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炎哥哥抱抱
肖云滟赶走了林阳王那个老色鬼,她也就离开了,并没有和柳如烟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柳如烟也有柳如烟的路,她不能真的处处多管闲事的去关心每一个人。
柳如烟对肖云滟有着一种不同于他人的珍惜,只因,肖云滟这个不同琴瑟之人,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知音。
俞伯牙遇上了他的钟子期,而她柳如烟也遇上了她的肖云滟。
人生就是如此奇妙,不懂诗画之人,能活出诗意来。
不懂琴瑟之人,却能听懂弦中音。
肖云滟,她听懂了她琴中之情,令她为之动容,奉为知音。
这样一段小插曲,谁也不会在意。
毕竟,如风姑娘的倾慕者满帝都,他林阳王不是第一个相邀如风的人,也不会是做后一个。
芳满楼依旧是红粉佳人携酒醉客,纸醉金迷,忘却世间烦恼的风月之地。
可香姨却是差点晕过去了,这姑奶奶她认出来了,是她花钱买的那个小丫头,最后还被她给跑了。
她这人财两空也就罢了,如今怎么……哎哟!这可没法儿活了。
刚才林阳王身边的吉祥公公,可忌惮着那位姑奶奶呢!
那怕被对方没好气训一顿,他也是连个屁都没敢放啊!可见那小祖宗来历多不简单咯。
“刚才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似乎是倾城月的肖皇妃吧?”一个客人一边与腿上的姑娘**,一边与狐朋狗友说笑道:“这肖皇妃可真是女中豪杰,连这青楼楚馆她也要逛它一逛。”
“得了,你还是喝你的酒吧!小心祸从口出。”旁边一人打断他醉酒胡言,之后,便与怀里姑娘嬉闹了起来。
香姨一听到“肖皇妃”三个字,她更少想晕了。她要不要这么倒霉?对方居然是那个逃婚皇妃?
该死的,那两个杀千刀,可是把她坑死了。
花柳巷的街道上,宫景曜的脸色一直不好看,当初肖云滟与他一起逃婚,他也没去细究她怎么逃出靖西侯府的。
可今日芳满楼一行,让他想起一件被他忽略的事。
那便是,肖云滟说过她曾被买入青楼,她是从青楼里逃出来,一路逃命出的长安。
“景儿,你是又在胡思乱想了吧?告诉你吧!芳满楼就是那家妓院,当时我从后门进去的,所以不知道那家妓院的名字。也是巧了,竟然遇上了那个老鸨,这我才知道,原来就是这家妓院。”肖云滟也没想过要找出这家妓院报个仇,不是因为她要以怨报德,而是懒啊!
她觉得过好她的小日子,真比去折腾那些小虾米强多了。
肖云滟是懒得寻仇,可宫景曜缺不麻烦。既然他知道了芳满楼,那当初的一些事或人,便都该着手揭发了。
“景儿,这事弄不好,可容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肖云滟不用回头,都知道宫景曜在心里想什么。
她是不在乎名誉,可宫景曜的名声却不能有污点。
青楼那种地方,女子进去一次,那怕你没出什么事,都会让人觉得你不干净了。
流言蜚语恶心死人,她可不想因为她曾被卖入青楼之事,而给宫景曜带来一个污点,让一些吃饱了撑着的人,说他娶了从妓院里逃出来的皇妃。
所以,这事还是算了吧!
瞧那老鸨也是聪明人,不会作死的自己到处瞎嚷嚷的。
毕竟,买卖人口已是犯法,要是让人得知她卖了一个皇妃入芳满楼,那她可是活不了了。
“这事我有分寸,不会损坏你我自身半分。”宫景曜是要对付芳满楼和肖云裳,一是为她出气,二是要永绝后患。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窗户,唯有把所有知情人都铲除了,以后才不会有人拿这事来伤害她。
“哦,那你随意吧!”肖云滟也不是圣母,一些人的死,她真不怎么在意。
也许,在这里待久了,她也麻木的习惯这里的生存法则了吧?
宫星曜在一旁听得云里雾绕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林公公和小顺听不懂,他们看向悠悠和闲闲,很明显,她们似乎也没听懂太上皇和皇妃娘娘在说什么。
银河如一抹漂亮的轻纱,飘挂在墨染的苍穹之上。
一行人,走出了热闹的花柳巷,来到有些清冷的大街上。
今儿这条街有点安静的过分,也许是因为大家伙都跑去曳湖了吧。
宫星曜走了没多大一会儿,他就进了一家川菜馆,坐下来后,就叫来小二点菜。
肖云滟他们也一起进去了,今夜这家庆华菜馆有点门庭清冷,也许是乞巧节的缘故吧!除了他们一行人,菜馆里也没有别人了。
不过,这家菜馆里有一个特色,那就是有人抚琴,有人唱曲儿。
“一别之后,两地相思,只说是三四月,又怎知五六年……”女子用吴侬软语来唱曲儿,那般的风流身段,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只不过,这曲有点哀怨罢了。
宫星曜倒是听得认真,单手托腮,都听得失神了。
肖云滟在一旁以折扇敲着桌沿打拍子,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倒真有几分风流不羁倜傥少年郎的味道。
宫景曜一直盯着那一男一女看,男子俊朗如月,清冷且雅致。
女子约莫二十内外,一袭鸦青色覆纱襦裙,也掩不住它眉眼间的妖娆风情。
这样的人,可不该是个江湖卖艺的人。
宫星曜眉宇间,也明显有了些变化,他在蹙眉,不是曲儿不好听,而是这男子的琴艺,竟然是丝毫不输柳如烟。
肖云滟也听出来了,这人的琴声透着清高孤傲,根本不像是个卖艺。
宫景曜看向他七哥,他嘴角微扬一抹笑意。七哥这个人,真耽误做个风雅公子了。
可惜!他懒了这么多年,估计对于琴,也已经陌生到难弹成调了吧?
当年的七皇子宫星曜,那可是善音律,能吟诗作画,骑射精湛的全才。
曾经那些年,可不少人为他所惊艳。
可如今,七哥傻乎乎的,连五哥都嫌弃他了。
肖云滟只对那一男一女笑了笑,无害的像可贪玩的孩子,眨眼间,她已开始拿起筷子夹菜,大块哚肉。川菜的麻辣味,她真是百吃不厌,够味儿。
宫星曜也已执筷吃起来,好似面前的食物,远远比那一男一女更吸引他。嗯!辣了点,下回还是吃苏菜好了。
宫景曜一直有留意那一男一女,女的倒还好,就是男的……在被他旁边两个吃货忽视了后,那男子眸子中,明显浮现不悦之色,还有一丝屈辱神色,好似被人狠狠侮辱了一番那般。
肖云滟不止吃,还和宫星曜谈起后期一些川菜来,比如麻婆豆腐,夫妻肺片之类的川菜。
宫星曜也是个吃货,一听就来劲,缠这肖云滟求她说做法,因为他想现在就吃。
“不好意思,我只会吃,不会做。”肖云滟抱歉的一摊手,随之,继续吃,这碗汤饼不错,辣的够味儿。
宫星曜又想龇牙咧嘴咬人了,存心勾起他食欲,然后来了句不会做?她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宫景曜在一旁只喝了杯茶,那一男一女要走了。他也不留人,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名背琴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在路过他们这桌时,与宫景曜四目相对,他感到喉头一甜,强行压下上涌的气血,有些不甘的与同伴一起离去。
这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肖云滟还在和宫星曜争吃的,宫星曜还在护食冲肖云滟摆出凶狠模样,二人你来我往的斗表情,玩的很是不亦乐乎。
宫景曜在一旁忍俊不禁道:“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半百的人了,还这般的孩子气,也不怕被人看去笑话。”
肖云滟冲宫星曜似笑非笑勾唇道:“比起七哥这棵老菘菜,我可算是嫩多了吧?”
她怕说白菜他们听不懂,她故意说了这时候白菜的名字,菘菜。
宫星曜怒目圆睁的看着她,忽然,他一转头看向他家九弟,一脸悲痛的说道:“九弟,委屈你了,好好一朵牡丹花,竟然被头牛给嚼了。”
“喂,星老七,你说谁牛呢?知不知道用牛比喻女孩子,和骂对方是猪……是一个意思啊!”肖云滟手痒想揍人,因为,这个懒货居然比她毒舌?这怎么可以。
宫星曜不理她,埋头吃完,一抹嘴就走了。
“喂,星老七,菜全你点的,吃完不给钱,你是要吃霸王餐吗?”肖云滟也一抹嘴拿折扇走了,她也没有钱,不走可会挨揍的。
林公公在店家要喊人拦人前,走过去结了账。唉!这几位主子哟!一个比一个任性胡来。
宫景曜一口菜没吃,只喝了一杯茶,茶叶真劣质。
宫星曜是吃饱喝足,便开始犯困了。他可不陪他们玩了,他要回宫睡觉去。
肖云滟望着宫星曜离去的背影,她折扇轻摇问了句:“菜馆里的琴师和歌女,你是不是认识?”
“他们是落月楼的老板,是表兄妹。”宫景曜之前就查了落月楼,知道落月楼的老板有两位,为表兄妹,也是夫妻。
“傅家的人?”肖云滟扭头看向他,记得之前他说过,傅家曾有两个人爱上邪道的人。
如果落月楼的老板是表兄妹,那他们便有可能是傅家的人。
“的确是傅家的人,之前的许多事,也是他们做的。”宫景曜牵着她的手,二人在四周热闹的熙熙攘攘声里,他们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天上有月清明,黑夜中有银河璀璨,而他?此时能携手这一人,足以。
肖云滟望着他背影,嘴角弯弯扬着笑容,仰头望一眼夜空,好似牛郎与织女也在慢慢的靠近了。
夜色如水,银河如纱,天上团圆,人间有情。
南诏国
在南诏国,是没有乞巧节的,可有一人却在宫河里放灯。
杨易长一直在点灯递灯,因为,他们王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夜让人做了好多荷花灯,一个人蹲在河沿边放灯,满河面的莲灯,比天上的银河还美丽。
“易长,你知道吗?今夜是中原的兰夜,在这一夜,牛郎织女会在天上跨越鹊桥见面,人间的女儿会乞巧拜月,男子……大概会偷偷的跑去看姑娘拜月吧!”炎阁望着水面上莲灯,飘飘漾漾,好似能飘去天河,去为那对一年只能见一面的可怜男女,添一抹温柔。
杨易长在旁边蹲着捧灯,他根本不懂中原的节日,不过……南诏如今局势已算平稳了,王上要是想离开一些日子去中原访友,也不是不可以的。
“易长,中原我不能去。”炎阁望着烛火昏黄的莲灯,眼底满是哀凉。他不能离开南诏这个牢笼,他怕自己会是出笼野兽,会去到中原伤害到她。
“王……小心!”杨易长刚想说什么,便感到杀气靠近,他已起身剑出鞘,与对方的剑相撞,擦出火花。
炎阁依旧在河边放灯,一盏一盏的放入水上,动作极其温柔。来人一袭红裙黑斗篷,斗篷帽檐边为金色刺绣,露脐红裙绣着金孔雀,坠着宝石珠玉,精美奢华。
她纤细的手握剑出招,手臂白皙如玉,手腕轻转,折腰踢腿,腰间金铃脆响悦耳。
“白杜鹃,又是你!”杨易长面色冷寒,手中剑法更为凌厉。
“是我又如何?天天护他这么紧,你是不是爱上他了啊?”白杜鹃手中的剑上银色的,剑柄上装饰各色宝石,坠着长长的红穗子,珠玉搭配,晃的人眼花缭乱。
杨易长从不是个会逞口舌之快的人,他已一剑挑掉了对方精美的斗篷。
“哎呀!王上,你家杨大人非礼人家了,你也不管管。”白杜鹃身上的斗篷没了,那一身艳丽奢华的乌蛮服饰便曝露在了人前,玲珑有致的身段儿,裸臂露脐,乌髻上戴着金灿灿的流苏花朵,纤细的腰肢,裙腰上挂着一串金叶金铃铛,走动间铃声脆响,人妩媚似妖。
“休要靠近王上!”杨易长一剑刺去,迷雾铺面,他及时躲闪,还是中了毒。
白杜鹃看了那执剑单膝跪地的杨易长一眼,红唇勾笑,转身婀娜多姿的走到炎阁身边蹲下来,望着河面上的莲灯,她眉眼弯弯笑问一句:“她就那么好吗?”
“宫里不是你该来到地方。”炎阁没有喊人来抓白杜鹃,因为他知道,白杜鹃对他没恶意。
白杜鹃嘟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有点委屈的说:“人家想对你以身相许嘛!毕竟你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可是,人家就差脱光在你面前了,可你呢?你居然视人家的美貌如无物。”
“夜深了,你走吧。”炎阁依旧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
“炎哥哥,你怎么可以对人家如此无情呢?”白杜鹃说着说着,就对炎阁下手了。
“你!”炎阁震怒的看着白杜鹃,他之所以容忍白杜鹃数次闯宫之事,只因白杜鹃聪未曾伤害过他。可此时,白杜鹃却对他下了毒。
“别生气嘛!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强求你。不过呢!这么多莲灯,这么美的夜,人家只想在你肩上靠一靠嘛。”白杜鹃已经褪了绣鞋,赤足撩水,坐在炎阁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嘴角含笑望着水面朵朵莲灯,心里甜丝丝的。
“你就只想如此?”炎阁一直看不懂白杜鹃这个人,她行事乖张狂邪,却又有着女儿的柔情,男儿的君子坦荡心。
白杜鹃听炎阁这么一问,她便是来了精神,下巴搁在炎阁肩上,对他一眨眼眸笑道:“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特别想我对你很放肆呢?如果是的话,我是可以热情……”
“不必!”炎阁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白杜鹃见炎阁一直在看莲灯,她玉足轻抬出水面,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五根雪白可爱的脚趾乱动,她唇凑到炎阁唇边笑呵呵道:“好不好看?是不是比你这些莲灯可爱多了?好炎哥哥,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人家想你想的心如猫抓似的,你就一点都不可怜人家吗?”
炎阁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的样子。好似身边的不是一个妖娆妩媚道女子,而只是一棵没有生命的茶花树罢了。
白杜鹃见炎阁真的无动于衷,她有些伤心的扁嘴,伸手刮刮他脸颊,红唇还是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见他眸中浮现怒火,她抱着他叹声气道:“就让我陪陪你吧,我保证不对你放肆还不行吗?好炎哥哥,人家真不想看着你一人孤独寂寞,因为好心疼啊!”
炎阁中毒不能动弹,只能由着白杜鹃抱着他,听着白杜鹃委屈的话,他不由得想起那日的事。
那日他带着杨易长和一队骑兵去巍山狩猎,遇上了要钱不要命的白杜鹃在猎蟒,那条蟒通体乌黑,身长丈余,粗入碗口,缠绕着白杜鹃,正准备绞杀吞食。
是他一箭射穿了蛇头,救了白杜鹃一命。
可那个满脸上血的女子,却一口气吐出来后,不顾自身伤势,用剑抛开蟒腹,挖出了一颗巨大的绿色蛇胆,蛇胆装入她腰间的水晶瓶子里后,她就晕死过去了。
是他让杨易长带了她回宫,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是飞贼白杜鹃。
直到后来,她醒来后,一定要对他以身相许,杨易长和她打了一架,才知道她是乌蛮飞贼白杜鹃,一个专爱偷贪官污吏的飞贼。
“炎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啊?”白杜鹃那双仿若会说话的眼睛对他眨了眨,不等他回答,她已起身跑去捡她的斗篷了。
而倒霉的杨易长,已经昏倒在更深露重的草地上了。
白杜鹃赤足跑回去坐在炎阁身边,把斗篷披在炎阁身上,她依旧抱着炎阁的手臂,双足撩水,眼睛亮晶晶弯唇道:“炎哥哥,你说你为什么不开心呢?你是南诏的王,你坐拥整个南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你却还不如我一个飞贼活得开心。所以说,当一国之君也不怎么好,还不如我活得自在潇洒呢!整日闷闷不乐的,去哪里都有人跟着,一点都不自由,所以你才这么不高兴的对不对?”
“水里凉,小心生病。”炎阁低眸看着白杜鹃,发现她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个贪玩的大孩子罢了。
“啊?你关心我啊?好好好,我听你的,不玩水了。”白杜鹃很开心的把脚收到岸上,忽然又心生坏主意,她拿着炎阁的手,便放在了自己微凉的脚背上,抬头看向炎阁,对于炎阁的皱眉不悦,她好似没看到,只是望着他笑说:“炎哥哥,我的脚除了白嫩好看以外,还很柔滑如玉的是不是?”
炎阁从不曾遇上这般大胆的女子,那怕是肖云滟,也是不曾这般在男人面前露足裸肤的。
掌心的玉足微凉柔嫩,正如白杜鹃所说,她的一双足玉很美,像白玉精雕细琢的一样,完美无瑕。
白杜鹃脸红的望着他,角质不安的蜷缩着,忽然拿开他的手,嗔怒的瞪他一眼,之后,她觉得有点困,就趴伏在炎阁膝上睡着了。
炎阁皱了下眉头,他手指颤动了一下,觉得身子不在僵硬了,可离恢复还要一会儿。熟悉的花香,他面色冷寒启唇问:“妙观,你来有事?”
“妙观是来救王上的。”妙观举步上前,身上披着白色繁纹斗篷,指尖一根金针,明显是要杀白杜鹃的。
“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罢了,何必与她多计较。”炎阁的手已经能动了,他拿下身上香气扑鼻的斗篷,搭在了白杜鹃身上。
妙观在后收了金针,嘴角含笑道:“原来是王上怜香惜玉了,妙音懂了,不打扰王上……和杜鹃小姐了。”
炎阁回头看去,妙观已经离开了。
比起用毒,白杜鹃可比不上妙音。
杨易长已经苏醒过来了,当看到白杜鹃竟然趴在炎阁的膝上睡觉……他就低头提着剑离开了。
王上这算是红鸾星动了吧?白杜鹃可真有点手段,竟然把王上缠的没脾气了。
炎阁本想叫住杨易长的,可杨易长跑的太快了,他只能叹声气,认命的抱起白杜鹃,先找个地方安置她吧。
风吹莲灯动,飘漾起的不止是水面波澜,更有那月夜下的情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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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卡的不要不要的,咳咳!乌蛮就是傣族的旧称,穿着傣族服饰的妖女,有这么的邪性可爱,最好撩阿良这位冷峻君王了,嘻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