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但是我的朱砂痣,是擦不掉的

第1037章 但是我的朱砂痣,是擦不掉的

又是过了几日,这便就消停了。

弗笙君和靳玄璟都准备好了,将这朝野的大小事都交给柳岸逸,离开时,对柳岸逸哀怨的目光熟视无睹,只是淡若无事的离开。

“岸逸,你有没有骗我?”

随后,看着弗笙君和靳玄璟离开,她皱了皱眉,抚过自己的肚子。

明明自家主子和皇上都不像是那么任性的人,自然是不大可能会在自己快要成婚的时候,两人一起离开,还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柳岸逸。

“放心好了,他们俩不会出事的。”

随后柳岸逸勾了勾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自家影儿,的确是重情重义,只不过这个时候让云剪影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毕竟这件事就算是自己也无法帮忙。

更别提如今还是怀了孩子的云剪影了。

这要是安全的生完孩子,他们俩若是还没回来,他或许还会告诉云剪影,可这个时候,云剪影本就有些心绪紊乱,哪里还能遭受得住这样的事情。

“不会出事吗?”

云剪影抿了抿唇,随后扫视过了柳岸逸,却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自己的猜想也并不无道理,但是柳岸逸都这么说了,又还能怎么办,也就只能安安分分的等着这两个人回来。

虽说,这眉间朱砂难治,但却也不至于每日都要因此消沉下去。

而等到了赶路的第三日,弗笙君却是被多数人观望着。

这时候,弗笙君为了方便,还是换上了男子的便装,而靳玄璟站在身边二人自是一道风景。

只是如今有所不同,因为弗笙君眉间朱砂的关系,不少人都开始揣摩。

这个人会不会是摄政王?

但是摄政王来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做什么?

游山玩水吗?

就算是游山玩水,也大可去那些婉约烟雨之地,方不用在在这里才是。

其中一个男子,被像是他姐姐的姑娘推了出来,随后看了眼弗笙君,却是尴尬的恭敬说道,“公子……是不是摄政王殿下?”

毕竟,虽说这平日里也因为弗笙君眉间的朱砂,无论是男女,都有风靡过封烨,点了朱砂痣。

可是眼前的人可不像是那些跟风的人,倒是很像本尊。

就算摄政王是女子,但是从前摄政王男装俊美的事,是封烨都通晓的事情。

而后,弗笙君却不过是看了眼眼前的男子,说道,“不是。”

“不是?”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这若不是摄政王,又会是谁?

通身这尊贵的气息,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弗笙君的朱砂痣是点的,但是我的朱砂痣,是擦不掉的。”弗笙君随后淡若无事的说道,这模样让别人觉得不像是个会说谎的人,大家也就放心了。

很好,是个真男人了。

只不过,一旁的靳玄璟听言,却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是浓郁了。

自家笙儿忽悠起人来,也是真的让人真假难辨啊。

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弗笙君的朱砂痣是点的,她的是擦不掉的。

正文 第1038章 就算是真的看上侄子了,这大庭广众不好吧?

这要是想擦,还真的擦不掉。

除非是治好那旧疾,不然这朱砂痣大有可能一直跟着……

“原来是如此,恕在下冒昧了。”

那人点了点头,又是说道,“摄政王殿下虽说是女子,但是从前也是男装俊美,倾了一城女子的芳心,所以在下也因此,想要来问问公子是不是摄政王殿下。不过,公子看着也不像是个女人。”

“……”这还是一句难以回答的话。

弗笙君扬了扬眉梢,随后看了眼那人,说道,“无妨,是不是女子,我都已经有了家室。”

听到弗笙君这么说,靳玄璟还是很高兴的,谁让自家笙儿已经承认了自己呢。

而随后,那人也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的姐姐。

见自己姐姐有些失落,也无能为力了,这样的公子,就算不是摄政王,也的确不像是没婚事的人。

“公子定是个有福分的人。”

那人对着弗笙君笑着说道,而弗笙君也勾了勾唇角,点头,“多谢。”

等弗笙君和靳玄璟离开之后,那女子看着二人的背影,还是有些不甘心。

怎么自己碰到了一个觉得很适合自己,不是摄政王,结果又是个有家室的人。

“姐,你别多想,人家都长成这样了,看样子也是家世不错,肯定是有妻子的人。”接着,那男子对她说道。

她哼了一声,反而看过了别处,又是叹息了一声,“我也是觉得很可惜啊,到底是谁下手这么快,居然已经有了家室……”

“指不准就是从小到大订的娃娃亲。”

“闭嘴!”

这杀千刀的,从小就是来气自己的!

“……”想到别人的姐姐都是温文尔雅,而自己的姐姐成天暴躁,还想着如何嫁一个长得俊美的人,要他帮忙跑腿,他内心也是很疲惫啊。

而此时,就在路上,靳玄璟弯唇说道,“笙儿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都格外的受人欢迎啊。”

而弗笙君扫视过了靳玄璟,却是朱玉唇畔勾起了一抹弧度,看着周遭还是有人不甘心的跟着自己,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弗笙君就已经伸手抚过他的乌发,目光中透着清浅的温柔,让人难以回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靳玄璟突然眨巴了眸,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撩拨人心,更是萦绕在耳畔,“小叔,就算是真的看上侄子了,这大庭广众不好吧?”

“……”

弗笙君怎么都没想到,作为一个帝王,靳玄璟还能有这样的爱好。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了弗笙君的身上,没想到,看上去最为禁欲的那个,居然是个花心思和自己侄子乱-吖-伦的人!

而弗笙君却是清浅的勾起了笑意,清冷的嗓音宛如冷泉萧瑟,只是又悦耳难求,“不然,到时候你婶又要哭她命苦了。”

“……”

在场围观的人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轰炸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好像脑海中浮现出了什么场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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