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又见老“朋友”
“真的是你做的!”阿野从来没有过君上邪的一句戏言,如今成了事实。
看到那包贼赃,矮老头儿对着君上邪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女娃娃再次证明,他这个长老可不是浪得虚名。真以为随便哪个说的话,他为了懒都会信吗?
要不是他知道女娃娃属于神人那一类,他能女娃娃说什么,就信什么吗。真当他是老糊涂,没脑子地过日子。不过这下也好,以后他不用再为村子里的事情烦了。
“我,不是我,我只是劫了那些财,人不是我杀的!”脏被找出来,男人没法儿抵赖,只是人的话,男人不承认是自己杀的。
“屁!”君上邪啐了一口,“不是你,你们村里就死一个人?你该是看到那些人晕倒了,就想随手牵个羊,事事都太平,唯独你们村里死掉的人,中途醒来,看到是你做的,所以你就干净把他给杀了。”
“至于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吗?你都劫了他们的财,你怕魔法师和斗气师不会善罢甘休,老是你们村子里来找麻烦,所以杀掉干净点!”
“懒女人,你是不是看到他这么做的?”小鬼头看到君上邪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亲眼所见一般,就问出了声。
君上邪靠近小鬼头,跟小鬼头咬耳朵,“我一直跟你一起,哪有这个闲工夫看那男人做了什么事情。这些都是我猜的。”八点档的电视节目放过那么多,随便来个现代人,估计都能猜上一段儿。
“喷。”小鬼头差一点没被君上邪的回答给雷死,猜,有这种猜法吗?懒女人真够不怕死的,这种事情也敢随便乱猜。
不过看那个男人的反应,懒女人怕是真没猜错,“懒女人,你运气真好,我觉得你猜对了。”
君上邪点点头,煞有其事地看着小鬼头,“我也觉得自己猜对了!”听了她的话之后,那个男人都软倒在了地上,就差没尿个裤子来证明她所说不假了。
“我问你,你是怎么把那些人都给弄晕的!”就男人那样子,再傻的人都知道,君上邪所猜不假,真全是他一个人做的。阿野拉起了男人的领子,问男人是怎么犯案的。
“别怪我,我没想做坏事来着。”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天我回村儿,正好看到一人晕倒在路旁,看到他身上的财物才起了歹念。”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阿野最恨的是这一点,男人想着不劳而获已经可耻,竟然还杀了同村的人,可恨!
“没,我不想杀他的。只是我拿财拿到一半的时候他醒过来了。他说要告诉你们,我没办法才杀了他的,我只是被逼的!”男人的话再一次印证了君上邪所猜不假。
“你是怎么把那些人弄晕的?”小鬼头也有些好奇了,就这个瘦男人,就连他一个孩子都能把他推倒。他很怀疑,这个男人是怎么把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给黑了。
“不是,不是我弄晕的,我是看到他们晕了才起歹念的。”要是他真有那个能力把人弄晕了,也就不会出今天这种事情了。
“是我,我们这儿,最近来了一怪物。那怪物一见到人就袭击,没有把人弄死,但一定会把人弄晕。我就是趁那个机会劫财的。”男人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不敢再有半点欺负。
“怪物?”君上邪皱眉,这越扯越远了。就连怪物都弄了出来,赫斯里大陆上的东西,哪一件不怪了。单那些长得又高又壮的魔兽,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侏罗纪那会儿。
“这不会是你脱身的说辞吧?”小鬼头丝毫不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明明是这个男人说了谎话,还非赖在他跟懒女人身上,更怂恿他把罪都赖在懒女人的头上。
天晓得,那个男人嘴里的怪物是不是他故意找出来的借口,好给自己脱罪!
“不是,阿野、长老,请你们相信我,真不是我做的,你们该知道,我根本就没那个本事,不是吗?”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的话,刚开始,阿野和村里的人早就该怀疑上他了。
“真是有一只很大的魔兽,将那些人都打晕了,我这才起了歹意。杀人也是怕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不肯放过我们村子,我才做的。”男人还把自己是杀人行为解释成为了村子里的人好。
“是怕那些人缠上村子再把你给扯出来呢,你还是真的怕那些被你劫了财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对村里的人有威胁?”君上邪扯起一抹邪笑,别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找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长老,我真不是故意的!”被君上邪一问。那个男人慌了神,连忙跪下来,他还不想死啊。
“咳咳咳,别叫老头子我长老,老头子我已经不是长老了。”矮老头儿推责任推得快,现在的他是无事一身轻,千万别把这种祸事儿往他身上扯。
“你真想求情的话,求阿野比较合适一点。”矮老头儿不无得瑟地说着,他一直都想把长老这个职位辞掉,偏生这些村民不肯。
要知道,做长老比当村长可麻烦多了。村民有事情要找村长,村长解释不了得找长老。村长有事情了,肯定是直接找他这个当长老的老头子。这么算是,不是所以的人都来找他了。
以前辞不掉,如今因为女娃娃的事情,他倒把长老一职给辞了。对于别人来说,女娃娃可能是恶魔,但对他来说,女娃娃绝对是他的福星啊。
“村长,我真没有那个本事将那些人弄晕啊。要不是那个魔兽把人都给弄晕了,我也不会起歹意,更不会做后面的那些事情!”看到矮老头儿那边自己无望,所以男人调转枪头,向阿野求情。
“ 哈哈哈,魔兽攻击人类,那是常有的事情。难不成你干坏事儿,还得赖魔兽把人给打晕了,好方便你做案?自己心术不正,还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魔兽的身上,这关魔兽什么事情啊。”
小鬼头无语,不要脸的人看得多了,这么不要脸的人他还真没看过。他也做过发死人财的事情,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反正人都死了,留着那些东西也没用。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发的是活人财,还把活人变成死人,这个性质是有很大的不同。小鬼头向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坏事儿绝对没少干。
只不过,他做事情,绝对有自己的原则,如同这个男人的事情,小鬼头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去做的。
“长老,你说怎么办?”阿野看向矮老头儿,眼前的这个男人好歹是自己村里的人。为了顾本村的面子,阿野不太想在君上邪和小鬼头两个外人面前处理本村的事情。
“唉,老头子我说过了,我不再是长老,要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矮老头儿拒绝回答阿野的问题,他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包袱给丢了,想让他再扛上身,门儿都没有!
“阿野,不能轻饶啊!”虽然其他村民也不想让两个会把恶魔带出来的人看好戏,可男人做的事太过火,魔法师和斗气师的事情暂且不论。
这个男人还杀了本村的村民,更是夺了不少本村村民的财务。像这种人,有一就会有二,从他不断犯案的情况下可以看出,这男人在杀了人之后,没有半点悔意,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这杀人劫财的勾当。
要是连杀人都可以轻易被人原谅的话,他们这个村还怎么能和平地生存下去,做坏事儿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别动!”看到村民和阿野都没有要放过自己的迹象,长老更是在一边站着看好戏,男人火大不已。会把恶魔引出来的两个小恶魔都放过了,长老一再包庇,村民都不声不响。
凭什么他这个只做了小坏事的人就不可饶恕,非要了他的命不可呢。要知道,他也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啊,而这两只小恶魔还跟村里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恶魔都能饶,偏他这个没什么能力的人不能饶,他不服,他不服!
不服气的男人觉得不公,觉得这村里的人对他太不公了,宁可放过君上邪和小鬼头,也不愿意对他网开一面。于是,男人一下子窜了起来,手里拿着刀子,挟持了矮老头儿。
泛着寒光的刀子抵在了矮老头儿的脖子上,男人死死地抓住了矮老头儿。对于没什么力量的男人来说,的确劫持矮老头儿比较好,强如小鬼头,都能把男人拎倒。
正因如此,所以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阿野和其他人怀疑过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唯独漏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你别乱来,快点把长老放了!”
阿野看到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还敢挟持矮老头儿,火大不已!“就算他不再是我们村子里的长老,我们也该以他为尊,你太放肆了!”
“以他为尊?凭什么!”男人一声嗤笑,“这个老头子宁可放过这两只会把带给人间灾难恶魔引出来的小恶魔,也不肯为我求情,凭什么让我以他为尊!”
男人觉得矮老头儿为人处事极为的不公平,宁可对村外之人从轻发落,也不愿对他高抬贵手。要晓得,他可是长老看着长大的,长老不该对他更有感情吗?!
“矮老头儿不是有说过,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可以杀了我和小鬼头吗?”君上邪好笑地看着男人,老色鬼跟她提过,村子里的人,其实个个都想宰了她和小鬼头。
只不过矮老头儿说,这村里的人是没法儿杀了她和小鬼头的。在火刑的那一天,矮老头儿也有说过一句类似于杀不死她和小鬼头的话。
“咳咳咳。”矮老头儿也无语了,明明就是这个村里的人没法杀死两个娃娃,关他什么事啊。就连这样,他都要受到无妄之灾,所以他才要从长老那个位置快点下来,要不然的话,以后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君上邪“切”了一声,身子一个向前,闪身到了男人的旁边。手重重落下,打在男人手环之处。男人一吃痛,手一软,刀子便应声落下。
君上邪脚背一勾,抵住了刀柄,接着轻轻一抬,将刀子踢了起来,重握于自己的手上。峰回路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男人抵住矮老头儿的刀子成了君上邪抵住男人的脖子。
“看清楚没有,就你这点小本事,我还不放在眼里!”这个男人魔法不会,斗气更不会。就连最基本的肉搏之术,也只不过是一只瘟鸡,想杀她,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啊!”男人受了惊吓,不但手软,脚也跟着软,一下子便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双腿颤个不停。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打我和小鬼头的主意!”眼前这个男人是真不能入人的眼啊,更别提她的眼了。
君上邪用了一招把男人给制住,哪怕男人无用,但这瞬间逆转的形势还是让流民村里的人大开眼界。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矮老头儿都说他们斗不过君上邪和小鬼头。
君上邪反手,将刀子插在了泥土里,正好是男人的两腿之间。想要杀人,不费她的吹灰之力。想要让她动手杀人,还要看对方有没有那个价值。
比如说这个男人,君上邪多看几眼,都觉得那是一件极其费神的事情。
“女娃娃,你果然是好身手啊。”其他人都被君上邪那灵敏的身手而吓到,矮老头儿却在为此而喝彩。“不过那件事情,你还是要好好想清楚的。”
女娃娃厉害归厉害,但壁画上画着的事情,将来一定会成真的。所以女娃娃必须想办法把她身边的那一抹鬼魂给铲除掉。
否则的话,这个世界将不太平,就连女娃娃自己的麻烦也会源源不断的跟着来。
“你还是关心好自己的事情吧。”君上邪听出了矮老头儿话里的意思,是想让她把老色鬼给除掉。
老色鬼郁郁寡欢地飘在一边,心里想着,小女娃儿真想杀了他,让他永不超生吗?也对,面对自己的生死关头,小女娃儿想保护自己的这个想法也不算是有错。
“把他给我抓起来!”要君上邪出手帮着搞定这件事情,把矮老头儿从男人的手里就回来,阿野的脸色就跟老色鬼的心情一般,都是一片阴沉,压抑得紧。
“是,村长!”现在,阿野俨然成了流民村里唯一一个领头人,因为矮老头儿的态度,村民们不晓得该怎么对待矮老头儿了。
几个村民将男人抓了起来,至于那些赃物,自然属于流民村的,这算是借了男人的光,被流民村的人黑了一把,将魔法师和斗气师的财物占为己有。
“村长,那个魔兽怎么办?”村民们看得清楚,心里也畅亮。以男人的拿到小本事,还真没法儿做那么多事情。所以说,男人嘴里的那只怪魔兽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要是不把那只魔兽给除了,相信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会发生的。”村民们不无担心地看着阿野,除非把那只魔兽杀死或者是赶走,否则的话,今天这种事情,保不准还会发生。
“那只魔兽连斗气师和魔法师都能打倒,看来肯定不是简单之物。”阿野也头痛,他也想把那只危害到村民安全的魔兽赶走。可惜他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魔法斗气全不会。
如此一个他,要怎么对付那只凶恶无比的魔兽呢?
想到这个时,阿野条件反射地把目光对准君上邪,在这群人当中,也只有君上邪和小鬼头才有那个本事,将那只作恶的魔兽给赶走。
矮老头儿笑,这个流民村里的人真好笑,虽然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前一秒还想杀女娃娃,下一秒就想让女娃娃帮他们的忙,凭什么呀!
事事顺其自然的矮老头儿都有些看不过眼了,想不通自己的村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村子里竟然还会有小辈看到同村人昏迷后起歹意抢财的,更是动了杀机,将魔法师和斗气师都给杀了。
他果然老了,不适合在这村子里生活。以后他就将这个村子完全交给阿野了,村子还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也不是他这个老头子能管得了的。
哪怕这个村子走向衰败,那也是命里注定的事情,不是他一个糟老头儿能阻止得了的。
对于生老病死,兴盛衰败,矮老头儿看得很开,那怕事关这座由他一手创建出来的流民村日后的发展,矮老头儿一点也没有想要逆天而行的念头。
“女娃娃,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可以走了。那只鬼的话,随遇而安吧,你想怎滴就怎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不是我这个老头子能管得了的了。”看开之后,对于老色鬼的存在,矮老头儿都不再坚持了。
“你不说,我们也是要走的!”小鬼头鄙视地看着矮老头儿一眼,这个村子里正受着一只猛兽的威胁,关他和懒女人什么事情,凭什么要他和懒女人帮。
这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他偏要让它打不成!
“矮老头儿,我们走了。”虽然矮老头儿这个人太狡猾,但总的来说,君上邪并不讨厌他,所以向他打了声招呼。
“走吧走吧。”矮老头儿手挥一挥,让君上邪离开。他知道,君上邪本就不属于这儿,这次的相遇也算是一次缘分吧。
“村长,我们什么办?”眼看着唯一能帮他们把魔兽赶走的两个魔法师要走了,流民村的村民不晓得该如何自处。
就以前那个情况看来,魔兽扰民还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想个办法的话,他们在这里是活不下去了。
“会有办法的。”其实阿野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他们村子里做出来的东西都是专门对付魔法师和斗气师的。因为他们这地段有些特殊,一般情况下都没什么魔兽侵入。
这次遇到这件事情,的确让他措手不及,有些不知如何自处才好的感觉。
村民们是想把君上邪和小鬼头阔大留下来的,希望这两人帮他们把魔兽驱赶走了之后再离开。只不过之前闹得太僵,矮老头儿又不肯帮他们说话,这些村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就在这时,天空乍然一声巨响。那声巨响在流民村里回荡开去,使得一些屋子顶上的草都簌簌掉了下来。
“懒女人,怎么一回事情?”小鬼头责怪地看着君上邪,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简单,那个男人嘴里的魔兽又出来作怪了。”能是怎么一回事情,看来,那个男人说的也不尽是谎话,至于有魔兽这件事情算是属实的。
“原来如此。”小鬼头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意见,“我们走吧,省得那魔兽发癫的时候,撞见了我们,指不定下一个倒霉的人就是你和我呢。”
“怎么,你不想去见一见那是一只什么样的魔兽吗?”小孩子的好奇心不都是很重的吗?怎么小鬼头听到那魔兽弄出来的动静,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有钱才跟我有关,没钱的事情,都跟我没关系。”小鬼头摇头,他只认钱,其他的通通不认识。好奇心值几个钱儿,要真好奇也好奇懒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认识他的父亲、母亲。
“嗷!”君上邪和小鬼头是没想多管闲事来着,准备事情都解决走人的,只是那一声声的怒吼,硬生生地让君上邪和小鬼头寸步难行。
突然,狂风大做,飞沙走石,突起的黄沙迷了人的眼睛,使得人们都睁不开眼睛,其中包括了君上邪和小鬼头。
众人都抬起自己的手,挡在了眼睛面前,不想让沙吹进自己的眼睛里。耳边风声,兽声都纠结了一起,叫的人心发慌,手脚动弹不得。
“懒女人,那只魔兽是不是在发狂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看到如此风势,本来没什么好奇心的小鬼头都有些好奇,那只魔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能弄出这么大的风来。
看到这突起的飓风,君上邪的脑海里闪现过一幕类似的场景。只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该只是巧合吧。
“村长,肯定是那只魔兽又出来做怪了!”以前流民村里的人,从未如此与魔兽接近过,感受到魔兽的真实存在。
今天魔兽一反常态,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还得流民村里的村人个个心惊胆战,害怕得要命。
“看来这下子你们村里有宝了,天天这么刮风,以后到了夏天你们都不用怕酷暑的折磨了。”小鬼头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大笑流民村里的人这下子是真的有“福”了。
流民村的人紧紧闭着嘴巴,一来是怕把沙子吃进嘴里,二来是不知道这么会小鬼头的话才好,魔兽作怪跑到哪儿去,都有这种现象。
他们不怕魔兽时不时地这么闹闹,就怕有一天魔兽会闯进他们的村子里,伤害了村里人的性命,这才是最要不得的事情。
生活在赫斯里大陆上的普通百姓,如果忍受不了魔兽的侵扰,魔法师和斗气师的专横,根本就没办法在这个世上活下去。所以流民村里的人只是担心自己的性命在魔兽的魔爪之下,有没有危险。
“嗷!”魔兽的叫声离流民村越来越近,君上邪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下子她和小鬼头还真的走不成了。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头魔兽正不断靠近这个地方,她想走,也走不了。
“懒女人!”君上邪猜到的东西,小鬼头心里自然也是有数儿的,“当心!”就这动静,那头魔兽绝对不简单,“有什么麻烦开口,我会帮你!”
“可我不会付你魔晶的!”君上邪坏坏一笑,难得小鬼头肯做亏本生意,无偿帮助她。
小鬼头翻白眼,算是,懒女人就知道欺负他!“哼,你的魔晶还不都是我给的。从你那儿要魔晶,小爷我不如多猎几头魔兽来得更实际一点。”
其实在这些日子里,小鬼头多少相通了一些。除非是一些极为珍贵的东西,他非得从懒女人手里敲才能敲得到外,像魔晶这种普通、随处可见的东西,千万别打懒女人的主意。
因为只要他一打,基本上他口袋里的魔晶反而会越来越少。为此,小鬼头早就想通了,想要魔晶,自己多辛苦一些,多打点魔兽,魔晶想要多少,他就有多少。
“小鬼头,学聪明了!”只是难得啊,小鬼头能说出这番话来,她还以为小鬼头事后会跟她索取魔晶呢,原来没想要她的魔晶。
“小女娃儿,只要是有脑子的人在你身边混久了,都会成精的。更何况小鬼头不笨,又聪明着呢,上了你那么多次当后,他要半点没学乖,那才真叫有问题!”
虽然老色鬼因为矮老头儿的事情很是郁闷,但它那种想要关心君上邪和小鬼头的心从未改变过。
“村长,有个很大的黑影向这里飞过来了!”有眼尖儿的村民已经看到了那只魔兽的影子。
那村民才这么一叫,君上邪和其他人就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上一阵发黑,所有的阳光都被那阵阴影所盖住,整片天都黑下来似的。
看到这个情况,胆小儿的村民已经尖叫了起来,特别是女村民更是报成了一团,就怕自己会被那只魔兽攻击。飓风声声,尖叫声声,这些声声加在一起,格外折磨君上邪的耳朵,让君上邪的耳朵一阵阵发疼。
君上邪通了通自己的耳朵,张张嘴,把那些声音都放出去,别得折腾死自己的耳朵。“都tm给我闭嘴!”这些村民真够傻的,这么叫叫,魔兽就会害怕他们的尖叫声而离开吗?
当自己是什么,真练过传说中的狮吼功,一声吼之后,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吓跑,真够幼稚!
君上邪带着寒意的一句话,把所有村民都给冰住了。如果说,那团黑影让流民村的村民心里发颤的话,那么君上邪的话就让所有的村民真正害怕起来。
君上邪一声低吼,村民们一冷,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抽回保护自己的心跳,紧跟着,这些村民的手脚直发冷,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小鬼头竖起大拇指,他一向都知道懒女人的魄力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比得过的。
老色鬼同样对君上邪刮目相看,小女娃儿的一声吼,比什么都来得有用。事实证明,小女娃儿比那只只会攻击流民的魔兽,更可怕?
矮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胡闹了,随便出来一只魔兽都能吼上一两嗓子。最狠的还是女娃娃,女娃娃一发话,世界安静了。
“嗷!”天上盘旋而飞的魔兽看到了地上的人类之后,眼里发出了恶毒的光芒,一心想要报复这些曾经伤害过它的人类。魔兽脖子一低,身子如同一只离了弦的箭,直冲而下,速度飞快。
看到那只魔兽的速度,君上邪的眼睛眯了起来。要是就这么被魔兽撞到的话,那所发出的威力,可比炸弹猛得多,指不定堪比原子弹,一鸣惊人,再鸣死人。
不得已,君上邪虽然不想帮这流民村的疯子,但她不想因为这帮流民而把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了。君上邪十指紧扣,划出了一个五指结界,魔法阵顿现,发出银白的光芒。
从魔法阵的中心骤然升起一股疾速的旋风来,那股旋风疾驰,窜上于空中,正中那团想要降落的黑影之下。黑影猛烈向下撞的那股子力量和君上邪所打出的风魔法阵形成向上冲的力量,猛烈地撞在了一声。
只听得“砰”的一声,好似在空中有两巨物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就连天空的气流也为之一震,而发出晴天霹雳般的巨响!
139、站着给我打!
“啊!”流民村里的村民吓得连忙捂自己的耳朵,蹲下身子,怕背卷入那猛烈的撞击之中。
撞击产生的气流形成了一股大风,直把流民村附近的树木吹得啪嗒啪嗒直响,树叶打着树叶,树枝摇着树枝,比那骤然而下的倾盆大雨更是猛烈。
背君上邪的魔法阵打中之后,那只魔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叫痛声,接着身子一失力,颓然从空中掉了下来。看到这个情况,君上邪踢了小鬼头一下,另一手拎起了矮老头儿长胡子迅速跑开了。
眼明心亮的村民看到这一情况后,也危险地往旁边跑去,就怕背天上落下来的那头大家伙所砸到,不死也成伤残。
背揪住胡子的矮老头儿心疼地喊道,“胡子,老头子我的胡子!”矮老头儿也知道君上邪肯揪他的胡子,那是为了救他。可看到自己最心爱的胡子就这么背君上邪拎在了手里,矮老头儿那个叫心疼啊。
矮老头儿小小的身子飞在了半空之中,而君上邪的手里却紧缠着一把的白线。远远看去,别人还以为君上邪在放一只人形的风筝呢!
就矮老头儿那小儿干瘪的身子,说他是风筝,指不定还真有人相信。
“哇,好险好险,好在老头子我跑得快。”身子终于停下来站在地上的矮老头儿回头一看,看到一庞然大物,把大地都砸出了一个大坑来,拍着自己的心脏,有些劫后余生地说着。
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手,矮老头儿把自己的胡子保养的不错啊。背她这么扯着,都没有一根断的,牢得跟那种钓鱼线似的,不错不错。
“滚,明明就是懒女人拉你跑的,你自己哪有跑!”小鬼头说矮老头儿那是睁眼说瞎话,明明就是懒女人拉着矮老头儿的,要不是懒女人的话,矮老头儿此时都成肉泥了吧。
“这个,算是吧。”矮老头儿想想,小鬼头说的也没错。当然啊,他没错,自己反应勾快是主要原因。
“果然是你!”君上邪瞥了以i眼那头摔得晕头转向的魔兽,语带邪气地说着,之前她就在猜是不是那个家伙,现在看看,还真是它啊。
“懒女人,你认识这只魔兽?”小鬼头指了指瘫在地上的魔兽,有些想不通,君上邪怎么可能认识魔兽呢。要晓得,一个种类的魔兽有许许多多只,又不是君上邪的那条小笨龙,世上只有一条。
所以说,同一个种类的魔兽有许许多多,君上邪咋就认识这只魔兽呢。
“嗯?”看到那只魔兽,老色鬼也跟着瞪大了眼睛,用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那只魔兽,就它那个样子,好像很想揉揉自己的眼睛,想要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小鬼头郁闷了,原来老色鬼也见过只魔兽啊,那就说明,这只魔兽是他在遇到懒女人之前,辣女男人就见过的。难怪他不晓得,老色鬼却是知道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那只魔兽,老色鬼笑得腰都地不起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笑得直喘不过气来。那样子,就如同流民村里最最惧怕的魔兽在它的眼里最多只是一个笑话。
“老色鬼,你笑什么?”就算懒女人和老色鬼都晓得这只魔兽,但老色鬼的样子会不会太夸张了。一只眼熟的魔兽,有这么好笑的吗?
村民不明所以地看着君上邪和小鬼头,从小鬼头的话里,他们可以判断得出来,君上邪是见过只魔兽的。那么君上邪应该有办法把这只魔兽杀或者是从这儿赶走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老色鬼看着那只魔兽,除了笑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笑,在老色鬼抬头看到魔兽的那一瞬间,如鸭掐脖子的笑声又起来了。
“晕啊,老色鬼你能不能别笑了。好歹个i额我个答案,你在笑什么啊?!”小鬼头背老色鬼笑烦了,他倒是想问君上邪来着,可他知道,君上邪最讨厌解释那种事情了。
所以如果他去君上邪的话,指不定问也是白问,所以小鬼头干脆直接只问老色鬼了。
“还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看到那只魔兽,君上邪也挺惊讶的,她以为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这只魔兽了。因为他们两个一见面,分不清楚是谁吃亏,谁赚到了。
被君上邪击中而掉下来的魔兽,在落地一会儿之后,有些清醒了过来。魔兽试着动了动自己庞大的身体,先是利用两只脚,想要站起来。接着,长长的脖子一甩,把头给抬了起来。
看到那魔兽真从地上站起来,小鬼头的嘴巴都可以吞下一只鸵鸟蛋了!原来竟会是这玩意儿,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没福气遇到呢!
当魔兽的翅膀终于展开,遮住了流民村的半天边时,流民村里的人终于有人叫出了声儿,“你们看,这是一只魔龙!”龙,不管是小笨龙那种神龙,还是长着黑色翅膀的魔龙,都是稀罕的魔兽。
长期住在这儿的流民,就算少见魔兽,但对于龙的一些传言他们也听了不少,晓得龙的珍贵及罕见。因此,当流民看清楚那魔龙的样子时,都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此时的流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一个个的魔法师和斗气师都地晕过去了。在面对如此强大的魔龙时,一般情况之下,是没有单独一个魔法师及斗气师敢去招惹这只魔龙的。
每每面对魔龙时,魔法师和斗气师都地倾巢而出,哪怕是如此,也不一定能把魔龙打死。最多的情况下,就是从魔龙身上得到些许稀罕的一些宝,可以练成法器。
魔龙甩了甩脑袋,其他人都能听到魔龙在甩动脖子时骨头发出的咔咔声。魔龙又拍了拍翅膀,自从在那个丛林里遇到过一个彪悍的女人之后,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被人类打倒了。
在它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它不断找人类练习,想要一雪前耻,必要将那个骑上它背的女人制服!今天又让它碰到一个猛的,正如它的意了!
以前遇到的那些个人类,个个都不经打。它只是挥了挥翅膀,那些人就晕了过去,真是没劲儿。今天它能动动身子骨,看看自己有多少进步了!
当魔龙信誓旦旦,为了一雪前耻而努力向人类挑战,站起身,再想攻向那个把它打下来的人类时。大大的龙嘴一张,喀吧,龙嘴的骨头给卡住了,庞大的身体站在那里,顿时变成了化石。
一阵风吹来,变成化石的魔龙差点没被沙化掉!
看到魔龙之前还一副要发狠的样子,下一秒就顿住,浑身发僵的怪模杨,流民村的人个个都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因为他们发现那魔龙奇怪的样子是出现在它看到君上邪之后。
君上邪被这么多人热切地注视着,动了动身子,然后伸出手向魔龙挥了挥手,“真是好久不见啊,看你的样子,你还认得我对吧。”君上邪笑得十分“和善”。
她认人的本事很是一般,可对这头魔龙她那个叫印象深刻啊,一见难忘。君上邪的身子动了动,那魔龙的身子也跟着动了动,和君上邪的不同,君上邪是上前像是要攀谈的样子。
而那只魔龙则是移动着自己的腿,向后退去,不太想接触君上邪的样子。君上邪挑眉,“老朋友见面,你这个样子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君上邪眉毛一挑,魔龙的动作又停住了,不敢再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僵在那里,和君上邪对峙着。看魔龙的样子,它肯定是不想让君上邪靠近的。
看到这个奇怪的现象,就连流民村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怕得罪了任何一方。倒是矮老头儿看到这样子时,眼睛一阵发亮。到底是人老见识多,矮老头儿一眼望出君上邪和这只魔龙是认识的。
认识见过面还不算是了不起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矮老头儿看出,那只魔龙很怕君上邪。君上邪上前一步,魔龙总会不自觉地想要退后一步,很怕君上邪,被君上邪的那一股气势压倒。
“女娃娃,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恶魔?”这声小恶魔没有半点骂人的时候,反而还带着赞许的味道。以魔制魔,多么完美的搭配。看来,也只有女娃娃才能制的住魔龙这种猛兽。
“你不是有特异功能,可以看到一些人的未来、过去吗,自己侃侃呗。”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由变态老子提借的x,加上母亲提供的x,结成一个双x的女人,然后被生下来。
和所有的孩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如果真要问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她只能回答,她是从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母亲的胯下被生出来的。
“懒女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不单矮老头儿看得出魔龙怕君上邪,小鬼头也看得出来,君上邪不但和这只魔龙认识,更重要的是魔龙吃过君上邪的亏,所以很怕君上邪。
“没怎么,你不是一直想要龙鳞吗?我的龙鳞都是从这个家伙上打下来的,你如果还想要的话,可以去打打看。”
没错,在君上邪面前的这只魔龙,就是当初她还没有离开集集小镇,跟夏天他们一块儿混时接的一个打龙夺宝任务那时遇到的那只魔龙。
想当初,其他魔法师和斗气师都近不了魔龙的生,就只有君上邪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敢骑在了魔龙的背上。那会儿,因为君上邪的大胆行动,不但打下了珍贵的龙鳞,更是得到了一根龙指,里面还有龙骨。
这么一件让人记忆深刻的事情,不管是君上邪、老色鬼,或者是魔龙自己都无法忘记。更重要的是,魔龙在被君上邪狠狠教训一顿之后,被耍得团团转。
在失了身上这么多的宝后,魔龙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叼着君上邪丢下的诱饵离开。就是因为如此,老色鬼在看到魔龙的脚上少了一根指头时,才认出了这只魔龙就是当日的魔龙。
想到那时魔龙被君上邪欺负的模样,老色鬼也就只剩下哈哈大笑了。那日小女娃儿初时打得很辛苦,但最后赢得很漂亮!
“原来你的东西都是从这只魔龙身上来的!”小鬼头一听到龙鳞两个字,眼睛自动变成了卢币,他与其在懒女人身上下功夫,不如直接打这只魔龙,打下龙鳞就归他一个人的了!
“你怕什么?”每当君上邪想要接近魔龙,看看这个老“朋友”时, 魔龙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看得君上邪一阵皱眉。
“嗷嗷嗷!”魔龙嗷了三声,可惜它嗷了些什么,君上邪一点都没有听懂。
“我说小女娃儿啊,当初你把它欺负成那个惨样,如今它见了你,能不退避三舍吗?它这还算是好的,要是换成我的话,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肯定是拔腿就跑,省得又被你拽着欺负。”
老色鬼笑弯了腰,飘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很是公道地说了一句。它发现自己待在君上邪的身边,总有许多开心的事情,它明白自己的心里,它把君上邪当成小辈来疼爱着。
这样的它,怎么可能会借着小女娃儿去做坏事,还去伤害小女娃儿呢!在老色鬼看到那些壁画的时候,老色鬼就开始不安,它同样害怕壁画上的事情,最后都会变成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不用小女娃儿赶,它也会离开,以为它舍不得伤了小女娃儿。可它现在一点都不认为自己会伤到了小女娃儿,它是小女娃儿的师傅,要领着小女娃儿走上极斗者之路的人!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君上邪不服气地说着,它接触过的人,个个都挺喜欢她的。在君家时是,在五指社时,就算是现在这个矮老头儿,就算不是特别喜欢她,但也不会讨厌她,更别提怕了。
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是一副懒人脸,不晓得什么时候还多了一份坏人像。“你怕我?”君上邪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魔龙,记得第一次见魔龙时,魔龙对她不要太横气。
“喷。”魔龙没有回答君上邪的问题,只是狠狠地喷了一口气。不过,它还是跟君上邪保持着安全距离,死不让君上邪靠近自己一步。
看到魔龙这个样子,再笨的人也怕是懂了。村民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君上邪,想从君上邪的身上看出什么似的。村民们都不明白,一直以来,为什么长老要那么包庇这个女人。
更重要的是,长老明明就知道,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孩子身边跟着一只恶鬼。只要那恶鬼在世一天,就会给大家带来无尽的灾难。
现在那些流民更加发懵了,看不懂君上邪到底哪里厉害,就连这只庞大的魔龙都敬君上邪三分,怕君上邪怕得要死。之前还威风凛凛,看到君上邪之后就吓得跟只小狗似的。
“之前的那些人,真都是你解决的?”要真是魔龙做的,那么君上邪有些相信了。怕也只有魔龙才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将那些单独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只用一招打晕。
醒了之后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头到尾都没能看到是魔龙袭击得他们。只不过,她听说,魔龙性子虽坏,但极少去招惹人类的,一般情况下,魔龙看到人类只会走开一些。
哪怕它们不怕人类的魔法和斗气,也怕人类那股子的缠劲儿,非从它们身上打下宝来的贪财嘴脸。
“嗷。”魔龙叫了一声,再把头扭向了一边,算是默认了下来。
“为毛?”君上邪好奇地看着魔龙,上次那会儿,是她硬把魔龙给揪出来的。照魔龙原来的意思是想躲在自己的洞里休息,这次魔龙的脾气怎么会改变这么大。
“哈哈哈,一定是这只魔龙上次输给了你,又被你给欺负了。它心里不服气,想要找你报复,但在此之前,它得先把自己的本事练好啊,自然要找对手练练手。”
老色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中间断气。真没见过这么好笑的事情,原来魔龙那么爱记仇啊。想当初,小女娃儿只不过爬上了魔龙的背,骑了一会儿,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想不到魔龙一直记到了今天,还不断挑衅人类,想练好了本事之后再去找小女娃儿报仇。哈哈哈,太好笑了,不行了,它肚子快抽筋了。
“什么,原来这魔龙输给了你,还想找你扳回一城啊?!”听到君上邪和魔龙的渊源,小鬼头的眼球子差点没掉下来。懒女人果然不是一半强悍的人物,闹得魔龙都对她上了心,伺机报复着。
“我也不晓得。”君上邪连人的心里都懒得去揣摩,更没那个闲工夫去猜这只魔龙是怎么想的了。
“小女娃儿你也太作孽了,要知道这是一只雄魔龙,最忌讳的就是有雌性动物骑上它的背。那天你还偏偏就犯了这个错误,它当然要记你一辈子了。”这就好比男人钻了女人的裤裆一般丢脸。
“原来如此。”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她总算是知道那天为毛她一爬上魔龙的背,这只魔龙就跟发了疯似的,非要把她从背上摔下来。
那会儿,她只是单纯地以为魔龙算是凶狠的魔兽了,基本是没有人、兽敢骑到它的背上的。就是这个原因,所以那会儿,魔龙想着法儿地要把她摔下来,想不到还有老色鬼说的那一层。
“女娃娃,好本事!”矮老头儿竖起了大拇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骑魔龙的背就真能骑得上去的。在他活的这两百年里,除了女娃娃这么一个人外,就连男人都没听说有骑上去过的。
“有那么难吗?”君上邪回忆着,想骑上魔龙的背也没这些人说的那么难吧。虽然在她上了魔龙的背后,差点没背魔龙给摔死。
“还没那么难!”老色鬼气得哇哇大叫,“那时候我怎么呵斥你都呵斥不住,魔龙的背是随便哪个人都能上的吗?”打魔龙时,都没有一个魔法师或者是斗气师近魔龙的身的。
可这个小女娃儿,不但近了魔龙的身,更不命地爬到了魔龙的背上。那会儿,小女娃儿差点没让它再死一次。
“咳咳咳。”听到老色鬼的哇哇叫,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你也真够蠢的,你找的那些人,都是三脚猫的功夫,特别是这个村里的人,个个都不会魔法。”
“别说你把他们都打倒了,哪怕你能把他们都杀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兄弟,你在这里是没有发展的,真想打败我,你得换个地方,懂不?”君上邪很是诚实地跟魔龙说话。
最近一段日子,它可是突飞猛进了,要是魔龙尽找一些软脚虾来练本事,那么魔龙就别想有打败她的一天。
听了君上邪的话,魔龙的鼻子里喷出了两道粗气,算是承认了君上邪的话。它的确性,在这一代的人都没什么挑战性,只要它一下,就能撂倒,都是些没能耐的人。
“懒女人,让开让开,别挡了我发财的路!”小鬼头一把将君上邪给推开了,他管这只魔龙跟懒女人有什么是是非非,他只知道摆在自己的面前许许多多的龙鳞,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小鬼头一下子就冲到了魔龙的面前,五指结界一打,攻向魔龙。魔龙看到小鬼后,龙眼一眯,翅膀一挥,就把小鬼头给挥开了。
小鬼头的身子撞在了树上,只是头晕了一下之后,马上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攻打魔龙,誓要打下一片龙鳞来。
其实魔龙的龙鳞真得很难打,所以魔法师和斗气师会组团一起狙击魔龙。几人联手都未必能打下一片龙鳞来,更别提小鬼头只是单枪匹马,只能逞匹夫之勇。
君上邪摇头,想她那儿,能打下宝来。好歹有影、夏天还有阿罗几个人帮忙的。这些人个个都到达了高阶的水准。小鬼头一个中阶的暗魔法师,凑什么热闹。
想当然的,不管小鬼头怎么攻击魔龙,魔龙半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小鬼头给挥开了。本来魔龙是想来记狠地,直接把小鬼头给宰了算了。
好在魔龙是懂得看人脸色的,君上邪站在一边动也不动,懒懒得靠在一棵树上,好像她的身上没有半根骨头。一旦没了大树的支撑,她就会如同一堆泥瘫倒下去似的。
魔龙感觉到,君上邪那微眯的眼眸底下的光芒一直都跟着那只臭小鬼转悠。要是它真把这臭小鬼给结果了,那个女人一定还会找它晦气的。
才一段日子没见,它没什么变化,这个女人却厉害了很多。想到这一点,魔龙的心里怄气得很,真恨不得跟臭小鬼好好打一场,拿女人身边的人出出气也是好的。
流民村里的人都躲到了阿野的背后,他们此时才算是真正明白矮老头儿的那句话:君上邪和小鬼头都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人,更不是他们能杀得了的。
哪个人背魔龙甩开这么多次后,不但没有受什么伤,还能一次次地站起来,打得一次比一次猛。哪个人,竟然能让魔龙畏惧三分,看到后要退避三舍?
想到君上邪和小鬼头的可怕,那些流民都劫后余生一般看着矮老头儿。要不是有长老一直拉着他们,怕他们已经闯了大祸,这个村子指不定也被这两个看着还没长大的孩子给毁了。
矮老头儿摸摸自己的胡子,对于村子里那些人感激的眼神没看在眼里。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只要他一天是这个村里的长老,他便会好好保护村里的每一个人。
不过现在不同了,他不再是村里的长老,该过过自己的日子,回到他该回去的地方。想到这个,矮老头儿叹口气,除了那个地方,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要知道,他村里的屋子已经背女娃娃毁成碎片,没法儿住人了。好在,他的宝贝胡子一根也没少,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玩儿够了没有?”君上邪那就是在逗着小鬼头玩儿,如果单靠小鬼头一个人,就能打下龙鳞的话,那当她和五指社的人都是吃软饭的。四个大人才抵得上一只小鬼,说出去,她都觉得丢人。
君上邪走到了魔龙的面前,五指一划,魔法阵顿现。独属于光魔法、如同阳光一般的光芒射出,刺得其他人都睁不开眼睛。
这个光魔法阵打在了魔龙的身上,魔龙只觉肚腹一阵发痛,接着,一块龙鳞从魔龙的身上剥落,掉在了地上。“收着吧。”
“送给我的!”小鬼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君上邪,他一直觉得君上邪就是那铁公鸡,一毛不拔,还专欺负他,坑他的魔晶,想不到今天送他龙鳞了!“不要拉倒。”君上邪白了小鬼头一眼,爱要不要,最多就丢了送别人呗。
“不过懒女人,你怎么这么厉害,打了魔龙一下就把龙鳞给打了下来,我打了老半天,硬着反应都没有一个!”小鬼头严重背刺激到了,难不成他和懒女人真差了那么多?
“总比你厉害一些,不然我比你白活了七年!”君上邪懒懒地说了一句,要是她真比小鬼头还差,这赫斯大陆她真是没法子混下去了。
“小鬼头,你还不晓得吧,小女娃儿已经是大魔导师了。”老色鬼飘到小鬼头的身边,扔下了一个新闻大炸弹。
“怎么可能!”小鬼头不相信地看着君上邪,“不是说懒女人才进入大魔师的第二个修炼阶段吗?才过了第二个阶段,按你的意思不是还有一个阶段,咋就一转眼成了大魔导师了!”
小鬼头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君上邪的进步如此神色。他明明就一直跟在懒女人的身边,懒女人什么时候晋升的,他怎么不晓得。
“关于这个。”老色鬼也很是无语,“小女娃儿有用不完的好运气,我都不晓得她是怎么滴就成了大魔导师。”当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出手时,才发现了这个事实,要不然的话,其实它跟小鬼头一样糊涂,不晓得小女娃儿成了大魔导师。
“小女娃儿啊,以你现在这个速度不用半年,就可以达到法神了!”老色鬼很是看好君上邪,这次不似上次的魔导师那般惊险,真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废话,我还记得你说过,在法神和战神之上,更有一个极斗者,对吧?”法神和战神都只是她暂时性的目的,她真正的目标是成为极斗者。
“什么极斗者,很厉害吗,我也要当!”小鬼头一听有热闹可以凑,当然不肯落后,也想跟君上邪一起修行。可惜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君上邪倒了取得不了小的进步,反观小鬼头好像还在原地踏步。
“现在不是当不当的问题。”君上邪没有理会小鬼头,而是走到了魔龙的面前,“老兄,你还要继续待在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破地方吗?”
“要真是这样,哪怕我都到了极斗者,老兄你还是原来的样子。真想进步的话,我劝你还是换一个地方吧。”这只魔龙很强大,这里明明没有什么可以让它修行的。
但她能感觉到魔龙的实力在增强,她再次进升了一个等级,更用上了蓝莫里给的法器,才勉强一个人把龙鳞打下来,要是换成以前的话,怕是只要靠她一个人就能完成。
“小女娃儿,这魔龙真对你上了心,你攻击它,它连动也没有动一下。”老色鬼嘎嘎嘎地鬼笑着。要不是魔龙没有反抗,怕小女娃儿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龙鳞打下来吧。
140、真真假假君上邪
“是吗?”君上邪挑了一下眉,她也不晓得刚才这只魔龙为毛没有躲避她的攻击,有伸缩性地吃下哪一计,被她打下一片龙鳞来。
“嗷。”魔龙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在这种地方都会碰得到这个女人。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见面,它一定会向这个女人挑战,一雪前耻!
魔龙震了震自己的翅膀,长啸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天飞。划出一道快速闪过的黑影,直冲云霄。
很明显,魔龙已经给君上邪答案了,既然这里无法让它成长,那么它又何必留恋这个地方呢。
“女娃娃啊,谢谢你。”矮老头儿很安慰,好在这个女娃娃挺通人情的,最后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想办法让那只魔龙离开,那么流民村也可以恢复太平了。
“谢我什么?”君上邪瞥了矮老头儿一眼,带着小鬼头,飘着一只老色鬼就要离开流民村。对于君上邪的出手相助,流民村里的人不晓得该说什么,只能瑟缩着身子,眼睛注视着君上邪的离开。
“女娃娃,你是天生的贵人,凡事只要跟着心去做就好。信你所信的,恶你所恶的,那么你就不会迷茫,更不会做错事情。”矮老头儿看着君上邪越走越远的背影,高喊了一声。
君上邪伸出一只手,向矮老头儿挥了挥,那些在山洞里看到的壁画,她心中已经有数儿了。要刚开始看到的时候,心里会闪过一丝迷茫。
但心里的那层浓雾总会散去,当浓雾彻底消散了之后,她就能看到心里的那一片明镜,月影水清。对于老色鬼的事情,哪怕矮老头儿不说这番话,她都已经想通了。
“长老,对不起,之前是我们不对,阿野向你赔礼道歉,希望你能继续当我们村里的长老。”君上邪带着小鬼头终是离开了,阿野想到了矮老头儿的事情。
“不了不了,这村子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咳咳咳,老头子我是该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了。”矮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他的使命到了今天算是完成了,已经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
矮老头儿往林子里走着,往那个岩洞走去。看到矮老头儿的去意是那么明显,阿野只当矮老头儿还在生气。等到矮老头儿气消了,他们再去请矮老头儿出来,阿野和村民们都觉得,矮老头儿会出山的。
这些人,只记得矮老头儿童心未泯的那一面,却忘记了矮老头儿毕竟是一个有两百高龄的老人。再怎么小孩子脾气,这去留之话,能说得如此坚决吗?
流民村里的人都晓得,矮老头儿会回到那个岩洞里去,因为那个岩洞算是他们村子里的圣地。再过些天吧,再过些天,就把长老请出来。
人人都是这么想的,当三天、五天过去了,矮老头儿没有回来,阿野和村民想把矮老头儿请出来时却发现他们的圣地被合实。
之前的那个天然洞口竟然消失不见了,周围没有半点痕迹,好似那个岩洞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阿野和村民很着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岩洞被滑落下来的石头给堵住了。
他们想着法儿的要把矮老头儿从岩洞里救出去,却发现那块把洞口堵实的石头竟然和岩洞洞身是一体的,连在一块儿。真是如此,以前他们看到的岩洞去了什么地方,矮老头儿呢,他们的长老去到了什么地方。
一切,在君上邪离开之后,矮老头儿和那个画着未来一些事情的岩洞,都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小女娃儿,你真决定把我带在身边,不怕我伤害你吗?”老色鬼对岩洞里的始终都有一个节,它也不愿意相信那岩洞里的画,可这些画如同一根刺一般,存在它的心里。
“在意个毛啊!”君上邪大步向前迈去,没有半点犹豫不决和迷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老色鬼,我君上邪的师傅。哪个人不会变,是人都会变。”
“就算你当了鬼,也有改变的资格。”君上邪认真地看着老色鬼,“别被洞里画所影响,其实事情可以很简单的。”
“事情就是我相信你!”君上邪用了这么一句话来形容老色鬼,不管老色鬼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大劫,最后的魔障,在她的眼里,它就只是老色鬼,信着老色鬼那一颗不会伤了她的心。
“就是,就你这小样,想欺负其他人是很容易的事情,想害懒女人的话,你再活几百年,都不一定能成真。”小鬼头点点头,这时,他也背画里的内容给吓到了。
后来想想,就老色鬼那平时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大恶魔啊,会毁天灭地,与懒女人为敌。懒女人多厉害,老色鬼又不是不知道,真跟懒女人做对,吃亏的人一定是老色鬼,他们急个什么劲儿啊。
“小女娃儿,你还是想清楚一点好,趁早把我丢开,要不然你以后指不定会后悔的。”对于岩壁上的话,老色鬼真是心有余悸。如果它可以选择的话,它会把自己撇开。
“哪来这么多废话!”君上邪提拳头就打了老色鬼一下,把老色鬼打得老远,“这里,我说了算!”
老色鬼摸了摸自己被打瘪的脸,有些哭笑不得,它可是为了小女娃儿和小鬼头好咧,怎么只有挨揍的份儿啊!“小女娃儿,劝你一句,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你再这么凶的话,当心以后嫁不出去!”老色鬼飘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就君上邪现在这种横气的样子,老色鬼严重怀疑这世上哪个男人受得了。
“这个不用你管,反正那个人不会是你就可以了。”君上邪从来不担心男人的问题,想要找个男人容易,想要找个好男人、情投意合,处得来的男人才是一件难事儿。
“懒女人,你现在已经到达了大魔导师的等级,你准备下一步怎么做?”小鬼头关心的是他们下一步的去向。
“我想去梅斯镇。”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其实她已经有打算了。
“小女娃儿准备突破法神?”老色鬼明白君上邪心里的打算,想要突破发生这个大关,单靠自己是不能够的,得靠外力的帮助。而世上所有能外力帮助魔法师进修的器材全都被搬进了三所高阶魔法学院。
小女娃儿真想突破,单靠在林子里瞎转悠是没有用的,得去那三所高阶魔法学院,靠着那里的法器帮助,才能达到这么一个等级。
“没错,所以必须去梅斯镇,要不然的话,就没法儿加入高阶魔法学院了。”想到要回去那个人潮涌动的魔法学院,君上邪挺不舒服的。她宁可面对凶猛的魔兽,也不想面对多嘴的人类。
只不过,回到学院,就表示她又可以回到以前那种永睡的状态了。也对,出来大半年,她一直都在丛林里东奔西走,根本就没能好好休息一下。她或许可以趁着去学院的这个机会,好好养养身子。
“老色鬼,你当了这么久的鬼和人,真不晓得哪儿能取到灵火?”君上邪可没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炼器师,只不过到了现在,她都还没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灵火。
“小女娃儿,灵火这件事情还真你急不来的,只能随遇而安。”小女娃儿的运气有时候的确好得让人跌破眼镜,就好比刚才,它都不晓得小女娃儿是怎么达到的大魔导师,好像是自然而然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只不过灵火这东西,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就看老天爷怎么安排小女娃儿的运气了。如果上天真是宠着小女娃儿的,那么属于小女娃儿的灵火迟早都会被小女娃儿给遇到的。
“好了,不说了,我们去梅斯镇吧。”对于灵火这件事情,君上邪不想再待下去了,她一定要找到一个办法,找到她的那一株灵火!天不就我,我就天!
“好。”小鬼头点了点头,他也想跟着拉女人去大城市看看,一直以来,他都是在穷乡僻壤瞎转悠,指不定他的入侵、母亲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呢。
商量好了之后,君上邪就带着小鬼头和老色鬼去梅斯镇,把流民村里看到的那些壁画通通都丢到了一边去,从男人手里拿到的那一副画,君上邪倒上把它给收了起来。
君上邪决定,有空的时候,回君家转转,问问变态老子,那画里的女人是不是她的母亲。反正她觉得可能不是自己,神韵虽然像,但那幅太旧了,指不定她比的年龄还要大上一些。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往梅斯镇赶去,走过的自然也都是些林子。过程当中,小鬼头的手又痒了,看到魔兽会出手猎一下,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夸张,那性子算是被君上邪磨平了不少。
“站住,你们两个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我们家主子的东西,快点把东西还回来!”正当君上邪和小鬼头好端端地走后,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嚣声,大声骂着前面的人是小偷。
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没有理,这路是大家的路,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走。所以说,后面叫骂的人呢,也不一定指的就是她和小鬼头,自然的,两人都没有要回头的必要。
可是,君上邪和小鬼头不理,不代表后面的人就不再叫了!“果然是你们两个做的好事儿,叫了你们也不回头,是不是做贼心虚了,快点把我们家主人的东西交出来!”
突然跑出了一群人,把君上邪和小鬼头两个人围了起来。老色鬼飘到君上邪的旁边,“小女娃儿,看来这些人是冲着你和小鬼头来的,你什么时候偷了人家的东西?”
老色鬼直觉地认为,那是旧仇找上门。就小女娃儿那性子,得罪的人肯定不少,特别是古拉底家族的人。这不,被人寻仇上门了。
君上邪翻了一个白眼,她君上邪此生最大的兴趣就是偷懒儿。除了偷懒儿之外,她对偷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既然如此,她什么时候有偷别人的东西了,更别提那些人的主人了。
看着一个个把自己包围住的人,君上邪晓得这些人的来头都不小。因为这些人级别的佣人,个个都穿着统一的服装,有铁器护身,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护院或者是士兵。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小鬼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给围起为过。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这些人给困住了似的,难受得紧。
小鬼头可不是一个会忍的性了,不舒服就要说,不喜欢就要破坏。看到那一个个的人,如同铁桶一般把自己和懒女人包围了起来,小鬼头很是不客气地出了手,打出魔法阵。
那些人仿佛早就知道小鬼头一定会出手,很快就摆出了迎战的架势。但他们没有料到的是,小鬼头用的是暗魔法,而起他的级别还不得,至少达到了中阶魔法师的程度。
“啊!”小鬼头一出手,谁与争锋!如噬夜一般的魔法阵打出后,把所有的人都吸纳进去,再吐了出来。此招一出,没一个人能挡得住的。
小鬼头只是露了一手,就把所有的人找得落花流水,兵败山倒。
那些士兵个个抱着自己的胸,满地打滚儿,哀叫声声,看来是真被小鬼头打得不轻啊。小鬼头拍了拍自己的手,就像是那上面沾了什么灰似的,不屑地看了那些满地打滚的人一眼。
就这么一点水平,他出手就足够对付了,哪还用得着懒女人对付啊!正当小鬼头想要拉着君上邪离开的时候,又冲上来好一群人,比刚才的人类多上了几倍。
之前的三五个只是把君上邪和小鬼头围了起来,而后来出来的十几人,手里拿着兵器,把那发着寒光的一端对准了君上邪和小鬼头,仿佛在告诫着两人。
如此这两人敢轻举妄动的话,那么他们手里的兵器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三番四次被人给围捕了,相信换成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君上邪的心一下子变得阴郁无比,眯着眼睛,看这些人。“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们快点把我们家主人的东西交出来,要不然的话,有你们好看!”士兵们逼近君上邪和小鬼头,只要稍微再动一动,就会把冰冷的兵器插进君上邪和小鬼头的身体里。
“东西,什么东西?”君上邪皱眉,她可不记得自己有拿过别人的什么东西。
“还敢狡辩,明明就是刚才你们偷了我们家主子的东西,识相的就快点把那些东西交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士兵眼里满是不屑,看君上邪和小鬼头就像是在看两只虫子一般不堪。
“现在的土匪都是这么抢动的?”君上邪冷冷一笑,想冤枉她偷东西,“想抢就抢,不用借着这个名目,想开打直接来吧,废话说得太多了。”
君上邪何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她听了这么多的话,只觉这些人奇怪的很。想了想,怕是假借她们偷东西之名,实则想抢了她和小鬼头身上的财物吧。
既然都已经抢了,何必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呢,把话说白了多好啊。
“去你的,我们会看上你们这些贱民的东西,真是天大的笑话!明明是你们不知道,见财起意,盗了我们家主子的东西,老子我还不愿意跟你们这些贱民说这么多的废话,脏了老子的嘴!”
面对君上邪和小鬼头,那些士兵满是不屑。在他们的眼里,君上邪和小鬼头就如同是世上最糟糕的东西,让他们看了就心生厌烦。
“靠,我真好心痒了!”小鬼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看不起,以前有人敢笑话他流民的身份不用多会所开打。今天被骂了半天,他还没弄清怎么一回事情,只是这些人的态度告诉他,他们不把他当回事情!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东西交出来挨顿揍就可以走了,非逼我们出手的话,当心你们的小命!”士兵狂气得很,比以前的君上邪更狂气,好像他们有多了不起似的,天下唯他们独尊。
君上邪从来都知道,古拉底家族的人一个比一个横,今天看到了更横了。君上邪在猜,这些人是哪儿的,如果还是古拉底家族的,tm的,今天她就让小鬼头大开杀戒!
“怎么样了?”就当君上邪、小鬼头和这些士兵的气氛十分紧绷、剑拔弩张的时候,一声满了贵气的妇人声音传了过来。
“回夫人的话,这两个小贼不肯把东西交出来。”原来在士兵的后面跟着一支大队伍,最前面有一富丽堂皇的马车,后面跟着货车,看这阵仗,也晓得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这样吗?”马车里的夫人迟疑了一下,“小姑娘,还是快些把东西交出来的好,只要交出来了,你们便可以走了。”那妇人还算和气吧,只是想让君上邪和小鬼头把东西交出来,没想惹是生非。
“切!”小鬼头冷笑,“你们这群人可够好笑的,口口声声要让我和懒女人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凭什么把自己的东西交给你们啊。看来还是懒女人说的对,你们用丢东西的这个幌子想来抢过路人的钱财吧?”
小鬼头还真没见过世上竟有这种抢法的,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贼喊捉贼到了这种地步,真怀疑这世道,还能不能让人生存下去。
“放肆!”听到小鬼头说他们是借失主之名,行强盗之实,士兵大怒,想要上前好好教训一下小鬼头。小鬼头摆开了架势,小鬼头早就看出来,这些人是故意来挑事儿的。
“等等。”倒了马车里的妇人把士兵给叫住了,“你们确定丢的东西是这两个孩子拿的?”妇人也有些怀疑,一路上,她并没有看到这对孩子,东西又怎么成了他们偷的。
“回夫人的话,这一路上只遇到了他们两个人,不是他们还会是谁!”之前被小鬼头打到的士兵走到了那马车旁边,故意抹黑君上邪和小鬼头,“而且夫人,刚才小人们叫俩停下,这两人理都不理,还不是做贼心虚!”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君上邪瞥了那个士兵一眼,事情大概她算是明白了。马车里的人的确是丢了东西,而这条路上除了他们之交,就只有她和小鬼头两个倒霉蛋。
理所当然的,不是她和小鬼头偷的,还会有谁。“我和小鬼头从来没见过你们,你们的热闹也该没见过我们吧。从没见过面的人都能偷东西,厉害厉害!”
君上邪拍了拍掌,为那些士兵的结论而“喝彩”。“在捉贼之前,先看看清楚自己手底下的都是什么人。别净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当心是自己把老鼠丢进了米缸里。”
君上邪拉着小鬼头就哦足了,这种浪费力气,没有半点意思的架,有什么好打的。家里出贼的事情,她和小鬼头才在流民村里遇到过,看这情况,必是那女人的队伍当中出了内贼了。
“懒女人,你咽得下那口气!”小鬼头不敢相信,君上邪就这么把他拉走了。他最讨厌别人因为他的身份把他当成小偷,防他防得厉害。“没听过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我们穿成这样,你认为那些人能怎么看我们。再者,无关紧要的人,我没心情搭理。”君上邪瘪了瘪嘴,跟那种人计较,只会显得自己幼稚。
“说到底,你就是懒!”小鬼头一点都不买君上邪的账,因为他深知,以君小邪的性子,哪怕火烧到眉毛了,她都不会跳一跳脚。
跟何况那些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过了今天,以后也见不到面了。反正他们什么事情也没做过,所以懒女人就懒得去理了。果然是懒女人,他真正没叫错。
“我不否认。”君上邪笑,她从来都知道自己懒,也没否认过,小鬼头非要这么说的话,她接受。“真吧,今天肯定是到不了梅斯镇的,我记得前面好像也有一个城镇,今天晚上就去那里休息一晚。”
君上邪对赫斯里大陆的地理都不太了解,只能约摸地说出一些事情来。小鬼头从来没有出过自己的流民村,更没人向他诉说一些外面的世界,真可以说,君上邪和小鬼头对赫斯里大陆的了解真是半斤跟八两。
带着小鬼头,君上邪先入了梅斯镇前的那一个小城里休息。这里真是一个小城,和格兰镇一样,都用高高的石头砌出了一面铁桶之墙,把里面的世界给包围了起来。
在入口的城门下,站着许多的士兵。君上邪对认人不在行,可小鬼头的记忆倒是挺好使的。当小鬼头看到那守门士兵穿的衣服,小鬼头就一脸似吃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
“懒女人,我们又撞回去了。”小鬼头很恶地说到,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碰到的那群神经病,竟然都是这里的人。他们是一家人,他和懒女人住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小女娃儿,你没看到那些人的衣服和之前见到的人身上穿的是一样的。”老色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吗?那又怎么样?”君上邪一点都不奇怪,在去梅斯镇的路上,也就只有这么一处可以休息落脚的地方。之前的那群人就算不是这里的人,也会到这个地方休息,再碰面那是必然的。
“等一等,你们是什么人?”守门的士兵叫得真够响亮,把面生的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拦了下来。
“我们都是魔法师,进来休息一晚。”君上邪简单地说了一句,真看不出来,这座城守卫这么严,还要问是什么身份,君上邪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你这不是废话吗,在丛林里行走的人,不是魔法师就是斗气师,我问的是你魔法等级到达了什么程度!”士兵无不鄙视地说着。
君上邪想了想,她自己到达了大魔导师的程度,但考出来的等级似乎还只是魔导士,那就继续魔导士吧,“魔导士。”
“凭你,怎么可能!”士兵看君上邪的年纪还小,分明就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就这个岁数能到达魔导士的人这世上并不多,“我就摘掉君家的小姐君上邪到达这个程度了,你还来!”
“我就是君上邪。”如果摆出这三个字可以省一点麻烦的话,她就承认下来。这名字是变态老子给她的,就是她的身份。
“就你?君上邪?哈哈哈哈。”听了君上邪的话,不单那个问话的士兵笑了,其他士兵都跟着哈哈大笑,“废话少说,把你的魔法等级勋章拿出来我看看!”
君上邪囧了,她从来不用自己的名字来显摆,今天好不容易她主动承认了一回自己的身份,偏生这些人还全都不相信。是他们没有眼光呢,还是她长得不像君上邪?
“我把魔法等级勋章给丢了。”君上邪非常无奈地发现了这件事情,当初在深谷的时候,魔法等级勋章被风给碰到了。她嫌脏,就把那魔法等级勋章丢在了蝙蝠洞里。
“去你的,你以为这么说,我们就会信吗?!”士兵本来就不相信君上邪的话,也不相信她就是君上邪。本来士兵还在猜君上邪就算不是魔导士,好歹该是一个大魔法师吧。
想不到,连个魔法等级勋章都没有!“算了算了,还是放他们进去吧,反正就这两个小喽啰,闹不出什么事情,最多也就是个帮不上忙的主儿。”
站在一旁的士兵没想为难君上邪和小鬼头,一个是女孩子,另一个是没长大的娃,跟他们计较什么。所以那人想着还是放君上邪和小鬼头进去吧。
“好吧,今天就听你一次,你们还不快点走。”正如伙伴所说,这两个孩子惹不出什么大事儿,最多就是帮不上忙而已。
君上邪松了一下肩膀,面对这个结果,她也不晓得说什么才好。“对了,刚才我提到我是君上邪的时候,你们为毛笑成那样?”君上邪觉得那笑很奇怪。
“哈哈哈,你还敢说?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是城里去看看就明白了。”士兵让君上邪进城自己找答案去。
君上邪一扬眉,没再多说什么。既然这些士兵让她到城里找答案,一进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小女娃儿,这下子你脸丢大了。人家以为你在吹牛呢。”老色鬼笑话君上邪,真是难得啊,它第一次见到小女娃儿承认自己的身份,偏偏没一个人相信的,还以为小女娃儿是骗子呢。
“这有什么。”君上邪半点也不在意,她是不是君上邪,跟别人信不信又没什么关系。别人不信她是君上邪,她就真不是君上邪,成了另一个人了?笑话!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入了城,发现里面真不是一般的热闹。与城外的萧条不同,里面真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叫卖声声,香气缕缕,好不诱人。
“懒女人,我肚子饿了!”孩子饿得快,小鬼头闻到那些食物的香气,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饿了就去买吃的!”君上邪理所当然地说,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可是我没卢币。”小鬼头郁闷地说着。
“拿去。”君上邪难得大方,给了小鬼头几个卢币,让他拿去买吃的。小鬼头猎魔晶虽然猎得狠,估计是没有进入城里,与人交换过,所以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
“嚄耶!”拿了钱之后,小鬼头就去买吃的。当小鬼头大口大口地吃着自己买来香喷喷的包子时,他听到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声音大声叫嚣着。
“你们太无理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君上邪,君家掌门人君炎然的女儿,世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
141、放眼望去,全是君上邪
“你们太无理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君上邪,君家掌门人君炎然的女儿,世上惟一一个光魔法师!”那个女人叫得厉害,大声吼骂着,骂完了还想要回到店里头去。“不就是欠了你们几个小钱儿吗?等我回到君家,我还你们就是了!”
“喷!”小鬼头一下子就被嘴里的包子给噎住了,刚听声音时,他还以为懒女人抽风,嗓子哑了,所以他都认不出声儿来了。转身一看,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情,那热闹哪儿是懒女人啊,他根本就不认识。
“你们这些个有眼无珠的小人,竟然认不出我才是真的君上邪,当心我让古拉底家族的人把你们都给灭了!”左边的事情还没完儿呢,右边又冒出了一个君上邪!
小鬼头猛拍自己的胸口,想要把喉咙眼儿那口包子给咽下去,偏生是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的尴尬境地,差点没把小鬼头给噎死。
“喝吧。”小鬼头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杯水,小鬼头一把抢了过去,咕咚一口喝了下去,连带着把包子也给咽了下去。只是之前撑得太久,小鬼头的嗓子眼有些发痛。
好在背后还有一只手温柔地帮他顺气儿,要不然他一个大活人,真被一口包子给活活噎死了。
“看你吃得这么急,有那么饿吗?”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小鬼头,就小鬼头那急样儿,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待了小鬼头,好些天没给小鬼头吃的东西。
“懒女人,还好有你在,要不然我这条小命真算玩完儿了。”小鬼头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再顺顺气儿,“懒女人,我知道为毛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们听到你说自己是君上邪的时候大笑了。”
小鬼头还没有把话说完,君上邪就指了指左右那两个还在大吵着“我是君上邪”的女人。不用小鬼头告诉她,她只要有一对耳朵,就晓得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真没想到,君上邪这三个字如此风靡赫斯里大陆。她是跑到深山野临里多久啊,才多少的时间,这赫斯里大陆上就多了那么多的君上邪,还个个都是君家出口,变态老子座下的。
“我一路走过来,大概遇到了三、四个自称自己是君上邪的女人。”难怪之前的那些士兵笑得如此yd,搞了半天,他们城里的君上邪太多,君上邪对他们来说,不算是稀罕货了。
“懒女人,你的名字有那么好用吗,怎么人人都争着用你的名字、你的身份?”小鬼头当然不明白此时君上邪三个字在赫斯里大陆有什么样的影响。
可以说,君上邪这三个字都快成了整个赫斯里大陆的通行证。只要搬出这三个字,吃的用的不用发愁。正是看到了这个好处,为此,赫斯里大陆上掀起了一股君上邪风。
“找地方住。”管君上邪这三个字好不好用,她只知道,就算她说自己是君上邪,现在怕也没有人会相信,“给我们两个房间,我们要住店。”君上邪拉着小鬼头随便走进了一家店。
“好咧,请问客人名字叫什么?”最基本的记录工作还是需要的,老板客气地问了一声。
“君上邪,亚亚。”君上邪一说出口,老板就十分无语地看着君上邪,他都不晓得这是第几个自称君上邪的女人了。
老板无奈的脸一出现,君上邪就吐了一口气,拿出一包卢币来,“我先把房钱交了,我是不是君上邪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吧?”君上邪晓是,这老板是怕她利用君上邪三个字,赖他的房钱。
“行行行!”住房老板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称自己为君上邪,又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女魔法师。就人就该如眼前的这个女魔法师一样,要住房吃东西,付钱就可以了!
老板倒也不是什么贪心的人,从君上邪的袋子里拿出了她该会的卢币之后,就把包推回给了君上邪。君上邪也没看,直接丢进了纳戒里面,“两位楼上请,吃的我很快就会派人送过去。”
“不用搬上搬下,我们就在楼下吃。”君上邪摇头,吃完洗洗,她直接想睡了。君上邪的懒病又生了出来,现在只想找张大床,狠狠地睡上一觉。
“好咧。”老板点点头,就让手下去张罗吃的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才挑了一张桌子坐下,一个女人就告诉了她和小鬼头。那个女人长得很强硕,跟个男人似的,全身的肌肉,她不说,还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女人。
“喂,你倒是挺厉害的,都借了君上邪的名,还付钱吃东西。”那个女人嘴里剔着一根牙签儿,架起一只脚,看着君上邪。
君上邪没理那个女人,埋头苦吃。小鬼头更没理,他正饿着呢。那个女人还没问几句话,君上邪和小鬼头就把饭菜给席卷一口。
当女人再想说什么时,君上邪和小鬼头已经吃饱喝足,回房睡觉了。女人看呆,真是乖乖咙里咚,吃得比她更狠,就跟个饿死鬼似的,这种人怎么敢冒充君上邪啊,一看那吃相就不像是君家的小姐。
女人摇摇头,如此的世道不好混,倒头大睡,太阳落山得很快,夜晚悄悄爬上坡,月亮代替了太阳原来的位置,散发着有些阴冷的白光。
“吱!”在小城的夜空当中,出现了一声特别刺耳的魔兽叫声。只见一只拥有巨大翅翼的魔法盘旋在小城的上空,不断鸣叫着。接着一个俯冲,直冲了下来。
‘哄’的一声,那只魔兽把一房子的屋顶都给撞破,喙直直地刺入了地板之中。正在睡梦中的小鬼头只觉一阵地动山摇,硬是把他从梦里给吵醒了。
小鬼头一个机灵,鲤鱼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上外衣,就往外跑。因为他听到有人在大喊魔兽进来袭击,他怕是真出了什么事儿。
当小鬼头跑出自己的房间时,赫然看到自己住的屋子顶上破了一个好大的洞,月光都能撒进来。“孩子,你那姐姐呢,快点把她叫出来,她的屋子里闯进了一只魔兽。要再不出来,怕她是凶多吉少了!”客房老板拉着小鬼头,让小鬼头把君上邪叫出来。
说君上邪运气好吧,有时真好得要死,说差吧,也够倒霉的。因为那只魔兽谁的房间都没进,就是进了君上邪的那一间。
“什么!”小鬼头被吓了一大跳,懒女人一旦睡着了,警觉性没那么高,万一被魔兽打中了该怎么办?小鬼头还没有什么动作呢,客房里闯进了一大批人,小鬼头认出来,他们是这城里的士兵。
小鬼头看了那些士兵一眼,在城门口还有在城外的时候,他以为这些人很没用呢。想不到办事效率还挺高的,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就已经到了。
“魔兽在哪里?”士兵的小头头儿,问客店的老板。客店老板指了指君上邪的房间,表示之前的那头魔兽攻进了这个房间。
士兵的头儿一个眼神,其实士兵就跟着走了进去。小鬼头当然也停不下来,想要进君上邪的房间,看看君上邪的情况。
此时房里的情况算得上是千钧一发,魔兽冲进君上邪的房间后,就盯着房中床上的那个人。一双兽眸散发着幽深的绿光,脚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个坑地靠近君上邪。
老色鬼瞪大了眼睛,这算是怎么一回事情,大部分魔兽虽然不怕人类,但绝不会攻进人类的居住地,这么堂而皇之地进行进攻。这只魔兽怎么还跑到了小女娃儿的房间里来了?
老色鬼一下子没想明白,只晓得快点把君上邪叫起来。当它伸出手,想要把君上邪拉起来时,想到自己是无形的,现在没法儿碰到君上邪。
叫吧,算了,它能叫得醒小女娃儿,那才是一件怪事。如此一来,老色鬼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小鬼头的身上,希望小鬼头快点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儿,然后跑来把小女娃儿带走。
可惜,老色鬼还没等来小鬼头,魔兽已经先来告诉君上邪上。看着魔兽那张尖锐的喙,喙尖儿上还发出一点寒光,像是随时都能要了君上邪的小命似的。
突然,魔兽大翅一展,对着天上的月亮一声鸣叫,嘴直直地向君上邪攻了过去,好似要在君上邪的身上啄出一个洞来、“小女娃儿,快醒醒,再不醒你就真的要来陪我做鬼了!”老色鬼急得跳上蹿下,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哪怕它现在去把小鬼头叫过来了,但终归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当魔兽的嘴在戳穿君上邪身体的前一秒,本城的士兵小头儿带着士兵冲了进来。小头儿看到魔兽在攻击人,连忙伸出了兵器,抵住了兽嘴,使得君上邪的小命儿算是保住了。
“吱嘎!”魔兽大怒,因为它的行动被打扰了。为此,魔兽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了小头儿的身上,身子迅猛地攻向小头儿,速度快得让人都看不到它的身形。
好在士兵的小头儿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很是不少,老练的躲过了魔兽的那一击,几个士兵看准时机,在魔兽一心对付士兵小头儿的时候,纷纷举起自己的武器,把魔兽围了起来。
大家都伸手一刺,造成了一个铁圈儿,几把铁器全都刺进了魔兽的体内,血流如注。魔兽哀鸣不已,脖子乱伸,翅膀乱扑,拼命想要摆脱此时的这种情况,想把自己解救出来。
士兵的小头儿一个跳起,手里拿着钢刀,刺进了魔兽的眉心,用力一挖,一块带着血和温度的魔晶,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魔兽满有力的身子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颓然倒下。
刺啦一声,士兵把自己的武器从魔兽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并用魔兽的身体把兵器上的血擦干净。从他们铁血无情的动作上不难看出,这一行动,他们已经做过了千百次。
小鬼头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他一直鄙视这些没眼光爱诬赖人的士兵,没想到这些士兵那么狠。在杀魔兽的时的那种配合度,让他这个猎魔老手都有一种发寒的冲动。
“好了,已经没事儿了。”士兵小头儿弯下腰,将那块新鲜的魔晶捡了起来,揣在怀里,带着其他士兵,将魔兽的尸体拖走,也就没事儿了,半点都没有理会那个差点死在魔兽手里的君上邪。
“懒女人,你怎么样?!”小鬼头快速跑到了君上邪的旁边,想要检查君上邪的情况,小鬼头发现君上邪呼吸长绵,身子温润,脉搏平稳,很是太平。
小鬼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真是佩服死懒女人了。就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也能安睡,完全不顾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他真怀疑,懒女人的好运是不是真的用不完。
要是这种情况出现第二次,又没人能及时出现来救懒女人,懒女人是不是就要这么死在了梦中?想到这个,小鬼头觉得懒女人的这种死法是极有可能的。
“好了好了,士兵们已经把魔兽给收拾掉了,我们可以安心睡觉了。”客店老板把看热闹的顾客全都遣散了,“客人没事儿吧?”
“放心,她没事儿。”小鬼头摇摇头,别说伤了,懒女人连吓都没有受到。倒是他这个局外人,差点没被吓死。
“那就好,放心,房顶很快就能修好,你们继续睡吧。”老板很快就让人把房顶补好了,那些材料似乎都是现成,速度跟士兵的来去一般,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当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之后,老板自然是带着工人离开了。老色鬼沉默了很久,才跟小鬼头说,“你有没有发现,今天这种情况,对于这个城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司空见惯了。”
如果不是司空见惯,魔兽才闯进小女娃儿的房间没多久,那些士兵如此神速的出现。特别是在那猎杀魔兽的手法,好像练习过了千百遍,一直在面对着这种情况。
那个小头儿能一直保持镇定,有大将之风是可以理解的,就连那些小兵都能镇定自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或者说是发生了一件极普通的事情,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发现了。”小鬼头点头,因为杀魔兽时的手法是绝对骗不了人的。他杀魔兽时是为了魔晶,每多一颗魔晶就表示他的积蓄更多了,“我每得到一块魔晶杀掉一头魔兽是热血的。”
“但我感觉到那些人在杀魔兽的时候,情绪很森冷,眼里满是不屑。”小鬼头也说不清楚,反正那些人杀魔兽的手法,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奇怪了点。
“这座城有古怪,还有一点,不管小女娃儿的名字再有用,为什么那些冒充了小女娃儿的人,都跑到了这座城里,怕是这里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小鬼头和老色鬼分析了半点也没把原因分析出来,知晓得这城不对劲儿。一时憋火,小鬼头就骂君上邪了。
他真想不通,懒女人是什么构造,为什么每次一睡觉,她基本就跟死人差不多。不管外界有多大的动静,懒女人都是雷打不动地睡着自己的觉。
“好了,小女娃儿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睡吧。”总之,小女娃儿和三个头都平安无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算了,我把被子捧过来,天晓得待会儿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可不想为懒女人收尸。”今天这么一闹,小鬼头那放心把君上邪一个留在房间里。
于是小鬼头很认命地从自己房间里,把被子都捧了过来,打了地铺,直接睡在了地上。老色鬼笑,它早就知道,小鬼头也是极为关心小女娃儿的。
骂归骂,小鬼头还是舍不得小女娃儿受到伤害。这不,都不用它开口,小鬼头不就乖乖地守在了熟睡的小女娃儿身边。
好在,夜还是平静的,经过刚才的那一场闹剧之后,客店里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只是在魔兽被杀死的地方,除了一点还可以的血迹之外,朝着君上邪方向那儿,还有一滴透明的液体。
实在是君上邪的表现太猛了,客店老板都竖起大拇指,说自己过了大半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位特别的女魔法师。那种睡功,真是别人无可比拟的。
“小女娃儿,你总算是醒过来了!”看到君上邪终于肯张开眼睛,起床,老色鬼激动得差点没哭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君上邪扭扭自己的脖子,不懂她每次睡觉都是这样,老色鬼有什么好激动的。要不是为了去梅斯城,她这一睡,基本没个一两天,根本就醒不来,这次算是睡得少了吧。
“小女娃儿,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真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老色鬼郁闷了,它一直都觉得小女娃儿的睡功,也太奇怪了点。就算没完全睡,但动静多少都会听到一些吧。
“你指望懒女人晓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如盼着我早日成为法神吧。”小鬼头终于懂得利用君上邪的无敌睡功,看到君上邪没有醒,就从君上邪的纳戒里拿了一些卢币,出去买了些吃的回来。
“小鬼头,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记得要还,还要加上利息。”这臭小鬼好大的胆子,都敢不问自取了,再纵容下去,指不定被她培养出一个小小偷呢。
“知道。”小鬼头从来不认为自己在君上邪那里能占到任何的便宜,“等我换了身上的魔晶后,还你就是了。”反正他身上的魔晶有很多,不差那么几块。
“小女娃儿,你真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老色鬼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呢。
“也不是没有。”君上邪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谁来拆我房间了,就连屋顶好像都换过一个了。”君上邪的心眼儿很细,看到自己屋子里有零碎的木屑,屋顶的横梁看着也怪,随口一问。
“没错,昨天晚上一只魔兽闯进了你的房间,差点没把你给吃了。好在你个大小姐运气好,没死成,就连睡觉这件事情也没被打扰。”小鬼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害得他担心一晚,没敢好好睡,就怕同样的情况会再发生一次。
“小女娃儿,你不知道,小鬼头担心你睡得太死,那种情况再发生,所以抱着被子,睡在地上的。”老色鬼偷偷打小鬼头的小报告,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君上邪。
“没错,昨天晚上一只魔兽闯进了你的房间,差点没把你给吃了。好在你个大小姐运气好,没死成,就连睡觉这件事情也没被打扰。”小鬼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害得他担心一晚,没敢好好睡,就怕同样的情况会再发生一次。
“小女娃儿,你不知道,小鬼头担心你睡得太死,那种情况再发生,所以抱着被子,睡在地上的。”老色鬼偷偷打小鬼头的小报告,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君上邪。
君上邪笑,小鬼头什么性子,她会不知道吗?“不过说清楚,我昨天晚上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好像听到有一个什么人在我耳边哭。”
想到那个哭声所表现出来的凄凉,君上邪现在还会跟着有一丝情动。
“哭,昨天晚上谁在你耳边哭了?”小鬼头不明所以看着君上邪,除开之前的那只魔兽外,一整晚他都守在了懒女人的身边,根本就没人能靠近懒女人,哪来的人朝懒女人哭啊?
小鬼头看向老色鬼,毕竟老色鬼是一步也没有离开地守着君上邪。
老色鬼摇头,“除了小鬼头意外,没人靠近过小女娃儿,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我要么没听见,一旦听见了,我就敢肯定昨天晚上真有人在我耳朵边上一个劲儿的哭。”君上邪肯定地说着,她向来都睡得沉,做了什么梦也不记得。
可唯独对昨天晚上睡着时发生的事情,她有那么一点印象。
“不可能啊,昨天晚上除了那只想杀你的魔兽靠近过你外,根本就没有人站到过你的耳朵边上。”老色鬼很是认真地跟君上邪说。
就连小鬼头进了小女娃儿的房间,看了一眼小女娃儿没受伤,也就睡在了地上。想想,真就只有那一只魔兽,靠近过小女娃儿。
“你是说,昨天晚上那只魔兽曾在我的耳朵边上?”君上邪眉毛一挑,她敢确定自己真的听到了哭声,可老色鬼却说,只有一只想置她于死地的魔兽靠近过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只魔兽呢?”君上邪听到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是到了一只魔兽,可一觉醒来,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啊。
“魔兽才闯进你房间里没多少时间,城里的士兵就冲了进来,把那只魔兽给杀了,接着带走。你看,这一滩淡淡的血迹,就是那只魔兽留下来的。”
小鬼头指着地上那一滩淡淡的痕迹说着,魔兽一被士兵拖走之后,客店老板就派人把懒女人的房间给打扫了一下。
虽然不算最干净,但想睡人休息,倒也没有什么问题。至于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也只有地上的那一滩淡血迹才以证明,他们并没有做梦,事情是真实存在的。
“小女娃儿,你不是想告诉我,昨天晚上是那只魔兽在你的耳朵边上哭吧?”老色鬼瞪大了眼睛看着君上邪,觉得君上邪说的话也太诡异了。
还没人能听得懂魔兽的话语,除非像小笨龙那样,直接会说人话的,再者,它一直都是醒着的,它就没有听到那只魔兽有任何哭泣的表现。
“小女娃儿,我看你是在做梦吧?!”老色鬼摇头,觉得君上邪听说的那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它活了那么久,还真没听过那只魔兽会朝着人类哭泣的。
就在老色鬼不信君上邪的话,小鬼头直接当君上邪没睡醒的时候,小笨龙拼命地从福袋里钻了出来。小小、金黄色、圆圆的脑袋从袋子里钻出了那么一点。
扑闪扑闪如宝石一般的黑眼睛,盯着君上邪看,小小的龙嘴一开一合,说着话,“不是的,主人没听错,粉团儿也听到了哭声。”
小笨龙竟然说它的君上邪一样,在昨天晚上听到了哭声。
“小笨龙,没事儿,你可瞎凑热闹,陪着小女娃儿一起疯!”老色鬼不接受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真的,粉团儿真的听到了有东西在哭。”小笨龙提高了那么一点点的声音,表示它没撒谎。
君上邪把小笨龙从金福袋里放了出来,小笨龙极会享福,身子一从金福袋里出来,就自动变成了胖胖的奶娃娃,靠在了君上邪的怀里,小手拨弄着君上邪的手指。
“主人,粉团儿没说谎,昨晚真有哭声,吵得粉团儿没法睡呢!”小笨龙皱皱自己的鼻子,为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哭声,它还郁闷呢。
“昨天晚上不但有哭声,还有说话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断断续续,我听不清楚。”小笨龙呶了呶粉红色的嘴巴,鼓起腮帮子,有些生气地说着。
君上邪戳了戳小笨龙胖呼呼的小脸,肉嫩的碰敢,很是合手,“你还听到了说话声儿?”原来那些米里马拉、吵得厉害的除是哭声以外,还有说话声啊。
“主人啊,粉团儿不觉得昨天的那只魔兽想要攻击你。”粉团儿直起身子,在君上邪的脸上香了几口,算是讨赏了。
“你知道个屁啊,要不是那些士兵来得快,把小女娃儿给救了,此时的小女娃儿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听到小笨龙的话,老色鬼不乐意了。
它都活了多久了,小笨龙才见过几个人,看过多少事儿啊。它看得明明白白,要是那些人再迟一会儿出现,小女娃儿的命就保不住了。
“哼,粉团儿看到的人是不多,经历的事情也没你多。可关于魔兽,粉团儿知道得可比你多的多!”小笨龙不服气地说着。
“当初在深谷的时候,人类极少出现,只有偶见的几只魔兽。粉团儿无聊,就只能跟那些魔兽玩儿,所以对于魔兽,粉团儿还是比较了解的。”
“明白明白。”君上邪点头,选择了相信粉团儿的话。
“小女娃儿,你不相信我!”老色鬼不开心了,看来,小女娃儿对那些壁画还是有忌讳的。
“你瞎想什么呢!”一看到老色鬼一脸的胡思乱想,君上邪伸出脚,踹了老色鬼一下。直把老色鬼踢得贴在墙面上,跟张纸似的。
“你们别忘了,我的这些魔兽当中,只有小笨龙是会说人话的。人了解人,兽自然了解兽了。老色鬼,你虽然成了鬼,但也不可能比小笨龙更了解魔兽。”
君上邪都不晓得老色鬼在争什么,这一类归一类,难不成老色鬼不想当个合格的人,更想当一只合格的兽不成。
“原来是这样啊。”君上邪那么一说,老色鬼就完全明白了,之前的小情况也不见了,乖巧地跑回了君上邪的旁边,“小女娃儿你觉得那夜里的哭声和说话生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怎么知道!”君上邪翻白眼,昨天大家都起了,就她一个在睡。那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点都不晓得。
“懒女人,我们要不要快点离开。我总觉得这个城怪得很。”小鬼头不舒服的抖了抖身体,一走进这城里,他身上就像是有一只蚂蚁在爬似的。
“现在怕不是我们想离开就能离开得了的。”君上邪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这句话就像是脱口而出,早就有人在她的脑子里种下的。
“懒女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吓我啊!”小鬼头拍拍自己的胸口,他父亲、母亲还没有找到呢,可不想把自己的一条小命儿,赔在这个地方。
142、懒鬼也有变勤的时候
“我也不晓得。”君上邪摇头,她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就好了。“先不说了,你刚出去,发现城里有什么变化没有?”小鬼头出去过了,知道的情况该比她更清楚一些。
“有啊,士兵好像更多了。还有一点,昨天来的时候没发现,今天出去一看,发现这城里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好多啊,个个都很高级。”小鬼头瞪大了眼睛,看到那么多人,孩子性子的小鬼头自然有些兴奋。
“你怎么知道的?”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小鬼头,魔法师和斗气师的级别高不高,小鬼头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一眼就能看得穿。
“只要张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们厉不厉害!”小鬼头无语地看着君上邪,“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的胸前都别着一枚魔法等级勋章,白痴也不晓得他们厉不厉害呢!”
“是吗,我们下去看看。”原来小鬼头是用看的,君上邪从来没听过有这种现象,魔法师和斗气师把等级勋章直接挂在了胸前。
一下楼,果然看到了小鬼头所描述的那一副情景。只见得一个个的魔法师和斗气师的胸前有着一枚亮闪闪的等级勋章。
一个大魔法师坐着等享用早餐,在坐满的下堂里,又出现了一个魔导士。魔导士一把将大魔法师推开,自己坐了下来。本来大魔法师想要发火的,一看对方的等级比自己高,也就不吭声走开了。
不但如此,君上邪还发现,谁先有吃的,就是按照等级勋章来判断的,每个人的对待也是如此,都以各自的等级、本事判断优先顺序。
“老色鬼,动动你的脑子,这么奇怪的现象,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君上邪也觉得这个城古里古怪的,恃强凌弱表现得如此直白,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小女娃儿,我怀疑这座城是两百年里才竖立起来的。就好比之前那个村子,都不在我的记忆范围内。”老色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两百年以上了。
“原来如此。”君上邪点点头,要是这座城在老色鬼离魂之后才建立起来的,老色鬼的确是不知道的。
“小姐,你起了?”看到君上邪起来,老板一改之前的态度,很是热情地向君上邪打招呼。
君上邪只是简单地向老板点了点头,“老板,我们要退房。”这个城怪是怪了一些,可惜她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耽搁。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万一赶不到梅斯镇,到时候再得等一年,她得呕死。
“什么,小店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吗?小姐为什么要换店住呢?”老板一听就急了,想问清楚原因,把君上邪留下来。
“我们不是要换店,而是要离开。”君上邪摇头,好端端地换什么店啊,当她吃得空是不是。
“什么,你们要走?”老板大张着的嘴,都能塞到一只鹅蛋了,不但客店老板如此,就连其他人在听到君上邪要离开时,也个个拿看土包子的眼神看君上邪和小鬼头。
“小姐真不晓得,你们昨天一直来,就出不去了。除非是过了十五。”客店老板笑着跟君上邪说,“看来小姐不知道我们城里的规定,每年的八月十五是我城的闭城之日。”
“在八月后,十五前入城的人,除非过了十五,否则的话是不给出城的。”客店老板向君上邪解释。
“这是什么破规定!”小鬼头当下就不乐意了,之前冤枉他们偷了谁谁谁的东西,现在更好,他和懒女人只不过在这城里住一晚,就直接不放人了,凭什么啊。
“什么都不知道,还敢乱跑,真不怕死。”一个大汉唾弃地说着,之后就再也不看君上邪和小鬼头一眼。
“切,莽夫一个,能有什么出息!”小鬼头也不屑地说着,别以为那个男人长得高高壮壮,他就会怕。要真是这样的话,当初在那个流民村里,他是就被那个野男人给吓死了。
“小鬼你找死!”莽夫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木桌应声碎成了木块儿。
君上邪冷冷地瞥了那个莽夫一眼,微眯狭长的眼睛,带人给莫明的压力感。本来想大作的莽夫在碰触到君上邪的那个眼神时,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看、看什么看,有本事,跟老子单挑!”莽夫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女生的眼神所打退呢!
“真要单挑?”虽然君上邪一向认为单挑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但这个笨蛋非要跟她比划比划的话,那么她就陪一陪呗。
“哼,老子赢你一个小女生,吼了一个臭小鬼,没什么意思,懒得跟你们计较。”莽夫吐了一口口水,好像自己碰到了什么极其晦气的东西,连饭也没吃,直接走开了。
“胆小鬼。”小鬼头也跟着啐了一口,出来这么几什么叫作不叫的狗才会咬的道理他懂。那个莽夫最多只能算是一只纸考虑,真有用的时候,他就派不上用场了。
“小鬼头,别给我惹事儿。”君上邪摇头,挑衅别人,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与其跟那个没本事的人多说一句话,她宁可多眯一下眼睛的。
“呵呵。”老板鬼鬼一笑,悄悄地靠近君上邪,轻声问道,“问一声,小姐可是真的君家小姐君上邪?”
君上邪扬了一下眉,昨天她说自己是君上邪,老板怎么也不肯信。今天她说的都没有说,老板怎么又信她是君上邪了。“是与不是,都跟老板没什么关系吧。”
“明白明白。”客店老板倒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做事儿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既然君上邪不想宣扬自己的身份,他就老实地把嘴给关起来。
只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赫斯里大陆上唯一一个光魔法师,真跑到了他的店里头来。昨天君上邪说她是,他还没肯信呢。“既然已经一不去了,小姐不如在这城多走走看看吧。”
“我们城里的风光亦是不错,小姐全当放松一下。”有君上邪在,今年他们又可安享一年的太平了吧。客店老板放心地想到,他相信君上邪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先看看再说吧。”君上邪想去看看,是不是真如老板所说的那样,她和小鬼头都出不了城了。
“好咧,那两间房,我还是为小姐留着了。”老板笃定君上邪和小鬼头是没法儿离开这座城市的。
对于老板突如其来的热情,君上邪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带着小鬼头一起出去走走。
“小女娃儿,昨天那个老板都还不相信你是君上邪,今天怎么就承认你是君上邪了?”老色鬼好奇地问君上邪,不了解那老板为什么会有这种转变。
这个问题,不单老色鬼想要问,就连小鬼头也很有兴趣想知道。
君上邪瘪了瘪嘴,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想当初她还在埃尔小镇,混君家和艾丽斯顿的时候,她最名的就是那睡功,不论什么情况之下,安睡太平。
那一天突然想发奋一下,差点没把同学和老实一起吓死。大概是这懒名在外了,再加上昨天晚上的表现,那个客店的老板自然地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别说话,看情况。”君上邪指了指城门口,看了一会儿,君上邪果然发现,这城门只有进的人,没有一个是出去的。
就在此时,马蹄踩在地上所发时的咯嗒声出现,此声一出,城门口所有的士兵都跟着跪了下来,向来人行礼。只见在一匹高大的马兽上,骑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大概二十来岁。
雪白的皮肤带那么一丁点儿儒雅的味道,一身剪裁利落的衣物,骑在白马之上,恍若王子。这男人一出现,大街上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儿。
看得出来,来人身份虽然很高贵,但为人还算和善,没有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骑快马,伤到人。
“少城主。”士兵看到男子后,主动帮男子牵住了马兽。
“情况还好吧,城里有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卡笛尔听闻昨天晚上有一只魔兽攻进了一家客店里,好在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回少城主的话,一切都平安无事,魔兽没再出来闹事儿。”士兵老老实实地回答着,“这些天,城里来了不少的魔法师和斗气师,相信这一次还是能度过八月十五。”
“八月十五。”君上邪重复了一遍,又是八月十五,那客店的老板说过,城里恢复正常的通行,必要过了八月十五。到底这个团圆的日子对这个奇怪的小城有什么样的影响。
“回少城主的话,有一件事情小人觉得还是要向少城主汇报一下。”士兵想到什么似的,又跟卡笛尔说。
“什么事情,说吧。”卡笛尔为人不错,对下手的态度也挺好。
“回少城主的话,有人盛传,君上邪来我们城里了。”对这个消息,其实士兵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因为城里早些时候就来了不少的“君上邪”。
要真信了,那满世界都是“君上邪”了,“君上邪”这三个字,还可能那么稀奇吗?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卡笛尔也不太相信,他也一直关注着君上邪的消息。有人传在丛林里见过君上邪,但在那之后,君上邪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人见过她。
如此算算,君上邪的脚程该还没有到达这里才对。实在是城里的君上邪太多,卡笛尔也有些烦了。
“少城主放心,小人一定会仔细看守的。若真发现了君家小姐君上邪,必会马上向城主和少城主回报。”士兵晓得,君上邪的加入,会对他们城有大大的帮助。
“嗯。”卡笛尔点了点头,昨天他的母亲回来了,不过路上似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闹得母亲回来后,都没有笑过。他得想个办法哄哄母亲开心才行啊。
“夫人。”卡笛尔还在想呢,他那位高贵大方的母亲就在下人的陪同之下走了出来。
“母亲,你怎么出来了?”卡笛尔看到自己的母亲,连忙迎了上去。
梅林皱着眉头,似乎得不舒服,“没什么,你忙你的,我随便走走,散散心。”
“母亲,不需要我陪吗?”卡笛尔一只知道,其实他的母亲不愿意留在城里的。母亲之所以会成为他的母亲,这里面很复杂。所以说,卡笛尔极少见到母亲的笑靥。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就好。”她是一只被剪了翅膀的小鸟,从此以后失去了飞翔的能力,一生只能被关在这座牢笼之中,永生无法出去。
“懒女人,那个女人是!”小鬼头听到了梅林的声音,眼睛眯了起来,因为小鬼头认出,梅林就是昨天那些叫嚣着他和君上邪偷了东西的士兵的主子。
“我知道,不用理。”看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先是在城外闹了不愉快,她和小鬼头最后还撞进了人家的手里,跑到那女人的地盘里了。
“小女娃儿,你不怕那个女人给你穿小鞋。”看到梅林,老色鬼发现原来小女娃儿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好的。
“只要她有那个本事。”君上邪不在意地说着,小鞋就是不合她的脚,想要给她穿上,也得花一番力气不是吗?
“懒女人,我们怎么办,真要一直被困在这里,直到八月十五再出去?”小鬼头皱着眉头问,懒女人想去梅斯镇,到高阶魔法学院报道。
但今天才八月初七,想要离开,还有整整八天的时间呢。
“急什么,你和老色鬼不是一直在说,这个城很奇怪吗?那个八月十五,估计是很特别的一天,不如先打听一下,八月十五会发生什么事情吧。”君上邪突然对这个八月十五来了兴致。
小鬼头摇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确想知道,那八月十五到底怎么了,弄得这个城草木皆兵,半夜里都有魔兽来突袭,完全违背了赫斯里大陆上正常该有的自然规律。
君上邪没再看卡笛尔那对母子,而是带着小鬼头和老色鬼离开了。不管到了哪儿,大嘴巴的人比比皆是,只要她给的起钱,那么没什么是她打听不到的事情。
就在君上邪想找个合适的人打听下有关于八月十五的事情时,一个人行色匆匆地撞了上来,没把君上邪撞倒,自己先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对方也晓得自己莽撞了,所以连忙跟君上邪道歉。
“是你!”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子,小鬼头都想把自己的眼珠子都抠下来,怀疑自己的这对眼睛不好使。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天碰到了两次,想躲都躲不了。
“喂,我警告你们两个,想活命的话,别多管闲事,给老子滚一边去。”君上邪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又冒出了两个自称为老子的男人,大声喝斥着君上邪。
君上邪左手一抬,打出一个火魔法阵,直接烧向两个男人的嘴。男人一时不备,没能躲过,君上邪比他们更狠,连话都没有放,直接开打。
“啊!烫烫烫!”两个小混混一头栽进了旁边的河里,把身上的火给消了。自然,君上邪漏了这么一兽,两个小混混也明白,君上邪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好欺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
“懒女人,难得啊,这么勤得出手。”小鬼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君上邪,在想今早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儿出来的,他还以为今天的懒女人依然不肯出手呢。
“不是。”君上邪摇头,“那种小混混说再多,都浪费口水,开打比较有用。”君上邪太了解小混混的心理了,跟他们说人情,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与其浪费自己的口水跟这些人讲道理,还是直接打死比较方便。
“靠,弄了半天,出手干脆是为了不浪费口水。”小鬼头一向很服君上邪,现在只不过是越来越服君上邪了。
“原来是你们啊!”被追的梅林一下子就认出了小鬼头和君上邪的声音,正是她想要找的那两个孩子。
“怎么,我们才出手救了你,你又想对付我们了?”小鬼头警惕地看着梅林,早知道就不让懒女人出手了,现在多惹出一个麻烦来。
“不是不是,孩子,你误会了。”梅林急得双手摇摇,使劲儿跟小鬼头和君上邪解释,她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本来是随便走走的,没想到跟家奴走散,就被刚才那两个人追了。”
小鬼头颔首,算是接受了梅林的说词,看眼前这个女人,一身的光鲜亮丽,再笨的人,都晓得她十分得有钱。如果他以后也要以抢劫为生,第一个抢的就是这种穿是漂漂亮亮的人。
“我想找你们是为了昨天的那件事情向你们道歉。”梅林表面上看去是一个大好人,做不得坏事儿、亏心事儿。只要有那么一丁点儿,她就会气闷得睡不着觉,心情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昨天丢的东西,找回来了。如小姐所说,真是我们出了内贼,和那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正是因为如此,梅林知道自己的家仆之前冤枉了那两个孩子。
想到一大堆人凶狠地围着两个孩子转,梅林就心疼,所以她想把昨天的那两个孩子找出来,亲口说声对不起,做出一些补偿,否则的话,她的良心永远都不会好过。
听到梅林的话,君上邪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梅林。来到了赫斯里大陆后,她还真没遇到过一个完全的好人。当然啊,她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昨天的那一场误会,跟这个女人没什么关系,是这个女人的家仆有眼无珠,非赖在她和小鬼头的身上。再者,昨天的那件事情,她和小鬼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不用特意找他们来道歉吧?
“你们两个一定要跟我回家,让我好好补偿,不然的话,我良心过不去。”说着,梅林秀气的柳眉皱了起来,怪让人心疼的。
看着梅林的样子,听着梅林的声音,君上邪的脑海里浮现出《红楼梦》中林妹妹的形象。原来在赫斯里大陆上,也有林妹妹这款人物。
“夫人,不需要如此,我们没受到什么伤害。”君上邪摇头,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城主夫人啊,大人物,惹不起。大人物三个字,往往代替着麻烦的存在。
她是如此一个怕麻烦的人,怎么可能跟着眼前这个女人走,除非她脑抽了。
“夫人,夫人!”梅林还没接话,她的那些走散的家仆终于找了过来。君上邪暗笑不已,主子出了事情,这些家仆一个个都跟死了似的,事情一解决,这些人倒是全都冒了出来。
“夫人,小奴终于找到你了。”看到没了你平安无事,几个家仆都松了一口气。城主铁血无情,但把夫人视同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疼着。要是夫人受了什么伤,城主一定会剥了他们的皮。
“我没事。”梅林看也不看那些仆人一眼,一双漂亮的水眸真瞅着君上邪和小鬼头看,特别是看着君上邪的时候,君上邪会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冲动。
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她好像不认识这个女人吧,为茅这个女人看她的眼神那么怪。咋感觉这个女人像是找到了失散了多年的女儿呢,就差没扑上来把她抱在怀里了。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果然,梅林一个上前,一把握住了君上邪的兽,君上邪没想到梅林真这么做了,没反应过来,就被梅林抓了个正着。
“就是。”君上邪吐了三个字,因为她晓得,就算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未必有人会相信她就是那个君家最懒最懒,排行十四的君上邪。
“呵呵呵。”果然,听到君上邪报上自己的大名之后,梅林身边的那几个侍女都偷偷地笑了,实在是她们进入城里后,已经听到城里有好些个君上邪了。
“放肆!”梅林对自己的侍女很是严厉,想不到温柔似水的梅林眯起眸子时倒也挺吓人的。梅林一吭声,那些下人自然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没关系,来到这里后,我习惯了。”君上邪无所谓地挑了挑肩,别人信不信,她都是君上邪。“夫人想道歉,这歉已道完,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君上邪还没打听清楚八月十五是怎么一回事奇怪呢,就被这个城主夫人给拦住了。如果这个城主夫人不攻得她就是君上邪,那么城主夫人所打的主意就值得让人怀疑一下。
“我叫你小邪吧。”梅林倒是挺和气的,看到君上邪要走,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君上邪的兽,“近日你是无法出城的,不如到寒舍坐坐吧。”梅林很是舍不得放开君上邪。
因为在君上邪的眉宇之间,她看到旧人的容貌,这让思亲的她,倍感亲切,想要把君上邪给留下。
“不用了。”君上邪摇头,城主儿的地盘,可不是说进就进,说走就能走的。与去住城主的地盘,她宁可住在客店里的。
“小邪你才来这城,也许还不晓得这城里的情况。其他地方都不安全,只有我那儿最安全。”梅林有些着急地说着,“昨天晚上就有一只魔兽攻击了一家店面,近期这种情况会是不是地出现。”
“我知道。”君上邪点点头,因为魔兽攻击的那间房就是属于她的。
“所以说,在八月十五之前,你最好还是跟着我。”梅林是真不想让这个长得极像旧人的孩子死在这城里。除是她那边防守最严之外,哪怕士兵来得再快,其他地方都会被魔兽袭击。
“夫人,我有一事想问,不知夫人可愿意告明。”君上邪眉毛一挑,与其去找其他人,不如找这个夫人问问看,她好歹是这城里的主子的夫人,该知道八月十五是怎么一回事情。
“小邪你问吧。”梅林听到君上邪不急着离开了,温柔地看着君上邪,那眼神真有一种慈母看女的味道,和君上邪说话时,更是轻声细雨,使人如沐春风一般,好似深怕自己大声一点,就会把君上邪给吓跑了。
小鬼头瞥了老色鬼一眼,怀疑眼前的这位夫人,是不是跟懒女人认识啊。要不然的话,这个夫人为什么要对懒女人那么好,非要留懒女人进她府上去住些日子。就这夫人看懒女人时的样子,小鬼头真想问问懒女人,不是瞒了他们什么事情啊。
老色鬼摇摇头,它跟着小女娃儿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也不长啊,不可能知道小女娃儿所有的事情。所以说,小女娃儿与这位夫人到底是真认识,还是假认识,它同样分不出来,估计只有小女娃儿自己知道。
“这个吗。”君上邪看了一眼梅林身边的那些仆人,她想问问题,但不想让这些人在。君上邪话是没说什么,可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你们都下去吧。”梅林明白地挥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她自己一个人。仆人们都不敢走太远,只要听不到君上邪他们谈话的声音就可,但他们还要保证自己能随时看到梅林站在那里。
君上邪瘪了一下嘴,看着这些下人把夫人保护得挺好,可会不会太过了,就跟监视似的。
“小邪不用在意,这些年来,我也习惯了。”一个外人都看得出她此时的处境,梅林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嗯。”君上邪被梅林的话给噎到了,其实她没别的意思,不是说梅林这夫人当得真窝囊,出来走走还有这么多人跟着的,“夫人你误会了。”
“没关系,刚才小邪不是说有问题想问我吗,问吧。”梅林很是不想谈她在城里的处境,一只被断了翅的金丝鸟,关在这铁笼子里,有什么好说的“夫人,我能问一下,这八月十五是怎么一回事情吗?”君上邪也不跟梅林废话,那些仆人盯得厉害,还是少浪费些时间拐弯儿了。
“这座城叫梅城,但也是近些年才改的。”说到这个梅林很无可奈何,对于其他女人来说是无比的殊荣,但对她来说,却是无形的枷锁,绑着她一辈子,让她没法儿离开。
“我听闻自建成以来,这城每年的八月十五就会闹出怪事儿。入八月,十五之前,就会有不断的魔兽攻击这城里的人,而八月十五哪一日,魔兽更是倾巢而出,可想而知,八月十五是一血腥的一天。”
“什么原因?”君上邪追着问,好端端的,魔兽难不成全都脑抽了所以才来攻击这梅城?
“不清楚,反正这个情况是建城之后就一只存在着的。”梅林摇头,毕竟这城已经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她才来了十几年,哪晓得如此得清楚。所以对于这个奇怪的现象,梅林这个主人家都不晓得。
“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不搬离这个地方呢。”一只魔兽的攻击能力尚且如此,到了八月十五,魔兽倾巢而出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想想,君上邪的眉头就皱成了一团。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城里的人,每年必会受到大攻击,还能活下去吗?光是房屋毁坏,梅城的百姓就得花多大的金钱、人力、物力去补足。与其不断如此反复,为什么不早点搬离这个地方,来个一了百了,干净利落呢?
君上邪不得不怀疑,这种支持了百来年的情况,事出必有因,绝不能单用这城地儿风水不好来形容,除非找出原因,否则的话,这个城里的情况,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143、留下进城主府
“我也有这么问过城主,这片是非之地,魔兽聚集,为什么不换一个地方。虽说比较麻烦,但可以一劳永逸。”梅林对君上邪没有半点隐瞒,就连她跟她老公说过的话,都一字不漏地说过了君上邪听。
“城主说,这块地儿是风水宝地,是他们家族世世代代要沿袭下去的,绝不能放弃。”对于城主的执着,梅林当然不能了解。
“那些不断往梅城里涌的魔法师和斗气师又是怎么一回事情?”都晓得八月过后,会有魔兽不断来攻击梅城,那些知情而来的人不都傻了。
“还能为什么,自是为了一个财字。”梅林轻蔑一笑,“因为梅城的这个情况,所以城主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就会邀各方魔法师和斗气师一起帮忙。”
“说来也奇怪,梅城这风水真是不错,想要魔晶更是取之不尽。为此,城主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拿出大量的魔法聘请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在八月护梅城。”
君上邪点了点头,原来是有利可图,这么一来,她比较能理解了。那些魔法师和斗气师就是冲着梅城八月十五会出事儿,故意来打魔兽保护梅城,好在梅城城主那儿捞一笔。
“上次之所以会与你们产生误会,那天我们就是去拿高级魔晶的,在来的路上少了几块。原来是被队伍里的家仆给拿的,冤枉了你们,真不好意思。”
原来那天城主看梅林天天心情郁闷,所以就想着让梅林出去散散心,正好也到了把魔晶运回城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梅林去做。
一闹家贼,在回的路上又只碰到了君上邪和小鬼头。偷了的人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没做的人当然就怀疑上了路上唯一在走的君上邪和小鬼头。
“这魔晶是从城外动来的?”小鬼头的脑子开始打节了,一会儿说梅城是个宝地儿,有取之不尽的魔晶,一会儿又说那天他们把魔晶从城外运到了城里。
“这是城主家族的秘密。”梅林让小鬼头说话小声一些,这个秘密现在整个梅城里,知道的人也就她、城主,及她和城主的儿子卡笛尔。
“咳咳咳。”君上邪咳了三声,这个城主夫人还好意思说是秘密。她们和城主夫人并不相识,就连上次都是面也没见,一面之缘都谈不上。
就这种情况,城主夫人还跟她和小鬼头掏心掏肺,什么能说不能说的,城主夫人通通都说了。君上邪怀疑这位城主夫人绝对是那种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的那类人。
“既然是不能说的秘密,我看城主夫人还是别说的好,要是被城主晓得了,怕夫人会为难。”君上邪也不是那种追根究底,非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秘密都挖出来的人。
听到接下来的话题是为人所不知的,君上邪想让梅林打住,可惜梅林却不是这么想的,“没关系,说了,相信你们也不会做什么的。”
梅林真是爱极了君上邪眉宇之间透出的那股英气,特别像十几年前的那一个人,那个让她心动的人。说是对君上邪掏心掏肺,真不为过。
“每年八月十五,那些魔兽群攻梅城,由魔法师和斗气师护着,把所有的魔兽杀死。但这些魔兽被杀之后,城主有令,魔晶他们是不得取的。”
“待第二日,城主会把那些魔兽的尸体都收集起来,清理干净。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待第二年,城主就有办法拿来堆积如山的各种高级魔晶!”这个秘密,梅林到今天还不晓得。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小鬼头两眼前放,为毛他有一种种下一个卢币会生出一百个卢币的那种想法。
“看来,这才是梅城一直如此富庶的原因吧。”要真是如此,君上邪可以明白,为什么每年梅城都要闹一次魔兽大灾,这里的人却不肯搬出去。
“这里是一个魔晶销集的聚集地,只要你们有魔晶出兽,便有人能出得起价买。”梅林接着和君上邪、小鬼头说着梅城里的秘密。
“奇怪的是,那些收购了魔晶的商户,待到来年,也能拿出非一般成色的魔晶来。”大概就是为此,所以这梅城里的人,没一个想离开的。
毕竟赫斯里大陆,好些能源都是要靠魔晶的,没了魔晶,这个世界就瘫了。
“我懂了。”梅林向君上邪暴了这么多的内幕,君上邪再不懂八月十五是怎么一回事情,那她就成傻子了。
“小邪,你能懂就最好了。”看到君上邪如此冰雪聪明,正如以前的那个人,不论她说什么,只需一遍,再复杂的事情都无须她陈述第二遍,可想而知,梅林对君上邪的喜爱又更上了一层。
“你都懂了,不如和我回去住些日子,直到过了八月十五吧!”这梅城,除了她家外,没有更安全的地方了。
“不太方便吧?”君上邪紧锁眉头,不懂得这个城主夫人为毛一心想要把她往家里拐。
“懒女人,我们去住些日子吧。”小鬼头赞成君上邪和梅林回去,他也好跟着享些福。当然,这是他和老色鬼共同的决定。
老色鬼昨天晚上跟他说起懒女人的情况,发现懒女人有点大对劲儿。老色鬼说,以前的懒女人也很懒的,但该有的警觉性,从来没有降低过。
可自从懒女人进修到高级魔法师之后,只要一睡下,真跟死人没有任何区别。老色鬼在担心,是懒女人的修行出了问题,还是它教的方法有错误,把懒女人的身体弄坏了。
老色鬼想找一个机会,好好帮懒女人看看她的身体状况。这件事情,老色鬼和小鬼头都还没有告诉君上邪,是怕君上邪太过担心了。
君上邪懒说的过去,只不过当老色鬼想到当初小鬼头在云狼之家泼君上邪水,特别是昨天晚上,闹如此大的动静,还能安睡,可又能听到莫名其妙的哭泣声。
老色鬼觉得,君上邪的身体,有很大的不对劲儿,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小邪,你看,你弟弟都说来我家住住,一起去吧。”梅林还没等君上邪答应呢,就拉着君上邪往回走。那些仆人一看梅林走了,连忙跟上来,陪着梅林回去。
君上邪真是被人推着去了梅城城主的家中。
“母亲,您去哪儿了?”卡笛尔看到梅林回来,松了一口气,他回来时才知道母亲还没有回来。知晓母亲没有府里的父亲,大发雷霆,差点没把家给拆了。
“没什么,只是出去走走。”对着君上邪还热情无比,像个小女人的梅林,一面对自己的儿子,卡笛尔时,就换了一张面孔,整个人冷冰冰的,没有半点笑容。
好在卡笛尔习惯了梅林的这个样子,没放在心上,“母亲,他们是?”卡笛尔指着君上邪和小鬼头,才一会儿功夫,母亲的身边就冒出了两个孩子?
卡笛尔看了一眼梅林身边的仆人,仆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回应卡笛尔的眼神。这下子换君上邪好小鬼头对看一眼了,难怪他们一直觉得这个城主夫人一点都不开心。
被人这么监视着,对方还是自己的儿子,换谁谁乐意啊。君上邪真佩服城主夫人,能忍着,换她,再懒的性子,都得把这些人打趴下不可。
君家的那些虫子,敢盯她,却绝不敢限制她的行动。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暗暗进行,自以为做得很好,没人晓得,她和变态老子却在一旁跟看戏似的。
这就是一种游戏的心理了,是一种猫和老鼠的游戏。可在梅城里,这个城主夫人和其他人的关系,可不是如此,没什么乐趣可言。
“他们是我的朋友,她叫小邪,这个小朋友叫?”说到君上邪时,梅林的脸上总是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微笑。直到现在这个时候,梅林才发现自己的一颗心全扑在了君上邪的身上,把君上邪身边的小鬼头给忘了。
小鬼头摸摸自己的鼻子,他晓得,自己长得没懒女人好看,个子也没懒女人高,存在感不如懒女人强,也是正常的。
“他叫亚亚。”君上邪为梅林介绍,小鬼头这个称呼是他们之间几个叫叫的,在外人面前,小鬼头当然就是亚亚了。
小鬼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从跟着懒女人混了之后,好久没人叫他这个名字了。这一下子听到这个名字,他还真有些陌生了。
“是母亲的朋友啊。”卡笛尔笑,他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的两个小朋友,但如果有这两个孩子陪着母亲,母亲能开心一些的话,倒也是一件好事儿。
“来人啊,还不带贵客下去,送回房里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梅林的关系,卡笛尔对君上邪倒也算是挺不错的,马上把君上邪和小鬼头奉为上宾招待了起来。
“不用了,我亲自来。”梅林拒绝,君上邪的事情,梅林想亲力亲为,不想借他们之手。“小邪,跟我走吧。”梅林亲切地上前拉起君上邪的手,把君上邪往房里带去。
就在君上邪跟着梅林离开的时候,看到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在卡笛尔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只见卡笛尔眼睛一亮,该是好事儿的样子,接着就匆匆离开了。
“这里的确挺漂亮的。”看着房间里的第一样摆设,还有家具,小鬼头点了一下头,不过他不明白的是,这个女人为毛对懒女人那么好?
“小邪,你喜欢吗?”看得出来,这本来就是一间女孩子的房间,放眼望去,还有梦幻似蕾丝的布料,尽是些红红绿绿,粉粉嫩嫩,房间可爱得不得了。
君上邪被雷死,身子僵在那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屋子,她怎么觉得是城主夫人一手布置用来给女孩子住的?
“还,还可以吧。”君上邪勉强地说了一声,毕竟她是客,城主夫人对她不错。再者,她只是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只要床够大够软,其他的一切,她从来不挑。
只是自打娘胎里出来之后,从来没有被嗯当成正常女孩子对待的君上邪还真有点受不了这间公主房,看着浑身痒得很。
“你看看,这里还有好多的新衣服,小邪,你换上,看看合不合适。”没了你还打开了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好多泡泡裙,各种漂亮的颜色都有。
“哈哈哈哈。”看到那些裙子,小鬼头乐死了,他从来就没见过懒女人穿裙子之类的东西,比他更像一个男人。现在好了,竟然出来了一个城主夫人,逼着懒女人做回女人。
君上邪眯起眼睛,瞪了小鬼头一下,再敢笑,别怪她拉手无情!接着又无奈地看着城主夫人,“那个,夫人,我不太习惯穿这种衣服。”
泡泡裙?!干脆给她一道雷,劈死她得了。她很怀疑,这个城主夫人还有没有更雷人的东西,要给她看看。
“小邪你是女孩子,穿裙子也是应该的,这些可都是我一针一线亲自做的。今天有机会穿在你的身上,我很开心。”梅林把君上邪当成自己的女儿,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君上邪接过梅林手中的衣服,看着梅林说:“夫人,今天走了一天,你也累了不阿,不如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君上邪看到梅林状态还算不错,脸上倒是有一丝疲色。
为此,君上邪连忙让下热闹把梅林给扶下去,就怕梅林非逼着她马上穿那些泡泡裙,把她变得奇奇怪怪。
“这样啊,那好吧,小邪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再来找你。”梅林想想也是,一个姑娘家家的走了一天的路,一该让人家坐坐。
她一下子兴奋过了头,都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你好好休息啊。”
“知道知道。”君上邪没想把梅林给请出去,她从来没有尝过有妈的滋味,今天呃城主夫人,让她觉得有娘的感觉,似乎挺恐怖的。
君上邪完全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真有一个妈的话,打小儿就逼着她穿公主裙,梳公主头,至于魔法什么的,那都只是过眼烟云,不学也罢。
君上邪打了一个哆嗦,好在她只有一个变态老子,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女儿看。最多就是一只小猫,天天拎在手里,她宁可被变态老子拎着,也不要被一个软绵绵的女人抱着。
“懒女人,你遇到克星了!”小鬼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到君上邪刚才看到泡泡裙时的脸色,小鬼头笑得更欢了。
“好了,说说,你们非让我跟着城主夫人来这儿住的原因吧。”君上邪可没时间跟小鬼头打马虎眼。这一鬼一人,非让她跟着城主夫人走,别告诉她,半点原因都没有。
“小女娃儿,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呢,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老色鬼担心地看着君上邪,它就怕以后君上邪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没有,就觉得最近我的气沉了很多。”其实君上邪也发现了自己的奇怪之处。以前在君家的时候,再怎么贪睡,一有风吹草动,她都会知道。
只是到了后来她越睡越沉,当初做杀手时练就的警觉性已经荡然无存了。特别是今天小鬼头和老色鬼告诉她,昨晚有一只魔兽闯进了她的房间,差点没把她给做了。
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把她的屋顶都给破了,她再怎么贪睡,在这种情况下一该醒了。“老色鬼,你看得出,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君上邪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这种情况好像是从云狼之家开始的。想到香格里拉专做试验,弄些奇怪的东西出来,君上邪都在猜测,是不是在云狼之家的时候,香格、里拉也给她下了什么药。
想到那次大脑试验室,君上邪心里的担心就更重了。那会儿,小笨龙和老色鬼把试验室弄得一塌糊涂,满地都是药品和碎玻璃,万一哪儿割伤了,液体进入伤口处,不是没有可能。
那会儿情况太紧张,后来还出现了一个使用暗魔法的大魔导师,差点没把她打挂了。那天她身上多呃小伤小痛的,她肯定没那个心思看到。
“看不出来。”老色鬼盯着君上邪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花头来,实在是君上邪的气色太好了,面色红润有光泽,傲是君上邪这个样子都是病入膏肓的话,怕全天下没一个人是健康的。
“小女娃儿,你满家祖上有没有什么遗传病?”老色鬼开始怀疑君上邪的那股懒病和瞌睡症其实是遗传的。因为它活了这么久,见了那么多的人,真没见过一个年轻人能懒城君上邪这样儿的。
“没有。”君家就是她一个怪胎,而且她的懒不是与生俱来的性子,而是后天养成的习惯。
“你们别都往坏处儿想啊,我在考虑,懒女人之所以边城这个样子,会不会跟她成为大魔法师有关?”小鬼头一语惊醒梦中人。
君上邪好老色鬼都觉得君上邪那种一睡便跟死了差不多的情况是身体出现了状况。可君上邪毕竟已经成为大魔导师,就差法神那么一小步了。
都说大魔法师和法神都是天壤之别,能练成法神,身体就半点变化都没有?
“小鬼头说的对。”她这个情况是最近出现的,大概才一、两个月的样子,估计真和成为大魔法师有关,“老色鬼,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成为大魔导师后,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老色鬼歪着脑袋,仔细想着,“好像没有唉。”老色鬼不记得自己有任何的变化了。“因为练成法神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也不晓得练城法神后的情况各有什么不同。”
“所以,你们别尽往坏处想,指不定是懒女人跨入大魔导师之后,进入法神修行身体的一个自然转变。”小鬼头振振有辞地说着,这次还真被他瞎猫撞到死耗子。
“也对,只要我们注意一些,别让小女娃儿在睡梦里时被人给咔嚓了,其实其他没什么大问题的。”只要不是小女娃儿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得是什么什么不治之症,其他一切都好说。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讨论出这个结果之后,小鬼头也放心下来。要是懒女人死了,他会很苦恼的。想当初他可是给了懒女人魔晶,让懒女人带他去找父亲和母亲的。
“话说回来了,懒女人,你跟那个城主夫人认识的?我怎么觉得她把你当成是她的女儿了?还有,你母亲长什么样的?”小鬼头好奇得不得了。
“我从来没见过我母亲的样子,但我能肯定的是,城主夫人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君上邪摇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城主夫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妈呢。
变态老子那么狠的一个人,可能会让自己的女人跟着其他男人吗?怎么想,都不觉得那是变态老子会做的事情。“我们还是先关心一下这梅城的情况吧,我觉得这个城里有好多的秘密。”
“废话!”老色鬼鄙视地看着君上邪,“魔晶就是一个最大的秘密。”没有原因的话,那些魔兽不可能在八月十五群攻梅城。
“这梅城的城主愿意花那么大的代价,请那么多的魔法师和斗气师来护城,年年如此,太说不过去了。显然,搬城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梅城城主一直不肯这么做,必是这梅城有什么原因值得他如此付出。”
“老色鬼不赖啊,倒是挺聪明的。”君上邪调侃了老色鬼一下,“反正我们在八月十六之前都没法儿离开梅城,不如看看这梅城里有什么宝吧。”
君上邪想到了自己有龙蝠的魔晶,小笨龙的龙涎,龙壳、龙鳞,龙骨,这些宝都有跟龙有关。君上邪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东西她都不会白收着,日后一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小女娃儿,我劝你还是别乱来的好,那个梅城城主看着不好惹。”老色鬼摇头,建起这么一个城,哪怕年年有八月十五那么危险的一点,还让梅城发现的越来越好。
不难看出,这个梅城城主很有手段。
“放心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就她这懒性子,主动让她乱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被人逼着乱来,那就不能怪她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都有单独的房间,小鬼头正新鲜着呢,从来没有住过那么好的屋子,为此小鬼头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大闹,直嚷以后也要为他的父亲、母亲弄这么一房子。
君上邪叹了一口气,怕那么好的屋子,就算小鬼头造好了,那两个人都没有福气住进他们儿子造的屋子里啊。想到那个被困的女人,君上邪也只能叹息了。
“前面的人给我站住!”一个有些尖锐的女人大叫了一声,“夫人房里丢了东西,你有没有看到?”
君上邪郁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城主夫人时,就有人冤枉她偷了人家的东西,现在城主夫人又丢东西了,怎么还找到她啊。
“找我有事?”君上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那个小丫鬟一眼。在这个城里碰到的人,个个都凶悍无比,除了那个城主夫人之外。莫不是这些家仆都随了主子的性子?
“说的就是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小丫头看到君上邪穿得“破破烂烂”,又面生的很,自然地把君上邪当成了小偷、图谋不轨的那一类。
“好你个臭乞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进来的吗?!趁城主还没有发现,你最好快点离开,还有,在离开之前,把夫人的首饰还来!不然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一个泼辣的小丫鬟,君上邪只说了一句话,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车的话。君上邪站在那里,就看到小丫鬟的嘴巴一张一开快得很,至于说了些什么内容,不好意思,最近她耳朵堵得厉害,听不到。
“说完了?”看到小丫鬟的嘴巴停了下来,君上邪礼貌地问了一声。看到小丫鬟点头,的确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君上邪便转身,想要离开。
“你个臭乞丐,听到我的话了,还不快点把夫人的首饰还来!真是不要命了,来人啊,府上闯进了一个贼人,快点将她就地正罚!”
那个小丫鬟的确是要不得,君上邪不过就是没有理会小丫鬟的话,小丫鬟直接把府上的士兵叫了过来,问也不问一声,直接让人家士兵大哥开杀,把君上邪给宰了。
君上邪扬眉,一个小小的丫鬟,排场和权力真够大的,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想杀人就杀人。她很怀疑,这梅城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梅城了。
小丫鬟一叫唤,果然跑出了五六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武器,大概是最近梅城一直都不太平,士兵守卫极严。难怪那个城主夫人非喊她到这儿坐坐,和外面比起来,这里安全得多,似乎也更“危险”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这时又跑出来了另一个小丫鬟,拉着之前的那一个,“夫人喜欢的那只拆找到了,美人偷,别闹事儿!”屋子里忙都忙不过来,夫人心情正好着呢,又换衣服,还换发饰的,哪轮得到这个丫头片子偷懒啊。
“姐姐你不晓得,这个臭乞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我们府上。就算她没有偷夫人的东西,指不定偷了别人的东西,像这种人,不能放过的!”原来是城主夫人手下的丫鬟,城主疼夫人是出了名儿的。
为此,凡是那夫人手底下的丫鬟说话都比别人横气三分。
“天呐,小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还望小姐莫怪我们!”后来的那个丫鬟一看到君上邪,就吓得跪倒在地,夫人换东换西,全是因为这个小姐,若是把小姐惹恼了,夫人那一关谁都过不去。
“姐姐,好端端的干嘛跪这么一个臭乞丐啊!”那个略小一些的,看到自家姐姐跪君上邪,气得要命。她一点都没看到眼前这个穿得如此褴褛的人是什么贵人。
“你知道什么!”大些的白了一眼小的,“来人啊,把这个不知礼节的小丫头逐出梅城!”在这里,无人敢惹夫人不快,她跟在夫人身边这么久,自是晓得夫人有多么得重视眼前这位小姐。
要是小姐不快,想要出府了,她们这些人,没一个人能有命活下去的。所以切不可得罪了夫人在意的人,夫人一不开心,城主的手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是不会为了一个才进府没多久的小丫鬟,把自己的一条命给葬送掉的。
“姐姐,妹妹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小丫鬟吓得不轻,现在都八月里了,这梅城附近一直都不太平。她一个摸到了魔法皮毛的人,被逐出城,那不是要她死吗?
“小姐您别生气,想必您是要到处走走吧,要不要小奴陪着?”大丫鬟一点都没有理会小丫鬟,反正只要她把这位小姐伺候好了,夫人绝对不会怪她。
这下子小丫鬟算是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错就错在她不知晓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就对她懒吼一通。
“小姐饶命,小奴知错了。”小丫鬟哪想得到,穿成这样的君上邪在府上的地位倒是不低。
“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我身边不需要跟人。”君上邪摇头,她就想走走,没想要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是,小姐。”大丫鬟想君上邪福了一个身之后,就回到梅林的身边,而那个开罪了君上邪的小丫鬟,在大丫鬟的一声吩咐之下,被士兵拖了出去。
“小女娃儿,你害人不浅啊,这么快又害了一个人。”老色鬼虽然在说君上邪害人,不过那个小丫鬟的遭遇,老色鬼一点同情感都没有。
144、被人一脚踹了
谁让那个小丫鬟自以为在这府上做事,就耀武扬威,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就敢乱摆架子。像这种小丫头,死是早晚的事情。
“老色鬼,有感觉到这个府上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君上邪把老色鬼带出来逛逛,就是为了查看一下。
“还没有。”老色鬼摇头,它又不是狗鼻子,哪能这么走一走就能感觉得到这府上不对劲儿的地方。
“原来你在这里。”一有外人出现,老色鬼自然不能再跟君上邪聊天,君上邪一个转身,看到了一个男人。
“你是?”君上邪歪着脑袋仔细回忆着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个男人的身份来。
“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卡笛尔笑,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脸那么不容易记,明明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才转个身就把他给忘记了。
“我是梅城的少城主,特地来谢谢你的。”卡笛尔也没有在意君上邪把他忘了的这件事情。
“谢我?”君上邪不明所以地看着卡笛尔,她又不认识这个男人,这男人谢她什么?君上邪用不明的眼神看了老色鬼一眼,老色鬼耸肩,小女娃儿都不知道的事情,它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母亲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卡笛尔听到自己的母亲好心情地在房里试着衣服,想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为此卡笛尔很开心。
“你母亲?”君上邪又皱眉,这个男人的妈是谁啊?“你说的是城主夫人?”君上邪有那么一点印象了。刚才城主夫人带着她回来的时候,是有过一个年轻的男人,是不是眼前的这一个,她就不敢确定了。
“在八月十五之前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们会负责好你的安全。”卡笛尔对君上邪还算是和善。
“少城主!”卡笛尔还没跟君上邪说几句话呢,又有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卡笛尔很是在意的问着,看卡笛尔的样子,君上邪在猜,是不是这梅城里又来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回少城主,那客店老扳说,君上邪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士兵向卡笛尔报告。原来之前他们两人也在说君上邪的事情。
那客店老板知晓君上邪的真实身份后,就派人给卡笛尔送了信,说了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就在梅城里。
八月十五,如此重要的一个日子,如果梅城里多一个光魔法师帮忙的话,那就是锦上添花,今年又不用再担心了。
可惜,当卡笛尔收到消息派人去找君上邪时,君上邪去到了什么地方,没人能查得到,为此,卡笛尔也问过了城门口的士兵,都回答说,没人离开过。
“小女娃儿,他们在说你。”老色鬼偷偷给君上邪汇报敌情,“看来是那个客店的老板出卖了你,把你卖给了这些人。”老色鬼摇头,君上邪三个字,果然够招摇。
“嘘。”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她也有听到。
“你先下去,继续在城里找,相信她肯定还没有离开。”卡笛尔对传说中的光魔法师也很好奇,想看看君上邪到底长什么样,光魔法又是何等的厉害。
这么巧,在八月十五前君上邪来到了他的梅城,真可以说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呵呵,不好意思,刚有点事情。”卡笛尔没有把眼前的这个君上邪给忘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卡笛尔发现自己到现在还不晓得眼前这个把他母亲逗开心的女人叫什么。
“我?我叫君上邪。”君上邪直言不讳。
“嗯?啊!哈哈哈。”卡笛尔尴尬一笑,他知道最近梅城里来了不少的君上邪,不过正牌的那个君上邪似乎是才到的梅城。
卡笛尔没有说君上邪也是那些来混吃混喝的人,但也没把眼前的这个君上邪和他脑子里的那个君上邪联系在一起。
“小女娃儿,这个男人也不相信你就是君上邪咧。”老色鬼觉得真够好笑的,所有人都想见见小女娃儿是怎么一个人。当小女娃儿站到他们的面前时,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就是君上邪,却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真巧啊,赫斯里大陆唯一一个光魔法师也叫君上邪,最近正好来到了梅城。哪天我把她请得来,让你们两见见面,也算是一种缘份吧。”
总之一句话,卡笛尔就是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君上邪,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君上邪。
“是吗,那倒真是要见上一面了。”君上邪顺水推舟,顺着卡笛尔的话说下去。
“少城主有事情的话,去忙吧,我一个人到处走走,没什么问题吧?”
“没,没有。“看到君上邪那双黑亮的眸子,带着要笑不笑、坏坏的味道,卡笛尔闪了一下神。本以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最多只是一颗鱼目,想不到还是一颗蒙了尘的明珠。
卡笛尔晓得,哪怕君上邪没有好好打扮打扮,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必定不俗。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是盖不住的锋芒,只要稍加观察,就能看得出眼前这个女子的不同。
“那就不打扰了。”君上邪朝着卡笛尔点了点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没有半点阿谀奉承,好似在她面前的卡笛尔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少城主。
卡笛尔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平等对待,对于这种稀奇的体验。卡笛尔挑眉笑了,也就随着君上邪到处瞎逛。“你们几个,看着小姐一些,当心她被魔兽给伤了。”
卡笛尔不排除这几日,会有魔兽冲进城主府里,毕竟往年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出现过。母亲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为的就是不让魔兽伤害她吧。
“是,少城主!”卡笛尔一吩咐,这些士兵自然把君上邪的安全放在了心上。
“小女娃儿,你还真敢乱走啊,小心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卡笛尔说的话,它全都听到了,此时小女娃儿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呢。以保护之命,行监视之实,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本来想靠着老色鬼找到一丝线索的。谁知道老色鬼这么没有用,半点忙都帮不上。
“嗅嗅嗅。”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鼻子,好像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小女娃儿,怎么一下子你就变成狗了?“看到君上邪那么用力地嗅着空气,老色鬼笑话君上邪。
“你懂个毛线啊!“君上邪低低说了一句,“这个城主府,府上有很不一样的味道,这味道绝不该是城主府上会出现的。”
“什么味道?”老色鬼也拼命闻着空气,可什么都没有闻到。老色鬼怀疑君上邪的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城主府上上下下都弄得香喷喷的,哪来的味道啊。
“别吵!”除开味道之外,君上邪还听到了另外一些东西,“哭声,又是哭声!“君上邪听到了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哭声!
“哭声!?”老色鬼的老脸皱成了一团,学着君上邪的样子,仔细聆听,可怎么也没法儿听到君上邪所说的哭声。
“靠,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带小鬼头得了。“君上邪不得不承认,老色鬼实在是太老了,鼻子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
“喂,你们说那个女人是不是疯子啊,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少城主怎么会让这种疯子进府上呢?”藏在暗处的士兵看到君上邪的样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还真没见过那么认真地跟着空气沟通的人类,就好像在她的身边,真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似的。但他们几双眼睛,十几颗眼珠子,再怎么睁大,看不到半个人影,除非是。
想到那个可能,士兵的鸡皮疙瘩冒得更厉害了。他宁可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女人的身边跟着一只他们看不到的鬼。
“你管那么多,不过这个情况的确是太奇怪了,你,去跟少城主报备一下。”不管这个女人有没有古怪,他们都没有处理的权力,一切都还是要听少城主的吩咐。
“是。”其中一个小兵得令之后,就走开去找卡笛尔了。卡笛尔交待下来,不用去管君上邪,因为卡笛尔晓得,这世上是有那么一些人很是特别。
比如传说中的那个君上邪,不也有些小毛病吗?盛传那个君上邪是一个十分贪睡的家伙,哪怕节节课都被她睡过去了,但君上邪在魔法上的造诣谁敢说个不字。
老色鬼说自己闻不到味道,可君上邪却把那股兽性的野味儿闻得清清楚楚,那一声声的哀鸣,老色鬼也听不到。没法儿,君上邪偷偷地解开了金福袋,让小白白的脑袋露出来。
“小白白,你好好听听闻闻,有没有味道和哭声。”小白白是狼,嗅觉和听觉那都是一绝儿。与其靠老色鬼来帮她确定一下,不如放小白白出来呢。
小白白动了动鼻子,扇了扇耳朵,接着对君上邪点点头,主人所说的一切,它也都能感觉得到。
“还真有哭声和味道啊?”老色鬼把自己的鼻子张得开开的,就跟皮筋儿似的,一下子放大几倍。仔细,用力地嗅着,走道儿上还因为老色鬼的这个举动,起了一阵小风儿。
接着,老色鬼双把自己的耳朵扯成了猪耳朵,除了想闻到味道之外,它还想听到君上邪所说的哭声。但不管老色鬼再怎么努力,就是没法听到和闻到。
“小女娃儿,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兽吧!”凭什么小白白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感应得到的东西,小女娃儿能那么快就感知到。
好似小女娃儿的嗅觉和听觉都超过了身为狼兽的小白白,所以老色鬼不得不猜,在君上邪的身上流着魔兽的血。不然的话,小女娃儿哪这么猛啊。
睡得半死半活,还能在半夜里听到哭声,那哭声,指不定是那头死去魔兽的哭声呢。人和动物的语言一般情况下都是不通的,小女娃儿能分得出来魔兽的那个声音是哭声?
想想,老色鬼都摇摇头,觉得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了,有些诡异的吓人。别告诉它,因为小女娃儿正式踏入法神的修练阶段,她的身体都快要变成兽行了,能与魔兽交流。
真是这样的话,真tm要吓坏它了。
“滚你的!“君上邪一掌就把老色鬼给拍飞了,在那些士兵的样子,君上邪就好像在打空气时的蚊子似的。就是不知怎么的,起了一阵阵的小风,很是奇怪。
老色鬼摔倒在地上,重新爬起来,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那你自己说说,为什么你能听到、闻到那么多奇怪的事情?”
“不晓得。“君上邪摇头,“不过这种情况也是最近出现的,我觉得可能真跟我修练法神有关。”
就在这时,君上邪的耳朵一阵发痛,因为她听到了极其尖锐、高频的声音,就似狗笛一般,震得君上邪的耳膜一阵阵发疼。
紧接着,君上邪觉得自己脚下的大地似乎摇晃了一下,在她的眼里,整个城主府都跟着摇晃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的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小姐,你在这里啊,夫人正到处找您呢!”一个小丫鬟跑了出来,大概是梅林又想见君上邪了。
“对了。刚才我听到了魔兽的吼叫。是怎么一回事情?”君上邪开门见山,问了一个小丫鬟。
“噢,那个啊,小姐不用怕,那些魔兽早就被城主给关了起来,没有危险的。”君上邪只是随意地一问,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还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过奇怪了,那个地方城主早就派人守着,不让人过去的,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小丫鬟奇怪地看着君上邪,不晓得君上邪是怎么逆了城主的令,跑到那地儿去了。
“不小心走过去的,但我看到有人守着,就没走近。那声音是透过来的。”君上邪明明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听到了魔兽的嘶吼声及哀鸣声,随便扯了一个谎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小丫鬟也没敢怀疑君上邪所说的话,梅林身边的小丫鬟们都晓得,如今君上邪才是府上最受宠的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夫人那么宠一个人呢,哪怕少城主都没有过这样的对待。
“你不是说夫人在找我吗,走吧。”君上邪想去查那些魔兽的事情,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姐这边请。”提到那些魔兽,小丫头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想到那些魔兽,小奴一时心慌,希望小姐别怪。”
“那些魔兽很可怕吗?”君上邪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声。
“嗯,都是些极凶猛的魔兽!”小丫鬟领着君上邪往梅林的房间走去,想到初时见到的那些魔兽,小丫鬟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那个魔法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就她的那些魔法,想杀只狗兽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面对城主抓回来的凶兽,她只有被吃的份儿,单是魔力也压不住那些魔兽啊,哪怕攻出魔法,因为魔力的差距,打在魔兽身上不起半点作用的。
“既然这么危险,城主为什么要把那些魔兽关到府上呢?”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把一条毒蛇带在了身边。万一魔兽从被关的地方逃了出来,梅城的城主是想让这一府子的人送葬吗?
“这点小姐请放心,我们城主极其厉害。他那么做了,就是有了万全的把握。再者,那些魔兽从来没有逃出来过,虽然一开始进府时,那些魔兽闹腾了一些,过这段时间已经好了不少。”
听小丫鬟的口气,梅城的城主早就把那些猛兽关了起来。君上邪皱眉,梅城城主不把那些魔兽杀了取出魔晶,作为八月十五的悬赏,留着有什么用处?
“夫人,小奴把小姐送过来了。”小丫鬟把君上邪推到了梅林的面前,果然,梅林换了一身衣服,把整身的行头都给换了,那勤劳的样子好似小姑娘见到了心上人一般。
其实君上邪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为毛这个城主夫人那么喜欢她。
“小女娃儿,你不是一直都说你没见过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吗?有没有可能,这位城主夫人真是你没见过面的母亲啊。”老色鬼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非要闹君上邪。
君上邪面无其事,微微一笑,手轻轻地抬了一抬,正好重重地打在了老色鬼的脸上。老色鬼就像是一只气球一般,被君上邪狠狠地打开了。
就算她不晓得自己的老妈长什么样子,估计也不会是眼前这位城主夫人。至少她对变态老子还有那么一份亲人的感觉,可对着这位城主夫人,她连屁都没有感觉到。
“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来到了梅林的面前,看到梅林面色含春,眼里含情脉脉,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还真有点被吓到了,吃不准这城主夫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梅林拉着君上邪的手,坐了下来,看到君上邪,梅林就眉开眼笑。
“可以问一声,为何夫人每次看到我,都这么开心?”君上邪懒得去猜,更何况这个城主夫人对她真挺没心眼儿的,才见过一面的人就敢往家里带。
“你们都下去吧。”梅林把所有的小丫鬟都叫了下去,这才拉着君上邪的手,告诉君上邪原因,“你跟我一个旧人长得好像啊,特别是那份气质。”
“?”君上邪眼里打了一个问号,她今天才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大众脸,和城主夫人认识的人长得像,所以才有现在的待遇,“那个旧人很得夫人的心。”
“呵呵,他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个梦罢了。”说到这个,梅林有些失落。“也不怕你笑话,只是我喜欢他,他并不喜欢我。最后我还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与他更是无缘了。”
“噢。”君上邪应了一声,又是老套的故事,你爱我,我不爱你,他非强了你。这就是说,城主强了这个城主夫人,而城主夫人喜欢的是一个跟她长得有点像的人。
喷,她长得很男人吗?目前为止。她好像还没有碰到过把她当成男人的人。哪怕她的性子像男人,也不至于长得像男人吧?君上邪被梅林说的话给郁闷到了。
“夫人问一声,你们府上关了一些凶猛的魔兽对吧,城主为什么不把那些魔兽给杀了来得安心呢?”反正房里也没有其他人,君上邪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夫人,这就是你带回的小客人,好奇心倒是挺重的。”梅林还没来得及回答君上邪的问题,传说已久的城主大人终于出现了。
梅城的城主长得很是高大威武,远远看去,好似一座小山一般存在着。一眼望过去,那城主一身黝黑的皮肤最是醒目。一双锐利的睁子射出的精光可比猛兽,全身贲张的肌肉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位城主一出现,气场可以压倒所有的人。
君上邪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看着这位梅城的城主,主宰了梅林命运的男人。如此强悍的一个男人看中了梅林,梅林怕还真反抗不了。
君上邪暗暗皱了一下眉头,那么这位城主练的是魔法还是斗气,她有些看不清。好似感觉到一股隐隐的魔法把城主给包围住了,又感觉到城主的有上暗藏一股气流。
难不成,这位城主也是一个魔气双修的好手?!
“小邪,这就是梅城的城主。”梅林之前的好脸色,在看到城主出现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见了。从跟城主在一起的那一天,她从来没有叫过城主其他的名宇,丈夫没有,他的名字更别提了。
“城主。“君上邪只是向这位城主点了点头。没有半点谦卑之意,笔直的身子站得挺挺的,好似一颗参天的大树一般,送来阵阵的清亮之风。
“不错不错,我已经很少见到过如此气魄的年轻人,就连卡笛尔都及不上她。”城主对君上邪很是满意。这天下之人第一眼见到他,无不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甚至倒退以避免与他眼神的碰撞。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增更不减,没有别开眼,而是胆大儿地和他进行眼神接触。身子更是微微前倾了一步,挺直的小腰极儿,别说,很是气度。
听到城主的语气里有赞赏之意,梅林笑了,那笑就仿佛是听到别人在夸自己的女儿一般。城主如获至宝,他都不晓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林儿的笑了。
“呵呵,小客人来了,夫人的笑都多了,如果小客人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多在梅城住住。”当初见到夫人的第一眼。他惊为天人,不顾夫人的意愿,废了她的魔法,硬是娶夫人为妻。
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他们的孩子卡笛尔都长大了,夫人都不曾放下心里的芥蒂,今天还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看到夫人笑呢。
如果这个女孩能让夫人开心的话,想个办法,打伤打残留下,倒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想到这个,城主的眼里射出一林阴冷的光芒。那打量的眼神好似已经在考虑是要断了君上邪的左腿或是右腿,还是两条腿一起断了,这样一来,君上邪才完全失去了离开梅城的能力。
面对城主恶毒的光芒,君上邪无以畏惧,还是大方地面对着城主的目光。真想不到这位城主够狠的,才第一次见面,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君上邪都不晓得自己哪儿得罪了这位强大的城主。
但君上邪能肯定的是,这位城主对她不怀好意,那抹恶毒的光芒是不会错的。一心扑在君上邪的身上的梅林正好错过了城主的这个眼神,所以她并不晓得,自己对君上邪的喜爱,给君上邪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不好意思,八月十五一过,我就会离开。”虽然城主的眼色不是很好,君上邪也没任何欺瞒地回答了。一听到君上邪的话,梅林的眸子就黯淡下去。
城主皱了皱眉头,不喜梅林才绽的笑容就此枯萎,“小客人不用着急,先在这里住着,八月十五之后再说吧。”城主打定主意,在近期把这个女孩的双手双脚全都毁了。
到时候,看这个小女孩还能怎么离开。如此一来,小女孩必要靠着夫人,那么夫人永远都能像刚才那么开心了。
“你在想什么?”梅林警惕地看着城主,想当初眼前这个男人在强了她之前,也是一脸如此的表情,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芒。如今一切都如城主所愿,她成了他的妻,还为他生了孩子。
这个男人还想做什么?梅林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将跟自己过一辈子的男人太过危险,拉过君上邪,把君上邪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摆出了老母鸡的状态,而城主就是那只邪恶的老鹰。
“夫人别怕,你和小客人休息着,我去找卡笛尔了。”城主晓得自己的那个心思,不能让夫人提前知晓,要不然的话,估计夫人得跟他闹死。
夫人绝对是宁可伤心地放这个小女孩离去,也不愿意开心地把小女孩留下来。夫人愿意苦自己,他却不愿意让夫人受苦。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头,这世上多得是。这丫头颇有大将之风,若是能为他所用。直接肯留在梅城里帮他,陪夫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因为君上邪出色的表现,城主改变了主意。先探探君上邪的口气,肯留,那么君上邪一辈子都会活得健健康康的,如果不肯,那么以后受什么苦,都是君上邪自找的。
“看得出来,小客人对我们梅城很是好奇。不如让卡笛尔陪着你在梅城里逛逛,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卡笛尔就可以了。”他正好可以让卡笛尔去探这个女孩的口风。
“这倒是可以的。”梅林点点头,城主虽坏,她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性子与她相似,没有城主的那股子狠劲儿。
“何必呢,我直接问城主就可以了。”君上邪笑了,这一笑。笑得老色鬼出了一声的冷汗,直呼活人吓人的本事,可比死人和鬼高多了。
“小女娃儿,你不要命了,这个男人已经想对你下手,你还去挑衅他!”
老色鬼低吼,明知道这个房里,除了君上邪以外,没人能听到它的声音,还是紧张地压低了。
君上邪没理会老色鬼,而是直直地面对着城主,“我听到这府上关着一些厉害的魔兽,很奇怪城主为什么不把它们杀了,取出魔晶用来保护梅城呢?”
“哈哈哈,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啊。”城主眼里的亮光淡了不少,好似才排除了一个危险人物一般。其实城主早就收到消息,知道君上邪向小丫鬟打听到那些魔兽的事情。
要是君上邪对梅城抱有半点不轨之意,那么城主在留下君上邪的同时,肯定还会让君上邪吃些苦头,好让她安分下来。
不过君上邪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问了这个问题,让城主放下心来,觉得君上邪只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年轻人,不足挂齿。“那些魔兽我看着不错,想着能不能人工饲养,好为我所用。”
“原来如此。”君上邪有些赞赏地看着城主,想不到这个城主挺有脑子的。就连魔兽这种东西都能想得到人工饲养,从野的变为家养。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在赫斯里大陆出现了,比如说那些千金女魔法师身边带着的魔兽,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梅城城主的想法比较大胆,用的是大型魔兽,也不怕意外。
“来人啊,把少城主请过来,陪陪小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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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死了都能变成活的
“来人啊,把少城主请过来,陪陪小客人。”城主改变主意,不去找卡笛尔,而让卡笛尔来陪君上邪。君上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没有摸透。
堂堂一个梅城城主,自然是没有这个闲功夫的。因为要放在梅林的身边,城主又大意不得,当然是交给自己的儿子去办这件事情,好解除君上邪身上的危险性,陪在梅林的身边。
“这倒是好事儿,卡笛尔和小邪都是年轻人,如此一来,小邪不会一直陪着我这么闷。”梅林虽然不舍君上邪离开自己,但孩子还是多跟孩子玩在一起比较好。
“好啊。“君上邪乐天知命,城主怎么安排,她就怎么接受。就算把卡笛尔安插在她的身边,她想知道的事情,未必就打听不到了,指不定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呢。
一会儿功夫,正在忙的卡笛尔就被叫了过来,听到城主说要让他陪着君上邪。卡笛尔也没有拒绝,他对君上邪挺感兴趣。“君小姐这边请吧。”
“好。”对于怎么叫她,君上邪一向不太挑的,君小姐听着也挺不错的,君上邪点头算是接受下来了。
“夫人,你说让卡笛尔娶了那个小客人好不好?”城主发现君上邪特别能讨梅林的欢心,所以都想“牺牲”自己的儿子,让卡笛尔娶了君上邪,以此把君上邪一辈子都留下来。
“不行!”梅林很喜欢君上邪,但在听到城主的这个提议后,马上否决了。她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鸟,被迫折翼留在这座城里。她看得出来,小邪是一个极喜欢自由的孩子。
要是非让小邪留在梅城里的话,小邪一定会恨死她的。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告诉你,你以前做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可是小邪不是你能动的人。如果你敢碰小邪一根发头,我死都会离开梅城!”
今天梅林也发狠了,要不是以前她丢不开思想的包袱,觉得离开了梅城,她也没有未来,更何况肚子里还有卡笛尔,这才一直留在了梅城里。
一想到君上邪指不定要步她的后尘,梅林什么都抛出去,准备保护好君上邪。
“夫人放心,你在意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呢。本来是想把小客人留下,嫁给卡笛尔的话,还能和夫人一块儿做个伴儿。既然夫人不愿意,那么就不留了。”城主揽着梅林的肩膀。
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清楚,他晓得他夫人的脾气,明明自己心里喜欢的紧,也非要为别人着想,放那个小客人自由。他可没夫人这么好说话,凡是夫人喜欢的、想要的,他都会帮夫人得到。
“君小姐,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卡笛尔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喜欢君上邪,从母亲的角度出发,他必会好好招待。
“我比较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们这儿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可以带我去玩儿玩儿。”君上邪就想去那个关着魔兽的地方看看,这个梅城的城主肯定有问题。
“比如说是什么呢?”卡笛尔听得出来,君上邪话里有话。
“刚才我听小丫鬟说起,城主在府上养着一些凶猛的魔兽,我很有兴趣去看一看。”君上邪好像不懂得什么叫作避嫌一般,还敢提起这件事情。
“小女娃儿,你找死啊!”刚才小女娃儿一提到这个话题,那个梅城城主就出来了。别告诉它,小女娃儿觉得那只是巧合,现在还敢再问这个少城主。
要是把这两个城主都惹毛了,指不定小女娃儿就要被人害死在这梅城里了!老色鬼一直觉得君上邪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不晓得这个聪明人今天怎么了,一再做傻事儿。
君上邪笑,没有理会老色鬼的哇哇大叫。好在老色鬼的哇哇在叫,除了她和小鬼头以外,是没有人能听得到的。所以君上邪就当老色鬼不存在,自己的面前只有卡笛尔一个会说话的生物。
“原来是这个啊,君小姐真有兴趣想去看一看?”本来卡笛尔对君上邪还有一些防备,听到君上邪那么没有城府地再三提起那些府里魔兽的事情,反而对君上邪放松了警惕。
“要是君小姐真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卡笛尔也不啰嗦,直接带着君上邪走向那隐秘的后院,在后院一大假山处,有着一些天然的牢笼,而魔兽就被关在了里面。
“君小姐想看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了。”卡笛尔指了指那些关着魔兽的天然牢笼,在牢笼外面有人看管着。
君上邪一扬眉,真是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这种天然牢笼都能自然形成,不得了,能被梅城城主给找到,那更是缘份啊。
“君小姐那么有兴趣,不如进去看一看吧!”君上邪还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情,那天然牢笼竟然打开了,接着,她背后出现了一个猛力,身子一个前倾就扑进了那些天然牢笼里,与魔兽关在了一起。
卡笛尔拍了拍自己的鞋子,这么又蠢又笨的女人,也有资格让他陪同,真够不知死活的。“你们给我在这里看着,等到她半死不活的时候,再给我拎出来。”
卡笛尔吩咐那些看管魔兽的人,接着就无情的离开了。老色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它一直都有看到卡笛尔对小女娃儿和颜悦色,才一个转身就想置小女娃儿于死地,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是,少城主。”看管的人向卡笛尔行了一个礼,目送卡笛尔离开。看管之人个个摇头,“那个女人真不长眼,谁不挑偏偏挑了少城主,不晓得少城主除了城主夫人之外,很讨厌女人吗?”
“哈哈哈,这件事情当然只有我们府上的人才会知道。其实那个女的长得还算是不错的,要是勾引我们哥俩儿,指不定还能真成事儿呢!““哈哈哈。”两个男人猥琐一笑,勾肩搭背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因为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两个男人省得再听到女人被笼子里魔兽折腾吓坏的声音。
他们不得不说一句,在床上,女人的声音个个动听,可惜在那魔兽的牢笼里,一个比一个难听。
就因为看守的男人离开了,才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君上邪莫名其妙地被卡笛尔踢进牢笼里后,拍了拍自己的背,卡笛尔在对她动手的那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从卡笛尔身上发出来的杀气。
那一脚,说实在的,是她不想躲,而不是她躲不了。要不是因为她没有躲,现在的她可能进到这魔兽的笼子里吗?
君上邪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在她的背后突然出现一对腥红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君上邪看。只听得一声兽吼,大嘴一张,就扑向了君上邪。
“小女娃儿,当心!”老色鬼当然是留下看看君上邪的情况啊。它才飘进笼子里,就看到有一个猛物扑向了君上邪。
“怕什么!”君上邪懒懒一笑,牢笼里的空气竟然随着君上邪的笑而被凝固了起来一般。君上邪一个转身,手指一画,绚丽的魔法阵顿出,从魔兽阵里出现了一只冰枪,直直地刺入扑上来之物的肉体之中。
就听,魔兽受伤后的怒吼声,那腥红的眼神变成了锐利的三角形。显然它被君上邪的那一支冰枪给惹怒了,身子猛地扑向了君上邪,准备将君上邪撕成碎片。
君上邪轻松一笑,这只魔善还真容易怒啊。君上邪轻轻跃起,脚尖踩在了魔兽的头上,在魔兽的脑门顶上画了一个五指结界,火魔法重重池打在了魔兽的头上。
很快,君上邪和老色鬼就在牢笼里闻到了一股肉体被烧焦了的味道。被打疼的魔兽顿时发了狂,使劲儿想要把自己头顶上的“小东西”给甩下来。
在魔兽没有发狂之前,君上邪踢了一脚,身子弹起,似燕儿一般轻盈,稳稳地落在地上。一匹魔兽被君上邪给打败了,其他在旁观战的魔兽再也忍心不住,一匹匹全攻向了君上邪。
君上邪邪气一笑,双手紧合,画了一个大的五指结界。黑暗的洞里一下子如昼日一般明亮,耀眼的光芒刺得那些魔兽完全睁不开眼睛。
就看到魔兽庞大的身子把小小的君上邪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要再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把君上邪弄成尸泥。白光的出现,使得魔兽的包围圈儿出现了空隙。
在强光的刺激之下,魔兽个个都低吼不止,不悦自己的黑暗被人所打扰。在它们的正中心,出现了一股极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尤如千斤压顶之势,‘哄’的一下,把那几只魔兽全都弹开去。
老色鬼就看到在那股力量之下,一个个魔兽庞大的身体就这么被打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了天然牢壁之上,撞得这些天然牢笼摇晃不定,好似发生了地震一般。
君上邪拍拍手,她现在算是明白之前感觉到的地动山摇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看来,这些魔兽天天撞壁的事情没少干儿,要不然这城主府上的人,不会对这种感觉习以为常。
那么这些魔兽到底是正常的还是疯了,刚刚的样子,好像这些魔兽很适应这种被关着没有半点自由的生活了。现在想想,魔兽好似又拼命全力想要离开一般。
“小女娃儿,你好厉害啊,只是简单的一招,把这几个猛兽全都给打趴下了!”老色鬼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光魔法比其他基本四系魔法要厉害许多。
大魔导师想要对付这些厉害的魔兽很是简单,只要看准时机,挖出魔兽脑门心上的那一颗魔晶,这只魔兽就算是玩完儿了。
可小女娃儿不同,她明明有机会取出这些魔兽的魔晶,却又没那么做。光靠自己的力量,把这些魔兽打晕,使得这些魔兽没有力量卷土重来,重新攻击小女娃儿,这才叫本事儿!
要晓得,它做到这一点,已经是达到法神,还在斗气的修练当中。
“客气客气。”君上邪扭了扭自己的手,果然是太久没有运动了。之前她一直都是只动嘴皮子不动手脚,好在手脚都没有生锈,用用还ok。
“小女娃儿,你说那个卡笛尔在跟你玩儿什么把戏?”好端端的,城主夫人明明是让卡笛尔陪着小女娃儿,想不到看似乖巧、听话的卡笛尔竟然会阳奉阴违把小女娃儿一脚端进了魔兽的牢笼里。
“天晓得。”君上邪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确定把自己身上因为打斗而沾到的尘都拍干净之后,才停下来手。“看他那个熟练的手法,今天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做,所以他要针对的人不是我。”
“没错没错,听那两个守卫的人说,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好像还说了什么卡笛尔不喜欢女人。之前那些被卡笛尔丢进来的女人,个个都对卡笛尔有意思。”
“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卡笛尔以为小女娃儿你喜欢他,所以故意接受那个什么城主夫人,借此好亲近他。如此一来,他讨厌上了你,将你踢进了牢笼里。”
想明白了之后,老色鬼乐得哈哈大笑。自从它跟在小女娃儿的身边之后,小女娃儿每次遇到的男人,都对小女娃儿好得不得了。那个什么夏天啊摩耶啊,后来出现的水墨画。
就连小鬼头这个没长大的小男人,对小女娃儿都事事顺从,小女娃儿说什么,那些男的就听什么。它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的不买小女娃儿的账,还一心想要教训教训小女娃儿,让小女娃儿别再痴心妄想了。
这种经验不论对君上邪还是对老色鬼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那又怎么样,只能说明那个叫卡笛尔的男人太过自恋了。”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以来没有做过任何让人怀疑。可以严生误会的举动吧?“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和这些魔兽打过交道。有些事情,她心里有数儿。
“小女娃儿,你的目的达到了?”老色鬼还没有想通,君上邪非要跟这些魔兽打一打的理由是什么。
“达到了。”君上邪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图形。“你就照着这个图形,对那面石壁用魔力。”君上邪指挥老色鬼,老色鬼虽然没有形体,碰不到实物。
但老色鬼生前所拥有的魔力。现在多多少少还残存一些。好在想要打开这道牢笼,所要用的魔力并不多,相信对老色鬼来说,不是什么很大的难题。
老色鬼好奇地看着地上的图案,怀疑这图案魔法真能打开这道牢笼?老色鬼将信将疑飘到了牢笼外面去,对着那面石壁画出了君上邪所教的魔法图案。
果然,牢笼门真的就这么被打开了。君上邪毫发未伤,大大方方地从魔兽笼子里走了出来。
“小女娃儿,问一声你长了几个脑袋?“老色鬼清清楚楚地记得,卡笛尔把小女娃儿踢进那牢笼里,估计是临时起意的,只不过那些看守知道卡笛尔有这个习惯。
只不过,小女娃儿不晓得啊。当时的小女娃儿应该跟它一样,半点防备都没有。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女娃儿已经在牢笼里了。那么小女娃儿是怎么知道打开牢笼的魔法图案。
“如你所见,我就一颗脑袋。”君上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象一下,自己也跟哪吒一样,长了三个脑袋会怎么样。
“既然你也才长了一个脑袋,怎么会知道那魔法图案的。你是不是提前打听好了啊?“老色鬼的脑子快要打节了。它一直都有跟着小女娃儿,半步都没离开。
照理说,小女娃儿知道的事情,它也该知道才对啊。
“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看到什么,你就看到什么呗。”君上邪没有告诉老色鬼,她提前感觉到卡笛尔要对她动手,所以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卡笛尔站在她的背后,她看不到卡笛尔的动作,但那两个看守的人站在她的旁边,看守人做了什么事情,她看得一清二楚。好在,她的脑子算是比较好使,看了一遍,就把那个魔法图案给记了下来。
“那你看出些什么门道儿没有?”老色鬼不问了,因为它知道自己问也是白问,小女娃儿是不会告诉它的。只不过,小女娃儿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跑到了那笼子里看看,和魔兽打了一架,到底有些什么收获。
“还是不告诉你。”君上邪坏得很,老色鬼越想知道,她越是不肯说。“对了,你是无形的,帮我多看着点那个城主和卡笛尔,这对父子肯定有古怪。”
君上邪发现带着老色鬼在身边还是挺方便的,至少她可以利用老色鬼的无形,让老色鬼帮着盯住那对城主父子。
“知道了。”老色鬼点头,那对父子是要盯一盯,它想知道,那对父子要对小女娃儿做什么。是不是已经知道小女娃儿的真实身份了。
老色鬼今天算是看出卡笛尔身上有戏子的因素,前一秒还笑眯眯的,后一秒差点没把小女娃儿给害死。所以说,当时小女娃儿说她是君上邪的时候,卡笛尔表面不相信,天晓得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色鬼越想越不对劲儿,觉得那个城主和卡笛尔好危险啊。要是那个什么城主夫人也和城主父子同流合污的话、那么小女娃儿不就是被他们拉进了一个大圈套里。
老色鬼后怕地拍拍自己的胸,希望不要如它所想,梅城里有一个大阴谋,这些人早就下好了套儿,为的就是让小女娃儿跳下来。“小女娃儿你现在马上回自己的房间,除了小鬼头以外,谁都别见!”
“我呢,就去找找那位城主的房间,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对你做什么?”老色鬼一感觉到君上邪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不敢有半点松懈,就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真让小女娃儿和它做了伴儿。
“去吧。”君上邪让老色鬼离开,她本来就有这个意思,把老色鬼派到那个城主和卡笛尔的身边,盯着那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
“父亲。”卡笛尔一脚把君上邪端开之后。就回到了城主的书房找城主去了。
城主着到卡笛尔这么快就来找他,有些惊讶,“不是让你陪着那位小客人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是一个无知妇孺,看中了我少城主的身份想攀龙附凤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听到城主提起君上邪,卡笛尔挺不耐烦的。
为了他身份而来的女人,他看得多了,不管他再怎么教训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那些女人都像是飞蛾扑火,被他整不怕似的。
“卡笛尔,你是不是太绝对了?”城主也晓得,梅城少城主的这个身份何等得荣耀,那可是代表着有享之不尽的财辐啊。想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如此过来的。
那时的他,极其讨厌怀着这种目的而接近自己的女人,直到夫人的出现,没有因为他是少城主的身份,而对他有半点阿谀奉承,亦如以前一般对待着,他才一心把夫人给留了下来,还生了卡笛尔这个儿子。
所以说,卡笛尔的心情,他能够理解,“其他女人我不敢说,那个小客人,我觉得不像是冲着你的少城主之位而来。”城主也是实话实说,不偏不私。?“怎么,你也跟母亲一样,被那个女人给骗了?”卡笛尔皱眉,真想不到,那个女人那么厉害,骗过了母亲,就连父亲这么英明的人也被她给骗过了。
“卡笛尔,先别急着下结论,她是不是冲着你的少城主之位,或者说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很快你就会有答案。”这是卡笛尔的青春岁月,他无权去干涉。总要让卡笛尔自己感受一下的。
“等等,你不会像以前那样,把那个小客人也推到了魔兽笼子里吧?”想到了这个可能,城主皱起了眉头,那个小客人有些过分关心府上魔兽的事情了。
“没错!”卡笛尔在城主的面前林来都不撒谎,“本来我也以为那个女人怀有目的进来的,后来她又在我面前再一次提起魔兽,显然那个女人半点心机都没有,一再提起,也不怕惹来我们的怀疑。”
听到卡笛尔的这句话,老色鬼总算是知道君上邪为毛那么不怕她又问了卡笛尔一遍。这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兵行险招,才能出其不意。
虽然卡笛尔还是把小女娃儿推进了魔兽笼子里,但对于小女娃儿这个人,卡笛尔没有半点怀疑.以为小女娃儿是一个没有半点城府的小女生。
“就算是为我们梅城的秘密而来,她那个性子,别想打听到任何东西。要是真为我而来,不给她点教训、对不起我。”卡笛尔真是厌透了那些冲着少城主身份而来的女人。
这种女人,他卡笛尔才不屑要呢。一次、两次,他还能耐着性子打发走,久了,再好的性子也都被磨光了。从那个时候,卡笛尔就开始用非一般的手段。把所有的女人给吓跑。
“胡闹!”城主骂了卡笛尔一声,“你母亲有多喜欢那个小客人,你不是不知道。万一那个小客人受了伤,向你母亲哭诉都是你害的,你信不信,你母亲会几个月不理你!”
“不可能吧。”卡笛尔皱眉,“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外人,母亲怎么可肯能为了一个外人而不理我这个儿子呢?”卡笛尔有些不太相信,不管母亲对父亲怎么样,对他还是不错的。
“你母亲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你长这么大,几时看到你母亲对人这么好过!”城主不得不承认,君上邪拥有了他和卡笛尔都想拥有、独属于梅林的温柔。
“可是父亲,你不也想对那个女人做点手脚,好永远把她留在母亲的身边吗?”母亲什么性子,他知道,父亲什么性子他也知道。
“父亲你不用瞒我,我着得出来,你想把那个女人弄残了,然后好永远都留在梅城里陪着母亲,是不是?”在卡笛尔的眼里,人的生命还不如一只魔兽来得有价值。
“反正都要弄残的,我把那个女人留在魔兽笼子里,不正好吗?”卡笛尔无所谓地说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教训了君上邪,有什么错的。这事情,就算他不做,父亲也要做。
“你懂什么,我是要把那个小客人弄残了留在梅城里,但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小客人的伤残与我们有关。要不然的话,你母亲只会更生气!”
城主不是觉得卡笛尔要把君上邪弄残是错误的,卡笛尔错就错在,让别人晓得,君上邪的伤残,是因为他们两人而起,以梅林的性子是不可能不追究的。
“那我们怎么办?”卡笛尔也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别看平日里母亲一直温温柔柔的,一发起火儿来,就连父亲都要让着三分。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而伤了他和母亲的母子情。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快点把那个小客人从笼子里接出来。你最好祈祷,那个小客人只是让魔兽吓到了,没受任何重伤。否则的话,你母亲那一关。你自己想办法过!”
城主瞪了卡笛尔一眼,觉得卡笛尔做事还是欠缺了那么一点火候,考虑得不够周详。
听了城主和卡笛尔的谈话,老色鬼咋舌不已。想不到这对父子这么毒,好在它来听听了。它怎么也想不到,因为那个城主夫人对小女娃儿的特别喜爱,为小女娃儿招来了这么两个疯男人。
为了让小女娃儿留下来陪什么城主夫人,就要把小女娃儿弄伤弄残,还准备让小女娃儿吃暗亏,被人算计了,都不晓得是谁干的。
城主和卡笛尔赶向了魔兽的自然牢笼,老色鬼则带着这个消息回到了君上邪的房里,把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君上邪。
君上邪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城主和卡笛尔打的这个主意,真是不能被人太喜欢,同样不能被人太讨厌。因为这两种这激的情况,似乎总是会为她惹来麻烦。
城主和卡笛尔匆匆地赶到了魔兽牢笼面前,看到了两个正在发呆的下人。“快点把笼子打开,把里面的人放出来。”城主吃不谁君上邪是魔法还是斗气,程度又怎么样。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心里念着,君上邪只受小伤,别残了,不然的话,夫人必会恨他们父子好一段时间。毕竟让卡笛尔陪着,是他出的主意。
“可,可是城主。”听了城主的话,两个守卫并没有动手。
“可是什么,动作还不快点。”看到一向稳如泰山的父亲急成了这个样子。卡笛尔知道自己真的碰到了母亲的低限,万一把母亲惹生气了,又闹着要离开这里,父亲必也会狠狠地罚他。
“回城主、少城主的话,之前那个女的,不在笼子里啊。”看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能把那个女人整死,就想回来把那个女人从笼子里拉出来可回来一看,哪来的女人啊,倒是那些魔兽有些昏昏沉沉,就跟喝醉了酒一样,身子东倒西歪的。
他们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影子,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可血啊、鞋子、衣服什么的,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啊,“那个女人从笼子里消失不见了。”
城主和卡笛尔跑到了笼子前面,仔仔细细地把笼子里的情况打量了一遍。就算笼子里面比较暗,城主和卡笛尔都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影子,情况就看守一样。
“你们没把她放出来?”卡笛尔怀疑地也看着这两个下人,能打开牢笼的魔法图案,除了他和父亲知道之后,就几个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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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说话要小心
所以说,那个肤浅的女人是没有办法自己出来,除非这些人当中有人帮了她。
“少城主,我们哪儿敢啊,您吩咐了,要让那个女人受点教训,再带出来,我们自然是如此照办。”两个看守连忙跪了下来。
“就是我们不想听到那个女人的惨叫声,所以离开过一会儿会儿。”看守想死的心都有了,以前少城主把女人丢进去之后就再也不过问了。今天不但少城主来了,就连城主也来了,坏在他们又离开过一小会儿。
“我们回去看看。”城主感觉到事情有些复杂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从魔兽牢笼里消失不见呢。
“父亲,我们怎么办?”卡笛尔多的不怕,就怕在他的母亲那边过不了关。
“一边走一边说。”城主拉着卡笛尔就走了,奔去梅林的房间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只能骗夫人说那位小客人有急事儿,我们提前放她走了。”
就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夫人多少还会相信一点的。
“也只能这么办了。”卡笛尔郁闷极了,想不到一个肤浅的女人会给他带来那么多的麻烦。果然,女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卡笛尔和城主连忙赶到梅林的房间里,正好看到梅林拉着君上邪的手,有说有笑,小鬼头也跟在君上邪的身边。
君上邪微微一笑,不明所以地看着卡笛尔,“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吗?是夫人请我来做客的。”
“是啊,小邪在我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本来梅林的心情好得不得的,尤其是在跟君上邪聊过天之后。但她一看到城主和卡笛尔出现,脸色有些了转变,特别是听到卡笛尔的话后。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卡笛尔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完全不懂的君上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卡笛尔瞄了城主一眼,城主伸出手安抚卡笛尔,让卡笛尔少安毋躁,有什么事请,没人之后再说。
“小客人,游府游得还开心吗?”城主看着君上邪,一双暗沉的眸子犹如一个无底洞一边,诱拐君上邪掉进去,然后再把君上邪看穿。
“一点都不开心!”君上邪一字一句说着,君上邪此话一出,城主、城主夫人、卡笛尔三个脸色皆变。城主和卡笛尔以为君上邪是想向梅林告状,哭诉卡笛尔把她丢进了魔兽牢笼里,差点没害死她。
梅林同亲担心是不是卡笛尔或者是那些下人做的不够好,惹君上邪升起了,君上邪是不是要离开了。
“小客人有什么不满意的说来听听!”城主直直地盯着君上邪,眼里的恶意似乎在警告君上邪不该说的最好别说,否则的话,当心小命不保!
老色鬼在一边看得升起,这么对它家的小女娃儿,还敢瞪小女娃儿,比凶啊,谁不会!于是,老色鬼也把自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在跟城主比谁的眼睛大一样。
卡笛尔的手心一直在冒汗,今天的事情的确是他不对,万一这个假的君上邪真向母亲告状,母亲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气得不想理他。
君上邪笑得更欢了,想不到这一对心狠手辣的父亲,如此在意城主夫人,看来,城主夫人是这对父子唯一的软肋了,她不好好利用,那也是在对不起她自己。
“府里没什么好玩儿的,不和我的心意。”君上邪吹了吹自己的指甲,闹心闹了人家半点,才给了这么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
梅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府里的人堆小邪不够好,所以惹得小邪不开心,想离开了呢。“那么小邪,你喜欢些什么东西,我让人帮你找来。毕竟你还在这里待上几天呢。”
既然小邪只是不喜欢府里的东西,只要把小邪喜欢的东西找来,那么小邪就会开心吧。
听到君上邪的答案,不但梅林松了一口气,就连城主和卡笛尔也不由自主的动了一口气,庆幸君上邪不是真那么笨,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晓得。
看到城主和卡笛尔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的样子,小鬼头在一边偷偷地乐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他都听老色鬼和懒女人说了,真想不到,这个妇人跟天仙一般善良,却有一对蛇蝎心肠的父子。
“不用了,反正我在这府里住不上几天,八月十五一过,我就会离开,不用这么破费。”君上邪明知城主和卡笛尔打着伤了她,残了她好让她留下来的主意,也全当自己不晓得。
就如同被卡笛尔踢进魔兽笼子里的事情,不管在城主、卡笛尔的面前,还是在城主夫人的面前,她都只字未提,就好似从未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一般。
这是城主和卡笛尔的感觉,因为他们从君上邪的言行举止、神情外貌里,半点都看不出君上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君上邪一提到自己总是要离开的,梅林脸上一阵黯淡。注意到梅林这个变化的父子,跟着眸色一沉。而喝茶看好戏的君上邪则注意到梅林眼里变化及城主和卡笛尔产生的相应变化。
真像是蝴蝶效应,挺好玩儿的。
老色鬼和小鬼头摇头,人家都把刀子架在小女娃儿(懒女人)的脖子上了,小女娃儿(懒女人)还有心情玩儿,当心把自己的小命给玩完儿了。
“呵呵,这都是八月十五之后的事情了,小客人现在府里安安心心地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城主不能要把君上邪强留下来的事情言明,只能转移这个话题。
“不过城主我挺想问一声我的,如果我有急事,真不能在八月十五之前离开梅城吗?”君上邪用老色鬼在城主和卡笛尔去魔法牢笼时说的话来堵两个人。
“夫人,我有急事要出城的话,真要等到八月十五吗?”城主夫人是那两个男人的软肋,只要手里牢牢地握住了城主夫人,这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就会十分得被动。
小鬼头拉了拉君上邪的衣服,他知道懒女人一直很喜欢玩儿,问题是现在的情况太过危险了,能不能消停一下,让他的心脏换过来之后,再接着玩儿啊。
“小邪,你真有那么急?”梅林心里明白,梅城只进不出的规定是为了留住那些厉害的魔法师和斗气师。这梅城到底是他们的,要是君上邪真想离开的话,也只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只不过梅林打从私心想把君上邪留到八月十五,如果这个决定让君上邪很为难的话,梅林决定放君上邪走。“城主,既然小邪有要紧事儿,不如明天开个城门,让小邪离开吧。”
“这个。”城主看到梅林心碎的眼神,心也跟着一阵阵的痛着,卡笛尔同亲心疼自己母亲的苦。一个个,都恨君上邪恨得要死,君上邪还笑靥如花。
“小女娃儿,差不多点,太大怕你玩儿不起!”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它都能感觉到那位城主身上不断冒出来的杀气了,真是想把小女娃儿给辗死算了。
“我开玩笑的,只是好奇问一声而已。对于那个八月十五之前只进不出是不是一个铁则。事情证明,城主和城主夫人挺有人情味儿的,能给人行个方便,开个后门儿什么的。”
君上邪的一句话,主宰了三个人的情绪波动。君上邪一松口,梅林乐了,城主和卡笛尔也松了心,握紧想杀人的拳头跟着放下。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火,一下子冰,差点没把人熬死。当时间和空间随着城主的杀气而停止的那一刻,小鬼头都感觉到了那诡异的味道,心脏跟着停止了跳动。
“呵呵,小客人真会开玩笑。我们果然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想。”城主的情绪全都被城主夫人的情绪给牵制住了,没反应过来的城主自然是没能相通,真正控制了他情绪的那个人,其实是君上邪才对。
“怎么,又想让少城主陪我到处走走?”君上邪的恶趣味儿又冒了出来,就是不想让城主和卡笛尔放下心来。没办法,这两个男人一想要她非伤既残,如此厚爱,她不“回敬”一下怎么行呢。
“这个吗。”城主被君上邪的一句话呛得厉害,他还以为君上邪会聪明得不提这个话题呢。
“对了,卡笛尔不是陪你去逛府了吗,怎么你一个人回来?”梅林转身看着卡笛尔,“卡笛尔,我让你陪着小邪,你让小邪一个人回来,这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母亲,孩儿知错了。”卡笛尔越来越吃不准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完全掌握了他的喜怒哀乐,一下子让他进入了天堂,一下子又差点让他坠入了地狱。
“这很正常啊,少城主事儿多人忙。我走着走着,少城主人就不见了,许是你们的花院太大了,我跟少城主被花给隔开,少城主一见我不在,便自己忙自己的去了吧、”
君上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懒味十足的看着卡笛尔,眼里的邪光看得卡笛尔心里一阵发慌,“你说是不是,少城主?”君上邪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害得卡笛尔不敢乱来,只能顺着君上邪的话。
“没错,正如君姑娘所说的那样,我和她在花院里失散了,接着又下人找我,我就去忙自己的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梅林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君上邪和卡笛尔的说词。“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允许。明知小邪是姑娘家的,你走路小步子一点,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
“知道了,母亲。”卡笛尔低下头,应下了梅林的话。
“小女娃儿,你在玩儿什么花样啊,我怎么越看越糊涂。”老色鬼是真北君上邪给绕糊涂了,完全不晓得君上邪这走的每一步是什么意思。
“不用你管。”君上邪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明知道就只有小鬼头和她才看得到老色鬼的存在,老色鬼能不能安静一下,别又让这些人当她是疯子。
“小邪,你说什么?”坐在君上邪旁边的城主夫人听到君上邪很小心地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没能听清楚。
“没什么。”君上邪笑得好不可爱,就像是一个无知的小妹妹,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她把这屋子里的人耍的团团转。
“刚才的事情的确是我错,君小姐可以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吗?”卡笛尔想尽快把君上邪从他母亲的房里拉走。因为他吃不准君上邪的态度,以为她很聪明,看着又有些疯疯癫癫。
要是再在他母亲的房里留下去,指不定这个“君上邪”还会胡说八道什么。所以最安全的就是他把“君上邪”从这个房里带走,免去在母亲面前穿帮的可能。
“又要去‘逛’花园,不会还要‘走散’一次吧?”君上邪皱眉,难不成卡笛尔想弄死她一次不成,还要来第二次?不好意思,她没那个好心情,被人踹二脚,害二次。
“我看还是算了吧,今天我很累了,想留在这里‘陪陪’城主夫人。”君上邪拨了一下自己的留海。其实头发都被她给藏了起来,就是这几丝留海太长,找个机会剪剪。
“没错没错,小邪就留在这里陪我。反正你们两个要忙的事情多得很,不用你们陪小邪了。”知道卡笛尔把君上邪丢过一次,梅林已经不放心把君上邪交给卡笛尔了。
要晓得,八月十五之前,梅城处处有危险。本来让卡笛尔陪着小邪,也是想让卡笛尔护了小邪的安全。谁会想到这个儿子粗心成这样,小邪那么大的一个人,都会被卡笛尔给弄丢了。
君上邪朝着卡笛尔笑笑,如果卡笛尔搞定城主夫人,真想带她“逛”花院的话,大不了再“逛”一次。要是劝不了的话,那她也没有办法。
“呵呵,今天事情挺少的,卡笛尔,你就留在这里陪陪你母亲和这位小客人吧。”城主同样不放心把君上邪留在梅林的身边,就算不能把君上邪从梅林的身边带走,至少不能让君上邪和梅林独处。
为此,城主就把卡笛尔给留了下来,注意被让君上邪有乱说话的机会。“是,父亲大人。”卡笛尔和城主那是同一个心思,都怕君上邪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巴,在梅林的面前说错了什么话。
君上邪笑,这两父子防他跟防贼似,好像她没对这对父子做过什么坏事儿。分明就是这对父子抱着想要整死她的心思吧?怎么现在流行贼成弱角色的吗?
“对了,小邪,我们家里养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你没被吓到吧?”梅林想到后山的那些魔兽,就提醒了君上邪一声,她这么一说,卡笛尔的眼皮子都跟着跳了起来。
君上邪没有回答梅林的问题,而看着卡笛尔,“少城主,你家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刚才怎么没有带我去看一看呢?好歹我是客人,千万别小气了,反正我也喜欢看怪东西。”
“如果君小姐真喜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但君小姐当心别吓着了。”卡笛尔到现在还没想通,君上邪是怎么完好无损的从那魔兽笼子里出来的。
这个“君上邪”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去过魔兽笼子,看“君上邪”的样子,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错了错误,他根本就没有做过那件事情。
“还是别去的好。”梅林拉住了君上邪的手,“那里不过就是几只有些发疯的魔兽,小邪啊,听我的话,别去那个地反,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怕什么,如果少城主跟着我一起去的话,一定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少城主。”君上邪很是喜欢看着卡笛尔的脸色一直在改变。
卡笛尔如坐针毡,就像快点把君上邪自己母亲的面前拉走。但母亲在,他不能这么做。
“少城主这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去忙,不用陪着我们的。”看到卡笛尔屁股动个不停,很好心地建议卡笛尔可以先离开。
“也是,卡笛尔,你不用听你父亲的,如果真有什么事请要忙的话,你先走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梅林想跟君上邪聊一些比较私密的问题,特别是君上邪的身世。
“真没有关系,母亲放心。孩儿没任何事情,今天正好抽出空来,就是想陪陪母亲的。”卡笛尔摇头,放“君上邪”一个在母亲的身边,他和父亲都不会放心。
这个君上邪看似不会告他的状,可言辞当中又时不时地提到了那件事情。卡笛尔发现眼前的这个“君上邪”身上有一股邪气。
“小女娃儿,你的态度快折腾死这个卡笛尔了。”卡笛尔那就跟屁股里长了痔疮似的坐立不安样,让老色鬼憋笑不已,谁碰到小女娃儿都倒霉,这个卡笛尔更倒霉。
不但自恋的以为小女娃儿喜欢他,还算计了小女娃儿,玩心理战术,小女娃儿才是真正的高手。
“卡笛尔,我让城西的一家铺子做了几件衣服,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卡笛尔不肯走,但梅林现在不想让卡笛尔留了。只要梅林想,她能找到一百个理由,让卡笛尔听话离开。
“那,好吧,母亲,我去帮你拿。”梅林一开口,就算卡笛尔不想离开,也不能逆了梅林的意。于是卡笛尔只能站起身来,在走之后,背着梅林,瞪了君上邪一眼,警告君上邪,他不在的时候,千万别乱说话。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卡笛尔,“怎么了,少城主的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去请个医生?”
君上邪那么一说,梅林便看向了卡笛尔,卡笛尔连忙将自己凶狠的眼神收了回去,“没,没什么,母亲,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办事儿。”
卡笛尔一走,梅林才拉着君上邪的手,说道正题上,“小邪,你的父亲是不是君炎然?”
“夫人认识我家变态老子?”君上邪一直以为城主夫人没有相信过她是真正的君上邪,和那些丫鬟、卡笛尔一样,也把她当成了一个穿着马甲来骗吃骗喝的骗子。
“变态老子?”梅林惊讶地看着君上邪,接着“噗嗤”一声笑了,“的确,君炎然的性子是有些怪。”想到以前君炎然做过的事情,梅林脸上和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
“你真认识我家变态老子?”听到城主夫人也晓得变态老子的变态,君上邪才相信城主夫人是真见过她家的老子。她家老子不太正常,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君家除了她以外,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君家以外的人能知道变态老子的性子,一定是跟小鬼头和她的关系差不多。“夫人以前和变态老子一起冒险过?”
“有啊,那时刚离开家族,一个女孩子想要闯闯世界,差点没被魔兽给踩死,好在那时我偶遇到了炎然,是他出手救了我。之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一直都跟着他,直到有点原因才分开的。”
想到那段真个君炎然一起冒险的时光,梅林的脸上都能发出光来。看到梅林的这个样子,君上邪托着自己的下巴,真想不到梅城的城主夫人会跟她家变态老子有一腿。
就城主夫人那少女怀春的模样,君上邪敢肯定,城主夫人肯定对她家变态老子有意思。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为毛城主夫人一见到她,就对她那么好。
原来是城主夫人觉得她跟变态老子有关系,所以直接把对变态老子的好感,放到了她的身上。不对啊,卡笛尔的年纪似乎比她大,城主夫人真对变态老子有一丝,怎么嫁给了梅城城主呢?
“你父亲最近过得好吗?你母亲呢?”梅林收敛了自己有些放纵的情况,想到君上邪还在自己的面前呢。
“我母亲,我自己也没见过,所以不晓得她好不好。至于我家变态老子,他不让别人难过就算是很不错了,别人给他难过,难度太高了。”君上邪摇头,她在君家的那会儿,变态老子天天欺负她。
如今她离开了,估计就是那两只白胡子老头遭了秧,成了变态老子手里的玩具,可怜呐可怜。
“你没见过你的母亲?”梅林奇怪地看着君上邪,她可是听说炎然很是幸福,她又没了清白之身,这才死心地留在了梅城,不去找炎然。
“没错。”就城主夫人那一脸向往的样子,君上邪猜到城主夫人对她的变态老子还没有死心。炎然,叫得可真够亲热的。她还真是看走眼了,一直以为,就她变态老子那死性子,应该没有女人喜欢吧。
想不到,城主夫人倒是对她家变态老子念念不忘到如今,够深情。“所以说,城主夫人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的变态老子对吧?”
还好还好,总算是找到了城主夫人对她好的原因了。要是他找不到这个原因的话,她不怕城主和卡笛尔,她真正怕的是这位城主夫人。
哪个人对别人好,会半点理由都没有,表面上越是伟大的人,指不定事实上很是阴暗。
“算是吧。”梅林不否认自己和君上邪一见如故,多少都是因为君炎然的存在。“你的模样和炎然不太像,该是像你的母亲。”
梅林这么一说,君上邪又想起了自己从一个死男人手里抢过来的那一幅画。如果画里的女人真不是她的话,那么肯定跟她有点血亲关系吧,要不然的话,天下哪有人长得如此相似。
“虽然你长得不像炎然,可你身上那股子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气质,很有炎然的味道。”梅林说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好像君炎然这个特点只有她一个人清楚似的。
“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跟炎然有关系。又听到你说自己叫君上邪,我猜你就是炎然的女儿,君家的十四小姐,君上邪。”
“夫人好聪明。”君上邪为城主夫人鼓掌,单靠那种用直觉判断出来的气质,就能肯定她是变态老子的女儿,这个城主夫人得多喜欢她家的变态老子啊。
想不到变态老子还有桃花运,在外面藏了这么一个知心人儿,今天还让她占到了便宜,不过也为她带来了灾祸。
“对了,小邪你对卡笛尔这个孩子有什么看法?”梅林知道,她和君炎然已经算是两条道上的人了。她再怎么舍不得,也是枉然。回忆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
“嗯?”君上邪一挑眉,不明白之前明明在说城主夫人和她家变态老子的事情,后一秒,怎么问她对卡笛尔有什么看法了。
“哈哈哈,小女娃儿,不会是这个城主夫人不能和你父亲成连理,想让你和卡笛尔凑成一对,看着你就等于看着你父亲吧?”老色鬼就是一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看有热闹可凑,直接撞了上去。
听了老色鬼的话后,一直保持安静的小鬼头也跟着笑了,他也这事儿有门。不管怎么说,城主夫人就是喜欢上了懒女人,只有让懒女人跟那个卡笛尔在一起,城主夫人才能永远把懒女人给留下来。
看不到懒女人的父亲,能看到懒女人也好啊,城主夫人不是说了吗,懒女人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和懒女人的父亲那真是一模一样,见到懒女人就跟见到懒女人她父亲是的,多好的一件事情啊。
“少城主是什么性子,相信没人比城主夫人更了解吧。”君上邪瞪了老色鬼一眼,她可不想身边跟着个男人,给她惹什么麻烦。
“卡笛尔在我的面前,性子一直不错,但我担心,卡笛尔不在我的面前时,性子就不是如同我所看到的那样了。”知子莫若母,卡笛尔的性子始终都是梅林心里的一块儿病。
她的性子不错,可是城主的性子,她心知肚明,坏得很。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卡笛尔的性子跟城主一个样,那么以后的卡笛尔一定会受伤,被卡笛尔喜欢上的女人,也会跟着受伤。
她只不想再有第二个自己,一起被迫留在这梅城里,数着秋来秋去,年复一年。
“城主夫人会这么问,相信必有城主夫人的考量。既然城主夫人心里有这个担忧,为什么不多花点时间在少城主的身上呢。”卡笛尔很在意城主夫人,只要城主夫人好好教的话,卡笛尔的性子还是能改过来的。
听到君上邪的这番话,梅林真有些担心了。她小的君上邪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至少从开没有骗过她。如果卡笛尔的性子够好,君上邪一定会让她别担心,照君上邪刚才话里的意思,卡笛尔性子肯定有问题。
“小邪,你老实告诉我,在花院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城主和卡笛尔一出现就直直地盯着君上邪,一脸防备地看着君上邪,特别是两人在看到君上邪的第一眼时,她从两人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四个字。
好像君上邪根本不可能待在她的房里似的,如果不是两人对君上邪做了什么事请,用得着如此防着君上邪,卡笛尔更是不肯离开,只防她和君上邪独处。
“总之我现在很好,要是城主夫人真担心少城主会做什么过分的时候。我权城主夫人多花些心思在少城主的身上。不管怎么样,少城主总是城主夫人最亲的人儿子,别因为其他人的关系而忽略了少城主。”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话了,城主夫人到了今时今日心里想着的人只有她家的变态老子,怎么可能会嫁给城主呢。这个原因她不去探究也晓得并非出自于城主夫人的本意。
万一真是城主用了强的,城主夫人会一心对城主吗,要是城主夫人真移情上了城主,那么城主夫人就不可能对她这么好。
147、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城主毁了城主夫人悬着幸福的机会,自然的,城主夫人对城主有好感,那才是怪事儿。卡笛尔虽然是从城主夫人的肚子里钻出来的,可种是城主种下来的。
自然的,看到卡笛尔,城主夫人就会想到城主,她猜啊,城主夫人对卡笛尔,肯定没有对她那般好。
“小邪说的话,我听懂了,我以后会掂量一下的。”梅林也觉得,自己太忽视卡笛尔这个儿子,如果她肯好好地教的话,她相信卡笛尔跟城主不一样的。
“好了,城主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君上邪拉着小鬼头,离开了城主夫人的房间。要怎么样对待卡笛尔,那是城主夫人的事情,说了那么一句话,已经算是她多嘴了。
君上邪才离开城主夫人的房间,卡笛尔就找上了门,“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卡笛尔盯了小鬼头一眼,意思是,如果君上邪不老实的话,当心小鬼头的命。
看到卡笛尔的那个眼神,再想到卡笛尔一心想要弄伤弄残君上邪,小鬼头对卡笛尔就有气。他正想帮懒女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叫卡笛尔的男人呢。
跟女人耍阴招,真是丢失他们做男人的脸了。
看到小鬼头有意冲上前去,想跟卡笛尔拼菜刀,君上邪连忙把小鬼头给拉住了,让小鬼头少安毋躁。“老色鬼,你帮我看着小鬼头。”君上邪轻轻地交代了一声,接着就走到了卡笛尔的前面。
“少城主不是帮城主夫人拿衣服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明知道卡笛尔拿上做贼心虚,想要确定她有没有跟城主夫人打了小报告,就装自己啥也不晓得。
“少跟我玩儿花样!告诉你,我是不可能会喜欢你的,还有,你少打我母亲的注意。想安然无恙地离开梅城,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的话,我让你断手断脚!”
卡笛尔觉得这个“君上邪”留在梅城里会是个麻烦,最主要的,他不喜欢“君上邪”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最担心的就是,父亲为了母亲,会让他强娶了“君上邪”。
就母亲的那个性子,万一他对“君上邪”不好,肯定会生气。想到那一大堆的事情,卡笛尔的头都痛了。从小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找个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但还这个女人不是眼前的“君上邪”。
所以说,留下“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儿,他宁可母亲难过几天,把这个“君上邪”给忘了,也不要照父亲所说的那样,把“君上邪”给留下来。
“少城主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君上邪皱起眉头,奇怪地看着卡笛尔,“我说少城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君上邪从老色鬼那里听来,知道卡笛尔觉得她喜欢上了他。
这种自我优越感太好的男人,她从来没有碰到过,听倒是听说过,见到卡笛尔之后,她也算是开了眼见,没啥不好的。
“不是吗?你以为能用魔兽的事情威胁我的话,那么你打错如意算盘了!”卡笛尔不耐烦地说着,别以为没在母亲的面前揭穿他,他就会对这个女人有好感,那是可能的事情。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魔兽,什么魔兽?”君上邪的眉毛不但皱了起来,就连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比老色鬼的橘子脸还夸张一些。
“就是我把你踢进魔兽牢笼里的事情!”卡笛尔没想到这个“君上邪”是如此不记事,才没多久前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有这件事情吗?”君上邪把小脸皱得,都没有一块平整的地方了,那小模样别提有多逗儿了。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卡笛尔在看到君上邪这苦恼的样子后,“噗嗤”一声笑了,“你少跟我装,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那时候,他差点没把这个“君上邪”给害死啊。
“我说少城主,你是不是在做梦啊,我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情。”君上邪摇头,“我们只不过就是在花院里走散了,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你家有魔兽也是我感刚刚才听到城主夫人说的。”
“是不是少城主之后跟哪个女子在一起,把她当成了我了?”君上邪完全否认了在魔兽牢笼所发生的事情。
“是吗?”看到君上邪说的如此逼真,卡笛尔再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看的一旁的老色鬼哈哈大笑,它一直晓得,小女娃儿忽悠的本事很高,这样也能被小女娃儿忽悠运去,真不能用高来形容小女娃儿的功力了。
“应该是了。”君上邪帮卡笛尔认了下来,用力地点点头,“如果少城主有女人要应付的话,去忙自己的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八月十五之后,我便会离开这个地方。”
卡笛尔半信半疑地看着君上邪,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在这个时候跑来一个小士兵,在卡笛尔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大概是某某某在找他吧。
结合则,卡笛尔向君上邪点了一下头之后,就离开了,君上邪认出,那是去城主书房的方向。城主和卡笛尔都是狐狸,想要在这里混过八月十五,还在费一点心神呢!
“小女娃儿,你那是什么意思?”老色跪飘到了君上邪的旁边,不明白君上邪为什么要撒那个谎。
“没什么,只是看到卡笛尔满脸犯糊涂的样子,挺好玩儿的。”有人愿意装傻充愣,为的是看别人的蠢样,谁是笨蛋,谁才是智者,如人饮水。“我们走吧。”
君上邪拉上了小鬼头,一起离开这块地儿,好在小鬼头不在他们的目标之内,要不然的话,她还真有的忙了。
“懒女人啊,我说你真嫁给那个卡笛尔算了,这样的话,你这条小命不就抱住了?”那个卡笛尔看懒女人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不像是非常厌恶的样子,带了那么一点不相信和逃避的味道。
他也说不清,卡笛尔看着懒女人的眼光代表着什么,他只晓得,卡笛尔绝对没有想象当中,那么讨厌懒女人,恨不得懒女人早点死掉。
“你个臭小鬼,这件事情不用你管!”君上邪很不客气地拎起小鬼头的耳朵,小鬼头才几点大啊,之前就说要娶她当老婆,现在就帮她和卡笛尔拉红线了。
“哟哟哟,痛痛痛!懒女人,痛死了,你给我送手!”小鬼头痛得哇哇大叫,都在别人的地盘了,懒女人做事还没有半点收敛,可怜了他的耳朵。
“父亲,你找我?”卡笛尔来到了城主的书房里。
“那个小客人怎么样了?”城主晓得,自己把梅林强留下来,哪怕过了二十年,梅林在心里一直都是怨着他的。他不能再让梅林更讨厌自己,一直以为,这一点,他做的都算是不错。
“父亲请放心,那个女人什么也没有跟母亲说。本来孩儿想警告她别乱说话的,但孩儿发现了一件事情的事情。”卡笛尔有些失望,也松了一口气。
父亲找他,永远都只是为了母亲的事情。他的存在,对母亲来说不算什么,对父亲来说,更不算什么。
“什么事情?”城主看着卡笛尔,这个由他心爱的女人为他所生的孩子,其实他一直都不太喜欢孩子,只是卡笛尔的生母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也算是爱屋及屋吧。
“那个女人脑子似乎有点问题,孩儿刚去找她,她对魔兽牢笼里所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说到这个,卡笛尔也举得有些奇怪,但他看"君上邪"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孩儿注意到,那个女人的衣服没有换过,身上穿着的,还是原来的那一套。”这件事情好像是为了证明“君上邪”所说过的话一般,她真的没去过魔兽牢笼。
“这个。”听到卡笛尔的回报,城主的美貌皱得跟刚才的君上邪一样,想到这一点,卡笛尔的嘴角有些松动,想要笑笑。城主看到了,自然会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挺好玩儿的。”卡笛尔是梅城少城主,将来的城主。所有的女人在卡笛尔的面前无不保持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像君上邪那样毫不做作,不顾形象的女孩子,卡笛尔还真没遇到过。
“卡笛尔,那位小客人,你要小心一些了。”城主可不像卡笛尔那么乐观,“你明明将那位小客人踢进了魔兽牢笼里,我们却没有看到她。”
“她是怎么从牢笼里出来的,怎么又忘记了那件事情呢?”城主觉得,今天府上的那位小客人,一点都不简单,“卡笛尔,那位小客人叫什么名字?”城主已经想要去查君上邪的身份了。
“回父亲的话,那个女人没什么问题的。”想到那个女人告诉他的名字是“君上邪”时,卡笛尔又笑了。敢当着他的面继续撒谎的人,也不多。
“孩儿倒是听说过,有的人身上会有隐病,或者是因为练魔法的原因,改变了身份,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地方。父亲您说有没有可能,那个女人有失忆症?”
“失忆症?不是不可能。”这些奇奇怪怪因为练魔法而得的病症,城主不是不知道。当初他之所以能顺利得到梅林的人,还把梅林的魔力废去,不也是因为在梅林的身上出现了这种情况吗?
“但有一点,就算那位小客人真有失忆症,那么她是怎么离开的魔兽牢笼?”没有魔法图案,没人能离开那魔兽牢笼一步?
“孩儿听闻,古拉底家族不断地研究着一些新型魔法,那个女人的消失和失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卡笛尔听到城主的话,松了一口气。
只要信了那个女人不是故意在玩儿花样,而是无意地不记得那时的事情,那么他的安全算是保住了吧。父亲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那位小客人可能是古拉底家族的人?”城主眉头皱得更紧了,最近古拉底家族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还伸向了他的梅城。
万一那位小客人真是古拉底敬爱组的人,那么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
“父亲先别烦恼,待孩儿查清楚了一切,再向您汇报吧。”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还说不准。
“卡笛尔,我发现从刚才道现在,你似乎一直都在帮着那位小客人说话?我从开没有见过你有如此袒护过哪个女人,难不成你真的对她动心了?”城主敏感的发现了卡笛尔的改变。
“父亲想多了,那个女人好歹是母亲喜欢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母亲伤心。”卡笛尔知道,只要搬出母亲,那么父亲自然不会再问下去。
“好了,你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至于那位小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花点心思去查个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八月十五后放她离开,实在太麻烦的话,直接杀了吧。”
就算夫人喜欢那又怎么样,留在这里,对梅城来说始终都是一个祸害,不如除了干净。
“是,父亲!”卡笛尔无从反驳城主的话,城主说的话,他必须去执行,除非哪一天,他成了城主。
老色鬼吐吐舌头,对着城主的屁股就是一脚。城主觉得自己的屁股有些凉凉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正热着呢,怎么可能会屁股着凉。
其实老色鬼真很教训一下梅城的城主,敢让它的小女娃儿死,它先把这个城主拖到地下去!老色鬼知道,不论它再怎么闹,城主都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不如把自己听到的东西,快点告诉小女娃儿,好让小女娃儿有个防备。
听到城主动了杀自己的心思,君上邪淡然一笑,觉得这是一耳光很正常的决定。哪个王者会把这么一颗不定时炸弹留在身边的道理,要是她的话,估计打从一开始就把那颗炸弹踢开了。
“小女娃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哪个城主神神叨叨的,动不动就想着要对付小女娃儿。小女娃儿在梅城里多待一天,那都是有会生命危险的。
“老色鬼,你不好奇这梅城为何能把普通的魔晶变成高级魔晶的秘密吗?”君上邪对那城主和卡笛尔半点兴趣都没有,她真正有兴趣的是藏在背后的秘密。
“我有兴趣,我有兴趣!”能把普通的魔晶变成高级魔晶,是小鬼头做梦都在想着的事情。他身上的那么多的魔晶,只要找到了那个魔晶,只要找到了那个秘密,就可以全都变成高级魔晶。 想想,小鬼头嘴里的口水已经开始泛滥。
“你滚一边去。”老色鬼唾弃小鬼头,只要一说到这个跟魔晶和钱有关系的事情,小鬼头就特别爱往上凑热闹,也不看看这热闹他凑得起还是凑不起。
一个不小心,小鬼头指不定就死在了那梅城城主的手里。那梅城城主厉害得很,它今天终于感觉到,原本梅城城主也是一个魔气双修的狠角色,而且不论魔法还是斗气等级都是高阶了。
万一真打起来,小女娃儿都不一定是那个城主的对手,哪怕再加一个小鬼头,又顶个毛用啊!
“吵什么吵,敌人还没找上来呢,你们准备自己人先打一架!”君上邪很是不喜欢这种自己人先发生矛盾的事情,“我今天晚上想出去溜溜,愿意跟的跟,不愿意跟的睡!”
“跟,怎么不跟!”小鬼头马上举起手来,表示自己要跟的。“跟着懒女人,总能得到一些宝!”小鬼头拍了拍因为君上邪才得到的龙鳞,笑得好不得意啊。
“钱钱钱,小鬼头,你 就掉进钱眼里去了!”老色鬼鄙视地看着小鬼头,这小鬼头爱财的性子是不是有点过了。
“没错!”小鬼头大方地承认,他真是爱钱爱到死了!
“老色鬼,你还没小鬼头聪明!”君上邪反鄙视老色鬼,这么大晚上的出门儿,能有什么财运。小鬼头那是在担心她的安全,这才要跟她一起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老色鬼怀疑地看着小鬼头,小鬼头有那么懂事儿吗?君上邪看到翻白眼,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老色鬼比小鬼头更不懂事儿。
“看什么看,我才不是怕看女人遇到危险才跟着的呢!”小鬼头一边说,脸不争气地红了,真是犯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毛病,谁也没说他是为了想保护君上邪,才跟着君上邪的。
老色鬼嘎嘎一笑,“想不到啊,我们的小鬼头也有长大的时候,不错不错,有男子汉,大丈夫的味道了。”
“切,我本来就是男子汉,用得着你这只老色鬼来说吗?!”小鬼头不爽地看着老色鬼,要不是老色鬼乱说话,懒女人就不会点明,把事情闹得现在这般别扭。
吃完晚饭之后,君上邪了一个借口说自己好累,想要早点休息了,如果没什么事请的话,最好别打扰她。梅林也晓得,君上邪今天好似忙了一天,当然吩咐其他人,不得再打扰君上邪。
本来卡迪尔还想问君上邪是什么来历的,听到君上邪早早休息下,也只能作罢,等着第二天再问君上邪。
这天的夜色,很是不好。月黑风高,层层乌云把天空罩得牢牢的,就像是在一张青油纸上泼了墨一般,黑鸦鸦的。
对于别人来说,这样的夜显得特别压抑,很是不舒服,不但看不到月亮,就连星星都一颗颗地躲了起来。可对于君上邪来说,今天的夜色好极了!
君上邪一声的黑衣黑裤,好似要与黑夜融为一体,成为夜的精灵。而小鬼头也学着君上邪的样子,从头到脚都弄成黑色的,就连那一张小脸,都涂得黑鸦鸦的。
看到这个样子的小鬼头,君上邪的肚子都通了,“你怎么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不是你说的吗,要浑身上下都弄成黑的,我皮肤不算黑,所以在脸上涂了墨,这不就黑了!”小鬼头怒气地看着君上邪,“懒女人,懒也不是你这种懒法啊,你的脸那么白,怎么自己没有弄成黑的!”
君上邪无语,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把脸也弄成黑漆漆的,跟从墨水里捞出来似的。是她没有把意思表达清楚,还是小鬼头自己理解错误?
算了算了,小鬼头这个样子挺不错的,黑的,她都快看不到小鬼头实则站在那个地方,更别提其他的人了。“废话少说,我们走吧。”君上邪拉着小鬼头,避过城主府上的巡逻士兵,对她来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几个跳跃,君上邪就带着小鬼头翻出了城主府,然后到带着小鬼头往城外走去。
“懒女人,你不是说要找出梅城的秘密吗,怎么往城外走啊?”小鬼头奇怪地看着君上邪,猜不透君上邪的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跟我来就是了,还有,少说话,当心被人发现!”君上邪警告小鬼头,他们能如此轻易地从城主府上出来,那是以往内没有遇到卡笛尔和城主,要不然哪有这么简单。
到了外面,因为八月十五的关系,士兵那是一群群,守卫动作声音大一点,指不定被那些士兵当成来攻击的魔兽,刺成个筛子。
“知道了。”小鬼头点点头,反正他的任务是把懒女人给保护好了,管懒女人去什么地方呢,他只需要跟着就是了。
老色鬼点点头,小鬼头虽然才只有十岁,不过看这样子,已经有些担当了。
君上邪带着小鬼头,来到了城壁处,在城门口站着许多守门的士兵,而其他地段和,相对就要好一些。君上邪拉着小鬼头,运用风魔法,一下子两人就飞到了城墙上。
子啊士兵没有发现之前,两人又落到了城外,往城外的林子里跑。“我上次听到的哭泣声,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呢!”直觉告诉君上邪,那天晚上的哭泣声绝对不是她的幻觉,或者是在做梦。
想来想去,君上邪度怀疑自己听到的哭泣声是不是那天被杀死的魔兽的。金泰呢无意之中,被卡笛尔踢进了魔兽牢笼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只能从魔兽的各种声音里去辨别魔兽此时的心情。
就像是她对魔兽之间的语言有了一些了解,具体怎么一回事情她说不清楚,但她就是晓得,事情一定会死如她所想的那一般。
这还真得感谢卡笛尔的那一脚啊,要不是卡笛尔的那一脚,她也不会发现自己的改变。“你们说我进入法神的修炼之后,身体可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特别嗜睡。”
“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还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一个变化!”
“什么变化?”小鬼头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对于法神,他也很想探研一下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能听得懂魔兽之间的语言。”君上邪也不是十分的肯定,“总之,我能分得出魔兽的喜怒哀乐!”
“靠,这么神?”小鬼头一脸新奇地看着君上邪,“那么你确定,那天晚上你所听到的哭泣声,是被杀的魔兽发出来的?”小鬼头也聪明的,君上邪说了一,他就道想了二。
“可说不通了,它既然朝着你哭,为毛还要杀了你?”小鬼子的脑子开始不够用了起来,那魔兽都肯向懒女人哭诉,为毛还要对懒女人下手。
“你们能确定,那只魔兽想杀我,还是想带我走?”那会儿,君上邪是睡着的,没有发表见解的资格。只不过,她提出了事情的另一面,让小鬼头和老色鬼想想有没有那个可能性。
“指不定的!”老色鬼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一晚,魔兽闯进了你的房间后,马上就确定了你的位置。接着它是一步一步走向你的,不像那么心急想要把你干掉的样子。”
老色鬼摸着自己的下巴,只有老色鬼一直都跟着君上邪,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也只有老色鬼一鬼了解地比较清楚了。
“那魔兽走得不快,所以我想把你叫起来的,可叫不醒你。那魔兽来到你的床边看了你一下,接着头低了下来,我以为它是想杀了你。”老色鬼呶呶嘴,觉得自己是不是先入为主了。
因为魔兽好端端地跑到了人类的屋子里,它第一个反应那就是魔兽要对人类不利,这才觉得小女娃儿生命受到了威胁,那魔兽是恶的。
“那就对了,我还在想呢,那魔兽一早冲进我的房里,真想要我的命,我怎么可能还有命等到那些梅城士兵来救我!”君上邪晓得魔兽的本事,都能单枪匹马闯进来,等级必不低。
像这种魔兽,要对付一个正在睡梦中的人,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来的困难多少。魔兽狠就狠在杀起人来,特别快而强,很少会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时间和机会。
“小女娃儿,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梅城太奇怪,奇怪得过了头!”老色鬼愕然发现啊,梅城里有好多事情不太对劲儿,这魔兽和它印象当中有的些不太一样啊,好像多了一些人性化的东西。
“嘘,有打斗的声音!”君上邪耳尖地听到了一些打斗的声音,让老色鬼和小鬼头都闭嘴。小鬼头和老色鬼仔细听了又听,并没有听到君上邪所说的打斗声。
可他们看到君上邪一脸的凝色,晓得君上邪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有些不明所以地对看了一眼,不知道君上邪这到底是怎么了。
君上邪也没有解释,而是蹑足前行。大概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小鬼头还真听到有魔法阵撞碰的声音了!他惊讶地看着君上邪,不懂那么远的距离君上邪是怎么听到的。
别告诉他,君上邪一下子不但能听得懂魔兽的喜怒哀乐,就连耳朵和眼睛一下子都变得超好了?
君上邪没空理会小鬼头和老色鬼那一脸的不可思议,跃身到一棵大树上,把情况看清楚了再说。只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魔法五指结界所发出的光芒成了七彩的星星,是那么吸引人的眼球儿。
“小女娃儿,你说那是怎么一回事啊?”老色鬼好奇地看着前面那一块时不时就会闪出一个五指结界的魔法阵,除了小女娃儿这个怪胎外,哪个神经病,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出来。
半夜不睡觉还是小事儿,最重要的是还在丛林里大打出手,真够奇怪的。
“天晓得。”君上邪白老色鬼一眼,她跟老色鬼一样,也才刚刚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晓得。
“估计是哪个吃饱了,跟懒女人一样,半夜不睡觉跑到丛林里喝西北风。”小鬼头无聊地说着,自从跟了懒女人之后,他的日子就没正常过。白天睡大觉,晚上才出来干活儿,也不晓得懒女人这是什么习惯。
“滚!”君上邪都不晓得,为毛老色鬼和小鬼头都喜欢拿她打比方。她很正常好不好,哪有老色鬼和小鬼头说的那么怪胎,每次晚上出来,她都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别吵了别吵了,有热闹不看那是傻子!”小鬼头到底还只有十岁,喜欢凑热闹。难得看到别人打得如此热闹,炫彩的魔法光环一个接着一个,小鬼头正看得起劲儿呢。
君上邪禁了声,她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人跟她一样,喜欢大半夜的不睡觉,专门给自己找点活儿干。
君上邪、老色鬼、小鬼头一个人定睛一看,接着,君上邪的脸红了,老色鬼的脸更蓝了,小鬼头则两眼发光,看得起劲儿。
“小女娃儿,你跟她真有缘,怎么又碰到一起了?”看到那个被转在魔法阵里的女人,老色鬼心里就憋着一口气,觉得难受得要命。
“不晓得,大概是老天爷看我最近青菜小粥喝太多,所以给我送点荤得来吧。”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她也看到那个魔法阵里的几个人了。
148、大打一场??
有一张脸,不对,是哪一身肉,她挺熟悉的,脑子里自动跳出来三个字。她一向都不太记人,可惜这个女人太有特色了,不记也不成。
“怎么了,怎么了?”小鬼头瞪大着两只眼睛,好奇地看着君上邪,又看看老色鬼。他听得懂,那些人当中,有一个是老色鬼和懒女人都认识的。
“没什么。”君上邪推开了小鬼头凑过来的小脑袋,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看个不停。难得她成了局外人,好戏不看白不看。
“老色鬼,你告诉我,怎么一回事情!”小鬼头真是好奇得要命,能让懒女人和老色鬼同时吃瘪的人可不多啊。那些到底是什么人,老色鬼和懒女人都认识。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老色鬼算是看出来了,那个女人跟小女娃儿是真挺有‘缘’的,都跑到这儿来了,还能碰得到一块儿。
只是她来做什么,老色鬼有些想不到那个女人来到梅城的原因。“小女娃儿,你说她为什么到这里来,不会是因为你吧?”老色鬼记得,那个女人以前一直都想杀了小女娃儿来着。
“应该不是,你别忘了梅城的秘密。更何况,每到八月十五,梅城城主就会花大批的高级魔晶来重赏魔法师和斗气师。我估计,他们是冲着这个来的。”
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她都已经离开了,不管那个女人对她有多么大的意见。离开的她,对于女人来说,没多大的影响。
那个女人犯不着跑那么多的路,来到梅城跟她过不去。君上邪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世上哪有这么多的无聊人,天天跟着她瞎转悠。
“该死的,这些魔兽怎么那么奇怪,怎么打都打不退啊!”人群中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被围在中间,不难看出,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低,所以大家都要保护着她。
“果然,梅城附近在八月十五之前的魔兽都有些奇怪,很兴废,就跟狼兽到了月圆之夜一般。”一个男人呼吸很是急促,不难看出,他们跟这些魔兽已经纠缠了好一会儿。
为此,那些人的体力都出现了一些问题,打出的魔法很的威力也越来越小。“不管怎么样,都要给我撑住,别告诉我,我们还没有到梅城,先被这个魔兽弄趴下了!”
简荏不服气地说着,她就不相信自己这么倒霉,明明来了梅城是为了大赚一笔,没想到的却是差点没把自己的命给赔上去了。
看到简荏那一张小脸被汗水所打湿,君上邪眼里的趣味儿就更浓了。她离简荏及六神社的那些人不远,每个人的表情、样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都快八月十五了,这天儿不算是特别热,可看到简荏的那一身打扮,君上邪就觉得热死了。只见简荏整个背部都是镂空的,由两条衣带于背后交了一个差,把背部曲线全都露了出来。
因为过度得消耗魔力及与魔兽的对打,背部都打湿了,君上邪能明显看到一颗颗的汗珠顺着简荏背部的曲线而留下。
岔一直开到了腰底儿,紧窒的衣服把简荏有些宽大的盆骨给包了起来,显得浑圆。紧身的衣料儿更是把简荏胸前的那一对宏伟给紧紧地托了起来,略低的领口,把简荏的某沟都给露了出来。
裙子的下摆,两边都被分开,如旗袍一般,起着高高的岔,一直把简荏整条白皙的大长腿给露了出来。随着简荏的第一个动作,都似能把简荏的裙摆给掀起,让男人尽赏简荏裙底的无限春光。
君上邪咋舌,不得不承认,简荏的穿衣风格很是大胆。穿得如此清凉还敢用武力,一点都不怕自己走光了。这种打扮,热情如火,把她的那一堆五花肉全都给露了出来。
这身打扮在男人的眼里,必是热情火辣,烧心烧肺,但在她的眼里,除了肉还是一堆堆的肉啊。
“老色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简荏这个样儿啊?”君上邪记得莎比以前在艾利斯顿的时候,打扮风格和简荏有些相似。难不成这才是赫斯里大陆女人该有的穿衣风格。
如此真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不当女人,反正她是没有简荏的那一堆堆肉可以露的。
“小女娃儿,如此油腻的一盘菜,就算是男人,也不是个个都能入眼的。”这下子,老色鬼和君上邪谈到的是成人之间的问题了,直接把小鬼头给说懵了,完全不懂得君上邪和老色鬼那打的是什么哑谜。
君上邪和老色鬼他们在一边看得起劲儿,简荏的那帮子人则疲于抵抗,原意是来到梅城杀魔兽赚魔晶的,没想到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被这些魔兽给缠住了。
就怕是魔晶没有赚到,先把自己的这条小命儿给赔上。
简荏叫苦连天,好在那些男人个个还都算是有担当。君上邪看到一个男人一直沉着以对,双手十指就没有停止过半刻打五指结界。
而且从他的动作熟练程度,不难看出看,他的基本功十分扎实。特别是很打出的五指结界,很是圆润光亮,魔法图案清晰异常,算是稳扎稳打的那一类人。
君上邪摸摸自己的下巴,那个男生长得是不怎么好看,但那一双眼睛很有特别,让她想起了那无边的黑夜。君上邪眉头一皱,为毛那双眼睛,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难不成见过面?
“小女娃儿你怎么?一直盯着那个男生看,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老色鬼眼尖儿的发现君上邪一直盯着一个男生看个不停。想了一下,他在猜,是不是小女娃儿也春心大动了?
有了这层想法之后,老色鬼也仔细地看着那个男生,它横看竖看,那个男生长得真不怎么样,虽然没有塌鼻子、小眼睛,歪嘴巴、招风耳,可不管怎么看,老色鬼真看不出那个男生的一点好来。
它在小女娃儿的身边待得时间不算短了,小女娃儿接受过那么多的男生,什么摩耶啊、夏天、水墨画儿,就算不是个个都长得不俗,可绝对比这个男生好看多了。
老色鬼有些想不通啊,这小女娃儿的眼睛是不是被什么给遮了,咋整了半天,看中了这么一个小丑八怪。各自高点定个屁用,本事看着也就一般,最能入眼的也就那么一双眼睛了。
“滚你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为毛她看哪个男生看仔细一点,就飞得是对那个男生有意思呢。她丫才十七,放到现在谈恋爱,那就是早恋。
“哈哈哈,懒女人你也会不好意思?!”小鬼头新奇地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君上邪有些红通通的脸。
君上邪无语,这小鬼头也跟着瞎起哄,她的脸明明是在看到那堆五花肉,想起五花肉的名字叫‘贱人’,这才憋笑憋红的,如今竟然成了被老色鬼说笑说红得。
“别吵,有人往这里来了!”君上邪捂住了小鬼头的嘴巴,她好戏还没看够呢,这演员阵容就变大了。这么大半夜的,还会有谁没睡,跑出来溜达几圈儿?
君上邪这么一说,小鬼头赶忙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小鬼头果然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这么一听,就晓得来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要不然的话,这么沉重、整齐的步迈,人多了一定会乱,哪有现在听着如此浑厚,坚定。
君上邪看到一支支的火把,有一行人往这边跑来。‘贱人’一看到那些火把,眼睛都发光了。看来,这些人都是‘贱人’引过来的。
“城主,我们在这里!”简荏看到自己盼的救兵终于来了,开心地笑了起来。只要梅城的城主一到,那么区区几只魔兽,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城主很快就看到了简荏那一伙儿人,手一挥,士兵就跑上去为简荏他们解围。魔兽们看到会发光发热的火把,微微退化了一步。
当它们感应到城主的存在时,兽眸眯了一下。君上邪明显地感觉到那些魔兽情绪的起浮,似乎它们都不喜欢城主,还可以说,它们很厌恨城主的存在。
魔兽们对城主那伙儿人一声嘶吼,接着又翅膀地便飞走了,有腿儿的便跑开了。那最后一声吼,好似在告诫梅城城主,它们不会就如此算了的,等到八月十五,再给他们好看!
“城主,你们可来了!”简荏看到梅城的城主,这才敢抽出空来,抹掉一脸的汗。
“呵呵,辛苦六神社的各位大师了。”城主霸气一笑,那笑声有些震耳欲聋,中气太足。城主的这一声笑,好似一下子就把简荏他们都给压了下去,好一个先声夺人!
“老色鬼,你等一下马上带着小鬼头离开。”君上邪把小鬼头交给了老色鬼,那些魔兽只是暂时离开。如果她们走在了城主等人的后面,指不定下一个被魔兽转攻的人就是他们。
所以,他们必须在梅城城主离开之前动身,如此一来,被人发现那是肯定的事情。只有她在这里顶着,老色鬼和小鬼头才有脱身的机会。
“懒女人,你想做什么!”小鬼头紧紧地拉住了君上邪的手,他不晓得什么事情,怕是不好。在这么关键、危险的时刻,他绝不能丢下懒女人一个人。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君上邪摇摇头,和小鬼头说一声,如果小鬼头留下来的话,她的身份就藏不住了,小鬼头离开的话,指不定她也有脱身的机会,就看那个梅城城主有多少本事儿了。
“小鬼头别闹,听小女娃儿的,她自有分寸。”老色鬼想到刚才魔兽围攻人类的那一幕,也觉得小鬼头再不走的话,怕是会有危险。
小女娃儿好歹已经成了大魔导师,只要再加把劲儿,成为法神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但小鬼头是不一样的,小鬼头留下,会给小女娃儿扯后腿的。
“好吧,我走!”小鬼头想了起,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懒女人。“懒女人,我可在梅城等着你!”
“放心吧,没找到你爹妈,想把你丢开,不容易啊。”君上邪摸了摸小鬼头的脑袋,这个臭小鬼i,可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没心没肺,这娃心眼儿挺实在。
商量定了之后,小鬼头便跟着老色鬼一直离开。只不过当小鬼头的脚一落地,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一发出,很快就被梅城城主给发现了,“谁在那里同,给我出来!”
“不就是我啰。”只见黑漆漆的一片丛林里,响起一个空灵的声音,接着从一颗大树后面,滑出了一个人引儿来。
君上邪以树干为中心,手扶着树,就这么滑了出来。一出现,君上邪的老毛病又犯了,身子有些发软地靠在树杆上,像只没骨头的虫子。
一身黑衣的她,脸上还蒙着一块儿黑布,除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梅城城主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君上邪双手环胸,双脚互叠着,笑看梅城城主,“今天晚上可真够热闹的,大晚上的树林子里还能见到这么多的人。”
“你是什么人?”梅城城主警惕地看着君上邪,要不是那个声音,他道现在还没有发现林子里有着第三拨的人。
“我是什么人,关你毛事儿!”君上邪把自己的真性子全部露了出来,慵懒,随性儿,不喜别人的多管闲事儿。
“放肆,竟敢跟我们城主如此说话!”梅城城主没反应,他身边的小鱼小虾马上就跳了出来,为梅城城主争面子。
君上邪,并没有回那个士兵的话,因为她觉得没那个必要。君上邪没看简荏一眼,包括之前的哪一个男生。她只是直直地看着梅城城主,梅城城主是一个很偶故事的人,心里藏着许多的秘密。
君上邪也没多想,只不过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把梅城城主给看透了。
梅城城主厉眸一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有一双能洞悉一切般的眼睛。被它盯着,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错觉。梅城城主一退缩,君上邪就越发地晓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有问题的。
“来人啊,还不快点把这个黑衣人拿下!”梅城城主身子僵了一下,跟在他身边的老兵马上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便叫其他人,把君上邪给抓住。
君上邪笑一笑,这些虾兵蟹将可不是她的目标,她的目标是那个梅城的城主。能当城主,必有实力,她想掂掂这个城主有几斤几两中!
当士兵涌上来的时候,君上邪心神一敛,双手一画。一阵刺目的蓝光顿出,两个浑蓝的魔法阵里顿现几十支蓝冰箭,那一支支的箭头对着外面。
一瞬而逝,万箭齐发。一支支的冰箭只发出了一道道冰冷的蓝光,无比快速得射向那些蜂拥而上来的士兵身上。哪怕士兵的身上穿着森令的铠甲,亦挡不住君上邪那猛力的一攻!
“啊!”只听得,那些冰冷的箭竟能刺透铁器,伤到了士兵的肉体,用冰冷换来了人类温热的鲜血。
“好厉害的水系魔法!”梅城城主赞了一声,小小年纪有这个成绩,真是很不容易。“看来,小姐你也是一个魔法高手,不如进我梅城,助本城主渡过八月十五?”
梅城城主分得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小黑衣人,也没做什么错事儿,这么厉害的魔法师,收为己用更合适。
“不可以!城主!”简荏马上叫了起来,“城主你有所不知,那是一个极恶的人,要不然的话也不用蒙面遮脸。像这种穷凶恶极之徒,我们不用姑息,该把她给杀了!”
君上邪认出简荏是谁,简荏自然也认出了君上邪是何许人也。世上除是君上邪之外,还有哪个女人在面对如此生死关头,还能摆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又一鸣惊人,只用一招把人打败。
“果真如此?”梅城城主奇怪地看着简荏,从简荏的眼神里他认识到,简荏一定跟黑衣的君上邪是认识的。而且两者还是敌人,简荏想着法儿要制对方于死地。
“没错!”简荏点头,真不晓得这个君上邪是哪儿来的凶神恶煞,自从她哥回到家里之后,一直看着她不让她出去,就怕她找君上邪算账。
什么古拉底家族的未来王妃,只要君上邪一天还没嫁给那个王子,那么事情就还有变数儿。家里的人不让她动还剩下一根头发是吧,好啊,那她就不动。
但别忘拿过来,世上还有一种手法,名字叫借刀杀人!如果在如此月黑风高之下,君上邪被梅城城主误当成坏人而死,那么这人就不在她的身上了!
君上邪笑,她都离开好几个月了,想不到‘贱人’还是那么想要杀她。就‘贱人’的这个眼神和那番话,君上邪敢肯定,‘贱人’一定认出她是谁来了。
好在,她也没有要言和的意向,更没有要站到梅城城主那边儿的意思。她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探探梅城城主的根儿和底儿!
君上邪也没有多废话,对于简荏的那一番话,更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懒得没骨头的身子‘咻’的以下,离了树干,窜到了梅城城主的面前。
简荏被君上邪那非人一般的速度给吓了一跳,连退了三步,小嘴也张着。怎么才短短的几个月,她和君上邪的势力又差了那么多。
当简荏有这个认知后,心吓得卟卟直跳,她安慰自己那只是错觉。就算君上邪动作变快了,也不表示她的魔力也跟着加强了。
君上邪那瞬逝的速度把简荏吓到了,对梅城城主半点影响都没有。梅城城主还是站在那里,仿佛没有看到君上邪的动作一般。
只不过当君上邪出手,打出一个土结界,想要把梅城城主用土垒包围起来时,梅城城主只是用力地一蹬腿儿,那些泥土竟然没有听君上邪的指挥拔地而起,反而被梅城城主的魔力所压制住。
君上邪笑,到底是当城主的人,本事真够不一般的。她的土系魔法竟然被梅城城主给压制住了。
“小姐好大的本事儿,不但会用水系魔法,还会土系魔法,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去梅城做个客而已。”梅城城主始终觉得穿着黑衣的君上邪,是一个魔法人才。
弃了可惜,收了那就是锦上添花,能养成自己的人,加上卡笛尔这个儿子,他真可以无忧,安心陪着梅林看看山水夕阳了。
君上邪没理梅城城主的话儿,照样打她的。君上邪双手交于胸前,打出一个叉字,双手化为手刀,两手一擦,好似听以了铁器碰撞的声音一般。
君上邪又把手刀变成了手拳,又拳击,其他人听到隆声阵阵,好似来了一道晴空霹雳一般。看到君上邪这个架势,梅城城主晓得,事情不简单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如果他再不出手反击的话,他被打败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于是梅城城主开始反击,想到用自己的实力收服如此小高手,更是一件快事儿!
君上邪笑,双拳重重地击向了梅城城主。那一招就好似变成了十几个炸弹同时发生爆炸,炸翻了好几棵树。就连在旁边观战的人都不能幸免于难,纷纷地打出了五指结界,用魔法起保护层,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看到君上邪所使的魔法的余波都是如此厉害,简荏看呆了,她是有听说君上邪已经越级成为魔导师。但如今一看,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君上邪更上一层楼的想法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从中阶魔法师变为高阶魔法师,已经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了。才短短几个月不见,君上邪怎么可能成为大魔导师呢,这也太儿戏了一点。
简荏无法接受,她在这几个月里还原地踏步的时候,君上邪却达到了大魔导师的等级,离法神也就是那么一步之距了!绝不接受!
不管简荏接不接受君上邪的进步,那些哦度是已成的事实。君上邪根本就不无心顾着简荏看到她是用魔法后是什么样的反应,君上邪一心都扑在了梅城城主的身上。
梅城城主一决定反击,所出的魔法招数,招招阴损!君上邪只觉得梅城城主的力气大极了,每吃梅城城主的一记魔法,就好似在她的肩膀上压了一座大山一般。
不过君上邪也没有那么傻,记记都把梅城城主的招数吃下。她只是想要熟悉一下梅城城主的魔法套路。
君上邪一个跃起,双拳重打,打出了一个火于风合并的混系魔法。带着风铠甲的活,直窜到梅城城主的面前,凶猛无比,风与空气的摩擦都擦起了星星的火花,看得旁人眼睛都痛。
梅城城主右脚重重地踩在了地上,其他人恍惚之间,只觉地面都跟着晃动了一下,身子有些站不稳。接着梅城城主终于也打出了自己的魔法,双手只是一横就画出了魔法结界。
君上邪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梅城城主所使用的魔法是属于哪一系的,一股巨大的冲力直扑而来,君上邪面上生痛,眼睛微眯,双手有些挣不开,完全被梅城城主打出的魔法阵所压住。
在君上邪的双手上就像是带上了一缠得紧地丝拷,君上邪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丝拷扯开,双手用力地在自己的身上画出了一个变差的叉字,随着君上邪的动作,魔法阵发生了变化。
本来一直都是先出五指结界,再现魔法阵,于魔法阵里跑出魔法招式,再把人给打败。而君上邪刚才的哪一下,竟然是先出了魔法招式,从魔法招式当中发出了魔法阵的光芒,现出了五指结界。
所有的魔法顺序在君上邪这儿全都倒了一个个儿,由她碰到的实际情况而开始演化成为君上邪最实用的魔法!
君上邪这么一招真是其他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就看梅城城主都看呆了眼,猜不透君上邪是怎么做到的,这一招更让梅城城主打定了要收了君上邪的主意,如此人才,他想弃都充不了。
真正的王者,在看到自己想要收服的人的时候,收不了而杀,那是弱小者才做的事情。他要么不看中,一看中,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必将对方给留了下来!
“天呐,她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魔法!”简荏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君上邪,为什么赫斯里大陆上所有的铁则跑到了君上邪的面前通通都不适用了呢!
简荏不再想问,君上邪到底是从哪儿跑来的牛鬼蛇神,到底是哪位神人生出来的怪胎。什么觉醒仪式,魔法等级跨越的难度,到了君上邪这边全都成了狗屁不通!
别说梅城城主他们吓了一跳,君上邪自己的心神都有那么一瞬的闪失。她只是在打,完全没有想这么做后的后果怎么样,在面对生死存亡的那一刻,她唯一能过的反应,自然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命了。
君上邪那一招把魔法顺序全都打乱魔法一出,吓呆了好大一跳。君上邪后退这一步,看了梅城城主一眼,其他人不可能会不晓得,但她这个被梅城城主攻击的当事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的魔法和斗气都是分得清清楚楚,魔气双修的人,在赫斯里大陆有,但很少。因为赫斯里大陆很忌讳学的四不像,与其两样都学得半成不就,不如精个一样。
哪怕是真有人魔气双修了,但那个所打出来的招式,魔法就是魔法,斗气就是斗气,可梅城城主的很奇怪。她明明白白地看到,梅城城主攻过来的那一招,以魔法为芯,以斗气为护甲。
就好似是之前她所使的那一招,以风为护甲,以火为主攻。梅城城主用的是什么魔法她没看清,她唯一能看清的是,在魔力的外一层有一股气旋,那一股气旋是由斗气所成。
这股气旋比她以风为护甲猛上百倍,为此,梅城城主才能把她那一招完全击碎之后,又有余力攻向他来,果然,这个梅城城主太不一般了,她用的招式,梅城城主不懂,她自己也不懂。
可梅城城主用的招式,她不懂,梅城城主自己心里却敞亮得很。今天就到此为止,自己想知道的全都知道了,至于才发现的,得回去问问老色鬼,看看老色鬼懂不懂这梅城城主是哪门哪派的!
君上邪稳住了身子,由于梅城城主的那一招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君上邪接住,那也是勉强而为之。所以,现在君上邪的身子麻得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梅城城主继续过招了。
君上邪后退一步,她想离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梅城城主一看到君上邪想走,哪肯啊。于是又想用魔法把君上邪打倒之后再带回梅城得了。好在君上邪的导师蓝莫里送了她许许多多的法器。
君上邪从金福袋里打出几个球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下子噼里啪啦直响,震得所有人都站不住脚,眼前更是一片迷糊!
看到这些跟烟雾蛋差不多的东西,梅城城主就更像把君上邪收为己用了,“这个东西可不简单,据说是一个炼器师无聊时练的东西,只送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魔法天才蓝莫里!”
“城主,您的意思是,那个人跟蓝莫里有关系?”蓝莫里三个字,在赫斯里大陆同样是家喻户晓的一个名字,一旦和蓝莫里挂上的,哪怕是乞丐身份也马上跟着上升,更何况是君上邪呢。
149、差点打出人命来
“世上除了蓝莫里没有人再有这种东西,而蓝莫里有肯把他当初四处闯荡的东西交给那位小姐,怕那个小姐跟蓝莫里有极亲密的关系。”梅城城主想到,蓝莫里少年得志,如今年纪也不算大,指不定是蓝莫里也春心大动,喜欢上了女人呢!
听到梅城城主的话,简荏一直咬着自己的下唇没吭声。蓝莫里是何许人也,她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了。自从和君上邪杠上之后,简荏也派人去打听了一下君上邪的过去。
当她知道了君上邪的过去之后,心里的不平和愤怒更加旺盛了,被一个觉醒仪式上失败的魔法废物踩在脚底下,那是何等的耻辱。
偏生赫斯里大陆最年轻了不起的蓝莫里还是君上邪的导师,因君上邪而入艾利斯顿,更因君上邪的离去,而辞去了导师的工作,让其他魔法学生惧惊不已,感叹自己为何不与君上邪同一界。
所以说,君上邪和蓝莫里有非一般的关系,简荏是晓得的。听了梅城城主的言下之意后,简荏更是恨不得剥了君上邪的皮,喝君上邪的血。
一个夏天就对君上邪着迷不已,现在还多出了一个蓝莫里,更有他们古拉底家庭的王子对君上邪一往情深,想到这些优秀男人和君上邪的牵扯,简荏对君上邪的恨都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了。
“好了,那位小姐必在梅城!”梅城城主百分百地说道,这里除了梅城之外,没有再可以留宿的地方了,现在是八月之旬,大部分人都晓得,此时的梅城很是不太平。
在八月十五之前与梅城丛林里休息,那是一个十分不明智的决定。今天六神社遇到的事情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六神社的各位大师能来,是我的荣幸,都大半夜了,随我回梅城去休息吧。”
梅城城主自然是知晓六神社的,六神社行事很高调,但不可否认的是,六神社也很有实力。只不过最有实力的社团是五指社,五指社对任务以外的事情,向来都是看个人心情,乖张得很。
所以梅城城主也没把五指社考虑进去,能来个六神社也是不错的。希望到了八月十五那一日,这些人能有突出的表现,让他付魔晶付得也心甘情愿一些。
“就由城主带路吧。”简荏对君上邪恨归恨,还没有忘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简荏因为有脸蛋儿,有身段儿,更有一张利嘴,再加上她是古拉底家族的小姐,在六神社成了代表,类似于六神社的公关。
梅城城主心里盘算着君上邪到底是什么人,此时在梅城的哪一个角落里。梅城城主还没想到,其实他想找的人,早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转悠了。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一声夜行衣的君上邪闪身进来,一个转身就把门给关上了。
“小女娃儿,你可回来了,你哟是再不回来的话,我和小鬼头都要出去找你了!”老色鬼带着小鬼头回到了城主的府上,一直在君上邪的房间里等着君上邪。
可左等右等,一直都没见到君上邪的人影。就在一人一鬼实在是等不下去的时候,君上邪总算是回来了。
君上邪没有说话,而是来到了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当她顺利地把那一杯茶水送进自己的肚子里后,才有时间喘口气。君上邪连忙把自己一声夜行衣给脱了下来,好在她里面还有一套衣服,也不怕什么。
“小鬼头,马上把这两套衣服放进你的纳戒里去!”君上邪算计着,现在这个时候,梅城的城主一定带着六神社的那帮子人回到了梅城里来。
六神社以及‘贱人’古拉底家族的身份,一定会被城主带回府上来住。城主一家子除了那位夫人意外,没人信她是君上邪。可六神社那一帮子人来了之后,估计曝光的可能性要加大了。
“好!”在回来的时候,小鬼头就在老色鬼的指挥下,把自己的衣服收了起来,小鬼头很快地又把君上邪的衣服给收起来。小鬼头毕竟是孩子,万一真怀疑到他们的头上,查小鬼头的东西的可能性不大。
“小女娃儿,你受伤了?”老色鬼担心地看着君上邪,之前小女娃儿的脸色还红润得很,这下子回来,小女娃儿的那一张小红脸儿都变成了小白脸儿,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小女娃儿成了鬼呢。
“好厉害的一个梅城城主啊!”想到自己之前能如此幸运地把梅城城主那一招接下来,君上邪都觉得老天爷真看得起她,没让她莫名其妙地就死在了别人的手里。
“我就知道你之所以想留下,为的就是跟那个男人打打看!”老色鬼气得要命,真想不通小女娃儿这个时候怎么就沉不住气了呢,那个男人的实力他们也不晓得,随便乱出招,真是以后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机会!”君上邪不赞同地看着老色鬼,她早就想过了,其他时候出手,都不太方便。正好今天那个梅城城主出去接人,她又是一身的夜行衣,不怕被梅城城主认出她是谁来。
“算了,跟你说,你也说不听!”老色鬼对君上邪真算是无力,它还以为小女娃儿没有年轻人该有的冲动呢,一直懒得跟条虫似的。这小女娃儿一冲动起来,差点没变成鬼来陪它。
“老色鬼,那个梅城城主用的魔法很是奇怪!”君上邪可没忘了正事儿,她想到梅城城主那怪异的招式,连忙就想问老色鬼是怎么一回事情。
“糟了!”君上邪马上又想到了什么,“小鬼头,你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万一梅城城主回来,对她起了疑心,指不定还来看看她!
“我知道了!”小鬼头知道,此时的他们正在走钢丝,一个没弄好,指不定小命儿就玩完了。所以君上邪下了一个吩咐,小鬼头马上就把它执行完成。
当小鬼头回到自己的房间谁在被窝里,君上邪也躺下去的时候,果然,两人的房里都响起了敲门儿声。小鬼头吓了好大一跳,连忙躲进被子里,后来一想,他躲什么,反正那些人又不知道他离开过。
而君上邪这是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顺便为自己披上了一件衣服,姗姗来迟地才把门给打开了。一个一直都在睡觉的人,听到敲门儿声,能马上起来开门,那才叫人怀疑呢?
君上邪皱着没有,看门外的卡笛尔,“有什么事请吗?”君上邪用手悟了捂嘴巴,半眯着眼睛,爱困的神色,一脸都是正在睡梦之中突然被打扰醒后的郁闷之色。
“啊!”小鬼头伸了一下懒腰,弓着身子,跟君上邪混了那么久,懒汉是什么样子,小鬼头是再清楚不过了,小鬼头打开门之后,小嘴一吼,“这大半夜的,什么事情啊?”
君上邪瞥了一眼小鬼头,“你把我们都给吵醒了是什么意思?”后来梅林重新安排,把小鬼头的房间安排到了君上邪的旁边,只因君上邪说放心不下小鬼头。
“没什么,梅城里又发生了一起魔兽入侵事件,所以我们来看看,你们这些贵客可安好。”卡笛尔看到君上邪和小鬼头都出现了,郁闷了一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卡笛尔怎么样了,小客人没事情吧?”梅城城主随机出现,他在猜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出现在梅城里,他怎么可能半点也不知道。想想近些天里,遇到最奇怪的人怕也就是夫人带回来的两个小客人了。
不过今天的这位小姐,是孤身一人的。当然,家中的那位小客人也很有可能把那个小鬼撇开了也不一定。如此一想,梅城城主故意让卡笛尔来看看君上邪。
“原来是城主啊。”君上邪暗笑,好在她料到今天晚上的事情,梅城城主一定会怀疑到她的头上,谁让她做事情那么显摆呢。
“小客人,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啊,是不是病了,我会一点看脉象之术,不如让我看看?”梅城城主眼尖的看到君上邪此时的脸色没有白天那般好。
心里暗叫好,不顾君上邪愿不愿意就拉上了君上邪手,搭上了君上邪的脉鼻。他不懂的看病,但他晓得,凡是被他打伤的人,必会心脉大乱,脉速加快!
看到梅城城主那般强硬地拉住了君上邪的手,小鬼头差点没跳起来跟那个城主拼命。还是君上邪用眼神暗示小鬼头别惹麻烦,什么事情都别做。
老色鬼在一边也看得是胆战心惊,真怕一个不小心把小女娃儿的底给泄了出去。这梅城城主和卡笛尔早就把心眼儿放在了小女娃儿的身上,一旦知道小女娃儿就是昨晚上的黑衣人,怕小女娃儿真没办法从这个梅城里脱身了。
老色鬼暗叫大大得不妙,这个梅城城主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小女娃儿已经算是够聪明了,小女娃儿才让小鬼头回房,自己也才躺下没多久,这梅城城主就找上了门,真是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啊。
梅城城主抓住了君上邪的手,搭了好一会儿。君上邪懒懒的身子,便靠在了门框上,“城主,抓够了没有,我的身体健康可有什么问题?”
“放心,小客人的身体好得很,可能是我人老了,天色太暗,看错了小客人的脸色。”梅城城主放开了君上邪的手,“对了,小男孩儿,你半夜怎么没在房啊,我之前敲门敲了半天,你都没来开,是不是出去上茅厕了?”
小鬼头在听到城主这话后,心卟卟直跳个不停,“啊?”小鬼头强装镇定,很是困惑地看着梅城城主,“我一直在房里啊,我没有半夜上茅厕的习惯。难不成我睡得太熟了,怎么没听到上一次的敲门声啊?” 君上邪为小鬼头叫好,梅城城主在她这边看不出什么花头来,就想诈小鬼头。好在小鬼头顶住了,不在房里也在说自己在房里。
“怎么可能,小男孩儿,你可别说谎,我明明就要敲你的房门啊!”一诈不成,梅城城主就用吓得,一双厉眼狠狠地盯着小鬼头。
“啊?”小鬼头瞄到了君上邪的眼神之后,就放下心来,知道这梅城城主是试他的。只要他顶住了,那么就会没事儿的。
小鬼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门,又走进自己的房里,“我真的没听到之前还有过敲门声儿,请问一下,城主是什么时候敲的,我半点印象都没有。”
“真是如此?”梅城城主也吃不准小鬼头有没有说谎。如果小客人真是今天晚上的那位小姐,那不成那小姐把小男孩儿丢下,一个人出去的?“那大概可能是我敲错了门吧。”
“啊?噢!”听到梅城城主这么说,小鬼头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真正放了下来。果然是只老狐狸,竟然敢诈他。好在他也不笨,想到明明之前这城主也在林子里,哪有时间来敲他的房门!
“那么城主还有什么事请吗?”君上邪披着外套的身子一直依靠在门框上,一脸的困色,仿佛在催促梅城城主,如果没有什么事请的话,她要回去睡了。
“这么大半夜了,还来打扰小客人,夫人知道一定会念我的,你们回去谁吧。”梅城城主对答如流,这里到底是他的地盘儿,也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所以梅城城主根本就不需要太过尴尬。
看到梅城城主放过君上邪,卡笛尔才跟君上邪说话,“以后夜里起来多穿点吧,现在没事儿了,你可以回去继续睡了。”
君上邪挑了挑眉,这卡笛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她了?“既然城主和少城主都没有事情了。”这时,君上邪和小鬼头同时往后退了一步u,手一伸,‘呯’的一下子,两扇门齐齐地关了起来。
“父亲?”卡笛尔站到了梅城城主的身边问怎么办。卡笛尔依稀猜到,在他父亲去接六神社的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挺了不起的女人,此时他的父亲怀疑那个女人就是‘君上邪’。
“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最好别让你的母亲知道。”林儿很讨厌他来找这位小客人,要晓得他半夜都来叨扰小客人的话,估计又得不开心了。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梅城城主是什么心思,卡笛尔怎么可能会不晓得。可以说,母亲是他和父亲共同的死穴,他们两个人都不希望有人伤到了母亲。
梅城城主先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而卡笛尔则看了一眼君上邪的房间,希望这一切都跟房里的那个女人没有关系,八月,一个动荡的月份,尤其是对梅城来说。
“那个梅城城主怎么会没有发现你的脉象不对?”老色鬼担心地看着君上邪,有些想不通,小女娃儿一旦受了伤,心脉必有异!
“呵呵,这还多亏了你。”君上邪没力气地倒在了床上,好在那个梅城城主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难缠,要不然的话,今天她死定了。
“什么意思?”老色鬼不明白地看着君上邪,有关它什么事请,它并没有做任何事情帮小女娃儿啊。
“你别忘了,我在修行大魔导师的时候,有一个阶段练的就是心绪和心脉。”君上邪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调节过快的心脉。那快速流动所带出来的血压,一下又一下地压迫着君上邪的心脉,君上邪闷得厉害。
君上邪邪笑,“我在成为大魔导师之前,进行的修炼阶段当中,已经成功地让自己的心绪比一般的人慢。连带着,我的心跳和脉速也比普通人慢得多。”
“就算我现在心脉受损,加快了速度,但因为我自身就比别人慢得原因,哪怕我加快了心脉跳动,对于那个梅城城主来说,我的心跳是正常的。”
君上邪用一双白痴看着老色鬼,怎么连这个都不会算。她正常的心脏对于别人来说,那是慢了的。她加快一了心脉,和普通人比起来,正好速度差不多,明明她有问题,那个梅城城主当然也看不出来。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老色鬼终于想起了自己做的‘好’事儿,想到了君上邪在它的高教之下,心脉速度比一般人慢很多。
哪怕君上邪因为和梅城城主过招而加快了心跳,于梅城城主来说,那是在正常不过的心跳了。为此,小女娃儿根本就不用怕那个梅城城主会检查她的心脉速度。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老色鬼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明明那些本领都是它交给小女娃儿的,到了关键时刻,它这个师傅就派上不场了。
“好了,反正今天的事情,有你的功劳。”君上邪笑笑,好在老色鬼的修炼跟别人不一样,要不然的话,刚才她在梅城城主的面前,就真要穿帮了。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小女娃儿,你好好休息。虽然今天这关是过了,就怕昨天那个梅城城主还是有找你麻烦的。”老色鬼不敢再打扰君上邪,君上邪心脉混乱,要给时间调理过来。
“嗯。”君上邪闭起眼睛,她可不会什么疗伤之法,一旦受了伤,她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把今天晚上的精神都给补回来。
君上邪才闭眼,拿上就进入了梦乡之中,那入睡的速度让老色鬼叹为观止。就算小女娃儿真有那么累,哪可能不说话就直接睡过去了。
老色鬼的那颗心越来越烦了,虽然小鬼头在猜,小女娃儿的这异变,可能与小女娃儿要进入最后的法神阶段的修炼有关。可到现在还没人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是。
每次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的睡相就很是忧心,那安详的样子,好似君上邪这么睡下之后,就会一睡不起了一般。
老色鬼唾弃了自己三声,胡思乱想什么呢!小女娃儿就是那千年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小女娃儿这种祸害,怎么可能会一睡不起,小女娃儿必是要祸害遗千年。
老色鬼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巴望着君上邪不要出事儿。而入梦了的君上邪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老色鬼的担心,在君上邪的梦里,有的只是无边的血腥,和那声声哀鸣,如泣如诉!
因为之前动作闹得太大了,小鬼头也怕梅城城主在自己的房外埋伏下了人。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后,没了睡意,也不敢去找君上邪。
小鬼头很怕自己的贸然行事会给君上邪带来麻烦,小鬼头一直在想,君上邪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如此想要睁着眼睛道天亮。
可惜,小鬼头到底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娃娃,闹了一个晚上。现在的他正困着呢。哪怕内心有些煎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自然的哈,小鬼头的眼睛闭上了。
小鬼头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窝在椅子里,双眼微闭,无意睡了过去,等到第二天的阳光。缩了一个晚上的小鬼头浑身痛得厉害,不过他最后是被外面那些小丫头来来回回走的声音给吵醒的。
小鬼头听到屋外有声音,不舒服地想动动脑袋,谁知道床变得很奇怪,他一动,脑袋就往地下掉。心一惊的小鬼头立刻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了过去。
小鬼头连忙从椅子上爬起来,想去找君上邪,谁知道缩了一个晚上的腿现在麻得很,血液循环不畅痛得小鬼头,双腿就像不是他的一样,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
一个着急,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摔得小鬼头呲牙咧嘴。最让他痛快的还是双腿一像针扎一下扎一下的痛苦,又酸又麻又痛,真让小鬼头想把自己的一双腿给剁下来。
小鬼头咬咬牙,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拼命跑到了君上邪的房间里去看看。因为他实在是不放心,懒女人有多厉害,他心里明白得很,能让懒女人都受伤,那个梅城城主有多厉害,那更是可想而知了。
小鬼头最吃不准的就是,君上邪身上的伤重不重。昨天他才想问,懒女人就把他叫回了房,之后就一直没敢去懒女人的房里找懒女人。
现在好不容易天大亮,他又有了光明正大去找懒女人的借口,小鬼头哪还等得了啊。
小鬼头换上衣服之后,打开门就往君上邪的房间冲去。因为没看清楚路,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刚好会有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没看清的小鬼头一头撞了上去,只觉得头顶一热,有什么东西放在了他的头上。
接着,他头上的重量一松,自己也被撞到の 那股反弹力给弹了开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鬼头还没弄懂怎么一回事情呢,就听到有一个女人在哇哇大叫。
“怎么搞的,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大清早地乱跑乱跳,也不长长眼睛,看看我是谁!”那个女人被小鬼头撞倒之后,气得不得了,一身的五花肉抖个不停。
“难不成梅城城主府上的丫头、奴才都是这么莽莽撞撞,也不怕给自家主子丢人了!”简荏真是气得不清啊,昨天晚上看到那个黑衣人之后,她一直怀疑,那个黑衣人就是自己的死对头君上邪。
接着今天起来的时候,她又听到这府上还住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小姐,这位小姐很是受夫人的宠。简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了,一听到那个受梅城城主夫人宠的小姐,直觉地认为那个人也是君上邪。
为了想确定一下,那位小姐到底是不是君上邪,简荏向小丫鬟打听好那位小姐住在了哪间房,这么一大早地就跑过来,就是不想让别人晓得,君上邪也在这里。
可一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小姐房门前,简荏又犹豫了,不晓得要怎么跟君上邪见面,怎么跟君上邪说。她想让君上邪死,但绝对不能由自己亲自动手。
那么见到了君上邪,她又能做什么,把君上邪骂的狗血淋头?算了吧,君上邪那张嘴,要么不开口,一开口有多毒,她不是没有谁都过。想当初,君上邪的那张懒嘴还让她除了一次大丑!
就在犹豫的当头,简荏不知该何去何处,想去找君上邪,又发现自己没那个理由去找。找到了该怎么说,怎么做,简荏全凭着一声的热头,一股脑儿地跑了过来,接着就开始茫然失措。
简荏就在君上邪的房门前踌躇了起来,正好踱步向小鬼头那个房间的时候,小鬼头也那么巧地想去找君上邪,这不,两人就狠狠地撞到了一块儿去了。
“你嘴巴给小爷放干净点,谁是这府上的奴才,你tm才是这里的丫头呢!”小鬼头此时真紧又急又气,莫名其妙地被人撞了一下之后,就算是他不对,也不用说得那么难听吧!
小鬼头的火气一上头,开口就骂。看清简荏的样子后,小鬼头愣了一下,这个女人他见过。不就是昨天晚上被魔兽转攻了的女人吗?果然跑到了这梅城城主家里,那个梅城城主也真够奇怪的,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啊。
简荏本来还想破口大骂呢,一看对方只是一耳光十来岁的孩子,特别是那句话表明孩子不是这府上的奴才,可能是客人,简荏自然要收敛一下。
当她看到小鬼头有些发呆的目光时,无比傲娇地拨了拨她那头藻绿色的长发。简荏看到效果图长得虎头虎脑,在孩子当中算是挺好看了,加上小鬼头在此是客人的身份,简荏务必的骄傲。
简荏理所当然地认知,小鬼头之所以会看着她发呆,绝对是被她的美色所惑。看到如她这么漂亮的大姐姐,所以这个小弟弟都呆住了。
算了算,人家只不过是个小孩子,撞了也就撞了,她也没受什么伤,看在梅城城主的脸面上,她就放过这个小孩子一次!“算了,本姑娘不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
小鬼头眨了眨眼睛,没听懂简荏说了些什么。不过小鬼头记得,懒女人和老色鬼似乎都认识这一身的肉肉的女人,管他的呢!小鬼头没再理简荏,想要推门进房,找君上邪去。
正好,梅林找了过来,想要看看君上邪和小鬼头起了没。才过来,就看到了小鬼头和一个面生的小姑娘。梅林也没功夫去理会那个简荏,梅城城主的客人,梅林从开不插手管。
“亚亚,你起了,你姐姐呢?”君上邪是跟梅林说,小鬼头是她的弟弟。其他人看在眼里,也是那么一回事情。
“你说懒、我姐姐啊,大概在房里吧,我正要去找她呢!”小鬼头‘懒女人’三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守住了。现如今他和懒女人在外人的眼里,是一对姐弟,叫姐为懒女人的话,好像有点过分。
“我们一起去叫她吧。”梅林笑笑,对小鬼头的态度没有对君上邪那般好,因为梅林确定君上邪是故人之女,至于她眼前的这个亚亚,梅林觉得肯定是君上邪后来捡到,带在身边的孩子。
“问一声,这个小弟弟和屋里头的女人是姐弟?”一旁的简荏耳尖地听到了。
“是啊。”梅林点点头,小邪说亚亚是她的弟弟,那么亚亚就是小邪的弟弟,至于是亲的还是认的,这点则无须与外人交待太清楚,她可没这个义务!
150、别,我出来!
“噢。”简荏开怀一笑,就说她君上邪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孽缘,她才到梅城,就看到一个跟君上邪性子差不多的黑衣人。才到了梅城城主府上,更有一个疑似君上邪的客人。
看来她对君上邪真是有点过敏了,差点没到来草木皆兵的地步。也真是的,她那真有点字迹吓自己的味道。哼,算君上邪走动,没有留在这里。
要不然的话,她非得给君上邪好看不行。‘确定’屋子里头的女人‘不是’君上邪之后,简荏满面春风地离开了,镂空的背一扭一扭,看着那一背的肉是怎么动了。
一大早看到简荏,对于小鬼头来说也有点发腻,那就好比他才起,明明只能喝小米粥,非被人在嘴里塞了一口油腻腻的大肥肉,那股恶心劲儿,还真别提。
小鬼头拍拍自己的心口安慰自己,好在他跟的懒女人不时那一款的,要不然的话,他每天不得被这种怪怪的感觉一直包围着,那阵势折磨死他了。
简荏一走,小鬼头才真正干退开君上邪的房门。小鬼头始终都记得,老色鬼和君上邪是认识简荏的,当然的,那个女人也应该是认识懒女人的。至于老色鬼,那个女人能认识才有鬼咧。
“小邪,你还没起吗?”梅林跟着走了进去,身后一堆的小丫鬟们也跟着梅林进入了君上邪的房里,手上捧着一些梳洗用的工具。
“姐姐!”小鬼头真是难得喊君上邪一声姐姐啊,要是被君上邪听到的话,肯定会从床上被小鬼头的一声‘姐姐’雷到地上。
“你还没醒吗?”看到君上邪还在睡,小鬼头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儿,如果懒女人单纯地只是懒病犯了,想要睡,他一定会踹懒女人一脚。怕就怕懒女人是昨天晚上被那个梅城城主给打伤了,想醒醒不了。
要怎么办呢,万一真是如此,该怎么跟那个城主夫人说。就说懒女人那是生病了?怎么可能,有点本事的一看,就会晓得懒女人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打伤了,那一切可就真要穿帮了。
“小邪,醒醒,该起床了。”梅林恨死温柔地想要把君上邪唤醒,对君上邪,梅林真是有用不完的柔情啊。她那声声轻柔的呼唤,轻摇着君上邪的身子,看样子,好像在跟哄君上邪没两样。
“哎呀,你这样叫是没有用的!”小鬼头很有冲动把城主府人推开了,就城主夫人那么温柔的叫起床方式,能把懒女人叫醒才怪呢。懒女人一睡觉,本来就是雷打不醒的性子。
“不然呢?”梅林奇怪地看着小鬼头,叫人起床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城主夫人,要不你到外面休息一下,我来叫,我姐姐的性子我最了解,那你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行的。”小鬼头本来就急着想知道君上邪的情况。
明明看到老色鬼在一旁,却要忍着不能问老色鬼,这憋得小鬼头想吐血了。
“那,好吧。”对上君上邪,梅林承认自己的确不如小鬼头那般了解,这叫醒君上邪的事情,就交给了小鬼头。
“夫人,你去外面坐一坐,我很快就会把她叫起来的!”小鬼头的怎么可能会让城主夫人留下来,他叫醒懒女人的方式可使有些粗暴的。
“你这么吵小邪都行不过来的?”其实在她和亚亚说话的这个动静已经不算小了吧,梅林还是没看到君上邪有醒过来的样子。
“夫人不是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她的懒怕是出了名儿的吧?”小鬼头是不知道懒女人在跟他一起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反正跟他一块儿混之后,就是这么一副死样子。
所以小鬼头大胆地猜,懒女人在跟他一起混之前,还是这个死样子,这种死样子,想不出名儿也难啊!
听了小鬼头的话,梅林抿嘴一笑,对于君上邪的消息,昨天她是听到了不少,晓得君上邪这娃特别爱睡犯懒,“那好吧,你慢慢叫,我在外面坐着。”
她对小邪可是重不得、骂不得,连说句话都舍不得大声一点儿,以她这性子,的确是没法儿把小邪给叫醒了。
梅林一走开,小鬼头就蹦上了床,一把将君上邪从床上拖了起来,让君上邪半坐着,“懒女人,醒醒,快点醒醒,好歹给我说错话你是死是活啊!”
“老色鬼,懒女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小鬼头很快换了一种声音轻声问着老色鬼,因为老色鬼一直都守在君上邪的身边,君上邪是什么情况,老色鬼最了解。
老色鬼很是无奈地看着小鬼头,“我也不清楚,我想问小女娃儿来着,可小女娃儿一直囔困要睡,叫我别吵她。”其实老色鬼也急,急着想知道君上邪的情况。
偏偏这个当事儿,主根没事儿人似的,呼呼大睡,完全不顾他们这些醒着的人,头上急得都快冒青烟儿了。
“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懒女人的性子,肯定不肯跟你说的!”懒女人一钻到空子就直接睡了,什么情况都不跟他和老色鬼说,小鬼头急得真揍君上邪几拳出出气儿才好。
“亚亚,怎么样,把小邪叫醒了没有?”梅林还在外面等着呢,她一离开,就听到小鬼头对君上邪一阵吼。那吼得内容,让她身边的这些小丫鬟个个都笑了。
“夫人,你再等等啊!”要是懒女人真有那么容易叫醒就好了,“老色鬼,你说这次懒女人睡得厉害,是因为修炼,还是因为昨天被梅城城主给打伤的?”
“我也说不清楚。”老色鬼正苦恼得很呢,它是小女娃儿的师傅没错,它教的方法和别人的就够不一样了,谁会晓得小女娃儿的修炼过程比它的教法更是与众不同。
老色鬼都快欲哭无泪了,要知道小女娃儿的光魔法这么玄幻,一点都抓不住头脑的,它才不揽这个瓷器活儿呢!
“夫人,你这么一大早就来看小客人了?”果然,有君上邪的地方一定会很热闹。先是小鬼头和简荏撞在一块儿,简荏晓得君上邪身边‘根本’就‘没用’带一个弟弟在身边,而放心地离开了。
接着是城主夫人,现在连梅城城主都跑了来。老色鬼擦汗,那个少城主要不要也往小女娃儿的房里跑跑。这样城主的一大家子算是齐了。
老色鬼才在这么想着,卡笛尔还真得跑了过来。“母亲,父亲。”会在君上邪的房里看到自己的母亲,卡笛尔一点也不奇怪,至于父亲会出现,他也晓得一点。
“卡笛尔,你来做什么?”昨天晚上梅林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不太乐意再让卡笛尔接近君上邪了。没办法,卡笛尔有个那样的父亲,梅林就防着卡笛尔和他父亲一个性子。
“母亲?”卡笛尔有些不明白梅林好端端地为什么要生他的气,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咦,城主,少城主,你们怎么全都围在这里,还有你这个老嬷嬷!”简荏在城主府上逛了一会儿,就想回自己的房间,正好又路过了君上邪的房间,在再想看看那房里住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姑娘。
简荏是第一次来梅城,所以不认识梅林是谁,就认得易哥梅城城主。看到卡笛尔那气宇轩昂的样子,就猜卡笛尔是少城主。至于梅林吗,虽是风韵犹存,可说到底还是一个老女人。
简荏之前看到梅林带着许多梳洗的工具,便在猜梅林许是府上的老嬷嬷。不亏是一城之主啊,连个嬷嬷都这么漂亮,可惜年纪太老了!
“你说什么?”听了简荏的话,梅城城主阴风阵阵,眯起的眸子里放出厉光,竟然敢侮辱他的夫人只是府上的老嬷嬷!
“简小姐,她是我的母亲,我父亲的妻子!”卡笛尔同样很生气,看着简荏的眼神完全变了样儿。听闻这个简荏不但在六神社里有着重要的位置,还跟古拉底家族有关。没想到这个简荏不过是一个没开眼的女人!
“啊?”简荏也脸色大变,尴尬不已。简荏的眼光高于顶习惯了,又没人正式给她介绍梅林是谁,好死不死,梅林对君上邪的好,在简荏的眼里那就是嬷嬷在伺候客人。
“夫人,真是不好意思!”简荏虽然眼界过高,但礼貌还是晓得那么一点点的,站在人家的地盘儿,叫人家的夫人为嬷嬷。万一梅城城主一个发怒,她就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简荏也懂得,真正把一个厉害的任务给惹恼了,哪怕她是古拉底家族大臣的女儿,这个身份未必能保住她的这条小命儿。
简荏有些后悔,她本想着给六神社赚一笔,随便拉回自己的一些颜面,挽回她在君上邪这件事情上所犯的错误。没想到梅城之行,并没有她想象当中的那般顺心,先是被魔兽给堵了,反要梅城城主前来打搭救。
现在更好了,她竟然错认城主夫人为老嬷嬷!梅城城主疼老婆可是出了名儿的,为了城主夫人的一个笑,梅城城主可是什么都肯做的。万一因为她的那句话,城主夫人不开心了,那她真要跟家里的人说再见了!
“算了。”梅林才不想跟简荏计较呢,不过就是一声老嬷嬷,她也没放在心上。她此时最在意的是小邪还没有醒,会不会是病了。懒归懒,只要有人叫,小邪就该应一声啊。
可使亚亚叫了那么多声,她都没有到小邪的声音,不会是出事儿了吧?梅林一心全都扑在了君上邪的身上,理都没理简荏,好想简荏连个路人甲都比不上似的,气得简荏脸一阵青,一阵白。
因为简荏之前犯了错误,又在梅城,不管有啥气儿,简荏也只能忍下来。
“怎么了,小客人还没起吗?”了解梅林的梅城城主晓得,一个简荏还不至于让他的夫人有如此大的反应,唯一一个也就是才来到梅城的那位小客人。
“呵呵,她就是这性子。”梅林笑笑,不允许任何人说君上邪的坏话。君上邪明明就是性懒儿,梅林却只简单地说成君上邪就那性子,一语带过。
“那个城主,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儿了。”简荏先是叫错了人,那城主夫人又不把她放在眼里,不连那个年轻英俊的卡笛尔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哪怕简荏对卡笛尔没有任何好感,但习惯了被男人目光一直包围着的简荏,真是有一肚子的气没去发啊!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把自己的那一肚子的气找个地方撒一撒。
“下去吧!本来梅城城主对简荏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但在简荏的那一声‘老嬷嬷’之后,梅城城主极不乐意看到简荏。要不是他家夫人不喜欢看到血腥,特别是人的血型,早在这个女人开口辱了夫人的那一刻,他就让她血洒当场。
管这个小女人是六神社的什么,古拉底家族的什么人。他有实力,能让梅城屹立不倒,那么他就可以无所畏惧!
“小客人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都来了这么久,她似乎都没有出个声儿啊!”梅城城主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纵是觉得那个小客人奇奇怪怪,一定不普通。
卡笛尔明明把小客人关进了魔兽的牢笼里面,小客人竟然能安然无恙地从里面出来,没有受到半点伤。说是卡笛尔记错了,这种说法,他怎么可能会接受。
“没办法,在来梅城之前,小邪累到了。难得有个地方可以让她歇歇脚,我们就别再打扰小邪休息了吧。反正又不急着让她起床做什么事情!”梅林推了推城主,让城主离开君上邪的房间。
梅林是闯过天下的人,人的脸色还是能看的。之前那个叫亚亚的孩子一脸紧张,把她调到房外等着叫小邪。接着,城主又来了,非要知道小邪此时的情况。
再怎么看,她都明白小邪和城主之间,指不定发生了什么。
“唉,那怎么行呢,小客人可是我们梅城的贵客,又让夫人如此喜爱。若是小客人在梅城受了什么凉,有任何的招待不周,那就是我们的不对了。”梅城城主哪肯如此轻易地离开啊、“你什么意思!”看到梅城城主不肯离开,梅林速度把脸板了起来,现在也只有她发火这一招儿也许还有一点用了。
“夫人莫生气,为夫是怕小客人有个什么闪失让夫人心疼就不好了。我们还是进去看看,为夫比较能放心!”这次梅城城主的态度很是坚硬,对昨天那个女魔法师,梅城城主真是下定了决定一定要留在梅城之中。
“你要做什么?”梅林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她生气都没用,梅城城主还是硬生生地挤进了君上邪的房间,要看看君上邪是什么情况,急得小鬼头在里面抓耳挠腮,真想自己变成君上邪的样子。
“城主有什么事情吗?”君上邪打扮极其整齐地站在屏风旁边,一脸莫色地看着梅城城主。“虽然我知道,因为城主夫人的原因,城主对我特别‘在意’了一些。”
“可好歹请城主被忘了,哪怕赫斯里大陆上的儿女不拘小节,我到底还是一个女孩子,你们这么多人闯进我房里来,万一我衣服没穿好了,城主准备怎么办?”君上邪疾言厉色的说着。
“要是城主不欢迎我呢,大可直说,不需要如此殊途同归,不说我有大钱儿,至少小钱儿还是有的。反正这梅城能住人的地儿,也不少。”君上邪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呵呵,小客人说得是,这次的确是我失礼了。”梅城城主被君上邪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儿,他堂堂一个梅城的城主,还要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教训,梅城城主的脸都丢光了。
但是君上邪说话句句都是一个‘理’儿字当先,梅城城主挑不出君上邪的毛病来。
“城主夫人,多些你的厚爱,这里好似不太欢迎我们。城主曾经说过,八月十五我们也是能离开的吧。那么就请城主大开方便之门,今天天色不错,正适合我远行。”君上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小邪,你就要离开了?!”梅林惊讶地看着君上邪,没想到君上邪说话冷冷淡淡的,口气却那么硬,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听到君上邪要离开,梅林的脸整个一下子变白了,好像风轻轻一吹,都能把她给吹到了。梅林眼里暗淡无光,看着心灰意冷,梅城城主很快就想到了当初自己利用一些手段占有了梅林,梅林也没此时这般心灰。
“小客人莫生气,有什么地方我们做得不好,小客人尽管说,我们改就是了。”为了梅林,梅城城主忍气吞声,竟然还要向君上邪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道歉。
面子上很过不去,可梅城城主舍不得看到梅林如此失望的神色,好像君上邪的离开,梅林世界的那一片天整个都要塌下来似的。
“不用了。”哪怕梅城城主开口道歉,挽留君上邪,君上邪也半点面子都不给梅城城主。她很讨厌在自己睡的正香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带着一大帮子的陌生人闯进她的房里,想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
“小鬼头,别睡了。该起,我们要离开梅城。”君上邪走到了床边儿上,拍了拍小鬼头的脸。仿佛一直在赖床的人不是她,而是小鬼头似的。
“啊?噢!”小鬼头回过神来,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我没什么好收拾的,要走的话,现在也可以走了。”小鬼头不断回忆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懒女人明明就一直叫不醒,赖在床上不起来。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懒女人不但起床了,还站在屏风处,把衣服都给穿上了。这是什么速度,他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啊?
不但小鬼头没看明白,老色鬼同样也没看明白,不晓得君上邪那小妞儿,又是哪根筋抽了。要不就是死叫不醒,要不起的比鬼还神秘。
“君小姐别生气,父亲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才没有考虑到你的情况,这才冲了进来,蜥王君小姐消消气。如果有什么错,希望君小姐多多包容,我代父亲向君小姐陪个不是!”
梅城城主已经态度放软,用了前所未有好的语气跟君上邪说,偏生君上邪软硬不吃。在这个情况之下,梅城城主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而又非得把君上邪给留下来,只能由卡笛尔做下来。
“如果这口气我就是咽不下去,又怎么样?”君上邪笑看着卡笛尔,她就是想试试这对父子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因为君上邪的一句话,梅城城主整个人就像是从冰窖里走出来似的,浑身冰冷冷的。凡站在他身边的人,都被他的这股冷气而影响,瑟缩着身子,怕被梅城城主的这股冷气冻伤了。
老色鬼飘到了君上邪的背后,它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可怕的不是鬼,是可怕地往往都是人。至少这个梅城城主,比它这个当鬼的,更有吓死人的本事儿!
“城主,你瞪我姐姐做什么?姐姐,我好怕啊,这城主就像是只大魔兽,要一口吞掉你似的!”小鬼头连忙抱住了君上邪的胳膊,小脸埋在君上邪的身后,从君上邪的身后偷看梅城城主。
“弟弟不用怕,那是梅城城主在跟你玩扮鬼脸的游戏呢,他怎么可能会凶我们,想要一口‘吞’掉我们呢。”君上邪暗暗笑得得意,看来小鬼头还真是她的好搭档。
用童言无忌来拆穿此事梅城城主的心境,给城主夫人提个醒儿。她再不出声,她的那个老公就要火山爆发,喷死她和小鬼头了。
果然,一听君上邪和小鬼头的一唱一和之后,梅林反应了过来。“小邪,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如果你真有紧急的事情,那夫人我等着你下次再来梅城做客!”
“城主,你会把小邪和亚亚安全无误地送出城,保证他们毫发无损的,对不对?”梅林把矛头指向了梅城城主。
“夫人,你不是很喜欢小客人吗,还是多留她们几天吧。”城主避而不答,还是想把君上邪和小鬼头留下来,他见不得夫人不开心的样子。
“小邪啊,离开之后,每个月必要起一封信给夫人知道吗?”夫人没理会梅城城主的话,她只要小邪快活就好,管那梅城城主说了些什么。
“君小姐,梅城里很多大好风光你都还没有看呢。我没能尽地主之谊,这时我的失职,君小姐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将功补过呢?”看到事情越闹越大,闹得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卡笛尔为了保住君上邪的那条小命儿,只能一把抓住了君上邪的手,话刚说完,也没能君上邪的反应,直接把君上邪给拉走了,就跟强盗抢人差不多。
“喂喂喂!”君上邪拍拍卡笛尔的肩膀,这哪是留人啊,分明就是抢人!
“卡笛尔你这是做什么!”梅林看到卡笛尔不顾君上邪的意愿,把君上邪给拉走了,很是生气。本来想出去追的,却被梅城城主一把给拦住了。
“好了夫人,这都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我们当大人的就不用再去管了。”梅城城主有了一丝笑容。好在卡笛尔把那位小客人给拉走了。
要不然的话,以他的脾气,怕是忍不住要把小客人给杀了。因为这天下,没能人当着他的面,如此说话!
小鬼头不止地摇着头,很想问一声,那个卡笛尔是在帮夫人把懒女人留下来呢?还是为了自己这才要把懒女人给拉走的。
就卡笛尔那心焦的样子,小鬼头很是怀疑卡笛尔把君上邪拉走的原因。不用想的,小鬼头只能留下来,陪着梅夫聊聊君上邪的情况,而吝啬鬼自动自发地飘到了君上邪的旁边,好好保护君上邪。
“你把我拉出来,想做什么?”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卡笛尔,难得她管住了自己都呃心,不想再理会梅城的是是非非,卡笛尔非要把她留下来,卡笛尔一定会因为今天的举动而后悔的。
“没什么,其实梅城挺好的,不是吗?”卡笛尔脸红地别开了眼,不看君上邪,看着梅城的山山水水。被雾所妖娆的梅城,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层面纱一般朦胧,很是神秘。
“君小姐,听我的,以后在我父亲面前,你说话绝对不可以这么坚决。”卡笛尔提醒君上邪,不得不承认,除了对母亲以外,他的父亲对其他人没有半点耐心。
就刚才的情况,如果不是母亲在场,怕君小姐在说出那一番话后,马上就是死在了父亲的手底下了。
“是吗?”君上邪不怎么在意地看着那片山山水水。
“小女娃儿,你不觉得这个卡笛尔对你有很大的变化吗?”老色鬼坏笑着挑眉,两条眉毛就跟毛毛虫似的一上一下,带着趣味儿性地看着卡笛尔。
“之前他恨不得你死,所以把你踢进了魔兽的笼子里,这次他竟然会出手‘救’你咧。”老色鬼努着嘴巴,奇怪地看着卡笛尔,这小子是哪根筋不对了,怎么又喜欢上小女娃儿了。
君上邪翻白眼,她才没那么多的时间跟老色鬼多说废话呢。如今的她忙得不得了,最重要的就是快点到魔法学院报道去,要不然的话,她的法神大计会慢很多。
“你带我出来,不用理你家里的那些客人?”君上邪没把‘贱人’给忘记了,就以前对她的印象,那个‘贱人’怕是受不了这种被人忽略的感觉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家来客人了?”卡笛尔很不愿意相信君上邪就是昨天晚上跟他父亲作对的人,但父亲有这个怀疑总是有原因的,再加上君上邪此时的话,就然卡笛尔更怀疑了。
“没办法,今天一大早就有一个女人在我房门口大喊大叫,吵得我根本没法儿睡,我不晓得你家里来了新客人,那才怪了。”君上邪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她对‘贱人’的感应有些强,怕是‘贱人’对她的感应更强吧。
“原来如此。”卡笛尔想到了早上那场在君上邪门口演出的闹剧,觉得君上邪不晓得那的确是怪了。
“那么你?”卡笛尔依旧不能放心君上邪,凡是让母亲伤心的人,父亲都不会放过。
“没有少城主和城主在旁,我想出去,挺困难的吧?”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卡笛尔,门口重兵把守着,只要她有个风吹草动,卡笛尔和那个城主会不晓得。
“希望你是个聪明人,别去蠢事儿。”家里的那些新客人,他的确是丢不开手。要不是怕眼前这个女人被父亲给打死了,他才不用拉着她跑出来!
只不过,这个女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怕人什么劲儿?卡笛尔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理有些奇怪了,估计他真正怕的是母亲和父亲因为这个无关紧要的陌生女人闹不合吧。
“走吧走吧。”君上邪挥挥手,让卡笛尔快些走。看到君上邪这副样子,卡笛尔气不打一处儿来,他救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敢嫌他赶他走!
“那我走了,你自己掂量着做事情吧!”卡笛尔一个生气。之前不舍离开的心情马上就改变了。衣服一甩,他大爷的,头也不甩地就走远了。
“小女娃儿,你把卡笛尔惹伤心了。”老色鬼咋舌不已,小女娃儿好本事,能迅速让男人改变情绪。
君上邪没有回答老色鬼的话,而是十指一合,眼见一眯,摆出了迎战的姿势,看得老色鬼一阵心惊肉跳,以为是那个梅城城主追过来,要亲自教训一下君上邪了。
“别,我出来!”突然一个男声出现在这里,老色鬼看到了一个让它有些许眼熟的人。
151、小笨龙闯祸
老色鬼愕然发现,这个躲在一旁偷听的人,不就是昨天小女娃儿一直盯着的那个小男生吗?
“老朋友见面,你的阵仗也太大了,我可受不起!”男生摆摆手,以前的君上邪脾气好像没有那么冲啊。哪有一见面,就出杀招的。
他真怀疑自己如果喊慢了那么一秒,君上邪的魔法阵是不是就要攻出来了。
“没办法,你们这些人身上都有一股子让我讨厌的味道,我一闻到那股味儿,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硼的,脑子里唯一一个念头,那就是揍人。”君上邪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对于自己的这种性子,还别提,挺骄傲的。
“我们身上有什么味道?”夜血奇怪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他每天都有洗澡,哪来的味道啊?
“不是你身上一个人有味道,凡是哪古拉底家族有关的人,身上都会有那股味儿。”君上邪很是无奈地说着,她对古拉底家族的人实再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最近忽然鼻“敏感”了,一遇到古拉底家族的人,就能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这股特别的味道,让她挺不舒服的,哪怕没看到人,收到风声,都能判断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君上邪好奇地看着夜血,夜血也该是古拉底家族某某大臣的孩子,位高权重来形容也不为过。怎么会跟“贱人”一伙儿,来到了梅城,赚什么魔晶。
“我说来找你,你信是不信?”夜血慢吞吞地走到了君上邪的面前,一只手搭在了君上邪的肩膀上,把自己一部分的重量交给了君上邪。
君上邪很是不客气地把夜血的手给拍掉了,“少跟我来这一套。别告诉我,你不晓得我有多讨厌你们古拉底家族,我对你们古拉底家族做了些什么事情,你都没听说!”
“上邪,女孩子家家的,不用那么凶,小心没男孩子喜欢你!”夜血好笑地看着君上邪,老朋友见面,一见就打,好歹他们也算是生死之交吧。
“你们古拉底家族的那个什么鬼王子不是跟我订了亲吗,我还需要担心我有没有男孩子喜欢?”君上邪讽刺地说了一句。
“那你肯嫁吗?”夜血轻轻地问了一句,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君上邪。
“做梦!”君上邪毫无遮掩,不打官呛,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回答得干脆利索。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就是了。”夜血乐得笑了,“你这不讨喜的性子,我看着不错。”夜血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让不明白的话,听了一旁的老色鬼直犯糊涂。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君上邪才懒得跟夜血说废话呢,在幽冥之谷的时候,对这几个古拉底家族的孩子感觉不赖,可惜她对整个古拉底家族的感觉太差了。
“我不是你的敌人,不需要对我如此剑拔弩张吧?”夜血丝毫不在意君上邪有些不善的态度,还是谈话风声,坦然处之。
“你们古拉底家族还有一个姓,那就是赖,赖皮的赖!”君上邪鄙视地看着夜血,“我做了那么多妨碍古拉底家族的事情,你见了我不该为古拉底家族好好训诫我一番吗?”
“你跟古拉底家族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儿?”说夜血姓赖,夜血还真赖上了,“古拉底家族是古拉底家族,我是我,我对古拉底家族的感觉,未必比你好。”
“啧啧啧,古拉底家族大臣之子,也能说出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吗?”君上邪挺欣赏夜血的,的确,就古拉底家族做的那些混帐事儿,不能让人芶同啊。
“为什么不能!”夜血挑了一下眉,“我对古拉底家族没啥好感。”
“那你还在古拉底家族混着?”要是她的话,她早就离开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你昨天晚上演了那么一出好戏给我看,我不知道才怪了。”夜血摇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给君上邪的印象有那么笨吗?“梅城有个让城主夫人特别青睐的小姐,一听该是你。”
君上邪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让人很容易贴近,哪怕就算与君上邪成为敌人了,基本上,不太可能打从心眼儿里讨厌君上邪。最多只是敌我关系的影响,才与君上邪对敌了起来。
当然,女人之间的是是非非,他就说不准了。比如说,哪个大臣的女儿,取了一个“贱人”的名字,那个女人倒是真从心眼儿里恨死了君上邪的存在.
谁让君上邪一副懒样,还能把简荏喜欢的夏天给勾走了,“听说,你,加入了五指社,还跟夏天的关系不错?”
“没错,好到同睡一张床!”君上邪不怕死地说着,既然夜血要扯到夏天,那么她就顺着夜血的话说下去。
听了君上邪的话,夜血一点都不生气,就连过激的表情都没有丁点儿。“那倒是不错,你的确能跟任何人都混成兄弟关系。”想到当初他们几个都听君上邪一个人的吩咐,以君上邪为头儿,所以夜血能比较容易地想象君上邪和夏天之间的关系。
“你来梅城,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想和我废话一堆吧?”君上邪看着夜血,每次看到这人男生,她就觉得怪怪的。长得又不好看,最多一双眼睛耐看一点,但身上的那股子干净味道,又与他的面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血身上淡淡的味道好似空气一般,将给包围住了,让她怪不自在的。特别是夜血那双爱笑不笑的眼睛,带着似是而非的味道,看着很是奇怪。
“就是跟你废话一堆。”夜血做事情从来不按牌理出章,自己怎么乐意是怎么做,比君上邪身上的那股邪劲儿,还多了那么一抹让人捉摸不定的味道。
君上邪眯起眼睛,她怎么从夜血的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古拉底家族的味道。总之,她所遇到的古拉底家族的人当中,鲜少和夜血一般乖张的。
“其实我还是有事情想跟你说的。”夜血笑了,不容易啊,终于能让君上邪正眼看自己了,“你和王子的婚事不用放在心上,你不愿意,王子是什么意思也不明。”
“不过,就你这脾气,在没有实力将古拉底家族连根拨起之前,你这王子妃的身份还能帮你挡一下古拉底家族的煞。不过遇到像简荏这种女人的时候,你就要自己当心一些了。”君上邪不肯嫁,古拉底家族的王子也未必能娶得了啊。
“这该是你说的话吗?”君上邪挑眉看着夜血,觉得夜血的话有些怪。古拉底家族的王子好端端地怎么可能会想到要娶她这个懒婆娘。她一直以为那天遇到的三个古拉底家族的学生,其中一个必是那位脑抽上了的王子。
听夜血这话的意思,他不是那脑抽王子,而这婚事儿,也并非出自于那王子的本意?这和她听到的不一样啊,传婚的那个人明明说脑抽王子非看上了她,非她不可,怎么到了夜血这儿,全变味儿了?
“没什么该不该的,只有你想不想听。”夜血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错的,难不成君上邪没有想要把古拉底家族除掉。他看得开,一个家族自有一个家族的命运。
“夜血,你比太多人有思想!”君上邪点点头,说话没啥忌讳,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么一个事实,她已经很少能见到如此实在的人了。“万一哪天古拉底家族真被灭了,你混哪里?”
说句实在的,君上邪不喜欢古拉底家族的人,倒不是个个古拉底家族的人都讨厌。比如说,这个夜血的性子就挺合她胃口的,“贱人”的哥哥摩耶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如果有一天我在古拉底家族混不下去了,我投奔你,你会不会养我?!”夜血定定地看着君上邪,直接开口让君上邪养。
“一,你不是我家的变态老子;二,你也不是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三,人有手有脚,本事又高,绝对轮不到我来养。”君上邪摇头,就她那个懒性子,能养活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还养夜血。
“你是不肯养呢,还是觉得自己懒养不起?”夜血笑眯眯地问着君上邪,这么一个问题,就把君上邪给哈住了。老色鬼瞪大了眼睛,这个娃子不错,说话够犀利。
“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君上邪也不否认,她是真养不起一个夜血。要晓得她口袋里的魔晶都是从小鬼头那里骗过来的,算是小鬼头养着她的。
“既然你养不起我,那由我来养你吧。”夜血也倒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卿不就我,我就卿。
“哇卡卡,这个男娃子竟然敢说要包养你,小女娃儿,你发了。只要跟着他,你想怎么懒就怎么懒!”老色鬼在看到夜血无意露出的某一样东西后,暗示着君上邪,只要跟着夜血混,她就发达了。
“啧啧啧,争不过你家的母老虎。”君上邪摇头,她还没懒到非要男人养自己的地步,现在她一个小鬼头,能让她压榨好些年,直到小鬼头也找到了自己的母老虎为止。
“呵呵,我家的母老虎的确很凶悍,一般人都不敢碰她。”夜血点点头,笑得很是得意,“哪天你想让我养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就成。”
“夜血,你抽了?”她在赫斯里大陆上遇到的男孩子不少,这么堂而皇之地说要养她的,夜血还真是头一个。
“跟你在一起的人,有不抽的吗?”不知为什么,夜血跟君上邪在一起的时候,君上邪说话,很少能讨到便宜的,最多也就是个打成平手。
“哈哈哈,对对对,跟小女娃儿混在一块儿的人,就是最抽的表现。”
老色鬼笑得乐不可枝,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男娃娃,它怎么早没遇见啊。
君上邪瘪嘴,看来老色鬼吃了太多她的亏,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夜血,就跟找到了自己的组织似的,都快乐疯了。“怎么,还是不肯说你来找我的目的?”
“我已经说了,希望古拉底家族的王妃这一称号对你没造成任何的困扰。而这顶帽子将会成为你的保护伞,在你没有能力之前,我劝你还是戴着比较好。”
夜血有些无可奈何地说着,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了君上邪的。想了好些办法,保护着君上邪。本来觉得君上邪性子够懒,打着王妃的旗号,以君上邪的聪明,什么人敢动她啊。
偏偏君上邪对王妃一事较真儿的很,看到古拉底家族的人,对此事真是绝口不提。遇到个晓得君上邪的身份的人还好说一些,万一遇到个白痴,君上邪还真不怕自己有危险啊。
夜血自甘承认,遇以君上邪是他人生中的大劫。就他现在这个样子,常常被身边的好友取笑个不停。
“夜血,你跟那王子是什么关系?”君上邪摸着自己的下巴,盯着夜血看个不停。
“你不问问我,我跟你什么关系?”夜血一接受到君上邪那探究的目的,心神一跳,差点忘了君上邪性子是懒了一点,可她的那颗脑子不是一般的好用。
君上邪沉默不语,如黑夜一般的眸子就是盯着夜血看,不让夜血有丝毫的闪躲。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被夜血这么随便一说,就羞得接不下话。
“上邪,你再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误以为你也喜欢我的!”夜血倒也真不闪不躲,直直地看着君上邪,而且还拉近了自己跟君上邪的距离,一眨眼的功夫,他和君上邪先比的靠近。
两人吐出来的气息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夜血盯住了君上邪的红唇,只差那么一点点,真差了那么一点点啊!“你不躲吗,再不躲,我不要亲到你了!”
“!”君上邪淡然一笑,就是不动。
“上邪,你真伤我心了。我最多就想一亲芳泽,你却想要我的命!”夜血晓得,君上邪不好惹,君上邪可不是一朵带着刺儿的玫瑰,君上邪身上的全是刀!
君上邪收回了手,冰箭的五指结界也跟着消闪不见。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才走的卡笛尔又回来了,当他看到夜血和君上邪就如同一对情侣一般挨得很近时,眼里闪过了一抹不悦之色。
“他是来找你的吧?”君上邪指指卡笛尔,夜血跟“贱人”是一伙儿的,卡笛尔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招待好这些客人。
“他找的是我,目的是你吧!”夜血明锐地捕捉到了卡笛尔眼里的不乐。君上邪才来梅城没多久吧,怎么又惹上了一朵桃花上身。从来不识愁滋味儿的夜血开始头痛了,他是要继续放任君上邪自由自在地飞翔,还是该把君上邪禁锢在自己的身边,省得君上邪给他惹来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不觉得!”君上邪摇头,她未动男女之情,所以看男人个个都一样,要么是敌人,要么是陌生人,还有一个就是哥们儿。夜血所想到的东西,君上邪通通想不到。
“简荏他们正在找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卡笛尔来到了夜血的面前,身子一动,自然地把君上邪和夜血隔开去了。
因为两人之间插进了一个卡笛尔,君上邪皱了一下眉头,自然地离开了两步,要不然的话,那这空间真是太挤了。
当卡笛尔和夜血的目光再次相对时,激起了十万起的电力。卡笛尔和梅城城主有些相似,偶尔做事有些霸道和强势,一对上夜血的眼睛,那真是电流兹兹直叫啊。
夜血虽是风轻云淡,好像什么事情他都不会上心。那爱笑不笑的眼睛,如空气一般的气质,硬生生地把卡笛尔的眼神给接了下来。
一时之间那真是噼里啪啦、风起云涌、战火连天啊!看得一旁的老色鬼那真是狼血佛腾,它好久没有感觉到那股年轻人该有的血气方刚和冲动了。
小女娃儿那懒样子,比老人家还老人家,哪给它半点男人该有的激情之感。看到夜血和卡笛尔的对敌,年轻的感觉一下子全都回到了老色鬼的身上。
君上邪狠狠地揍了老色鬼一拳,把老色鬼打趴下,“卡笛尔和夜血都已经走了,你一只鬼在那边发什么呆呢?”君上邪奇怪地看到老色鬼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夜血和卡笛尔的看个不停。
时不时的,老色鬼的眼睛里还会冒出异样的火花来。全身紧崩着的样子,还有那随时准备扑出去咬人的感觉,君上邪都在猜老色鬼是不是被狗咬过,所以犯了狂犬病!
“啊?他们都走了?他们不该一怒为红颜,然后刀剑相向,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胜者抱得美人归吗?”老色鬼想不通地问,以前它还是人的时候,遇到了感情问题,就是这么解决的。
“一怒为红颜?抱得美人归?你脑子进水了!”这是君上邪最后给老色鬼下的结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脑子可没进水,之所以没有发生我刚才所形容的片段,那只能证明一点!”老色鬼摇摇头,无比叹息地看着君上邪,“那就是小女娃儿你的魅力还不够。”
“滚你的!”君上邪又踹了老色鬼一脚,不懂老色鬼说的是什么内容,然后大步向前走去,不理那个被她教训了半天的老色鬼。
老色鬼趴在地上,想不通,为啥现在的年轻人,少了那么一股蛮劲儿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太过理智了,偶尔冲动一下,才更可爱吗?!
说到底,老色鬼就是想看夜血和卡笛尔为了君上邪而拼血的场景。老色鬼不晓得的是,两个男人倒是想打打,练练拳脚,只不过君上邪在,夜血绝对不会动手。因为他晓得,如果在君上邪面前打架的话,指不定最后打得最狠的那个人,是君上邪,何苦哀哉。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老色鬼问君上邪,他们不可能继续留在梅城里玩耍,既然小女娃儿被那个叫卡笛尔的留下来了,小女娃儿就不是那种会闲得下来的性子。
“等八月十五吧。”君上邪很是期待梅城的八月十五,在这些天她看到了不少的魔法师及斗气师齐集于梅城之中,为的都是八月十五那一天,就连六神社的那些人都来了。
“懒女人,你没事儿吧?”小鬼头看到君上邪回来,把君上邪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之前那个梅城城主一脸想要拆了懒女人的样子,懒女人又被那个少城主拉走,还真挺危险的。
“放心吧,那个卡笛尔,是不可能伤害小女娃儿的。”老色鬼做着鬼脸,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听得小鬼头糊里糊涂的。
“那个梅城城主一脸就想杀了懒女人,为什么卡笛尔不会伤害懒女人?”小鬼头是一个乖宝宝,懂得不懂就问的道理,自然地问出了口。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老色鬼脑抽了。”君上邪知道,老色鬼又在说什么卡笛尔对她有意思之类的废话。如果卡笛尔真对她有意思,会把她推进魔兽牢子里吗?
果然如此的话,那么她只能说一句,卡笛尔的爱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懒女人,昨天晚上的那些人你都认识对不对。有一个女人,比我还早地就在你的门口走来走去,害得我还撞到了她,她对我一阵大骂!”想到简荏,小鬼头有些不太开心。
出来混了那么久,小鬼头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简荏那么自说自语、难缠的女人。
“哈哈哈,你说的那个叫简荏。”君上邪哈哈大笑,简荏的性子的确是有些极品,当初她见到简荏时,也被雷得很彻底。
“小鬼头,我告诉你啊,那个叫简荏的女人做了什么好事儿!”老色鬼来了劲头儿,把自己听说的事情,告诉了小鬼头。
小鬼头听到简荏的名字就喷了,和君上邪一样,他第一个反应那就是“贱人”。接着听到了老色鬼的叙述之后,更是捧腹大笑,“哈哈哈,太好笑了,世上还有这么笨的女人,她不该叫“贱人”,应该叫蠢人才对!”
小鬼头一听说简荏当着君上邪的面前,大叫君上邪是他们六神社里的人,另一面又指着君上邪的鼻子骂。这么矛盾又丢脸的事情,简荏做得相当顺手,小鬼头就笑喷了。
“好了,收敛一点,这到底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听到小鬼头那有些夸张的笑,君上邪叮嘱了一声。她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情哪好笑了,当时也只觉得简荏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而已。
“懒女人,你是从哪儿勾搭的这些牛鬼蛇神啊。怎么以前我就同碰过到一个呢。”小鬼头觉得君上邪的运气也算是极品了,怎么什么奇形怪状的人都能遇到,那也算是本事一件了吧。
“小邪。”君上邪还没来得及回答小鬼头的话,得到君上邪回来消息的梅林又找上门了。
君上邪看了小鬼头一眼,让小鬼头把嘴巴给闭起来。小鬼头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君上邪才放心地去给梅林开门去,“有什么事情吗,城主夫人?”
“小邪。”梅林走进去,“城主来了几个贵客,今天要开个晚宴,你要来参加吗?”梅林没有善做主张,非让君上邪参加,而是先来征求过君上邪的意见。
“不去了。”君上邪摇头,她才没那个好兴致参加什么晚宴,有那个闲功夫,她不好早些睡觉得吗?
“我想也是!”看到君上邪那理所当然不去的样子,梅林笑了,当初炎然也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该说,炎然是一个分情况的人。如这种场面活动,炎然就从来不碰,嫌麻烦。
小邪果然是炎然的女儿,性子跟炎然一模一样,那股气氛也很相似。就是小邪长得不像炎然,该更多的是像母亲吧。想到君炎然的妻子,梅林脸色暗了一下,“小邪,你父亲最近过得怎么样?”
君上邪笑,她还在说呢。既然城主夫人真喜欢变态老子,怎么可能一直不问变态老子的情况,今天还是忍不住了,“夫人放心,我家变态老子过的日子不错。”
君家虫子够多,又有两个白胡子老头儿陪在变态老子的身边,变态老子的“玩具”不要太多,哪会空闲啊。
“那就好。”听到旧人如今日子过得很好,梅林笑了笑,不能守在他的身边,知道他日子过得很好,也是一样的。
“夫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今天晚上就不出去了,想早点休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君上邪干脆向梅林请了一个假,省得她不出现,又有人 “上心”了。
“好。”梅林点点头,其实她猜到了这个结果,“对了,小邪你的身子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梅林想到早上的事情,有些担心地问着。
“没有啊。”君上邪摇头,哪怕城主夫人对她再好,对变态老子又有心,可好坏城主夫人都是城主那边的人,说太多,对城主夫人没好处的。
“哎,你跟你父亲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我能插手的。这个你拿好,能帮你也好,不能帮到你更好。”梅林想了想还是往君上邪的手里塞了一小瓶的东西,接着离开了。
梅林一离开,君上邪拔开了盖子,一股药味儿扑面而来。老色鬼闻了一下,眉毛一抬,眼睛一亮。“小女娃儿,快点吃三颗下去!”
“噢。”老色鬼从来不会害自己,所以君上邪当然是听了老色鬼的话,吃了三颗药下去。药一入肚,之前被梅城城主打伤后的气血上涌之情况马上减缓。
“那城主夫人是特地给你送伤药来的。”老色鬼点点头,大概是那城主夫人猜到小女娃儿那不安分的性子,怕小女娃儿得罪了城主,而被城主伤到。
“嗯。”君上邪点头,看来城主夫人对变态老子真不是只有一点点的喜欢啊。
吃了梅林给的药之后,君上邪就一直在房里呼呼大睡。君上邪发现哪怕自己身上有点小伤小痛,睡一觉之后,这种情况会好很多,比一般人睡眠之后补回的精神质量要高许多。
为此,君上邪也没浪费时间。外面艳阳高照,君上邪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得晕天暗地。对此,小鬼头佩服不已,小孩子一般是静不下来的性子。
君上邪一睡,小鬼头就觉得好没意思,就走到了一边,趴在桌子上,看着君上邪。看着看着,上眼皮和下眼皮就粘在了一起,和君上邪一起睡过去了。
君上邪和小鬼头一睡,老色鬼也觉得无聊,跟着睡。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一屋子的人啊鬼啊,全都睡了过去。躲在金福袋里的小白白和小毛球儿睡得比谁都好。
只有那条小笨龙始终是静不下来的性子,感觉到外面安静了,便偷偷地从金福袋里跑了出来。缩小的身子还在城主府上逛了起来。
小笨龙东窜窜,西游游,把城主府上上下下玩儿了个遍。这天城主府上的人都有过那么一晃的眼花,看到一条金色的小龙从自己的眼前飞过。只是眼花的人太“多”了,眼花也就成了事实。
下人一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城主,城主跳了起来,吩咐人不准把这个消息传开去,然后又马上派人,把府上下翻了个遍,就是想着把那条传说中的神龙找出来。
一看到大家都在找什么东西,小笨龙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是自己被这些人发现了。万一被主人知道的话,它该要受罚了。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之后,小笨龙一刻都不敢耽误,直接飞回到君上邪的金福袋里,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找了大半天的城主,没有看到半点小金龙的影子,很快就猜到,那条小金龙必不是自己到的府上,要不然的话,他早就见到了。既然不是自己来的府上,就是被人带来的。
152、与夜血一起闯洞
他府上的陌生人就这些,想必小金龙一定被藏在了某个人的身上。梅城城主想了半天,觉得六神社的那些人,指不定拥有小金龙,要不然的话,小金龙不会到了今日才出现。
当然,他们家前些天就来的那位奇怪小客人也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并不低。在找出小金龙之前,这些人,他通通都不能放过。
小金龙并不知道,自己随意一趟出游,给别人惹来了许多的麻烦。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泻了一地。梅城其他地方才开始安静,而城主府上却热闹非凡。只见城主府会客大堂里,高高地挂起了一盏盏的红灯笼,喜气洋洋的。
而能坐在这里的人,皆是来头不小,比如说有六神社的人,也有高阶上的魔法师及斗气师。只有身份超然,本领高强的人,今天才有资格坐在这个地方。
“多谢各位从远道而来,对梅城鼎力相助。”梅城城主坐在主家席之上,红光满面的举起酒杯,与大家一起庆贺,“等到八月十五一过,我必会重重重地酬谢大家。”
梅城城主每年出手有多阔绰,大家不是不晓得,也正因如此,他们都是冲着高级魔晶而来。一听到梅城城主的话,个个都得意洋洋了起来,好似那些高级魔晶,他们都已拿到了手一般。
当然,也有没来的,君上邪就是其中一个。君上邪白天睡大觉,卡笛尔忙着招呼其他客人,知晓君上邪在府上,也抽不出空去找君上邪。
正好,晚上一到,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而卡笛尔一直守在城主的身边,梅林向来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对君上邪有威胁的人都有事忙着,抽不出空来,君上邪正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做坏事儿。
夜色一到,君上邪的生物钟就开始响了起来,她的日夜再次有些颠倒,连带着带坏了小朋友,害得小鬼头也跟她一样,白天当晚上,晚上又当白天的。
“懒女人,你今天晚上又要做什么?别告诉我还想出城,被魔兽围攻啊。”昨个儿晚上小鬼头看到六神社的那批人被好些厉害的魔兽围攻着,要不是梅城城主前去解围,指不定那些人就死了。
一想到这个,小鬼头打了一个寒颤,他才不想那样呢。
“如果你怕的话,就在这屋子里睡大觉好了。”君上邪无所谓地说着,今天晚上她本来就没打算要带上小鬼头一起去。
要知道,梅城城主多少对她和小鬼头都有些不放心,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指不定那个梅城城主脑抽了,半夜出来走走。
把小鬼头留下来,正好可以挡一挡,有什么事情由小鬼头罩着。同样的,君上邪也觉得昨天那种情况太危险了,小鬼头是别人家的孩子,她可不能把小鬼头给害死了。
所以说,今天小鬼头适合留在屋子里帮她挡着,而不适合陪着她一起出去。
“怕,谁怕了!去就去!”小鬼头只不过嘴上说说,不是真的不想跟着君上邪出去。一听君上邪真要把自己丢下,小鬼头又急了,“懒女人,我告诉你啊,别想撇开我!”
“我的小祖宗,我哪有那个本事儿撇开你啊,之所以把你留下,是有一个非你不可的重要任务交给你!”君上邪双手重重地放在了小鬼头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小鬼头。
“你会很好地帮我完成,是不是?”君上邪会不晓得,小鬼头有多难缠吗,如裸她不给小鬼头一个留下的理由,哪怕她不带着小鬼头,小鬼头自己都会跟着去。
“真的?”被君上邪如此重视着,小鬼头有些飘飘然了,“好吧,看在你如此拜托我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了,谁让这件事情只有我能做呢!”小鬼头无比傲气地说着。
“是啊是啊,今天梅城城主在开宴会,我觉得他对我们起疑了。所以说,我不在房里的这段时间,我担心梅城城主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你能不能帮我应付下来?”
“需知,这个任务可不容易,如果你没办法的话,我另想主意。”君上邪激了激小鬼头,十岁的娃娃就是十岁的娃娃,单纯的要命,几句话就能骗过去!
“怎么没办法,我能行!”小鬼头大声地说,君上邪连忙捂住了小鬼头的嘴巴,不让小鬼头把其他人给招过来。“你放心地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小鬼头拉下君上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其实他也发现了,昨天晚上梅城城主只不过是作诈他和懒女人。好在他和懒女人都撑住了,有过一次经验,那个梅城城主肯定不会再傻得空口说白话。
万一有什么情况,那个梅城城主真冲进他和懒女人的房里,那该怎么办?懒女人不在,就收他想办法帮懒女人顶着!
“那好,我就把这项重担交到你的肩上了。”小鬼头懂事儿,君上邪省心,将城主府上的事情都交给小鬼头,她比较能放心一些,“老色鬼,你就留在府上帮小鬼头吧。”
小鬼头才出十开外,一个应付,她多少会有些担心。要是有个老色鬼在旁边帮忙看着,她能更放心一点。
“不行,你比我危险,就算那城主发现你不在了,有城主夫人在,我不会出事儿的。你不同,万一遇到什么事情,老色鬼指不定还能帮到你!”君上邪不放心小鬼头,小鬼头同样担心君上邪。
“好了,我来决定。小女娃儿,你要相信小鬼头,他会有办法,我还是跟着你吧。”老色鬼最在意的人不是小鬼头,而是君上邪。正如小鬼头所说的那样,这里好歹还有一个城主夫人撑着呢,不怕。
“那好吧!”两票对一票,她今天就服从大众的意见。“小鬼头这里不交给你了,我和老色鬼出去。”君上邪想想也好,小鬼头以后总要独挡一面,今天就当是提前的锻炼吧。
“去吧去吧。”小鬼头把君上邪推出门外,好在这地君上邪的门外并没有其他人经过,要不然就真被看到了。
君上邪没再浪费时间,直接带着老色鬼离开。君上邪一离开,小鬼头掉来衣柜里的衣服,做成了一个假人儿,塞到棉被里。他人看去,就好像君上邪在睡觉一样。
小鬼头把君上邪的房门从里面锁上,接着从窗户爬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里,盖上被子睡觉。可心跟着君上邪一起去冒险的小鬼头根本就没法睡觉,只能竖起耳朵听风声。
“小女娃儿,你今天晚上要去什么地方?”老色鬼不晓得今天君上邪的目标是什么。
“城主夫人说过,那些魔晶都是从同一个地方运过来的,我想去看看那个地方。”她想知道,那个地方有什么魔力能让普通魔晶变成高级魔晶,这不会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吗?
“可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老色鬼为难地看着君上邪,就算晓得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不知道具体怎么去,不也白搭吗?
君上邪拿也一张地图,“这张是城主夫人画给我的!”本来她没发现,后来她打开那药瓶的布塞盖一看,竟然是一幅地图。君上邪想了想,看看画上的内容,大概猜出是往哪儿去的。
“小女娃儿,你看,有人!”老色鬼看到一个人影晃过,连忙告诉君上邪。
君上邪一听,把自己的身子躲了起来。果然,她才藏起来,自己之前站的那一块地方真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与他一样,手里拿着一幅地图,在看什么。
“小女娃儿,我们该怎么办?”突然杀出一个陈咬金,老色鬼郁闷了。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想找的地方,跟我们一样。”君上邪玩味儿一笑,反正她也要一路摸索过去。如今有个现成的带路人,她何不坐享其成呢?!
“好办法!”老色鬼竖起大姆指,不亏是懒人主意多啊。小女娃儿的脑袋里全是怎么偷懒的妙法儿。
君上邪迅速又瞄了自己的地图几眼,把地图的路线记在了心里,接着就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不出君上邪所料,君上邪所记的那些路线,男人都走过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男人的目的地和她在同一个地方。
“是谁?!”走在前面的男人好像发现了有人在跟踪着他,敏捷的身后,一个旋转,打出一个漂亮的五指结界。
君上邪双手一打,打出一个防护界,把敌人的魔法给挡一来。两魔法阵一撞击,魔法图案发出了询烂的彩光!
君上邪一个转身,双手为盾,用力跳起,下压,让自己的魔法当中还带着向下冲的惯力。一股向下冲的力量,牢牢地压住了那个男人。
男人以双手为抵,把君上邪的招式扛了下来。两个巨大无比的魔法阵紧紧地撞在了一起,越变越大,魔力随着那星星点点从魔法阵里流逝的彩光当中消散开去。
男人双脚一动,好似他的脚也能使出魔法,脚下突生起一股力来,把他用力地推了起来。男人双手一顶,想要把君上邪丢上天去。
君上邪一个后空翻,自己的身子主动往后冲,而碱轻了男人所打过来的力量,避免伤害。这一招很高,将男人的巨力化为了小力,如太极一般,还反推了君上邪一把。
君上邪落在上后,十指大开,白色的光芒如蹼一般,充满了君上邪的十指之间,君上邪两只手仿佛变成了一把光的肩子,十分耀眼。
自昨晚在林子城,君上邪把魔法的顺序颠倒了一之后,君上邪竟然能熟用这种颠倒之法,把魔法融于自己的魔法动作当中,魔法冲出之后,再现出魔法阵来,打得人措手不及。
“别打了,是我!”男人大概是认出了君上邪是谁,连忙叫君上邪住手。也对,君上邪都亮出了自己的光魔法,再不晓得君上邪是谁,那才怪了。
“是你?!”君上邪也认出了对方的声音,那个声音分明就是夜血的。“你这大半夜的不在城府上参加宴会,跑到这里来做毛?”
上次在幽冥之谷的时候,夜血算是一个乖宝宝了。一直都是她不够安分守己,到处乱走。今天夜血怎么从梅城里出来,跑到了城外。
“你还不是一样。”夜血笑了,就知道君上邪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听说今天没参加宴会。他猜,君上邪要么就是有自己的活动,要不然就是睡大觉。“你想去哪儿?”
夜血知道这条路可不一样,不是谁都知道,谁都会去走一走的。
“应该跟你目的是一样的,”面对夜血,君上邪就不玩儿什么拐弯抹角了,“看得出来,你对这条路挺熟的。”君上邪在跟着夜血的时候,发现夜血看地图的次数极少。
相反的,夜血都在看路周围的环境,以此来辨别自己有没有走错方向。看来,夜血去过那个地方。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夜血不否则,“怎么样,要跟我一起去吗?”夜血倒真愿意给君上邪带路,没想把君上邪撇开。
“你不怕我坏你的事儿,我为毛不去!”君上邪笑,真想不到“出门遇贵人”这话没说错。有了夜血,她还真不用再看那张看不懂的地图了。
赫斯里大陆画地图的习惯,与她那个世界有些不太相同。在她那个世界当中,都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可赫斯里大陆的这张地图,她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东南西北是怎么分的,就晓得那条路是怎么通下去的。
“那走吧。”时间紧迫,有些事情得边走边说,“你想去找什么东西?”
“那么你呢?”君上邪不答反问,她对这个夜血的目的也很感兴趣。
“算了,我们还是先找到那个地方再说吧。”夜血也不着急了,既然君上邪不答他的问题,他也不用急着给君上邪解答。
“吱嘎!”一声尖锐的魔兽叫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君上邪的头顶上盘旋而过。
“不好,小女娃儿,上次闯进你房里的那只魔兽,就是这一族类里的!”飘着的老色鬼看到那拥有着巨翅的魔兽,暗叫一声不妙。
这梅城附近的魔兽,对人的味道极其的敏感。只要一有人出现,魔兽也会跟着出现,许是因为这个,所以昨晚六神社的人,才会被魔兽群攻了。
老色鬼真想问这个梅城是怎么了,魔兽一个个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穷凶极恶,恨不得杀光所有人类一般。只要见到人,就会寻味而来。
“有麻烦了!”君上邪看了一眼那只大魔兽,一看那块头儿,就晓得这只魔兽不好对付啊。
“我看到了。”夜血点点头,他的眼睛很好使,那么大的一只魔兽,哪怕在黑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冰箭!”君上邪一个上冲,脚下发出一个火系魔法阵,一股热力把君上邪推到了天空上去,反超过魔兽的高度。接着又打出了冰箭,蓝色的魔法阵打在了魔兽的身上,发出巨响。
受到攻击的魔兽一声哀嚎,从天上掉了下来,夜血看到之后,也跟着打出了魔法阵结,又把魔兽打了下去。君上邪和夜血上下一夹攻,魔兽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夜血连忙拉住了君上邪,离开那个地方,没有理会晕过去的魔兽。昨天的情况就跟今天差不多,其实一开始发现他们的魔兽并不多,才打败一头,准备取下魔晶,而为了魔晶的归属问题吵了几句。
只是浪费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没想到引来的更多的魔兽。哪怕他们不再恋战,想要快点到达梅城,还是被魔兽所围攻住,也就发生了之后的那一蕊所以今天夜血学乖了,没理会那晕过去的魔兽,及那唾手可得的魔晶,只是拉着君上邪狂奔而去,离开是非之地。不然的话,昨天的情况又得再发生一次。
“你怕什么?”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夜血,昨天夜血也被魔兽攻击了,她在一边看得清楚,“昨晚的你,似乎挺镇定的,那时有多少魔兽啊!”昨天她认出了夜血,怕是夜血也在昨天认出了她。
“不一样,现在多了一个你!”夜血还是没有放慢自己的速度,昨天那些人跟他关系不大。死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感觉,更不会浪费自己的力气去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只不过今天情况不一样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在,而是多了一个君上邪。所以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不是会轻易拿自己和君上邪的命去开玩笑。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难不是夜血真如老色鬼所说,以她有意思?君上邪有些想不通,她跟夜血的交情不深,在幽冥之谷那一行时,说的话更是屈指可数,夜血为毛对她这么好?
“怎么,感动了,发现我是个好男人,要不要考虑嫁给我?”看到君上邪沉默,夜血马上乘胜追击。难得能看到这样安静的君上邪,他可不会错过好机会。
“你脑抽,我没脑残。”君上邪摇头,“这夜风吹得难受,而且我们又在疾走,说话会吃到风,太累了。”君上邪难得解释了一下,她为毛不说话。
夜血无语,原来不是不好意思了,更不是看到了他的好。闹了半天,因为在风里说话太累,所以君上邪这才沉默的。夜血有些气馁,看来,君上邪比一般的女孩子不是迟钝了一点点,他还能等到君上邪情窦初开,然后俘获君上邪的心吗?
君上邪被夜血带着走了七弯八拐的许多路,当两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君上邪的头都被夜血给绕晕了。要是这个夜血把君上邪给卖了,君上邪指不定还没能反应过来。
“就是这里了!”夜血认了认周围的境物,虽然几年过去了,有些改变,但大致的情况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太大的改变。
“这里?”君上邪皱了皱眉头,四周是些枯死的老木,如一只只鬼爪一般,林立于这丛林之中,显得有些异军突起。只不过在茂盛的大冠木的笼罩之下,鲜少有人能看到这些枯死树的影子。
把这儿称作为鬼林亦不为过,那些枯死而显干的树杆上,有着一个个的小洞。每当夜风吹过,风过树洞,林子里就会发出“呜呜”的“鬼叫”之声。
不知情的人,初到此地,一定被吓个半死!君上邪拿出了自己的地图,对照了一下之后,发现夜血带她进入了城主夫人都不晓得的领地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君上邪奇怪地看着夜血,为什么夜血知道的事情比城主夫人更多?
“你不是要找这个地方吗?”夜血比君上邪更感觉到奇怪,如果君上邪不是找这里的话,怎么可能会跟他撞在一起。
“错,我是在找这个地方,只不过我的那个知情人士,还不晓得在这个地方。”言下之意,要是没有夜血的话,指不定她还要摸索很长的时间,才能找得到这个地方。
“那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夜血一找到机会就向君上邪要赏,在感情方面,君上邪太过背动。君无痕对君上邪多好啊,君上邪离开君家之后,怕把君上邪丢到哪个角落里都不晓得了吧。
所以说,对付君上邪这种情感比较迟钝的女生,单是默默守候远远不够。得让君上邪时时体会到他的存在,懂得他的好。
好在,在他的面前已经有了几个男子失败的经验,他必要引以为戒,不让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谢谢。”君上邪回得那个叫溜啊,夜血只让她“谢谢”,要怎么谢就是她的事情了,说声“谢谢,那也是谢了的。
老色鬼笑,这个叫夜血的男生,分明就是在向小女娃儿邀功讨赏。没想到的是,小女娃儿真够不解风情的,用两个字就想把对方给打发了。
“好了,我们进去吧。”夜血对君上邪不似一般男生那么纠结,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君上邪了。在面对君上邪的时候,绝对要以不变应万变,如果被君上邪那木愣的情感所打败到,那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在鬼林中间,有一间用石头堆砌出来的假山,而山的中间有一个洞口。如果找不到这座鬼林,就无法看到这假山,没有假山又怎会知晓这里面还有一个山洞。就在夜血要往里走的时候,君上邪一把拉住了夜血,把夜血推到了一边,用手捂住了夜血的嘴。没办法,以后带小鬼头在身边的时候,每次发生这种事情,如果她不预告捂住小鬼头的嘴,小鬼头一定会开口问她怎么了?
君上邪那也成了一个条件反射和习惯,一拉开夜血,就捂住了夜血的嘴,身子还跟夜血贴得特别近,让夜血占足了便宜。
被困住的夜血微微一笑,今天他还真是出来对了。如果不出来的话,他哪来的这温香软玉抱满怀。夜血不语,但他伸出了手,把君上邪环进了自己的怀里。
君上邪一点都没有在意到,自己贴着的可是一个成年男子,把夜血当成了小鬼头。她静静地听着,听到那山洞里有人走了出来,最近她的听觉变得特别好,能听到较远地方的声音。
老色鬼就在君上邪和夜血的头顶上,看到这两娃的姿势摇头摇个不停, “小女娃儿,你的豆腐被人吃光了!”虽然老色鬼也挺盼一个人能治得住君上邪的,但前提是君上邪自己也要喜欢啊!
老色鬼绝不允许一个君上邪不喜欢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占了君上邪的便宜。这种哑巴亏,它是不会让小女娃儿吃的。
在老色鬼的提醒之下,君上邪终于发现自己跟夜血的距离太过距离了。她和夜血的脸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喷散在了对方的脸上,君上邪眼睛眨一眨,长长的睫毛都能碰到夜血的脸。
两人的眼神很快就对到了一起,夜血深深地望着君上邪,而君上邪也定定地看着夜血。两人的眼神之间好像产生了磁力一般,紧紧地吸在了一起,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夜血想要靠近君上邪,亲亲君上邪白嫩的小脸时,君上邪移开了。君上邪面不改色,移了一下脑袋,“好了,那些人下去了,我们可以试着进洞看看。”
听了君上邪的话,夜血无比的气馁,他还以为自己跟君上邪的气氛进入了佳境,刚才君上邪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原来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全都是夜血的一厢情愿。
夜血以为自己和君上邪的眼神撞在一起,紧紧地粘在一块儿,实则,君上邪那是在竖耳倾听,听听那两个从山洞里走出来的人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那两人一入洞,君上邪当然放开了夜血,向洞口望去,果然一个人也没有了。君上邪的一颗心都放在那个山洞上,一点都没有发现夜血之前的意乱情迷。
跟个没事儿似的君上邪放开夜血,无比冷静地走向那个山洞,把夜血之前涌起的情感一下子踢得无影无踪。
就夜血那快哭的表情,逗得老色鬼哈哈大笑,它就知道,小女娃儿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女生。不论哪个男生想对小女娃儿下手,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那一秒,它都以为小女娃儿落入了情网之中,那定定的眼神是它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闹了半天,那定定的眼神,失了魂的眼神的确如此,那是因为小女娃儿在走神!
“你听到那些人说了什么吗?”好在君上邪够牛,夜血更牛。明明之前还想和君上邪谈情说爱,下一秒就能收起所有的情,只跟君上邪谈公事。
看到夜血前的反差,老色鬼直觉认为,其实夜血和它家小女娃儿挺配的,看着都是怪人。一般男孩子在遇到这种情况下,不该痛骂对方一顿吗?
而夜血除开刚开始有些泄气之外,现在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认真得不得了。那股怪胎劲儿,跟小女娃儿的有的一拼。
“他们该在地底下,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所以上来看看。”君上邪很公事公办地回答夜血的话,她之前听到有脚步声,才把夜血拉开,便看到洞口的确多了两颗鬼鬼祟祟的脑袋。
接着那两颗脑袋一阵低语,问对方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往林子里看了半天,愣是半个鬼影都没看到,为此两人安慰,许是在这鬼林里待太久了,人也跟着有些疑神疑鬼。
“想不到现在的看守这么严。”夜血笑,几年前,他来这里可是很容易的。那只老狐猪果然还是不放心,所以加派了人手。
“既然你来过,你到前面带路去!”君上邪一听夜血说来过,眼睛都亮了。闹了半天,夜血清楚梅城城主的秘密啊,早晓得把夜血抓过来问问得了。
“走吧!”夜血挺纵容君上邪的嚣张的,事实上,还真没人敢这么跟夜血说话的。难得来一次,夜血觉得新鲜也是正常的。
从洞口进入,入口的那条通道一直向下。因为洞里比较黑,夜血和君上邪又是闯入者,不太可能手里拿着照明工具。一路走去,靠的就是夜血以前的记忆以及君上邪的听力。
“等等。”君上邪拉住了夜血,空气里轻微的气鼻流动,带出了一丝铃铃声,“前面有铃档。”君上邪告诉夜血,估计还是为了防闯入者的。
就当夜血想要用火折子看看前面的路时,又被君上邪给挡住了,“不能用火,这里的空气有股怪味道,怕是有诈!”
“你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山洞里的回音比较大,君上邪不可能说太大声,被别人发现,只能把嘴靠近夜血的耳边,咬耳根。
153、别有洞天
夜血也学君上邪的样子回答君上邪的问题,“上一次来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君上邪听后思考了一下,发现让夜血带路,那就是一个错误。梅城城主能那么快地怀疑到昨天晚上的人就是她,还三番几次试探她。
那只老狐狸有多聪明,不用想,光用看就知道了。夜血那么多年前来的,这些年里,老狐狸怎么可能会放心,让这洞一成不变。“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带路,你别乱来就成了。”
“好。”夜血点点头,就让君上邪在前面带路。
君上邪和夜血的眼睛自进入了山洞之后就不太好使,过了一段时间也只是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点点。虽然这两个“人”的眼睛不管用了,但老色鬼就不一样了。
在君上邪和夜血举步为艰的时候,老色鬼正好利用自己非人的身份,在洞里到处乱飘、乱看,摸索了半天之后,才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小女娃儿,往你左边走,贴着墙走,这样就不用碰到那些铃档了。”
君上邪把老色鬼的话复述一遍给夜血,夜血走在了君上邪的前头,刚好绕过了那些铃铛,两人全都通过,铃挡一个没响。
“上邪,你这个没来过的人,似乎比我这个来过的人,更熟悉这个地方?”夜血看着君上邪,之前君上邪还对这山洞一无所知,才一会儿的时间,君上邪都能指引他前行了。
“不会是有仙人给你指路吧?”夜血开了一个玩笑,却不晓得自己还真点中了事实。
“如果我说是,你信不信?”君上邪也跟夜血开玩笑,她敢说,就看夜血敢不敢信。
老色鬼一听夜血把它比成了仙人,如果有尾巴的话,尾巴早就翘上了天,无比得瑟地看着君上邪,“小女娃儿,听到没有,我是你的仙人!”
“你说错了,我这种懒人哪会有仙人,恶鬼有一个。”君上邪无比打击老色鬼地说着,没办法,老色鬼那得瑟的样子,挺碍眼的,君上邪看了很不舒服。
“恶鬼?不是仙人?”夜血好奇地看着君上邪,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君上邪还真接下去了。
“你信是不信?”君上邪才不管是老色鬼是仙还是恶鬼,她比较好奇的是夜血会不会信她的这个“鬼话连篇”。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身边的这只鬼?”夜血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说着,难得君上邪都分不出来夜血是不是在开玩笑。
“好啊,有机会让你看看。”君上邪笑,夜血现在估计也是半信半疑,比那些直接觉得她是疯子的人,算是好一些了,当夜血真看到老色鬼,就不晓得有没有现在这么镇定。
在老色鬼的带路之下,君上邪和夜血一直平安无事地往前走着,一会几的功夫,黑暗的地下洞有了光亮。在洞两旁的壁面上放着一块块发会光的小晶石,这些晶石让君上邪想起上次在那个村落里所看到的晶石好像是一样的。
有了光亮,老色鬼微微放心,它先一“鬼”前行,去探探前面的情况,好让君上邪和夜血提前做好准备。
夜血发现自己好些年没来,这个山洞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这些用来照明的晶石,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而且在这些提里,那个梅城城主在地洞里挖了一些其他的通道。
要不是由君上邪带着路,指不定他这个来过的人,都会找不到走下去的路。夜血看了君上邪一眼,在君上邪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还没有解开。
“你看什么?”君上邪没有回答,却感觉到夜血一直盯着她的眼神。
“你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夜血确定走在前面的君上邪根本就没有回过头来,怎么会知道他在看她呢。
“这种感觉,你也有,别在我面前装蒜。”别人不懂,君上邪表情怀疑,而夜血不懂,那就是在放屁。高阶魔法的明锐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哪怕不用眼睛,只用第六感,或者是其他的感观,都能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更何况,夜血的目光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看得她有些不舒服。
“小女娃儿,前面挺安全的,大概没什么人发现这个地方,除了之前的两个人之处,我走了很远的路,都没有看到其他人。”老色鬼兜了一圈儿回来。
“你来这个山洞因为什么?”君上邪看了夜血一眼,夜血总不可能半点原因都没有,就不要命地跑到了这个山洞里来吧o“找一样东西。”夜血含糊不清地说着,显然是不太想提这个话题。
“噢。”君上邪没再理会夜血,既然夜血不想说,那么她也没有必要非逼着夜血说不可。
看到君上邪没有多问,夜血笑了,都说君上邪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其实君上邪很有人情味儿。明明问了他来做什么,他不答,君上邪很是给他面子的没有再问。
要知道,人管好自己的好奇心,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既然开口问了,一般人不得到一个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就在君上邪和夜血继续前行时,洞里传来了脚步的回声。君上邪和夜血对看一眼,皱了一下眉头,看到那些人又出来巡逻了。
在这么小的地方打起架来,怕是要把山洞都给毁了。毁了也没什么,把自己给活埋了,那就蠢到了极点!
“接着来,我们该怎么办?”君上邪看着夜血,夜血以前来过,对这个山洞应该有点印象吧。她不相信这个山洞真跟人的大肠小肠一样,一根肠子通到底。
除开这些大道之外,没有一些机关小暗道儿。
“真不清楚。”夜血笑,就那轻松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夜血不找到出路的尴尬之意。
君上邪皱眉,本来跟个来过的夜血是图个方便。没想到这位公子哥儿,中看不中用。一问三不知,还不是得靠她自己摸索着。
“跟你开玩笑的。”夜血挑了一下眉,手一下子拍到了君上邪的肩膀上。君上邪只觉自己的身子向后去到去,那面本该坚硬的墙壁突然变得跟棉花一样,还把她当成水份一般吸收。
君上邪眯起眼睛,看着夜血,她看到夜血并没有根着来,而自己则整个被墙面所包围,一下子,墙面覆盖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好在老色鬼跟上了夜血的动作,陪着君上邪一起陷入墙面之中,老色鬼不懂得,夜血那小子又在玩儿什么花样,把小女娃儿推了进来,他自己怎么不进来。
“老色鬼,这是什么墙,为什么会变得跟棉花一样?”君上邪被陷入墙面之中后,发现自己能正常说话,也能正常呼吸。就像是忽然多出了另一个空间似的。
“这面墙该是被人之前施了魔法,软化后,成了另一维的空间。一般情况下,这种空间只能容纳一个人,因为我是鬼,所以没关系。”老色鬼看到这个空间觉得很奇怪,是哪个人拥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在这山洞里再创一个新立的小空间。
“另一维空间?”君上邪好奇地看着老色鬼,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和夜血上次去到幽冥之谷那一行了。当初用空间传送,香格、里拉把他们传送到了幽冥之谷,人人都到了幽冥之谷,唯独她去到了一个异次维的世界。
后来回到现实之中,她也是通过那个异次维世界,钻破空缝,硬生生地挤回到了现世。这么说来,和今天的情况还真有那么一点相同。
“夜血怎么办?”这个另一维空间,只能待一个人,夜血就无法进来,那么夜血要怎么才能避开梅城城主的那些人呢?
“放心吧,夜血都能把你送到这个另一维空间里,说明他早就知道在这个地方有另一个维的空间的存在。魔力大到能创另一维空间的人,有人想弄死他,可不那么容易!”
老色鬼觉得那个叫夜血的臭小子很不简单,这个另一维空间显然是夜血上一次来到此地时,为自己所创的。夜血一直没有言明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只说有一段时间了。
如果要用年来计算上一次来的时间的话,那么可以想象一下,几年过去的夜血,魔力该更胜从前。小女娃儿还专是惹一些不得了的人物。那个夜血的修为有多高,它都不敢确定。
“小女娃儿,你能确定,那个叫夜血的臭小子是友非敌吗?”万一那个叫夜血的臭小子,打的是坏主意,小女娃儿还真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除非小女娃儿快速达到极斗者的程度,否则的话,一旦哪天夜血和小女娃儿反目,它不晓得最后小女娃能不能打赢夜血。
“他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君上邪冷静地看着老色鬼,能把她推到这个地方。夜血有多厉害,她大概也能猜到一点,真没想到,夜血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古拉底家族的人估计都是老眼昏花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躲在古拉底家族,古拉底家族竟然都不知道。君上邪觉得,要是古拉底家族晓得夜血的厉害,夜血不该在赫斯里大陆上如此籍籍无名。
“没错,那个夜血少说也是个法神!”老色鬼根据自己的经验进行判断,毕竟这个另一维空间算是夜血很早已经就创出来的。
“那么极斗者呢?”君上邪想不到夜血会这么猛,他的天份绝不亚于蓝莫里,可惜整个赫斯里大陆都知道蓝莫里的出色,却不晓得还有一个叫作夜血的变态。
“极斗者,必要魔气双修,是我两者练到极点之后,发现可以创一个更高点。”老色鬼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可惜,我根本就记不得自己以魂魄的形态在这世上游离了多少年。”
“所以说,在这些年里,赫斯里大陆在这些魔法上的修为,又有什么样的新高,我不敢确定。”每个到达顶极的魔法师或者是斗气师,都有自己不同的修行。
它在做到魔气双修之后,就开创了极斗者这么一个新高点。至于当魔法师达到法神,斗气师达到战神之后的各自修行进升的情况怎么样,它还没那个空去研究。
“先别提夜血了,我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等着夜血把我弄出去吧。”君上邪比较在意的是现在自己的情况,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另一维空间里,等着夜血把她弄出去,在此之前,她什么事情都不做地守在这个地方。
“那我没办法啊,如果我是实体,还能帮你穿过这另一维的空间,可惜我不是。”老色鬼也无能为力,这是他们活人的事情,它这个半死不活的人,除了能给小女娃儿提一些意见之外,做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事情。
“得,就知道你是靠不住的。”君上邪翻了一个白眼,有什么事情能问老色鬼,唯独不能指望老色鬼能帮着做什么事情。
“小女娃儿,看来你只有等在这里,等着那个夜血把你弄出去了。”老色鬼也无可奈何,谁让那个夜血如此狠,把小女娃儿丢在这里,他人自己不见了。
“谁说我要待在这里的!”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觉得老色鬼真够白目的。就算老色鬼不会,不代表她也不会啊,想当初她能创一次,指不定今天还能闯第二次。
老色鬼好笑地看着君上邪,这外人划破异时空,可不是小女娃儿魔法修行,狗屎运好,随便就能破得了的。小女娃儿把话说得太满,等一下丢脸别怪它要笑。
君上邪没理老色鬼那等着看好戏的脸,而是闭上了眼,回想起上次在幽冥之谷时,她是怎么破的时空,回到现世之中。当君上邪找到了感觉之后,就挤身于一团海绵之中一般。
这团海绵能吸纳君上邪的身子,但同样的对君上邪的身子有着一股排斥感。她只能抵过了这股排斥感,才能挤得出去。
老色鬼亲眼看到君上邪真在这异次维空间里挤出一条缝儿,把自己的身体嵌了进去。看到君上邪那动作,老色鬼就知道,君上邪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怪刚才表现得那么有把握!
“总算是出来了!”被海绵挤着的那种感觉,有点发腻,君上邪很是不喜欢。
“小女娃儿,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这种事情了?”现在的赫斯里大陆异次维空间频频出现,人们都见怪不怪了吗?难不成,现在赫斯里大陆有很多的魔法变态,在升为法神上后,还到处开出异次维空间,等着某些笨蛋陷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一年半前,我的确是遇到过一次。”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身子,想要把那种腻死人的感觉都给赶走了。
“怪不得。”老色鬼觉得小女娃儿好不可思议啊,人家一辈子都未必有这个缘份晓得的事情,小女娃儿得经历几次,真不晓得该说小女娃儿见识广,还是该说她老能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是什么地方?”君上邪把那种粘腻的感觉赶走之后,才发现自己从异次维空间出来,回到不是原来的那个地方,而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很正常啊,你划破了异次维空间,很有可能跨越了空间和时间。一般情况下,想跨越时间挺困难的,但想跨越空间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小女娃儿,你从一个地方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老色鬼觉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划破异次维空间,能回到原地,除非那个异次维空间就是她自己打出来的。可惜那个异次维空间的创造人是夜血,小女娃儿一出来,必到了其他地方。
“好了,别再卖弄你的见识了。”君上邪不理老色鬼,老色鬼什么都不说,只有空口说白话的时候,最在行了。
君上邪觉得自己还在那个山洞里,只是到了山洞的另一小截儿。君上邪一次也没来过这个地方,更不晓得自己在山洞的什么地方。
君上邪走过去看看,因为她看到有面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跟个人趴在那里似的。
“小女娃儿,你当心一点,指不定那也是看守这里的守卫。”老色鬼提醒君上邪,因为它看着就像是一个人趴着。
“不会。”君上邪摇头,如果真是人的话,或者说是活物的话,至少会有那么一口活气儿。对于杀手的她来说,她感觉不到这个地方有半点的生气,那个趴着的东西更没有出气儿。
君上邪大胆地走了过去,把表面那一层有些破烂的衣服给掀开来,竟然看到一副发白的骸骨。“竟然是一个死人!”君上邪挑了一下眉,难不成这里并不是梅城魔晶会变级的秘密之地,而是梅城城主杀人弃尸的地方?
不可能的,以梅城城主的身份,杀几个人,只是一件小事儿,他不需要特地弄这么一个地方,还把这些尸体埋在了洞里。
“小女娃儿,看样子,这个人死的时候还挺小的。”老色鬼看着骸骨说了一句,至少比此时的小女娃儿还要小一些。
“嗯。”君上邪点头,这个死者死的时候,应该才十来岁,“他是一个男的。”君上邪看到死者骸骨之后,判断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老色鬼好笑地看着君上邪,都成骨头了,还能半断得出来,这人死之前是男人女人?又没有男女性别特征让小女娃儿看到。
“很简单,男人的肋骨比女人要少,这具尸体的肋骨数该是男性的。”君上邪解释,这是现代的医学知识。其实在古代的时候,人们已经发现了女人身上骨头比男人多的秘密。
“还有这样的?”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么一回事情的老色鬼好奇得要命,一直细细地数着尸体有几根肋骨,记了下来。接着它很兴奋地想去找一具女尸体,看看肋骨数是不是真的如小女娃儿所说的那样。
君上邪检查了下一死者的骨头,发现了一个地方。就是这个死者的腿骨有骨质增生的迹象,也就表明了死者在死前,这条腿曾经发生过骨折。
“怎么了,小女娃儿?”老色鬼盯着君上邪手里的那一块腿骨,也瞄个半天,但看了再看,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一朵花儿来。
“没什么。”现代医学知识,老色鬼不懂,她要是把死者生前摔断过腿骨一事说出来,老色鬼肯定追着她问半天。“就觉得这腿骨挺漂亮的,所以多看了几眼。”
老色鬼呸君上邪,当它是小白痴吗,这么瞎的谎话,小女娃儿都没有把它当成一个正常的人来看待。如果它信的话,那么它连三岁小儿都不如!
“小女娃儿你快看,那发了霉的衣服底下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老色鬼无形,哪怕看到了有什么东西,自己碰不到,只能让君上邪帮忙拿起来看一看。
听到了老色鬼的话,君上邪把霉烂的布翻开,果然看到了一枚金牌,真是金光闪闪。如果小鬼头在的话,肯定会把这块金牌占为己有。
好不容易来一趟,君上邪当然也不会让自己空手而归,这么好的货色,丢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放在自己身边,也可以应个急。
“小女娃儿,先别急着放进纳戒里啊,我看到那块金牌上,好像还应着几个字呢!”老色鬼急得哇哇大叫,让君上邪先别忘着把金牌收起来。
虽然那块金牌的确很值钱,不但金光闪闪,更重要的是上面还镶满了许多五彩的宝石,一看就晓得是价值不菲。它都是一个无形的魂了,要这种东西也没用啊,真不明白小女娃儿急什么。
“不过就是一块金牌,有毛好看的,把这具尸体埋了,也算是我们没白拿他的金牌了。”君上邪就是不让老色鬼看那块金牌,只不过君上邪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异色,好像知道了什么事情似的。
君上邪随便用个土系魔法,就把尸骨给葬了,太过缺德的事情,君上邪从来不做。人都已经死了,所以就给它一个安身之所吧。
“喂喂喂,小女娃儿,你还要去什么地方啊?”老色鬼难得感叹想不到小女娃儿也有心软的一面,谁知道小女娃儿一把尸骨埋完,人就大步向前走去了。
“废话,我不走,还留在这里给那具尸骨守灵啊。”君上邪理所当然地说着,骨头都埋满了,她留在这里做毛啊。
“也对。”老色鬼后知后觉地说着,小女娃儿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自然是要找出路的。需知,城主府上可就一个小鬼头在撑着。万一小鬼头撑不住了,那可怎么办?
“你不等夜血?”老色鬼知道夜血本事高,直觉夜血会保护君上邪,这个山洞里还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天晓得。
“你脑抽了,我为毛要等着夜血找过来?”君上邪觉得今天的老色鬼很是不正常。她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人吗?如果真是这样,她就不会一个人大大咧咧地往丛林里闯了。
“也对,你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女人,用不着王子出来英雄救美。”老色鬼有些唾弃地说着,难得遇到一个厉害一点的夜血,比其他男人看着可靠一些。
自然的,它就想着夜血对小女娃儿有好感,小女娃儿一遇险,夜血就会来救。跟小女娃儿在一起,它总觉得自己弄错了性别,这该跟小女娃儿换一下的,谁让小女娃儿如此不懂得风月。
老色鬼一边叨叨地说着,一边回过头,无比埋怨地看着君上邪,直怪君上邪的父亲、母亲没把君上邪给生好。给了君上邪一个女儿身,却没有给君上邪一颗女儿心,闹得小女娃儿比男人更像个男人。
“呯”的一下,老色鬼撞在了一面墙上,无形的身体瞬间瘪得跟张纸似的,软软地贴着墙面,飘落下来。
君上邪走到山洞里的尽头,发现竟然是条死路,前不通后不空,还真被困死在这一小截儿里了。
“小女娃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色鬼为难地看着君上邪,现在看来,不等夜血也不行了。小女娃儿出不去啊,只能等着人来救。
“笨啊,打通啊!”君上邪不太崇尚武力,可有些事情的确是能靠武力非常简单地解决。前面没有路,她打出一条路来,不就可以了吗?
这条道儿封得时间太久了,空气都是密闭的。如果她再待下去,傻傻地等着夜血来救自己的话,估计她早就被憋死了。
“啊?!”老色鬼被君上邪的回答雷到了,可细细一想也对啊,谁说不能破坏这里,然后出了山洞呢?这里又不是城主府,用不着那么循规蹈矩。小女娃儿想出去,办法多的是,它的思想被局限住了。
君上邪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拳头,用魔法打通这面墙壁。好在那面墙壁挺薄的,只听隆隆一声,墙壁通了,而洞却没有塌陷。好在,君上邪没把自己给活埋了。
老色鬼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小女娃儿这未免太乱来了。就算要打通,好歹温柔一点,万一这山洞被毁了,小女娃儿就只能跟它一样,做鬼不做人了。
墙面打通了之后,君上邪拍了拍自己的手,很是潇洒地跟老色鬼说,“可以走了。”
听到君上的话,老色鬼直接倒地不起,世上有如此女娃儿,真够雷人的。做事情,比男人还风风火火,不顾忌蝴蝶效应。
君上邪没理老色鬼那半死不活的样子,通了之后,呼吸着比较新鲜的空气,大步向前走去。君上邪知道,老色鬼不用她叫,自己会跟上来。
君上邪的那一下,其实动静不小,惊动了洞里的其他人,还有一个夜血。夜血听到那一声隆隆之后,就跑向声源地,终于找到了自己绕了半天,而没看到的一个小凹洞。
夜血看了看入口,有些破损的痕迹,像到之前那隆隆声,马上明白过来,这些都是谁人的杰作。也对,那个异次维的空间不可能困住君上邪的。
一年前,君上邪便是带着他们一伙人儿,划破异次维空间,回到了现世当中。夜血没空再理会那个入口,直接冲到了里面,好像要找什么似的。
可是夜血一进去,发现洞里什么都没有,他想找的那个东西更不在里面。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梅城城主已经发现了那件事情,这才把洞给封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五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封洞归封洞,梅城城主把那具尸体放哪儿了?移走不可能,洞里又没有,那尸体上的那件东西,又到了什么地方?夜血的脑子里一连冒出了好几个问题,却找不到最正确的答案。夜血想了想,唯一一个有权力能封此洞的人,就只有梅城城主了,指不定他想要的东西,不在山洞里,而是在梅城城主的手上。
想到这个山洞还有些禁忌,君上邪并不晓得,夜血已经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不能再让君上邪出什么事情。既然君上邪是从这个山洞里出来的,指不定君上邪晓得那个山洞之前的情况。
打定主意之后,夜血一心想把君上邪给找出来。守洞之人在听到君上邪所制造出的噪音之后,就赶忙走过来看看,这才发现,原来这条蜿蜒得大洞里,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小洞。
“不好,看样子,肯定是有人闯进来了,快来通报城主去!”看守人一看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连忙让同伴去通知梅城城主,而他则带着其他人,去把闯洞之人揪出来。
“看来,我们之前没有听错,真是有人来到了此地!”另一个人点头,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我去通报城主,你带着其他兄弟,快点把那人抓出来。城主一发怒,你我都小命不保!”
“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吧。”
154、想抓?没门儿!
“好。”那人点头,蹭蹭地往上跑着,用最快的事情,最短的路程来到了地面。接着用魔法,向天空打了一个魔法图案。那魔法图案升空之后,尤如烟花一般询烂。
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哪家有喜事,放个烟花庆祝一下。梅城城主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有厉害人物,闯进了他的宝洞!
“父亲,怎么了?”坐在梅城城主手边上的卡笛尔在看到烟花的一瞬间,就瞄到了自己的父亲脸色大变,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
“是啊,城主,有什么事情吗?”简荏奇怪地看着梅城城心,今天晚上梅城城主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啊。总不会夜血生病了,这么巧,梅城城主也不舒服吧?
“不好意思各位,我有点不胜酒力,你们继续喝着,由卡笛尔坐陪,我先下去休息了。”还真被简荏给猜到了,梅城城主用“身体不适”,四个字,离了席,退了场。
简荏皱眉,觉得今天有些奇怪,夜血身体一直不错,今天好端端地就说什么不喜欢宴会,人太累,所以想早点休息。梅城城主之前还一脸的喜色,转眼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如果她真信的话,那么他就是傻子。
“我看这样吧,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既然城主身体不适,我们就至此为止。”简荏犯起糊涂来,让人觉得很可笑,精起来,一看不知道是个千金小姐,知分寸守礼节,给主人家一个下台阶。
简荏猜到梅城城主必定有事情要做,指不定还要让少城主搭把手,反正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宴会再开下去,没什么意思。不如卖梅城城主一个面子,好弥补一下白天她所犯的不敬之罪。
果然,听了简荏的话后,梅城城主脸色好了一点,也肯用正眼看简荏了,“那就如简小姐所说的吧,各位贵客请下去休息。”梅城城主让下人把六神社的那些客人都领回了自己的房中。
“父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卡笛尔陪着梅城城主一起离开,着急地问着。
“没错,有人闯宝洞!”那个洞,除了守洞人之外,就只有梅城城主一家了三口人知道。梅城之所以欣欣向荣到今天,城中人富足无比,和那个宝洞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什么?有人闯宝洞?”卡笛尔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宝洞的存在。
“其实几年之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为父没能抓到那人。想必是那日今天又回来了!”说到这个,梅城城主很生气,那是他手里的唯一一条落网之鱼。
那个人的手里握着他一条很重要的秘密,那个秘密很有可能把他害死。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他必要将几年前那条逃走的鱼儿抓到手亲自捏死!
当梅城城主路过君上邪的房间时,直觉地停下了脚步。一直没睡着的小鬼头之前有听到梅城城主说话的声音,一听到梅城城主的脚步声大概在君上邪房间附近的地方停了下来,心“呯呯”跳个不停!
“父亲,怎么了?”卡笛尔看着梅城城主,其实他明白梅城城主意思的,“应该跟君小姐没什么关系,几年前,君小姐才几负,该不是父亲要找的人才是。”卡笛尔的身子移了移,挡在了君上邪的房前。
“你懂什么,那位小客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身边故意带个没有的小鬼,让人放下心来。”梅城城主因为魔兽牢笼一事,从来就没对君上邪放下心来过。
哪怕他从来都没有抓到过君上邪的任何把柄,就他做了那么多年人的经验看来,他晓得家中这位小客人,指不定是一个大麻烦。
“我过去看看!”梅城城主不看看清楚君上邪在不在房里,就是不放心!
“父亲,我看还是不要了,万一被君小姐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到时候伤心的人是母亲!”卡笛尔把梅林都搬了出来,希望梅城城主别去打扰君上邪。
“卡笛尔,你好大的胆子,敢拦在我的前面!”梅城城主盯着卡笛尔看,“你不是很讨厌那位小客人,恨不得她死,你现在为何又偏帮那个小客人。”
卡笛尔心猛然一跳,“孩儿帮的不是君小姐,而是母亲,因为母亲很喜欢君小姐。伤害了君小姐,也就是伤害了母亲!”
“你放心吧,我只是要看一眼,她在不在,今天的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梅城城主还是放软了口气,没办法,因为夫人是他唯一舍不得伤害的人。
梅城城主都把话儿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卡笛尔再拦着的话,这才算是真的说不过去。卡笛尔也吃不准自己为什么不肯让父亲过去,好像从心里底,他认为刚才的烟花和君上邪有关一般。
卡笛尔一让步,梅城城主就走到了君上邪的房门前,推了推,门是关住的。听到推门声的小鬼头忘记了呼吸,把所有的气都憋了起来,就怕自己的呼吸声会影响听力。
“吱嘎”一声,小鬼头知道那是梅城城主推开了懒女人窗户时所发生的声音。小鬼头的房间特别安静,静得只能听到小鬼头那“卟通卟通”的心跳声。
“我们走吧。”久久的,久到小鬼头以为他会把自己活活憋死的时候,听到梅城城主终于肯离开的声音。小鬼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整个身子上下颤个不停,真是被刚才的情况给吓到了。
要不是他聪明,在懒女人的被子里塞了一个假人,懒女人不在的事情,还真被那个梅城城主发现呢!
想到之前梅城城主跟卡笛尔说的话,小鬼头有些不服气好,说得他半点用都没有,只是懒女人一个掩饰物。不过也好在梅城城主是这么想的,要不然的话,梅城城主看完懒女人再来看来,只会看到这么一个情况。
他吓呆了地缩在床的一角,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吓得浑身冒冷汗。好不容易懒女人过关了,就轮到他过不了关了。
梅城城主看到君上邪的房里被子是拱起的,仿佛里面躺了一个人似的,也就离开了,接着再也没有耽误半点时间,就怕闯宝洞的人已经逃了。
君上邪并不晓得,梅城城主已经往她这边赶来o她还悠哉地在地洞里乱逛,慢慢找出路。走了一小会儿的君上邪看到前面隐隐发出淡淡的红光来,便走了过去。
老色鬼本来想叫住君上邪的,因为它看到了前面有一道无形的墙,这道墙会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除非是拥有解令的人的到来。
老色鬼没想到的是,君上邪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那道无影墙,对君上邪来说还真是一道影子,对君上邪半点影响都没有。
君上邪走上前去,看到在前面有一个会发出红光的池子。那个池子里一点水都没有,好像是那些壁面自己闪射出来的红光,闪闪亮亮,很是漂亮。
君上邪走进一看,看到了很恐怖的一面。在那个有着红光的池子里,没有半点水,但那个池子里有着许多的尸体,全都是魔兽的尸体。
池子的底部就如同有着一只搅掉机一般,不断搅动着魔兽的尸体,然后魔兽的身体变成了柔软的面粉一般,没了骨头的支撑。
在这搅拌池的旁边,还有一小方纳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有着许多色成级好的高级魔晶。原来梅城的秘密就是这个长长的山洞,及这个奇奇怪怪的红色池子。
君上邪在猜,那个池子具有把魔兽所有的魔力全都聚集在魔晶力的功能,为此大大地提高了魔晶的成分,使得一些通魔晶,都成变成高级的魔晶。
那么这个原理是什么,池子到底是什么原因,才有了这个功能呢?君上邪百思不得其解,又是一个超乎常理的存在,使得君上邪原来所学的知识无用武之地。
君上邪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看到魔兽尸体在搅动的时候,有一个东西是不动的。那就如同是风眼儿一般,一直存在在中间,只不过被魔兽的尸体有些盖住,为此君上邪之前没能看到。
君上邪看到那中间有一抹红,如轴心一般,所有的搅拌动作都是绕着它做的。君上邪一个心痒,打出魔法结界,整个人悬空于搅拌池上面,用手打出的风魔法阵形成的推力,一直悬于上。
另一只则有空,能抽出来,把那一抹红试着拿出来。君上邪才摸到那一抹红拥有水晶一般滑润的触感,突然那搅拌池对君上邪的身子生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好像要把君上邪的身子也吸进这池子里搅掉一下似的。
君上邪的身子有些往下冲,但很快就稳住了。君上邪皱着眉头,如果她真被吸进搅拌池里,指不定她会和那些魔兽一样,最后变成一块魔晶儿了!
君上邪连忙打出火魔法阵,想要摆脱这种困境,但那股吸力太大了,君上邪的魔法好像在这股吸力当中失去了作用,一直没能让君上邪抽出身来。
君上邪也有些急了,暗叫不妙。她出来太久,小鬼头该担心了,梅城城主也该发现她和夜血的闯入。要是她再脱不了身,指不定她和夜血得死在这个地方。
火大了的君上邪干脆不用魔法了,她本来就不是赫斯里大陆上的人,魔法她并不在行,现在用毛个魔法。气急的君上邪,想要用自己的一身蛮力了。
君上邪一用起蛮力,就想起当初在深谷时,老色鬼教过她斗气,那她是不是能用斗气呢!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
君上邪想要把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只能两手一合,斗气哄的一下冲了出来。斗气一出,那股吸力竟然奇异地变小了,这是君上邪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君上邪的手一能抽回来,身子在空中不稳地晃动了一下,但即便是如此,君上邪想完全脱困还是不成。君上邪灵机一动,想到了梅城城主那奇怪的斗气魔法。
君上邪吃不准这么做,能不能成功。可是不做,她就非死在这里不可,做了,指不定她还有一条出路呢!君上邪双手一合,果然,那股吸力又把君上邪给吸了回去,将君上邪的身子往搅拌池里带去!
君上邪合握的左手使出魔法,右手用来斗气。两力从合握的十指里冲了出来,竟然合在了一起,攻向那搅拌池的中心。
“呯”的一下,君上邪所发的魔法和斗气合力,与搅拌池中的吸力产生了巨大的碰撞。相互一抵消,君上邪还真获得了自由,可以自如运用魔法了!
君上邪也没客气,她辛苦了半天,目的就是那个搅掉池中心的心眼儿,怎么样,她都要把那颗心眼儿弄到手!君上邪用力一挖,这回很轻松地就把心眼儿给挖了出来。
心眼儿一出,搅掉池里搅掉的速度明显变慢,但它却没有停下来。君上邪脚底冲出一股气旋来,把身子往后一推,君上邪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到了地面,手里拿着池心眼儿。
君上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此地,要不然的话,真得被梅城城主抓个正着了。君上邪才一个回头,就看到老色鬼和夜血都站在一米开外,很焦急地看向她。
老色鬼和夜血都在呜哩吗啦地说着什么,可惜她一句都没有听到。说起来也怪,老色鬼不是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吗,怎么刚才没有跟过来,难怪她遇难的时候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少了老色鬼的吵闹声。
还有,夜血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老色鬼和夜血明明在说些什么,问题是她一个字都没有听到。难不成去了搅拌池一趟,她的身体彻底出问题了?
君上邪快步走向老色鬼和夜血,想试试看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而老色鬼和夜血则瞪大了眼睛,看到君上邪视若无物地走了过来,把他们两都困住的无影墙,对君上邪半点影响都没有!
“你们,你是怎么了?”君上邪想头问你们怎么了,接着她马上想起,夜血是看不到老色鬼的,问“你们”好像有点怪。
“上邪,你没事情吧?”君上邪一从里面出来,夜血就把君上邪拉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君上邪的身体,恨不得把君上邪脱光了,看看君上邪身上有没有伤痕。
“小女娃儿,担心死我了,我以为你会死在里面。”刚才惊心动魄,君上邪九死一生的一幕,老色鬼和夜血都看得明明白白。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君上邪陷入困境之中,想帮却帮不了,连走近一步都是奢望。
“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梅城城主找来了!”君上邪敏锐地听到脚步声,及梅城城主那独有的呼吸声!要是在这里被梅城城主逮个正招,就算梅城城主把她和夜血都给杀了,也没人知道。
要知道,夜血厉害,她不赖,可那个梅城城主更是一个狠角色。三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打起来,君上邪没有必胜的把握!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此地是梅城城主的地盘儿,真要打起架来,肯定是她和夜血吃亏!
“但这里就只有一条出去的路,如果我们现在往回走的话,一定会跟梅城城主撞到一起。”果然,夜血比较了解这个山洞的情况,知晓得想要出去,也就唯一那么一条路。
万一原路返回的话,那么跟梅城城主撞在一起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小女娃儿,我们该怎么办?”老色鬼同样听到了脚步声,那沉重在力的脚步声步步生风,一猜就知道是个厉害的人物来了。
“拼一拼了,不是死就是活!”君上邪皱紧眉头,最后决定搏一搏。
在君上邪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脚步声离君上邪他们越来越近,近得好似再有一个转弯,那个梅城城主就会出现在君上邪和夜血的面前。
梅城城主沉着脸,他来到了宝洞之后,下人是跟他说,宝洞里闯进人来了。但他们并没有抓到闯洞之人。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闯洞之人应该还没有离开。
梅城城主很生气,自然地把今天的事情和五年前的事情联系到了一块几,不会是五年前的那个人又不死心,再次回到了梅城之中,想要探他的底细。
梅城城主最担心的还是那个宝池,万一宝池发生一点什么事情,那才是糟糕了。梅城城主生气地往里直走着,而君上邪和夜血还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出去。
当梅城城主和君上邪他们只有一墙之隔时,君上邪决定破釜沉丹,死就大家一起死。梅城城主不晓得自己的生命在那一刻是被君上邪所控制着的。
梅城城主迈了一步,穿过那个拐弯儿,就看到了宝池。而在那块地方,竟然空无一人。之前还在的君上邪和夜血一起消失在了血池之中!
梅城城主面对无影墙时,打出了一个魔法阵,把无影墙解散。接着走到了他嘴里的宝池面前,他看到宝池当中的搅拌活动依然在进行。可不知是不是出于他的错误,他觉得宝池的搅掉速度变慢了很多!
“还好还好,城主,宝池没事儿了。”守卫看到宝池“完好无损”,全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如果宝池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们这些条小命可就真保不住了。
“是吗?”梅城城主暴怒,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儿,他常常来看宝地的情况,宝池有没有事情,他会看不出来吗?看来那些人已经找到了宝池,并对宝池做了手脚,否则的话,宝池的搅掉速度绝对不会变慢的!
梅城城主身上发出阵阵阴寒之气,阴沉沉的眸子眯了起来,大手一挥,一股利气化为刀刃,害破了一个个守卫的脖子。一似之间,就看到空气中多了几道血注子。
腥红的液体不断从那些守卫的脖子里喷涌而出,把墙面和地面溅得血红一片。表现很是痛苦、惊恐,双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脖子,阻止血液的流动。可汹涌的鲜血,依旧从守卫们的指缝之间不断飙溅出来。
只是五、六秒的时间,那些守卫个个进入了休克假死状态,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双目圆睁,死像很是恐怖。
“把他们都给我带出去扔掉,再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了!”面对几条生命在自己的手里结束一事,梅城城半点感觉都没有,生命在他的眼中,如草芥一般,随他毁去。
““是,城主。”那些没有被梅城城主杀死的人,守洞的老人了。像这种事情,他们已经算是见怪不怪。以前若是有人在守洞的时候起了贪心,吞了城主的魔晶,死。起了退缩之心,还是死。
总之,在这里,若是一个没做好,死是唯一的选择。那些老人最常做的事情不是守洞,也不是守魔晶。而是把那一个又一个自己曾经的同事的尸体,拖出洞外扔掉!
“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小王八这么大蛋,三番两次敢跟我做对!”梅城城主怒不可遏地说着,这次他非要把那个贼给揪出来不可,接着碎尸万段!
“吓,吓死我了!”老色鬼死命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吓得它通体生凉。它差点以为小女娃儿和夜血就会死在那个山洞里,没想到,还真被他们逃了出来!
“上邪,你那是什么魔法?”夜血奇怪地盯着君上邪看,本来君上邪是想让他用魔法划出异次维的时空来。暂时躲躲,等到梅城城主离开,他们再出来。
其实这个办法,他五年前有用过,估计这次还是行的。但君上邪又说什么绝对不能让梅城城主比他们更早地回到梅城。否则的话,他和君上邪的危险还是会很大。
接着就想打穿顶端,直接穿回地面去。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乱来了。就像之前一样,一个力度没把握好,指不定就把洞给弄塌了,大家一起被活埋于地下。
最后,君上邪突然拉着他,向上一冲。那个时候,他正好瞥到梅城城主衣衫一角。这么直愣愣地往上冲,只能把自己的脑袋给撞坏了。
谁晓得,墙面忽然变得软绵绵的,就跟穿梭在云层里一般,蹭蹭蹭地就来到了地面。直到现在,夜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到君上邪和夜血从地下穿回到了地上,看到地面上的那些景物都呆住了。因为他们这么直穿上来,眼前的这些大街小巷是如此得熟悉。他们竟然又回到了梅城的内部!
“怪不得!”君上邪低低地说了一声,那个搅拌池有把废变为宝的能力而这些住在梅城里的百姓,所住的地面,和那个宝池是属于同一块大地,对家中的那些魔晶也有些影响。
只要梅城里的百姓,将普通的魔晶埋在地底下。时间久些,成色自然会变好很多。只不过,因为梅城百姓的魔晶是受着那个搅拌池的间接影响,改变的时间会比放进那个搅掉池里的时间久得多。
“好了,废话别再多,我们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梅城城主在洞里没找到我们,一定会猜到,我们都是暂居梅城里的人。”如今梅城之外魔兽聚焦,特别是到了晚上,根本就没人敢在梅城外面乱逛。
“好。”虽然夜血的心里有一百个问题想要问君上邪,但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太适合说这些废话。如果被梅城城主发现他们在这里的话,那么之前在洞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废的。
君上邪和夜血避过那些巡逻的梅城守卫,翻墙回到了城主府。夜血和君上邪各自回到了房间里,决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省得到时候梅城城主突然杀上门来。
他们无法解释,三更半夜,一男一女怎么会独处一室。
君上邪回到城主府,推了一下门,发现小鬼头聪明在帮她把房门给关上了。君上邪没罗嗦,直接打开窗户。从窗户翻进了自己的房里,君上邪才打了一个滚儿,稳住自己的身子,想要窜上床的时候。
本来该是一室黑暗的屋子里多起了一抹亮光,一道清凉的声音响起,“你舍得回来了?”
“谁?”君上邪缩着一团身子,浑身的肌肉都做好了准备,一旦遇袭,马上做出反击!君上邪向看灯光,敢在她屋子里这么晚点灯的人该是不多。
君上邪一看,看到对方的脸后,有些惊讶。一直跟在君上邪身边的老色鬼更是看不懂了,想不通这两父子在闹什么呢。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卡笛尔坐在一旁,一双眼睛冷冷清清,带着那么一点霜寒。
“无话可说。”君上邪看到了卡笛尔,并没有自乱阵脚。梅城城主就去地下洞堵她和夜血,而卡笛尔则埋伏在她的房间,等着她自投罗网,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我刚才去过夜血的房间,他房里也没有人。”卡笛尔盯着君上邪看个不停,“你和夜血一起去做了什么“好”事儿!”卡笛尔很是生气,他一心想帮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半夜却跟另一个男人跑出府外去!
“有什么好解释的。”君上邪半点都没理会生气极了的卡笛尔,君上邪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惹别人生气。如果每个人生气,君上邪都要一个个哄着的话,她早就忙死累死了。
“你跟夜血是什么关系,去做什么了?”好,既然这个女人不肯说,那他自己问!
“我跟夜血是什么关系,做了什么,需要向你报备吗?”君上邪觉得卡笛尔的语气很是让人不舒服,她和谁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是她的自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小女娃儿,口气收敛一点。万一卡笛尔在那个梅城城主的面前告你一状,说你就是那闯洞之人,你就完蛋了。”老色鬼劝君上邪的口气好一些,要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卡笛尔不像是想要弄死小女娃儿的样子,指不定小女娃儿说句软话,这个事情出就这么过去了。和那个梅城城主起正面冲突,绝对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老朋友见面,当然是该些过去的事情。”好吧,既然老色鬼都这么说了,她就给老色鬼一点面子。卡笛尔跟他老子不一样,不算是太坏,她没必要针对卡笛尔。
“老朋友?”卡笛尔皱着眉头看君上邪,不知道君上邪和六神社的夜血怎么成了“老朋友”了。
“我跟夜血的确是老朋友,算是一起同生共死过吧。”这么算来,其实她跟夜血的交情还真不浅呢。
“什么,你们同生共死过?”卡笛尔发现自己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今天半夜里你跟夜血幽会,只是老朋友聚聚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复杂。”君上邪早就没脸没皮,不分时间场合,不看卡笛尔的脸色,坐了下来,为自己倒杯茶解个口,比卡笛尔这个主人,更像是一个主人。
“那么少城主呢,少城主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我房里来,有何指教。”君上邪决定自动忽略卡笛尔话语里那类似丈夫指责妻子出墙的口气。
卡笛尔还太小,不懂得什么事情什么态度,所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自己不晓得,没的明白。
“没什么,刚才我父亲来看过你,接着走了。我觉得今天的你似乎有些安静,所以就进来看看。”其实卡笛尔在一开始就怀疑君上邪到底在不在房里,哪怕他和梅城城主是一起看到君上邪房里的床上睡着一个“人”。
梅城城主是心急着宝洞之事,急着抓宝洞里的人,匆匆看了君上邪一眼,也没细想就离开了。可卡向笛尔不一样,卡笛尔被留在了府上,以防府上再发生什么意外,毕竟梅林还睡着呢。
155、都是护短之人
没事儿的卡笛尔依旧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自然地联想以了君上邪。于是赌了一赌,潜进君上邪的房里。一看,床上睡着的根本就不是君上邪,而是由一堆衣服假扮而成的。
“爬窗进房来看我?”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卡笛尔,不觉得这个话有些说不通吗?
“你不是同样要爬窗回自己的房,只是和老友聚聚,何必在床上放这么一个假人!”卡笛尔把小鬼头做的假人,扔在了地上。
“没办法,被逼的。”被卡笛尔质问着,君上邪一点都不紧张,好像她真没做什么坏事儿。“做贼心虚”四个仿佛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一般,“你们这儿的城主、少城主都太多疑。”
君上邪眨眨眼,看着卡笛尔,“如果看到我不在房里,正好你们梅城闹个小贼什么的,不得怪在我的身上吗?说我半夜不睡,肯定有可疑。没法几,就装装样子。你看,现在好了,装装样子不同样被少城主抓个正着。”
“真想和老友相聚,用得着这么晚,为什么白天里不说话呢?”卡笛尔没理君上邪的冷嘲热讽,不信君上邪的话。
“能怪我吗?”笑话,耍起嘴皮子来,君上邪可是一把刷子,找梅城城主这只老狐狸来对付君上邪还有点可能抓到君上邪的小辫子。
就卡笛尔这么一个嫩娃娃,必要被君上邪玩弄于股掌之中,“白天的时候,我倒是想和夜血聚聚,才没说到几句话,少城主就插在了我和夜血之间,还说要带着夜血去做东做西,我想叙旧,夜血都没有时间啊。”
君上邪怪是卡笛尔不给她和夜血白天的时间,闹得两人没法儿了,自然是找这种时间聚聚了。
对于君上邪的这话,卡笛尔沉默不语。白天的时候,他的确用了一些手段隔开君上邪和夜血。本来是不想让两人走太近,没想到,从一开始两人就熟念得很。
“你别太靠近那个叫夜血的人,他不是你能惹是起的。”卡笛尔没再怀疑君上邪半夜不在房里的原因,但同样警告君上邪,别太靠近夜血,“夜血那个人,很复杂。”
“噢。”君上邪点点头,除了君家的人,她很少和其他人走太近,夜血不会,卡笛尔也不会。像这种麻烦人物,不用卡笛尔说,她自己都晓得,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对了,少城主。”君上邪看着卡笛尔,“天色不早了,我想睡了,要不然明天肯定起不。o如此一来,指不定城主又要怀疑我做了什么坏事儿,找我麻烦。可请少城主把房间还我吗?”
忙乎了一个晚上,君上邪腰酸背痛腿抽筋儿,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告诉我父亲的。”不管君上邪和夜血两人到底去做了什么,如裸被父亲知道了,两人都会有麻烦。
“那么谢谢少城主了。”卡笛尔肯帮自己瞒过去,君上邪还真没想到。她刚才的那一番说辞听着挺在理儿的,那也只对讲理儿的人有用。所以卡笛尔接受了,像梅城城主那种宁枉勿纵的人,就算她说的句句在理儿,也是真的。
只要他认为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疑,肯定会把她和夜血抓起来,那才叫麻烦。现在卡笛尔肯帮她和夜血把这件事情瞒下来,她和夜血算是能喘口气了。
听到君上邪的话,卡笛尔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君上邪的房门,接着又关上,默默离开。
“小女娃儿,你不觉得那个卡笛尔对你很好吗?”万一小女娃儿抱着要灭梅城的想法,卡笛尔这做法不是自我毁灭吗?这个卡笛尔赌得真够大的,这么就放过了小女娃儿。
“好好好,除了你之外,凡是男的,对我都好!”君上邪把枕头扔向老色鬼,不准老色鬼再吵到她睡觉。以前她每到一个男生,老色鬼就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比她家里的那位变态老子还啰嗦一百倍。
拜托,她才十七岁,再过几个月,也就十八岁,谈恋爱,找男人,是不是太早了?总之,现在的她没半点这种心思,她还是想着怎么才能强大自己,让君家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老色鬼耸耸肩,算了,其他女娃娃在小女娃儿这个年纪正是花季雨季,充满幻想的时候。早就说了,小女娃儿,除了那身子那张脸之外,其他地方,都跟个男娃娃似的。
老色鬼都开始怀疑,日后,它家的小女娃儿是找一个男生过一辈子呢,还是找心理有问题的找一个女娃娃过一辈子。老色鬼虽然不知道世上还有拉拉这么一回事情,可一想到君上邪的性子跟男生在一起,会觉得很怪。
不跟男生,自然跟女生。可一跟女生,老色鬼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打了一个寒颤之后,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
不过老色鬼再看君上邪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心里发毛的老色鬼飘出了君上邪的房间,和小鬼头挤一屋子。看到小鬼头大睁着眼睛还不敢睡,老色鬼告诉小鬼头,小女娃儿已经回来了。
至少小鬼头后来又听到了声音,那声音是卡笛尔发出来的。好在,卡笛尔虽然知道了小女娃儿半夜出门,但已经决定帮小女娃儿瞒过梅城城主,所以小鬼头不用太过担心。
听了老色鬼的话之后,小鬼头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全身都有一种虚脱的错觉。身子往后一倒,倒在了床上,两眼一闭,用极快的速度睡了过去。
老色鬼靠着小鬼头,跟着一起睡了过去,其实,在小女娃儿的身边有那么多强大的保镖,根本就不需要它。是它这个老人家爱瞎操心,老是觉得就小女娃儿那性子肯定会闯祸摆不平。
但经过这一次之后,它再也不会这么想了。在那些魔兽在小女娃儿的身边,它大可放心,等小女娃儿离开了梅城之后,也是它走的时候了。老色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在那流民村里所发生的事情,一直都是老色鬼心里的一个结,没办法丢开。小女娃儿和小鬼头可以不在意,但它不可以。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它来担心,有很多的人和魔兽在小女娃儿的身边帮着,它还有什么好含不得的。毕竟小女娃儿的安全才是第一,至于它,爱飘哪儿飘哪儿吧。
梅城城主去到宝洞里扑了一个空,那么闯宝洞的人会是谁呢?想想那人的本事肯定很大。梅城里本事最大的人,都被他请到了府里头去,除非有些是深藏不露。
但再怎么深藏不露,他都要把那人揪出来。等到梅城城主回到梅城时,大半个晚上都过去了。在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再有一会儿,太阳也该升起了。
“卡笛尔,昨天我让你守在府里,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有没有人是半夜回来的?”梅城城主只是稍做休息,就开始问卡笛尔昨天晚上的情况。
“回父亲的话,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孩儿也没看到有可疑人半夜回来。”卡笛尔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定会大早就找他问话,所以提前做好了撒谎的准备,尽量做到不让父亲起疑。
梅城城主看了卡笛尔一眼,从卡笛尔如常的脸色当中,他的确看不出半点异样之色后,才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那个人的本事太高了,就连他和儿子都没法儿发现。
“卡笛尔,你最近多花点心思去查查,城里来了什么厉害人物。”梅城城主还是没有放弃要把昨天的人找出来,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晚上遇到的魔法高手。
“回父亲的话,倒还真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卡笛尔突然想起一个客店老板说过的话。“两日前,有一个客店老板来报,说怀疑君家的君上邪来到了我们梅城里。”
“赫斯里唯一一个光魔法师的君上邪?”因为八月十五之世,梅城里已经有许许多多的“君上邪”了,听到这三个字,其实梅城城主有些头痛,因为那些都是假冒货。
要不是有夫人在,不喜欢他杀太多的人,早在出现第一个冒牌货的时候,他早就把那个人给杀了,来个杀鸡儆猴。
“应该就是那个君上邪了。”对于君上邪,卡笛尔一直以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啊。
“很好,把她给我找出来!”这么一说,梅城城主很快就把那天晚上看到的女魔法师和君上邪联系到一块儿去。因为早有盛传,说那个光魔法师君上邪乃是一个很懒很懒的人。
那天他没记错的话,女魔法师一出现,就是靠着树杆的,好像自己身上没骨头似的。那种懒意,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表现得那么自如。所以他有理由怀疑,那天晚上他遇到的人,就是光魔法师君上邪!
不过,昨晚的那人,是不是君上邪呢?照理说,除开五年前的一次意外让城外的人发现了宝洞的存在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第二个例子。
君上邪在五年前才是一个十二岁多点的半大孩子,和他看到的那个魔法师不一样。所以说,昨晚的事情硬要把君上邪也给扯进来的话,似乎有些说不通,君上邪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宝洞的存在?
“是,父亲。”就在这时,卡笛尔的脑海出现了一个对他很是荒唐的想法来。记得他们家里不是也有一个“君上邪”吗,只是打从一开始,她是承认了自己是“君上邪”。但他从来没去信她,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
卡笛尔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的加速,这个“君上邪”会不会就是君家的那个“君上邪”呢?想到家中那位“君上邪”身上的气质,卡笛尔的心乱成了一团。
不会是正主儿一直都在他们的府上,自己也承认了,却没有一个人去信她的身份。
“怎么了卡笛尔,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梅城城主很快就发现了卡笛尔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即便在猜,是不是卡笛尔知道了什么内情。
“孩儿的确是怀疑一些事情,但和昨晚的事情没什么关系。对于此事,孩儿会派人去查清楚的,一有什么消息,一定会告诉父亲。”卡笛尔不敢在梅城城主的面前说着十成的瞎话。
因为突然想起的事情,他神色有异,如果否认了,父亲必定会知道,他在说谎,那么之前所做的努力,也就全都算是白费了。
“很好,你下去吧。”每年到了八月,梅城的事情就会特别多。今天更是特殊了一些,多事之秋还遇到了多事儿之人。梅城城主手握成了拳头,誓要把那个闯入宝洞,盗走了宝池之心的人抓出来!
“是,父亲。”卡笛尔没敢多留,就怕自己的谎会被梅城城主拆穿了。所以一听到梅城城主肯放人,卡笛尔尽量保持以前的样子和速度,静静地离开了。
等退出了梅城城主的房间,没了梅城城主气质的笼罩,卡笛尔才敢松一口气。他不知道今天自己的所做是为,是对还是错。他只知道一点,父亲是一个有点疑心就会动用私刑的人。
他合不得那个叫“君上邪”的女人死去,所以只能选择对自己的父亲说谎。卡笛尔只希望,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要发生了。
在君上邪的房里,君上邪正在给小毛球儿喂水喝。昨晚她之所以能跟夜血一起脱险,都是小毛球儿帮的忙啊,君上邪想起两年前,帮变态老子找暗魔法的解药,穿梭丛林的时候,小毛球儿就用了一种极其奇怪的魔法,把石头都变成了软绵绵的东西,她可以自由进入其中。
所以君上邪灵机一动,握了握金福袋,让小毛球儿帮一个忙。虽然小毛球儿半夜睡觉被人吵醒,老大不愿意。可开口的人是君上邪,它的主人,小毛球儿不乐意归不乐意,事情还是要做的。
今天小毛球儿算是出头儿了,因为帮了君上邪,所以君上邪放小毛球几出来透个气,闹闹玩玩儿。对于这一点,小白白和小笨龙十分得不满,吵着闹着也全都要出来。
不过,被君上邪一个个的用眼神给压回了金福袋里。小白白除了古拉底家族的那几个混蛋之外,整个赫斯里大陆,都是当它绝种了的魔兽。
小白白一出现,这个世界又得大乱,为了小白白族人的安全,死郁不能让小白白出来。小白白再怎么不甘心,一听这个理由,也只能乖乖地回到了金福袋里。
小白白都不能出来,小金龙就更不能出来了。神龙是五百年才显一次的神物。m的,要是小笨龙出来被人看到的话,君上邪完全可以想象,自己一定会变成箭猪。
整个赫斯里大陆上的人,个个都会把她当成目标,死都要得到她手里的小笨龙。所以君上邪跟小笨龙说,如果想害死她呢,尽管出来,在大家的面前瞎晃荡。
君上邪这么一说,小笨龙哪还敢再出来啊。只不过,小笨龙想到前几天,自己没有听主人的话,出去玩儿了一下!小笨龙在想,那一次的外出,会不会给主人带来麻烦呢,主人会不会也被人给盯死啊。
小笨龙张张龙嘴,很想告诉君上邪,其实它己经趁着君上邪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出去玩儿过了。可看到君上邪的脸后,小笨龙无比的害怕,怕君上邪打它的pp啊。
想了半天,小笨龙决定装傻。反正它出去一趟的事情又没闹出来,指不定那唯一的一次,正好没人看到。事情都没说出来,它可别笨到不打自招了。
所以小笨龙胆小怕事儿,硬是没敢把这件事恃告诉君上邪,直到小笨龙的事情闹大到一发不可收拾,被君上邪发生后,君上邪把小笨龙变成人形后的小pp,打得通红通红,就跟猴子屁股似的,差点没哭死小笨龙。
衣血没见过小毛球儿,更不晓得世上还有这种魔法,当然的,衣血对君上邪更加好奇了。
梅林和前两天一样,一大早,就跑到了君上邪的房里,看到了奇奇怪怪、从来没见过的小毛珐儿。好在小毛球儿的样手计喜,特别容易讨女人的欢心。
所以梅林一看到小毛球儿那可爱的外表,放下了所有的心防,逗弄小毛球儿玩个不停。梅林还提起了她年轻的时候,身边也曾带着这种可爱的小魔兽。
小毛球儿呢,小毛球儿一看到梅林这位大美人,特别讨好梅林。用毛贼贼的身手蹭着梅林的手,梅林被小毛球儿的软绒毛蹭得直喊痒,笑得可开心了。
不但如此,小毛球儿还露出了自己圆圆的肚子,让梅林膜膜。总之,小毛球儿要梅林的身上上窜上跳,蹭蹭梅林的胸,亲亲梅林的脖子,占尽了梅林的便宜。
君上邪感叹,还真看不出来,就小毛球儿那肉肉的身手,身手白是不错。看它跳上窜下,一点都不累口是小毛球儿的体力好呢,还是美色化成了小毛球儿运气的动力?
君上邪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极大,小毛球儿喜欢美女,她不是不知道。每次遇到女生,遇到漂亮的女生,如果不让小毛球儿亮个扫,赚到美女注目的眼光,小毛球儿得跟她闹好长的脾气,不肯理她,生她的气呢。
“呵呵,小邪,你这魔兽真有趣儿,长得也可爱。”梅林跟小毛球儿闹了半天,这才把小毛球儿还列了君上邪的面前。
君上邪看看小毛球儿,又看看梅林,“看得出来,夫人很喜欢小毛球儿,小毛球儿对夫人也有好感。要不然,我把小毛球儿送给夫人吧,好给夫人做个伴儿。”
听到君上邪的话后,小毛球儿连忙滚着身手,滚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就这么滚到了君上邪的面前,再用自己的身手讨好地蹭着君上邪的手,好似在乞求君上邪,别把它给丢了。
君上邪手指一弹,小毛球儿就跟只小黄球儿一般,滚了出去,滚得小毛球儿晕头转向。君上邪笑,对付城主夫人的招式也好意思在她面前瞎晃悠。
她是吃小毛球儿那一套的人吗?想当初小毛球儿在她面前装可爱、卖萌,次次都被她给拍开了。想用这一点来讨好她,要么说她冷血不是女人,要么说小毛球儿还不够可爱,无法让她狼血涌动!
“还是算了吧,这只魔宠是小邪你的,而且我看得出来.这只小魔兽很喜欢你呢。”梅林倒是很不在意,她都一把年纪了,养这种东西没什么意见。
再才,这只小魔兽对她只是好奇,不似对小邪那般忠心。小邪才是那只小魔宠认定的主人,除了小邪外,这只小魔宠不会再跟第二个人了。
听了梅林的话,小毛球儿特别开心,眼前的这位到底是人美心更美啊,晓得它小毛球儿的心思。小毛球儿重新滚到了君上邪的面前,一跃跃列了君上邪的手心里,身手一趴,以君上邪的手为床,直接睡过去了。
君上邪伸出手,戳了戳小毛球儿肉嫩嫩的身手,小毛球儿一睡死过去,这么几小戳,还真没法儿把小毛球儿给闹醒呢!
“小邪,昨天晚上还好吧。”梅林很是隐晦地说着,“梅城是个是非之地,你有留下几天陪陪我,我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等八月十五一过,我一定会亲自把你送出城去,以后你还是少来梅城的好。”
梅林知道,君上邪是年轻人,有她的好奇心。所以她只给了君上邪一半的地图,就是希望君上邪能够打消探知梅城秘密的念头。要晓得,梅城城主是一个有心机、心狠手辣的人。
她怕自己护不了君上邪多久,所以觉得,只有君上邪早日离开梅城,她才能安下心来。不管怎么说,她会想办法护君上邪的安全的,怎么也不能对不起炎然。
“夫人放心,一切安好。”君上邪用“一切安好”四个字来回答梅林,反正洞里具体所发生的事恃,没必要告诉城主夫人,多一个人担心。重要的是,她和夜血都平安无事地回来了,梅城城主也没抓到她和夜血。
“那就好。”梅林点点头,“景近听言梅城的动作很多,你自己当心一点。”梅林提醒君上邪,梅城城主对于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开始派人去调查了。如果她没猜借的话,此时在君上邪的身边已经有梅城城主安排下来的眼线。
如今的君上邪的一举一动,都在梅城城主的眼皮手底下,万一哪里出了点差错,她真不晓得该怎么帮小邪圆过去。
“谢谢夫人。”君上邪对着梅林微微一笑,要不是梅林给她地图,她也找不到那个地方。如今在梅城里真是蠢蠢欲动,梅林还是来事先来提醒她,看来,梅林对她家变态老手的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啊。
指不定下次回到君家后,可以问问变态老子年轻时的事情,问问变态老子留下了多少风流债。要是以后遇到的人,都跟梅林一样,对她家变态老子有意思的话,那她可发大了。
“夫人,我就知道你在小客人这边。”梅林还在跟君上邪说笑呢,梅城城主就出来了。
当然,君上邪不会认为梅城城主那是吃饱了没事儿干才来她的地儿,或者说是为了梅林而来。梅城城主肯定知道那个搅拌池出了问题,想要把昨天晚上的那个揪出来吧。
“你来做什么,六神社的客人你不需要陪?”梅林最不乐意的就是梅城城主打扰她跟君上邪相处的时间,选择幸福的机会被人刻夺了。难不成她想问问旧人的情况,每次一开口,就得被梅城城主给打扰到。
“不用,有卡笛尔在。”对梅林,梅城城主向来很是宽容,不在意梅林面对他时的态度,“对了,小客人来我府上住了些天,我糊涂地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小客人的名字呢。”
君上邪一挑眉,所以说,这个梅城城主今天的目的是想要知道她的身份,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小女娃儿,你当心一点,我觉得你今天还是别说出自己是君上邪为好,要不然的话,这个老男人得缠死你!”老色鬼偷偷地在君上邪的耳边说着,老色鬼很是忌讳这个梅城城主。
君上邪皱眉,那就是要让她撒谎,编个名字没什么,最怕还要让她编个祖宗十八代,那才算是真正的麻烦了。
“她叫小邪。”梅林很是聪明地把“xie”读成了“ye”,让梅城城主没法怀疑君上邪的身份。因为这两者的读音最后提压韵的,梅林经常叫君上邪为前者还是后者,的确挺容易混淆的。
梅城城主听到梅林清清楚楚地念了后者,而不是前者。“叫小邪(ye)吗?我怎么听夫人以前都叫她小邪(xie)呢?”如果这位小客人叫小邪(xie)的话,那么他就基本上能确定,小客人或许就是城中百姓所传的光魔法师君上邪。
但如此是小邪(ye)的话,那该是他以前听错了吧。梅城城主正是想起自己的夫人每次都会叫小客人小邪,他这才想到,会不会家中的小客人,就是他千方百计想要找的君上邪呢!
“是你自己没听清楚吧。”梅林弯弯柳袋眉皱了一下,让人很是心疼。
看到梅林发怒,梅城城主自然不会再问下去,因为他已经听到了梅林的答案,“夫人莫生气,为夫只是看到夫人如此喜爱这位小客人,就想对小客人多一点了解,为夫没有别的意思。”
“城主,你这么繁忙,还是去看看六神社的那些人吧,小邪(ye)这里有我。”哪怕梅林和梅城城主当夫妻都快二十年了,梅林依旧只叫梅城城主为城主,从不叫他一声丈夫,或者称他的名字。
“这是什么?”城主尖眼儿地看到了君上邪手心里的小毛球儿,阴沉的眸子似乎更加地发暗了。
君上邪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的小毛球儿,“没什么,它是一只小魔宠,以前被我在一只小角落里捡到的。”君上邪看看小毛球儿,老色鬼曾经告诉过她,小毛球儿是一样很了不起的魔兽。
但相处了两年的时间,除了脾气跟她有点像之后,有毛个了不起,除了吃就是睡,过着如同猪一般的生活,她真没看到小毛球儿哪儿特别了。“城主识得此物?”
君上邪点了点小毛球儿,老色鬼认识,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认识,那么这个梅城城主识不识得呢?
“不识。”梅城城主摇摇头,但一双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小毛球儿看个不停。小毛球儿丝毫没理会梅城城主那一双阴郁的眼睛,乐得在君上邪的手心里打滚儿。
梅林看到梅城城主一直杵在那里不走不留的,心里有些厌烦。“城主,这只小魔兽宠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没有,小客人,你多陪陪夫人,我走了。”对于梅林的称呼,梅城城主很习惯。反正他喜欢的是夫人这个人,不论她什么性子,他还是喜欢。他不会为了一个称呼跟夫人吵架。
“城主慢走。”果然,对付梅城城主,还是城主夫人比较在行一些。不管城主夫人态度再怎么恶劣,梅城城主都不会生城主夫人的气。其他的不说,对城主夫人,梅城城主绝对是一个十佳的好好先生。
这点君上邪挺欣赏这个城主夫人的,她护短护得厉害,对外人可以再坏,但得对家人好。姑且不论梅城城主是怎么对付外人的,这种对家人绝对包庇纵容的性子,她还是比较欣赏的。
156、臭骂小笨龙(1)
“小女娃儿,你笑什么?”老色鬼看到君上邪竟然对着梅城城主的背影笑得很欢,差点没把它给吓死了。它很少看到小女娃儿会对男人露出如此友善的笑容,老色鬼心寒地想着,小女娃儿不会是不喜欢嫩草,喜欢吃“残”草吧。
“夫人,城主倒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君上邪自动忽略老色鬼的话,看着城主夫人说。
“他对我是可以。”梅林虽然不喜欢这个丈夫,当初和他选择一起过日子,更是在迫不得已之下。但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城主对她关怀备至,凡是她想要的,城主都会想方设法帮她弄到手。
从她的角度出发,城主对她已经够好的了。只不过对她再好那又怎么样,城主始终不是她的心中至爱。可因为如此选择,城主的一颗心都扑在她的身上,为此,明知不爱,也必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放进自己的一生。
“奥。“君上邪耸肩,她对男女情是不是太在行,看到城主夫人这个样子也挺无语的。果然,爱情是件很麻烦的东西,不是你说想要就要,说不想要就能丢得了的。
“小邪,你对卡笛尔有什么看法?“梅林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很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声。
“没有任何看法。”君上邪非常诚实的回答着,老色鬼无语极了,小女娃儿是对任何男生的看法都不大。想让小女娃儿对哪个男人有个看法,比登天还难呢。
“小邪,你听我的,如此你对卡笛尔没有任何想法,以后少和卡笛尔接触。不论我跟城主怎么样,卡笛尔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到他。更不想让他伤害到其他的人!”知子莫若母,梅林怎么会看不出最近卡笛尔的变化。
“明白了。”君上邪点点头,她本来就没想过要和卡笛尔有什么接触。如果不是城主夫人非要让她留下来,指不定她早就离开了。
“小邪,你不要误会,不是夫人要对你凶。只是你和卡笛尔都是我最在意的孩子,我不想你们两个中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可惜,小邪不喜欢卡笛尔,要是再和卡笛尔太过接近,那么只能互相伤害。
她不能让自己和城主的事情,在小邪和卡笛尔的身上得到再一次的重演。所以她得想办法,把两个孩子隔开来。
“夫人请放心,我很明白。”就算城主夫人偏帮了卡笛尔那又怎么样,城主夫人和城主闹不合,卡笛尔还是城主夫人唯一的孩子。妈不疼自己的孩子,疼别人的孩子,有这个理儿吗?
君上邪从没想过,她在城主夫人心中的地位必要超过卡笛尔的,因为这种想法极其的荒谬。
“小邪,听说你和那个夜血感情不错,你去找他聊聊吧,过了八月十五,夫人一定送你出城。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梅林在君上邪这边做好了思想工作,就该去劝劝她那个笨儿子了。
“夫人请自便。“君上邪手一抬,送梅林离开。
“小女娃儿,你觉得这位城主夫人对你是什么意思?“老色鬼还真当那个城主夫人把小女娃儿当成亲闺女一般看待。果然,最后在那位城主夫人的心里只有一个血亲的卡笛尔。
“没什么意思。“君上邪小小年纪,老色鬼却比君上邪还较真,”算算后天就该八月十五了,别忘了,到时候我们得离开这里。“梅城只是一个路过之地,最多只能成个记忆,何必在意。
“懒女人。“小鬼头跑了过来,”你这房里,怎么总是那么热闹呢?“小鬼头因为大半夜都没睡,所以第二天有些起不来了。
“怎么,你羡慕?“君上邪好笑地看着小鬼头的脑袋,那一头的乱发,因为睡觉的姿势问题,现在都快成了鸟儿窝了。君上邪伸出手,把小鬼头的头发弄得更乱,使劲儿地揉着小鬼头的头。
小鬼头的脑袋被君上邪弄得左右直晃,害得他眼前直冒金星。他一把挣开了君上邪的手,“好你是懒女人,我在关心你,你却拿我的脑袋当玩具!哼!“小鬼头稳定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接着透过君上邪房里的镜子,终于看到此时的他情况有多糟糕了。
“靠,这是哪个鬼啊?!”小鬼头尖叫了一声,眼袋那么重,还有轻微的黑眼圈儿。如刺猬一般根根竖起的头发,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从哪儿爬出来的小鬼呢!
“哈哈哈,不就是你这只小鬼头啰。“还好还好,小鬼头还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不堪入目。如果小鬼头跟现代的那些不良少年一样,用奇形怪状得体现其不同追求时尚的品味,那她真是无语了。
小鬼头连忙跑到了镜子面前,想要把自己一头暴乱的头发都给压下来。可惜它们根根都跟小鬼头做对似的,怎么也弄不下来。
“小鬼头,你昨个晚儿上,洗头了吧?“君上邪看到小鬼头的那一头”刺猬“问着,然后又派了一个小丫鬟,帮小鬼头打一盆热水来。
“废话!“小鬼头白了君上邪一眼,”就昨天那个情况,我怕自己‘睡过头’了,所以就想洗个脑袋醒醒脑子。后来头发没干,又困得不行,就直接睡了过去!“君上邪笑,其实小鬼头话里的意思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怕你的房里出意外,想睡不敢睡,只能洗个头来提提神。接着你回来后,我头发还没干,又困死了,直接倒头大睡!
“小姐,水打来了。”小丫鬟捧着热水走进了君上邪的房间。
君上邪让小丫鬟离开,接着把棉布放进热水里浸一下,再把热水挤出一部分,接着才把热棉布罩在了小鬼头的头上。
小鬼头本来想反抗,被君上邪呵斥住了,“你不会是想用这副‘尊荣’出去见人吧?你丢得起这个脸,我可丢不起。““这样把布盖在头上就会好了?“听了君上邪的话,小鬼头停下了反抗,呐呐地问着。
“废话,要不然你当我有病啊。“君上邪让小鬼头靠在自己的身上,接着又给小鬼头换上了一声。
小鬼头静静地靠在君上邪的怀里,闻到了属于君上邪的味道。跟其他女人不同,懒女人的身上没有半点香味儿,就感觉很干净,如果非说懒女人身上有味道的话,那么懒女人身上的味道如山风一般。
“喂,想什么想得发呆了,都弄好,起来!“当君上邪吧小鬼头的头发都压下来后,小鬼头还靠在她的怀里,被君上邪打了一下脑袋。
“懒女人,你能不能被这么凶,才觉得你像个女人,有母亲的味道,这么快就破坏了我对你的新印象!“小鬼头十分懊恼地看着君上邪,他从来没有品尝过有母亲的滋味儿,刚才懒女人那么细心地照顾他,他真觉得懒女人有当母亲的潜质。
“母亲你个大头鬼!“君上邪满头的黑线,小鬼头的话让她无语到了极点。
“哈哈哈,小鬼头你错就错在不该在小女娃儿的面前说出事实。更不该用小女娃儿其实还算是有点女人味儿来刺激小女娃儿,活该你挨打!“老色鬼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君上邪皱眉眯眼,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的小鬼头和老色鬼都欠揍,皮在发痒!君上邪打了老色鬼一卷,老色鬼自然地倒在了地上,接着,君上邪就当自己没看到老色鬼,从老色鬼的身体上走过。
老色鬼欲哭无泪,想当初它还活在世上的时候,曾是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啊。生前没被人给欺负过,想不到成了老鬼之后,还要受到小女娃儿的胯下之辱,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哼,让你幸灾乐祸,现在现时报了吧!“小鬼头唾弃地说着,也学君上邪的样子,从老色鬼的身上走过。气得老色鬼两眼翻白,一个小女娃儿还不够,还带着一个臭小鬼,它不活了,它不活了!
君上邪本以为自己可以在梅城太平地过两天好日子,直到八月十五,厮杀一番之后,就能离开梅城了。谁会想到,梅城城主的事情特别多。
第一次开的宴会君上邪给拒绝了,但梅城城主开的第二个不让人拒绝。
更重要的是,梅城城主放下消息来,今天所开的宴会,他准备了一个惊喜,是有关于神龙的。
此言一出,君上邪想不参加都不成了。赫斯里大路上唯一一条神龙就在她的金福袋里,从来没出现在别人的面前,那么梅城城主是怎么知道小笨龙的存在的。
上一条神龙出现,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情,梅城城主总不可能比君家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活的更夸张,活了五百年呢,不是说这个梅城建了也才两百多年吗?
想不能的君上邪没法子,只能参加宴会了。既然要参加宴会,她的身份当然是藏不下去了。就算是夜血不会说出她的身份,可就“贱人“的那张嘴巴,君上邪不抱任何希望。
说来也巧,梅城城主放出的消息极具诱惑力,而简荏又是一个非常喜欢出风头的女人,听到梅城城主要说有关于神龙的事情,简荏最后竟然没有出来。
君上邪来到席看,看到这一情况,真觉得大跌眼镜啊。梅城城主当然问了一声简荏为毛没来,六神社的人回答梅城城主,因为简荏吃坏了肚子,现在正抱着便桶呢。
君上邪挑了一下眉,真有那么巧,她来了,简荏那么适时地就病了。君上邪突然看向夜血,夜血静静地喝着自己的茶,君上邪的目光,他没有半点回应。
君上邪直觉的认为,指不定简荏的事情,跟夜血有关系。不过这样也好,早一点被那对城主父子晓得她就是君上邪,就早一天的麻烦。她已经听说了,这两天梅城城主一直在梅城里找个叫君上邪的女子。
之前那些假冒货,一个个都被抓了起来。凡是自称自己为君上邪的,梅城城主都请回了府,很是恳切地谈了一番,确定其的真实身份。本来那些想打着君上邪三个字骗吃骗喝的女骗子,这下子是真遭殃了。
梅城城主可没有那么好骗,如果真是君上邪,接着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如果不是,那么就对不起了,反正那些被抓了的假冒货,之后极少有再见到出来的。
“城主,你找我们来是关于?“有些人按捺不住神龙的诱惑,梅城城主还没有开口呢,客人倒是急不可耐地问着。
“呵呵,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前些天,我抓住了一条小金龙,乃是五百年前那条神龙的后代。还有一天,就是八月十五,哪位在那天杀的魔兽越多,我愿赠一片金龙鳞为谢礼。“当然啊,梅城城主不可能大方到把小金龙完全送给别人,能赠一片金龙鳞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要知道神龙的龙鳞可比魔龙的龙鳞狠多了,价值,制成法器之后的威力,都有着很大的差距。
谁不想得到那五百年都难得见到的神龙的龙鳞啊,而且这条还是金色的,哪怕得不到龙鳞,若是梅城城主肯把那条小金龙拿出来看看,他们都算是赚到了。
“小女娃儿,这个梅城城主是怎么知道小笨龙的存在的?”老色鬼的脸马上板了起来,君上邪看到小鬼头的脸色也要突变时,打了小鬼头的后脑勺一下,小鬼头的整个脸都埋到了菜堆里去。
一个气极了的小鬼头哪还顾得上小笨龙的事情,只是用气愤的表情看着君上邪,梅城城主寻视了一圈儿,大部分的人眼里都露出了垂涎之色,只有那个叫夜血的和夫人日后客人,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表情是奇怪、惊愕,不敢相信!如此一来,谁有那个表情,谁就是那个真正拥有了小金龙的人。可惜,他看了一圈儿之后,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女娃儿,好危险啊,要不是你及时打了小鬼头一掌,怕小鬼头的反应已经被那个城主抓到了!”老色鬼机警地发现,原来之前君上邪打小鬼头的动作是故意的,就是怕小鬼头露出马脚来。
爱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