会凭空而来。
253、断头饭真香
要是乌拉动作慢一点,这一桌子的菜可就被君上邪一个人给干掉了。
自然的,乌拉也怕挨饿,跟着君上邪一起风卷残云,死不让自己少吃一口啊。
直到君上邪和乌拉的小肚子都圆鼓鼓的,君上邪才满足地拍拍自己的肚子,很是恣意地坐在躺上,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十足一只被喂饱的小猫儿。
无怪乎当初的君炎然总是喜欢欺负君上邪,或者说是逗逗君上邪,因为在某些时候,君上邪挺像一只小猫的。警惕地不让任何陌生人接受自己,一旦接受了,便安然地享受着对方的宠溺。
“把东西都收下去吧。”君上邪似主人一般,向监管发号施令。好在监管的脾气很好,没跟君上邪计较些什么,对君上邪的容忍似乎有些过了头。
“乌拉,这顿饭吃得满足吧?”君上邪拍拍自己的肚子,这样下去可不成。要是在这牢里多待几天,她肯定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的。到时候回赫斯里大陆,感情没人认得她。好在,这种日子,明天就要结束了。
“嗯嗯嗯,满足极了。”乌拉学君上邪的样子,拍拍自己圆圆的肚子,眼睛笑成了弯月儿。
“那就成了,一直听说,断头饭很好吃,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君上邪点点头,断头饭是人生最后的一顿饭,所以牢里的人都会格外开恩,给特别好的菜色。
她跟乌拉的菜一直算好,只是今天的特别好,好得出奇。想她在现代的时候,花大价钱,都不一定能吃到今天的这些菜呢。
“断、断、断头饭!”乌拉听清楚君上邪的话后,舌头都快要打结了。“恩人啊,这怎么就是我们的断头饭了呢?断头饭的意思是,我们吃完这一顿,明天我们就得死了吗!”
乌拉跳了起来,可是吃得太饱,小肚子太大,行动不是很方便啊。乌拉跳起来,拉着君上邪的袖子,问君上邪是怎么一回事情。
“哈哈哈,乌拉,你怕死?”君上邪哈哈大笑,乌拉很喜欢一惊一乍,没事儿的时候,看到这个样子的乌拉,还是挺逗人的。
“哎呀哎呀哎呀,恩人,你就别再逗乌拉玩儿了。”乌拉也说不清楚,说她很眷恋自己的这条命,实则,她活得挺盲目,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是说她生无可恋吧,她还没想过要这么早地就去死。
“不逗你,今天的这顿饭,真是他们给我们准备的断头饭。”君上邪认真地看着乌拉,不逗乌拉玩儿了。
“那那那,那你刚才怎么不跟乌拉说清楚呢?”她也在怀疑,今天的菜咋那么好呢,原来是那些人想要她们的命了。“恩人啊,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他们为什么要杀了恩人和乌拉啊?”
“乌拉,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君上邪摇头,乌拉这个娃儿太单纯,涉世不深。说实在的,光之村这种地方,是最适合乌拉生活的,也是最不适合乌拉生活的。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呢,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惴惴不安。那么好的一顿饭菜,你能吃下去才有鬼呢。”所以君上邪选择,在她和乌拉吃饱了之后,才把事实告诉乌拉。
“再怎么不开心,别浪费了在那么好的饭菜啊。”更重要的是,这顿断头饭是他们准备的,最后是不是断头饭,可以由她和乌拉决定。
“这个这个这个。”好吧,她承认,君上邪说的没错。要是提前告诉她的话,她一定会吃不下的。那么好的一顿饭,不吃的话,真是有点可惜。
本来乌拉还真有点畏惧断头饭这三个字,但被君上邪这么一闹,乌拉的心情就似从阴天里开出那么一角天明来。
“听话,睡觉。”君上邪像是在摸小宠物一般,摸了摸乌拉的脑袋,然后就让乌拉睡了。乌拉很是听话,小肚肚突突都敢躺下来,也不怕消化不良,滞食了。
君上邪想到,之前自己将小毛球儿和小白白它们几个的金福袋交给了乌拉。来到光之村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从没见到乌拉的身上有金福袋,许是在魔雷炸开的一瞬间,金福袋从乌拉的身上掉了下来吧。
哎,也不知道小白白它们几个到了什么地方。如果还留在赫斯里大陆倒也是一件好事儿,毕竟迟早有一天,她得回去。要是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光之村,那就比较麻烦了。
最最麻烦的是,被炸到了其他空间里,要真是这样的话,想找回小白白他们几个,怕是要花了不少的时间呢。哎,一件一件都是麻烦事儿,睡觉睡觉,明天还有不少的事情要解决呢。
于是,君上邪和乌拉双双躺下,安稳地睡着。
这个情况让千仓绝惊讶了好一会儿,他怎么也没想到,哪怕君上邪知道了明天就是她们俩的末日,还能安心地吃着那一顿断头饭,睡她们的觉。
“呵呵,你睡得如何安详是因为真的放弃了对生的眷恋,或是你从来都不觉得,明天会是你的末日,别人永远都无法左右你的人生呢?”千仓绝喃喃自语着。
千仓绝一个转身,看了看自己台面上那张榜文,那张写明要处死君上邪和乌拉的榜文。看到那张榜文,千仓绝笑了,笑得无比之欢快。
君上邪和乌拉要被处决的消息,很快就在光之村流传开去。不过,光之村里的人们向来不屑与木栏里的人为伍,自然的,就没人会跑到木栏里,告诉米老头儿他们,君上邪的消息。
好在,有两人除外。有两个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更不想看到两个光之村的人被自己的人杀死,所以决定向木栏里的人求救。
大爷和大娘偷偷瞒着光之村里的其他人,跑到了木栏外面。
亦如以前,妖媚男人始终都坐在那个高高的木栏之上,看着过往的人,防着某些人,又或是好管闲事,保护着某些人。“有什么事情吗?”
自命清高的光之村的人会主动跑到这个地方,而且还是两老,妖媚男人觉得这大晴天很快就得下雨了。
大爷和大娘很是尴尬,因为大爷和大娘相信妖媚男人必是认出他们俩来。大爷和大娘在那一天,看到过,妖媚男人是帮君上邪的。
“我们有事情想告诉你。”再尴尬,也得把话说完了,大爷和大娘知道错在他们。
“说吧。”妖媚男人算是比较好说话的吧,别人想怎么滴就怎么滴。不过,要让妖媚男人配合的话,就得看妖媚男人的心情了。潜藏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可以说他们的,听没听进去,就是妖媚男人自己的事情了。
“光之村出了榜,说要是杀了那两个小姑娘,你去救救那两小姑娘吧!”大爷戚戚地告诉妖媚男人,他和他的老伴儿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你们俩不是很想让她们死吗,这个结果,有什么不好的?”妖媚男人说话狠毒,一句话,就打得大爷和大娘脸色发青。
“不是的,我们从来没有想害过那两个小姑娘。但是,事情变成今天这个地步,我们俩老儿,的确有责任。”大爷无可辩解,“你能救她们吗?”大爷记得,妖媚男人是偏帮君上邪这一边的。
“我为什么要救她们?你们两个那么容易就把她们俩弄进了牢里,还弄了个死刑。我为何要这般辛苦地替你们善后?”妖媚男人笑,觉得光之村的人的确可笑并且自负。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大爷和大娘急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跟妖媚男人没有共同的语言。而且话说不到一起去,不但如此,妖媚男人每说一句话,都让他们觉得很是难堪。
“怎么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呢?”妖媚男人好像是存了心要为难大爷和大娘,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我们。”大爷和大娘被妖媚男人问倒,哑然无语,“那你救是不救那两个小姑娘呢?”这木栏里的人果然是不可理喻,性子坏透了。
“哈哈哈,凭什么让我听你们的?”妖媚男人笑了,不能怪他们都不喜欢光之村的人,就光之村的人的这种性子,比他们更不讨喜。他真想不通,小宝贝儿是怎么跟这两个人沟通的。
“你!”大爷和大娘算是万般委屈,就想求得妖媚男人的成全。可惜妖媚男人咄咄逼人,气势嚣张,大爷和大娘实在是没法儿跟这个男人沟通下去了。
要不是不忍心看到两小姑娘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他们怎么可能会屈就自己来到木栏呢。
发现自己跟妖媚男人完全没法儿说话后,大爷和大娘也只能放弃了,能试的,他们都努力过了。只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如此,他们也没法儿了。
大爷和大娘转身离开,往回走的步子是那般沉重和缓慢,妖媚男人再次笑了。他真没想到,小宝贝儿可真是有魅力啊,能让光之村的人来求他们木栏里的人。
“喂,下一步要怎么办?”大爷和大娘离开之后,米老头儿也跳上木栏,坐在妖媚男人的旁边,问妖媚男人。之前大爷和大娘所说的话,米老头儿全都听到了。
“一个小娃娃而已,你管什么闲事儿。”妖媚男人没看米老头儿,只是坐在墙头之上,看着远方。
“吸,呼。”米老头儿做了一个深呼吸,哪怕他的年纪在赫斯里大陆其他人眼中,都能称为老公公了。可在妖媚男人面前,米老头儿只能认小。
不是他的头发白一点,就表示比妖媚男人老。哎,没法儿比,没法儿比。“那你就随那鬼灵精去了?”现在的米老头儿正习惯叫君上邪为鬼灵精。
“呵呵,这都是小宝贝儿自己安排好的。就算小宝贝儿有什么事情,你看到她发出求救信号了吗?”这次小宝贝儿入狱,可是做了准备的。
要是小宝贝儿撑不住了,便会放出求救信号。既然小宝贝儿都没有吭声,他们急什么劲儿?
“这倒也是。”米老头儿点了一下头,鬼灵精都没信号,就表示鬼灵精一个人还能坚持得住,他瞎凑什么热闹,指不定还要被鬼灵精说一顿呢。
消息是带到了,可木栏里半点消息都没有,夜,静悄悄地过去,无声无息,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天大亮,盯着牢窗,看着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来,乌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乌拉很是无奈地看着一旁呼呼大睡的君上邪,第三百六十八次叹气,“那个那个那个恩人还没有睡,再过一会儿,乌拉就要和恩人一起去死了吗?”
“哎。”这一声叹息可不是乌拉发出来的,而是君上邪发出来的。大概三个小时之前吧,乌拉就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叹气一直叹气,君上邪已经选择尽量无视乌拉的存在了。
可是乌拉还真够坚持不懈的,从三米开外地方,挪啊挪,一直挪到了她的面前,对着她的耳朵一叹再叹,奶妈的,乌拉比人体闹钟可怕多了!
没法子,君上邪只能睁开眼睛,谁让她翻一个身,乌拉就跟着换一个位置呢。一只一千瓦的大灯炮,一直照在你的脸上,哪怕是具尸体,都会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你终于睡醒了!”君上邪睁开眼睛,就数乌拉最开心了。
君上邪满头黑线,要不是跟乌拉太熟了,君上邪真想狠揍乌拉一顿。她那是自然醒的吗,分明就是乌拉给吵的。“你想做什么?”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真的要死了吗?”乌拉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盯着君上邪看,好吧,是乌拉的目光就没从君上邪的脸上移开过。
“你怕吗?要不然我跟他们打个商量,把你放出去。”
254、逼上死刑台
“你怕吗?要不然我跟他们打个商量,把你放出去。”君上邪简单就是开玩笑,要是那些人真有那么好商量的话,想她和乌拉也不会被关到这个地方来了吧。
毕竟只要是光之村的人,都能感觉到君上邪和乌拉的身上有着光之村人的特性。村外人的小鬼头没被抓进来,倒是两个光之村的人被抓了进去,真不知道这是为毛。
“不要不要不要。”乌拉双手摇得厉害,死都不肯从这里出去。“乌拉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她才不要跟君上邪分开呢,两个人上路,总比一个人好。
“那不就得了。”君上邪点头,乌拉不怕死,还担心个什么劲儿。
“哈哈哈,也是。”乌拉点头,跟君上邪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好安心,就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
好在光之村的人没让君上邪和乌拉等太久,两人起来没多久,马上就出现两个士兵,把君上邪和乌拉从牢里拉好出来。接着,便在君上邪和乌拉的头上套着一个黑布袋,并把君上邪和乌拉的双手绑于背后。
君上邪无语,看来这儿的死刑跟她那个世界的死刑的点相似,弄得这么奇奇怪怪。虽然君上邪是觉得很奇怪,但她还是很配合地把面罩套上,手被绑了起来。
脸已经藏在面罩下的君上邪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了看自己被绑起来的双手,觉得很是无语。就这么小小的绳子,想绑住她,太天方夜谭了一些吧。
乌拉走在君上邪的旁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似乎只要跟在君上邪的旁边,死真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君上邪和乌拉的脸被罩了起来,哪怕两人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别人都没法儿看到她们俩人的脸。这到底是光之村几百年不曾再用过的死刑,榜文一出,赶来看热闹的自然也不在少数。
只见在死刑台下,聚了不少的人。光之村的人倒是不多想看死刑,只不过,是知道今天要被处死的两人乃是穷凶极恶之徒。想到这种严重危害着光之村和平的恶徒即将被处死,在这种心理的趋势之下,来看的人就多了。
透过面袋子的两个洞洞,君上邪和乌拉都看到外面人很多。死刑台是一个由石阶砌成的,高达十米,高耸着。在众建筑之中,可谓算是鹤立鸡群。
君上邪和乌拉在士兵的押送之下,一步步走上那死刑台。君上邪频频皱眉,奶妈的,都要把她们给杀死了,还给建了这么高的台的。原来他们不是想杀了她跟乌拉,而是想累死她跟乌拉!
走了好久,才走到了那十多米高的死刑台,再放眼望去,底下的那些人,真是黑鸦鸦的一片,看都看不清楚。
这些人中,大部的人都在讨论着今天将被处死的两人,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他们在说什么呢?”乌拉只听到米里马拉,乱七八糟的声音,听着耳朵嗡嗡嗡。
“不清楚。”君上邪摇头,其实她还能听到一些人谈话的声音。可大多都没什么营养,不听也罢。
“不许谈话!”跟在君上邪和乌拉背后的士兵很是不客气地用兵器顶了顶君上邪和乌拉的后背。在这种时刻,怎么有人还会有心情聊天呢?
君上邪翻白眼,要死的是她和乌拉,这位大兵哥紧张个毛啊。乌拉倒是有所收敛,说真格的,死刑也是一项挺有趣儿的经历。以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更没有经历过。难得难得。
乌拉试着君上邪一样,抱着游戏的心态。因为乌拉相信,君上邪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然的话,君上邪也不会稳如泰山得过日子。
君上邪和乌拉齐齐站上死刑台时,死刑台下轰然发出巨响,想来,这些声音该都是表示对君上邪和乌拉的唾弃。
此次的死刑很是不同,光之村的人才会如此兴奋。有何不同,光之村权位最高的该纯王和王后。每个世界都会有自己的信仰,光之村所信仰的事物,最高的级别便是使者。
此次的两个死刑犯,乃是由使者亲自派人去抓,又是由王拿出王印亲口下令要杀。除非这两人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要不然的话,不至于让光之村最有地位的两个男人都发出了通杀令。
“使者,是使者!”一下子,底下的人群里又发出了欢呼声,原来在死刑台的另一边,还有一个六米高的台面,那个台面该是交由大人物的。
那台面上,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金边的男人。这男人一出现,底下的人群一下子便沸腾了起来。
千仓绝伸出一只手,底下的沸腾声就似被谁给掐断了一般,一下子便安静下来。“王的臣民们,愿吾主永赐安平。”千仓绝草草数字,却赢得了台下阵阵喝彩之声。
看到这个差别对待,君上邪无语。果然,大神放的屁,不同凡响!
千仓绝在说完这几个字后,便一言不发,一双眼睛瞥向了君上邪。君上邪很是无惧地迎上了千仓绝的目光。
抓她的人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下命令要杀她的是光之村的王。那么那一个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不但君上邪心中有疑问,光之村里还有两个人因愧疚而备受煎熬。
“王,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王后幽愁地坐在藤椅之上,漂亮的双眸有些暗淡,像是在为什么事情伤心着。
“王后,我们别无选择。”王十分为难地说着,光之村历代祖先都是以和平为上。今日牺牲两条生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使者已经独揽大权,他和王后不能再处一过种被动的状态之下。
为了取回主动权,压倒使者,他只能依靠木栏里的那些人。可是若他贸然向那些人求救的话,那些人怎么可能会答应呢。他唯有不断地打压木栏里的人,使之反抗,最后他再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千仓绝的身上。
因为光之村许多明眼人都知道,现在真正掌权的乃是千仓绝。他这个王,早在千仓绝使者的安排之下,进行疗养休息。
可惜,他怎么也没料到的是,原本以为木栏里的人性子都十分之恶劣。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都隐忍着不发。直到今天,逼得他不得不用鲜血来唤起木栏里的人的仇恨!
说白了,今天死的那两个人,只是王和王后的一颗棋子,一颗他们打压千仓绝的牺牲品而已。
光之村的人,生性纯良,但一旦下了决心想要做什么事情,这份决心还是很可怕的。王和王后一面被倍受良心的谴责,另一面,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消这个念头。
“王后,难道你不想再见到我们的女儿了吗?”王知晓王后心里不好受,但王同样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打消王后的一切顾虑。“要是那两个人不死的话,我们怎么打倒千仓绝,找回我们的女儿。”
“王。”听到王说起自己的女儿,王后两眼泪涟涟。公主乃是王和王后的心头肉,光之村的人生育本就比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难上千万倍。好不容易生了一个千恩万宠的公主来,却被千仓绝硬生生给夺走了。
每每想到母子分离,王后的心就疼得喘不上气来。
“王,王后,死刑快开始了,使者请两位去执行。”最后这生杀大令,必须是由王和王后下的。当然,王和王后选择不去的话,也没什么。可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完全是由千仓绝支使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王后坐在藤椅之下,而王站在王后的身边,王后整个身子扑在王的怀里。王并不想让别人看到王后此时的表情,挥退了进来报告的人。
“是,王,王后。”来人向王和王后施了一个礼之后,便从房里退了出去。
“王后,我们走吧。为了我们的臣民,为了我们的女儿,我们没的选择。那两个人的牺牲是值得的,待事情过去了之后,我们再发好弥补他们。”王拍了拍王后的肩膀,让王后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别让其他人看出了什么端倪。
“嗯。”王后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她真的很想她的女儿。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对今天的两个人说一声对不起。“王,日后一定要重谢今天的两人。”
王和王后心里都十分情况,人都被他们给害死了,能怎么重谢。唯一能做的便是对那两人还在世的家人做出一些补偿而已。
王和王后都是一身贵气的金色,在金色的底布之下绣着简单大方的图案,不似千仓绝那般干净,却又透着另一种与众不同的贵气。
王牵着王后施施然而来,又是引得台下臣民的一阵欢呼。光之村向来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能看到使者、王和王后的日子极少,更别提,今天三人全都到全了,光之村的人怎么能不兴奋呢?
王和王后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与千仓绝不同的是,对王和王后的欢呼是敬,对千仓绝的欢呼乃是虔诚。两者一比较,在光之村人们的心目中,千仓绝的分量似乎更重一些。
看到王和王后出来,君上邪很是惊讶,尤其是在看到王后的样貌。君上邪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看到王和王后,君上邪一下子便明白了很多的事情。难怪,难怪!
乌拉看到君上邪往后看,也跟着往后看,便看到了一对极为贵气的夫妻。乌拉的眼里充满了好奇,因为她觉得这对夫妻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儿看过,或者说是君上邪曾经提到过的眼缘问题。
乌拉懵懂的眼神告诉君上邪,乌拉什么都不明白。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怎么说乌拉才好了。说好听一点,乌拉这娃儿是单纯,说不好听一点,那就是简单得只剩下蠢了。
王和王后知道,这两个死刑犯一定会好奇,回头看看他们。不同的是,两个死刑犯能看到王和王后长什么样子,王和王后却看不到这两个死刑犯的样子。
“为何把他们弄成这个样子?”其实王和王后对君上邪和乌拉一点都不了解,只不过,王和王后安插在千仓绝身边的眼线来报,说千仓绝收到消息,光之村里又出现了三个从赫斯里大陆来的人。
王和王后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一定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只是,来报是三人,为何被抓的只是两人呢?
这事儿是千仓绝做的,哪怕王和王后心中存有疑惑,也没能怎么问。毕竟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这两人也够了,无须再为他们和千仓绝的战争之中,再多添一抹冤魂。
王和王后有他们的打算,千仓绝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千仓绝的嘴角一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奇怪角度,看着让人十分糁寒。
“使者,为什么那两人的面上罩着袋子?”王看着死刑台上的两人,还是把自己的疑问给问了出来。因为光之村从来都没有这个先例,受死的人,要蒙上面儿。
“回王的话,这两人面相极为特别,臣是怕吓着王和王后,还有光之村所有臣民,这才把两人的脸给蒙了起来。”千仓绝绕是有性子地跟王和王后打着哑谜,好端端的一句话,偏偏说出了两个味道。
“原来如此。”王和王后点了一下头,算是接受了千仓绝的说辞。王和王后只是稍稍好奇了一下,不是真的关心这台上的两个死刑犯。
别人不知道,王和王后却很是清楚明白,这两个死刑犯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要去的。面对两个死刑犯,王和王后都有些拘束和不自在,自然也没有时间去细细品味千仓绝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正是这种心虚的状态,使得王和王后失去了一个可以问清楚的机会。草草地与他们最为相思的一个人擦肩而过,甚至是差点亲手害死了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人。
255、生死一线间(修改)
这么混乱、紧张的情况,却是千仓绝所需要的。王和王后表现得对两个死刑犯越是心虚,千仓绝的笑意便更深了。“既然王和王后都来了,那么请王和王后主持吧。”
王点了点头,王后站在王的身边,所有危害光之村的人,王和王后都十分重视。但事情毕竟是很血腥,王后自然是不能太过出头。
王要亲自支持斩杀两个危害光之村的人,光之村的那些百姓似乎很兴奋。看来,再怎么和平的人们,也有血腥的一面。“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在这阵阵的呼喊之中,已经有两个泪流满面的老人。他们没想到自己会害死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做过对不起光之村的事情,更重要的一点,她们分明也是光之村的孩子。
大爷和大娘都很明白,可惜他们什么都不能说。如果说了,使者、王和王后都不会放过他们一家子的。大爷和大娘不明白,崇尚和平的光之村,王和王后怎么会这么血腥地想要了两个小姑娘的命呢!
身为升斗小民的大爷和大娘自然是无法理解王夫妇与千仓绝之间的明争暗斗。
面对那声势浩大的喊杀声,君上邪的眉头皱得死紧。无知就是无知,还没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跟着瞎起哄。不过就是如此,这些人虽是愚昧了一些,可相对的,日子也能过得简单。
君上邪和乌拉站在台上,在君上邪和乌拉的两旁各自都站着一个扶着一把大刀的大汉。看来,实行的是斩首之刑。
王的一个点头,大汉就抡起了大刀,准备向君上邪和乌拉砍下。当那把大刀举起的时候,乌拉甚至已经感觉到,一股冷气从下往上冲,直冲她的脑门儿。
君上邪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刀儿,磨得很快。因为当刀被大汉抡起的时候,所造成的气流,使得她的一缕头发被吹起。那吹起的头发正好遇到了刀刃面。那几根头发,便就这么被刀给碰断了。
君上邪眨了眨眼,发现光之村的人还算是挺仁道的,这刀快得让她这个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都能分辨得出来。这么快的刀砍下去,受刑之人必死无疑。
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那刀不快,砍一刀卡住了,一刀不死,还得砍两刀。几次反复,人都被朵成泥了,指不定那口气还没有完全断掉呢。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啊,我们可真要死了。”君上邪那欢快的情绪很是明显,所以站一旁的乌拉十分清楚地感觉到。乌拉又郁闷了,哪怕死亡没什么好怕的,但也不用这么欢快吧。
“我知道。”君上邪点点头,那刀举得这么高,在太阳的照射下还亮晃晃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要那刀轻轻地落下,她的头就会跟她的脖子分家。
君上邪那从容的样子,千仓绝再次笑了。果然有她的风范,哪怕死了,也不变色。就算这个小姑娘的面上蒙着布袋,他却能感应到台上的那个小姑娘的心情很是放松。
大汉的刀还没有落,君上邪有了一个异动,那就是大咧咧地转过身去,回头看千仓绝,还有光之村的王和王后。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君上邪,直直地盯着这三个人看,与他们用眼神进行最直接的接触。
当王和王后接收到君上邪的眼神时,不自然地避开了。单这个动作,就让君上邪心里起疑。君上邪又看向千仓绝,千仓绝直直地回看着君上邪,那双深邃的黑眸,不肯放过君上邪一丝一毫,比君上邪这个有意而为之的人,更是强势。
君上邪没有丝毫的胆怯,照样与千仓绝对视。直到君上邪确认了什么,她才转开自己的眼神。
君上邪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背后监斩的人已经不耐烦了。监斩人推了推君上邪,让君上邪把身子转过去,“你在做什么,快点转回去!”
“急什么,要走黄泉路的人是我,我都不急,你急个毛。”君上邪白了那监斩人一眼,她想确定一些事情罢了。只是君上邪想不通的是,王和王后为毛要让她和乌拉死!
君上邪比监斩人更凶,这世界就是以恶制恶,人善只能被人欺。君上邪看着王和王后,想弄明白,王和王后想杀她们的理由是什么。
王和王后认识她?不会吧。
“好了,可以开始了。”王受不了君上邪的眼神,那双干净的眼睛让王和王后很是自惭形秽。可是这个世界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无私的,只是王和王后的理由“伟大”了一些。
“请问光之村的王,给我一个杀我的理由。”君上邪高声大喊,虽然这话很屁,但是能拖延时间啊。
“别跟我说什么我危害到光之村和谐这种屁话,除非给我举个具体的例子来,要不然的话,你们这种行为,分明就是给我们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可称之为谋杀。真正破坏社会和谐的人是你,不是我!”
君上邪啥功夫都不一定好,嘴上功夫绝对是顶顶棒的。
“我。”王果然被君上邪问的没话说,君上邪自来到了光之村之后,根本就没在光之村里做过任何事情。甚至有好些光之村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君上邪的存在,又怎么给君上邪“编”出一些犯罪证据呢?
“别你啊我的,这个不是我的犯罪证据,想让我把命丢在你们这边,我做不到。”王吞吞吐吐,君上邪直接打断王的话。
“太无礼了!”“这个赫斯里大陆的人,果然是恶魔!”“是啊,处死她!”君上邪那咄咄相逼的气势,引起了光之村人们的负面情绪,全都觉得君上邪太过无礼了。
“我靠,你们通通给我闭嘴!丫今天死的是我还是你们!不站在这个位置的人,给我滚一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王要杀她,她跟王对峙,问个清楚,有毛错误啊。
既然不清楚,就不要乱起哄。别人好言相劝的时候,就该听,别乱跟着瞎起哄,这样很讨人厌的!
君上邪的一阵咆哮,生生把那些人给吼停下了。站在一旁的乌拉对君上邪,可谓是叹为观止。她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君上邪的气魄不止她以前看到的那么一点点。
这么一声吼儿,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怕不论是光之村或者是赫斯里大陆,君上邪都是史上最嚣张的死刑犯了。
吼完之后,君上邪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她懒惯了,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有。这么大吼一声,她可不是粱山好汉,随便来一嗓子都能把所有人都给震住。
“好了,现在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了吧。”君上邪清完嗓子之后,依旧执着的向光之村的王要一个理由。
死刑台下,静寂一片。君上邪的一声吼,让那些人明白了一些事情。都说这些人十恶不赦,可台上的两人,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他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光之村人们的反省,正如了千仓绝的意。王和王后想通过打压木栏里的人,让木栏里的人反抗,从而控制住他,多么异想天开的办法啊。
王和王后永远都是那么简单,明知他是不可信的,却又不自主的相信他所说的第一句话。台上的两个小姑娘的确长得很是特别,但这种特别不是特别丑陋,而是样子让人十分的怀念。
千仓绝太明白了,当众人看到台上两个小姑娘的样子时,都会想起两个人。
他亲爱的王和王后打着主意要掰倒他,他自是要顺了顺王和王后的意。任王和王后打压木栏里的人,甚至是出令要杀了才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三人。
不论这场死刑成功或是不成功,相信他的王和王后都会觉得十分之精彩!人生五味,所有情绪都缠绕着他的王和王后啊!
“你是从赫斯里大陆下来的恶徒,潜进木栏之后,与木栏里的人串通,准备要在光之村掀起血雨腥风!”王字字咄人地说着,只是一个简单的死刑理由而已。
既然王和王后决定牺牲台上的君上邪跟乌拉,又怎么会被君上邪这么几句简单的话所打退。他们一旦下定了决心,退堂鼓这三个字,必不会再出现。
“哈哈哈,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愧是光之村的王,脑子特别好使,这么天方夜潭的理由也能说得出来。既我是才从赫斯里大陆上来的人,我连自由都没有失去,何以对光之村充满了这般的怨恨,怨到要让整个光之村都会出代价。”
王有张良计,君上邪则有过墙梯。让君上邪认输,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别跟我说我是什么赫斯里大陆的人,所以思想是纯天然的存在着问题!”君上邪不想再听光之村的王放屁,都没跟她接触过,鬼晓得她是怎么想的。别用他们的想法,来强加在她的身上,说那是她的想法,荒谬。
在大声质问了光之村的王之后,君上邪眼睛一敛,杀气骤然闪现,冷冽的寒风化作片片利刃,向王和王后飞去!那几片风刃把王和王后身边的建筑物,砍出了一条条凹痕!
“我以前有这么对待你们这儿的任何一个人吗?”别整天跟她漫天乱吹,这不是吹牛比赛,更不是编谎大赛,她君上邪不吃这一套!
君上邪手一挣,绳子在君上邪的手腕上断成了几断。君上邪觉得心中一积郁,在米老头儿的家中,她除了睡,也是做了很多的事情。其中一件便是让老色鬼给她恶补斗气上的知识。
虽然她的斗气没有进行正式的修练,但成绩斐然,突破极快。她已由小小中级战士直接跃升为黄金战士。这么大的进步,老色鬼直夸,她在斗气上所拥有的天赋,并不输于在魔法上的才能。
老色鬼不晓得的是,她的前世运用的杀人手法,与斗气有几分的相似,所以才会进步得这么快。可这般的进步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君上邪明显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些变化。
斗气一下子太过强劲,这般的强度,绕是经过黑衣女人调理过的身体也无法承受。只是简单的使出一招,君上邪就觉得自己心头有一口气憋得厉害,心泛着一股疼意。
只是情况危急,君上邪顾不了这么多了。君上邪把自己手上的绳子挣断了之后,就帮乌拉把绳子也给松开了。
一看君上邪反抗,两边的大汉及监斩官都想做出相应的措施。可惜,君上邪没给这四人机会,直接用斗气,把四人逼退。两个斩官大汉,直接掉下监斩台。好在下面人山人海,光之村的人体魄又够强壮,把人给接了下来。
另外两个监斩官就比较可怜了,直接从那十米的监斩台上滚落下来。就算身体再好,没有摔死,也摔得够哈,轻微的脑震荡是少不了的。
情势逆转太快,快得让千仓绝再一次露出了笑容。真正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也不枉他等了二十年。对于现在看到的成果,千仓绝满意极了。
但是,要是游戏真这般简单,让君上邪按照她的意愿发展下去,千仓绝就没的玩儿了。千仓绝不知是真想跟君上邪接着玩儿这个游戏呢,还是真一心想置君上邪于死地,权杖微微画了一个圈儿,一股无形强大的力量直袭向君上邪。
正对着王和王后的乌拉,恰巧看到了千仓绝的这个动作,知道那被叫作使者的男人必是要对君上邪做些什么。
乌拉的双手一得到自由,就把君上邪给拉开,自己对着那股正冲过来的力量,喊了一声,“恩人,小心!”
君上邪就感觉到迎面而来有一股强大的气流直冲过来,心里一晃,知道大事不妙,那个叫使者的男人想玩儿死她们!君上邪手一动,准备迎击。
就算不能打倒使者,至少得把使者发出的这一招给抵消掉!这一招太厉害,她跟乌拉都不可以死,她死了的话,那赫斯里大陆的那些人怎么办!
不但君上邪不想死,乌拉同样不想死。她从来都是随遇而安,就似江中的小船,一直都没有自己的方向。她是那么渴望亲情,可一直以来,却没有勇气去追求。
每每遇到一点点小小的挫折,她便选择放弃。大爷和大娘说,没有听说谁家丢过孩子,就算她的家人真不在光之村,那么她同样可以回到赫斯里大陆去寻找。
既然如此,她那般渴求着家人,为什么她要死在这个地方。她不要死!
乌拉的内底突然涌上这一股强烈的欲望,这股强烈的欲望,就似来势汹汹的海啸,铺天盖地而来,席卷着乌拉的四肢百骸。一瞬间,乌拉的身上突现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股新生的力量,竟然能与光之村使者千仓绝相抗衡。只见两股力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迸发出激烈的火花,耀眼的光芒让人闭起了眼睛,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
君上邪都被乌拉这突然生出的力量给吓了一跳,她一直以为乌拉什么都不懂呢。强烈的气流冲了过来,君上邪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乌拉的力量不但与千仓绝使出的力量相抵消,更把她面上的面罩给冲得四分五散,露出了乌拉的脸。
当这股力量平息下来之后,王和王后都看到了乌拉的脸,还有那些光之村的人们吗。大家都有些微微惊讶地看着乌拉的那张脸,原因无他,乌拉那张稍显稚嫩的脸,与王后那成熟迷人的脸竟然有三分相似!
王后紧紧拉住了了王的手,在看到乌拉的脸后,王后那似曾相似的感觉加重。王后的这个动作等于在告诉王,那个孩子会不会是!
王拉了拉王后的手,并且摇了摇头,告诉王后稍安勿燥,不论是与不是,绝不能让千仓绝发现。要不然的话,千仓绝必会利用这个孩子大作文章。
如此一来,他们这十几年来的部署就全都白废了。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定要忍住。千仓绝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就是因为千仓绝把那个孩子的脸都蒙了起来,所以千仓绝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吧?
只是,这两孩子都是来自于赫斯里大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王和王后的心里疑问多多,可在这个时候,两人都忍住,不敢多说什么,就怕被千仓绝发现,从而千仓绝手里又多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弱点。
被王安抚着,哪怕王后有千言万语,也只能选择把所有的话往肚子里吞。王后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向老天祈祷,让台上的那个孩子不要出事儿。
“乌拉,你没事儿吧。”风波一停下,君上邪吓了一大跳。在乌拉的身体里就似藏了一股力量,刚刚一瞬间完全爆发出来,君上邪看到乌拉手臂上的衣服都破了。
君上邪和乌拉待的地方比较高,习习凉风吹来,掀开了乌拉的衣服。君上邪在乌拉的手臂上看到了一块粉红色的胎记,君上邪讶异,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乌拉的身上还有胎记。
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乌拉的身子,乌拉身上有什么特征,她当然不可能知道。
君上邪一把也将自己的面罩扯了下来,透透气,然后连忙扶住了乌拉发软的身子,或许乌拉都没有意识到,原来她的身体里还藏着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时没能好好把握,体力透支,所以软倒。
抱着乌拉的君上邪手脚被束缚住一般,已经不能跟千仓绝再斗了。君上邪看不透千仓绝这个男人,就似她看不透妖媚男人是同一个道理。
君上邪心里啐了一口,妖媚男人跟这个使者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所以心思才会特别难猜。看来,不止这里的王和王后留成她跟乌拉死,这个使者更想让她和乌拉去找阎王聊天。
因为乌拉突涌现而出的力量,把光之村的其他人都给惊到了。刚才所迸发出的强劲气旋冲得下面的人都摔倒在地,一时间,光之村的人乱作了一团儿。
为了避免光之村的人们受到伤害,军人们连忙疏散人群,嘴里嚷着,台上的两人乃是狂暴之徒,必要远离。亲眼看到了台上两个孩子厉害的光之村的人们已经完全相信,君上邪和乌拉都是坏人,危害着光之村。
尖叫着,更是下定了要除去君上邪和乌拉的决心。哪怕他们微低言轻,本事不高,可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必能将君上邪和乌拉杀死。
“乌拉,乌拉!”君上邪才没心思顾这些光之村的人怎么招着,她只关心软成一滩烂泥的乌拉是怎么一回事情。在暴发出强大的力量之后,乌拉浑身没力。
不但如此,乌拉紧紧靠在了君上邪的怀里,双眼并没有合实。如果闭上了,君上邪就当乌拉受刺激太大,晕过去了。可是乌拉一直半睁着眼睛,只是目光里没有半点焦距,就似失了明一般。
鸟拉这丢了魂一样的状态,才让君上邪担心呢。任君上邪把乌拉当成布娃娃,想要快点将乌拉摇醒,鸟拉愣是没有回答一句。
早知道,她就不拖着乌拉下水了。她只是想知道,那幕后之人的目标明明是她,为什么还非得拖一个乌拉。哪怕她现在有些了解了,却也更糊涂,觉得王和王后不该对付乌拉啊。
“犯人抵抗,给我拿下,就地正罚!”千仓绝却不肯给君上邪一个思考明白的机会,一声令下,所有守着的侍卫全都冲向了君上邪,誓要将君上邪和乌拉拿下。
看到那一涌而起的人,成群结队地向君上邪和乌拉扑去,王和王后格外的紧张。要是这两孩子死了,必会引起木栏人的反抗,可是他们又突然舍不得她们死了。
看着蜂拥而上的人群,君上邪眉头死紧。被逼到这种程度,她不反抗是不行了。君上邪心一横,手一挥,用魔法把些捕上来的人全都打退。
只见那蜂拥而上的人们,似一只只蚂蚁一般,不断从那十米高台上的掉下来。这纷纷下落的人,吓得光之村的人更是四处逃窜,发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大爷和大娘紧握双手,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小姑娘都这么厉害。一个可以跟使者对抗,另一个则能打退众多侍卫。真是如此的话,指不定这两个小姑娘能转危为安呢。
于是,大爷和大娘都帮着制造机会,本来那些光之村的人是准备帮着侍卫,抓住君上邪和乌拉的。大爷和大娘一看情况变得混乱,于是大喊,这些人太厉害,碰不得,快点逃吧。
愚民便是如此,在没有自己的主见之前,只能随波逐流。一人恐慌,则皆连带动身边的人跟着一起害怕。大爷和大娘一表现得这局势是再也没法儿控制了,其他人自然是也跟着慌张。
一传十,十传半,很快,大部分光之村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觉得君上邪和乌拉很是了不得。毕竟刚才他们的使者千仓绝对君上邪动手,乌拉凭一己之力,将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而光之村的军队、侍卫,在君上邪的面前是这般不堪一击,连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都打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光之村的人还能盼什么,自然只能求自保了。
侍卫奈君上邪不得,下面的人民们又纷纷发出恐怖的尖叫声,扰得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不安起来。局面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了。
看到自己所造就的恐慌,王和王后都有些不安,站在另一高台之上,看着人来人往,在推攘当中,有人摔倒在地,伤害是不可避免会发生的事情。
王和王手除了站在高台之上,看着所有事情慢慢发生,除此之外,无能为力。王和王后都为这种无力感而觉得痛苦万分。当王和王后品尝到这份痛苦后,都能愤恨的目光投向了千仓绝。
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千仓绝引起的,他们不会让今天的流血牺牲全都白费,他们一定要让千仓绝付出代价。自此后,不论天上地下,光之村或者是赫斯里大陆,都无他千仓绝的容身之所。
千仓绝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王和王后那仇视的目光呢,只是他当自己全都不知道。这世上崇拜他的人有多少,可以说,恨他的人也有多少。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因为别人的一个目光,他就要不自在的话,那他早就不能活下去了。
“乌拉,你醒醒!”君上邪最乐意得见的就是王和王后,与那个使者起内讧。只是这乌拉半昏不醒的样子,让她很困扰,她不可能把乌拉丢掉的。
可是,整个处于游魂状态的鸟拉根本就听不到君上邪所说的话。依旧是那一副空灵,没了魂体的布偶一般,不笑不动,更没有知觉。
就在君上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死刑台传来地震,隆隆之声不绝于耳。君上邪的脚下晃得厉害,她已经无法站住脚了。君上邪无语,难不成光之村跟她那个世界里的某个小日本国一样,时不时会发生地震?
地震一来,光之村的人更是慌成一团儿,就如那些侍卫和士兵都诧异会发生这种情况,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如此一来,不但光之村的百姓在逃窜。
在生死存亡大攸关之刻,人人的第一反应便是保住自己的生活。那些本来要冲上死刑台的侍卫和士兵一个个都赶忙从死刑台上下去,来不及下来的,干脆用跳的。
毕竟光之村人的体魄很强,就算跳下来,也只是轻微的擦伤而宜,绝对不会危及生命。只是一晃眼的功夫,死刑台上就只剩下君上邪和乌拉了。
君上邪自然也想逃,可是她脚下生根,根本就没法儿动。君上邪错愕地低下头,发现不知何时,她脚上出现了几个环,牢牢地将她和死刑台固定在了一起。
君上邪看了千仓绝一眼,在这场慌乱当中,除了她以外,就只有这个使者,光之村的王和王后最为镇定。那么做出这件事情的,该是那个使者吧。因为只有使者还用那似笑非笑的脸看着她。
“那两波杀手是你派来的!”直到这个时候,君上邪能肯定的就是,之前的两次暗杀,应该与王和王后无关,而是与这个使者有关。
“没错,你很聪明,可惜知道得太迟了。”千仓绝毫不悭吝地承认,之前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千仓绝知道,君上邪一直都在考察,之前两件事情到底是他做的,还是王和王后所为。
在没有确定之前,君上邪是不会鲁莽出手。他正是吃准了君上邪那似他记忆里的那个人的性子,才安排了种种。如今证明,千仓绝的想法是对的,他料事如神,猜透了君上邪的性子,把君上邪牢牢玩弄于鼓掌之中。
“傻孩子,快跑啊!”就在这危急混乱的时刻,黑衣女人出现了。黑衣女人本来发誓永远不再踏足光之村。与荣华富贵的生活相比,她宁可选择在那大门旁守着,保护着她想要保护的人。
黑衣女人所发誓不再进来,可是当黑衣女人一感觉到光之村的异相之后,还是耐不住心里的疑问重新回到了光之村。黑衣女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再见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竟然在死刑台上!
黑衣女人苦笑,君上邪果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才来光之村没几天,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与此同时,黑衣女人更知道,挑起一切纷争的,绝对不是君上邪,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看到死刑台快要塌下来,黑衣女人大喊,希望君上邪快些从死刑台上下来。
听到黑衣女人的呼唤,君上邪苦笑不已,如果她能够的话,她怎么可能还会傻傻地待在这死刑台上。她试过好多种办法,都没法儿逃出来。
这死刑台要塌是必然的,那个使者是非要把她置于死地啊。但是她不能让乌拉陪她一起去死,乌拉和小鬼头同样渴望亲情,她不能在乌拉触手可及亲情的时候,就把乌拉给带走了,这样对乌拉来说不公平。
更何况,乌拉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部分的原因都在她,乌拉是为了救她,才会这样的。
君上邪看了看黑衣女人,在光之村,她人生地不熟,认识的人不多。数来数去,黑衣女人成了唯一。既然黑衣女人帮她改了体魄,甚至使她拥有了光之村人的体魄,那么她只能暂时相信黑衣女人是帮她的。
于是,君上邪又手一抛,将自己怀里的怫然不乌拉抛向了黑衣女人。黑衣女人急着希望君上邪快点从那死刑台上下来,君上邪的这么一个动作,黑衣女人只能选择接住君上邪抛下来的东西。
怀里一重,一看,赫然是当日跟着君上邪一起来到光之村的别一个小姑娘。“快下来!”黑衣女人漂亮的双眸里露出了担心之色,她很怕君上邪会出事情。
君上邪摇头,大姐,同样的话不用喊两遍,她听得到,也想得到,可惜她做不到啊。就在黑衣女人牢牢地抱住了乌拉,想跟君上邪再说什么的时候,那牢不可破,象征着光之村最高建筑的死刑台轰然倒塌。
急忙赶到的黑衣女人只来得及看到那十米高台是如何似瓷器一般,瞬间粉碎。站在正上方的君上邪便是如此在众人的面前消失不见.与死刑台一起消损于众人的眼前。
“邪儿!”黑衣女人悲痛欲绝的唤了一声,唤了一个她想念了十九年的名字!她刻在心里十九年的人儿啊!早知道如此,当初相遇之时,她就该选择告诉君上邪她的身份。
要不然的话,不会直到君上邪离开的那一刻,君上邪都不晓得,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不要!”黑衣如人唯一完好的就只剩下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早就被毁得不堪入目。
只是现在这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哀伤,这样的一双眼睛,若是让旁人看到了,只会勾着别人,跟她一起伤心。
黑衣女人很是伤心,可除了伤心之外,更多的愤怒。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毁了这么多的东西,还是不肯放避他们!为什么要让她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又一个地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256、大结局!
黑衣女人恨,恨千仓绝的绝情无意,恨千仓绝的冷血无情!黑衣女人知道自己斗不过千仓绝,只是君上邪一死,她对这人生已经没有半点留恋。
她多前年,芶活于世,为的就是等君上邪的归来。如今,她还有什么理由残留这具身体活下去!她要找千仓绝报仇,哪怕让千仓绝付出一丝代价也好!
当黑衣女人搜索千仓绝的身影时,才惊愕地发现,千仓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原地,人不见了?不但千仓绝不见了,就连王和王后也跟着不见了,好似这三个人是同时消失的。
黑衣女人一点都不关心王和王后是否安全,要不是因为王后,也不会发生当年的事情。千仓绝在光之村又何已有今天的权势,不论王和王后陷进怎样的囹圄之地,都是他们夫妻俩咎由自取,与人无由。
那么这消失了的四个人,到底各自都去了什么地方?像千仓绝这种祸害,想让他死,谈何容易。千仓绝正安然无恙地享受着他身为使者的权力。
在一幽深之处,有一绿湖,这股绿湖不似一般的湖水那般,而是有些粘稠,僦像是熬制了千年的绿膏药。在绿色膏药的正中间,粘着一个人,那个人端坐于绿药之中,不声不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绿药之中的人,一直都维持着那一个姿势。在这处宽阔之地下洞里,很是宁静,空灵。
坐在绿药之中的人,老久老久才睁开一双眼睛。那人睁开双眼后,对自己所处之地,也是万分的怀疑,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
君上邪秀气的眉头轻轻微蹙,她记得前一秒自己在死刑台之上,接着一阵地动山摇,死刑台塌了。可恶的是,那个使者在死刑台上动了手脚,突出现的怪东西,把她给紧紧地束住,让她没办法逃跑。
那么她死了?放屁,没听过好人不长死,祸害移千年吗!哪怕是在赫斯里大陆的时候,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地震就能把她弄死了。更何况,在来到光之村之后,黑衣女人把她的身体体质进行了改变,这么一个小小的地震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既然如此,那个使者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那个使者是想让她死,还是想让她生。她又是怎么来到这块地方的?
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发现身上没有任何一处受伤,身体上也没有疼痛之感,该是没什么大问题。没多久,君上邪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手脚只能在这粘乎乎的东西里移动。
如果想把自己的手和脚从这粘乎乎的东西里拉出来的话,那是枉费心机。君上邪皱眉,再一次试着把自己的手从粘乎的绿色药状中拉出来。
可任凭君上邪把手拉得再高,那些绿色的膏状物体都似万能胶一般,牢牢地粘着她。她拉再高,绿色膏状药物最后都会把君上邪的手拉回去。
君上邪郁闷了,不知是这药物状的东西把她的手拉回去,还是这些药物状有卸力的能力。因为她每每拉起,不似是有一股力把她往回拉,而是她身体里的力量像是流失了一样,举不起来。
“你不用再浪费心思了,你出不来的。”君上邪还在疑惑当中,这地下穴洞里,出现了第二个声音。
虽然君上邪与光之村的人并不怎么打交道,可这个声音君上邪偏偏还认得。要不是这个声音,她也不会被判死刑。“使者?”
“姑娘好听力,没错,正是我。”千仓绝从入口走了进来,微微笑地看着君上邪”“欢迎你来到此地,我可为你准备了整整二十年了。”
“二十年?”君上邪觉得使者的话特别好笑,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谈什么等她二十年。就算真如老色鬼所猜想,她那未蒙面的老娘跟光之村有关系,跟她没什么关系。
“没错,光之村的人,不似你们赫斯里大陆上的人。赫斯里大陆的人,怀一个孩子,十月便足月了。光之村的人,必要怀满一年,才能生下来。也就是说,从你母亲有了你那一刻起,我就准备了这一湖东西。”
千仓绝为君上邪解释着,走近君上邪,“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千仓绝。我除了是光之村的使者之外,跟你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我还是你的杀母仇人。”
“?”君上邪挑眉,在听到千仓绝说他是她的杀母仇人时,并没有太大的愤怒。
“你不想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吗?”这场游戏是由他所定的,怎么玩儿下去,自然也由他来决定。他跟她母亲的往事,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君上邪没有必要知道。
“应该不是用来杀我的。”关于这一点,君上邪倒是能确定的。因为待在这奇怪湖中的感觉,与当日泡在黑衣女人为她准备的药水之中的感觉有些相似。
只是,这个叫千仓绝男人准备的,更猛了一些。好在,有黑衣女人的那次打底,君上邪不像第一次泡时,那般难受。
“你果然跟她见过面了,要不然的话,你在那湖里也不可能像这般自在。”千仓绝笑,他知道,那个女人不会放弃的。那个女人一直以为自己运气好,才能活到今天,却不知,若不是他愿意,没一个人能活下来。
君上邪看着千仓绝,不言不语,君上邪知道,千仓绝所说的“她”指的是黑衣女人。这么看来,黑衣女人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也为难她呢,想当初,我把所有的药材全都独占。自此,光之村的人再也找不到这种草药。若是想要的话,那就得用命去掉。”对于黑衣女人的办事能力,千仓绝给以了肯定。
“她的那张脸,是因为那些药?”听到千仓绝的话,君上邪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她所用的药草,乃是黑衣女人用自己的命搏回来的。
“放心,别有罪恶感,那张脸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千仓绝让君上邪放心。
“谢谢,我从来不会有罪恶感。”君上邪笑着说,不过知道黑衣女人的脸不是因为自己,的确可以松一口气。她无法容忍谁因为她,把脸给毁了,感觉怪。
“你的目的是什么?”君上邪发现千仓绝比妖媚男人更是奇怪,妖媚男人不肯告诉她回赫斯里大陆的办法,为的是随他的心情。千仓绝不同,千仓绝做的每一步,必有他的目的。
正似这一湖的药物,准备了整整二十年。一想到这个数,君上邪就特别想吐,“喂,这东西都放了二十年了,有没有坏掉。我泡了之后皮肤会不会烂?”
“哈哈哈。”千仓绝大笑,他没想到君上邪最在意的是这件事情。“你怕毁容?”也是,女子都在意自己的容貌,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呢。
“不是。”君上邪摇头,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千仓绝,就像是千仓绝说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毁容没什么,只是皮肤烂了的话会很麻烦。”
“有什么区别吗?”千仓绝无法分辨出两者的不同来。皮肤一烂,容易留疤,不就毁容了吗?
“笨!”君上邪毫不客气地骂了千仓绝一声,哪怕她的小命还被千仓绝捏在手里呢。“我人是烂了一点,可不至于不打理自己的身体。身体的皮肤一旦发烂了,我就得涂药,而且事情东不能干,西不能干。”
“最主要的是,不能多躺,一多躺,烂的地方会更烂。”对于爱睡觉的她,这是一种何等的折磨。把脸毁了什么的,她向来都不会在意,她最在意的是身体上的皮肤烂掉”会影响到她睡觉!
“原来如此。”千仓绝点头,觉得君上邪说得有道理。“你跟她有点不太一样。”千仓绝又说了一句。
“你都说是,我是我,她是她,自然是不一样的。”这回,君上邪有些猜不到,千仓绝嘴里的她说的是谁了。
“也是。”千仓绝点了一下头。“你接着在这里泡着吧,等到你好的那一日,我会告诉你,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事情。”千仓绝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准备一直留在这里陪着君上邪。
君上邪耸肩,她衣服穿得好好的,千仓绝愿意待就愿意待吧,对她来说,没什么大影响。
君上邪闭上眼睛,开始努力舒展自己的身子,张开全身上下所有的毛细孔,用来吸取这些药的精华。君上邪心中冷笑不已,看来真是在赫斯里大陆混在久,久到忘记自己上辈子是干什么的。
君上邪懂,千仓绝选择留下来的原因。如果她不好好准备的话,那么她怕是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懒女人呢,懒女人怎么样了?”小鬼头一直被米老头儿困在木栏里,米老头儿他们是没施了魔法,下了禁令出不了木栏。可是小鬼头不同,小鬼头可以自由出入木栏。
小鬼头最关心的则是君上邪和乌拉此时的安全情况,所以每每见到妖媚男人,小鬼头都会心急地问妖媚男人,君上邪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不能出木栏,你该知道。”妖媚男人摇头,凡是被下了禁令的,永远都出不得木栏。他出不去,又怎么能知道小宝贝儿的消息呢。
“不过我知道的是,小宝贝儿似乎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把光之村闹得一塌糊涂。”妖媚男人的眼睛是没法儿看到,好在妖媚男人的耳朵还够灵啊。
哪怕隔着很远的地方,只有妖媚男人用心,想听听什么动静,向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今天听到了不少的尖叫声,及地震动的声音。
光之村的事情闹得这么般,赫斯里大陆同样不太平。夜血和君无痕做着各自的事情,都是想帮君上邪。夜血和君无痕商量了一下,君无痕照顾陷入昏迷中的君炎然,夜血则回到绝暗王朝,打探那下落不明的里拉。
君无痕和夜血都认为,里拉是君上邪最大的敌人,甚至比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的存在更加可怕。发生了一场魔雷大爆炸,君上邪失踪不见,君炎然吃下雪十莲之后昏迷不醒,君暖倾的尸体则放入当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曾经躺过的冰棺材内。
里拉下落不明,君无痕和夜血都觉得,里拉该是还没有死。因为他们俩派了很多人,甚至自己都亲自去过几躺,想要寻找里拉的尸体。可惜,一无所获。
既然如此,他们便不能认定里拉是死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是不变的道理。里拉那般狡猾,想死,怕也是一件难事儿。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里拉明知君上邪被魔雷炸了个正着,却一直未露面。
猜想一下,必是里拉也受了重创,自顾不暇,分身乏术,才没空继续打击君家。没了君上邪的君家,要是里拉依旧像之前那般,哪怕有君无痕撑着,想要保持下去,也是一件难事儿。
正如君无痕和夜血所料,未死的里拉正在养伤,他最终的目标便是除掉君上邪。没了君上邪,整个赫斯里大陆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过里拉在养伤的同时,也在算计着赫斯里大陆。古拉底家族已经不足为惧,甚至可以说这么一句话,里拉从头到尾都没将古拉底家族放在眼里。
古拉底家族一向自视很高,觉得自己是赫斯里大陆最古老的家族,拥有着绝对的权力和民心。越是如此狂妄自大的家族,性子高傲,对赫斯里大陆没有半点建树,那些纯粹只是臆想。
倒是魔法会的那几个老头儿比较难搞定,不过,只要他花点心思,魔法会亦不是什么难题。看这块泱泱陆,舍他取谁!
“大人,您的伤势怎么样了?”自受伤了之后,里拉就躲起来养伤。跟古拉底家族已经没什么好寒碜的,再者,魔法会已经曝光了他的身份,他乃是魔法会的人。
如此一来,受伤的里拉,为了不让魔法会的人起疑,找了一个借口,躲起来疗伤。魔法会的人倒也知道里拉是辛苦了很久,之前在沙漠里的时候,与君上邪一战,里拉就受了伤。
那个时候里拉并未请假休息,带伤做事儿。身为硬汉的里拉难得开口说需要疗伤时间,魔法会里的那几个老头儿怎么可能不允呢。所以,里拉便有了正大光明可以躲起来的机会,然后密谋他的大计。
魔法会怕是没有料想到,他们安插在古拉底家族的眼线里拉,能出卖古拉底家族,同样能出卖魔法会。他是魔法会的家仆不错,可惜这个家仆不但有能力,更有比能力更大的野心。
何谓养虎为患,怕魔法会才是最典型的写照。
“蓝魅,你来了。”里拉瞥了来人一眼,看到是自己的奴仆蓝魅,也跟着放下心来。其实古拉底家族的分支蓝氏一族,早已归顺于他。蓝魅又与君上邪有着深仇大恨,杀妹之仇,不得不报,蓝魅自然成了他的左右手。
古拉底家族和魔法会都想不到,在君上邪的打击之下,古拉底家族四分五散。这四分五散的力量实则被三股不同的力量所吸收。
一则便是魔法会,二则就是绝暗王朝,三则便就是他,里拉!里拉一直以为自己可能利用君家的惨案,引怒君上邪,让君上邪帮助他让古拉底家族瓦解。
虽然这个目的达到了,但有一点,里拉十分之不满意。利用君上邪分散了古拉底家族的力量,乃是为了助他吸收古拉底家族的势力。
谁会想到,中间杀出一个绝暗王朝,出手的速度甚至不比他慢。由此,他跟绝暗王朝各吸收了古拉底家族五分之二的势力,魔法会出手最慢,行情不够全面,为此,才纳到了五分之一。
好在,里拉一直都是做的地下工作,魔法会并不知晓,其他的五分之四的势力,里拉一人就要吞了一半。魔法会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绝暗王朝的身上。
不是魔法会里的那个老头儿没有对里拉起过疑,要怪只能怪绝暗王朝以前行事太低调。这种太过沉寂的人,总会给人一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错觉。
里拉有了绝暗王朝这么一个冤大头,魔法会自然不会再把多余的心思放在里拉的身上。
现在开始,里拉已经试着把自己的魔爪伸向魔法会。不过在没有全然的把握之前,里拉不会贸然出手,毕竟魔法会的那几个老头儿,比古拉底家族的那几个精明得多呢。
“那几个老头儿怎么样了?”里拉坐在矿石床上,问蓝魅。
“回大人的话,那几个老头儿,我都严加看管了起来。大人尽管放心,在他们对大人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让那几个老头儿出任何事情。”傲气的蓝魅,竟然向里拉低头,真算是前所未见。
蓝魅每一次的出现,都十分的高姿态,从未见蓝魅向谁低过头。里拉或许是第一个能让蓝魅低头的人物了,不得不说,里拉果真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物。
“那就好,你下去吧。”里拉点了一下头,那几个老头儿在古拉底家族是很无用。但在他的手上,他能把这几个老头儿利用得最彻底,直到他们再也没有一丝利用价值。
蓝魅懂,里拉绝不会让古拉底家族那几个老头儿死的。在里拉大人的大计之中,那几个糟老头儿,可是有很大的用处!
蓝魅下去,依旧像往常一样,去看被他们关起来的古拉底家族那几个糟老头儿。当初古拉底家族高高在上的几位长老,如今却成了蓝魅的阶下囚,想想真够可笑的。
几位长老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光无限,成了落魄的人,看着那糟乱的头发,昏暗的衣服,待坐在地上。就似在街边,随处可见的老乞儿,哪还有半点当日古拉底家族决策人的光彩。
“呵呵,几位长老好,蓝魅向各位长老请安了。”看到当日还对自己趾高气扬的长老今日落魄成这个样子,蓝魅心里无比的快慰。
“蓝魅,你个畜生,你做出这等事情,日后下了黄泉,还有何颜面面对古拉底家族的列祖列宗,还有你们蓝家的祖辈!”长老出口大骂蓝魅。
几位长老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力棒的一位新人,希望眼前之人成为古拉底家族以后的中流砥柱最后成了出卖他们的人!“你对得起我们吗!”
“哈哈哈哈。”落魅在地牢里狂笑不止,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真佩服这几个老头儿,脸皮真够厚的,直到今时今日,竟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得起你们?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们了!”蓝魅怒看古拉底家族的几个长老,“你们也不想想,当初你们是怎么对我们蓝家,对我和我妹的!”
“我妹妹蓝瑾对王子一心一意,想做王妃。可你们是怎么做的,硬是把王妃之位送给了狼子野心的君上邪。你们宁可要一个君上邪,也不要我妹妹,你们怎么待我了!”
“当日,我妹死在了君上邪的手上。我们蓝家向你们长老诉状,恳请几位长老给个公道。你们又是怎么做的?看到君上邪乃是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就因为这个光魔法师的衔头,你们置蓝瑾的死为无物,硬不肯处理君上邪。”
“后来又如何?”蓝魅看着几位长老的眼中,满是怨恨。蓝魅对古拉底家族,对这几个长老积的怨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你们依旧选择了包庇君上邪,放任君上邪胡作非为。我们蓝家一心一意为古拉底家族办事儿,你们古拉底家族却一次又一次不把我们当人看,宁可讨好君上邪,亦不肯给我们蓝家一个公道。”
“我今日的所作所为,有何之错!”蓝魅厉声说道,他真是恨透了古拉底家族及这几个老不死的。
“身为古拉底家族的人是不能有自我的。你们身为古拉底家族的家臣,唯能有的就只有古拉底家族,没有蓝氏家族!”长老恨恨地说着。
“古拉底家族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是你们的思想出了偏差,是你们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了古拉底家族的利益之上!”几个长老的意思就是蓝家的人本身所有想法就都是错误的。
后来所做的一切,正是因为思想出现了偏差,所做的一切更是错上加错!
“那是你们的想法!就你们说的这些话,根本就不是人话。我们蓝家身在古拉底家族,就注定不能做人吗!这是什么道理!”蓝魅觉得这几个老头儿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
他们都是人,他们蓝家的就全都是畜生?亏得他们蓝家的祖祖辈辈都孝衷于古拉底家族,换得的竟是这几句无情无意的话!
蓝魅觉得太不值了,为他们蓝家的祖辈不值,为他妹的死不值,为他之前的付出更觉得不值。听到古拉底家族几位长老今天所说的话,蓝魅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
“跟你们说这些,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感情!”蓝魅知道,这几个长位已经是病入膏盲,跟他们说,纯属是浪费自己的口水。反正。里拉大人给他的任务不是跟这几个老家伙说道理。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这个老家伙好好地活着,直到里拉大人再也不用到这几个老家伙。里拉大人还答应了他,真到了那一日,里拉大人会将这几个老家伙交由他处理!
介时,他会让这几个老家伙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你跟里拉到底想做什么!”几位长老同样觉得蓝魅的思想出现了偏差,到了冥顽不灵的程度,不论说什么,都是作的无用功。但他们想弄清楚,里拉和蓝魅如此大费周章把他们几个从古拉底家族绑来,所为何事。
“哈哈哈,你们自己想想,你们不如好好想想你们对里拉大人还有什么作用。”蓝魅很是欢喜这种把别人踩在自己脚底下的感觉,无怪乎所有的枭雄都想大权在握。
“希望几位长老的脑子够好使,别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忘光了才好。”蓝魅提醒这几个老家伙,他就是要看这几个老家伙痛苦不已的表情。
以前他所受过的,他都要加倍奉还给这些把伤痛赐给他的人们!
“你,你的意思是?!”几位长老忽然想到了一个本该只有他们那些老的才会知道的秘密。不可能的,里拉和蓝魅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哈哈哈,看来几位长老的记性还是不错的,已经记起什么事情了。”对这个结果,蓝魅很是满意。尤其是当蓝魅看到几个老家伙因不敢相信而瞪大眼睛,略带惊恐的那表情,让蓝魅心中的恶魔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们休想得逞!”几位长老齐齐一致,都不愿让里拉的诡计得逞。
“这可由不得你们。”蓝魅摇头,表示这几个老家伙乃是今时不同往同,可不是他们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别忘了,今天谁才是阶下囚。
“恨,哪怕是让我们死,你跟里拉都别想!”关于这一点,几位长老的意见一向是一致。哪怕当日的众位好友,后期各自为政,为了各自的家族与势力而相斗,但在这件事情上,立场永远都不会改变。
“我们绝食,我们一旦死了,你们的诡计就无法实现。”古拉底家族的几位长老也不是软柿子。他们依恋权势带给他们的快感,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他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生,亦好,死,何怕!
“几位长老啊,你们本该见多识广,这么浅显的道理怎么会不懂呢?既然我敢把这个计划告诉你们,会不留一手,防着你们自寻短见呢。”蓝魅摇头,果然人到了绝境,这脑子都不好使了。
“撞墙,自尽,绝食,如果你们想通过这些愚蠢的办法自尽的话,那我只能给你们这么一句话,算是我对古拉底家族的长老最后一个进衷。”蓝魅有些妖气地看着牢里的几个长老。
“我劝你们,别浪费这些心思和力气,因为你们一定死不了,只是让自己多受一些苦罢了。看你们几个都老成这样了,这苦痛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此时的蓝魅再看古拉底家族的长老,哪还有半分的尊敬,有的只是鄙夷。
“言尽于此,你们实在不信,便试试吧。正好,也让你们看看,里拉大人的手段!”他之所以会选择里拉大人,臣服于里拉大人,自是里拉大人有那个本事。
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跟里拉大人的敌人是同一个,君上邪!
“你!”牢里的几个长老自然是知道,蓝魅的这几句话不是说着玩儿的。里拉能在他们古拉底家族潜伏了这么多年,直到他叛变的那一刻,他们才愕然醒悟,如此看来,就足亦说明,里拉是一个多有手段的男人了。
蓝魅狂笑着离开,报复的快感席卷着蓝魅的整个身心。等着吧,先是古拉底家族的几位长老,下一个将会轮到的就是魔法会,最后是君上邪。
总之,这些得罪了他蓝魅的人,最后一个都跑不了!
“哈欠。”君上邪鼻一阵发痒,打了一个喷嚏。君上邪本来想伸出揉一揉的,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听到君上邪在打喷嚏,千仓绝关心地问了一声。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君上邪却没有正面回答千仓绝的问题,这些日子的接触中,君上邪大概已经知道千仓绝留她一条小命儿的理由的。
知道这个理由之后,君上邪真想让千仓绝躺平了,她一定会好好砍千仓绝一顿。有些人说,天才是寂寞的,君上邪并不懂,可千仓绝似乎就是这么一个例子。
千仓绝自出生,便拥有一股与生俱来,常人无法超越的能力。正是如此,注定了千仓绝的成长是独孤一人的。不过,千仓绝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避于人世,过着自己的生活。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着,时光荏苒这个词,对千仓绝没有半点影响,他依旧风华正茂,没有一丝变化。偶有一天,千仓绝生出一个心眼,他这么日复一日地活着,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看尽日出日落,四季交替吗?无聊!
于是,千仓绝便开始为自己的人生找寻一个目标。很可惜的是,初与人类接触的千仓绝依旧是寂寞的,因为没人能与千仓绝打交道,千仓绝亦不认为自己能跟这些人有什么话好聊的。
直到有一日,千仓绝遇到了一个愿意让他开口说话的人,那个人就是君上邪的母亲,雷没(mo)苍。很男生气的一个名字,初听这名字的人,必以为拥有此名字的该是一个大气的男人。
却不想,此人虽很大气,不拘小节,倒是一个真正的女人。雷没苍性子也傲,不喜与人打交道,但不表示她不会与人打交道,只要雷没苍愿意,她可以跟任何人打成一片。
正是雷没苍的这种时冷时热,又偏让人能完全接受的性子,引起了千仓绝的注意。千仓绝在人流之中,额外懂了很多的东西。原来男人可以跟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原来人与人之间,除了能力的高低之外,地位也有区别。
以千仓绝的本事,想混个职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千仓绝没花多少力气,就顺利登上了光之村使者的宝座。千仓绝是那种生来就很容易得到世间一切的人,看似圆满的人生飘散着的味道满是寂寥。
某日,千仓绝找到了雷没苍,向雷没苍求亲。雷没苍顿时无语,因为雷没苍对千仓绝也有一定的了解,更晓得,其实他们是属于同一类人。
雷没苍不信爱情,于她来说,可有可无。再者,家族中不止她一个孩子,不怕没人生孩子继承雷姓氏。雷没苍早就打定了主意,随遇而安,不动心,不要男人也没什么关系。
可使者的求婚打乱了雷没苍平静的生活,雷没苍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可能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愿意跟千仓绝这种男人在一起。
原因无他,她跟千仓绝都没什么感觉。千仓绝是想在一起了,便向她求婚,哪怕不想了,好奇过了,绝对是那种一脚把她踹开的货色。
雷没苍有自己的傲气,她能踹人,人不能踹她。面对千仓绝的强势,雷没苍想都没想,不应答。身为光之村使者的千仓绝在光之村拥有何等的地位,待在光之村,雷没苍得不到半点好处。
雷没苍灵机一动,别人愿意往高处爬,她偏愿意似在滑滑梯一般,往向下流!雷没苍通过大门,用尽办法,终于来到了赫斯里大陆。
之后,雷没苍在赫斯里大陆遇到了些什么事情,千仓绝没法儿给君上邪一个答案。千仓绝能告诉君上邪的就是,当雷没苍再次回到光之村的时候,已做妇人打扮,但眉宇之间的那股傲气只增不减。
听到这里,君上邪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儿。就算千仓绝没法儿给她一个答案,她能猜到一点。她那个叫雷没苍的老娘在赫斯里大陆的时候,与变态老子无谋芶合,顺便把她给生了下来。
真怀疑,这般不肯给千仓绝面子的雷没苍,怎么会看上变态老子,又跟变态老子生下她呢?
不过总结一点,事情的缘起缘灭,之所以世上会有一个叫君上邪的她,完全是因为更无聊,更变态的千仓绝老男人,闲得发霉,没事儿找事儿才导致的。
都当母亲的雷没苍回到了光之村,这个消息对无往不利的千仓绝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千仓绝去找雷没苍要一个答案,雷没苍把千仓绝给彻底的剖折了。
“我尤记得,雷没苍当时是这么跟我说的。”千仓绝一脸陷入了回忆之下,不难看出,雷没苍对千仓绝的影响真不小。
身为人母却风采依旧的雷没苍站在绝顶之上,立于寒风之中,任凭情况再恶劣,都掩不住她的绝世风华。“千仓绝,你只是想找一个能与你匹敌的对手而已,我没兴趣做你的人肉沙包。”
雷没苍早就看穿,千仓绝是活得太无聊了,想找个能杀死自己的人,或者说,千仓绝很想品尝一下,何谓死亡。正是这么一个疯子,扰乱了多少人的人生。
“其实我活着也不觉得有什么意思,不过你一出现,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雷没苍跟千仓绝真的很相似,不同的是,雷没苍的想法没有千仓绝那般绝对和不沾凡尘。
“什么意思?”千仓绝看着雷没苍,当千仓绝接触到雷没苍的眼神时,心里竟然闪过忙乱,觉得自己会被雷没苍摆一道。
雷没苍懒懒一笑,“你该知道,我最大的兴趣便是躺着睡觉。既是如此,我便睡下吧。”雷没苍说完之后,便往嘴里吞了一颗东西。
“我的生,对你没什么影响,可我知道,要是我自此长眠不起,你会食不知味儿,夜不能寐。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我雷没苍三个字折磨着。”雷没苍坏坏一笑,真有点狐狸的味道。
“本来我才找到了一点活下去的理由,可是现在被逼的没法儿了。你都这么折腾我了,我不回报你一点,与礼不合。千仓绝,夜夜为我难以入寝吧。”
说完,雷没苍闭上双眼,永远地睡去了。雷没苍没有死,也没有生的迹象,脸上一片平祥,真正永远地睡着了。
看着雷没苍的那个样子,千仓绝完全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雷没苍竟然会给他摆了这么一道。正如雷没苍所说的,雷没苍是这么久以来,千仓绝唯一看上的对手。
什么都还没交战,雷没苍便长睡不起,这对千仓绝来说是何等的打击。雷没苍三个字成了千仓绝心上永远都无法抹灭的疤痕。雷没苍沉睡过去,但是雷没苍还有亲人。
千仓绝就把自己对雷没苍所有的不满情绪都发泄在了雷没苍的亲人身上,雷没苍早就考虑到这一点,让她的亲人早早离去。他们雷家的人,真心要躲,亦非难事。
毕竟能生出雷没苍这种怪胎来的家族,也没简单到哪里去。光之村的人这点比较理性,他们是给了孩子生命,但路怎么选择,哪怕是死,都交由孩子自己去决定。
只可惜,后来出了一点意外,雷没苍的亲人并没有完全都离开,雷没苍的孪生妹妹雷没雨不小心被千仓绝给抓到了。
千仓绝一看雷没雨那张与雷没苍一模一样的脸,千仓绝便想到雷没苍在沉睡之前那胜利的笑容。为此,雷没雨遭殃,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被千仓绝毁得似鬼魅一般。
好在,雷没雨一直以自己拥有像雷没苍这么一个姐姐为荣。哪怕容貌被毁,雷没雨心中无怨无悔。世上有多少人能让千仓绝露出懊恼之色,所以她为雷没苍的举动而自豪。
更因如此,雷没雨不愿再待在光之村,自愿守在赫斯里大陆与光之村交界的那一肩大门之处。不是她真愿意待在那边守门儿,而是因为她一直都在等一个人,等着一个跟她有着血亲关系的亲人。
之后雷没雨、君上邪及千仓绝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君上邪很是不爽地看着千仓绝,因为她懂得了一件事情,她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老娘。雷没苍既然选择跟变态老子生下她,必是与变态老子有感情的。
有了老公和孩子,哪个女人会傻到马上去寻死。只因她家老娘明白,如果她不回光之村,以千仓绝的本事总有一天会找到赫斯里大陆来。界时,她和变态老子,甚至是整个君家,都会被千仓绝给毁了。
为了给自己孩子和丈夫家族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她的老娘必要死在千仓绝的面前。
以千仓绝的性子,没了老娘必会找第二个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么长久的时间里,千仓绝只遇到了她家老娘一个,老娘一死,千仓绝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老娘孩子的身上,也就是她,君上邪!
老娘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她这十九年的平安!
所以说,千仓绝当初形象自己是她的杀母仇人,不为过。君上邪是不知道老娘跟老子的那段感情怎么样,不过她知道,老娘心里有老子跟她这个女儿。
知晓这一切之后,君上邪松了一口气,这一辈子,她幸福极了。因为她有一对拿生命爱她的老子和老娘!
不仅如此,她还有一个坚强让她同样感觉到骄傲的小姨!不过,在千仓绝的身上,君上邪得到了一个验证,那就是,世上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奶妈的,她小姨怎么惹千仓绝了,非得把小姨的脸给毁了。好在她家小姨不是小性子的女人,要不然这种事情发生在其他人的身上,不得闹死闹活啊!
“乌拉呢,你似乎还没有向我交待乌拉的事情。”君上邪有预感,乌拉的出现与千仓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呵呵,你一直生活在赫斯里大陆,怕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叫作光之村的地方。”千仓绝不否认,“如果不抛砖,玉怎会上来。”
“不一定吧。”君上邪觉得千仓绝太不拿乌拉当回事儿了,丢个光之村的人下去,就能把她引上来吗?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如此,不过她来到光之村,并非因为乌拉,而是中了里拉的魔雷,被误炸上来的。
“不管我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至少结果如我所料。”千仓绝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把那个小姑娘丢下去,把君上邪引上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乌拉的家人是谁?”这是乌拉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她好歹得帮乌拉问问清楚。
“我觉得,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千仓绝知道君上邪是个聪明的孩子”见到乌拉的样子,又见到了那对夫妻的脸,怎么可能还会不知道。
“果然,乌拉是王跟王后的孩子。”君上邪皱眉,真没想到,乌拉还是这光之村王跟王后的孩子,王种呢。只是下令砍她和乌拉的人是王和王后,看来王和王后并不知道,他们所要杀的两人中,有一个是他们的孩子。
“你是怎么把乌拉弄下去的?”千仓绝又没出过光之村,乌拉被丢下赫斯里大陆,小姨会不知道?
“没什么,只是有几只本事没到家的赫斯里大陆的虫子,非要跑到这光之村里来,想偷想宝回去。看到那几只虫子这么辛苦,我就好心帮他们一把,送了他们点东西。”
“可惜,他们的运气不够好,在走的时候,被你的小姨给发现,自是吃了大苦头。”千仓绝说得倒是轻巧,需知那几个男人是受了怎样的打击,就连精神状态都出了问题。
“你派人去追杀了?”君上邪记得,其实一个男人见到她的脸后,直嚷别杀他。可是,男人最后还是死在了她的眼前。
“不过几只虫子,我才没这么无聊。该是你那看守大门的小姨闲得发慌,时不时地去追杀那几只虫子,一切与我无关。”千仓绝摇头,他不是那种会为了虫子而煞费苦心的人。
“切。”君上邪鄙视千仓绝。那几个男人之所以吃尽了苦头,缘起缘灭问题依旧出在千仓绝的身上。要不是千仓绝的无的放矢,小姨想无聊也找不到对象好不好。
君上邪叹了一口气,她的确有责任帮乌拉找到父母,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乌拉之所以会成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要付很大的责任。当然,罪魁祸首该是千仓绝才对,她是受了千仓绝的拖累。
“所以你故意把我们的面给蒙了起来,为的就是不让王和王后看到乌拉的样子吧?”王和王后自然是疼爱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去到另一个陌生的世界。
在千仓绝的放纵之下,乌拉被那些男人盗走,王和王后必不知道。难怪大爷和大娘说,光之村没丢过孩子,王和王后的公主丢了,又是千仓绝做的好事儿,这些怎么可能会让光之村那些平民百姓知道呢。
“是。”千仓绝点头,“王和王后想要利用你跟另一个女孩的死而引起木栏人的反抗。王和王后如此大费周章,身为臣子的我,当然不能让王和王后的心血付之东流。”
千仓绝说得很是大言渐,好似他所做的一切真都是为了光之村的王和王后好。
“要是让王和王后看到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那么这场游戏还怎么玩几下去,王和王后的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作为臣子的我,得帮王和王后一把,让他们硬下这个心肠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在千仓绝的眼里,王和王后成了没长大的孩子,看到王和王后如此蹙脚的努力,千仓绝便“好心”地帮了一把,算是“推波助澜”吧。
“看来,王和王后真得谢谢你如此努力地帮助他们完成他们的心愿呢。”君上邪煞是认真地说着,千仓绝这种人,其实不屑做小动作,却为了王和王后睁一只闭一只呢。
只是,千仓绝最终的目的不是在帮王和王后,只是希望他自己主导的这场游戏能够更激烈一些。
“怎么办怎么办,都已经十天了,懒女人还没有回来,笨女人也跟着没影儿了。你们跟我说清楚,懒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鬼头双手背在背后,跟个小大人似的,一直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着,饶得小鬼头两眼发花。
“小鬼头别转了,转得我眼前人影都有好几个了。”老色鬼不耐烦地说着,它也担心。本来它想跟过去的,只是妖媚男人告诉它,也许赫斯里大陆的人看不到它,不过以光之村人的本事,是能看得到它的。
老色鬼这才发现,原来上次它跟着小女娃儿一起出门.总收至一些奇奇怪怪的眼神,并不是它的错觉与自恋。为此,那天光之村的人来逮小女娃儿的时候,它都没敢出来。
老色鬼深怕自己在了光之村人逮捕君上邪的借口,再怎么招,身边跟着它这么一个魂体,在普通人眼里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儿。
“我也不想转,可我急啊,停不下来!”小鬼头在这几天里,几次三番都想冲出木栏,去找君上邪,次次都被米老头儿给拦了下来。
小鬼头根本就不是木栏里的人,此次倒是深深地体会到了木栏里的人的悲哀。这木栏于这些人来说,不堪一击,只要他们愿意。
但光之村的人硬是要在此上赋予意义,小小木栏成了束缚住他们的藩篱,这是一件多么让人伤心的事情。
“就算你出去了又怎么样!”米老头儿凉凉地说着,“没了鬼灵精跟另一个小女孩的保护,你赫斯里大陆人的身份被他们一眼看穿。到时候你会跟我们一样,成了这里的牢中鸟,失去自由。”
“再者,就算你找到了鬼灵精,相信你也帮不上她的忙。消息已经告诉你,鬼灵精跟那个小姑娘在死刑的那一天都消失不见,这算是不错的消息了。”
“不错,哪儿不错的,我怎么看不出来!”小鬼头觉得米老头儿在跟他说笑话,人都不见了,还好消息,好个屁啊。
“蠢。”妖媚男人摇头,小宝贝儿那么聪明,怎么身连就跟了一个这么愚笨的小鬼呢。不过妖媚男人也不想想,一个十岁的孩子,再怎么聪明,智慧能跟成人比吗?
“以之前大张旗鼓的做事风格看来,若是小宝贝儿和你嘴里的那个笨女人真死了的话,那些人不会闷声不响。既然半点消息都没有,就表示光之村的根本就没把小宝贝儿他们怎么滴。这不是好消息吗?”
听了妖媚男人的解释,小鬼头似醍醐灌顶,马上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的确的确,该算是好消息了。”
小鬼头明白,在光之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能把事情想得太好,毕竟懒女人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是万能的。或者,真是没有消息就是一个好消息。
小鬼头和老色鬼一人一鬼一直待在木栏里,等着君上邪和乌拉的归来。光之村有些浑乱,又似更安静了一些。
光之村的人都知道的是,该被处死的两个人都不见了,光之村的人不知道的是,那一天不止不见了两个死刑犯,就连他们最尊敬的使者也跟着不见了。
王和王后顺利地把这件事情给瞒了下来,他们俩盼这一天,不知道盼了多久。不过,他们没有见到千仓绝的尸体,更知道千仓绝没有那么容易死。
所以在千仓绝回来之前,他们得抓紧时间部署。待到千仓绝再出现时,他们一定要让千仓绝死!
为此,光之村有些不太平,经常有士兵上门来问,家中最近可有收留他人。光之村的人都道是士兵在找那天的两个死刑犯,却不想,千仓绝才是这些人的真正目标。
君上邪是被千仓绝给藏了起来,千仓绝一直跟君上邪待在一起,那么乌拉呢。乌拉又去了什么地方,那一日,在危急时刻,君上邪自身难保,选择把乌拉丢给了黑衣女人,也就是君上邪的小姨。
可是那黑衣女人也不知道乌拉去了什么地方,那时,她顺利地接住了乌拉。但后来,黑衣女人受到袭击,被人给打晕了。当黑衣女人再次醒来时,乌拉已经不见了。
黑衣女人一直寻找着君上邪和乌拉的下落,无果,她绕是再着急,也无计可施。
木栏里正等着君上邪回去的人,及这个君上邪才冒出来的亲人黑衣女人都不晓得,时间拖得越久,君上邪就越危险。君上邪即将面对的是一场世上最残酷的血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池里的药物药物渐渐全都作用在君上邪的身上。君上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这也表示着,她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千仓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遇到的所有对手当中,她本以为里拉算是个中极品了,没想到,千仓绝才是个中之最!千仓绝的变态程度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有人喜欢和平,也有人喜欢撕杀。不过这些人更期盼的是自己手中的刀刃,划破敌人肉体时产生的那种快感。千仓绝相反,他最享受的竟是敌人砍划自己肉体时那种疼痛之感。
可是这么长久以来,千仓绝都无法找到这么一个对手。好不容易有一个雷没苍出来,千仓绝被雷没苍给摆了一道。直到十九年后,君上邪的出现,那股渴望随着君上邪的出现,而生生涌了出来。
千仓绝活得很没意义,就想找人互砍一场。如果对手赢了,那么对手便有活下去的机会。如果对手输了,那么千仓绝要怎么折腾对手,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君上邪双目微合,闭目养神。千仓绝的变态心理,君上邪此时已经完全能理解了。就似中国武侠小说世界中的独孤求败一样,千仓绝求的是死。
“你活得真很没意思?”君上邪久久地才问了一声,不是有一句话叫作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嗯,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千仓绝点头,日落日出,日出日落,这样的日子无聊极了,他不想继续下去。就似雷没苍那般,指不定死了比活着更有意义。
至少雷没苍这个对手,整整折磨他十九年,直到今天,他才有希望得到解放。
“好吧,你不想活,我想活!”君上邪点头,正式应下了千仓绝的挑战。千仓绝活得不耐烦了,想死个痛快,不同的是,她在世上还有许多世界未完成。
哪怕没任何事情可做,她都觉得自己是想活下去的。这么比起来,她算是一个正常人,唯有千仓绝一人是变态。
“呵呵,时间到了。”千仓绝微微一笑,葳蕤生光,外衣白色绣金纱,华光澹澹。
千仓绝话音刚落,药池里隐隐闪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场。所有的药物,或是说药物中的精华蜂拥着钻进君上邪的体内。
君上邪的身体成了个没有底的容器,容纳着所有涌进她身体里的精华。随着精华的流逝,本来一池的绿色随之变成了黑似。就像是药物没了那些精华之后,只剩下这些黑乎乎的糟粕了。
君上邪又手紧握,青筋暴起,看得出来,此时的君上邪并不好受。可以想像一下,有那么多额外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涌进你的身子之中,哪怕是补,也补过头,身子会有一种受不住的感觉。
大概有十分钟的长短,一池绿汪的药湖渐渐变成了黑色,直到最后一丝绿气都进入君上邪的身体内,君上邪从那湖粘稠的药湖里飞身而起!
在君上邪站在地面的一瞬间,她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绿色,正如药池之前的颜色,一般无二。千仓绝知道,他这么多年来的准备已经大成!
君上邪的身体就像是变成了绝色植物一般,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她的体色不断变化着。君上邪的身体被分害成条状物一般,条状错落有致地君上邪的身上分布着,君上邪整个人就跟变成了机器人,闪着绿色的灯光。
面对君上邪的异状,千仓绝一点都都不觉得惊讶,他早就料到了君上邪现在的样子。一切如他所料,千仓绝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开始我们之间的战争上了?”看到药物对君上邪的身体全部调理到位,君上邪也适应了这二度改造的身体,千仓绝兴奋地说着。
因为这一时刻,他已经等得太久太久。
“可以了。”君上邪觉得自己血气上涌,身体里似有无穷的力量不断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她与千仓绝的战争已经是避无可避,当初为了避过与千仓绝的战缠,失去了她老娘的一条性命。
如今的君上邪不似当日的雷没苍还有筹码在手,今日的君上邪只能拼尽所有。她赢,那么不论是她还是千仓绝都将得到圆满,如裸她输了,那么小姨和君家及赫斯里大陆自此再无安宁之日。
赫斯里大陆会变成什么样子,从来都不是君上邪所关心的。只不过,要让君家跟着自己一起毁灭,这么狠的事情,君上邪做不出来。
君上邪的本事算高,可是进入这光之村之后,君上邪在魔法和斗气的道路上,再一次如同才出生的婴儿,蹒跚学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黑衣女人和千仓绝的帮助之下,君上邪身体里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向上涌着。
为此,君上邪只能发挥出自己当日身为一号杀手时的实力,哪怕是肉搏战,君上邪都要当那个最后还站着的人!
“很好!”千仓绝眯起眼睛,他已经等太久了,所以他不打算再继续等下去。因为这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份煎熬!
千仓绝身边的空气,随着千仓绝气场的改变,化无形为有形,变成了一把把利刃!接着,全都向君上邪飞了过去。君上邪眯起眼睛,既然千仓绝期待的是一场畅快淋漓的肉搏之战,何必玩儿这些虚的。
君上邪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几刀风刃。在君上邪的体魄冲压之下,风刃顿化为无,就像是实物都被君上邪撞成了粉沫。
可见一般,现如今君上邪身体的强度已经非同一般,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君上邪毕竟才活十九年,能与近千年老妖的千仓绝相提并论吗?
正因如此,千仓绝用药物给君上邪补身,从另一方面弥补了君上邪的不足。看到自己的风刃奈何不了君上邪,千仓绝满意地笑了。如此一来,他才算是真正能放开手,跟君上邪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君上邪和千仓绝身体四周围绕着不同寻常的气场,若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第三者的话,必会被君上邪和千仓绝这异常的气场所分尸,身体变成一块一块,不亚于中国的五马分尸之刑!
君上邪和千仓绝的每一次撞击,都会擦出激烈的火花来。这耀眼的火光,就如同天下坠落下来的陌石,下落速度太快,与大气层摩擦起火,这时的热度,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君上邪咬紧牙关,每一次的冲撞,对君上邪并不是半点影响都没有。每撞一次,君上邪的身上就似是挨了一刀一般,身体变得鲜血淋淋,疼痛不已。
当然,因为君上邪此时的气场与千仓绝的气场旗测目当,千仓绝同样能感觉到君上邪气场对他肉疼的凌虐。只是越是如此,千仓绝越是兴奋。
因为千仓绝知道,他的等待没有白费,君上邪是值得他花时间去等的。肉身上一下又一下加重的疼痛感,使得千仓绝陷入疯狂的兴奋之中。
都说,躺着的不怕站着的。一个人不惧肉体上的疼痛,更无畏生死的人,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都能像一把把刀,把人凌迟处死了。
好在君上邪曾为杀手,身为杀手的她,早就做好了死了准备,每一次的出任务,都表示她有可能回不来。只有拼尽所有,不怕死亡,如此才能真正有命回去。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君上邪本以为自己在赫斯里大陆这三年多的时间里,身上和性子里的血腥洗去了不少,实则不然。当她遇到相同程度嗜血的对手时,她血液里的狂暴因子,一定会被勾起。
这么长久以来,千仓绝是唯一让她兴起大杀一场的对手。如果说,千仓绝是在等一个像她这样的对手的话,不如说,她和千仓绝是为彼此而生的对手!
这一场大战,君上邪和千仓绝砍得畅快淋漓,不留一丝一毫的实力,更不会考虑到彼此或者自己的情况,而手下落留。不怕受伤,无惧受伤,肉体的砍血所引起的狼血暴动得如同恶魔出笼。
“天啊,我们光之村这是怎么了?”光之村的百姓无法理解最近光之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两个危害光之村的木栏人,现在光之村地动山摇,我们光之村不会是要被毁了吧?”
百姓之间人人恐慌,那过度摇晃的地面,让所有人都跟着很是不安。这种摇动方式,就似有一个巨人把光之村当成了摇篮。听着十分惬意,可站在光之村土地上的人们,心都跟着这阵摇晃而剧烈跳动起来。
光之村哪知,这似巨人之力乃是由他们的使者千仓绝和君上邪这两个危险人物所造成的。
君上邪和千仓绝打得几乎都是肉搏战,不用魔法及斗气,只是个人气场问题是个人无法控制的。若是君上邪和千仓绝都用魔法和斗气来打斗的话,怕是整个光之村都会被君上邪和千仓绝给毁掉。
君上邪和千仓绝的身体都有着大大小小不一的伤口,鲜红的血液自他们的伤口处顺势而下,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面上,开出一朵朵血莲来。
即便是如此,君上邪和千仓绝都未曾因地面上增多的血莲而放慢动作。鲜血的流逝就像是没有给君上邪和千仓绝造成半点影响,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砍向对方的招式更是越来越猛。
千仓绝是疯子,君上邪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同的是,千仓绝只是为了自己的兴奋而砍杀,君上邪是为了自己能好好活下去,才把命也给豁出去。
这场对绝的君上邪和千仓绝就像是永远都不知道疲劳这两个字怎么写一般,任血那般流着,任体力不断流逝着。衣服破了,血染赤了大地,两具相斗的身体还是没有停下过攻击。
看到这频率的出招攻式,不得不让人联想到现代人们常打的游戏。游戏里的人物乃是一个程序,不论人类怎么控制,疲倦这两个字永远与它们不搭边。
君上邪和千仓绝正是陷入了这种疯狂的境界,君上邪和千仓绝每有一个动作,都会带着一丝汗水。
这般强度的打斗,身体的自然反应是不会随着主人的疯狂而有所改变的。君上邪和千仓绝两人的衣服上,不但浸染着两人的鲜血,更是被汗水所湿透。
君上邪和千仓绝那一头的长发,仿佛刚从水里起来,湿得一甩便是串串水珠。杀赤了眼的君上邪和千仓绝已经无法顾及到这些小事儿,一心于眼前人。
在战斗当中,君上邪笑了,冷冷地笑了。果然,她是冷血动物,体内满是嗜血因子。她相信自己绝对是雷没苍生出来的女儿,因为她和雷没苍一样,从来不介意自己的鲜血撒满大地。
“报告王和王后,我们已经在调查地震的原因了,暂无所获。”光之村这格外的动荡让百姓惶惶不安,身为光之村的领袖,王和王后不能没有半点动作。
所以一有这个情况,王和王后便派人去调查原因,给百姓们一个交待。可惜,这些侍卫没什么特别大的用场,这么大的地震,连个原因都查不出来。
“继续再查!”王头痛不已,千仓绝的失踪对他和王后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儿。至少他们暂时取得了主动权,可以暗自解散接收千仓绝之前留下的势力。
可在某些时刻,王和王后不得不承认,千仓绝很有用,尤其是这种特殊时刻,千仓绝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如果千仓绝能改掉他那阴晴不定,不受控制的性子,千仓绝绝对是他们最好的帮手,能帮他们把光之村越管越好。
“是,王,王后。对了,王和王后可知晓使者去了什么地方?”千仓绝是失踪了,王和王后聪明地把这个消息给封锁住。作为光之村使者的千仓绝受观注度极高。
大家都知道使者办事能力极强,不论什么样的问题,到了使者的手里都不成问题。
面对光之村怪异的地震,除了百姓会害怕,他们这些士兵、守卫同样会有无助的感觉。在这种时候,他们很希望有魂力的使者能够领导他们,把问题找出来并解决掉。
“使者闭关修练了。”王和王后自然是想好了对策,谁让他们的臣民们,信任千仓绝比信任他们更多一些。
“那么使者什么时候出关呢?”千仓绝的确偶会不见几天,美名其曰为闭关修练。实际上,千仓绝是在为君上邪准备那药池。因此,这种情况有出现过,王和王后如此一说,其他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这个不清楚,不过我和王后会去问问使者的。”王心里隐隐生气,他堂堂光之村的王,威信还比不过一个使者。
这些士兵和守卫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王和王后放在眼里,他们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一个使者,千仓绝。
哪怕王和王后都厌恶这种情况,不过王和王后都明白,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短期之内,想要改变这个状况是没有可能的,正如千仓绝的势力没有那么快就被插除。
光是摆出王和王后的架子是没有用的,再者,这一招在光之村并不适用。尊敬该是这些人出自于真心的,用武力和威严压制乃是无用人才会做的事情。
“王,让他下去吧。”王后心里像是藏着一件事情,不想让人来打扰,所以直接让那人下去了。
侍卫不敢再多留,除开使者,在侍卫心中,最尊贵的便是王和王后了。只是,在他们心中,摆在第一位的是千仓绝,而是王和王后。
侍卫一走,王转动了一下墙面上的机关,“唰”的一下,墙面上出现了一肩门,门开往一边,王和王后便走了进去。看来,为了对付千仓绝,王跟王后也动了不少的脑筋。
“不行了,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没错,没人找到懒女人,可万一懒女人受了伤,没法自救怎么办!我一定要出去找懒女人!”又是五日,小鬼头完全失去了耐心,半个月的时间让小鬼头变成了小老头儿。
小鬼头最担心的就是君上邪许是受了伤,正等着别人去救她。
“你对小宝贝儿真就这么没信心?”妖媚男人在一旁风凉地说着,觉得小鬼头该信任君上邪。
“滚你的,谁的话都能听,就是不能听你的。你丫对懒女人又没安什么好心,要是懒女人真出什么事情,只不定你只是抬个眉,过几天就把懒女人给忘了。我跟懒女人的感情可不止这些!”
小鬼头指着妖媚男人的鼻子大骂,妖媚男人本就对懒女人没上多少心,当然不会那般紧张懒女人。没看到老色鬼的脸色跟他差不多,要不是怕自己魂体的身份会给懒女人带来麻烦,指不定老色鬼比他更早冲出去。
“没错,我也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觉得情况很不妙,对小女娃儿不利。”听了半天的老色鬼跟小鬼头站在了同一阵线之上,决定出去找君上邪。
“你不是一直都在夸你的小女娃儿有多厉害吗,原来你对她的信心也就这么一点。”米老头儿一抓到机会就开始奚落老色鬼。
自老色鬼来了之后,米老头儿不但被君上邪压,与此同时还被老色鬼笑。君上邪一走,米老头儿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笑话老色鬼的机会。
“你不懂,这是不对小女娃儿没有信心,而是在为小女娃儿担心。”老色鬼第一次这般认同小鬼头的话。
因为他们对小女娃儿的感情深,更加了解小女娃儿。要是小女娃儿真受了什么伤,不至于都过了十五天了,还不给他们一点消息。
他们没法儿拿自己对小女娃儿的信任去赌小女娃儿的生命,在他们的心里,没有什么比小女娃儿活着更重要的。
“老色鬼,我们甭理这些人了,这些人跟我们不齐心,我们自己去找。”小鬼头对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已经完全放弃了,再者,这些人被下了禁令,是永远都无法离开木栏的。
既然如此,这些人想帮都帮不上忙,又何必在意他们所说的话呢。
“嗯,走吧。”就算光之村的人能看到它怎么样,哪怕光之村的人有能力对它做些什么,它都要犯险去找小女娃儿!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老色鬼干脆令着小鬼头一起出去找君上邪。
“随你们的意。”妖媚男人也没再阻止,正如一人一鬼所说的那样,他们对君上邪的感情并不深厚,想要产生那样的担心是不太可能的。
什么一见钟情,因为喜欢其性子,便对其真动了心,发生这种事情的机率实在是太低了。至少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不是这一款的人。
小鬼头和老色鬼不再理会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直接往木栏外走去。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一耸肩,不再发生。谁知,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安静下来了,小鬼头和老色鬼开始闹了。
小鬼头和老色鬼大概走到了木栏的出口处,突然发出一声大叫,吓得妖媚男人差点没从坐的地方摔下来。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对看一眼,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女娃儿,醒醒,醒醒!”“懒女人,你怎么了,回答我啊!”木栏外传来老色鬼和小鬼头的声音,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一听,觉得很是不对劲儿,像是有什么问题。
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还没所动作之前,小鬼头就扛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
之所以会觉得小鬼头扛的那是一具尸体,原因无他,那具尸体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但如此,衣服破烂的位置满是伤痕,身上血迹斑斑,那件衣服就像是从血缸里捞出来再穿上一样。
不难猜出,衣服上的血都是出自于那具尸体。一个正常人放了这么多的血,活人也变成了死人。“你们这是从哪儿捡来的尸体,我们这里可不是垃圾站,别把什么东西都往我们木栏里带啊。”
妖媚男人有洁癖病,看到这么脏兮兮的“尸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很是无法忍受。于是开口都有点难听了,让小鬼头快点把那“尸体”给丢掉。
妖媚男人话才说完,迎面而来砸了一样东西过来。因为速度太快,哪怕妖媚男人感觉到了,也躲不开。只听“啪”的一声,那湿乎乎的东西就砸在了妖媚男人的脸上。
妖媚男人就觉得脸上一凉,好像有什么湿湿的东西砸到了他的脸上。妖媚男人整张脸陷入了瘫痪的状态,伸出两根手脚,把脸上的布块捡了下来,看着那湿乎乎还能挤得出血水来的布,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对于这突发的情况,小鬼头也愣住了。看到妖媚男人那张比女人还妖的小白脸儿上,出现了一块红印,肚子发痒,想笑了。
“你个死家伙!”那具“尸体”吐出了几个字,接着头一歪,才算是彻底失去了知觉。君上邪彻底昏过去的那一秒告诉自己,要是她还能醒过来的话,一定要狠狠揍妖媚男人一顿。
“小,小宝贝儿?”妖媚男人脸瘫得更厉害了,怎么也没想到原来那漂漂亮亮的小宝贝儿怎么就变成了眼前这摊垃圾了。
“啊啊啊!”小鬼头一阵怪叫,“都是你不好,快点来个人,救救懒女人,懒女人一身是伤,再不救,可真要死了。”被妖媚男人一打岔,小鬼头把最初的想法给忘了。
“好了,你们几个还说什么笑话,快点帮小女娃儿看看,要再不看,小女娃儿得挂了!”老色鬼也跟着疯叫,它真是要被这些人给弄疯了,人比鬼还疯!
“啊?噢。”米老头儿回过神来,点了一下头,然后让小鬼头把君上邪送进他的房间。
看到这个情况,最想哭的恐怕就是老色鬼了。小女娃儿身受重伤,好不容易留了一口气爬回来,这些人还开小女娃儿的玩笑。小女娃儿活着回来,都被这些人的木头性子给活活气死了!
醒悟过来的众人,连忙把君上邪抬进了屋子里,有洁癖的妖媚男人也顾不上君上邪会把自己的衣服弄脏,抱起了君上邪。然后这些人便开始七手八脚地帮君上邪治伤。
米老头儿藏了不少的好东西,什么灵丹妙药没有。米老头儿袖子一捋,就准备把君上邪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被老色鬼喷了一脸的口水,直嚷这些人都是大色狼,竟然敢趁着小女娃儿昏迷不醒的时候,占小女娃儿的便宜。
听到老色鬼的控诉,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彻底无语了。刚才老色鬼还怪他们拖延救治君上邪的时间,现在到底是谁想把君上邪给弄死啊。
君上邪的情况这般糟糕,多拖一秒钟,君上邪就多一份危险。偏偏脑抽上了似的老色鬼,死不让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动君上邪一根头发。
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由还没长大的小鬼头帮君上邪脱衣服上药。亏得君上邪人品不错,老天爷没有在这三人一鬼的讨论之中,因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死去。
商量好了之后,老色鬼就把米老头儿和妖媚男人赶出房外,亲自看守这两人。米老头儿把使用的方法全都告诉了小鬼头,小鬼头连忙脱了君上邪的衣服,发现君上邪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伤口。
本来小鬼头对女人的身体还有一点好奇呢,但在看到这些伤口后,什么杂意都没了,一心希望这些伤口快点愈合。看着那些大开着的口子,小鬼头的心就特别疼。
这些口子在小鬼头的眼里,就是一张张恶魔的嘴,会把君上邪的生命吞噬掉。小鬼头很少哭,看到君上邪的这些伤,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儿,强忍着才没能流下来。
直到小鬼头帮君上邪上完药,掉着一对的血衣出来后,才对着老色鬼大哭了一声。老色鬼透明的手落在了小鬼头的头上,它懂,小鬼头有多珍惜小女娃儿。
小鬼头这般伤心,妖媚男人和米老头儿都沉默了,离了人群太久的他们,早就忘记了人与人之间还有一种感情的羁绊。为此,他们无法像小鬼头和老色鬼那般,对君上邪如此的重视。
君上邪的归来,对小鬼头和米老头儿来说该是一个好消息。可他们这些人跟光之村犯冲,八字不合似的,就是不肯给他们好日子过。
君上邪就跟死尸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要不是君上邪还有进气和出气,别人真当君上邪死掉了。之前那位受了千仓绝命杀君上邪的男人在看到君上邪的那一身伤后,咋舌不已,真不晓得,在怎么样的情况之下,才能带来这么一身伤,而且人还没死去。
君上邪在生死边缘徘徊当中,又有人再一次地杀上门来。听到这隆隆的声响,妖媚男人知道,木栏再一次被光之村的军队所包围,只是这一次的到来,充满了浓重的杀气。
妖媚男人皱着眉头走了出去,其他木栏人也跟着出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向来没有人气的木栏变得这般热闹。
“你们来,又是为了何事。”妖媚男人问了一声,当他看到一对穿金戴银,俗不可耐的夫妻时(这完全是妖媚男人的心理作用)笑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连光之村的王和王后都大驾光临。”
没错,来了军队出现的正是光之村的王跟王后。
“今天我们来,是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王开门见山,在王的眼里,赫斯里大陆的人就似贱民一般,态度无须多好。
“过?何来的过?”妖媚男人笑了,真不知道这王说的是哪一国的话。
“我只说一次。”王皱眉,他不喜欢妖媚男人的高姿态。“要是你们帮我除掉使者,那么以后你们可以自由出入木栏,我会把祖辈对你们下的禁令解除。”
“若我们不肯呢?”使者,千仓绝。那是何等厉害的一个人物,要是千仓绝愿意的话,眼前这个男人连王的宝座都坐不住。
“不肯?”王笑了,非常时期必要使用非常手段,如果这些厉害的人物不能为他所用,那么这些人又有何存在的意义。这些人活着,他的子民们还要担惊受怕呢。
“你们可知,为何我们要把你们困在这木栏里?”王笑了,祖辈们所做的事情可不是无的放矢,“你们可知,你们日日所饮的水源很不一般。”
“有毒!”妖媚男人眉宇之间腾现出一股杀气!
“不可能,如果井里有毒,我不可能不知道。”米老头儿觉得光之村的王是在唬他们呢,他是练器师,除了练制武器之外,最善长的就是练制丹药。若是水中有毒,他怎么可能会没感觉呢。
“如果这么容易就让你们知道,我们又有何能力让你们困于此地。”王笑了,这一步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能用的。而他觉得这关键时刻已经到了。
“你想怎么样!”妖媚男人看着王的眼神里满是怒意,来到光之村后,他也得到了光之村所有的和平气氛,没想过要再染杀戮。可惜天不随人愿。
“劝你们别乱动,那毒无色无味,甚至根本就谈不上毒。”木栏里的这群人到底有多危险,他们都知道。所以井中的毒不是他们下的,而是纯天然便存在的。
少饮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可是木栏里的人饮了几百年了,毒素都在体内堆积,才会有影响。
王的话虽未说完.可王的言下之意.妖媚男人及其他木栏里的人都明白。原来,在几百年前,光之村的人就给他们下了一个套!
“够了。”就在情势已经到了剑拔毗张之地时,里面传来了弱弱的声音。君上邪好似感觉到了那浓重的杀气一般,在小鬼头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
君上邪漂亮的小脸儿上,没有半点血色,白得跟张白纸似的。“要是你担心千仓绝会再对光之村或者你们做些什么的话,你们可以放心了。”
君上邪无力地看着王和王后,乌拉那么好心眼儿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这么一对没用的父母呢,算不算是歹竹出好笋。
“什么意思!”王和王后紧紧地盯着君上邪,因为王和王后不但认出了君上邪的脸跟雷氏一族雷没苍长得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君上邪就是那一日将被处死的两人之一。
“意思很简单,你们的心腹大患已经不在。同时,你们必须实现你们刚才的承诺,解开他们的禁令!”君上邪指了指妖媚男人,心里直叹,果然啊,放了那么多的血,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
她真怀疑当时的自己,怎么能一边流血,一边跟千仓绝打得那么猛。君上邪觉得,要是事情一直持续发展下去的话,她跟千仓绝不是打死的,而是流血流光而死的。
“原来如此。”王和王后对视一眼,没有人比王后更懂君上邪话里的意思了。最重要的一点,王后深知,这世上除了雷没苍之外,就只有雷没苍的女儿才能让千仓绝从这个世上消失。
“杀!”王嘴里生冷地蹦出了一个极为无情的字。君上邪帮光之村的王铲除了一切障碍,哪怕是无意的,王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要让自己的恩人,及眼前的这些人全都死光。
本来木栏里的人对王还有一些用处,如今他知道千仓绝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威胁了,更没有再留木栏里的人的必要了。留着他们,再给他们解开禁令,难保他日,这些木栏里的人会成为第二个,第三个千仓绝!
君上邪冷笑,她发现自己真有看人的眼光,打从在死刑台上见到王和王后后,她直觉这对夫妻不是什么好人。更重要的是,在她知道自己母亲死因的始末之后,对眼前这个王后更是没有半点好感。
要不是有这位命定王后的推波助澜,指不定她老娘还不用死呢!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是皇家不变的冷血性子。
君上邪无奈地看着妖媚男人,王和妖媚男人所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她与千仓绝大打出手,其实有料到,她一旦把千仓绝解决掉,王和王后会动自己。
所以,君上邪就巴望着自己重伤之后,由妖媚男人罩着。谁知道,这光之村的人太狡猾,早早地控制了妖媚男人他们的生死,这下子他们可真就完了。
君上邪身子一软,妖媚男人身影一闪,连忙接住了君上邪,“小宝贝儿,看来我才是和你最有缘份的男人。”如果今天木栏里的人无人能逃出生天,那么小宝贝儿就注定以后的日子都永远跟他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呢!”老色鬼大叫,急得不得了。木栏里的人中毒了,小女娃儿身上有伤,只有一个小鬼头还能打打。但是小鬼头的本事还不到门儿,面对这么多的人,小鬼头只有挨揍的份儿啊!
“你们这些光之村的人,只是表面好看,私底下,丑恶不堪!”老色鬼指着王和王后的鼻子骂着。
王和王后直接无视老色鬼,老色鬼的存在,他们也有所听闻。一个无实体的魂魄,有何资格叫嚣,他们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没了千仓绝这个心头大患,木栏里的人就是他们唯一的威胁!
“哼,别以为我们会听之任之,懒女人,我会保护你的!”小鬼头觉得恶心个半死,大爷跟大娘还跟他说光之村有多好多么,全tm都在放屁!
“一个小鬼,也敢大放厥词。”不用王和王后开口,自然有应声虫帮忙教训小鬼头。一时之间,王和王后与木栏里的人的战争似乎是避无可避,一触即发。
杀气过于凝重,气压也因为这股杀气而冷凝了下来,压得人们有些透不过气来。但是王和王后这边是占了优势的,哪怕王和王后知道,君上邪乃是功臣,可是个主子,都怕奴才功高震主,王和王后自然容不得君上邪。
要知道,当初的雷没苍之所以会死,其中还有一些隐情。王后本想与千仓绝在一起,谁知千仓绝出于特别的心理,眼里只有一个雷没苍。
雷氏一族在光之村拥有非同一般的地方,如果雷氏一族的后代有意思想当王的话,这个位置会无条件地给雷氐一族的人住。正好,雷没苍特别杰出,又有那一份霸气。
要是雷没苍一开口,王后不但得不到千仓绝,就连王后这个宝座也将失去。所以,王后只能利用千仓绝,除去雷没苍,保住王的宝座。
这个情况今。仍然存在,他们的女儿已经找回来了,可是雷没苍的女儿也回来了。要是光之村的人知道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份,那么接下来的王位必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面对这样的威胁,王和王后有什么理由再留君上邪在世上!所以,木栏里的人一定要死,君上邪更要死!“杀!”王一重复第二遍,他所带来的心腹全都拔刀。
一时之间,刀冷晃晃地反射出太阳光。经过刀面反射的光芒,卸了太阳光原本的热,只剩下能断人人肉的冷。耳边是齐齐的拔刀之声,老色鬼的心都跟着一凉。
那些人整整齐齐地向上踏了一步,声音响亮,逼近君上邪他们,就想将自己的刀刃刺进木栏人的肉体之中。与此同时,王手中拿着什么东西,运用魔法,将手中的东西向空中一扫,竟是些粉末。
妖媚男人心里大喊不好,这粉末必是催动他们体内毒素的因子。哪怕妖媚男人已经发现了,却也为时已晚,那些粉末不可避免地进入了木栏人的呼吸道。
粉末一进入木栏人的呼吸道,木栏人的血流不畅,身子发软,根本就无还手之力。所以那些士兵只要手起刀落,不会遇到任何阻碍,很容易便能解决一条人命。
看到木栏里的人全都倒下,王和王后都笑了,除了这木栏里的人,以后他们两人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光之村的人民过上真正和平的日子。
冰冷的刀刃,即将吻上温热的肉体,只在刀刃再一插入,便是轻易地解决掉一条生命。陷入如此境界,君上邪他们似乎已经没有半点胜算了,只靠一个小鬼头,小鬼头能保住自己的命就算是很不错了。
不过王和王后第一个目标,并不是木栏里的人,而是君上邪,这个威胁到他们孩子的人!王后亲自拿出一拔短巧却锋利无比的匕首来,一步步向君上邪走去。
妖媚男人心中很是不爽,手牢牢地将君上邪给环了起来。王后笑,这男人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救雷没苍的女儿,真是不自量力。“先杀你,还是先杀她,于我无异,总之你们都得死!”
“啧啧啧,真丑,你算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最丑的一个了。”妖媚男人微眯眼睛,好似多看王后一眼,就会伤了他的眼睛一般。王后被妖媚男人气个半死,将匕首高高举起,要刺向妖媚男人。
君上邪对着王后粲然一笑,觉得死亡不可怕。她不想死,可在这种情况下,她已经没有努力的余地了,那也是没法儿的事情。
“你,你笑什么!”王后知道雷没苍诡计多端,做事很有手段,特别怕自己着了雷没苍女儿的道。“不管你笑什么,你去见你地下的母亲吧!”
“汪汪!”就在王后想要刺穿君上邪的身体时,一阵犬吠之声传来。一道身影快速冲向君上邪,还挡在了君上邪的面前,不让王后靠近君上邪半步。
“大笨狗?”小鬼头的身子同样发虚,因为王所撒的药粉,对小鬼头同样有影响。为此,在君上邪遇险的时候,离君上邪较远的小鬼头没法儿护住君上邪,却看清了护住君上邪的那一抹身影。
没错,救了君上邪的,正是乌拉的宠物,乌乌。
“摩丝?”王后看到大笨狗很是兴奋,叫的倒是另一个名字。“摩丝,你一直都守在我们女儿的身边是不是?”
“汪!”乌乌弓起身子,目露凶光,龇牙咧嘴,喉头发出低低地咆哮声,警告王后,别随意靠近它和君上邪。要不然的话,它的利齿一定会让王后尝到苦头。
“摩丝,你不认识我了?”王后疑惑地看着乌乌,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汪!”不论王后怎么说,乌乌就是不退化一步,反而逼退王后!王后对乌乌似乎微有惧色,真没再敢靠近君上邪。
“摩丝,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吗!给我回来,你的敌人在你的身后。”王大声呵斥乌乌,让乌乌攻击君上邪。
“咯咯咯。”君上邪笑得跟只母鸡似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大笨狗在光之村的名字叫摩丝。“摩丝?咯咯,咳咳。”本来就气短的君上邪这么一笑,气乱成一团儿了。
“汪。”乌乌回头瞪了君上邪一眼,它可是违背上任主子,帮她的,这个坏女人竟然还笑话它的名字。要知道它们摩氏一直长伴光之村君王身边,算是神兽。
“别瞪我,干你的活儿。”真没想到,乌乌这只狗倒是挺有良心的,跟那王和王后完全是两个性子。
“小宝贝儿,你与光之村王族的神兽认识?”妖媚男人奇怪地看着君上邪,摩氏狗只与王族亲,而且其他人别想驱使。只要一靠近摩氏狗,都会被其咬断喉骨而死。
“我撮过它的毛。”君上邪笑谈,妖媚男人无语。
“乌,乌乌,你等等乌拉啊。”在乌乌和王、王后对峙的时候,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一听这声音,君上邪知道,乌拉来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坏人,先是绑架了乌拉,现在还想对乌拉的恩人不利!”乌拉只记得当日自己被君上邪再一次救了,接着,地晃地厉害,然后她脖子一疼,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她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想出出不去。火大的她管不了那么多,直接用手砸墙出来,才从房间里出来,就遇到了乌乌。接着,由乌乌把乌拉带回了木栏。
“孩子,你怎么醒过来了?”王后看到乌拉眼中大喜,乌拉整整昏睡了十五天,这十五天,王和王后都给乌拉进行药补。乌拉没有君上邪的底子,所以愣是没有醒过来。
“那个那个那个,恩人你没事儿吧,小鬼头,你怎么睡在地上,脏不脏。”乌拉就看到地上的人躺得横七竖八,好似个个都染上了君上邪的懒病。
“孩子,快回来,他们会伤害你的!”王后的心都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了,她要杀了君上邪,她的孩子却跑到了君上邪触手可及的地方。
“哼哼哼,你们只会伤害乌拉的恩人,恩人别怕,乌拉跟乌乌会保护你的!”乌拉紧紧地护在君上邪的前面,和乌乌一样,不让拿着匕首的王后靠近君上邪一步。
“傻孩子,我是你的母亲啊,他是你的父亲,快回来。”王后知道,乌拉并不识得他们夫妻,但她相信,只要乌拉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一定会回到他们的身边的。
“乌拉只有恩人,没有父母!”乌拉第一次说了这般无情的话,乌拉在真真切切看到王后的样子,再加上王后的态度,乌拉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过当王后和君上邪一有冲突,乌拉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君上邪这一边。没有父母,她也活到了现在,可是没有恩人,她早死掉了!
“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呢!”听到自己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哪个父母会不伤心。
“哼哼哼,你们之前不是要杀了乌拉跟恩人吗,你们有把乌拉当孩子吗?”乌拉也是伤心的,乌拉无法忘记当日王无情的说了两次“杀”字。在得知要杀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父母,这让鸟拉情何以堪。
“孩子,我们那时不知道是你。”王后也很后怕,要不是有君上邪的捣乱,她和王就亲手杀死了他们唯一的一个女儿啊。
“乌拉不听!”乌拉生气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有多抗拒王和王后的出现,可想而知。
面对这局势,君上邪笑了,笑得潋滟群芳,倾颜天下。王和王后马上就得到报应了,看吧,谁让这两坏人想杀她,闹得他们女儿都不认他们,真正是人品问题!
“孩子回来,今天这些人必须要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的心意!”王和王后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君上邪死!
“想杀恩人,先杀了乌拉。”乌拉也急了,就连她惯用的三声叹词都给省略了。足亦见得,乌拉这娃儿急到什么程度。
“把公主带下去!”王后一咬牙,只能对乌拉用强的。乌拉拒绝任何人的接近,那么便用药!乌拉怎么也没想到,王后会对她用药,软绵绵的身子,就跟小鬼头一样,软倒地在,好在被一旁的人给接住了。
“叫你笨女人你还不听,光看我们这上样子就知道,这些人使诈,你还上当!”小鬼头气个半死,这下子真要被笨女人给害死了。
乌拉欲哭无泪,她不是没想到吗。当乌拉看向王和王后时,眼里不再有半点对亲情的渴望,有的只是恨。如果父母就是如此伤害她最重要的人,伤她的心的话,她宁可不要!
“现在没人能救得了你了!”王后再次走近君上邪,她不相信摩丝会咬王族的人!王后一看到君上邪的那一张与雷没苍有九分相似的脸,就恨得不得了”想要把自己所有对雷没苍的恨,都发泄在君上邪的身上。
“汪!”摩丝警告王后,它是不想伤了王后,可是它也无法容忍王后伤害坏女人!
“大笨狗,你保不住我了。”君上邪摇头,她对乌乌不抱希望,因为刚妖媚男人说了,摩氏狗是不能伤害王族的。
“不怕,它保不住,我保的住。”就在君上邪真正无计可施之下,君上邪听到一个雄浑的声音。接着又是一个稚嫩的娃声,“哇,主人,我找的你好辛苦啊,粉团儿好想你的!”
君上邪还没闹清怎么一回事情呢,胸前的伤口就被什么重物给压住了。君上邪疼得脸色发青,真想猜捏怀里的粉娃一顿!“小毛球儿?”
君上邪看到一只身似麒麟,又似苍龙的神兽。只是那高大威猛的身子,炯亮的眼神,飘然的长须,有力的爪子。看到这样子,君上邪知道,这大兽随便提下蹄子,都能把她的身体拍成肉泥。
小笨龙已经在她的怀里了,能跟小笨龙在一起的就只有小白白和小毛球儿了。小白白没可能,小毛球儿,她一直都没能弄清小毛球儿到底是什么来历。
“呵呵,主人英明,一眼就认出我来。”那大得过分,威武不屈的神兽在君上邪的面前还是以前的样子,很是乖巧逗笑。小毛球儿伸出爪子,抓了抓那乱飘的长须,很是逗人。
“黄、黄獬?!”看到小毛球儿的出现,王和王后的眼睛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黄獬乃为光之村的祖兽,何谓祖兽,光之村盛传,原本这块土地是没有人的,只有一原始神兽。
此神兽觉得地面上只有它一活物,甚是无聊,便用自己的神力,创出了其他的活物。说白了,蚩獬就是光之村传说中的祖宗。乃先有兽,后有人,难怪光之村的人,发起狂来,不是人,完全是只兽。
“晕,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君上邪越听,额头上的黑线就越多。先是大笨狗变成了摩丝,小毛球儿的名字更是怪上加怪,反正她对这个魔兽的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要是小毛球儿出品于光之村的话,也无外乎,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没一个知道小毛球儿是什么品种。
“吼。”小毛球儿的喉头发出低低的警告之声,它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蝼蚁小民,竟然也敢对它的主人出手!
“小毛球儿,咬死他们!他们竟然敢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欺负我们的主人!”小笨龙可没有忘记,在它冲进君上邪的前一秒,那个恶毒的女人可是想杀了君上邪的。
“嗯。”小毛球儿点点头,表示今天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就算完。不用小笨龙说,它都不准备放过这些大逆不道的人!
“贵獬在上,您的子民第十二代王魔罗·耶向您献上我最大的忠城。”王向小毛球儿下跪,哪怕黄獬神兽在光之村消失了千年,但是光之村的王族日日面对着黄獬的面象,任凭时光飞逝,再见蚩獬,亦是不会认错。
“你们想杀我的主人?”恢复原型的小毛球儿开口说人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小毛球儿那不带半点温度的眼神看着王和王后,使得这两人冷汗连连,打湿了衣背。
“小、小王不敢,蚩獬有所不知,此人乃会危害光之村,您所有的臣民。小王只是想,想帮。”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毛球儿给打断了。
“如果我家主人真有心毁了这光之村,又如何。我都不介意,你凭什么介意。你想什么,你想代我清理门户不成?”小毛球儿压根儿就没把光之村放在眼里。
小毛球儿创出光之村也是无聊之举,所以就找了些玩具陪自己玩儿玩儿。
“蚩獬饶命,贵獬饶命。”王和王后的心腹军队同样认得小毛球儿是何方神圣,吓得腿软,跪在地上直打哆嗦,向小毛球儿求饶。
“你们是死是活,由我主人说了算。”小毛球儿在王和王后面前是主宰了他们生死的神,而在君上邪的面前,它还是以前那只毛绒绒,肉球球,跟只小鸡仔似的小毛球儿。
“小毛球儿,你尽管清理门户,只要别让小鬼头那个娃看到就成了。”君上邪很是“慈悲”地说了一句,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把王和王后打入了地狱,“太血腥的东西,不能让娃儿们看到,明白不。”
小毛珠儿一改之前超萌的形态,变成了一个庞然巨兽,硕大的头颅歪了歪,这个动作告诉君上邪,小毛球儿还是以前的小毛球儿,正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情况。
小毛球儿点点笨重的大头,看样子挺可爱的,有以前小毛球儿的风范, “主人放心,小毛球儿懂。”
“蚩獬,我们是您的臣民啊!”王不敢相信,小毛球儿竟会帮一个外人,而不帮他们这些由它创造出来的子民。
“那又如何。”小毛球儿半点也不卖王和王后的账,想到刚才只要自己再晚来一点点,君上邪的小命就玩完儿在这些人的手上,小毛球儿心里同样有一把火,想要发泄出来。
小毛球儿大掌一挥,先把王给拍了出去。小毛球儿的一掌可不轻,饶了王这样的成年男人也躲不过,身子跟着飞了出去。王的身子狠狠地撞上了一边凸起的土丘。
小毛球儿的这一掌虽然不足亦致命,但是却也让王吃足了苦头。王只觉气血上涌,喉头一甜,吐了一口血出来。要不是光之村的人体魄都非一般的强健,就小毛球儿的那一巴掌可是能把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拍成肉泥的。
王从地上爬起来.白底金边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就连王那张英俊的小脸儿上都沾了些脏东西,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身为王者的风范。
“王!”看到王后袭击,王后大惊,想要跑到王的身边,看看王的情况。可是,她与王同流合污,更是最想让君上邪死的人,小毛球儿怎么可能会放过王后这样的人呢!
小毛球儿又似轻轻拍了一下,就跟在赶苍蝇一样,王后的身子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随之向外飞了出去。不可否认的是,小毛球儿在君上邪的面前是一只可爱听话的小魔宠,而在其他人面前,它是无往不利,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怪物!
小毛球儿只是轻轻的两巴掌,就把最厉害的王跟王后都给收拾掉了。那么其他的人就是小喽啰,没什么稀奇的。
君上邪做事情从来不喜欢赶尽杀绝,但今天的情况不一样。她跟王、王后之间算是有不少的仇怨,她跟乌拉的关系还亦如以前,只是这对贱夫妻,她不能完全放过。
“小毛球儿,把这些人全都杀了!”君上邪看了一眼那些侍卫,毫不留情地说着。雷氏一族与王族有何渊源,君上邪已经从千仓绝那里有所听闻,她更知道,自己老娘的手,也是出自于王和王后的私心。
王和王后刚才那么想杀她,必是怕她抢了乌拉的位置,必不让她留在世上。看在乌拉的面子上,她不会让王和王后去死。不过不给王和王后一点教训,奶妈的,她太对不起自己的。
今天能跟着王和王后来此地的,必都是他们的心腹,要是没了这帮子的人,王和王后在光之村就会有一种孤立无援的错觉。既然如此,那么她要把王和王后所有的爪牙都打落,只有如此,这两个人才会懂得安分守己这四个字怎么写!
君上邪一声令下,小毛球儿自然要去执行。听到君上邪吩咐祖兽杀了自己,那些人四窜而逃。可是,在小毛球儿它们的面前,岂是他们想逃,便能逃得了的。
未出面的小白白一出来,锐利的利爪而划穿几人的胸膛。那些人应声倒下,血流一地。君上邪怀中的小笨龙也化身为金色的神龙,龙尾一扫,被龙尾扫到的人,就被上了一趟刀山一般,身上满是刀痕。
小毛球儿只是一个咆哮,那些人便捂着自己的耳朵,随之惨叫不已。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人的眼睛、鼻子和耳朵里流出来鲜血。
受伤的王和王后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心腹一个个地死在了君上邪的三只守护神之下。
面对哪些形势,仍有人不肯放弃对生的渴求,留成自己成为落网之鱼。果然有几只,趁着空档,想要逃出去。空中出现一条银线,十分快速地游移到人们的面前。
那几只落网之鱼瞬间被冰成了冰块儿,硬如石头,但是只要有人去大力敲大,那些人就会似瓷器一般,碎裂成几块儿。现在就连死鱼眼都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与此同时,死鱼眼的嘴里还叼着一只金色的袋子,飞到君上邪的身边,将金色的袋子交给了君上邪。
君上邪手轻轻一摊,金福袋正好落在了她的手心里。君上邪笑,这几只兽跟她的缘份还真不浅啊,注意要被她蹂躏一辈子。
“不!”王和王后看到自己努力了十几年的心血,只因君上邪简单的一句话便毁于一旦,王和王后不甘心极了。尤其是王后,为什么她没有赢过雷没苍,就连雷没苍的女儿,她都会输!
“恩,恩人。”看到王和王后的惨状,两人的心血被君上邪彻底破坏,乌拉心生不忍。再怎么说”眼前这对男女跟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会让他们去死的。”软躺在别人怀里的君上邪不失王者风范,依旧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于手中,哪怕是拖了那四只兽的福。
干完活儿回来的小毛球儿站在君上邪的身边,这时从小毛球儿的身上发出一阵神光,温暖而和煦。不断神光不断注入君上邪的体内,君上邪身上的伤口愈合速度加快,就似所有的血肉活过来一般,迅速合在了一起。
君上邪也感觉到自己无力、笨重的身子变得有力气起来,仿佛之前流失的血液,都由小毛球儿供给给她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之前眩晕无力感全都消失不见,软倒在地的君上邪已经有站起来的能力了。“死鱼眼,帮他们把药性都给解了。”君上邪看了死鱼眼一眼。
发现虽然死鱼眼的样子怪了一些,隔些日子见面,这眼睛,还是怪,但已经能让她接受了。
死鱼眼很光意君上邪主动跟它说话,于是晃晃自己有点似带鱼一般的身子,然后盘旋于木栏人的头上。死鱼眼的身上不断扫下一些银色的物质。那些物质很快就被木栏人的身体所吸收,药效解除。
“你,你想怎么样!”王后身受重伤,与王相互扶持着。可是到了今时今日,王和王后在君上邪的眼里,不比蝼蚁强多少。局势扭转,现在是君上邪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王跟王后捏死。
“现在知道怕了?”君上邪笑,怎么都不觉得这一男一女能生出乌拉那么好的娃儿来,“放心,我答应了乌拉,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的,所以不用怕,你们不会死的。”
君上邪笑,一个劲儿地笑,看到君上邪的笑,小鬼头和老色鬼怕个半死。他们宁可表面稍显冷一点的君上邪,都不要面对此时似笑面佛一般的君上邪。
因为这一人一鬼太了解君上邪的性子了,君上邪本就是一个有仇报仇的人,而且君上邪的报复表面上看着很仁道,实则比让这些人死还痛苦。
这王和王后彻底惹恼了君上邪,就算他们能活着,绝对没有死来得快乐。
君上邪蹲下身子,拍了拍王后那张绝色的脸,“我不但不会杀了你们,我还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噢。”君上邪笑了,她发现自己心眼儿好,是有好报的,现在不就报来了。
“什,什么意思?”王后可不会认为君上邪是一个好人。有雷没苍那样的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孩子绝对与善良不沾边。
“呵呵,你们回到自己的地盘儿,自然就知道我所说的礼物是什么了。”君上邪笑,不让她有好日子过的人,也休想能太平。“不过在你们回去之前,请把这里清理干净,谢谢。”
说完,君上邪就提着米老头儿进了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跟米老头儿谈谈。米老头儿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喂,你给我放手,别忘了你身体才刚好,老子我自己会走!”
“不成。”君上邪的强势再现,不容米老头儿反对,直接把米老头儿拖进了屋子里。“你该不会忘记了我之前想让你做什么事情吧?”人兽都到全了,她是时候回到赫斯里大陆了。
“鬼灵精,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真帮不了你的忙。”米老头儿自然是知道君上邪说的是什么事情,君上邪有一灵火的幼火,想让他帮忙助长灵火的成长。
这件事情称之为逆天而行也不为过,往往这种事情很是费神劳力。
“废话少说,给我开始吧。”君上邪是今时不同往日,要不是之前她全身是伤,就算王和王后把光之村所有的军队都带过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那些心腹都被君上邪的四只魔兽给收拾掉了,重伤了的王和王后,由死鱼眼把他们叼回去。小毛球儿它们三个,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似小宠物一般跟在君上邪的身边。
小毛球儿、小笨龙,正舔着血爪子的小白白,都不善地看着米老头儿。好似要是米老头儿再敢拒绝君上邪一次,它们都是不会跟米老头儿客气的。
米老头儿正襟危坐,冷汗直流,眼前的这三只魔兽到底有多厉害,米老头儿可是见识过的。那只毛绒绒的小肉球还是传说中的蚩獬,米老头儿真是吓都被吓死了。“鬼灵精啊,能不能让你的这些魔兽别开眼,看着老头子我,老儿我怕怕。”
“知道怕的话,快点帮忙!”君上邪白了米老头儿一眼,一个个果然都是些欺善怕恶的东西。之前她不够强,又没小毛球儿它们在身边,米老头儿拽得二八五,现在知道优劣了,装得跟孙子似的。
“可,可我没工具。”米老头儿郁闷个半死,之前他也不是不想帮鬼灵精,实在是没这个能力啊。练制灵火,不是光有他的本事就成了,还有许多外在的条件。
“什么工具?”君上邪问,她到奇怪了,看到米老头儿这似便秘的脸,就知道米老头儿真有难言之隐。
“那些东西很是罕有,不但如此,光之村没有,全在赫斯里大出。”米老头儿不想说自己无能啊,身为一个练器师,他当然也想体验一下练制灵火。
可是,那些个东西,他集不全。哪怕心里再想,技痒成什么样儿,他都不想在君上邪这个小辈面前丢脸,硬是没有说出不愿意帮忙的真正原因。
“奶妈的,你不能直接说是什么东西吗!指不定我有啊!”君上邪想着自己在赫斯里大陆也寻了不少的宝,指不定就有用的。
“魔龙的龙鳞、龙骨,神龙的龙壳,骨石的精华之元,凤兽的七色羽毛。鬼灵精啊,光这些东西,都是很难集全的。魔龙易寻,神龙你有,可是骨石的精华之元得需要运气,凤兽更是一种只听闻无人见实物的神兽啊,你又从哪儿去弄它的七色羽毛呢!”
米老头儿叫苦连天,他还只是列出了其中一部分的材料。要是把材料都例全了,就算把赫斯里大陆翻个身,都不一定找全。
“我有啊!”君上邪鄙视米老头儿,还敢说自己是赫斯里大陆最厉害的练器师呢,连练器的材料都不全,真敢跟她吹。
君上邪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纳戒,这枚纳戒还是夜血送她的呢。接着,便从纳戒里飞出了许许多多的练器材料,其实就包括米老头儿之前所说的东西。
米老头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所例的东西一样一样飞出来。当米老头儿看到自己周身的宝越来越多,堆得都快把人给淹了,米老头儿心中有一口血吐不出来。
这里好些东西,别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寻得一样,君上邪这个鬼灵精一人竟然全聚全了,这是什么道理!
当君上邪把自己所集的宝全都摊在米老头儿的面前,他们连走的地方都没有了,“好了,你挑吧,看有没有全。”
“全,全了。”米老头儿用袖子擦擦自己脸上的冷汗,他心痛得厉害,觉得君上邪根本就不是人。也难怪乎,有蚩獬这种祖兽在身边的人,还能是人吗!
米老头儿把要练制灵火的材料全都挑了出来,再从君上邪的纳戒里取出幼小的灵火,然后一头扎进了练器师不再出来。君上邪则把多余的东西给收了起来。
“真没想到,以前我收了这么多的垃圾,还能有用的一天。”君上邪很是无耻地说着,要是米老头儿听到君上邪的这一句话,他一定会去撞墙的。
“小宝贝儿,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妖媚男人也跟着进了米老头儿的屋子,不过妖媚男人知道,此时的君上邪已经用不着他了。有蚩獬在身,这天下地上,就没有君上邪不能去的地方。
“等米老头儿帮我办完事情之后,我会回赫斯里大陆。”知道了小毛球儿的真实身份之后,君上邪知道自己想回到赫斯里大陆已经不再是一个奢望。
“呵呵。”妖媚男人笑了,在这个时候,除了笑,妖媚男人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这些日子里.多谢你们的照顾。”君上邪也没跟妖媚男人打马虎眼儿。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们一命。”要不是有君上邪在,那些神兽也不会出现,他们自是要死在王和王后的手里。
“不用。”君上邪摇头,小毛球儿它们不是故意要救妖媚男人他们的,只能说是凑巧了。
“你就这么放过王和王后了?”妖媚男人觉得君上邪绝对不是这种心慈手软的人,要不然的话,王和王后就不会受伤。
“你没听到吗,我给王和王后送了一份大礼,看到那份大礼,我相信王和王后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无论是千仓绝还是那对夫妻,都是想利用她达到某种目的,当然的,她能让这些人好受吗?
“什么样的大礼?”妖媚男人很是好奇,便与君上邪聊了起来。妖媚男人看着自信的君上邪,他知道看一眼少一眼,一旦米老头儿练器完成,君上邪就会离开此地,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可爱的人儿了。
“不告诉你。”君上邪卖了一个关子,把事情都说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受伤的王和王后被死鱼眼叼回了宫中,死鱼眼一松嘴,王跟王后便重重地掉在了地上。王和王后苦笑不已,他们似乎水远都被别人踩在脚下。
“王后,想开一些吧,她会回到赫斯里大陆的,而千仓绝又死了,我们想过的日子一定会有的。”王抱着王后,辛苦了这么久,也不算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咳咳,看来臣子真是要让王跟王后失望了。”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传到了两人的房间里,王和王后错愕地抬起头,看向来人,竟然看到一脸病弱的千仓绝!
“你不是被她杀了吗!”王和王后明明听到君上邪说,她把千仓绝给收拾掉了。
“呵呵,臣子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千仓绝病白的脸上漾起一抹笑,不愧是雷没苍的女儿,青出于蓝啊。他与君上邪缠斗了整整十五天,斗到一丝力气都不剩,而他们俩的鲜血也把大地染成了红色。
君上邪与他对敌的最后一招,君上邪的气场比他强大,所以他输了。在他第一次品尝到肉体的痛苦时,他也品尝到了何谓失败的滋味儿。闭上双眼的他等着君上邪给他一个结果,可是君上邪却没肯杀他。
“杀了你多可惜啊,有两个人会乐死。为了不让那两小人乐死,所以我留你一命。你不是一直说你活着没意义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意义,你不觉得那两人一直想除掉你,怕你又敬你,看到这种情况,不觉得有意思吗?”
“教你一招,猫抓老鼠向来不是抓到老鼠后就一口将老鼠咬死,而是把老鼠放掉,享受老鼠慌张逃生时的快乐。同一个道理,你是聪明人,你懂的。”
不得不说,君上邪坏极了。君上邪讨厌王和王后,留下千仓绝就是对这两人最大的惩罚。同时,千仓绝该为雷没苍的死付出代价,千仓绝越是想让她结果他,她偏不如了千仓绝的意。
君上邪这么一招,一箭双雕,给负了她的三人一个狠狠的惩罚,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快慰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王和王后知道自己被君上邪给摆了一道,本以为除了千仓绝也好,至少君上邪该对这光之村的王之宝座没有兴趣。因为君上邪在另一个世界长大的,有她割舍不下的人事物。
“呵呵,一直以来,你们都是我手中的棋子,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千仓绝笑了,因为他接受了君上邪赋予他生命的意义。
也是,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看看这王和王后时不时出的小态,看他们的小动作,似乎也挺有意思的,何必非去死呢。这也算是他输给君上邪,应受到的惩罚吧。“希望王和王后喜欢君上邪送你们的这个“大礼”。
王和王后对视无语凝咽,原来君上邪所说的大礼指的是千仓绝!
“主人,准备好了没有,我们该回赫斯里大陆了。”材料齐全,以米老头儿的本事,让灵火成年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君上邪和小鬼头又在木栏里留了五天,这五天,乌拉不见了。君上邪知道,乌拉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回吧。”君上邪点头,该带的家伙都带了,现在她包里鼓鼓囊囊的,就连纳戒的空间都满满了。
“怎么,不跟我道声别,你就走了?亏我还帮了你的忙,小没良心!”黑衣女人突然出现,点了点君上邪的脑袋。
君上邪摸摸脑袋,疼啊,“小姨,我走了。”那天她半死,千仓绝也半死,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小姨,她便让小姨去救千仓绝。刚开始小姨不乐意,因为老娘的关系。
后来,她告诉小姨,救千仓绝那是为了折磨千仓绝报老娘的仇。这样小姨才肯去救千仓绝的,把千仓绝送回了皇宫里。
“走吧走吧,你跟你母亲一个样,没人能留得住你们。”雷没雨叹了一声,守了这么多年的门,她算是盼到了。可惜来去太过匆匆,她还没欺负够君上邪呢,这小没良心地就要回赫斯里大陆了。
“小姨,你要想我,去赫斯里大陆看我呗。反正没人敢拦你,谁拦我让小毛球儿揍他!”君上邪总算是知道,这小姨第一次见她,明知她是谁,还对她那么凶。
小姨跟她老娘乃是孪生子妹,也正是因为如此,小姨跟她老娘长得一模一样,小姨的脸才遭了罪。在老娘没出事之前,脑子好使一些的老娘经常逗逗小姨,所以小姨把这仇都算在了她的头上,小姨对她爱与恨并着。
“看心情。”雷没雨对千仓绝依旧不放心,万一千仓绝记恨上君上邪,算计完她姐,又算计她甥女儿,她怎么对得起躺在棺材里的老姐。
“得,那我走了。”雷没雨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君上邪也懒得跟雷没雨寒碜。毕竟雷没雨想不想去赫斯里大陆,腿长在雷没雨的身上,她急个屁啊。
“小笨龙,我们走!”君上邪摸摸小笨龙的脑袋,让小笨龙快点走。
“呜呜呜。”在君上邪的身后有一个一直扭动着的身份,小鬼头在那人身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安分一点,你呜再多,也没地方给你拉屎!”
“嘎嘎嘎嘎。”老色鬼的招牌笑声再次出现,看到现在这个情况,老色鬼乐不可支,乐见其成啊。
小笨龙龙尾一扫,龙身腾空而起,向那肩大门飞去。王和王后,中间站了一个乌拉,看着那金晃晃的身子飞上天空,遮住了他们头顶上的太阳。
王拍着乌拉的肩膀,王后则紧紧地拉住了乌拉的手,生怕这个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女儿再一次丢了。乌拉则哭个不停,她是想跟君上邪在一起的,可是她同样想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
“孩子,别哭,你的家在这里。”王后拥住了乌拉,有一点她该感谢君上邪,因为君上邪把她的女儿带了回来。王后和王在乌拉那儿听来,君上邪曾不止一次求过乌拉。如果没有君上邪的话,他们一家三口永远都别想团圆。
“大门到了。”君上邪看到那肩似通天的大门了,雷没雨用力一推,推开了那肩大门,竟有一七彩之虹从那门儿里透了出来。雷没雨第一次这般心甘情愿地推着大门,目送君上邪的离去。
“主人,闭眼,我们要准备回赫斯里大陆了。”耳边传来小毛球儿的声音,小毛球儿有着最萌的形象,可是它的声音太过深沉,跟个成熟的男人似的,与它的形象不符啊。君上邪决定,待回去之后,让小毛球儿继续保持着不能说话的状态。
“好,小鬼头,闭眼。”君上邪连忙闭上眼,让小鬼头跟着一起做。小鬼头一听君上邪的话,把小眼睛闭得紧紧的。
然后,他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和眼睛上缠了许多丝线一般,缠得他们很是难受,也很难透过气来。君上邪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孩子在被挤出母体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呢。
当君上邪感觉到眼皮一亮,口耳上的束缚都不见了时,知道自己已经顺利从光之村回到了赫斯里大陆。睁眼一看,果然,天还是赫斯里大陆的天,陆地的分部也是她所熟知的。
“懒女人,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家园,小鬼头感动得都想哭了。果然,哪儿都不如自己的家园好!
“是啊,我们回来了!”君上邪点头,小笨龙快速地云雾间飞驰着,那些丝丝云气擦过君上邪的脸颊,就似在欢迎君上邪他们的归来一般。
金色的神龙,自赫斯里大陆上空飞过,许多人看到这奇境,都驻足抬头观望。看到那金色的龙再次出现,始利品笑了,他知道,时间已经到了。
小笨龙不但从高级魔法学院飞过,更从五指社、格兰城,古拉底家族的大本营,魔法会的总部,君上邪坐在小笨龙的身上,几乎把整个赫斯里大陆都游了个遍,最后才回到了矣尔小镇,回到君家!
君上邪的这个行为便是为了告诉天下所有与她为敌的人,她君上邪又回来了!可以说,这是君上邪对她敌人的宣战!
君上邪这一反常态的高调,引得无数人的恐慌。尤其是古拉底家族的旧部属,魔法会这些心存歹意的人。
“君倾策,君倾策,君上邪回来了,她平安回来了!”金龙再次在矣尔小镇降落,看到金龙,莎比热泪盈眶,因为她知道,他们的君上邪没有死,好好地回来了。
那一日君上邪出去,便没再见君上邪回来。回来的只有君无痕一个活人,君家掌门人不知因何故陷入昏迷当中,一直被人所怀疑的记媛君也死掉了。
直到那时,君倾策和莎比才算是真正明白,原来记媛君也是君家的人,一个与君上邪一起被丢掉的一个废物。本来君倾策一直很讨厌记媛君,在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很是心疼记媛君的遭遇,更是痛恨当时君家那些长辈的无情。
君倾策忽然发现,原来君家被灭门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至少有些陋习,单靠人为了无法逆转过来的。有些旧观念在那老一辈之中乃是根深蒂固的,除非他们死,否则的话,这一状态永远都别想改变。
哪怕贵如君上邪,身为君家掌门人的孩子,因为不会魔法,不照样无法改变被丢弃的命运。
“姐,姐!”听到莎比的话,君倾策兴奋地从屋子里头跑了出来。果然,那从天而降的神姿,除了君家的君上邪,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拥有呢!
“小混蛋。”君上邪老远就看到君倾策从君家大宅里奔了出来,君上邪才落地,君倾策就想冲进君上邪的怀中。一旁看着的莎比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拉着君倾策的后衣领。
君上邪跟君倾策都不小了,已经到了男女之别的年龄,莎比还没大方到让君倾策跟君上邪来一个亲密的拥有。
“莎比,你给我放手!”莎比这么一拉,让君倾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的。于是君倾策瞪了莎比一眼,让莎比放手。
“喂,君倾策,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我们都订婚了,你可不能背叛我。”莎比理直气壮地说着,丝毫不肯放手。
“她是我姐,还有,想当我的女人,注意一点!”君倾策也急了,当初他那是犯了糊涂,被蒙了心眼,才会答应跟莎比订婚的。现如今,君倾策特别想反悔。
君上邪挑眉,看来在她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莎比和小混蛋之间有发展了。君上邪果真在莎比的手上发现了一枚刻有“君”字的戒指。
“邪儿,你终于回来了!”君上邪听到一声饱含思想的呼唤,抬眼一看,正是她的五哥,君无痕。对于君无痕的情,君上邪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哪怕君无痕与君家的血缘关系并不是很浓,但是打从一开始,君无痕便用她五哥的身份接近她。在君上邪的眼里,君无痕只是一个哥哥,所以,感情的话,她真没法儿报答君无痕。
“我回来了。”君上邪点头,她真是好不容易才回到赫斯里大陆啊。
“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君无痕笑了,他真的知道,君上邪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给打败的。
“谢谢你。”她每一次的离开,好像都是由君无痕帮她看着君家的。
“邪儿,你似乎跟我越来越客气了。”君无痕很是无奈,他懂,他都懂,他从来不奢求能有什么样的回报。他只是一心想帮君上邪而已,但如此君上邪多说几个“谢谢”心里会好受一些的话,那么他接受。
君倾策感觉到了君无痕与君上邪之间的相处似乎有些尴尬,连忙插在两人的中间,“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君倾策想起了另一件严重的事情。
“怎么了?”看到君无痕都因为君倾策的话而跟着脸色一变,君上邪便在猜,在她于光之村游离的这段时间君家怕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位长老不见了。”君无痕面色凝重,他本想帮君上邪好好看着这个家。可是他一直都做得不够好,这次还让君家的两位长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劫了。“邪儿,对不起。”
“与你无关。”君上邪欠君无痕的太多。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见,君上邪说不出一句责怪君无痕的话来。“父亲呢?”
“掌门人吃了雪十莲之后一直陷入了昏迷之中,而暖倾,我把他置于两位长老曾经待过的房间里,你要不要先去看看他们?”君无痕知道,这两个人在君上邪的心里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不用了,先说说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是怎么一回事情吧。”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直都生活在君家,突然不见了,君上邪觉得事有蹊跷,就怕事情不简单。
现在君家发生点什么意外,君上邪很自然地就把这些坏事跟里拉联系在一起。要这件事情真与里拉有关,那么就真大条了。里拉想做的事情,一定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姐,两位长老是于三天之前失踪的。”君倾策很是懊恼,知道君上邪出了事情,他说过要在这段时间里替姐好好照顾君家的,可是两位长老就这么在君家大宅不见了。
“三天前?”君上邪皱眉,“除了我们君家之外,赫斯里大陆其他地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抓两个老头儿有什么用处呢,君上邪想着会不会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有。”君无痕点头,“君家两位长老一失踪,我便传消息给夜血。夜血派人一打听,古拉底家族的三位长老于三个月前就失踪了。”
“那么魔法会那几个不死的老头儿呢?”君上邪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君家、古拉底家族还有魔法会,这三势力之中,都有活上两百年以上的不死老头儿。
“魔法会里没有消息。”君无痕摇头,古拉底家族和君家都出了事情,他们第一个怀疑的自然就是魔法会。可是魔法会很是安静,似乎没有动作,没有这个必要。
“魔法会里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最大的事情了,因为这三家的老头儿可是跟老色鬼有着莫大的牵连。当初是这三家的老头儿把老色鬼的肉身封存了起来,迫使老色鬼成为生魂外游。
都说无极老人是极恐怖的一人,若是没了灵魂的身体还能做些什么?这个秘密知晓的人并不多,要不是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告诉她,她知道得也不会这么清楚。
只是,任她再怎么问,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硬是不肯告诉她,老色鬼的肉身到底在什么地方。
既然如此,那么古拉底家族和她们家的老头儿不见了,就是被魔法会的那几个老头儿给控制了起来,毕竟只有他们八人之间才知道这个秘密。
“邪儿,你怀疑这件事情是魔法会的那些人做的?”听君上邪的口气,君无痕就能大概猜到君上邪心里在想些什么,君无痕对君上邪用情至深。
“很有可能。”君上邪觉得时候到了,该是把老色鬼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眼前的这些伙伴儿了。
听到君上邪娓娓道来,君无痕他们个个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人的灵魂离了肉体,那肉体可以不死,人的灵魂能自由在人间游荡。这些事情,都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姐,那你说的老色鬼在这里吗?”君倾策还是很好奇地转着头,看来是在找老色鬼。听上去君倾策与莎比订了婚,该是大人了,但性子还小。
而且与莎比订婚,说来也好笑。君上邪不见了,君炎然昏迷不醒,君倾策忧心不已觉得自己该成熟起来,在君上邪回来之前,担起君家的重担。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则为君家的后代而担忧不已,怕君家会绝后啊。那时,君倾策大言不渐地说一定会多生几个孩子的。两白胡子老头儿笑他,连个女人都没有,哪儿来的孩子。
君倾策一气愤,一把拉过莎比,说这不是女人吗?如此一来,君倾策跟莎比的婚事就这么敲定了。不过这件事情,莎比的家人还不知道,谁让君家的情况太过特殊,哪户人家愿意冒险,把女儿嫁到君家来。
“在,不过你不用看了,看不到的。”君上邪让君倾策别浪费时间和精力了,除非老色鬼在晚上的时候想吓人,要不然的话,其他人是没法儿见到老色鬼的。
“呜呜呜!”就在君上邪他们聊得起劲儿的时候,君上邪的身后很是突兀地响起了一个声音。小鬼头慢吞吞地拉着一个人进来,在那人的身后跟着小毛球儿它们几个。
“姐,这老头儿是谁啊?”君倾策看着君上邪身边的那个老头儿子,很不是明白君上邪怎么绑了一个糟老头儿回来。
君上邪向小鬼头示意了一下,表示可以把嘴巴上的布条解下来了。得到君上邪的指令之后,小鬼头点头,拿下布条,才拿下布条就听得一声吼。
“你个鬼灵精,竟然敢跟那个老男人串通,私自把老儿绑到赫斯里大陆!还有你,叫我老头儿,你可知道老儿我是谁!”米老头儿对着君家的人就是一阵狂吼。
他心里的这口气从光之村开始就一直憋到了现在啊,好不容易能发泄一下,米老头儿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君上邪,你哪儿绑来的这么一个吵闹的老头儿,你觉得你家中老头儿少了?”莎比也奇怪了,想着总不会绑这么一个回来,是给君家的两位长老做个伴儿吧。
“你们可别小看这个老头儿,他对我的帮助可大了。”君上邪笑,她可是一早就打上了米老头儿的主意。本来她想自己成为练器师,可后来才知道,原来助灵火成年,灵火还能成为他人的灵火。
君上邪就想到,这灵火是不是该留给她的后代呢。所以她放弃了成为练器师,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练器这种细活儿、苦活儿就留给米老头儿去做就可以了。
上次在光之村与千仓绝大战,赢了千仓绝,君上邪得到了额外的奖品,那就是千仓绝的本事。就因如此,君上邪直接在斗气上晋升为战神,破格成为极斗者,就连她的魔法都长来法神三段。
本事长了是好事儿,但君上邪完全还不能适应自己的这些本事儿,君上邪需要时间去消化一下。所以练器的事情只能交给米老头儿,因为练器一事对她之后的计较有着很大的影响。
就因如此,她才会跟妖媚男人打了个商量,把米老头儿当作是她救了全木栏人的谢礼。因此,米老头儿是她的人了。不但如此,米老头儿在光之村所料的神兵利器,都被君上邪给收进了纳戒之中。
人都归她了,米老头儿的东西当然也归她所有,为此,君上邪真算是满载而归啊。
看到君上邪那张满上算计的脸,所有人都为之一颤,冷汗直冒。哪怕知道君上邪所动的歪点子针对的人一定不会是自己,这胆寒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君家被灭,古拉底家族四分五裂,魔法会和绝暗王朝的情势紧张。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都知道,这个世界很快将迎来一场毁灭性的战争。如果一个没处理好,指不定赫斯里大陆都会随之陨落,再也不存在。
正是如此,自是人心惶惶,整日惶恐不安,就怕自己见不到第二天的日出。平凡的日子是如此,可强者的日子并非如此。
魔法会还想着自己能一统赫斯里大陆,成为赫斯里大陆唯一的主宰呢!情势到了一触即发的紧崩状态,魔法会当然懂得,在开战之前,他们必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这样他们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除了拥有高阶的魔法师和斗气师之后,还有一些东西很是重要。比如说治疗的伤药,可以推动魔法师和斗气师能力的神兵利器。这些东西都与练器师有着息息相关的紧要关系。
让人委婉的是,近期赫斯里大陆都没有特别出名儿的练器师,所以哪怕是次等货,魔法会都准备一扫而空,不给绝暗王朝半点机会。魔法会自然也是大笔大笔的支出着,为了那最后一战!
就在魔法会以为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的时候,赫斯里大陆募得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练器师。此练器师练出的东西皆非凡品,有人传言,一人身体受伤,只须服下一类他所制的疗伤药,伤口能马上愈合。
不但如此,此位神秘的练器师虽然年纪轻轻,本事很是不小,有疗伤的圣药,也有非同一般的兵器,与魔法会之前大肆收购的兵器,真算是云泥之别,不可比拟。
一收到这个消息,魔法会的人马上奔了过去,想要见识一下那位传说中的练器师。好巧不巧,在魔法会那些绿毛龟到的时候,正好有一绝暗王朝的人正向那练器师收购一从未见过后兵器。
当魔法会的绿毛龟看到绝暗王朝使用兵器所发挥出来的威力时,顿时惊愕住了。本想出手,从绝暗王朝的手中抢过那一把兵器,却又想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儿,而把战事提前。
于是,他们便忍了下来。那些绿毛龟一直站在一旁,默默地实着那位神秘的练器师,准备找寻机会出手。
一身大暗袍将练器师整个人都笼罩着,就连那人的脸上都蒙着面纱,让人看不清他长得是什么样子。袍底的人正是君上邪,在感觉到魔法会的绿毛龟出现之后,君上邪勾起了一抹邪笑,鱼儿似乎开始靠近饵了。
“大师,能否请你回绝暗王朝帮忙?”得了一兵器后的绝暗王朝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人才呢,自然是想办法把练器师拐回去。
“不好意思,老朽没这个兴趣。明天还会来兜售一些药器,若是有兴趣的话,明日再见。”君上邪压低了声音,听上去该是一个才进入变声期的男孩儿。
说完,君上邪没再理绝暗王朝的人,径直站起,然后离开。绿毛龟们对视一眼,决定跟踪君上邪。听到绝暗王朝的人早自己开口请练器师回去,绿毛龟们还以为自己真要跟绝暗王朝开战了。
一把兵器,他们可以不计较,可一个得到实证了百年难得出一个的厉害练器师,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既然跟过来了,就现身吧。”君上邪走到一人烟荒无的地方,回过头去说着。
绿毛龟诧异了一下,知道此人是真有本事,便都从躲藏之地出来,“大师,我们是魔法会的人,想请大师回去协助魔法会。日后,大师必在赫斯里大陆有一定的地位,无人能伤大师。”
眼前这位“大师”到底有何能耐,在来之前,这些绿毛龟们都打听清楚了。尤其是魔法会里本就有一些人领教过这练器师的厉害,所以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是练器师不肯跟他们走的话,哪怕用绑的杀的,总之就是不能便宜给绝暗王朝!
“不去!”君上邪简单的两个字便拒绝了魔法会的人。
一听君上邪的态度如此坚决,绿毛龟们都准备出手对君上邪用强的了。君上邪冷冷一笑,就这么几个喽啰也敢在她面前动手,不自量力。
君上邪左手一抬,绿毛龟们警惕地向后退。君上邪的左手冒出一个魔法气球来,只是一个似虚幻,轻轻一碰就会破的气泡猝然加快速度,直穿一颗直径约有十米大树的中心!
那树没有倒,只是粗壮的树杆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那洞俨然就是之前君上邪所打出来的气泡大小。绿毛龟面面相觑,那小小看似不堪一击的气泡打穿的可不是一棵大树,而是十来棵!
此等高深的力量,岂是他们几个能压制得住的。这般人才,若是真能归魔法会所有,一统赫斯里大陆都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了!同样的,若是这样的高人不想跟他们走,与高人动手,找死的是他们自己。
绿毛龟们知道,这是高人给他们的警告,别妄想动手就能把“他”制住,压回魔法会或者是准备把“他”给做掉了。
“大师,听闻你手上有许多的兵器,即不能请大师加入魔法会,可请大师把所有的兵器卖于我魔法会?”面对强敌,绿毛龟无奈选择退步。
君上邪一笑,鱼儿开始咬食了,“既然你们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这兵器予谁,与我无关。好吧,三天后,我把所有的兵器就带与此处,你们准备好币卢吧。”
“多谢大师!”听到君上邪终于答应下来,绿毛龟们都松了一口气。“对了,敢问大师,我们需要准备多少卢币。”这也是一个问题。
“四十四亿卢币。”君上邪狮子大开口,开了一个天价。
“这,这大师,会不会太贵了点。”听到这个数字,绿毛龟又开始冷汗不止。有段时间大肆收购兵器,已经花了不少的钱。现在还要拿出四十四亿”真怀疑把魔法会上上下下所有的卢币都搜列出来有没有。
“你们要买的是全部,价钱自然大了。若是嫌多了,成,卖你们一半儿吧,反正绝暗王朝的人同样有兴趣。”君上邪怕个毛啊,她是吃准了魔法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宁可砸锅卖铁,也不愿意一把利器流失到绝暗王朝的手中。
“不不不,大师千万别这样,我们自会想办法的。”一听君上邪要把一半的武器卖给绝暗王朝,那他们还有屁个搞头。“可这价钱是太大了点,大师可有样品让我们拿回去参详?”这也算是做生意的一个法门吧。
“拿去吧。”君上邪随手丢给绿毛龟一个小巧精致的兵器,君上邪没多做解释,这个工作自然有人会去做。“三日后,不成,请将此也归还于我,要不然的话,老朽也不是好惹的。”
“不敢不敢。”绿毛龟是不明白,这看似小小的练器师怎么会喜欢称自己是老头儿呢。这些厉害的人物总有些一奇怪的毛病,绿毛龟也没时间去研究。
绿毛龟拿了那兵器之后,连忙赶回魔法会,给上一级看看这样品。这上一级的人好死不死,正是君上邪的死对头,里拉。里拉对那位练器师也有所听闻。
一拿到那武器,便研究了一下。
“大人,这小小铁梭,有何用处?”蓝魅站在里拉的旁边,看不懂这传说中的练器有何特别之处。
“急什么!”其实里拉也并不清楚,可那么多人把那练器师传得神乎奇神,必是有那人的过人之处。里拉试着把自己的魔法注入那铁梭之内.谁知道以那铁梭为中心,立刻化出一把以魔力为身的利刃来。
利刃一现,放着铁梭的桌子就这么四分五裂了,因为情况太过突然,饶是里拉和蓝魅都被吓了一大跳。
“好厉害。”蓝魅退后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铁梭,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小小的铁梭竟有如此威力。
“现在知道那练器师是真有本事了吧。”没有实力的人,在赫斯里大陆嚣张不了多少时间。可那个练器师似龙卷风一般,袭刮了整个赫斯里大陆,那必是有过人之处了。
“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蓝魅自是知道了那人的厉害。
“练器师不愿意加入我们就算了,最怕的就是惹恼了那练器师,使得练器师跟绝暗王朝统一战线。”里拉是何等聪明的人,当然会选择最利于自己的办法。
“四十四亿卢币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蓝魅担心的是这个,有好东西,花再多的钱都值得,问题是魔法会为了之前的那些兵器,已经花了不少,怕是没法儿拿出这四十四亿啊。
“想办法,无论如何,这笔兵器,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一把,落入绝暗王朝的手里。”里拉的眼里满是野心,有了这批兵器,他的大业可成!
到时候,别说四十四亿,哪怕四百四十四亿,都是随手一指的事情。
“是,大人。”得了命令,蓝魅便去处理。因为这笔数字太大,魔法会为了那批兵器真算是到了砸锅卖铁的境地。哪怕是如此,魔法会想要拿出四十四亿,依旧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魔法会的这个动作很大,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君上邪的耳朵里,对此君上邪很是满意。君上邪坐在君家,正等着坐收成果呢。米老头儿则被君上邪压榨着,发挥着他的才能。
“邪儿。”君上邪眼前一黑,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给紧紧抱住了。
“你不是在沼泽吗,怎么回来了?”君上邪知道,会这么肆无忌悼地抱她的人,只有夜血一人。正如以前一样,不分任何情况,夜血都跟靠近她的身边。
君上邪看到夜血身上有些狼狈,衣服不断乱乱的,更是沾了不少的粉尘。夜血为了能早一点见到君上邪,一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赶来。
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自己怀中温暖的人儿真实地存在于他的面前,夜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君上邪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夜血给推开了。任凭夜血的力气再大,面对二次蜕变的君上邪再也不是她的对手。“别勒那么紧,我还不想死。”
“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你跟小老头儿是什么关系?”君上邪一下子说到了五指社的社长。她进入集集小镇之后,一直受小老头儿的照顾,要不然的话,她会有一堆的麻烦。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听到君上邪的话,夜血开始装傻。有些事情是他自己想做的,从来没想过要让君上邪知道。
君上邪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君无痕告诉她,她怕是永远都不知道,原来打从一开始起,夜血就为她做了很多的事情。在实验基地的时候,是夜血收拾了香格和里拉,让他们顺利逃出来,那辆马车自然也是夜血准备的。
后来,在格兰镇的时候,要不是夜血帮忙,慕斯学院所施的诡异也不会越闹越大,而且还越扯越大。在狂风浪尖儿上的时候,也是夜血用墨青的身份,带着她顺利离开了格兰镇,来到了集集小镇。
本以为就此跟夜血别过,谁晓得小老头儿跟夜血的关系极好。夏天把她带回五指社纯属意外,小老头儿对她格外照顾,除是对她的喜爱之情之外,更重要的是受了夜血所托。
亏得夜血和小老头儿的演技那么棒,墨青寻到五指社的时候,她还真当墨青与五指社半点关系都没有呢。哪怕后来她进入了梅城,夜血换了一个身份继续在她的身边照顾着。
直到君无痕这般提醒,君上邪才愕然发现,原来她成长的每一个脚步并不是孤单无一的,除开小鬼头他们,还有这么一个男人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不论遇到何种情况,都未曾放过她的手。
其实知道这件事情,君上邪很纠结,对于男女之事,她向来很坦然不急燥。君无痕却觉得,若是他此生无法与君上邪在一起,那么世上最有资格跟君上邪在一起的人,就只剩下一个夜血了。
君无痕自认自己为君上邪做的够多了,但在戴尔和星辰的点拨之下才发现,做得最多的人不是他,而是夜血。对此,君无痕只能苦笑,无怪乎他被夜血这个后来人给居上了。
“你说你不知道,那就算了。我的计划你都知道了吗?”君上邪本就不是一个喜欢逼人的主儿,尤其还是感情上的事情,夜血选择不说,君上邪便选择逃避。
“我还没来得及听。”夜血摇头,在知道君上邪没死的第一时间,便是往君家奔,其他的事情,他通通都听不到了。
“好吧,那我再说一遍。”君上邪知道自己只能这么干,哪怕再懒,面对夜血这样的男人,君上邪也不敢懒过头了。
“邪儿,真能如此?”听到君上邪的计划,夜血两眼放光芒,若是如此,他们可以说是稳操胜券。“只是里拉那狡猾的性子,没这么容易上当啊。”
“放心吧,我都想好了。”君上邪让夜血放心,所有的事情她自有安排。
“邪儿,切勿大意,别再让自己出任何意外,我受不住。”夜血头一次向君上邪示软。在君上邪不见的这段日子里,哪怕夜血一直相信君上邪不会有事,会好好地活着,可知道是一回事情,想又是另一回事情。那种煎熬,他不想再受第二次。
“我懂。”君上邪拍了拍夜血的背,任夜血轻拥自己。君上邪自我安慰,她把夜血吓坏了,让他抱抱也不算什么。
君上邪与夜血相拥,一抹人影黯然伤神。君无痕失神地看着这一幕,黯然离开。也许邪儿自己没有发现,她从不曾排斥过夜血的拥抱,这表示什么,他心里很明白。
看到君无痕受伤,人小鬼大的小鬼头只能摇头,直叹红颜祸水。老色鬼翻白眼,觉得它跟小鬼头还是去盯米老头儿有没有认真干活比较实在一些。
君倾策和莎比知道君上邪要做大事,在了解乌拉找到了父母,决定留在父母身边一事,都挺替乌拉开始的。君倾策和莎比的任务便是尽快让君上邪这个天才练器师的名声打响,传遍整个赫斯里大陆,只有如此,魔法会的人才会上钩。
人人的情绪都十分的紧张,为了三天之后的事情。只有一人心中愤愤不平,觉得在光之村的妖媚男人实在是太不道德了,竟然私自把他送给鬼灵精当作谢礼。
鬼灵精这个要命的小娃,天天压炸他,他都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可恶的小恶魔!
三日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带着四十四亿的绿毛龟们早早地待在约定的地点,等着君上邪把兵器送上来。
绿毛龟从晨曦等到了日落,看着太阳从炽白变成了金黄,内心焦急不已,怀疑君上邪是不是反悔了。好在,在他们殷殷期盼之下,君上邪这位绝世高人终于出现了。
君上邪身无一物地出现在绿毛龟们的面前,让绿毛龟们怀疑不已,直怀疑值四十四亿的兵器去哪儿了。
“大师,请问您的兵器呢?”因为此事事关重大,里拉不放心让其他人去办理,所以派蓝魅出马。
看到蓝魅出现,君上邪大吃一惊,她还真没想到蓝魅会跟里拉同流合污,都跑到魔法会去了。好在蓝魅看不到君上邪的表情,君上邪把眼神也藏得很好,没让蓝魅看出半点异样来。
君上邪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纳戒,大地上一下子出现了许多的兵器,各式各样。单看式样,蓝魅都晓得这些家伙的厉害。蓝魅随手拿起一把,试试其威力。
幸而结裸让蓝魅很是满意,这里的兵器没有一把比家中的铁梭弱。“这是大师的卢币。”蓝魅将深甸甸地卢币交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君上邪眯起眼睛,盯那袋子盯了半天,就怕外面好好的,里面是稻草芯子啊。
好在,这些人没敢跟她耍诈,这几十袋子里的全都是真卢币。君上邪再次转动纳戒,将那些卢币收进纳戒之中,发现有纳戒这玩意儿,做起事情来还真够方便的。
一收到卢币,君上邪当然没有继续跟魔法会的绿毛龟打交道的必要。蓝魅却把君上邪给叫住了,“大师,日后可否再与魔法会合作,日后怕也只有魔法会才有能力收购大师的作品。”,蓝魅暗示君上邪,此后赫斯里大陆也只会存在一个魔法会,什么古拉底家族,绝暗王朝都将成为过去。
“没有下一次了。”君上邪同样暗暗告诉蓝魅,这是最后一次,魔法会永远都不会有将来!
有了这些卢币,君上邪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招兵买马,收纳大量赫斯里大陆的闲散魔法师和斗气师,最后打出君家的招牌,堂堂正正向魔法会挑战。
君上邪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古拉底家族一听君上邪归来,仅剩的一些余党都愿意加入君家。不但如此,五指社都跑来帮君上邪的忙,这是君上邪阔别五指社后,第一次与五指社的人再见面。
除了这些人物,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就连绝暗王朝都给君家俯首称臣,愿以君家马首是瞻。本来纷乱的天下,因为这件事情分成了两股势力,君家和魔法会!
听到这个消息,里拉大惊,君上邪果然还没有死,不但没死,才回来,又开始跟他做对了!
这已经不再是魔法会和君家的斗争了,直接变成为君上邪与里拉的之间的事情。里拉还没有出手,君上邪带着她的一干人马兵临城下,犯进里拉!
里拉阴气沉沉地看着君上邪,“你真不怕死,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你还敢来!”里拉很是生气,他一直尝试着使唤君炎然,却发现自己每一次呼唤君炎然,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里拉知道,一定是君上邪做的手脚。
“啧啧啧,果然是物以类聚。”当君上邪看到里拉身边的人时,直摇头。里拉的帮手也不少呢,除了蓝魅之外,还有梅城城主,六神社的那帮乌合之众也在。
“你还没死?”她明明废了梅城城主,城主夫人又对他恨之入骨,她以为梅城城主熬不过来呢。
“真是让你失望了!”梅城城主最痛恨的就是君上邪,要不是君上邪的话,他之前不会只是一个废人,遭下人的耻笑。不过他让那些人都付出了代价,包括他最爱的女人都没有放过。没了情的牵伴,梅城城主彻底无弱点。
“废话少说,动手吧。”君上邪已经懒得再跟里拉这帮子的人多说废话了,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有把里拉解决了,她才能把变态老子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给救回来。
“很好!”里拉同样不想再跟君上邪多罗嗦什么,直接让自己的人攻向君上邪。魔法会也早已被他所控制,只要除了君上邪和这帮人,那么天下便是他一人的!
夜血对垒蓝魅,本来小老头儿想对垒梅城城主的。梅城城主年年招开八月十五的大会,偷学了不少的招数。自君上邪离开,梅城城主又反败为胜,想必梅城城主的实力也当刮目相看。
不过,始利品出现了,始利品当日向君上邪承诺过。当有一日君上邪真有那个实力和担当了,那么他必助君上邪一把。
蓝魅和梅城城主的确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惜,在夜血和始利品面前就不够看了。蓝魅和梅城城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如此强劲的敌人。
他们每全力打出的一招,能伤旁人无数,对手却是毫发无掼,这是何等的打击。高手对决,在一旁的闲人就跟在凑热闹一般,凭凭受到流弹,伤重不已。
“佛光普照!”夜血喊了一声,夜血成了发光体,金光万丈,使得蓝魅睁不开眼睛。此招一出,震倒了大半片人,本以为赫斯里大陆只该有君上邪一人会使光魔法,原来除了君上邪之外,还有一个夜血!
“原来你才是传说中那个人!”蓝魅眯起眼睛,说了一声,心里更是恨恨不已。夜血的身份,他已经完全知道了。一直以来,他妹喜欢的是一个冒牌货,还为此送了性命。要不是遇到了梅城城主,他怕是一直把这个敌人给漏了。
“或许吧。”夜血知道蓝魅嘴里的传说,不可否认,造成今天的局面,他有很大的责任。要不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帮君上邪.君上邪挺不过来。“不过你没机会再对她做任何事情!”
夜血知道蓝魅想杀了君上邪,为蓝瑾报仇。这种敌人,夜血绝对不会放任,气一收敛,魔力成气,夜血生生穿过了蓝魅的身体,结了蓝魅的生命。蓝魅大睁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长久的努力竟抵不住敌人的一招!看到蓝魅死去,看着的蓝莫里叹了一口气,终是逃不过,然后便远远地走开了,决定不再回来。
蓝魅这边才有结果,梅城城主和始利品也有了胜负。任凭梅城城主再怎么厉害,也不够始利品看的,因为始利品跟妖媚男人是一伙儿的,也是去了光之村唯一一个又回到了赫斯里大陆的笨蛋。
始利品只消一掌的事情,便让梅城城主彻底去见阎王。梅城城主半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是没有感觉到,原来他已经死了。六神社的那些人当然是交给五指社的人去处理。
五指社都冲着君上邪,干劲十足,誓要帮君上邪讨回一个公道。
里拉看着自己这一方的人”,个又一个地死去,没有半点惋惜之意,“君上邪,别得意,这只是开始而已。我要让这些在意你的人,一个个在你的眼前死去!”
“肯出绝招了?”君上邪已经料到里拉要做什么了,古拉底家族及君家两老头儿的失踪与魔法会无关,因为魔法会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魔法会才会落到了里拉的手里。
流民村里的曾有预言,说老色鬼将是灭世的恶魔。看来,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里拉微微一笑,手挥一指,空地上愕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那庞然大物已经失了人形,只有兽体,君上邪怎么看都不觉得它就是老色鬼。“你把当初的试验成果都用了在老色鬼身上!”
“哈哈哈,我早就说过,你君上邪会是我世上唯一的一个对手,如你所料,他乃无极老人,当初我所得的试验结果都用在了无极老人的身上!”看到自己这一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那些神兵利器成了废铁,里拉半点也不担心。
就算之前的事情,都是君上邪设下的圈套那又怎样。他全部的希望都在无极老人的身上,那些兵器只是第二手罢了。“给我杀了他们!”
里拉一声令下,变成兽形的无极老人一声狂吼,便向君上邪他们扑过去。一旁的老色鬼看呆掉了,它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肉身这么丑陋,难看死了!
君上邪心里则很愤恨,古拉底家族几个变态的试验,还有梅城的,原来都是里拉干的好事儿!“小女娃儿,这肉身丑死了,我不要了,我宁可当鬼,也不要回到那里面去!”
老色鬼怕君上邪有所顾忌,大喊道,不过它说的也是心里话,是真不想回到那丑的肉身里头,反正它已经完全习惯自己的这个样子了。
“不用你说,我也要把它给毁了!”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说着,正好,她可以试一试自己的能力到底到达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君上邪飞身而起,朝着无极老人打出了一个强大的魔法结界。无极老人巨臂一挥,竟然用蛮力就把君上邪结界给打散掉了!君上邪不放弃,那是小试牛刀,君上邪还没使出全力呢。
站在下面看着的始利品众人及里拉,只看到君上邪的身形似鬼魅一般,一人化为无数,把无极老人重重包围住了。接着,无极老人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出现了一个十分耀眼的魔法结界。
“轰轰轰”,在无极老人的身上连连发出了好些爆炸,炸得无极老人的肉身出现了伤口。此无极老人乃是无魂的死物,根本就没有疼痛感,哪怕伤痕累累亦无感觉。
君上邪勾笑看了里拉一眼,以为扯出这么一个无极老人,她就会输吗,天真!君上邪将斗气与魔法相结合,再把千仓绝赐予她的神力全都发挥了出来,君上邪的身体顿时就变成了这世上最无坚不椎的利器!
旦见君上邪的肉身化为了无形,然后不断绕在无极老人的左右。君上邪所到之处,无极老人的身上都会掉下一块黑色的肉来。那就感觉就似化成刀片的君上邪在不断切害着无极老人的身体。
绕是老色鬼的魂体已经离开了那肉体之中,可看到君上邪这猛劲儿,老色鬼就觉得身体疼得厉害,好似它替那身体疼上了。
里拉眼里的自信满满,在君上邪的次次攻击之下,寸寸瓦解。里拉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君上邪的潜力是无限的,每见君上邪一次,君上邪的努力就会高出许多,直到今日,君上邪在魔法和斗气的修行上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地!
君上邪很是享受里拉眼里的那抹恐慌,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君上邪明明能一下子就结果了无极老人,让这黑巨人倒下,她偏偏不肯这么做。
君上邪花了大力气,凌迟着无极老人的身体,可实际上真正凌迟的乃是里拉的心!君上邪就像是能看到里拉的心随着她的动作被切成了一片一片!
君上邪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他人完全无法看到君上邪,而无极老人身上的肉越来越少,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露骨!
里拉不断后退,他斗不过君上邪的,他赢不了的。“你想去哪儿?”就在里拉选择放弃,想要逃跑的时候,君上邪似鬼魅一般的声音已经缠上了里拉。
里拉大睁着眼睛,瞳孔缩小,唯能看到君上邪那张比鬼更恐怖的脸。君上邪的手刺进了里拉的身体里,只是一下,便把里拉的心脏捏成了肉泥!一切结束,尘埃落定。
战争来得快,去得也快。里拉一死,魔法会在君上邪的诡异之下成了空壳子自然也支撑不下去。放眼望去,舍君家取谁!
在米老头儿的细心研究之下,终于制出了解救君炎然的药。君炎然一醒,君无痕便留书离开了。君无痕告诉君上邪,有些东西得不到的,也舍不得放手,他不想亲眼看到君上邪与夜血多恩爱的场面,也许有一天,他能真正放开了,那么也就是他归来的时候。
里拉的死,使得天下归一,归一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种种十分麻烦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之下,君家无法推卸责任,成了赫斯里大陆唯一的大族,取而代之之前的三分天下,成了最后的唯一。
那个,各位亲亲都知道吧,君上邪是一个十足的懒鬼。对古拉底家族的安排,魔法会的编收,绝暗王朝的安插,这是多么麻烦而又庞大的事情啊。
聪明如君上邪,会乖乖接手这个让人焦头烂额的烂摊子吗?答案是:no!女王?滚!君上邪拍拍屁股,学君无痕的样子,留书一封,说是去找小姨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余下的人处理了,然后便逃之夭夭。
一听君上邪两手一摊把事丢了,身为狐狸老爹的君炎然有可能被君上邪坑吗,答案:no。君炎然同样书信一封,说要去找蓝莫里这个小后辈叙旧,该回的时候就回了(该回的时候就是事情都处理好的时候)。
战争结束了,小老头儿领着五指社的那些人早逃回去了。始利品回学校继续睡自己的大觉,这么数下来,也只有被君上邪救回来的两个老头儿加上君倾策那对小夫妻收拾这大摊子了。
“君上邪,你个懒鬼给我死回来!”君倾策恨君上邪恨个半死,不但非让他取了莎比,还让他和莎比管这么大的摊子。两长老天天催他跟莎比快点生娃儿,他快要疯了!
“哈欠。”逃之夭夭的君上邪找了一个喷嚏,接着往前走。小毛球儿当然还是跟着她啦,老色鬼也丢不掉,小鬼头,算了吧,她就当自己那是欠了小鬼头的。
“邪儿,你冷了?”听到君上邪打喷嚏,夜血连忙给君上邪加了一件衣服。夜血吃透了君上邪的性子,知道君上邪会逃,所以一早就跟上了君上邪。
君上邪满头黑线,她没想过才走了一个乌拉,自己又多了一个叫夜血的跟班。
“我说小女娃儿啊,夜血这娃挺不错的,收了吧。”老色鬼在旁边推波助澜,非让君上邪把夜血给收了。
“是啊懒女人,我也觉得这小子不错,长得好看,对你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嫁了吧,当心老了没人要你!”就连小鬼头都在帮腔呢。
“靠,要不你们收是他得了!”君上邪郁闷,是她找男人,还是他们找男人,急什么。
“邪儿,喝口水吧。”夜血不理君上邪跟小鬼头他们的斗嘴,做不做夫妻其实也就如此,只要能一直待在邪儿的身边,他也挺乐意的。
“男人,你很烦。”君上邪郁闷得紧,像夜血这种人,君上邪是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啊。君上邪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很想问死去的老娘,当初老娘是怎么接受得变态老子,又是怎么生下她来的,为什么她觉得这事儿咋那么烦呢。
看到君上邪苦恼的样子,小鬼头和老色鬼及君上邪的那帮子魔宠全都笑了。要是君上邪真对夜血无意的话,早一拳把夜血打死,丢在路边就算是了事儿了,哪有这个苦恼啊。
原来,他们最最聪明的君上邪,也有这般愚笨的时候,真让人开心呢!
君上邪的这个队伍挺大的,不过在未来的路上会越来越大。因为没过几年,在这一行人当中,很快会多一个漂亮的小女娃儿,这个小女娃儿的母亲叫君上邪,父亲叫夜血,她叫夜恋邪。
话外◆◆人物与特辑
卓玛和卓亚(一)
接下来几章是卓亚和卓玛的特辑,交待两姐妹之间的故事,连续追文的亲样应该知道与哪几章是配对的,不知道的亲亲也不用急,卓亚特辑与第二十八到三十三章的内容有关。
前言:
你曾有抱怨过一年有四季,春夏秋冬不断交替。
你曾讨厌春寒料峭,炎天暑月,秋风萧瑟,冬风凛冽。你曾讨厌过太阳带给你的一切吗?
如果你是,那么你从不曾知道,那是大自然赐给你最宝贵的礼物!
赫斯里大陆,被亚格斯山脉纵横划界为四地,分别属东雪域、南沼泽、西沙漠、北丛林。
此四界之中,无数珍奇神兽藏秘于其内。
而魔法和斗气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们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在魔兽纵横的赫斯里大陆上,人们总想着找一方净土,过着平凡人的日子,安家立业。
在赫斯里大陆的某一角处,此角地处偏僻,但风光无限,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在这里,没有魔兽的肆虐,更没有赫斯里大陆三大势力的争斗。有的只是人间净土,难得的乐园,这个地方名叫奇域之谷!
在距离君上邪去到幽冥之谷的十年前,幽冥之谷还叫奇域之谷。这里的人们兢兢业业、安贫乐道,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没有三大势力的明争暗斗,更没有扰人太平、逞凶斗狠的魔法师和斗气师。
凡是生活在奇域之谷里的人,都向往着和平,不轻易发生争斗。“卓玛、卓玛,帮我去摘些新鲜的素果来,可以吗?”一个中年妇人对着后厨喊了一声。
说来也奇怪,其他人家的女儿,喜欢拥有单独的房间,而且要明亮宽敞。
偏生她的这两个女儿,竟然会在后厨砌出一间小房,两姐妹挤一块儿。
“好,母亲,我们这就来。”清亮的女声从一间民宿的后厨传了出来。这是一间漂亮的民宿,白的墙、绿的瓦、红的门。而且,这间民宿门坎儿不高,凡是旅游经过奇域之谷的人,都可以地来休息。
至于住宿费,完全看客人自己的意思。
因为在奇域之谷,卢币的用处没有那么大。
‘噔噔噔’,后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长相漂亮、年轻的小姑娘手里牵着另一个小姑娘的手。
细细一看,两个小姑娘长得一模一样,及腰的黑发,散发着黑珍珠一般的光彩。
小巧的瓜子脸,大而水汪的秋水眸子,粉嫩的皮肤白里透红。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呢,这里一次还能见到俩。卓玛和卓亚是这间民宿里的一大特色,谁都知道民宿夫妻俩拥有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
才过了二十岁生日,如今可以嫁人了呢。
“卓玛,你要看着卓亚一点,别又把卓亚给丢了。”
母亲大人看着自己的一双女儿,心里无比安慰。
只是卓亚的性子安静了点,还是卓玛闹腾得惹人爱啊。“母亲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把卓亚带出去,又带回来的。”
卓玛俏皮地向自己的母亲眨了眨眼睛,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妹妹弄丢了“那个……”
被拉着的卓亚小声地说着,她想说,她能不能不去,因为……
“好了卓亚,我们走吧。”
卓玛没等卓亚把话说完,就拉着卓亚离开了。
一双姐妹离开,民宿里讨论声变得热烈起来。
“老板娘,你的两个女儿长得这么水灵,可以嫁人了,不如嫁我吧。”
民宿里一个还未成婚的青年,有些流里流气地说着。老板娘笑笑,什么都没有说。
从外界来到奇域之谷的人,自然是比不上奇域之谷里的人品行来得好。好在,奇域之谷的人很团结,哪怕外界偶尔来了一个喜闹事的人,也全都会摆平。
青年没有是到回答,摸摸自己鼻子,也没再说什么。“卓亚,你看,这果子终于熟了,我可等了它好多天了呢!”
爽朗的卓玛摘下一颗才熟透的果子,这颗果子似果冻一般,晶莹剔透,很是漂亮,该是女孩子最喜欢吃的食物了。
“姐……姐,你走慢点。”
文气的卓亚皱了皱眉头,她是个路痴,偏偏每次姐出来,都要拉着她。姐爱玩儿,玩儿疯了,总是把她丢在一边,她还得找半天的路,才能回得了家。
可是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跟母亲说过。
“卓亚你怕什么,我们是在奇域之谷出生的,真把你弄丢了,你不是可以摸回去吗?”
卓玛无所谓地说着,卓亚胆子小,每次她把卓亚弄丢了,卓亚都不敢跑到母亲的面前告状。
好在,她对卓亚这个妹妹也不错,有什么好东西,都会记得分她一半。
“姐,你今天又要找那个男孩儿玩吗?”
卓亚怯怯地看着卓玛,言语之中,似乎不太喜欢卓玛跟那个男孩太过接近。
“你可别告诉母亲啊。”
卓玛警告卓亚,母亲不喜欢她们跟那户人家走得太近。因为男孩儿的父亲似乎并没有抛下入谷之前的一切,还想着怎么练魔法。
这种人对奇域之谷来说,相就当于是不法份子,要保持安全距离。“好了,这些东西都想办法带回去,但别太早找到回去的路噢。”
卓玛把所有东西都丢给了卓亚,然后自己就跑开了。卓亚无奈地看着手里大堆的东西,苦哈哈的小脸,更是瘦小了几分。路痴的卓亚十分困难地找着回家的路,她总是没有方向感,在从小长大的地方都会迷路。
哎,不知道今天她要摸多久的路,才能回去,希望能跟卓玛配合得起来穿着藏式长裙的卓亚在翠绿的林子里磕磕绊绊,摔了好多跤,但每一次都把怀里的东西给抱好了。
“你叫卓亚对不对?”
在卓亚摔了不知第几次时,一个温温润润的声音传了地来。卓亚奇怪地抬起头,这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的,所以卓玛才把她带到这里。
好让她迷路摸着回去,卓玛好趁着这段时间找那个男孩玩儿。“咦,你怎么会在这里?卓玛不是去找你了吗?”
卓亚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男生,这个男生长得真的很好看,浓眉大眼,硬朗的五官,修长的身体,在奇域之谷,鲜少能见到长得比谷外还好看的男人。
也难怪心高气傲的卓玛会对眼前这个男生另眼相看,还不顾母亲的嘱咐,找他玩儿。
“我帮你吧。”哈塔帮卓亚把东西都给捡了起来。“我在跟她玩捉迷藏,估摸着她还有好一会儿才能找得到我。”
哈塔笑得很纯良,其实他更喜欢眼前这个弱弱的卓亚。如果说,卓玛是一朵热情奔放的玫魂的话,与卓玛长得一样的卓亚就似一朵需要人呵护的风铃花。
看着很娇弱,但她有她的坚持,是他喜欢的女孩子类型。“不用了,你还是去跟卓玛玩吧。”
卓亚知道,卓玛很在意哈塔,要是她跟哈塔太过接近的话,卓玛会不高兴的。
“我帮你。”
哈塔很是坚持地帮卓亚把东西拿了起来,分担一点卓亚的负担。
“喂……你,把东西还我!!”
卓亚有些急了,这个哈塔是怎么回事情,难道他就没有看出,卓玛老找他玩儿,其实是喜欢他吗?
要是被卓玛看到他们两个这个样子,卓玛会怎么想!
“哈哈哈,原来你也会生气啊!”
哈塔爽朗地笑了,“每次看到你被卓玛欺负,你连向母亲告状的勇气都没有,我以为你都不会生气呢!”
哈塔知道,卓亚是一个乖女孩,不想跟自己的姐姐计较,明明吃了亏,也不肯说什么。
就是这份坚持,让他对这个妹妹产生了好感。
看着很瘦小的身子,却有与常人不同的坚持,包容着姐姐的自以为是。
不论是在奇城之谷,还是在外面,都很难找到这样的女孩子了。对于外面的世界,他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有一点印象,所以卓亚他一眼就印在了脑子里。
“你给我站住,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你给我走开!”对于哈塔的强势,卓亚无语极了,卓玛不是说哈塔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吗?
怎么跟个流氓似的,她都说了不用他帮忙,还拿着她的果子不放!
卓亚拎起了自己的裙摆,努力追上哈塔的脚步!
“快点放下我的东西,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回去啦!”被哈塔这么一气,卓亚本来有些病白的脸,恢复了健康之脸,红扑扑的,就跟苹果似的,好可爱啊,看得哈塔真想上前咬一口。
但他还不可能,要是真这么做的话,会把卓亚吓跑的,那他以后怎么进行追妻行动呢。
老婆没有了,可没人有赔他一个这么好的。
卓亚知道,哈塔听到了她说的话,可这个哈塔坏得很,她越叫,他跑得越快。
看到那皮皮的脸,她真想踹这个哈塔两脚。
再次要是卓玛再敢说哈塔是世上最好的男人的话,她一定要大声反驳,哈塔只是一个会欺负女生的坏男人!
“想要回去,就先追上我,不然我不还你噢!”
哈塔就是想带着卓亚多跑跑,卓亚跟卓玛不一样,喜静,但这么年轻,动动身体才会好,要不然卓亚的脸色也不会这么苍白。
像现在红扑扑的,多惹人爱啊。
当然,这么绝美的景色,只有他才能看!
“你!你!你!”看到哈塔这么无赖的样子,卓亚气愤地很,想要找些脏话骂哈塔。
可她‘你’了半天,也没能‘你’出一句话,她这时才觉得自己平时太乖了。
现在想找句骂人的话,想半天都没能出来一句,真是太丢脸了。
“哈哈哈哈,我……我……我什么?”看到卓亚气得跳脚的样子,哈塔很是有成就感。
“见过无赖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
虽然卓亚很想气势汹汹地指责哈塔,可从来没有对人凶过的卓亚,总是少了那么一份气势。
“我只对你无赖!”哈塔煞有其事地对卓亚说,他可以对任何人礼物,唯独对自己心爱的人,耍耍小无赖,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我……我呸!!”卓亚愣了半天,才‘呸’了出来,但才这么一‘呸’,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比之前卓玛摘的果子还要红上三分。眼看着那温度怀疑卓亚的脸此时是不是已经烧起来了都。“你到底还不还我!”卓亚发现了,跟哈塔讲道理完全是行不通的。于是勉强摆出一副小泼妇的样子。
只是那单薄的身子,看着真不像悍妇啊。
“卓亚,我又没欺负过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不待见我呢?”哈塔好笑地看着卓亚,卓亚从来没对别人凶过,可对他态度的确不太好。“你以前是没欺负过我,但你现在欺负我了!”卓亚小小地吼了一声,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母亲教过,女孩子说话不该太大声的,这样不礼貌,她都被气糊涂了。以前姐姐再怎么作弄她,她都没有生大气,今天怎么能被这个哈塔破了功。“呵呵,小猫要把爪子收起来了吗?”哈塔忽然发现,卓亚不一定真是文静的性子,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把自己的性子藏了起来。“我姐她喜欢你!”镇定下来的卓亚,很平静的陈述着这件事实。
她之所以一直让着姐姐,不是没有原因的。母亲说过,小的时候,她很贪玩儿的,有天玩儿的野了,竟然不小心睡了过去,害得姐姐去林子里找。
她回到了家,找她的姐姐却一天一夜没有回家。再找到姐姐时,姐姐身上破破烂烂的,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姐姐也不肯说,只是安慰她,没什么的。
自此,她跟姐姐的性子像是换了一样,姐姐格外开朗,爱往外面跑,而她则喜欢静静地跟在姐姐后面,不爱出门,连带着对路的记忆能力也变差。“我知道。”哈塔点点头,卓玛对他的感觉,他不是不知道,所以他已经心尽量在躲着卓玛,希望卓玛别会错了意。
“既然你知道,就该回到卓玛的身边,把这些东西都还给我吧。”她不希望自己的存在,哈塔的无心之举,又伤到了卓玛。哈塔躲过了卓亚伸过来的手,他暂时不想去了解卓亚对卓玛的心态,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太过清楚两姐妹的事情的话,他和卓亚会越走越远。“但是……”
卓玛和卓亚(二)
“但是……”哈塔认真地看着卓亚,“我喜欢的人是你!”“……”卓亚呆住了,是这个男人没懂他话里的意思,还是她出现了幻听啊?
“嗯……不好意思,我耳朵不太好,没听清楚。不过没关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卓亚自欺欺人地说着。
“卓亚!”哈塔伸出一支手,拉住了卓亚,他不知道卓亚和卓玛之间发生了什么了事情,卓亚会如此的纵容卓玛的任性,哪怕卓玛才是姐姐。可是感情这回事情是不能退让的,他喜欢的人是卓亚,不可能变成卓玛。
“不好意思,很晚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卓亚红扑扑的小脸,显出有一丝慌张。
哈塔长得很好看,食色性也。卓亚也只是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对自己将来的另一伴,也有过期许,希望对方是一位才俊。而哈塔所有的一切都符合这些标准,让卓亚这个没接触过其他男子的小女孩,怎么能不芳心大动。
只是,在他们之间,还横着一个卓玛,她不能自私地和哈塔在一起,让卓玛伤心。
“我送你!”哈塔怎么可能放卓亚一个人回去,要是让卓亚一人走回去,估计天黑了都不一定能摸到回家的路。
“都说了不用!”卓亚想要抢回自己的东西,但哈塔偏偏不肯把东西还给她。
哈塔利用自己的身高,把果子举高,使得卓亚没有办法抢到这些果子。看到卓亚蹦蹦跳跳,终于有二十岁女孩该有的活力,开心地笑了。
当卓亚和哈塔吵吵闹闹地回到民宿时,都已经快下午了。对此,卓亚的母亲很是无奈,这两个孩子每次出去总是这样。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两人才会有一个回来,虽然每次卓玛都说没有把卓亚弄丢,可是看到卓亚裙子上的那些斑斑点点,很是无力。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的那件事情,卓玛和卓亚的性子调换了一下似的。“卓亚,你先回来了?”看到卓亚完好无损地回到家里,而且还比卓玛早回,母亲很是奇怪。
“他是……”看到哈塔,母亲的脸色不是很好。哈塔的父亲是魔法师,来到奇域之谷,并不是准备抛弃来谷前的一切。只是为了找个地方避开人群,在奇域之谷修练魔法,没人打扰而已。哈塔的父亲,对于奇域之谷的谷民来说,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没人知道他会不会爆炸。
对于这种随时有可能毁了自己家员的不法份子,相信没人会对他生出喜爱之情。
“母亲,他只是路过,看我在林子里迷路,所以把我带回来而已。”看到母亲阴郁下来的脸,卓亚连忙从哈塔的手里拿过果子。然后向哈塔鞠了一个躬,“今天谢谢你的帮忙。”
哈塔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因为他父亲的关系,奇域之谷里的人,都不太喜欢他们一家子。
哈塔将果子全都交给卓亚之后,向卓亚的母亲展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不管怎么说,卓亚的母亲只是不喜欢他。
不像他的父亲,父亲的存在对奇域之谷来说是一个隐患。
就在哈塔转身要离开时,找他玩儿的卓玛因为躲太久都没有人来找,正好回家,两人就这么遇上了。
卓玛奇怪地看着哈塔,“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躲了好久,都不见哈塔来找她。
“没什么,我在林子里迷了路,正好遇见他,他怕我再迷路,所以带我回到了这儿。”
卓亚怕哈塔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到卓玛,帮主动开口,说词和刚才对母亲说的是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啊。”听到卓亚的解释,卓玛满意地笑了。“母亲,不好意思,我跟卓亚在林子里走散了。”
卓玛向母亲道歉,因为她母亲从来都不知道。每次外出,其实她都去找哈塔玩儿了,把活儿都丢给了卓亚。
好在卓亚这个妹妹贴心,为了她的幸福着想,给她排出时间,让她去找哈塔。
“那么我走了。”卓玛的话,对哈塔一点影响都没有,哪怕这个女孩以前经常来找他玩儿,因为他知道,那不是真情。
至于卓亚急着撇清的态度让哈塔微微受了一点伤,不过没着关系,他以后还有时间让卓亚和卓亚的母亲,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着哈塔远去的背影,卓亚心里有点难受。就算哈塔的父亲不是什么好人,但哈塔其实人不坏的。
母亲把对哈塔父亲的偏见,加注在了哈塔的身上,哈塔并没有犯什么错,不是吗?
“母亲,其实哈塔人不坏。”卓亚很实心眼儿地说了一句。“卓亚别乱说话惹母亲生气。”卓玛瞪了卓亚一眼,母亲已经够讨厌哈塔一家子了,要是卓亚再帮哈塔说话的,只会惹母亲更生气。
“卓玛,你帮我把这些果子拿进去吧。”母亲将果子拿过,交给了卓玛,让卓玛拿进民宿里。
卓玛乖巧地接过果子,果子是卓亚带回来的,她拿进去倒也应该。卓玛一走开之后,母亲才跟卓亚说,“哈塔人不坏,但他的父亲人不好。虽然不能混为一谈,可我不希望卓玛总是跟哈塔在一起。”
跟哈塔在一起的时常长了,难免不会跟哈塔的父亲碰上面。像现在,卓玛只是偷偷被着她跟哈塔来往,卓玛还会有点忌讳,效果总会好些。“母亲你……”卓亚奇怪地看着母亲,没想到,原来母亲是知道卓玛最近跟哈塔走得很近这件事情。
“傻孩子,你和卓玛都是我生的,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就算卓玛不想让她知道女儿家的心中,固执地跟卓亚一起搬到后厨。
她这个做母亲的时不时也会在外面呆一会儿,听听两姐妹在聊些什么事情。
毕竟有一对双胞姐妹,不是一件让人省心的事儿啊。“好在我的卓亚很懂事,要不是有个卓亚,母亲会很累。”母亲第一次这么明朗化地夸奖卓亚。
听了母亲的话,卓亚两眼发红,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今天终于得到了肯定。
“卓亚,谢谢你包容你姐姐的这种性子。”
“母亲,是小时候的我不好……”卓亚低下头,要不是小时候的自己太过任性,让姐姐受到了伤害,也许今天的卓玛不是这个样子。“好了,不提以前的事情,我们快点进去吧。”母亲推推卓亚,小时候的事情,不能怪卓亚,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但是卓玛可能认为那是卓亚欠着她的,为此才肆意享受卓亚的亏欠。哎,关于这一点,她也不知道怎么调节。
卓玛和卓亚的相处方式一直如此,卓玛觉得理所当然,而卓亚觉得没关系,姐妹俩无需计较太多。
日子还是这样一天又一天地过着。
只是最近哈塔出现得比较勤,每次卓玛去找哈塔玩儿时,哈塔总能找个借口脱身,然后跑到林子里去找那个被卓玛丢开的卓亚。“你到底想做什么,能不能离我远点!!”卓亚低吼,希望哈塔能离自己远一点,最近从卓玛的话里她能听得出来,卓玛越来越喜欢哈塔了。卓玛甚至已经在计划两人以后的生活,会什么时候结婚,会在什么时候要孩子,要几个,几男几女。
看到卓玛对未来有着这么美好的憧憬,她不想去破坏卓玛的这份期许。不管卓玛最后会不会跟哈塔在一起,她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毁掉卓玛心中美好生活的罪魅祸首。
可是不论她怎么说,哈塔总是来找她,哪怕她想尽了办法,躲开哈塔。但哈塔还是有本事把她找出来。
这不,她都躲到林子深处,想着多摘点果子给母亲做果酱。本来以为藏得够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这下子得半夜才有摸得着回家的路。才一眨眼的功夫,哈塔又找到了她。无语的卓亚都想哭了,是不是只有她出了奇域之谷,哈塔才找不到她啊。
“我说哈塔大爷,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很忙,没空陪你玩儿,你去找卓玛吧。”卓亚真向跪下来拜拜哈塔了,能不能别再缠着她了。她是人,不是神,相处久了总会有感觉的,更何况优秀如哈塔,鲜少有女孩子能一直不为所动吧。
“没事儿,你忙你的,我做我的。”哈塔还是喜笑颜开,第一次正式见卓亚,卓亚对他冷冰冰的,爱理不理。
第二次后,干脆直接无视她,除非他抢卓亚手里的东西,卓亚才会像只小猫一样,跳起来。
他缠得越久,卓亚对着他时的表情也就越多。这表明,卓亚在接受他,在他面对表现出真正的自我。
因为卓玛的存在,卓亚太压抑自己了。
“哈塔,说认真的,你每天都来,可卓玛还是很晚回家,卓玛都在做什么。”跟哈塔躲了大半个月,哈塔一直都能找到她,那么卓玛怎么会越来越晚回家呢?
照理说,哈塔一直跟她在一起,躲都躲不开,卓玛不该早些回家吗?
“我也不清楚。”哈塔摇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卓玛,自然没有关心过卓玛的事情。
“你……”卓亚想要骂哈塔,怎么可以那么不关心卓玛,毕竟卓玛是那么地喜欢哈塔。
可是身子一转,没有看到脚下的东西,踩了个空,眼看着身子就要摔倒下去。
哈塔看到后,猿臂一伸,把卓亚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护住卓亚的头,两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卓亚闭着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摔倒而有疼痛感,当她睁开眼时,看到一双如黑夜一般的眸子,很是迷人。
哈塔定定地看着卓亚,这个美丽的女孩,精致的五官是如此得耐看,哪怕再接近,都是这么完美无瑕。
星亮的眸子,小巧的鼻子,弯弯的柳黛眉,如花儿一般的粉唇,越看越着迷。
在不知不觉中,哈塔和卓亚是靠得那么近。卓亚都有听到从哈塔身体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很有力。
那跳动的节奏,似乎和她身体里的那颗心脏是同一个频率,这个认知,让卓亚的脸更红了。
“卓亚……我……”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人,想要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的女孩,哈塔自然是无法控制自己沸腾的热血,拥着卓亚吻了上去。卓亚失神的闭上了眼睛,把自己交给了哈塔……事后,卓亚的小脸通红,水亮的眸子里满是担心。她跟哈塔做了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要是被卓玛知道的话,卓玛一定会伤心的。“我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先回去了!”卓亚拉紧自己的衣服,还没等哈塔反应过来,就跑开去。
很巧的是,六神无主的卓亚,竟然撞对了路,很快就回到了民宿。回到民宿后,卓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她不能让卓玛发现这个秘密。
只是当卓亚洗完澡出来后,看到卓玛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双颊粉红,一脸的娇羞样。当卓亚看到卓玛脖子上的一枚枚红点时,吓呆了。因为这些痕迹此时也存在她的身上,全是哈塔制造出来的!
“卓玛,你这是……”卓亚指着卓玛脖子上的点点红斑。
“嘘,卓亚,这件事情不能被母亲知道,要是被母亲发现的话,母亲得打死我!”卓玛让卓亚静声。
“卓亚,我跟他……做了夫妻之事。”卓玛异常害羞地说着。听到卓玛的话,卓亚的心顿时碎成了几片,那个口口声声说真心喜欢她的男人,才和她在一起后,转个身,就把卓玛给……
明天基本上会讲完幽冥之谷的来历,及埋好对上邪后续发展的伏笔。
卓玛和卓亚(三)
神伤的卓亚,无力地颠坐在床上,怎么会这样。哈塔天天和她在一起,嘴里一直说着,他最爱的人是她,难不成情人之间最甜蜜的情话真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毒药吗?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厉害,好像随时会死掉一样。卓玛很快就注意到了卓亚一瞬间变白的小脸,她靠近卓亚,扶着卓亚有些发颤的身子,“卓亚,你怎么了?”
“你在为我担心吗,没关系的,他说过要对我负责,相信母亲大人不会再反对我们。毕竟我跟他……我跟他……”说到自己跟那个男人的关系,卓玛的脸似三月里的桃花。
一个是三月含春,一个是腊月下雪,两姐妹,同一张如花儿般的俏颜,此时却有着如此大的反差,似乎都是因为一个叫作哈塔的男人。“卓玛,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的,他说过,他会对我负责的。虽然是大胆了一点,可我很开心,能够的和他在一起,成为夫妻呢。”
卓亚正失魂落魄,而卓玛却在此时成了世上最幸福的人,把卓亚彻底打入了地狱之中。
开心的卓玛好似完全没有看到卓亚那失魂的样子,还小女儿家地抱着卓亚,轻轻摇晃着卓亚的身子,“卓亚,我很快就跟他有结果,你不替我开心吗?”
“没……替你……感觉到开心……”卓亚只知道此时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风化成沙,任凭她再怎么抓,都似流沙一般,从她的指尖消失。心死了的卓亚紧紧地抱住了卓玛,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卓玛的脖子处,“恭喜你,卓玛,你终于找到了你的幸福,真替你开心啊……”
卓亚一边说着,眼睛不由地夺眶而出,染湿了卓玛肩部的衣服。
卓玛脸上开出一朵妖艳似罂粟一般的毒,双手揽住了卓亚,脸上漾起了一丝诡异的味道,她以极慢的速度拍着卓亚的背。“没错,我也很开心,因为我才是那个……幸福的人……”
自卓玛说自己跟哈塔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卓亚认为自己暂时没法儿跟卓玛待在一起,那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在她决定把自己交给哈塔的那一刻,她对哈塔自然也是情正浓处。一下子上了天堂的她将要面对的是姐姐和心爱男人要在一起的结果,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如此镇定地面对。
所以,卓亚搬出了卓玛的那个房间,自己一个人住到了楼上右拐的第一间房。
更因为卓玛的话,卓亚找了一个借口,推脱掉所有离开民宿的要求,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留在房间里舔纸着伤口。
卓亚不出门,不代表有人不会找上门。当卓亚坐在床上愣愣地出神时,窗户上不断地发出了啪啪声,好似是哪个调皮的孩子往窗上丢了石子一样。卓亚被那啪啪声给吵到了,于是想要打开窗户。
才一打开,屋子里就跳进了一个人,吓得卓亚想尖叫,好在那人反应快,捂住了卓亚的嘴巴,没让卓亚把人喊进来。
看清来人是谁后,卓亚先是一喜,接着眼眶湿了湿,那些多出来的液体好似碎亮的钻石一般,是那么的凄美。
她拉开了男人捂住自己嘴的手,冷冷地别开眼,转过身。“你来干什么?”
“卓亚,为什么不看着,为什么躲了我三个月,不论我怎么找你,为什么你都不理我。”哈塔让卓亚转过身来。
饱受三个月的相思之苦,哈塔怎么可能让卓亚继续躲着自己。“你认为你有资格这么问我吗?”卓亚已经不想见到哈塔了,经常三个月时间的沉淀,她冷静了不少。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三个人都有错。她明知卓玛喜欢哈塔到非君不嫁,还任哈塔缠着自己,早在一开始就该拒绝哈塔,三个月后做的事情该放在三个月前。
那么她和哈塔就不会发生那段不该的关系,自己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不敢见卓玛。
说到底,是她亏欠了卓玛。以前因为任性,害得卓玛失踪,自此,她一直甘心被卓玛欺负。
直到长大之后,她明知卓玛喜欢哈塔,却还和哈塔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所以注意她要心碎,得不到爱情,就连亲情都随时可能产生裂痕。
她可以不要哈塔,但她不能为了哈塔失去更多,包括卓玛和父亲、母亲!
“你走吧,趁着还没有人看到你,没被卓玛发现之前。”卓亚变得比以前更冷了,是真不愿意再看哈塔一眼,哈塔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性子,让卓亚很是心痛。
难不成天下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若真是如此,那么她宁可自此一辈子不再碰感情这回事情。
“我们不是已经讲明了吗,你不是明白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吗,为什么又要说到卓玛?”哈塔不明白,他对她的心意是那么得明明白白,为什么卓亚还要把他推给卓玛,更何况他跟卓亚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为什么,你还来问我为什么!”听到爱人在跟自己的姐姐有了那种关系之后,还大声质问她为什么,卓亚只觉得讽刺无比,哈塔要让她怎么说出口,在和她缘定三生之后,哈塔还把她的姐姐……
“哈塔,我以前怎么就没看清你是这么一个无耻的人呢!你既然已经那样对卓玛了,就请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忘记了吧。我都已经躲开忘掉了,你今天还来找我,你对得起卓玛对你的一片真心吗!”
“什么卓玛对我的心,我只知道我对你的心!”哈塔有些激动地拉住了卓亚,为什么他跟卓亚两人之间,一定要夹着一个卓玛!
“我对卓玛做了什么?我只知道对你做了什么,卓亚,我喜欢的是你,我想要牵着手和和美美过一辈子的人是你。如果你一直把卓玛横在我们两个人的中间的话,我……”
哈塔也被卓亚伤到了,他是那么一心一意地对待卓亚,却不明白为什么卓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推给卓玛。
如果卓亚并不喜欢他,对他没意思的话,又何必把身子给了他!
“够了,我不想再见到你!”哈塔竟然还说,对卓玛什么都没有做过,这样子的男人,她再伤心都是多余!
“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死心的理由!”哈塔不愿意自己的真情就这么被卓亚丢到一边,让他走,可以,请给他一个死心的理由!
“给你一个死心的理由?卓玛怀孕了!”卓亚恨恨地看着哈塔,不但卓玛,就连她都……她怎么能不恨眼前这个男人!
“卓玛怀孕了?怎么可能,但她怀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们必须分开!”哈塔已经品出一些味道来了,卓玛是一个没嫁人的大姑娘。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怀孕。
就算真要怀孕,只靠卓玛一个人,是没办法受孕的,意思是让卓玛怀孕的那个男人是谁?“你以为是我让卓玛怀孕?所以你要跟我分开!”
“难道不是吗!”这可是卓玛亲自告诉她的,还会有假!
“卓亚难道你认为我会在和你亲近了之后,还去接近卓玛吗?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去碰其他的女人!”他不知道卓玛为什么要把这笔账赖在他的头上。
但如果这件事情影响了他和卓亚的感情的情,他一定要找卓玛问个清楚!
“不……不是你?”看到哈塔快疯了的样子,卓亚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其实事后,她也有想过,哈塔明明才跟她……怎么会有时间去跟卓玛……
但从亲人的角度出发,她不希望是卓玛在撒谎。
“我们现在就去找卓玛,把话说清楚。”哈塔拉着卓亚的手,想要找卓玛把话说清楚。
卓亚连忙拉住了哈塔,若那个男人真不是哈塔的话,那么卓玛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要是把这件事情闹大了,卓玛该怎么办?“哈塔,你别先急……”
“我怎么能不急呢,如果再不说清楚,你以后还是会一再把我推给卓亚的!”他也是人,心也会累,从一开始主动追求卓亚开始,他一直被卓亚拒绝着。好不容易有了进步,卓亚一躲就是三个月,他快受不了了。就在卓亚和哈塔拉锯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喧闹声。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卓亚的心坪坪狂跳不止,怕是出事了。于是便入下跑,哈塔自然是跟在卓亚的身后,往下跑去。
来到了楼下后,只见到一个中年的男人拉着卓玛的手,似乎让卓玛跟他走。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后,哈塔失神地叫了一声‘父亲’。“你竟然有了我的孩子敢不告诉我!”哈塔的父亲生气地看着眼前这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儿,当初是她让他抱的。既然已经成了他的人,又有了他的孩子,自然要乖乖跟他走!
“你放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卓玛想要压回自由,眼睛看都没有看哈塔的父亲一眼,好似看他一眼,会污了她的眼睛一样。“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哈塔也懵了,为什么他的父亲会拉着卓玛,还说卓玛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怎么一回事情?她是我的,还有了我的孩子,我要带她离开奇域之谷!”哈塔的父亲说话没有半点转困的余地,一旦决定了,别人只有尊从的份儿。正如他想练暗魔法,不论他妻子怎么劝都没有用。没想到在中年,还能有这么一个可人的女人。
“天呐,怎么会这样!”卓亚的母亲直接晕倒了在自己丈夫的怀里,而卓亚则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卓玛明明说,毁了她清白的人是哈塔,而孩子的父亲却成了哈塔的父亲,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复杂的情况啊。
当情况正混乱的时候,哈塔的父亲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从他的口中不断冒出一丝丝的白光,扭曲的脸表现出此时的他,很是痛苦。看到哈塔父亲这个样子,卓玛吓到了,“你.你怎么了,你快点放手!”她对这个男人半点感情都没有,有的只是利用。此时他的样子,好似身体里正有一头恶兽,准备扑出来。
“我不会放手的!”本来他也以为自己只是游戏一场,毕竟他早就过了年少轻狂之时,没想到在这些日子的接触下,这个小女孩儿住进了他的心里。在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他是狂喜的,所以他要带她离开这个地方。“你是我的!”
“放手,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想通过你绑住哈塔而已!”卓玛吼道,其实她早就知道,哈塔喜欢的是卓亚,可她不甘心,所以想通过长辈绑住哈塔。谁知道最后错成了这个样子!
“你说什么?”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小女孩绑住儿子的一个工具,那种第一次在情感上的付出得到了如此回报的男人,心和身体都似被撕裂开去一样。“啊!”发生异变的男人,身体真的好似裂开了。当光明从男人的身体里全都被剥离之后,身体里不断冒出黑烟,把他重重包围住了。内心的失望及痛苦,让男人如同置身于地狱一般。如此心情严重影响到了男人,他好似一个黑夜的制造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民宿里的人都被这团黑烟所吞噬,压去生命。那些黑烟从民宿溢了出去,在奇域之谷里充满,似一只黑手,把奇域之谷紧紧地包围住,恶魔之子终是会毁灭一切的。
“啊……我的肚子……”在男人的影响之下,离男人最近的卓玛两腿之间流出了血,孩子因为父亲的动怒而离开了人世。
而卓亚在男人的影响之下,肚子跟皮球似的,眼看就涨鼓了起来,两腿间甚至还流出了白浊的羊水,卓玛的孩子没了,而卓亚的孩子竟然未满足月却以足月的重量出生了!
男人看着卓玛两腿之间不断有污秽的血流出来,那是他的孩子,那是他跟她的孩子啊!
当未成形的孩子彻底从卓玛的身体里离开,就连胞衣都出现了,男人彻底陷入了疯狂当中,怎么可以这样,他的孩子啊!
暴怒的男人已经不能再用疯狂来形容了,他眼里那阴郁之色,可以说他此时的状态是癫狂。因为他的希望没有了,他对未来生活的期盼都被毁光了!
陷入绝望的男人,化身为别人的绝望。暗魔法的力量太大,不是一般逆转命运的人能够承受得住的,这一点男人在修练时早就知道了。可是,当他进入人生最低谷时,早就忘记了一切,只知道,他什么都没有了!
男人的身体幻化成为那无边的黑暗,丝丝暗气如同毒蛇一般,缠上每一样物体,精神已经崩溃的男人无法控制住自己体内那骤然加剧的力量,被这股他一生追求的力量所反噬。
“你……你别过来……”吓坏的卓玛哪还顾得上自己才滑落的孩子,只想离这个魔鬼远一些,可化为黑烟的男人最后竟然伸出双手,拥抱住了卓玛,最后一颗黑色的精元,进入了卓玛的体内!
卓亚那才出生的孩子很是不幸的,也吸入了一部分黑烟,哇哇啼哭不已。只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奇域之谷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太阳被遮住,奇城之谷永世将被黑暗所包围。花儿、树木等植物,迅速枯萎,那永开不败成为历史,民宿里被黑烟所噬的人,最后也化成了黑烟,连一声呼救都没有能喊出。
凡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的人,身体都发生了变化,哈塔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么一瞬,快速老去。
“哈塔,对不起,是我一再误会了你。”卓亚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为什么她的孩子才三个月就被自己给生了下来。她只是用自己的衣服把还带着血的孩子包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哈塔的怀里。“带着孩子,快点离开!”才生产的她,力量好似全都被这个小小的婴儿吸光了一般,现在就连呼吸都觉得很是费力。明知奇域之谷成了死谷,她却没有离开的力量,孩子只能托付给哈塔。
“卓亚……”哈塔没能说出口,其实他也走不了。“孩子就交给你了。”她不想让孩子死在谷里。哈塔点头,抱着孩子,拼命向谷外逃,不过没关系,如果卓亚就此死去,他很快就会去找卓亚的,只因为他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妹妹,我早说过了,好人,是没有好报的。”倒地的卓玛站了起来,眼睛变得幽暗,好似之前的男人,如同黑暗一般,把卓亚死死地抱住……题外话……
终于把卓玛和卓亚的故事写完了,这不是一个故事的完结,而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________完结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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