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十二章忘八淫虫

第六卷 第十二章忘八淫虫

昨晚南行楚,今朝北沂河。手机轻松:α整理

客愁能几日乡路渐无多。

晴景摇津树,春风起棹歌。

长淮亦巳尽,宁复畏潮波。

春雨刚停,河面水急湍流。

一对年青夫妇各乘一座“板船”涉河,女前男后相距一丈,皆有四名挑夫卖力抬着。

少妇黛眉含春双颊晕红,丹唇浅笑,一身粗麻布衣看似并非大户人家,却也中规中矩跪膝端坐如仪。

双眸凝望涛涛湍急,旋起的涡流眩目,促使她痴痴失神,好似憧憬美好未来,有诉说不尽的百般恩爱,可能是少女初为人妇的最大愿望。

突然间,板船摇晃一震,吓得她矍然吃惊猛地拉回了甜蜜思绪,赶紧捉住竹竿扶手,免得危险。

她才发现已经过河一半,四名挑夫涉水,水深及颈,水势汹汹,似有灭顶的可能

又忽然间,后方右侧那名挑夫好似一滑

板船座仰天倾斜约有三十度角,促使她跪膝端坐不住,身体往后右侧角一顿,双脚乍开,裙角一掀,露出了葱白滑腻如脂玉腿,连忙掩盖,跪坐如仪。

少妇已然螓首低俯双颊绯红,羞窘得有如处子般,心头小鹿乱撞,差一点就穿梆丢丑

猛地,左前方那名挑夫又是一滑

促使她惊吓往前一倾

坐姿霍起臀部翘拱改为跪姿,双手抓举竹竿扶手,惊骇得已无人色,如果摔人湍急中,岂有命焉

“小心点奴家不懂水性,吓死人啦”

四名挑夫皆四方转向回头,展露色眼眯眯,紧盯着雪白大脑,各自咽了唾液,不怀好意,更促使少妇双颊烧烫红至脖颈,慌然失措了。

后方的少男相公相距了二丈,瞧见了前面爱妻板船座左右倾斜,心惊肉跳大叫道:

“喂你们赶快抬我过去,我的小娘子那座板船好像出了什么状况快点快一点”

不说还好四名挑夫的步伐却缓慢了起来。

“嘻嘻别担心喽万一客人若有闪失,我们可要杀头负责任的,岂能开玩笑安啦”一名“人虫”诡秘笑容道。

“嘿嘿我们已经快得不能再快了,水漫淹胸,万一您有个差错,岂不要赔命安啦”另一名“人虫”笑得邪恶道。

这么一说,使得少男稍微安心,双手却紧捉扶竿,坐得四平八稳。性命只有一条,拿谁来抵命,又有个屁用

此刻,张让正驮着一名渡河人,小心翼翼,缓慢地从旁经过;肩上的那名客倌有如螃蟹似地四肢紧挟着他,早己吓得一脸发白,兀自哆嗦。

少男瞧着这般模样,舒了一口气暗道:

“还是我聪明多花五个铜钱坐得稳稳地,若叫这名丑老头单人驮过河,一个失神,说不定就把命给丢了”

啪啦啪啦

急流水声,却实叫人害伯。

少妇的那座板船,突然间地停止不动了。

少妇惊慌失措道:

“怎么怎么不走了”

“少夫人是第一次坐板船吧”

“就是喽哎哟,累死人啦,抬了老半天,不暂稍歇息一会儿怎么行呢”

“少夫人坐板船屈膝而坐是很危险的,还是盘腿坐着吧”

“是呀若发生事故,双腿麻痹会道溺毙的,若盘腿叉开来坐,是较轻松的姿势,这可是坐板船渡河窍门。”

“是呀是呀若是淹死了,我们可不负责,很多女客人就是不听话,前天才死了一个”

少妇双颊飞红,却吓得颤抖起来,依然屈膝而坐。

瞬间,四名挑夫搞鬼,整座板船上拱下挪,使得少妇有如葫芦般滚动,惊骇得尖叫出声。

“小费我多给小费希望你们快送我上岸”

“谢了但少夫人不盘腿坐姿,我们实在很难挑,坐得平稳挑起来就轻松,速度更快。”

少妇闻言强忍心中害怕,只希望赶快过河,就如言盘坐起来。

岂知,一名挑夫一脸色急态,却说出了令人料想不到的话。

“少夫人大腿张开一点,让我们更容易看见你那迷人的妙处喽”

“咦你们下流原来如此”

话没有说完,板船又摇晃了起来,少妇接得头昏目眩四脚朝天,衣裙飘飞,花容惨白,直喊救命了

一名挑夫恐吓道:

“干再叫就真的翻你落水淹死,让你相公再找个老婆”

“操你的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大呼小叫吵死人啦”

“嘿嘿你还不是每晚叫你的相公看,也该让我们一饱眼福喽我们又不会动手去摸,快自动点,要不然你死了也是白搭”

“嘻嘻这是我们干人虫的唯一娱乐,你就认了吧”

少妇轻泣了起来,遇上这些淫虫无赖,为了保命,只得饮恨,缓缓的撩起裙裳,展开了大腿。

满脸羞红,掩袖抿靥,泣不成声了。

“哇哇少夫人的粉红肚兜包裹得那地方鼓垄有如小馒头的可爱”

“嘻嘻这么板船座一摆甩,露出了一撮体毛,真有看头”

“干你娘的不算不算又不是骗三岁小孩,这有什么看头我家那头母老虎胖夜叉,穿着肚兜还不是一个模样,快把肚兜撩开一边,那才算数”

少妇一边掩面哭泣,伸出了两根纤纤蔻丹手指,在下体紧绷肚兜处,听话的撩开一旁。

“好唷粉红咚咚的可爱才开苞不久喽这才过瘾真他妈的迷人小可爱”

“唔喔一片的乌亮细致咦怎恁地两道粉红山脉,居然是拱门般弯月型”

“哇噻是真的老子生平首见。那不就不就洒尿泄出桶外了真他妈的有看头”

“喂少夫人转个身,我们后面的也要瞧一瞧这才公平喽”

“操你的实在受不了老子就快撑破了丁字裤”

张让此时驮客而过视若无睹,神色木然;肩头上的人适逢其会,却是瞧得瞠目结舌

他下面的家伙浑然尽忠职守,猛地蹦翘了起来。

真他妈的顶得人家一头难受

“噗通”

一声下水张让故意滑了一跤,将色迷迷的客人摔进水中,浸湿得他炙热上火的一颗色心,在要命湍急中,一下子就熄灭了。

客人再度被张让攫举,驮上肩头,已然全身湿透,又怕又惊。

他抠着脸颊不好意思道:

“对不起我多给你小费喽,是否再绕回头”

“不行我得赶时间。”

张让丑脸横蹙,斩钉截铁的说道。还真吓人

后方少妇相公,老远地瞧见老婆哭泣喊救命,裤裙翻动十分不雅,不知道受了什么极大委屈

睁大眼睛一瞧再笨也看出了端倪玄机。

“他们怎么会这样我的老婆又会怎么样”

一名挑夫冷冷道:

“大爷河里有河里的规矩,稍安勿躁,别乱晃动,淹死了我们可不负责喽”

少男怒目睚眦,懑忿填膺咒骂道:

“什么规矩操你们的这些人渣,生儿子没屁眼,竟然欺凌弱小女性,是不是人啊”

另一名挑夫嘻皮笑脸道:

“是你的少夫人太漂亮了借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操你妈的我上岸就要告官,叫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话声刚落,也随着“噗通”一声,被甩落了水。

是个旱鸭子,被捞出水中,已经半死不活了。

最后俩夫妻皆上了北岸,相拥而泣,落荒而逃。

乐得这四名挑夫,猛吹口哨,嚷嚷妙色而大笑,实在目无法纪;在这川流不息的“人虫”群队中,好像只是微不足道小事,又如什么事都没发生。咦一名素服打扮的姑娘长得冷艳,却貌美如花,身材玲珑凹凸有序,可惜的下半身裤装居然打绑腿,手挽一个包袱,风尘仆仆,肯定是出远门的外地人。

刚才吃过甜头的四位挑夫,连忙赶去热心招呼,欲重施故技,看着了下边又想瞧上面。

板船过河一半,又是那一套欺负良家妇女的把戏。

起先故意晃荡板船,确实叫姑娘家吓了一跳。

怎料连续施为,姑娘家却坐得四平八稳,好似臀部黏在板面上,有如泥塑木雕一动不动,叫四条淫虫累得满头大汗,一脸错愕。

板船不动了,四条淫虫气喘如牛,这个娘们十分邪门。

其中一名挑夫大黑,最是色急,干脆表明欲瞧她的丰满双峰,要不然就浸湿她,叫其浑身湿透曝光。

这名姑娘双眸一闪杀机即隐,面若寒霜冷冷道:

“你们居然把女人重逾生命的贞操当成了什么简直是下流卑鄙龌龊,将自己的淫欲快乐,加诸在女人的身上,饶恕不得”

四名挑夫一愣大黑睁大双眼碌碌瞧道:

“咳你这臭婊子,居然骂起人来你他妈的贱”

话没得说完。

惊见,这名娇滴滴的大姑娘,双手抓握扶竿,倒立而起,霍然双腿凌空大弧度旋转,扭腰“霍霍霍霍”弹出四腿,十分勇猛。

“噗噗噗噗”

惨叫凄厉四条淫虫头颅若中铁锤,口喷鲜血,往后一仰沉入湍流中,冒出了股股腥红泡沫,不瞬间,尸体随波逐流而去。

惊动了其他过河的“人虫”挑夫,将他们尸体捞了起来,吓得直嚷嚷杀人了

板船就要沉水这一刹那

这名姑娘一跺脚身轻如燕掠起,踩着其他挑夫驮着的客人或板船,往北岸而回。

姑娘片晌间就掠至岸畔,艳若桃花面容,却冷若寒霜,就似掐死四只蚂蚁般不屑,朝关卡处,从容不迫而去。

这还得了杀了人就是天大的事。

几名眼尖手脚快的挑夫,飞奔似地赶上这位杀人的姑娘,欲要兴师问罪,却被其揍得屁滚尿流倒了一地。

这名姑娘走至关卡内,递一个腰牌给卫兵一瞧,无人敢阻挡,就落落大方进了官邸。

挑夫们陆续上岸,抬着四具尸体,聚集了约两百多人在关卡外起哄,与数十名紧张的官兵形成对峙,要求进去的姑娘出来偿命,这是人虫滩从没发生过的事。

所谓的关卡只不过是木栅沿丘陵山坡地简陋围绕,五座木造房子供驻守的官兵休息之用。

其中一间是供河官住宿的官邸;是位无妻无子的老河官林耀钟。

正逢今日退休、交接完毕后,宴请六位江湖好友聚餐。

杀人的姑娘闯了进来,倒也不失礼仪,却抱英雄拳,莺声燕语道:

“请问那位是驻守河官本姑娘林琪珊有礼,有事密议,出来一见”

老河官林耀钟一脸清矍,白胡羊须,双眼炯炯有神,尚未搬离官邱,以主人身份自居,霍起抱拳为礼道:

“想不到姑娘与老夫同宗不知何方人氏座上的皆是至亲好友,在这间破烂官邸内,没有什么瞒人的秘密。”

林旗珊神色一怔,欲言又止,从包袱内递出了一块黑黝黝令牌及一封密函,交给了老河官林耀钟。

他双眼一闪异采,瞅了姑娘一眼。

“老前辈晚辈是南阳人氏,真正身份在密函内详载,今日特来探查地形地物,数日内将执行任务。”

“唷南阳林家堡开枝散叶,可是大姓,也是老夫的出身地,姑娘是否同属此处”

“嗯”林琪珊轻应一声,没有表示。

此刻,一名卫兵慌张跑进屋子,在老河官林耀钟耳际说了几句话,促使其脸色一变,支使他先行离开。

再拆密函,脸色又是一楞转而目如鹰隼沉凝道:

“姑娘竟是权倾天下相国董卓的密探又是金剑盟江湖组织老夫虽然不晓得所谓金剑盟是何大帮大会但是,不论你为何原因来到这个小地方执行任务,说什么也不能滥杀无辜”

口气稍有敌意,林琪珊也不甘示弱冷冷道:

“老前辈本姑娘的任务就是与这条河有关,握有生杀大权翦除一些莠民败类,为地方除害”

“姑娘年纪尚轻但也应该知道入境随俗,天下之大,何处没有特殊风俗陋规,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然而姑娘一到,居然杀了四人,却把事情闹大,没有了这批人虫挑夫效命,两省的物资流通就有问题物价飞涨,若惹民变,后果应由你负全责”

扣上一顶大帽子确也是实情,真所谓姜是老的辣。

林琪珊玉面微变,料不到事态会这般严重,轻咬樱唇,不服气的生硬道:

“就派府衙官兵驮物资渡河吧废除这些人虫,以免骚扰百姓”

老河官嗤之以鼻道:

“姑娘虽是密探出身可能平常养留处优惯了,不会在意苦哈哈的下层苦力社会。这些人虫龙蛇混杂,是可怕的忘八族,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悍不畏死”

林琪珊楞了一下,茫然不解问道:

“什么是忘八族倒是首次听闻。”

“唉不是老夫倚老卖老,姑娘家出身密探,总是有些地方不方便,所谓忘八一族;就是忠、信、孝、悌、礼、义、廉、耻,八项皆忘,俗称忘八黑道,有如遍地蟑螂繁殖,发起狠来,六亲不认,对付仇人更是不择手段,就如蚀骨血虫,吸髓食血,榨干为止,你说有多可怕”

林理珊闻言抿咬嘴唇,脸色铁青,拧着脾气道:

“太危言耸听了吧他们胆敢造反不成这不是你们漕帮的地盘吗难道管不住他们枉费自称天下第一帮了”

本在饮酒吆喝猜拳,兴致正浓的四男二女江湖道上朋友,止住了喧闹,齐齐望了过来。

林耀钟一震,脸色骤变冷然道:

“姑娘是以江湖人身份说话或者以相国董卓私蓄的官方密探说话”

“怎么讲”

“老夫念你是同宗年轻所以劝告你行走江湖应忌祸从口出,不懂黑道内幕,绝不可无的放矢,以免惹来杀身之祸,牵累自己的组织”

一名年约三十上下的壮硕汉子,一脸凛然手抱英雄拳,左掌含着右拳,左食指往内勾住为圆作揖,冷嘲热讽道:

“在下荆州地界漕帮白堂副堂主黄朝去年回总堂向总霸子祝寿,曾听闻金剑盟这档子事,料不到你们居然好大的本事,短时间内就能攀龙附风,成了朝廷密探新贵

又曾听说过;你们皆是读书人的后代,誓言旦旦恪遵祖宗遗训,不入朝为官,现在岂不就成了忘八一族了嘛”

话声一落双掌又连拱两下,送出了一股刚柔并济暗劲,一前一后无声无息拂了出去。

林琪珊岂会听不出明褒暗贬之意,双眸含嗔,轻启檀口,欲损其两句之时,一股阳刚暗劲袭来;脸色一变,双掌一翻,这股暗劲如泥牛人海,化于无踪。

怎料,江湖历练不深,为后至的那股阴柔劲道“噗噗”两声微响,卸去了双臂脱臼,不能动弹,又不疼痛,双臂好似不是长在她的身上,吓得心惊肉颤,花容玉惨,“漕帮”确实不可小觑。

一名妇人风姿绰约缓步走了出来道:

“奴家相公是手下留情料不到姑娘武功如此不济,江湖经验又差,但是对苦力朋友却心狠手辣,一连杀了四个;不如交给他们人虫处理,在江湖道义上没有人说咱们漕帮不对”

另一名妇女顺势揶榆道:

“大姐说得有理既然姑娘有密探身份,可以先将那四条淫虫报官,绳之以法,官方不能不予理睬,但姑娘却动手杀人,好似八按巡抚,可以先斩后奏,唉真是未做官儿说千般,做了官儿是一般”

“是喽人家可是靠山很硬的官嘛,拔一根毫毛,都比你的腰还粗,是草菅人命,不知愁滋味的大姑娘,若交给那群淫虫,不出一个月,会被其摧残得不成人形,再卖给老鸨当窑姐儿,三年后就变成了鸡皮老妪吧”

林琪珊内惧面厉,又气又怕,浑身直哆嗦叫道:

“你们不可如此我金剑盟不会饶过漕帮,假如我有个三长二短,朝廷会调动大军歼灭你们这些莠民”

“啧啧丫头片子还嘴硬听说董卓把不听话的文武百官,在金銮殿当场下了沸水白煮,姑娘一身的细皮嫩肉,那些苦力朋友们,肯定爱吃得不得了,说不定连骨头渣都啃个精光,哪里去找人影”

吓得林琪珊潸然泪下,人见犹怜,消失了那股盛气凌人千金小姐似的傲然骄态

碰上了这些软硬不吃的回锅油条老江湖,一点办法都没有,十分倒霉。

两位妇人一左一右扶着她欲要走出房门,促使她惊惧不已,为求保命,跃身弹腿而出,却被她们眼明手快,点着了穴道,瘫痪地面,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漕帮这一批人,故意整治吓唬她,将其抬出了官邸,面对粗鲁咒骂不休的数百忿怒“人虫”群众,更吓得小姑娘昏厥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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