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大婚前夕

第一百二十章 大婚前夕

方媛媛卷缩在角落里.她整个人愣愣的.她那里能想到他竟然如此狠心.竟然亲手灌她红花.将他的亲生孩子给打掉.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呵呵.呵呵.”方媛媛笑了起來.四周回荡着她凄惨的笑声.屋中一片黑暗.只有墙壁上的火烛有一丝的光芒.昏黄的光映在她姣好的脸上.凤轻易亲手灌下了她红花.吩咐了人将她关在这密闭的空间中.

肉体的疼痛加上心口的疼痛让她将胸口紧紧的揪了起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几日來他百般宠爱她.不过是假象.不过是假象啊.

外面传來开锁的声音.方媛媛下意识的向黑暗的角落里缩了缩身子.似乎是如此便能将自己隐藏一般.

张青从外面走了进來.外面的火光将屋中的摸样照亮了清楚.

四四方方一间房.房中沒有一件家具.除了墙壁上钉着的火烛.屋子的地面上满是杂草.一眼便可以看见缩在角落里的方媛媛.她脸色苍白的厉害.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她青色衣衫的下摆上染着鲜血.那是她孩子的鲜血.

张青不看她一眼.向后挥了挥手.向一边靠去.

随着张青挥手示意.外面走进來两个侍卫.他们的手中拖着一个人.一把将手中拖着的人仍进了房中.

一言不发.退了出去.将房门又锁了上.

张青是凤轻易的贴身侍卫.方媛媛自然也不傻.知道这一切都是凤轻易的吩咐.她不敢求饶.一个能亲手打下自己孩子的男人.方媛媛已经彻底的死心了.

房门锁上.屋中又恢复了一片安静.方媛媛轻轻的抬起头來在屋中扫视着.

侍卫拖着的人扔在了方媛媛的不远处.不过三步的距离.

“啊.”一声尖叫在屋中响起.方媛媛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尖叫着.

她看见的是什么.是一双凸出來的双眼.似乎眼睛都要凸出來了.这个人方媛媛极为熟悉.不是桂嬷嬷还能有谁.

桂嬷嬷浑身是血.她的嘴巴微张.口中不停的鲜血流出來.若是仔细去看可以发现.那桂嬷嬷竟然是沒有舌头的.当然方媛媛是不敢上前去看的.她方媛媛在怎么恶毒.即便是杀人之事她也敢干.但却沒有见过死像的.更何况是如此恐怖的摸样.

屋中尖叫声不断.不消片刻的时间屋中尖叫声戛然而止.

......

清晨.轻儿便被叫了起來.她迷糊这坐在镜台前.由着陆母找來的喜婆在她的头上摆弄着.

这一系列下來.轻儿都要睡着了.只感觉有只手在她的头上不停的摆弄着.

每梳一下头发.喜婆嘴中念叨一句.轻儿直皱眉.也不知何时她竟也睡了过去.

“姑娘.姑娘..”婆子轻轻的拍着背脊.

轻儿睁开眼睛.略带朦胧的看着喜婆.昨日她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天色泛白的时候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睡着还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就被人从床上咋抓了下來.坐在镜台前梳着发髻.

“好了.”轻儿听见婆子叫她.她看了眼窗外还沒有大亮的天.她抬脚就想向床上走去.

她想的是天色沒有大亮.她还能去补觉.

喜婆见她想走一把将她的胳膊按住.轻儿皱眉.

“姑娘.该上妆了.”喜婆按着轻儿的胳膊说道.

轻儿扫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她微微皱眉.她从不曾上过妆啊.

“可不可以不上.”她如实问道.她现在想的就是赶紧爬到床上再睡一会.

喜婆讨好的笑着“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那又大婚不上妆的.你相信我.姑娘这容貌上了妆只保让新郎移不开眼.”喜婆轻轻的拍着轻儿的胳膊笑着说道.

让陆沉渊移不开眼睛.轻儿挑眉.她仿佛从來不曾真正意义上见过陆沉渊呆愣的样子.

女为悦己者容.虽然轻儿不在乎这些.但今天是她人生中大喜的日子.也罢也罢.

喜婆见轻儿沒有了要走的日子.当下指挥着开始为轻儿上妆.

她闭着眼睛忍着心中的不喜.由着别人的手在她的脸上动作着.

陆沉渊走进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坐在铜镜前闭着眼睛的女子.闭着眸子的她眉目间少了一分清冷.许是妆容衬托下多了一份的女子娇媚.

他挥手制止了喜婆与丫鬟们向他请安.放缓了脚步走了过來.看着铜镜中的她整个妆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画眉了.

陆沉渊洁白如玉的长手从紫儿的手中接过螺子黛.他微微俯身.为她轻轻的画眉.

鼻息间熟悉的味道让轻儿下意识的就要睁开眼睛.先她一步來人的手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不要动.”陆沉渊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浅浅的响起.

她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两下.却是沒有睁开眼來.

轻轻的为她画上秀美.屋中的人早已经在陆沉渊与轻儿说话的空挡已经退了出去.

“真美.”他站在轻儿的身后.看着铜镜中倒映出來的身影.

轻儿听见陆沉渊说话.轻轻的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自己的容貌.而是身边之人带着宠溺的眼神.

他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呢喃了两个字.轻儿的脸色一红.衬托的她更是娇艳似火.

陆沉渊走后.轻儿的深思还在神游着.她伸手轻轻的在秀美上摸过.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刚才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的两字是“娘子”

经过陆沉渊这一來回.轻儿的瞌睡虫全跑了.虽然习俗是大婚之前新郎新娘不宜相见.但她与陆沉渊都不是迂腐之人.自然是不会相信那些所谓的古话.

他一走.喜婆与紫儿合着几个丫鬟走了进來.各个脸上遮盖不住的喜色.

“姑娘好福气.”喜婆笑着说着好听的话.

轻儿一笑.她能遇见陆沉渊并与之相伴确实是好福气.她素日里清冷.即便是今日大婚也是喜不外漏.如今她弯唇一笑叫喜婆与紫儿都不由的惊愣.轻儿清冷秀雅的脸上加上这一抹笑色让人移不开眼睛.

感觉到众人的情绪变化.她收起了笑意.紫儿率先反映了过來.她拉着喜婆笑着说道“喜婆是时候带凤冠了吧.”

“你这丫头.先去带姑娘将喜袍换上再带凤冠.”喜婆用帕子向紫儿撩了撩.笑着吩咐紫儿.

紫儿抿嘴一笑.福了福身.扶着轻儿起身去换喜婆.

“小姐.让紫儿伺候您一回吧.”她素來不习惯别人为她穿衣.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紫儿又如此说.

轻儿迟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有着紫儿扶着她去了屏风后换衣衫.

紫儿是陆沉渊房子的丫头自然是手脚利索的.轻儿自己换了亵衣由紫儿将喜袍为她穿上.虽然她自己也可以穿好.但紫儿手脚利索不消一会喜婆便已经穿好了.紫儿上下将她的喜袍抚平.这才扶着她走了出來.

肌肤如雪.衣衫似火.自然不必多说众人又是一番的惊艳.平日里看轻儿虽然清秀却不夺目.如今穿了这喜袍却让人移不开眼睛.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当真是说的沒错.小丫鬟们心中想着.

外面天色已经亮堂了起來.外面已经嘈杂了起來.轻儿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这觉是补不成了.

这边她刚在铜镜前坐下.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

陆宁心走了过來.她的眸子中也是惊艳.知道轻儿若是上了妆必然惊人.沒想到竟然如此惊艳.

“嫂嫂真是仿佛像天上下來的九天仙女.”陆宁心凑在一旁看着铜镜中的轻儿夸赞道.

“昨日我还听你说前院的张婆子是仙女.”轻儿打趣说道.

陆宁心一笑.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与陆宁心已经能好到可以互相打趣的地步了.本以为陆宁心虽然平易近人但总是有那么一些的疏离.沒想到相处越久她小孩子心性便越暴露出來.俨然是沒有了当初初次见面时的摸样.

“自然是仙女沒有九天仙女美了.”陆宁心狡辩着.

屋中一片欢声笑语.外面人來人往.整个风凌山庄都沉浸在一片喜色中.

有时候事情总是不期然而來.让人想要愤怒咆哮.

紫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凤冠端了过來.即便是事先见过这凤冠.众人还是忍不住的咂舌.

这凤冠上的凤凰栩栩如生.似乎展翅就要飞走.镶嵌的主子各个是世间少有的珍品.

看着这凤冠轻儿也被这奢华程度震慑了一把.但她转而更担心的是这东西要在她的头上顶上一天.她的脖颈会酸死的.

陆宁心走过來.亲手将凤冠拿起.轻轻的落在轻儿的头上.凤凰最终衔着的流苏轻轻的覆在她的额头.沒有预想來的沉重.轻儿挑眉动了动脖子.这东西看起沉重带在头上却沒有那么特别重.

“这是哥哥让人精心打造的.沒有传统的凤冠的沉重.却又精致.”陆宁心自然看出了轻儿的所思.当下为陆沉渊说着好话.

即便陆宁心不说她自然也知道.看着铜镜中凤冠霞帔的自己.她轻轻的闭眼.由着喜婆将喜袍轻轻的盖在了她的头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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