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都是名字惹的祸(十九)
他们的故事还有很长,但这些跟吕品言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成功将女主甩锅,她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轻松愉快。
她但不是不喜欢黛晨曦,虽然她有时候很麻烦,但不可否认作为朋友她是非常称职的。
只是她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而且她也不太想跟世界中的人有太深的牵扯,省的以后徒增伤感。
圣安贵族高中的寒假比普通高中要长的多,从刚进十二月就开始放假,到来年的二月才开学。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吕品言除了偶尔跟黛晨曦一起厮混,其他时间都是窝在家里吹着暖气吃了睡,睡了吃。
就连她老妈都看不过去了。
这天大清早,杨丽就闯进她的卧室,将睡的昏天黑地地吕品言从暖和的被窝里挖了出来。
被冷空气猛地一激,原本还困得睁不开眼地吕品言瞬间精神抖擞。
“老妈,你干嘛,人家睡得好好的。”
杨丽伸着指头猛戳她的额头,“睡睡睡,你看看你这一个多月,除了吃就是睡,你都快成猪了你。”
“不是你说就是要把我当猪养吗,我这是在坚持贯彻您的思想方针,看把自家闺女养的白白胖胖的,您多有成就感啊。”吕品言嬉皮笑脸地跟她插科打诨。
杨丽被堵的无话可说,插着腰蛮横地说道,“养猪最后还能卖钱呢,最不济至少还能杀了吃肉,你说养你有什么用。”
“我能给您养老啊。”眨巴着水汪汪地大眼睛,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杨丽:……
#闺女牙尖嘴力,说不过她怎么破?#
杨丽抖了抖被子,蛮不讲理地耍横,“快给我起来,我要晒被子。”
吕品言:……
#有个一言不合就想使用暴力的老妈怎么破?在要等!#
“好啦,好啦,我这就起总行了吧。”她也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太颓废了。
养成这样消极的态度可不好,万一以后被送到一个危险万分地世界里去,她不是分分钟就被KO了。
好吧,为了小命可以活的更久,只能用积极地态度面对接下来的人生。
“老妈,我觉得我最近太胖了,你给我报个武术班吧?”
胖是一个问题,最关键的是这个身体太弱鸡了,她空有招式没有匹配的武力值也是没有用的。
杨丽从阳台里探出头,“不就没让你睡懒觉吗,怎么,这是气的神经错乱了?”
自己的闺女怎么会不了解,这丫头从小就是个懒骨头,去学武术?确定不是换个地方去偷懒?
看着老妈怀疑地眼神,吕品言委屈地不要不要的。
好吧,王子妃的锅,她背。
软磨硬泡加发誓,终于让老妈松口同意她去学习武术了。
今日的事情今日毕,她在电脑上搜了几家口碑不错的武术馆,准备今天就出门实地考察一下。
背上双肩包,吕品言跟老妈报备一声,换上厚厚地羽绒服出门了。
王子妃是个怕冷地体质,也不知道是这段时间太养尊处优,还是王子妃的怕冷体质传给了她,总之现在吕品言裹得跟熊一样,顶着寒风出门了。
被门外的小寒风这么一吹,差点给她吹回家里的被窝里去。
“不行,一定要坚持住。曾经你还义正言辞地劝告黛晨曦呢,现在面对一点寒风怎么可以退缩呢。”
紧了紧几乎覆盖整个面部的厚围巾,甩动这胳膊像鸭子一样,一摇一摆地冲进了寒风中。
可是她忘了,冬天是会下雪的,而雪是会上冻结冰的。
结果可想而知,还没跑出十米,吕品言四仰八叉地献给大地母亲一个热切地拥抱。
“呵~”
身后传来一声清淡低沉地轻笑声,让正庆幸自己狼狈地样子没有被人看到,就听到这样的笑声。
虽然声音很轻很淡,但她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转身往声音来源去看去。
现在楼道口的男人身材修长,黑色的呢子大衣长止膝盖,只是他站的位置有些巧妙,隐隐约约地看不真切他的容貌。
“笑什么笑,没见过人摔倒吗?”吕品言恼羞成怒。
男人看着站在雪地中,那个个子中等,一身臃肿地衣服从头武装到脚,只露出一双又圆又大水汪汪地眼睛。
只是此时这双灵动地眼睛正充满着怒火地瞪着他。
被人发现了,男人也不觉得尴尬,从阴影处走到阳光下,淡定地说道,“见过,只是没见过你这么另类的。”
吕品言目光中快速闪过一道惊艳,随即怒火更盛。
什么叫没见过她这么另类的?不就是穿的肿了点吗?不就是摔的难看点吗?管他屁事。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傲娇地一甩头,忘了自己现在身上裹着大量的装备,本来酷炫地动作如今显得莫名地滑稽。
男人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
今天他心血来潮亲自来看望一名因工作原因受伤的经理,没想到碰到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姑娘。
笑什么笑,笑你妹啊!
愚蠢的人类!
吕品言不想再站在这里给人徒增笑料,坚定地无视他转身蹒跚着往小区大门外走去。
男人邪气地挑了挑眉,好像把这个傲娇地小姑娘惹生气了?
小区外,吕品言站在路边等出租,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嘎吱一声停在她的身边。
车玻璃降了下来,吕品言一眼看到坐在后座中的那个嘲笑她的可恶男人。
“你去哪,我送你。”
男人开口说道。
低沉磁性地声音像低音炮一样轰炸着吕品言的耳朵。
作为一名音控,她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无视那诱人的声音。
虽然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但态度要端正。板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大叔,不约。
”
男人一愣,勾起的唇角给他增添一丝邪气。
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直直地站在吕品言面前。
刚才离得远没有注意,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有多高,起码比她高了一个头。
吕品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的脸可是被拍的一清二楚。”
都是名字惹的祸(二十)
“哦?是吗?”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小区门口的监控,下一刻一把拉住吕品言将她塞进车里,说道,“那就让警察来抓我好了。”
“啊~救命啊,绑架啦!”吕品言扯着嗓子嚎,可她那臃肿的身体被那邪气地男人扔在后座上,半天爬不起来。
只能弹腾这腿希望有过路的人看到,哪怕不能救她起码也能给她打个报警电话。
可惜事与愿违,这段时间该死的就是没有一个人经过,甚至连一辆车都没有。
吕品言绝望了,没想到长相妖孽坐着限量版劳斯莱斯地这样一个男人,居然是绑架犯。
她背靠在车门上,一副谈判地架势防备着男人说道,“我家没钱的,而且我能吃能睡长得又丑,你绑架我真的亏了。”
男人优雅地靠坐在椅背上,挑起眼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吕品言被他的目光盯得汗毛耸立,妈蛋,劳资好歹有过这么多世界,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绑架犯吓到。
虽然看他气质打扮怎么都不像是个绑架犯,但是他们素未谋面,他为什么要把她拉上车。
她都裹成这样了,她可不信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是想劫色。
咕咚一声,吞口水地声音在寂静地车厢里响起,“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告发你。”
完蛋了,她看了他的脸,会不会被他杀人灭口啊。
嘤嘤嘤,她刚摆脱了女主的锅,正准备开始自己美好的人生,她还不想这么早死。
惊恐地看着男人即将伸到脸前的手,吕品言捂着脸大叫,“不要杀我啊,我,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很厉害的,我可以给你当小弟,不对,是当小妹,我真的很厉害,真的真的,我会做的可多了。”
做人要能屈能伸,为了不受罪打不过就要果断认怂,等以后有能力了再找回场子不迟。
半天没有等到什么动静,吕品言偷摸地叉开手指,露出一只明亮狡黠地大眼睛。
见那男人又恢复成原来那般模样,微翘地嘴角依旧意味深长。
吕品言想讨好地冲他笑笑,发现自己裹的太严实了,除了眼睛什么都没露出来。
她也不认为自己这幅胖嘟嘟的模样能入的了这个男人的眼,利索地将脸上的厚围巾收了起来。
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她特豪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是靠才华的。”
意思就是说,不要看她长得其貌不扬,就觉得她没用。
看到她那张满满胶原蛋白地脸上,做着各种夸张的表情,夜澈不但没有觉得难看,反而有一种另类的可爱。
他一向是随心所欲,觉得她的脸揉起来应该很舒服,也就那么做了。
正拼命夸赞自己能力出众的某人,突然被按住了腮帮子。
两只大手有规律地左右揉了揉,又往中间挤了挤,吕品言那张粉嫩地小嘴唇被挤压地嘟成O型。
卧槽,发生了什么?
反应一向迅速地吕品言,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居然把她的脸当面团揉。
好吧,她承认她的脸很像面团,但也只是像而已,事实上这还是脸,货真价实的。
正当她想愤怒反击时,目光对视到夜澈那双冷酷淡漠地眼睛,心中一点愤怒地火焰像遇到冰雪一般,瞬间消失地一干二净。
好好好,喜欢揉是吧,那就慢慢揉。
一脸的生无可恋。
劳资活这么久,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
难道是报应她上个世界太出风头了?所以这个世界就派了这么个东西来膈应她?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直到他看到小丫头的脸被自己揉的红扑扑的,夜澈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手。
目光扫过她带着熊掌形状厚手套的手,觉得这手应该跟脸一样好捏。
伸手撤掉了她手上的手套,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白嫩嫩地手背上一个个深深的小酒窝,肉嘟嘟地样子一看就很好捏。
单手抓着她的小手在掌心把玩,嗯,大小正合适。
什么情况?揉脸还不过瘾,还要捏手。
这变态到底有多少癖好?以后会不会还想把她全身都揉一遍?
哎妈呀,太变态了。
妈妈,这里有变态,宝宝要回家。
“夜澈。”上车以后,夜澈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嗯?”走神的吕品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名字。”夜澈抬头扫了她一眼,目光中那赤果果地嫌弃,让吕品言又差点暴走。
呼~空气多么清新。
呼~世界多么美妙。
呼~我却如此暴躁。
呼~这样不好,不好!
嗯,心里舒服多了。
姐心胸宽广,有广纳百川的容人之量,今天就先饶过这变态。
咦?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
吕品言皱着眉仔细回想。
啊,他刚才说他叫什么来着?夜澈?
“你,你不是绑架犯。”吕品言抬起自由的小手指,愤怒地指着夜澈。
为什么她如此确定夜澈不是绑架犯,因为剧情里有夜澈这个人物出场。
虽然他的戏份不多,但绝对算得上是重量级人物,即使男主站在他面前都黯淡无光。
这不但是因为夜澈他有一张漂亮到近妖的面孔,还有他手中掌握的资本。
有多大的能量?这样说吧,夜澈跺一跺脚,地球都要抖三抖。
没有看错,就是辣么流弊。
一个国家的总统啊,元首啊什么的在人家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存在。
不要问为什么各个国家会允许这个一个人物存在,她只能说这就是啊。
他会出现在剧情里,是因为女主黛晨曦无意间救了他一条命,夜澈承诺她任何一个要求。
也不要问为什么辣么流弊的人,会没有保镖,被女主救了。
她只能说,因为这是啊,剧情需要啊。
剧情中的黛晨曦并没有一个好的引导者,所以她虽然跟王子在一起了,但她很自卑。
并且皇室的人知道了她的存在,不屑一顾,想用金钱打发她。
后来还是因为她救了夜澈,换取了她在皇室中的地位。
夜澈连面都没露,只是派了个手下去跟元首交涉。
都是名字惹的祸(二十一)
结果元首屁颠屁颠地给秦卿和黛晨曦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灰姑娘逆袭地故事,羡煞了无数平民少女,也在国内掀起了一股灰姑娘的热潮。
只是没人想黛晨曦那样好命,能救了夜澈,让他在背后给她保驾护航。
只是……
吕品言有些怀疑,她面前的这个夜澈真的是剧情里那个高冷到近乎没有人气的夜澈吗?
从长相上来看,是挺符合的。
只是剧情里没听说这个家伙是个喜欢捏人脸的变态啊。
就连女主的光环都不能俘虏的怪胎,人设可是高冷地不近女色啊。
她又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那个暗夜帝王。因为表面上他只是一家普通上市公司的总裁。
夜澈见她脸上变幻莫测,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那个……”猛地闭上了嘴巴。
折夭啊,她差点把实话说出来啦。
什么时候她的警惕性这么差了?还是这个男人会妖法?
长得这么造孽,他会不会根本就是个妖怪啊。
这长相,怎么看怎么像是狐狸精。
“是不是什么?”
“呃……”吕品言眼珠子打转,打着哈哈敷衍道,“那什么,我好像在一本杂志上见过你的样子,好像是某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我就说嘛,向您这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此处省略一万字)
最终夸的他天上有地下无的才总结道,“所以我才说您不是绑架犯嘛。”
夜澈勾了勾嘴角,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虽然他公布的身份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却很少到公司去,他从来没有上过什么杂志,甚至见过他的人都寥寥无几,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也不过就那些国家的高层而已。
不管她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他都可以查出来,现在他更有兴趣看她为了骗他绞尽脑汁地样子,意外的赏心悦目。
如果吕品言知道他腹黑地心里,一定会啐他一脸。
当她是宠物在耍弄了吗?
哼,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惜,她不知道。
所以只能卖萌卖蠢地瞎折腾。
“总裁,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隔断上的小喇叭里传了出来。
⊙▽⊙
她忘了她现在是坐在车里,夜澈跟她坐在一起,那说明前面起码还有一个司机在开车,甚至还有保镖什么的存在。
那就是说,她刚才无限秀下限的蠢样子,被好多人围观了?
她的多世英明啊,毁于一旦!
生无可恋ing……
“我屏蔽了声音。”夜澈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戏,淡定地说道。
深一层地意思就是说,不用担心你的蠢样子被别人看到。
虽然他无缘无故绑架了她,到此时此刻,她还是无比感激他替她保留了辣么一点点脸皮。
咦?不对啊,她会这么无下限不都是被他害的么,为什么我还要感激他?
阿西吧,差点被骗啦!
“你还要在里面赖到什么时候?”
吕品言一抬头,夜澈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已经跑车外面站着去了。
连忙艰难地挪动这臃肿地身体,连滚带爬地从车里下来。
车里停在一座庄园里,据她目测这个庄园……很大。
因为她一眼没有看到围墙,四周都是绿油油的草坪。
正前方是一座有些乳白色外表的大别墅,车子就停在大别墅的正门前。
为啥要用大别墅,因为很大啊,光是大别墅的大门都有近二十米高。
不知咋滴,她就想起了玛丽苏世界里的标配。
比如什么骑着电瓶车回房间的大别墅啊。比如什么滚一个小时也掉不下来的大床啊。必须穿着燕尾服操着贵族礼仪的管家啊。
咳,其实她是穿越到玛丽苏世界里来了吧?是吧?是吧?
是她从一开始的打开方式就没正确。
以上所有的一切,纯粹是她瞎编乱造,胡思乱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看看,那个管家不就出来了。
怎么这个管家没有穿燕尾服?差评!
嗯,贵族礼仪有了,勉强改个中评!
“怎么,你看上我的管家了?”见她神情专注地盯着管家看,夜澈地心里就有些不高兴。
他难道没有管家长得好看?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从她眼神中,看到这么专注地神情?
夜澈不高兴了不喜欢憋着,谁让他不高兴了,他就要让那个人更痛苦。
“过来。”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夜澈像召唤宠物一样,勾着手指。
吕品言撇了撇嘴,偷偷翻了个白眼。
站在人家的地盘上,她哪有本事抗命,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他的身边。
“夜大总裁,召唤小的有何吩咐?”
“坐下。”哪怕他坐着,仰视这吕品言的动作,都给人一种他事实在俯视她的错觉。
吕品言准备找了个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坐,哪想到还没等她屁股沾到沙发,整个人就被长手长脚的某人,一把拉在身边。
半圈着她,二话不说就开启揉脸模式。
没错,这就是他的报复方式。
有一就有二,吕品言早就做好了被再次揉脸的准备。
谁叫这位大总裁是个大变态呢。
嘟这脸随便他揉,被他半圈的姿势有些累,她干脆往后一倒,直接靠近了夜澈地怀里。
啊~人肉靠垫,虽然有点硬,不过勉强凑合着用吧。
夜澈被她豪放地动作弄地一愣,手下的动作也顿了顿。
随即像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蹂躏她的小肉脸。
只是接下来的动作,他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管家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哪怕他现在心中震惊的要死,那张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吕品言没有觉得意外,是以为管家早就对这种阵仗司空见惯了。
夜澈这个大变态,一定带过不少人回来捏脸玩。
哎呀,想了想就好气啊。
居然用揉过无数人脸的手来揉她的脸,觉得好不卫生啊。
就像睡过无数人的大仲马,突然跑来要睡她一样。
她会觉得非常恶心,非常恶心的。
这个揉脸跟那个道理都是一样一样的。
完蛋了,气的她都开始说叠字了。
感受到怀里女孩的愤怒,夜澈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了?”
都是名字惹的祸(二十二)
“里住波什哦时候样吾黑嘎。”吕品言本想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让她回家。
可小胖脸在他手中被揉变了型,导致说出口的话都含糊不清。
显然夜澈不在听不懂的那一行列,淡淡地说,“你告诉我刚才为什么生气,我就考虑让你回家。”
“之歌?”真的?
夜澈没有说话,但她明白,夜澈是说一不二的性格,绝对不会骗她的。
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在她脸上的作乱的两只爪子。
“别揉了,我不能好好说说话了。”
夜澈收回了手,顺势放在她肉肉地小蛮腰上。
屋里的暖气很足,进来以后吕品言就将外面的衣服一件件地扒了下来,现在她只穿了一件高领羊毛衫。
感受这手下暖乎乎地小蛮腰,似乎感觉比脸蛋更有手感。
依旧靠在他怀里的吕品言,根本就没想到此时她已经可以起来了,平白让人占了便宜还不自知。
“那个,我说了你不准生气。”吕品言瞅了瞅他的脸色,虽然依旧面色冷淡,但他目光深处透露地愉悦说明他现在心情不错。
难道揉她的脸这么有效?
“嗯。”夜澈心情的确不错,也不在意她偶尔的得寸进尺。
拿到了免死令牌,吕品言大着胆子说道,“我不喜欢你用揉过别人的手,来揉我的脸。”
“嗯?”夜澈嘴角挂着淡笑,“吃醋?”
“屁类,我是嫌你手脏。”吕品言反驳道。
说完她就后悔了,居然说他手脏,不知道她那个免死令牌能不能保住她的小命。
果然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好几度,就连空气都有些凝固地窒息感。
好怕怕,好怕怕,狐狸精要大显神威啦。
不对,狐狸精要草菅人命啦!
可我就是一瞬间的事,一切又都恢复成原来的状态。
如果不是胳膊上耸立着的汗毛,她都以为刚才是做了一场梦了。
“没有。”夜澈说道。
什么没有,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她怎么能懂。
看她根本没有听明白地蠢样子,夜澈难得地重复了一遍,“没有揉过别人的脸。”
所以,他的手很干净。
“呃?”吕品言没想到他会给她这样一个答案。
骗人的吧,第一眼看见她就揉她的脸,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脸这么有魅力,也没见别人都想来揉她的脸啊。
但是夜澈也没必要跟她撒谎啊,如果是为了想揉她的脸,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何必说谎骗她。
所以,他真的没揉过别人的脸。
吕品言抬头仔细观察他,半晌后得出一个结论,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定是这样没错。
敢出现在夜澈面前的女人,哪个不是风华绝代的美女,一身肥肉赶往他身边凑?
所以她应该是他靠近的最胖的女人?所以一个不注意就激发了他的变态属性?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这么说来的话,他发现揉脸的乐趣以后会不会找很多漂亮的胖纸回来揉脸,这样她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毕竟她不胖,真的不胖,只是有些丰满而已。
她是坚决不会承认,放假期间腰上又长了一圈小肉肉的自己是胖纸的。
“我已经说了,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她可没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
“不送。”夜澈神情淡漠,看着她的目光晦暗不明。
“喂。”吕品言气的从沙发上蹦起来,“你答应了,我说原因的话,你就送我回家的。”
随着吕品言的离开,夜澈地怀里猛地一下空了,手中那软软的触感也消失了。
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些莫名地冷意,皱着眉一把将吕品言又拉了回来,圈在怀里。
嗯,这样舒服多了。
吕品言奋力挣扎,“耍流氓啊,快放开我。”
“你再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耍流氓。”夜澈贴在她的耳边低沉地说道。
原本就异常性感地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沙哑。
夜澈一直觉得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甚至身体的欲望都很单薄。
没想到这个小胖妞只是在他怀里摩擦几下,他居然有感觉了。
下面的小夜澈居然有想抬头的趋势。
夜澈看向怀里的小胖妞,目光中带着审视。
他想知道这个说不上多漂亮的胖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
还是他真的像她想的那样,有什么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特殊的癖好?
虽然她没说出口,但眼神中赤果果地透露着,他是个大变态的讯息。
如果是以前,敢方面挑衅他,早被扔进大海里去了。
他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的容忍度?
目光从她光滑白皙地小圆脸上扫过。
也许是这手感十足的触感让他心情愉悦,因而对她多了些耐心。
吕品言不知道这么一小会儿,夜澈的心里想了这么多。
当然就算知道她也不关心,现在她被夜澈刚才那句暧昧地话炸的脑袋哄哄响。
啊啊啊……
这个大变态,从她的脸再到手,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想对她冰清玉洁的身体下手了。
双手环胸,一脸的视死如归,“你想都不要想,你这个大变态,大**,恋童癖……”
她现在还是个十五岁的孩纸啊,这个变态也下得去口,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原本夜澈也只是逗她一下而已,他还没这么饥不择食地对一个小丫头下手。
虽然,这个小丫头发育的很有手感。
不过见她这幅如临大敌地模样,夜澈忍不住想要吓吓她。
“如果我不做些什么,好像对不起你给我起的那些绰号。”
双臂收紧,吕品言整个人都被他牢牢锁在怀中。
看着他越来越低垂地脸,吕品言下意识地吞了吞吐沫。
靠,一个大男人,睫毛居然这么长!
咦?她关注地点好像不太对。
伸出小肉手一把拍在他的俊脸中央,将那张诱人犯罪地帅脸推离。
唔,她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看着夜澈白皙额头,挺直地鼻梁上,聊聊浮现一道红色的印记。
吕品言缩了缩脖子。
她好像没怎么用力吧,这家伙的皮肤比女人还嫩。
幻想着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贴张面膜,忍不住偷笑出声。
都是名字惹的祸(二十三)
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打脸,还不等他发火,那个罪魁祸首自己却偷笑起来了。
“打我一巴掌很爽?”夜澈眯着眼,语气透着一丝危险。
吕品言忍不住打了个啰嗦,连忙摇头,“没有,我,谁叫你想占我便宜的。”
俗话说,生活就像强/女干,反抗不了就静静地享受吧!
屁嘞,哪怕反抗不了,她也要狠狠地咬下对方一块肉。
觉得自己是站在有理的一方,吕品言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地问道,“你别想耍赖,你答应我的会送我回家。”
“我说了会考虑。”考虑嘛,那自然就是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了。
“你跟我玩文字游戏。”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斥着浓浓地愤怒。
夜澈眉毛一挑,自己傻怪得了谁。
瞪得眼睛都酸了,也是无济于事,吕品言只好妥协了。
好吧,好吧,大女子能屈能伸,硬的不行再换软的。
挤挤酸痛地眼睛,眼眶中蓄满了摇摇欲坠地泪水。
“大总裁先生,您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回家?我爸爸妈妈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非常着急的。”
“我会让人通知你父母,你在我这里。”
“别啊,别啊。”吕品言扯着他胳膊焦急地说道,“让我老妈知道我小小年纪就跟男人在一起,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她敢。”夜澈浑身散发这危险的气息。
她老妈是打断她的腿,又不是要打断他的,他这么激动干嘛。
“您还没让人打电话吧?”现在她更关心的是她父母到底知不知道,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回家了,迎接她的是一顿胖揍。
咦?她老妈好像不反对她想男朋友,如果知道夜澈的存在,会不会直接打包给他快递过来?
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可不要这么危险的男人。
咦?她好像说了男朋友这三个字,她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上。
就目前情况来看,她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个宠物的存在吧。
甩了甩头,甩掉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看着她的表情一会害怕,一会惊吓的,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都快成表情包了。
不过能看到她脸上丰富多彩地表情变换,挺好玩的。
“大总裁先生,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拜托您一定一定不要给我爸爸妈妈打电话,最好是快点把我送回家。”
“陪我吃了饭,我就送你回家。”夜澈终于决定放过她。
虽然想看她像猫一样炸毛的样子,不过逗太过就不好玩了。
“真的咩?这次不会骗我了?”回想他刚才的话,有没有又给她设置什么文字陷阱。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夜澈的余光扫过她,让她浑身僵硬。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地微笑,“没,没有。您怎么可能会骗人呢,呵呵呵呵……”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纠缠了一个上午了,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地响声。
吕品言尴尬地揉了揉肚子。
“准备午饭。”夜澈对一旁木头桩子一样的管家吩咐道。
“好的,少爷。”管家恭敬地说道,转身退了下去吩咐佣人准备午饭去了。
⊙▽⊙……
吕品言微张着小嘴巴,目送着管家离开。
这个管家大人还真是超级没有存在感,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她都忘了客厅里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那她刚才的囧样不是全都暴露了吗?
哦买嘎的,她差点在别人面前跟死变态上演活春宫啊,真尼玛丢死人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瞪了一眼某个色欲熏心的混蛋,“都怪你。”
她没发现,经过刚才的一系列插科打诨,她现在对夜澈已经没有了惧怕的心理。
起码都敢瞪他了。
夜澈笑了笑,纵容地在她毛茸茸地小脑袋上揉了揉。
手脚麻利地佣人们,很快准备好了午饭。
夜澈一个公主抱,将吕品言抱在怀里,往饭厅走去。
“喂,你当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哎妈呀,她又不是残疾。
“再不老实,我就吻你。”夜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
吕品言果然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不吭气了,心中腹诽,“你以为你在演玛丽苏里的霸道总裁吗?”
呃,好吧,人家本来就是霸道总裁。
但,这不是用在女主身上的梗吗?对她一个反派小炮灰说什么,要崩人设了好嘛。
夜澈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身旁的椅子上,对一旁的佣人说道,“开饭吧。”
一道道精美的菜品被端了出来,还没等靠近,吕品言就闻到了扑鼻的菜香,本来就饿的肚子更加饿了。
一个个人影来回送菜,吕品言数了数一个午饭就是十八道菜,他们两人吃这么多,这也太奢侈了吧。
“尝尝,不合胃口再让她们重新做。”夜澈早已习以为常。
“不用,不用,我不挑食。”她可是爱惜粮食的好宝宝,农民伯伯也很辛苦的好伐。
夜澈举起红酒杯,向她示意。
吕品言端起手边的酒杯回敬,两只酒杯相撞发出清脆地声音。
抿了一口放在一旁,这就等于可以开动啦!
吕品言也不跟他客气,抓起筷子开始祭自己的五脏庙。
不愧是大总裁家的厨师,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做出来的菜还要好吃。
吕品言吃的满嘴流油,尽管小肚子已经有些鼓了,还是舍不得放下筷子,谁让她还是个隐藏的吃货呢。
哎呀,太好吃咯。
尽管她吃了不少,整桌子菜还是有一大半都没吃完。
大总裁一定不会吃剩菜的,这些好吃的东西倒掉真是太可惜了。
咬着筷子不舍地看着桌子上的剩菜,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
“大总裁先生,这些剩菜您不吃了吧?那,那能不能让我带走啊?”
哎妈呀好丢人,但是真的很好吃嘛,丢了太让人心疼了。
“喜欢?喜欢可以天天来吃。”
吕品言连忙摆手,即使很心动,她还是极力地控制了自己的哈喇子。
“不用了,我就是看这些吃不完太浪费了。所以那个,呵呵……”
都是名字惹的祸(二十四)
吃了午饭,夜澈如约让人将吕品言送回了家。
只是走的时候带上了几个超大的食盒,当然里面不可能是剩菜,而是他让人重新做的她爱吃的菜。
远离了庄园,车子跑在宽敞安静地大马路上。
靠在后车厢里闭目养神的吕品言猛地睁开眼睛。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却好像觉得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难道刚才那段时间,她的身体被人控制了?
静下心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刚才她的表现很蠢,很LOW,但那绝对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不像是被人控制的样子。
吕品言有些慌神,特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神,大神,你快出来啊,您虔诚地信徒需要你。”吕品言瞪大眼睛在心中狂叫。
半晌后,粉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车厢里。
“什么事鬼吼鬼叫的。”稚嫩地娃娃音里带着浓浓地被打扰的不悦。
“嘘,嘘……”吕品言用手指戳着前面的驾驶室,“小点声,前面有人。”
书城大神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
吕品言:莫名被鄙视了!
书城大神对她如今这幅蠢样子简直不忍直视,虽然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你喊我来就是跟我玩瞪眼游戏的吗?我很忙的,没事我走了。”
“哦,哦……”吕品言点了点头,回过神来猛地一拍额头,“不对,你等等,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快说。”书城大神一脸的嫌弃,仿佛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久了,都会被传染。
“那个,我怎么觉得我现在状态不太对。”吕品言苦着脸,揉着肉包子脸。
发觉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放下手。自己怎么也揉起自己的脸来了?
哼,肯定是被那个大变态传染了。
虽然她的脸揉起来挺舒服的。
“什么不对,不是挺正常的吗?”书城大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一点心虚地样子都没有。
“我觉得,我好像变得有点……蠢。”虽然说自己是有点蠢,是真的挺蠢的。
但她真的发现自己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好像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智商都下降好多。
“啧,你一直都很蠢好嘛,难得你今天才发现?”书城大神斜眼俯视着她。
吕品言:……
她怎么发现书城大神比她毒舌多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可不要忽悠我,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吕品言鼓这脸瞪他。
“你有被害妄想症啊?”书城大神依旧一脸的嫌弃,“看来你病情加重啊,有必要在世界多历练历练,等这本书完结了,我再给你找几本去学习学习。”
“不不不……”吕品言狂摆手,“没有的事,是我自己想错了,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以后别随便召唤我,我可是很忙的。”书城大神一扭身消失在原地。
回到书城空间,书城大神偷偷嘘了口气。
明明她已经修改了她的数据,怎么还能被她怀疑呢,看来自己修改的还不彻底啊。
吕品言的书穿并不是真身穿越到书里,用通俗一点的方法来解释,可以理解成是她的精神力被捕捉进了世界中。
她的精神力在世界里可以用一串数据来表示,比如智商,情商等,都有相对的数据流。
在进入这个世界时,书城大神就想好了想给她放个假,就自作主张地在她做完自己的事以后,将她的智商值,情商值都调低了许多。
为了避免她因智商欠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地错误,他又费劲吧啦地在世界里给她寻找了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
书城大神觉得自己棒棒哒!
吕品言在书中当了回红娘,他也干一回做好事不留名地红娘吧。
O(∩_∩)O
还不等他高兴,突然眉头一皱,目光透过书城空间看向世界中的某一处。
“这个人……”嘴角微弯,“有点意思。”
没想到一个世界中的人物,居然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
差点就被他破除了自己下的精神暗示。
庄园.书房
吕品言被送走后,夜澈就进了书房。一向自制力强横地他却把时间浪费在了发呆上。
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资料上,最上面那页有个笑容甜美地胖丫头对着她微笑。
下意识地揉搓着手指,仿佛上面还保留着胖丫头的体温。
夜澈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对劲。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人这么没有防备心,并且还一再包容她的小脾气。
环肥燕瘦,他怎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可不认为我自己有这么饥不择食。
他的自控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样。
控制?
夜澈目光凌厉,抬手按了旁边的呼叫器。
管家推门走了进来,“少爷,有什么吩咐?”
夜澈捏起桌面上的那几张纸,“派几个人暗中监视她,她每天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全部都要上报给我。”
“是。”管家恭敬地接过他手中的资料,看到照片上的人微微一愣。
这不是今天见到的那个少女吗?少爷这是……
微微抬头想看清少爷的表情。
“嗯?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夜澈面无表情地问道。
管家连忙躬身行礼,“没有了,属下这就去办。”
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个女孩,不过见少爷今天的表现,这个女孩对少爷来说绝对是特殊的存在。
管家走后,书房里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夜澈眼前突然闪现出照片中女孩的如花笑脸,烦躁地甩了甩头。
“王子妃?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居然……”
居然让他如此牵肠挂肚。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翻开旁边一摞文件,强迫自己摒弃杂念。
他是夜澈,是暗夜帝王,谁都别想掌控他的情绪。
都是名字惹的祸(二十五)
低调地房车吱嘎一声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小姐,到了。”
陷入自我怀疑中的吕品言回过神来,看了看窗外熟悉的景色,连忙说道,“啊,到了啊。”
打开车门下了车,司机已经将后备箱里的食盒都拎了下来。
看了看脚边两个超大的食盒,面上囧了囧。
她到底发什么神经,居然真的要了这么多吃的回来。
“小姐,用不用我帮您送上去?”
这么些食盒,她肯定是拎不动,不过让人直接送回家,是不是太惹人注目了?
看着四周出来进去地人,其中有不少是她熟悉的邻居,纷纷看着她窃窃私语。
看来已经变成众人的焦点了。
头疼地拍了拍脑袋,冲一旁的司机大叔尴尬地笑了笑,“麻烦你了。”
司机大叔一手一个食盒,还颇为轻松地样子对吕品言说道,“小姐请前面带路。”
“哦,哦。”吕品言低着头,顶着周围人的注视,快步地往家走。
一路上她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该怎样跟老妈解释她出去一趟却带回来两个食盒的事。
哎,都是贪吃惹得祸!
不管怎么样,今天是逃不掉要挨一顿骂了。
硬着头皮拿钥匙开了门,对身后的司机大叔说道,“放这里就好,那个,家里小,我就不邀请您进来坐了。”
“丫头回来啦,跟谁说话呢?”客厅里正看电视地杨丽扭着头往门口看。
吕品言后背一僵,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了。
拖鞋踢踏地声音越来越近,吕品言僵着身子不敢回头看。
“这位是……”杨丽看了看门口西装革履地司机大叔,又看了看他手中还没放下的食盒,疑惑地问。
司机大叔看了眼吕品言为难地脸,冲着杨丽礼貌地笑着说道,“夫人你好,我是奉我家少爷的命令,送这位小姐回家。这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这,这怎么好意思。快进来,你这丫头真不懂礼貌,怎么还让人家站在门口呢。”杨丽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少爷是谁,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把她闺女送回家还那些礼物,她怎么也得热情一点。
“不用了,我还得回去跟我家少爷报告一声,就不多打扰了。”
将食盒放在门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杨丽推了推站在门边的吕品言,“傻愣什么呢,他说的少爷是谁啊?”
“啊,那个,就是,就是秦卿啊。上次到我们家来过年那个。”吕品言脑袋快速旋转,决定让秦卿来顶缸。
“我今天出门正好碰到他,他非说要感谢咱家的收留之恩,我推辞不了,就要了这些饭菜。他吃咱家几顿饭,还咱家一顿饭,正合适。呵呵……”
杨丽白她一眼,“先拿进来再说。”
两人一人拎一个食盒进了屋,“这里面装了多少菜,这么重。”
“我,我也不知道。”吕品言小声地揉了揉鼻子。
“哪有朋友到家吃顿饭还要人家还的,你四不四傻。”杨丽戳了戳她的额头。
吕品言低头不说话,她还没说这是她自己要的呢,不然还不得被骂死。
在杨丽的唠叨声中,王凯文下班回家了。
他打开门听到老婆的念叨声,嘴上说着责怪的话,实则维护女儿地说道,“我家宝贝又怎么惹你妈生气了?我在门开都听到了,快跟老爸说说。”
吕品言看到老爸,乳燕投林般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撒娇,“老爸,你回来啦!”
杨丽看着这对父慈子孝地场景,撇了撇嘴嘟囔道,“多大了还跟你爸爸撒娇,搞得我好像坏人一样。”
王凯文冲吕品言眨了眨眼,吕品言回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老妈别吃醋,暂时霸占一下你老公。”
杨丽脸色微红地啐了她一口,“满嘴胡说八道。”
王凯文看到地上摆着的两个食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吕品言将刚才想的借口又说了一遍,反正秦卿都背一回锅了,不在乎再背一回。
说完还委屈地冲他撒娇,“老妈就因为这事凶我呢。”
王凯文没杨丽这么细腻地心思,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觉得秦卿这孩子挺懂礼貌,“既然送来了也是人家的心意,就别凶孩子了。”
吕品言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杨丽瞪了自己老公一眼,“就你会当好人。”
既然已经收了,总不能再送回去,杨丽抬起食盒放在桌上说道,“正好晚上不用做饭了。”
打开食盒见到里面一盘盘精致地菜品,夸赞道,“真好看。”
早就尝过味道的吕品言,急忙说道,“不止好看还很好吃呢。”
杨丽一盘盘地往外端,忍不住地回头嘲笑她,“你个小吃货,也不看你现在胖的。”
吕品言不满地嘟着嘴。
别人家的老妈总是怕孩子吃不饱,怎么她家老妈就怕她吃多了呢。
她绝对不是亲生的。
咦?她好像真不是亲生的。
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自从进入王子妃的身体,她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王子妃了。
这样很不好,很容易迷失自我。
“我叫吕品言,我来自现实世界。我是代替王子妃的生活,千万不能忘了。”吕品言低头喃喃自语。
“嘟囔什么呢,还不快过来给我帮忙。怎么带回来这么多啊,一顿哪里吃的完。”
“哎,来了。”吕品言应了一声,跑去帮忙。
等两个食盒的菜全拿出来,家里不大的饭桌已经堆满了。
吕品言数了数,一共三十八道菜,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吸溜着哈喇子,刚才念叨地事情早就被她丢到了脑后。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什么事等吃饱了再操心不迟。
母女俩在餐桌旁研究每道菜的做法跟材料,王凯文则抓着食盒在那研究。
“宝贝,你告诉我那个秦同学到底什么身份?”
吕品言从菜盘子上抬起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个?”
王凯文抓这手中厚重地食盒,激动地说道,“你知道这个食盒是什么木吗?”
吕品言摇了摇头,她老爸兴趣广泛,其中有一项特别爱研究木头,不过王子妃对这方面并没有兴趣。
都是名字惹的祸(二十六)
王凯文得手都在颤抖,“这是极品沉香中的极品,奇楠啊。”
吕品言也是一愣,王子妃对此不了解,她倒是听说过奇楠木的名头。
通常在一万棵沉香中,才能发掘到一棵奇楠。奇楠深埋在丛林沼泽中,尤其藏在树心中,甚难发掘。
世界上最难得的宝物往往都有奇珍异兽围绕保护,奇楠亦是如此,它的四周绕着毒蛇,故能取得奇楠香是极为难得的福分。
据称宋代便有“一两沉香一两金”之说,到了明代,变成了“一寸沉香一寸金”。
其中提到的沉香就是奇楠香。
奇楠珍贵之处,不止是它稀少的数量,还因它有药用价值。
本草纲目中有记载,奇楠是最佳天然抗菌性药材,可促进改善人体内脏功能及循环功能,主要理气、止痛、通窍、提升免疫力、对心脏功能尤佳。
在古代,奇楠香是皇帝必备地三种香料之一。
就如今而言,奇楠在市面上也卖到了一克几千到上万的价格。
这两个食盒居然全部都是用奇楠木做的,一个重两斤左右,虽然是奇楠中最便宜的黑楠,一个也价值几百万。
吕品言捂着嘴巴,大变态送她一桌菜,还附带两个价值几百万的食盒?
不过想想他的身家,也不觉得惊讶了。
有个爱好研究木头的老公,杨丽多少也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听他说那是用奇楠木做的食盒,惊讶万分。
“妃妃,那个秦卿到底是什么身份?”有钱人家也不会随便用奇楠木当食盒用,这也太奢侈了。
“那个。”既然编谎就要编到底,看来答应秦卿的事要食言了,“秦卿是,是王子殿下。”
一个国家的皇室使用奇楠木当食盒也说得过去。
“什么?”杨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王子殿下在她家过年?怎么听着这么玄幻呢。
吕品言撇了撇嘴,她还有更劲爆的没说呢,你们的干女儿还跟王子殿下谈恋爱呢。
随即想到自己给女儿起的名字,莫名的觉得尴尬。
她从没想过这辈子跟王子殿下会有什么交集,现在王子殿下会不会觉得他们家都痴心妄想啊?
“那个,你跟王子殿下……”
“你别多想,我跟王子殿下只是同学关系。”吕品言连忙摆手,“还有关于王子殿下的事情,你们要保密,他属于微服私访体验民生。”
“还用你提醒。”杨丽恢复过来说道,“不过,这个食盒咱们家不能要,菜也就罢了,这个食盒必须给王子殿下还回去。咱家不能占这个便宜。”
正在研究食盒地王凯文则抬头附和道,“没错,这个东西太贵重了,咱不能要。”
能亲眼看看,亲手摸摸就已经很知足了,绝对不能收下,不然他们良心难安。
吕品言也了解他们性格,可这食盒并不是王子殿下送的啊,她难道要给变态大叔送回去吗?
先不说变态大叔收不收,她也不知道到哪去找他啊。
咳,好吧,就算能找到他,她也不想羊入虎口。
“那个,人家都送来了,再送回去有些失礼吧。”吕品言低着头艰难地说道。
“胡说什么呢,咱们把这些菜留下来就已经占便宜了,怎么还能收这么贵的东西。”
杨丽板着脸教训她道,“我以前怎么教育你的?咱们家是什么身份,人家王子殿下不嫌弃跟你做朋友,但是你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见自家真的发怒了,王凯文连忙放下手中的食盒护着闺女,“好了,好了,妃妃这不是还小吗,有什么事你慢慢跟她讲,她会懂的。”
“都是你惯的,你看看你闺女上个贵族高中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送她去贵族高中是让她凭借自己的努力给自己挣个好的前程,不是让她学的好高骛远的。”
王凯文帮她顺着气,耐心地哄着,“好了好了,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咱们女儿从小就懂事听话,不会变成那样的。”
扭头给吕品言使眼色,“看把你妈气的,赶紧跟你妈道歉。”
吕品言委屈地要命,她早想到这样说会惹老妈生气,还是抱着侥幸地心理说了,没想到会让老妈发这么大的脾气。
哼,都怪那个变态大叔。
“对不起老妈,我错了。”
杨丽叹了口气,“妃妃啊,是什么身份就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千万不要为了浮华的幻象迷失了自己。”
当初女儿缠着她要去圣安贵族高中上学的时候,她就担心过这一点。
她会答应,一是拗不过女儿的坚持,二也是想让女儿未来有个好的出路。
圣安高中有直属的大学,从圣安大学毕业的学生那都是各大企业抢着要的。
只是圣安里毕业的学生大部分都回去继承自家家业,流到外面的寥寥无几。
不说别的就冲着有这么多富二代,权二代的同学,出了校门也不怕没出路。
“我知道了老妈,等开学了我就把食盒还回去。”吕品言乖乖低头认错。
“好了,今天晚上有这么多美味佳肴,咱们都开心一点。”王凯文在一旁打圆场。
很快王家又恢复一片欢声笑语。
“对了,妃妃你给小曦打个电话,让她也来吧。”杨丽说道。
“啊?”吕品言傻眼,那怎么可以,她一来不是什么都穿帮了么。
可又说不出个拒绝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给黛晨曦打电话。
“喂,小曦我让你来我家吃饭。”
“啊?哦,那你们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你们啦。好,再见!”
挂上电话松了口气,还好黛晨曦正在跟秦卿学会,没空来,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小曦来不了吗?”杨丽在一旁问道。
“嗯,她正在跟朋友一起吃饭,就不过来了,还让我跟你说谢谢。”
杨丽笑了笑,“这孩子,还是这么见外。好了,既然小曦来不了,咱们就开动吧。”
“好嘞!”吕品言欢呼一声,她早就馋了。
虽然热过以后得菜不如刚做出来的好吃,不过还是让她吃的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吞掉了。
最后的最后又成功地吃撑了。
都是名字惹的祸(二十七)
接下去几天,吕品言盯着老妈嫌弃地目光继续在家挺尸。
三天后老妈终于忍无可忍将她踹出家门。
杨丽指着她的鼻子怒气冲冲,“前几天你说你要练武术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啊?人家哪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打了两天的鱼呢,你到好,一条鱼不打直接就开始晒网了。给我出去,今天不准回家。”
吕品言扑到禁闭地大门上哭嚎,“老妈,我错了,外面好冷啊,你快让我进去吧。”
大门在吕品言惊喜地目光中打开了,还不等她歌颂对母亲大人的敬仰之情,就被一堆东西劈头盖脸地淹没了。
“你的衣服,记住今天一天都不准回来。”嘭地一声,大门在吕品言的尔康手下,关上了。
吕品言欲哭无泪,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厚外套,后围巾,狗熊手套坐在地上。
老妈,外面有变态,快让宝宝回家。
她不想出门就是怕再遇到变态大叔,虽然这个想法过于自恋,也许人家现在早就忘了她是那颗葱了。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又碰到那变态大叔了怎么办?
亲手被老妈推入火坑,想想都好心塞。
打了个哆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将装备一一套在身上。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保证不被冻死。
抄着兜小心翼翼地出了小区大门,左顾右盼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不由地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她没看到马路对面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破面包车里,一架即时播放的摄影机正对着她。
正在书房里办公地夜澈无意间瞄了一眼一旁的电脑,画面被分成两格,其中一格赫然是吕品言家客厅里的景象,还一个正对着小区大门口。
能不知不觉地将摄像头按在她家客厅里,感觉略屌。
他那一眼正好看到小区门口探头探脑地胖丫头,见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当看着她的时候,眼中透露出的那一抹柔情。
他送给吕品言的那两个食盒可不是普通的食盒,上面连接着最新的高科技,当时胖丫头跟她父母对话的情景他看的一清二楚。
当他听到她说食盒是别人送的时候,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他夜澈送个东西还需要躲躲藏藏的?
又听到她提到秦卿的名字,更不高兴了,当时心中跟王母同样的想法,她到底跟那个王子什么关系?
听到她否认,心底舒服一些。后来又看到她被她老妈训得惨兮兮地样子。
原本那一点不高兴更加如大火燎原,不过不是对胖丫头,而是对着她老妈。
他都没舍得训胖丫头一句,自然见不得别人训她,就算是她母亲也不行。
在视频里看着她像小猪一样吃的小肚子溜圆,连带这他的饭量也大了不少。
见识了她的日常生活,那根本可以用两句话来形容。
就是睡了吃,吃了睡,没有一点追求。
可他就是看的津津有味,手都跟着痒痒了,真想捏一捏她那胖嘟嘟的小脸蛋。
终于等到她从家里出来了,跟小老鼠一样贼头贼脑地样子,瞬间愉悦了他的心情。
推开手中的文件,“随时报告她的位置。”说完挂上电话,起身大步往书房外走去。
……
没有了变态大叔的威胁,吕品言觉得冷冽地空气都清新了好多。
兴高采烈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她早就看好的武馆地址。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另一个方向,有一辆车距离她的位置越来越近。
正行驶的好好的出租车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毫无防备地吕品言一头栽在前面的椅背上。
还好椅背挺柔软的,车速也不算太快,她没有受伤。但也让她头晕目眩老半天。
耳边听着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地声音,她以为是碰上车祸了,忙问道,“什么了,大叔?”
没有听到司机大叔的回话,吕品言扶着晕乎乎地脑袋坐起身,发现前面的司机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
看来司机大叔并没有受伤。
忙来了车门跟了下来,还不等她站稳,手臂就被人抓住了。
什么情况?
“胖丫头,又见面了。”
如此低沉悦耳地声音却让吕品言生生打了个冷颤,抬头入目的是夜澈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我去,什么情况啊,坐在出租车上也能被逮住。
扯了扯僵硬地嘴角,“呵呵,真是巧啊。”
求救地眼神看向一旁的出租车司机,哪想到司机大叔见到对方的阵仗,再看看自己的小破车碰到的限量版豪车,早就吓得躲到一旁不敢吭声了。
现在他一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车上的乘客。
求救无望,吕品言只好端着笑脸面对挑战,“大总裁先生一定很忙吧?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慢走不送。”
夜澈勾了勾嘴角,淡淡说道,“不忙,我就是来找你的。”
吕品言欲哭无泪,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被这么个变态缠上。
知道今个自己是躲不过去了,颓废地说道,“让我先把车费结了。”
“沈括,多给点补偿。”夜澈冲身边的男人说道。
沈括是夜澈的专职司机加保镖,上次吕品言已经见过一回。
沈括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出租车司机,“这是补偿你的。”
司机战战兢兢地接过支票,看到上面的金额眼睛一亮,这么多钱能买好几辆他那种破车了。
怕他们反悔,出租车司机二话不说,装起支票爬上车就开跑了。
吕品言眼睁睁地看着,“……”要不要这么现实。
“现在没事了。”夜澈说道。
“可,可是我有事。”吕品言咬了咬嘴唇,想要垂死挣扎一下。
“去哪?”夜澈边问边扒她脸上的装备。
抽走了厚围巾,扒掉了棉口罩,终于露出了让他蠢蠢欲动地小圆脸。
“……”虽然被扒的只是围巾跟口罩,但她有一种全身都被他扒掉了的错觉。
太恐怖了!
夜澈揉了揉久违地肉脸,手感还是这么好,不对应该说感觉比以前更好了。
“怎么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