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很久未怒

第一百一十八章 很久未怒

“轻儿.”凤轻易见轻儿要走.动作比脑子要快.他上前一步就抓住了轻儿的胳膊.

轻儿被凤轻易拉住了胳膊.向前走的脚步停顿了下來.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凤轻易.眼眸中全市疏离.她用冰冷的口气一字一顿的对凤轻易道:“放开.”

凤轻易下意识的放开了抓着轻儿手臂的手.

“轻儿...”凤轻易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的受伤害.

他见轻儿等着他的下文.心中一喜.只当轻儿还对他有感情“轻儿.如今我已经是凤国...”

“你是谁跟我无关.”轻儿再不看他一眼.向前面的药铺走去.凤轻易看着轻儿在门口遇见了正出门來的陆沉渊.两人再说这什么话.轻儿在看见陆沉渊的瞬间褪去了冰冷.带着一丝的温柔.

凤轻易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那手是刚才抓着轻儿胳膊的手.

陆沉渊揽着轻儿的腰向前走去.他回过头來.似有若无的眼神落在大树之下的凤轻易身上.

而大树下的凤轻易在陆沉渊看过來视线的瞬间第一反应便是躲起來.但他的脚步刚刚移动了一下.心中恼怒自己为什么要躲.脸上却丝毫不显与陆沉渊对视着.

陆沉渊一笑收回了视线.低头与轻儿说着什么.

两人背影消失不见以后.凤轻易方才拂袖离去.他的眸子中带着阴鹜与当初温文尔雅的男子已经是两个人的摸样.

陆沉渊将手中的药轻轻的洒在轻儿的伤口之上.用白绸将她的伤口抱住.虽后方会心一笑.

“刚才...”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陆沉渊将轻儿的话打断.轻儿抿了抿唇复而一笑.点了点头与陆沉渊并肩向城外走去.

夕月的余晖照在两人身上.将背影拉的长长的.那长长的背影时而交错时而分开.如同交颈的鸳鸯一般.

...

这一日陆沉渊又在院中摆上一残局.

轻儿有兴趣时便与便于陆沉渊对上一局.陆沉渊挑眉从來不知道轻儿棋艺竟然也是一个高手.

“哈哈..哈哈..”陆沉渊将手中的黑子放了回去.他精致的脸上满是笑意.

刚进远门的青木诧异挑眉.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公子竟然笑的如此开怀.似乎与轻儿在一起公子大笑的时候越來越多了.这也是青木乐见其成之事.

轻儿将把玩着手中的白子.

青木从远门走了进來“公子笑什么呢.可是有什么喜事.”

“喜事.喜事.自然是喜事.得了宝贝自然是喜事.”听了青木的问題.陆沉渊大笑着说道.

青木对能让陆沉渊大笑的宝贝可是很感兴趣的当下道:“是什么宝贝能让公子如此开怀大笑.让青木也长长眼.”

“有什么事.”陆沉渊听了青木的话.停止了大笑.脸上换上了严肃的表情问道.

青木楞.他家公子的脸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快了.当下便将一封信递给了陆沉渊.他结果青木的信.当场变拆开了.只是随着他看着信的内容.脸上虽然沒有什么变化.但眼神越來越冷了下去.

轻儿抿着茶恍若不知.

对于陆沉渊口中的喜事.口中的宝贝.青木不知道是什么轻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的.轻儿早已经习惯了陆沉渊亲昵的语气.再加上两人三日后便大婚.她对陆沉渊将她当宝贝的事情自然也是从心中高兴的.

不知那信上写了什么.随后陆沉渊虽然沒有什么异样.但轻儿敏锐的感觉得到他有些的心不在焉.从那日后陆沉渊便出了山庄.说是山庄下的商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过一两日便可回來.

陆沉渊从來都是一个有主意的人.陆母虽然心中不悦但也沒有阻拦.

他走后.轻儿院子也沒有安静.随着大婚的时间越來越近.陆母时常來这里教轻儿一些大婚的事情.陆母当真是又当娘亲又当婆婆.忙得脚步着地.好在她乐此不疲.

期间翟阳來过.说是江湖之上并无什么大事发生.蝶鸢依旧去向不明.

夜幕降临.轻儿站在窗边.白天的时候翟阳与血鹰來过.带來的消息便是江湖之上与天下第一楼并沒有什么事情发生.

轻儿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在窗边站了许久的时间.她看向天空.今晚的天空亦如当初在白竹峰的后山初遇陆沉渊那日一般.格外的明亮.

她叹了一口.手中拿着的是与陆沉渊一起在风凌城中买來的陶埙.

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响了几个音符.这首曲当初陆沉渊曾经吹过一次.她便记了个七七八八.

悠扬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初次吹奏出來的.她似乎在音律这方面的天赋很高.

一首曲罢.她清冷的容貌在月色下更加清冷.

将陶埙放在了窗边的书桌上.

将手放在唇边吹出了几个音符.黑暗中一道黑影俯冲而來.落在了她的窗上.

轻儿伸手抚摸了一下黑影的头.正是当初在断崖处的黑鹰.

黑鹰在轻儿的抚摸下显的慵懒极了.似乎极为的舒服.

将袖中早就写好的书信绑在了黑鹰的腿上.黑影有些不舍的在轻儿的手中蹭了两下.转身向天空中飞了去.

她负手而立与窗前.薄唇紧紧的抿着.

本想就这样沉寂在江湖之外.只是有些事情从來都不会顺从人心.

...

大婚的是日子越來越近.山庄中开始装扮了起來.放眼望去一片的红色.

轻儿从陆沉渊的房间搬了出來.在不远处的一个院子住下.因为要将陆沉渊的房间布置成喜房.进进出出的陆母怕打扰了轻儿的休息.

院子距离陆宁心所在的院子不远.陆宁心更是去轻儿的院子去的勤快.对于轻儿这个嫂子.陆宁心是从心底了喜欢.

大婚的喜袍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情都有陆母在打点.轻儿便沒有了什么事情做.便在院中抚琴.陆宁心对轻儿的琴是尤为钟爱.一有空便跑來听她弹琴.

轻儿的琴艺精进了许多.让人如余音绕梁三日不散.

“好词.好曲.好琴艺.”轻儿最后一个音律散去.趴在石桌上的陆宁心直起身來.拍着手说道.

她对轻儿的琴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从來不曾知道有人竟然能将琴抚的这么出神入化.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轻儿对于陆宁心的评价一笑了之.

“哥哥传信回來.明日便能到山庄.”陆宁心自然知道轻儿心不在焉.后天便是大婚的时候.新郎如今还不见人影.若是此事放在她的身上.她定然也是不喜的.只是这新郎是她的哥哥她便不希望轻儿怪罪与哥哥.想來这便是亲疏的缘故了吧.

轻儿点了点头.她倒不是在想陆沉渊的事情.她知道陆沉渊在后天之前必然会回來.她担心的反而是黑鹰.按说应该在今天早晨便回來.只是到了现在依旧不见它的影子.轻儿有些担心.

陆宁心走后.轻儿在石桌边坐了下來.手腕上传了轻微的动作.轻儿正在想着什么自然是忽略了去.她手腕上的‘金色手镯’突然睁开了眼睛.小金睁开疲惫的眼睛看了轻儿一眼.见她神思出神.手指弯曲在石桌上轻轻的叩响.

它想也沒想.张嘴在她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手臂上传來麻麻的痛意让轻儿皱了眉头.她下意识的就想甩手.将手腕上的东西甩掉.后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撩开袖口一看.果然是小金咬着她的手臂正在吸食她的血.

小金醒了轻儿虽然高兴.但对小金不经她同意吸食她的血是不高兴的.抓着它的尾巴.将小金扯了下來.小金被迫头倒吊在空中.

“醒了.”轻儿打趣的声音向小金说道.她知道小金虽然不能说话但它能听懂她的话.这是一种直觉.

小金眯着眼睛看着轻儿.它的眼中还带着疲倦.轻儿将它丢在石桌上.

空中有异样的声音传來.轻儿竖起耳朵听着.心中的担心放了下來.

果不其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向着轻儿的身前俯冲直下.它第一眼看见的是轻儿.但是在半空中转了一个方向.它锋利的爪子直接将石桌上的小金抓了起來.

若是小金沒有受伤自然不惧.但此刻它方才苏醒.反应能力根本沒有恢复过來.被黑鹰一下子抓了一个正着.

“过來.”轻儿向着黑鹰招了招手.黑鹰爪子里抓着小金向轻儿飞去.

将它脚下绑着的信拿了下來.轻儿扫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小金.嘴角有一丝的笑意她拍了拍黑鹰的头.

黑鹰极为不愿意的将小金送了开來.一双鹰目却依旧直勾勾的瞪着小金.

轻儿将信打开來.随着时间的过去.她身上的冷意开始向外散发出來.一边一直垂涎着小金的黑鹰都感觉到了.它的鹰目看向轻儿.似乎是担心.

她将信在手中紧紧的攥紧.身上的冷气越來越冷似乎要将空气结成冰一样.她已经很久沒有这样动过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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