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青楼捉奸

第一百四十二章:青楼捉奸

云府

福伯安排下人带那位肖姑娘下去梳洗,而他则带着他家少爷去了书房,把多年前发生的一些事,和他家少爷仔仔细细的说清楚。

云兰歌听了福伯的话后,便是眉头紧皱道:“如果依福伯你说的这些……我是真曾与肖姑娘认识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一点记忆也没有呢?”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福伯一直跟在他家少爷身边,老太爷临死前爷交代了,让他一定好好照顾他家少爷,为他家少爷寻个情投意合的少夫人。

可他跟着少爷也是大江南北都跑遍了,就是没找到一个与少爷情投意合的姑娘。

可如今天上掉下来一位肖姑娘,瞧着像是少爷曾经要找的姑娘,可是……对方当年的离去,害少爷差点丢掉半条命这一点,他无法真的不计较。

唉!如果云姑娘没嫁人就好了,那姑娘目光清澈,一瞧就是个心底善良的好女子。

可惜!云姑娘嫁人了,少爷又空欢喜一场,唉!

云兰歌捂着头努力想,可怎么都想不起肖云燕来,他当真曾爱过对方吗?还深爱到失去对方,就不能活得地步?

福伯在一旁躬身望着书案后的云兰歌,低声说道:“少爷,要不然,您回头问问肖姑娘,看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嗯,也好!”云兰歌点点头,一手撑着额头,眉心紧蹙,头开始有些疼,可他还是先不起来与肖云燕在一起过的那些记忆。

“少爷,老奴去吩咐人给你备水,你沐浴更衣后睡一觉,醒来再用膳,你看行吗?”福伯问的小心翼翼,就怕他家少爷为此费心劳神伤了身子。

“嗯!”云兰歌头很疼,他也真没心情用膳,倒不如睡一觉,等醒来再去找那位肖姑娘问个清楚吧。

福伯退了下去,出了书房,便去了肖云燕暂住的院落。

肖云燕这几个月来一只在伪装,整日脏兮兮的像个乞丐,一是为了躲避朝廷的缉捕,而是怕一个弱女子独身上路,会遇上什么麻烦。

如今这样舒适的泡个澡,她竟然是惬意的差点睡着了。

一个绿裙婢女低头走进来,弯膝行了一礼,低声道:“肖姑娘,福伯刚才来过了,说少爷想睡会儿,午膳就不用了,想问姑娘您喜欢什么口味,他好吩咐准备一下。”

“兰歌他……”肖云燕伤心的低下头,心里好生酸楚,为何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却不记得她了呢?

兰歌,我不信你我会是情深缘浅。

婢女已恭敬的伺候肖云燕出浴,把福伯让人买来的襦裙,给对方穿好。

“你们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肖云燕感觉有点疲惫,让她们下去后,她便自己拿着干布,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望着镜中消瘦的脸庞,她又是忍不住落泪不止。

父母双亡的她,在叔父婶母眼里,就只是一个可被利用的摇钱树,可她也有她的思想,她不是行尸走肉,做不到真的随人摆布。

可兰歌……明明当年他说会来娶她的,为何他没有来找她?而是让她再被抓回去后,过着那样毫无自由的日子。

福伯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婢女下去后,他站在了门口,听到屋子里传来女子压抑的哭声,他心里叹声气,便转身离去了。

看来这姑娘没说谎,她真与少爷曾相识过。

云兰歌这一觉睡的,直到日落西山,他才起床梳洗一下,用了的膳食。

福伯在一旁伺候着,忍不住问了句:“少爷,这肖姑娘真是靖西侯府的大小姐吗?”

云兰歌用着汤水,轻点下头道:“听陌缘君说,她的确是靖西侯府的大小姐,那个逃婚的皇妃。”

福伯闻言,不由皱眉道:“少爷,如今的肖皇妃,可不是这位肖姑娘。而且,老奴听说,如今的肖皇妃与这位肖姑娘是孪生姐妹,是靖西侯肖良真正的长女,而咱府上这位肖姑娘……似乎是如今肖皇妃的妹妹。”

“孪生姐妹?”云兰歌手里端着碗,抬头看向福伯,似想到了什么,而眉头紧皱,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垂下眸子,身上透露出一丝悲凉。

福伯他如此,只能叹声气,默默退下去。这一转身港出了门,就碰上了肖云燕,他颔首客气道:“肖姑娘,少爷正在用膳,您请进。”

“多谢!”肖云燕也对福伯客气颔首,脸色有些苍白的她,更显得柔弱惹人怜。

福伯回身看着行走如弱柳扶风的肖云燕,他忍不住皱眉,少爷当真会喜欢这样玉软花柔的女子吗?

他服侍少爷二十多年,依他对少爷的了解,少爷应该喜欢那种娇俏可爱的女子才是,而不是犹如温室花朵的娇柔女子。

云兰歌已经没什么胃口了,可他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福伯准备的滋补汤。

肖云燕走进来,见云兰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举止柔婉的缓步走过去,在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眸光悲伤的望着他,低声柔唤一声:“兰歌……”

“嗯?”云兰歌神情有些恍惚的抬起头来,看向身边的肖云燕,一向温和善良待人的他,扬唇对她一笑温声道:“肖姑娘,你有用膳过吗?要不要我让人添副碗筷来?”

他的客气,只会让肖云燕更难受。兰歌真的不认识她了,他忘记了他们的曾经……

云兰歌见她要哭,他便叹声气放下手里的碗,抬眸看着她,无奈苦笑道:“肖姑娘,在下已想了许久,可还是记不起来……福伯说过,我曾大病过一场,病愈后,我就忘记了一些事,比如我曾经真的有满天下寻过一位姑娘,可却是千山万水都寻不到她踪迹。”

“兰歌……”肖云燕流泪望着云兰歌,她当初被婶母强行带走,根本来不及与他道别。

她本以为凭他的财力,应该是能打听到她靖西侯府的大小姐的,没想到纵然她留名给了他,他还是没能找到她,害他们白白耽误了这么多年。

“肖姑娘,你未嫁,我未婚,纵然府里下人不少,可始终会有损你闺誉,所以……”云兰歌偏头不去看肖云燕楚楚可怜的眼神,狠心的一咬牙道:“所以,我会让福伯送肖姑娘你回家。”

“家?”肖云燕悲冷苦笑,眼泪止不住望着云兰歌哽咽说:“兰歌,我父母双亡,叔婶又是囚禁我的恶魔,如今因为我逃婚去找你,皇上龙颜震怒,也已收了靖西侯府,我如今回来……已是无处可容身了。”

云兰歌眉头紧皱,思量半响,才回头看向肖云燕,生出几分不忍心,温和对她说:“肖姑娘,你且安心住下来吧!至于以后……我来想办法好了。”

“兰歌,你就不能叫我一声云燕吗?”肖云燕实在受不了云兰歌的这种客气态度了,这样的陌生,让她觉得她好似和他从未相识相知过一样,陌生的令她好心痛。

云兰歌骤然站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皱眉道:“肖姑娘,请不要这样。我……我需要冷静想清楚一些事,不是不信你的话,而是……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肖云燕执帕擦了擦眼泪,她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他,太害怕再失去他了,才会这样忐忑不安的总想哭的。她也知道,她不能逼他太紧,这样只会让他们彼此越来越远。

“少爷……”福伯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红色请柬,进门后,他走到云兰歌身边,躬身双手递上道:“少爷,这是陌上尘送来的邀请柬,邀请少爷你去参加三日后的时装展。”

“时装展?那是什么?”云兰歌说话间,已打开了请柬,看了看请柬的内容,原来是陌上尘要重新开张了,邀请众人去观赏他们的新样衣啊?

“陌上尘?那是什么地方?”肖云燕虽然生在长安,可是对于长安的一些铺子,却是所知了了的。

福伯在一旁代回道:“陌上尘原本是一家布庄,不过经过大肆建筑后,倒是不在单做布匹生意了,而是要连成衣生意一起做。”

“云姑娘的想法很奇妙,我也见过她新建的铺子,金碧辉煌,宛若琼楼玉宇,虽然花费肯定不少,可我却觉得很值得。”云兰歌也不是真的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他跟着福伯大江南北跑,也对做生意有些许心德。

有时候做生意,真要先舍后得。

“云姑娘?”肖云燕低垂下头,记得他在城郊苏醒过来后,也是冲口唤的便是云姑娘,如今他又这般眼放异彩的提及这位云姑娘,莫不是,他已把另一个女子装进心里了?

福伯瞧出肖云燕的不安与悲伤,他低头对云兰歌恭敬道:“少爷,老奴这就去准备下,如果陌上尘真的开始做成衣生意,我们家的云锦,也是可以买给她家的。”

“这样也好。”云兰歌对于生意不是全管的,也只是最多查账算账,应酬人的事,最多还是福伯去,他只会偶尔去见一些重要的客人。

“那好,老奴这就去安排,少爷记得吃好饭。”福伯躬身低头说,临了还不忘叮嘱云兰歌要用好饭。

“嗯,我会吃的。”云兰歌对福伯温和笑了笑,把手里的请柬递给了福伯,对于云姑娘他还是有点念念不忘,可夺他人妻之事,他却是不会做的。

“是。”福伯双手接了请柬,便退下去了。

肖云燕心里有太多的话想问云兰歌,可见云兰歌端起碗要吃饭,她也只能把那些话咽回肚子里。唉!罢了,来日方长,她还是不要扫他用膳的兴致了吧。

云兰歌用晚饭,自然要去书房看各地送来的账簿的。

这样一来,肖云燕就不适合跟去了。

正如云兰歌所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定然会招惹来不少流言蜚语。

而云兰歌也决定了,三日后见了云姑娘问一问,如果云姑娘真就是传闻中的肖皇妃,他也就可以把肖云燕托给云姑娘照顾了。

“阿嚏……阿嚏……阿嚏……”此时已回到宫里的肖云滟连打几个喷嚏,书案上一些服装设计图,都被她给喷飞了。

“大姐,你不会是受风寒了吧?”月牙儿端着碧宁刚炖好的冰糖燕窝,走到书房都书案边跪坐下来,一边把那碗冰糖燕窝端起递给她,一边又抿嘴笑说道:“大姐,鸳鸯戏水虽然凉快,可是事后……真容易得风寒的。”

肖云滟伸手接过秘色瓷小碗,吃了口冰糖燕窝,觉得还不错,继续了两三口,才腾出空关心月牙儿道:“夜夜听墙根儿,你就不怕火气太燥流鼻血?”

“流不了,我有秘方。”月牙儿鬼笑对她一眨眼,哼哼!有碧宁的凉茶下火,她才不怕燥,就是怕景公子会肾亏。

“秘方啊?”肖云滟抬起头暧昧的的看着月牙儿,勾唇一笑唤了声:“龙远!”

“夫人,您有何吩咐?”龙远倒是进来的快,这随传随到速度,让人怀疑他是一直在外偷听的。

月牙儿一见龙远,就红了脸,然后瞪了肖云滟一眼,就拿着托盘起身走了。

龙远也低着头红了脸,他是一直在外的,加之耳聪目明,她们说的那些话,他自然被迫的全听到了。

肖云滟手里的冰糖燕窝已经吃完了,抬头看着龙远问道:“你家主子呢?夜不归宿,他是去偷吃了吗?”

龙远抱剑低着头,嘴角抽搐一下,恭敬回道:“回夫人,主子是去做正事的。”

“正事?”肖云滟把毛笔搁在青玉蝙蝠笔架上,便起身走出书案,负手背后来到龙远面前,缓缓伸出一只手,握住龙远手中剑的剑柄,有点费力的拔出那把剑,架子龙远的脖子上,勾唇眯眼笑问一句:“你真的确定,你家主子没去风花雪月吗?”

龙远依旧保持抱剑的姿势,低头恭敬回道:“回夫人的话,主子其实是在长安花柳巷的玉阙楼里……会艳友。”

“艳友啊?”肖云滟笑得更娇媚如花了,手里的剑帮龙远放回鞘里,拍了拍手说了句:“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去请夫君大人回宫。”

“是,夫人。”龙远原地待命,比起主子,他更忠心夫人。

因为,主子惧内啊!

肖云滟回房换了身襦裙,蓝色配金线绣的芙蓉裙,长发高束头顶,取一绺头发挽成小发髻,戴上一朵柳叶金花,斜刘海下上蓝玉髓珠配金叶的额饰,这样的打扮很娇俏,也透着一股子凌厉。

龙远在外等候良久,乍一见这样柔弱与侠气汇聚一身的打扮儿,他惊艳了,相信主子也会惊艳的。

肖云滟走出去就唤来了碧宁,她觉得捉奸这种事,不宜太多人去,还是找个刀法好的陪同为好。

至少,她如果看到生气的画面,还能让碧宁一刀废了某个夜不归宿的臭男人。

“大姐,你要去哪儿啊?”月牙儿是追出来时,他们三人已经踏着月色飞掠而走了。

哼!大姐一定是报复她,才会不带她一起去捉奸的。

不过,大姐为何连悠悠和闲闲都不带上呢?

玉阙楼

楼下是妙歌艳舞,楼上雅间里却是二人静坐饮酒。

一个穿着黑色宽松交襟袍的男子,正袒胸露腹斜卧美人榻饮酒,不远处的方桌旁边坐着衣冠严谨的宫景曜,二人各不干扰的安静饮酒。

宫景曜放下手中酒杯,面色沉冷低声问一句:“事情办的如何了?”

“你给的名单,如今只剩下萧芳了。”黑袍男子一双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看人时,透着一丝惑人邪魅,菲薄的唇沾着酒水,犹如带露的花瓣,很是诱人采撷,他惬意的饮酒一叹息,媚人的声音能酥骨**,迷惑众生。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那邪魅不羁的黑袍男子被吓得坐起身来,恰好他宽松的衣襟大开,一边滑落肩膀,露出过于苍白的一大片肌肤,好似上好的白玉,诱人至极。

“你怎么会来这里?”宫景曜也很为惊讶,看向肖云滟的眼神有点心虚,看向龙远的眼神却满是杀气。

龙远装作没看到他家主子杀人的眼神,他退出门外,与碧宁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房间里,肖云滟看都没看宫景曜一眼,她举步走向美人榻,在那个呆愣的黑袍男子面前站立,居高临下低头看着对方,勾唇一笑阴测测道:“长得很不错哟!还是只男狐狸精?小腰很细哟!推到一定软的能玩出十八式吧?”

黑袍男子听懵了,仰头望着这位大姐,十分好奇的问:“十八式是什么?新出的春宫图吗?”

肖云滟对这狐狸精摇了摇头,低头盯着他这张娇颜,勾唇笑得阴森道:“龙阳十八式,保证让你床笫上欲仙欲死,爽到升天。”

“肖云滟!”宫景曜已起身,怒视她背影,这一声低吼中已包含浓烈的怒火。

“闭嘴!”肖云滟头也不回的咬牙吼一声,吼完后,继续笑看着这衣衫半解的妖孽,伸手就要去捏他下巴,她倒要问问这狐狸精有什么魅力,竟然勾得她家的死鬼夜不归宿。

宫景曜一个箭步跑过去,把她拉入了怀里,眼神满是怒火的等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妖孽,咬牙怒道:“你还不穿好衣服,真想我用刀一片片切了你吗?”

“把他切片何须劳夫君你亲自动手?”肖云滟回头笑看自后抱着她的男人,笑容很温柔道:“夫君,我把碧宁到来了。如果你有兴致,我让她进来给你露一手,也好让你这位艳友瞧瞧何为凌迟最高境界。”

“呵呵……嫂夫人客气了。”黑袍妖孽笑得比哭还难看,大哥啊!你没说这个任务还有性命之危啊!

宫景曜抱着乱吃飞醋的小女子,轻咬她耳垂一下,笑说道:“他不是为夫的艳友,而是长安近日以来,许多闺阁小姐的艳友。”

“采花贼?”肖云滟看向那模样冶艳至极的男子,眼底闪动光亮笑问一句:“你真的是采花贼?”

男子被她问的嘴角抽搐一下,最终还是笑了笑委婉说:“嫂夫人,我是大哥请来帮忙的。咳!你可以叫我容野。花容月貌的容,野花闲草野。”

“容野?好名字。”肖云滟也不吃醋了,而是一胳膊肘顶开身后的某男,转身走到美人榻边坐下,扭头看着身边的妖男好奇问:“你为什么要当采花贼?”

“因为我好色啊!”容野对于他这位小嫂子,他还真是来了兴致,长得不是顶漂亮的,可是这脾气很合他胃口啊。

“看什么看?不知道长嫂如母啊?”肖云滟一巴掌拍在了容野的后脑勺上,对于这个采花成习惯的家伙,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容野被他打一下也没发脾气,只是一手捂着头,看着他大哥,颇有几分幸灾乐祸道:“大哥,能娶上嫂子这样的夫人,可是你三生有幸啊!”

“臭小子,又胡说什么呢?欠揍是不是?”肖云滟已起身站在榻边,一巴掌又呼他脑袋上,也不知怎么着,她就特别手痒想教训他。

宫景曜在一旁看着容野被当儿子训,他心里可是乐开花了,可面上却还端着严肃道:“事情尽快办好,恢复你明里的身份,和你嫂子做一笔生意。”

“不会吧?让我出力还出钱啊?大哥你也太心黑了吧?”容野本以为这回来长安,只有香艳美事的。

谁曾想,竟然还要他出钱,凭什么啊?

肖云滟这回刹住拍容野一巴掌的手,握拳在他面前威胁道:“以后再见面叫我大姐,不许再叫嫂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容野懒洋洋的回答,人已起身,高瘦如修竹的身材,真的很引诱人推到他,而他在他嫂子火辣辣的目光下,冷然严肃道:“大哥,我先去办完最后一件事,明日我便恢复身份,等嫂子生意开张,我便去登门祝贺。”

“嗯,你去吧!”宫景曜今日出现在玉阙楼,就是为了让容野过几日去参加服装展,还有尽快把萧芳毁了之事。

“大哥,大嫂,后会有期!”容野再肖云滟没再拍他前,他已经跳窗跑了。

开玩笑,他堂堂长安三大富商之一的容家大少,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一而再再而三拍他脑袋玩呢?

肖云滟在容野走了后,就一把攥住宫景曜的衣领,把人给按在了美人榻上,居高临下半担心跪在他腿间,眯眸勾唇冷笑道:“人家是金屋藏娇,你呢?呵!这是玉阙藏了美嫦娥吧?”

宫景曜望着她,哭笑不得道:“什么美嫦娥?这里不过是一个消息点,许多消息都由这里传到我手里。而这里的老鸨……可都是五十岁的老太婆了,我可能把她当‘娇’藏吗?”

“这谁知道啊?”肖云滟俯身低头看着他,勾唇笑说:“毕竟,天下古怪口味的人,可是多的是呢!”

宫景曜这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小女子吃起醋来,真不是他能消受的。

肖云滟也就是和他开个玩笑,手一松,她已经扭身坐在榻边,愁眉紧锁苦闷道:“听陌缘君说,肖云燕回长安了。这下好了,你真正的肖皇妃回来了,我这冒牌的是不是就要给人家让位子了?”

“肖云燕回来了?”宫景曜微讶的曲起一膝坐起来,伸手把她揽入怀中,唇在她耳边轻磨蹭,呼着温热暧昧的气息说:“她可和我没什么关系,我选定的皇妃,从来都只有你……小滟儿,醋好吃吗?酸不酸?”

“酸不酸,谁吃谁知道。”肖云滟的确因为肖云燕都忽然归来,而有点头疼。毕竟肖云燕是肖良的亲女,许多事别人不知道,她缺必然是都知道的。

如果肖云燕有一日被人利用,那她的假身份被揭穿是小,最怕的就是会有人以此在构陷宫景曜,说宫景曜居心叵测,不知此作为是何种目的。

宫景曜瞧出她的担心,便亲亲她的脸蛋儿,笑着说:“不用担心,肖云燕就算回来,她也无法证明你非她亲姐姐,毕竟肖良夫妇在肖云燕幼年便去世了,就算有给肖云燕留东西和势力,那也不会太多,最多只能做到保护她人身安全。”

肖云滟同意宫景曜说的,如果肖云燕手里真有很大的势力,那她也不会再肖弘义夫妻手里,过得那样丝毫无自由和尊严了。

“这事顺其自然吧!”宫景曜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便打横抱起肖云滟,从窗户飞了出去。

龙远听着房里人已离去,他看了碧宁一眼,与碧宁一起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二人对坐饮酒。

砰!房门又被人一脚大力踹开,扇动几下,最后归于平静。

“哎呦!我的陌爷啊!咱这可不兴打扰客人清静的啊!”老鸨子撑着肥硕的身子,在后追着陌缘君这个煞神。

祖宗哟!打扰了他家主子的清净,受罚的可是她啊!

陌缘君一进了房间,就看到对坐对饮的奸夫淫妇。亏他被这女人虐的死去活来也甘之如饴,可她呢?她居然不止来逛妓院,还和龙远这个莽夫在此厮混。

龙远对上陌缘君愤怒杀人的目光,他皱了下眉头,觉得有点头皮发麻。早知是这小子,他何必和碧宁来这一招?瞧瞧,这小子的阴沉眼神,多像是来捉奸的?

陌缘君走到碧宁身边,就憋屈的怒吼一声:“你对得起我吗?你竟然……”

“我是窝边草,碧宁不是兔子。”龙远一直觉得,碧宁应该是母老虎,爪子特别锋利的母老虎。

老鸨在一旁忍不住捂嘴笑喷了,见龙远给她使眼色,她忙伸手关了房门,便掩嘴笑着离开了。

房间里,龙远依旧淡定坐着饮酒,他倒要看看陌缘君能作出什么花儿来。

碧宁面无表情看着发疯的陌缘君,她手又有点发痒的想摸腰间的刀了。

陌缘君拉了碧宁起来,满是委屈的看着碧宁,然后……他真的疯了。

龙远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的掉了酒杯,陌缘君这不是在作花儿,而是在作死啊!

碧宁的双眼微瞪大,唇上的水润温软与吸吮力度,都在诉说着一件事实。她,她被人亲了,还是一个满身脂粉气的混账男人。

陌缘君亲完碧宁,离开后,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尖舔了下嘴唇,望着碧宁红润润的唇瓣,他眼底散发着**的绿幽幽光亮,好似一只饥饿的豺狼。

龙远抬手捂眼,实在不忍心看陌缘君惨样儿。

“啊!”陌缘君惨叫一声,其中之痛意,令人闻之而虎躯一震,那叫一个疼痛入骨啊!

碧宁一手折了陌缘君的手,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她的便宜也敢占?

“唔!碧宁姑娘,饶了我这一回,我以后一定……啊!疼!轻点……嗯!”陌缘君疼得抽冷气,一通的乱叫,叫的特别暧昧撩人。

碧宁眉头紧皱,放开了陌缘君,这个混账东西,他还能要点脸吗?

陌缘君的手的确被折了,他被碧宁一推开,就趴在了旁边的软榻上,疼得他又是蹙眉呻吟一声,躺在床上大喘气道:“碧宁姑娘,你……嗯!也太狠了点,这是……唔!想弄死我啊?”

龙远实在听不下去了,不用眼睛看,只这样听陌缘君瞎哼哼,他怎么就觉得碧宁把陌缘君给怎样怎样了呢?

可当有眼的人来看,就知道陌缘君多么的欠揍。

碧宁没有再理会讨厌的陌缘君,她已从窗口离去。

龙远也懒得理会陌缘君这个作妖的,他也随后跳窗离去。

陌缘君自己躺在美人榻上一会儿,便起身自己治好了手。碧宁还是不够心狠,不然,他的手就不会是脱臼,而是真的骨折了。

砰!房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力道大的惊人。

“哎呦喂!今晚是怎的了?你们一个个火气这么大,是想拆了我这玉阙楼吗?”老鸨真要发火了,这些人搞什么?当她这门是铜铸铁打的吗?

一个个这么有力气,干嘛不花钱光顾她楼里的姑娘?

有本事,你们这些爷们儿就把劲儿用到姑娘身上去啊!

在这里踹她的门干嘛?想存心没事找事欠抽吗?

陌缘君一瞧见那身着藏蓝锦袍的男子,他便是眉头紧皱,这个人可真是阴魂不散,都说他不爱断袖分桃了,他怎么就不信呢?

早知道会招惹上这么一个麻烦,他当初就不该作妖的扮什么断袖郎君,这下好了,作死作出孽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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