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三十二章 风水轮流转
柱,小陈,林山了。
“陈哥,尘埃落定了吗?”大柱问道。
他主要还是担心老师那里,会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去骚扰。之所以这么问陈哥,是因为刚见面的时候,陈哥就满面春风,好像可以松一口气了的样子。
陈哥笑了笑:“说尘埃落定了也未尝不可,剩下那些仍然脱不了干系的人,暂时动不了了,他们也该知道自己的处境,接下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中该有个数。不分轻重的教训,对他们而言,相信一定够深刻的了。”
林山比较干脆一些,他是知情人士,便痛痛快快告诉了大柱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来龙去脉。
大柱住院期间,指使外地佬那帮人绑架赵老的凶手,浮出水面了,是王少,理由比较荒唐,竟然是想要敲山震虎,吓唬乔县长,让他放过自己的父亲。
明眼人能够看得出来,这事他一个人完不成,从某些线索来看,可能县人大代表,著名企业家焦承先的儿子焦贵也插手了。
不过这个不重要,暂时肯定是动不了焦少,他涉事不深,且没证据。
“那个王少呢?怎么处置?”大柱问道,这个人对他是有敌意的,并且联合着焦贵曾经折磨过他,所以大柱关心他的情况,完全属于人之常情。
陈哥神秘一笑,道:“是不是还记着看守所里的事情?”
大柱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等着陈哥和林哥的答案。
“走吧,坐得差不多了,带你去见见人好了,省的你一副陈哥欠你钱的表情。”小陈从乒乓球桌上跳了下来,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大柱随后跟上,林山被风一吹,倒是显出几分醉意来了,动作就慢了些,觉得这是很没面子的事情,他喋喋不休的责怪起两人来,说他们说走就走,没兄弟情义。
……
风水轮流转,真想不到,这次来看守所,被铐着的是王少,而大柱就冷眼站在对面看着他,旁边是默默抽着烟坐等好戏的小陈和林山。
林山经过乔县长的推荐,进了警察局当特警,暂时没编制,但是会来事,人缘好,平时要做什么事,别人都尽量帮忙。
而且小陈跟乔县长的关系,如今也已经不是秘密了,面子更大,要见一个犯罪嫌疑人,自然难度不大。
“哼,阴沟里翻船,怎么每次都有你的事?秦大柱,我坏就坏在你这个臭农民工的手里了。”王少凶狠的盯着大柱,偏语气听上去不是多么的激动,相反很平静。
他这样的态度,让大柱有些不舒服。他可以想见,如果给王少足够的时间,或许他今后会成为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但半路出了变数,他今后要在监牢里度过几年的时光,一切就不好说了。
“我也不想,都是碰巧赶上了,我不想坏你的事的,真的!上次你没亲自动手打我,所以这次我也不动手打你,你说你是阴沟里翻船,我同意,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大柱目无表情的道,走到了王少的旁边,看王少也是受伤不轻的样子,他摇了摇头。
“你是在看不起我?”王少使劲皱着眉头,有点屈辱的问道。
“不是,我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人,因为我不是你们。我今天来,也不过就是一时兴起想来看看,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来找场子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样的想法,见到你,我忽然就豁然开朗了,我同情你现在的遭遇,恨不得带你走出这看守所,但别人不同意,法律不同意,你说这可怎么是好?”大柱侃侃而谈,最后一句话差点让王少吐出一升血来。
“滚!”王少忍无可忍,对这个口是心非,自相矛盾的家伙,他只愿意眼不见心不烦。
大柱不可能去听一个阶下囚的话,作为一名年轻人,被欺负了没火气那是骗人的。他见到王少如今这个样子,心里爽翻了天,只是顾念着一点出于善良本质的怜悯心,他没有过分折磨王少的精神与肉体,在王少面前舒舒服服的晃悠了半个小时,终于离去,说下次带了好吃的了,再来看他。
“你小子不老实,呵呵。”这是出了看守所,陈哥的话。
大柱的回答是:“你误会我了,我很纯洁。”
林山仰天长啸:“请还我一片晴朗天空吧!”
“天气挺好的啊,哈哈。”大柱在两位大哥面前,渐渐放得开了,哈哈大笑着朝前面跑了一段,回过头来大声道:“一开始我是想痛扁他一顿的,可是后来又怕脏了手,才没有那么做,现在想想,又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那要不要再回去?”林山没好气的问。
大柱摇摇头:“算了,任何人都会犯错,只要他知错能改,我可以原谅他,就这样吧,做个善良的人,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的。”
“哦,你善良,你那些话,比揍他一顿更伤人吧?”林山揭穿道。
小陈也凑了过来,他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跟身边的人谈得来了,不负责任的嘲讽道:“其实要我看,你们俩都不好,一个呢,骨子里就是有仇必报的性格,另一个,私家侦探当得不合格,推理的功夫总还有一点,但什么阴谋都指出来,有点太喜欢炫耀了。”
大柱和林山互望一眼,相视大笑,说他们被忠诚卫士嘲笑了,真是殊荣,天大殊荣!
于是,小陈面如猪肝色。
林山是要上班的,借着中午吃饭的空当才跑出来。他刚加入特勤训练班,其实时间并不充裕,笑笑闹闹中就回去继续进行他的“封闭式”训练了。
小陈也决定去夜总会向刘姐销假,回来两天还没去跟刘姐报告,这有损他的人品。
大柱则来了县城汽车站,听陈哥说,乔依依今天从乡下搬家回来,到时候会是他的好朋友有为送过来。
想着有为和乔依依肯定是做中巴过来,中巴不能进城,他在汽车站等不至于落空。
他本可以不用这么做,但这么做了,好歹也是个情分,他还指望着接下来的二十天里,靠这份家教的工作,存下点积蓄,然后才好有底气为未来做筹划,否则喝西北风的人拿什么去拼未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