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调虎离山

第七十七章 调虎离山

眼前呈现一个漆黑的洞口.谁能想到这地牢之下竟然还有地牢.

下來最下面的地牢之中.因为地下的深度原因.空气中带着极为浓重的阴森与潮气.

地面上不时有几滴血珠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里同样是一座密室.四面封闭.密室的中央同样放着一个漆黑的棺材.

这密室中带着一种古朴的沉封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心口间似乎有什么堵塞着一般的难受.

沒有向棺材走去.轻儿蹲下伸來在地上的血迹上轻轻的抹了一下.那些血迹很容易被抹上了手指上.显然这些血迹是刚刚落下不久还沒有來得及干.

看向那漆黑的棺材.漆黑的颜色就叫人从心底中发沉.轻儿向棺材边走了过去.双手扶着棺材的盖子.屈起的手指在棺材的盖子上微微的敲响.

青木与沐瑾上前.两人发力棺材盖子被推到在了地上.

两人看着棺材中.轻儿上前一步看着棺材中躺着的一个女子.一身红衣的女子跟蝶鸢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布袋让人看不清她的摸样.

双手双脚被绳索绑着不能动弹.

毫不犹豫的将棺材中的人头上的黑布解开.蝶鸢的脸映入了众人的眼前.只是她却是闭着眼睛不动弹.似乎是沒有发现有人來或者说是在沉睡中一般.

沐瑾迅速的搭上了她的脉搏.他的手指一颤.沒有脉搏.沒有脉搏代表的是什么.在场的众人都清清楚楚.只有死人才会沒有脉搏.

轻儿将沐瑾的手拂开.搭上她的脉搏.沒有一丝的浮动.

血鹰与青木皆是紧紧的锁住了眉头.众人都为轻儿担起了心來.他们都知道若是蝶鸢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一个自责惭愧的就是轻儿自己.这是众人都不愿意看见的场面.

只是轻儿将视线收了回來.她盯着蝶鸢闭着眸子的脸.只见轻儿渡步到了棺材的顶部.手在蝶鸢的脸上摸索着.在众人的视线中一层薄薄的皮从‘蝶鸢’的脸上撕了下來.露出來的是一张沒有五官的脸.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來、

“不是蝶鸢.”翟阳率先开口说道.声音中都带着一丝的兴奋之色.

显然青木有血鹰脸上的表情都是如此.以不是蝶鸢而感到淡淡的欣喜.

将手上一层薄薄的皮扔了下來.脑中飞速的旋转着.他们找到下來的机关并沒有那么难.这似乎显得有些太过容易了.

沐瑾摸着下巴.精致的脸上是与轻儿同样的沉思之色.

“调虎离山计.”轻儿与沐瑾同时沉声开口说道.

否则白令从书房中直接进來带走蝶鸢便是为什么还有从外面进來.制造出一系列的假象和踪迹让她们有迹可寻.现在看來这一切都是白令故意而为.他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隐瞒而是为了拖延时间.

轻儿的脸色铁沉.关心则乱.沒想到白令的心疑如此之大.但不得不说白令这一步棋走的极好.出乎于众人的意料.

这一边素素接过了陆沉渊手中的瓷杯道:“休息一下吧.后天我们去见爷爷.”

陆沉渊转过身來.淡漠的眼神看了素素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向床上走去.

素素看着陆沉渊躺下.转身走了出去.微微的将门关上.她靠在门上闭着眼睛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方才大步的离开.

屋中本已经闭上眼睛的陆沉渊脸忽然扭曲了起來.他双手紧紧的抱住头.似乎这样可以减少一分脑中带來的痛意.一颗颗的汗珠从他白皙的脸庞上滑落了下來.迅速的砸在床上.紧随着一颗又一颗的汗珠跌落下來.将长上的被子都浸湿了一片.

知道了白令另有目的.轻儿等人迅速的从地牢中出來.院中落日村的百姓们都已经喝了不少的酒.有的已经醉倒在了桌子上.还剩下的也已经七七八八身体不断的摇晃了起來.

白刚一人在角落里拿着酒坛大口大口的灌着自己酒.娶云霞非他所愿.但是他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只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双眸开始恍惚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轻儿一般.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來.

“你回來了.”白刚伸手向这边抓來.血鹰与青木就要上前组织被轻儿身后阻止了.

白刚顺利的抓住了轻儿的胳膊.他裂开嘴巴笑了起來“不是她.她早已经走了.”白刚喃喃自语着放开了轻儿的胳膊.

“白令在哪里?”轻儿素有的冰冷声音向白刚问道.

白刚伸着手指摇晃着身体笑了两声“声音真像.云霞我知道是你.嘿嘿嘿.”他说完暮自笑了起來.显然白刚已经喝醉了.

“丫头.”一道声音随着一个人影迅速的向这边跑了过來.她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白刚.双目带着惊讶的看着出现在院子中的轻儿.

是林氏.白令的媳妇.白刚的母亲.

“白令在哪里.”轻儿再次沉声说道.显然这一次是冲着林氏说的.虽然是短暂的相处但是在轻儿的心中林氏的为人还是不错的.一个单纯的妇人.

“我沒有看见.你找他爹做什么.”林氏四周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寻找白令的身影一般.

轻儿听了林氏的话转头向外走去.林氏的话不像是在说话.那么答案现在只有一个了.白令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走的.且瞒着院中的众人.甚至于林氏与白刚.

此刻海岛的另一边.白令身上扛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匆匆忙忙的行进着.不知他的去向是哪里.只是脚步匆忙.从黑袋子的长度來看不像是一个男子的摸样.更像一个身高修长的女子.

白令的脸上带着雀跃.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一般的雀跃.显然无疑他身上扛着的必然是蝶鸢无疑了.只是他要带着蝶鸢去哪里.或者说也许从一开始他盯上的便是蝶鸢了.只是这些众人都不知道也许在事情完全解决的时候方才会缕出头绪來.只是此刻众人皆是迷茫的.唯一知道的是蝶鸢此刻很是危险.

轻儿从落日村出來直接向烈火村而去.若是这海岛上有人知道白令的去处的话那么那人必然是九叔无疑了.

一路上有不少的百姓看见轻儿皆是指指点点.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血鹰青木翟阳等人.沐瑾与之并肩而行.这样的场面在海岛中是不曾出现过的.

“姑娘.”

“姐姐.”

李嫂抱着小宝远远的便看见了轻儿向村子中走來.小宝看见轻儿更是激动.挣扎着想要从李嫂的怀中跳下來.只是李嫂确实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不让小宝下來.

小宝挣脱不开.嘴巴都弯了起來.似乎是下一刻就会哭出來一样.

轻儿目不斜视似乎是沒有听见喊她一般.她的脚步匆匆.眨眼间已经來到了李嫂与小宝的身前.只是她却再次目不斜视的从李嫂的身前走了过去.似乎是不认识李嫂与小宝一般.

“姐姐.”小宝见轻儿从身边走过去并沒有理会自己.他的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的颤音显得委屈极了.轻儿只是匆忙走过脚步不曾有一丝的停留.而她走去的方向真是九叔家的方向.

身后的村民见此不由自主的跟着轻儿向这边走來.身后散散乱乱的跟了不少烈火村的村民.这海岛上的村民说道地还是淳朴的.他们怕轻儿她们做什么坏事却也沒有人提议将她们抓起來.反而是跟在她们的身后.

轻儿自然也知道身后跟着不少的村民.只是她却不在意也沒有感人的意思.

在九叔的院子碰见了正巧向外走出來的素素.她看见轻儿向这边带头走了先是一愣.她下意识的向院中看了一眼.视线真巧是她从出來沒有多久的陆沉渊的屋子.

这下意识的动作自然是沒有逃过轻儿的眼睛.

“你们做什么.”素素上前一步挡住了轻儿的去路开口问道.

轻儿淡漠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身边直接走了过去.只是她的方向却是正屋九叔的房间.素素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反身追着轻儿的身影向里面走去.

“你要做什么.”素素在身后不听的问道.

轻儿一脚踢向九叔的房门.身后的百姓见此都涌了上來欲要阻拦轻儿.只是他们那里有轻儿快.九叔的房门一脚被轻儿踢了开來.

迈步进去.房中空无一人.那里还有九叔的影子.

轻儿反身一把抓住了跟在她身后素素的衣襟.将她抵在墙上沉声问道:“人呢.”

身后的百姓见素素被轻儿抓在了手中皆是要上前抢夺被沐瑾青木翟阳血鹰他们拦了下來.还有听到消息从地牢中出來的狂狼等人.本來他们继续留在地牢中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如今显然是早已经沒有必要了.

素素在轻儿的手臂抓來之时迅速的一闪.之是她沒有轻儿快.被轻儿抓了个正着.

“我再问一遍.人呢.”轻儿沉声向素素问道.

她的声音低沉.若是了解轻儿的人都知道此刻的她是真的怒了.而她话中所问之人无疑指的是九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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