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_第227章 从头开始了解
即使多年不见,一眼也能明白彼此心中都在想什么,无非是那财产。
无非是看伯父的儿子不顺眼,想要他去处之而后快,穆欧阳知道自己没那个能力。
一个女人都争不过,何况是那么大的家产。
他不想做别人的利剑,也不想被人利用,更不想成为家族中的牺牲品。
秦安安做事的手段,他都一清二楚,但爱一个人不就是包容和爱护她一切的缺点和优点,宽容才是最大的爱。
看着那个男人离开,他心乱如麻,这么多年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
可那种被算计的感觉,他不可能没发觉,知父莫如子,血缘这东西就是这么神奇。
佣人收走了茶杯,连请帖也一起带走,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完全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好像回到那个属于他的空间里去,要说他不觉得气愤不可能,秦安安随意接受别的男人的好意,而且还那么亲厚。
谁是她的男友都会吃醋,可他觉得应该报以宽容的态度,因为林先生的关系,秦安安似乎拿到了不错的片酬和剧本。
这就是好处,他怎么能看不见。
在这种利益前,他还是更看重前者,只要安安高兴目的也达到了,他不会多言。
在跟秦安安地下交往时,也不是这样吗?
她自己处理了赵思琪,拿到了一大笔丰厚的遗产,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了一切,具体的他不知。
但他却知道,这些都是安安的计划,他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安静的享受秦安安带来的一切好处。
只要不危机他的身份和地位,无论怎么折腾都行。
他当时的确不想跟赵思琪结婚,因为他觉得太早了,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一结婚就会被家庭束缚住,其二他早就不喜欢赵思琪,更喜欢像安安这种特别主动的女人。
一想到将要被捆绑在婚姻这个框架中,他都忍不住的颤抖,害怕的不行。
“先生该吃药了。”佣人端着水喝药来,轻声道。
穆欧阳回神,看了一眼佣人,猛然他觉得这个女人与赵思琪长的一模一样,指着她长大了嘴巴。
“你……你怎么在这里?”惊恐着。
佣人下的后退一步,完全不知道穆欧阳在说什么,惊愕之后冷静道,“先生你在说什么?”
穆欧阳眨了眨眼睛,眼前的赵思琪不见了,只有一个长相平庸的女人,端着托盘来叫他吃药。
“没什么,这几日安安可有打电话来。”
“没有。”佣人放下水杯和药,有些疏离的回答。
“是吗,估计是她拍戏太忙了,没时间。”
穆欧阳自欺欺人说着,端起水杯吃了药,回答自己房间小憩一会儿。
晚间他给心理医生打了电话,说他产生了幻觉,在沉思之后的片刻,看见了故人。
医生让他静心。
穆欧阳不知道该如何,直到秦安安拍戏回来,他的状态都如这般,时好时坏,那吃的药也没多大作用。
林先生在这几个月里,因为秦安安不在,他也从来没有拜访过。
倒是他父亲那边的管家时常送一些东西过来,时不时的劝慰他,也让他有精力去看看老爷子。
穆欧阳也只点头,从来都没去过。
时间飞速而过,如白马过隙,荏苒。
舒雯雯在拍摄了这部大电影之后,立刻奔赴那边电视剧的拍摄
场地,结果因为太劳累而导致感冒。
在酒店休息,这一休息倒好,她心生疑惑起来。
既然都要跟梁佑霆订婚了,她还不知道他家里的具体情况,到是见了梁老爷子一面,然后跟他父亲通过一次电话。
倒也很是友善,说不出来哪里不好。
即刻叫来大三,“你去查查梁佑霆的身份和家世,包括梁家家庭成为的基本情况,不要让梁佑霆知道。”
“上一次我查了不是没查出来吗?这次…”大三吞吐哽咽。
“我给了你工作室,那几位员工你觉得还不够多吗?还是说需要更多的帮手,你才能查出个所以然?”
舒雯雯靠在床上冷冷的盯着站在不远的人,眸色清冷。
“不……不是,只是这让我实在有些为难。”
“为难?”
舒雯雯不敢相信,大三可是她的人,何有为难一说。
难道他已经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间者?成为了梁佑霆那边的人?
“你跟梁先生的关系,我也不方便查。”
两边都不能得罪,大三当然会觉得非常的为难,梁佑霆是个不能得罪的人,同样作为雇主的大小姐同样不能得罪。
“这有何不方便,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用得着如此为难?”
“是。”
大三只能应下来,让工作室那边的人,极力去调查,至于最终的结果。
他是不想被舒雯雯炒鱿鱼,因此当然是想能查出一点名堂来,不然这次他可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就下去,对了看看老爷子最近是谁在照顾,梁先生那边还有好个月才能杀青。我这边同样。”
“我明白了。”
大三转身离开,调查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告诉另外一方。
谦文有些担心舒雯雯,摸了摸额头,还是有些发热,“雯雯要不要紧,还是去看医院吧。”
“没事,就是累病了,我休息几日就没问题。”
舒雯雯撇开谦文的手,掀开被子躺进去,一阵困意卷席而来,她闭上眼睛立刻就睡着了。
梦魇。
一片绿色的森林,她站在一大块的草地上,绿色带着泥土的芳香,这是雨后的空气。
从对面森林里走来一个人影,她怎么看都看不清,对方的容貌,然后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这人缓慢的走近,舒雯雯只感到一阵恐惧,接连后退而去。
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舒雯雯想要张口呵斥,可她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急的不行。
看向周围去,全部都被黑压压的森林包围住,好似周围只有这一片空地,不知怎么绿色的深林,全部都变成了黑色。
还冒着浓雾的黑气,好似里边有不可描述未知的恐惧。
那个人影在不断靠近,耳边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雯雯,雯雯!”
是谁在喊她?
是谁?
渐渐的天空中裂开一道缝,从里边露出一张人脸,乖巧可人神色着急。
“谦文?”
那人脸彻底出现在眼前,周围的一切都有些熟悉,她在哪里?
舒雯雯有些恍惚,看着自己躺在床上,房间特别的洁净,好似才刚刚打扫过一样。
“雯雯你可把我吓死了,大白天的做噩梦,还一直叫不醒。”谦文看着舒雯雯恢复过来拍着胸膛。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我睡了多久?”舒雯雯摸着额头,撕裂般的疼痛从脑袋里传出来,她似乎很累。
“一个小时都不到。”
“难怪。”
谦文有些着急又道,“雯雯我看还是去医院吧,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
舒雯雯坐起身来,谦文立刻拿了一件毛绒绒的外套给她披上,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她起身走到窗户前。
“把窗户打开,我全身乏力,想着走走也许会好些。”
谦文拉开窗帘,舒雯雯又让她拉开窗户,淅淅沥沥飒飒的立刻传到室内,“这雨下了多久,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有半日了,这个房间特别隔音,只要拉上窗帘关上窗户。外边什么声音几乎都听不见。”
“真好,要是人心能这样,那该有多好。”舒雯雯叹息一声说着。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谦文盯着舒雯雯的侧脸,快两年的时间,大小姐不仅是性格和脾气,心性也变的这般多愁善感。
明明每日都在一起,却好似根本跟不上或是看不透她心中在想些什么,有一种完全跟不上节奏的感觉。
大小姐的这些变化,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而是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然后接受了一个全新的人生般。
瞳孔猛然放大,谦文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惊恐,一个人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全新的人生,不过是性格变化太过。
司南听闻舒雯雯病了,带着鲜花和礼物来探望,刚好他来这边帮一个公司的歌手拍摄mv。
“门铃响了,你去开门。”舒雯雯盯着细密的小雨,提醒道。
谦文打开房门,司南就站在门外,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司南先生你来了。”
司南点点头,把手中的话递给她,边往房间里走去,边问道,“你家小姐生病,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咯噔一下,谦文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堵的慌,这个人为何不是先来关心她,而是大小姐。
口中还是回答道,“站在窗边,去问问便知道了,心情正不好你帮我劝劝。”
司南走去一看,惊鸿一瞥,带着病态的柔美。
“你来了,最近可有新歌。”舒雯雯率先问道。
“新歌倒是没有,可我担心你的身体,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司南淡淡的盯着舒雯雯的眼眸,那目光里流露着悲伤的情愫,好似要把这里的空气全部都染成这个色彩。
舒雯雯一愣,回过头去,盯着细语飘洒在窗户上,形成细细密密比针尖还大的水滴。
半响,才回道,“你想问我什么问题?”
冷冷的又道,拢了拢背上的衣服,“可不像你的作风,眼巴巴的跑到这里来问我一个问题。”
谦文插好了花,见到舒雯雯那个细小的动作,老妈子的技能又发作了。
“刚刚退热,又站在风口上,这病我看是不得好了。经纪人要是再打电话来催,你可自己接,我比背锅。”
舒雯雯苍白的脸颊,洋溢起一抹笑容,“你看看,我一句话都没说,这丫头都敢吼我了。”
“谁敢吼你。”
谦文走到两人身前,关上了窗户,拉了窗帘。
“两位请里边做吧,我去泡茶,司南先生来了我要是连被茶都没倒,那可是我没礼貌了。”
司南看了一眼舒雯雯抿唇一笑,“几日不见,这丫头的嘴上功夫,又长进不少。一定是雯雯你欺负过头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