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楼主驾到
无名谷的深处.天下第一楼的总部.
大殿上站着一个男人.他一身的黑衣.双手被在身后背对着众人.
“外面有多少人.”男人清冷的声音洒下來.漫不经心却让人不由肃然起立.
大殿之中人不少.皆是天下第一楼堂主之上级别的人物.这里的人哪一个放在外面跺一脚江湖之上不得震上三震.
“禀楼主.外面大约万人有余.”其中一个年纪略长.一身淡青色长袍.头上发色性白.他上前一步抱拳向楼上的男人说道.
老者说完之后便是沉默之色.整个大殿上数十人却静默的让人害怕.上首双手被在身后的男人身上散发下來的冷气压让众人浑身一凛.
“慎审讯堂堂主到.”外面传來一声通报之声.
声音刚落下就看见了蝶鸢扭着曼妙的身姿从外面走了出來.虽然她与这大殿上的人比起來身份是最低的.但也却是最张狂的.
“呦.今日大家都比兔子还快啊.”蝶鸢媚笑着打趣.
众人的脸色都不由一变.蝶鸢的眼中带着嘲讽之色.平日里找他们一个个连个人影都瞧不见.今日倒是快过兔子了.她接到消息再到这里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而已.这些人比她还快.怪不得蝶鸢不打趣了.
“你.”青山老者听见蝶鸢的话脸上颜色不好看.但看上首的楼主最后也不过是甩袖冷哼了一声.
“青长老我怎么了.您别动火.上了年纪动火对身体不好.”蝶鸢笑.如同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着.她虽脸上带笑..但笑意却不答眼底.
“蝶鸢.这是你对本长老该有的态度吗.”青衣老者被蝶鸢的话说的脸上面子挂不住.他横眉瞪眼伸手指着蝶鸢大声的质问着.
这青衣长老是青龙堂出來的人.也是从堂主一路升上來的.只是此人最为阴险小人.蝶鸢实在是不喜欢他的厉害.每次见面都要寒碜他两句心中才痛快.
“好了.”上首传來清冷的声音将两人拌嘴打断.蝶鸢挑了挑眉倒是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做了下來.
整个大殿之中皆是站立在侧.无人落座.唯有蝶鸢一人.
众人瞪大眼睛.或是可怜.或是得意.或是看好戏的看向蝶鸢.等着她被罚.楼主未落座她一个小小的堂主竟然敢放肆.
他们丝毫不怀疑上首那个男人虽然背对着他们.但绝对知道这大殿之上的一举一动.仿佛脑袋上长着眼睛一样.
“都坐吧.”良久.等來的不是蝶鸢被罚.大殿上的人心中百转千回但那个不是猴精猴精的.当下一撩长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青长老瞪了蝶鸢冷哼了一声也做了下來.
蝶鸢对青长老瞪过來的眼神到时勾唇一笑.她的眼神落在了上首双手背在身后背立而战的男人身上.这身影似乎有些眼熟.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了起來.眉头也轻轻的锁了起來.似乎有什么要喷涌而出却又堵塞不前.
男人向是感觉到了蝶鸢打量的目光.又像是沒有感觉到.他向两边出掌.两旁的纱帘缓缓落下.遮盖住了拿昕长的身型.
男人坐在上首的座椅之上.服饰着大殿上的众人.如同人间的君王睥睨天下臣民一般.王者之姿从他的身上倾斜无疑.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顶礼膜拜.匍匐在那人的脚下.
“冯生你可知错.”清冷声音撒下.坠落在大殿之上.声音虽小却真滴有神.
一个男人立刻站了出來.单膝跪地“楼主.冯生知错.”
此冯生便是白虎堂的堂主.而刚才露出看好戏的人也真是此人.
“何错.”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但落在别人的耳朵中皆是惊雷一片.冯生正是楼中青长老的儿子.平日里虽然仗着青长老有些嚣张跋扈但为人甚是谨慎.让人揪不出错处來.
如今楼主一句何错倒是叫冯生为难了起來.刚才他说知错.纯属是因为楼主说他有错.但在他心中他所想是自己何错之有.
青长老看着儿子额头上一层层的汗珠.想要站起來说些什么.但感觉到纱帘之后男人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当下他便不敢动分毫了.整个人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属下...属下不知.”冯生偷偷的斜着眼睛向自己父亲看去.见青长老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一咬牙说道.
纱帘被掌风带动的飘了起來.蝶鸢从缝隙中看过去.男人的有棱有角的脸.她心中怪异的感觉顿时下去了.虽然惊鸿一瞥但她已经确定.这个男人她不曾见过.将自己脑中荒唐的想法用力的拍了出去.
也是.这天下第一楼的楼主素來神秘.与风凌山庄的庄主神秘几乎并驾齐驱.一人垄断四国经济.一人在江湖上地位不可撼动.她怎么能将两人是同一个人这样荒唐的想法合拢在一起呢.
蝶鸢的心思刚落下.一声巨响在她的耳边炸响.
刚才单膝跪在大殿中央的冯生摔倒在了蝶鸢的脚下.一口气喷了出來.脸色瞬间苍白.如此看來可见上首男人用了几分的功力.
大殿中人皆是正经危坐了起來.就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冯生.”青长老低沉的喊了一声.就想要起身向冯生走去.
他刚站起來.上首男人的声音传了出來“青长老.”
“属下在.”青长老哪敢不应.脚下步子一转上前一步向上首男人抱拳开口.
“青长老可知冯生错在何处.”
青长老沉默了起來.他的脑中迅速的旋转着自己的儿子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到底哪里做了什么错事.但想破了头他也沒想到啊.
“不知.”青长老咬牙回答.
“有何人知道冯生错在什么地方.”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声音中明显的带着不悦之色.众人更是战战兢兢.那个人会杀到往枪口之上去撞.除非被门夹了.蝶鸢当然不会被门夹了脑袋.她不断的自我催眠‘我是透明的我是透明的.看不见.看不见.’
只是.天不遂人愿啊.蝶鸢悲剧了.
“蝶鸢你说.”
蝶鸢的脸色沉了.清了.最后黑了.
她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我审讯堂的人一向不管外界的事情.并不知道.”
蝶鸢这样说也是合情合理的很.审讯堂在天下第一楼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所以蝶鸢每每都是那么有恃无恐.审讯堂说重要也是绝对的重要.但若是说不重要也不过是关押罪犯的地方.
“你來分析.”
这清冷的声音让蝶鸢想要骂娘.分析.分析你妹啊分析.
但不过瞬息间蝶鸢的眼中亮光一闪而过.双眸中皆是狡黠之色“不知我若是说对了有什么好处.”
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在心中给蝶鸢竖起了大拇指.蝶姑娘你真敢开口.
楼主是何许人也.不说别的.单是他的功夫就是高深莫测让人忌惮不已.更不要说手段了.与楼主提条件.蝶姑娘我看你是活够了吧.
“你要什么.”一声惊雷将地上砸了一个深坑.众人倒地...
“我要...残影的名牌.”蝶鸢当众开口.
众人又是觉得头上天雷滚滚.蝶姑娘你真敢.堂主之上人若是损命便有下一任堂主补缺.而这名牌便是信物.正如蝶鸢火红色.残影的名牌便是当初的紫令.而紫令必然是在楼主的手中的.这是蝶鸢事先查过的.沒有了名牌.便代表着残影的位置空了下來.
这名牌可以号令残影的部众.蝶鸢总是觉得残影有朝一日必然会回來.若是她回來当然不能让别人鸠占鹊巢了.
“好.”上面人似乎是想也沒想的应了下來.
众人只觉得今天是玄幻了.蝶鸢反而一笑.分析了起來“冯生错在....”她拉长音吊众人的胃口.青长老都一脸好奇的等着......冯生更是眼巴巴的看着她......
“冥雪宫如同大军压境.虽然冥雪宫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门派.但是若是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聚集这么多的人.况且残影下了紫令.冥雪宫大部分宫众被绞杀.冥雪宫最多现在也不过是五千人.剩下五千从何而來.冯生是白虎堂堂主.在楼中是侦查.冥雪宫突然从哪里冒出來的五千人白虎堂竟不知情.自然有错.”蝶鸢娓娓道來.众人惊醒过來.这冥雪宫这些日子來已经溃不成军.但外面包围无名谷的人显然就是有规模的.
无名谷中天下第一楼的人不过八百來人.即便现在召集楼中人回來也必然与外面的人遇上.且他们所见的冥雪宫就有八千之多的人.那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多少人.这都是未尝可知的啊.
这样即便是天下第一楼的人以一当十.杀出一条血路还是有希望的.但谷中还有平民百姓这便不妥当了.
纱帘再次晃动.一个紫色的影子被甩了出來.蝶鸢伸手接到了手中.泛着紫色的光晕.正是属于残影的名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