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身中媚药
肖云滟在一旁冷眼看着那些中了毒针的恶徒,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她眼底没有一丝怜悯之色,只有冰冷的声音淡淡响起:“沈小姐,上次我为你求情,是为了沈二爷的爱女之心,也是因为我与百里秋霖朋友一场,不想让他难做,才会不计较的放了你。可这一次你做的太过分了,我虽然不会要求让景儿怎么处治,可也不再为你多说一句求情的话。”
至于最后沈灵雁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这事她不会去管,只因这一切,都只是沈灵雁咎由自取的结果。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犯了错,自然要承担犯错的惩罚。
而她也不是心地善良到能慈悲众生的圣母,她只是一个心眼也不算怎么大的小女子。
对于得罪她的人,惹不起她躲着,惹得起她就会找机会报复回去。
而沈灵雁让她难处理,一是因为她与百里秋霖是朋友,二是因为沈灵雁的身份。
所以,她选择推姓景的出去,让他去和秋水山庄的人谈判,看看要怎么处治沈灵雁这个缺心眼的刁蛮大小姐。
沈灵雁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她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着他们,高傲嚣张的冷笑道:“你们最好别忘了,这里是华阴,你们脚下踩的是秋水山庄的地方。而我爹是秋水山庄的二爷,我是秋水山庄未来的少夫人,就算因为得罪你们,我会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可那也只是微不足道的,根本不能让我怎么样。”
肖云滟对于这个死不悔改的沈灵雁大小姐,她勾唇冷冷一笑,不想再与这样的蠢货多费唇舌,她回身看着宫景曜微笑道:“明日我们就下山吧,忽然间,我想去吃点山下小吃了。”
“那就今日准备一下,明日我们便下山。”宫景曜也不想再留在秋水山庄了,而今的秋水山庄,已经不是他曾经认识的秋水山庄了。
“嗯。”肖云滟对他一笑,便被他牵着手揽着肩走了。
沈灵雁再次被人这样无视,她气的又是发疯大吼大叫,可这里除了几个中毒的恶徒,便只有那个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男子了。
他就不该因为贪图一些利益,就来帮沈师姐害人。
这下好了,得罪了庄主的朋友,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死呢。
而在秋水山庄之外,还有一群人,发生了一些事。
阿良对于杨易长竟然带法华来见他之事,他有着明显的不悦。
杨易长见他们大王子不悦,他便忙低头解释道:“殿下,属下也是无奈!王上会在二月初七抵达长安,在王上抵达长安之前,殿下您必须赶赴到咸阳,在咸阳与南诏国朝贡的队伍集合,这是王上给属下的命令。还有……这是王上给殿下您的书信。”
阿良对于杨易长递上来的密信,他负手侧身看了一会儿,才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伸手拿过那封信,打开看了看后,才神情凝重道:“给我五日的时间,在这五日里,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五日后,你们来接我。”
“是,殿下。”杨易长与法华异口同声,单膝跪地,姿态极其恭敬。
“法华姐姐……”一名黑衣女子到来,手里拎着魔犽刀,脸色极其苍白,看到他们三人后,她便再也撑不住的晕倒在了地上。
“达婷小姐!”法华疾步跑过去,抱起了那昏迷的美丽少女,低头瞧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便知她是种了剧毒了。
杨易长和阿良也走了过去,在看到法华从达婷背后取出的几枚银针后,他的眉头便紧皱在了一起道:“这是中原人用的暗器,达婷怎么会招惹上了中原人?”
“她是咎由自取,无需可怜。”阿良眸光微冷说完这句话,他便负手转身离去了。
杨易长转头看向他们大王子离去的背影,他心中已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法华在为达婷解毒后,便抬头看向杨易长问:“大王子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达婷做错什么事,惹大王子不高兴了?”
“是,达婷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错事。”杨易长现在心里十分的担忧,很怕大王子思慕的姑娘今日出了事。
如果那位云姑娘真的被达婷所伤,大王子一定会来杀了达婷,谁也阻止不了。
所以,他祈祷蝴蝶妈妈保佑,保佑那位姑娘千万不要有事。
否则,他们便休想迎回他们的大王子了。
法华低头看着她怀里昏迷的达婷,她心中也很是忧愁。达婷小姐是王后的侄女,是王后中意的儿媳,这是太和城所有王公贵族都心知肚明的事。
可大王子……显然很不喜欢这位表妹,更无一丝要娶其为妻之意。
阿良在与杨易长他们分别后,便急忙忙的回到了秋水山庄,一鼓作气跑回了阑东院,闯进东院卧房,就看到肖云滟安好无忧的在整理衣服。
肖云滟被身后开门声吓了一跳,她手里拿着衣服转过身去,当看到是阿良,她才舒口气一笑道:“原来是阿良你回来了?吓我一跳,还以为又有黑衣人要来害我了呢!”
阿良胸膛起伏,脸色泛红喘息着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到她除了换了身衣服外,也没受什么伤,他那颗上下忐忑的心,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肖云滟觉得阿良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再回想阿良刚才冒失闯进来的举动,她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猜测。
那就是,刺杀她的那个蒙面女子,是和阿良有关的。
阿良望着她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便退后几步,转身向着门口疾步走去。
“阿良!”肖云滟在后喊了一声,可没见阿良回头,她也没有再喊他,因为她知道阿良是去干什么了。
龙远在门口目送走了阿良,他才转头看向房间里,语气恭敬道:“云姑娘,您好好休息,小人会一直在外面守着。对了,围子床桌上有食盒,旁边有新泡的茶,你记得吃点东西再歇息。”
“嗯。”肖云滟手里拿着衣服,双眼有些失神,对于龙远啰嗦的叮嘱,她只是失魂落魄似的应了声,之后便再不理人了。
龙远伸手帮她关上了房门,经此事后,云姑娘应该懂得,谁对她最好,谁又是那个能最好保护她的人了吧?
阿良跑出去后,是为了找宫景曜。可他在东院没有找到人,在西院也没有找到人。
最后,他跑出来了阑东院。
而在阿良跑出阑东院去找宫景曜后,东院的肖云滟却出了事。
龙远尽忠职守的提剑守在门口,忽然听到房间有东西倒地的声响,他便忙推门紧张的跑了进去。
肖云滟倒在床上,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手边的床脚处是倒下的高脚茶几,她似乎看到有人影在她眼前晃悠,她伸手就去抓住了对方的手,双眸似水盈盈的望着对方,红唇微启喘息着,神智越来越模糊,她心里火烧火燎的好难受,像一万只蚂蚁在噬咬她骨头缝一样,害得她痛痒难忍。
龙远可是陪着他家主子跑南闯北惯了的,这云姑娘是什么情况,他一眼就看明白了,当下便是猛然向后连退数步,就怕被药物所控制的云姑娘,会失控的扑进他怀里闹出事来。
肖云滟手里的衣袖没了,她身子开始发烫发热,她难受的在床铺是翻滚着,双手胡乱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裳,满脸潮红的她嘴里不断喊着:“好热,真的好热……嗯!好难受……唔!救我……”
龙远一见这情形,他忙转身向门口跑去,随手抛出一物,这是他和主子联系的烟火,希望主子看到后,能尽快赶回来吧!
那个作死到家的沈灵雁,不止胆大妄为的一次次害云姑娘,这回更是对云姑娘下了猛烈的媚药,这不是……不是伸着脖子找死吗?
而正在一处与百里海纳和沈玄喝茶的宫景曜,那件沈灵雁的事他刚说清楚,还没来得及让这二人给他一个交代,他便看到龙远发出的烟火信号。
心里一紧,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肖云滟出事了。
“景兄弟!”百里海纳在后起身喊了声,可见宫景曜头也未回的飞奔离去,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也随后忙追了上去。
沈玄在后也皱眉追了上去,他心知这回沈灵雁是保不住了。
宫景曜很愤怒,而他那女儿做的事,也的确是非常发过分。
如果不是宫景曜身在秋水山庄里,恐怕沈灵雁今日便难逃一死了。
百里海纳在后费力的追着宫景曜,可这人的速度也太快了,这几年不见,他被囚深宫之中,内力可真是太大有提升啊!
宫景曜几乎用尽全力在提速,很快便回到了阑东院,进了东院后,就看龙远在门口急的来回踱步,他没多问龙远一句,人已如一阵风般推门而入。
肖云滟已是衣衫凌乱,可她还在拉扯她身上的衣服,襦裙滑落至腰际,抹胸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脖颈和锁骨上有抓痕,显然是因为太难受了,她自己误抓伤了自己。
宫景曜一个箭步到了长床边,把她抱在了怀里,伸手抚摸着她潮红艳丽的小脸,望着她似水盈盈的眸子,他心疼无比,怎么就没保护好她,让她被人害成这个样子?
也怪他太不细心,才会救了她后,没有去为她把脉,害她受这媚毒之苦。
肖云滟已经被媚毒折磨的失去理智了,当她接触到人的身体后,她便抱住了这个人,红唇胡乱的亲吻对方的脸颊脖颈,一双手更是急不可耐的去拉扯对方的衣服,她好难受,她需要有人来解她痛苦……
“滟儿,你冷静点,看清楚我是谁!”宫景曜心很痛,他大手抚摸她的脸颊,低头望着她如含水雾的眸子,微喘息问她道:“知道我是谁吗?嗯?”
肖云滟望着面前这张能迷惑众生的容颜,她双眼迷离的送上红唇,亲吻对方的唇瓣,微微喘息轻声媚笑:“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只想要你……唔!”
宫景曜本还想帮她用银针解毒的,可此时的她根本不认人了。可见,此媚毒极其霸道,很难解毒。
肖云滟扑倒了这个美丽的男人,她眼神迷离的亲吻着对方,一双小手巧妙的脱着对方的衣衫,指尖轻抚摸着对方胸前的肌肤,她欢愉的轻声媚笑:“你好美,我好喜欢!”
宫景曜躺在床上,对于这个迷情中的她,他心疼,他也愤怒,因为她此时喜欢的不是他这个人,而只是他这具即将能为她带来欢愉的身体。
肖云滟被人翻倒在床,她对于身上覆上来的男人,她伸出双臂勾住对方的脖子,送上红唇去吻他,可他却推开了她,她眼神哀怨的望着他,一双小手不老实的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抚摸着,红唇含笑眸含情道:“你不让我要你,那你要我啊,要我啊!”
宫景曜双手制住她,俯身低头看着她,凤眸微冷道:“你看清楚我,我到底是谁!”
肖云滟眼神迷离的望着他漂亮的凤眸,她皱眉难受欲泣的唤一声:“景儿,我难受,你要我好不好?景儿,你要我……”
宫景曜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他低头含住她的红唇,大手扯掉她最后的遮蔽物,俯身以唇舌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感受她的颤抖与渴望。
莲青色的罗帐落下,遮去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却掩不住他们纠缠的喘息与**。
龙远守在门口,当看到罗帐落下,有衣衫被抛费飞出帐子外,他便忙伸手关上了房门,提剑走下台阶,阻止回来的阿良靠近那间卧房。
阿良对于龙远的阻拦,他双眼泛红暗咬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因为是他没用,才会在她每次出事的时候,他都无能为力,也不能在她身边为她做什么。
龙远也对此时的阿良心软起来,望着他无奈道:“云姑娘中了很厉害的媚毒,若是还有一点解毒的可能,主子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只因这样做的后果,很可能是云姑娘一时无法接受,因此离开。
阿良后退数步,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听着那让他感到心如刀绞的声音,他多恨不得自己就这样死去。
原来他做不到自己说的那样大度,他根本无法容忍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无法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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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回病的很严重,所以要去上海看病了,这几日会少更,很抱歉,等我回来,会继续万更的,抱抱!
推好友文《雍少撩妻盛婚来袭》作者:嘉霓
她知道他是盛京独一无二的强权,她知道他一向桀冷狠辣令人闻风丧胆。
但
她对他说:“我想和你做交易!”
他反问:“我凭什么跟你做交易?”
“我花样繁多,我会让你享受除我之外没有其她女人再能给的了你的爱。”
继而强调:“是做的那个……爱。我会让你……”
继而再强调:“欲仙欲死,如上云端。”
雍少钦邪笑,捏住她的下巴,问道:“为什么要跟我做交易。”
“我需要你的护佑。”她的眼睛里蓄了些水雾。
膈的他心口猛一疼。
他冷淡的说:“签合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