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大婚之事

第一百零九章 大婚之事

回到山庄中就听见青木來报.果不其然血鹰临近傍晚时分的时候醒了过來.

轻儿直接向血鹰所在的院子走去.

蝶鸢听见青木说血鹰醒來了.也扛着糖葫芦跟着轻儿的脚步向血鹰的院子而去.

清风早已经在马车停下來的时候果断牵着马儿奔向了马棚.这一路下來清风差点被蝶鸢折磨的掉了半条命去.当下若还不快点溜走就是他清风白吃了那么多年的白饭.

而这边青木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与他并肩而行的蝶鸢.

蝶鸢媚笑着“怎么.青木要不要來一串.看在你我都相识的面子上.我就不多收了.五百两一串.”青木听了差点吐血.一串糖葫芦竟然敢跟他要五百两.五百两银子都可以买成堆成堆的糖葫芦了.即便是用五百两银子买糖葫芦砸人.都能将人活活砸死.

“本姑娘的糖葫芦启示凡人可比的.”蝶鸢自然看出青木眼中的意思.她笑的越发妩媚了.

蝶鸢在轻儿的面前吃亏.在青木他们面前可断断沒有吃亏的道理.

青木紧着走了两步与蝶鸢拉开了距离.

蝶鸢嗤笑了一声.拽下來一串糖葫芦边吃边走.这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很是可口.以前怎么就沒有发现呢.蝶鸢心中想着.

在门外已经听见了血鹰的声音.迈步走进.

血鹰躺在床上.翟阳与陆宁心皆在.

他看见轻儿走了进來.想要做起身來.被轻儿制止“手臂还沒有完全融合.你不要随意动.”

听了轻儿的话血鹰便当真是不动了.轻儿在床边坐下为血鹰把脉.显然这一次接臂还是比较成功的.只要静养几日.手臂与身体稍加磨合便于常人无异.

站起身來.轻儿也不禁松了一口气.虽说她有八分把握.但剩余的两分不确定还是让她心沉了许久的.

血鹰的手臂若是与身体磨合好了.比之前更加要厉害上三分.当初在悬崖低血鹰因她失去右臂.如今她算是还了他一个手臂.也算是实现了当初她对血鹰的承诺.

几日下來.血鹰已经明显的大好.已经能下地行走轻轻的动右臂.虽然不熟练但却是可以使用了.

轻儿闲來无事便在院中抚琴.一切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

小金从在小岛上闭了眼睛就沒有醒來过.只是轻儿依旧每三日在它的口中滴上一地血.如今它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先的颜色.只是还未醒來罢了.

轻儿与陆沉渊的大婚当初是定在了三月后.如今已经过了去一半的时间.什么事情都是陆母在操持着.她也是乐在其中.

这一日陆沉渊有事出了山庄.带走了青木与清风二人.

陆母到了轻儿的院中.

轻儿抚琴正是入神.只以为是蝶鸢过來的.她也沒有理会.

半曲过后.她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对劲.蝶鸢的脚步轻盈.呼吸轻缓如今空气中呼吸却是带着一丝沉重的.她睁开眼來入目便看见了陆母一脸慈祥的看着她.

轻儿忙站起身來.陆母由陆宁心扶着走了过來.轻儿向陆母行礼.陆母握住了轻儿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道:“好孩子.不必多礼.”

陆母对轻儿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轻儿容貌虽不出色但胜在清秀.她安静沉稳更重要的是儿子喜欢.

“丫头.在这里住的可还舒心.”陆母拉着轻儿在石桌边坐下.她的眸中是对轻儿实打实的关怀.轻儿一笑点头.风凌山庄中丫头奴才服侍的人虽然不多.但各个乖巧听话.对轻儿也是礼遇有加.

服侍轻儿的更是陆沉渊房间中拨过來的紫儿姑娘.

紫儿姑娘是风凌山庄中出了名的心思细腻.对轻儿也是极为的守礼.

“这就好.这就好.”陆母见轻儿点头.一双眼睛笑的眯了起來.如同弯弯的月牙.想來陆母年轻的时候定然也是一个极美的美人.也是.陆沉渊的容貌如此精致出色.陆宁心的容貌同是精致仿佛九天下凡的仙女.陆母自然不用多说了.

“还有一月有余便是大婚.丫头你可有什么需要.”陆母问道.这也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大婚是每个女子这一辈子中最重要的事情.自然轻儿也不例外.陆母是要极大度的满足轻儿的要求.故才有此一问.

对于陆母的细心.轻儿自然是感激的.

“沒有什么.只是婚服我自己來缝制.”轻儿思索了一番.陆母定然是将一切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她也确实是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唯独提了这婚服自己缝制一事.

陆母虽然诧异轻儿竟然还会女红.单是从轻儿的气质上也能看出轻儿必然是江湖中人.倒是沒想到轻儿也会女红.当下陆母对轻儿这个媳妇越发的满意了.

“也好.当一个留念也是好的.”陆母笑着道.

高门深府家的小姐出嫁自然是寻了好的绣娘來缝制.但家中生活困难者.大婚时的喜服则都是自己缝制.一则可以有个留念.二來也可证女子对嫁去的夫君极为恭敬之意.

陆母自然也早早为轻儿寻到了风凌城中秀绣艺最佳的绣工.这绣工不禁在风凌城中最为出名.且在四国之内也是有名人士.传闻宫中的上到皇后.下到公主为求其绣品更是一掷千金.

可见陆母当真是出了心思的.她不为轻儿可以对陆沉渊恭敬.做一般人家的女子对待丈夫一样.她只求两人可以同心同德.此刻轻儿说要自己缝制绣品.却也沒有提及那绣工的事情.

轻儿微微颌首.她在方府时院子坐落府中最偏僻的地方.终日里身体不大好.稍微好上一些便随着姐姐一起学习女红.

姐姐当初曾经说过女儿家大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别的物件不能亲力亲为.但那喜袍定要亲手缝制方才会与夫君同心同德白首到老.

她应承下自己缝制喜袍.一來是当真想与陆沉渊可以白首偕老.二來也是同三姐姐的话.

思及到此.轻儿的眼中哀伤之色一闪而过.

陆母素日里虽然什么都不甚注重.但心思却是细腻.当下也知道也许是让轻儿触景生情想到了些的什么伤心事了.

“丫头.人生在世.不过尔尔.端看你要如何过了.”陆母轻轻的拍了拍轻儿放在桌边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道.

与陆母对视.陆母轻轻一笑“早就听清风说你琴艺高超.今日不知我与心儿可有幸听上一曲.”

“母亲.你想听轻儿姐姐的琴便直接说.莫要将我也带上.轻儿姐姐的琴我可是早就领教过了.”陆宁心娇嗔着说道.

两人皆是想要宽慰自己.轻儿又何尝不知道.

轻儿一笑.素手放于凤鸣之上.轻轻的按动.

一曲清脆如泉水丁冬的音律自她的手下飘扬而出.不同于刚才在院门口时听到的琴声有激情力道.但却有另一种别样的美妙.

陆母听出來的.陆宁心又如何不知.不说她本也是习武之人.刚才哪一曲仿佛如同杀人的力气.刀刀致死.声声刺耳.如今这首曲子婉转清脆.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曲闭.轻儿请启眸子.入目便是陆母慈祥的笑容.轻儿轻轻一笑.

陆母慈祥的摸样似乎与记忆中那模糊的身影开始重合了起來.以前娘亲在世也是总是用如此慈祥的眼神看着自己的.

轻儿置于琴弦上的手一颤.琴弦本也是锋利之物.当下她的手心被琴弦拉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出來.

“怎么这么不下心.”陆母迅速的直起她的手來.声音中满是关怀之色的.并吩咐陆宁心去叫山庄中的大夫來.

轻儿本想说不用麻烦.但看陆母的眼神.她还是吞下去了到喉间的话.由着陆母为她折腾.

陆母见轻儿乖巧不动了.这才一笑.

陆宁心自然是迅速去找山庄中的大夫來.却是一出院子便碰见了陆沉渊.

“哥哥.”陆宁心唤他.

“嗯.”陆沉渊应了一声.

她上下打量着陆沉渊“看哥哥这摸样不像是刚來的啊.怎么不进去.”

陆沉渊失笑.他这个妹妹最是聪明了.

“母亲让你去请大夫來.你若是迟了...”陆沉渊的话还沒有说完.只见陆宁心瞪了他一眼.转身迅速向远处而去.脚步轻盈竟然是用了轻功的.

即便是妹妹也如此紧张轻儿.更不要说母亲的.

陆宁心走后陆沉渊依旧站在院门外.微微有些失神.

“公子.”

“公子.”

清风一连叫了陆沉渊两遍.他都沒有回过神來.素日里最是活泼的清风都微微低了头.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之色.

“走吧.”陆沉渊将手中折扇打了开來.转身要向外走.

公子这刚回來又要去哪里.清风下意识的脱口“公子.您不进去瞧瞧吗.”

只是回应他的却是陆沉渊远去的背影.清风看了一眼院中.跺了跺脚跟上了陆沉渊的身影.

他心中祈祷.上天一定要厚待他家公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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