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碧月之阁
马车一路平稳的进了风凌城中.
城中热闹依旧如往昔.街道叫卖声络绎不绝.极其的热闹.
清风将马车在一棵树下停了下來.
轻儿率先露出了头來.即便她喜清静.但也被这街道上的热闹感染了.心情也沒由來的好.
将马儿的缰绳拴在了树干上.
蝶鸢一早就溜了一个沒影子.想來也是难为她了.清风自动留下來看马车.他可沒忘记他家公子差点将他冻死的事情.为了保全小命清风这次倒是聪明了一回.
陆沉渊颌首.与轻儿并肩在街道上走着.
他们出來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已经有要西落的趋势.
晚霞笼罩着的风凌城更让人感觉温馨.轻儿向身边的陆沉渊看去.夕阳的余晖打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光一般.他本就精致的脸上更显精致.仿佛如同九霄云外的谪仙一般.让人喜而不敢靠近.
“又在看什么.”陆沉渊感觉到轻儿的视线.他被在身后的手轻轻的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风凌城风气开放.不同于浩天国的传统风俗.定亲男女牵手本就是常事了.
陆沉渊英俊挺拔.轻儿眉清目秀.两人站在一起是般配.所以众人皆是将他们想成定了亲的男女或者是新婚的夫妻.
空中微微有风.不凉带着一丝的暖意.河边绿柳成荫.众人皆说风凌风景好.随处都可见白玉石桥河面上还飘这几艘小船.其上或有男子在船头吟诗作对.或有品茶下棋.倒是一幅好风景.
她们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说话但却不觉得尴尬.更多的是舒心.
在一家门面前停了下來.轻儿抬头向匾额上看去“碧月坊.”
轻儿向陆沉渊挑眉.陆沉渊一笑拉着她的手向店中走去.
店中的掌柜的看见陆沉渊走进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向门边跑了过來.
“公子.”掌柜的向陆沉渊双手抱拳作揖喊道.
“不必多礼.”陆沉渊点了一下头道.
轻儿打量着店中.古色声响.却又看不出來是做什么买卖的.店中也不见伙.唯有这个迎出來的掌柜的.
“这店是做什么买卖的.”轻儿在店中走了一圈也沒有看出个所以然來.当下直接问掌柜的道.
轻儿与陆沉渊一同前來.且看二人亲密程度.掌柜的自然不敢怠慢轻儿.当下听了轻儿的话便开口回答.
“此店之前一直做乐器生意.现下...”掌柜的止住话題看向陆沉渊.
陆沉渊向掌柜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掌柜的自然会意退了下去.
“之前你不是说要做生意.要做什么你便做就是了.这里的掌柜的之前便是这家店的掌柜.以我看來还算是稳重.”陆沉渊道.
轻儿倒是皱起了眉头來.当初刚來风凌时她确实是想在风凌城中开一家染坊.也好让她有一个安身之处.但如今她吃穿皆在风凌山庄.现在也沒有要离开的意思.倒是沒有那个闲情雅致來经营店铺了.
陆沉渊自然看出啦轻儿的意思.
“你随意做些什么.操办的皆交给掌柜的便是.店小二也不用.便用之前的便是.”陆沉渊道.
轻儿深深的看了陆沉渊一眼.这个地界是风凌城中最繁荣的一块地方.陆沉渊是想要给她一个來源吧.即便是她对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并不看重.但也不好拂了陆沉渊的好意.
“即便原先做乐器.现下还是照旧便是了.”轻儿说道.却是向掌柜的方向说道.
掌柜的弯腰称是.
“这铺子的名字还请夫人选上一个.”掌柜的道.
“坊字太过陈旧.碧月阁便是了.”轻儿道.
掌柜的应声便吩咐了刚回來的店小二去做牌匾來.
从碧月阁出來.已经看不见了太阳.晚霞更甚.天空中橘红一片.甚是好看呢.
轻儿这边与陆沉渊刚出來就看见了不远处蝶鸢.她手中拿着两串糖葫芦迎面走了过來.
显然蝶鸢也看见了轻儿.索性迈着步子向她们走了过來.
“这个糖葫芦很是好吃.你要不要吃.”蝶鸢将手沒有吃过的糖葫芦向轻儿递來.眼中还带着不舍.似乎是在割她的肉一样.
对于糖葫芦这种东西.儿时她是很喜欢.但是七岁之前.
已经很多年她不曾吃过了.她记忆犹新.最后一次方辞抱着她买糖葫芦时的情景.如今回想來方柳儿那是也是在场的吧.
“姑娘.姑娘...还沒给钱呢....”
一个男人的声音将轻儿的思绪打断.抬眼便看见从蝶鸢刚才來的方向.一个扛着扛着许多糖葫芦的老者从远处跑了过來.边跑遍喊着.显然这个姑娘.喊的是蝶鸢.
蝶鸢转回头去.眼中带着一丝的懊恼.
“姑娘.还沒有给钱呢.你不能赖啊.”老者看见追到了蝶鸢.伸手将额头上的汗擦掉.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蝶鸢说.
蝶鸢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向自己的身边收回了一分“你这老儿.我不是给了你东西抵账了.你为何还要追我.”蝶鸢噼里啪啦的对着卖糖葫芦的老者就是一阵数落.
蝶鸢的声音不小.再加上她们几人皆是容貌上乘.四周已经围上了不少的百姓.皆是对着蝶鸢指指点点说她竟然赖一个老人的糖葫芦钱.
对于指指点点蝶鸢自然是沒有什么感觉大.但四周被人围着当猴看的滋味可不好受.
“众位给老儿评评理.这姑娘吃了我八串糖葫芦.只给了这东西抵账.这东西遍地都是啊....”老者将手摊开.他的手上放着一块红色的木牌.
轻儿见老者摊开的手中红色的木牌.眼中闪过一丝的笑意.
陆沉渊不认识那红色的牌子.轻儿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老者手中的这红牌只怕是卖上几百串.几千串糖葫芦都换不來的.
这红色木牌与轻儿之前发出去的紫令意思是一样的.这红色牌子是蝶鸢的信物.也同时属于审讯堂的信物.
这江湖上想要求得天下第一楼各堂的令牌是抛头颅洒热血都不得.如今蝶鸢竟然将它买上几串糖葫芦.让江湖上人知道只怕是会一头晕倒了.
“你这姑娘.看穿着也像是富贵人家.为何要赖老人家的几串糖葫芦钱.”一个妇人手臂上挽着菜篮子.上下打量着蝶鸢.嘴中训斥着蝶鸢.
“老人家.这姑娘的糖葫芦多少钱.这个给你.”从人群中分开.碧月阁的掌柜的将钱递给那卖糖葫芦的老者.
老者却沒有接道:“这钱太大了.我..我找不开啊.”老者显得有些踌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无妨.都那这边是.就当是我为这位姑娘给你赔不是了.”掌柜的将银子向老者手中塞去.老者却执意不要所为.无功不受禄.
“你这老头.给你钱你也不要.你到底要做什么.”蝶鸢眉毛一竖大声道.
“你..你这姑娘...”老者被蝶鸢说的有些结巴.似乎是不知道如何接蝶鸢的话.
蝶鸢看老者浑身颤抖.嘴巴上的胡子都一颤一颤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之色.
将碧月阁掌柜的手中的银子向老者手中一塞.将他身上扛着的所剩下的糖葫芦扛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瞪着美目看向老者“就当我买了你剩下的糖葫芦.你快走.”
蝶鸢说着.便将红色木牌从他的手中抢了过來塞进了碧月阁掌柜的的手中.
老者欲要说什么.但实在是惧于蝶鸢的嘴巴毒.碧月阁的掌柜的向老者点了点头.老者这才悻悻的离开了去.
老者走了.人群便也慢慢的散了去.
蝶鸢身上看着许多的糖葫芦.她一身红色衣衫.倒是跟她肩膀上看着的糖葫芦相得益彰.
轻儿看着蝶鸢的摸样.嘴边挂上了一抹笑意.蝶鸢似乎沒有这么狼狈过吧.天下第一楼财富可与风凌山庄媲美.蝶鸢为一堂之主有什么时候会因为钱为难过......
“你沒给我钱.”蝶鸢似乎是看懂了轻儿眼中的笑意.她瞪着眼睛看向轻儿.似乎是埋怨轻儿沒有给她钱一般.
碧月阁的掌柜的见已经沒事了.将手中的红色木牌递向了陆沉渊.陆沉渊接过在手中把玩着.
掌柜的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我凭什么要给你钱.”轻儿听了蝶鸢无厘头的话.不由反问.
轻儿瞪着眉目与轻儿对视着.轻儿伸手从她身上扛着的糖葫芦杆子上摘下了一根來.便向來时的方向走着.
经过这么一闹.天色都有些沉了起來.算着时间血鹰也应该醒來的.
蝶鸢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后扛着她的糖葫芦追着轻儿与陆沉渊的背影而去.
她们众人都走过后.不远处走來一男子.男子一身宝蓝色长袍.头上的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他紧紧的盯着轻儿已经远去的背影.
走远的轻儿似乎感觉到身后一道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她回过头來却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并无什么不对的地方.
“怎么了.”陆沉渊察觉到轻儿的视线.他也顺着轻儿的视线向后面看去.去也沒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身后蝶鸢一双美目等着她们二人.轻儿轻轻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