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一吻意乱情迷

第七十八章:一吻意乱情迷

阿良一口气跑出了秋水山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肖云滟往日的一颦一笑,还有那段他们一起同甘共苦的日子,他更记得她在他背上笑语的模样,可这一切,如今却变得让他感觉好陌生,只因那个人,不再是那个人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世事这样多变,人心这样多变,永远都不能恰如初见。

“大王子……”杨易长一直在秋水山庄外不远处躲藏,在看到他们大王子一路狂奔出山庄后,他随后追了过来。

阿良一拳打在一棵云杉树上,手破了,伤口渗出血来,他却好似没有知觉,双眼怒红,唇边扬起嘲讽的笑意:“易长,中原人很善用计谋克敌制胜,也很善用阴谋诡计攻破人的心防。而这位明月国的太上皇,可说是个中高手,他不过几句挑拨之言,便让我败得这般溃不成军。”

“大王子殿下!”杨易长听着他们大王子如此妄自菲薄之言,他很是心痛,也很是愤恨,为何他们尊贵的王子殿下,要去受一个无权无势太上皇的欺压?

阿良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唇边笑意变得冰冷,平复乱如麻的心情后,他启唇淡淡问:“你此来又是所为何事?”

杨易长这才想起此来的目的,他拱手低头禀道:“王准备在开春后,带着可娜公主来明月国朝见……有意与明月国结亲。”

“可娜?”阿良眉心紧皱,他这个庶妹,他太了解了,她那般的骄傲任性,空有美貌,若是她和亲明月国,说不定反而会掀动起两国的争端。

杨易长何尝不也是这般担心,可娜公主那脾气,说实话,真不适合做为明月国后妃。

想这明月国的女子,那个不是似水柔情的?而可娜公主那个脾气,就像是爆竹,一点就噼里啪啦的。

阿良缓缓收起打在云杉树上的拳头,垂手在身侧,任由鲜血滴滴答答落在雪上,如点点红梅花绽放出悲凉的美丽。他转身看向杨易长,刚毅的面容上一片肃冷道:“父皇年事已高,还长途跋涉来明月国,当真只是为了一场和亲?”

杨易长垂首,毫无隐瞒的如实回道:“王上这回来明月国,是为了要见宫景曜,他们之间,似乎曾经有着什么交易。而王上也从不信宫景曜会这样一败涂地,他觉得宫景曜当年被打败囚禁,一切都是宫景曜心甘情愿的,而不是宫明羽有多强过他这位神秘莫测的皇叔。”

“你说得对,宫景曜从来不简单。”阿良在口中吐出宫景曜的名字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咬牙切齿。

杨易长抬头看了他们大王子一眼,便又忙低下了头。在他看来,大王子已经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如今什么事,恐怕都没那个女人来得重要了。

果然,中原有句话说的很对,红颜祸水!一个强悍的男人,总会因一个女人而一败涂地。

“你走吧!暂时不要再出现,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清楚。”阿良淡冷的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这片山林,他的手还在滴血,一路上,留下了一串刺眼的血色艳丽。

杨易长在后恭敬行礼道:“恭送大王子!”

他知道,只要大王子不能对那个女人彻底死心,便不会轻易离开明月国,跟他回南诏国去。

可那个女人又是宫景曜看上的,他们王上又想与宫景曜交易,在这个时候,他自然不好去动宫景曜要护的人。

唉!这女人就是麻烦,永远都让男人这般头疼。

秋水山庄

阑东院

百里秋霖奉他父亲之命,带着人送一些东西过来。而他事先不知肖云滟已搬到这处居住,所以在看到肖云滟的时候,他还真惊讶的微瞪大双眼,遂而皱眉问了句:“云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问姓景的去。”肖云滟脸色很阴沉,她此时站在东西两院中间,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干什么,只是那样眼神阴沉沉的盯着阑东院的大门口,满身都怒火,在寒风凛冽中都丝毫不减弱的散发着热气。

龙远从东院走了出来,先对肖云滟笑着行一礼,见肖云滟不理他,他尴尬的嘴角抽搐一下,便转身抱剑对着百里秋霖一拱手道:“百里少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龙远兄!”百里秋霖虽然知道来的是他父亲的那位忘年之交,可他还是有点疑惑不解,云姑娘到底和景公子有什么关系?怎么景公子一来,云姑娘就搬来阑东院居住了呢?

宫景曜已换好一件新的锦袍,象牙白的宽袖圆领袍,胸前与衣摆处,皆绣着淡青色的几片竹叶,手中折扇轻摇,白玉簪挽发,倒真是别有一番风雅韵味。

肖云滟歪头看向从东院飘逸如仙出来的某男,她红唇紧抿牙齿磨的咯吱咯吱的特别阴森渗人,一双本该灵动的明眸,此刻满满的是杀气。

宫景曜好似没看百里秋霖一般,他缓步风雅走到肖云滟身边,手握折扇在胸前,凑近他勾唇笑问一句:“你那个阿良呢?不会这般不争气,被我三言两语就给气跑了吧?”

肖云滟牙齿都快磨出血来了,袖下双拳紧紧的握着,她要是能打过这个不要脸的,她一定现在就出手打的他头破血流,看他还怎么顶着这张妖颜祸水的脸,来这边气的她五脏六腑都发疼。

百里秋霖在一旁看傻眼了,这个曾经带人那么淡冷疏离的景公子,怎么几年不见,就好似变了个人似的?

宫景曜很好心情的欣赏着她生气的模样,缓缓抬起那只没有握扇的手,轻柔的以手指抚摸着她脸颊,凤眸似含一抹浓情的看着她,绯唇轻勾一抹笑意道:“你应该从不曾去想过,你也有一日会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吧?小没良心的,你要是能对我好一点,我也不至于用这种法子气你。毕竟,我是那样的心疼你,想要宠你保护你。而这般欺负的你生气,我心里,其实也着实不好受呢!”

肖云滟就算是忍者神龟,也被这人气的忍无可忍了。

宫景曜抬手扣住她扬起的手手腕,本来满是浓情的凤眸,此刻蹦发出一丝怒火,看着她生气动人的小脸,他绯唇微勾冷笑道:“你若是能把心给我,我任由你打骂也无妨。可你此刻的心在何处,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而我,不会任你这个没心肝的女人打骂,因为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太亏的。”

肖云滟觉得这次再见这姓景的,似乎感觉很不同了。也许,是因为这个人变太多了吧?他不再是那个偶尔轻挑散漫的败家子,而是在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之威。

宫景曜本就没想过要拿她怎么样,也是因为,他根本就拿她无可奈何。

肖云滟揉着被握的有点疼的手腕,双眼满是疑惑的打量着宫景曜,严重怀疑这个人是假冒的。

宫景曜手中折扇轻摇,站在她身边,望着院中的几株梅花,脸上神色微冷道:“这几日,你最好听话老实点,不要再去乱跑,如若再被人伤害了,我便废了阿良的双手,以示对你的惩罚。”

“姓景的,你不要太过分了。”肖云滟之所以愿意留在阑东院,只因为她觉得这是姓景的为她好。

可此时,他却用阿良威胁她?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啊!

宫景曜折扇倏地一合,转头怒瞪着她冷声道:“我说不许你出去,你就不能出去。你若是觉得还不够,那我就再加上一条,从今日起,你不止不能踏出阑东院半步,更是要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你敢说一个不字,我就让龙远在阿良身上划一刀,你若敢反抗忤逆我,我就让龙远剁阿良一根手指,直到你肯乖乖听话为止。”

“你……”肖云滟伸手怒指着他,在这一刻起,她清楚的体会到,在这个古代,有权有势的人可以为所欲为,拳头硬的人同样也可以为所欲为。

而她,一个不再能受到新世纪法律平等对待的公民,来到这个古代,只是一个柔弱可欺的小老百姓。

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别说她被有权有势的人威胁了,就算是被囚禁被宰杀,也不会有一个人来为她讨回公道。

只因,这里是个一点人权都没有的时代。

可当她真看清这些事后,她心里却是憋闷的难受,从一个平等公民,变成了一个不被公平对待的百姓,她就算奋力挣扎,在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眼里,恐怕也只是如跳梁小丑一般的笑话吧?

“景公子……”百里秋霖见肖云滟这样委屈的可怜,他便上前想劝劝架,可当被宫景曜冰冷的看一眼后,他便不由得脚下止步了。

如果现在他还看不出他们是什么关系,那他可真是算白张一双眼睛了。

宫景曜在威慑的令百里秋霖止步不敢上前后,便伸手握住肖云滟的手腕,强拉硬拽毫不怜惜的拉她进了东院,那满身怒火的样子,谁看了都不由得胆颤心寒。

龙远在他家主子拉人进了东院后,他便拱手无奈笑说道:“让百里少主见笑了,云姑娘之前与主子闹了点脾气,主子怕她又一气乱跑的没了人影儿,故而才会这般对她凶。其实吧,主子是很宠云姑娘的,平日都不曾大声和她说过话,今儿也是因为毒茶之事惊心了,才会关心则乱。”

百里秋霖听着龙远这些满是无奈苦笑的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家这是摆明要告诉所有人,云姑娘是他景公子的人,谁敢动他,便休怪他景公子心狠手辣了。

得!回去和他父亲交差吧!就景公子对云姑娘这爱护劲儿,毒茶之事是别想求人家息事宁人了。

这事不闹大,都算景公子给他父亲面子了,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是白日做梦,根本不可能的事。

龙远在送走百里秋霖后,便转身回了东院,在紧闭的房门外,他低声回禀道:“主子,百里少主已经回去了,相信百里庄主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你退下去吧,记得把午膳好好准备,让人多做些小没良心喜欢吃的菜。”宫景曜轻慢的轻笑声传来,显然心情很好,哪还有半分刚才满身怒气的意思?

“是。”龙远在外领命离去。

卧房里,肖云滟坐在围子床边一脸的不高兴,而在她面前就站着那个故意惹她生气的男人。

宫景曜在打发了龙远后,便把折扇往围子床上的矮脚桌上一丢,双手背后弯着腰,凑近她,笑的一脸讨好道:“我刚才做戏凶了你,现在没人了,你要是还生气,那你就打一顿吧?我保证,我不还手。”

肖云滟现在心情坏着呢,那有空理会他这个嬉皮笑脸的坏家伙?虽然他之前说的话,是做戏给别人看的。可她听了后,却真是感触良多。

她在这里没权没势还没钱,就一双手还有点用,可这是古代,女子本就不允许抛头露面的,更何况去打工做生意?不被人唾沫星子淹死才怪。

宫景曜见她不理人,他皱眉想了想他之前说的那些话,细想之下,似乎真有点伤她自尊。好吧!他又犯大错了,他认错,真诚的认错。

“干嘛?”肖云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因为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蹲在她面前,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模样,可怜兮兮的仰头看着她,她真被逗的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再抿嘴绷住脸,似乎已经晚了。

宫景曜一见她笑了,他便是松口气站起身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歪头看着她继续出怪相道:“笑了?那就是不生气了?”

肖云滟斜眼看他一眼,双手放在膝上,望着紧闭的房门,她皱眉叹气道:“阿良出去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宫景曜一听她又提起阿良,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了。对于她的自言自语,他也没去应答,而是扭过头去,盯着隔壁珠帘后长案上的七弦古琴,好似恨不得把琴身瞪出一个窟窿来。

肖云滟半响听不到宫景曜的声音,便扭头过去,结果就看到他一副生闷气的样子,她又是忍不住笑了。

宫景曜听到她的笑声,他转过头去看她,望着她染上笑意的眼眸,他再次感受到那种震撼的心悸感觉。

肖云滟被他一个劲儿盯着瞧的,脸颊不由得红了。咳咳,换成是谁,被一个绝色美男盯着瞧,都会害羞的好吗?她这纯属正常反应。

宫景曜望着她红了脸颊的娇羞模样,心动手亦动,当手扣住她瘦弱的肩,当他的唇吻在她唇角时,他们二人都一瞬间怔楞住了,这纯粹都是被吓的。

肖云滟被这个意外的吻吓得半响眼睛都不知道眨了,心跳猛然砰砰的加速,脸颊轰然一下烧红了起来,一种怪异的感觉顺着血液流窜全身,像是被电击雷劈一样的震撼感觉。

宫景曜是惊讶于肖云滟竟然没有躲开他的吻,心里不由得一阵的高兴,这代表她对他也是有点意思的对吧?

肖云滟双眼逐渐的瞪大,这代表她此刻正在承受极大的惊吓。因为,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很得寸进尺啊,他竟然抱着她,真的吻起她的唇瓣来了。

宫景曜之前都没和女子接触过,更不要说亲嘴这事儿了。他也就看到一两次,此时想着嘴唇贴上去后,似乎要吸吮一下,因为那时他看尤颜亲姑娘时,就是那样有声响的,显得尤颜亲嘴亲的很津津有味一样,令他一度好奇那种滋味,到底有多美味。

肖云滟此时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她完全就是震惊的不能言语,身子也僵硬的完全好似没了知觉。

宫景曜记得上一回在破茶肆亲吻她的时候,那种自然而言的本能,都令他事后感到无比的惊奇,竟还不知道男人对这事能如此这般的无师自通。

肖云滟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吸吮力度,温柔中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当他的舌尖霸道强横的撬开她贝齿后,她便是猛然瞪大双眼惊呼一声,然后对方就抓着哪一点空隙,长驱直入,对她攻城略地,害她不能呼吸,心跳的像已经蹦出来了一样,想想怎么就这么惊悚呢?

宫景曜把她紧抱在怀里,低头贪婪亲吻着她的唇瓣,双眸眼睑低垂,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当他抱着她歪倒在铺着薄被的围子床上后,他对她的渴求更加深沉,将无处可逃的她困在怀中身下,他忽然觉得心里还是有点空虚,好似有个无底洞,怎么也是填不满一样,他口干舌燥的难受,只想从她馨香的唇齿间,汲取更多的津液,来解他一点的干渴。

肖云滟这回可没有被寻香蛊控制的意乱情迷,她是被吓的身子僵硬没知觉了。

天啊!她这是在干嘛?身子僵硬个屁啊!她现在不该是一脚踹开这个大色魔,扬手给他一巴掌,一报她被吃豆腐之仇的吗?

完蛋!她又不是手机,不会倒霉的在这个时候断电了吧?完了完了,动不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宫景曜倒是吻的几分意乱情迷了,这男人一旦意乱情迷,自然手脚都不老实了。

肖云滟当感觉到胸前的系带被拉扯时,她多想吐一口血喷走这个大色魔。靠!这个齐胸襦裙穿着飘逸如仙,脱着也很顺手啊?

宫景曜手中是拉扯掉她的胸前系带,嘴上的吻在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移,似是恨不得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唇与舌的撩拨,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肖云滟手背上的血色蝴蝶在泛红光,她的双眸中闪过一抹艳红之色,身边两侧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感觉她似乎能动一点了。她喘息着努力五指缓缓紧收握拳,因为她不想就这样**啊!否则,以后真没办法面对姓景的了。

宫景曜已拉下她的襦裙,在她穿着抹胸的心口处牙齿轻咬一口,听到她闷哼一声,他感觉脸红的热气,都冲到头顶了,晕乎乎的让他有种飘飘然的美妙感觉。

肖云滟双手紧握成拳,双眼瞪的老大,身上一来了劲儿,她便是一个提脚屈膝……呃?完蛋!这回的姿势似乎有点差别,防狼术攻击失败了。

宫景曜腰侧被她膝盖一磨蹭,他这血液一下子就燃烧的沸腾了。大手一下扣住她膝弯,就着这暧昧的撩火姿势,他便再次低头含住她那双娇艳的红唇,另一手更是在她肩上,拉下了她的上衣,抚摸上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五指微颤的捏揉着她的玉臂圆肩,指尖顺着滑下,显然是奔着她上身此刻唯一的遮蔽物抹胸去的。

“混蛋!”肖云滟脸颊爆红,握拳的手臂一抬……得!又错过了。这个混蛋,他还要不要脸了?

宫景曜虽然大掌已在她腋下,可因她一声羞怒,他手下倒真是一顿,没有拉扯下她的绣花抹胸。

肖云滟在宫景曜抬头看她时,她便伸手推开了他,手忙脚乱的拉起襦裙到胸上,双手抱胸便起了身,双脚一落地,便向着紧闭的房门跑去。

宫景曜被她推的身子一歪,背脊还撞在了桌角上,疼的他眉心紧蹙,可他没顾上背后的疼痛,而是忙起身快走几步,伸手把她的人又拉回到了怀里,自后双臂紧紧的抱住她,唇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你就准备这样跑出去?名节不想要了!”

肖云滟也就是被吓到了,才会这样衣衫不整的,就想着向外逃跑的。至于名节?与其被身后的大色狼拆吃入腹,她还不如衣衫不整跑出丢了名节呢!

反正,她又不是受过传统观念教育的古代女子,对于名节这东西,她还真不怎么在乎。

主要吧!她怕疼,据说第一次都很疼,她不想受那个罪,因为害怕。

好吧,她就是这么怕疼,天生的,二十多年过来了,她就愣是没克服,那又有什么办法?

宫景曜虽然是美人在怀很心猿意马,可见她这么抵触这事,又见她冻得瑟瑟发抖,他心里疼惜她,就心软的不忍心勉强她了。

他生在皇室,皇孙贵胄要是想要一个女子,那就是天大的恩宠,没有不愿意伺候他们这些皇室贵胄的。

可他忘了,怀中的女子不是那些贪慕虚荣的女子,不是他想要,她就会如承蒙恩宠的任由他予取予求的。

肖云滟双手被背后的男人缓缓掰开时,她还很惊惧的回头看着他,因为她真的斗不过他,如果他要强来,她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宫景曜见她真是被吓坏了,他无奈一笑,望着她说道:“我不会强求你,今次之事,只是如你所说,我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在与自己心悦的女子亲近时,难免会因情而意乱,意乱则情迷,情迷的男人,难免会有些失去理智,像只不懂礼义廉耻的禽兽。”

肖云滟听着他这般笑语温柔的说笑,她心里的那丝紧张慢慢消失了。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帮她穿好衣服,系上胸前系带,为她温柔的抚顺微有凌乱的发丝,她回头再看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果然,女人遇上一个发情的男人,都难免会心惊肉跳的害怕。

可如果这个男人能冷静的住,那就没那么可怕了。

宫景曜转身去围子床上拿了她的披帛,便走回去,自后为她披在了肩上,搭在臂弯处,自后高居高临下,看见了她心口处的一点红梅印记,他脸颊不由得红了,没想到他失控的时候,还真像个没礼义廉耻的禽兽。

肖云滟双手在身前握在一起,她不敢再回头了,而是举步走向紧闭的房门,伸手打开房门,她便尽量保持步子平稳的,抬脚迈过门槛,款步向着檐廊前的台阶走去。

宫景曜站在房间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笑意。她的反应不算激烈,心里应该不是很排斥他的亲近,那这样就好,等将来他娶了她后,再洞房也不迟。

肖云滟看似步履很平稳,人瞧着很冷静,可实则,她是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西院的。

因为转了一圈,宫景曜还是住在了东院,而她却只能去西院居住了。

毕竟,与狼共处一处,可是件太危险的事了。

西院里的卧房里,红萼与含雪正在收拾。

当肖云滟回来时,红萼便笑着迎了上去,行了一礼便说道:“少主怕别人不懂云姑娘的习惯,便让婢女和含雪来继续伺候姑娘您了。您瞧,房间我们都打扫好了,姑娘若是累了,便先去里间睡会儿,等午饭的时候,奴婢们再喊您起来吃。”

“不用了。”肖云滟有些心不在焉的说一句,人便走到了那围子床边坐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便如蝎子蛰了屁股似的,猛然又站了起来,转身疾步向着雕花隔断走去,进了卧室后,她便又回头转身吩咐道:“对了,给我打点热水来,我想梳洗一下再睡。”

含雪和红萼虽然是满心的疑问,可还是谨遵为奴为婢的本分,行一礼后,便双双退了下去。

出了门后,红萼便小声对含雪说:“我刚才,好像看到云姑娘的脖子上……有点红印子。”

“嗯,我也看到了,咱们就当没看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含雪和红萼是原本庄主夫人身边的丫环,因着机灵能干,才被派到了百里秋霖的身边伺候。

在之前,她们可是贴身伺候庄主夫人的奴婢,自然曾在庄主夫人身上看到过那些欢爱的痕迹。

而在这阑东院的贵客,也就那位景公子一人。她们之前又在西院没找到云姑娘,想来云姑娘之前定然是在东院的。

这样一来,也就清楚云姑娘身上的欢爱痕迹,是谁刚留下的了。

红萼与含雪一起向着小厨房走去,边走她还边小声的说:“原本以为良公子和云姑娘是一对的呢!谁知道,原来云姑娘竟然是景公子的人。”

“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含雪可瞧出来了,云姑娘回来的时候,明显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可见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而是被那位神秘莫测的景公子给强迫的。

一个女子,未婚**已是大损名节,更何况这个夺了她身子的男人,还不是她心中所属之人呢?

“唉!云姑娘真可怜,怎么就招惹景公子这样的人物了呢?”红萼皱眉叹声气,便和含雪一起走进了小厨房。

含雪也在心里暗叹口气,她也觉得云姑娘可怜,就算景公子样样都出色,可那个人她们也是曾经见过的,是个冷情薄凉之人,根本不可能会对一个女子温柔爱怜的。

而云姑娘跟了这样一个人,一辈子恐怕都是要没名没分了。

肖云滟在卧房的床边坐着,她还不知道红萼和含雪两个丫头,已经为她脑补了怎么样一场狗血的悲惨剧了呢!

而她此时的心里更乱了,一边担心阿良的安危,一边又脑海中总挥之不去与姓景的亲热的画面。

好吧!她承认,如果不是怕姓景的会有个麻烦的身份,她说不定真会因为一个不算讨厌美男的亲吻,而意乱情迷的献出自己去的。

可问题在于,姓景的身份太神秘,她可不想招惹一个大麻烦。

所以,这最后的防线,她还是需要严防死守住的。不然的话,她后头一定会多出很多麻烦。

就看如今的沈灵雁吧,她都没和百里秋霖怎样,沈灵雁就恨她恨得要死了。

而姓景的这个人,瞧着就是很出挑的人,有钱有势还貌美如花,会吟诗吹曲还出手阔气。

就这样一个风流倜傥的有钱公子哥儿,追他的女人应该不会少吧?天知道他的背后,会有多少个沈灵雁?她要是掺和进去,又能在女人争斗中,活过几集?

如此一想,她还需要和姓景的大大保持距离,以防她将来会被众女群撕。

东院

龙远在肖云滟离开没多久后,他便回来了。

宫景曜坐在围子床一旁好心情的喝着茶,见龙远回来后,他便对龙远招招手,示意龙远过来他身边。

龙远一脸莫名的提剑走过去,然后,他衣领就被人拽住了。

宫景曜望着惊吓瞪大眼的龙远,他勾唇笑问一句:“孤香吗?”

“呃?”龙远一阵愕然后,忙傻愣愣的点头回道:“香,主子自然是一向很香的。”

宫景曜听到这话可就不悦了,他蹙眉看着龙远,用手中折扇扇着风,勾唇笑说:“孤身上的香,不是熏香的香气,是女儿香,懂了吗?”

“呃?懂了,恭喜主子,心愿得偿。”龙远心里那叫一个汗,可面上却还要露出为主子高兴的笑容,他多怕自己的脸会笑僵了。

宫景曜松开了抓着龙远领口的手,身子斜靠在围子床上的大靠枕上,手中折扇启启合合的,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烦闷,眼神颇显幽怨,绯唇轻启道:“哪有什么心愿得偿?她不愿意,最后还推开孤要逃跑,孤不忍心勉强她,就只能放她走了。”

龙远在一旁听肝儿疼,他多想抓狂的咆哮他家主子一顿,在那种情况下,您当什么正人君子?先把人睡了再说不行吗?

唉!看来,等他家主子破身,他是要等到头发都白了。

那虚无老头儿也不靠谱,不是下了寻香蛊了吗?怎么他家主子总毒发,而不能丧失理智的失控要了云姑娘呢?太对不起他虚无毒圣之名了。

宫景曜转头看着龙远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他不悦的皱起眉头,折扇往桌上一拍,便对着顿时跪在他面前的龙远,面寒冷声道:“你可是越来越放肆了,孤的对错,你也敢指责?”

“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龙远单膝跪地,抱剑拱手,头低的很低,因为他在这段日子里,真的有点太放肆了。

也是主子这段日子太随和了,才让他忘了主子是什么样的身份,怎是他这个下属可以评论主子对错的。

宫景曜看了龙远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起身便出了门。

龙远在后面吓出一身冷汗,他这个不要命的,幸好年少时和主子曾玩耍过一段日子,不然,凭他这屡次犯错的,不被治罪,也断然不可能再留在主子身边伺候了。

宫景曜负手离开了东院,向着西院走去。一路上他还在生气,只因龙远近日来太爱多管闲事了,再不是那个只听命办事的龙远了。

这一切的改变,虽说是他纵容所致,可他能容忍肖云滟对他的种种放肆无忌,却无法容忍龙远对他有一丝不敬。

这便是他的女人,与属下的分别,对此他绝不容许混淆。

肖云滟此时正在卧房里脱了衣服擦洗身子,因为她觉得很别扭,这种沾上别人气味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不洗她都感觉身上犯痒痒。

含雪和红萼此时正守在门前,当看到宫景曜一脸不悦到来时,红萼便低声说了句:“完了,云姑娘又要遭罪了。”

含雪暗中拉了红萼衣袖一下,随后便举步走下台阶,迎上去规矩行一礼,乖巧微笑道:“景公子,云姑娘说要小憩一会儿,现下已经睡了。”

“她在小憩?”宫景曜凤眸微冷的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小丫环,他明明听到房间里传来水声,可这丫环却说肖云滟已经睡下了?呵!

“景公子,你不能进去,云姑娘真的在歇息……”含雪一见宫景曜竟然越过她,便向着紧闭的房门走去,她不由得急了。

红萼在门口伸手就要拦下对方,可当被对方一眼瞪的,她就没出息的侧身让道了。呜呜呜,这位景公子太吓人了,难怪连云姑娘也怕他了。

“景公子……”含雪急忙提裙来到檐廊下,可她刚靠近房门,房门便从里面被关上了。

宫景曜进了房间后,便把门闩扣上了。

肖云滟因外面有含雪她们守着,便没有放下雕花隔断处的帘子。正因如此,宫景曜忽然闯进来时,恰好把浑身不着寸缕她给看光了。

宫景曜也没想到她竟然是没穿衣服的,他忙转过身去,可忽然一想,他刚才还高兴自己身上残留她的女儿馨香,而她却一回来就擦澡,这不是摆明在厌恶他的气味吗?

肖云滟当看到宫景曜转过身去后,她便伸手忙取了床上的裙裳,可还没来得及穿上,那个抽风的男人就气冲冲的进来了。

宫景曜满身怒气的走到肖云滟面前,伸手拉扯下了她抱在胸前的衣服,对于浑身赤条条的她,他满脸怒气口不择言道:“遮什么遮?我又不是没看过。”

肖云滟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客栈那次的意外,可外面的含雪和红萼却不知道那件事,他这样说,不是存心惹人误会他们间有什么吗?

宫景曜也是一时被气昏了头,才会失去往日的冷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怀里,低头就胡乱的去亲吻她,双臂更是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完全控制她所有的反抗之力。

“姓景的,你疯了,放开我……嘶!混蛋!”肖云滟被他咬的肩上一疼,抬腿就踢他,这个抽风忘吃药的,又给她来发的什么疯?

“我混蛋?那你岂不是更混蛋?没良心的女人,我为了你百般忍耐,可你却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要洗掉我的气味?”宫景曜紧紧地抱着她,低头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说,你是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连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一点气味,你都厌恶的非洗掉不可!”

肖云滟都快被他吼的耳鸣了,她双手推捶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对于他这个总抽风的脑子,她……深呼吸,然后压低声音咬牙道:“你听好了,人的口水,当干了之后会有一股怪味,我只不过是来……来擦洗掉口水气味的,你听清楚了吗?”

混蛋!等她下山后,她一定要买一把最为锋利的匕首,下回他再敢抽风起欺负她,她就一刀废了他,让他去当个武功高强的东方不败去。

------题外话------

亲们端午节嗨皮,很想划龙舟,可惜我是旱鸭子,怕掉水里就上不来了,想想还是家里吃粽子,观看宫小受和肖大小姐你侬我侬,相爱相杀吧~

凡云玲书友群220188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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