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灵风学院 第五十三章 前往秘境(二)
就在轻尘正要向前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在轻尘的耳边响起:
“二位,请止步,此处不是二位该来的,还请回去。”
回去?本就是冲着你们这来的,就这样让他们打道回府,似乎太说不过去了吧,这底牌都还没亮出来。轻尘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同这白泽直接往这山洞处行去。
“两位应该是灵风学院的学生,还请速速离去,否则……”两位老者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看向轻尘他们,而且连嘴巴都没有一丝的动一下,可是轻尘却明明能够听出这声音是出自他们二人之口。
轻尘同样没有听从他们的劝告,直接朝着他们行去,只是在离这山洞只有一米处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无法再前行一步,果然是结界。
现在的轻尘只是想进这山洞,见无法再前行,虽然对他们这两位老者的实力有着一丝的兴趣,毕竟,这是轻尘所见的人类中实力最强的二人。
从手镯里拿出白长老的那块风字牌,对着那两位老者说道:
“据说有此物便可入内一探,不知传言是否是真。”
轻尘的这一句话,成功的让那两位老者中的其中一位睁开眼睛看向轻尘,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毕竟轻尘此时依旧不过是个十岁多一点的孩童,可是那身上却毫不掩饰的拥有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而那一身的白衣和那身边之人,不难判断出定是那夜长老口中所说的那个女孩。
只是,之前还只是听说这实力为中期御灵贤者,已经够让他们觉得惊讶了,如今看到轻尘,居然短短时间内就晋级成为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
再看到这女孩身边之人,心下一惊,以他们如今的实力自己居然看不透,定是那女孩的上古神兽无疑。然当看到那在空中踩着祥云的小肥猪时,眼中则是大大的震惊。这长老们并没有提前,这上古神兽麒麟居然也在这女孩手中,她可知道,拥有这神兽就意味着可能成为下一个九五之尊。受百官朝拜。
因为自古麒麟代表的就是皇室,便是皇权,为五大神兽之一,其余四大神兽各守四方,为的便是这在其中的麒麟神兽,这麒麟在她的手中,自动认主,那岂不是说明,这眼前之人,将会是整个星辰大陆的下一任帝王!
隐下心中的万千猜测,正了正神色,把目光移向那轻尘手中的令牌一看,‘风’字,定是那白老头给的那块无疑,不过那白老头没有说:
“传言属实,不过每块令牌只能用一次,而这令牌已经用过一次,所以不能用。”
不能用?那秘境里到底有什么,也就是说,即便是有那令牌,也只是能使用一次而已。想到此,轻尘挑了挑眉,即使如此,那白长老依旧宝贝着那块令牌,定有其他作用。把这令牌放回手镯内,重新拿出一块令牌,上面的是‘灵’字,也正是那华老给的那块。
那位老者没有想到轻尘还有令牌,而这令牌居然是那华老给的,一愣,而后对着轻尘说道:
“如果能破开这眼前的结界,那么便可凭借此块令牌入内,但,只能是你一人。”
听闻此话的轻尘眉头微微一皱,敢情入这秘境还有实力的限制,而且,只能自己一人进去,这秘境越发的让她感觉到一丝的好奇。都来到这门口了,能不入内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轻尘只是微微一笑,那魔尊的结界都能破,更何况是这御灵圣者所布下的结界,在那老者的注视下,一道白光从她衣袖里飞出,龙渊便悬浮于空中,立于轻尘的面前。
用手握住龙渊,那因眼前的这结界而平升出的浑然霸气,深深迷住对方的眼,在那么一刻,那握剑时开天辟地般的气势,让老者灌注全身的灵力对着这层透明的结界一挥而下,强劲的灵力击打在那层结界上所爆发出的光芒晃花了在场人的眼,只听到一声嘭的一声,那层透明的结界就这样被轻尘一剑斩破。
因为这一声巨响让原本闭着眼睛的另外一位老者睁开双眼,目露精光的看向轻尘,心中狠狠的一震,他同身边的老者一样,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只用了一招便能破开自己所设下的结界,而是那么的轻易。这怎么不让他们震惊,想那白老头当年破开他们所布下的结界,都花上了不少的时间。
“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轻尘并不理会这两位长老眼中的震惊,嘴角微扬,直接对着面前的两位问道。
毕竟是见多识广的老者,错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的回过神来,其中的一位老者对着轻尘解释的说道:
“只有令牌而不能破开这层我们所设下的结界,是同样不能入这秘境的,因为,若没有一定的实力,入这秘境必死无疑。”
这样?这让轻尘越发的疑惑,这秘境里到底是什么?原本光有令牌还是不够,本以为之前对方只是为难自己,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点了点头,轻尘礼貌的问道:
“两位长老,我可以进去了吗?”
长老点了点头,想到对方竟然能从那抠门的白老头手中拿到那块令牌,那定是那白老头亲自给的,对于这秘境里的一些事情应该有交代才对。
轻尘把令牌收起,直接朝着那幽深的洞内行去,而身边的白泽自然寸步不离的跟从,可是却被那老者拦在洞外,这让轻尘停住了前行的脚步,看向眼前那拦住白泽的另外一位老者,好快的身形,好诡异的步伐!
“这位长老,为何他不能同我一同入内?”
“小娃娃,之前就有说过,这令牌只允许一人入内而已,其他人不能进去。”老者耐心的对着轻尘解释道。
听闻此的轻尘眉头微微一皱,挑了挑眉,这次,主动的牵住那白泽的手,看向那长老说道:“想必长老听说过或者看出来了,他只是我的魔兽而已,并不是人,所以,同样能入内不是吗?”
既然说过往后的路要携手一路同行,那么不管前面有什么,她便不会弃他,让他一人独自在外承受着那种担忧和不确定,已经有过两次,她不希望还有第三次。
“这、这个.….…即便是他回到幻兽空间同你一同入内,到时,你依旧是一人,你可知?”被问着的长老抚了抚摸自己那花白的胡子,看向轻尘说道,眼睛却是看向白泽,眉头微微一皱,他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
这样?被他如此一解释,轻尘更加怀疑这秘境很可能同那冥的域,半魔的血域般,如同另外一个空间,能斩断自己同兽兽之间的联系,而且很有可能,还会压制自己的灵力。
想了想,一个令牌只能入一人,那么,从手镯中掏出另外一块‘学,字令牌递于对方的眼前:“长老,若我再加上这块,他应该能同我一同入内吧
反正自己并不想再入两次,这秘境,一次便可,而自己手里头也有这令牌,只不过是让对方知晓那皇宫所失窃的东西被谁拿了而已。那小猪尽管是小小的身形,但是以他们这般年纪来说,定然是认识无疑,这一件也是窃,不差多那么一件。
显然两位老者并没有猜到对方居然还拥有一块令牌,而那个‘学,字不难让他们知晓这东西是从哪里拿的,不用说,定是从那皇宫中得来,连麒麟神兽她都能拥有,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呢?只是还有一块,在那云城的那一块,不知她有没有?
“既然你们执意要一起进入,那便一起入内吧,有他在,也许反而对你会更好些。”老者依旧是看向白泽,对着轻尘说道。
这一说,倒是让这轻尘不解,他?白泽,为何这老者会如此一说,难道是他看出什么来了?那白长老知晓关于魔界的一些事情,而这眼前的两位,居然也知道一点,真是怪哉,怪哉!
白泽紧紧的握住轻尘的手,眼中满含深情,他能感受到主人心中所想,她在乎自己的感受,不离不弃,真好!嘴角微微扬起,在那一瞬间晃花了轻尘的眼,知道他笑起来很美,却没想到即便是幻化了的他在此时依旧美得那么的惊心动魄。
“主人,人家也要去……”
“主人,好不好,好不好……”
“主人,主人.……”
小肥猪一听不能同这主人一同进入那幻境,即便是呆在那空间里也不能出来,便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轻尘,在轻尘的脑海中叫唤着。
“停,别吵了,你不愿待在空间里就回小院,同无痕他们在一起等着我回来。”
轻尘头疼的看着围着自己转着圈,一脸委屈的小肥猪,要不是他这副长相,谁能知晓这便是那传说中守护一方的上古神兽。
“主人,呜呜,人家.……”
轻尘直接转过身,对着白泽说道:“我们走吧。”
白泽点点头,就这样牵着自己的主人,直接朝着这洞内行去,而那头小肥猪,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主人同那白老大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万分怨念的看着那同样看着自己的老头,说道:
“你们这俩老头,难道就不肯让人家进去吗?”
老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未开口说话的小肥猪居然说话了,一愣,而后想想也是,人家既是麒麟神兽,又怎么可能不会说话,虽然这身上实力不明,如同最低等的魔兽般,但是这样子,那七彩祥云是骗不了人的。
“你还是回去吧,别在这等了,他们不会这么快出来的。”
“不,人家要在这等着主人出来,烦死你们,谁让你们不让人家进去。”小肥猪原本就肥嘟嘟的脸孔因为一时的怒气越发的通红,想起对方的阻拦,让自己和小主人分开就有气。
“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而是所有的魔兽进去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成魔!”长老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小肥猪,尽管它是上古神兽,实力强悍,但是依旧是魔兽,不是人,没有人更为坚定的意志,非入魔不可,那样,失去心智,再出来,对这个人界而言,定会是场灾难。
想起那魔界的魔龙曾经祸害这人界最终被那人用神剑斩杀,一想到此的老者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让说话的老者愣在当场,眼睛瞪得大大的转过身子看向那入秘境的入口。
而同他在一起的另外一位老者显然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逐问道:
“你想到什么了?”
不仅是老者好奇,小肥猪同样好奇,这老头好奇怪哦,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如果进去可能入魔的话,那为何白老大能进去,虽然白老大同样是魔尊的这件事情它知晓,所以也不担心那白老大成魔,但是这老头又是如何知晓那白老大的身份的,特别是那句‘有他在,也许反而对你会更好些。’?“剑,剑。”
老者对于身边之人的问话半天才颤微微的用手直指着那洞口,显示着他此时的情绪有多激动。
“剑?”
身旁的老者显然对于他的话并不是很理解,剑?那小女孩的确是用剑破开了自己同他所设下的结界,而只是用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果真爆发力强,让他们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只是,难道这一切跟她的那把剑有关。
不得不说,他的确猜中了一点,若没有身为剑尊的龙渊,轻尘的确光凭自己的灵力是不可能一击便打破了那层结界。
“剑,那把剑啊!”老者看向身边之人,急急的说道。
“剑,那女孩手中的剑有什么问题吗?”显然,这老者被对方越说越糊涂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就是这女孩手中的剑,不是他物,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把剑应该是剑中只王,万剑之尊,剑尊无疑,也正是当年斩杀魔龙的那人手中所持之物。而这小女孩的身份,那最后一块令牌,定属于她无疑。
老者看向远处,心中一叹,说道,似乎已经陷入了回忆中。
听闻这老者如此一说,对方才恍然大悟,也多少明白了为何这结界会在那一剑之下便粉碎,而且此时,对方的身份,更是让他急于想知道的。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54】境内乾坤
小肥猪忍住被对方忽视的感觉,翻了翻白眼,那剑是剑尊的事情它早就知晓了,而且别说那剑是主人的,其实很多东西从一开始便是主人的。
想起老头所说的成魔,魔兽可能成魔,那么小主人呢?应该不会才是,否则对方为何让小主人进去呢,自己现在在这等吗?
可是肚子好饿,小主人重要,可是自己的肚肚也很重要,在脑海中反复做着思想斗争后的某兽,最后决定还是先把自己喂饱,才有力气等着小主人出来,这么一想,便直瞪了那依旧愣神的两位,朝着那有魔兽气息的地方飞去,想来,这后山中的魔兽,也只能自求多福了。只是让小肥猪不知道的是,它这一等便是好久好久…。
被人惦念着的轻尘此时正同白泽两人手牵手的通过一个狭小的通道,不知前方是何处,也不知道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一切都是未知,更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累了便歇下来休息休息,休息够了再走。有时不得不让轻尘感到很奇怪,难道这所说的秘境便是这永无止境的通道吗?
有那么一瞬间轻尘突发奇想,认为这会不会是同自己前世所待过的那个世界般,在通过虫洞一样,把两个不同的宇宙相连,超时空链接,自己将会见到什么?
在轻尘不断的猜测中,经过很长时间的黑暗,远远的,仿佛是这洞的尽头,点点微弱的光芒,却因为轻尘的越来越近而变得越发的强烈,见此的轻尘微微一笑,终于到了这通道的尽头,她到要看看这传说中的秘境到底有什么东西,如此的故弄玄虚。
可是当真的走到尽头,引入眼前的这一幕,不仅仅把轻尘狠狠的给震了一下,也把身边的白泽给震住。
呈现在轻尘同白泽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如仙境般如诗如画有山有水云烟雾绕的风景,而只是一大片森林。若只是森林也没什么,可是这呈现在轻尘眼前的正是两个人在厮杀。
只是在厮杀也没什么,奇怪的是这厮杀进行到一半,两人都幻化成魔兽的形态,幻化成魔兽的形态也没什么,最主要的是这两人在拼杀时所迸发出的力量,根本就不属于这人界所有,应该是属于这魔界的魔力。
这到底是哪里?轻尘不解,只能看向身边的白泽,却见这白泽同样眉头紧皱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为魔界的魔王,怎么可能对自己魔界的一草一木不熟悉,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魔界有修罗炼狱之称的死亡森林,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又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这一时半刻却说不出来。
轻尘见这白泽只是紧皱着眉头看向前方依旧在打斗中的两头魔兽,不得不出声问出自己的疑问:
“这里是哪里?你知道?”
可以说,现在的轻尘百分百肯定白泽知道自己身处在哪里,要不,不可能露出这副神情。
“这里是魔界,却也不是魔界。”白泽看向身边已经恢复成成年模样的轻尘,舒展眉头,微笑的为轻尘解惑。
魔界?难道自己刚才所想的是真,这长长的通道真的是连接魔界同人界之间的那座桥梁,可是在听完这白泽所说的后半句眉头微微一皱,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这里并不是魔界,一切都只是幻境,可是,这眼前如此真实的场景又该作何解释?
“尘儿,你眼前所见到的,的确是魔界的死亡森林,之所以称之为死亡森林,同这人界所有的魔兽森林不一样得地方在于,魔兽森林本就是你们人界魔兽居住的地方,而它们之间的掠食决斗,不过是为了维持生存。那对于人来说,要穿过那森林,很可能碰上实力强悍的魔兽,可能因此丧命,那是你们人类口中对于死亡森林的称呼。”
讲到这里之时的白泽深深的看了眼轻尘,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之下,继续的解释下去:
“但是魔界是不同的,魔界的死亡森林被魔界之人称之为修罗炼狱的原因是因为,这死亡森林中的魔界之人是自愿前往死亡森林,寻找对手,或者是高阶魔兽,或者是同类。只要你出现在死亡森林,那么便是你已经做好同死神搏斗的准备。
你应该知道魔界除了自我修炼,是怎样快速的提升自身的实力,那便是吸食同类之人的魂珠,把对方的魔力收为己用,所以出现在这死亡森林中的人,便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把对方杀死,夺取魄珠,提升实力。也就是说,在这死亡森林内的任何杀戮都是合理的,当你走入这死亡森林,那便如同是签下了生死契,生死无怨,其他人不得追究责任,甚至是报仇什么的。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死亡森林也成为了不少人的扫除障碍毁尸灭迹的最佳场所,有些人并不是自愿入这死亡森林的,但是这些在别人看来,都无关紧要。想要活着走出这森林,其一靠的是实力,其二靠的是运气,即便是你的实力提升到如何恐怖的阶段,但是只要碰上了在这森林中比你更为强大的魔兽,同样必死无疑。
总而言之,这死亡森林便是一个修罗历练场,能从里面走出来的那定是强者无疑。”
轻尘就这样一边听着这白泽所说的话,一边看着眼前的这场厮杀,当其中的一头魔兽终究不敌另一头魔兽而被对方一击毙命,轰然倒下。
那得胜者的魔兽用那锋利的爪子划开对方的肚皮,从里面掏出一颗淡黄色的魂珠,想了想,直接一口吞下。只消片刻的功夫,便看到那原本狰狞的魔兽,又变成了之前看到的人类,只是看了轻尘这边一眼,便又朝着森林里行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轻尘看着那渐渐消失了的魔界中人,难道说,他看不见自己同白泽?也就在轻尘向前跨了那么一步,身后的通道就这样消失不见,而轻尘同白泽二人,已经完全置身于白泽所说的魔界中的死亡森林里。
难道这秘境便是魔界,如果是这样,那么也就解释了那白长老为什么会知道魔界,又为什么会知道白泽身上的魔力,可是,这秘境,这魔界,有什么玄妙之处吗?
正当轻尘觉得疑惑之时,一道凛冽的剑气朝着轻尘的方向打来,白泽直接一手揽过这轻尘的腰身,同样一道魔力直接朝着那剑气的方向打了过去。只听到一声闷声落地的声响,一人便跌落在了轻尘同白泽的面前,嘴里不断的吐着鲜血,瞪大着眼睛看着轻尘二人。
这偷袭之人现在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是两个毫无魔力之人,怎么可能躲过自己的一击,而且把自己伤成这样?
不得不说他倒霉,这白泽还未适应身处魔界的事实,那原本隐藏起来的魔力自然看在对方的眼中是个毫无魔力之人,而轻尘,本身有的是灵力,对方一魔界之人,自然不知晓这站在眼前的是人而不是他们魔界的魔。
他有他的疑惑,轻尘同样有疑惑,刚刚之前的那人,明明视线看向自己这边,却看不到自己,而现在,这眼前之人又是如何看出的。
“你看得到我们?”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眼前之人,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这死亡森林中的他不是能更好的明白这点吗现在眼前的不甘又是为了什么。
清冷的声音在偷袭之人的耳边响起,却让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死亡的召唤,现在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可这对方的问话问的很奇怪,如果不能看见,如何偷袭?
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一双眼睛把轻尘同白泽二人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翻,一身雪白得纤尘不染的衣服,若在这死亡森林内行走,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损伤,不沾染上任何的血迹。他们到底是谁?而且这出手之人的实力居然强悍得让他心惊。
轻尘见对方如此回答,回过头去看来时的通道,却发现在自己身后,看到的依旧是一片森林,自己显然已经处在了这森林里,修罗炼狱啊,一想到此的轻尘双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嗜血的微笑,安逸了几个月,也该是时候历练历练,唯有在生死边缘徘徊才能爆发体内无限的潜能。
御灵圣者,终有一天,她会站在这大陆的顶端!
轻尘的这微笑,却着实的让那趴在地上的人心里狠狠的一震,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女子,身上存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如仙般似的模样,可这身上却散发着魔般的气息。明明没有丝毫的魔力,她凭什么如此的自信,那仿佛将天下踩在脚下的霸气,他至今只在一人身上看到过,那便是他们魔界之王。
而此时的他,在轻尘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死亡。不,不到最后一刻,又怎么能认输!地上的男子似乎被轻尘的那一笑给刺激得猛的从地上爬起,直接朝着轻尘扑去。
他想自爆,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灵活的身形,诡异的步伐,一个闪身,轻松的躲过了对方的偷袭,看向对方那决然的眼神,有那么一刻轻尘是认可他的,因为对方有一颗身为强者的心,即便是必输无疑,但是只要一有机会,那便反扑,没有因为一次的失败而丧失斗志,但是,对方现在要杀的是自己,那么便另当别论。
眉头微微一皱,看着那狼狈的跌倒在地上的人影,她判断不出对方实力到底如何,毕竟这森林中人所使用的都是魔力,而且魔尊说过,自己的实力在这魔界也只是出于中上的实力,而这中上可是一抓一大把。若自己对上他,不知谁输谁赢?
“他的实力同那落日的手下一般。”白泽的话适时的传入这轻尘的脑海中,也就是说,眼前之人,轻尘对上他,只赢不输。
“你走吧。”轻尘看向那在地上吐血之人,淡淡的说道。
“什么?放我走?”
那躺在地上的人没有想到轻尘会如此一说,瞪大着眼睛中满是吃惊的看着轻尘,他没有听错?对方居然放过自己,在这死亡森林里居然还有人如此仁慈的放过他人?
“我只是放你走,但是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轻尘看着眼前之人那一脸的吃惊,眉头微微一皱,指出事实。之所以会放了对方,完全是一时兴起,自己放过对方,不一定其他人能放过。
对方在听到轻尘如此一说,一愣,随后,便慢慢的从地上站起,再次看了轻尘一眼,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想来定是先寻找安全的地方疗伤先。
轻尘就这样看着对方直到对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而后看向身边的白泽,既然到了这片森林,那么便是这魔界的领域,姑且撇下那奇怪之处,现在她所想要掌握的便是这魔界的实力划分,不知与这人界是否有相近之处。
“累了吧,我们先找点吃的,休息下,我再慢慢讲给你听。”
白泽眉头轻轻一皱,而后舒展开来,对着轻尘温柔的一笑,牵起对方的手朝着这森林里行去,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在洞内行走,她应该饿了才是,任何事情,任何的疑虑,都比不上她来的重要。
在这片森林中,是永远都不愁食物的,此时的轻尘正背靠着这大树,啃着一只魔兽的腿,听着这白泽为自己解说着这魔界的一切。
让轻尘有些意外的那便是,首先来说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那的的确确是这魔界的人,而不是这片森林的魔兽。魔界中人全部可以拟兽化状态作战,但那是在自身实力不足对手太强大的情况之下,所以轻尘在刚刚看到的便是那两人最后以兽化状态在拼杀着。
而所拟的兽化形态完全是他们天生所拥有的,并不是想拟成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所以,如果不是这魔界之人,根本就无法区分到底谁是人,谁是兽。魔界的人拥有的是魂珠,而魔界的兽拥有的则是磨核。
再来说着实力,魔界之人同这人界之人的修炼方法基本相同,只是这魔界到处所充斥的是魔气,而不是灵气,所以他们所聚集起来收为己用的便是魔力。
魔力的等级划分为,习魔者(白色)——炼魔师(黄色)——控魔将(红色)——噬魔王(青色)——魔帝(蓝色),每一个等级的魔力颜色都不相同,当魔力到达一定程度时,颜色便会发生转变,每一个等级居然是以递增的形式增加,也间接的说明了这实力越强,那显示实力的莲花花瓣数越多,莲花也就越大。
所以轻尘之前所见的那两个厮打着的人,那只战败的实力也只是炼魔师级别。而那被白泽一掌打落的,实力则是控魔将级别的。按这白泽所说的这些划分,自己的实力在这魔界应该也只是相当于控魔将的实力,也就是中级实力。
可是现在让轻尘纳闷的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自己身处在这魔界,自己根本就不能从这外界吸收灵气为己用,也就是说,即便是在这魔界历练,自己也不能提升实力,就如同这,魔尊在人界除去有实力的压制同样不能提升他的魔力。
若自己以后来到这魔界,除非自己体内的灵力自动转换为这魔界的魔力,否则自己的实力永远都将停留在那处,又谈什么收服这魔界,同那神后一争高下。
看着自己的小主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皱着眉头,白泽自然是知晓她心中所想,所以这才是他觉得这死亡森林中有些怪异的地方,这死亡森林中居然除了魔气,还有灵力,所以他才觉得这里并不是魔界。
“你试着从外界吸收灵力看看?”
白泽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吃得差不多了,用手帕动作轻柔的为轻尘把手上的,嘴巴上的油脂都擦干净,建议的说道。
“灵力?”
轻尘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白泽,他刚刚不是说魔界的都是魔气吗?难道这里还有灵力的存在?不过,竟然这白泽如此一说,那么定然是有原因的。
轻尘按照白泽所言,盘膝而坐,闭上双眼,调动着体内的灵力在自己的经脉中游走,而让轻尘觉得不可思议的便是,果真如同白泽所言,她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灵气正朝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的涌来,似乎想急于进入自己的身体,可是,轻尘同样能够感受到,除去灵气,居然还有一层白色如同雾状般的气体朝着自己涌来,轻尘知道,这定是白泽所说的,这魔界之人所有的魔气。
这点倒让轻尘难办了,眉头紧皱,那些魔气似乎比那些灵气更为迫切的想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可是如果自己吸收那些灵气的话,这些魔气同样的会被她纳入体内,而她并没有关于魔气的心法,这魔气入体,且不说两股灵力如何在她的体内共存,她都势必成魔!
放弃将那些大量的灵力纳入体内,轻尘睁开双眼便看见白泽一脸担忧的注视着自己,把自己刚才所感觉到的告诉对方,话一说出口,同样的让白泽眉头深皱。
这里果然充满着灵力,而且依照小主人所说的,她按照灵力的修炼方法居然能让魔气同样聚集在她的四周,并且试图进入她的身体,可是让他纳闷的却是,小主人身为人界之人呆在这充满魔气的地方居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再则他也无法保证两种灵力入体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怎样的伤害!
“这不是魔界!”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55】高手过招,只争一线
思索再三,白泽把自己所想的告诉轻尘,让轻尘吃惊不已,如果说这里不是魔界,那是哪里?秘境里到底把他们带到了哪里?魔气同灵气共存?另外一个界面?那到底是谁创造出来的?
来到这个秘境,就如同一团谜一样让轻尘困惑不已,此时的轻尘有一种感觉,总感觉着这个秘境就是为她而生的,因为,在那绝迹拍卖行内,她能清楚的看到那些人类是怎么被魔尊的魂珠所散发出来的魔力所惑,失去自我的。而自己,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在白泽的怀中小憩了一会,轻尘也想明白了一点,不管这事实如何,既然来了,那便闯上一闯,魔气灵气,在这地方都能共存,为何在人的体内不能,她愿做那第一人。
轻尘和白泽的身影略显悠闲的在这死亡森林中穿行,在那些躲在暗处之人的眼中却成为了最佳的并且无害的猎物。白泽早在轻尘知晓这是哪里时便让白泽把身上的魔气完全的隐藏起来,在那些暗处的人眼中,无疑是两头肥羊,尽管他们没有任何的魔气,但是在这死亡森林内,谁都可能成为其他人的食物。想要魂珠提升自己的实力,首先得喂饱自己的胃才行。
到底谁是那只兔子?轻尘嘴角微微上扬,那躲在暗处之人,不得不说他们的确是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她身体有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常年游走在黑暗中,她是不可能感觉到那暗处之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杀气。只是除去一点,那便是他们的实力,让她无法感知。但,她不能,他能。所以有这魔界之尊在此,轻尘是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那只兔子。
只听见一道寒光一闪,两道人影便出现在轻尘的面前,直接就朝着轻尘他们攻击而来。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因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在这里,无需去炫耀自身的实力,以强欺弱而获得心理上的满足。在这里,唯一能做的,那便是活下去。
轻尘面对着突然出现的两人,挑了挑眉,在他们现身的那一瞬间,那脚下所闪现着黄色的光芒中分别为三瓣莲和五瓣莲,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初期炼魔师而已。
不过,这两人似乎已经习惯了相互间的配合,他们之间的配合能力丝毫不比她的银狼差,可见,他们在这死亡森林中行走,经历了多少次的厮杀,才有了如今的这般默契。而且他们首先攻击的便是看似更弱的轻尘,先弱后强。不过这次,注定失败!
轻尘只是对着眼前攻过来的两人,嘴角微扬,绽放出绝美的笑颜,就在两人一愣的瞬间,调动体内的灵力,只见一抹白色一闪,轻尘便这样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们想杀我?”
那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起,让他们的心为之一震,心下一惊,迅速的转身看向立于他们身后之人。一袭白衣如雪,神色间优雅如常,身上却散发着危险而致命的气息,依旧是笑,却笑得让他们的心悸。
她到底是谁?身上没有半分的魔力居然能如此之快,两人相互的看了一眼,便下定主意,身形一动,两道黄色的光芒如同闪电般划破这一寂静的云空,毫不掩饰身上的杀气,朝着轻尘所站着的方向袭去。
两道疾风扑面而来,轻尘只是一笑,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红光,眸中杀意渐渐腾起,比快,又有谁能快得过她,而某位,想当黄雀,她便让他当上一回。
足下轻点,腾空而起,一手一扬,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便出现在她的手中,白衣翩翩,更似白云游动,当身形跃上半空的瞬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个回旋躲过致命的一击。铺天盖地的森冷杀气毫不掩饰从轻尘的身上的迸发出来,想杀她,就必须有死的觉悟。
眼神一暗,素手一扬,以一招开天辟地之势,灌注灵力的剑芒朝着那两人袭去,只需一剑,那原本的两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跌落在地,吐血不止,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惊讶。
以一人为饵,另一人攻击,无论如.何,在两人的突袭之下,她怎么可能躲过,无论是杀他们中的谁,都必定受伤,所以一般人都是选择以退为进,可是如果退的话,那么便是他们得手之时。
曾经的数次,他们这一合力的一击不知杀掉多少强于自己的对手,可是这眼前之人,在与他们对打之时,居然以那么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他们的袭击并且能那么快速的出招伤他们。没有让他们感觉到丝毫的魔力,却是让人窒息的漫天杀气,这杀气连长期游走在这死亡森林中的他们都感到心惊,她,强的可怕!
躲在暗处的那双眼睛同样看到了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依旧盯着轻尘他们所在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微笑,这样的猎物,是他从未碰到的,想来,定是美味得很。
“现在,你们还想杀我吗?”
看着眼前那恨恨的看着自己的二人,红唇轻吐,眼中笑意更浓,却说不尽的嘲讽之意。
两人见对方如此一问,自然明白对方此话何意,可笑自不量力,今日居然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这让他们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两人挣扎着缓缓的从地上爬起,那一身的狼狈同轻尘此时的不染一尘形成强烈的对比,看着眼前的轻尘。
就在这轻尘的面前拟兽化,两头面目狰狞的魔兽就出现在轻尘的面前,浑身黑色的毛发,双目如同充血般的鲜红,森白的牙齿上隐隐有血迹流出。大吼一声,便朝着轻尘攻来。
还不死心?既然如此,那么她也不客气了,就让她看看他们还有什么绝杀的招式,身形一跃而起。手握轩辕剑,一脚便踏上其中一兽的背部,在对方恼羞成怒之时,微微一笑,手中长剑毫不留情的一划,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一声嘶吼,试图依靠不断的上串下跳把身上的那人给甩出来,而另外一头凶兽则配合的发起攻击,可轻尘是那么容易就被对方给甩出来的吗?
当日她能屠龙,今日区区两兽,又能耐她何?
白泽只是微笑的立于一旁,看着在两头凶猛得发狂的猛兽中,轻尘一人的身形忽上忽下,灵动若狡兔,宛若游龙,一招一式,皆朝着两兽的要害攻击而去。龙渊在轻尘的手中有如潜龙出海般,每一招所迸发出的惊天剑气让那两兽从心中平生起无力之感。那隐隐的龙吟声充斥着他们的耳膜,让他们感到发寒。
伴随着一声声的巨响,尘土飞扬,再看打斗的中央,只剩下轻尘一人立于其中,而另外则是两具早已奄奄一息,鲜血淋淋的身子匍匐在地,依旧是拟兽形态。
轻尘看着眼前的二位,嘴角微扬,清冷的不紧不慢的自她的唇角飘〔出:“你们,现在,还想杀我吗?”
被问的两人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在他们眼中毫无魔力的女子一步步朝着他们缓缓行来,那手中的剑还残留着他们的鲜血,滴落在地。明明是那么纤弱的身形,其中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每踏一步,都让他们感觉到离死亡又更近了一步。
杀她?现在的自己还拿什么杀她,咽了咽喉咙,压下那翻涌而上的鲜血,问出两人心中共同的疑问:
“你、是谁?”
“我是谁?将死之人又何必知晓!”
残忍绝情的话从轻尘的口中溢出,眼神一暗,握剑的手一扬,直接朝着他们灌注灵力挥去,强劲而刚猛的气息如同闪电般的划过两人的身边,朝着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片杂草丛袭去。
“这出戏,还满意吗?”
两位躺在地上的男子,原本在轻尘挥出那一剑之时,便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听来的却是这句话。除去自己二人,和眼前的二位,还有其他人在场?
艰难的移动着身形,看向自己的身后,只见原本的草丛此时已经可谓是光秃秃的,一道裂痕从自己所处的位置延伸到那处草丛中,毫无疑问,若是刚刚这一剑是朝着自己挥来,那么自己恐怕就如同这些草般,连渣都不剩了。
一个身着黑衣劲装的男子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身上的黑衣深浅不一,可想而知,上面定是沾染了不少的鲜血。一双眼睛嗜血的看向轻尘,毫无疑问,轻尘便成了他眼中的猎物,至于白泽,从一开始就未出手,这人看向白泽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探究。
毕竟,身上毫无半点的杀气,浑身所散发着的都是温文儒雅的气息,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入他的眼般,在他的眼中,唯有身边的这名女子,这样的男子,才是最让人心惊的,不是不知道,便是实力强悍得不把他们当做对手。
可是连自己都探测不到他们身体内的魔力,而且那名女子所使用的力量,同他们的根本就不同,那强劲的爆发力让他都觉得一丝的心惊。
对上轻尘的眼,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对方给察觉出一二,果真是个有趣的猎物,嘴角扯出一抹邪笑,笑着说道:
“的确,很精彩。”
“是吗?”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男子,实力不明,但是可以肯定,以对方把自己视为猎物般的神情,并且还如此不紧不慢来看,对方的实力定在两人之上。看向身边的白泽,也只有他知晓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
在男子打量着他们两人之时,白泽同样打量着他,眉头微微一皱,对方看向轻尘的眼神让他很不爽,真的很想自己动手把他给秒了,但是这样小主人会不高兴的。
这人的实力居然已经到达了控魔将巅峰的级别,而且隐隐有突破的可能,实力比之那落日的手下要强悍得多,不知这样的他,小主人是否能对付得过来。再则,刚刚小主人与那两个之间的打斗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灵力,而如果灵力得不到补充,不是全盛时期的打斗的话,恐怕可能会输。
控魔将巅峰,这点倒是让轻尘有些意外,自己在对方的眼中成为猎物,这点让轻尘眉头紧皱,先下手为强是她一贯的作风,也许她可以依靠白泽解决掉眼前的敌人,但是,现在,她想亲手解决,她倒要看看,当灵气同魔气相撞之时,会发生什么?
她,在以命做赌!
在轻尘出手之时,对方身形跃然而起,讯如闪电,那脚下一瞬间闪现出的一朵红色的如血般的莲花,若细数的话,足足有三十朵花瓣,高手过招,从来只争一线,电光火石间,轻尘同黑衣人便以过上几招。
白泽与那躺在地上的二人只是看到空中一黑一白,两道胶着着的身影,一道道红色的光芒闪现,那所迸发出来的强劲力量,让周围的树木纷纷倒地。
在半空中的轻尘眼神一暗,同这黑衣人对打,让她显得有些吃力,且不说对方的实力,光是对方的剑术,是轻尘目前为止,能在她手下过上百招的第一人。
对方的剑法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与自己的剑法刚好一柔一刚,原本对方根本就不能同自己的破天剑法相提并论,但是差就差在这里,对方有源源不断的魔力供他使用,而自己,灵力的消耗越来越大了。如果再这么打下去,自己势必会输。
打定主意,轻尘灌注全身的灵力于龙渊上,在对方的剑直接朝着自己胸口刺来之时,不偏不躲,这反倒是让那黑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手中一顿,却来不及收势,直接朝着轻尘的毫无防备的胸口刺去。
而轻尘却在此时,略微的侧一侧身,当长剑没入轻尘体内之时,轻尘同样拿起自己的剑朝着眼前之人刺去,以命拼命,没有人比她更狠,更绝。
白泽同样没想到轻尘会如此做,看着那从空中跌落下来的白色身影,心下一惊,飞入空中接住轻尘,那一瞬间的血红刺痛了白泽的双眼,浓烈的杀气外放,一掌直接朝着那黑衣人挥去,敢伤她的人,都该死。
这一掌,让伤了轻尘的那黑衣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也让那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直冒冷汗,他们相互对望了一眼,想从对方的神色中判断出自己刚才是否有看错。可是得到的答案是绝对没错,也更让他们彻底的绝望了。
原本是想让那黑衣人同轻尘闹得个两败俱伤之后,他们便可乘机逃走,可是谁想这眼前之人的实力,比他们更为利害,那一道蓝色的灵力他们的确是没有看错,居然在这死亡森林中碰上了魔帝,这次,自己必死无疑。
白泽满眼心痛的看着怀中的轻尘,她太倔强,也太好强了,不仅耗尽自己的灵力想要把对方给打倒,还以自身为诱饵,达到自己的目的。
轻尘只是在白泽的怀中轻咳了一声,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自己的伤势,挣扎着从白泽的怀里坐了起来,从手镯内拿出复原丹直接往嘴里灌。闭上眼睛独自调息。
她知道,有白泽在她身边,她可以完全的无后顾之忧,至于那黑衣男子,她让对方伤她心脏要害一寸之外,可是自己却伤对方心脏半寸之内。怎么说,都是她不吃亏,再加上白泽刚刚的那一掌,他,应该离死不远了。
调动着体内的那些微薄的灵力炼化着丹药,修复着自己受损的地方,不过让轻尘觉得奇怪并且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情况却发生了。
就在这体内的灵力被她消耗得差不多时,在自己妄图想把在自己体外的灵力吸收进来之时,这死亡森林中的魔气竟然依附着灵气同时进入她的体内,这点本身就让她觉得惊讶,更让她觉得惊讶的还在后头。
原本以为两种不同的气体入内势必不能共同,引起大战,却没想到居然会在自己的体内共存,并且,同灵气般的在自己的体内自行游走,仿佛它才是这具身体的主要力量,相反,自己所吸收的灵气依旧是要靠自己慢慢的引导才能在自己体内的七筋八脉中游走。
一白一透明的气体就这样不断的在轻尘的体内运转着,而且体外的魔气和灵气似乎是找到了对象般不断的朝着她的体内蜂拥而至。灵气还好,多多益善。可是这魔气对于轻尘来说,却是宁愿不要的存在,可现在却又是丢也丢不掉,并且,她能微微感觉到随着这魔气的不断增加,在自己的体内形成了两股力量中所转化成的魔力悬浮在自己的丹田上方却仿佛在争夺地盘般的吞噬着灵力。
这让轻尘不由得眉头紧皱,她不可能让魔力主导着自己的身体,一想到此的轻尘越发的调动着灵力在自己的体内疯狂的运转,试图让体内的灵力把魔力吞噬掉,却没想到非但没有被吞噬,却反而被对方给吞噬了。见此的轻尘心下一惊,这怎么可能。
她知道魔力高于灵力,却没想到能把灵力给吞噬融合为己用,如果是这样,她岂不是将同白泽一样,只有魔力而无灵力,成魔?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56】他叫墨影
不过让轻尘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在后头,就在轻尘以为自身的灵力被那魔力给吞噬了的时候,却诡异的发现在白色的那团魔力的外面,依旧有着一层透明的闪着点点金光的气体。
这到底是谁吞噬了谁,谁又强占了谁?
现在看到的显然情势逆转,完全是灵力把魔力给吞噬了,这两种力量就如同是小孩子般,在闹着玩,就这样在轻尘的体内不断的变化着,等到最后,让轻尘都吃惊不已的是,他们在自己的体内居然形成了太极阴阳图般,一半是魔力,一半是灵力,这要如何使用?
先不管这些,解决了眼前之事再说,待轻尘睁开双眼便看见白泽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又害他担心了。
原本让轻尘自行运功疗伤的白泽,在看到这周围不断的魔气和灵气不断的朝着轻尘的周身聚集之时,就感到不妙,想打断,却又怕会对小主人造成伤害,就这样看着小主人眉头紧皱的样子,焦急万分。
轻尘在白泽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也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光芒闪现,一朵青色的莲花苞出现在轻尘的面前,让轻尘眼中惊讶不已,原本以为那黑衣人会被自己一剑给刺死,却没想到那黑衣人居然没死,而且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他居然晋级了。由原来的控魔将巅峰晋级为噬魔王级别,怎么可能?
白泽同样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接了自己一掌没死,反而借此晋级,眉头轻皱,看着眼前那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
更让轻尘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在后面,只见这名黑衣人就这样单膝跪在了轻尘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墨影拜见主人。”
态度如此谦卑,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刚刚还想着把自己杀掉吃掉,现在却跪在自己的脚下,称自己为主人。轻尘疑惑的看着眼前之人,不过先不管这些,她现在想知道的是:
“你没死?”
轻尘自认为自己的那一剑刺得分毫不差,直接切断心脏主动脉,他不可能还活着的,更何况还有白泽那一倾尽全力的一掌,那一掌即便是自己,也定死无疑,可见当时的白泽有多么的愤怒。
面对轻尘的如此一问,那跪在地上的墨影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刺向对方的一剑,神情万分的尴尬,刚刚,就刚刚,自己差点把对方给杀了,谁能想到对方对自己都那么的狠,明明可以避开那一剑,却以自己的命在做赌注,来杀自己。可是她却不知道,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自己也将……
“墨影的心和正常人的相反,在右边。”
听闻墨影如此的回答,让轻尘眼睛一亮,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右边,和正常人的不同,对于人体构造过分专注的轻尘此时对于这墨影可谓是万分的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是想把眼前之人解剖看看,居然是在右边。
墨影感受到轻尘那打量的目光,身形一僵,而后继续解释道:
“墨影是靠吞噬别人的魔力晋级的,所以刚刚…。”
他不知道那人如何称呼,那一掌带来的庞大的魔力刚好助他冲破了一直以来都没有突破的控魔将巅峰的瓶颈,成功的晋级为一名噬魔王。同样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在这死亡森林最高的也只是噬魔王的级别,今日在主人身边的居然是拥有魔帝级别实力之人,他是谁?
听完这墨影的解释,越发的让轻尘觉得好奇,那么这么说这眼前之人则是遇强则更强,打不死的,那如果是灵力呢?他也能吞噬吗?虽然对于眼前的人,她有兴趣,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我不是你的主人。”
她连这是哪里都不太清楚,更何况这眼前之人她根本就不认识,仆人不是越多越好,也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当她的仆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眼前之人,还有很多的可疑之处。
“您是墨影的主人,墨影在这等候主人很久很久了……”
轻尘见眼前的男子依旧卑微的单膝跪着,语气诚恳,等了很久,他这么一说倒让轻尘不解,难道他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一切,又是谁在主导。
那被轻尘打伤的二人看着眼前这么戏剧性的一幕,现在可谓是彻底的绝望了,原本虽然惊奇那个黑衣男子为什么会在魔帝的一掌之下还没有丧命,但是也乐见其成,希望他们继续打起来,两败俱伤后自己逃走,却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一伙的,这样,自己根本就没有活命的可能,不如趁着现在先逃走再说。
打定主意的两人相互看了眼对方,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狠狠的咬了咬牙,其中一人伤得相对来说轻一点的缓缓的站了起来,虽然身形还略微有些颤抖,但是却依旧吃力的把那被轻尘的剑刺得遍体鳞伤的自己同伴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扛起,一同缓慢而小心翼翼的退出轻尘他们的视线,可是……
“想走?”
一句平静得不含一丝情绪的话语在两人的身后响起,让他们身形一顿,僵硬的回过头来看向轻尘,不走难道等死吗?可是却没想到轻尘接下来的话倒是让他们大大的出乎意外,在这死亡森林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没有人会放过谁,应该你不知道也许下次再相逢,你便死在对方的手中。
“如果下次再让我碰上你们,我不会再留情!”
可是轻尘却做出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的决定,从来都是斩草除根的她这次居然也有放人的时候,而且对方之前可是要他命的人啊。白泽看着眼前的二人,只是眉头轻轻一皱,随后微微一笑,心下一抹了然。
“还不走。”
轻尘见对方众人愣愣的看着自己,眉头微微一皱,冷声说道。她这一呵斥,倒是让那两人回过神来,缓缓地朝着远处相互搀扶着行去,这次可谓是死里逃生,可是却没有丝毫想要报仇的欲望,因为本就是个强者为尊的生存法则,谁会去哀叹自己的不幸。
但是如果这两人知晓原本必死无疑的他们只是因为临死前其中一人的举动,没有丢下自己的同伴而独自逃跑,会不会觉得有些庆幸。因为若丢下同伴逃跑,也许能跑的快些,但是却也是离死亡更进了一步,是死路。而他与同伴共生死,这逃,却是选择了生路。
跪在地上的墨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主人,对自己那么的狠,却居然会放了那两人,但是无论如何,她注定了是他的主人,而他,注定是她的仆人,更可以说,他们,都将是她的仆人,逃与不逃,都是一样的。
因为,这整个秘境中的一切,她所看到的一切,这片天地,皆是因她而生,为等候她而存在。如果自己当初真的把对方给杀了,那么,这整个秘境,甚至是整个秘境中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她生,他们便生,她死,一切都成空。
对于这墨影心中的想法,轻尘并不知,也未叫眼前之人起来,直接朝着这森林深处行去,她倒是要看看,这传说中的秘境里到底有什么,为何这一切都让她感觉到自己便是一个被人早已安排了角色的戏子,所有的都只待自己登场,而对方,却只需坐在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自己所编导的这出戏。这感觉让她超级不爽,不管是好是坏,她都不想去接受。
“主人,等等墨影。”
墨影见轻尘就这样撇下自己走掉,嘴角微微一扬,果然不愧是这境之主,即便是她不承认是他的主人,她也摆脱不了自己的身份。
因为唯有一人,体内能同时存在两种力量,不,应该是多种力量,当魔气同灵力迅速聚集在她四周的时候,他便知晓,自己等候已久的主人,已经到来。亏自己之前还想着把她吃掉,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那不是自我毁灭是什么,等同于自杀的行为,还真是可笑至极。
自己在这境内,不断的晋级到最高,最终毁灭,再重生,再晋级,再毁灭,一次次,不过是为了等待眼前之人的到来,或者,是等候自己曾叫过很多次的主人,那老头,还真是没骗自己,她果真来了,不过也来得正是时候,若是来得太晚,待自己的实力达到巅峰,若是一时错手,那么这么长久的等待都将是空。
想到此的魔影心里不免有着一丝丝的庆幸,还好,没事,不过,还得让对方承认自己这个仆人才行。追上轻尘的步子,紧紧的跟随其后,她不承认,他会慢慢的让她认可自己的存在,或者等到她觉醒的那一天,他,誓死相随。
轻尘没有想到自己不搭理对方,对方居然追上来了,眉头微微一皱,而后又平展开来,她倒是要看看,对方的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至于白泽对于此事,对于眼前之人,虽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但是既然轻尘同意,白泽自然无意义,只是,却是越发的提防起对方来了。
原本的两人行,便变成了三人行,而墨影,可以说完全的担当起了向导的职责。轻尘可谓完全把这秘境中的死亡森林当做了她的修炼场,魔力同灵力同存于体内,并没有丝毫的不适,相反,让轻尘觉得欣喜的那便是当她的灵力用尽的时候,体内的魔力便会自动在她的体内转换为灵力供她使用。
但却让她越发的对自己的这具身体觉得陌生,问白泽,白泽并不知晓为何会这样,问那墨影,墨影却说本就如此,可是让他说原因,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轻尘也不再纠结于此,就这样在这秘境里不知过了多久,却不知,在这秘境里的一天,相当与外界的一个月,轻尘在这秘境里呆了两个月,在这外界却是五年的时光,并且这外界的大陆的时局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轻尘手持轩辕剑耗尽体内的魔力解决了这眼前之敌人时,外界的两种气息不断的涌入轻尘的体内,比之之前更为庞大,同时一黄一紫的两道光芒在轻尘的脚下闪现,她,晋级了。
轻尘盯着那地上的那瞬间闪现的黄色莲花,眉头微微一皱,还只是一个莲花苞,两个月的时间,她也只是从习魔者晋级为炼魔师。
白泽见此,只是微微一笑,在魔界,最快的也得有个一年半载,主人能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就由习魔者晋级为炼魔师已经很不错了,她真的很努力。
白泽所想的轻尘自然是知晓,若不是这里灵力同魔力充足,在外的话,别说魔力,就是灵力也很难突破御灵贤者巅峰的瓶颈成功的晋级为初期御灵尊者,而现在又晋级为中期御灵尊者。先不管这秘境如何,她来到这也算是收获颇丰了,想到还呆在铁律堂的那一众兽兽,自己在这两个月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她还想呆在这继续历练,但是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完成,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只是如何出这秘境,他应该知道。
“墨影,我要离开这。”
听到轻尘叫唤的墨影先是愣了愣,而后笑着对着轻尘说道:“主人想离开,那离开便是。”
“什么意思?
轻尘看着眼前笑的一脸灿烂的墨影,她根本就搞不懂对方到底为何会叫她为主人,这一路行来,确实是做着仆人该做的事情,因为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也就随他,可是现在自己要离开这里,他又觉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想离开便离开,真有这么容易,她也不会问他了。
“主人,这秘境本就因你而生,本就属于你,你想走,它根本就困不住你,它对你而言,本就如同人界的那些魔兽,能放入你的魔幻空间内,也是属于你的一个域,只要你集中精力,便可把这秘境收入体内。”
墨影细心地为轻尘解释着这些,这整个秘境本就属于自己,得到这个答案的轻尘并没有半分的惊喜可言,反而是无比的气恼,这秘境在这里,是属于自己的,也就是说无论如何自己都会来到这,碰到对方,收回秘境,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这怎么让她能够高兴得起来。
“说,你,到底是谁?”
轻尘想到此,一双眼睛不含一丝温度的看着眼前的墨影,在这场戏里,他又是演绎着何种角色,她讨厌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墨影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原本以为主人会高兴,毕竟这秘境中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她的,而且她若想修炼,便直接进入这幻境中便可,这要是放在其人任何一人的身上都将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为何主人却如此?
“我是墨影,与这秘境本就是一体,若是秘境不在,墨影也就不存在了。”墨影尽管有着一丝的疑惑,但是还是说出自己的身份,没有半分的欺瞒。
如此回答,却没有让轻尘满意,她想知道的是他是谁,为何会换自己为主人,但是在这之前,对方便已回答过了,却不是她所想要的答案。想到那老头,从自己来到这异界,也就只有两人的身份她猜不透,一人是那老者,一人便是叶孤云,自己同他们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自己不是夜华,那么自己又是谁,此时的轻尘隐隐感觉到自己来到这异界,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与夜华有关的缘故,也不是那冥或者苍的缘故,这所以的一切都是那老者在操纵着,在掌握着,他才是这所有事件的导演者,而自己,却无疑成了对方所编排的那出戏的主角,可如果是这样,那么那始终微笑的面对着自己,温柔以对的叶孤云,他又扮演着什么角色,直觉,他同那老者,定然认识。
见再问他也定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轻尘想了想,还是先出去再说吧,按照这墨影所说的方法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中想着此事,轻尘只觉得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体内的魔幻空间内。
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同自己进入时的那般,漆黑的洞口。而在这周围,再无其他的东西,已没有初见时的古木森林,在看看身边之人,这墨影还在,这?难道这自此之后,他便跟着自己?”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57】时差
墨影只是对着轻尘微微一笑,她在哪,秘境在哪,他自然在哪,不再多言,直接化为一道百光隐入轻尘的体内,确切的说是回到那秘境中居住,就如同青龙他们,有着自己单独的地方,而他的,便是秘境,只是存在于轻尘体内的魔幻空间内而已。
他也能想象得到,未来自己应该不会无聊才是,在主人将那秘境收入体内之时,他便同轻尘有着一丝灵魂的联系,同那联系中得知,主人貌似有不少的兽兽,以后在魔幻空间内,自己偶尔也能同他们交流交流,帮助主人强化他们。
被白泽牵着朝着这洞内行去,依旧是不足走了多长时间,当看到远处的一处亮光时,轻尘便知晓,自己算是真正的从这秘境内出来了,而且依稀能听到兽兽们的声音。
“臭老头,你们快把人家的主人还给人家,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的头发给烧掉。”
踩着七彩祥云的小肥猪对着那依旧盘膝坐在那的两位老者奶声奶气的说道,他每天除了去附近找吃的,便是来到这里,等着自己主人的出现,可是这一等便是五年,那无痕老大的小孩十个手指都数不清了,黄金同那火凤也在一起了,可主人还没有出来。
都是怪这两老头,要不是他们,自己又怎么可能跟主人分开,天天在这里等着,显然无痕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功与这两老头身上。
两位老者依旧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来,照旧在修炼着,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那嘴角微微的抽搐着,若是轻尘再此,便会发现这两位老者与她进去时有很大的不同,最明显的地方便是两人原本那白花花的有着古道仙风的胡子,就这样没了。
至于那头发,也是东一戳西一戳的略微有些狼狈,那发尾隐隐有烧焦的痕迹。若是可以,他们也想把轻尘交还给这总是无理取闹的兽兽,省得对方总是在自己的耳边叠叠不休,打又打不的,骂又骂不得。
且不说这两名御灵圣者对战一上古神兽赢的把握有多大,若是真把这头神兽给打伤了,这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是整个灵风学院被拆了的可能,一想到那时不时跑来询问的魔兽,实力一个比一个强悍,让他们都头痛不已,也终于明白了那白老头所说的。
这女孩是个惹不起的主,这女孩的兽兽更是惹不起的主。若是伤了它一个,那么将承受着的将是一整群的报复,谁跟他们比兽多,那便是自寻死路。再说,若是能把那小女孩交出来,早就交出来了,还用得着看它天天在自己的面前吼吗?这么的憋屈吗?
凭借自己初期御灵圣者的实力,只要出了这学院,怎么的说这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就连那贵为皇的楚之轩都得对他们礼让三分。可是,这要让他们上哪里去还回给它,当初那白老头进这秘境也只是用了一年的时间,谁能想到这女孩一待便在这里头待上五年,还不知晓这实力得到怎么样的一个提升。
小肥猪见无人理会自己,气急的就准备喷火,却听到一声冰冷的声音,顿时让小肥猪如同被人泼了冷水般,气焰下去不小:
“别闹了,你在这闹主人也不会出现。”
一道青色的人影便出现在了这洞口,用眼睛扫视了下那低着头一脸委屈的趴在自己七彩祥云上的小肥猪,而后看向那依旧闭目坐在那的两位老者,看向那洞口处,略微的叹了口气,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她还没有出现。
当初她让自己坐镇那铁律堂,就是怕这些兽兽趁她不再的时候捣乱,而这小肥猪,可谓是三番两次的跑来这里闹,就是想等着她的出现。也就在不久前,这在铁律堂内的所有魔兽,集体晋级,他便知晓,主人定也无碍,若不是他及时的布下结界,恐怕这晋级所爆发出的灵力又得让那些长老院的一众心惊不已。
可是这晋级所带来的瞬间喜悦并没有冲淡它们对自己主人的思念之心,他们现在所羡慕便是他们的老大白泽,能时时刻刻的陪在自己的主人的身边,但只是羡慕,没有丝毫的嫉妒之心,因为他们都知道白老大对主人付出了很多很多,多得他们无法去与之相比。
“可是人家想主人了,五年了,主人还没有出来,难道青龙你不想吗……”小肥猪看着眼前的青龙,细声细语的问道。它才不相信这青龙不想主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自己总是看到青龙老大一个人晚上独自来这等着,到白天又回去看着那群兽兽。
不想吗?被小肥猪一问的青龙并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带着点点期待的看着那洞口,就在刚刚,它又能感受到主人的方位,主人应该就在这洞内,正朝着这走来。
青龙能感受得到,小肥猪同样能感受得到,那些在铁律堂的兽兽也同样能够感受得到,灵风学院的学生只能看到数道光芒从铁律堂的方向朝着后山飞去,也只是一瞬间,并未在意。
可是那两老者不再淡定了,看着眼前那一众幻化成人形的魔兽,那不加掩饰的灵力弥漫在这一片森林中,差点让人误以为在这后山有神兽现世,一双双眼睛就这样满含期待的盯着这山洞的出口处,让那原本打坐着的两位长老如坐针毡,自己如同成了他们眼中的食物般。
当轻尘同白泽走出洞口时,便看见这眼前的一幕,倒是让轻尘微微一愣,那一双殷殷期盼的眼,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它们就真的如同自己的家人般,自己都没有想到它们会在这等着自己回来。
“主人,你回来了,人家好想你哦……”正待轻尘想说什么的时候,眼前一道火红的身影一闪,小肥猪首先飞到轻尘的身边,撒起娇来了。它的这一声,却着实的道尽了大家的心声。
“主人,你回来了。”
无痕看着自己的主人和白老大,微笑的说道,看着那只小肥猪,曾经的自己,也是可以在主人的身边撒娇的,可是现在,自己已经不适合再撒娇了,撒娇的权利被那些时常在自己身边撒娇的小家伙给剥夺了。想到此,看了看依旧胆小的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兔。
轻尘点了点头看向说话的无痕,让她吃惊的是在无痕的身后,一群幻化成人形的孩童般大小的兽兽,那一双双鲜红色如同宝石般的眼睛显示着他们的身份,都是无痕的小孩,好多啊。
她可不认为那小兔一次性能生这么多,而且那般大小绝对不可能时一年二年便能长成的。轻尘现在唯一想知道的便是这个,自己到底在这秘境里呆了多久,根据自己的计算最多也不可能超过三个月,可是看到无痕它们,她便开始怀疑自己所计算的了,
看向青龙,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青龙自是知晓她想问的是什么,也许在这洞内的她并不知晓时间,要不根本就不可能撇下他们五年之久,略微苦涩的一笑:
“五年,主人,你入这洞内已经五年了。”
在这五年内,主人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那样的绝美出尘,只是隐隐感觉到主人身上的气息略有所不同,在这洞内,那秘境里主人到底碰上了什么?
“五年?”轻尘听到这青龙如此一说,吃惊不小,自己在这秘境里居然待了五年而不自知,那么这五年来,这片大陆到底发生了多少自己不知晓的事情?
看着那一众兽兽集体点头,相信这定不假,再看向那原本就守在这里的那两老头,如果他们告诉自己这一入内就是五年的话,自己先不管这里头是什么,都会认真考虑到底要不要入内的。
可是这一看,那两老头那般模样,的确是挺滑稽的,从那烧焦的发尾不难猜出是谁所为,也只有那小肥猪能有这本事去烧两个御灵圣者的头发。
不过这两老头却是盯着轻尘直看,那眼中无一不露出震惊的神情,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这女孩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中期御灵尊者的实力,而且最不可思议的便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居然除了灵气还有魔气,这怎么可能。原本以为这女孩进去必定会入魔,却没想到居然是灵力同魔力共存,这怎么可能,可是事实却的确摆在他们的面前,不得不让他们去相信。
“走吧,先回去再说。”
轻尘最后看了眼那两老头,便对着自己的那群兽兽命令道,数百道光芒就这样没入了轻尘的体内,现在他们就怕这主人又在哪里待个五年,把他们丢弃。
回到铁律堂,一边吃着兽兽们为自己准备的食物,一边听着兽兽们七嘴八舌的给妞′讲着这大陆上的一些事情,虽然有些杂乱,但是轻尘并不想去制止,整个饭桌上便洋溢着温馨的氛围。特别是无痕他们一大家子,若是围坐在一起的话,都可以坐成两桌,可是现在,为了节省空间,便一只只白色的兔子在轻尘的面前跳上跳下的。
这便是拥有家人的感觉吧,轻尘如此想着,只是微笑看着众人,吃着众位兽兽时不时的夹过来一大堆食物,即便根本就吃不了,但是却不想拒绝,不为别人,就算是为了自己眼前的这一群兽兽,她也必须强大起来,强大得足以保护自己所在乎的。
已经入夏,轻尘直接在小院的躺椅上回想着这兽兽们打探得来的消息。长长的叹了口气,风大哥,你现在还好吗?
在自己进入秘境之后的两个月后的一天,风凌轩来到自己的这小院,照例没有等到自己,便留下了一封信交给兽兽后,便在这学院内消失了。看着兽兽们转交给自己的信,上面并没有告诉轻尘他要去哪,只是说要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以及一些想念的话语。
而这第二件事情便是这整个大陆的格局,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皇家依旧是楚姓,只是却与这四大家族分立开来,说白了,各自占山为王,独霸一方,各不相干却又相互制约,这点倒是出乎轻尘的意料,本以为这北堂家族可能取代这楚家而坐拥这天下,却不晓得居然是这般局势。皇族能够忍让到此?北堂家没有那个野心吗?
这一切轻尘不知晓,她在这其中可谓是起到了一个很大的作用,五大家族的争霸斗权,这排名最末的端木家,端木离巴不得把这端木家拱手相让,两袖清风,他一人独自逍遥去,气死那一群已经没有实权的长老。
而这排名倒数第二的叶家,忙着内斗根本就无暇顾及这大陆上的事情,即便是最后叶孤鸿夺取了这家主之位,这家族内两人相互间为了扫除障碍,削减对方的羽翼,自相残杀,最后也算是元气大伤,不被别的家族给吞并了,便已是万幸。
再说这北堂家同那风家之间,本就是联姻,实力绝对可以和皇族相抗衡,却没想到那北堂聆风最后居然不顾其父以少主之位相逼,硬是解除了同那风三小姐,风若雨的婚事,而那风三小姐受到如此大的侮辱,最后居然嫁给了那楚子墨,与皇族联姻,企图吞并这北堂家,可是北堂家又岂是说吞并便吞并的,反而差点这风家就此消失在这星辰大陆之上。
如今便形成了这样一个微妙的关系,至于那夜家,依旧是隐世家族,并没有参与任何的争斗,只是那夜北辰还会时不时的来自己这小院,打听自己的下落。
再说这学院内,五年,真的可以改变太多太多,风凌轩走了,那秋少白既也凭空的消失了,当年那些挑衅过自己的那一群无极班的一众,大都离开了这学院出去在这大陆上行走,唯一没有走的便是狂刀同夜默离二人,狂刀依旧是偶尔来这小院里找自己的那群兽兽切磋切磋,至于那夜默离,据兽兽说每次都是坐在这树下,发着呆,也不知在想什么,也不问,纯属把这当做一个休息的地方了。
而总是爱唠叨的白老头,已经离开这学院说要去见见老朋友,不知何时回来,若是自己回来了,问声好而已。
轻尘想了想,这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五年的时间,足以让那半魔之祖死灰复燃,现在自己的这实力对上它,不知谁输谁赢?
从秘境里出来,自己也该是离开这里前往那云城的时候了,在去这云城之前,还得准备好一切需要准备的,因为,从这都城去那云城的一路上,大部分的路程都可以靠兽兽的飞行,但是从这云城是在这都城以北,换句话说、在经过黑城之后,就必须而得经过迷雾山谷。
迷雾山谷是一处魔兽聚居的山谷,常年都笼罩在云雾里,进入的人们很容易消失在里面,人们称之为迷雾山谷。而在这迷雾山谷中不知掩藏着多少凶猛的魔兽,也许魔兽实力并不强大,但是凭借着自然环境的有利条件,可视率低,同样可能击杀比自己实力更强的人类。
这一段,靠兽兽根本就飞不过去,只得自己一行人走过,所以这也造就了云城只是个传说的神话,因为即便是到达了云城的人,想要同样有命回来的话,也是难上加难。但是轻尘想到那云寒自己一人便从那云城来到这,又从这回到那云城。
以他的实力不是不可能,但是他身为一城之主,面对着这样的环境,若无十足的把握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的,那么也可以说那迷雾山谷中必定有一条无人知晓的安全通道直接穿过这迷雾山谷,这便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幸运,能够找到那,若是不能的话,那么自己同兽兽们,便只能是硬闯了。
“在想什么?”
白泽温柔的话语在轻尘的耳边响起,他与她之间的契约关系是可以知晓她想是什么,但是他不愿去查探,她有她的隐私,有她所要的自由,那么他给,只要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就好。
“明天去买些东西我们便离开这去云城吧。”
“好……”
白泽听到轻尘如此一说,想也知晓对方的打算,点了点头应答道,说完把轻尘拥入自己的怀中,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望着天边的那一轮圆月,明天,将是一个新的旅程。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01】仗势欺人
一夜无梦,早早的轻尘便已起来,而兽兽们在听到白老大说要离开这,个个高兴得不得了,太久没有出去了,想念着同主人一起横扫那魔兽森林的时候。其实他们有些人是同样的可以破开这灵风学院所设下的结界的,只是为了等待着这轻尘的回来而未离开这半步,就怕错过了什么。
吃着油条豆浆看着兽兽们如此高兴的轻尘不由得会心的一笑,果然是憋坏了这一群兽兽,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让轻尘挑了挑眉,一只兽兽接到指示前去开门,只是让轻尘好奇的是这个时候谁会来?
依旧是一身蓝色,这灵风学院学生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总是那么的合身和优雅,如玉般的人儿,当看到轻尘先是一愣,而后瞬间眼中满是惊喜。
“轻尘,你回来了。”
他知晓她去那秘境了,也从自己爷爷的口中得知那秘境同现实生活中的时间差异,同样也知晓那秘境隐藏着的危险,自己一日一日的同她的兽兽般等着她回来,本以为今日又将是无望的等待,却没想到居然让自己看到她,五年不见,她长得比那央儿姑姑还要美,还要美得让人心动。
“嗯,默离,我回来了。”轻尘没想到在自己将要离开这的时候见到的会是夜默离,点了点头,继续喝着碗里的豆浆。五年不见,对方如今的实力已到了御灵贤者巅峰,想来已遇上了修炼中所说的瓶颈了吧。
不去怀疑对方是如何知晓自己便是轻尘,毕竟有白泽在身边,而且自己也应该同那夜染央长得差不多。不过他来了也能为自己告知那夜长老一声。
“默离,我今天便要离开这,请你告诉那夜长老一声。”
轻尘不晓得自己这话对于那夜默离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原本的喜悦之情还未消散,便听说她要离去,没有细想便脱口而出:
“我可以跟你一同去吗?”
说完此话的夜默离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想了想,便补充的说道:“我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
白泽听到对方如此一说,眉头微微一皱,他已然对自己的小主人动情了,只是小主人是否知晓。轻尘听到对方如此一说,眉头微微一皱,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提出去历练,以他现在即便是拥有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自己也不能确保对方能平安的通过那迷雾山谷。
“默离,你要历练的话,可以去那魔兽森林,若是碰上了难以解决的事情,那便报出我的名字,相信那些魔兽应该不敢把你怎样。至于我去的地方,你若跟在身边,也许会没命的。”
轻尘所说的这话去不假,没有半点的吹嘘,她相信尽管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自己曾给他们造成的心里障碍依旧存在,若风墨离遇到对付不了的魔兽,应该能够应付得了一时。
轻尘好心的为对方解释道,却不知对方就是一根筋的东西,那风墨离摇了摇头说道:
“轻尘,不是你说过的,只有在生死边缘徘徊才能突破极限提高自己吗?也许,与你同行所遇上的,刚好能有所突破也说不定。”
别看这风默离平时很温柔的一人,真正固执起来即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现在的他却是在劝说这轻尘带上他一路同行。
不知是不是这体内所存在的那一层血缘的关系,对于这样的一个温润如玉的人,那双满含着期盼的眼神,她始终狠不下心去有所拒绝,长长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碗说道:
“我只等你一柱香的时间,一株香后,在灵风学院的大门处见,多一秒钟,我都不会再等下去。”
轻尘此话一出,让白泽的眉头越是紧皱,而那风墨离一听到这话,当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大步的朝着这铁律堂的大门处行去,真好,这次不需要等到下去了,自己终能在她的身边伴着她。
见风墨离离开,众位兽兽看向白泽的眼神中充满着同情的意味,白老大的这段情路可谓是要走得艰难得多,主人即便是接受了白老大,但是不过是认同了自己身边有他的位置,而今天这种场面在以后应该能经常见到,毕竟也只有小主人自己不知晓那夜墨离对她的感情,可谓是在感情方面,小主人还是迟钝的很。
连他们这群兽兽都知道,若是那夜墨离对主人只是朋友间的感情,又怎么会时常的来这里等待着小主人回来。那夜墨离将是白老大的劲敌。
吃完早饭,轻尘让自己的兽兽把这铁律堂收拾好,霸占了这么久,这临走的时候还是得清理干净不留痕迹才行。这次,无需轻尘去挑兽兽,一众兽兽自动的回到属于自己的魔幻空间里头,而且听主人说过主人自己把那秘境已经收入那魔幻空间里头去了,自己这一众兽兽也能试着在那里面修炼,应该是个不错的提升实力的方法。
原本想跟在轻尘身后的无痕,因为小兔兔想回到魔幻空间里去,而且那群小兔兔也不愿出来,使得这无痕不得不陪同自己的小媳妇一同呆在那魔幻空间里头。
不过让无痕颇为无奈得那便是自己的那一群小兔兔居然没有一个遗传到了自己的性格,全部都是如同那兔兔般胆小,不过,索性也挺可爱的,讨得其他兽兽的喜欢。当然也有些兽兽喜欢没事抓弄一下那些小兔子,权当饭后点心,对此轻尘也只是任由他们如此。
在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处等待着自己的那夜墨离的轻尘看向在自己身边站着的几位,除去白泽之外,便是青龙,火凤,黄金三人,远远地便看到夜默离朝着这边快速行走的身影,似乎是怕极了轻尘丢下他而去般,一身白色的长袍把他衬托得越发的儒雅,只是额头上隐隐有汗水滑落,原本白皙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
“轻尘,走吧。”
夜墨离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的喘息,对着眼前的轻尘说道,眼睛则是看向轻尘周围的一众,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在轻尘身边的人除去白泽,剩下的三人他都只是在轻尘的小院里见过几面,知晓对方是那轻尘的契约兽,且其中的两人还是四方上古神兽中的两位,至于另外一位,也是超神兽。
与他们相比,自己的确是会成为对方的前行道路上的负担,但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想待在对方的身边,没有更多的奢望,只是希望能这样看着她便行。
点了点头,一行六人便朝着这都城内行去,轻尘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虽是成年人的身形,却依旧带着一个银白色的月牙型的面具,把她那倾世的容颜全部隐藏在面具之下,浑身散发出来的清冷气质如同一朵遗世而独立的青莲,反倒是让人止步不前。
不过虽然众人把那身为上古神兽的气息给隐藏,把实力给隐藏起来,在外看来不过是一群实力只在初期御灵贤者级别的之人,容貌多少有些变化,但是依旧引得不少人的侧目。
大肆采买了一翻,全部扔进手镯内,看看时间,也将近中午,白泽他们可以不吃,但是还有两个活人要吃饭来着,而且其中一人还是他们的主人,当然是多数服从少数了。
一行人朝着最近的一家酒楼行去,这也将是轻尘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都城了,相信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这了,毕竟轻尘所要走的路还很长,而这里,也没有让她可留恋的人和事。看向身边的风墨离,夜家,与她之间除去那一脉血缘的关系,什么都不没有剩下。
看着前面的酒楼,轻尘微微一笑,倒不是她饿了,而是那在空间里的那群小小兔吵着说饿了,这才一早上,便饿成这样,可以想象自己不在的时候,这灵风学院后山的魔兽将面临着怎样的一个生存环境,不过索性吃的不多,否则轻尘真怀疑那后山还有魔兽么?
可是在接下来看到的,却让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在这酒楼外围着一大群人,隐隐的淫笑声传入轻尘的耳朵里。无需前去查看,无非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一恶霸调戏良家女子,很可能这恶霸有着很硬的后台,再来这良家女子定有几分姿色,如此狗血的情节也让她风轻尘碰上,可惜,她不会做那‘护花使者’。
轻尘不会去管,其他人更不会去,只是让轻尘意外的那便是身边的夜默离,对此也只是眉头微一皱,并没有丝毫想要上前的冲动,原本轻尘以为依他的性情,多少会有些同情心泛滥,毕竟自己同他之间相识还是源于那灵风学院的第三关测试,当时的自己被一群妒女所围攻,他曾出言劝说过他们。
轻尘所不知的便是夜默离也只对她一人如此,其他人在他的眼中不就等同于空气般的存在,生死与他无关。
一行人便略带一丝冷漠的继续前行,与那些围观者擦肩而过,朝着酒楼内行去。可是当轻尘的前脚刚迈入那门槛时,那羞愤的话语却让轻尘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眉头轻蹙的看着那声音的出处,由于行在这酒楼门前的台阶上,所以轻尘能很轻易的看见那被围在中央的那群人。那女子所不知晓的便是,自己的一句话,彻底的救了自己。
“罗昆,别仗着自己是血鹰团的就为所欲为,我们嗜血团可不怕你。”
说出此话的是一位身穿火红劲装的少女,胸前绣着轻尘熟悉的嗜血团的标志,实力初期高级御灵师,就她这年纪,还算不错的天赋,那原本白皙的脸部此刻却略显得有些微红,丰满的胸部正上下起伏着,显然被对方气得不轻。
“嗜血团,那不过是二流猎人团而已,也想跟我血鹰团相比么,况且,这次,听说你们嗜血团接下了那天级任务,连那云战天同你爹都走了,公孙兰,你就跟小爷我回去好了,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位看起来打扮得如同大家公子般,长相一般,二十出头的模样,拥有御灵王巅峰的实力,应该是如那少女所称呼的应该是叫罗昆的,环视了一圈已然被他手下打落在地的那一群嗜血团的人,而后淫笑着看向那少女,眼瞳释放着绿油油得光芒,一副色鬼的模样。
轻尘看了看两方的实力悬殊,难怪嗜血团的一众能被对方给打趴在地上,倒不是那罗昆有何能耐,而是在他的身边,个个皆是拥有御灵贤者级别之上的,而其中一人,已经到达了中期御灵贤者级别。再看看那嗜血团这边,那一群人中实力最强的也只是一名初期御灵贤者,其他的大多是御灵皇巅峰的实力,尽管只是差上那么一个等级,可是却是有着天壤之别,等级越高,一级之间悬殊越大,这嗜血团不输才怪。
只是让轻尘没有想到的是六七年不见,原本还只是在秋石镇的一个小型的甲级猎人团队,现在却跑到这都城来了,而且听那罗昆所说,他们能够接下那天级任务,想来至少应该是地级猎人团了,不过正如那罗昆所言,在天级猎人团的眼中他们地级的确也只能算得上是二流而已,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血鹰团后面的巨头则是这身边的这位——夜氏家族所建。
“这便是仗势欺人吗?夜默离。”
轻尘嘴角微扬,眼中的带着笑意的偏过头看向身边正盯着那场中眉头紧蹙的夜默离,这次,她可是连名带姓的唤出声来。
夜默离看着那场中的一切,他自是知晓家族中有一个血鹰团,自己也从未去理会,一直呆在学院内,如今看来这血鹰团也该清理清理了。只是轻尘这连名带姓的叫唤让夜默离听来有些苦涩,自己同她之间始终隔着一个夜家,这个夜字,并没有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却仿佛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隔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