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乍然有喜
从湪诗那边取药回来的悠悠,见房门开着,她就拿着药瓶走了进去,谁知竟然看到他们夫妻衣衫不整滚在床上,她吓了一跳,红着脸就立刻转身,忙疾步向外走去。
“药取回来了?”宫景曜也就惩罚惩罚怀中的小女子一下,既然悠悠已取药回来了,他也该拉起她,为她上药了。
悠悠红着耳尖儿,转身低头走过去,恭敬的双手奉上药。
然后,就转身面红耳赤的低头疾步走了。
肖云滟见悠悠这样害羞,她笑得躺在他怀里,伸手挠挠他下颌,笑得面若桃花道:“你这么荒淫无度,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为夫龙精虎猛,精力旺盛的很,夫人你该是深有体会,不是吗?”宫景曜低头危险的望着她似秋水的眸子,伸手捏一下她柔嫩的脸蛋儿。
之后,才把姿态妖媚的她给拉出怀里,推到在铺着新棉花锦被的床榻上,欺身而上,俯身在她光洁如玉的背后,炙热的吻继而落下。
“喂,你不是要以公谋私吧?”肖云滟才不要他帮着推药油呢,她现在可就只穿了一件肚兜和长裤啊!
“别乱动,我给你上药。”宫景曜嗓音有些低沉沙哑,**的热情,丝毫不加以遮掩,眼底的欲火,足以焚烧眼前这具美好的玉体。
“喂,你是在给我推药油,还是在搔我痒啊?”肖云滟下巴搁在如玉藕的小手臂上,笑得比春日的桃花还艳丽,背上痒的难耐,她也忍了。
宫景曜低头望着她洁白如玉的后背,指尖触摸的肌肤丝滑若丝绸,柔嫩如花瓣,望之如羊脂美玉,令人无比的爱不释手。
“喂,你能不能好好推药油,不知道人家身上疼吗?”肖云滟憋笑憋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人真是禽兽不如,她都伤成这样了,他居然还有如此好的兴致。
宫景曜在为她后肩处推药油,石子砸的地方,大都在手臂、肩背、腰侧、大腿和小腿上。
“喂,干嘛不吭声了?其实也没伤多重,只是看着恐怖些罢了。”肖云滟趴在床上,偶尔皱下眉头,就算他手劲儿再轻柔,可她也会觉得痛。
哼哼,还真是有人疼,就变得娇气起来了。
想当初她被迦魔教主抓去山上,自己扎自己好几簪子,鲜血直流到差点失血晕倒,她也没有疼的多哼哼唧唧的啊!
可这一点砸伤,她却忽然娇气的疼的皱眉又抽冷气。
宫景曜已尽量放轻柔手劲儿,也尽量用整只手掌贴在她伤处推拿,可见她还在倒抽冷气抖肩头,他皱着眉头,心下揪疼揪疼的,手下力道越发轻柔了。
肖云滟贝齿咬唇皱眉忍痛,骤然耳坠被含住,她浑身不由一僵,瞬间失去了丝毫能力和感知能力。
宫景曜的唇顺着她耳畔,一路吻向她发热的脸颊,舌尖舔吻她嘴角,含住她娇美的红唇,单手捏住她下巴尖,与她津液交融,缠绵缱绻。
肖云滟趴在床上,双眸潋滟如波,气喘微微,脸颊熏染胭脂色,身子发热的滚烫如生了病,脑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好似喝醉了一样,腰侧的那只手好似烙铁熨肤,伤处没了疼痛感,只觉得酥酥麻麻的挠的人心痒难耐。
这辈子,她就没这么被人如此上过药。
这辈子,他就没这么给人上药过。
宫景曜感觉他胸膛胀的都快炸了,从最开始安慰她的吻,到后来情不自禁的索要之吻,越发让彼此沉沦的无可自拔。
“唔……”肖云滟有些呼吸不畅的向推开他,可肩头却被他切齿一咬,她眼中水汽朦胧,双颊绯红的要羞死了。
“胸口和前身有伤吗?让我看看好吗?”宫景曜在她耳边嗓音沙哑的低沉闷笑,不容她说出拒绝的话,他已把她翻过身来仰躺好,低头吻上她红唇,堵回她欲出口的羞恼谩骂之言。
这个小没良心的,嘴巴坏,舌头毒,骂人能让你羞愧的自裁,且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唔唔……”肖云滟羞愤的拿如丝的媚眼瞪人,嗔怒娇态没气势,反而是勾的人,能让人瞬间化身为狼。
宫景曜大手一扯就脱了她最后的遮羞布,低头快速检查她伤了多少处,倒了药油为她推拿,大概明日就能淤青消退了。
肖云滟不知道她的伤明日能不能好,可她却知道,她的腰今日是别想好了。
可恶的臭男人,她都受伤了,他还不肯放过她,禽兽不如啊!
宫景曜也不知道,他明明想要好好为她推药药油治伤的,怎么会那么没出息的一个忍不住,就把她吞吃入腹个彻底了呢?
最后他得出结论,怪只怪她太衣不蔽体,怪只怪她一直娇气的哼哼唧唧,怪只怪……她是他心悦的女子,情不自禁才正常。
湪诗是在一个时辰后来的,刚好来蹭顿午饭,碧宁的手艺,他好久没尝过了。
碧宁在小厨房忙,悠悠在一旁帮忙洗菜切肉。
闲闲在指挥着太监提水到门口,指挥着宫女一桶桶的把水提进去。
嗯!主人小心眼儿,夫人这时候肯定没穿衣服在被窝里待着,太监不是男人,可也不是女人。
所以,太监不能进寝殿,这是主人定下的规矩。
相比较主人的小心眼儿,夫人的心胸可宽阔多了。
比如,伺候的上等宫女,经常在面前晃悠的,必须要清秀可人,绝对不可以粗手大脚五官不正。
嗯!夫人喜欢看美人,不分男女,偶尔还会让舞姬跳舞给她看,比主人还要风流爷们儿。
为此,主人连女人都防备上了。
湪诗到来时,闲闲还在外面守门,因为主人不许人伺候他沐浴,也不许人碰夫人一下,他会亲力亲为的为夫人擦背搓身,寸寸肌肤都不会放过。
嗯!这是她猜想的,也是很有可能的。
湪诗粉纱桃花长衫而来,好似魏晋时期走出来的风雅公子。
在闲闲看来,湪诗如果不是身材修长高挑,她一定会认为湪诗是女扮男装的。
湪诗负手走来,看到闲闲,便笑如春花般问了句:“你家主子呢?”
“在沐浴。”闲闲的眼睛还在放肆的打量湪诗,腰真细,羡慕!肌肤像雪一样白,嫉妒!手指修长美如玉,恨啊!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她会羡慕嫉妒恨死湪诗的。
湪诗不明白闲闲为什么这么看着他,可他瞧得清楚,闲闲在用妒恨的眼神看着他。哎,他不记得他有招惹过这丫头啊?
不对!他是初次与这丫头见面,之前他们根本没见过。
所以,更不可能有什么仇什么怨的吧?那干嘛这么妒恨的看着他啊?
难道,他长得很面目可憎吗?
不会啊!他俊美如仙人般的容貌,山中百花都被他比下去了,他怎么可能会是个面目可憎的人?
闲闲盯着湪诗那种美人面瞧,越瞧越觉得他是个狐狸精。
湪诗五官很精致,却有点缺少阳刚之气,故而会显出几分阴柔妖冶之美。
闲闲盯着湪诗的五官细瞧,长眉入鬓,没有什么凌厉英气,反而因细眉如柳透着几分妖魅柔情。
下面一双笑意盈盈的狐狸眼,狭长眼尾微微上翘,目光流转间冶艳迷人。
鼻梁高挺,鼻翼窄小显秀气。
一双薄唇红润似花瓣,嘴角含春意,好似永远都是这般的随和温柔。
啊!一个男人,为什么要长得如此娇艳秀丽呢?
湪诗不会读心术,读不出闲闲此刻崩溃的心声。他就是觉得,这丫头的眼神带着杀气,他有点害怕的小步挪着后退,挪后两步,他就止步不动了。
闲闲抬手掩嘴笑弯了眼,这人可够逗的,这是怕后退踩着衣摆摔跤,所以才强作镇定的止步不动了吧?
湪诗被她笑得不好意思红了脸颊,他负手转身离去,想着回头再来见师兄吧!
闲闲见湪诗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离开了,心里又酸起来了。人长得好看,真不是一般的招恨。
湪诗出了正殿,就转去了厨房。他今日来见师兄是其次,主要的就是想池碧宁做的菜。
宫景曜和肖云滟嬉嬉闹闹沐浴更衣好后,房门打开,宫女鱼贯而入去提水出来,门口站着排队等着提水桶离去的一众太监。
闲闲继续指挥,让他们收拾好房间内外后,她才转身进了房间,低头拱手禀道:“湪诗公子之前来过了,不过,又走了。”
她没说,湪诗是被她吓跑的。
“吃饭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宫景曜正坐在床边帮他家夫人擦头发,对于他那位贪图口腹之欲的师弟,唉!一言难尽。
肖云滟懒洋洋的趴卧在床边,听闲闲说什么“湪诗公子”,她便偏头眯着眼儿问了句:“暖诗公子是什么人?怎么取个这么娘气的名字?”
“是湪,三点水加彖,彖辞的那个彖。”宫景曜是故意这样慢慢为她擦干头发的,毕竟内力蒸干头发这事,可没这样慢慢擦干头发有闺房之乐。
“湪?”肖云滟的脸色变得非常古怪,嘴角抽搐一下,始终没好意思吐糟这个字。
“这名字是师叔给他取的,小时候他读书少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长大了,他就因此闹得离家出走了。”宫景曜嘴角含笑道,心里也是很同情湪诗,竟然被人如此捉弄,害了他一辈子。
肖云滟想起宫景曜说的那个虚无道人,她也真是无力吐槽了。之前给他们下什么寻香蛊,如今……湪诗公子好可怜,这个名字太坑爹了。
湪者,热水也!
热水也就罢了,还是洗过澡的水,唉!可怜死了湪诗公子了。
宫景曜嘴角含笑望着她,想着之后饭桌上,她会和湪诗闹起来,他就有点头疼了。
唉!希望湪诗别再如以往那般孩子气,不然的话,他们真会在饭桌上开战的。
碧宁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各色菜系皆有,当真是诱人食指大动。
初见,肖云滟惊叹的是湪诗的容貌,这般姿色,不去练葵花宝典可惜了。
他要是东方不败,令狐冲一定会彻底弯的连任大小姐也抛弃了。
湪诗对肖云滟的第一眼,清灵若山涧水,秀丽若雾中翠岭,虽不是倾城倾国美颜色,却自有秀丽若春花之灿烂。
肖云滟颔首浅笑道:“湪诗公子,你好!”
湪诗嘴边的笑瞬间僵硬了,他转头怒瞪向一旁的亲师兄,恨不得一针扎的这混蛋就此不能人道。
宫景曜淡定端杯喝口茶,直接无视来自于他师弟的愤恨目光,抬眸看向一脸无辜的小女子,他嘴角勾笑道:“湪也作湪,他已经改名叫湪诗了。”
“团尸?好不吉利啊!”肖云滟撇嘴嫌弃的看湪诗一眼,字再不好,也比不得音不好的。
她还是觉得湪诗好了,听着像是暖诗,多好啊!
湪诗黑了脸,可惜一点都不凶,却委屈的很可爱。
肖云滟被湪诗哀怨的眼神看的,她莫名有点心软想哄哄他了。可怜的孩子,被一个名字害惨一辈子了。
宫景曜在一旁放下茶杯,声音凉凉道:“不要试图勾引你对面的女子,她是你师嫂。”
“哦,师嫂。”湪诗面无表情喊一声,毫无诚意。
肖云滟也懒得理别扭的小师弟,她拿起筷子,夹了那道蜜汁鸡翅,啊呜咬了一口,汁多肉嫩,好好吃啊!
自从来到这里后,她一直因这里匮乏的菜肴,而不能满足口腹之欲。
不过还好,她动手能力不强,可记忆力还算好,当初买了那么多美食杂志,美食那么多,不让碧宁这位大厨好好大显身手,那怎么能成?
所以,她找碧宁的时候,往往是让碧宁帮她研究新菜。
湪诗见她吃的那么香,他又没见过这些菜式,不由得好奇加馋涎的拿起筷子,刚夹了一个鸡中翅,张嘴想咬一口,然后……呃?怎么吐了?这蜜汁鸡翅很难吃吗?
“呕……咳咳!呕……”肖云滟早上就喝了半碗白粥,因为没有什么胃口,她觉得她是心事太重,所以才胃口欠佳的。
可来到翠微宫后,她心情就放松很多了。
当看到这一桌子菜,她也是很食指大动啊!
可是为什么吃到嘴里那么香的蜜汁鸡翅,到了胃里就腻的想吐啊?
宫景曜见她吐的这样眼泪汪汪的,他一边拿着丝帕给她擦嘴,一边又吩咐闲闲喊人来清理那些秽物。
湪诗把蜜汁鸡翅放在面前小碗里,忽然伸手扯过肖云滟的手,在他师兄杀人的目光下,他葱白修长的手指扣住肖云滟的手腕,一番诊脉后,他一挑眉勾唇笑看向他家师兄道:“都当爹了还不自知,师兄,你这些年的医术都白学了吗?”
“你说什么?”宫景曜忽闻听天大的喜讯,一时倒是傻了。
肖云滟一手捂着胸口,泪眼汪汪的偏头看向湪诗,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好半响才张了张嘴道:“你是说……我这个肚子,肚子里有货了?”
湪诗嘴角抽搐一下,实在是听不惯她这种比喻。
宫景曜伸手扣住肖云滟的手腕,在确认过后,他吓出一身冷汗,饭也不吃了,抱起她就向寝殿方向疾步走去。
“呃?师兄,你做什么?师嫂怀孕不能饿着的。”湪诗愣了一下,便也忙起身追了上去。
悠悠和闲闲对看一眼,也忙向寝殿跑去。
肖云滟莫名其妙的被宫景曜急哄哄的抱回房间,当她被放在床上时,她更糊涂了。她就怀个孕而已,他用得着如此紧张兮兮的吗?
果然,初为父母,什么都不懂,难免会有点紧张兮兮的。
好吧!她理解他,他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吧!
宫景曜坐在床边,仔细的为她诊脉良久,连湪诗进来喊他一声,他都一个杀人的眼神甩过去,差点挥袖一掌拍死这个冒冒失失的师弟。
湪诗吓得真是脖子一缩,双手举起,不明白他师兄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凶。
宫景曜诊脉后,并没有发现她有动胎气的迹象,他才暗松了口气,抬手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昨夜和今天他都和她……她怀孕初期,他真怕会出什么事。
湪诗在一旁看了会儿,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恍然大悟的瞪大眼睛,伸手指着他家师兄,走过去就是诡异一笑道:“哦,原来你是……唔!要不要这么……啊!师兄……”
宫景曜是先一拳后一脚,把毫无防备的文弱师弟给踹飞了出去。
悠悠和闲闲在一旁出手,及时在后抱住了身娇肉贵的湪诗公子。
湪诗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鼻子,指缝里渗出血来,可见他师兄多么的狠毒,竟然嫉妒他貌美如花要毁他的容……呜呜呜!
肖云滟也吓呆了,一是惊讶宫景曜也会有如此粗暴的举止,二是……呃?为什么小师弟这么弱?连这样平淡的两招都躲不过去?
“当年他娇气吃不了苦,只学了医术,对武功一窍不通,连个地痞流氓都不一定打得过。”宫景曜鄙夷的看湪诗一眼,收回目光,低头关怀备至的询问着肖云滟,问她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有没有想要吃东西等等的。
肖云滟深深同情湪诗,摊上这么一位冷血师兄,他可真是太可怜了。
悠悠和闲闲把湪诗架走了,虽然主人那一拳一脚都没怎么用力,可耐不住湪诗公子太娇气了啊!
湪诗觉得他的鼻梁骨都要断了,肚子绞痛的好似五脏六腑都在痛。
师兄太没人性了,居然对他下手这么狠毒。
肖云滟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位即将为人父的男人,她叹声气道:“你不用这样紧张,是女人都会怀孕,怀孕都要害喜,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嘛!好了,给我弄点吃的吧,快饿死……”
“不许说死字。”宫景曜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眸光温柔的望着她,想着他们即将要有一个孩子了,他就满心欢喜,又有点……害怕。
肖云滟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伸手拿开他的手,看着他笑说道:“你何时这么迷信了?好吧!我不说了,你去让碧宁给我煮点粥,这时候大鱼大肉我也吃不下去了,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喝点清淡小粥了。”
宫景曜伸手摸着她微凉的脸颊,望着她委屈的模样,心疼的低头亲了亲她嘟起的红唇,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笑说:“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吃的,一定不会让你苦哈哈的只喝白粥的。”
“那就多谢孩子他爹了。”肖云滟躺在床上,一手摸着肚子,调皮的眨眼对他一笑,心里甜丝丝的好幸福。
宫景曜伸手摸摸她额头,温柔一笑,这才转身离去。
肖云滟躺在床上,手摸着平摊的小腹,嘴角忍不住上翘。真是好奇妙啊!她不止神奇的穿越到了古代,更是和一个古人有了孩子?嘻嘻嘻!她要当母亲了,想想就好开心啊!
不过,她这时候怀了孕,那后面的事该怎么办?
长安城的事她不能管了,月牙儿的事也暂时不能去管了。
毕竟,敦煌比起长安,危险程度只高不低啊!
只看她怀孕后,宫景曜那种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放任她到处乱跑得了。
唉!月牙儿,大姐对不起你,反正还有三年的时间,大姐先给你好好的计划下,等生完孩子就杀去天圣教救你哦。
碧宁听说肖云滟怀孕了,她便急匆匆跑了过来。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眼中的关心之色,却是很真诚的。
“碧宁?”肖云滟见碧宁站在门口不进来,她便从床上坐起来,双脚垂在脚踏上,笑看着碧宁招了招手道:“来啊!坐这里,我肚子里有个小调皮鬼了哦。”
碧宁望向她平摊的小腹,原地愣了一会儿,才举步走过去。
肖云滟望着碧宁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她笑着伸手招招,在碧宁走到她面前时,她才拉了碧宁坐下,拿着碧宁的手,贴在她平摊的小腹上,抬头笑看着碧宁,一脸慈母温柔道:“他还很小,等他出生后,你帮我一起带好不好?”
碧宁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抽回手,望着她摇摇头道:“夫人,我身上血腥气太重,你身怀六甲……还是不要太接近我为好。还有,孩子幼小很弱,我是习武之人,怕……怕会伤了孩子,还请夫人找别人帮你……带孩子吧。”
“碧宁,我的孩子没这么弱的。”肖云滟拉着碧宁的手,她感觉到碧宁的指尖在颤抖,她知道碧宁一生孤苦无依,又曾经是刀口舔血的杀手,才会孤僻冷淡不喜与人接触。
可她与碧宁相处已久,知道碧宁是个好姑娘,也一直想拉碧宁走出往昔的阴暗,步入光明之中。
这个孩子的到来,也许会让碧宁的心变柔软,所以她才让碧宁抚摸她的肚子,让碧宁感受新生命的活力。
更想以后碧宁帮着带孩子,让小生命去融化碧宁心房外的那层薄冰。
碧宁刚开始害怕自己身上的煞气会冲了孩子,可当肖云滟坚持让她摸肚子时,她又心里升起一丝期待,期待这孩子降生,也想抱一抱那个柔软的小家伙,感受着新生命的温暖。
对于肖云滟怀孕的事,大家都很为惊喜,特别是昨日听审的几位王爷。
呵呵!怀了孕的女人,还能那么彪悍不见柔弱,直接把宫明羽都气的吐血晕倒了。
而且,今天她被押赴刑场处斩,一路上被那么多石子丢,她也没见有事。
而且,她竟然乱用迷香对付迦魔教主,这样太胡闹了吧?
可当天黑的时候,众人赶来翠微宫探望某孕妇时,竟然看到她安好无恙的在喝粥吃菜,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肖云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晚上的胃口特别好,只要不吃太油腻的肉类,其它的肉她照样可是吃的喷香。
宫凌霄走过去坐下来,单手托腮看着连喝三碗糯米粥,又吃了那么多青菜和肉的九嫂……隔!她感觉自己都看饱了。
肖云滟吃饱后,拿过桌上帕子擦了嘴,看向众人一摸肚子得意笑道:“怎么样,我厉害吧?才几个月,我就怀上了。而且,我感觉自己特别精神,肚子里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很强悍的宝贝。”
“强悍?”众人的表情简直是一言难尽,不要了吧?母亲已经够强悍了,再来个活宝贝,他们怕当爹的会每日操心死啊。
“当然了,我一直身体棒棒的,一年到头也不会生病,将来生个孩子,一定随我,百无禁忌。”肖云滟摸着吃的鼓鼓的肚子,笑得一脸得意洋洋,其实是有点傻气。
如今陪着媳妇儿一起傻的某人,也颇为自傲。之前还担心会因为她来自未来,他们难以有孩子。
没想到意外之喜就这样突然而至,他们有了孩子,他也就能安心了。
对于初为人父母的二人,大家决定包容他们,呵!真是傻气到家了。
看完某孕妇,众人就离开了。
天都黑了,他们也没法儿下山了,只能住下来了。
翠微宫里众人随意,自发去找地方休息,甭指望那对傻气夫妻来招待他们了。
宫姻娜是个在外尊贵端雅,关起门来强势霸气的女子。
所以,在被肖云滟怀孕的喜事一刺激之下,她找个宫殿就把香疏影给推到了。
她就不信,她会比不过肖云滟那个彪悍的丫头。
香疏影对于她忽然赖的热情,真有点受宠若惊,手足无措。成亲这么久,洞房花烛夜竟然是在山上,呃?也是个好纪念的回忆。
宫星曜也受刺激了,想他比小八和小九都大,成亲晚也就罢了,不能生孩子也赶不上趟了吧?
小八孩子已经出生了,他比不了了。
小九媳妇儿也怀上了,他也比不了了。
可他总不能再晚过老十吧?听说老十最近和魏家大公子好得不得了,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还有六哥,居然娶了位天竺公主,如今夫妻如胶似漆,简直是黏糊的他看到都牙疼。
既然他被小八小九超越了,那他也要超过六哥,不蒸馒头争口气。
央金又被这个禽兽压制强欢,她恨不得找把刀废了他,混蛋!
“别叫,你唯恐别人听不到你草原儿女的热情吗?”宫星曜压低声音在央金耳边说,这个女人真烦人,每次房事都这样,这么能打,有本事别到最后向他求饶啊。
“宫星曜,你给我滚开!”央金很不喜欢和这个不要脸的行房,谁叫他……他总那么过分的。
“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回回行房都要和你打一架,也就是本王功夫了得了,换一个弱点的男人,早被你不知轻重的拳脚给打死了。”宫星曜如今最感激的人就是他五哥,当年要不是五哥总虐他们,他如今的武功一定不足以压制住央金这匹草原烈马。
央金羞红了脸,她后悔了,早知道来中原前,就不该听赞蒙的话,用什么雪莲膏美肤增白了。
她就不信一向喜欢细皮嫩肉女子的中原男人,会喜欢她原本那黝黑皮肤的模样。
夜色深深,虫鸣呦呦,山风习习,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
含风殿
得知肖云滟有身孕后,宫景曜更加的小心翼翼了。抱着她睡都不敢对面了,而是自后抱着她,呈保护姿态。
“喂,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翼翼啊?”肖云滟嘴角含笑,对于背后的男人,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宫景曜自后手臂松松的搭在她腰上,把被子拉了拉,又温柔又体贴,唇贴在她耳畔,轻声细语道:“你本就刚有孕月余,正是需要小心的时候。之前我……还有那些石子,都差点伤了你和孩子。”
陈皇后的身子就是毁在小产上的,他不希望她和孩子出事,只因怕她也会那般伤了身子。
肖云滟转过身去面向他,眼神哀怨的望着他,不高兴的嘟嘴道:“以前没有孩子时,也没见你这般在乎过我。你说,你是不是和所有男人都一样,都那么在乎子嗣?”
宫景曜低头望着她,笑得无奈道:“你怎么就这么会胡思乱想?还是说,你们女人怀孕后,都是这般的爱无理取闹呢?”
“噢,你这就开始嫌弃我了啊?哼!这还没等到我色衰呢!你就对我爱驰了。”肖云滟耍起小性子,食指在他胸前画圈圈,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很生气。
宫景曜被她小手撩拨的心痒难耐,伸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好笑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对上她似嗔似怨的小眼神,他忍不住笑出声道:“你啊你,亏得你还自诩女中豪杰呢!更是经常女扮男装潇洒不羁……唔!”
肖云滟抬手捂住他的嘴,没好气瞪他一眼道:“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哎,你到底知不知道说女人男人婆,是件很过分的事?”
宫景曜抬手拿开她的小手,捏揉在掌中把玩,凑近她坏坏笑道:“我当然知道,说女人像爷们儿,就和说男人不行一样,都是很惹人发火的事。”
“哼,知道你还说我,找打啊?”肖云滟作势就去打他,见他也不躲,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宫景曜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笑看着她甜言蜜语道:“只要夫人高兴,把为夫打成猪头,为夫也绝不闪不躲不还手。”
肖云滟被他逗乐了,那还会舍得打他,只想依恋他,亲亲他。
宫景曜搂着她,吻上她红唇,侧身躺着,一点不敢压到她,还不敢过分掠夺她呼吸,只能尽量的温柔更温柔。
“就这么小心翼翼啊?嗯?”肖云滟搂着他脖子,笑得脸颊绯红,红唇有意无意的触碰他唇瓣,闭着双眼,感受着他撩人心的炙热呼吸,还有……他的忍耐与窘迫。
听到她开心的笑声,宫景曜无奈一笑叹道:“就这么喜欢看我出糗?”
“是啊!”肖云滟勾住他脖子,吮吻他薄唇,吸嘬他舌尖,小手撩拨他身心,感受他的隐忍与窘迫,她就觉得心里得意的想笑,如此这般,她就更坏了。
宫景曜嘴角含一抹无奈的笑,任由她小手探入他衣领中,任由她放肆的撩拨他,让她看尽他无所遁形的窘态。
只要她高兴,她想怎么看他出丑都可以。
“以前可没见你这么乖顺听话。”肖云滟埋怨的一嘟嘴,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压倒他各种惩罚了。
宫景曜无奈至极的望着她,唉!他有什么办法?她如今有了身子,他又没照顾过孕妇,怎知要注意什么?
只能尽量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在她怀孕期间,可千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肖云滟闹了宫景曜一会儿,便犯困的直打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伸手搂着他的腰,与他姿势很是亲密的相拥而眠。
当然,能睡着的只有她,而宫景曜却是全无睡意。唉!他这是什么命?难道就一直这样等着欲火散去?
“不要动嘛!”肖云滟进搂着他,在他稍微有点动静,她就不安的皱下眉头,嘴里咕哝一声,要好一会儿才能安睡。
宫景曜是不敢动了,她今日先是被人用石子丢,后头又被他缠着一番胡闹,他一直担心她会胎气不稳。
好不容易见她今晚饮食无恙,他才算松了口气。
可就算这样,他也难安心,许得再看几日,确定她胎象真没事,他才能真的安心。
唉!多事之秋,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他多怕保不住他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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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坏上了,明天给当初猜对的亲发奖励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