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报仇是小事
梁简再次见识了公西意的不知羞耻,哪有一个女人如此不矜持,每次夫妻行房时都充满热情,过分的热情。更是会主动挑逗他,说一些他听着都脸红的话,引诱他犯错。
不过,他对自己的定力是很自信的。小丫头那点儿功力,他还算应付的来。之前,他也很节制,但是为了意儿,偶尔也会由着她乱来。可自从亲身经历了她生产,他就决心节制到底。他不要意儿怀孕,不要她再生孩子。若是当年意儿生梁耀的时候,他在她身边,那他绝不会让她怀上后面这三个,差点要了她命。
这些心思公西意是一概不知,她明明是个有老公的人,过得还不如一只单身汪,尤其是夜生活。要多寡淡就有多寡淡,梁简在晚上,对她尤其的克制。
“你正面回答我,别转移话题。”公西意很严肃,这事关夫妻生活和谐,“你是对我哪不满意吗?”这话让梁简都害羞,不是什么话都适合放在桌面上说的。
梁简怕小丫头闹,心里算了下日子,应该是没问题的。于是上前抱起公西意:“回屋我告诉你。”“我不,我就要现在知道。”公西意挣扎着下来,想糊弄她,门都没有!
梁简环顾四周,十分为难。
“意儿,别闹。”梁简虽然是个大男人,但是思想很保守。尤其是对男女之事,格外保守。在他的观念里,除了床之外的地方,着实接受无能。公西意挂在梁简身上,又蹦又跳的:“你说你说你现在说。”
“没有,我没有不满意。”梁简悄悄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不信。”公西意质疑,“你说实话,我很坚强的。”
就这么闹腾了一阵,梁简心里叹气,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是不能妥协的吗?他想不出来。心里的感觉很奇怪,看着小丫头孜孜不倦地吃自己豆腐,得逞之后的那张小脸,竟让他觉得除了床上之外,其他地方也可一试。
凡是梁简心中肯定的事情,会以让人惊叹的速度转化为行动力。公西意懵懵的,本来是她在吃梁简豆腐,什么时候就变成梁简啃她了?不容她细细想清楚,就被梁简抵在墙上。
身侧层层纱幔包裹着缠绵的两人,一层一层的衣服落在地上,很快公西意就一丝不挂了。“冷不冷?”梁简的手四下游走,还不忘关心一下早就飘飘然的小丫头。公西意舒服地哼哼着,不回答梁简的话。
就在梁简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公西意及时制止道:“真的在这儿?”不是她不愿意,但是在这她真不好意思叫出声儿来啊。梁简一个挺身,公西意就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手指紧紧掐着梁简的背,一道道的印子出现在他的身上。
公西意敢说,从她嫁给梁简起,这一晚最销魂。以至于两人会屋后,在她不屈不挠手脚并用,在梁简身上种下好多好多可爱的小草莓之后,梁简再一次放弃了自己的节制。公西意累的睡着,最后脑海里唯一的念想就是:凡事,要努力。
吃饱了之后,是什么状态?公西意缩在暖和的被子里,露出小脑袋欣赏梁简穿衣服。梁简无奈地摇头,这小丫头还能高兴的再明显一点儿吗?
“你还没告诉我,昨天怎么了?”
公西意反应迟钝:“什么昨天怎么了?”说完才知道梁简问得是什么,人顿时又回到了懒洋洋地状态。
“跟你说了,也没用啊。”
“说来听听。”梁简细心地调整衣领,本来这些事情不用他动手,但是为了不一大早就惹意儿生气,他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公西意脸上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嘴上却把什么都说了一遍。也许是隔了一晚的原因,她没有太多的添油加醋,比跟越玉龙说的版本真实一些,但和真实又差一点。
梁简耐心地听完,什么都没说。公西意就知道,她多了解梁简,要多有原则就多有原则,他绝不是一个冲动和感性的人。她很好奇,若是昨天的事情梁简碰到了,会怎么做。
“要是你,你会怎样?”公西意纯属好奇,以梁简的价值观,也不会坐视不理吧。梁简笑笑:“那要看我是谁。”
“举个例子。”公西意有兴致了,甚至人都不困了。
“若是君王的身份,事情就简单的多。不管站在那边,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若是赤竹间的身份,就更简单了。”梁简看看公西意,“但是我若是你,着实难办。”
“我怎么了?”
“你既没有位高权重,也没有匡扶正义的能力,但是心里却激情澎湃的,这还不难办吗?”梁简只是说实话,但是公西意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重创了。
“照你这么说,我这种普通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别惹事儿?”公西意怒了,“你们这些王公贵族了不起啊?有点能耐不去统一天下,就会欺负老百姓,我鄙视你们。”
梁简穿好衣服,叫木红拿来了一套大小合适的男装。公西意看着,不明白:“这是干嘛?”梁简道:“穿上这身衣服,我带你去报仇。”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公西意拍拍自己的脸,“你不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吗,你会为了我徇私枉法?”
梁简低头亲吻公西意,嘴角溢出笑容:“梁简当然不会。”
“但是,赤竹间会。”
公西意傻傻地看着梁简,任由他帮自己穿上男装。梁简的嗓音还是那么硬气:“我若是你,就不会忘了自己是谁的夫人。梁简的原则是王法和利弊,赤竹间的原则是没有原则,傻丫头。”
公西意继续傻傻地问:“怎么报仇。”事实是,她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仇,只是气不过而已,只是觉得越芒丹受委屈了而已。
“咱们是好人,让人家道个歉就好,不动粗。”梁简笑。公西意第一次觉得梁简笑的如此神秘。
“她们要是不道歉呢?”公西意好奇。
“那就勉为其难地动一下粗吧。”梁简耸肩,他是不想让小丫头看见他粗暴地一面,但是看见小丫头昨天气成那样,他怎么会不心疼,甚至再一联想这么多年的事情,他也需要个出气的地方。
梁简心里叹气,不是那些人多过分,只是他们太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