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惊鸿 白痴与奋起 总第一百零三章:小鬼头亚亚
钱她拿了,就连着用云狼魔晶炼成的衣服也给了她,她不是占了大便宜了吗?
“其实这颗魔晶是小白白的父亲不知母亲给我的。”
那时,她不知道死掉的白狼是公还是母,为此也分不清是小白白的爹还是娘。
君上邪把小白白从金福袋里放了出来,而小白白一看到那件衣服,就有一种莫明的亲切感。
“老色鬼,我记得你说过看,小白白一族还没有完全灭亡。”
“只是它们藏了起来,再也不出现在人前了,是吗?”
君上邪伸出手,逗弄着小白白的头。
小白白挺无语的,它的样子是小,心智可不小了。
但这种被挠着,还挺舒服的,勉强接受了吧。
“没错,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因为人类对云狼的迫害实在是太大了,我想了个办法,让它们藏了起来。”
不管哪个种族,都在它生存下去的必要性。
为此,云狼怎么可以随便就消失不见了。
“什么,是你把云狼藏起来的?”
君上邪还真看不出来,老色鬼肯做这种事情。
“你别小看我!”
老色鬼郁闷了,为啥子小女娃儿就是不相信它很厉害呢。
它可是极斗者,独一无二的极斗者!
不过……过了这些年,不知道这赫斯里大陆又发展成了什么样子。
“既然你把云狼都藏了起来,为毛小白白和那头大白白会离开?”
大白白还在临死之前将小白白交给了她。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小女娃儿也真的,明知道它糊里糊涂的过了好些年。
这些年里,赫斯里大陆上发生过什么事情,它是完全不知道的。
就算它有万能宝典,它也没那个能力经常使用啊。
听了老色鬼的回答,君上邪有些无奈。
小白白好歹算是她的“人”了,要不要带小白白回它的家乡看看呢?
像是知道君上邪在想什么似的,小白白舔了舔君上邪的手,然后对着君上邪摇摇头。
对于自己的家乡,小白白自然有些想念。
可它既然认了主人,就该跟主人在一起,它们云狼一族是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
“不过,小女娃儿,也许你真的可以去小白白的家乡看看。”
老色鬼仔细回想着,想起了一些个片段。
“那个时候,我似乎有见到一群流民在那个地方。”
而流民,成了唯一的线索。
“你说真的!”
君上邪看着小老头,对于那片模糊的记忆的,君上邪心里有个声音催促着她去找寻那个梦里的孩子。
“没错。”
老色鬼点点头,它真有那个附近见过流民。
君上邪垂眸,她也知道,流民不少,而且在赫斯里大陆,第一个城区,都会有一些。
不管怎么说,她必要查个清楚。
“小白白的那个家,也该在这城丛林之中吧?”
“是。”
云狼之家,必在丛林里。
“你带路,别告诉我,又忘记了!”
老色鬼的记忆不太好使,说它啥都不记得了,知道的事情并不少。
说它记得清楚,一旦问到了一些细节的地方,老色鬼都是含糊其辞,这个让她很郁闷。
“放心,放心,我还记得呢。”
老色鬼的老脸有些挂不住,其实它是真想说,自己有些记不清云狼之家的路了。
可被小女娃儿那看扁的眼神一瞄,一赌气,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最好记住,给我们带路吧。”
君上邪选择相信老色鬼,要是老色鬼敢骗她的话,丫的,剥了它的皮。
“小白白,我们回你的家了。”
君上邪看了小白白一眼,小白白听到后,开心的摇着尾巴。
乍眼一看,还真有点小狗狗的味道。
才钻出来的小毛球听到这个结果后,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看那只小狗得瑟的样子,不就是回个家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它要是想回的话,天天都能回,主人还不知道呢。
“小毛球儿,你吃醋了?”
看到小毛球儿那不舒服的样子,老色鬼笑得欢。
这世上能让这只小毛球儿吃瘪的人可不多啊,也就君上邪这么一颗奇葩。
说实在的,直到今天,它还没想通,这只小毛球儿认小女娃儿为主人的原因。
照理说,它是不该出现在赫斯里大陆的。
更别提,认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为主人了。
就以它的性子,必会把所有接近它的人,挫骨扬灰。
看来,小女娃儿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所以它才会把这些事情交给小女娃儿去完成。
老色鬼看着君上邪,眼里闪过了一丝愧疚之感。
它不是故意的,它那也是不办法。
希望当小女娃儿知道实情之后,可以别怪它…
三入丛林时,这次君上邪只有一个人上路。
和上次不同的是,君上邪并没有像影、阿罗他们一样,见一只魔兽就杀一只,然后取出它们的魔晶。
君上邪是一只懒丫丫,除非有那个必要,否则别想让她动手。
在魔兽纵横的丛林里,君上邪来去自如,好似是这丛林的霸主一般。
一般情况下,再厉害的魔兽,见了君上邪都会绕道走,绝不敢攻击君上邪。
要问为什么,不看看君上邪旁边牵着一匹烈焰兽。
魔兽的眼睛可不是瞎的,看到烈焰兽那足以烧毁一切的烈火,早就躲开一些。
被火烧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为此,带着烈焰兽的君上邪跟得了一张通行证差不多。
只要有魔兽瞄见烈焰兽,都会跑得远远的。
为此,君上邪的视野当中,甚至没出现过一只魔兽。
脾气有些火爆的烈焰兽不耐的踢了踢脚,这个女人真够行的。
竟然拿它当门神用,陪她一起走山路,下魔兽。
它烈焰兽的威力就降低到这种程度了?
心里不爽的烈焰兽,看君上邪自然没有好脸色,它真想踹这个主人三脚。
它走的这是什么运气,找了这么一个懒女人当主人。
有魔法师像她这样的吗,主动把魔兽吓走,不用自己动手。
小毛球儿高傲地坐在了烈焰兽的头上,似乎感受到烈焰兽内心对君上邪的嘀咕。
小毛球儿不客气的用自己的小脚丫踢了踢烈焰兽的头,敢编排它认得主人。
真是太胆儿大了,信不信它把这头烈焰兽给灭了!
感受到小毛球儿的怒气,烈焰兽一下子就收敛了。
它可以看不起这个人类的主人,唯独不敢惹恼了这位小祖宗。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小毛球儿,烈焰兽的厉害,她虽然没有接触过。
可在这些日子里听到别人对烈焰兽的描述,君上邪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
烈焰兽的脾气在所有魔兽当中是出了名的坏儿。
想要收烈焰兽为魔宠坐骑的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闻,就连蓝莫里都试过。
可惜最后失败了。
就是因为这么一个情况,五指社的那张任务单上,只写要捉到烈焰兽,没言明是生是死。
这也意味着,制药猎到烈焰兽即可,生死不计。
既然如此,烈焰兽为毛要认她为主人。
每次有人问她,怎么得来的这匹烈焰兽,她都非常诚实地回答,是捡来的。
事实上,这是这头烈焰兽自己跑到她的面前,让她收的。
听了她的说辞之后,没一个人信得。
不是觉得她小气,不肯告诉实情,就是认为她在笑话他们,看不起他们。
真是天晓得,她这个懒得连慌都不愿意说,哪有这么多心眼儿。
实话没人信啊。
烈焰兽那火爆的脾气,有时也会不卖她这个主人的帐,但很吃小毛球儿的那一套。
君上邪把小毛球儿拎了起来,放在自己的眼前。
老色鬼说它是一只了不起的东西,比小白白更了不得。
烈焰兽谁都不服,唯独怕小毛球儿怕得厉害。
小笨龙是神龙,是受人朝拜之物,偏在见到小毛球儿之后。
就像是小弟见到了老大,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小毛球儿的身后混着。
看到君上邪打量的眼,小毛球儿漂亮的水汪眸子,完成了新月芽儿。
小嘴微微嘟起,小手伸出,像是要拥抱君上邪似的,动作里充满了讨好的味道。
看来它最近有点狂过头了,主人都发现它的不对劲儿了。
它可不想让主人发现它的真身,用那种恭恭敬敬的态度对它,那会憋死它的。
对于小毛球儿的装熊,君上邪视而不见。
手一甩,就像是丢垃圾一样,把小毛球儿甩到了烈焰兽的背上。
肉肉的小毛球儿身子弹跳了三下,抓住了烈焰兽的背,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看到君上邪不再研究自己,小毛球儿松了一口气。
别看主人懒的样子,脑子好使着呢。
主人那是不想计较,要想计较,收复烈焰兽不用它。
它是个什么玩意儿,主人想知道也不难。
它之所以跟了这个主人,很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主人儿知情识趣啊。
知道它喜欢藏着一手的感觉,主人就一直由着它去了。
被主人宠着的感觉,棒极了!
“小女娃儿,你就这么放过这只小毛球儿了?”
别说君上邪心里纳闷儿呢,老色鬼心里也闷得很。
他知道为啥小笨龙、烈焰兽都对小毛球儿唯命是从。
就是想不通,为啥像小毛球儿这种角色,这么听小女娃儿的话呢。
它还真看不出小女娃儿特别到,能让小毛球儿这么心悦诚服。
为此,老色鬼真是天天等着君上邪跟小毛球儿掐架,看看小毛球儿会有什么反应。
可惜,每一次君上邪都会让老色鬼失望,没追究到底。
“不就是一只肉球儿吗。”
君上邪无所谓的说着,管小毛球儿是个什么怪东西。
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只肉球球儿,跟她一样,懒,爱睡,这就够了。
小毛球儿像老色鬼扮了一个鬼脸,想挑拨它跟主人的关系。
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别人不收这只生魂,它把这只老色鬼给收了。
也敢给它家主人出馊主意,怂恿主人揭穿它的真面目,可恶!
老色鬼一下子就躲到了君上邪的身后,这只小毛球儿真坏啊。
被小女娃儿欺负了之后,就拿它来出气儿。
君上邪笑,哈哈哈,有个小毛球儿这不错啊,至少能把老色鬼的臭嘴给堵上了。
君上邪给了小毛球儿一个“干得好”的眼神,小毛球儿神气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那个骄傲啊。
因为有烈焰兽在,君上邪的路走得不要太太平。
一直到了太阳下山,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君上邪叹了口气,早知道烈焰兽这么好使,早干嘛让烈焰兽休息啊。
天天放在身边,吓个魔兽都是很不错的。
“小女娃儿,前面有人。”
老色鬼闻到了生人的味道,提醒君上邪。
君上邪摸了摸烈焰兽的背,让烈焰兽先离开一会儿。
前面有人,她自然知道。
要是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她最后怎么可能被自己的组织害死,而是该死在猎物的手里。
烈焰兽郁闷得很,它还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则去啊。
对于这种命运,饶是牛B的烈焰兽,也无法改变。
烈焰兽的使命只在帮她赶走难缠的魔兽,一旦人出现了,君上邪还是让烈焰兽先行离开。
没办法啊,她不想杀尽魔兽,可魔兽蠢啊,脑筋不会转弯啊。
看到人类一出现,就拿出了斗牛的气势,非得把她干掉不可。
她不想杀魔兽,也不想被杀,自然是牵着烈焰兽了。
现在一有人,为了省点麻烦,当然是让烈焰兽走开一些。
不然的话,那些人看到烈焰兽,得围着她叽叽嘎嘎半天呢。
“谁?”
君上邪自己走自己的路,只是人走路,多少都会有点声音。
才走近点,那些人就发现了君上邪的存在。
“人。”
君上邪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她是人,没错啊,在丛林里唯一要防着点的是魔兽。
果然,一听到制造出声音的是个人,对方放松了一些。
君上邪本来想绕过去的,她没有想过要和这些人接触。
只是,她才往偏的方向走了一步,发出火光的地方就传来了话。
“不如一起坐坐吧,天都黑了,不适合再赶路。”
君上邪想拒绝,林子这么大,本来是很容易避开这些人的。
可是这些人所在的方向,正是老色鬼指着的云狼之家的位置。
可没走出步子呢,君上邪就看到了一个走进的人。
“一起过来坐吧。”
显然,对方的心眼儿不错,看着大半夜的,又听到对方是个女的,边走过来邀请君上邪加入。
君上邪瘪了瘪嘴,人啊,心眼太坏不成,心眼儿太好也不成。
人家都过来请了,不去,太矫情。
“谢谢。”
君上邪向来人点了点头,跟着那个人一起往里走着。
借着斑驳的月光,君上邪看到来领自己的人,是个雌的,不对,是个女的。
这个女人一身打扮算是潇洒,没穿着有些拖沓的裙子,而是裤子。
上身是马甲背心,露出了两条光洁的胳膊。
下身是露出小腿的五分短裤,洁白的小腿上,没有一丝疤痕。
这么利落的打扮,倒是挺合君上邪的心意的。
一头墨发,用一根发绳绑了起来,扎成了马尾辫。
笔直的长发,线条很是利落,跟她的穿着一般无二,给人一种特别干净的感觉。
走到了那堆火旁边,君上邪看到了还有三个人。
两男一女,其中一男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看样子比家里的小混蛋还小上几分呢。
这真是奇怪的一个组合,有四个人,两男两女。
这四个人面色到不和善,至少没有之前叫她过来看着那么热络。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冷意。
板着的脸,没有半点笑意。
对这三个大人,君上邪没有半点好奇之心。
倒是那个孩子,君上邪有些好奇,因为孩子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传来了脚步声。
“你们回来了。”
那个领君上邪走过来的女孩子开口说,不难看出,其实这批人不止四个。
君上邪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那些走近的人。
原来这批人总共有七个,还有三个是出去觅食了。
为此,来时,手里都拿着宰杀干净的猎物。
该是已经用水洗净了,那些被取出了内脏的动物身上没有半点血腥味儿,干净得很。
“怎么又多了一个人!”
猎食三人中,有一个男人叫了起来。
多了一个人,就表示多了一张嘴,万一不够吃,要再跑一趟怎么办!
他可不想再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多跑一趟。
“……”
君上邪无语,原来这个男人以为她是来蹭吃的。
“现在的人,果然是好逸恶劳,看到有人,就凑过来,脸皮够厚的,这才好活啊。”
那个男人说话挺讽刺的,暗讽君上邪看到这里有人,就像偷个懒,赖他们吃的。
听了这话,君上邪半点反应都没有,伸了伸懒腰,弓着身子,靠着树干,跟只猫儿似的。
“够了!”
那个把君上邪叫过来的女孩子,喝止住了小气男。
“人是我叫来的,有气冲我来!”
马甲女显然很大气,这丛林里的,一个女孩子家家挺危险的。
她叫过来了,又怎么滴了!
“如果你怕不够吃,大不了我再猎只活物来!”
老色鬼坐在树上不住叹气,现在的娃都是怎么了。
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的。
上次在深谷时,它就有这种感觉,男人竟然比一个女人还小气,没担当。
而女人呢,在这一堆人里,挑了大梁,这个女人是,上次的影也是。
老色鬼又看了一眼那个眯着眼睛休息的君上邪,这次的气叹得更大了。
小女娃儿都坐下,困得眯眼想睡,就别想有人能拉得动她。
哪怕刚才那个小气鬼说得再难听,小女娃儿最多当他是在放屁!
“那好,她的事情由你管。”
小气男听了马甲女的话,开心的要命,他才没那个好心,管闲人呢。
马甲女也硬气,说去自己猎就去自己猎。
马甲女才要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身子好似被什么拉住了。
会有一看,本以为已经有些睡着的了君上邪拉住了她的衣服,似乎不让她走。
马甲女想要掰开君上邪的手,君上邪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
马甲女只是被君上邪的星眸看了一眼之后,就没再动了。
肉架在火里滋滋的烤着,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冒出了油来。
肉香在宁静的夜空里弥漫开去,刺激着人们的味蕾,使得肚子饿了的人们,口水泛滥。
等肉熟了之后,小气男就开始给大家分肉,唯独没有君上邪的份儿。
马甲女想把自己得分一半给君上邪,可君上邪还在睡。
马甲女只能把一部分留在火上,让小火继续烤着。
老色鬼点点头,这个小女人心眼儿确实实在,对小女娃儿不错。
凡是对小女娃儿不错的人,是绝不会吃亏滴。
小气男本来就没吃饱,看到马甲女还给君上邪留吃的,一点都不客气的把肉拿走自己吃了。
反正肉是他猎来的,他有权自治!
对此,马甲女也没说什么。
该做的她都做了,可这个女孩一直在睡觉,想留的东西怎么可能留得下来。
累了一天的马甲女有些困乏,打了一个哈欠之后,靠着树,也跟着休息。
他们一个人是轮班值夜的,一个半小时换一个人。
只有睡饱了,第二天才有精神继续赶路。
当启明星升起时,夜已经过了大半儿。
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的君上邪,突然坐了起来,转动自己的纳戒,拿出来了一些食物。
这些都是君上邪在离开集集小镇时,水墨画给买的。
水墨画说,去到丛林之后,只能吃不咸不甜的烤肉,没味道。
于是就让她带了一些熟食在身边,只不过这种肉保不了多久,水墨画不敢买多。
既然已经睡了一觉,自然要补充一下体力。
当所有人都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君上邪拿出吃的,一个人啃了起来。
沉浸在睡梦当中的人,耳边传来一些噪音。
只听得“吧唧、吧唧”响个不停。
小气男皱了皱眉头,翻个身继续睡。
马甲女也被声音吵到了,睁开有些朦胧的睡眼,看到是君上邪在吃东西后,也跟着继续睡。
而醒来再守夜的那个人,看到君上邪在吃时,口水泛滥。
清爽的晨气之中,淡淡的弥漫着一股肉香之味儿。
这对于不太喜欢吃丛林里那种不淡不咸的食物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哪怕这些人再想睡觉,就君上邪那不断的“吧唧”声,生生把人都给叫醒了。
“我说你够了没有,大清晨的吃东西这么响,想吵死个人啊!”
小气男受不了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指责君上邪吃东西打扰他休息了。
“这有什么关系,你吃的时候我再睡,也没说你一句话吧。”
君上邪眼里半点波纹都没有,听了小气男的话后,照吃不误。
真想睡觉的人,哪怕天在打雷下雨,半点反应都是可以没有的。
她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自己睡不着了,赖在她身上,她不要接受。
为此,君上邪的小嘴一开一合,接着吃自己的东西。
小气男被君上邪噎到了,的确,她昨天睡的时候,他不在吃吗?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哪有一人吃独食的道理!”
小气男闻到空气里那股肉的味道,肚子已经开始唱起了空城计。
没办法,他们进入丛林好久,一直沿路打魔兽过来的。
路经这个地方,本来想着要不要去集集小镇的,可后来突然听到一个消息,就重返了丛林。
这不,与集集小镇擦肩而过,没能吃上一顿好的。
“我欠了你的?”
君上邪笑,这个小气男挺逗的,昨天大大咧咧的喊,别巴着能吃白食。
怎么,她吃白食是罪过,小气男吃白食连错都不是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大家聚在一起当然该互相扶持,我们可是一夜轮着守的。”
小气男当然不会说自己想占君上邪的便宜,硬是找了一个可以合理分食君上邪食物的理由。
“我也有守啊,他正好轮到休息了,这不,我在守着。”
君上邪那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别人不想被她占便宜。
她不占就是了,想冤枉她,门儿都没有,
反过来,小气男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不算占你的光吧?”
君上邪看着小气男,把话说圆了。
“我离火最远,基本也没烤到对吧。”
“昨天你弄来的食物我一口也没分对吧?”
“我压根儿就跟你不认识对吧。”
昨天这个小气男说话还挺不好听的,一个晚上过去,她有食物,老大却还是他当……
这种男人,无语了坐享其成呢。
大家的肚子都饿了,被小气男一吵,就饿得更厉害了。
七人之中,不是有一个小鬼头吗。
那个小鬼头站了起来,递给君上邪一块魔晶,然后指了指君上邪手里的食物。
君上邪当然明白这个小鬼头的意思:
“你想跟我交换?”
听了君上邪的话,小鬼头点了点头,他的确是这个意思,他也不想白白占了人家的便宜。
“想换,可以。”
在这丛林之中,想吃到这种有味道的食物可就难了。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总觉得这个小鬼头,自己看着特别眼熟,特别是小鬼头那张还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脸。
“什么问题?”
可能是小鬼头不太爱说话,所以声音有些偏暗,不似一般孩子那么明媚。
“你叫什么名字?”
“亚亚。”
小鬼头回答了,接着就从君上邪的手里拿过了食物,把自己的魔晶收了起来。
这个女人说了,想要食物,就得回答她的问题。
他答了,换取食物的对等条件就是答案,那么他就无需再交出自己猎来的魔晶。
君上邪笑,好精的小鬼头啊,能这么快就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
“雅雅?”
君上邪并没有看到小鬼头的那两个亚字怎么写,有些想当然尔的联想到了“雅”字。
这个雅字用在一个男孩子身上,合适吗?
“你可别小看亚亚,亚亚是一个了不起的魔法师哦。”
马甲女给君上邪解释着,现在都在传谁谁谁在赫斯里大陆厉害着呢,是年轻有才华的魔法师。
可在她看来,亚亚更有资格拥有这些名声。
马甲女看了一眼,拿着食物就走开一些的亚亚,然后跟君上邪说着亚亚的情况。
“亚亚今年已经有十岁了,可他没有父亲、母亲,他出来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最渴望的就是亲情,偏亚亚一生出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是谁。
“虽然亚亚年纪不大,偏亚亚的本事不小。”
“亚亚没有上过什么魔法学院,也没考过魔法等级,但就算是如此,他仍然很出色。”
没有父母的亚亚,一直生活在他的那个村庄附近的树林里,靠捡些吃的为生。
后来村里来了一个魔法老师,对村里几个后天能学习魔法的孩子进行了指导,亚亚就是其中一个。
再次说明一点,上辈子能练魔法的人,生出的下辈子可能不会练魔法。
也有上辈子不会练魔法,基因突变之后,下辈子却拥有练习魔法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亚亚是个暗魔法师哦。”
说到这里,马甲女很是有自豪感的的看着正在吃食的亚亚。
“暗魔法师?”
君上邪也有些惊讶,亚亚不过才十岁,都能有本事闯进丛林里来了。
对于这一点,君家的小混蛋比不上亚亚。
更何况亚亚还是一个暗魔法师。
暗魔法师的确是挺有希望的,但不是没有。
她出来这么久的时间里,遇到过一个蓝七,而小鬼头是她遇到的第二个暗魔法师。
如果把卓玛也算进去的话,就是三个暗魔法师了。
“是啊,所以亚亚很厉害的。他看我们这次出来猎魔晶就一起跟着出来了。”
卷三: 104、惹上小鬼头
这次君上邪学乖了,上次在五指社说话说得慢了一点,就一直被娃娃地叫着。
差点没把她恶死,摩耶更是如此,第一次见到她时,在摩耶的眼睛里,她好像都能看到梦幻的泡泡。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君上邪连忙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省得别人乱给她取名儿。
“邪?”
马甲女笑笑地看着君上邪,觉得这个字还真挺配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邪有两个读音,一个是xie,邪里邪气。
就刚整那男人的手段,这个女生是有点邪乎,啥也没做,让他气了个饱。
第二种读音是ye,和诗有关,在这个女生的身上,也能找出那种性淡如墨的味道来。
“我叫小甲。”
君上邪还真没叫错,这个女人的名字里真有一个甲字,看来这个女生前生也是一个爱穿马甲之人。
“甲乙丙丁?”
君上邪随便问了一声,没想到一猜一个中。
“没错,我们来自于同一个村儿的,村里的孩子都没个正经的名字。”
“后来,有个魔法师来到了我们村里,发现我们的几个孩子有些魔法才能,便教了我们。”
“为此,那个魔法老师还给我们几个人取了小甲,小乙的名字。”
说到小乙时,马甲女指了指那个小气男,意思他就是小乙。
君上邪满意地点头,她比较喜欢这类型的名字。
小甲、小乙,比什么蓝莫里、贝斯卡来得好记多了。
果然,她还是一个东方人,对偏西化的名字不感冒,老记不住。
“为什么他叫亚亚?”
既然是同一个师傅取的,小鬼头怎么又成了特别呢。
“这个……亚亚的名字是他父母帮着取的。”
马甲女在君上邪的耳朵边上轻轻地说着:
“亚亚是被他父母丢在了我们村口儿的,身上就一张纸条,后来村里认识字的人告诉我们,他叫亚亚。”
这算是亚亚的父母,留给亚亚唯一的一个礼物吧。
亚亚一直觉得,父母之所以会给他取个名字,就是怕以后无法相认。
有了这个名字之后,以后相遇一定能认出彼此的。
“原来如此。”
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
“你们是流民吧。”
君上邪的话一出口,这些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流民是赫斯里大陆上最底层上的人,谁都可以踩流民几脚。
为此,在流民的心里建起了一层高筑,身上长满了刺。
所以,当小气男看到君上邪,觉得君上邪跟他们不是同一伙儿人时,才显得尖锐得很。
马甲女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没错,我们是流民…”
他们出来之后,已经习会魔法的他们,其实跟他们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一问到他们原来住的地方,属于什么阶层时,流民两个字就像是一个刚刚要结痂的疤,撕啦一下,被人重新给扯开了。
那一声撕啦,真是让人血肉模糊啊。
血似奔腾着的小溪,不断涌出体外。
“没错,我们就是流民,流民就不能学魔法了,就不能当魔法师了!”
小气男马上叫了,气愤的小气男手和脚都用上了。
就那比手划脚的样子,好似随时都会和君上邪开打。
君上邪算是能明白,为什么几个人里,以马甲女和小气男为首。
而马甲女算得上是豪放,而小气男有些尖酸。
就小气男这反应,这种事情必定遇到过不止一次,每一次迎来的都是嘲讽及看不起的眼神。
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这小气男的反应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什么也没有说。”
小气男能不能别把自己的臆想,强加在她的身上。
“你没有看不起我们吗?骗谁啊!”
小气男还是气得很,就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就这么看不起他们了。
他们是偷东西了,抢劫了,还是杀人越货,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得不公平!
“嗓门儿别这么大,闹人。”
君上邪捂了捂自己的耳朵,看小气男这个样子,估计身子还没完全长成呢。
不知道这么扯着嗓子喊,会把自己的嗓子弄坏吗。
“邪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流民的。”
马甲女矛盾地看着君上邪,刚才把亚亚的身世告诉了君上邪,也挺出乎她的意料。
可不知为什么,看到君上邪后,关于亚亚的身世是那么容易地就说出了口。
只不过,她不明白,自从明白流民永远被人瞧不起这个事实后,他们自己绝口不提此事。
不是认为自己的流民身份让自己不耻,而是他们不想再跟外人接触。
但眼前这个女生,凭什么一眼就认定他们是流民吗?
难道真像以前那些人说的,他们这些流民身上都有病毒?
就那股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味儿,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
“甲乙丙丁。”
君上邪永远都是一个诚实的娃,马甲女一直都说自己的村子。
正常的人所待的地方也有村子,却绝不会用甲乙丙丁这么种字来作为名字。
真要做了,那也必定是同一个族的族人。
显然,马甲女和小气男不是这个情况,说明,他们混的地方水平算是比较低层的。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流民区的人才会这个样子。
“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些人都看不起他们从流民区里出来的魔法师!
“吼毛吼!”
小气男不介意自己的嗓子被毁,她还怕自己以后的耳朵不好使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
马甲女发现自己也有些吃不准君上邪此时的态度了。
如果这个女生没有恶意,又没看不起流民的话,何必要点破这一点。
如果真有恶意的话,现在这个情况又有些诡异。
这个女生根本就不用理会小乙的怒吼,拍拍屁股,嘲讽一笑,然后离开。
反正这种事情,以前他们遇到的多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十一年前,你们村子里有没有出现过两个孩子。”
“一男一女,全都是五岁的样子。”
“一男一女?五岁?”
马甲女不知道君上邪为什么要打听这件事情,可她仔细回忆一下,村里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没有,这十几年来,村里的老人只提到过亚亚,没有其他孩子。”
“噢。”
君上邪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有时她的运气是好了一点。
不过,好到她一出门,遇到几个从流民区里来的孩子,就能问到十一年前的事情,那太强悍了。
“为什么这么问?”
一般情况下,是没人关心流民当中的孩子是怎么生活的。
“没什么,我也曾经在流民堆里混过几天,所以弟弟弄丢了。”
君上邪实事求是的说着,哎,流民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啊。
但看马甲女和小气男的反应就知道了,一个个跟刺猬似的。
已一有风吹草动,就把身上的刺儿都给竖了起来。
可惜,对于十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她半点印象也没有了,除了那个模糊不清的梦外。
“你…在流民区里生活过?”
马甲女有些不相信君上邪的话,小气男直接觉得君上邪那是鬼话连篇。
一旦进了流民区的人,就再也摆脱不了那一层身份。
就好似他们这些从流民区里出来的魔法师是不被认同的,两者是同一个道理。
说什么只讲实力,不照样因为他们原来是流民的身份,就连魔晶的贩卖,都要受到欺压。
“生活过,只是对那段记忆没什么印象了。”
唯一有的也只是那一声声君姐姐,和一只小手紧握自己时的那种感觉。
“你想找回你的弟弟?”
马甲女看了君上邪半天,真没发现君上邪有看不起他们流民,才稍放下心来。
“你真信她!”
小气男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马甲女,世上谁没有等级观念。
就算他们不以流民区里出来为耻,可当别人问到这个问题时。
他们谁不是有些尴尬的避及,不希望别人提到类似的话题。
“你看她,身上带了这么多的好东西,那些吃的,你以为她放在什么地方!”
“一个能拥有得起纳戒的魔法师,必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当过流民。”
“她只不过是撒个小谎,当是哄哄小狗,等到无趣时,再狠狠地踩我们一脚。”
君上邪扬眉,看来小气男不但小气,还有被踩妄想症。
小气男以为人人都有那个空去踩人吗?
拿她来说,她绝对要分人的。
就连古拉底家族,她都很少会去花力气狠踩两脚。
“话不投机,半句多。”
君上邪也懒得跟小气男说这么多,大家都只是萍水相逢,只此而已。
金福袋里的小白白已经蠢蠢欲动了,估计它也是急着想要快点回到它的狼窝了。
既然小气男和马甲女都是流民的话,老色鬼说在云狼之家的附近有流民,这消息该是不假的。
看到君上邪对这个消息有些相信,躲在一边的老色鬼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啊。
好在遇到这几个小鬼,不然小女娃儿在之后的路上,肯定还要问它,消息确不确实。
它以前谎也没少说,唯独看到小女娃儿的那双有些泛寒的眼睛心虚啊。
心虚得厉害,每次跟小女娃儿对视,都要花它好大的精力才能镇定下来。
所以啰,当它看到君上邪有可能和小气男吵起来时,愣是没插嘴。
为的就是让君上邪先把脾气发光了,这样它以后可以少受一点罪过啊。
当君上邪要走时,一直对她不怎么理睬的亚亚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的手,好像不让她走似的。
君上邪低下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抬了一下,问亚亚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亚亚的动作,小气男跟马甲女都有些奇怪,包括其他的同伴。
早期在村里的时候,亚亚比他们当流民的还要惨。
生活在林子里,要不是魔法老师的出现,他到现在还过着那样的日子。
所以,亚亚从来都不太接近人。
这次出来,为的也是寻找亲人。
没想到的是,亚亚会去拉一个陌生人的手。
“给你,你别走。”
亚亚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兜里,从里面掏出了几块魔晶,塞到了君上邪的手里。
马甲女之前说过了,亚亚是个‘小气’的孩子。
为了以后能让自己的父母过上好日子,亚亚很用心地在存魔晶。
在他小小的心眼里儿认为,一定是他的父母太穷了,养不起他,才把他丢掉的。
只要他有了钱,哪么他的父母就再也不会丢掉他。
他就能跟其他孩子一样,不用孤零零的一个人生活。
“你真要把它们给我?”
君上邪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魔晶,在老色鬼的教导下,对于魔晶她也会分一些了。
亚亚给她的魔晶,虽然算不上是最上层的魔晶,却也算是不错的中层了。
想不到亚亚真的很厉害,才年仅十岁,就能和这么厉害的魔兽厮杀。
蓝莫里是赫斯里大陆上的天才魔法师,如果把亚亚放上去的话。
她有理由相信,亚亚会成为魔法界里的鬼才!
亚亚没有多说什么,用力地点点头,然后拉住了君上邪的手,没有松开。
君上邪看着自己手心里多了一只小手,有些哭笑不得,这小鬼头就这么赖上她了?
“小女娃儿,你不但有男人缘,还有小鬼缘啊!”
对于亚亚如此缠着君上邪,老色鬼都看不明白。
没看到这个小鬼头拉着小女娃儿,拉得那个叫牢啊,怕小女娃儿跑了似的。
“小女娃儿,他不会是想让你等着他长大,你跟他配一对吧!”
听到老色鬼的话,君上邪真想拍死老色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在老色鬼的眼里,只有男和女的区别。
啥年龄、血亲,在老色鬼的眼里通通都是狗屁不通。
一个十岁的娃儿,哪来这么深这么远的想法。
叫它老色鬼,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真的!”
老色鬼不觉得自己有说错啊:
“没看他拉你拉得多牢,生怕你跑了。”
君上邪满头的黑线,无语到死。
这小鬼头的确是怕,怕她跑了。
为毛?
因为小鬼头刚才可是付了报酬的,小鬼头要是不拉牢一点,被她给溜了。
那小鬼头不是血本不归了吗?
小鬼头精是精,但只在这方面精,其他方面的话,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这点还真被君上邪猜对了,君上邪是一个极致懒的人,而亚亚是一个极致精的人。
两个极致的人撞在一块儿,还是挺能猜到对方心里想着什么。
君上邪是一个怕把麻烦惹上身的懒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几块魔晶而放弃自己的自由。
还沦落到被一个十岁的小鬼拖着,除非君上邪脑抽了。
亚亚才十岁,孩子的直觉性却很强。
他记得,这个女人一出现,招呼没打,坐下休息。
接着就一直靠着树休息,没多说一句话。
那么干净的鞋子,衣服也不沾尘,身上更没汗味儿,还有一股的淡清香味。
所以亚亚明白,这个女人估计才走了没多少路。
君上邪是想把魔晶塞回给小鬼头的,她才不要当保姆呢。
再者,她要去小白白的故乡,云狼之家,能带着这帮人吗!
所以撞鬼了,她才会收了小鬼头送的魔晶,当小鬼头的保姆。
事实上,君上邪是真撞鬼了啊,谁让她叫亚亚为小鬼头,不就是鬼吗?
当君上邪想把手里的魔晶还给亚亚时,亚亚开口又说了一句。
“我已经把魔晶给你了,你手下,就表示这场交易已定。”
“你现在再把魔晶塞回到我手里,只能表示那是你送给我的,还是不能走。”
说完之后,亚亚就主动伸出手,想要拿回君上邪手里的魔晶。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猎回来的。
少一块,就是挖了他一块肉啊,更别提一下子送了这么多了。
他现在心疼得正厉害呢,如果这个女人再送他的话,求之不得。
亚亚的话一出口,君上邪马上把魔晶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m的,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种蠢事儿,她君上邪会做吗?
这小鬼头分明就是赖定她!
她倒也不差这几块魔晶,随手把这些魔晶一扔,她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
只不过,这个小鬼头太可恶了。
小鬼头聪明,她也不笨。
小鬼头在拿魔晶时,掏得特别用力,因为那是气闷所致。
在塞到她手里时,她感觉到小鬼头的手在抖,那是心疼的。
小鬼头既然敢算计她,就别怪她小人志气,跟一个十岁的娃娃闹别扭。
果然,君上邪一把魔晶收好,小鬼头就心疼到蛋都痛了。
看到那个表情,君上邪爽得要命。
而一边的老色鬼则无语的要命,本以为小女娃儿已经够怪胎了,没想到还有更极品的。
一个十岁的小鬼头竟然会视财如命,才给了几颗中等货色的魔晶,就跟挖他心似的。
真是极品的两个人,难怪这小鬼头会缠上小女娃儿。
看到亚亚这个态度,马甲女也只有妥协的份儿。
一开始亚亚就没想着跟他们一起出来,是她觉得亚亚年纪还太小,就算本事高也怕被人骗。
如果他们不接纳君上邪的话,就等于把亚亚往外面逼。
“算了,邪,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反应太大了。”
马甲女是真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因为看过太多例子。
在别人一听到他们是流民后,无不都露出了吞下苍蝇的表情,让他们很是难堪。
可这不代表世上所有人都是,更何况邪她说她曾经也是流民区里生活过的人。
君上邪不置可否,不觉得这些人反应过度,但也不认同他们的做法。
君上邪做人其实有些矛盾,她能一面站在对方的角度客观看事实。
在此基础上,她还会保留自己的视角看事情。
偏生这么奇怪的处事态度,君上邪觉得好得很。
知道归知道,原谅归原谅。
理性和冲动,绝对是可能分开的。
“喂喂喂!”
小气男叫了起来,他也承认,从表面上看,他真没在这个女人脸上看到任何表情。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这个道理没听说过吗。
表面是挺好,指不定这个女人一肚子的坏水呢!
“我们走。”
亚亚紧了紧拉住君上邪的手,他倒不是非要跟这些人在一起。
人多了,反而害得他猎物少了。
原本也是看到小甲的份上,他才加入的,既然人家不欢迎,他就走。
小孩子就是这样,你不喜欢我,那么我也就不喜欢你了。
没什么非你不可的思想。
“等等…”
这次是小气男主动把君上邪和亚亚叫住了。
他们七个人当众,本事最高的那个人,其实是年纪最小的亚亚。
当他们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困难时,都要靠亚亚搭一把手。
他能不把君上邪看在眼里,却不能不把亚亚放在心里,除非以后遇到危险,他有自救的能力。
君上邪挑眉,想不到亚亚在这群人当中,还有不低的地位啊。
“还有什么事情?”
拉着君上邪的亚亚看了小气男一眼,毕竟是同村里的孩子,也是他接触最多的人。
小气男郁闷地看着君上邪,心里想着,这个女人怎么不说自己要离开呢。
他们七个人,都是从流民区里来的,都是流民。
因为这层关系,他们从不接纳其他人的加入。
昨天小甲也只不过看她是一个女人,孤身在丛林里,才叫她一起留下来休息的。
没想到,一留就出问题。
所以,当他看到同伴堆里多了一个陌生人之后,说话不好听。
为的就是把这个女人给气走,可这个女人也奇怪,听了他的话,反应都没有。
难得小甲好心给她留一份儿,她倒好,转头就继续睡自己的。
不对!不对!全都不对了!
这个女人一出现,他们就变得乱糟糟的!
君上邪偷笑,看来小气男是想让小鬼头留下来。
偏是男人不容易拉下面子来,尴尬在那边不知道怎么说好呢。
就像刚才,因为流民的身份被人看扁得厉害。
一提流民两字,作为男生的小气男,比谁反应都强烈。
马甲女看着比较能放得开,虽然也会不舒服,但不会老放在心里,憋着自己。
看到小气男下不了台面,马甲女只能当中间人。
“亚亚,你和邪都留下吧。”
马甲女当然了解小气男心里的想法,谁让亚亚本事够高,再加上了暗魔法。
比其他系列的魔法威力都要高上许多。
当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们七人时,亚亚的暗魔法师身份是他们唯一一个可能反败为胜的机会。
自然的,没人惹他们,他们也不会傻得到处说亚亚是暗魔法师。
可把他们惹急了,也别怪他们反击这些不是流民的人,练的魔法却比不上亚亚的。
“…”
亚亚没有马上点头,而是看着君上邪。
意思很明显了,亚亚就是想跟着君上邪,原因,现在未明。
君上邪为难得很,她不想拖着一个小鬼头,更不想跟这六个人混在一起。
她要去小白白的家,那个地方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小鬼头,做个交易吧。”
她不肯留下,小鬼头又要跟着她,这些人,不对,至少小气男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万一小鬼头跟着她,这六人跟着小鬼头,那她得烦死。
小鬼头不是喜欢魔晶,想赚大钱吗,她可以利用这一点啊。
“别想用同样的方法来打发我。”
精啊,小鬼头不是一般的精啊。
君上邪还没说做什么交易,筹码是什么呢,小鬼头直接拒绝了。
为此,在一边看着的老色鬼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真真难得遇到一个能够磨小女娃儿的人啊。
“跟着我,你能得到的利益是什么?”
小鬼头精,君上邪又不蠢。
她跟小鬼头第一次见面,小鬼头没有非缠着她的必要,肯定是出于某种原因,才会这样的。
天蓝蓝的,云是白白的,太阳是白炽到刺目的。
而君上邪的心情是阴郁的,弄了半天,她还是没有把亚亚这个小鬼头给甩开。
只见君上邪的右手,被小鬼头紧紧地牵着,君上邪想丢都丢不开。
‘嘶嘶嘶’,在君上邪他们附近传来了魔蛇的嘶嘶声。
听到这个声音,拉着君上邪的小鬼头手紧了紧,对这个声音很是敏感。
君上邪翻白眼,小鬼头算是彻彻底底地掉进了钱眼里去了。
每当他感觉到自己身边有魔晶,就开始兴奋,也不管那魔兽是啥品种,只要有魔晶就好。
但怕她跑了的小鬼头,愣是控制了自己想要猎杀的冲动,牢牢地拉住了她。
对这个情况,小气男和马甲女等人真是跌破了眼镜。
六人都在想,这个叫邪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亚亚的直觉很少有出错的时候。
放过一只魔兽,小鬼头的脸变成了红色,那是憋得。
放过第二只魔兽,小鬼头的脸是白色的,那是心疼的。
放过第三只魔兽时,小鬼头的脸都变成了绿色,那是淡定到蛋疼的一个过程。
因为这些魔兽的魔晶的一颗都没有落到他的手里,全进了其他六人的口袋里。
看到小鬼头忍受煎熬,君上邪无语到了谷底。
“你去猎吧,我不会逃的。”对一个小孩子,她君上邪还是有信誉可言的。
小鬼头不放心地看了君上邪一眼,想要确定君上邪说的是真是假。
“不信的话,以后不管你遇到多少魔兽,你就当自己没看见吧。”
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会勉强的主,那多懒人啊。
话她已经说了,小鬼头爱信不信,不信也是小鬼头自己受折磨。
正如君上邪所想的那样,不让小鬼头猎魔晶,那真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受。
如果他没有好好猎魔晶,赚更多的钱,哪怕找到了父母,也没用吧。
小鬼头咬碎了自己的一口牙,好似下了破釜沉舟一般的决定:飞花弄晚
卷三: 105、倒霉一件接一件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你妹的!
君上邪在心里直骂人,她丫没偷没骗更没抢,她信誉是有多差啊,小鬼头竟然不信她!
老色鬼笑得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死,气都岔了。
对于小女娃儿来说,这个叫亚亚的小鬼头,比小女娃儿更搞。
别提,它都有点期待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亚亚这种鬼灵精来。
亚亚放开了君上邪的手,小小的身子一纵,去找寻树上的那条魔蛇。
憋了好久的亚亚,这下子终于能出手了,就跟小兽被放出了笼子没啥区别。
小小的年纪都生出要好好享受这次猎兽的快感了,从这点看来,亚亚是天生的猎手。
亚亚跳到了一棵树上,在郁郁葱葱的树森里,找寻着猎物的藏身之所。
一抹幽暗的身影藏在了林间,那斑斓的色彩,与树皮、大自然之色十分的贴近。
若是不定睛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无法发现它。
只有那时不时吐出来的舌信子,让人能看出,这儿有一异物。
在一树十人都环抱不上的大树树杆处,蜿蜒地挂着一条长约五米,身子似盆粗般的大蛇。
那蛇身上,全上黄褐色及一系列的暗色自然衍生出的图案。
因为这层保护色,使得这条魔蛇成为天下最强的捕猎者。
在主动出击之前,猎物甚至都还不能发现它的存在。
看到这条蛇,亚亚的眼睛都亮了,这可是珍品啊!
猎杀百条魔蛇都未必能遇到像这样的一条,看来他的运气真是不错。
只要拿到这条蛇的蛇獠,就能赚到好多卢币。
本来还待在一处的君上邪,闻到了空气当中多了一抹异香,这抹异香使得她心生警惕。
君上邪从自己的怀里,拉出了一块布,随便撒点水上去,蒙在脸上,去找亚亚了。
看到君上邪的脸色变得如此快,马甲女和小气男知道,怕是刚才那魔兽不好对付。
“你们留在这里,我和小乙过去看看。”
马甲女只让小气男跟着她一起去看看,其他人则留在原地。
小气男点了一下头,跟上了马甲女的脚步。
虽说在他们七个人当中,亚亚的本事最高,但在遇到了麻烦之后,自然是人多好办事儿。
当君上邪赶到时,那条魔蛇已经缠上了亚亚的身。
亚亚本来打算用暗魔法打魔兽的,可惜这条魔蛇狡猾的很,一下子就缠上了亚亚的身。
肌肉异常发达的舍身,紧紧地箍住了亚亚的身子。
小小的亚亚双手被束于两边,小手都已经被勒得发了白,一张小脸更是憋得通红。
君上邪摇头,小孩子太不懂事了。
这条魔蛇能散发出异香,那抹异香有,麻痹神筋的作用。
所以当人们闻到那抹异香之后,就该捂住鼻子,吸得多了,反应就会变迟。
要不然以小鬼头的身手,怎么可能被这条大魔蛇给缠上了呢!
当大魔蛇张大血盆大口,露出两颗巨大、闪出寒光的獠牙时。
君上邪从地上拿起了一根树枝,飞进了魔蛇的嘴里。
魔蛇才想下口,上下颚被树枝给抵住了。
有些脾气的魔蛇把口腔打得更大,胫骨完全打开,那根小小的树枝又能耐它何!
“亚亚!”
看到小鬼头被魔蛇缠到,马甲女眼里都快着了火。
魔蛇在一般情况下还好,可一旦被魔蛇缠上后,就很难对付。
就算他们想出手救亚亚,但打出魔法之后,必要伤到被魔蛇缠着的亚亚。
如果不想伤到亚亚的话,必不能出杀招。
出了杀招之后,亚亚也必有损伤。
“小甲你小心一点,这条魔蛇可不简单!”
小气男提醒马甲女,要是被这条魔蛇的獠牙给吻到,男人、女人都会扯上一个淫字。
其实这条魔蛇,与当日被蓝瑾得到攻击君上邪的蛇獠属同一科系,皆是淫邪之物。
虽然这魔蛇危险是很危险,但稀少的东西,就是特别有市场,而这种蛇的蛇獠更是有钱人想要收集的。
就在马甲女和小气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还是君上邪有了动作。
“小鬼头,一看到我的五指结界,你就给我暂时憋住呼吸,更别反抗,听到没有!”
被魔蛇勒得厉害的小鬼头困难地点了点头,表示他会配合君上邪的行动。
君上邪双手握于胸前,十指相扣,魔法阵顿现。
发出莹莹蓝光的魔法阵所散发出来的气流把君上邪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使得君上邪的脸看着都有些蓝莹之色。
每个魔兽都有它的弱点,这条魔蛇科系属于蛇系,有些弱点就可以想通了。
源源不断的水,从君上邪水系魔法结界中飞了出来。
“没用的,水又淹不死蛇的!”
小气男生气地跟君上邪说着,想用水系魔法把这条魔蛇给淹死,是不是太蠢一点。
君上邪没有理会小气男的话,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当那些水把魔蛇的整个身子都包围了起来后,小鬼头闭了自己的呼吸,放松身子。
奇怪的是,那越来越纠结的蛇身也慢慢松了开去。
君上邪看准时机,在魔蛇松开小鬼头的一瞬间,把小鬼头从魔法阵当中拉了出来。
一感觉到君上邪的杀气,被水拥抱着的魔蛇睁大了眼睛,那张带着口臭的嘴,向君上邪袭来。
君上邪冷光一现,手里多了一把利刃,身子一轻,绕过魔蛇,手起、刀落、见红。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沓。
水魔法阵在君上邪的攻击之下,‘啪’地好似玻璃一般碎裂,浇在了这片大地上。
而魔蛇则扭曲着自己的蛇身,嘴里不断发出咝咝声,看样子很是痛苦。
只见在魔蛇的七寸之处,有一丝血痕,不但如此。
君上邪还把魔蛇的蛇胆给挖了出来,就连它的蛇獠都没有放过。
好东西,值钱的家伙,怎么能白白的留在这条蛇的尸体上呢。
“这两样归我了,其他的东西,你们自己看着办。”
君上邪把蛇胆和蛇獠都给收了起来,在放的时候,君上邪特地在蛇獠的周围包了一层的水。
小鬼头在一边喘气,他本以为自己出手就够狠了,没想到这个懒女人比他更狠。
小鬼头之前还被这条魔蛇给攻击了,在听到君上邪的话后,连忙闪身到了魔蛇的身边。
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快速地把魔蛇的蛇皮给剥了下来。
除了蛇胆及蛇獠之外,就数这蛇皮最值钱了!
若是有运气遇到一个炼器师,更能把这张蛇皮炼制成其他的法器。
小鬼头手脚利落地把蛇皮给剥了下来,然后用魔法把蛇皮烘干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小包包里。
马甲女摇头,邪和亚亚一出手,哪还有他们捡剩的机会。
想不到邪和亚亚是同一类的狂人啊。
“为什么要救我?”
亚亚把东西收拾好之后,看着君上邪,他算计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恨他吗?
“我有救你吗?”
君上邪挑眉,看着小鬼头,她只知道自己今天得了宝。
小鬼头沉默,这个女人本事不比他的低,想猎魔兽,她比他更能称得上是一个行家。
一路走来,从不见她出手,怕是她不愿出手。
既然如此,刚为什么又出手了?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你想走的话,就走吧。”
亚亚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太喜欢欠着人情的感觉。
“当之前的交易不存在。”
君上邪扬眉,这小鬼头说的是真的?
听马甲女的说法,这个小鬼头可是很想找到自己的父母的。
不过小鬼头非要跟着她的理由,让她有些啼笑皆非。
还记得她问小鬼头,为毛非要跟着她不可,小鬼头是这么回答的。
“我父母。”
小鬼头半点也不隐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练的是暗魔法,他的直觉很是敏锐。
在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他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告诉他。
只要他跟着这个女人,就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父母。
为了寻亲,小鬼头赖上了她,现在又不赖了,不靠她找爹妈了?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君上邪笑,她不是好人,不会因为小鬼头说这些话,而让小鬼头继续跟着。
小鬼头有自己的冒险,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她还想寻一个人呢。
“小鬼头都开口了,那么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君上邪向马甲女笑了笑,她不喜欢叫这人小甲,觉得马甲女比较贴切,容易让她记得住。
老色鬼也笑,它可不觉得那个小鬼头有这么好打发,真让小女娃儿走。
君上邪没有理老色鬼那笑得特别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鬼脸,而是走着自己的路。
“小女娃儿,你真当自己走的那么容易?”
老色鬼不怀好意地看着君上邪,小鬼头不好对付,这小女娃儿也不是笨蛋,只不过特别喜欢装笨。
“别多话!”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后一直有个人跟着。
如果连这点自觉都没有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干杀手这一行。
但见在君上邪的身后,远远近近地跟着一颗小脑袋,那个小脑袋一路追着君上邪的步子走来的。
当他跟到一个山坡凹凸处时,前面的那个人影竟然不见了。
小鬼头心一跳,看了半天,是真没有见到君上邪的影子,不禁有些急了。
看到那个女人杀魔蛇的狠劲儿之后,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很厉害。
所以他不敢离得太远,宁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离得比较近。
没想到就是这样,还是把人给跟丢。
躲在树上的君上邪和老色鬼就这么坐着看小鬼头在树下那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小女娃儿,你的心够狠的啊,你真不管他?”
老色鬼明知不能用一般人的心理去揣测君上邪的内心世界。
可君上邪做的每件事情,都太超出他的意料了。
所以啊,老色鬼心里很是愤愤不平,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娃,他不信自己还就看不透了。
“你以为我把他带在身边,去云狼之家好吗?”
君上邪有些发冷地说,此时的君上邪是最冷静的君上邪。
云狼之家不为赫斯里大陆上的人所知,要不是有老色鬼这个开创人在,她同样也不会知道。
小白白之所以从云狼之家里出来,必是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此云狼之家存在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指不定知道的人,以后会有危险。
小鬼头不是想去找爹妈吗,她总不能害得小鬼头连妈都没见一面,就去跟阎王报道吧。
“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躲在这里!”
小鬼头对着林子大吼大叫,他跟得明明已经够近了。
就算那个女人真要跑,也不可能跑太远。
最有可能她还在这块地方,只是他没能把她找出来。
“跟丢了吧,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滑头着呢。”
在小鬼头的身后,走出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小气男。
除了小气男之外,其他几个流民朋友也都跟着过来了。
闹了半天,君上邪的跟屁虫可不止一个。
“你们来干什么?”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这些人,他不是已经说了吗,他要跟着那个女人。
“不放心你。”
马甲女叹气,他们本来就是在丛林里锻炼,猎魔晶的,没有指定的地点。
亚亚是和他们一起从流民村里出来的,她已经把亚亚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
自己的弟弟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了,当姐姐的能安心吗?
君上邪看着这个情况,有些明了这七人之间的关系。
马甲女牵挂着小鬼头,马甲女又是其他六人的主心骨。
所以说,这小鬼头走到哪儿,其他几个人也会一起跟着。
“既然是这个样子,你刚才为什么要放弃跟那个女人的交易?”
小气男觉得小鬼头真够矛盾的,人是他自己要放走的,却还一直跟着。
“她救了我,作为回报,我放弃了那几块魔晶。”
小鬼头看着小气男,他不觉得自己哪儿有错了。
“在交易的前提下,她是不能甩开我的。”
“跟着她就能找到我父母,所以我是不会离开的。”
“我虽然取消了交易,没人规定我就不能跟着那个女人,通过她找到我的父亲、母亲啊。”
“你凭什么判断,那个女人就一定能帮你找到你的父母。”
小气鬼都不明白亚亚哪来的这个直觉,那个女人明明有本事,一路上动也不动。
他差点以为那个女人其实不会魔法,如此一来,她做过流民也就能让人相信了。
可魔蛇一出现,他们七人,就连亚亚都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想的,有这么高的本事,还藏着掖着,是想骗他们吗!
老色鬼也盯着君上邪看了半天:
“小女娃儿,你说那小鬼头凭什么觉得你会帮他找到他的亲人?”
“他看得出来,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老色鬼郁闷了,这小鬼头一再坚持,明明是一件比较荒谬的事情,听着倒有些真实感。
难道它这么没有看人的眼力?
“因为他是人,你是鬼,所以你的眼睛没他的好使!”
君上邪鄙视地看着老色鬼一眼,有些东西都是天生俱来的,她哪解释得清楚。
“小女娃儿,你这么说就伤鬼心了,怎么,你现在看不起鬼是不是!”
老色鬼不服,一般情况下,不是鬼比人更会看人吗?!
再者,它这么一大把的年纪,比这个小鬼头不知多活了多少年,怎么说看人也是它比较厉害吧。
“再者,我是生魂,生魂!还不是鬼!”
所以请别咒它死好吗,它还想活过来呢。
“找不到你的身体,你跟鬼没啥区别,生魂死魂都一样。”
君上邪给老色鬼漏气,没了形体,管是生魂还是死魂。
能看到老色鬼的人,都会把老色鬼当成鬼的,谁管它是生的还是熟的。
就在君上邪和老色鬼争执的时候,大地晃得厉害。
那上下摇动的频率过高,好似发生了地震一样。
君上邪脚一开,牢牢地勾住了树杆,手也扶着,不让自己掉下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君上邪看着树下,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会晃得这么厉害。
“我怎么知道。”
老色鬼不服气地说着,刚才还嫌它是鬼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又何必问它。
君上邪无语,这老色鬼比小鬼头还小,这么容易生气。
君上邪往四周看了看,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小鬼头、马甲女等人慌了一下,因为他们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看到右前方浓烟滚滚,鸣声阵阵,君上邪皱了皱眉头。
看来今天不是出行的黄道吉日,这么倒霉、难得一遇的情况都被她给见到了。
“全都给我上树!”
君上邪向小鬼头他们喊了一声,在那阵浓烟里,她看到了许多的魔兽。
这些魔兽个个四肢发达,一头的蛮劲儿,头上那尖锐的两只脚可不是跟人随便开玩笑的。
没错,他们遇到牛阵的暴走。
在魔兽当中,一般性的情况下,科系为牛的魔兽,基本都还算温顺,从不会攻击人类。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情况,那么一大群的牛兽就这么奔了过来。
烟雾腾腾的灰尘,把空气的可见度弄得极低,君上邪也是依稀从那模糊的牛角上判断出来的。
一听到君上邪的声音,小鬼头急着扭转着自己的小脑袋,想把君上邪给找出来。
“蠢啊,我在书上,快点都上树,前面有大批的牛兽奔过来了!”
君上邪有点想狠拍小鬼头几掌的冲动,都这个时候了,自然是保命要紧吧。
要是再不快一点,这七个人很快就会成为牛兽蹄下的亡魂。
越发逼近的浓烟里,已经能够清晰地听到牛兽的哞叫声。
看着那万牛奔腾的阵仗,小鬼头吓呆了。
每一头牛兽的眼里,都发出一丝杀气,好似要摧毁所有挡在它们面前的东西。
凡是牛兽践踏过的地方,皆是寸草不生,植物都成了碎片。
君上邪无语,五指结界,运用风魔法,把七个人都弄到了树上去。
带在地面上肯定是死路一条,就算呆在树上,也未必安全。
君上邪已经看到牛兽把一些碍在自己眼前的植物,都用自己的牛角给掘了起来,丢到一边。
那白茫茫的一片,君上邪都估计不出有多少头牛兽。
好似把赫斯里大陆上的牛兽都聚集到了一起,今天一下子放出了笼子。
因为牛兽群太大,把丛林里其他一些魔兽都给吵了出来。
饶是如狼兽这样的魔兽,遇到牛阵时,都只能成为牛兽蹄下的肉泥。
看到这个情况,流民区的七个人,只能死死地抓住树杆,好似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死。
心里的那份恐慌,也会随之减少似的。
君上邪皱起眉头,就这阵仗,怕是他们都躲在树上,都未必安全。
君上邪已经看到好些个魔兽都死在了这牛阵之中,哀声连连。
而牛兽的哞叫声也无比的响亮、气势如虹,若是想要用人为的力量去拒绝,那就跟自杀是一样的。
“怎么会这样呢?”
老色鬼也跟着皱眉,照理说,牛兽都比较温和,群居而活。
如果没有遇到什么大灾祸,在这资源充足的丛林里,是绝不会发生如此大规模的迁徙。
更何况,就这牛阵看来,不像是迁徙,说是逃命更确定一些。
“我也想知道。”
君上邪同样想问为什么,因为眼前的这个情况太棘手了。
牛阵所到之处,比如废墟,省些残根烂叶。
她真怀疑,这次的牛阵会不会把大片的林子都给毁了。
君上邪不知道的是,在她还没有见到这牛阵之前,已经有不少人成了牛蹄下的孤魂。
“我们该怎么办?”
呆在树上的马甲女感觉到自己的世界随着牛阵的到来而晃得厉害。
她亲眼看到,那一颗颗的参天大树,在牛阵的攻击之下,成了零星的木片。
要是这牛阵里的几头牛,正好见他们待的这几棵树不顺眼,把它给铲了该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君上邪一直盯着快要接近自己的牛阵,在这种乱七八糟、危机的情况下,也就只剩下见招拆招了。
有几头牛还真是奔红了眼啊,不断哞哞狂叫,黑白的眼眸里充满了红血丝。
跟得了癫狂症一般,焦躁不已,好似它只有在这种不断破坏的力气活之下,才能得到抒发。
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气,因为牛阵已经在她的眼前了。
哪怕是两三米高的树,都被这翻飞起的尘烟所笼罩着。
君上邪暂时闭住了呼吸,好在那些牛兽都没有打她树的主意。
可其他人就没君上邪那个运气了。
君上邪只要乖乖地呆在树上,不用动,便没什么危险。
但经过了君上邪那棵树的牛兽,在经常其他流民所待书树的时候,牛脾气就完全发了出来。
哞了一声嚎叫,牛角插进了树干里,充沛的树汁,一下子溅到了牛角之上,泛出了淡青声。
牛兽的牛角可是能承受起千斤巨重的,牛脖子一梗,树渐渐脱离了地面。
深埋在地下的树根也随之被拔了出来,整棵树翻倒在地。
树上的人,只能跳到另一棵树上,才能避开灾祸。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为什么那些牛兽都不攻击那个女人呢?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小鬼头聪明地跑到了君上邪所待的那一棵树上,果然,牛兽都不去攻击了。
小鬼头哪会知道,生灵的鼻子可比人类灵多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牛兽依然能感应到一些属于老色鬼的生魂之气。
都说有了牛的眼泪,普通人都能见到鬼,在这情况下,也是一个意思。
所以牛兽都避开了君上邪的那一颗,不去碰老色鬼。
君上邪脸色难看得很,在牛兽的不断践踏之下,她脚下的这棵树也变得岌岌可危了。
因为这里是丛林的断背面,正好有一块凸起之地。
在牛兽的猛踩之下,泥土有些松动,在树被掘了之后,好些泥沙都随着牛兽的动作而滑落。
君上邪所处的这棵树有些尴尬,正好是边缘上的一颗。
所以这棵树已经有些不稳,那些泥沙滑落之后,都露出了此树的树根。
“你要做什么?!”
小鬼头拉住了站起身来的君上邪,这个时候跳下去,可就是找死了。
只要等牛阵过去,他们就会平安无事的。
君上邪摇头。
“这棵树已经没有办法承受你跟我两个人的重量了,我想办法出去。”
那连滚滚的烟际,天晓得今天这个牛阵到底有多大。
她可不想坐在这里等死,在这种时候,就该是她动一动的时候了。
“喂,你别乱来,虽然你的魔法是不错,可你别真以为自己厉害到死都不怕了!”
小气男看到君上邪的动作,急急地喊了出来。
此时已经没有站的地方了,下去就是被牛兽踩个粉碎。
他是看这个女人不顺眼,却没恶毒到想看着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
“放心,你死了我还活着。”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她是好死不如懒活着。
君上邪纵身一跳,其他人的心脏都跟着停止了跳动,都以为君上邪会被踩死。
身为当事人的君上邪倒是挺淡定的。
她看准一头牛兽低下了头,就往那牛兽的头顶上跳。
因为头上多了重量,牛兽的头被踩得更低了。
火大了的牛兽脖子使劲一甩,想要把自己身上那怪东西甩得远远的。
在这个时候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够不怕死的。
恰好,君上邪借着这个力,身子往前倾,跳得远远的。
比单靠人力一纵的那个距离,真是天差地远啊。
老色鬼苦笑不已,当它看到小女娃儿往下跳时,真是为小女娃儿捏了一把冷汗啊。
没想到小女娃儿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敢踩在牛兽的头上。
借着牛兽的力气,一飞冲天,去到更远的地方,大大减少了在牛群里逗留的时间。
如此一来,小女娃儿还真是省事省力,省感情,真是太省了!
老色鬼强烈想要见见君上邪的爹妈,到底是什么样的爹妈教出这种女儿。
都在生命危急时刻了,做出来的事情还透着一股子的懒劲儿。
在牛兽的帮助之下,君上邪几个跳跃,竟然就这么跃过了这个庞大的牛阵。
跃过之后,君上邪把手里的绳子一拉,绑在了一颗在牛阵里残存下来的大树之上。
在牛阵之上,横起了一根有些发粗的麻绳。
小鬼头这时才发现,君上邪在跳之前,早在这棵树上绑了绳子的一端。
有了这根绳子,他们就有办法过去。
小鬼头第一个走上了粗绳,他用自己的魔法,来保持自己身体的稳定。
而其他人则跳上这棵树,用魔法护住这棵树不被牛兽所毁。
早在另一边休息上的君上邪,看着小鬼头他们七个人,怎么一个个的过来。
当小鬼头从绳上下来时,终于敢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在初见到那牛阵时,他差点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掉的。
“给你!”
小鬼头账分得很清楚,想给君上邪一些魔晶。
自从跟这个女人混在一起后,他似乎都受这个女人的恩情。
看到小鬼头又要拿魔晶给她,君上邪无语,果然在这个小鬼头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利益两个字了。
“不用急着给我。”
君上邪眼尖地看到,最后一个过来的马甲女。
因为原树没人看着,遭受到了牛阵的攻击,那一端开始不稳。
“快点把绳子抽回来!”
君上邪一声令下,才站稳的其他几个人,第一反应就是拉着那绳子,用力一抽。
本来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马甲女,就觉得自己的身子骤然向前。
飞花弄晚
卷三: 106、原来是个倒霉鬼
可越来越低的身子,就往不断往前进,最后也是枉然。
马甲女打出五指结界,魔力冲向一直,造成了一个反弹力,身子又飘回了半空之中。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马甲女才没死在牛阵之中。
听着那隆隆的牛阵之声渐渐离自己远去,七人都一脸的劫后余生,心惊不已。
“邪,好在今天有你,要不然,我们都完蛋了。”
马甲女拍拍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让自己的心定下来。
不能怪她,她从没见到如此阵仗,小阵仗还行,这种生死边缘的大阵仗,真够吓人的。
当牛阵一现,烟雾翻腾时,她都愣住了。
“不客气。”
君上邪发现了一点,自从她跟这些人走在一起之后,霉运好像没断过。
才跟他们一起混了一天,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先是遇到了魔蛇。
刚才还遇到了连老色鬼都极为少见的牛阵,这些人是瘟神再世?
“你们,是不是老会发生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小气男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真的好险啊,他差点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活不了了。
好在,好在有这么一个女人在,要不他们都得被牛阵给踩死。
小气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君上邪,之前他的态度一直都不怎么好。
没想到,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这女人还愿意救他。
“没,没什么。”
君上邪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老有人说,她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有好些时间,莎比看到她那运气,好到都想把她给砍了。
练暗魔法的人,她接触的时间不算长。
可这个小鬼头偏生是其中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得太多了。
她咋感觉,练光魔法的人运气比练暗魔法的人好一些呢?
要不然的话,为毛自从跟小鬼头混在一起后,真是惊险连连啊。
看到君上邪沉思的脸,小鬼头的脸色变了变。
心里想着,这个秘密已经被她看穿了?
小鬼头有些心虚闪躲的眼神,好似在回答君上邪的猜测一样。
君上邪挑眉,定定地看着小鬼头。
一向老成的小鬼头,突然露出了小孩子应有的忸怩之色,就是不肯看着君上邪。
“这小鬼头在没出来之前,一直都没有跟你们生活在一起?”
君上邪指着小鬼头,问马甲女。
因为马甲女之前跟她说过,小鬼头无父无母,在没遇到魔法老师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待着的。
“是啊,亚亚是在小村附近的林子里长大的。”
“不过小时候的亚亚似乎老被人欺负,身上总会有青青紫紫的。”
她想拉亚亚的跟自己一块儿住,有些孤僻的亚亚,怎么都不肯。
君上邪眯起眼睛,好你个小鬼头,敢算计我!
君上邪蹲下身子,和小鬼头平视。
小鬼头被君上邪盯得浑身发毛,眼神躲得更厉害了。
小鬼头想躲,也要看君上邪让不让啊。
君上邪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小鬼头的下巴,眼睛一睁,无疑算是一个问题了。
小鬼头怎么也不到,自己会栽在这么一个懒女人手里,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接着漂亮的水眸里透出一丝祈求的神色,希望君上邪帮他保密。
君上邪邪笑,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小鬼吃定她,现在换她反吃小鬼头了。
君上邪痞痞一笑,手一伸,她记得刚才小鬼头是要给她魔晶对吧。
加上这件事情,小鬼头得给她双份儿的!
小鬼头脸色惨白惨白,不敢置信地盯着君上邪看。
因为他从没起过这个懒女人竟然会趁火打劫,还要挖他的心肝。
可就算小鬼头再怎么不甘心,他的把柄在懒女人的手里啊,不给也得给。
小鬼头那只手好像没了力气一样,慢慢地,慢慢地,跟乌龟爬一样,伸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掏了半天,掏出了几块成色极好的魔晶,万般不舍地放进了君上邪的手里。
君上邪笑得那叫得瑟啊,让这小鬼头再横气,让这个小鬼头再吃定她。
小鬼头不好对付,她君上邪同样不是好惹的人!
君上邪手一收,准备收好魔晶。
小鬼头是把魔晶放在了君上邪的手里,可魔晶还没有从他的手里掉出去。
君上邪的手一合,就把小鬼头的手也给握住了。
“放手吧,这些东东都是我的了。”
君上邪笑得无比邪恶,手指一伸,钻进了小鬼头的手心里,摸到了滑润的魔晶。
手一抠,小鬼头的手一打开,君上邪拍了一下小鬼头的手背。
后心里的魔晶全都乖乖地跳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君上邪的手一合,小鬼头死的心都有了。
他的魔晶啊!他的魔晶啊!
他最最最最可爱的魔晶啊!
小鬼头被挖了心一般的表情逗乐了君上邪,财迷到小鬼头这种地步,也算是世上绝无仅有了。
马甲女和小气男看得呆掉了,不明白好端端的小鬼头为什么要送君上邪这么好的魔晶。
这可不像小鬼头平日里的脾气,小鬼头那是把魔晶看得比自己命还重啊。
小鬼头的嘴唇发白,他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
“罪过罪过…”
老色鬼在旁边一直念着阿弥陀佛,小女娃儿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以后一定会有报应的!
明明做了坏事的君上邪,面不改色,行动如常。
“小女娃儿,欺负孩子的滋味儿怎么样!”
老色鬼无比惋惜地问着,它就想不通了,小女娃儿怎么是一个喜欢欺负孩子的坏人呢。
君上邪又笑了,轻轻地说了一句,只让老色鬼听到。
“你以前把进鬼屋里的人吓走后,是什么心情?”
“痛快啊,特别是看到那些人屁滚尿流的样子,乐死我了!”
一说到自己以前的‘壮’举,老色鬼就来了精神。
君上邪接着笑:
“我现在跟你那时是一个心情!”
君上邪反将了老色鬼一军,要知道凡是进了鬼宅的人,无比都是老色鬼的小辈。
老色鬼以前做的事情,跟她现在欺负小鬼头没啥区别。
想引发她的罪恶感,让她放弃欺负小鬼头的乐趣儿,门都没有。
老色鬼马上就哭丧着脸,之前还有小鬼头磨着小女娃儿。
可如今小鬼头都死在了小女娃儿手里,世上就真没有一个能克得住小女娃儿的人吗!
“邪,为什么亚亚要送你魔晶?”
马甲女忍不住问了,因为看亚亚的样子,挺不舍的啊。
“你不问小鬼头。”
君上邪最讨厌的就是解释,自然是把皮球踢还给小鬼头。
小鬼头深吸了几口气,仰起小脸,语气有些卡地说着:“因为邪、姐、姐人太好了,所以我、要、送、她!”
君上邪满意地点点头,好似这些魔晶真是因为她的人品降服了小鬼头后,小鬼头才送给她的君上邪完全把小鬼头在说这句时的咬牙切齿给忽略不计,听得那个叫舒坦。
“这样吗?”
马甲女还是觉得很奇怪,她和亚亚接触了这么久,从没见过亚亚这么大方的。
第一次跟邪做交易时,给的魔晶就足够让她惊讶的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
难不成,亚亚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邪,所以对邪特别得好?
如此一想,马甲女觉得还是有可能的,毕竟邪救了亚亚两次。
“亚亚,你去什么地方?”
马甲女看到小鬼头往回走,就把小鬼头给叫住了。
小鬼头无比沉痛地说着:
“找魔晶,赚卢币!”
他才送人那么多,要是以后不努力一点的话,指不定今天送的还补不回来呢!
“你哪儿去找魔晶?”
马甲女不明白,牛阵一过,这附近的魔兽怕早就闪到一边去了。
君上邪指了指地面上那些血肉模糊的肉泥,那儿不是有现成的魔晶吗?
小鬼头无语,看来,还是这个懒女人比较了解他。
这么大把现成的魔晶就放在他的面前,他没有不要的道理!
更别提,在懒女人很敲了他一笔之后。
“什…什么?”
明白了君上邪所指的意思之后,马甲女眼睛睁得大大的。
牛阵所过之所,都会残留一些魔兽的尸体。
就那些被踩得跟烂泥一样的血肉块儿,她看着就恶心。
要让她从那些血肉块儿里翻找魔晶,打死她,她都做不出来。
不但马甲女办不到,就连其他人也做不到
小气男一看到那些肉泥,就想到了刚刚那场惊心动魄。
那阵阵的蹄踏之声,牛兽的哞叫声,还有其他魔兽被牛阵踩到后的惨叫声。
这些声音一起,他就冷汗直冒,哪还敢在那堆留有余温的残尸堆里找魔晶。
看到小鬼头淡定不已地分着那些血肉是几头魔兽,接着又从肉堆里把魔晶找出来的认真样。
在一旁看着的老色鬼咋舌不已,这世上还真有如此爱财的小鬼啊。
老色鬼都看着唏嘘不已,更别提其他几个人了。
有一个女生,看到小鬼头那血淋淋的小手不断翻开这块肉,那块肉。
不成的,再补上几刀,取出魔晶时小鬼头的样子,胃里翻腾不已。
当她看到小鬼头在发现魔晶,热切地抱着那堆尸肉时。
哗啦啦啦,她很光荣地大吐特吐了取来。
小鬼头捡得越欢,那个女生吐得也就越欢。
面对这一幕,正常的人感觉一定是比吞了一只苍蝇更难受,不上不上,上上下下,难受得紧。
而君上邪看到这一幕,笑得肚子都痛了。
果然变态,和正常人,相差太远!
君上邪扶着自己发酸的腰,都直不起身子来了。
这个小鬼头果然不是一般的彪悍啊,不但是个小瘟神,更是一个小刹神。
能在这魔兽的尸体里,那么欢快地找魔晶,估计全世界也就小鬼头这么一个了。
“小女娃儿,你不去捡吗?”
老色鬼问君上邪,它知道,只有小女娃儿不想动手猎的魔晶,没有小女娃儿得不到的魔晶。
只不过小女娃儿的性子太懒,很少会有主动动手的时候。
这次大堆的魔晶放在小女娃儿的面前,都不用小女娃儿动手猎魔兽,为啥不捡几颗。
老色鬼心里清楚得很,绝不能把这个小女娃儿当成普通的女人。
在其他女孩子眼里这血腥的场面,对于小女娃儿来说,屁都不算一个。
“有人帮忙捡了,我又何必浪费这个力气。”
君上邪指了指小鬼头,小鬼头正捡得欢呢,她只需要弄现成的就可以。
再者,尸堆里的魔晶都脏得很。
她不如收小鬼头弄干净后的魔晶,这不是更省力吗?
在小鬼头心痛之前,还是让他享受一下敛财过程的快乐吧。
太早打断小鬼头的乐趣,那她就太不仁道了。
老色鬼真是心酸不已,原来小女娃儿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
如此奴役一个十岁的孩子,小女娃儿一定会遭报应的!
小鬼头花了好长的时间,在尸堆里来来回回检查了三遍,确定自己没有再漏下一块魔晶后。
这才欢蹦乱跳地来到了君上邪、马甲女的面前,开心地捧着那一堆堆有些血淋淋的魔晶。
马甲女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发现自己的口水似乎变得有些咸,那是吐之前的征兆。
“亚亚…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很恶心吗?”
就算亚亚无视之前的那一场生死悬殊,可以从那堆肉里捡魔晶…
“你不觉得不劳而获,能拿到这么多魔晶很开心吗?”
小鬼头像是天下落了馅饼给他,带血的小脸笑得那个叫诡异啊。
“魔晶可是好东西,怎么可能会恶心呢。”
“哈哈哈…”
小鬼头笑得越满足,马甲女等众人的脸色越难看,君上邪笑得也就更欢了。
太逗人了,马甲女说东,小鬼头说西。
两人表达的意思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真够逗的!
就像是一人问,你吃饱了没,另一个回答,我吃了啥啥啥。
哪怕是鸡同鸭讲,两人还都没啥特别的感觉。
在一边看着、听着的人,不乐死才怪!
“我说小鬼头,我看你还是找个水源,把脸和你手里的宝贝洗洗吧。”
君上邪提醒小鬼头,其实她没什么关系的。
就怕马甲女及她的同伴受不了此时小鬼头的样子,血淋淋的,跟个小鬼似的。
有点鬼之子的味道啊,难怪和小鬼头在一起之后,灾事连连。
“噢。”
小鬼头终于明白,这些人在反感什么了,原来是讨厌这些血。
好在丛林里的水源向来都不算难找,小鬼头小心翼翼地把魔晶放在水里,一块儿一块儿地洗着。
就他那仔细、小心呃样子真让人怀疑,他洗的不是魔晶,而是一个个刚出生的娃娃。
“啧啧啧,这小鬼头贪财也算是到了一种极致。”
老色鬼坐在一旁,看着小鬼头的动作。
找到了水源之后,小鬼头第一个反应不是洗自己的脸和手,只管着手里的魔晶。
“个性!”
君上邪难得赞了一句,做人就要这样,难啥着迷了,就得到极致,不然哪镇得住人啊。
“还个性呢,他跟你一个样,整就一怪胎!”
老色鬼唾弃地说着君上邪。
君上邪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下来。
她是一个怪胎,这点她早就认了,从来没否定过。
她是懒得出奇,而小鬼头是贪财得出奇。
除了一些外在因素,其实一个人的个性还是很重要的。
她的懒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小鬼头的贪亦从心眼里儿射出来的!
小鬼头在下游洗着,其他人纷纷跑到了小鬼头的上游去洗。
实在是受不了那血红血红的水从自己眼前流过时的那一种感觉。
对于小鬼头这种极致的贪财,身为男人的小气男也只能望而却步。
“快点让开!”
君上邪喊了一声。
听到君上邪的声音,还没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情的马甲女六人,纷纷从水源边上通开。
从之前的事情上,小气男都学会,跟君上邪在一起时,最好听君上邪的话的道理。
看到小鬼头还在那儿专心致志地洗着自己的魔晶,都着了迷了。
君上邪很是无奈地把小鬼头拉了回来,大家才一离开水源。
在水源的高处,砸下了一块大石。
大石下落的冲击,将水源的水溅开去,浇得小鬼头一身湿。
大家都惊愕地看着这块石头,怎么一难接一难,才从牛阵里逃生,差点没死在这块石头下。
别说小气男他们几个都吓到了,就连君上邪都诧异。
君上邪看着小鬼头,小鬼头到底是哪儿来的小煞星,真是走到哪儿,那儿就有倒霉的事情发生啊。
真是一环接着一环,君上邪都开始怀疑。
以前这些人跟小鬼头一起混的时候,是怎么活过来的。
就这么差的警觉性,要不是她在,估计这六个人都得被砸死!
面对君上邪的眼神,小鬼头又开始心虚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当他小时候发现自己的运气特别差,曾想过接近一个小朋友,那个小朋友就踩了一堆狗屎。
接着后来就发生了摔倒,被狗攻击,最后甚至连魔兽都跑出来之后。
他就再也不敢随便接近别人,就怕给别人带来厄运,使得大家都讨厌自己。
本来以为自己练好了本事,可以保护这些同伴了。
没想到他的霉运一直跟着大家,今天这瘟气更是差点没害死个人!
今天要不是这个懒女人在,怕这六人真是没命了。
想到这个,小鬼头很是认命地把自己才辛苦捡回来的魔晶通通给君上邪奉上。
君上邪也不怕被小鬼头的厄运给影响了,脸不红气不喘地把小鬼头的劳动成果占为己有。
“小女娃儿,你惭愧不?”
看到君上邪一而再,再而三地黑了小鬼头的劳动成果,老色鬼忍不住问了一声。
君上邪面不改色,毫无半点异样。
“你觉得我样子像是感到惭愧了吗?”
君上邪很是无赖地看着老色鬼。
想要魔晶不是非要自己出手的,她不出手,偷懒到底,她兜里的魔晶可是不少咧。
“…没有…”
老色鬼趴倒在地上,跟小女娃儿讲道理,那是在给自己找气受。
就小女娃儿这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不是非一般的人,绝对攻不破。
小鬼头这种非一般的人,也只是一时压住了小女娃儿。
老色鬼在内心世界里狂吼不已:
老天爷,你tm的倒是开开眼啊,好歹找个人治治小女娃儿!
要不然就小女娃儿这把谁都踩在脚底下的性子,这一辈子就别指望能嫁得出去!
与老色鬼徘徊在暴走边缘不同,君上邪正是人生正值春风得意时呢!
“邪,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们…”
马甲女他们六个真是被吓坏了,君上邪跟空气讲话他们都是看在眼里,没放进心里。
“没事没事,都是朋友…”
君上邪脸上的笑越来越欠扁,老色鬼第一次觉得君上邪那张漂亮的小脸,看着真有点不顺眼了。
明明是拿了小鬼头的好处,又抓住小鬼头的软肋,这才几次三番救了人。
小女娃儿说得她有多伟大,多勤劳,自愿救人似的。
小鬼头明明知道君上邪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却苦于不能开口把事情说明了。
小鬼头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你们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
君上邪本来想问,你们被小鬼头的霉运祸害到时,是咋躲过的。
好在她手里的魔晶还残留着小鬼头的余温,没把小鬼头的禁忌说出来。
“有是有过,但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危险的。”
小气男不断擦拭着自己的额头,那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冷汗,好似怎么擦都擦不干似的。
看来最近他们的运气真是差到了底,就连牛阵都被他们遇到了“噢。”
看到小鬼头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不难猜出,小鬼头不希望君上邪继续这个话题。
毕竟大家都不是笨蛋,作为旁观者清的君上邪比马甲女这些当事人更早一步看清事实而已。
若是一直绕着这个问题转,多说几句,马甲女他们总会发现。
问题不出在他们的身上,很有可能是小鬼头的身上。
小鬼头走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拉着君上邪的衣服。
接着用阴森森的表情看着君上邪: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君上邪笑,小鬼头发毛了,如果小鬼头能变成小猫、小狗的话。
此时的小鬼头身上的毛一定都是倒竖着的!
“小女娃儿,我记得你突破了魔导师也有一段日子了吧,想不想晋级为大魔导师。”
老色鬼却不急着让君上邪离开,它好像另有打算。
“你有办法?”
君上邪挑眉看着老色鬼,自有了老色鬼在身边之后,有些方面还真不用她太过操心。
“没错,还记得刚才那些牛兽吗?”
“我刚感应到,那些牛兽拐了一个弯儿,进入一谷底,停下来了。”
听了老色鬼的话,君上邪明白也一些,她想突破,得靠之前那些差点要了她命的牛兽。
“我看这样吧,大家都被之前的事情吓到了,不如我们留下好好休息一下,待定了神再走。”
君上邪对着空气说了几句之后,又笑笑地看着马甲女和小气男。
反正小白白的家又跑不了,难得遇上能助她升级的情况,自然是不能白白地错过了。
“也…也好…”
小气男、马甲女七人终于发现君上邪有些奇怪的地方了。
哪有人能对着空气说话,好似有两个人一般。
“懒女人,你没事吧?”
小鬼头拉了一下君上邪的衣服,他看懒女人这个样子,怎么跟村里长辈说的撞邪了是一个情况呢。
“没事。”
君上邪摇头,他能说自己有吗?
自老色鬼跟上她以后,老色鬼就再也没在其他人面前现过形。
为此,除了她以外,没人能看得到老色鬼。
所以,别人都当她是在跟空气说话。
拿到现代去说的话,她不是撞鬼了,就是得了精神分裂症。
“你们休息,我四处看看。”
君上邪拉开了小鬼头的手,跟着老色鬼,去找那匹进入了谷底的牛兽。
小鬼头眼睛闪了闪,他明显能感觉到这个懒女人瞒了他们什么事情。
老色鬼蓝汪汪的身子,在烈日之下,倒带着几分清暑之意。
跟着老色鬼,君上邪来到了一地面断层之处。
因为地壳断层的原因,一块平原之地,断裂分层。
如此一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陷阱,若是谁跑到这块地儿,没收住脚,就掉下去了。
估计今天那群疯了一般的牛兽,不知怎么地就往这个方向跑。
因为之前冲得太猛了,哪怕见到这个断层,想要停下来了,都被后面跟上来的牛兽推到了下面去。
君上邪往断层下望了望,旦见一个个青黑色的牛背朝着天儿。
那不算大的空间里,挤了不少的牛兽,虽然比不上她之前见到的那阵势。
可牛兽一头挤着一头的样子,看着也挺不舒服的。
牛兽想要改变这个困境,为此,不断用自己的牛角去撞四周的岩壁。
“小女娃儿,你敢不敢跳下去?”
老色鬼看着那些牛兽,糁人一笑,诱拐君上邪跳入这个死坑。
君上邪满头黑线,就是这么密麻的一个断层洞,她一下去,就连站的地儿都没有。
她一出现,把这些牛兽又要出现暴动的情况了吧。
“你是说,我跳下去之后,会对我晋级魔法有好处?”
君上邪可没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跟老色鬼出来。
“没错,你出魔法时,比高手慢了一拍。你底子是够好,但你好的只是魔法因素的底子。”
“你的实战经验连一个中阶的魔法师都比不上。”
“记得我当年,进入魔导师之后,已经可能不打五指结界,都能发出魔法。”
说起这个,老色鬼自然拿自己以前的风光史来教育君上邪。
“我不用五指结界打出来的魔法,和一般人的一样。”
“差了特殊人那么一点。”
君上邪很不客气地拆老色鬼的台,只跟普通人一样,但赫斯里大路上优秀的人多啊。
跟普通人,有毛好比的。
“…”
老色鬼挥汗,这小女娃儿就不能让它顺顺心,让它得瑟一下吗?
“好好好,你说,你说。”
君上邪受不了老色鬼那谴责的眼神,她又没说错话。
但老色鬼却用‘你欺负鬼’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为了节省时间,转移话题,让老色鬼接着说。
“照我以前的经验,越是一种疲于奔命的情况下。”
“连连使出魔法,让自己体力透支,更容易有上升的空间。”
老色鬼依稀记得年轻时的自己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属于那种没脑子冲动类型的人物。
所以,为了想要更高的境界,它就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有时都不去在意,这件事情这么做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正是这种鲁莽的性情,害得自己好几次陷于生死之间的困境之中。
每次它拼尽全力去对付,赢得最后的胜利。
在体力透支,以为自己会这么死去时,老天却让它有别的发现。
该是老天爷眷顾吧,在这种不怕死的情况之下,九死一生之后的它发现自己魔法进步得厉害。
老色鬼所说的经验,君上邪也曾体会一次。
在她得到了摩耶送的魔晶之后,竟然不怕死的连连练器。
因为魔法使用过度,体力透支,晕了一会儿。
再次睡来时,那能源耗竭了的身体里,涌出一股清流,把她的身体都盈盈充满了。
第二天,她就突破了魔导士,成为魔导师。
这算不算是中国古语里所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过小女娃儿,你自己要想清楚,之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万一你真的跳下去了,弄不好你就是之前小鬼头手里摆弄的那一堆血肉。”
老色鬼给君上邪先打好预防针,它自己心里明白得很。
它以前的那种拼法,真是不要命的感觉。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它都觉得以前的那个自己好不可思议啊。
老色鬼话还没有说完,君上邪就跳了下去。
如果她不够强的话,就以古拉底家族那苍蝇盯蛋儿的劲儿,死也是早晚的事情。
飞花弄晚
卷三: 107、无比滴贪财
既然如此,她现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不如豁出去,指不定还能开出一条生路来。
见到君上邪那拼命三郎的样子,老色鬼真算是老怀安慰了。
有时候,人就需要这么一股子的傻劲儿,不去计较后果做事儿。
前怕虎,后怕狼,还当个什么魔法师,法师更是那些人遥不可及的一个梦想。
从这点上来讲,小女娃儿很有它年轻时的风范啊。
君上邪跳入牛兽群之后,用手抵着牛兽的头,轻轻跃起。
牛兽虽然是一个相对教温驯的魔兽,可还是个兽啊,是有脾气的魔兽!
牛兽们,莫名其妙地掉了下来,焦躁不安地找着出路,这个人类还挡在面前。
发怒的牛兽,向君上邪发动了攻击。
老色鬼说过,厉害的魔法师,有时无需借用五指结界,都能打出魔法。
君上邪记得自己曾经也有过这么一次,没有用双手打五指结界。
而是用了单手,就因为这样,她还挨了好一顿的骂。
在老色鬼的点拨之后,君上邪一手用来避过牛兽的攻击。
毕竟牛兽抬起头腿,撞过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君上邪轻轻一跃起之后,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简单地打了一个半成形的五指结界。
白光一现,晃到了牛兽的眼,‘砰’的一下,被打中的牛兽飞了出去。
虽是如此,那头牛兽倒也没受什么重伤,谁让牛皮够厚啊。
被打了的牛兽哞哞儿走叫,前蹄使劲儿踢着泥土,想要把君上邪给撞飞了。
杀气渲染得极快,其他一些还算安静的牛兽,感觉到君上邪身上的那一股魔力后。
就好似在斗牛的面前,出现了一块红布一样。
每个牛兽都绷紧了自己的肌肉,只是那么站着,君上邪才观察到,这些牛兽身体上一些线条的改变。
君上邪知道,真正的生死之刻到来了。
想要对付一头牛兽自然是不在话下,可要是几头牛兽冲过来,她的单手还能应付得过来吗?
一直呆在上方的老色鬼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君上邪是如何在鬼门关前徘徊的。
其实它懂,只要它在君上邪的身边,就能保君上邪的命。
牛兽对于它这个灵体的存在,多少都有些忌讳。
可那不是它想给君上邪的,它就是要让君上邪靠着自己的努力,从边缘处挣扎出来!
牛兽的数量越来越多,攻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连带着不想死的君上邪单手打五指结界的速度也跟着加快,要不然的话,根本就顾不上。
一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君上邪的脸颊,滑落下来,在太阳的折射之下,发出五彩之光。
该死的,这些牛兽的皮该有多厚啊,她明明觉得自己打中了好多牛兽。
但攻击她的数量一直都没有减少,跟这些牛兽都打不死似的。
最后,君上邪的脚都用上了。
一开始的双手不和谐,发现到最后四脚并用。
在频率极高的出手情况下,君上邪没有发现,自己四脚的协调能力越来越强。
不会像以前一样,单只靠手打出魔法,而脚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或者只是用来躲避,移动位置,原来双腿也是她一个很重要的武器。
君上邪一手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两腿一踢,把两头牛兽给踢开了,而且很是有力。
而她另一只手此时竟然只需要在空中划一个半圆儿,魔法阵顿现,魔力即出!
因为五指结界被君上邪简化成圈儿,打出来十分的快。
刚开始简化时,君上邪打出来的魔法结界,很明显比之前的要弱上许多。
眼前变得越发猛的牛兽,让君上邪拼尽了自己的全力…
被她不断使出的魔法,使得她的身体开始疲惫,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背。
支撑身子的手已经开始发麻、发抖,君上邪发现自己就连打圈儿的手的动作都变下了许多。
不行,她好像到了自己身体所能负荷的极限了。
变得越发迟木的身子,动作已经跟不上她所需的速度了。
看着没完没了扑上来的牛兽,君上邪心里突生一股窝火之气。
你妹的,牛兽都欺负到人的头上来了,还让不让她好好活下去了!
不得不说一句,人发火的时候,力量就会增加,特别是女人。
君上邪心里起了一团火之后,变迟缓的动作又加快了。
当君上邪无意当中,用脚踢了一下,画出半个圈,竟然出现了魔法阵的颜色后,笑了!
不但君上邪看到了,老色鬼同样也看到了。
看到了那魔法光阵的老色鬼,连连擦汗。
它本以为小女娃儿再怎么强悍,也只是一个女娃娃。
就算资历不错,可在这个过程当中,该是无法超过它这个师傅的。
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小女娃儿已经习惯了单手结界。
不但如此,小女娃儿还把单手结界给简化了,现在就连脚都能…
太打击它这个当师傅的了,哪怕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不是这种胜法啊!
君上邪手上劲儿微微大了一点,那个魔法光圈儿格外的刺目。
‘砰’的一声,这一招,将三头牛兽都攻开了。
“小女娃儿,够了…”
看到君上邪的进步,老色鬼直接被打击地趴倒在了地上。
训练小女娃儿成为法神,根本就是给自己找打击。
为什么女娃儿把它一个个引以为傲的记录都给打破了。
其实君上邪正打得起劲儿呢,不知出于什么原因。
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她的动作不但没有慢下来,还越来越快,并且趋向于更快。
那天练器时的感觉一下子又回来了,才觉得没能量的色和女子,一下子被雷劈中,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儿。
本来还想打下去的君上邪,听到了老色鬼的声音后,收了一下自己的魔法。
用力地踩了牛兽一脚,牛兽肚子一拱,君上邪的身子便轻跃地往上飞着。
双脚稳稳地落到地上,君上邪安全着陆。
“够了?”
打得来了兴致的君上邪,显然还没有满足,可以的话,她还能打。
只不过老色鬼是过来人,什么叫做物极必反的道理她是懂的。
有些事情,做过头了,未必好。
时不时得多消耗一些自己的魔力,进入自己的临界点其实是有益于自己的进步的。
这跟损血有点缘,人把自己身体里一部分血损掉,超出正常的一般出血量。
过些日子,只要进食得当,人类身上的血,会比没损之前更充足。
“嗯嗯,我们回去吧…”
老色鬼已经被打击得很彻底了,它才喊要跳下去。
小女娃儿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它话还没说完呢,人就跳了下去,不是女人!
当日,哪怕它是男人,还一个劲儿的蛮干,在面对那样的情况下,还是有些心颤的。
可小女娃儿半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在面对涌上来的牛兽群时,小女娃儿感情最深刻的一个表情就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不是女人!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但学会了单手画五指结界,还能把五指结界简化,不是女人!
老色鬼一想到自己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做到小女娃儿那个程度。
它的心,就一抽一抽,那么的痛啊。
真是憋得慌,它不是见不得小女娃儿比自己好。
它只不过求小女娃儿别比它好这么多,成不成,好歹给它这个师傅留点面子啊。
“好!”
狠狠发泄了一顿的君上邪,好说话得很。
看来,拉着这只老色鬼一起四处游荡,还是有好处的。
君上邪握了握自己魔力充沛的手,漂亮的小脸好似阳春三月一般明媚。
当君上邪和老色鬼都离开那个断层时,从一旁的大树上,跳下了一个人。
那个人走到了断层前,看到下面鼓动着的牛兽君,眼里满是金光。
不过在看到那些个牛兽个个喘着粗气,想要踹死人的样子,那人最后选择离开。
有些事情,不用急在一时,他只重视最后的结果。
“邪,你去哪儿了?”
马甲女和小气男他们在原地把支架都搭了起来,而小气男也猎好了食物,准备生火煮食。
“没什么。”
君上邪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刚还不觉得,此时放松下来的君上邪,还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肌肉有些发酸了。
现在都这样,明天指不定更难受。
“没什么,你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小气男把食物的血腥都清洗干净后,笑话地看着君上邪。
没办法,此时的君上邪的确有些狼狈。
整洁的衣服,不知因为什么,变得有些凌乱。
更好玩儿的是,她的裤脚竟然被勾出了一个洞来。
一头漂亮绑好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还贴在了她的颊边。
就连一双似玉雕琢出来的小手,不知在哪儿惹上了脏。
君上邪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是有些不太一样。
“你们慢慢弄,我先出去一下。”
虽然君上邪挺懒的,可卫生还是很讲究的。
君上邪走开一些,去找另一个水源,想把自己洗一洗。
当君上邪洗净自己身上的污秽,难得地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直让七人看呆了眼。
只见君上邪一张俏脸,比天上那玉盘还要好看三分。
星亮的眸子里闪出点点如钻石般的光度,嵌在那玉白的小脸之上。
小巧的鼻子,又挺又翘,线条分明。
一对如花般娇艳的樱唇,散发着淡淡莹润的光泽,鼻息之间好似还能闻到它们的芬芳。
如墨般的长发,服帖地垂顺于君上邪的背后,发出恰如黑珍珠一般的光泽。
出尘的白衣上没有一丝花色,配着君上邪那纤莹的身子倒也相得益彰。
摸着微湿的头发,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她曾不止一次想把这头长发给剪了。
让她一个懒女人,养什么长头发,简直是在浪费她的时间和感情。
可惜,变态老子有令,要是她敢把这头长发给剪了,就不认她这个女儿!
晕死,剪头发怎么了,这又不是中国的古代,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君上邪心里盘算了一下,她离开在家的日子必不短,要不把这头发给剪了吧。
等三年之后回君家去接小混蛋时,她的头发也该有这么长了。
“小女娃儿,你脑抽了,养这么长的头发。”
君上邪去洗澡,老色鬼本来也想跟去的。
它是成了生魂,可好歹是一个男人啊,有无限风光,不看白不看。
可小女娃儿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它笑了笑。
看到小女娃儿的那抹笑之后,借它十个胆子,它都不敢跟过去了。
它跟小女娃儿一起混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小女娃儿现在这个样子。
懒成性的小女娃儿,会愿意花时间去打理这头长发?
“难看?我也想剪了,麻烦。”
君上邪找出了一根布条子,简单地把长发系了一下,她不喜欢长发披散着时的感觉。
风一吹,发就乱,发丝挠着她仅裸在空气里的皮肤,有些发痒。
君上邪在背部中间的那个位置,把头发给简单地绑了一下。
有了布条子之后,头发果然听话许多,没有风中凌乱。
“那倒不是…”
老色鬼呐呐地说着,不但不难看,还好看的要死。
它一直都知道小女娃儿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只是小女娃儿一直是男人的装扮,再加上小女娃儿那懒得要死的性子。
想当然尔的,它常常叫着小女娃儿,可没把她真当成女娃儿看待。
有女娃儿在魔法上的进步那么快,快过它这个当师傅的,还半点面子都没给它留。
“邪,你这个样子真的很漂亮。”
马甲女看着君上邪走过来,作为女人的她,用赞赏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被君上邪的美色所蛊惑之后,醒来比其他一些雌性动物要来得快。
“漂亮?”
君上邪扬眉,出尘的气质里马上多了一抹子的邪气。
在她的面前,鲜少人会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她。
在现在,狠、绝、冷血是她的代名词。
来到赫斯里大陆后,就是懒神缠上身,所有人都被她的懒气逼得发狂。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呢。
“没人夸过你吗?”
马甲女惊讶地说着,就算不换回女装,邪也很漂亮好不好。
只要见眼睛了,都会看到邪的美貌,除非邪以前接触的那些人,眼睛都是瞎的。
马甲女不知道的是,君上邪的性格太鲜明。
刚认识君上邪的人,一般早就被她那懒性打击得要死,就记得君上邪这女人懒了。
君上邪到底长啥样,是美是丑,反而不容易在人们的记忆里留下一个印象。
君上邪嘴角提了提,很少有人会对她的样子进行评价,评价得最多的都是她的性子。
好在她跟一般的女人不太一样,听到评价性子习以为常。
偶听到马甲女称赞她长得怎么样,还真有点不太习惯了。
“焦了吧?”
君上邪指了指火上烤的东西,那股子的焦味儿挺浓,这些人怎么会没有闻到呢?
“祸水!”
小鬼头嚷了一声,平时男人打扮挺好的,换什么女装啊!
害得他今天要不就是没得吃,要吃也只能吃焦的食物。
“小女娃儿,我能确定,如果你真是个魔法废物,你照样能活得很好。”
老色鬼感叹,就小女娃儿这张能够倾倒众生的小脸,能迷死一片男人呢。
“糟了糟了!”
反应过来的小气男连忙把肉拿了起来,过高的温度烫得小气男把肉都给抛了起来。
本来那么乌漆墨黑的一团就已经有些吃不得了,被小气男这么一丢,直接孝敬了大地妈妈。
小鬼头无比怨恨地看着君上邪。
“看你个懒女人做的好事儿!”
君上邪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漂亮的发丝在月光之下,透出一抹特别的颜色,晃了小鬼头的心神。
老色鬼咋舌不已,小女娃儿竟然还大小通吃,竟然用女色堵小鬼头的嘴。
不过看到小鬼头都静下来的样子,老色鬼再一次确定,它家的小女娃儿是男人的克星。
“我不太做事儿。”
君上邪懒懒地找了一个地方,靠了下去。
长头发就是麻烦,一时半会儿是干不了的。
她的手又不是吹风机,再怎么拨,也是枉然。
在君上邪的心里,世上的万般事情,皆比不是她睡觉来得重要。
有些犯困了的君上邪,也懒得管头发干没干,把头发拨到一边后,就合眼睡了。
小气男有些傻气地看着自己手里焦了的肉,不时说不出话来。
马甲女一笑:
“你现在不烫了?”
男人啊,都是些肤浅的动物。
之前见小乙排挤邪厉害着呢,现在看到邪娇媚的样子,这不也动了一下男儿心。
不过,邪对小乙似乎没有那个意思。
哎,这是小乙和邪之间的事情,只能各安天命。
马甲女是如何想到,可在她想的当会儿,心里总会浮出一丝酸酸的味道。
马甲女没有特别在意,想着可能是被那焦物给熏到了。
“烫烫烫…”
小气男在马甲女的提醒之下,才觉得手烫。
可看到君上邪似乎已经睡着了,便压低了声音,不敢把君上邪给吵醒。
小鬼头非常认命地拉着另一个人,再去猎一次吃的。
在这丛林里,要是不能够保持体力的话,可就是死路一条。
不过那个懒女人没关系,她只要有的睡就可以了。
就如小鬼头想的那样,君上邪睡饱绝对比吃饱来得更有精神。
第二日,小气男和马甲女本来想出发的,但君上邪拒绝了,她说还要在原地休息一天。
昨天,她只是基本掌握了单手结界的本领,今天该再试一试。
更何况,她的目标是晋级为大魔导师。
光昨天那么一点点训练就让她有如此大的进步的话。
那么高阶魔法师早就在赫里斯大陆上泛滥成灾了。
君上邪本来就算是跟他们分道扬镳了,要不是小鬼头跟上来的话,都没有昨天的后话。
所以君上邪的去留是无须向这些人解释的。
只不过小鬼头非要跟着君上邪,那么其他人也只能跟着留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今天继续留下来。”
马甲女坐在水源边上,背对着小气男说话。
“如果你舍得亚亚的话,我们早走了。”
其实小气男的话时还隐含了其他的意思,只可惜当时的马甲女没听懂。
为此,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的行程虽然是停了下来,却不会打扰他们在丛林里的历练。
大家一看今天继续在原地,便四处走走,猎个魔兽,取个魔晶。
当然,对此项运动最热衷的人,当然是小鬼头。
小鬼头一天没猎到魔晶,就跟在他身上放了百、八十只蚂蚁似的,那股痒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为此,君上邪一离开,小鬼头也没多停留。
热血沸腾地去找魔兽,猎魔晶去了。
君上邪和老色鬼又来到了那个断层点,被困了一点的牛兽们,精神还算不错。
不过断层当中原有的植物被破坏的七七八八,牛兽啃的啃,踩的踩。
“小女娃儿,看样子,它们的精神头比昨天还足,你确定你还要下去吗?”
昨天牛兽们奔了大半天,力气多少都有些消减。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养精蓄锐,牛兽的精神头比昨天还好。
“小女娃儿,你听清楚,这只是第一个阶段,你想要正式成大魔导师,可是分了三个阶段的。”
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她知道想成为大魔导师,没有那么容易。
君上邪纵身一跃,没有多余的思想,直接跃进了牛兽群里。
果然,牛兽一认出君上邪就是昨天那个跟它们对打半天的魔法师之后。
个个都提起了自己的蹄子,牛鼻子里的气粗得很。
看那样子,这些牛兽是不服气昨天自己被君上邪这个小人类当成了靶子练。
有了昨天的经验之后,君上邪立即用双手打出五指结界。
与以前不同的是,以前两只手只能打出一个魔法结界。
而现在的君上邪两只手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打出两个魔法结界。
左手昨天经过了大量的练习,为此很是熟练,可惜力量不足。
左手虽然不够熟练,但力量却比右手足,打出来的魔法阵威力自然大一些。
手为武器,脚为盾牌,君上邪的四肢充分配合起来,没了昨天的狼狈不堪。
哪怕在面对如此多而蛮力的牛兽,咸湿的汗水打湿了君上邪的脸。
但君上邪的精神状态却是十分的好,一双黑眸如同夜空中的星星,闪闪烁烁,发出摄人心魂的光芒。
牛兽没有你跟君上邪客气,君上邪同样没给君上邪留有情面。
君上邪左手一出,打伤了一头牛兽的牛脚。
右手一出,竟然把一头牛兽的牛角都给打断了!
与昨天的自己大大的不同,昨天的她还只是能勉强跟这么多的牛兽交战。
唯一能做到的只是保护自己不被牛兽所伤到,该是势均力敌的情况。
但今天,她比牛兽略胜一筹,至少她能伤到牛兽,而牛兽伤不到她。
飘在断层上的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单手打出的魔法能量已经达到可以伤了牛兽后,满意地点头。
只有能做到伤了牛兽,才算是完成了大魔导师的第一阶段的训练。
“小女娃儿,第一阶段的训练,你已经完成了。”
它花了五天时间做到的事情,小女娃儿才用了两天的时间,果然是后生可畏。
“…”
听到老色鬼的话后,这次不靠牛兽的力量,君上邪单手画出一个风系的魔法结界。
靠着风对地面的反推力,君上邪自动回到了地面上。
“这些牛兽怕过些天得饿死吧。”
断层出现的时间不算长,只保留了以前那些植物,而且植物也没有生长的空间。
牛兽一来,这段层空间里的植物都被糟蹋得差不多了。
没了食物的牛兽,除了等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怎么,你想救?”
老色鬼真以为今天天要下红雨了,懒丫丫连陌生人的生死都不太愿意管。
如如今,还想管这群牛兽的生死?
“你当我有病啊!”
懒丫丫就是懒丫丫,不论到了什么时候,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我们回吧,明天接着找小白白的家。”
因为小鬼头的出现,已经脱了她两天的行程,小白白好像知道似的,最近在金福袋里不安分得很。
当君上邪和老色鬼才要离开断层,就听到断层里不断发出牛兽的哞叫声。
君上邪和老色鬼对看了一眼后,回到了断层上。
只见在断层的小山谷里,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在不断地跳跃着。
白炽的眼光射在那个小人儿的身上,反射出一抹刺眼的白光。
君上邪知道,那是利器光滑的背面所制。
只听得刀刃不断刺进肉身的声音及牛兽的惨叫声,血浸染了断层的谷底。
“小女娃儿,这小鬼头是小鬼罗刹吗?”
看到小鬼头那张被牛兽鲜血浸染到的小脸,饶是老色鬼都有些发寒。
之前看到小鬼头在尸堆里找魔晶,它觉得小鬼头是怪胎。
如今看来,该是变态!
小鬼头一定是昨天就看到小女娃儿在这里和牛兽斗法。
看到今天小女娃儿把好些牛兽都给伤了,力量又消耗了不少。
所以小鬼头就来此捡个现成的,好少用些力气,取得更多的魔晶。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断层里牛尸遍野啊,牛兽的血液把大地都给染成了红色。
看到如此带着煞气的小鬼头,君上邪眯起了眼睛。
此时的小鬼头,让她想到了某个女人的狠绝。
小鬼头练的是暗魔法,今年十岁,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巧合。
小鬼头只是因为出于直觉认为她能带他找到父母,亦或是在她身上找到了什么熟悉的感觉。
“老色鬼,有办法查处这个小腿头的来历吗?”
化身为罗刹的小鬼头,把一颗颗的魔晶从牛兽的尸体里取了出来,没有半点犹豫。
“小女娃儿,我那个办法不能常用。”
老色鬼摇头,有万能宝典在,没什么是不能知道的,包括过去、现在、未来。
但那本万能宝典有些邪乎,不能成为它真正的主人的话,每次使用它,都有付出高昂的代价。
上次帮小女娃儿查十几年前,君家那两个被丢掉的孩子,已经耗损了它大半的魔力。
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它绝不能再碰万能宝典。
“噢。”
君上邪真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老色鬼说不成后,君上邪也没强求。
因为她也有自己的直觉,直觉告诉她,她跟小鬼头的孽缘不浅。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她和小鬼头的命运会牵连在一起。
当小鬼头满载而归地从断层谷里爬出来时,满是污秽的小脸上,却荡漾着一抹异样天真的笑。
看到这抹笑,及脸上的血,要是换成别人看到的话,必会把小鬼头当成妖孽给杀了。
“你还没走啊,对了,谢谢。”
小鬼头摇了摇自己手里的魔晶袋子,真是收获颇丰啊。
跟着这个懒女人,他不但能找到父母,还能占到大便宜,真是超划算的!
“不用客气。”
君上邪脸上的笑,比小鬼头那张血脸更让老色鬼觉得诡异。
这时,老色鬼聪明地读懂了君上邪的笑和言下之意。
小女娃儿之所以说不客气,它猜啊,小鬼头手里的魔晶,最后都将进入小女娃儿的口袋里。
如此算来,小女娃儿只是利用牛兽练习魔法。
而小鬼头主动替小女娃儿这个懒丫丫把魔晶给取了出来,说到底,还是小鬼头在给小女娃儿做白功。
想到这一点之后,老色鬼汗颜无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小鬼头想要赢小女娃儿,功力尚浅。
本来老色鬼还挺替小鬼头心疼的,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全部都落进了君上邪这个懒丫丫的口袋里。
可在看到小鬼头那狠绝的样子后,老色鬼同样觉得该给小鬼头这个小煞星一点教训。
小小年纪,确有如此重的杀气,再加上天赋,无人教导的话。
对赫斯里大陆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飞花弄晚
卷三: 108、懒女人罩我
所以,老色鬼投降了,小女娃儿是变态,小鬼头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小女娃儿和小鬼头这两个恶人,让他们自己磨自己算了。
它这个旁观者,只要好好地看,别让自己伤到,就算是万事大吉了。
年轻人的事儿,真不是它这个老人家外加生魂能管得住滴。
“天啊,亚亚,你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马甲女看到归来的君上邪和小鬼头后,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昨天是邪一身狼狈地回来,今天是亚亚满身血污的回来,他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人打架了,或是撞到了猛兽?”
“见鬼了!”
“见鬼了!”
小鬼头和君上邪异口同声地回答,小鬼头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跟君上邪说了。
他不正常,会给人带来厄运,他觉得自己眼前这个懒女人也不一般。
正常人会跟空气聊天吗?
还说的有模有样的,不是这个的身子有病,就是她能看到一些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小鬼头自认为自己也抓住了君上邪的一个把柄,以后两人会相安无事的过日子。
至少他那些魔晶不用再拿去孝敬君上邪,却没想过,君上邪完全不在意别人知道她身边跟着一只鬼。
和小鬼头不一样的是,君上邪是怕麻烦,不想解释,所以不说。
不说,不代表她怕被人知道!
果然还是小鬼头棋差一招啊。
“…”
马甲女无语了,大白天的,哪来的鬼,谁见过!
听到君上邪这么大无畏地说自己见鬼了,小鬼头有些怀疑地看着君上邪:“你…不怕被人知道你那个吗?”
君上邪笑,一路上都是小鬼头在自说自话,以此要挟,她可什么都没有说,“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怕吗?”
“跟你打个赌,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看他们是把你当成了疯子,还是把我当成了怪物。”
君上邪邪恶得很,世上的人就是这样,心里怕鬼,但没实眼见到鬼的话,总会把别人的话当成玩笑。
就算小鬼头告诉马甲女他们,她不对,身边跟着一只老色鬼。
她相信,没人会把小鬼头这个十岁娃娃的话听进耳里。
特别是,在她剥削了小鬼头那么多魔晶之后,谁敢保证那不是小鬼头对她的报复之言!
小鬼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本想算计这个懒女人。
就算不能把以前被骗走的魔晶都弄回来,至少他以后的魔晶再也不能交到这个懒女人的手里了。
没想到,这懒女人压根一点都不怕他把她见到脏东西的事情告诉大家。
要是懒女人不在意的话,他哪怕把事情说得再逼真吓人,有个屁用啊。
“亚亚,我发现你跟邪的感情很好啊。”
马甲女心里真有些憋得慌了,不过她一直告诉自己。
邪是长得漂亮,本事又高,别人围着邪转也是应该的。
马甲女不断这么安慰自己,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听到马甲女这么在乎亚亚,有一个人看上去有些不太开心了。
小气男背过身子去,准备着自己手上的活计。
君上邪看到这个情况之后,邪气一笑,原来马甲女跟小气男有点猫腻。
现在她终于懂得,为毛她刚出来时,小气男会那么针对她了。
谁让她一直都是以男装打扮,在没看清她这张脸之前,大部分人都会把她当成男人吧。
如此一来,马甲女主动接近一个男人,也难怪小气男那会儿气她气得不轻。
“小女娃儿,你笑什么?”
如今的老色鬼,君上邪的笑容很是过敏。
没办法,过去的经验太过惨痛。
在它的记忆当中,只有小女娃儿这么糁人一笑。
基本上,倒霉都不足以形容那个被小女娃儿盯上的人。
“…”
君上邪瞥了小气男和马甲女一眼,意思是让老色鬼自己看。
老色鬼盯着小气男看了一会儿,又盯着马甲女看了一会儿。
再细细地回忆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忽然真还看出了一些花头来。
“小女娃儿,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对男女有什么什么?”
老色鬼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也对,小气男和马甲女不但从同一个地方来的,更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要真相发展出一段恋情来,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相反,发生的几率是极大的!
靠,它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以前那个叫风的男人,之所以讨厌小女娃儿是小女娃儿‘挡’了他的路。
但这次,小女娃儿的出现没惹到小气男半点。
现在想想,是小气男把小女娃儿当成了一个抢他恋人的坏男人鸟。
老色鬼嘎嘎嘎地笑个不停,太好玩儿了。
“小女娃儿,我说你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敏感,对自己的事情怎么就感冒呢?”
老色鬼马上想到了别外的事情,既然小女娃儿看事情都这么透彻。
为啥轮到她自己时,小女娃儿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摩耶是,夏天是,就连才走的那个叫作水墨画的男人还是。
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之前老色鬼的笑声实在是太吵了,她受不了。
为此,自动把老色鬼的话给忽略掉了。
老色鬼摇头,说到底,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此时的小女娃儿。
那就是:坏!
不过现在的小女娃儿的年纪的确还太少,不需要过早去确定感情的归宿问题。
“小甲姐姐,你看错了,我什么时候跟这个懒女人感情好了!”
小鬼头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跟君上邪关系很好。
他之所以会跟着这个懒女人,那是因为跟着她,他很有可能会找到自己的父母。
要不然的话,他早把这个懒女人身上值钱的东西抢光了。
剥削他,夺了他的魔晶!
像这种又懒又坏,专欺负小孩子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跟她熟呢!
娘的,她不怕自己所有的劳动成果,最后都喂给这个懒女人吗!
“我跟这只小鬼,也不太熟。”
君上邪赖皮地说着,坑归坑,她可不承认跟这个贪财的小鬼头有多熟。
万一碰到熟人,看到她身边有这么一个小气成精的小鬼头,还以为她又多了一项贪的性子呢。
“你,什么时候走?”
马甲女没有忘记,小鬼头之所以会一直跟着君上邪。
那是因为小鬼头觉得跟着君上邪就能找到他失散多年的父母。
如果一直待在这个地方,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小鬼头的父母是不会自己跳出来的。
“明天吧。”
看着下山,只露出半边脸儿的红太阳,君上邪说了一声。
进入大魔导师的阶段修炼,她已经完成了第一个阶段。
再者,那群牛兽都被小鬼头宰光了,留在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必要。
几人各自为靠着火堆,有些白天累极了的,靠着靠着,便睡了过去。
那些心里怀着心事的人,却怎么也无法安睡。
小气男瞥了马甲女一眼,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只关心亚亚!
当小气男才有些赌气地把头埋向另一边时,马甲女正好抬起头来,看着小气男。
她很想问他一声,他,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可不可以是她呢?
“小女娃儿,你不帮他们一把?”
经过君上邪点拨后的老色鬼,很是热衷于小气男和马甲女之间的暧昧气氛。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都是一把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如此爱凑热闹。
看着有些长不大的老色鬼,君上邪算是很无语了。
夜至三更时分,天黑得厉害。
一道黑影出现,在马甲女的脖子后面劈了一刀。
马甲女只觉得脖子一痛,彻底晕了过去。
黑影再一闪,马甲女跟着不见了。
那微不可听的响声,基本上很难让人发现。
君上邪睁开眼睛,踢了小气男一脚。
小气男有些火大的睁开眼睛,想要骂把自己吵醒的家伙一顿。
谁知道才睁开眼,就看到了君上邪那一双深沉如澜的黑眸,一下子有些愣住了。
“快点起来,马甲女不见了!”
君上邪有些不耐烦地说着,指了指马甲女原本该躺着的地方。
小气男顺着君上邪的手指一看,果然马甲女并不在那个地方。
“她人呢,怎么回事情!”
“要死了,这么大声!”
君上邪一旦想好好休息、睡觉时,血压都会比较低,不喜欢有人在她的耳边鬼吼鬼叫。
“…”
看到其他人还睡着,小气男掐住了自己的声音,他可真的担心啊。
“她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
君上邪白小气男一眼,这个男人真够懦弱的,既然对马甲女有意思,早开口不就没事了。
万一马甲女真出点什么事情,后悔死小气男一辈子。
“我在想,她是被人抓走了,还是去了附近的什么地方,我们找找吧。”
君上邪没让小气男叫上其他人,毕竟马甲女现在是安全还是危险谁也不知道。
“那他们呢?”
心里头正担心着的小气男,当然是想多找些人帮忙的,他怕马甲女真出事儿了。
“笨啊万一马甲女只是去方便了,没出事儿,你把别人叫起来,对得起他们吗?”
小气男刚被她叫醒时,那张臭脸,就跟要揍人似的。
小气男哑语,的确,半夜被人吵醒的滋味儿是不好。
“那好,我们俩分头找找。”
小气男告诉自己,不要小题大作了,也许就跟这个女人说的一样。
小甲只是有事情,暂先离开一会儿会儿。
所以,还没出事儿,先把自己给吓到了。
小气男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准备去找马甲女。
君上邪头上一排乌鸦飞过,就准备去找马甲女。
“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君上邪给小气男指了一个方向,省得他乱跑,把好好的计划给打乱了。
“好。”
小气男也没多想,为什么君上邪非要让他往那个方向走。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快些确保小甲的平安。
看到小气男跑远了的身影,老色鬼有些不放心地问着:“小女娃儿,你的这个计划能成功吗?这小子真有这么笨?”
老色鬼郁闷得很,这么烂的计划,怎么可能有用呢。
“看他刚才那个样子,我不认为现在有人会比他更笨的。”
早就听说,坠入爱海当中的人,IQ只有零,今天一看,还真是这样!
她说啥,小气男是啥,多点想法都没有,乖乖地听她的话。
如果她真对小气男安了什么坏心眼儿,这堆人得全死在她的手上,还不自知。
老色鬼歪歪自己的脑袋,哎,老了老了,它都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了。
小女娃儿想了这么蠢的一个办法,它一看就是看到要死的。
没想到的是,那个小气男的行动前几步,都被小女娃儿给算准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小女娃儿能不能别这么打击它,做什么事情都比它这个前辈更厉害。
“唉唉唉…小女娃儿,你怎么躺下了,不去看看小气男和马甲女的情况?”
老色鬼还在为小气男和马甲女的事情担心呢,本想拉着君上邪一起去看看。
谁曾想到,它才一回头,就看到君上邪的身子已经横在了树上,两眼一闭,睡得那个叫香啊。
老色鬼想把君上邪拖起来,都没有那个力气,急得团团转。
他们想了半天,捣鼓了半天,它怎么可以不看到结果呢!
“小女娃儿,你就不担心那两个人啊,要知道丛林里很危险的,我们…不对,是你好歹关心一下啊。”
老色鬼企图唤醒君上邪心里那沉睡过去的良心,让她对别人的事情多关心一点。
可惜,君上邪的良心外,筑起了铜墙铁壁。
就老色鬼这点小case,君上邪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我为他们做到这一点算是不错了,之后的事情得靠他们自己。”
就在老色鬼还想罗嗦时,君上邪手一伸,手指一弹,把老色鬼给弹开了。
你妹的,要想看,自己去,别拉上她,她要睡觉!
被弹开,身子似纸贴上树的老色鬼哭笑不得,真不明白,小女娃儿哪来这么大的懒意。
有见过懒的,没见过这么懒的。
而且每天小女娃儿都会教它更深层次的懒,把懒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好在,老色鬼很快就放心下来了。
这次计划,其实是由君上邪出的脑子,小鬼头出的力气。
从头到尾,老色鬼只是一个从旁观战之人。
除了瞎起劲儿之外,没出半点力气,不捣蛋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小鬼头知道,马甲女是真对他好。
早在一开始,马甲女要丢开他,也不是一件难事。
但马甲女一直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他,至少让他的心没那么伤。
当他听到君上邪想撮合马甲女和小气男后,自动站出来,要帮君上邪。
君上邪早就猜到小鬼头会有这个反应,所以才找上了小鬼头。
所以说,所有的力气活儿,都是有小鬼头出的。
她就动了动嘴巴,算是还了当初马甲女主动让她加入的好吧。
不多时,红着一张脸的小鬼头先回来了,之前急过头了的小气男甚至都没有发现。
除了马甲女不见了之后,就连小鬼头也不在这里。
小鬼头看到安睡下的君上邪,狠狠地瞪了君上邪几眼,竟然让他一个小孩子应付那样的场面。
才提起的小腿儿,想踢君上邪时,最后又无奈地放下了。
不过小乙哥哥被这个懒女人也整得够惨的,大概是一开始的时候,小乙哥哥对懒女人太凶了。
所以说,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全,这个懒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小鬼头回来之后,抱得美人归的小气男有些狼狈地牵着马甲女的手回来了。
只见小气男的头发乱了,衣服破了,脸上也都脏兮兮的。
虽是如此,但小气男和马甲女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
都说患难见真情,人类在这种时候,更敢于抒发自己内心不敢说的真实想法。
君上邪只是套用了八点档,老套类人的剧情,给小气男和马甲女制造了一幕危机。
当生命受到威胁时,小气男当然不想人生有什么遗憾,该表白的自然表白,想接受的当然是点头。
这不,欢欢喜喜成一对儿了。
“哟,还真成了!”
老色鬼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它看着小气男的大手握着马甲女的小手。
大手还不安分地在小手身上游移着,吃人家小姑娘的豆腐。
啧啧啧,两人才在一起,小气男就准备把马甲女给吃了?
老色鬼那有色眼睛,让君上邪有些不爽啊。
咋那么单纯的事情,到了老色鬼那里,都要披上一层另外的色彩呢。
她也看到小气男的手在摸马甲女的手,不过看样子似乎是马甲女手上有擦伤,小气男心疼了。
而老色鬼那一脸鬼笑…君上邪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不懂得老色鬼此时的内心想法。
小气男和马甲女一回来,小鬼头就翻了个身,不敢看两人。
因为他之前有看到,这一对哥哥姐姐做了一些大人才会做的事情,两张嘴巴贴在了一起。
想到两人接吻的那一幕,小鬼头的脸就红得厉害。
“哈哈哈,这小鬼头不好意思了,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肯定是看到了什么长针眼的事情。”
老色鬼笑得厉害,又带了一丝酸气。
其实她也想看啊,回温一下,年轻时那美好的冲动与恋爱。
君上邪不利理老色鬼,废话,小鬼头才十岁。
看到两个大人抱在一起,玩什么亲亲游戏的话,当然会不好意思。
小鬼头还在懵懂的时候,男人跟女人之间是怎么一回事请,他还不懂呢。
以为人人都跟它似的,想着偷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君上邪发现自己真实太有先见之明了,叫它老色鬼,真他娘的色。
这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空气里为什么会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恋爱之味。
天知、地知,月亮知。
除了那对有情人儿知外,就只有一人,一小鬼,一老鬼知了。
太阳自东方升起,就算丛林里没有鸡鸣啼晓。但太阳的升起,总让大地上的生命开始活跃起来。
其他人揉揉眼睛,觉得昨天晚上睡得特别好时,看到了令他们惊讶的一幕。
马甲女和小气男的关系,在众人面前不算很恶劣,也绝对算不上是好。
可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小气男看马甲女的眼里有着柔情。
而马甲女看小气男的眼里多了一丝女儿羞涩,好似一个晚上,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其他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是不是自己还没有睡醒。
“起得正好,我有事情想跟你们说。”
君上邪洗了一把脸之后,也不管小气男跟马甲女之间特有的暧昧气氛,竟然不识相地插了进去。
马甲女的脸红了红,看来大家是感觉到了,所以都没有打扰他们。
“什…什么事情?”
在爱情的沐浴之下,马甲女少了一份与君上邪初见时的豪气,多了一丝女儿柔情。
“小鬼头想要跟着我,我接受,你们也有自己的事情,我们今天分道扬镳吧。”
多一个小鬼头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不可能让这么多人跟着自己。
毕竟小白白的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弄不好,会给小白白的家乡带来灾祸,更有可能给这些人带来死亡。
“这个…”
马甲女有些犹豫,她始终放心不下亚亚这个小弟弟。
“小甲…姐姐,不用担心我,这个懒女人会照顾我的!”
小鬼头一直有把马甲女当成姐姐看待,但如此开口叫人,还真是第一次咧。
受宠若惊的马甲女,一把将小鬼头保住了,她竟然听到亚亚叫自己姐姐了。
小鬼头被抱得很不舒服,不过也没有拒绝这难得温暖的拥抱。
“好吧,我们把亚亚交给你!”
跟马甲女好上了之后,小气男竟多了一份男子汉该有的气概,帮马甲女做了决定。
马甲女瞪了小气男一眼,她还没决定呢!
小气男搂着马甲女走到了一边,在马甲女的耳边小声说道:“你不是嫌我看这个女人太多了吗,我正好嫌你对亚亚太好,总让我吃干醋。”
小气男跟马甲女打起了商量,昨天两人互诉衷肠了之后。
马甲女就说了,她一直以为小气男最喜欢的是邪。
小气男郁闷,他还一直以为马甲女对小鬼头有意思,想等着小鬼头长大嫁给他呢。
最后小气男跟马甲女说,男人喜欢看美的东西,那是天性。
看邪,只是因为那张脸,可不管邪长得再好看,他也不会升起一股想跟邪共渡一生的念头。
而马甲女是不同的,他跟马甲女才是那种细水长流,要走一辈子的感情。
今天君上邪一说,她要把小鬼头带走,小气男是顺水推舟,顺了君上邪的意。
他跟马甲女才博得云开见月明,不想让小鬼头和君上邪两个假想情敌插在两人之间。
如此一来,对于四人,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拗不过小气男,再怎么不舍,马甲女还是知道小鬼头跟他们是不同路的。
天生的魔法师的人生路,注定比一般人的难走许多。
在几次遇难之际,她就明显感觉到,小鬼头跟君上邪才是一路子的人。
如果她非要把亚亚留在身边照顾着,指不定最后自己成了亚亚的拖累。
她以女人的直觉感应到,君上邪会好好对付亚亚的。
至少每一次,亚亚遇到困难时,君上邪都曾出手帮亚亚了。
“好吧。”
最后马甲女妥协了,在爱人及君上邪的双重压力下,亚亚又想离开,她还能说什么呢。
“邪,亚亚就托付给你了,你多多照顾着亚亚一点。”
以前都是亚亚照顾着他们,自后,亚亚也会有人照顾着吧。
“这个…”
君上邪很是为难地看了小鬼头一眼,她最怕麻烦,更讨厌孩子。
多多照顾…
“这个什么这个!我又不让你白让我跟!再者,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闹了气的小鬼有些发火地说着,这个懒女人是什么意思!
他很差劲儿吗!要知道,他可是暗魔法师,而且等级不低,只是一直没有去考而已。
“亚亚,以后不能跟邪这么说话。”
马甲女怕小鬼头那性子冲撞了君上邪,得罪了君上邪后,以后小鬼头的日子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放心吧,就小鬼头这性子,别人欺不了。”
君上邪看了眼天色,天都大亮了,是时候起程。
“对了,邪,你记住一点,在这附近一带,有个叫绝林的地方,你千万别去!”
去到那个地方,可是会没命的!
“绝林?”
君上邪这个小菜鸟,只分清了赫斯里大陆的大概分布,对于一下细小的地方完全不了解。
“没错,那个地方千万别去!”
影肯定地点点头,虽然邪和亚亚的本事都很高,可绝林这个地方还是不碰为好。
“我知道了,小鬼头,我们走吧。”
君上邪向来不觉得分别该是一种特别难舍难分的情况,走得干脆利落不也挺好。
至于绝林,应该不会去,因为她有自己的目的地,想要找到小白白家的入口。
在得到了马甲女的同意之后,君上邪就迈开了步子,想小白白的家的方向走去。
“喂,你个懒女人,等等我啊!”
本来小鬼头想再跟马甲女说些什么的,毕竟一直以来,马甲女都很是照顾他。
可被君上邪这么一打乱,小鬼头哪还抽得出时间跟马甲女话别。
就怕自己脚下一慢半拍,被君上邪给甩了!
“懒女人,我可是付了报酬的,想甩掉我,门儿都没有!小爷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小鬼头对着山野大吼了一声,在这清净的早晨里,划开了第一道最具有生命力的吼声。
小气男搂着马甲女,笑笑地在马甲女的耳边说:
“你看,亚亚跟着君上邪才是最正确的。”
亚亚性子向来孤僻,哪怕跟他们混在一起,也是小甲强求来的。
即使小甲一直试图跟亚亚接触,让亚亚的性子不再这么孤僻。
可惜,一点作用都没有。
再跟亚亚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亚亚开口说过的话,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但今天跟君上邪混一起后,亚亚已经开口说了好几句话了呢。
“你…你说什么?”
马甲女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气男。
君上邪这三个字,她真是如雷贯耳啊。
只是从没想过自己有幸能见到赫斯里大陆唯一的一个光魔法师。
小气男捏了捏马甲女的鼻子,这个小糊涂虫,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个叫邪的女人是何许人物。
“没错,她就是君家的第十三个孩子,君上邪,也是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后来君上邪出手救是他们。
他依稀记得,君上邪用了不止一种类型的魔法。
为此,他联想到了那位光魔法师君上邪,好似除了光之外,君上邪还能用其他四系基本魔法。
这不正好,她说自己叫做邪,君上邪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邪,她不是君上邪,还会有谁。
“天啊,小乙你不早点告诉我们!”
其他人听到那个懒得掉渣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君上邪,个个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小气男无语了,关于君上邪的传闻他们听了也不少了。
君上邪除了是光魔法师和会使另四系魔法之外,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性子初期的懒。
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好不好,还用得着他来说吗?
不过小气男很快就想当,初时以为君上邪是一个男人时,他吃了君上邪的醋,看君上邪不顺眼。
知道第二天,看到君上邪把亚亚从魔蛇的手里救了出来遇到牛阵时的表现才联想到的。
他比这些人知道君上邪的身份,没早多少时间。
没办法,谁君上邪的身份没有带半丝那种让人敬畏的气质。
看到君上邪的随性,懒性与无奈,有谁能一下子把她跟传奇人物君上邪联想到一块儿。
飞花弄晚
109、两眼看到鬼
“天呐,君上邪可是我的偶像啊。我就这么让君上邪从我面前跳走了!”
马甲女激动地死掐小气男的胳膊。
君上邪的故事她听了好几遍,最初君上邪是废物,该被送到流民区的。
难怪之前邪是有说,她曾是流民区的一员呢。
但她听说的是,在君家掌门人君炎然的力保之后,君上邪才在君家有一席之地。
面对如此囧境,君上邪从未放弃过。
更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之下,大放光彩,不但摆脱了魔法废物的称号,更是成为赫斯里大陆的第一人!
如此女性的代表,她对君上邪的崇拜之情,哪是能用只字片语就能说得清的!
看到自己泛出青紫色的手臂,小气男赌气地想到,好在他有先见之明,让君上邪带着亚亚离开了。
小亚亚就让他多吃了不少的醋,要是再让小甲知道君上邪的身份。
他这份醋是怕喝到死,都没喝完!
小气男跟马甲女是一块儿长大的,马甲女的爱好他最了解。
为此,他才主动同意君上邪带着小鬼头一起离开,把自己两个最大的假想敌全都从爱人身边赶走。
不得不说一句,君上邪看人准啊,小气男不但小气,更黑着呢。
“啊欠……”
君上邪揉了揉自己发痒的鼻子,林间的天气变化很大吗?
“哈哈哈,你个懒女人,让你平时不多动,现在身子不爽了吧。”
看到君上邪疑有感冒的迹象,小鬼头使劲儿笑君上邪。
要知道,君上邪之前在小鬼头那儿坑的那些魔晶,小鬼头心里不能明言的殇啊!
所以看准时机,小鬼头就想狠狠地踩君上邪几脚。
“小鬼头,男儿话多了不值钱的。”
君上邪瞥了小鬼头一眼,其实原话是女人的话多了不值钱。
不过,小鬼头才十岁,估计也不懂,先骗了再说。
“男人少说话,很值钱吗?”
果然,小鬼头一听到跟钱有关系的话题。
两眼放金光,小耳朵竖得起,生怕漏听了一个生财之道的字眼儿。
“不但如此,男儿还膝下有黄金呢。”
君上邪把自己那个世界里的一些说法都搬了过来,骗小鬼头这个小财迷。
小鬼头一听,疑惑地盯着自己的膝盖看个不停,在他的膝盖里,竟然还藏着金子,他怎么不知道呢。
若真这样的话,他想存钱还不是很容易。
“喂,懒女人,我怎么样才能把我膝盖下的黄金弄出来?”
“……”
老色鬼无语了,本以为小鬼头挺精的。
爱财之人,哪有不精的道理。
不想到,小鬼头的精全放在一个财字上了,其他的,精个毛啊,比十岁的孩子还笨一些。
也不能怪小鬼头,小鬼头不太和人接触,一些基本常识,是比正常的孩子少一些。
正因为这个原因,小鬼头没少被君上邪给耍了。
除开这次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害得小鬼头想把自己的膝盖给挖开来看看。
被急得团团转的老色鬼阻止了外,后面还发生了好些有趣的事情。
老色鬼白了君上邪好几眼,要不是他用魔力,想了个办法阻止小鬼头这个蠢孩子的笨行动。
好好的一个娃儿,就被小女娃儿给害了!
后来小鬼头终于问清楚,原来是男儿向人跪下之后,才有黄金的。
于是没啥芥蒂的小鬼头,马上向君上邪下跪。
君上邪很是无辜地再跟小鬼头解释清楚一点,这个办法对有同情心和有钱的人比较有用。
一来,她没心,所以更没同情心。
二来,她不是有钱人,跪也白跪。
小鬼头为了研究生财之道,想了半天君上邪嘴里的男儿膝下。
愕然发现,那不是沿街乞讨的行为吗?
气的小鬼头一直追着君上邪满山跑,他要真想做乞丐的话,会学魔法吗!
小鬼头明明上过君上邪一次当,偏偏后来君上邪随便开的玩笑,小鬼头次次会上当。
君上邪说,只有有见识的人,才更能赚更多的钱。
因为想赚钱,偶尔也要靠口才。
只有那种什么都懂,可以说得天花乱坠的人,才能骗人把钱拿出来。
为此,小鬼头跟着君上邪在丛林里满山找狗兽,抓了狗兽之后发现狗的睫毛好端端地长着呢。
什么是倒的,骗人的吧。
为此,除了狗兽之外,一些其他弱小的魔兽,都被小鬼头抓了个遍来看。
老色鬼心疼啊:
“小女娃儿,你觉得这么欺负一个十岁的孩子,你有罪恶感不?”
“没有。”
君上邪看了看山头,这个老色鬼的脑子真要人命了。
说它什么都不记得了,时不时的又会跳出一些惊人的消息。
真信它的话吧,妹的,她就是脑抽。
上次问老色鬼,它是不是真的记得小白白的家在什么地方。
老色鬼还很肯定地跟她说,知道知道。
屁呀,走到这一带之后,老色鬼才坦言,它的记忆只到这一块地方。
“小女娃儿,你没良心!”
老色鬼指责君上邪太没良心了,小鬼头财迷了一些。
好歹小鬼头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他们应该用一颗包容的心,去谅解小鬼头。
“m的,不知道哪只有良心的鬼,以高龄欺负了一个还未满十七的未成年少女?”
君上邪一边打量着山头,一边无不讽刺的回了一句。
要不是老色鬼给了她错误的信息,害得她暂时找不到小白白家里的路。
她用得着怕小鬼头碍了自己的事情,然后给小鬼头找事儿做,满山跑吗?
也不看看是谁开的头,如果没有老色鬼的开头,她丫用得着跟小鬼头说这些有头没尾的蠢话吗?
一句话,把老色鬼憋的是够呛。
好吧,事情开端是由它引起的,小女娃儿才给小鬼头找活儿干的。
它承认,要不是它骗了小女娃儿,小女娃儿也犯不着老去欺负小鬼头。
得,最坏的那个是它,它没资格说小女娃儿。
了解到这一点之后,老色鬼就似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都焉儿了。
君上邪也没去管这个样子的老色鬼,做错了事情的,就该反省一下。
不给老色鬼一点教训,指不定以后老色鬼还撒出更大的谎来呢。
君上邪懂得,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她必须要让老色鬼得到教训。
只是君上邪暂时性的忘记了,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
可能是觉得君上邪的动作太慢了,在金福袋里待不住的小白白硬是从里面想要出来。
无奈的君上邪,只能把小白白给放了出来。
而找到答案,发现君上邪再一次骗了自己的小鬼头,带着无比郁闷的心情回来。
才灰心丧气的小鬼头,看到小白白时,两只眼睛都直了。
圆圆的脑袋,一双凌厉有神的眼神,四肢矫健,皮毛雪白!
“啊啊!狼兽,你别跑,今天你就归我了!”
才十岁的小鬼头,可没有什么动物长得真可爱之类的想法,那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可笑了。
什么叫做可爱,那就是对他来说,很是值钱的东西,那才可爱。
所以在他的眼里,只有值钱与不值钱两种东西。
啥小狗、小猫,善良之心,通通与他无缘。
当小鬼头看到小白白的第一眼时,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只狼兽体内有没有魔晶了?
第二个问题就是:
这匹狼兽的皮毛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
所以最后,小白白在小鬼头的眼里,根本是卢币的合成体,哪儿能卖钱,哪儿不能卖钱。
小鬼头一把冲过去,想把小白白给宰了,取魔晶,剥狼皮。
‘砰’的一声,小鬼头挨了揍,头上起了老大一个包。
君上邪在自己的拳头上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摸了摸小白白的脑袋,看似在安慰差点遇袭的小白白。
小鬼头摸上自己的脑袋,痛得他眼里都有些星光了。
“你个懒女人,在干什么啊!”
凡是阻碍他猎魔兽,取魔晶的人,都是坏人!敌人!
老色鬼摇头,这次真是小鬼头误会小女娃儿了。
小女娃儿刚才那一拳可不是在欺负小鬼头,恰恰相反,那是在救小鬼头。
小女娃儿的魔法每有一步的晋升,这匹云狼也会跟着收益。
为此,这匹云狼此时该有成年云狼的形态了。
只因为小女娃儿那变态的要求,小白白明明能英姿飒爽的,偏要保持着萌的小可怜样。
难怪小白白这么危险的魔晶在小鬼头的眼里,只是卢币的代名词。
“小白白是我的,没人能对小白白动手。”
君上邪安抚着全身毛都倒竖起来的小白白,这个安抚,是安抚小白白别气地把小鬼头给吃了。
小白白是真想咬一口把小鬼头吞掉的念头,小小的人类,也敢打它的主意,纯粹是活的不耐烦了!
只是被君上邪给拉着,就算小白白有气,也不难逆了君上邪的意思。
“什么,它是你的魔宠?”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他是听人说起过。
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特别是女孩子,会把某些长得比较可爱的魔兽收为宠物。
这匹狼哪可爱了,除了魔晶和狼皮比较吸引他外。
“懒女人,打个商量吧,魔晶归我,狼皮给你!”
小鬼头知道,女人都有些魔兽的皮毛,这匹狼兽得皮毛白,懒女人肯定会喜欢。
“滚,小白白整个都是我的!”
敢打小白白得主意,小鬼头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M的,不分,整个小白白都归她所有,凭毛分享给他一杯羹啊。
“懒女人,不带你这么不讲理的人。谁打倒了这匹狼兽,它就归谁!”
小鬼头拿出了丛林里得铁则,一旦遇到魔兽,都是谁打倒了就归谁。
不存在谁发现归谁的道理。
“你说真的?”
君上邪竟然没有拒绝,而是认真地看着小鬼头,看看小鬼头的话里有几分真心。
“比我的魔晶还真!”
小鬼头掏出了一块魔晶给君上邪看,只要是能赚钱的,他都不会放过。
精过了头的小鬼头此时完全已经忘记,眼前的君上邪可是把他耍的团团转好几天的恶魔咧!
“赌你怀里的十块魔晶!”
她有赌注,小鬼头也别想玩儿无本的赌。
“成交!”
小鬼头对自己的魔法很有信心,再大再厉害的魔兽他都能对付,没道理对付不了这头幼兽!
君上邪跟小鬼头击掌,之后就退开了。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要跟他打吗?
“赌的是它的命,自然由它来打。”
君上邪指了指小白白,让她出力气,她才不干呢。
听到君上邪的话,小白白两眼放金光。
它这个样子,早就憋得难受,可主人出来都没有下过解令,让它恢复原来的样子。
今天让它动手,代表着它可以恢复原貌了吧。
在阳光得投影之下,小白白圆圆小小得身子骤然变大。
本来圆润的小脑袋变得有棱有角,一张小嘴变成了血盆大口。
尖锐的獠牙更是发出闪闪寒光,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肉身,一下子变得有半棵树那么高。
小东西,变成了庞然大物。
矫捷的身子,有力的肢,喷张的肌肉,还有那煞人的凶气。
小鬼头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匹凶兽。
以前他遇到再凶恶的魔兽,都能冷静地出手对抗。
可看到那只小白白变成大白白后,狼眼里发射出来的寒光,如同利刃,一刀刀凌迟着他的心。
小鬼头吓得脚软的样子,让君上邪哈哈大笑。
都说了,小鬼头就是小鬼头,竟然小看小白白,现在被小白白给吓到了吧。
君上邪走到了小白白的身边,变回原来样子的小白白哪怕这么站着,都已经超过了君上邪的身高。
跟小白白站在一起,这个图明显的感觉到。
只要小白白一张嘴,一低头,就能把眼前这个懒女人给一口吞掉。
“懒。”
小鬼头有些大舌头,小白白前后反差极大的两种形态,真让小鬼头吓了一大跳。
“懒女人,你快点走,当心被吃了。”
“它不会吃我的。”
君上邪脚一伸,叠靠在了另一条腿上,身子斜斜地靠在了小白白的身上。
小白白好似一棵参天的大树,正好让君上邪依靠着。
一身雪白的小白白,一身白衣的君上邪,两者靠在一起,透着一股子的和谐劲儿。
一个是森中的霸王,一个是人中的懒王。
“还以为这个小鬼头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是有他怕的东西的。”
老色鬼点了点头,看来,小鬼头除开对金钱的追求之外。
其他的一切,真比一般十岁的孩子还差了一些。
大白白大脚一迈,只是轻轻一踩,就把一块石头给踩碎了。
“怎么样,还要不要跟我家小白白打?”
“如果你打赢了,我家小白白就归你,如果你输了,你的魔晶就归我了。”
君上邪提醒小鬼头他们之间之前的赌约。
“你你你。你耍诈!”
饶是小鬼头见识不多,看到小白白的样子都知道小白白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
狼兽,他也杀过不少。
可显少有眼前这头狼兽这么强烈的气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眼泪透出来的寒光,就已经够让人胆寒的了。
“我哪儿使诈了?”
君上邪不服气地皱了皱眉头,觉得小鬼头的话表达有误。
“它都这么大了,你竟然还叫它小白白!”
小鬼头指着小白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小白白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叫它小白白怎么了?不过只是一个叫法而已。”
她不但这么叫了,还一直让小白白保持着幼崽时的样子。
“那你就是在骗我!”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魔晶,在懒女人的几句花言巧语之下,又得进入别人的口袋。
小鬼头真是心痛不已!
明知道这个懒女人刁得很,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精得跟鬼一样,他怎么又上当了呢。
“我那儿骗你了!”
君上邪不承认,她一向都算是好宝宝,不怎么说谎的。
偶尔也只是跟小鬼头开个玩笑,帮小鬼头找点事情做罢了。
“到底还要不要打了?”
君上邪指了指小白白,人家小白白可是等了小鬼头半天了。
“它这个样子,我打得过它吗!”
小鬼头怒吼,高阶魔兽,是他这种连魔法等级都没考过的人打得过的吗?
“这句话早说不就好了吗。”
君上邪笑,她从来都不觉得小鬼头能打得过小白白。
不过是为了小鬼头口袋里的几块魔晶,就顺顺小鬼头的意呗。
君上邪走到了小鬼头的面前,将之前打赌的几块魔晶数,拿走了。
小鬼头眼睁睁地看着君上邪从自己口袋里把魔晶给挖走,心疼得真滴血啊。
“你欺负小孩子!”
小鬼头心痛得快死掉了,着懒女人分明是挖好了陷阱,就等着他往里跳吗!
“你又不是没有本事,想要魔晶自己去猎啊!”
“为什么要从我一个孩子这里抢呢!”
懒女人这是他见过的大人中最最最差的一个了!
“我是有本事,可是我懒,懒得动手,有你代劳,我何必呢。”
“第二,我不是抢的,是你自己要跟我赌的。”
君上邪提醒小鬼头,这个赌可是小鬼头挑的头,不能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要知道,这是不道德的。
“你。你。”
小鬼头被君上邪气得话都说不出来,遇到这个懒女人,算他倒霉!
“我很好,谢谢关心。”
君上邪当着小鬼头的面儿,把从小鬼头那里坑出来的魔晶,一块块地放进了自己的纳戒之中。
看得小鬼头,直想吐血。
欺负了小孩子,还这么光明正大不觉得丢脸的人,除了眼前这个懒女人,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呢!
小鬼头开始怀疑自己这次直觉是不是出了错误。
跟着这个懒女人,不但找不到父亲、母亲。
他好不容易挣到的魔晶和卢币最后通通都孝顺给了这个懒女人。
“好了小鬼头,别再赖皮,快点起来,我们还要赶路呢。”
这一带的路子,都被她差不多快给摸透了,仍然没有找到小白白家乡的入口。
看来,还得走几步看看,老色鬼的记忆严重有问题。
“懒女人,别当我是笨蛋,你这些天都在干嘛呢?”
要是一开始小鬼头不知道君上邪玩儿的是什么花样的话,后面也该知道了。
“找入口。”
君上邪直言不讳,小鬼头迟早是要知道的,既然问了,就回答一下吧。
“找什么的入口?”
小鬼头也来了兴致,他的预感,这个入口是一个通入财富大道的入口。
“你有听说过云狼吗?”
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都说云狼在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了有几十年了。
就连老色鬼也说到,他是在自己生魂之前建的云狼之家。
小鬼头才十岁,应该没听过云狼吧?
“什么,云狼!”
听到云狼两个字,这小子换小鬼头两眼放光了。
云狼可是斗气师和魔法师的宝啊,凡是结成契约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身上的伤都会转嫁到云狼的身上。
可云狼是一种他听说过,却没见过的魔兽。
早几十年前,云狼就从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不见。
难不成懒女人知道那云狼都躲到了什么地方,准备把他们给揪出来?!
君上邪挖挖自己的耳朵,真想不到啊,小鬼头年纪不大,知道的事情却不少。
小鬼头还真有听说过云狼的事情。
君上邪哪里会知道,小鬼头在出发来丛林里得前几天。
把自个儿村里所有有见识的长辈都问了个遍,什么样的魔兽最值钱,一般魔兽的哪个部位值钱。
反正只要是跟钱挂钩的东西,他问得特别仔细。
云狼可以说是个中之最了,谁让云狼在赫斯里大陆上销声匿迹了这么长时间。
“小白白,看来小鬼头对你的族人很感兴趣了。”
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白的下巴,笑着说。
小白白自然是明白君上邪话里的意思,头一转,跟小鬼头怒目相对。
敢打它族人的主意,这只小鬼头胆子不小啊!
“什么,你的意思,它就是一头云狼?”
看到小白白的样子,小鬼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闹了半天,他想找的云狼,就是懒女人的这只小狗仔啊!
因为云狼两个字,小白白在小鬼头的眼里再次成了卢币的形象。
早就忘了刚才,他还被小白白的气势给压倒了。
“哈哈哈哈,真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小鬼头。”
老色鬼笑死,之前小鬼头还在怕小白白呢,一个转身,又想打小白白的主意了。
小白白狼眸一眯,成了倒三角,狠毒无比。
一只大爪子只是轻轻一踩,一块不小的石头,在小白白的爪下成了粉末。
“当我怕你啊!云狼怎么滴了,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你了!”
知道小白白是云狼后,小鬼头便不怕了。
这丛林里厉害的魔兽多了去了,要是他见一个怕一个,还进什么丛林,猎什么魔晶。
“这头云狼归我了!”
小鬼头捋起袖子,誓把小白白弄到手。
都说云狼被灭族,好不容易逮到一头,不论怎么样,都不能放过的!
君上邪敲了一下小鬼头的后脑勺,只是孩子性子,喜怒无常。
“小白白是我的,休想打它的主意。”
还归他呢,小鬼头喂给小白白,还不够小白白塞牙缝的。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才多少日子不见,小白白就长成这个丑样了。
君上邪皱了皱眉头:
“小白白,给我变回之前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我脖子太累了。”
君上邪不喜欢仰着头看小白白时的感觉,还是小小白的样子看着舒服啊。
因为君上邪的一句话,小白白把自己威武的样子藏了起来,再次只能用幼崽的样子出现。
君上邪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白白的头揪了揪小白白的耳朵很是满意。
“这个样子才漂亮。”
小白白使劲儿甩了甩自己的身子,好似要把君上邪刚摸在皮毛上的感觉甩掉一样。
看到小白白如此听君上邪的话,从一只凶恶的云狼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狼崽。
小鬼头真算是开眼界了。
“懒女人,这匹云狼怎么滴你了?”
小鬼头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云狼要听懒女人的话,只因为懒女人是云狼的主人?
哪怕云狼认了主人之后,最后也就是转嫁主人的伤。
鲜少有云狼真愿意放弃纵横在丛林里的快感,屈服于一个人类的那种无力之感。
所以,云狼除了会帮自己主人转嫁伤口外,其他时候都不怎么跟人类来往。
“我怎么滴小白白了?”
君上邪有些不明白地问小鬼头,一直以来,她跟小白白都是这么相处的。
“嘎嘎嘎嘎。”
老色鬼笑得岔了气,小鬼头跟小女娃儿两个人太逗了。
因为小鬼头不是正常人,小女娃儿也不算正常人。
两个都不算正常的人,碰到了一起,就会经常说些不正常的话。
君上邪皱皱眉头,觉得老色鬼笑得可真难听,一直都是鸭子被掐了脖子的感觉。
“你在干什么呢?”
小鬼头又没看到老色鬼,就看到君上邪对空气弹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那只玩意儿太吵了,让它安静一点。”
小鬼头知道她身边有只脏东西,所以可以没啥避及。
“懒女人,上辈子你一定做了很多坏事,所以才会被脏东西缠着。”
实际上,小鬼头还是有些好奇的,想看看传说中的脏东西是一只什么样的东西。
“上辈子?上辈子我只做坏事,好事一件都没做。”
作为杀手的她,自燃是只做坏事,不干好事儿的。
小鬼头哑言,这个懒女人倒是够坦荡荡,做了坏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懒女人,你练的是什么魔法啊?”
小鬼头不认为君上邪练的是四系魔法,他练的是暗魔法,所以运气比较差,跟着他的人也是走霉运。
懒女人使过两种不同属性的魔法,为此,她不该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师。
“光魔法。”
君上邪看看山头,老色鬼总是说自己的记忆模糊的很,具体是记不清是哪一块哪一带了。
君上邪看看地上小跑着的小白白,照理说,那儿毕竟是小白白的家乡,小白白总会有一些感觉吧。
可惜,当时的小白白还年幼,那会儿的小白白能有什么记忆啊。
“光魔法?!”
小鬼头真正无语的,原来他以为自己够厉害的了,没想到这个懒女人比他还厉害。
“既然你是光魔法师,怎么会碰到脏东西呢?”
孩子心理,小鬼头觉得自己是暗魔法师,所以才会走霉运。
而懒女人是光魔法师的话,不不该是往好的方向转吗?
小鬼头哪里知道,和他不同,君上邪的运气超好,好得让人发指!
“够了!”
老色鬼忍不住低吼。
“你们左一句脏东西,右一句脏东西,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备受打击的老色鬼火大了,他好歹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一代伟人,极斗者。
竟然被两个后生晚辈,脏东西前,脏东西后地称呼着,怎么能不打击它呢。
大概是老色鬼发大火了,磁场有些改变。
小鬼头只是眼前隐隐闪过几道蓝白色的电光,紧接着便能模糊地看到一对蓝盈盈的东西。
小鬼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堆蓝盈盈的东西,不但没消失,还变得更加清楚了。
“懒女人,我看到一只老色鬼。”
小鬼头清楚得知道,这团蓝汪汪的东西是突然出现的,更重要的一点是,这团蓝蓝的东西,是漂浮在空气当中,没有半点重量。
绝对不是人,那么就只剩下鬼了。小鬼头和君上邪的反应一个样,看到老色鬼那团蓝莹的身子,第一个反应便是叫它老色鬼。
解释:有颜色的色鬼,老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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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找云狼之家
“你。你也看得到了?”
君上邪挑眉,小鬼头的眼睛的确指向了老色鬼的方向。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不是小鬼头跟老色鬼待得太久,所以才看得到的?
不过当初摩耶跟她混在一起的时间更加长,怎么没见摩耶能见到老色鬼呢?
老色鬼一听小鬼头也能自然见到它,马上就有些得瑟。
接着,鬼眼珠子一转,奸笑一声,让君上邪和小鬼头掉得满地都是鸡皮疙瘩。
小鬼头看了君上邪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君上邪耸肩:她怎么知道。
只见老色鬼的双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力一掰,把嘴巴给翻开了。
左右两眼珠子一突,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只剩那么一丝血肉还连着。
老色鬼还没做完呢,君上邪和小鬼头同时伸出手,猛拍了老色鬼一下。
老色鬼轻飘飘的身子,啪的一下,似一张一般,贴在了树上。
君上邪、小鬼头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真够恶心的。
被打得有些晕乎乎的老色鬼把自己的脸又整了回去,摸了摸有些发晕的脑袋。
紧接着连忙飘到了小鬼头的面前,指责小鬼头:
“臭小鬼,那是你该有的表情吗!”
“你见到鬼,不该大声尖叫一下吗!”
就算小鬼头看到它刚才的样子,没有被吓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好歹也给个反应,别跟小女娃儿似的,波澜不惊地把它拍开!
要知道,做那个动作,它也是很辛苦的。
“太丑了。”
小鬼头摇头,他不觉得这只老色鬼有多恐怖了,就觉得真丑,碍眼了。
“你。你。”
老色鬼真是欲哭无泪啊,果然,小鬼头是小变态,小女娃儿是大变态。
总之,小鬼头和小女娃儿都不是正常的样。
在见到它那伟样的时候,不但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还能镇定自若地把它拍到一边,严重打击了它当鬼的信心!
看到老色鬼哭丧着的鬼脸,君上邪和小鬼头很是无语,这有什么好哭的。
拜托,被老色鬼这么缠着吓,是他们该哭好不好。
小鬼头用无比同情的眼神看着君上邪:
“懒女人,你的日子不好过啊。”
被这么一个恶搞的老色鬼缠着,之前还只有懒女人一个人看得见,懒女人的日子一定过得凄惨无比。
君上邪叹了长长地一口气,终于有一个人能懂得她的苦了。
“没关系,以后不止我一个人的日子不好过。”
如今小鬼头也看得到老色鬼了,往后的日子,正好有个人可以跟她分担一点。
小鬼头惊愕地看了君上邪一眼,又看了老色鬼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君上邪拍拍小鬼头的肩膀:
“其实吧,这就是一件习惯的事情,习惯就好了。”
“也只能这么招了。”
看都看见了,除非他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否则只能习惯。
老色鬼被打击得进入了谷底,它有这么差劲儿吗?
为啥小鬼头和小女娃儿都这么嫌弃它,它可是大好鬼啊,是赫斯里大陆的极斗者啊!
对于老色鬼的沮丧,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没有理。
“我要找云狼之家的入口,没功夫陪你。”
小鬼头点点头,懒女人把话说明了,他好办事儿。
“成,你找着,我猎着,刚又被你骗了几块的魔晶,我去补。”
自己的荷包一天比一天瘦,而不是鼓,天晓得那是何等的心情啊。
反正懒女人跑不了,除非他找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否则他是不会离开懒女人的身边的。
于是,君上邪跟小鬼头分头行事。
一个在丛林里跳跃着,找些小魔兽打打,猎猎,取取魔晶。
而君上邪则一直带着小白白,在老色鬼所指的山头窜动着,想要把小白白的家找出来。
就这样,兜兜转转,君上邪和小鬼头在同一片地带,都混了五天了。
夜幕降临,四周的环境静悄悄的,只剩下一些未眠的虫子还在鸣唱着。
君上邪坐在火看,看着小鬼头的那大包小包,很是无语。
“小鬼头,你一直带着这么多的东西,不嫌重和麻烦吗?”
如今的小鬼头的行礼都快有一人多高了,大多都是一些兽皮,亦可换得卢币。
“才不会呢!”
小鬼头把自己的宝贝紧紧护在怀里,可因为宝贝太多,小鬼头最多压在上面,抱不住啊。
这些东西,一天比一天重,他肩上的力越大,他扛得也越心欢。
就是在猎魔兽的时候有些不方便,每次交给懒女人看管,必要以一、两枚魔晶当报酬。
太心疼了。
老色鬼幽怨地看着君上邪,小女娃儿明明为小鬼头练了一枚纳戒。
每每小鬼头将这些东西都托负给小女娃儿保管时,小女娃儿都会把它们装进纳戒里头。
小女娃儿一向懒,怕懒,咋这回就变勤奋了呢?
早把纳戒交给小鬼头,小女娃儿不就没事儿了吗?
正在老色鬼想不通的时候,小鬼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两枚魔晶,塞到了君上邪的手上。
“这是今天给你的报酬。”
看到这一幕时,老色鬼算是想明白。
为尾懒得要死的君上邪每天都会“不辞辛苦”地帮小鬼头看行礼。
只要君上邪一天不把那枚纳戒送给小鬼头,小鬼头就要拜托君上邪。
如此一来,哪怕君上邪半点活儿都不干,必能保证日有一枚魔晶的收入。
黑,真是太黑了!
老色鬼不得不佩服君上邪,心里想着,小女娃儿的心咋能黑成这样呢。
用想送给小鬼头的东西,一直赚小鬼头猎来的魔晶。
君上邪没有半点愧色地将小鬼头递过来的魔晶收入了怀里,哪怕她半分力都没有花。
每天剥削小鬼头的时候,成了君上邪现在唯一的乐趣。
看到小鬼头那贪财的样子,因为付了魔晶而似被害肉的表情,君上邪暗爽不已。
老色鬼使劲儿给小鬼头使眼色,眨眼睛,告诉小鬼头,别被君上邪给骗了。
小鬼头咬了一口手上的肉:
“懒女人,这只老色鬼又抽上了?”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小鬼头已经充分了解到,这只老色鬼是会抽的。
不但如此,小鬼头还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除了小白白外,君上邪还有另外两只魔兽。
小鬼头看到小笨龙的第一眼,不止两眼放金光,小嘴大张,口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把袖子捋得高高的,立刻打出五指魔法结界,准备把小笨龙给宰了!
这次不管懒女人要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听了。
上次放过一头云狼,让他肉疼到如今。
怎么说,都不能放过这条龙了!
龙啊!传说中的龙啊!
而且跟他听过的龙很是不一样,这条龙虽然挺小,可全身金光闪闪!
再小也龙,而且小龙好啊,容易对付,一踩就扁,接着他就能卖钱去了!
兴奋过头的小鬼头根本就没有看到君上邪眼里的戏谑。
想她君上邪可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能待在她身边的魔兽,又岂是善类。
本来小鬼头是挺聪明的一个娃,可一碰到跟钱有关的事情,聪明娃也变成了笨娃。
明明已经上过一次当的小鬼头没有多想,就想冲上去,紧紧把小笨龙给抓住了。
小笨龙眨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
而君上邪则看好戏一般,靠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小鬼头要怎么把小笨龙给抓走。
小毛球儿自然坐在君上邪的肩头,等着看小鬼头出丑。
小白白趴在君上邪的脚边儿上,睨了小鬼头一眼,心里喊了一声真蠢。
看到君上邪一人二兽的样子,老色鬼叹气,主子什么样,魔兽也什么样,没一个是好好站着的。
当小鬼头的双手掐上小笨龙的龙身时,小笨龙一恼,龙嘴一开,跟条泥鳅似的身子骤然变大。
小笨龙年纪是不大,可真身却不小啊。
就回真身的小笨龙,跟上次被君上邪杀了的那条魔蛇差不多大小。
变回原来样子的小笨龙,哪是小鬼头两只手握得住的。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小鬼头的身子成了人肉凳子,被小笨龙的龙身压在了地上。
小笨龙还舒服地扫了扫龙尾巴,身下软软的,比躺在草垛上更舒服。
被小笨龙压着的小鬼头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快要被压死了。
看到小鬼头有些撑不住的样子,老色鬼盯着君上邪看,要玩儿也差不多点。
君上邪手指一抬,小笨龙跟只小狗狗似的。
龙身一轻,金光一现,变成一团肉球,跑到了君上邪的怀里。
好不容易喘上气的小鬼头拍拍自己的胸口,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被那条龙给压死了。
那个笨女人肯定是想等着他死了之后,可以把他的魔晶全都拿走。
想到这个,小鬼头就气愤地要死,想要破口大骂。
才坐起来,准备指着君上邪的鼻子骂时,就看到君上邪的怀里多了一个胖娃娃。
只见这胖娃娃的身子肉圆,跟一截截莲藕似的。
白白粉粉的肉圆身子,很是好看,那水汪汪的大眼特别讨喜。
一张漂亮的小嘴,微微嘟起,好似被小鬼头的凶样给吓到了。
“懒。懒女人,你什么时候生的这么一个儿子?”
小鬼头被吓到了,都说女人生孩子很是恐怖,但眼前这个太恐怖了吧。
才一眨眼的功夫,懒女人就生孩子了?
可生孩子不是要男人和女人吗,懒女人的男人是谁?
小笨龙咬着自己胖乎乎的手指,困惑地看着小鬼头,主人哪来的儿子啊?
君上邪很想擦汗,果然,要是让小笨龙一直保持着这个形状,变态老子肯定马上杀过来。
君上邪抱着小笨龙肉圆的身子,坐了下来:
“它就是刚才你想杀的小金龙。”
君上邪摸了摸小笨龙软软的头发,真跟婴儿一样,很是柔软。
小笨龙讨好地用脸蹭了蹭君上邪胸前那两团棉软的胸脯。
哎,龙是龙,笨归笨,哪儿舒服往哪儿躺的道理小笨龙还是懂的。
“小笨龙啊,你可是在吃小女娃儿的豆腐?”
老色鬼有些羡慕地盯着君上邪的胸看个不停,那个位置靠上去,一定很舒服。
君上邪从来都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尤其是面对这只猥琐的老色鬼。
所以君上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把老色鬼给一掌拍开了。
“主人,什么叫作吃豆腐?豆腐好吃吗?”
小笨龙一出生就在深谷里待着,仅限的一些人类知识都是从行人那里听来的。
为此,小笨龙就连男、女之别,都不是很清楚。
“豆腐不好吃,好玩儿,我刚才对那只老色鬼做的事情,就叫作拍豆腐。”
君上邪向来是那种不怕教坏孩子的土贼,怎么怪怎么教。
小笨龙一听,小屁屁一翘,龙尾一现,扫了老色鬼一把。
“啪”的一下,老色鬼轻飘飘的身子又贴在了树上,逗得小笨龙咯咯直笑。
小鬼头看到君上邪怀里的肉娃娃能够变出一条龙尾来才相信,这团子的肉球就是刚才的小金龙。
只是在赫斯里大陆上的所有生物,都不具有幻化为人身的本事啊。
所以小鬼头见到肉娃娃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君上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生了一个孩子出来。
“懒女人,魔兽怎么可能会变成人呢?”
小鬼头始终想不通,这是不对的!
“你才是魔兽呢!”
小笨龙鼓着腮帮子说:
“我可是龙,神龙,别拿我跟那些底等的魔兽相提并论!”
魔兽有三六九等,可赫斯里大陆上,除了魔兽之外,还是有其他种族的,只不过比较少就是了。
它是其中之一,那老大哥是其中之二。
小笨龙心里的老大哥,当然是小毛球儿了。
“有什么区别?”
小鬼头不耻下问,这条龙不是魔兽,那还值钱不?
小笨龙臭屁地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小屁屁对准了小鬼头,没有回答小鬼头的话。
君上邪笑,看不出,小笨龙的脾气倒真够大的。
自那一晚之后,小笨龙,小白白和小毛球儿三个家伙。
再也没等在金福袋里,而是跟着君上邪满山跑。
“主人。”
小笨龙很喜欢自己变成肉娃娃时的感觉,主人看着凶巴巴地,但从来不会把它推开。
主人的怀抱软软的,香香的,躺着好舒服啊。
“小白白,你对自己的家,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君上邪是彻底放弃依靠老色鬼的脑筋突然灵光起来,想到了回云狼之家的办法。
这些天,她有看过,是有人待过的痕迹。
至少是不是流民,她想要找的那个人在不在,就无法确定了。
流民生活在这一片丛林里,生命安全是没有保证的。
一般情况之下,只要有条件,流民都会选择离开这片,寻找一片人兽都罕至的地方隐居。
“主人,你想着的那个人男孩子是谁啊?”
坐在君上邪怀里的小笨龙竟然能碰触到君上邪脑海里的想法,问出了口。
“他是我想要找的人。”
“等等,小笨龙,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是一个男孩子?”
君上邪奇怪地看着小笨龙,梦里的声音雌雄难瓣,她都不晓得自己要找的人是男是女。
“很明显啊!”
小笨龙理所当然地说着:
“那个声音就是男人的!”
未到变声期的孩子,光从声音上是很难辨别出性别的。
但小笨龙毕竟不是人,可能是这个原因,所以小笨龙能确定。
“那你能知道我心里的人长成什么样子吗?”
小笨龙到底有些什么事情,君上邪也不知道,所以不急着去否认小笨龙的本事。
“不知道。”
小笨龙可爱地摇摇大脑袋,它又没见过,怎么可能知道。
君上邪翻白眼,她不该对小笨龙抱太大的希望的。
“主人,找人我帮不了你,可我能帮你魔法晋级噢。”
小笨龙一点都没有被君上邪的态度打击到,热诚地粘着君上邪不放。
“你要怎么帮?”
君上邪煞有其事地看着小笨龙,只要能帮到忙,就是好的。
“主人是不是想找灵火,好成为练器师?”
肉肉的小身子软棉棉的,葡萄般滴溜得大眼清晰的反应出君上邪的模样。
“懒女人,你是练器师?”
小鬼头惊讶地看着君上邪,不是说当练器师很难的吗?
“不关你的事情。”
君上邪没理小鬼头,跟小笨龙面对面:
“你有办法帮我?”
“嗯啊。”
小笨龙咬着自己肉肉的手指头,口水把小笨龙的手指沾得粉粉的。
君上邪轻轻地拍了一下小笨龙的手,把小笨龙的手从嘴巴里抽了出来。
“别咬手指,不干净。”
看到小笨龙的宝宝样,君上邪有些自然地把小笨龙当成了人。
“噢。”
小笨龙有些不开心,手指很好吃啊。
可它不敢说,怕主人会生气。
君上邪拿出手帕,帮小笨龙把手指给擦干了。
小笨龙一变成肉娃娃的样子,身上就只穿着一件金黄色的肚兜。
光嫩嫩的小屁屁暴露在空气里,基本上,小笨龙是半裸的。
小笨龙这样子,大概是婴儿五、六个月的样子,君上邪一直叫它小笨龙龙,还没给它取名儿呢。
“粉团儿。”
君上邪捏了捏小笨龙那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小脸,决定它的名字就叫粉了。
“粉团儿?”
小笨龙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总觉得那不是一件好东西。
听到小笨龙的名字后,小毛球儿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好在它第一个出现,小毛球儿这名算正常。
像云狼的小白白,金龙的粉团儿,这两个名字真够怪的。
小笨龙看到小毛球儿笑得喘不过气来,直觉地皱起了眉头。
“主人,我不要叫粉团儿!”
“为什么?”
不谙世事的小笨龙哪知好坏对错啊,君上邪知道小笨龙之所以会这么说,肯定有原因。
“它在笑。”
小笨龙指了指小毛球儿,可怜巴巴地盯着君上邪看。
“它那是觉得你的名字好听,才笑的,是不是,小毛球儿?”
君上邪戳了一下小毛球儿黄绒绒的身子,她早就看出来,小毛球儿是三只魔兽里的老大哥了。
小毛球儿憋着笑,点头,好“威武”的一个名字,“配”得起这笨娃龙的身份。
“我也觉得挺好。”
小鬼头也凑热闹,这条金龙变成人后,本来就是一团粉啊。
叫粉团儿,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老色鬼听了之后,气得想撞墙,小女娃儿是恶搞,小鬼头是笨蛋,而小笨龙则不明是理。
一个个的,全都被小女娃儿耍着玩儿。
“我说小女娃儿,你能不能取个正常点的名字!”
老色鬼鬼吼,一只云狼被取成小白白,它当是安慰。
至于那只怪东西,除非它愿意,否则谁敢叫它小毛球儿。
可这条小龙是它看着小女娃儿收的,它不想日后小龙懂事了,才发现小女娃儿帮着取了一个很糟糕的名字。
“滚!”
她取的名字哪里不正常了,为毛是龙就非得取个很正派的名字!
谁规定的!
“小笨龙,你自己说,你要叫什么。”
“粉团儿。”
小笨龙看到小毛球儿听到“粉团儿”这个名字笑得欢,以为这真是一个好名字呢。
小白白听到小笨龙傻傻地上了君上邪的当,已经用狼爪子把自己的耳朵给捂起来了。
天晓得啊,当初的它可没同意小白白这名字。
这条笨龙有机会,却听了那只小毛球儿的话,没看了小毛球儿跟主人是一帮的,想整死它们啊!
在君上邪的再三打击之下,老色鬼不动了,它趴在地上,脸贴在了地面。
“懒女人,那只老色鬼怎么了?”
看到老色鬼有些了无生气地趴在地上,小鬼头顺便问了一声。
“你关心老色鬼?”
君上邪奇怪地问小鬼头,就小鬼头这种钱精,是很少能看得到别人的。
马甲女的话,怕也是费了不少的心,才取得了小鬼头的一丝关心。
所以嗜财如命的小鬼头,竟然会关心起老色鬼的情况来,让君上邪很是诧异。
“懒女人,问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小鬼头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老色鬼看个不停。
“?”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头,小鬼头想问她什么,这个问题应该跟老色鬼有关吧。
“老色鬼是一只鬼,如果它再死一次,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闹了半天,小鬼头这个鬼灵情,把主意打到了老色鬼的身上。
凡是能出现在懒女人身边的东西,都不简单,价值连城,云狼、神龙。
那么这只老色鬼肯定也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然懒女人怎么可能让一只老色鬼缠着呢。
君上邪笑了,笑得无比的开怀,小鬼头真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相信我,老色鬼的存在价值,远远超乎了你的想象。”
老色鬼的价值不是于它的本身,而是自身,在于它所拥有的知识及本领。
“你知道吗,老色鬼可是练器是师,更是我师傅,是它教我练器的。”
君上邪提醒小鬼头,老色鬼可是一个宝库。
要是能让老色鬼点头,教着练器,那钱如海浪一般,滚滚而来啊。
“真的!”
一听到练器师几个字,小鬼头眼睛发亮,跑到了老色鬼的面前,追着老色鬼收自己为徒。
老色鬼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意思意思地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接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
“你没这个天分。”
想当练器师,可没那么容易。
要不是小女娃儿有天分,它才懒得去教一个没本事的人当练器师呢。
“噢。”
听到了老色鬼的答案后,小鬼头二话不说,离开了老色鬼,围坐在火堆旁边。
对于小鬼头的这个动作,君上邪挺奇怪的。
她以为小鬼头会一直死缠着老色鬼,直到老色鬼答应为止呢。
喜欢钱的人,不该都是这样吗?
“没什么好奇怪的,练器师完全靠天份,没有的话,我喊破嗓子,那也只是在浪费我猎魔晶的时间。”
他很懂得东边不亮,西边亮的道理。
“小女娃儿,不是谁都有你的那个好运气,被认定了魔法废物之后,还能当一个光魔法师。”
“凡是被打上无能的标签之后,是没有人能改变这个命运的。”
老色鬼也飞到了君上邪的旁边坐下。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不到赫斯里大陆上的人倒是挺认命的。
“小鬼头,知道小女娃儿是光魔法师,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老色鬼头啐了小鬼头几口,光魔法师,赫斯里大陆多么神圣的职业,比练器师厉害多了。
为毛小鬼头听到光魔法师四个字,屁都没有放一个。
君上邪翻白眼,看来老色鬼还是没有了解小鬼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练器师就好比是开银行的老板,坐在那边不动,都有大把的钱进来,甚至风险比开银行更低。
所以说,练器师那就是赚钱的机器。
光魔法师,只不过是一件单纯的魔法职业。
对于正常的魔法师来说,的确是无尚光荣的一件事情。
对于小鬼头这种钱精来说,只有有钱和没钱的分别,没什么魔法师的区别。
“老色鬼,你到底有没有想到进云狼之家的办法?”
君上邪真有些郁闷了,老色鬼不先管好自己的事情,管小鬼头这么多做什么。
“这个…”
老色鬼呶呶嘴,本来它是想献宝似地说出来。
因为它光荣的记了起来,可被君上邪这么一问,它又有些不想说了。
老色鬼在这个那个的,一坐安静靠着君上邪的小白白有了动作。
小白白站起了身,抬头看着天下的月亮。
皎洁如玉的月盘之上,染上了一抹血色。
不如从哪溢过来一阵带着血色的异云,盖住了那月盘。
那丝血云似乎有生命力一般,将如玉的月盘漂染成了如血红月!
难得的满月,还现出血月,看到这个情况,小白白对着血月长啸不已。
只听得,静寂寂的森林里,让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此起彼伏。
那一声声的狼嚎,似腊月里的寒气,变成了一把把带着冰气的利刃,划过人们的耳膜。
小鬼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全身的肌肉紧崩着,蕴满了力量的双腿准备着随时一跃而起。
在丛林里的人们,没有一刻是可以掉以轻心的,尤其是在如此多事的今天。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月圆之夜,狼兽有些异常的反应,她不是不知道。
可小白白跟了她这么久的时候,还是第一次露出了这种反应。
血红的月光扫了下来,把小白白雪亮的皮毛染了一种很是诡异的颜色。
小白白的皮毛上好似发出了一阵与血月互相辉映的盈盈之光。
紧接着,小白白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变大,变回成年狼兽的模样。
一双似浸染了冰蓝般的蓝眸瞬间也跟着被染红,发出丝丝的腥味。
看到小白白这个样子,君上邪的呼吸突然变得很是困难。
就如同在她的心口之上,蓦然出现了一只大手,紧紧地拽住了她的心。
那一把抓,让君上邪的心口滞涩得厉害。
“懒女人,你怎么了?”
小鬼头皱紧眉头,别告诉他懒女人有病,而且在这种尴尬的时候犯了。
“小女娃儿,稳定你的心绪,否则的话,你是永远都无法过大魔导师的第二关!”
老色鬼面色凝重,想不到这么快就出现了这么情况。
斗气、魔法,在练到关键时刻,如果没有把握住自己的心绪,必会被自己的心魔所控。
一个没处理好,成魔或是死亡,都是不定的事情。
小白白嚎得越起劲儿,君上邪的脸色也就越难受。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变得狭隘无比。
就好像是将她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硬挤进了一个小箱子里头。
“我没事。”
君上邪紧紧抓住了自己心口的衣服,这阵狼嚎对她的影响很大,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小女娃儿,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是光魔法师,而血月之夜是你最脆弱的时候,自然有些影响。”
111、差点没死掉
因为光魔法的稀有,基本上没人知道有关于光魔法师的一些小道消息。
它也只是根据小女娃儿的反应,做出的分析。
“是这样吗,我觉得自己很好啊!”
和君上邪的不适相反,小鬼头的色气相当得好,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
君上邪看着小鬼头,想到了光魔法师和暗魔法师的一些忌讳。
正如他们职业的名字一般,光魔法师自是比较忌讳黑暗。
相反的,对她不利的情况,正是对小鬼头最有利的情况。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光魔法师和暗魔法师算是一种死对头吧。
小白白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反应似的,在它的眼里,全世界也就只剩下了头顶上的那一轮血月。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小白白的嚎声,似乎把林子附近的狼兽全都引了过来。
待在君上邪身边的小鬼头,看得很是分明。
在林子的不远处,高高低低,都有一盏盏幽绿色的小灯在一闪一烁。
小鬼头知道,那是狼兽的眼睛,在夜色当中发出的光芒。
一头狼兽好对付,如此来了一群狼兽,那么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小白白不愧是云狼,各种狼兽族里血统最高贵的一种。
很快,小白白的狼嚎声,成了指令一般。
所有的狼兽,都随着小白白的节奏,抬头对着月亮狼嚎不已。
此时的小鬼头竟然已经开始把自己的魔法凝聚在一起,十指已经隐隐透出一丝魔力。
君上邪握住了小鬼头的手,看着小鬼头:
“别乱来!”
小鬼头真是掉进钱眼里去了,以前也就由着小鬼头瞎胡闹。
可今天的情况不同,万一放任小鬼头的话,指不定小鬼头的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我没有理由放过这么一个好大的发财机会。”
果然,在小鬼头的眼里,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好好赚卢币。
仿佛,小鬼头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不断挣取更多的钱。
如果没有了这个动力,他的生命都失去了活力一般。
“你知不知道,假如你现在制造出任何一点点的血腥,都会刺激到这些狼兽!”
君上邪瞪着小鬼头,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在月圆之夜,狼兽就会比一般时候更容易兴奋,更渴望血腥与撕杀。
若是在这个时候去惹狼兽,还在这么一大群的情况下,和自找死路没什么区别。
一个魔法师再厉害,总有魔力和力气用完的时候o
“嘘,小女娃儿别吵,云狼之家的洞口快要打开了!”
老色鬼让君上邪和小鬼头都安静下来,它以前一直都记不起来,是因为没有事物的刺激。
刚才它趴在地上,看到那一面有些奇怪的山岩时,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
当月亮变红,此起彼伏的狼嚎声一响起,记忆的大门打开了。
坐在一边的君上邪和小鬼头顿感一阵地动山摇,自己眼前的景物晃动得厉害。
“怎。怎么回事?”
君上邪扶住小鬼头有些不稳的身子,猜着是不是发生了地震。
“进入过这片丛林的人,是有这么一个说法。”
小鬼头死死地拉住了君上邪的手,看着头顶上的那一轮红月。
“红月的现象好似是三个月才会出现一次,而且是只会在这附近才会出现的现象。”
“每到这一日,这附近的地方都会发生严重的晃动,曾有人找过原因,却都失败了。”
“有人传言,那是赫斯里大陆对人类过度猎杀的惩罚。”
“因为有不少人,都从这一天在赫斯里大陆上消失了。”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她突然想起一个地方,好似跟小鬼头说的情况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绝林?”
赫斯里大陆的北丛林之中,除了深谷之外,还有一片叫作绝林的地方。
听到绝林两个字,就该明白它的意义。
凡是进入绝林的人,都会遇到一些奇怪的现象。
最最最奇怪的就要数,三个月都会有一批人从绝林里消失这一点了。
可就算是知道了这一点,还是有不少的人进入了绝林,在别人的眼里,这些人都是在自找死路。
“应该是吧。”
小鬼头也不敢肯定,只知道自己是这么听话的。
听到小鬼头和君上邪那两只菜鸟半斤加八两的对话,老色鬼真无语了。
难怪小鬼头和小女娃儿这么好拐,赫斯里大陆上一些危险,这两人全都不知道。
怪不得,平时精得跟什么似的小女娃儿,在听到了它了指路之后,半点疑惑都没有地跟着它走了。
它还以为是小女娃儿觉得本事很高,不会在绝林里出事儿。
闹了半天,小女娃儿压根儿就不知道,它指的那条路是通向绝林的。
“这里就是云狼之家的入口!”
老色鬼指着那一片开始移动的洞口说。
君上邪看向老色鬼所指的方向,果然见到一山岩上,打开了一个洞口。
可能是在月引潮汐的影响之下,这片林子的磁场发生了改变,出现了这么一个缺口。
这个缺口,只有在特定的条件才会显出来,比如说今天!
“那。那个就是云狼之家的入口?”
想不到小白白的家还弄得这么复杂,必要靠月亮的力量才会在半夜打开。
“没错,小女娃儿,动作快一点,过不了多久,那个洞口就会闭合。”
看到一个突然打开的大口,好似宇宙空间里的黑洞,君上邪眯了一下眸子。
小白白的家弄得这么隐秘,难怪一开始老色鬼会想不起来。
因为当时的情况,和他们到来时是不同的。
要是老色鬼不知道只有特定的天相之下,在磁场的影响下才会打开这个洞口。
他们根本就进不了云狼之家。
“小女娃儿,你要想清楚啊,要不要进去。”
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因为它刚才又记起了一点事情。
“你妹的,你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君上邪知道,老色鬼的记忆不太靠得住,一会儿灵一会儿不灵的。
现在怕是老色鬼又记起了什么,才说这种废话。
地面晃动得更厉害了,潮汐之能,已经退去,打开的缺口也快合上了。
君上邪等不了老色鬼的回答,只能往那个缺口冲去。
粉团儿金光一现,变回了真身,让君上邪坐在自己的身上,因为距离有些远,就凭君上邪的速度,是无法用眨眼的速度,到达缺口的。
小鬼头死死地拉住了君上邪,身子半飞在空中:
“懒女人,不管到什么地方,你别想甩掉我,我可是付了工钱的!”
听到小鬼头非要跟着自己的理由,君上邪对小鬼头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小鬼头真是什么时候都离不开一个钱字啊!
变成成年样子的小白白,迈着矫健的身子,化身为黑夜里的主宰,纵横于林间。
只是几个轻松的跳跃,小白白竟然比粉团儿更早一步,来到了洞口处。
洞口越合越小,要是再不快一点,君上邪和小鬼头就进不去了。
“小女娃儿,你要记住,里面很危险,你不能放松一丝一毫。”
老色鬼把仅有的一些只字片语信息交给了君上邪,让君上邪在进洞后的一瞬间做好准备。
君上邪点了点头,一个前扑,扑进了洞口里,顺便把小鬼头也拉了进去。
小白白和粉团儿把自己的身子变小,飞身而入,绝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啊!”
小鬼头只知道自己的身子跟着懒女人一扑,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断往下坠的身子,那种感觉,仿佛他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一般。
除了下坠,静等落地之外,他无事可做。
“小鬼头,你怕了!”
从进洞了之后,君上邪就再也没有放开过拉着小鬼头的手。
“你才怕了!”
小鬼头不服气地说着,那一声吼出之后,心里的那股子的胆寒,好似少了一些。
“呵呵。”
君上邪笑,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画了一个五指结界。
耀眼的强光,一下子就让君上邪和小鬼头的眼前明亮了起来。
这阵光亮,君上邪记得大概可以保持十分钟的样子。
“哇,好多宝!”
才一睁开眼,小鬼头就兴奋得很,想要拉回被君上邪握着的手。
因为他看到,在洞的两边,挂着一些衣物,有些衣物上,放了几块漂亮的魔晶。
嗜财如命的小鬼头,一看到这种情况,有什么反应,可想而知。
君上邪一把打掉了小鬼头伸出去的手,小鬼头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没看到两边的石壁上都长着一些奇怪的植物,那些植物刺刺的。
好似一把把伸出来的宝剑,他们一个没掉好,直接掉在了这些横长着的硬刺上,就翘辫子了。
如此一来,他们会跟这些死人一样,几年,几十年一直被挂在这半空中。
难怪老色鬼在进洞前有提醒她,就这个洞不好闯。
“小女娃儿,都看到了吧,只要你刚刚跟小鬼头跳的角度不对,你们现在已经是这刺上的亡魂了!”
“靠,你为毛不早说!”
跟君上邪在一起的人,很容易染上君上邪说话的习惯。
小鬼头气得真想拍死老色鬼算了,它那句半明不白的话,鬼才听得懂呢。
什么叫作跳的角度不对,洞都快合上了,懒女人哪有这个时间去计较角度的问题!
如果懒女人的运气跟他一样差的话,他们两条命都死在了老色鬼的头上!
没能捡两边尸体上放着的魔晶的小鬼头,心里正郁闷无比呢。
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尤其是小鬼头这种进入了极致癫狂的人。
要不是有君上邪阻止着,哪怕有生命危险,小鬼头都想着伸手去拿这些魔晶。
为了魔晶,小鬼头是真能不要命的!
“主人别怕,粉团儿会保护你的!”
小笨龙在适应了这不断下落的气流及空间大小后,适当地改变了自己身体的大小。
接着,龙身一圈,将君上邪和小鬼头都圈住,再用自己的灵力,平稳地往下飞着。
小白白和小毛球儿各自踩在了君上邪的一个肩头之上,任小笨龙把他们往下带。
有了小笨龙的帮助,君上邪和小鬼头下落的速度减慢,气流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急了。
“老色鬼,你怎么帮小白白找了这么一个家?”
君上邪有些想不通,如果是不会飞的魔兽在进入了这个无底洞后,不得摔死。
“小女娃儿,你别小看云狼,当年我带着云狼来到这个地方时,云狼都是踩在那些刺面上下来的。”
想到当年的事情,老色鬼无比的骄傲。
正因为这个靠着大自然力量,三个月才打开一次的洞口,一般人才能发现云狼的踪迹。
老色鬼一说完后,待在君上邪肩膀上的小白白站了起来。
软软的肉垫在君上邪的身上踩了一下后,跳起,落在刺面上。
果然,这些个刺面,对于身手矫健的云狼来说,是最好的踏脚石。
随着小笨龙下落的速度,小白白很是轻松地于刺面来回跳。
看到小白白的动作,君上邪能想象得到,当日小白白的那些族人是怎么下来的。
“小女娃儿,现在可不是你放松的时候,这才只是开始,下面还有东西呢。”
老色鬼指指下面,说实在的,它都不知道自己这离魂的时间有多久了。
可能是几年,也有可能是几十年,就连一百年,它都觉得有可能。
在赫斯里大陆,百年的时间是可以发生很多事情的。
哪怕以前还算太平的通道,经过岁月的洗礼,指不定衍生出了什么怪东西。
就在老色鬼说的当头,君上邪敏锐地感觉到了空气当中的气流再次发生了变化。
君上邪快速从金福袋里拿出了那把用犀牛兽角做成的匕首。
手腕一动,将一根迅速向上窜的东西给发断了。
有什么汁液溅了出来,沾湿了君上邪的一片衣角。
只听得“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这一声音告诉君上邪和小鬼头,他们很快就能到达地面了。
就在这时,君上邪发现洞里的气流越来越急,那窜上来的东西速度十分得快。
君上邪又划出了一个五指结界,强光一打,光亮照满整个山洞。
那些窜上来的东西,似乎有些害怕君上邪所打出的白光,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君上邪拍拍小笨龙的身子,让小笨龙松开。
小笨龙松开之后,君上邪一手攀着小笨龙的身子,身子往下晃荡着。
她终于看清那些袭击她的东西是什么了,早些时候,她有遇到过一次。
那就是属于暗系植物的魔藤,只不过这里的魔藤比君上邪以前见到的那一些更加凶猛。
这些魔藤的第一根藤条虽然没有君上邪上次见到的那么粗,偏细。
但敏感的君上邪立刻观察到,这些魔藤比外界的除了细上一些外,颜色还更黑了。
在受力面积的影响之下,越是如此尖细,只要魔藤的质地再硬一些的话。
这些魔藤不但可以用吸光魔法师魔力,置人于死地之外,那些藤尖儿就够人受的了。
如君上邪所想,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黑暗的滋养,这些魔藤有别于外界那些见过阳光的魔藤。
从性子上来说,这些魔藤更具魔性,出手凶狠无比。
外界的魔藤通常都是把魔法师抓住后,慢慢吸食魔法师的魔力。
可洞里的这些魔藤,是饿凶了的魔藤,它们一般都是先把猎物刺个半死不活。
接着疯狂吸食猎物的魔力,直到猎物断气的那一刻为止。
看到这些魔藤,君上邪笑了,笑得是那么邪恶。
“懒女人,都什么时候,你还笑!”
小鬼头也不是第一次见魔藤,自然知道魔藤有多难缠,是他们魔法师的天敌。
他是孩子没错,可见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里的魔藤可比外面的那一些更狠!
君上邪手一松,放开了攀着小笨龙的手,身子下落的速度不断加快。
“懒女人!”
看到君上邪往下落,小鬼头着急地叫了出来,这么一掉,不是摔死,就是被这些魔藤给缠死。
越往下,君上邪之前所使出的魔法的影响力也就越小。
底下那些个黑影窜动得厉害,君上邪微微一笑,漂亮的黑眸眯了起来。
黑眸里闪出如钻石般的碎光,可比之前光魔法发出的光更厉害。
在之前的练习之下,君上邪单手打出来的魔法,与双手打出来的魔法没什么区别。
有了这个基础之后,君上邪再用双手打魔法结界,威力就不止修练之前的。
只见君上邪双手动动,有些慢的划出了一个慢动作,用了一秒的时间,五指结界顿现。
君上邪双手一伸展,把五指结界推了出去,那如昼日一般的光芒把洞照得透亮。
这无边的亮光,仿佛在弥补它近百年来不被阳光照到的缺憾。
底下的那些魔藤就跟活物被刚烧开的烫水泡到了一样,扭动得厉害。
藤物表面上起了一个个绿色的泡泡,泡泡冒了之后,就会有绿色的汁液流出来。
君上邪笑,这种情况倒是挺少见了。
才眨眼的功夫,山洞里多一丝青草般的味道。
君上邪打出一个水系魔法,直流而下的水注。
因为力的反作用,形成了一股推力,让君上邪的身子平稳了下来,平安无事地落在了地面。
小鬼头捂了捂自己的眼睛,随着小笨龙的动作,也平安地落到了地面。
“懒女人,不是说魔法师对魔藤是无力的吗?”
小鬼头有些无法适应洞里的昼亮,他难受地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
“那是其他的魔法师,我练的是光魔法,不一样。”
暗系魔法植物惧怕阳光,为此,对她所使的光魔法有所忌讳。
“这样啊。”
小鬼头点了点头,听得不是很明白。
“我们走吧!”
君上邪拉着小鬼头,准备离开洞底,因为在魔藤的一边,有一个蜿蜒而下的通道。
“不行!”
小鬼头从君上邪的手里夺回了自己,再借用了君上邪手里的牛角刀,在那些扭作一团的魔藤处狠砍。
唰唰唰,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小鬼头就切下了不少的魔藤。
紧接着,小鬼头把那些切下来的魔藤,都收集起来,想要放进自己的包袱里。
君上邪摇头,丢给小鬼头一只纳戒。
“你先用这个把东西都装起来,是借你的,可不是送你的。”
看到小鬼头小财迷的样子,君上邪就特别喜欢逗小鬼头。
明明是准备送给小鬼头的,偏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小鬼头。
小鬼头一听便宜占不到,整张小脸在见到纳戒时露出的光彩,一下子暗淡下来。
“是你主动要借给我的,我是不会付你报酬的!”
小鬼头牢牢地把纳戒护在怀里,深怕君上邪反悔似的,又把自己的东西一鼓脑儿地放进了纳戒当中。
有的有,当然要用,最好把懒女人的纳戒用坏了。
但别想,他会赔懒女人一个卢币,谁让这些都是懒女人自愿滴。
“行,我借你了,但这纳戒还是我的!”
君上邪玩味儿地看着小鬼头。
“怎么处治随你,以后还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就是了。”
君上邪算计的样子没逃过小鬼头的眼睛,这个懒女人一直以来比最狡猾的狐兽都聪明。
这次。该不会是陷阱吧?
“怕的话,还我!”
“不要!”
小鬼头把纳戒套进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拉着君上邪就往那条通道里走。
“快点走啦,你不是要帮小白白找家吗?”
小白白和小笨龙跟上小鬼头和君上邪的步子,感觉到自己离家乡越来越近的小白白显得有些兴奋。
无实体的老色鬼并不急着走,因为洞里的特殊情况。
那些被断了魔藤的地方,很快就长出了新的藤蔓。
老色鬼摇了摇头,当时它只是无意把这几小株的魔藤栽在了这个地方,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看到洞里的亮光一消失,魔藤恢复如常,老色鬼也不再逗留,去追君上邪了。
“老色鬼,你的脑子还是不好使吗?”
之后的路君上邪不会傻到浪费自己的魔力,时不时就打出一个五指结界用来照明。
接下来的路,君上邪都是用蓝莫里给的金福袋里的东西。
之前那颗珠子,这不又有用了。
“懒女人,你的宝贝似乎很多啊!”
小鬼头对着君上邪的金福袋垂涎欲滴,他明锐的鼻子告诉他。
懒女人那只金灿灿的袋子散发着浓重的卢币想味儿。
要是把懒女人那只金色的袋子敲过来,再把袋子里的东西都给卖了,他绝对发大财。
君上邪不客气地敲了一下小鬼头的脑袋,这个钱精,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怎么赚钱啊。
都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以前的亏,小鬼头还真是白吃了。
“小鬼头,你想知道的不是我有多少宝贝,而是这金福袋里的东西值多少钱吧?”
君上邪拿着自己的金福袋,在小鬼头的面前晃了晃。
小鬼头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随着金福袋转个不停。
“告诉你,如果有了这个袋子里的东西,别说你有一个对父母了,哪怕有百来对,都够养活!”
君上邪的话里,半点夸张程度都没有。
所以才说,当初的蓝莫里够大方的。
把一个初入四域魔法师该有、该买、该收集的东西全都弄全了。
更重要的是,金福袋可是纳戒的升级版本品,本身就够有价值的。
金福袋对于才拿到纳戒使用的小鬼头来说,已经是宝到不能再宝的东西了。
“哪来的!”
小鬼头觉得这么高级的东西,不该是懒女人自己得来的。
纳戒他有听说过,但懒女人手里的这只小袋袋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别人送的。”
最正确的说话,该是她从蓝莫里那儿敲过来的。
“你男人?”
不是懒女人的男人,为什么要送这么一个大宝给懒女人。
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拍了小鬼头的后脑勺一下。
小鬼头才多大的娃啊,还她男人?小鬼头懂个p。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曲径通幽的长长隧道,一直把君上邪和小鬼头往前带去。
小鬼头歪着脑袋盯着君上邪看个不停,都说有了男人的女人会变很不像原来的自己。
就好比小甲姐姐跟小乙哥哥,没在一起之前,两个人势同水火。
可两人在一起之后,给他一种两块糖粘在了一起时的那种粘乎乎的错觉。
懒女人刚才之所以打他,是因为她感到不好意思了?
小鬼头盯着君上邪的脸看了半天,也没从君上邪的脸上看到半点蛛丝马迹。
不知是不是小白白闻到了自己故乡的味道,小小肉肉的身子越跑越快。
好似它已经知道,自己快要走到这条道儿的尽头了。
因为小白白的跑起,君上邪和小鬼头不得不跟上小白白的脚步。
果然,大概是跑了三分钟的样子,君上邪终是看到在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光点。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个光点不为扩大,正为一个直径在两米多宽的出口。
豁然开朗的洞口让小鬼头有些不太适应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接着才睁开来看的。
“这里。”
小鬼头看到眼前的风光时有些愣住了。
与外界的植物长得有些不太相似,这里的植物好似更温柔一些。
宁静的空气里荡漾着一股花香的甜味儿,几只橙色的蝴蝶扑肩着翅膀,游戏于花丛之中。
几只彩色的雀乌,从林中窜出,大张着翅膀,于天空中飞行。
盈盈的微风,好似一只女性的手,温柔地抚触着此地一切生物,包括君上邪和小鬼头。
看到这个情景,小白白东闻闻,西嗅嗅,好似在追寻族人的足迹一般。
“老色鬼,你说的云狼之家就是这里?”
君上邪看着云狼之家,淡淡地问着老色鬼。
“没错,这里就是云狼之家。”
老色鬼点头,它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来这个地方了。
想当初,这里还空无一物,杂草丛生,荒凉一片。
想不到事过境迁,随着时间的推移,倒成了人间难得的仙境。
“这里是云狼之家的话,就代表这里有很多的云狼罗!”
小鬼头最兴奋地就是这一点,有许多的云狼,就表示有许多的卢币,他赚都赚不完。
听到了小鬼头的话,君上邪没理,老色鬼头没睬。
云狼咧,小鬼头当云狼是阿猫阿狗,他想猎就能猎得到的?
要真是如此,不管再怎么保护,云狼几百年前就该在赫斯里大陆上被灭种。
哪还轮得到老色鬼找了这么一个僻静之处,让云狼过上和人物隔绝的日子。
这里地处偏僻,而且在来的路上,危险重重,照理说,应该没人能进来的。
既然如此,小白白的父母在一年前,又是怎么将小白白带到了矣尔小镇,交给她呢?
原因是什么?
要知道,她把小白白收下之后,那只大云狼就死掉了。
还有一点,她想找的是流民,老色鬼嘴里喊到看见过的流民又在什么地方?
“老色鬼,你该知道,骗了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就算是鬼,我都有办法整活它,对吧。”
君上邪阴森森地瞥了老色鬼一眼,她现在可不是在开玩笑的。
梦里的那个男孩子让她太心疼,最近她一直不敢睡得太熟,好似害怕在梦里想起以前的事情。
她的记忆都出现了混乱,好似她不是穿越而来的异世之魂,她才是真正的君上邪一般。
去到流民区时,她是君上邪,从流民区回来后,这身体就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之,对这躯身体去到流民区的那一段记忆,她有很强烈的感应。
总觉得,五岁之前的君上邪的记忆该是属于她的。
“小女娃儿。哈。你看这里的风景真是不错啊,我们去看看其他的云狼吧。”
色鬼头不敢看着君上邪的眼睛,一双心虚的鬼眼四处游移着。
君上邪也不急着去戳穿老色鬼的谎言,下都下来了,她就看老色鬼怎么把自己的谎话圆回去!
小白白闻了半天之后,确定了一些味道之后,撒开小腿往一个方向跑去。
君上邪他们自然是跟着小白白往林子的深处走去。
112、有把我当女人看吗?
一路之上,倒也算太平,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只是这太平显得太诡异了,云狼一族是警觉性十分高的狼兽。
有陌生人闯进这里,怎么可能没狼发现。
路走得太平顺,就有问题了。
“老色鬼,你再回忆一下之前的事情,云狼之家该是这样的吗?”
“记不起来了。”
老色鬼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印象,它的脑子一会儿灵一会儿差,它都不敢相信了。
亏得小女娃儿能跟它一起兜兜转转这么久。
“云狼!云狼!云狼!”
小鬼头进入了云狼之家之后,他的眼睛就没有正常过。
好似云狼之有遍地都是卢币一般,口水直流三千尺。
小白白看了小鬼头眼,狼眸里满是不屑,仿佛它觉得如此贪财的小鬼头污了它的家乡一般。
“嘘。”
君上邪示意小鬼头安静,这时的小白白也闻到了空气里一股特别的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之后,小白白紧崩住自己的身子,背都弓了起来。
不但如此,小白白还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全身的毛也跟着竖起来,不自觉地变回了成年云狼的样子。
清新怡人的空气当中,多了一抹血液的甜腥味儿。
那种空气都被染上这股粘稠的的味道,让人觉得自己深陷入沼泽一般,拔都拔不出来。
云狼之家如此隐秘,而且来路上危险重重,这股血腥味儿是怎么来的呢?
小鬼头当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之处,他可不想自己还没发财之前,就先死翘翘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蹑足前行,想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在前面的一块空地之中,横躺着许多人物的尸体。
其实君上邪有猜到的,就算在来的路上再怎么危险,她和小鬼头都能到达这个地方。
其他人只要本事好一些,同样可以到达云狼之家。
“懒女人,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看着那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小鬼头问了一声。
小鬼头的眼睛不是纯黑色的,而是有些偏灰色。
那双偏灰的瞳眸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尸体,有些人的肚子都被利刃给划了开来。
肠子、内脏流满地,是想当然尔的事情。
不难猜出,在君上邪和小鬼头到来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斗争。
看到这些尸体,鼻息间全是血腥味儿,小白白嘴边的低吼声更压抑了。
就好似是六月的雷雨天气,在大雨倾斜而下之前,隆隆不断。
“小白白,那些人都是你的族人杀的?”
君上邪拍了拍小白白的头,让小白白安静下来。
只可惜,此时的小白白一点都不小,还高得狠,君上邪只能拍拍小白白的腿。
“懒女人,你不让我打云狼的主意,我打这些死人的主意你不管吧?”
小鬼头当然是知道君上邪之间的意思,也对。
懒女人的一只小白白他都对付不了,想对付其他的云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云狼的财发不了,这些死人财总能发吧。
君上邪用沉默回答了小鬼头的声音,早在小鬼头两眼放光地死盯着那些死人看时。
她就猜到了小鬼头在打什么主意,上次牛阵之后,小鬼头都能不嫌恶心地在尸体里找魔晶。
哪怕魔兽的尸体换成了人的尸体,但对于小鬼头来说,绝对没有什么区别。
君上邪不说话,小鬼头就冲了出去,在那些尸堆里找着宝贝。
每次小鬼头财迷心窍的时候,老色鬼都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啊,对于金钱竟然痴迷到这种程度。
看着又是满脸血污的小鬼头,闪着一双兴奋的鬼眼。
老色鬼就觉得,小鬼头比它这个鬼,更像是一只恶鬼。
君上邪从里面走了出来,小鬼头在尸堆里闹成这样,都没人出来。
看来,这些死人的同伙不在附近。
说穿了,君上邪把小鬼头放出去,就是为了让小鬼头打头阵,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等到小鬼头大快淋漓地发了一次死人财之后,君上邪才冷冷地说了一句:把自己洗干净。
正开心着的小鬼头,笑呵呵地棒着那一堆污上血的宝,跑去找水源了。
当君上邪和小鬼头一起离开那堆尸体后,在一暗处出现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从头到尾一直都盯着君上邪和小鬼头,只是它一直隐忍着没有出来。
云狼之家算得上是鸟语花香,苍翠幽静。
找到水源之后,小鬼头开心地只甩掉了一双鞋子,掉着一堆血污跑到了溪水里头去。
小溪并不深,大概才过小鬼头的膝盖,小鬼头直接坐在了溪水里,任溪水将自己洗干净。
干净得没有半点瑕姿的溪水当中,随着小鬼头身上的血污淡淡地晕染开去。
在大自然的洗涤之下,又瓢泼如清。
看着小鬼头幼稚的脸,君上邪恍惚忆起,小鬼头其实只是一个孩子,比小混蛋还小了一些呢。
“你对你的父母,知道多少?”
君上邪想起小鬼头缠着她的原因,小鬼头觉得跟着她,就能找得到自己的父母。
对于这个说法,君上邪有些不太相信。
“半点也不知道。”
说到父母,本来正欢腾的小鬼头下子情绪就低落了下来。
早有人劝他,别找了,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
毕竟他的父母把他给抛弃了,又怎么可能要回他呢,肯定是父母不想要他的。
只不过,没有尝过天伦之乐的他不愿放弃。
赚到了许多许多的钱,自己就能够跟父亲、母亲和和美美地一起过日子。
或许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美好想法,他的父母从没有这么想过。
小鬼头有些落寞的脸让君上邪知道,父母对于小鬼头来说,只是一个名词,不具有任何实际意义。
只为了心里的那一份想头,小鬼头倾尽一生,想给自己的那一份念想,许一个美好的未来。
君上邪在猜,小鬼头的父母会是谁。
一般情况之下,丢孩子绝不会在孩子五岁之前发生。
要么一直都是徘徊在流民区间,可若是流民要将孩子丢掉,是绝不会有空到给孩子取名儿的。
正如马甲女和小气男,他们是有父母的人。
可在流民区的人们受教育的程度有限,最多只能取出狗蛋之类的名字。
甲乙丙丁还是村里一个路过的魔法师,偶兴趣一起,给取的。
既然小鬼头有一个叫作亚亚的名字,他的父母必是受过一定的教育的。
如此一来,亚亚该在五岁觉醒仪式上失败之后,才有可能被丢弃。
和她不同,小鬼头是暗魔法师,这一点怕是自小鬼头懂事后就显现出来了。
这么算算,小鬼头的父母根本就没有要抛弃小鬼头的理由啊。
“懒女人。”
想到自己的父母,小鬼头有了一个十岁孩子该有又不该有的表情。
小鬼头一直都是没心没肺地活着,为了钱为了魔晶,小鬼头做着其他十岁孩子不敢做的事情。
被父母抛弃一直都是小鬼头心里的一个大疤,不论过多久,都不会好转。
所以,一个才十岁大的孩子,吃过的苦,却是有些成年人一辈子都不曾尝过的。
“什么事情?”
君上邪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老色鬼说这里是云狼之家。
那么在一年前,云狼之家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白白才会被带离这个地方。
还有一点,这里跟矣尔小镇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小白白的那个父亲还是母亲的。
它是怎么把小白白带到了绝顶之上,还把小白白交给了她呢?
“懒女人,你会丢开我吗?”
小鬼头抬起一张稚嫩的小脸,小脸上写满了寂寞。
开始时,别人可能都不知道他身上带着衰运,可久了的人,都会察觉到的。
小甲姐姐人单纯,从来不去多想,可小乙哥哥知道,所以他一直不喜欢小甲姐姐跟他在一起的。
懒女人一出现后,小乙就把他丢给了懒女人。
原因就是懒女人本事高,不怕他身上的霉运。
而懒女人最初就猜到了他的命里不祥,却还是应下,把他带在身边。
但以后若他天天带给懒女人无尽的麻烦,就懒女人怕麻烦的性子,又会让他跟多久呢?
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找个机会,就把他给甩了?
“你怕?”
君上邪挑起眉看着小鬼头,看来在马甲女之前,小鬼头身上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孩子的心是伤不起的,一次次的抛弃。
不论是儿童时的伙伴,亦或是孩子今生最亲的父母。
在多次被遗弃之后,小小的小鬼头怕已经伤痕累累了。
君上邪在猜,是不是出于这个原因,所以小鬼头硬是让自己沉浸在金钱的世界当中。
钱财都是死物,是没有感情的,是无法抛弃小鬼头。
小鬼头鬼面的罗刹脸,为的只是不再被别人伤了。
小鬼头手里死死拽着自己才盗来的宝,一张小脸有些憋屈的对着溪水,没有看君上邪。
懒女人是第一个在意识到他是一个倒霉鬼后,还愿意跟他在一起的人。
只是这个现象,懒女人又能坚持多久呢?
“小鬼头,你经常被人抛弃?”
君上邪有些带讽意地看着小鬼头。
小鬼头脸上一难堪,别过头去,不看君上邪的那一张笑脸。
他就知道自己不该问的,还被懒女人给嘲笑了。
“小鬼头,你知道吗,向来只有我想甩掉的人,没有甩掉我的人。”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她的认知当中,全都只有她愿不愿,没有别人想不想。
“什么意思?”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君上邪话里的意思。
“就算你走的霉运那又怎么样,说到底你的实力不够强。”
“如果够强的话,谁能把你给甩掉了。”
“别人越是讨厌你身上带着的厄运,要是你也见那人不顺眼,就偏生跟着他啊!”
“就算不把他害死了,看着他一直走衰运的样子,不也挺好玩儿的吗?”
说到这个,君上邪想到了一个点子。
小鬼头不是走霉运吗,凡是跟他走近的人,必会跟着遭殃。
以后她看谁不顺眼,就把小鬼头送过去。
古拉底家族不是一直想要把她拉进去吗?
你妹的,她就把小鬼头送进古拉底家族。
她相信,以小鬼头的强大,一定能把古拉底家族的那些人整得很惨。
想到这一点之后,君上邪像六月开睛的天儿,乐得哈哈大笑。
“你。你笑什么?”
小鬼头的心情正郁闷着呢,听了君上邪的话,才稍稍好了一些。
小鬼头暗自点了一下头,只要他够强,别人想怎么样,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把闹弄火了,他还就偏跟着那个想甩掉他的人,看着那个人怎么霎,怎么活着。
““没什么,小鬼头放心吧,你对我的作用很大,不会把你丢了的。”
一双算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鬼头看。
君上邪觉得自己和小鬼头指不定是世界上最和谐的搭配。
一个走好运,一个走霉运,谁敢惹她,她就把小鬼头丢到那群人里头去,君上邪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小女娃儿,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阴险。”
老色鬼自知做错了事情,看到君上邪那阴阳怪气的样子,还有那让它鸡皮疙瘩掉满地的笑声。
老色鬼双手搓着自己的手臂,想向君上邪讨个饶。
它好歹都一大把年纪了,又是一个只魂,经不起小女娃儿那不是人的折腾啊。
“我在想,有你这个男魂,必有女魂,看你这么不老实的样子,怕是没有女人管。”
想归想,君上邪还没有忘记老色鬼之前做过的事情。
几次三番地骗她,明知道她的脾气不好还敢惹她,就别怪她对鬼不客气。
“我想着帮你找个女魂,你们一有了奸情之后,自有女人管着你,看你还怎么说谎。”
老色鬼不喜欢女人,君上邪不是不知道。
老色鬼越是怕什么,君上邪偏要让老色鬼怕的东西找上老色鬼。
要不然的话,这只老色鬼永远都学不乖,不会懂得,她君上邪可不是那种能让人随便算计的人。
“呵呵。小女娃儿,你吓唬我。”
老色鬼可不敢接受君上邪所说的事情,要让它找个女人,它宁可连鬼都不当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在吓唬你呢。”
玩阴的,君上邪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别人。
从初遇老色鬼之时,她就没输给过老色鬼。
更何况是如今,要不是之前她太过着急,想找到十二年前的那个男孩,她怎么可能上老色鬼的当。
跑了大遍的小白白从远处跑来了,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摸了摸变小的小白白: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你的族人?”
这里毕竟是云狼的地盘儿,再加上小白白已经成年,本事高的很。
所以君上邪很是放心地让小白白看看自己家乡的样子。
能回到家乡,闻到族人的味道,小白白很是开心。
只不过它跑了一圈儿之后,并没有发现任何一点族人活着的迹象。
为此,小白白又有些失望,无精打采地摇了摇自己的头。
“别着急,我相信你的族人一定还活着。”
君上邪摸了摸小白白的头,哪怕小白白的形体和身体达到了成年云狼的样子。
说实在的,小白白只是一头还未满圆岁的小狼。
更何况,小白白一直都没有受过云狼的教育,跟在她的身边。
那段时间她又忙着修练魔法,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教育小白白如何在丛林里生长。
所以,小白白的心理年龄和正常长大的一岁云狼是无法比的。
“小女娃儿,你觉得此时自己的心绪怎么样了?”
老色鬼趁机来到了君上邪的身边,有些讨好地问着。
君上邪瞥了一眼老色鬼:
“一般般。”
君上邪难得后知后觉地发现,之前听到小白白带头的那一阵狼嚎时,她的心难受得紧。
可到了谷底,来到了这里时,她的心绪平静的如同一汪静湖。
明明之前她还在算计着怎么利用小鬼头打击自己的敌人。
但再怎么热血的话题,她的心绪都好像没有产生过太大的波动。
这不是很奇怪吗?
人的心绪不都随着身体主人的想的事情,而跟着起浮吗?
“怎么回事?”
君上邪摸摸自己的心口,那颗平静无波的心,让君上邪感到格外的宁静。
曾为杀手的她深深明白,想要一颗永远都冷静的心,那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小女娃儿,你已经正式进入了大魔导师第二阶段的修了。”
如果说第一阶段是对肉体的强训,那么第二阶段就是针对小女娃儿的那一颗心。
既上肉体上的那一颗跳动着的心,也是小女娃儿精神上的那一颗心。
到了第三阶段,才是最后对力气的追求。
“懒女人,你已经进入了大魔导师的修练了?”
小鬼头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盯着君上邪看个不停。
对于魔法师的等级,小鬼头也是一个门外汉,比君上邪更加菜鸟。
在小鬼头的认知当中,既然是要考试鉴定,必要花钱。
一想到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就这么随便要送给别人,他就肉疼。
反正他也没读过什么魔法学校,魔法等级鉴定机构也不会跑到他们流民区里给他们流民做魔法等级鉴定。
所以,他一直都是能避就避。
可关于魔法等级鉴定,小鬼头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要知道,本事越大的人,才能猎一些更高级的魔兽。
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魔法等级,所以太高的魔兽,他一般都不去挑衅的。
“差不多吧,那么你又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阶段。”
君上邪对小鬼头的魔法等级也有些好奇,马甲女和小气男都说小鬼头的魔法很厉害。
实际上,她貌似还没有看过小鬼头出手。
上次猎杀魔蛇,小鬼头还没来得及使用魔法呢,就被魔蛇给缠上了。
小鬼头挠了挠自己的头:
“我没鉴定过,所以不晓得。”
“很简单,去缠着那只老色鬼,它会教你的。”
君上邪本来就无法回答小鬼头的问题,看到老色鬼那闲得慌的样子,君上邪顺水推舟。
很自然地,就把小鬼头推给了老色鬼。
小鬼头兴奋地点点头,不用花钱就能确定他的魔法等级,相当于他又赚了一笔。
想到此,小鬼头从溪水里站起来,冲向老色鬼。
“你。干什么?”
面对小鬼头似狼一般的眼神,老色鬼通体生寒,步步后退。
“老色鬼,反正你也在帮懒女人进行修练,也带我一个吧,顺便看看我到达了一个什么等级。”
“你。别。别过来!”
不知道为毛,老色鬼就是特别怕小鬼头,总觉得小鬼头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怕什么,我虽然带衰,但应该只对人有用,你是鬼,不用怕。”
小鬼头带衰,在君上邪和老色鬼两者之间,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为了印证一下小鬼头说的话是否属真。
一只白羽的鸟儿自老色鬼的头顶飞过,因为鸟儿身体的特殊进化。
直肠的它,啪的一下,跳下一小堆米田共。
一直以来,老色鬼都是无形的,只是君上邪才能看得到,最近不知啥原因,又多了一个小鬼头。
常理而论,除了小鬼头和君上邪还能碰得到老色鬼之外,其他的动物是没法碰到老色鬼的。
可好死不死,那一堆小鸟的米田共,就这么掉在了老色鬼的头顶之上。
看不见老色鬼的人,要是此时在此地的话。
就会看到一空气,顶着一堆白物,四处飘浮。
实则被鸟屎袭击到的老色鬼大吼大叫起来,仿佛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老色鬼还是蛮爱干净的一只男鬼,一被鸟屎袭击,就跟要死了一样,跳上窜下。
“咚”的一下,好似在溪水里扔了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石子一般,只漾起了一点点的涟漪。
没啥重量的老色鬼跳到了溪水里,想把自己头顶的那一堆鸟屎给洗干净。
谁知道它才跳进了河里,许是河里的生物都感觉到了老色鬼的怪异。
一只没长眼,更没见胆的螃蟹,很不知死活地夹住了老色鬼的脚指。
明明没有形体的老色鬼真是倒霉透了,竟然就这么被夹了。
吃了痛的老色鬼又开始上窜下跳,叫苦连天,真呼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步没走好,踩在了一块圆圆的石头之上,华丽丽地,老色鬼摔倒在溪里。
就那衰样,老色鬼好不凄惨。
“哈哈哈。”
君上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中间差点没断气。
原来小鬼头的霉运不但对人用,就连鬼都逃不开小鬼头的五指山。
老色鬼一离小鬼头太近,又她没在中间做缓冲,什么倒霉的事情、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通通都来了。
小鬼头抓了抓自己的头,不明所已地看着君上邪,又看看老色鬼,不清楚君上邪在笑些什么。
君上邪拍拍小鬼头还有些单薄的肩膀:
“小鬼头,好好干,姐看好你!”
像小鬼头这种活宝,不留在身边太可惜了。
好歹可以丢到敌营当中去,祸害一番,哈哈哈……
“老色鬼,你这是怎么了?”
小鬼头还一心想要拜老色鬼为师呢,看到老色鬼连连倒雾,有些怯步。
“放心吧,老色鬼那是老人无人伴,所以动凡心了。”
君上邪一把将小鬼头拉了过来,好似把小鬼头都收纳到到了她的麾下一般。
被君上邪夹着的小鬼头在太阳断乙下偏黄的脸色,竟然出现了红韵。
因为从小到大,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跟谁这么亲近过。
这种人与人之间真真切切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经历,小鬼头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呢。
“小鬼头,你脸红什么?”
从溪水里爬起来的老色鬼,有些畏惧得不敢太过靠近小鬼头。
因为它也知道,小鬼头是命中带衰的。
刚才的连连倒霉,已经很好地把事实都给诠释清楚。
只是见惯了小鬼头小大人的模样,突然一下子变成小孩害羞的样子,老色鬼还真有点不太适应呢。
君上邪好奇地低下头,看了小鬼头一眼。
别扭的小鬼头身子开始微微挣扎起来,不想让君上邪看到此时的自己。
这个样子的自己,他都有些不适应呢。
君上邪紧了紧拉着小鬼头的手:
“动什么!”
懒病又犯了的君上邪,不想花太多力气换个姿势,这样靠着软软小小的小鬼头,还挺舒服的。
大概是小鬼头经常满山跑的原因,倒没有魔兽血腥的味道。
反而带着一丝山间青草的那种青涩之味,到底小鬼头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君上邪不放人,小鬼头仿佛意识意识一般,挣扎了一下之后,也没松开拉着君上邪的手。
但当他面对老色鬼那探寻的目光时,小鬼头有些不爽地把脸埋在君上邪的手碗之处。
老色鬼咋舌不已,想要看到如此小鬼头,比想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更难啊。
老色鬼围着君上邪和小鬼头转了半天,它不断思考着。
小女娃儿是什么时候,把这头野狼孩儿也给收服了呢?
“我说小女娃儿,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好意思压在一个十岁孩子的身上!”
看了半天的老色鬼,得出的最后结论:
小鬼头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才脸红的,分明就是小女娃儿把自己的身子全都压在了小鬼头的身上。
想想,十岁孩童的肩膀抗起一个看似成年女子的身体,能不被压得憋出气儿来吗?
“老色鬼,跟我混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见我不好意思过?”
君上邪心里嘀咕着,这老色鬼就怎么总是学不乖呢?
一般人身上会出现的情绪,在她这个怪丫丫的身上,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比如说:不好意思,害羞,勤劳,腼腆。
太过女性化的词语,想要在她身上找到原型,那都是不可能滴。
“小女娃儿,我不想把你当成女人看了。”
老色鬼无比郁闷地说着,小女娃儿除了长着一张能够倾倒众生的脸之外。
身上半点女人味儿也没有,如果那些女性象征不是那么突出的话。
跟别人说,小女娃儿是个男人,保证没有人怀疑。
谁让小女娃儿,大多时候,比男人更男人!
“你有把我当成女人看?”
君上邪用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老色鬼,老色鬼口口声声叫她是小女娃儿。
但让她做的事情,她半点都没看出来,老色鬼真把她当成了没长大的女娃娃儿那般照顾着。
明知道幻化成老婆婆的粉团儿有问题,它丫屁都没放一个。
她说要去猎龙打宝,老色鬼双手拍好叫成,一点都不担心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看到她跟一些比较强悍的人,每每眼里闪过的兴奋之光,让她没办法忽略。
要不是条件限制,指不定她每一场的战斗,老色鬼都想泡一壶茶。
坐在一旁,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慢欣赏呢。
你妹的,说到底,老色鬼饥也没把她看得有多娇气!
男孩子该怎么教,老色鬼就这么对她了。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给她,直接把她带到了断层的牛兽群里,也没见老色鬼有多疼惜她啊。
现在才来大放厥词,比马后炮更马后炮!
“小女娃儿,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犀利,好歹给我老人家一点面子。”
老色鬼很尴尬地看着君上邪。
以前不论君上邪再怎么调侃,老色鬼都不敢有什么微词。
可现在的情况跟以前是不一样的,多了一个小色头。
所以,老色鬼想要保留一点成年男人应该有的尊严和面子。
“面子?切!”
“面子?切!”
君上邪和小鬼头都不约而同地呸了老色鬼,一直都是这么为老不尊的样子,要毛个面子。
“你们。呜呜。都是些小没良心的。”
不但君上邪不给自己面子,就连小鬼头也嗤之以鼻,老色鬼真被伤到了。
它丫这个极斗者,做到被是个小辈儿,就能欺负一下,心里酸涩无比啊:看来,做前辈不如做小辈。
要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它此时就是那堆死在沙滩上的前浪啊。
“懒女人,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113、奇遇
窝在君上邪怀里的小鬼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小鬼头有些偏赤的脸,并没有因为之前对老色鬼的调侃而消下去。
反而越发得显红了,好似发了烧一般。
“怎么了,想给我做媒?”
变态老子都不急着把她嫁出去,她有没有喜欢的人,跟小鬼头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不是!”
小鬼头鼓起勇气,看着君上邪。
“我是想说,如果你没喜欢的人的话,不如嫁给我吧!”
说完这句话后,小鬼头的脸就跟下山时的夕阳一般,红通通的。
听了小鬼头的话,君上邪倒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反而是老色鬼受不住地趴倒在地上。
就好像被雷劈着了一个,里面都透着焦,一蹶不振,被小鬼头的话雷得起不来了。
君上邪很不客气地给了小鬼头一个巴掌,后了小鬼头的后脑勺一下:“你不会是真的发烧了吧?”
说什么糊话呢,这小鬼头一直以来,对她不都没什么好感的吗?
就算小鬼头有恋姐情节,喜欢的人不该是马甲女吗?
“我没生病!”
小鬼头很是认真地看着君上邪:
“跟着你,我可以找到我的父亲、母亲。”
“跟着你,你不怕我的衰气,所以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用我赔医药费。”
毕竟从今天起,他就要跟着这个懒女人混了。
虽说现在懒女人的运气挺好使的,可谁知道懒女人的好运会用完。
到时候,懒女人受了什么伤的话,他会变得很麻烦的,又要赔医药费,还要照顾懒女人。
如此一来,他得浪费多少时间,这些时间他又能多猎多少魔晶啊!
这么算一算,他亏得心都在滴血了。
但是,如此懒女人成了他的女人的话,不论懒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他们自己人的事情。
没听说过,还要赔自己人医药费的。
“还有啊,你的性子懒了懒了点,可本事比我高多了。”
“如果你成了我的媳妇,你就得听我的,可以帮我多猎一些魔晶,这样我就能赚更多的钱了。”
“最重要的是……”
小鬼头还在细数着,他娶了君上邪后,还会有多少的好处。
原本被小鬼头雷翻了的老色鬼,重新活了过来,差点没被小鬼头的高谈阔论笑抽过去。
弄了半天,不是心智未开的小鬼头对小女娃儿动了心。
而是精得生虫的小鬼头,把主意打到了小女娃儿的身上。
小鬼头把小女娃儿当成了发财的机器,尽想着怎么把小女娃儿利用得彻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鬼头笑得直垂着地面,痛不得把自己笑得腰酸的那股子劲儿,全都传给地面。
省得它笑得这么辛苦,这小鬼头,真是太活宝了。
真有够不怕死的,还敢把主意打到小女娃儿的头上。
这只能说明一点,在被小女娃儿整了这么多次之后,小鬼头还没有学乖。
不懂得,什么人都可以惹,唯独女人惹不得的道理。
在这些女人之中,小女娃儿更是个中之最。
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就该往小女娃儿那边撞去。
小鬼头的高谈阔论,对君上邪好似没啥影响。
君上邪伸出手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好似是为了能把小鬼头的话听得更清楚。
更似不想再听小鬼头说的废话,所以挖挖耳朵。
当小鬼头的谈论声和老色鬼的大笑声混在一起时,君上邪往着自己的手指尖儿上吹了一口气。
“呼。”
那一口气,仿佛吹向的不是君上邪的手指,而是老色鬼的心一般。
之前还笑得直不起腰来的老色鬼,一下子就僵在了那边,一动不敢动。
小鬼头是吃不怕君上邪的苦头,可老色鬼是怕了君上邪的手段的。
只见君上邪还是懒懒的站在那边,搭着小鬼头的动作还没有变过呢。
那懒得掉渣一般的神情,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想痛扁一顿,直骂为毛有人能懒成君上邪这个样子。
墨如黑夜的眼眸之中,没有一丝燃着的火焰,有的只是波澜不惊。
可细细看的话,你就会发现,君上邪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漩涡。
那一个漩涡,看似平静如常,实则能把人卷得四分五裂。
深深明白君上邪厉害的老色鬼,哪还敢乱动。
就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到了君上邪,成为君上邪手段下的牺牲品,有些讨好地看着君上邪。
“别笑了,真丑,皮都皱到一块儿了。”
君上邪还没有发现老色鬼讨好的笑脸的意见,倒是小鬼头比君上邪更早有反应。
有些紧张的小鬼头,跟其他表白后等结果的男生有点相似,不喜欢被别人打断。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金福袋,金福袋那么大,里面的空间还空得很。
想想看,该往里塞更多的魔晶才是啊。
君上邪勾起嘴角,别说她幼稚,跟个十岁的小孩子计较太多。
只不过不给小鬼头找点活儿干的话,她怕十岁的小鬼头胡思乱起,年纪轻轻地就走了歪路。
至少要让小鬼头明白一点,早恋不是错,太过早恋也不是错,错就错在找错了一个对象。
“小鬼头,你真想追我,跟我在一起?”
君上邪一笑,老色鬼就一抖。
君上邪笑得越开心,老色鬼抖得就越厉害。
君上邪不耐烦地横了老色鬼一眼:
“你丫要再敢抖得跟得了老年痴呆一样,我饥就真把你踢给一个老女鬼!”
“不会了,不会了!”
面对君上邪的笑容,老色鬼是止不住的恶寒啊。
不让它抖,这个抖不抖,又不是它能控制的。
谁让小女娃儿可怕过了头,看到小女娃儿的这个笑容,它就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把它吓成这样,还不准它发个抖,小女娃儿真够变态、没良心的。
想是这么想,但老色鬼哪逆了君上邪的意。
既然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发颤,那么它趴在地上,贴着地面,总可以了吧。
“懒女人,老色鬼这是怎么了?”
小鬼头完全无法理解,好端端的,为毛老色鬼的身子抖成那个样子?
难不成人做了鬼之后,受了凉,还是会生病发抖的?
而且为啥鬼生病了之后,就得趴在地上,难不成这样可以治病。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以后他若再生病,就天天趴在地上,用不着浪费卢币。
就不知道这个办法对鬼有用,对人有没有用。
不知大难临头的小鬼头,还在算计着平日的开销,怎么样才能省更多的钱。
“没什么,老色鬼那是抽到了的反应,别理,过会儿就好。”
君上邪十分“友好”地看着小鬼头,敢把她君上邪利用得这么彻底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为此,她该对小鬼头作出一些“奖励”才对啊。
君上邪十分“和蔼,地看着小鬼头,摸了摸小鬼头的脸。
“小鬼头,你知道吗,想要娶一个女人进门之前,得先追这个女人。”
“这样吗?那我要怎么样追你?”
他满山跑惯了,就算懒女人再怎么厉害,他一定能追得上懒女人的。
“小鬼头,这个追呢不是指动作上的追,而是要想办法讨女孩子的欢心。”
小狐狸眯着狐狸眼,咧着狐狸嘴,翘着狐狸腿,伸着狐狸爪。
等着傻乎乎的乌鸦,把肥美的鲜肉送到自己的嘴边。
要知道,老色鬼之所以会发抖,那是因为它看到了眯起的狐狸眼角,发出了一丝寒光!
“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呢?你就要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送给那个女孩子。”
“来小鬼头,告诉我,你最喜欢的是什么?”
君上邪用有些缥缈的声音问着小鬼头。
那好似无边可着落的幽远声音,让小鬼头心里的警戒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其实在上过君上邪几次当之后,小鬼头一直防着君上邪,就怕自己兜里约魔晶又跑到君上邪的衣袋里去。
可惜,之于君上邪,小鬼头永远都是防不胜防。
狐狸想拐笨乌鸦,它可是能想出千百种办法的。
君上邪又不是没有拐过小鬼头,对于小鬼头只有一个赚钱的心,却没保线的本事。
这一点,君上邪太了解了,想要诱拐小鬼头,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小鬼头在意的东西套住小鬼头。
“我最喜欢魔晶!”
小鬼头想到那些如宝石一般,莹莹润润的魔晶,两眼放光,口水直流。
此时的小鬼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往君上邪设下的陷阱一步步走去。
君上邪得意的笑,老色鬼伤心地哭,这个笨小鬼,又上小女娃儿的当了。
“那就对了,你要把你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你想追求的女孩子。”
君上邪微笑着点头,阳光洒在君上邪的身上,如同给她穿上了一层天国约嫁衣一边。
给人满是圣洁与光辉的感觉。
小白白看到君上邪对小鬼头的算计,百无聊赖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梳里着自己的毛发。
小毛球儿肉肉的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儿又一圈。
有些抱怨地想着,这地儿果真没有床上滚着舒服。
不明所以的小笨龙,眨眨龙眼,很是想变回肉娃跑到君上邪的怀里待着。
可看到君上邪此时有些发阴的样子,小笨龙难得聪明一回,知道要离君上邪远一些。
“呯”的一声,跳进了溪水之中,玩个尽情。
聪明的东东,都选择了避开君上邪,只有傻傻的小鬼头,一直往君上邪设下的陷阱走去。
“可是。”
听了君上邪的话,小鬼头开始肉疼。
他就是想省些魔晶,让懒女人帮他赚更多的魔晶,才要懒女人嫁给他的啊。
听村里的长辈说,女人嫁给男人之后,男人就要听女人的话。
就如同小甲和小乙一般,两人没在一起时,小乙听小甲的。
两个人走到一起之后,他看到厉害的小甲都的小乙的了。
“笨啊,如果我真跟你在一起了,你的不就是我的了吗?两人还要分彼此吗?”
注意,君上邪说的是:你的就是我的,而不是我的就是你的!
这坏女人,就是想着法儿的骗小孩子。
“而且,你不是想着以后让我帮你猎魔晶吗?”
“现在你给我多少,我以后还得给你更多呢!”
君上邪最会的就是给小鬼头下陷阱,上次的男儿膝下有黄金。
让小鬼头上了两、三次当之后,才把这句话的真正意思解释清楚。
这些的追女大行动,君上邪自然又是没有马上把话讲明白。
她所说的结果,必是小鬼头把她追到手之后才会出现。
可是这种情况会出现吗?会出现吗?
笨蛋都知道:不可以。
哪怕小鬼头舍得了孩子,也套不着君上邪这只狼!
“对的!对的!”
小鬼头连连点头,觉得君上邪的话说得有理。
不论今日他给懒女人多少魔晶,日后若君上邪真成了他的女人,不还是全都是他的吗?
算一算,值了!
老色鬼看到小鬼头真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魔晶掏出来,送给了君上邪。
两只蓝汪汪的眼睛,变得更汪汪了,因为泪流成河鸟。
它就想不通了,小鬼头上了小女娃儿这么多次当,这娃咋还是没有学乖,又被小女娃儿给骗了呢。
这次好了,此次的诈骗行为,估计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悲哀!真是悲哀!
有了小女娃儿这种女人,老天爷为毛还要制造出男人这种生物,让小女娃儿欺负呢?
君上邪心安理得地将小鬼头拿出来的魔晶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拍拍鼓鼓囊囊的口袋,君上邪得意一个笑o。
果然啊,有智慧的人,是可以适当偷偷懒的。
她进入丛林里,该猎到的魔晶数,这不已经有人全都给她送进了口袋里。
君上邪满足的笑脸,老色鬼觉得特别刺眼。
哎,小女娃儿的懒性,它都不想说了。
老天爷啊,下次记牢一点,人可以懒,但不能造一个懒成小女娃儿这样的。
那是对全人类的祸害,除非这辈子都能有那个运气不碰到小女娃儿。
“小白白,去看看,那是不是你的族人。”
突然话峰一转,君上邪拍了拍小白白的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在刚才那个死人堆里,她就感觉到在暗处好像有一对眼睛真盯着他们。
那时她还不敢肯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所以她一直不动声色。
跟老色鬼还有小鬼头哈啦了这么久,其实就是为了确定那双眼睛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观察了这么久,若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人的话,早该出来了。
如果不是人,那么就是此地的主人,云狼!
看来,云狼一族并没有从这个地方消失,那么那头大白云狼把小白白带走的原因就值得让人怀疑了。
小白白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然后又在空气里拼命嗅了嗅。
果然在清晰的空气当中,还带着一股有些熟悉又带着一丝怪异的味道。
小白白变回最真实的样子,它怕自己的族人认不出它是谁来。
小白白虽是一早就离开了云狼之家,但骨子里那狼王的性子是不会改变的。
这大概就是血统上的一个遗传!
小白白想要朝着那个阴影走去,看看是否真是自己的族人。
没想到的是,可能是被君上邪给发现了,那双一直盯着他们的眼睛,自己从暗处走了出来。
只见一头高约两米多,体长四、五米的成年云狼,迈着矫健的步子出现在君上邪的面前。
“云狼!”
看到云狼,小鬼头就兴奋,那可都是些闪着金光的钱啊!
小鬼头那财迷心窍的样子,让君上邪很是无语,小鬼头爱财咋还成这个样子。
最好笑的是,小鬼头一看到跟财有关的事物,常常无法忘记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这匹成年的云狼,靠着小鬼头一个人的力气,是无法打倒的。
更重要的一点,她觉得这头云狼有点不太一样!
带着小白白离开的大白云狼,她有见过,还做了亲密的接触。
而眼前的这一头,与自己脑海当是一年前看到的那一匹,有很大的区别。
先不论那种云狼与生俱来,在狼族中的狼王之态,光那双眼睛就有很大的不同。
小白白也有发狠的时候,也有发怒的时候,但小白白的眼睛永远都似一股深井。
可眼前的这头云狼,眼里多了一丝血腥味儿,那双带狠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邪气。
和云狼在赫斯里大陆上的形象很是不相符。
一时手痒的小鬼头,想要冲上前去,把这匹成年云狼给宰了,取了魔晶再得了狼匹。
君上邪一个巴掌拍过来,先把小鬼头给打倒了。
与其让这匹云狼把小鬼头给宰了,不如她把小鬼头先给收拾了。
对君上邪没有任何防备的小鬼头自然是中了君上邪的招。
小小的身子竟然还尽出了老远,撞在一棵树上。
小鬼头摸了摸自己被碰歪的鼻子,很是不爽地吼君上邪:“懒女人,你在做什么!”
就算不帮他打云狼,可也别给他帮倒忙啊,懒女人还记不记得他在追她啊!
君上邪笑,都说了是男人追女人,那就是男人该迁就女人。
当然这一层关系,小鬼头还没想通,她也没想让小鬼头明白过来,时间有些早呢。
“你给我在树上好好地待着,不能下来,否则你以后的魔晶会一天比一天少。”
“为什么我的魔晶会一天比一天少!”
小鬼头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荷包,一攸关到自己的魔晶,小鬼头肉疼到蛋疼的表情总是最鲜明的。
君上邪冷冷一笑,敢不听她话的人,自然是受到惩罚!
当然,这句话君上邪没有说出口。
小鬼头没见过啥世面,但察言观色四个字他还是懂的。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听懒女人的话,否则肉疼的那个人肯定会是他。
所以,小鬼头问归问,小手还是乖乖地抱着大树,不敢乱动。
君上邪稍显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看着小白白和那头忽然出现的云狼。
这头云狼和大白云狼最明显的区别,可能就是它的肢体了。
君上邪眼尖地看到,这匹云狼的身上似乎有些缝合过的痕迹。
就那狂暴的性子,嗜血的模样,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的冲动,君上邪心头生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白白盯着自己的族人看,这个族人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太对劲儿,跟云狼的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除了这抹怪异外,这狼身上又有着云狼特有的气息,怎么会这样呢?
小白白有些想不通,要知道云狼是所有狼兽当中,血统最纯的一种。
既然如此,这种紊乱的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有些吃不准的小白白并没有动。
没有上前跟自己的族人打招呼,更没有攻击这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云狼。
“小女娃儿,这匹云狼很怪,不是我以前见过的云狼。”
和成年云狼打过最多交道的老色鬼马上就开始肯定了这匹云狼身上的确有怪异之处。
“和你记忆之中,这匹云狼有哪些不太对的地方?”
君上邪当然知道这匹云狼不对劲儿,其他的狼兽看到小白白,哪一个不是俯首称臣的。
就因为小白白的存在,凡是狼兽,都不敢靠近她的身边。
因为这样,小鬼头还郁闷了老一阵子,说连些普通点的狼兽都好久没有遇到了。
“云狼的智商更接近于人类,除了不能如人一般开口之外,思考和理性,能追上人类了。”
“所以云狼和其他嗜血的狼兽不一般,因为饿和凶残,会掠杀一切它们能见到的生物。”
这种狠劲儿是可怕的,而且狼兽一出动,很少有单独行动的。
一般情况下,魔法师和斗气师很少会把目光对准狼兽,除非是看到了形只影单的狼兽。
“可我们看到的这一只,我从它眼里,看到对血的渴望!”
老色鬼沉重地说着,那根本就不是云狼该有的狼性。
但他们眼前的这一匹的的确确是藏在云狼之家的云狼啊!
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让云狼在狼性上有这么大的区别。
光看跟着小女娃儿的那一匹云狼,似乎与它记忆当中的没有太大的出入啊!
脑子开始有些打结的老色鬼,把老脸都皱成了一团。
君上邪很懒,思考是很花脑子的事情,看到老色鬼的表情,君上邪就堵得慌。
为此,君上邪半点都没跟老色鬼客气,一闪就是一个巴掌,把老色鬼打过去,跟小鬼头待在一块儿。
“小女娃儿,你这是做什么?”
老色鬼有些生气地说,当年是它把云狼带到了这个地方,它想要知道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头拉住了老色鬼,又是直觉性地,他认为懒女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自从能见到老色鬼之后,小鬼头拥有和君上邪一样的能力,能触碰到老色鬼的身子。
老色鬼莹蓝色的眼睛暗了不少,其实小女娃儿会这么做的原因,它明白的。
小白白和那头云狼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全身的毛发都倒竖了起来,露出了一脸的凶象。
哪怕它再不愿意,也必须跟自己的族人开战。
因为它已经感觉到,如果今天它不把自己的族人打倒的话,那么它的主人就会有危险!
君上邪盯着那头云狼看,眼尖的君上邪已经看到,云狼踩着的石头发生的异变。
虽说云狼的那一脚,没有把石头给踩成了粉沫,但君上邪看到的情况可比踩碎更危险。
只见云狼微微伸出的利爪竟然刺进了石头里,石头当中出现了云狼的爪痕!
老色鬼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云狼喜静,从不好斗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在这些年里,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初它在看到小白白时,心里就隐隐闪现一些不好的预感。
为了远离人世,狼王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幼崽从云狼之家带离呢。
没想到,云狼之家还是发生了大事,哪怕此时它把小女娃儿引过来。
似乎都为时已晚,云狼所受到的伤害,已经到达了无法弥补的程度。
虽然这头云狼很是厉害,但小白白也不是好惹的,毕竟它是云狼之王的后代。
小白白全身肌肉都崩紧,坚硬的白牙露了出来,弓起的身子好似随时都会弹跳而出一般。
“嚎!”
发了狂的云狼在感觉到小白白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时,竟然兴奋地嚎叫不已。
它似一匹喜饮血水而止渴的恶狼,那种森冷的杀气、贲张的感觉,让它特别兴奋。
后腿一蹬,云狼一跃而起,只是那么一个动作,成年云狼都好似把半边的天空都给遮住了。
小白白连忙调转头,面对着云狼,狼爪一伸,在云狼的身上划出了四条血痕。
可以说,小白白的出手很是迅猛。
受了伤的云狼半丝疼痛感都没有,染上了血腥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小白白看。
君上邪太懂得云狼眼神所代表的意思了。
想当初她在成为杀手之初,组织对他们进行训练。
有些要当杀手是不得而为之。
还有一些人则是享受当杀手的过程,喜欢品尝那种肉体被划破时的快感。
当然,她不是那种变态,她可能会享受游移在生命边缘那种极致力量的一种贲发。
但她并不觉得杀人的过程,及用冰冷的兵器划破人温热的肉身地是一种淋漓尽致、别样的快感。
云狼感受不到的是小白白在它身上划出的伤痕,它在享受那种和小白白肉搏时的那一种快感。
都说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躺着的不怕站着的。
如果这头云狼把自己的生死完全抛弃,只想追求那种撕杀的快感时。
它的威力全被发挥到极致,若是小白白没那个本事的话,必要遭殃。
想通这个情况之后,君上邪的身子动也没动,而是盘腿坐下,看着小白白跟云狼的争斗。
果然,那云狼被小白白伤后,只是冷冷地看着小白白。
接着伸出带着倒刺儿的腥红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伤口。
眼睛立刻变成了倒三角,阴狠无比地盯着小白白。
小白白不甘示弱,但居于原地的小白白还是没有抑动自己的身子,和云狼对峙着。
“老色鬼,你说谁会赢?”
小白白在跟那头云狼在做生死之争,小鬼头自然是看得分明。
“嘘。别吵。”
老色鬼全身心地投入了小白白和云狼的那场斗气之中。
它自然是希望小白白能够赢的。
它更想了解,在它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云狼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鬼头白了老色鬼一眼,不管怎么样,两狼之争,必有伤亡。
到时候,他就能得到云狼之晶了!
“嚎!”
那匹云狼又了一声嚎叫,大张着狼嘴就向小白白扑去。
小白白身子一低,张嘴在云狼的后腿上咬了一口。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一把走上前去,打了小白白一掌,让小白白松开口。
小白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不懂得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要帮敌人。
“马上,立刻!把我给你的嘴洗干净了!”
看到小白白牙齿上还残留着一丝那云狼的血液,君上邪很不客气地下了命令。
她刚才之所以一直看着不动,是想锻炼小白白一身。
狼,是天生的斗者,就算她不能给小白白从小真正属于狼的训练。
可该有的斗性,小白白没有失去。
为此,她特地给了小白白一个机会,让小白白尝试一下那种滋味儿。
不过这头云狼有问题,就这匹云狼时黑时红的眸子,君上邪就敢断言,这云狼绝对不正常。
老色鬼跟她说过一些狼的习性,她又从小白白的身上观得一些。
得到的结论,跟今天自己所看到的,有着天地之别。
小白白看了君上邪一眼,有些失望地走开了。
这场战斗,让它找回了做狼的那一种野性。
虽然它不算是好凶斗狠,可狼与狼之间的争斗必是存在的。
“下次再给你机会!”
君上邪在小白白的背后说了一声,想在长大锻炼自己,机会多的很,唯独今天不可以。
“小女娃儿,你准备怎么做?”
114、哪凉快儿去哪
君上邪在小白白的背后说了一声,想在长大锻炼自己,机会多的很,唯独今天不可以。
“小女娃儿,你准备怎么做?”
还坐在树上的老色鬼在没有得到君上邪的命令之前,不敢下来,只能远远地喊过来。
“你们给我待在那边就好!”
君上邪没有瞥老色鬼和小鬼头,而是一心面对着这匹云狼。
云狼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对手换了一个对象,它在意的是空气里弥漫起的那一股血腥味儿。
云狼要比快、狠是吧?
君上邪能做到比它更快、更狠。
厉眼一眯,精光毕现,杀气喧腾。
“主人你小心,可千万别沾到这头狼的血!”
找了个机会躲进君上邪耳朵里的小笨龙,感觉到云狼身上有一丝怪异的味道。
特别在小白白划破了云狼的身子,云狼身上的血液飘散在空气当中,让它的鼻子很不舒服。
“我知道。”
她就是看出了这头云狼不太对劲儿,为此才没让小白白继续跟它对战,并让小白白把嘴洗干净。
为的就是不让小白白喝下这匹云狼的血液,万一真有什么问题,怕她的小白白也逃不过。
君上邪左手一画,画出了一个五指结界。
光魔法阵发射出来的白光耀人眼球,总是能造成靠眼睛看事物的生物暂时性的失明。
云狼自然也是适应不了五指结界魔法阵发出的炽光,有些不适的后退着。
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连忙把魔法阵打子出来。
光阵里出现了一把光箭一般,狠狠地射向了云狼。
一时不备的云狼腹部便挨下了君上邪的这一陆,高大的身体也随之飞了出去,撞在树上!
“好厉害的光魔法!”
小鬼头两只眼睛都看得发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光魔法?
果然很厉害,就不知道光魔法与暗魔法对敌,谁胜谁负。
向来眼里除了钱,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的小鬼头第一次心里产生了争胜之心。
为的不是别的,就想知道光魔法和暗魔法同为稀有魔法。
就算是如此,也该有个高低。
当然啊,如果他能胜过懒女人的话,那么对他日后的名声,际遇都该有影响。
“这才只是开始!”
深知君上邪实力的老色鬼没有多少压抑,自小女娃儿升级为魔导师后,它就看到了小女娃儿的天分。
假如它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的接班的人话,它相信除了小女娃儿之外。
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能力及这个资历成为极斗者的人了!
只是,想要成为极斗者,必要付出,那些辛酸都只是开始。
最难熬过去的是,对心的历练。
极斗者,除了必要掌握魔法及斗气两者之外,心绪上也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小女娃儿一旦真有这样子的改变,就表面她即将面对自己人生中的打劫。
君上邪一个跃起,化被动为主动,攻向了云狼。
受了击的云狼身子好似麻木了一样,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明明被君上邪给击中了,还能面不改色地站起来,和君上邪继续对敌。
看到逼近的君上邪,云狼一声狼吼,伸出利爪,在空出划出了x条的利印。
君上邪两指一打,划出了一道气墙,反推,一纵,远离云狼。
两脚一点地,再次腾空而起,这次她的目标,即是云狼才抬起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狼爪。
只见寒光一现,森森声起,坚硬如铁的狼爪竟然就这么被君上邪给削了下来。
君上邪深深懂得,速度就是力量的道理。
就算她不借助外来的工具,只要她打出的光魔法够快,就会变成世上无坚不摧的利器!
为此,君上邪利索的用两指画出一个小的五指结界,射出一光束。
就如同手里握着一把激光刀一般,只是轻轻一碰,云狼闪着绿光的狼爪就全都被削了下来。
“老色鬼,懒女人这打的是什么招式?”
小鬼头抱着树杆,一双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怕自己会错过君上邪和云狼的对阵。
“不知道。”
老色鬼很是无奈地摇头。
“靠,你不是懒女人的师傅吗?为什么她会的东西,你都不晓得!”
小鬼头非常鄙视地看着老色鬼,这个师傅当得太不合格了。
“你懂个p!”,
老色鬼想给小鬼头一个爆栗子,可惜,只有小鬼头碰得到它的分儿,它教训不了小鬼头。
“小女娃儿是赫斯里大陆史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
“要是小女娃儿有些什么本事,我都知道的话,这史上第一人,还轮得到小女娃儿做吗!”
就是因为光魔法师比暗魔法师更加缺少,所以才珍贵,一般人碰到光魔法,都会肃然起敬。
“懂了,简而言之,师傅不如徒弟就对了。”
小鬼头翻了一个白眼,还以为老色鬼有多厉害呢。
看来,真正厉害的人,就只有懒女人一个。
洗完嘴的小白白回来,就看到云狼那几支被君上邪削下来的狼爪。
“粉团儿,你先给我去看看小白白有没有问题?”
当君上邪离得云狼近了,问到这云狼血的味道,太不对劲儿了。
正常情况下的血的确是有股子的腥味儿,但还带着一点甜味儿啊。
可这匹云狼的血当中,还参杂了一些其他味道。
具体说不清,可作为杀手的君上邪敢肯定,这匹云狼的血很有问题。
“是,主人。”
小笨龙扭扭屁股,扫扫龙尾,就从君上邪的耳窝处飞了出来。
小笨龙围着小白白转了半天,小白白虽然不舒服,可也就由着小笨龙去了。
小笨龙看了小白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小白白身上有任何异变,才落在了小白白的身上。
此时,它的主人跟那匹怪狼在斗,这个时候回去,怕自己会遭殃啊。
小白白也站在原地,就算它不能加入这场战争,它仍可以选择观战学习。
君上邪不再多浪费时间,反正这匹云狼有问题,她已经确定了。
那么接下来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研究这匹云狼到底有什么问题。
或者说,老色鬼离开之后,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异变,才导致小白白离开了云狼之家。
君上邪的眉宇之间,竟然隐隐透出光魔法阵的那一种白光。
好似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光华,随时都会羽化成仙一般。
君上邪的两指轻轻一动,由指尖发射出来的光剑竖起。
君上邪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游走到云狼的身边。
云狼一闻到君上邪的气息,马上大张着狼嘴,想要把君上邪给咬死了。
当老色鬼和小鬼头看到云狼的嘴都对准了君上邪的脖子时,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被云狼如此坚硬、锋利的犬牙咬到,多了两窟窿不算什么。
就怕咬到了血管,血流不止而死啊!
君上邪身了一晃,手一划,只听得“唰唰”两声,接着一踹,飞离云狼。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可不想被这得了病的云狼给咬了。
就算不死,也得得狂犬症,要不得,要不得。
老色鬼和小鬼头还没能品出味儿来呢,只听到在云狼的身上发出了几声皮肉崩断的声音。
云狼依旧是之前那凶狠的样子,可它四脚上的力量好像一下子都被抽干净了一下,跪倒在地。
但见云狼的四条腿上,都出现了血痕,原来是君上邪把云狼四肢筋脉都给挑断了。
“好快!”
“好狠!”
“好省!”
老色鬼说了一句,小鬼头接了一句,接着老色鬼又很是无奈地补了一句。
小鬼头疑惑地看着老色鬼,不明白老色鬼话里的意思:“什么好省啊?”
懒女人出手快、准、狠,他都能理解,唯独这个“省”是什么意思,他没法了解。
老色鬼想要拍拍小鬼头的肩,可惜次次落空。
“你都叫小女娃儿为懒女人的,小女娃儿最大的性子是什么?”
“懒啊!”
小鬼头理所当然地叫着,这还用问吗?
可懒女人的性子懒,跟下手对付云狼,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懒女人省什么了?
老色鬼提醒小鬼头:
“你再想想,刚才你听到了几声?”
“两声。”
小鬼头有些幼稚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那么云狼断了几条腿儿?”
“四条!”
小鬼头的二根手指一下子变成了四根。
比了一个二,又比了一个四,小鬼头眉头一皱,这账他怎么算不过来了?
“这不就对了!”
老色鬼鬼嚎鬼叫,它真想骂小女娃儿她爹妈了。
都是怎么教的娃儿啊!
在这种生死存亡之刻,别人急着保命,小女娃儿竟然还能分出神来偷懒。
是想气死那些斗不过云狼的人!
打击也不是小女娃儿的这种打击法啊。
“懒女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看老色鬼一副被打击到谷底的样子。
小鬼头觉得自己问懒女人,答案可能来得还快一些。
“很简单,一刀解决两根筋。”
君上邪一点都不客气的说着,两腿的筋儿其实可以对得起来的。
能省一点力气,省个两刀,她为毛要浪费。
“啧。”
老色鬼有血的话,肯定会吐,它很怀疑小女娃儿的那脑子是怎么长的。
要是在和云狼对敌的时候,有一丝一毫的分神,那可是会丢命儿的。
难不成小女娃儿为了偷懒,把命都丢一边了?
“这么厉害,有没有办法一手能杀两只魔兽的!”
君上邪重在怎么偷懒省力儿,而小鬼头则思考着怎么样才能用更少的力气,猎到更多的魔晶。
所以老色鬼才常常感叹,君上邪不正常,小鬼头也是一个变态。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看看这头云狼吧。”
君上邪走到了云狼的面前,受了伤的云狼龇牙咧嘴。
倒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因为自己倒地起不来的那种被困这惑。
“主人,别碰这云狼的血,有毒。”
小笨龙飞到了君上邪的肩膀上,对于云狼的血,小笨龙有些厌弃地皱眉。
“我知道。”
君上邪点头,这匹云狼伤口流出来的血比较暗,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了。
君上邪拿出了一银物,沾了一点云狼的血。
当银物碰到了云狼的血之后,迅速变黑,就那速度让人咋舌。
这匹云狼身上的毒性怎么会这么强!
“老色鬼,你在离开云狼之家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云狼作为一个伤口转移的媒介之物,很少会有魔法师和斗气师去伤害云狼的。
毕竟只要有云狼在,结成契约,那么主人便可在云狼死之前,都安然无恙。
没人会傻到把自己的护身符给丢。o
“不对,我离开时,云狼都是好好的!”
它怎么可能会让云狼变成这现在这个样子,若是知道这个结果,当日它怎么可能离开。
“主人,这匹云狼身上的毒素好像已经有近一年了。”
小笨龙趴在君上邪的肩头,刺刺的小尾巴不断扫着君上邪的背。
“一年?”
小笨龙的话让君上邪马上想到,自己就是在一年前捡到小白白。
果然,在一年前,云狼之家必是出了什么大事。
无奈的大白白只能带着才出生的小白白离开了云狼之家,于绝顶之上,把小白白交给了她。
看到小白白有些伤痕的眼神,君上邪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白的脖子。
小白白“嗖”的一下,缩小了自己的身子,躲到了君上邪的怀里。
狼本该算是一种比较孤寂的动物,即便是有了伤,亦喜欢一人独自舔食。
可小白白跟了君上邪之后,已经忘记了那种必须自己一个人面对困难的理由。
看到自己的族人变成这个样子,看着陌生的家乡,小白白还有些稚嫩的心伤到了。
君上邪也没赶小白白,就让小白白趴在自己的腿上。
反正小白白别离谱到用成年云狼的样子趴在她腿上,让她腿麻就可以了。
“小女娃儿,帮我查查云狼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色鬼严肃地看着君上邪,本来把云狼都藏在这个地方,是为了避免云狼再受人类的残害。
但看到今天这种情况,老色鬼都开始怀疑当年的自己是不是好心办坏事儿了。
“放心吧。”
君上邪让老色鬼宽心,这件事情已经不单单跟老色鬼有关了,还有小白白与大白白有关。
她不会让小白白的家乡不明不白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小女娃儿,你要帮我找到一年东西!”
当年它离开此地时,为了云狼的安全,曾经留下过一样东西。
云狼之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指不定与那样东西有关。
“什么东西?”
君上邪看着老色鬼,她发现在老色鬼的身上秘密还真是不少。
“嘘。”
君上邪看了老色鬼和小鬼头一眼,让两人都闭嘴。
君上邪给小笨龙使了一个眼色,小笨龙明白地点了一下头。
小笨龙从自己的龙嘴里吐出了一个大大的泡泡,将受了伤的云狼给包了起来。
其他人则纷纷都藏到了浓密的树冠之中,因为君上邪听到有脚步声。
自从君上邪看到云狼之家种种怪异的现象之后,表面懒洋洋的神情,实则每一根神筋都崩紧了。
要知道,刚入云狼之家时,看到的那些尸体,都是人的。
这只能说明一点,在老色鬼离开后,最有可能的就是在一年前,云狼之家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发现了云狼之家的人,侵入了此地,否则又哪来的尸体。
躲在树上的君上邪,拨开树叶,向下看去。
就见到两个身穿白衣,好似现代常做试验的科学家一般的人物。
那长长的白大褂,不再是神圣职业的代表,反而成了恶魔的外衣。
这两人个个长得算是不错,挺拔的身姿,立体的五官。
一头密发在阳光的折射之下,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看到两人的脸时,君上邪的眼睛不快地眯了起来。
不知为毛,看到两这副打扮,君上邪内心很是不愉快。
“之前的那匹云狼呢?”
一个肤色比较偏暗的男子看着另一个皮肤稍显白的男人,问着被君上邪抓走的那匹云狼的消息。
“我给它的活动范围就在这里,它走不远的。”
白皮肤的男人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袋子里面,一双闪着冷光的眸子四处打量着。
“看来我们的试验还算成果,那些云狼杀人时的狠劲儿越来越猛了。”
黄皮肤的男人想到刚才那尸体的惨样,脸上竟然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还有,剩余的那些云狼再经训练,就可以送出这个鬼地方了!”
显然,这两个男人都来自大地方,并不喜欢与世隔绝的云狼之家。
“好了,香格,我还以为你该熟悉这种环境了。”
和黄皮肤男人的不耐相反,白皮肤的男人脾气倒是不错,待在这么偏的地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没办法,早些年前,他就一直过着这种与外界隔绝的生活。
于他而言,来到云狼之家,只是从一个地方挪到了另一个地方。
从研究人,改为研究畜牲。
“都是君上邪害的,要不是她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被遣到这种鬼地方!”
被叫作香格的男人在提到君上邪的名字时,一脸的咬牙切齿,好似君上邪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里拉,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看到白皮肤的里拉一点脾气都没有,香格止不住的发怒。
经过这一年的时间,他的脾气不但没有变得更内敛,反而因为君上邪的事情而变得易燥。
“有什么好生气的。”
里拉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看看云狼之家四周幽静的环境,不比那个密林差。
“有什么好生气的?”
香格觉得里拉的话好不可思议啊!
“你不是不知道,以前我们研究新型魔法时,是半点危险都没有的。”
“但跟这些畜牲打资产,万一没控制好,我们可是随时都会丢了性命的!”
听到香格和里拉的对话后,君上邪终于明白为毛她会这么讨厌这两个男人了。
就算这两个男人长得不怎么入她的眼,但是香格里拉这么有特色的名字,她怎么可能忘得掉!
想当初,她被古拉底家族算计,骗进了密林里进行魔法试验。
为此,小混蛋还和她一起入了幽冥之谷,差点死在里面出不来。
说起来,那件事情的祸手就是香格和里拉这两个男人!
“小女娃儿,你跟他们认识?”
看到君上邪的表情,老色鬼猜到君上邪估计跟这两个叫作香格、里拉的男人有些过节。
从这两个男人的只字片语当中,老色鬼已经猜到。
云狼之家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别吵!”
君上邪不让老色鬼说话,擦,她不想跟这种麻烦的人认识来着。
本来她以为自己在七十二校所作的事情,已经足够让古拉底家族重罚香格、里拉了。
没想到,香格、里拉从密林又跑到了云狼之有。
香格、里拉说的话虽不多,可君上邪听得明白。
古拉底家族在云狼之谷,用这些云狼又做着什么变态的试验!
m的,为毛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古拉底家族的人!
说到古拉底家族五个字,君上邪就有一种上火想踢人的感觉。
自她离开了君家,独自闯荡,却时时碰到古拉底家族的走狗。
“好了,别气了。”
里拉自然知道香格在气君上邪,要不是君上邪突然从密林里跑了,他们也不会受罚。
本来就被调到了冷门的部门,香格就开始气不过。
后来君上邪在七十二校的魔法比赛上,让慕斯及古拉底家族出尽了洋相。
为此,上头的大人把气全都撒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正因如此,古拉底家族最后竟没有冷落他和香格两人。
还把他们送到了云狼之家,对云狼进行研究。
只不过这分工作随时都有可能丢命,云狼又不是什么温驯的魔兽。
一个闹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云狼的爪下。
所以,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古拉底家庭已经派了不少的人来此地。
君上邪一发威,古拉底家族的大臣一发怒,他和香格自然遭殃。
“你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冷静!”
香格皱着眉头看里拉,一下子就从天堂坠入了地狱,让他以前所拥有的无限风光毁于一旦。
香格自己清楚,他气得都快吐血了!
“现在不是你气的时候,与其在这里生闷气,不如把那匹云狼找出来。 ”
平淡如水的里拉安慰地把手搭在了香格的肩上,拉着香格走开了。
君上邪星亮的眸子眯了起来,香格一脸的烦躁样,真恨不得马上能离开云狼之家。
和香格相反,里拉似乎对自己被调遣到云狼之家很是满意。
她有注意到,里拉的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勾的。
在密林之时,君上邪对里拉的记忆便是这个男人挺古板,不芶言笑。
不论做什么事情,里拉都给她一种意兴阑珊的味道。
怎么被调到这荒郊野外,随时可能丢命的地方,反而让她觉得,里拉好似活过来了一样。
待香格和里拉都走开之后,君上邪和小鬼头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小笨龙一把云狼放下,小鬼头就掏出了自己的刀子,准备把这匹云狼给宰了挖魔晶。
君上邪从来不认为小鬼头是小孩子,就该多疼惜一点。
既然进了丛林,就该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别指望自己年轻小,别人就该让着他。
难不成小鬼头在面对厉害的魔兽时,敌不过,就跟魔兽讨论以大欺小的问题?
怕是小鬼头还没有开口,就先被魔兽给踩扁了。
想当然尔的,看到小鬼头贪财的毛病又犯鸟,君上邪很是用力地打了小鬼头一下。
小鬼头摸了摸的头,有些懊恼地看着君上邪:
“懒女人,你做什么!”
这个懒女人一点都不像是女人,以前跟小甲在一起时,谁敢这么动不动就给他拳头吃。
君上邪看了小鬼头一眼,这个问题由她来问更合适吧。
小鬼头真是想钱想疯了,已经听到粉团儿说这匹云狼身上有问题,还敢打这匹云狼的主意。
“你的手碰到云狼的血,信不信会烂掉!”
君上邪吓唬小鬼头,要不然的话。
以小鬼头那要钱不要命的性子,肯定还会想着办法取服云狼的魔晶。
“没了手之后,你就只能看着别人猎魔晶,你却碰都不能碰。”
身体的伤害是无法打动小鬼头的,小鬼头最受不了的就是魔晶在自己的面前溜走。
“不行!”
小鬼头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他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手。
万一真没这双手,只能看着别人猎魔晶,魔晶自此和自己无缘。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所以,哪凉快哪儿待着去。”
君上邪把小鬼头推开,只要小鬼头看着云狼,那颗爱财的心,总会蠢蠢欲动。
与其把一块香肉放在小狼的面前,自然是把小狼赶得远远的。
省得小狼受不了诱惑,啃了这块添了料的大肉!
“噢。”
小鬼头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头躺在地上的云狼看个不停,三步一回头。
眼里那盈满的泪水,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小鬼头跟这匹云狼的感情有多深呢。
深到这云狼是属于小鬼头的知心朋友,两者生死离别。
靠啊,小鬼头真够脑抽的,明知道这云狼有问题,还敢惦记着云狼的魔晶。
真是把要钱不要命的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小女娃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鬼头能跟你混一块儿了。”
老色鬼似乎有什么感悟一般,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的懒让人无语,小鬼头的贪财让人汗颜,你们俩都是人类里怪胎中的怪胎。”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跟小鬼头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老色鬼无比唾弃地说着,就因为小女娃儿和小鬼头都不太正常。
害得它这只正常的鬼,与这两人相处觉得特别累。
真是身累,心累,浑身都累!
“跟你这只鬼,有毛个正常好谈!”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如果她不怪胎,会跟老色鬼混在一起。
有听说过正常人跟鬼一块儿混这么时间的吗?
有听过正常人还拜老色鬼为师,帮老色鬼找身子的吗?
亏的她不是个正常人,否则的话,老色鬼这个时候就只能呆在那幢鬼宅里,继续吓唬人。
“怎么,你歧视鬼啊!”
老色鬼被君上邪的语气气得两只眼睛大睁着,身上的蓝光好像更蓝了。
君上邪一个巴掌,就把老色鬼给拍开了。
老色鬼的这个样子,好歹她都对了大年前了。
还大瞪着眼睛,她又不怕老色鬼的这张脸。
貌似在初遇的时候,她买了两张鬼面具,反倒是把老色鬼这只真鬼吓得不轻呢。
“没错,就是看不起你这只鬼了,所以离远一点。”
君上邪走的向来不是什么温馨路线。
对于她喜欢的人,君上邪还愿意吭个声,骂个人,那已经算是一种比较亲的表现了。
如果遇到了不喜欢的人,君上邪向来选择无视那些人。
就好比以前慕斯学院那几个讨厌的女学生,怎么滴,君上邪就是没有办法记住她们的脸。
今天香格和里拉现次出现,要不是他们做了太过分的事情,怕是君上邪多看他们一眼。
都会觉得,那实在是浪费自己的力气。
老色鬼也懂得,君上邪的相处方式就算是彼此掐架的形式,倒也挺习惯的。
至少这样一来,它不用死气沉沉的。
时不时地被小女娃儿刺激一下,反而让它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没有死。
只要它找回自己的身子,就可以活在阳光低下。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个样子,只是被小女娃儿轻轻拍了一掌,就飞得老远。
把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清场了之后,君上邪才走进那匹云狼的。
小鬼头看着云狼就流口水,会完全影响她办事的心情。
而老色鬼对云狼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不能像平时那样客观、冷静地去分析这件事情。
115派小鬼头出马
所以说,如果想知道云狼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得先把小鬼头和老色鬼叫开。
小白白跟在君上邪的身边,它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家乡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年它的亲人,为何要把它带离家乡,将它交给主人,不是主人不好,而是它对亲人也有不一般的牵挂。
“小毛球儿,进金福袋里看看,有没有类似于手套之类的东西,可以让我避免直接用皮肤接触云狼的东西。”
君上邪推了推身子越来越圆的小毛球儿,也不知道小毛球儿最近吃了什么,身子越发像个球了。
小毛球儿呶了呶嘴,主人一有用得着它的地方,就想起它的存在了,好不公平啊。、虽然小毛球儿心有不甘,之前老觉得被君上邪给冷落了。
但君上邪的话,小毛球儿哪敢不听啊。
圆滚滚的身子,左摇右摆,好似一只胖墩墩的小企鹅。
嫩的透明的蹼踩在灰白的石子之上,显得分外娇嫩。
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很是逗人喜爱。
毛绒绒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仿佛穿上了一层羽绒。
但是这么看着小毛球儿,就能想象的到把小毛球儿放在自己手心时。
那绵软的绒毛扫在自己的掌心之中,痒痒、软软的触感。
“小毛球儿,你最近吃什么长的,这么肥了?”
君上邪有些错愕地看着小毛球儿,她这才发现自己最近都没有细看小毛球儿的样子。
小毛球儿白了君上邪一眼,现在才知道关心它,不觉得晚了吗?
哼,之前有那么漂亮的妹妹,主人都没想到把它放出来。
错过了一个影也就算了,还让它错过了一个小甲妹妹。
还它的妹妹来,还它的青春来!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不知道小毛球儿这算是闹的哪门子脾气。
不过君上邪也没空管小毛球儿那跟六月天一般的心情,比到了更年期的女人更让人费解。
因此,君上邪只是催促小毛球儿动作快一点,别让她干等着。
小毛球儿真是越起越憋气,它喜欢跟嫩嫩的,漂亮的妹妹混在一起啊。
想当初,主人还在艾丽斯顿读书的时候,它可是被大堆的妹妹围绕着。
主人一出来冒险,它的福利就全都没有了!
小毛球儿时不时投射过来的幽怨又似哀怨的眼神,让君上邪的头上飞过一排乌鸦。
君上邪拉过小白白,看着小白白的眼睛问:
“小毛球儿那是怎么了?”
小白白摇摇头,主人是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
作为她的魔兽,那只小肉球,自然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鬼晓得那只肉球儿因为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脑子又抽上了。
君上邪又拽过小笨龙,看着小笨龙的眼睛问:
“你家大哥这是怎么了?”
小笨龙摇摇自己有些发圆的龙头,它怎么知道大哥怎么了。
它是小弟,毛球儿是大哥,小弟能了解大哥的心思吗!
看到小笨龙和小白白一脸不知道小毛球儿这是在抽什么,君上邪就把小笨龙和小白白都给丢了。
既然弄不清楚,她就不要弄清楚了。
大不了把小毛球当成女生那特殊几日来时,闹的情绪呗。
好在知道小毛球是只雄物,要不然的话,她肯定以为小毛球儿是女生来大姨妈了。
就小毛球那幽怨的眼神,好似在喊:看什么看,人家正烦着呢!
慢吞吞的小毛球儿依旧是从蓝莫送的金福袋中,拿出了君上邪所需要的东西。
君上邪看着那两颗圆圆,有些透明似胶状物的东西,有些犯难。
这是什么东西,要怎么用的?
君上邪试着把自己的手嵌进了其中一颗胶球之中,胶球竟然随着她的手形而变化着形体。
只是一会儿功夫,那只透明胶球就按着她的手形,变化手套戴在手上了。
那种凉凉软软的感觉,就像是给自己的手穿上了第二层皮肤一样。
比现代的各种手套来得更加贴合舒服。
用同样的方法,君上邪把另一只胶球也给戴上了。
戴上胶球之后,君上邪这才敢碰触云狼的身体。
动不了的云狼,一点痛觉都没有,一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君上邪看。
被这区云狼盯着,你会有一种被恶鬼盯上一般的感觉。
君上邪没有理会云狼的眼神,不管云狼的眼神再过凌厉,君上邪就好似穿上了层铁布衫一般用百毒不侵来形容此时的君上邪,是再合适不过了。
就连一旁看着的小笨龙都有点受不了云狼的眼神,心想着要不就揍云狼一顿。
好好出出气,顺便把云狼的眼睛给挖出来,这要样它就不用再受着这眼神了。
实在不行,就走远一点,反正看着这双眼睛,它就不舒服。
当小笨龙看到君上邪坦然处之的样子,心里直呼主人功力够高深!
好好学习学习。
君上邪根本就没正眼看过那匹云狼,因为她的关心点不在这匹云狼的眼睛上。
当君上邪带了胶球的双手抚上云狼的身子时,君上邪明锐的感觉到。
自己的手并没有因为多了这么一层东西而变得麻木,反而手上的感觉细胞似乎变得更加敏感。
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胶球,仿佛有将她手感扩大几倍的效果,让她更好地感受云狼的身子。
君上邪发现,这匹云狼身上所有的肌肉都是紧崩着的。
肌肉因为长时间紧崩着的原因,已经到达发木的地步了。
君上邪摸上去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在摸着一块块的石头。
云狼的肌肉失去了原来肌腱该有的柔软和弹性。
看到君上邪的脸色一变,小白白挨近君上邪,用头蹭了蹭君上邪的手。
那模样就像是在问君上邪:它的族人怎么了?
君上邪摇头,她才初步看云狼。
这匹云狼身上具体有什么问题,她还无法确定。
可单就这匹云狼那种肌肉麻木的触感。
她就可以猜出云狼在某种刺激之下,这种状态保持了很长时间。
那怪刚才在和小白白对战之时,哪怕被小白白伤到,这匹云狼吭都没吭一声。
原因就是这匹云狼是真的感觉不到痛感了。
想象一下,在一块石头上划了一刀,石头上能有痛觉神经吗?
这匹云狼遍布全身的神经都因为它的这么一个状态而跟着麻木,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如此一来,指不定这匹云狼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条件因为迟木的神经。
这匹云狼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任何发现,没魂似的活下来。
要真是这种情况,那就真麻烦了!
好在,她刚是断了云狼的筋脉,哪怕云狼没感觉,可身体是不听它的使唤的。
只是这匹云狼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刺激,身体肌肉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君上邪把云狼身上的毛一点点的捋起,露出被毛盖住有点透粉的皮肤。
很快。君上邪就在云狼一些神筋比较发达的地方,找到了手术后的痕迹。
这些伤口很是齐整,该是由利器被人故意而为之。
除此之外,伤口都被人用针线缝合了起来,伤口也开始愈合。
因为伤口不是很大,要不是君上邪够聪明,把云狼的毛都捋起来。
否则的话,君上邪是没有办法看到这一点的。
“小女娃儿,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等在一旁的老色鬼急得都快发疯了,它等不及地想知道,云狼之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看出一点了。”
君上邪放开云狼,站了起来,才掀开了一点点胶球套。
胶球套好似活了一般,迅速从君上邪的手上剥离,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而在碰触云狼时,所沾到的污秽,全部留在了球的表面上。
只需要拿到溪水里甩甩,就可以清楚干净。
君上邪用树叶包起胶球,拿到水里瞟了一下后,重新塞回了金福袋里。
看到蓝莫里为了甩掉她和变态老子,真是下足了血本。
只有她想不到,没有蓝莫里给不了的东西。
“怎么样嘞,怎么样了?”
老色鬼有些心疼地看着那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云狼。
本来这匹云狼该自由自在地奔跑在这美丽的地方。
“这匹云狼被人该是被人下了药了”
君上邪把胶球收好之后,微蹙着眉头,有些犯难的说。
听刚才香格和里拉的语气,不但这匹云狼被药物所控制住,怕是这地方其他的云狼也全遭了殃。
“被下了药?”
老色鬼不明所以的看着君上邪,它从来不知道有什么药物,会使云狼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刚才看到的两个人,一个叫香格,一个叫里拉。”
君上邪自然是懂得,老色鬼不晓得其中一些奥妙。
“他们两个人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关于古拉底家族相信你不会陌生。”
“在近些年来,古拉底家族为了夺得更多的势力展开了一系列的研究。”
“就我所知,做的最多的就是对新型魔法的研究。”
“现在看来,除开对魔法的形容之外,还有对魔兽的研究。”
古拉底家族为了打败魔法会还有绝暗王朝,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凡事他们能想到的,没有一样能逃过他们的魔爪。
从年轻有为的魔法师到传说中的龙蝠,现在又从龙蝠的魔晶过渡到了云狼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云狼之家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古拉底家族害的?”
老色鬼蓝汪汪的脸皱成了一团,眉心更是出现了“川”字。
跟小女娃儿混一块儿后它是有听说过一些关于古拉底家族过激的行为。
没想到的是,古拉底家族已经不择手段到了这种地步。
上次在深谷之行中,古拉底家族把打入单社的风派到了深谷之中,为的就是夺取龙蝠的魔晶。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风害死了不少进入深谷里的孩子。
那个叫水的女娃娃更是因为这个,被风施了奇怪的魔法,和龙蝠的孩子合二为一。
成了一个吸食人血,痛苦不堪的女孩子。
今日又看到古拉底家族的魔爪早已伸入它生前安顿好的云狼身上,老色鬼觉得心痛不已。
“小女娃儿,你都看到了吧,这是一个什么样病态的世界!”
“我一直都有看到。”
和老色鬼的激动相反,不论君上邪看到的事实再黑暗,再残酷,她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因为在另一世当中,这种现象她看得太多太多。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个道理她看得太过透彻。
“有没有办法救回这些云狼?”
老色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它到底是一只老鬼,哪怕一时激起,也不会永远被情绪带着跑。
在这种时候,哪怕它再怎么生气,冲动,云狼之家的事情也是于事无补。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活着的云狼就回来。
君上邪低头看了看幼崽型的小白白,这里是小白白的家。
而另外那些,都是小白白的族人。
哪怕她再懒,看在小白白和老色鬼的份上,她都不能放任云狼之家的事情不管。
再者,古拉格家族的行为越来越出格,她和香格、里拉也算是有仇。
趁着这个机会,把以前的旧账都算一算。
也好让古拉底家族收敛收敛那嚣张的气焰。
“小白白,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
知道自己族人出了事的小白白有些萎靡不振,趴在君上邪的脚上动也不动。
两只黑亮的眼睛,看着那个还呲牙咧嘴,身不由己的族人。
它一直都知道,人类的世界是复杂的,人类那种复杂的心情所带给它们的痛苦。
好在它的主人是单纯的,至少没有那些闯入它家人的邪恶。
“粉团儿,你有办法解了这匹云狼身上的毒吗?”
君上邪知道,小笨龙好似对云狼身上的毒有一些特别的感觉。
“没办法。”
小笨龙摇摇尾巴,它又不是那解百毒之物,就它的灵性,只能感受到毒物的存在。
“那有办法控制吗?”
君上邪有些无语,不知道收了这条小笨龙,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有啊。”
小笨龙笑眯眯地看着君上邪,接着从龙嘴里吐了一个泡泡。
泡泡将云狼裹了起来,一下子云狼的气息全都不见了。
只要小笨龙愿意,它随时可以让云狼从君上邪面前消失。
“你要做什么!”
一声龙啸,小笨龙龙尾一扫,把小鬼头拍开老远。
它好好地在跟主人说话,背后一阵生冷,感知到危险之后,小笨龙的身体做出了最自然的反应。
君上邪擦汗,现在都乱成了这个样子,小鬼头能不能别再填乱了。
“他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想拔了你的龙鳞。”
小鬼的贪财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不分任何场合,任何时间。
上次才打过小笨龙的主意,被她削了一顿,今天又犯同样的病了。
就小鬼头那两只直直盯着小笨龙的龙鳞,君上邪就知道。
小鬼头的心思就没一天从小笨龙身上转走过。
只不过之前小鬼头没看到小笨龙所以暂时把这个心思给潜了。
一心猎魔晶,当小笨龙一出现,小鬼头那要龙鳞的心思,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小鬼头,你还想要魔晶对不对?”
“不要,我要龙鳞!”
当他是傻子吗,龙鳞可比魔晶之前多了,凭什么他要放弃龙鳞要魔晶。
“是吗,也可以!”
君上邪笑,小鬼头的弱点被她抓得牢。
只要小鬼头一天跟着她,就休息在她手里翻跟头。
君上邪拿出了上次在五指社时接任务打龙得到的龙鳞,在小鬼头的眼前现了现。
小鬼头好歹是一个暗魔法师,虽然贪财过了头。
可只有她利用得当,小鬼头绝对是她手里的一张王牌,能把香格、里拉整死!
看到君上邪手里的龙鳞,小鬼头两眼金光鼎盛了。
“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那么这些龙鳞我可以送给你。”
对于她来说,龙鳞从来都不是宝,只有她想要,打就有了。
“当然,如果我交给你的事情你没办好,那么我就要罚收你的魔晶。”
就在老色鬼心里嘀咕到小女娃儿什么时候会这么好心,肯吃亏时,听到后面一句话它就懂了。
闹了半天,还是只有小鬼吃亏的份儿。
就小鬼头那冲动的性子,加上小女娃儿刁钻的脑子,小鬼头只有吃亏的份儿。
“你愿不愿意赌?”
君上邪挑衅德看着小鬼头,若是她不愿意,小鬼头可是一片龙鳞都别想得到,所以说,她肯赌,那还是给小鬼头机会了。
小鬼头皱起眉头,眯着眼睛看着君上邪,好似在思考君上邪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不过,小鬼头明白这么一点。
懒女人的本事比他高,他想夺龙鳞,那是做梦。
所以,除非懒女人愿意,否则的话,不论是懒女人手上的龙鳞,或是这条小活龙,他都别想碰。
“好!”
懒女人的赌注是龙鳞,而他的却只是魔晶,不亏。
这次看到小鬼头上当,老色鬼半点感慨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这次的赌约,君上邪是为了云狼之家而跟小鬼头立下的。
小鬼头自以为是赚到了。其实这是一门只赔不赚的生意。
就小女娃儿那聪明劲儿,想挑小鬼头的刺儿,太容易了。
一条小鬼头的刺儿,别说是小女娃儿手上的龙鳞了。
就连小鬼头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魔晶,都得乖乖送到小女娃儿的手里。
谁让小鬼头贪财,还贪过了头。
明知道小女娃儿的主意不是人人都能打的,可小鬼头一看到值钱的东西出现,心被猪油蒙了似的。
小鬼头跟君上邪达成一致之后,小鬼头自然不会再对小笨龙做什么。
傲气的小笨龙瞥了小鬼头一眼,接着用自己的龙屁屁对准小鬼头,不理小鬼头。
龙乃天之灵物,人之神物。
凡事神龙,必有自己的一凡仙骨傲风。
小笨龙虽为幼龙,但龙族与生俱来的龙族之气却没一刻丢掉过。
所以在深谷之时,只要有人破坏了小笨龙的游戏规则,小笨龙都会对其进行处罚。
当遇上君上邪之后,小笨龙那些出乎意料的龙脾气收敛了不少。
但是它也仅仅对君上邪是如此,其他人,一律免谈!
“老色鬼,你还有印象,云狼群居之地在什么地方吗?”
既然古拉底家族已经驻足云狼之家,必有一个落脚点。
君上邪在猜,这个落脚点会不会就是云狼住的地方。
“这个我还知道。”
有些记忆,来到事发之地之后,会自然浮现出来。
老色鬼看着云狼之家的一景一物,关于云狼之家的记忆慢慢复苏。
“小毛球儿,你把云狼藏起来。”
君上邪并不知道小笨龙也会这个本事,所以自然是找小毛球儿用魔法把云狼给隐了。
小毛球儿冷哼一声,瞄了小笨龙一眼。
小笨龙飞到君上邪的眼前:
“主人,不用毛球儿大哥的,粉团儿就会啊。”
小笨龙咧咧嘴,一份献宝的样子,不知怎么滴,包着云狼的泡泡真从君上邪眼前消失了。
君上邪很像揍小笨龙一顿,既然会这个本事,之前为毛不告诉她。
还要她浪费口水去叫小毛球儿,不知道小毛球儿‘大姨妈’来了,正闹情绪呢!
君上邪深吸一口气,懒得跟这条笨龙去计较。
“把云狼藏到那个树上去!”
君上邪知道,就算小笨龙把云狼给隐没了,那也只是个障眼法。
云狼是实在存在的物体,万一不小心被碰到了,那么比有人会知道有异样。
所以还是把云狼给藏起来,别人碰不到为好。
“是的,主人!”
小笨龙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自家主人终于知道它的用处了呢。
因此,小笨龙那叫个兴奋啊,恨不得君上邪多多派些任务给它。
把云狼藏好了之后,老色鬼带着君上邪还有小鬼头、小跑着小白白,飞着小笨龙。
扎眼一看,这队伍还真不小呢。
好在小笨龙可以随时隐在君上邪的身上,小毛球儿一看太麻烦,就躲进了金福袋里。
事关小白白的族人,最好就一个小白白没有离开,跟在君上邪左右。
在老色鬼的带路之下,君上邪很快就找到了云狼住在一起的地方。
真正的云狼之家,在一处高丘之上,没有太过的树木遮蔽,通风性极好。
此高丘三面环林,一面靠岩壁,不远处还有水源,算是一个不错的地段。
在岩壁的一边,原本树木生长的地方被清了空,还有好些被砍了的木桩子露在了外面。
就在那块空地之上,造出了一间间白屋子。
那些白屋子,君上邪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在密林那会,君上邪就把古拉底家族造的这些白房子称之为白棺材。
“小女娃儿,还记得我说过,我要让你帮我找一样东西吗?”
老色鬼看着云狼之家,眼底闪过一丝隐忧。
如果古拉底家族但是冲着云狼之家而来就够麻烦了。
若是古拉底家族还知道那样东西的存在。这下了的麻烦变得更大了!
“那样东西对古拉底家族很重要?”
老色鬼会在这个时候问,必跟古拉底家族有关系,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老色鬼不会老挂在嘴边上。
“没错,那样东西不但对古拉底家族很重要,对会魔法的其他人同样重要。”
“你丫是蠢蛋吗,这么重要的东西丢在云狼之家,是特地为这些云狼找麻烦啊!”
老色鬼一回答,君上邪就赏了老色鬼一巴掌。
能被老色鬼这么惦记着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古拉底家族早就拉长了脖子,想要的到赫斯里大陆上的一切宝物。
老色鬼还蠢地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在了云狼之家,不是在云狼之家埋下了一个大地雷吗!
这次老色鬼被君上邪大了之后,没有半点埋怨。
也许,云狼之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真的跟它当初的行为有关系。
若是留下的那样东西把古拉底家族的人引过来的话,它真是帮了倒忙。
不但没有带云狼离开纷争,还让它们卷入了三大势力的拉锯战当中。
看到老色鬼有些自责的样子,哪怕君上邪心里有气,也懒得向老色鬼撒了。
小白白咬了咬君上邪的裤腿,现在知道问题所在了,他们该怎么办。
“急不得。”
君上邪对小白白摇了摇头,她也只知道老色鬼在云狼之家藏了一个东西。
古拉底家族单是为了云狼而来还是同样为了老色鬼放的那样东西,这一点她无法确定。
再者,老色鬼的那样东西,她必定要帮老色鬼取回。
如今依然或者的云狼,她亦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把它们救回来。
云狼之家这块地儿,应该没有健全的云狼的。
大部分的云狼必是被带着了那栋白棺材里面,是让古拉底家族多的是变态的人。
喜欢东刀子,剪子在云狼身上肆意破坏。
“懒女人,你在等什么?”
在小鬼头的认知中,想要什么就服从争取。
所以说,小鬼头是那种真真正正的行动派,鲜少会考虑这个行为之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看地形。”
君上邪一直盯着那几栋白棺材,盯了那么一会儿,君上邪还是没有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呢。
看来,那些人都忙着在云狼身上作研究,没空出来瞎晃荡。
“小鬼头,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君上邪瞥了一眼身边的小鬼头,香格、里拉见过她,她现在出去不太合适。
而她身边的这个小鬼头还没有人见过,行动起来会比她更方便一些。
“当然记得,如果我完成了你交待的任务,你就要把龙鳞给我!”
事关龙鳞,打死小鬼头,他都不会忘。
“很好,你现在潜进那几栋白棺材里去,看看云狼都被关在什么地方,那些人在做什么事情。”
君上邪指了指目的地,让小鬼头潜入白棺材当中。
“好!”
小鬼头想都没多想,牛阵都闯过了,区区几间房,他还进不得了?!
小鬼头并没有从大门口进去,而是找了一个小的只有孩童钻入的小窗口爬了进去。
古拉底家族的人认为云狼之家绝对不可能出现身形较小的人,小孩更是不可能。
所以只开了这么小的一个窗口透个气,却正好让小鬼头钻了个空子。
所以说,在赫斯里大陆里,只有他们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不会发生的事情。
普遍情况,孩子在未满十四岁之前,都不会进入四域之中。
偏生小鬼头是个怪胎,无父无母无人看管,哪怕他才十岁,也照样进了四域的北丛林。
“小女娃儿,你就真放心让小鬼头一个人进去?”
老色鬼有些担心,毕竟小鬼头要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
那房里的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最喜欢的就是抓一些有特殊才能的人进行研究。
老色鬼可没忘君上邪曾经和它提起过,古拉底家族对魔法的研究已经进入到了人体实验当中。
小鬼头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暗魔法师,如果被古拉底家族的人知道了。
他们哪能放过身为暗魔法师的小鬼头啊,肯定要把小鬼头五花大绑起来,接着研究。
“要怕的人是古拉底家庭,绝对不会是我们的。”
君上邪勾起的唇角,多了一丝玩味之意。
别忘了,小鬼头除了是个暗魔法师之外,还有一个拿手绝活儿呢。
小鬼头这个拿手绝活儿,可是连老色鬼这种非人类都无法抗拒的。
君上邪的笑,总是会让老色鬼生起一股起鸡皮疙瘩的冲动。
116、无敌的小鬼头
按往常的经验来看,小女娃儿不笑则已,一笑就得整倒一大批人。
以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小女娃儿是把主意打到了那房子里的人了。
本来老色鬼是极其讨厌那房子里入侵了云狼之家,残害了云狼的人。
但一看到君上邪的笑,老色鬼竟然会忍不住觉得房子里的人真够可怜的。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
它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小女娃儿闹腾去吧。
小鬼头从气窗爬进了屋子里,就他那个熟练的身手,不难看出,以前这种事情,他没少干。
这一点倒也是自然,小鬼头被父母遗弃。
一个班大点的娃,又没人抚养,偶尔偷鸡摸狗,不然的话,真没法活儿。
进入了那四四方方的房子里,小鬼头就看到了白晃晃的一片。
古拉底家族的人还真够讽刺的,明明做着世上最邪恶、最无耻的事情。
算是黑暗当中的黑暗势力,可每次造的棺材,都喜欢用极尽的白。
好似如此一来,就能把它身上的污点都漂白了一样。
反正小鬼头一看到那白晃晃、太过刺眼的白时,厌恶地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头一个印象,他就对这个叫做古拉底的家族,没有半点好印象。
小鬼头自然不会傻到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发现自己的侵入。
所以小鬼头动作挺快的,跳入房间后,把那气窗还打开着,好方便自己等一会儿的逃跑行动。
也不知是不是跟君上邪身边混得久了,小鬼头沾到了一点君上邪的好运。
一向走霉运的小鬼头今天运气出奇的好,进的房间没人。
想出房间,走道儿里也没人。
为此,小鬼头的神筋松了不少。
懒女人要他找的大概是云狼的所在之处,所以小鬼头往走道里寻去。
看到那一间间的房,房门上挂着一个个的牌子。
对于大字都不识得一个的小鬼头来说,那些字都认得他,他却认不得这些字。
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难办了。
至少小鬼头没有办法靠着门牌上的字去辨认,哪个地方管着云狼。
空荡荡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小鬼头一皱眉,身子飞起,用一种奇异的办法,把自己的身子贴在了天花板之上。
来的人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和他之前在林子里看到的两个男人的衣服是一样的。
这一点足亦说明,这个男人和刚才的两个男人是一伙儿的。
懒女人好像挺讨厌之前的那两个男人的,看来,这些人跟懒女人有仇啊。
就他个人经验来说,凡是得罪了懒女人的人,不死也脱层皮。
看着吧,迟些早些,懒女人都会把主意打到这些得罪过她人的身上。
小鬼头没有想到的是,在君上邪派出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打上了这屋子里的人的主意。
因为小鬼头的身子贴在了天花板上,那人的脖子又不是歪长着的,老盯着上面看。
这么一来,那人暂时没有发现小鬼头侵入本基地的事情。
当那人从小鬼头的身下走过后,小鬼头贴在天花板上的能力也到了极限。
好在,那人一过,小鬼头就轻轻落下,跟在了那个人的身后。
那人继续往自己要去的方向走着,无目的的小鬼头则决定试试自己的运气。
指不定今天他今天真走运了,跟着这个男人,找到了云狼,从懒女人的手里骗到龙鳞!
一脸肃穆的男人笔直往前走着,香格和里拉要之前放走的那匹云狼的数据。
他刚刚到资料库里去找了,现在正要给他们送过去呢。
白天是实验进行最忙的阶段,所以在这些屋子里,总是静悄悄的。
那种静谧的气氛,有些诡异。
晚上工作的工作,睡觉的睡觉。
白天则全都埋头在云狼的实验当中,这不,大白天的。
在这么大的一幢房子里,前前后后都看不到一个人。
男人走在长长的走道儿之上,有些发硬的鞋底踩在走道儿上,甚至都发出了声音。
这个声音在空荡荡的走道儿上,还响起了回音!
男人的眉头紧皱,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这个声音有点不太对劲儿啊。
男人停下了脚步,细细听着走道儿上的声音。
静谧的空气里,因为他的止步,没了半点声儿,沉淀下来的空气当中,还泛着一股子的冷意。
要在这个时候,掉下一根针来,那声音必会被放大,听得无比清楚。
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男人又提起了自己的步子,往前走去。
他一走动,走道上脚步的回声又响起。
只是这时男人终于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
往常走道儿上只有他一人时,那回声儿好像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的。
今天的回声儿听着,似乎多了一重声音,就像是在他的身后跟了一个人似的。
只是他身后的那个人的脚步声,比他轻得多。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男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眸子一眯,身子一转。
长长的走道儿上,除了他之外,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就像是在这个走道儿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的存在。
不放心的男人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看过了自己的四面八方,确定走道儿上只有自己一人之后,男人才松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初被派到这个地方时,他们好些人都有些不太适应。
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没有人气了,除了那些凶恶的云狼之外,普通点的魔兽都极少碰到。
所以,偌大的一个地方,就只有他们这几个人。
万一有点胆子小的,初来乍到,都要做几个恶梦才行呢。
男人宽了宽自己的心,大概是今天那匹云狼走丢了。
香格和里拉,特别是香格,发了好大的一通火气,质问云狼怎么会丢呢。
除非在这云狼之谷里要么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要不就是鬼把云狼给勾走了。
人?
怎么可能,他在这个鬼地方都混了一年了,别说人,就连个人影都没见过。
至于鬼吗。
也没人见过,都是大家的猜测。
男人宽了自己的心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在男人的死角,也就是他的背后,同样有一个人松了一口气。
小鬼头心里不断埋怨,这个男人可真够奇怪的。
好端端地给他杀了一个回马枪,要不是他反应够快,不得被男人发现。
为此,男人怎么动,他就怎么动,他差点没贴着男人动了。
大男人和小男人都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之后,接着往前走。
当两重凑的声音再次响起时,男人不断告诉自己,可能是他太紧张了,错觉错觉。
指不定是他以前的记忆有误,记错了,一个人在走道儿上走的声音就是如此。
男人终于走到自己的目的地时,不自觉地又擦了一把汗。
他一摸自己的额头,汗水立刻浸湿了他的手心。
喝,手上的水,都带着那么一点儿的冷意。
“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香格本来脾气就够燥的,被上次君上邪一闹,香格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差。
看到这个男人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让他拿这么点东西,都要费如此多的时间。
难怪脾气来就不太好的香格,在看到男人后,冲着男人大吼了一顿。
来到了实验室,当着这么多人被香格吼,男人的脸一下子“呯”的就红了。
是人都知道,男人是一种极其爱面子的动物。
于者,男人本来就不差,能加入古拉底家族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被香格这么一吼,男人面子什么都没有了,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啊!
这么一来,男人哪肯罢休。
一改走道儿上时的那种胆小儿,男人的脸一板,有些带刺儿的看着香格。
“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得宠的香格大人,被皇族委派重任的你吗?!”
男人有些嘲笑地盯着香格,本来大家可以相安无事的。
大地方来的人,脾气会大一些,他们不是不知道。
可同为古拉底家族的技术师,又被派到了云狼之家。
无论香格之前过着的是多么风光无限的日子,到了这个地方,大家就都是半斤跟八两。
谁不比谁高贵,谁也不是比谁低贱。
想耍狠卖乖,有本事,回去啊!
跟他们吼什么什么,自己做错了事情,被古拉底家族派到了这地。
想把气撒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可不接受!
“想吼想骂人,回去啊!”
男人不客气地嘲讽着香格,被派到这里的人,不是没有太大的本事,就是犯了错的。
他好歹是外臣靠着自己的才干,来到了云狼之家。
相当于是往上爬的那一种类型,哪像香格,明明是内臣,却被罚贬职。
就这个怂样,还敢吼他们,他们没以老人的身份,欺这两人,算是很有良心了!
如今的人啊,都拿良心当驴肝!
“你说什么!”
男人的话无疑是踩到了香格的痛脚,今天香格做事就已经事事不顺。
现在还被这种古拉底家族最低贱的外臣嘲笑,让傲气的香格怎么可能受得了。
“我说什么,长耳朵的人,都听到了,除非是那些没长耳朵的才会问!”
自香格被派来之后,云狼之家的外臣,就一直受着香格的气。
今天的这一点嘴角,忍忍也就过去了。
偏生在他们之间好像多了一层不安的因子,想静都静不下来。
那种躁动不安的气氛,指挥着人们发泄着内心的不爽。
“就是,你话说得这么明白,怎么可能有人听不到!”
其他外臣也开始帮呛,估计是大家真受够了香格那阴阳怪气的脾气,一下子就全都爆发了。
他们是外臣怎么了,不同为古拉底家族孝命吗?
哪怕他们懂得外臣要比内臣低了一个身份,可被罚之人,态度也好一点。
天晓得香格和里拉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古拉底家族的中心。
就这样尴尬的处境,还敢四处竖敌,让他们这些云狼之家的老人受气。
也难怪香格一骂之后,这里的外臣都群起而攻之了。
“骂我们动作慢,嫌我们慢,自己去啊!又不是没手没脚!”
这一下子,那些外臣可算是同仇敌忾了,全都针对香格。
香格气得拽紧了拳头,骨头都发出了‘卡卡’的声音。
“我们在云狼之家待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被罚的人还能再回去呢!”
反正都已经说开了,他们跟香格之间的间隙自然是越来越大。
索性,这些外臣一次性把说个透。
要不然的话,那些被贬的内臣还真以为他们这些外臣还欺负呢!
看着事情越演越烈,平时一直都比较沉默的里拉,变得更加沉默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事情是怎么发展得越来越糟糕。
面对这场扩大化的嘴角,哪怕里拉已经看出有大打出手的可能性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趴在门框上,透过门上那块透明石往里看的小鬼头觉得里面真够奇怪的。
这房子的每间房的隔音效果算是不错的,小鬼头耳朵贴在门上也只是勉强听到一些声音。
但从房里的人的脸上那激动的表情,不难猜出,里面的大人都在吵架。
小鬼头想不通的是,那些人有什么好吵的。
难不成他们在为争魔晶的归属权而争吵,可他也没见到谁的手里有魔晶啊。
在小鬼头的认知当中,只有魔晶和值钱的东西,才有让他动嘴、动手的价值。
单纯的小鬼头完全不懂得,在大人的世界当中,值得吵架、动手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
在这群人当中,小鬼头最看不懂的那个人就数站在一边,依靠着桌子,冷眼旁观的里拉了。
小鬼头不知道里拉的名字,但却认得里拉的脸。
这个男人和那个吵得最凶的男人,都曾出现在林子里过。
当时懒女人看到这两个男人时,心情很是不好。
屋子里吵架的男人,不是小鬼头关心的重点,他的重点在于,云狼之家的云狼都去什么地方了。
小鬼头黑亮的大眼骨碌碌地转着,打量这房里有没有云狼的存在。
看到房间里摆放着一些奇怪的工具,还有那一张张小床上,竟然有好多的铁钩钩。
再加上什么绳子和铁器,小鬼头一看到,心里头就特别不舒服。
他觉得那间房透着一股冰气,寒了他的身和心。
房间里躁动的气氛似乎更加加剧了,气极了的香格已经隐隐有动手的迹象。
被外臣的话一直攻击着的香格,脸色发黑的低下了头。
身为同事的里拉知道,那是香格忍到极点的表情,就算这件事情错在香格的脾气。
但引发这场战争的绝对是空气里突然多出的那一股诡异的气氛。
里拉有些想不通,平时香格也会因为君上邪那件事情而忿忿不平。
可今天香格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轻轻一碰就会发生大爆炸一般。
就在外臣无边的谩骂声中,脸完全黑下来的香格朝着外臣打出了一掌。
那是赫然凝聚而起的五芒星阵,在一个人气极的情况之下,打出的魔力会有多大,可想而知。
一时不备的外臣被香格打出的魔法击中,身子都飞了出去。
香格和里拉可是魔导师啊,已经到达了高阶的魔法师打出的魔法威力不言而喻。
小鬼头眯起了眼睛,又没魔晶可抢,吵架就够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力气了。
这些大人怎么还大打出手了呢?
摸不着门道儿的小鬼头眨眨眼睛,实在是无法理解门里头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懒女人让他来找云狼的踪迹,这间房间算是空荡荡的。
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床和仪器之外,根本就没有云狼的影子啊。
看来,云狼是不在这幢房子里了。
就在小鬼头想明白这件事情之后,他所趴着的门晃得厉害。
原来香格一出手,有两名外臣受了伤。
香格都动手打人了,其他那些外臣总没有站在原地老老实实挨打那么笨吧。
凡是进了古拉底家族的人,在魔法的造诣上都是不差的,绝不存在魔法菜鸟的现象。
就算不能人人都像香格和里拉那样,是个高阶魔法师,也绝对不弱的。
大家一起上,车轮阵一发,威力也是不小滴。
香格就一人在打,里拉在边上看着,外臣全都一起对付香格。
那种场面,可以想象得到。
为此,不断有残余的魔力打到了小鬼头趴着的那扇门当中。
趴着的小鬼头只觉身子一阵一阵的晃着,头顶上的石灰还不断簌簌往下落。
可把小鬼头看待了,又没魔晶抢,还把房子给打坏了,屋里头的大人都脑残了吧?
怕被殃及池鱼的小鬼头,连忙从门上下来,按照原路返回。
“哟,你回来了?”
小鬼头这么快就回来了,君上邪还真没想到。
她本想着让小鬼头在那房子里多待待,让那房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好来着。
“我回来不好吗?”
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懒女人不是急着想知道云狼的消息吗?
就算他没有打听到,但懒女人也不该是现在这种态度吧。
单纯的小鬼头,哪猜得到君上邪把他派出去的真正原因啊。
“你不问问我,有没有见到云狼吗?”
看到君上邪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那房子看,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的模样,小鬼头主动开口。
“噢,你在屋子里,有没有看到云狼?”
就君上邪那闲散的语气,她的目的绝不可能是放在云狼的身上。
但见君上邪平时就连眼里都透着一股懒气的晶眸,此事多了一份期待。
那种跃跃欲试的光芒,让人明白她在期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懒女人,不是你让我去看的吗!”
小鬼头有些不服气,不干了。
觉得自己干了活儿,还被君上邪给忽略了的小鬼头,很是不爽地踢了踢君上邪的脚,以此引起君上邪的注意。
“是啊,你看到云狼了没有?”
被小鬼头吵得厉害的君上邪只能低下头,看看小鬼头。
那屋子好似有些不太平啊,时不时地就会从里面发出巨响。
作实验,还有像这样跟放鞭炮一般的声音?
“没有。”
小鬼头瘪嘴:
“云狼不在那幢房子里。”
小鬼头指了指之前自己进的白房子。
“没看到云狼,你还敢跟我说话啊!”
君上邪拍了小鬼头一下,交代下来的任务没完成,小鬼头不知死活地跟他呛声。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只要你完成了,我就送你一片龙鳞,反之,你要给我魔晶的!”
君上邪从来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儿,既然赌已经打了,君上邪是不会错过自己的赌注的。
对于君上邪的话,小鬼头无力反驳,只能乖乖交出自己的魔晶。
小鬼头的手死死地抠住了手中的魔晶,有些咬牙切实地看着君上邪。
为啥他有一种自己误上贼船,又上了懒女人当了的感觉?
君上邪笑笑,很大人气地跟小鬼头说着:
“何必在意这么一块魔晶呢,啥事你赢我,龙鳞都归你,你亏不了!”
龙鳞的价值可不是几块、几十块魔晶能比的,君上邪就有管个借口继续骗着小鬼头。
小鬼头哪玩儿的过君上邪啊,一听君上邪的话,觉得有理,终是把魔晶交到了君上邪的手上。
就当魔晶交到了君上邪的手里,君上邪的目的一达到。
耳边就传来‘隆’的一声,小鬼头之前进的那幢白棺材跟破碎的玻璃似的,散成了几块。
一阵地动山摇,君上邪和老色鬼对看了一眼,接着就紧紧地盯着小鬼头看。
小鬼头皱着眉头,他输了一块魔晶心情已经很不好受了,为什么懒女人和老色鬼还要盯着他看?
“小女娃儿,我发现了,这小鬼头的杀伤力真强。”
老色鬼还藏了一句:你的杀伤力更强。
“哈哈哈。”
君上邪没有半点形象科研地仰天大笑,m的,小小香格、里拉,想跟她斗,还早了点。
看到君上邪那猖狂的样子,老色鬼挥汗如雨。
不如不说一句,小女娃儿真是高人,高到他望都望不到边的份儿上。
宰了小鬼头,害了古拉底家族,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典范。
本来它还不明白,为什么小女娃儿要派小鬼头进那间房去找云狼的踪迹。
小鬼头人虽机灵,但他的机灵和脑子全用在怎么弄到更多的钱和魔晶上了。
对于其他事情,小鬼头那就是白痴,啥都不懂。
让这样的小鬼头去那屋子,能找到云狼才有鬼了。
除非小鬼头的运气能跟小女娃儿的比,偏生小鬼头的运气和小女娃儿截然相反。
一个好到让人想要骂天骂地、骂爹骂娘。
小鬼头则是差到毁天毁地、汇爹毁娘。
当时它就问出口了,派个小鬼头去,能看出个什么东西。
就算他们全上了,也不定能不能马上找到云狼。
那会儿,小女娃儿就很鄙视地看着它。
说什么,它都知道的事情,她会不知道吗?
所以说,小女娃儿志不在此,她不是想让小鬼头去找云狼?
既然不是让小鬼头去找云狼,那么小女娃儿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总不可能只是为了骗小鬼头手里的魔晶吧。
现在老色鬼算是完完全全想明白了,当然,骗小鬼头的魔晶其实也是小女娃儿的一个原因。
最重要的是,小鬼头命中带衰,谁碰到他谁倒霉。
为了测验一下,君上邪故意把小鬼头派到了那屋子里去。
想要看看小鬼头进入了那屋子里去,混在那群人当中,会不会也给那群人带来霉运。
没想到的是,小鬼头的杀伤力真有那么强。
没跟那些人站在一起,只是带在同一间屋子,那屋子里就出事儿了。
前前后后,小鬼头进入那屋子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就半个小时啊,那屋子因为小鬼头的加入,竟然被毁了。
哈哈哈,太强悍了!
君上邪看着那幢有些粉碎的白棺材,笑得真岔气。
她把小鬼头带在身边,实在是太对了。
把小鬼头丢进敌营当中,小鬼头身上的衰气,果然会让她的对家伤的一败涂地!
被君上邪给暗算了的小鬼头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脸的不明白地看着君上邪。
老色鬼已经没啥话好说了,最重要的是,哪怕它知道什么,也不敢告诉小鬼头啊。
它又不傻,一说出来,破坏了小女娃儿的游戏,指不定它被小女娃儿整成什么样子呢。
总结这么一个事实:
小女娃儿把小鬼头派进了那房子里,目前不是为了找云狼。
而是想利用小鬼头身上的倒霉气影响那屋子里面的人,事实上,房子都塌了。
改整的人整到了,该骗的魔晶也到手了,小女娃儿这招儿的高啊。
整了对家,骗了小鬼头!
老色鬼浓浓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不能被那小女娃儿的邪恶国思想打击到。
反正小女娃儿对付的人不是它,而是它的对家。
小女娃儿越阴险,越恶毒,它的对家就越惨。
这对它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老色鬼忽略心理产生的对白棺材里的人的同情,决定不去想他们的可怜之处。
那些人也算是罪有应得,要不是他们在对付云狼。
哪怕小女娃儿再坏,也坏不到他们的身上啊。
老色鬼相通了之后,也就放下了。
老色鬼是相通了,可小鬼头想不通啊。
明明是他想要骗懒女人手上的龙鳞,为毛最后却成了他把自己的魔晶双手奉上呢?
君上邪看着小鬼头郁闷到极点的小脸儿,微微一笑:“小鬼头,急什么,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完成我交代下去的任务,把我手里的龙鳞赢过去的。”
要是让小鬼头现在就品出味儿来,她的这场游戏可就进行不下去了。
小笨龙摇摇自己的尾巴,它突然发现,它的主人比它更恶趣味儿。
“我真能拿得到你手里的龙鳞?”
就算小鬼头还没有完全想明白,但心里已经有这么一个问题。
“能,怎么不能!”
老色鬼心里嘀咕着,只要小鬼头能想得明白,小女娃儿布置下来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那么小鬼头想拿到小女娃儿手里的龙鳞,那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听到老色鬼这么肯定的话语,小鬼头算了放心一点。
他早就忘记了,老色鬼跟了君上邪是一帮的人。
在君上邪的眼神之下,哪怕老色鬼有心想帮,也没那个胆去做啊。
“小女娃儿,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因为云狼的事情,就算老色鬼对于君上邪有点骗了小鬼头的事情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它也不得不屈服在君上邪的‘淫’威之下,乖乖听话,只能含着眼睛看纯良的小鬼头接着被欺负。
干了活儿,在君上邪这儿,不但拿不到应有的报酬,还得反付君上邪魔晶。
老色鬼真想问,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有这么邪恶的小女娃儿,还有这么爱财却笨的可以的小鬼头。
“小鬼头,你进去之后里面发生了什么?”
君上邪瞄到从那里废墟之中,陆陆续续地出来一些人。
虽说这场大灾难可能是因小鬼头而起,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了解一下。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跟着一个人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云狼。”
“那人进了一间房,里面还有两个我们之前见过的男人。”
“那间房间很奇怪,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床,还有些什么钩子之类的。”
小鬼头不懂那些东西是什么,君上邪倒是有一些了解。
当初在密林的时候,她已经接触过这种房间,她还在小鬼头说的那种奇怪的床上睡过一阵子。
为此,君上邪已经了解到,倒塌的那幢白棺材,就是这里的一间实验房。
一只猫的旅行。
117、鬼玩人
“本来还好好的,可我们见过的两个男人中的一个突然发了大火,接着就吵了起来。”
因为房间的隔音效果真是好啊,哪怕像个和那些外臣吵得再厉害。
待在外面的小鬼头也只能依据这些人的表情就激动的样子,去猜测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动手了?”
君上邪问,就算小鬼头的杀伤力强,古拉底家族也不是喝粥拉稀的。
这造出来的房子就算不是绝顶的梁工,也不会是什么豆腐渣工程。
小鬼头只是不过进去那么一会儿,豆腐渣工程以为到了这个样子。
“动手了,打得特别厉害。”
小鬼头点头,大人一吵起来,大家不难想象的。
房子倒了,石头砸下来,竟然没有把屋子里的人砸死,命够大的!
君上邪和老色鬼紧紧盯着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不是用豆腐做的。
房子砸下来的动静不算小,可对于会魔法的古拉底家族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只要在房子倒下来的一瞬间,结出魔法结界保护层,就能避免石头的侵压。
君上邪看到香格和里拉,从那里面爬了出来,该是没受什么伤。
只不过,那张还算硬朗的脸上,惹上了一层脏。
最好笑的是,一保持着翩翩风度的香格,此时狼狈异常。
脸上的灰还是好的,就他那身上的那件白大褂,已经破烂不堪。
外臣对香格的魔法攻击,哪怕伤不到香格这个人。
可再怎么强悍,也只是香格自己,他的衣服没那个特异功能,还能自保。
“对,就是这个男人,对其他人好凶的!”
看到香格爬出来,小鬼头就指着香格喊了起来。
“我知道了。”
君上邪点点头,因为是古拉底家族的大臣,性子傲得很。
沉默寡言并不是他的本性,而是性高的他觉得他们这些穷学生,不配和他说话。
但密林一事之后,香格及里拉的事业受到了重创。
就算古拉底家族没有直接给香格、里拉安了一个叛臣之罪,亦不会把好康的工作交给两人。
如此傲气的香格,在面对这么巨大的变化,当然是受不了。
之前那骂骂咧咧的样子,君上邪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
在印象当中,香格绝对不算是一个呱噪的人。
“小女娃儿,看样子,云狼没有被关在那屋子里。”
屋子都倒成了这个样子,要是这些人把云狼都放在这幢房子里。
房子一倒,他们哪能不去救云狼啊。
就算他们不想让云狼好好地活,也不让云狼如此轻易地死去。
“应该不在!”
君上邪摇头,香格和里拉必是把云狼安排在了其他的白棺材里。
只有在试验的时候,才把云狼接到那幢白棺材当中。
现在三幢白棺材,已经毁了一幢,接下来就是二选一的事情了。
小鬼头已经成功地潜进去了一次,她不觉得自己还有两次机会,不被古拉底家族的人发现。
一旦被这些人发现,云狼之家闯进了新的人。
对付他们还是好的,最麻烦的是,用试验过后的云狼来对付他们。
君上邪担心的神色,对小白白来说是最大的打击。
如果它的主人都没有办法,感到困难了的话,它的族人该怎么办?
听到小白白有些咽呜的生意,君上邪摸了摸小白白的头:“放心吧,会没事的。”
君上邪明白小白白心里的担心,因为古拉底家族的插足,云狼之家的事情变得很是棘手。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和老色鬼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在这里待太久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
古拉底家族一向在暗,她在明,今天总算是反了一下,她在暗,香格、里拉在明。
既然如此,她又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呢?
古拉底家族竟然还没有把香格、里拉给废掉。
那么她就再给古拉底家族一个不能再留这两人的理由吧。
小白白向来清冷的眼里,因为云狼的事情染上了担忧之色。
君上邪知道,这次自己一定会把香格、里拉收拾干净,要不然就对不起她家的小白白。
“懒女人,我们怎么办啊?”
小鬼头跟着君上邪远离了那残余的两幢白棺材,回到了之前的那棵大树底下。
君上邪把之前的那一匹狼找了出来,,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好在老色鬼的脑子没有退化成零,得了老年痴呆。
来到了云狼之家之后,它的记忆好使多了。
因为这块地方是它找,所以哪儿有洞穴可以让君上邪和小鬼头休息,它还是知道的。
在老色鬼的引导之下,君上邪和小鬼头在云狼之家找到了一个山洞洞穴,暂时在那里休息。
“懒女人,那匹云狼还有得救吗?”
自己的魔晶被懒女人给骗了,懒女人的龙鳞他又没拿到手。
在自己的眼前就有一块上好的大肥肉,小鬼头会对云狼死心,那才怪了。
看到小鬼头还是如此贪财的样子,君上邪笑了。
她欺负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就可小鬼头现在这个样子,她欺负起来,更光明正大一些。
明白她跟小鬼头之间关系的老色鬼,每每看到她奴役小鬼头时,哪一次不是又喊又叫。
大声叫骂着她没良心,就连小鬼头这么小的娃都欺负。
现在一听到小鬼头又把主意打到了云狼的身上,别提小白白。
光老色鬼那眼色,都是想狠抽小鬼头一顿的。
要不是老色鬼没有形体,否则的话,此时一定能听到老色鬼磨牙的声音。
“小女娃儿,以后你做啥就做啥,在看不过眼,我都会当自己看不到的!”
这小鬼头,脑子是被是给堵住了。
明知它和小白白都在意云狼之家的云狼,还敢一直打云狼的主意,胆子真够不小的。
哪怪上了小女娃儿那么多次的当,只要小女娃儿抛出一个香点的诱饵。小鬼头就会乖乖上钓。
活该小鬼头老被小女娃儿欺负,活该小鬼头袋子里的魔晶,最后都成了小女娃儿的!
在心里,老色鬼都把小鬼头的老爹老娘,还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到底走啥样的大人,才能生出小鬼头这种眼晴全都被钱塞了的怪孩子。
老色鬼气得不得了的样子,把君上邪给逗笑了。
果然要把小鬼头带在身边啊,不但能整到古拉底家族的人,就连平时啰嗦得要死的老色鬼也能管得住。
“好了,都别闹了!”
看到老色鬼都快要跟小鬼头掐架,小鬼头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已君上邪阻止下面将要发生的吵闹,小鬼头的事情是小问题。
他的贪财,偶尔还会成为他们之间的笑料,也没什么不好的。
为人一世,总有些执着。
她好享逸,小鬼头喜财,老色鬼爱吹,都是个人的兴趣问题,无伤大雅,何必计较。
像古拉底家族那些人,因为白己对权力的无限追求,而妨碍到她身边的人的生存。
那才是要不得,她看不过眼的。
“我们先看看这匹云狼的情况吧。”
之前把云狼的筋都给挑了,她用药物先让那些伤口止了血。
要不然,放了这么久的血,这云狼都该失血过多而死了。
大概是被什么药物给控制了,云狼木得很,被伤成这个样子,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在看到君上邪和小白白时,嘴皮子一翘,就露出了自己森白的牙齿。
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狼族独有的低吼之声,恐吓君上邪,它不是好惹的。
只要它一获得自由,它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断君上邪的脖子。
族人对主人的冒犯,让小白白为自己的族人捏了一把冷汗。
它这主人,看着懒懒的,啥也不在意,可小气得很。
谁算计过她,主人记得可清楚了,就算当不发作。
万一日后想起来,随便动点手脚,都能把人给整死了。
不想自己的族人死得太难看,小白白讨好地舔着君上邪的手,希望自己的主人饶了族人一次。
小白白有些讨好的小脸,让君上邪挺无语的。
好吧,她承认,自己一向都不是什么好人,还小气得要命。
谁惹了她,她必不会让那人有好日子过。
这匹云狼是有些冒犯了她,小气归小气。
但她分得很清楚,这云狼是小白白的族人,还被香格、里拉用药物给控制住了。
她的脾气,绝对是分场合的。
这云狼现在冒犯了她,看在她受伤的份上,她不会对它做什么的。
“放心吧,我会救它的。”
君上邪仿佛回到了君家的那会儿,小白白想和她亲近,她偏生不要。
长腿一伸,就把小白白给踢开了。
这个游戏,小白白小时候经常跟君上邪玩儿,虽然如今觉得幼稚了。
可它为了讨好君上邪,也不管君上邪是真想跟它玩儿,还是假跟它生气。
小白白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看着君上邪是如何抑制自己的族人的。
一次不行,君上邪又踢了第二次。
如此反复了三次,小白白竟然还不厌地贴着自己,君上邪也就随着小白白去了。
“老色鬼,你曾经提到过,练器师除了能练法器之外,还能练药对吧?”
这云狼是中了香格、里拉的药物,自然该再用药物,让它清醒过来吧。
“可以是可以,但想练出解百毒的药,太费力了。”
老色鬼是怕君上邪会吃不消啊。
君上邪的修行已经进入到了大魔导师的第二个阶段,是对心境的考验。
如果在这个进修,君上邪用了大魔法的话,对她的心境有很大的影响。
一个没弄好,会让君上邪在大魔导师上的修练在节骨眼儿上功败垂成。
所以哪怕老色鬼有想到这一点,都没把这个办法教给君上邪。
“小女娃儿,你此时的心绪乱不得。”
“一个没注意,你之前的修练,就全都白费了。”
听了老色鬼的话,小白白最先蔫了儿。
别说主人了,就连它都有些不舍主人冒了这么大的危险去救自己的主人。
“呜呜呜。”
小白白对着君上邪叫了两声,然后咬了咬自己的小脑袋。
它相信除了这个办法,一定还会有其他途径解决这件事情。
作为和主人签了契约的魔兽,云狼的职责就是替主人挡到一切外来的伤害。
大概是知道这一点,主人很爱惜自己,从来不让自己受伤。
这种表现,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对它的珍惜。
主人如此待它,它不能怎么的老让住人为它的族人去冒险。
君上邪叹了一口气,把小白白的身子抱了起来,无奈地看了那匹云狼一眼。
在赫斯里大陆就是如此,都是因为她还不够强大啊。
如果她够强大的话,那么早在古拉底家族一犯上君家时。
她就该为了变态老子和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把古拉底家族给端了。
但是作为赫斯里大陆历史最悠久的古拉底家族又岂了这么好绊倒的。
古拉蒂家族就好比一棵长了虫子的大树,就算本身已经满了问题了。
就它那深深扎入泥土的粗根,又哪是那么好毁的。
不然的话,为毛单社、六神社,这种新星冒出来的力量,都被古拉底家族深入了爪牙。
她不是不想对付古拉底家族,而是暂时不能。
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要把整个古拉底家族连根拔起,绝不给古拉底家族一个死灰复燃的机会!
那个什么鬼痨子的未婚夫,她压根儿就没有放在眼里!
为此,在她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她能做的只有忍。
在忍的过程之中,忍无可忍时,就时不时地给古拉底家族捣个蛋。
为此,她果断地离开了君家。
一来没有给古拉底家族继续纠结君家的理由,二来,她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成长起来。
当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户自己所在意的人,介时什么古拉底家族,魔法会。
m的,惹到她和君家的人,统统都要被她挫骨扬灰!
不凑巧的是,小白白的族人在她还没有这个能力之前,就先被古拉底家族给盯上了。
太阳东升西落,月亮紧随着太阳的步子。
当黑暗笼罩大地时,大地显得一片宁静。
都进入了休息状态的大地,只有时不时发出的虫鸣声,显示着大地依旧昂然着的生机。
‘哄’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物的安梦。
“香格,你太激动了。”
看到香格里林子里不断发泄着自己的闷气,里拉劝香格别把自己的情绪外泄的厉害。
不论是魔法师还是斗气师,自身的心境对修炼,都有极大的影响。
就算不说这个,成大事者,会有如此情绪化的人吗?
“我真想把那几个外臣一个个亲手捏死!”
香格对君上邪无边的恨意,都转嫁到了那些个外臣的身上。
因为君上邪当初一旦同意加入古拉底家族的话,必从外臣做起。
而后和王子成婚,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所以,和君上邪一样,由外界的人加入的古拉底家族的外臣。
在香格的眼里,成了肉中刺,眼中钉,恨不得立刻除之。
为此,在白天的那一场激斗之中,香格可是真下了杀招啊。
外臣也感觉到了,反正事儿是香格先挑起的,他们也不怕两个犯了错的内臣。
所以,大家都是大打出手,这才把那幢白棺材给毁了。
“香格,别忘了,我们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想要处置那几个外臣,还得经过上层的同意。”
若是换做以前的他们,想处理掉向个内臣,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须向任何人报备。
问题就在于,他们不是再上从前,所以香格才会如此生气,看谁都不顺眼。
“怎么,连你也看不起我了?”
钻了牛角尖的香格,听谁的话,谁的话里就带刺儿。
里拉明明只是客观的给他分析这么一个情况,希望香格别犯更大的错误。
可听在了香格里的耳里,就变成了里拉也看不起他这个犯了错的内臣。
“香格你要明白,我和你是多年的好友!”
“我只是不希望你的境遇越来越落魄,不想看到你再犯错。”
“只要我们好好完成这件事情,想回去复职,也不是什么难事。”
里拉绝对是一个非常冷静,而且是冷静过了头的男人。
和香格同样的遭遇,里拉半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哪怕被香格给吼了,同样是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那种毫无情感波动的感觉,给人一种他心死的错觉。
“对不起,里拉。”
香格深吸了一口气,跟里拉比起来,像个是情绪化了一点,但这不代表香格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
他只是一想到和君上邪有关的事情,才会特别的冲动,冲动到不像原来的他。
但独自一人面对里拉时,香格还是能找回一丝理智的。
“我明白。”
里拉靠着一棵树,看着香格,一点都不怪香格刚才的语气太差。
“我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香格重重地锤了大树一下,只因一下,那大树的枝丫晃得厉害。
树上的叶子簌簌地不断往下落,堆起了落叶堆。
“懂。”
里拉自然懂得香格为什么会如此烦躁,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并不好受。
“呼。”
香格常常的吐了一口气,做着深呼吸,以此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那匹云狼回去什么地方?”
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之后,香格就想起了正事儿。
那匹才被他们放出去进行观察的云狼,好端端的就这么消失了。
虽说他们手里还有其他的云狼,但云狼的数量有限,哪怕只是一头都不能浪费。
他们还在加配药剂,加速雌云狼的交配周期。
使得雌云狼能产下更多的云狼宝宝,好为他们古拉底家族出力!
所以,除了被拿去进行试验的云狼之外,他们还留了一匹健康清醒的种云狼。
这次试验,他们把雌云狼和雄云狼分开,雌性云狼只为生产,只留一匹雄性云狼作为配种。
“找找吧,云狼是找不到出此地的路的。”
里拉倒也不着急,因为猫通常很是享受捉老鼠的过程。
那是一个比力的过程,也是一个比智慧的过程。
埋在吃掉老鼠之前,都喜欢将老鼠把玩一番,他们又不急,就慢慢找呗。
“不一定!”
心情才平定下来的香格,一下子就回到了原来那个雷风厉行的样子。
“你别忘了,一年前我们就侵入了这个云狼之前,当时的云狼进行了奋力反抗。”
“光是为了真正成为这儿的主人,我们古拉底家族牺牲了多少魔法师和斗气师。”
“当年,这云狼之家,明明就有一匹狼王,可在攻击受了伤之后,它却不见了。”
“大半年前,就在君上邪参加七十二校魔法比较时,格兰镇传来了一个消息。”
“你说的是有一个老婆婆自称自己手里有着云狼狼王魔晶那件事情?”
就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太大,把古拉底家族一年前做的恶行都扯了出来。
所以拿不出云狼狼王魔晶的夜不归,最后遭了殃,从繁花似锦,一下子没落无闻。
“不是说,这只是一个谣言吗?那个老婆婆并没有云狼狼王的魔晶。”
里拉自认也是知道这件事情,正因为古拉底家族在七十二校的比赛当中,丢大了脸。
他和香格才会被罚到了云狼之家,从高位降于低位。
“没错,在夜不归那一晚后,是没有出现云狼狼王魔晶,但这件事情绝不是空穴来风。”
夜不归落寞了之后,云狼狼王的魔晶也随着夜不归的败落而销声匿迹。
可如果真没有云狼狼王的魔晶,那个傻子这么大胆,敢在古拉底家族的眼皮子底下玩儿花样。
他最最在意的是,那会儿,君上邪正好就在格兰镇,让他怎么能不介怀呢?
“还有一点,你可以不知道吗,一年前,我在矣尔小镇时,看到君家有一只很小的狗。”
“现在想想,那只狗与幼时的云狼极其的相似。”
“君上邪在格兰镇,云狼狼王的魔晶就传出了消息,我还在君家见到了疑似云狼的生物。”
“这一切的一切,你真的觉得只是巧合?”
里拉皱着眉头,觉得香格说的不无道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当年的云狼狼王的确受了伤。”
“可它从云狼之家逃了出去,还遇到了君上邪,并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了君上邪。”
香格一直都知道古拉底家族对云狼的研究,所以当他在君上邪家里看到那只狼时,很是奇怪。
想想,绝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云狼明明被他们古拉底家族给控制了。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君上邪身边的小狗,竟是当年的漏网之鱼。
“真有这么巧?”
里拉惊愕地看着香格,君上邪的运气已经够好了。
不知用什么方法,打破了觉醒仪式上的咒诅。
不但成了魔法师,还成了赫斯里大陆史上第一个光魔法师。
一年前的那一次围捕行动,似乎只漏掉了一匹云狼。
那匹云狼的身份很是高贵,可身负重伤,哪怕逃开了他们,亦是活不下去的。
为了驯服研究抓到的云狼,那是的古拉底家族根本就分不出神来,去找那匹漏掉的。
没想到,那云狼狼王逃了。
还逃到了远在天边的矣尔小镇,如此凑巧地将小云狼狼王仔交给了君上邪?
要事实真如香格所猜测的那样,他真怀疑世上和君上邪做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谁让老天爷如此厚爱君上邪,好似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了君上邪。
不但逆转了君上邪本该被弃的命运,还让她的生活平步青云,一跃成为魔导士。
呆在云狼之家,暂时外界失去联络的香格和里拉并不知道,君上邪不但成了魔导士,更成了魔导师。
如今也在大魔导师的第二阶段的修行之中。
单是魔法,君上邪都已经跟香格、里拉这两大高手;拉开了一段距离。
“小女娃儿,看来这两人对你的感情很深啊,说了半天,话题一直绕着你转。”
老色鬼看得越来越透,没想到,在它遇到小女娃儿之前,小女娃儿就已经造了不少的孽。
是个男人提到君上邪,都会有另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情。
不过,他也同意那两个男人的话,小女娃儿的运气,好到没法形容!
遇到了它这个糊涂鬼,让它想起了极斗者。
偏小女娃儿还有修练极斗者的资历,这一切的一切,好似冥冥之中都安排好似的。
“他们对我的感情自然深啊!”
君上邪点点头,她的几个小动作,差点没整死这两个男人,香格和里拉能不对她感情深厚吗?
可惜,每次都是差了那么一点,这次绝不会再差这么一点了。
“小鬼头,怎么样,你准备好了没?”
香格、里拉一直念叨着她,她不会为此而放过香格、里拉。
今天,他是有任务在身的!
“我没问题了,老色鬼,你怎么样?”
小鬼头挑衅地看着老色鬼,眼睛有些发狠啊。
因为这是君上邪让小鬼头做的第二件事情,只要他做好了,他就又有机会拿到君上邪手里的龙鳞了。
老色鬼对着小鬼头翻了一个白眼,真够白目的。
都上了小女娃儿这么多的当,还是学不乖。
想从小女娃儿的手指缝里,扣出米粒来,小鬼头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
“你都没问题了,我能有什么问题啊。”
老色鬼翻白眼,被宰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小女娃儿下刀子。
它丫一个旁观者,有什么好准备的,在一边看戏不就成了。
“成,那就代表你们俩都没问题了吧,看准时机开始。”
君上邪点头,相信把这件事情交给小鬼头和老色鬼应该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小女娃儿,你真要去那个地方?”
老色鬼有些不太放心,就算这两个男人离开了那两幢白棺材。
不用多想,都能猜得到,那两幢白棺材里,多的是高手。
小女娃儿这么贸贸然地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们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
因为跟香格和里拉有点交情,所以她知道,这两个男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主儿。
与其担心她,不如多花点心思担心小鬼头吧。
毕竟老色鬼是生魂,香格、里拉奈何不是它。
可小鬼头是人啊,一旦被香格、里拉抓住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懒女人,早点回来,我等着你手里的龙鳞!”
小鬼头拉了了君上邪的衣服,眼里写满了渴望。
君上邪敲了小鬼头一下:
“你还是先把事情做好再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了。
相反的,是她的就是她的,小鬼头想都想不来。
老色鬼摇头,为啥小女娃儿说话这么喜欢绕弯子呢。
复杂的一句话,被小女娃儿简化得厉害。
别人听了之后,真得拐百八十个弯才能想明白小女娃儿话里的意思,到底有多深。
君上邪憋了香格、里拉一眼,摸了摸小鬼头滑嫩的小脸,就离开了。
老色鬼和小鬼头的主要任务是拖住香格、里拉的脚步,让他们回不了白棺材。
而君上邪则要在这段时间里,找到云狼的藏秘地点,可以的话,把云狼都给救出来。
不过君上邪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那些云狼只只都像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一匹一样。
那她就领不出来了,指不定她才靠近那些云狼,那些云狼就扑上来,啃他几口。
她还不想得狂犬病,更不想被古拉底家族做出来的药物污染。
就在君上邪离开之后,香格、里拉竟看到了蓝汪汪的鬼魂!
一时之间,香格、里拉对看了一眼,想不到,世上还真有鬼的存在。
好在,香格、里拉是两人一起看到的鬼,为此,没有一人时那么害怕。
“你是什么鬼东西?”
一只猫的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