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也爱你
外面的地面略有潮湿.院中的大树上同样还有斑驳的湿意.
昨晚下雨了.轻儿有些懊恼.昨日的画面浮上心头.昨天竟然下雨也不知道.而且看院中的景象昨晚下的雨竟还不小.
昨天翻云覆雨.陆沉渊抓着她折腾了大半夜.她早已经累的昏睡了过去.
大树之下沐瑾坐在大树下.看着扶着门框出神的轻儿.眼中带上了温柔之意.
扫到那一抹衣衫的边角.轻儿向沐瑾走了过來.
石桌上依旧摆放着棋盘.棋盘上还摆放着那一晚汝嫣连剑与丘尚名未下完的残局.黑白棋子被雨水洗刷的更加透亮.
他一只胳膊放在石桌上.残存的雨水将他的袖口都浸湿了去.
落座.沐瑾拿了一颗黑子在手中把玩着.
“他回來了.”素手在棋盘上白玉棋子上轻轻拂过.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沐瑾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但也是眨眼间已经恢复了过來.
轻儿口中的他是谁沐瑾自然是知道的.
轻儿的身后走出一抹黑色身影.沐瑾向他微微的颌首.轻儿转头眼中突然间迸发出温柔.
沐瑾只感觉心口猛然间被人攥紧.窒息的感觉喷涌而上.
陆沉渊走近将迎过來的轻儿揽在了怀中.
“怎么还沒走.”轻儿甚至自己都沒有察觉她同陆沉渊说话的时候声音有多柔.眼神有多温柔.
陆沉渊附在她耳边轻声耳语“你舍得我走吗.”
轻儿不由的耳朵一红.他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耳朵之上.想到沐瑾还在这里微微有些懊恼.挣扎着就要离开陆沉渊的怀中.
陆沉渊轻轻一笑.仿佛三月花开.在轻儿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肩膀.大手揽上了轻儿的细腰.带动着她向回走.
沐瑾的心中有些苦涩.同时又有些庆幸.庆幸她可以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即便是着温柔不是对着他.
他们两人一同走來.一如金童玉女般绝配.
陆沉渊在刚才轻儿做的地方落座.轻儿说去沏茶就走开了去.此处便只剩了沐瑾与陆沉渊两人.
将手中白子举在手中“下一局.”低沉的声音响起.
“盛情难却.”沐瑾同时一笑.
两个角色的男子.一白衣.一黑袍.两个极端却格外的赏心悦目.
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袍.角色脸庞.带着与轻儿相同的冷冽眼神.沐瑾心中不仅觉得有些好笑.想起了当初从海岛出來的时候.在海上谈论天下第一楼楼主的容貌之时.
记得当初蝶鸢说天下第一楼的楼主长得丑的见不得人.所以才不以真面目示人.当时沐瑾就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如今倒是知道为什么了.陆沉渊不仅是风凌山庄的庄主又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当真是让人意外的很.
一个人穷极一生也不可能有他一般的成就.而他竟然能将两个组织经营的如此有规模.甚至可以撼动四国的存在.沐瑾从心中也是佩服他的.
当初五年前回來轻儿就让他打听江湖之上关于天下第一楼的消息.只以为她是关心天下第一楼.毕竟当初他知道轻儿是残影的身份.只是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就收到了消息.风凌山庄的庄主也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
陆沉渊当初亲口承认自己是风凌山庄的庄主.再结合轻儿的情况.事情便明了了.
本以为以亲眼所见陆沉渊的功夫.再加上天下第一楼楼主的神秘.他必然能逢凶化吉.但却沒想到的是他五年前却消失在江湖之上.沒有一丝的消息.
江湖上风声四起.有人说他掉下了山崖.也有人说他的尸体都被野兽叼走了.反正是沒有好的消息.即便是当初不信.五年的时间那么久.他也不曾來寻轻儿.本以为他真的是有什么不测了.却沒想到今天又见到了.
失笑一声.也是.他这样带有传神色彩的人又如何会轻易的死去.即便是他想死也要看看阎王敢不敢收啊.
依旧是汝嫣连剑与丘尚名下的残局.陆沉渊执黑子.沐瑾执白子.
白子渐渐有包围黑子的趋势.两方敌对.显然是棋逢对手.陆沉渊的棋艺自不用多说.沐瑾同也是师出名门.
轻儿泡了茶來.为两人倒上一杯.依旧是花茶.但今日是茉莉花茶.清香淡雅.空气中一阵的馨香的味道.
她在两人的中间坐下.看着他们下棋.本來她师傅棋艺就比不上外祖父的.陆沉渊用的白子接的丘尚名的棋.沐瑾则是接了汝嫣连剑的.
下到尽头却又是一幅死局.看似每次白子都危险万分.但却置之死地而后生.
两人相视一笑.竟然有一份惺惺相惜的意味.
品了轻儿沏的茶來.再清晨品上这样的香茗.无疑是人生一大乐事.
今天因为汝嫣裙这样一闹.启程的时间根本就已经晚了.汝嫣练剑吩咐了明日再启程.
汝嫣家比武的地方并不在京城之中.至于是哪里再进入比试场地之前沒有人知道.可以说比试场也是汝嫣家的一个秘密所在.且每一天的比试都不一样.所以也根本沒有猜测的方向.
“可还要参加比赛.”沐瑾将茶盏放下.看向身边的轻儿问道.
轻儿皱了皱眉头.脸上那道疤痕更显的狰狞.沐瑾心中有疼惜.
“第一名可以去藏书楼.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沐瑾自然看出了轻儿对比试沒有多大的兴趣的.索性开口说道.
比试每三年一届.这也就代表着.每三年才可以有一个人有资格进入藏书楼中学习汝嫣家的传世功夫.不用多说那武功必然是精品无疑了.
轻儿不由的将实现看向了陆沉渊.
本以为他走了.此刻却还在这里.以轻儿对陆沉渊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况且她也确实是想陆母与宁心了.也想回去看看.
若是进了藏书楼中.什么时候出來那更是说不准了.
“我不...”
“去吧.”陆沉渊将轻儿的话打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与他的实现对上.后者品了一口茶“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等你出來的时候我去接你.”陆沉渊道.
沐瑾都觉得藏书楼值得一去.他又怎么会让她为难.更何况她身上又汝嫣家的血脉.若是进了藏书楼中会更好的提升自己.他知道轻儿与自己是一类的人.一样骄傲的人.
她值得更好的.
不仅如此.而且...陆沉渊的脸色瞬间便冷了下來.手指也不规律的曲了起來.再是桌上轻轻的敲响.他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陆沉渊都如此说了.轻儿自然是点了头.
看着天色不早了.沐瑾便告了辞.他独身向外走去.看那背影竟然是有些孤单的苍凉.沐瑾什么心思轻儿自然是知道的.但此生她都不会爱上第二个人了.不是什么时候学的小动作.她咬住了下唇.有些出神.
唇上突然传來温热的感觉.轻儿的神色啥时间已经飘了回來.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以及唇上传來的温度.轻儿下意识的想要去看向外走的沐瑾.双手横距再胸前轻轻的推着越來越靠近的男人.
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能动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许你看别的男人.”带着浓浓的醋意以及莫名其妙的孩子气.让轻儿不禁有些好笑.
她看沐瑾纯属是因为怕这样的亲昵被别人看到.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却沒想到他倒是吃起了醋來.也不想想他要是不突然袭击.她会如此吗.
但是陆沉渊的霸道让从心中感觉到愉快.
“不看别人.只看你一个.”轻儿正经的看着陆沉渊正经的说道.
这次反而是陆沉渊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來.带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手下发力.把轻儿扯了起來.一个反转将她抱坐到了腿上.紧紧的揽着在了怀中.
将头放在她的脖颈上.轻轻的磨蹭着.鼻息间属于轻儿的体香.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若是得此一人愿与此偕老.
沐瑾出了轻儿的院子直接出了汝嫣府.今日不知为何尤其的想要饮酒.不如就一醉方休.
自从他出现在四国人的视线中后就不再让自己醉过.即便是比只不过也是逢场作戏.眼神迷离但却从未将自己麻木过.今天他想彻底让自己醉上一场.不想家国大事.不想江湖俗事.不想儿女情长.
陆沉渊抱着轻儿坐了很久很久.就像要坐化了一般时.他轻轻的问了问她的脖颈.将她放了下來.
“等我.”他哑声说道.声音中显而易见的不舍.
轻儿点头.却不语.陆沉渊再次失笑.手按住她的后脑.是抵死缠绵的吻.
一吻毕.轻轻的抱了抱她.轻儿在陆沉渊的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陆沉渊一愣.她轻轻一笑转身向屋中走了去.徒留下陆沉渊在院中发愣.随后便是满脸的笑意.
轻儿在他的耳边说了四个字“我也爱你.”
仅此而已.最浪漫的话便是.我爱你的同时你也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