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俞悦排演的节目

第202章,俞悦排演的节目

庄上弦换一身紫蟒袍,俞悦换一身依旧是白裙,刚那身被庄上弦扒了。

俞悦鹅蛋脸春色浓艳,拉着庄上弦赶回偏殿,不能放过那两个。

偏殿已经围很多人。一间房,十几个小姐站门口,没人推门,羞的好像相互调戏,面红耳赤好像正在被干。

是屋里正在发生。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极银荡,一个极风骚,秦楼都少见。一般的小姐没去过秦楼,只是两腿发抖,说不出的期待。

战斗力很强,两个女人一声比一声高亢,不时有桌翻凳倒的声音,不知道干成怎样了。

若是淑女、贞洁烈女,这时候该羞愤的一头撞死。

幸好这儿没有。这些小姐要勾引庄上弦,哪里还有什么节操。

小姐外一层是丫鬟们。丫鬟向来有帮小姐勾引姑爷的功能,所以在这儿的都环肥燕瘦,比小姐们还春心荡漾。若是能爬上墨国公的床,没准能变凤凰。

丫鬟外一层是各种男子,王子公孙,护卫高手,年纪大猥琐的,听着里边叫声,看着门口美人,这样多,好艳福。

俞悦实在稀奇,小姐公子一块在宫里听春宫,是如此奇葩大场面,活久见。

一个丫鬟等不及,迟则生变,她要爬墨国公床呢,猛冲过去将门撞开,自己顺势滚进去。

这个姿势俞悦给九分,她应该一直滚上卧榻。

人不在卧榻,俞悦失算。她分明听见卧榻方位的声音。

丫鬟爆发宇宙洪荒之力,将卧榻推开,两个白花花出现在众人眼前。

两个一边搞一边叫一边有撕逼,极其火爆,看的小姐公子齐流鼻血,小人书都没有。一个大美人,另一个身材不算差,看的津津有味。

丫鬟失望:“墨国公呢?”

众人回魂:墨国公呢?难道全程只是两个女人?这有欺骗嫌疑。

一个小姐尖叫:“这是丞相府俞敏丽和俞敏姿!”

一个男子猥琐猜想:“俞敏丽和俞敏姿是堂姐妹,平时不会也这样吧?丞相府真是嘿嘿。”

一片的嘿嘿嘿,虽说被欺骗,依旧看的不亦乐乎。没人走,反而往前挤,一些小姐看的特仔细,好奇兼内心空虚。

连名带姓的叫出丞相府小姐,显然是有人要踩丞相。俞光义快七十岁,名声坏透了,赶紧让出丞相的位置。一次不行多加几次,总要将他拉下来。

俞善言和俞善民匆匆赶到,俞敏丽和俞敏姿已经被看光光。

俞善言极不甘心:“墨国公在这儿更衣,怎么会这样?”

俞悦和庄上弦穿过人群,到门口。

稍微有点脑子的,忙离他们远远的。被拒绝还罢了,若是搞个女女,这辈子完的不能再完。

俞善言气昏头,怒视庄上弦:“你说怎么办?”

俞悦反问:“你说。”

俞善言恶狠狠瞪她一眼,顾不上和她算账,以老丈人的姿态训庄上弦:“这都是因为你!我要求简单,你将她们都娶了,择日完婚!我俞家两个清清白白的小姐,你若是怠慢她们,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俞悦说道:“拼,快拼,要刀吗?还是擅长耍贱?”

咸向阳小姐过来:“俞家人都耍的一手好贱,你好在被遗弃了。”

俞善言扑向俞悦,甩手要扇她。

庄上弦冷哼一声,俞善言狂吐血、倒退着从窗户飞出去,挂在古树。

其他人愈发敬畏。战神呐,不是用什么下三滥手段能欺辱的;就算欺他一时,早晚要被他血洗。

战神和飞凤将军站一块,完全是一个整体,大小姐都插不上,其他人还是乖乖的,别自取其辱。有人以为墨国公小小年纪立下大功,脑子会发昏。有人见过庄家人发昏吗?都是自己发昏吧,像俞家这样。

无数人耻笑,这将成为天下第一笑话:墨国公和俞小姐一对,俞家却想拆散他们。准确的说想了不止一遭,祁王、被血洗了。

大家悄悄散去,回含元殿,一边猜测:飞凤将军会不会血洗丞相府?

俞悦和庄上弦回含元殿,里边正歌舞升平,好像一点不知偏殿发生的破事儿。那就是个破事儿,说出去丢皇宫的脸。大家都要脸,所以粉饰太平。

宫廷乐舞,乐美舞美人美,真是一种享受。

乐止,舞姬留下,纷纷到前面各席敬酒,最美的几个奔右边庄上弦、夜玧殇、咸晏等。

俞悦提醒舞姬:“离墨国公远点,刚有人向他泼汤。”

她看向柱子,舞姬登时吓跪,显然听说了宫娥的事儿。

俞悦不悦:“让你离远点,还跪在这儿做什么?需要本将请你?”

舞姬坐地上,往后挪,可怜兮兮的样子,任百炼钢也得化为绕指柔。

皇后马氏开口:“俞小姐别吓她了。没问问墨国公意思呢。墨国公保家卫国辛苦,身边需要温柔贤惠的女子。这几个舞姬温柔体贴,能歌善舞,赏给墨国公。”

几个舞姬压根靠近不了夜玧殇、咸晏等,干脆过来一块跪庄上弦跟前,低着头胸脯雪白,从背部曲线能看见香臀摇动诱惑。

庄上弦一脸冷酷:“寡人的事飞凤将军尽可管得。无需皇后操心。”话锋一转,“几个舞姬不错,朝廷无赏赐,寡人便赏给众将士,来领走。”

钱立春、萧展匡、及几个校尉上前,麻溜的将美人抱走。

好些人羡慕钱立春,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这样好的差事儿归他。

钱立春表示没办法,这就是命。有人有时争死争不到,他稀里糊涂抱好多极品美人。像这种皇宫操练的舞姬,以前压根见不到。

皇后搞得特没脸,马菡跳出来指责:“皇后母仪天下,能为你操心是你的福分!赵夫人死得早,你连基本规矩都不懂。”

俞悦一阵风刮到马家席位,一巴掌将马菡抽到皇后跟前:“你是不是要说,我娘也死得早?”

马菡抬起头,一口狗血喷皇后脸上。

马菡倒下去撞翻酒席,酒菜乱七八糟溅皇后一身,赚大了。

俞悦一身白裙干干净净,回到庄上弦身边。

很多人觉得,墨国公是无冕之王,飞凤将军是无冕之女王;偏又窈窕柔弱,惹人怜爱;陈夫人去的早,她更需要爱惜,都是马菡该死。

夜玧殇给妹子倒一盅酒:“别跟她一般见识,你现在挺好。”

咸晏给妹子一包鱼干:“放心,我们不会嫌弃你。”

庄上弦星眸盯着月牙:“你不该动手。打不打她有何区别?手疼不?”

咸向阳小姐酸溜溜:“她手不会疼的。主公不知道吗,她三岁开始就自己养活自己,种地打猎,遇狼打狼,遇毒蛇斗毒蛇。习惯了,所以见到可疑的就动手。”

很多人森森觉得,这一伙以后坚决不能惹。

能打、能说,有什么胜算?关键是很多人被说服,同情俞小姐。

皇太子发飙、维护皇后他娘:“俞悦!擅自动手伤人,惊吓皇后,论罪当诛!”

俞悦正接受安慰、吃鱼干,越吃越香。

皇太子小眼睛塌鼻梁,气势比不上俞悦、庄上弦,夜玧殇他比不上,咸晏、咸清也不如,非常憋屈,好委屈。他才需要安慰。

皇后正乱糟糟一团顾不上,皇太后病得要死顾不上。

皇太子妃马文烈、帮皇太子打圆场:“今儿陛下赐宴,俞小姐认错即可。”

俞悦吃个鱼干不安神,教育皇太子妃:“你错了。很多人怀疑本将如何做得将军,本将用事实证明。还有谁不信?来本将证明给你看。”

她一手指着皇太子妃,马文烈花容失色,差点躲桌底下去。

当着这么多人挨巴掌,她以后还如何母仪天下?毫不怀疑俞小姐疯子会真动手。

含元殿内一阵骚动。真猖狂,画风又好萌哒。

一些小姐掰弯了,女子能这样,潇洒风流,快意恩仇,还有什么遗憾?

一个言官站出来,长得瘦巴巴战斗力挺强,先唾沫横飞三千字,口诛笔伐:“你说着忠君,竟这般与皇太子妃讲话!”

俞悦学霸就不跟他拼字,咱拼实力:“忠君爱民,本将崇尚事实,而不是一张嘴一堆废话!说皇太子妃怎么了?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能说你是为你好,奸佞小人才满嘴废话害你!皇太子妃还说不得了?这么牛逼怎么不上天?让殷商国俯首称臣,让苏坦王国称臣纳贡?做不到,说明还差得远。”

差得远三个字,将皇太子妃打落尘埃,好像谁都能说她一顿。

差得远,也是说皇帝罗擎受。别以为当个皇帝了不起。

皇帝坐在那儿不吭声,不想当众和疯子讲话,赢了不算什么,输了他丢不起那脸。

俞悦看罗擎受一眼,再看其他人,还影响她吃鱼干不?言官哩?

言官战斗力很强,死咬着不放像癞皮狗:“殷商国,和罗宋国议和,和为贵;不要总想着打仗,劳民伤财。庄家军贪军功,不该嗜杀成性。”

咸向阳小姐迎战:“大梁城被侵占时为何不和为贵?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和为贵在哪里?你就长了一张嘴成天说废话,本小姐撕了你的嘴,你是不是坚持和为贵?这不劳民伤财,举手之劳罢了。”

言官看着大小姐的胸器,狂咽口水。

大小姐今儿撩骚,大红裙子胸口一片白牡丹花,让人联想着白花花。

皇太子妃马文烈嫉妒:“皇太子倾慕女中豪杰,咸向阳小姐不如到东宫与本妃作伴。”

俞悦怒斥:“你又错了!大小姐早就心有所属。君子不夺人所好,难道皇太子妃就能欺男霸女?你真贤惠。”

贤惠两个字比差得远更犀利,哪个女人愿帮男人讨小老婆?

皇太子妃最惨烈的是,她没嫡子,长女是个傻子,所以再不愿意,也得帮皇太子物色各种小妾。马文烈阵亡,盯着俞悦死不瞑目。

皇太子盯着大小姐的胸器不甘心:“咸向阳小姐为何不成亲?”

咸向阳应道:“天下未平。”

含元殿内安静。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梅公子讲的?

庆功宴,梅济深、贺高俅、支纳等一块坐靠后的位置,和领军卫、金吾卫将校关系和睦。

皇后终于更衣回来,依旧那么高贵端庄、母仪天下。一个马菡一点酒菜,能把她怎样?没有点能耐,如何斗倒三宫六院,做这么多年皇后?

皇后马氏和皇帝商议,赐宴,除了宫廷乐舞,其他人可以献歌献舞。

内官登记、兼审核,准备兼排演,比如弹琴的跳舞的能错开,有特别好的可以重点关注。可惜琴仙子不在,又一批小美人成长。

初生牛犊不怕虎,小美人为爱总奋不顾身,又几个盯上庄上弦。

皇后开个头:“俞小姐不知表演什么?”

俞悦应道:“你们演,我们看。”

好像一鼎水、肉羹又煮沸,不仅沸腾且香气四溢,肆无忌惮的勾人。

萧家新一代美人,有桐国太夫人支持,又香又软:“俞小姐莫非什么都不会?你可是庄家军的女将军,陈太师的外孙女,总得有一技之长。”

俞悦伸出一根手指,像葱根像白玉:“本将一根手指能捏死你。”

萧小姐委屈了,拿小手绢捂着鼻子泣诉:“你一个女孩子,总这么粗鲁、野蛮,难怪二十岁嫁不出去。丞相府大小姐曾是京城第一名媛,你应该和她好好学学。你欺负我比你小算什么嘛,你就知道欺负人。”

萧小姐扭扭又捏捏,又香又软又萌萌哒,画风清奇。

俞悦都不能说她了,否则就是欺负小美人。

干脆俞悦就不说,和一个小婊砸争有什么意思?让她学俞敏丽?呵。

其他人看着都神奇,相熟的偷偷眉来眼去,赌飞凤将军将以哪种方式掀了萧家。萧小姐明显是桐国太夫人教的或纵容,代表萧家态度。

萧小姐成了唱独角戏,俞悦气场太强,衬得她像个小傻逼。

桐国太夫人打圆场:“好了嬅儿,俞小姐和你不一样。”

萧嬅儿骄傲,像是孔雀,或者萧淑妃不可一世。

她的姿势、表情都是练过的,虽然有点傻,但又香又软像个傻白甜。

咸向阳小姐打击:“是啊,飞凤将军只有一个,萧小姐这样的邯郸一天就能生下几个。”

俞悦教训大小姐:“你欺负她比你老算什么嘛,你就知道欺负人。她都半截入土了,你就让她说。你这样万一将她气出个好歹,你要不要承担责任?她本来就快死了,你担这个责任亏不亏?”

无数人闷笑。俞小姐学萧小姐卖萌,怎么看都是鼻祖级。

萧小姐傻白甜,俞小姐鹅蛋脸嘟嘟,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捏两下。

这就是段数问题。兵不血刃萧小姐,顺手又灭了桐国太夫人。

皇太后一阵咳嗽,貌似有被误伤。

萧家乱作一团,太夫人好像气昏了。萧嬅儿不甘心,跳出来要和俞悦一比高低。

大家更无语,这傻白甜,一点不替太夫人操心么?就算比赢了,能比太夫人重要?这大概就是俞小姐的报复,气死太夫人,萧家吃大亏。

萧家吃亏,马家无所谓。皇太子妃哄傻白甜:“萧小姐想演什么?”

萧嬅儿让丫鬟拿来一琵琶:“反弹琵琶。”

宫廷乐师伴奏,萧嬅儿走起,软软的身子跳起两米高,后弯腰头挨着脚,落地一字马,拨动琵琶,亮相式送大家一个甜蜜蜜的笑。

众人一时入神,跳的不错,快赶上之前那些舞姬了。

萧嬅儿穿着浅绿罗裙,唰的扯开,里面白的粉的花的争先恐后跑出来。不是内衣小可爱,是裙子好几层,舞动非常炫美。琵琶弹奏,香气幽幽,绝对够水准。

舞毕,众人拊掌。

萧嬅儿恢复骄傲,刚跳过舞胸脯起伏,双瞳剪水,看着墨国公。

庄上弦看着月牙:“赏。”

俞悦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路过的宫娥。

萧嬅儿捂着嘴扭头跑了,春风吹来一串委屈的哭声。

无数人同情,墨国公真残忍,不知道怜香惜玉么?又香又软的美人耶。

马家小姐挺高兴,让那小婊砸抢风头。马家几位小姐上,古琴配鼓舞,见好就收。

众人拊掌。节目一个接一个,歌舞升平,觥筹交错,酒至半酣。

众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貌似真的左边小姐、公子等演,右边安静看着。众将校酒菜一直没动,茶水都不动,纪律严明。表演软绵绵,甚至**,和右边将士、铁血硬汉比,更显无力无聊又违和。

既然是为庄家军设宴,少了主角的风采。

不过一般人不敢开口,怕主角太光彩夺目、锋芒毕露,顶不住。

纪王眯着眼睛,鲜有的开口:“墨国公有何准备?”

庄上弦冷酷应道:“飞凤将军有排练歌舞剧:《大梁之夜》。”

皇帝下旨:“那演来看看。”

已经排练了不给演,大家得多失望。有皇帝下旨,各方面技术支持,准备很快。

一些更衣的出去透风的、昏昏欲睡的半醒半醉的,都振作精神看着。

皇帝小眼睛眯着,一片阴沉。一说庄家军大家就这么期待,憋得他胸口难受,快憋不下去了。

含元殿中间空挺大地方,地上铺着地毯。

地毯周围摆一圈酒席,对着皇帝位置,罗峰穿着百里飞熊的盔甲、稍作修改、合身又威武霸气,背对着皇帝坐着,手里端一盅酒,志满意得。

其他人静悄悄,就听得丝竹之音,是殷商国风格。

四个殷商国美人上,就是之前殷商国送的,各方面都不比刚才皇后赏的舞姬差。看的人全入神,光看着美人舞,墨国公的节目就不差。

庄太弦、贺高俅、支纳、萧展匡、钱立春等,都做殷商国将校打扮,在左右入席。

支纳块头大,风格粗犷豪放:“庄家军算什么!待大帅和莫高殿灭了庄家军,我们便挥军东下,直取邯郸,有谁能挡!”

钱立春头号兵痞:“大殷商国所向无敌,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听说邯郸的美人细皮嫩肉,我要挑三百个,每天换十个,一月不重样,哈哈!”

庄太弦剑眉星目,威风凛凛的将军:“邯郸金银财宝无数,以后都是殷商国的!”

贺高俅风流倜傥、玩世不恭,又说不出的邪气:“美人、宝物,邯郸、罗宋国,都是咱大殷商国的,干!”

殷商国的美人在歌舞,将校在饮酒作乐,大放厥词。

罗宋国的人皆怒!再看罗峰大帅,沉着睿智,智珠在握,带来的压力最大,沉甸甸压在罗宋国头上,大梁之夜,压抑的喘不过气。

“哈哈!”咸晏坐右边,豪放又匪气的一笑。众人心弦差点绷断。

美人退下,四周笑声此起彼伏。一些年轻气盛的公子怒发冲冠,很想亲自上战场。

“啊!”一声惨叫,曹漭刚露脸就被伍彬干掉。

一群殷商国的将士冲到罗峰大帅跟前,慌而不乱:“庄家军来了!”

罗峰站起来:“随本帅迎战!”

支纳捶着胸口喊:“灭了庄家军,不日东下,直取邯郸!”

钱立春兵痞流氓:“邯郸的美人,你家将爷来了!乖乖在家等着。”

罗峰英俊有气场:“少说废话,此战许胜不许败!”

庄太弦拔出锋利大刀:“本将何时败过?大帅在此等着便是。大家都准备好,随本将杀!”

“杀!杀!”四周一片喊杀声,春风吹来血腥味,不知道狗血还是鸡血。

贾鹏、贾鹞、雷小风、王剑率大批庄家军,已经杀到罗峰大帅跟前。殷商国大乱,庄家军士气爆棚。罗峰忙喝令迎战,庄家军真刀真枪的杀。

刀光剑影、杀气腾腾,不时有人流血倒下。

看的人热血沸腾,紧张刺激,无数人开始抹泪,有人吓得想吐。

有人想冲上去一块杀,不过真刀真枪,危险。罗隐堂特紧张,罗格站在皇帝跟前。

战斗持续一刻,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片。咸向阳小姐一剑架在罗峰肩上,宣告战斗结束。

战场中间,摆一张古琴。

俞悦坐在死人堆上,拨动琴弦,一曲《Hero''s、Theme》,英雄之魂。

罗峰大帅、庄太弦、钱立春、贺高俅被俘,蹲在角落。

贺高俅依旧玩世不恭:“陛下已经与罗宋国议和,早晚有一天,邯郸是咱的。”

钱立春又帅又痞:“将爷可以提前去邯郸,见我的美人,还有我的金银财宝,嘿嘿嘿。”

203

伴奏响起,《quest、of、Paradise》,总有一天要征服天堂。

俞悦一身白衣,在尸山血海与硝烟滚滚的战场,是如此超俗、风流;不是白无常,而是天堂来接引的天使,灵魂受她指引。

她一出手,以后只怕再没人敢在她跟前弹琴,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战场收拾干净,庄家军都退下,含元殿无比沉默。

很多人震撼,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典型的庄家军、飞凤将军风格。亦算是见识了一下大梁城一战的惊险,战场的残酷,庄家军承受的代价。

即便是演戏,也有误伤,好在和前面保持距离,并没伤到皇室。

邯郸的人、在座的感情其实已没那么丰富,深深的沉默,是因为其中的含义。

殷商国将士那种表现,其实能理解。人嘛,无非就这样。

所以很多人考虑,议和,到底该如何进行?为了对付庄家军不顾一切,像个疯狂的赌徒;以后要面对的殷商国,只怕并不比庄家军好对付。放下执念,借庄家军之力,在和殷商国角力中获得绝对优势,可行性如何?

这其中牵涉的太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清楚。

俞悦回到庄上弦身边,该演的演了,没他们事儿了。

看现在情形,目的也达到。邯郸离大梁城远,大梁城失守,邯郸依旧歌舞升平,现在就要演给大家看,看庄家军究竟做了什么,才有资格与必要去要求一些东西。同时刺激大家对议和的心情。

假如,庄家军完了,随之是邯郸的沦陷,很多人只怕不愿看到。

社会动荡必然会有利益的重新洗牌。除非对现状很不满,或者疯狂的冒险,否则宁愿维持现有的格局。这样,达到分化的目的。

许王打破沉默:“庄家军能吃苦、能战斗,为何不住尚德区,而私自去浴德院?”

很明显的抗旨,虽然庄家军习惯了,许王就是一问。

俞悦一答:“能吃苦就要一直苦着?这是什么道理?你一点苦都吃不了,就该天天吃糖?庄家军最终是朝廷的,只是庄家在统帅。庄家军也是人,来自平民百姓;战场浴血苦战,是为了能过上更好的日子,有糖吃。”

许王已经成一个吃糖的娃。大家又被飞凤将军说服,说穿了谁不想吃香喝辣?

俞悦要说出花儿来:“浴德院青墨园,是墨国公修的,其他人凭什么跑去住?庄家军完全能在那儿住,为什么要在尚德区贫民窟?又要花钱修。将士都有父母,百姓知道的说庄家军条件艰苦,不知道的以为朝廷对庄家军有什么看法,有吗?”

许王傻傻的摇头,有、很有,但不能说。

青墨园搞那么大事儿,需要一个说法。相比之下,民心显然更重要。

俞悦若是出去添油加醋,再整个歌舞剧,朝廷更不得人心。

俞悦最后一刀:“领军卫、金吾卫也没住那么差。”

领军卫、金吾卫华丽躺枪。他们本就在邯郸、领军卫一半在邯郸,军营肯定要修好。庄家军这事儿、再扯下去就没完。

纪王再次开口:“墨国公、飞凤将军对议和究竟怎么看?”

俞悦应道:“我们尊重和平,向往太平盛世、河清海晏、政通人和。同时拿着一把大刀,谁若敢欺我三分,就砍他三刀,让他记三十年。”

庄上弦支持月牙:“和平是目的,武力是保障。否则像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庄上弦最后是提醒,就算一时和平,早晚要被咬。

俞悦是向罗擎受、及其他忌惮庄家军的各方表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很多人像得了保证,庄家军只要没失心疯、还有理智就好。

皇帝罗擎受下旨:“庄家军就暂驻浴德院。殷商国、项楚国使团很快到邯郸,到时浴德院由庄家军负责。”

俞悦应道:“懂。皇帝数次下旨要求杀到殷商国,他们既然到了邯郸,保证叫他乖乖的。”

其他人表示沉默。所以这就是议和。

皇帝想让庄家军对付殷商国、项楚国。不是罗宋国其他人怂,是缺一个墨国公。

支纳、贺高俅、萧展匡等公子兵,在庄家军都脱胎换骨。搞得很多人想把子孙后辈扔到庄家军磨练,年轻人也向往庄家军。皇帝蛋疼。

转眼四月底,邯郸很热,好像把什么发霉、发臭、有毒的,都消消毒。

邯郸的空气清新多了。若说以前最严重的时候几乎不适合人类生存,是妖魔游乐场;现在好多了,每天早晨能看到希望。

浴德院安静,换了一个秩序。

大门、各处的门都有庄家军守卫,可以正常出入。最后边青墨园是庄家军核心,沿青墨园一圈是庄家军营地,限制出入。领军卫留下五千协助,将军洛宸。

青墨园,俞悦和庄上弦依旧住在这儿。

骠骑大将军府,被东营长公主罗宝宁折腾的不成样子,需要好好修。

将军府在北三区即王公区,成天见那些人,做事也不方便。

傍晚,人工湖边,梧桐树下,摆了两张长案,湖边又支着鱼竿。

丫鬟看着鱼竿半天没动静,清澈的湖水能看见鱼,聪明的都不咬钩,钩上没东西,鱼得多傻才会咬?据说鱼很聪明的。

俞悦和庄上弦各占一案,正在练大字,其实更适合作画。

俞悦偷偷看庄家战神:“你画画不?”

庄上弦没听见,手中笔像庄家枪,笔锋杀尽中山兔,不费吹灰之力。

俞悦感到冷飕飕的杀气,低头又写五个大字,偷偷又看庄家战神:“晚上想吃什么?”

庄上弦抬头:“你。”

俞悦点头:“是啊,我去做。”

庄上弦一身更冷,眼神欻欻将月牙剥光。

俞悦忙将毛笔护在胸前,有人看着,不许耍流氓哦。

庄上弦放下笔,一步走到月牙身后,抱着使劲咬一口,咬耳朵:“你做,你喂,我坐享其成?”

俞悦悲催,她分明已经很强了,怎么就逃不掉魔爪?耳朵麻麻痒:“别咬诶!又看不健康书籍,这样好学你娘知道么?”

庄上弦咬月牙脖子,细嫩可口:“与我娘何干?你知道就行。”

俞悦怒:“我不要知道。你再咬,晚上分房睡。晚上好像还有事。”

庄上弦更怒,抱着月牙就走,这儿有人不尽兴。

丫鬟望着主公、主母离去的倒影,心想我们没偷看,是湖水太干净,湖里的鱼偷看了,抓上来晚上炖?

俞悦换一身橘红的纱裙出来,夕阳下一层圣光,风一吹裙飞扬。

庄上弦满面春光不像平时冷,拉着月牙又要和她练大字。

一个亲兵匆匆来回话:“俞丞相和俞善行来看安平公主,想见主母。”

俞悦问:“贺梅琴来没?李瑶儿没来?”

亲兵摇头:“俞善行伤没好,是抬来的。看俞丞相的意思,似乎不想见主公。”

俞悦了然,其实丫鬟、亲兵都能猜着大概,俞家现在就这样儿。

俞敏丽、俞敏姿在宫里勾搭主公不成反而彻底毁了,俞家那些不要脸的还想打什么主意。没人理。俞家像苍蝇盯上俞悦,依旧没人理。

安平公主腿一直没好,在浴德院养伤。也找俞悦好几次。

这次的意思,是一块找俞悦,不见墨国公,肯定打他主意,臭不要脸!

丫鬟笑嘻嘻:“我们刚抓了两条鱼,不如炖了汤给他们补补?”

俞悦问:“又搞什么鬼?”

丫鬟应道:“是卓姐新配的大补药,最补不要脸的。”

前面一个院子,曾经表姐夫杨探花住过,挖了一棵枇杷树,补种了一棵梧桐树。

现在换一个表姐夫安平驸马和公主住着。曾经杨探花能住,地方并不小。周围绿树成荫,中间三进大房子,四处又一些房子、马厩等,阔气。

俞丞相今儿算私事吧,来的人少,院子挺安静。

夏天天黑的晚,正屋又高大,光线挺不错,略暗显得阴凉。

俞悦进去,见安平公主坐在主位,一身阴郁、阴森森的气息,提前向老妖婆进化。本来就不美,现在更丑,老妖婆很有气势。

俞光义坐她旁边,真心恶人活千年,吐血吐那么欢快,面色还不错。

俞善行是最弱的,但他有一样强,生了一个厉害的女儿。所以他摆出亲爹的姿态,只有这身份,能跟俞悦随便提条件,要不要脸无所谓。

俞悦挪个凳子坐门口,光线好,橘红的裙子鲜亮。

俞善行只觉得刺眼,一激动便上气不接下气要死不活的。

俞悦无语,就这战斗力还来,纯属作死。

安平公主怒:“以为你忘了这儿。”

俞悦应道:“你不是喜欢浴德院么,就在这儿多住几年。我是为你好,让你静静,好好想想人生。看来你的人生没有多想的意义。”

安平公主大怒:“你竟敢!”太激动、追上她二舅喘。

俞悦望着天上绚丽的晚霞,人生当如此精彩,何必把自己作践。

俞家事实上像一个暴发户,因为碰到一个冤大头陈家,有了今日;所以赏花赏月赏晚霞,他们都不懂的,晚霞能吃么?晚霞能换银子么?变多多的银子!

俞光义出手:“墨国公真欠你八千万两白银?”

俞悦看他一眼,哪来的底气?傻逼的世界莫要当真。

俞光义做几十年丞相,一看就真的,眼睛登时精光四射,像回光返照。

俞悦记得灯泡要灭,都是先歘一亮,然后啪死了。像一条死鱼,身上一股臭味,恶心。

俞光义特开心,有银子啦!“墨国公所有财产、封地都是你的?”

这是事实。当年庄上弦怕财产被罗擎受冻结,不想让人察觉庄上弦的发展与野心,青东商业和巩州商城等都在她名下,颇费了一番手脚。

俞悦底气十足,想和谁干就干掉谁。

她唯一干不掉的就是庄家战神,只有被干的份儿。

俞光义兴奋的失心疯,跳起来手舞足蹈,看着俞悦像乖孙女:“墨国公到底有多少财产,都交给祖父!青岩三宝每年就要赚大比银子!庄家军打仗两年,所得只多不少!快给祖父,祖父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

俞善行在银子之光照耀下,也跳起来,摔倒在地,兴奋的满地爬。

安平公主最镇定,思想像一匹野马正在化妖:“景倩倩没少给你好处吧?银子在她和你手里有什么用?都交给我!”

俞善行爬到她跟前将她一拽:“我的!都是我的!”

安平公主两腿又摔了,怒扇俞善行一耳光:“废物!给你有什么用?你知道怎么用吗?”

俞善行一脚踹外甥女:“去死!我女儿的就是我的,你管我怎么用!我乐意!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想占我的东西,你做梦!”

安平公主抄起一个杌子要砸二舅。

安平驸马好歹将甥舅拉开。他和俞悦关系隔着一二三层,要清醒的多。

驸马长得帅人又聪明。想想墨国公就算把财产给俞悦,照样能控制;俞悦要给第一个他不同意,就算打劫丞相府能抢过庄家军?开玩笑。

俞光义很认真:“你们闭嘴,都听本相的!”

俞善行吓一跳,但银子壮人胆:“俞悦是我女儿。”

俞光义大骂:“你是我儿子!没用的东西!银子给你也败光!”

安平公主附和外祖父:“不错。这样多银子,得用在正途,以后还愁什么?”

俞悦两眼望天,听着几人乱吵,说有意思也挺无聊。

安平驸马看着她,看着她一身风流、强者的气势,突感人生之无趣。每天吵来吵去、算计来算计去,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笑话。他的人生是不是笑话?他不确定。不过对公主现在这样,他腻了。

男人可以沾花惹草,但几人能容忍自己老婆养一堆男宠?所以驸马多憋屈,或者软饭王。安平驸马不想软了,他还年轻。

俞悦扭头看表姐夫,突然感悟人生了?顿悟?

俞善行发狂:“孽女,给老子滚过来!以后你就是我好女儿。”

俞悦看他一眼,俞善行立刻变脸,好像又看到陈茜,眼里深深痴迷。

俞光义怒扇他一巴掌,恨的要掐死这儿子!就没人和他抢了。俞光义走到俞悦跟前,变脸比儿子更老练,一秒变祖孙情深:“你说说,你有什么打算。你是我孙女,聪明又能干,你有想法,祖父都支持你。别怀疑,祖父丞相不是白做的。”

丫鬟送鱼汤来,点上几盏灯,光芒照亮黑暗人生。

俞悦吩咐丫鬟:“给公主一碗,给俞善行一碗,给丞相一碗。”

鱼汤特别香,宫娥、内侍、护卫等都咽口水。

正常晡时吃饭,这会儿多少有点饿,一般人准备睡了,闻到美味也想吃。

有人馋让俞善行兴奋,女儿就是女儿,看有好吃的不得送来,他端着碗很快吃光,又要一碗。

丫鬟盛了准备给主母的,只得让给俞善行,他喜欢就好。

俞光义和安平公主都贼精,看丫鬟很自然的端给俞悦,才将自己一碗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尤其香,吃了还想吃。

俞悦示意,丫鬟将盛给驸马的也送给公主。

安平驸马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抬头一看,或许是墨国公来了。

庄上弦站月牙身边,一身寒气比冰箱管用,浴德院寒来暑往,安平驸马瑟瑟发抖。

俞光义上了年纪怕冷,看着庄上弦不爽:“墨国公何事?”

意思这是我俞家的事儿,你来做什么?赶紧滚吧。

俞悦打开一把扇子遮着脸,没脸见人啊,其实俞家这样,她很没面子。

庄上弦身上愈发冷,俞光义果断又吐血。两个俞家高手忙护着丞相,知道他们对上墨国公没用,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职责所在。

俞善行也不好受。岳父和女婿大概没有一见钟情的,哪怕岳父是人渣。正因为渣,俞善行理直气壮:“我不会把女儿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训完女婿又训女儿,“以后离他远点,你娘没教过你,基本的妇德。”

妇德这东西俞悦真没有,她已经挺不错了。

庄上弦自己养的月牙自己满意,俞家算什么狗东西。

俞善行争银子没占到便宜,要在女儿女婿面前刷存在感:“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跟他在一块就不算。想要我同意也行,只要五百万两。”突然大发善心,向外甥女炫耀,“再把她账免了。”

安平公主怒骂:“废物!”明明有八千万两,他五百万就卖了。

俞善行亦怒:“贱人!俞悦就别管她,以后都不用管她!公主又如何,还不是靠我俞家!养你三十年却是白眼狼,给我摆脸!”

俞光义吐血要疯:“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俞善行今儿和他爹扛到底:“你儿子我怎么了?不是我娶陈茜能有你今天?陈太师后来明显有悔意。不是我生的女儿,你现在又指望什么?你把别人用完就扔,难道儿子也用完就扔吗?”

俞悦有一种痛快。有一点喜欢渣爹了。

俞悦抬头看庄上弦,她是不是不正常?怎么能喜欢人渣?

庄上弦大手按在月牙头上,这不叫喜欢,这是一种因撕逼产生的幻觉。

俞悦只要不是圣母就行。俞善行刚才做的说的那些就不能原谅。

俞善行有幻觉,脑子估计坏了:“俞悦我跟你讲,陈家和你娘都是因为他死的。你银子给我也不能给他。爹以后会好好疼你,给你找个好婆家。”

庄上弦忍无可忍,挥手,俞善行麻溜的飞出去。

俞善行毕竟是俞悦亲生父亲,否则庄上弦一下送他上天。

俞光义吐血吐的特狂拽酷炫。

俞悦真担心他会吐死。老人做寿做九,一是希望长长久久,二就怕活不到下一个生日。比如俞光义六十九岁做七十大寿,做完就算活七十岁了,死了就算活六十多岁,差一个数量级。七十岁的坎儿迈过去没准还能活几年。

安平公主突然难受,浑身不得劲儿,像是有虫咬,脸尤其难受。

安平驸马点了灯看着她脸,细细密密的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冒,登时吓一跳,灯扔到公主身上。夏天穿的少,火烧了衣服烧肉。

安平公主尖叫!从下跪那天起,都没这么尖叫过。

尖叫开始就难停,安平公主疯狂,再次摔断腿。谁都恶心的不敢去扶。

俞光义惊的血不吐了,先顾不上公主,银子更重要,一秒变脸、变成沧桑可怜又猥琐的老头:“不要听你爹的,他是个混账。”

俞悦点头,他是个极品人渣。

俞光义看着庄上弦,做丞相必须有原则:“你们这事本相也不同意。”

庄上弦一声冷喝:“滚!”

俞光义不滚,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年轻不懂,俞家和庄家不可能联姻。后果你承担不起。”

庄上弦抬手要挥他,俞悦忙拦住:“你不用理,俞家和我无关。”

俞光义忍着没吐血:“你什么意思?你想好了?”

无关两个字,表示之前争银子什么的,都是白费劲。俞光义一脸阴沉,要吃人似得。他鱼汤喝的少,又不停吐血,暂时脸上没红点。

俞悦看俞光义貌似还要折腾,让他去作死:“没什么好想。”

俞光义老脸憋红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我是你祖父,总不会害你。你若再这样肆意妄为,到时别后悔。”

安平公主凄厉惨叫,像是鬼爬出来。两手抠脸,一抠一块皮带着血。

“这就是治不要脸的?”俞悦问丫鬟。

“她不是不要那张脸了?”丫鬟好无辜,主公好可怕,她还有说法,“这张脸不要了,再长一张出来,算不算治好了?”

“能长,不会死人吧?”俞悦看表姐夫担心,替他问问。

丫鬟使劲点头,拍胸脯保证,至于长出来什么样子她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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