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迷雾山谷 第十九章 大鱼吃小鱼

第五卷 迷雾山谷 第十九章 大鱼吃小鱼

但这话,所带来的效果,绝不亚于那群银狼是她的契约兽来的更让人震惊,他们没听错吧,她刚刚说可是把那三长老从楼上扔了下来,还是酒楼,且不说那夜三长老的实力,单是对方的身份,他们也敢如此做,这未免也太猖狂了吧,对猖狂,可是一看,人家也有那猖狂的本钱。

嗜血团的众人,之前在对方身上所受的气,这次可谓是真的解气,个个无所顾忌的狂笑不止,那夜三长老居然被当众扔了下来,这种事,恐怕也只有眼前的他们能做的出来。

而这边被嘲笑的众人可谓是一个个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唯有那刘凌峰同那夜启云反应过来,那罗昆的死,难道与他们有关?

“这位姑娘,能否告诉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是场误会不成,那罗昆人……”

最先开口的还是那夜启云,他也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轻尘也不回答,直接对着黄金示意,这杀人凶手都在这,让他说好了。黄金只是粗略的把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应该是忽略了前面,毕竟他根本就不记得其他的女的,那公孙翼的女儿自动被他给忽视了,只是说了火凤被调戏,他把对方给打死了,这么简单。

“你、你,我跟你拼了。”

得知真相的刘凌峰可谓是恨不得把黄金给碎尸万段,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黄金,大吼道,那握刀的手正准备朝着黄金砍去,却被身边的夜启云给拦了下来,毕竟那罗昆已经死了,而此时的他们本身就处在一个不利的位置,他们这要是再把人家给惹火了,那众人可就真的得为那罗昆陪葬了。

“你跟我们拼了,你拿什么跟我们拼,难道你得了健忘症不成,不记得六年前的那头上古神兽是怎么死的?”

火凤轻蔑的看着眼前咆哮的人类,她也算懂得,若不是有他们这些人为那人渣撑腰,那人渣会嚣张成这样,会犯到主人手中,才怪,说白了就是你们自己葬送了那人渣。

此话一出,成功的让那在咆哮的人安静了下来,火凤的提醒,让他记起了当初轻尘他们出手的原因,那头上古神兽就是调戏了眼前的这位女子,便被她活活打死,最后,连渣都不剩,而由那上古神兽带来的那群围困他们的魔兽,也被对方的那群契约兽给灭了,想到此,心都寒了,难道自己侄子就这样白白死了吗?

想到对方说把三长老给扔出来的事情,定是三长老去找他们理论,可是,这一切,关系到夜家的脸面问题,那夜家主和其他长老都不管的吗?

而现在,他唯一能问的便是一直站在轻尘身边沉默不语的夜默离,他身为夜家的子孙,尽管对任何事情都表示得很淡漠,但是这件事情,他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反应。

“默离,夜家主对于昆儿的死,难道就没有任何表示吗?”

语气比较缓和,却有着不甘心,刘凌峰知道,若仅仅只是罗昆,夜家主可能不会出面,但是若是夜三长老一事,他不可能不出面,可这问话,却不愿把那然过对方嘲笑的事情再由自己的口中说出。

“刘副团长,身为夜家家主,对夜家的旁系,是可以不通过众长老,直接处理的,这你应该知道的。”始终沉默的夜默离见对方直接问向自己,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模样,缓缓说来,好心的为对方解惑。

“这我知道,可是你这么说是何意?”

刘凌峰没想到对方的回答既然是这样的风马不相及,眉头紧皱,继续问道。

夜默离也不立刻回答,而是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块令牌往那血鹰团一众的面前一扬,说道:“刘副团长,夜团长,你们可认识这东西?”

一块由玄铁所打造的令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在光滑漆黑的方形令牌上雕刻着一个夜字,但也就是这块看起来朴实无华的东西,正是家主的身份象征,在关键时刻,夜家一众只认牌不认人,他们怎么会不认识。

“这、这,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现在不仅仅是刘凌峰一脸吃惊的模样,那夜启云更是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平时毫不起眼的夜家大长老的孙子,会拥有这块令牌,身为夜家的直系,他还知晓一点,那便是这块令牌竟是家主身份的象征,可是在现任家主还接任着家主之位时,这块令牌便成为下任家主的代表,也就是眼前之人,是他夜家的少主。

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一幕,对于这夜默离为何会有这块令牌,她没兴趣去探究他们夜家的事情,可是偏偏对方要黏上自己,只见那夜默离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这块令牌朝着轻尘的手中一放,说道:

“这块令牌,是我待你保管的,夜老家主让我找个机会给你,而现在,真是这个机会。”

这夜默离不说则已,一说每次必定惊人,这块身份象征的令牌就这样给了这女孩,这也未免太草率了吧,虽然这女孩拥有恐怖的契约兽,可是这夜家家主必须得是夜家的子孙,她,是吗?

可是轻尘不领情,看那一众的表情,就知道这块令牌有多重要,而且尤其是刚刚这夜默离所说的话,那夜家家主,她没那闲工夫,谁爱要给谁去。

直接把手中的令牌往夜默离怀中一扔:“这东西谁要给谁,告诉夜北辰,我不稀罕。”说完便看向血鹰团的一众说道:

“想走,现在给我离开,而且,若是我再知晓你们找嗜血团的麻烦,那么血鹰团,就等着在这大陆上消失。”

最后的话,可谓是狠辣绝,没有半点的余地,那瞬间浑身所爆发出来的阴冷煞气,让那众人的心就如同被人狠狠的捶上一拳,颤抖不已,引得那手中的兵器微微的吟着。

他们怎么会忘了,这人拥有的恐怖实力,也记起了她的名字,那个曾在大陆上风靡一时众说纷纭的风无名,至今连那魔兽森林中的魔兽闻之变色之人,六年不见,实力更是恐怖至极,这样的人,谁还敢惹,更何况,对方手中的令牌,也是她身份的象征,连夜老家主她都直呼其名,他们可不愿意为了一个纨绔好色之徒而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团长,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都耽搁了不少时间,那四大家族的恐怕早已在前面去了……”

“团长,还是先完成任务其他的事情……”

“团长……”

众人的建议不断地传入团长夜启云的耳朵里,权衡再三,看了眼刘凌峰,便对着轻尘一行人拱手说道:“既然这件事情夜家家主并未追究,也非嗜血团所为,那么我们自是不追究,同样也为刚才的鲁莽行为向云团长道歉,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很江湖的说话,而目前,他却只能这样说,云战天环顾了下自己的团员,见的确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便客气的回到:

“夜团长太客气了,误会解除了就行,至于之前刘副团长的行为,这也算是人之常情,战天又怎么会计较。”

“那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前往,再会!”夜启云说完便直接拉着那刘凌峰,带着一众继续朝前行去。

在那血鹰团的一众离开之后,嗜血团的一众再次笑开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那号称大陆第一天级猎人团队吃瘪的模样,这可真是解气。

“无名妹妹,刚刚这位所说的这件事情,是不是还有未完的?”

云战天对于刚刚黄金所讲的那些自是有所疑问,毕竟,若真是如他所言的那般,那又怎么可能跟他们嗜血团扯上关系,所以,他猜想定是有所遗漏,这目的不过是想让那血鹰团不再针对于他们。

这点,云战天到是多想了的,那黄金会这么说,根本就没有得到轻尘的人任何指示,而是他的确不记得之前的,他只记得那罗昆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火凤,他便动手。

白长老对于有这样一出戏码根本就不知道,原道是在被轻尘他们绑了之前一直在猎人公会里,一直没机会知道,此时,听这云战天如此一问,他更加的好奇,定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居然把那夜三长老从酒楼扔出来,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不在场呢。

“是啊,女娃娃,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轻尘看着那一众齐刷刷的看向自己那兴奋的神情,她可不是说书先生,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直接对着说话最简洁的青龙一个眼神示意,把这前因后果给讲了一遍。

公孙翼听闻尽是如此,心中不免感到庆幸,如果没有碰上他们的话,那么自己的女儿,无法想象,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谢谢,谢谢你!”

任何话语,到最后都只是汇成了谢谢二字,碰上她们,应该是他们最幸运的事情,否则,早在六年前,便没有了嗜血团了。

“云大哥,你们要去找那无相神龟完成那天级任务?”

轻尘只是微微一笑,直奔主题,竟然在这碰上了,那么他们便也不用前行了,免得白白牺牲了性命。

“正是,无名妹妹,难道你们也是去完成这个任务的?”

云战天听到对方这样一问,才思考对方为何会再此的原因,而他们在此的话,很有可能是冲着那神龟去的,这样的话,他是不是要考虑放弃这次的天级任务,毕竟这次他们前往也并无多大把握,尤其是在他们接了那任务之后,居然不知是谁传出那无相神龟是上古神兽玄武的消息,引得这四大家族之人前往,让他们的任务变得更加的棘手。

轻尘只是点点头,也不愿解释得太清楚,她如果按照那叶孤云所画的路线图,势必会碰到那无相神龟,那么为对方取得那身上的一片龟壳,应该是问题不大,而云战天他们,也不必冒险去取那东西。

“云大哥,你们还是原路返回,那无相神龟若存在的话,那龟壳我替云大哥取来,就当是送给云大哥的见面礼好了。”

“云大哥我也正琢磨着要不要继续前行,不过既然无名妹妹这样说了,我嗜血团众人便回公会取消这任务,那龟壳还是留给无名妹妹。”

云战天一听这话,摆手说道,这样贵重的见面礼,他可不敢收,上次的那云灵草,已经是帮了他们嗜血团的大忙,这次,又如何能够承受得起。不过想到这次除了自己一众,还有那四大家族的人,不免有些担心,嘱咐的说道:

“无名妹妹,虽说你有这众多的魔兽,但是此次前往的还有那四大家族的人,还是千万要小心。”

无疑,在轻尘的面前,云战天便是扮演着大哥的角色,真的是把轻尘当妹妹来看到,即便是对方如何的强大,依旧会担心。这点,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或许,当年那小小的声音,已经深入他的心底,成为温暖的记忆。

“是啊,你们可要小心,也不知是谁放出风声,说那无相神龟是上古神兽来着,引得这四大家族之人纷纷前往,平白的增添了不少麻烦。”

公孙翼听这云战天这样一说,也提醒轻尘他们。

轻尘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微微侧过头看向白长老,明明看似那么不经意的一瞥,却让那白长老警钟大作,这女娃娃不会又想到什么整人的事情来整他的吧,如果早知道她会去那猎人公会,他就不会出现在那,还跟那华老说那些话让她听到,可惜,现在后悔无用。

虽然这一路上行来,也够刺激的,可是也得有命活着回去见那华老头啊

“云大哥,公孙团长,那下次有机会再聚!”

那原本围困着他们的银狼也已化为数道白光没入轻尘的体内,整个场地显得空旷了起来,轻尘直接朝着云战天礼貌的回道,一行众人毫不拖沓的继续朝着目标前行着,只余下云战天等人看向轻尘他们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

这便是差距啊.…‘…

“团长,我们现在就原路返回还是休息片刻?”

一团员问向云战天,对于团长的决定,他们无一人反对,对于那轻尘所说的让他们退出的话,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人家的实力摆在那,也是为他们好,而又做了那么解气的事情,又有什么好说的。

“走吧,现在就加快脚步原路返回。”

云战天直接下达完命令,便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行去,众人的身影很快的便消失在这片空地上,只是顺着风,飘〔荡着只字片语。

“战天,你说那小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究竟是何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若与对方为敌,那代价就……”

轻尘一行人继续前行,偶尔也会碰到一些零散的猎人同魔兽之间的打斗,每到这时,轻尘他们往往是不予理会,就停下来歇息歇息,等打斗声过后,再继续前行。她风轻尘不是圣人,自诩不是好人,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既然决定冒险来这迷雾山谷,就得做好随时丧命的心里准备。

而唯一闲不住的,恐怕就是那白长老,高兴的时候便出手帮两下,心情不好的时候,便找那些等级比自己低的魔兽解气顺带让人欠下他的人情,所以这一路行来,这白长老还真是成了开路先锋了,只是,众人对他的做法很是无语。

不过,这白长老当真有这么好运的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此时的白长老正一人走在前头,从那一脸的郁闷样就知晓了,心情定是很不好,现在的他急于找个出气筒。再看看走在后头一脸春风得意的黄金,便知晓这黄金定是从白长老那里搜刮到不少的宝贝。轻尘他们对于这翻景象现在可谓是见怪不怪了,这一路上有这两人同行也算是增添了不少的趣味,不至于那般的枯燥。

轻尘发现,按照这地图所标明的路线行走,越是深入这山谷,这迷雾越浓,白天也几乎是朦胧的一片,阻碍他们的视线,只能看到身边五米内的一切,而在五米外,等待着你的,很可能就是死神之镰。这时,便只能依靠感觉和听觉去判断,也就是说,在这样的环境下,‘小鱼吃大鱼’的情况是绝对存在的。

正当众人小心翼翼前行之时,一股磅礴的灵气突然毫无预兆的朝着轻尘一众袭来,伴随着‘嘭,的一声,只听到一声震天的哀嚎,显然,有‘人’中招了,不过,这灵气爆发得有些突然,而且并不是争对他们而来,他们反倒是被波及的‘池鱼’。

这四周,那些花草树木,早已成灰,只留下空气中青草的芳香。如果刚刚路过的不是轻尘他们,而是其他的猎人,那么可以想象,恐怕连吼都来不及吼一声,就骨头都不剩。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0】灵兽间的争斗

轻尘只是眉头紧蹙,今日这还是入这迷雾山谷中碰上的最为强劲的‘敌人’,魔兽之间的打斗,她不是第一次遇上,但是所爆发出的如此惊人的破坏力,却还是第一次碰上。正当轻尘思索着要不要上前查探之时,却见那白长老已然是一脸兴奋的朝着那声音的地方纵身飞去,难不成他还想看两兽相争,坐收渔翁之力不成?

竟如此,那看看又有何妨?说不定,还真有意外收获!轻尘对着身边的兽兽一个示意,一行人并没有如同白长老般那么性急,依旧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缓慢的前行,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那白长老在前头,他们就不必担心没热闹可看,以白长老的性子,绝对会搀和一脚。

白老头听声辩位,飞身寻至声音的出处,在迷雾之下,隐隐可见两只身材娇小的魔兽匍匐在地,见此的白老头不禁揉了揉双眼,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这两个小家伙造成的,怎么看都不像,可是确确实实只有这两人的声音,尤其是那一声吼叫,确确实实是从这里发出的。

一白一红这两小东西,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那白色的应该是一只拥有超神兽实力的狐狸,从她身后尾巴的数量上来判断,应该是传说中的九尾灵狐,据说它的鲜血可以解百毒,可谓是一滴血都价值千金,可是,现在看,原本白色鲜亮的毛发已经红一块黑一块,让白长老大叹可惜,红色应该是血迹,黑色的则应该是在打斗中被烧焦了,这一身的狼狈样和那嘴角不停冒出的鲜血,那可都是钱啊。

不难看出,在这场战斗中它已趋于劣势,但是他却分明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那一团火红的东西,短小的四肢,细长的尾巴,尖尖的小耳朵小眼睛,身形略胖,一身火红的皮毛,这东西只是比老鼠大一点,或者说是发胖的老鼠,此刻比之那只狐狸好不到哪去,皮肉翻飞,血迹斑斑,一双眼睛则恨恨的盯着不远处的白狐。

这小东西是火鼠,能喷火,爪子上有毒,白长老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拥有超神兽实力的火鼠,毕竟火鼠这一类东西可不像老鼠那么常见,而拥有超神兽实力的老鼠更是听都没听说过。见此的白长老不由得赞叹自己的好运,平白的看到两种只限于人们口中传闻中的魔兽。

按照现在的情形,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之前的那一声吼叫应该属于这只火鼠的,而且可以想象,若是没有碰上轻尘这一伙人,那九尾灵狐恐怕早已被对方剥皮拆骨,一口吞吃了,只是现在,因为轻尘那群兽兽所挥出的防御灵力,弄得这火鼠一头栽倒在地。

正所谓鹤蚌相针,渔翁得利,说得应该就是此时,想到自己即将增添两头这么牛的超神兽,白长老可谓是开心不已,摩拳擦掌的正想要往那个地方行去,却因两头兽兽的对话声而停了下来。

“臭老鼠,平日里我们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是发什么疯,居然趁着老娘修炼的时候暗算于我,现在好了,两败俱伤,就等着别人来收拾咱吧。”

泼辣的女声从那只白狐的嘴里说出,嘲讽意味十足,显然这只白狐把袭击他们的那股力量猜测成是别的魔兽所发出的。

“骚狐狸,你也别笑话老子,你以为凭你的那模样,人家肯放过你,要死大家一起死,若不是你私吞那宝贝,老子吃饱了撑着,又何必找你晦气。”

显然,对于对方的称呼,这火鼠也不在意,而且从他们之间的谈话来看,这两只兽兽,还对彼此十分的熟稔,才会这样说,至于宝贝,白长老一听有宝贝,双眼冒金星,等着对方继续下去,丝毫没有想要打扰的意思。

“宝贝?臭老鼠,你听谁说老娘有宝贝来着?”白狐一听对方提出如此的话,一时间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

感情这只臭老鼠偷袭自己,就是为了什么莫须有的宝贝,不过,这个理由她还是能够理解,毕竟,这臭老鼠懒得很,就只好杂七杂八对修炼有益处的宝贝,这次定是谁存心挑唆,想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一举吞并他们。

火鼠一听对方这样的态度,不像是装的,是真的没有宝贝,心下一惊,暗叫一声糟了,自己上当了,这一定是那该死的给布下的陷阱,故意让自己听到看到,其实全部是假象。

白长老正看得兴起,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凌厉的灵力朝着这边扑来,他可不认为这是轻尘他们,至少,这方位不对,应该是导致他们发生此次战斗的祸首,又一只厉害的魔兽,他的感知不会错,比之自己的雪雕更强,那定是一头超神兽无疑,一时间能碰上三头超神兽让白长老兴奋不已,嘴角上扬,一双眼睛都快眯得只剩下一条缝了。

三头超神兽,想想都是那样的让人振奋,最好是他们三头超神兽相互争斗得只剩下一口气,让他这老头捡个现成的便宜,也好在女娃的面前得瑟得瑟,至少,能在那黄金的面前显摆下,省得自己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到头来还要被这些魔兽欺负了去。

“骚狐狸,看来老子着了别人的道了。”火鼠略微愧疚的说道,毕竟这件事情因他的一时贪念而起,否则,又怎么会上当,连带还把对方给搭了进来。

“臭老鼠,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我猜,是那只死蛤蟆对不对?”

白狐非常无语的白了眼对面的臭老鼠,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邻居,平时三天两头来找自己麻烦,自己也只当练手,没当回事,却没想到这臭老鼠居然在自己正在修炼的紧要关头来偷袭自己,使得自己被自己的体内的灵力反噬,否则,又怎么会被对方所伤,毕竟自己的确是比对方强大。

不过,今日能不能脱困,还是个未知数,她总觉得在他们打斗时被一股从外部袭来的灵力所伤,那应该不是死蛤蟆能做得到的。而且若是它真的有这个实力,根本就不会使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骚狐狸果然是聪明,定是那只死蛤蟆做的,让老子以为你有宝藏,就对你下手,它再把我们给打败,从此,咱俩的地盘可就都属于他了,这该死的癞蛤蟆,老子怎么就会着了它的道呢!”

话已至此,这只火鼠懊悔不已,可是现在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现在不管是那死蛤蟆也罢,随便一个六级神兽就有可能把自己和对方给灭了,这样算来,自己还是连累了对方,这一切还只是因贪念和那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

自己的确是懒,懒得修炼,觉得已经拥有如今的实力,在这迷雾山谷内也算是生命无忧,而这狐狸比自己勤快多了,总是每日每夜的修炼,双方交手,却从未赢过,他一老爷们,每次都败在对方一女人的手中,能不让他觉得憋屈吗?那该死的癞蛤蟆就是抓住了自己这样的心里,才设计让自己上当的,哎!自己也真是一时鬼迷心窍,宝贝偷来了又如何,这宝贝还比不上眼前之人来得宝贝。

“骚狐狸,对不起,连累你了,待会那死蛤蟆来了,你要找准机会先走,知道吗?”

白狐直视对方的眼睛,那火红的眸中尽是悔意平时又蠢又呆,还贪心,害得自己如此,在这紧要关头,想着的还是让自己先走,不由得失笑起来,却因五脏六腑皆以受损,痛得不由得眉头紧皱:

“臭老鼠,现在说这些没用,还是保住这条命等着老娘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让你长长脑子。”

白长老可谓是越听越觉得有趣,原本以为是死对头,没想到是一公一母,而且这关系还非浅,有意思,比那女娃娃的魔兽有趣多了,正听得津津有味,却不想一句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了白长老的这场听觉加视觉盛宴,不由得浑身抖了抖,这样的声音,光想象都觉得恶心,眯着眼,透着浓雾仔细一看,不由得想把吃进去的肉都给吐出来。

这身形庞大得可以,那火鼠白狐同那魔兽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还不够那魔兽塞牙缝。那如鼓大的腮帮子,扁平的血盆大嘴,如铜铃般的黑眼珠,四肢粗短,外掌突大而圆,皮肤粗糙,头部、上眼睑及背面密布不等大的疣粒,也就是坑坑洼洼的疙瘩,多呈橄榄黄色,有不规则的花斑,而且隐隐的,从对方的开口闭口间一股腥臭顺着风飘向白长老这处。

这便是那巨眼蟾蜍兽,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够恶心的。而且这家伙也算是个毒物,除去那一身的疙瘩下饱含着毒液,其必杀技正是他口中所喷出的毒液,但毒性自然没有无痕那般能起到蚀肉化骨的作用,但是无论是人还是兽一但占上他的毒液,若无解药,也必定中毒身亡,只是,目前为止,根本就无人能解此毒,

同样是超神兽,这东西怎么看怎么恶心,今日即便是对方想认自己为主人,捡便宜也不捡它,这东西要是捡去,别说那女娃娃的那群兽会把这家伙给灭得连灰都不剩,他自己都受不了。长得丑也就罢了,这声音也不男不女,让人听了渗得慌。

“嘎嘎嘎嘎,两位,卿卿我我完了没,今天可一个都别想跑,嘎嘎嘎嘎……”

这时的白长老不得不佩服这两只兽兽的定力,居然这样的极品在眼前还能面不改色如此镇定没吐出来。

“死蛤蟆,你居然敢骗老子,你有种的和老子单打独斗……”

火鼠一见心里那恨得牙痒痒的兽出现,破口大骂起来,于此同时,在白长老眼中娇小的火鼠瞬间变得与那巨眼蟾蜍一般大小,果真是输人不输阵,不过,估计这也撑不了多久。

“红毛,嘎嘎嘎,你说这话就错了,若不是本大爷骗你,你现在能把小娘子打倒在地吗?你这次不是赢了吗?真给我们长脸,嘎嘎嘎……”

边说边怪笑到,那浑身如疙瘩的肉一抖一抖,更加的恶心。唯一看得过去的便是那花白的肚囊,不过却也是如同生病般的,长满肉色的花斑,正颤动着。

“死蛤蟆,这次你又想怎样,把我们都杀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狐狸果真不愧是狐狸,从这蟾蜍现身后,她便更加的确定之前袭击他们二人的那股灵力与这死.蛤蟆无关,那么现在自己只能采取拖延战术,借机等着,也许,若它为黄雀,那么必然有人为弓箭,而她便在等待着这样一个可以脱身的时机。

“嘎嘎嘎,都怪他让小娘子你受伤,那红毛你要是不喜欢我杀了便是,至于小娘子你,我怎么舍得杀掉呢,嘎嘎嘎,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呸,死蛤蟆,凭你也配得上‘怜香惜玉’四字,若不是你,我至于受伤吗?”

面对着这样恶心的兽,白狐面不改色的,依旧秉持着泼辣的性子,敢情这死蛤蟆打得就是这样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是他那鬼样子,说白了,幻化成人形的他更丑,让她选择,宁愿死也不愿成为这厮的玩物。

不过想到这只死蛤蟆的动机,不免白了眼那不顾自身情况强行恢复体形的火鼠,这人也真够白痴的,还不如养精蓄锐的也许能一举偷袭成功,她怎么有这么笨的邻居,此时的她若有力气的护真想抚额长叹一声。

“嘎嘎嘎,小娘子,此言差矣,等我把那红毛收拾了咱们俩再慢慢培养感情,嘎嘎嘎……”

巨眼蟾蜍说完,便把视线看向那同自己差不多般大小的火鼠,本以为在听到那一声巨响,赶来至少这死红毛应该奄奄一息了,却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灵力保持到现在。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1】黄雀在后

看了眼对方的爪子,若是被对方的爪子抓伤,后果可不堪设想,而且对方毕竟晋级成为超神兽的时间的确是比自己要长得多,自己至今都不晓得这红毛的底牌是什么,小心谨慎自然无错,但是却也不需要让对方有机会休养。

思及此,只见巨眼蟾蜍张开那血盆大口,毒液便朝着火鼠喷去,而那红色的长舌如同绸缎般朝着那火鼠席卷而去。

火鼠亦不是笨蛋,在这真要打起来之下,以自己现如今的这副身形,行动起来更加的不方便,且大大的方便了对方把毒液喷到自己身上的可能。

一道白光一闪,瞬间又变成了一只白长老之前所见的小小火鼠,随着那红色的长舌上窜下跳,狼狈的躲避着,时不时的吐点小火,不过对于那蟾蜍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性,见此的白长老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若不是之前所见,若不是自己经过于此,怎么也不会把那只小老鼠同超神兽联系在一起,这样子注定失败的。

而白狐,现在同那火鼠可谓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边看着双方的打斗,一边暗自调动着体内那微薄的灵力,试图修复那受损的五脏六腑。

显然,拥有再好的耐心之人也会失去耐心,而那巨眼蟾蜍一想到那白狐美人,恨不得马上就把对方抓回自己的洞穴怜香惜玉一翻,眼见这火鼠依旧如此,对于那火鼠的运动规律它已掌握,不耐烦的从口中飞出数道毒液朝着那火鼠喷去,只听到一声‘啊’的惨痛的叫声,那空中一抹火红便呈自由落体般的跌落在地。

见此的蟾蜍得意的一笑,红舌一卷,把那火鼠卷入半空中,逼得对方动弹不得,连同那带毒的爪子也被紧紧的锢于舌下,施展不开。

“嘎嘎嘎,这下看你还怎么跳,红毛,你说我该把你清蒸了还是把你红烧了,要不你自焚算了,也省去我为你扒皮抽筋的麻烦,你说呢?嘎嘎嘎嘎……”

即便是舌头卷着那火鼠,说话声也绝不含糊,依旧是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火鼠见挣扎无效,后悔不已,当瞥见那白狐依旧在那,盯着自己这处看,并没有趁着自己吸引那蟾蜍注意力之时跑掉,心中不免一急,他这都是为了谁,不都是将功补过吗?

自己害的对方,若是刚刚对方已走,他还是有机会溜走的,却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还在那,也不管只要对方一个动作,自己便可丧于对方的腹内,气急的说道:

“看骚狐狸你平时挺精明的,这时候怎么偏偏这么笨,刚刚怎么不走,现在好了,想走也走不了……”

“你认为我这个样子走得了吗?不知道是谁把我这一身引以为傲的白毛烧成这样,想死,那也要等老娘把你臭扁一顿再说,否则,没门。”

话虽句句都在损着那火鼠,倒也情真意切,没有丢下这傻子一个人逃走,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如此大方,而是她隐隐能够感受到有一个人类就在这附近,而且另外两位也朝着此处行来,她现在无疑在赌,赌人类的贪念,见到超神兽哪有不要之理。

至于选择留下谁的生命,依那蟾蜍的那副摸样,定然不会留下那厮,毕竟现在的自己在他们眼中是无害的,更加容易训化收为己用,而那丑八怪,自然变成了他们剿灭的对象。此次前来之人的实力,若三人联手的话,应该能治住那蟾蜍,最终三与二,根本就不够分,人类的贪婪让它明白,之后定造就有一场争斗,那么,它便可趁乱同火鼠撤离到自己的老巢去。

这只九尾白狐的算盘打得啪啪直响,却不知,若是其他人也许真会如它所想般被它算计了去,可是只能说算她倒霉,碰上的是轻尘他们,就注定所有的事情都由不得它。

“骚狐狸,没想到关键时刻,你对我真好,居然同生共死,既然如此,老子豁出去了,不就是死吗?也没啥可怕的。”

好一番豪气万千的讲话,可是某人却不领情,一句‘白痴’让火鼠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阉了下去,微微的调转脑袋,对着那巨眼蟾蜍说道:

“我说死蛤蟆,你待会吃我的时候能不能把牙给刷下,臭死了,还有本大爷不至于美到让你口水流个不停的地步吧……”

巨眼蟾蜍被对方如此一说,恼怒的直接一甩,刚好把那火鼠甩到白狐的身边,破口大骂道:

“嘎嘎嘎,你个死红毛,居然嫌弃本大爷的嘴臭,等你死了,入了本大爷的腹内,还臭什么臭,你全身都是臭的,嘎嘎嘎……”

“死蛤蟆,你、你别过来,老子自己自焚还不行吗?说吧,要几分熟?”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白狐往后退着,脚下却在不断的摸索着什么,而这几分熟不由得让那白狐眉头微微一皱,这臭老鼠不会真的是吓傻了吧,哪有这么乖乖的去死,火烧自己,还来个几分熟,抬头看着那得意洋洋的巨眼蟾蜍,却忽略了那火鼠的小动作。

不错不错,白长老捻了捻自己的胡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别看这只火鼠外表看起来呆呆笨笨的,其实不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火鼠除去爪子上的毒性,天生还有一项技能,那便是钻地打洞,那才是他的老本行。

而此时这火鼠做的便是以退为进,不过那紧紧揣着那白狐的爪子,看来,也算是个有义气的魔兽,不错不错,不过现在受伤的他还要拖着一兽,对于那蟾蜍来讲,不过雕虫小技,他,依旧逃不掉的,几分熟,亏它想的出来。

越看越满意,这两只兽兽真得他的喜爱,到最后,自己再出手吧,毕竟拥有初期御灵圣者实力的他与对方交手,胜败难料,但是目前来看,什么都不能阻挡那两只超神兽给他带来的诱惑力。

“好看吗?”

“废话,这还用问。”白长老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火鼠处,等着在对方被那巨眼蟾蜍再次抓到之后来个舍身相救,自然也包括渔翁得利了。不经意的回答,想也未想,毕竟,这的确好看,只恨那华老不在自己身边,无人分享,等这次能活着回去之后,定要讲上一讲。

“精彩吗?”

“这是自然,老夫平生还没见过这样的画面,碰上这么多超神兽,尤其是那只火鼠,有趣得很。”说到此的白长老依旧没有反应过来,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口水,说道。

“想要吗?”

“当然想要,要不也不会在这等这么久,就是等待着一个时机,一个让他们认我为主的时机。”

白长老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场中央,看着那只火鼠在对方不及防的时候脚下灌注灵力用力一踏,拉着白狐便钻入其中,消失在那蟾蜍的面前,却见那蟾蜍只是一愣神,便朝着火鼠刚刚钻入的那洞口极其四周,一顿狂轰乱炸,不消片刻,那火鼠便同那九尾白狐再次出现在了巨眼蟾蜍的面前,不过,两人却早已趴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

白狐原本白色的毛发,现在混合着泥土,可谓是狼狈至极。一双眼睛也无暇去看那蟾蜍,死死的盯着身边同样狼狈的火鼠,吼道:

“你个臭老鼠,要打洞不早说,偏偏拉我下水,逃又逃不掉,还把我搞成这个样子,你去死……”

“骚狐狸,你消消气,我怎么知道你这么重,我拉都拉不动,如果是我一人的话,定能成功,你得减肥了……”

“我,我要杀了你……”

两人可谓是豁出去了,毫无顾忌的相互骂道,除了这张嘴可以动以外,十个指头根本动不了,被那蟾蜍的一击,没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够了,红毛,本大爷也不烧烤了,相信吃生肉也别有一翻滋味,就生吞活剥了,嘎嘎嘎。”

巨眼蟾蜍对着红毛看了一眼,做出最后的决定,而后对着那已经看不到哪里白的九尾白狐说道:“至于小娘子你,公然在本大爷面前和别人私奔调情,本大爷就废掉你的灵力,成为本大爷的女人,看你往哪跑。”

这话一出,成功的让那原本在争吵着的两人停了下来,相互对看了一眼。白狐现在心中自是焦急万分,她明明感受到了三人都在这附近十米以内,怎么还不出手,难道他们仅仅只看上了这只恶心的蟾蜍不成,真是天要亡它……

而这边,轻尘早在那火鼠同那蟾蜍打斗的时候便行到此处,见一白色的身形一动不动聚精会神的盯着那处看,不用说,定是白长老无疑。不过三只超神兽,轻尘自认为自己同风默离两人的实力还不到能够隐藏得让这白长老无从发觉的地步,就让他失去基本的警觉性。若是他的仇家,在此时想要在背后偷袭恐怕易如反掌。

没想到自己同对方的对话,对方居然依旧无所察觉,还不时的回答自己提问,也抖出了他在此等候的真正目的。居然想当那只箭,来个一箭三雕,那么自己也该帮他一把。

对着身边的黄金一个眼神示意,而后俯下身子,嘴角微扬,道出自己的目的:

“我帮你好不好?”

“好……”

白长老正十分紧张着那两小东西,见有人说帮住自己,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却瞬间惊觉这声音怎的如此熟悉,僵硬的把视线从那几名超神兽转移到身后一行人身上,略微尴尬的笑了笑,却看到众人淡漠的目光,再看看黄金,此时正摩拳擦掌对着自己坏笑着。

“你、你们好啊!”

“白长老别这么生疏啊,咱俩的关系这么好,你看,你不是要那几头超神兽,不如,让我来帮你,你看可好!”

黄金想着就是这白长老,一路上耽搁了众人这么多的时间,还一人不顾危险的跑来这里看戏,现在又打着那几头超神兽的主意,想来定是想在自己的面前显摆显摆,毕竟除去自己,主人身边的可都是上古神兽。更何况若是她得了那几头上古神兽,那么自己在这之后的一路上,想整他的机会便没有了。

思及此,黄金也打着小心眼,这几头超神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得到,当然,除去那头看着让人恶心倒胃的蟾蜍,他要的话,到时修理一顿再给他好了。

“额,黄金,你帮我?”

白长老毕竟是老得成精的人,怎么也不会相信那黄金会真心想帮他,疑惑的问道。

“当然。”

黄金对着白长老一笑,走近直接一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趁着对方不注意之时,直接把对方朝那巨眼蟾蜍方向一扔,只见一道白影掠过,众人随着这白影看去,不得不说这黄金扔人扔得还是挺准的。

且说那巨眼蟾蜍正张开嘴巴飞出猩红的舌头朝着已匍匐在地的那火鼠席卷而去,伴随着毒液射在火鼠的皮毛上,这不得不说蟾蜍谨慎,怕对方再次跑了,先施展毒液给对方下毒,这样,即便是对方再次逃跑,也是活不了的。

火鼠现在真的宁愿自焚灰飞烟灭也不想便宜了这只死.蛤蟆,可是却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眼见着那毒液朝着自己射来,死之前还要承受着毒素入体的痛苦,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而白狐早已隐隐听到了那几人的谈话声,原本想自己同这臭老鼠有救了,却不想这该死的蛤蟆来这招,若是被毒液沾上一点,即便是这蛤蟆不杀自己,自己也恐怕活不成了,这该死的臭老鼠死也不会离自己远一点,还要连累自己,那个死蛤蟆要是射得不准,自己跟它没完。

最终毫无悬念的毒液渗入了火鼠的表皮内,原本火红的毛发因毒液的缘故迅速的脱落,成为一只没毛光溜溜的老鼠,不过这些似乎还不够,却见原本白色的表皮正迅速的变为红色,连带火鼠的整个脸都变得鲜红,还不断的冒汗,显然是被毒液攻心烧成这样的。

“嘎嘎嘎,这次连毛都不用拔了,以后就能用这毒液对付你们火鼠一族,吃得也舒服,嘎嘎嘎嘎……”

这巨眼蟾蜍似乎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的毒液运用在火鼠身上,见有此效果不由得越发的得意,这火鼠虽然够它塞牙缝,但是却是异常的满足。边想着边用猩红的舌头把那地上的火鼠卷起,正准备朝着自己的嘴巴里收回之时,却意外的从天而降一物,刚好砸在了他的舌头上,这力道让蟾蜍一痛,不由得本能的把那火鼠松开,舌头一缩,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坏它事的白色物体。

“该死的,黄金,尊老爱幼懂不懂,我这把老骨头早晚被你们给玩完了。”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2】我觉得我亏了

白长老只觉得一阵头晕,等自己回过神来,已呈现自由落体的直接砸到一个红色的物体之上,随后又掉落在泥土地里,一边不雅的揉着屁股一边骂道。还好这是泥土地,若是那大理石的地板,自己非死既伤,不骨折才怪,这么快的速度他根本就来不及召唤他的雪雕,而且雪雕现在胆子越来越小,即便是自己召唤了,它也未必会出来。

“哎呀!你、你不会是刚才那只火鼠吧,怎么成这副德行。”

白长老觉得自己的脚下似乎踩到了东西,低头一看之下才发现,一只满身通红皮肤光滑无毛的老鼠正不断的吐着白沫,在环视四周,看到那只九尾白狐正一脸担忧的看着此处,才后知后觉的回头,便看到那巨眼蟾蜍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与一头盛怒之下的超神兽打架,他的胜算更低,连忙摆摆手说道:

“误会,纯属误会一场,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

“嘎嘎嘎,人类,你坏了我的好事,它只够塞牙缝,你又老又丑,勉强凑合着,本大爷很久都没有吃人肉了,嘎嘎嘎……”

此话一出,白长老便知晓没有丝毫的回旋余地,心一横,对着那地上的白狐说道:

“我若是救了你们,你们跟我契约如何,至少这条命保住了,老头子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你们除了失去自由之外,这命总没失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哪天我老头子腻了你们,自然会同你们解除契约,你们看这样如何?”

可谓是什么话都给他说了,把利弊都分析出来,给他们选择,说白了就一句话‘要生要死’。不过,白长老固然聪明,却没想到这谈判的对手是谁,那可是狐狸,能随随便便被对方给忽悠了去吗?

“这位,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等你能够彻底的从对方手里活下来再说吧。”

九尾白狐只是看了眼那白长老,便低着头观察着那口吐白沫的火鼠,这次,恐怕对方是凶多吉少了。也罢,当了这么久的邻居,这兽虽然有点傻,但是心肠也不坏,这次也算是倒霉了,在这迷雾山谷,每天都是在厮杀,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白长老还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见身后一道灵力朝着自己攻击过来,一个侧身一闪,那地上便砸出一个巨坑,而未等白长老反应过来,一道毒液便又朝着他喷来。

险险的躲过这毒液,白长老现在心里悔得不行,自己同它,从身形上来比的话无疑是蚂蚁撼大树,即便是实力相当,但自己根本就不能近对方的身,即使自己用灵力击打在那蟾蜍身上,那一个个如同疙瘩般的东西若是被自己击破的话,难保那身体内的毒液不会喷溅到自己的身上,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是无利的,除了远程的攻击别无他法。

想到此,白长老运用着灵力飞速的朝着与这蟾蜍隔开一断距离,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朝着那蟾蜍发动猛烈的攻击,只听到轰轰轰的灵力撞击声,白光闪现,此时的白长老只顾着跟那巨眼蟾蜍打斗,压根就忘了在他们之间还有那九尾白狐和口吐白沫的火鼠。

白狐只能托着那不知死了没死的光溜溜的火鼠小心翼翼的离开这一人一兽的打斗区,那老头想死,她可不奉陪,而且现在正好可以趁乱逃走,至于这火鼠,之前它逃跑的时候也曾带自己离开,自己现在又怎么可能放弃对方离开,能逃到哪是哪,最好逃回老窝去,那样才不至于被其他的魔兽给吞吃了,再则,就凭这里这么激烈的打斗,暂时这附近应该没有魔兽出没才是。

九尾白狐爬啊爬,现在的它也顾不上那什么美感不美感的,命比一切都重要,更何况若是被那蟾蜍抓了,还指不定怎么虐待自己,废掉灵力,还不如死了算了,一边想着一边爬着,只是一只爪子紧紧的拽住那火鼠,随着那打斗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一米,两米,三米……直到爬到身前的路被东西挡住才停下来。

一双鞋子,一双白色的鞋子,顺着鞋子往上看,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正双手环胸,含笑的看着自己,那眼中所包含的她最清楚不过了,那是算计的目光,自己,俨然成了对方的猎物,这女子应该是自己感应到的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直觉认为这面具下将是一张倾城的容颜,不为别的,只为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浑然天成的自信。那么另外一人呢?

视线从对方的身上移去,却没想到本以为还有一人,却发现,一个两个,六个,除去这女子还有六人,这、这怎么可能,九尾白狐的身形狠狠的一震,自己明明感觉到的只是两人,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她身边那一身白衣的儒雅男子,那么那剩下的呢?剩下的那几位,尤其是那红衣女子,长得比自己还要美上几分,她又是什么身份。

一想到此,白狐心中苦不堪言,自己这算不算才出狼口,又入虎窝,连身为超神兽的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实力,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定在自己之上,最低也与自己相当,可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对方不群殴,自己都会死滴。

“想走到哪里去,嗯?”

轻尘看着眼前的白狐再见到自己这群人之后一脸的沮丧,之前不是挺聪明的吗,把那白长老推出去当靶子自己逃走,怎么这会不继续逃了。

声音平平淡淡,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感情,但是却让白狐听来胆颤心惊,犹如催命符般,身形微微一颤,看了眼身边的火鼠,也许碰上他们,能救它一命,把它卖了,醒来应该不会怪自己擅作主张吧,毕竟对方既然实力比自己强大,那应该不会委屈了它才是,也算是跟了个强者。

“它、它中毒了,我要去给它找解药,如果您能解它身上的毒,那么它便愿意成为您的契约兽。”

说这话的时候白狐多少有些心虚的瞄了眼其他人,可是渐渐的发现,除了自己能够探出这两人身上有人的气息,其他的,全部都是同自己一样是魔兽,而且等级高于自己之上,这,这怎么可能。即便是魔兽在一起,也不可能会同时出现实力如此强悍的魔兽相安无事的聚在一起,就拿自己同臭老鼠和那死蛤蟆,三只超神兽在一起必定是你死我活的打斗,而他们,除了一个原因之外,她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释,那便是,他们都是奉同一个主人为主,可是,怎么可能!

“你能为它做主?”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这白狐,不错,关键时刻还想跟自己讨价还价,已一个将要死的魔兽来给自己,算是弃卒保帅的做法,怎么的都是她赚了一笔而自己亏了,刚刚白泽便告诉了自己,这两东西的一切,包括那正在同白长老打斗的蟾蜍,如果不是碰上自己,这火鼠可谓是必死无疑。

“能。”

九尾白狐很肯定的回答,等这火鼠活过来了,应该不会怪自己的,想了想,也是他自己活该,若不是他傻得听信别人的话,偷袭自己,又怎么会落得这副田地,这也是他自找的,而且自己这样也是在帮他。

“可是,我觉得我亏了。”

轻尘只是看了眼那白狐,说出此话,便不再言语,现下,超神兽对于轻尘来说可有可无,而这眼前的两只超神兽,一只贪心懒惰,一只狡猾,真不是什么好兽,与她身边的这些差远了在这节骨眼上,还想着算计,这样的兽,她真的不想要。

轻尘不再理会,却也不让其丢掉,毕竟那白长老为了这两兽还在那拼死拼活的打斗着,若是那白长老要,这两只便当这次深入迷雾山谷她所付的酬劳好了,就让他回去在其他人面前显摆,但前提是他能活着回去。

其他人只是看了眼那两只超神兽,便随着主人的目光看向那打斗处,尤其是黄金,正打算摩拳擦掌的前去帮住那白长老,这样,他又能额外的敲对方一比,几次下来,他算是知道了,即便是他再说没有,那也是有,所以,白长老在黄金眼中无疑成了可移动的小金库。刚好可以买些东西来讨好火凤,不,应该说是亲亲老婆大人。

白狐见这一群人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这建议,又不放自己离开,只得走一步算一步,把那火鼠往旁边一放,自己独自修炼起来,想着尽快的修复受损的内腑和筋脉,这样,才能有更好的打算。

轻尘只是瞥了眼那只狐狸,不错,临危不乱,暂且让它这样,把视线收回,看向那依旧同蟾蜍打斗着的白长老,这样下去,那老头非被毒死不可,难道他没感觉到那空气变得越发的浑浊,那可不是因为他们的打斗而使然的,而是那蟾蜍在以自身的毒液攻击之时,口内所散发出的那股恶臭化成,这魔兽从上到下都是毒,即便是刷牙也不可能除臭的,那也是毒气,只是相对于这蟾蜍本身所射出的毒液药性低些。

再说这白长老,此时一身的白衣上破破烂烂的,正略显狼狈的应对着那蟾蜍的攻击,不过,身上并没有伤口,但是若再这样拖下去的话,死的那个绝对会是自己,那女娃娃绝对是在那想看自己的笑话,等着自己求救,只是这样一想,自己看上的那两只超神兽定属于那女娃娃的,怎么想也不甘心,只得硬着头皮拼命。

“主人,这老头怎么还不开口求救,他不要命了。”

黄金不解的看着那场中央的那白长老,都这样了,再打下去即便是自己出手相救也不一定来得急,他早晚不是被对方打死便是被毒死,那样,自己的小金库便没了,不由得开口询问自己的主人,也许主人知道。

“他不是不要命,只是他要的是这两东西,怕被我夺。”

轻尘轻叹了口气,这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若是他自己没命了,那还要这两头超神兽有何用,到时候,还不是为自己所得,真服了他,他这是算准了自己不会让他死是不是,所以也懒得向自己求救是吧,好,很好,她这次,就让他吃够苦头。

“黄金,这次,不许去救他,直到他自己求救为止。”

轻尘此话一出,身上的煞气尽显,让躲在轻尘脚下的那只正在调息的白狐浑身一颤,她知晓,这三人原来是相互认识,自己之前还想着等他们争夺的时候逃走,现在看来,这希望也破.灭了,而且她知晓,那蟾蜍的死不过是眼前之人的一念之间,而且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深深的想要臣服,今日自己何去何从,不过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可是,主人……”

黄金把将要说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看向其他人,皆无所动,那白长老的死活,不过是主人的一个命令,而今,他也知道,这白长老恐怕触碰了主人的底线,因为,他看到了主人眼底的那抹杀意,只是为谁?

轻尘这次也并不想让黄金出手,暗自对青龙下达命令,不管那白长老求不求救,最后终是要出手的,而在场的几兽中,只因青龙出手最稳,最快,她是不可能亲眼看着那白长老死的,至少,在自己到达云城,她总觉得这白长老定瞒着他什么事情,只是给他一个机会,等着对方自己告诉自己。

白泽只是看着身边的轻尘,主人真的变了,若是从前,恐怕这白长老已死上几回,她也不会让黄金三番两次的去救那白长老,没有了对方,和自己一众,她若想去云城,这迷雾山谷依旧会一人独闯。

风默离注视着场中的打斗,这一路行来,白长老确实是没事找事多管闲事,耽误了不少时间,以至于现在可以说他们是这入迷雾山谷中最晚的一批,不过,还好他们这一趟首要不是冲着那无相神龟去的,否则,现在恐怕那群人已经找到了那神龟。对于轻尘的这种处理方式,他很赞同。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3】谁狩猎谁?

他们淡定的站在原地看着,那白长老现在只能是狼狈的节节败退,心里却苦不堪言,原本那女娃娃看到自己这个模样,应该会来救自己的,尽管不是,那黄金也会来出手的,可是这等了半天,依旧没有一人,而他都快被这蟾蜍身上发出的那恶臭给熏死。

再见这巨眼蟾蜍,那身上大大小小的疙瘩,被白长老的灵力攻击得坑坑洼洼,流出淡黄色的毒液,让白长老更加不能近身攻击。

“女娃娃,戏看够了没,救救老头子,再不救的话这把老骨头可就真没了……”

“女娃娃,老头我不该多管闲事耽误你时间……”

“黄金,出手费要多少,开个价,老头子我给……”

“默离小子,你也不来帮老头子一把,不是来这历练吗?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利用……”

白长老一边躲闪,一边气喘嘘嘘的说着话,像轻尘他们发出求救,但是,因为有轻尘的命令,那黄金在听到白长老主动提出这么诱人的要求眼前一亮,可是当看到自己的主人,随即又暗了下来,比起那些宝贝,主人更重要一些。

半天等不到回应的白长老原本以为轻尘他们早已撇下自己一人独自离开,可是当感觉到他们依旧在附近时,心安了不少,不过见对方不伸予还手的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把压箱底的那些保命的玩意往外掏,当然少不了小铜人了,不过却不是华老所锻造的,而是从另一老友那搜刮而来。

小铜人不怕毒液,不过却是个头小了点,攻击上只能是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原本白长老打算撇下这蟾蜍独自走人的,但是一想到轻尘那一伙人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若是逃,这张老脸也搁不下去。

正想着如何最有效的抵挡对方攻击的白长老却在此时,感觉到头昏眼花,看到一个,两个,三个,好多蟾蜍的影子,想调动体内的灵力发动攻击,却没想到体内的灵力居然不受控制的在筋脉中乱窜,急火攻心之下,口吐黑血,从半空中就这样一头栽了下来,临昏迷的时候,白长老心里想到的唯一一句话,那便是——阴沟里翻船,离死不远!

巨眼蟾蜍找准机会,直接运用着他的那长舌,想把那从半空中坠落的白长老的身子卷起吞入腹中,却在这时,伴随着一声震天的龙吟,顿时整个天空风云色变,原本萦绕在这四周的迷雾悉数散尽,正当蟾蜍奇异于此番景象,一道青光闪现,直接朝着蟾蜍的长舌劈来,避孔不急,不过一瞬间,连带这蟾蜍连把舌头收回来的时间都没有,够快够狠,伴随着蟾蜍的舌头被斩断,那卷着白长老的半截舌头跌落在地,而白长老早已昏迷在一旁。

而更狠的还在后头,巨眼蟾蜍吃痛的紧闭嘴巴,瞪大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伤了自己,迎来的却是一道青色的残影,刚猛的灵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倾速朝着蟾蜍劈来,光芒万丈,当一切尘埃落定,再见时,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形立于这薄雾之中,在其神前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而在其坑内,一只蟾蜍苟延残喘,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注视着眼前之人,没有深情凝望,有的只是惊愕和恨意。

青龙只是略微的看了眼大坑处,没有微微一皱,要不是主人临时下达命令说别把这魔兽给杀了,自己又怎么可能留下它,恐早已成灰。

“你、你是谁?为何管…本大…爷的闲、闲事!”

巨眼蟾蜍恨恨的看着这眼前之人,喘着粗气问道,要不是这人出现,自己恐怕早已得手,而自己现在,无疑是对方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它到底是谁?那瞬间交锋所带来的气息让自己从内而外的想要深深臣服与对方的脚下,身形控制不住的颤抖,潜意识的告诉了自己眼前之人的身份,只是不承认自己如此倒霉罢了,所以不想去相信,但事实却偏偏提醒它不得不去相信。

它,苍云大陆四大上古神兽之首——青龙!

转眼一看,却只见与自己打斗的白衣老者躺倒在一旁,昏迷不醒,而那两只魔兽却不见踪影,想到此,更是恨死眼前的困局,自己算计别人,却忘了最近这迷雾山谷内出现很多的人类,自己反而让他们得了益处去。

这句问话问得极蠢,它当自己是人类不成,弱肉强食的道理它刚刚不是很明白的言传身教了吗?青龙依旧是不言不语,一双眼睛冰冷的注视着对方,没有任何的情绪,在他的眼中,眼前的这魔兽,无疑已经是一具尸体。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那毫不掩饰的气息,让蟾蜍知晓来人的数量和实力,居然实力最低的都到达了人类所说的御灵贤者巅峰,也就是三级神兽,在这迷雾山谷内三级神兽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人类来说,达到这实力已之不易,至少,他所碰到的人类中实力大于此的甚少。

再看其他人,除去那女子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实力,或者说,除去那男子同这带着面具的女子之外,剩下的都是魔兽。那一身金黄衣服的男子,一手拎着昏迷的火鼠,一手拎着垂头丧气的九尾白狐,幸灾乐祸的看着那昏迷着的老头,他们认识?想到此,蟾蜍的心里竟闪现出一丝亮光,或许可以利用此,让自己活命。

它同身边的黑衣男子,实力同自己相当,最多胜自己一筹,而剩下的那红衣女子,身上所特有的气息同给自己致命一击的男子极其相似,思及此,眼中闪现的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居然是上古神兽——火凤,还有什么比现在这样的更为震惊,一日之内看到两名上古神兽,难道这四方神兽有再次聚齐的一天?

再看,那剩下的一位,也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一位,温暖的气息围绕在他的四周,一脸的平和,可是,这更让它越发的警觉,连他都不能看透的,那么他的身份唯有一个,却是他不敢想下去,有那几尊大佛就够他受的了。

自己这次出门也不看黄历,即使是要算计那红毛也不应该是今天,还把自己搭上。但愿那老头于他们交情不浅,而自己便能利用此得以逃脱。

“看完了?”

从头至尾,轻尘根本没有说任何的话,就只是双手环胸看着在坑内的魔兽那变脸的表情,不错,比那九尾灵狐更识‘货’,而且从他一双眼睛瞄向白长老之时,她便能猜到现在的它心里有何盘算,比狐狸还聪明。

若是在从前,她也许会兴起收这个外貌丑陋但有头脑有心计的魔兽,能抓住两头超神兽的弱点,引起内斗,而且实力还是超神兽,可现在,有了无痕他们,这样的魔兽,她并不需要,因为,她宁愿实力差点,但是要绝对的忠诚,像它这种想法太多的魔兽,她要来何用,等着对方有一天算计自己不成。

“他…中了我的…毒,你…是知道的。”

从这轻尘开口的这一句,巨眼蟾蜍便知晓这一群人谁是老大,虽然惊奇与对方的本事,但是他没那个好奇心去一探究竟,它现在所想着的便是怎样保留着自己的这条小命。身份也从网中之鱼变成了同对方一样,手持鱼网之人,而它网中的正是白长老以及那火鼠。

“知道。”

轻尘只是挑了挑眉回道,语气中没有半丝的喜怒,她想看看,眼前的它能同自己谈到何种地步。

“那…火鼠同样中了…我的…毒。”

见对方没有因为自己这话神色间有丝毫的松动,忍着五脏六腑的疼痛,一字一句艰难的说道,两条‘鱼’总够了吧。

“知道。”

轻尘依旧是这两字,不多说一字,她想让他知道,不是任何事情都在它的算计之内,而这次的算计,将是它自己用生命为代价。

巨眼蟾蜍见对方依旧不为所动,不得不抛出最后的诱饵:

“我能…解它们的…毒,你…把我放了,这样…你也不吃…亏,得了…两头超神…兽。”

他觉得这对于任何一个人类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两头超神兽,这个诱饵,大部分人都不会拒绝,但是轻尘只是眉头轻轻一皱,在巨眼蟾蜍的眼中看似对这诱饵有着一丝的动心,心下一喜,等着对方的回答,却不知等来的是:

“你认为我还需要超神兽吗?再则,据说这蟾蜍之毒普天之下无解,难道你认为我就这么好骗?”

依旧是不冷不热的回答,却道尽了事实,蟾蜍之毒的确无解,但是这巨眼蟾蜍却在一次意外中了解到了它的解法。虽然他明白眼前这人说对了一部分事实,那便是她真的不需要区区两头超神兽,但是:

“那人…你不打算…救吗?若是没有我,他…必死无疑,所以?”

“这是威胁吗?”

“是。”

很肯定的一句话,此时的巨眼蟾蜍算是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它赌对方会接受它的提议,毕竟对方之前出手救了那老头,可见关系匪浅。

“那么你可知道,我从不受威胁!”

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巨眼蟾蜍的耳边响起,让这蟾蜍的心如入冰窟之中,这一刻,它明明白白的知晓了,自己所谓的谈判筹码,在对方的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可是那毒……”

已经没有刚才的那般即便是倒地依旧不急不慢的说话声,此时的它就如同被死神掐住了喉咙,急切的为自己争取一丝生的机会。

“杀。”

“主人,白老头……”

“轻尘,白长老他的毒……”

即便是为人淡漠的夜默离,在得知轻尘这命令之时,也不由得出声劝阻,毕竟那白长老对他而言,不过只是一名长者而已,但是让他眼看着对方在有可能能救活的情况下死去,他却不能。

轻尘一字便决定这蟾蜍的生死,得到命令的青龙没有理会他人的意见,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掌挥下,轻易的了解了对方的生命,他不会如同黄金般还考虑着其他事物,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是以轻尘的命令为主,当一个称职的契约兽。

不理会那黄金的不解和风默离眼底的一丝黯然,轻尘直接蹲下看向那一红一白的超神兽,迎上那九尾白狐那忌惮的目光和那轻轻颤抖着的身形,她知晓,这次的杀鸡儆猴算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想逃吗?”

九尾白狐没想到对方对自己说的会是这句,聪明的白狐自然是明白此时若说逃的话,恐怕会如同那死蛤蟆般。摇了摇头,现在她根本就是无处可逃。

“那你就同他契约。”

说完直接站起,抬手指了指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夜默离,自己不需要这头超神兽,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什么?”

“轻尘,这……”

九尾白狐早想到对方既然不打算杀自己,那么唯一剩下的路便是契约这一条,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让自己同她身边的那名男子契约。

风默离也没有想到轻尘会让自己同那九尾白狐契约,这是那白长老看上的魔兽,她一句话便给了自己,虽然心中一暖,但是他更希望她自己契约。

“默离,认识你这么久了,都没什么东西送给你,这个就当送给你的礼物好了。”

轻尘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想要送东西给这夜默离,毕竟,这白狐若杀了的话,也是挺可惜的,但那白长老,她不会让他如愿的契约两头超神兽,所以给风默离便是最好的人选。

夜默离见推脱不了,只得应下,可是有人不同意了,而是那个根本就没有选择权利的某兽:

“我答应和他契约,但是您看能不能救救它。”说完还指了指那早已不知死了没死的火鼠。

轻尘看了看这火鼠,再看了看那依旧昏迷着的白长老,点了点头,这边九尾白狐同那风默离契约,而轻尘却直接来到那蟾蜍的身边,直接取出修罗刀插入对方的体内,再抽出,首先流出的是那表皮淡黄色的毒液,接着便是殷红的鲜血,拿出一个瓷瓶,小心翼翼的装满后,并没有急着把尸体毁掉,反而是让黄金他们用瓷瓶装下蟾蜍的毒液,果真是绝不浪费一分一毫。

不理会那只九尾狐的惊讶,轻尘直接来到那白长老的身边,之所以这么久不解其毒,不过是想让这老头多受点教训,被这毒入体,看那火鼠就知道了,即便是人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体内依旧承受着病毒的折磨。

轻尘在蟾蜍提出可以解开这白长老身上的毒便知晓,世人都道是无药可解之毒其实也可解,那便是蟾蜍的血液,毕竟这方法无人尝试,或者说在中了蟾蜍毒液之时便无机会去取得而后尝试,以毒攻毒,这方法恐怕会让这白长老更加的痛上一阵,但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人,就当是教训。

让青龙把瓷瓶内三分之一的血液灌入白长老的口内,再让黄金把那只火鼠提起,狠灌了下去,而他们,并没有时间停留去等待他们的再次苏醒。轻尘直接唤出一头六阶神兽老虎,把白长老和那只火鼠往那虎背上一扔,继续前行。

至于九尾白狐,在契成之后直接缩到属于自己的魔兽空间里去疗伤,即便是没有伤,也要找借口缩回去,跟他们在一起,很有压力,一个不小心,恐怕连命都没了。可以想象,这迷雾山谷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会变得更加的‘精彩’,谁狩猎谁?

此次的轻尘并没有按照这地图所指的方向前行,而是在夜默离的带领下,或者说是在九尾白狐的带领下,朝着她的窝行去。

轻尘并不担心这九尾白狐会使诈,即便是使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据这九尾白狐交代,她的确有一宝贝,但是并不是如火鼠所想的那般是能够提升灵力的宝贝,确切的说,白狐并不知晓这东西是何物,只知晓它定是宝贝,所以才会告知自己现在的主人,也许他们能知道自己可以说得上是守护了那么长久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反正现在自己算是没有一点自由,没有私人财产,便宜这迷雾山谷中的其他魔兽,还不如又它来讨好自己的主人,她是这样想的,果然是狐狸,随时随地为自己谋求福利。

白狐的窝离这打斗的地方并不远,而且可以说与轻尘按照地图前行的道路并不冲突,当一行人到达之后,在虎背之上的白长老也彻底的苏醒了过来,身子不停的颠簸,双目有些茫然的查看四周,一偏头,却对上了一双火红的双目,这是哪?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中毒了,而且是中了那据说无解的蟾蜍之毒,可现在,自己没死,这怎么可能?而自己身边的,这只光毛老鼠应该是那火鼠。

“醒了?”

轻尘的声音在白长老的身后响起,白长老还没有缓过神来,一道白光一闪,身下虚空,自己同那火鼠便一头栽倒在地。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4】狐狸窝内的宝贝

“哎呦,女娃娃,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般折腾,提前打声招呼便行的。”

白长老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依旧是那灰得看不出白颜色的衣服,他昏迷的时候也没人跟他换,现在他醒了,那一身的恶臭让人后退三步,毕竟他的身体可是曾和那蟾蜍的舌头亲密接触,而它身边的火鼠同样如此。

“你也知道自己骨头够老,经不起折腾?”

轻尘一双寒星怒目以对,这老头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难道不知道如果当时自己不知晓那蟾蜍毒液的解药,也同样会把那蟾蜍杀掉的吗?她风轻尘不会为了任何人违背自己的原则,受人,威胁,凡是威胁她之人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女娃娃,别生气吗?我不是眼馋那两只超神兽,你也知道老夫我就只有一头雪雕,而那雪雕在这迷雾山谷中根本就不愿意出来,万一碰到危险的事情,你看,我这不是不想拖你后腿嘛!”

白长老也算是半真半假,当然最后一句,绝对是为了讨好轻尘才说的。看向身边的火鼠,这小东西既然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这女娃娃没有自己契约掉,那么这小东西应该是女娃娃留给自己的,想到这白长老刚才假装的可怜样瞬间消失,盯着那火鼠笑的跟狐狸一样。

“女娃娃,还有一头那九尾灵狐呢?”

比起这只,他更中意那只,虽为超神兽,从他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中便可知晓,谁的实力更为强悍,谁的头脑更为聪明。

“你还想要?嗯?”

轻尘见这白长老经历过一次生死依旧死性不改,冷冷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不怒自威,让在其身边身体还未肺恢复的火鼠瑟瑟发抖,但却依旧鼓起勇气问道:

“那只狐狸在哪?不会是……”

它很想问是不是死了,若是的话,它会内疚一辈子,毕竟做了这么久的邻居,而且如果那蟾蜍是凶手,那自己便是那个愚不可及的帮凶。

光溜溜的火鼠配上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由得让人想发笑,如果说它是超神兽的话,恐怕没人会相信。

“死了……”

轻尘也不禁起了想逗弄它的心思,平静的说出最最残忍的答案,她可是从那白狐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所以就该让他受到良心上的谴责,虽然在魔兽中而且不是同类中,互相厮杀在所难免,但是这种偷袭方式却为轻尘所不耻。

“死了,那骚狐狸死了,不可能,她不是九尾狐吗?九尾狐不是有九条命吗?怎么就死了呢,对不起,都是老子害了它,若不是老子贪心,也不会让那死蛤蟆得手……”

轻尘见对方在忏悔,也不理会,直接同白泽等人朝着这洞口内行去,只留下一身臭气熏天的白长老和那只苦着脸的火鼠。

如果火鼠仔细一点的话,那便会发现自己身处何地,便也会知晓轻尘随意编下的谎言,如果他再小心一点,也许便不会出现这后面的一幕。只见那白长老趁着对方悲伤得毫无防备之时,直接同对方签订了契约,直到脚下闪现出一道华美的主仆契约所特有的契约纹,火鼠才反应过来,却不能再做更改,只得认命。

“走,我们跟进去看看。”

白长老也不管自己此时的邋遢样,双目散发着光彩,他的梦想终于实现了,至少一半,拥有一头超神兽,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更为中意的那九尾白狐,但也算是赚了。至少这条老命收回来了,这一行,也算是值了。

当火鼠经这白长老一提醒,才仔细的查探了四周,这不就是那骚狐狸的窝吗?如此一说,那狐狸根本就没有死,要不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想到这,火鼠的心情异常的好了起来,飞快的朝着那一行人走去,找机会问清楚,最好是再看看那狐狸。

轻尘等人一进入这山洞,不由得为这洞内的九曲十八弯感叹,如果没有白狐的带领,恐怕要找到洞府内得花上很长一短时间,狐天性奸诈狡猾,人说狡兔三窟,而狐狸,却安于一室,只是这一室被她挖得跟个迷宫一样,若是有人入内,在洞府内的狐狸便已知晓,与对方错开再伺机而动,在她的地盘上,即便是困,也能困死对方。

有了默离的带领,当轻尘一行人经过大大小小的通道,终于来到这洞府内时,便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从来没想过在这平淡无奇的山洞内,居然别有一翻天地,石床石桌石椅,所以的一切都是靠石头雕琢而成的,当然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居然有水声,不知这水从何处引来,只从这水面散发出来的寒气可以预见,这水必定冰冷刺骨。

藤蔓爬满了一面石壁,而后盘绕在一颗树上。对,奇就奇在这,山洞内有清潭轻尘不觉得奇怪,毕竟在第一次见到白泽之时,对方的山洞内同样有一池水,但是树,只是通过这洞内的顶端的缺口射入进来的眼光,能形成这样的苍天大树,更别提在这迷雾山谷内本就是很少看见过灿烂的太阳,那么生长出一颗需八人合力才抱得住的粗树,不好奇才怪。

众人的目光全部投向唯一同这整个山洞内不协调的那棵树,却见那棵树上除去繁茂的叶子之外,竟然在其顶端,盛开着一朵不知名的花,有莲花般大小,却只有七片花瓣,不多不少,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而此时,正从这花瓣中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轻尘等人能感觉到围绕着这颗树所散发出来的那磅礴的灵力皆是从这树的顶端流泻而出的,这么体型庞大的古树生长在这本就是件很怪异的事情,更何况还只生长出这样一朵叫不出名字的巨花,而灵力毫无疑问是从这花心内流出的。

“哇、哇,这骚狐狸果然有宝贝,什么时候这里变成这个样子了老子怎么不知道。”

火鼠咋咋呼呼的说道,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它有多少年没有进这狐狸的窝了,以前它可记得不是这样的,哪里需要走这么长的路,还要七拐八拐的,不迷路才怪,而且如果说女人都是爱美的,喜欢自己打扮自己的老窝,不比他们这些大佬爷们的窝乱七八糟的,可这颗树怎么也不像是那狐狸后来种上去的,还有那水,它可不相信这狐狸有这本事,从哪里引来的。

想来想去,得到一个结论,那便是这九尾白狐,本身就拥有这样一个宝贝的地方,只是之前那白狐自己也没发现,直到发现了这东西,才挖了这么多条道路。

这山洞内静的出奇,只能听到这火鼠的声音在这洞内回荡着,而那光毛的火鼠还不知死活的上窜下跳咋咋呼呼的说些什么‘早知道有这宝贝,我就天天跑到这睡觉,根本就不用修炼,实力也会提升……’让众人明白了这就是个超级懒惰神经兽,简称超神兽,名副其实。

九尾白狐在魔幻空间里听到这话,不由得体内一口气岔开,差点走火入魔被灵力反噬,她怎么有这么笨的邻居,还亏她跟他相处了数百年,如果真的不用修炼借助这里天然充沛的灵气在这睡睡就能提升实力的话,那么她何必起早贪黑的每日苦练。

而且,当时被救碰上主人他们时,这火鼠已经中毒昏迷了过去,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的可怕,尤其是那为首的白衣女子,明明从身上的气息上判断,实力应该是这一群人中最差的,可偏偏就是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而其他人则全部听命于她。

“骚狐狸,骚狐狸,你快出来,到你的窝了……”

火鼠觉得到了这,自然得让主人出来,他知晓自己被人契约了,自己没有在这这老头,也就是自己现在的主人体内感觉不到,那定是被其人所契约,想到这,便大声嚷嚷着想让这九尾白狐出来,当然,也是想看看对方受伤严不严重。

九尾白狐听到这火鼠的呼喊,在魔幻空间里早已把那火鼠骂了不下百遍,现在这魔幻空间要是有裂缝,她早就钻进去了,她哪里敢出来承受着那样低压的气场,她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早晚被它这乌鸦嘴给害死。

“骚狐狸,骚狐狸,出来啊……”

火鼠见九尾白狐依旧没有出来,这才算是仔细的把轻尘一众打量了个遍,由于兽兽们的气息全部收起,反倒是和平常人无意,这让火鼠根本就无从发现眼前的这些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只知道对方救了自己,而自己也被迫契约成了人家的契约兽,有了命,却没有了自由。

逼不得已,九尾白狐只得从这夜默离的体内化为一道白色的光芒飞出,它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出来的话,那么自己就得跟它收尸了,看了眼自己的主人他们,见并没有任何的怒气,也没有把火鼠的话听进去,而是专心的看向那朵七彩花,悬着的心稍微的松了松,但是,下一刻听到的话不由得让白狐的心又提了起来。

“骚狐狸,你没事吧,那巨眼蟾蜍果然没有骗老子,你真的有宝贝,有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跟老子分享,现在好了,居然契约给了一个只拥有御灵贤者巅峰实力之人,老子的好歹是御灵圣者,这次亏大了吧。”

说完看着白狐得意的一笑,白狐可不理会火鼠如何白痴的话语,契约兽就是契约兽,这有什么好攀比的,而且那老头的闯祸功力,跟着他,只能给他收拾烂摊子,这有什么好的,早晚哪天命就被对方给玩完了。

九尾白狐不理会这火鼠,而是看向自己日日守着的那颗树上的那朵花,到底有何玄妙之处,不知他们是否知晓。

轻尘仰头看着那朵七色花,那在花心处金色的光芒引得轻尘想一探究竟,不过,那离地的高度自身使用灵力是根本就不能达到,而她也不可能爬树上去看。

“黄金,带我上去看看。”

“是,主人。”

一声命令,让原本已对那花充满好奇的黄金兴奋不已,光芒一闪,一条浑身泛着金光的巨龙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索性这洞府足够的大,黄金在这里头还能畅通无阻的在飞行。此时那如铜铃大的金色眼睛正散发着狂热的光芒,以它多年收集宝贝的经验来看,这东西定是宝贝中的宝贝,单从这外泄的灵气,就足以让它心动。

轻尘一脚踏上黄金的脊背,黄金便腾空而起,朝着这府内的那颗参天大树的顶端飞去,而那原本叽叽喳喳在同九尾白狐长篇大论的光毛火鼠,当黄金幻化成巨龙身形出现在它的面前时,声音嘎然而止,嘴巴张得大大的,他确信自己没有眼花,自己的确是看到一条龙了,那是属于超神兽的黄金巨龙,也就是刚刚在自己眼中还只是一个拥有御灵贤者级别的‘人类’。

一时转不过弯来的火鼠就这样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眼前的御灵贤者可以变成超神兽,那么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他们的实力……

狠狠的吸了口气,火鼠把询问的眼光看向自己的老邻居九尾白狐,想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一些让自己心安的信息,可惜等来的却是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它怎么就没有想到,以那巨眼蟾蜍的实力,普通的人类怎么是对方的对手,毫无疑问的便是这些人中,实力绝对在那巨眼蟾蜍之上。

越是接近这树顶的七彩花瓣,轻尘同黄金越能感受到那精纯的灵气正源源不断的从那朵七色花中涌出,当整个七色花呈现在轻尘同黄金的面前时,那盛开的彩花中的花心处,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块黄色的晶石,正一闪一闪的发着亮光,而所有的灵气皆是由它散发出来的。

“主人,你有没有觉得这东西好像在哪见过?”

黄金虽然觉得这东西是宝贝,很惊奇,但是却总是觉得很眼熟,眼熟的不是这花,而是这花上的那一块黄色的晶石,其次感到奇怪的那便是这花心处的奇怪摆设。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的话,这花芯处倒有些像莲花的花芯,但却并不全像,七个窟窿,却只有同黄色花瓣对应的方位上放着填补着那块发着金光的黄色晶石。而其他六个窟窿,真不知道是还没有生长出来,还是不见了。

轻尘也仔细的看着这奇异的七色花朵,黄金所说的也正是她所想的,想起在不夜镇碰上的那八爪怪,当时是有留下一块红色的同这个一样充满着灵气形状相当的晶石,不知与眼前之物有何关联。心念一动,原本放置在秘境中的那晶石便出现在轻尘的手中,依照这花芯处的摆设,把手中的那块红色晶石放在那块红色花瓣相对应的凹处。

还未放下,轻尘只觉得有股吸力正从那窟窿处朝着她手中的红色晶石吸去,果然,轻尘眼中精光一闪,这东西到底是何物,如果说已经有两块晶石,那么其他的五块晶石又在哪里,是在这迷雾山谷内还是在其他地方,再则,她连这东西具体的作用也也不知晓,目前所能知道的,那便是把这东西放回自己的秘境中,也就不必担心,兽兽们在那里面难以适应,反而更有利于它们的修炼。

“黄金,下去。”

打定主意后,轻尘命令着黄金带自己下去,不过,黄金并不懂轻尘要如何做,出声问道:“主人,难道你不要这花了?”

没道理,主人都把那红色的晶石往那花中放了,怎么可能会舍弃这朵花,那不是做折本的买卖了吗?如果主人不要这花,那给它好了。

“谁说不要,先下去再说。”轻尘看了那花一眼,勾唇微笑的说道。

“哦。”

黄金留恋的看了那七彩花一眼,便几个纵身飞了下来,当轻尘落地时,他也隐去本体,幻化成人形站在火凤的身边,等着主人的下一步动作。

一道光芒一闪,一身黑衣的墨影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那颗树能不能放入秘境中?”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5 意料之外

多日不见,这人的功力又提升了一个层次,果然变态得可以,轻尘看了眼墨影,指着那颗参天大树问道。这东西是宝贝她知晓,可是这花是生长在树木之上,谁能保证在摘除了这花之后,这花还能保持原形,不枯萎,灵气依旧,唯有把这整棵树给拔起,刚好可以放入她的秘境中,不过,很可能这棵树已经修炼成精也说不定。

轻尘这些有些植物是可以同魔兽般在灵气充沛的情况下修炼成精,比如那食人花便是一个例子,除了自身的修炼还有的便是靠吞噬人类的血液为生,在这迷雾山谷中应该存在着这类植物,只是还未到这山谷的中心地带,而据这地图上所画的路线,他们的的确确需要经过一大片的食人花地。

这不会是叶孤云捉弄她的吧,想想也不可能,除去他们,其他人很有可能也会经过那里,毕竟那猎人会会布的地图中虽然没有标明,但是轻坐曾做过对比,那片食人花地是必经之路。

“主人,你想要把这颗树放进去?”

墨影被轻坐唤出便感觉到了这里充斥着浓厚的灵气,原来都是这颗树上那朵花的原因,主人想要这花,却不想这花枯萎,只得求其次的把整棵树给植入秘境中,不是不可以,只是最好这树自己愿意。墨影看了眼轻尘身边的那一群魔兽,最后把视线定格在白泽的身上。

对方那眉头紧皱的样子,看来是不知知晓这东西为何物,能让这人界的上古神兽之尊不知是何物的东西,那只能说明这东西根本就不属于人界所有。这东西对于某些人来说,可是有大用处的,至于为何会在这人界,恐怕只有一人能知晓这其中的奥妙,或者说,是他所为。

“墨影,难道不行吗?”

轻尘看着墨影,却见墨影对这颗树没有一丁点的好奇,难道他知道这是何物,想到此,却又否定了这思想,毕竟这墨影长期呆在那秘境中,又怎么会知晓这人界的东西。

“主人,只要你想的确是能够把这颗树放入秘境之中,但是那需花费大量的精神力,不如同它谈谈,让他自己进去便可。”

墨影的话在众人的耳边响起,虽然这九尾白狐同那火鼠不知这眼前之人是谁,但是从对方身上的气息上判断,就又是一个自己不该惹的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女人想要把自己府内的这颗树给拔起放到什么‘秘境’中去,依照她有这么多强悍的契约兽,拔一颗树不是难事,为何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要说跟这树谈谈,什么意思,难道这树还是头魔兽幻化成的?若是,自己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而且是魔兽,如果对方实力强于自己,不可能不把自己吃掉,而一直静静的呆在这里。

九尾白弧所想也是众人所想.轻坐不解的看着墨影,他知晓什么?跟这个树谈谈,难道这棵树也修炼成精不成,不过,既然这墨影这么说了,而且也不像开玩笑,她姑且一试。

直接挥出一掌便朝着那树打去,却见那颗树一动也不动的依旧站在那里,甚至是连一片叶子都不成动过,完全的呈静止的状态,而轻尘挥出的一掌在即将碰上对方的时候竟然奇迹般的消失无踪。

这?这是?

轻尘看着眼前的苍天大树,这树难道真有灵性,若有灵以修炼成精,那为何只屈居于此,不肯离去,别告诉她是因为那只九尾白狐的缘故。

“墨影?你确定我要同它商量?”

挑了挑眉,看向身前的墨影,对方都不显身,依旧如同一棵树般的站在那,如果那朵花真归它所有,那么自己这群人,即便是白泽,想要对付对方,也无人为力,毕竟对方拥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而他们,最终灵力终会耗尽,真要斗起来,只能智取不能硬碰硬,但是,非常时刻,还是得采取非常手段。

墨影点了点头,能让对方入那秘境自然是好事,只是若是强行的话,最后那颗树会妥协,但是主人也将消耗巨大的精神力,这样,并不是他所希望的。不过,有种办法可以逼它现出原形,那便是……

“主人,既然它不现身,那么主人若是把它契约了,这样它便是你的,只要主人一个命令,它自然入那秘境之中。”

“契约?墨影你说的是让我同这棵树契约?”

轻尘挑了挑眉头,指了指这棵参天大树,同一棵树契约,这恐怕还是头一次听说,尽管对方己经修炼成精,但是轻尘的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但见墨影那一副认真的神情,契约,姑且一试,可是,同树契约她没试过。

看向白泽,他能解除契约,那应该雒知道如何同这树契约吧,白泽却摇摇头,表示并不清楚,的确,在魔界之中,有人是天生的可以同魔界的植物契约,但是也只是有些,再则,魔界的契约规则在这人界并不一定适用,他也不能肯定。这一点,这个不明身份的墨影知道的事情似乎比他还多。

“用主人的鲜血便可,只要滴上一滴鲜血在这树身上,承受着一定的精神攻击,那么便可契成,比把它整棵移除更来得轻松。”

墨影轻松的说着,眼睛却注视着那棵古树,嘴角微扬,他刚刚可是看到那颗树的叶子轻颤了下。

“好。”

轻尘见墨影解释得这么清楚,便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棵古树,而在其身后的站着的那九尾白孤此刻可谓是懊悔得可以,只要一滴血就能契约,早知道自己也把这东西给契约了去,这么好的宝贝就在自己的窝里,自己居然不知道。现在的狐狸可谓是肠子都给悔青了,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它一个对这么多个.不管是谁,都能把自己给捏死。

“骚狐狸,你可真是个猪脑袋,这样的宝贝居然不知道怎么用,你不知道也告诉老子啊,指不定老子误打误撞就同这东西契约了,那样那朵花就是我的了……”

火鼠一听到那墨影这样说,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眼里只有那棵宝贝古树和古树上的那朵花,而白狐,现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提醒,就它这后知后觉的蠢样,到时候怎么死的的都不知道。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九尾白孤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看了火鼠一眼,便朝着轻尘的方向看去,只见轻尘已经来到古树边,暗自调动灵力一滴殷红的鲜血便朝着这古树的树身上飞去,这一次,并没有同之前挥出的灵力般被这棵树阻挡在那层肉眼几乎不可看见的是气圈之外,而是直接冲破那层障碍,眼见就要染到这树身之上,却在此时发生了意外……

一道绿光一闪,原本的参天大树在众人的眼前正慢慢的变小收缩,成一人高的模样,当绿光隐没,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名被薄薄的雾状灵气环绕着的绿衣女子。

合身的淡绿色衣衫,外罩碧绿色的纱衣随着微风轻轻的飘动,一根墨绿色的丝带系在那盈盈不足一握的腰间,除此之外,衣身上没有丝毫的装饰点缀,却显得极致优雅,而绿色的衣服上隐隐的有两种光芒在流动,红色和金色,一头深褐色的及膝长发只用一根树枝挽起,头上唯一的点缀恐怕就是那树枝上的那朵同样散发着红黄光芒的七彩花。那剩下垂于脑后的长发随着洞内的微风轻扬,翩然若仙。

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嘴角微微扬起,若有似无的微笑,那身上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怎么也同树妖二字联系不上,因自身那充沛的灵气,说是仙到不为过。

“靠,别把那恶心的东西往老子身上抹,真够恶心的。”

“靠,别把那恶心的东西往老子身上抹,真够恶心的。”

可是这一出口的话,却十足的破坏了这份美好,众人的眼中无一不闪了一下,那低沉的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那满口粗鲁的话语,只要闭上眼睛,绝对会以为是名男子,可是这身段,这样一张阴柔的脸以及那头上的那朵花,即便是轻尘,都不由得吐出“人妖”二字。

“靠,你说什么,谁是人妖?就老子这副长相,怎么的也不算是人妖,树妖,好歹老子也活了几千年,树妖,也太小瞧老子了吧!”

此话一出,不是人妖是什么,明明不说话是那样的让人心动,至少那只火鼠此时正在哀叹着自己那一见钟情的美丽爱情的破碎,但一说起话来,让人冷不住心里渗得慌,这样的内外组合,还真是造物主一时手抖犯下的错。

“你,你居然是男的。”

九尾白狐看着眼前的树妖,尖叫的说道,恐怕这一群人最受不了眼前所见的便是它了。原本以为是位女子,虽然长得很漂亮,专门为了打击她而存在的,却没想到居然是个男的,与自己同在一个洞穴内的居然还有个男的树妖,这让她如何接受。

“老子当然是男的了,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是女的了?啊?”

被人怀疑性别,这让这树妖很不高学,那细细的柳眉微微一皱,原本一张惹人心疼的脸硬让人在知道性别后不由得一个哆嗦,根根汗毛竖起。

“你是男的,你居然是男的,那么我每日洗澡的时候,岂不是被你看光了,啊!”

九尾白狐也忘了身边这群能随手捏死她的轻尘他们,刚刚还在认为火鼠白痴的她此刻自己却在这咆哮着,高分贝的回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知晓了她一个狐狸被一树妖给看光了,而且一看就是几百上千年。而且没想到还是只纯洁滴九尾狐。

“你吵死了,就你这身材,老子才懒得看,老子没说你总是让老子喝你的洗澡水就不错了,你居然还说老子,看你还不如看自己,丑死了。”

一说起这个,这树妖火气也大起来了,这只狐狸一修炼完便在这洞内的唯一池子里洗澡,那股味道让他每次都憋着,直到这池子里的水流向它处,重新换过一池,才喝。特别是复天,这只狐狸最喜欢的便是在这池子里泡着,不想渴死的他没办法才喝上那么一两口。但也足够他气的。

“你、你这个色狼,树妖,我、我……”

九尾白狐被这树妖毫无顾忌的话说得面色赤红,居然喝她的洗澡水,她,早知道不应该带着他们来这里,这样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事,而他们也不会知道,那只臭老鼠也不会知道,也就不会笑话自己了。最重要的,这该死的树妖居然说自己身材不好,仕由哪一个女人被男人说‘看你还不如看自己’都是奇耻大辱。此时的狐狸恨不得把对方痛扁一顿泄愤。

“什么我、我、我,看清楚,老子不是色狼,也不是树妖……”树妖死死的盯着那九尾白狐,居然被说成是那畜生,好歹他也是树,还色,他至于眼光这么差吗?

“那是什么?”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眼前口无遗拦的男子,居然因为一些小事都能跟那狐狸吵起来,她不能否认刚才对方出现的一瞬间,虽是皮相,但也不由得眼前一亮,可这说出来的话,算是彻底的毁掉了轻尘对他的第一印象,这东西,她真的很不想契约,随便从空间里抓一头,都比他正常。而且她可是记得,他说她的血恶心,一个有洁癖的人妖!

“树精,至少也是树精,要不树仙,不对不对,应该是花仙,老子不是树,是花,对,是花仙……”

这千年老树终于剑结完了自己是什么的时候,抬头便对上轻尘那取笑的眼神,感觉到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如同挑跳梁小丑般的存在,这让这个不承认自己是树的‘花仙’大为恼怒:

“你笑什么,难道你长得比老子好看?说不定很丑,才带上面具,对,你们人类只有面容长得非常丑的才带面具,是不是,是不是?”

此话一出,倒有些小孩子气,许是真的几千年都在这里,未与外界有过沟通,但是这话一出,让轻尘一众明白了,眼前的就是一只有洁癖有严重自恋倾向自称是花仙的千年树妖。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6 我是谁?

“哼,树精,就你这模样,这声音,不男不女,还说我主人的血恶心,你这树精才是真的恶心,别说跟我家主人比美,就连我老婆你也比不上。”

黄金看着眼前的树妖,用手楼紧身边的火凤,不屑的说道。就他这模样,别说就算是女的,除了老婆和主人,别的人他根本就不看一眼,与其认为他好看,那黄金还比较稀罕他的那朵花。

火凤用手肘直接给了黄金一击,“谁是你老婆”口中这样说,嘴角却微微扬起,眉梢间皆是春色。她从来不担心这黄金会喜欢上比自己漂亮的女子,毕竟在魔兽森林中相处数百年不是假。

“你就是我老婆嘛。”黄金并没有躲开火凤的这一击,笑的更酣,搂得更紧,丝毫不在意这眼前的局面。

“不过是一只凤凰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就你,白痴一样的蠢龙,浑身金闪闪的难看死了,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这树妖虽是这么说,但是却不由得怀疑难道自己判断错误,对方根本就不丑,真的是个比自己还美上百倍的人?

树妖说话没心机,有什么就说什么,可是在场的众人除去墨影一人,皆因他的这话而仔细的把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如果说之前的是被这人的外表所惊叹到,那么现在便是实实在在的审视。

众人皆知,即便是实力如何强大,也只是能看出黄金同火凤的实力,但是却并不能看出幻化的本体是何物,可这眼前之人,却是实实在在的知晓他们的身份,这就不得引起他们对他重视,到底是什么树妖。

树妖搞不懂为何自己的一句话会让这些外来的人和兽愣在当场,心念一动,一道绿光一闪,已欺身上前,白泽直接搂着轻尘的腰身一闪身想躲过这攻击,却还是慢了一拍,轻尘只觉得眼前一模糊,脸上一凉,站定之时,自己的那银白色的月牙面具已经紧紧的拽在对方的手中。

好快的这度,如果刚刚对方不只是想要自己的面具,而是想要自己这条命的话,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刀下亡魂,果然在这迷雾山谷中不能有半分的松懈之心,否则死的那个绝对是自己。

这让她不得不正视眼前的树妖,如果自己强行同对方契约的话,恐怕远不如墨影所说的只是精神力的损耗,若是对方坚持抵触,恐怕最后不是精神力被对方吞噬就是反被契约。看了墨影一眼,对方在听到刚才树妖所讲的那番话后没有丝毫的惊讶,她能不能理解为他不仅知道这树已修炼成妖,而且实力也在自己之上,那么她让自己契约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自己?

再次把视线集中在树妖的身上,白泽此时也相当的懊恼,以自己的实力虽然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慢了一拍,但居然让对方得手,轻尘考虑的问逝白泽自然也考虑到了,心中不免一惊,懊恼不已,而现在,此时,他讨厌那树妖看轻坐的那眼神。

此时的树妖只是直直的站在那,手中还拿着轻尘的那银白色的面具,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轻尘的那张让男人为之疯狂让女子为之嫉恨的脸,魂魄己经不知飘到何处,脑中只是重复着三个字‘不可能、不可能’。那丑龙说得没错,自己与对方相比容貌,筒直是自取其辱,那种美,已经超脱了世俗,那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清冷之气,让人只觉得眼前所见不过是虚幻,如同那天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她,才是遗落在这人界的仙人,她才该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树妖,怎么祥,长见识了吧,别总是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人长得好看,一身的绿,跟个井底之蛙一样,这面具啊,你这丑八怪带上正合适。”

黄金自是得意的朝着对方一笑,心中满是自豪感,他就说,主人的容貌岂是他人能比得了的,当然除了亲亲老婆,这树妖还不是被迷住了。

“女娃娃,没想到五年不见,你越长越漂亮了,就你这张脸,让这苍云大陆的人瞧见,恐怕得惹不少祸事了。”

白长老用手抚了抚白花的胡子,笑着说道,到了他这个年纪,心性也磨平了,尽管轻坐有着异于常人的纯美容貌,是他这生平所未见,但是还不至于被美色所惑,考虑的东西实际一点,他能理解为何这轻尘要带面具,不就是避免麻烦。

青龙只是站在一处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每一次见主人的真面目,都是致命的吸引力,他的主人,天下无双。

夜默离痴痴的望着,只要看一眼,那也是满足的,只要跟在她的身边,就算做个影子也甘愿,只要在她的眼中,偶尔看到自己的存在便可。

轻尘在这一刻,任由对方打量却并不恼怒,微微一笑,勾魂摄魂,让见者无不心神荡漾。轻尘也不理会众人痴迷的目光,不过皮相而己,怎么就看不透呢,这眼前之人,反倒是能透过这皮相看本来的面目,但是让轻坐深深不解的是对方此时被迷惑的表情。

如果照刚刚这人所说的,对方看到的应该是她的灵魂才是,她可不认为自己的灵魂比自己这具身体更为让人心动,而且对方若是看到自己的灵魂同自己的皮相不符,他应该露出的是惊奇不解而不是痴迷才对。不过,这些,都押后,现在她所要做的,那便是……

一步步朝着树妖走去,在对方还未回魂的时候,直接一滴血便溅落在对方的眉心处,不怪她卑鄙,实在是谁叫他有这宝贝,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契约个这完全符合人妖条件的树妖。

在树妖还处在轻尘那一笑所带来的蛊惑中,没有任何的阻挡,随着绿色的隐隐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契约图在两人的脚下闪现时,轻尘很容易的便同那树妖签订了契约。而随之而来的那股由于契约之力所带来的庞大的灵力使轻生成为的晋级为御灵尊者巅峰,一道金色的晋级光芒在轻尘的脚下闪现。

但晋级却并未完成,才只是刚刚开始,数道白色的光芒从轻坐的体内飞出,有两道光芒却是朝着这洞内的那缺口冲出,轻坐知晓,一道是风凌轩,一道便是魔界的落日。

这洞府内一时间晋级的光芒不断的闪现,大大小小的光晕晃花了火鼠同白狐的眼,看着那一头头有些甚至已经有六级神兽突破成为超神兽,这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晋级为超神兽,更有甚者,一直是这黄金的痛,那便是自己的老婆是上古神兽,而自己却还是超神兽,他却因此机缘,终于晋级成为了上古神兽。乐得幻化成龙形在这洞内到处飞着。

心中却是十分赞同主人的这一举动,更然这树妖看起来挺讨厌的,但是若是不契约它的话,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晋级成为上古神兽,恐怕这一生都不可能。

的确,若是这次契约的不是这树妖,而是其他人,或者是契约更多的魔兽,实际上这些都比不上一个树妖,没有遇上树妖,它一辈子也只能是超神兽。

一声声的龙吟从这洞内的那细小缺口传出,这一次晋级所带来的那铺天盖地的灵气和属于上古神兽和众魔兽的气息,惊得在这洞附近的魔兽纷纷退避三舍,怎么的也搞不清楚在这附近何时有上古神兽巨龙的出现。也吸引了不少人前来此处,那晋级的光芒还以为是上古神兽出世。

如今已是超神兽的银狼他们在晋级完成后,看了眼主人契约的新的‘小弟’之后,尤其是在知晓对方的性别之后,对于他们这群虎狼来说,他们又没有什么怪癖,对于长得如此阴柔的树妖,除了认为强大的灵力使得他们晋级的这点好印象之外,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他们可是在空间内听到这人说过主人丑八怪,现在见到主人真正的容貌,跟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恐怕现在就是有人想把它给杀了卖了恐怕他依旧没反应,一个个摇着自己的脑袋,在同主人打过招呼之后便闪身回到空间里巩固自身实力了,再则,他们也知晓,每次他们的晋级总是会让人误以为大规模的魔兽狂潮或者是有神兽出世,呆在外面会给主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金,你给我下来,别叫了。”

轻坐皱了皱眉头,直接对着那黄金喊道,这黄金,这吼叫必定会吸引这方圆十里内的人朝着这处聚来,这不是存心给她惹麻烦吗?为今之计,那便是先解决眼前之人再离开此地。

白长老虽然早就知晓这轻尘有很多的契约魔兽,但是这还是平生第一次看他们晋级,而这集体晋级只是因为轻坐同眼前的这不知名的自称花仙的树妖签订的主仆契约,这连带的契约之力所带来的晋级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无耻的说一句:

“女娃娃,你要不把老夫也给契约了去!”没准他还能借此突破成为御灵神,毕竟超神兽都能在他的眼前一眨眼功夫成为上古神兽,而且是经常把他耍得团团转的黄金。

白狐和火鼠此时则是异常的羡摹轻坐的那一群兽兽,居然同这眼前的女人契约了便能不断的晋级,只要让她契约魔兽便行,自己当时怎么就没被她看上,如果知晓有这好处,她当时定是扒着对方让对方契约自己,毕竟总是要契约的,能一举突破成为上古神兽,那可是她这辈子修行的终极目标。“看够了吗?”

轻尘的笑容隐没,从对方的手中夺回那月牙白的面具,带于脸上,双手环胸退后两步,清冷的声音在这洞内响起。

“你、你、老子、老子我……”

树妖被轻尘的这一声唤醒,才发现自己已同对方签订了契约,而且还是主仆契约,以后自己得管对方叫主人,这认识让他气得不行,居然成为一个人类的仆人,当时转念一想,与她契约,那便天天能呆在对方的身边,而且很有可能能移找齐自己的剩余精魄,这样,自己便完全可以度化成仙,不必再留于这人界,好像也并不亏。

“请叫我主人。”

面对着这样一个如此极端爱美而又有洁癖外带自恋倾向的人妖级别的魔兽,她的规矩立在那,再说,银他们也是称呼自己为主人。

“主人?我为什么看不到你?”

树妖对那主人二宇的叫法还是颇有微词,不过现在却在剑结于为何自己看不到对方的真实,只是一团散发着金光的薄雾笼罩着,根本就看不真切,她的身份到底是谁,在这一群人中,只有她同那黑衣男子自己看不透,那黑衣男子自己看到的只是一方天地,奇怪!

那剩下的,除了那一老一少是人之外,那白衣服的居然是这人界万兽之王白泽,而那青衣服的则是这上古神兽青龙,一时间自己看到的还都是实力在人界来说算得上是强悍的魔兽,只是那白泽有些奇怪罢了,灵魂不全,而另一半灵魂是什么它并不知晓,看来这群人这样的组合真是怔异。

“你看不到主人?看主人看得都傻了吧,怎么还说看不到主人的傻话。”

黄金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的树妖,他不理解这话何意,但是轻坐等人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只看到了表象,却看不透本质:“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她很好奇他在自己身上究竟看到了什么,不是自己白身的灵魂,那是什么?

“一团金光闪闪的薄雾,遮住了我的视线,看不到……”树妖依旧盯着轻尘左看右看,想看出什么,却终究什么都看不到。

“你头上的花是怎么回事?”

竟然不知道就放一边,现在她想知道的是他头上的那朵花到底是什么,依照她的猜测,这人头上的七色花中还有五块晶石需要填满,不知那时的它,又将强悍到何种地步。换言之,只要找到一种颜色的晶石,对方晋级,那么自己同兽兽们便能晋级么?

“这花你也看到了,因为你给老子找回了红色的精魄,老子才能幻化成人形,若是早能幻化成人形,老子又怎么呆在这数年,还喝那小狐狸的洗澡水。”

想到这,树妖咬牙切齿的看着那站在风默离脚边的那只九尾白狐,那咯咯作响的手骨声,让白狐早就忘记了自己被对方看光想报仇的想法,直接化为一道白光缩回魔幻空间内。

‘老子?嗯?”

轻尘眉头微微一皱,面若寒霜,他习惯说老子是他的事情,事实他活了这么久也的确是老成精的怪物,但是竟然成为了她的契约兽,那么对于这样一个难约束的契约兽来说,最好从一开始便约束住对方。

“老子本来就,我,我还不行吗?”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改成了我字,这也是他的极限,若是让他这么自恋的人称呼自己为‘小的’什么的,他还真不如自杀算了。

“你到底是谁?”

轻尘听到精魄一说,不由得怀疑起它的身份,如果精魄等同于苍所说的那什么三魂七魄的,那么他到底是谁,为何自己的精魄会遗失,而刚巧的被自己拾到一块。

“我是花仙,不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到底是谁?这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

自称花仙的树妖因为轻坐的这一询问,才开始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从一开始在这人界,慢慢的便只是修行,依靠着那一块仅存的精魂修行,慢慢的在这洞内长成了参天大树,没有人知晓他这颗树也是有灵魂,有思想的,千年的时光,在这洞内曾经也有人居住,也有不同的魔兽,让它知晓了一些基本的事情,只是偶尔间脑袋里会蹦出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轻尘眉头轻轻一皱,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颇为无力的看着依旧在纠结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树妖,强行的打断对方的思考,因为若不打断的话,她可以肯定,对方定纠结个半死,最后变成白痴。果然契约了他除了给自己带来强大的灵力之外,全身上下都是缺点。

“停下,等你进入秘境中再自己一个人去思考,你想思考多久便思考多久,现在告诉你的主人我,以后要怎么唤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她可不想树妖树妖的叫,久了她恐怕就人妖人妖的叫他,毕竟他的这张脸,即便是蹙眉不解的模样也能够秒杀不少人,但是却让知晓他性别的他们觉得怪异得很。

“名字?我没有名字。”他说的是事实,从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哪里需要名字。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7 食人花阵

轻尘想了想,反正这个碧水身上定还有让人费解的地方,以后再慢慢的问出来,但是现在最主要的那便是离开这里,应该不久便有人能感觉到这里,发现他们。

“去秘境,不要我要呆在你身边。”

这碧水一听说要同轻尘分开,不开心的喃喃着,却在轻尘的眼神中静了下来,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墨影化为一黑一绿的两道光芒飞入轻尘体内的秘境之中。

“黄金,你也回到空间里去。”

由于黄金刚从超神兽晋级为上古神兽,体内的灵力并不稳定,也不能很好的隐藏住自身的气息,如果碰上其他入这迷雾山谷中的人类,恐怕会被看出破绽,还不如回到空间里继续修行。

“主人,我想,我想……”

有了刚刚那树妖碧水的前车之鉴,它知晓现在的自己呆在主人的身边完全是在给主人增添麻烦,但是,他还是想,想……

“火凤,你就跟着黄金回到空间里去好了,这暂时也没有什么危险,若有危险的话,你们再出来。”她可不会做那棒打鸳鸯之事,他们俩想呆在一起,她成全便是。不过显然火凤比黄金理性多了:

“主人,这迷雾山谷中到处都是……”

“去吧,没事……”

轻尘摆了摆手,黄金便拉着火凤直接化为一黄一红两道光芒消失在这洞府内。看了看那光溜溜的火鼠,即便不是上古神兽,但在这星辰大陆之上也算是人人想要得到的魔兽,难得不会有人眼馋而因此惹上麻烦:“你也回到自己的空间里去。”

名义上轻坐不是他的主人,但是经过刚才所见,再加上九尾白狐告诉他谁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的他,现在对轻坐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因为,不听的话,会死得很难看的,对方能救自己,同样的也能杀自己,迅速化为一道红光飞八白长老的体内,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我们也走吧,尽快。”

轻尘环视了这洞内一圈,见并没有任何东西之后,便朝着洞外走去,如今身边跟着的也只是白长老、夜默离、白泽以及青龙,一行五人刚一离开这洞府不久,在缓慢前行的路上,便碰上了赶往这边的几对人马正朝着那洞穴的方向而来。

简单的询问了下,在得知轻尘他们并不知道这迷雾山谷内发生的异状之后,绝口不提询问的缘由,匆匆的同轻坐他们作别后便朝着那洞穴而去,还真是怕多一人知晓便多一个竟争对手。

“主人,过了这一带,前面便是那食人花的领地。”

青龙那冰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眼睛却是瞅了眼夜默离,前面那一大片的食人花,又有这视力受阻的情况下,即便是自己,都难保不遭受食人花的攻击,更何况是这个在他们这一群人中实力最弱的夜默离,显然,现在的夜默离在青龙眼中那便是拖轻尘后腿之人。

“食人花地,看来离那无相灵龟不远了。”

轻尘只是看了看前方一眼,却是停下脚步看向那走在身后正不断逗弄着火鼠的白长老,那手中的火鼠由于时间的关系,已经长出有些柔软的新毛,不至于那么难看。

“白长老,都走到这里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里?哪里?哦,女娃娃,走过前面那大片的食人花地便可到达那无相灵龟出没的地方了,只要拿到那龟壳,这天级任务就算完成了,呵呵……”

白长老把火鼠往地上一放,一双眼睛看了看四周,装傻充愣的说道,企图蒙混过关,但轻尘竟然在这里提出,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就这样忽悠过去。就算到达了那无相灵龟出没的地方又如何,她看过地图,那地图也只是画到那里便没有了路,也就是说,叶孤云画给她的地图只是让她走到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而她想要横穿这迷雾山谷,这剩下来的路,则依旧是要靠他们自己走出去。

她之所以带着这白长老来这,就是想知道这迷雾山谷通向云城的密道在哪里,而取得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不过是当付给他的酬劳罢了。

“白长老,你说这迷雾山谷风水如何?”言下之意,这迷雾山谷便是毁尸灭迹葬人立坟的风水宝地,要生要死不过看这白长老的选择。

“女娃娃,你就这点不可爱,动不动就威胁老夫,诺,给你,不过要在把龟壳给了我之后再看……”

白长老慢吞吞的从自己的储物空间内拿出一张地图和一个信封,朝着轻坐递去,还好他已经有准备了,等拿到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他便按照这来时的路离开这迷雾山谷,一路清理了不少障碍,而且还有自小生长在此的那超神兽火鼠,应该都不成问题,实在不行就走那条路好了,反正也走过一次,不算违约。

他可没老糊涂,到时再跟着他们,难保不会被那黄金给痛扁一顿,她的那群兽兽就是没礼貌,尊老爱幼懂不懂。但是他自己这些,这女娃娃最讨厌的便是被人摆了一道,那迷雾山谷通往云城的捷径他的确是告诉他们了,只是在这捷径的路上,他稍微的画偏了一点,却把他们给算计进去了。

轻尘接过白长老手中的那个似乎早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有如此一问而准备好的东西,看了看地图,的确是够详细的,而且这白长老也只是画了一半,也就是从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到云城的方向,只是这老头为何要给自己的这封信,有些古怪。

她一直都知道这白长老蹒着她做了些事情,但是还不至于威胁到她的生命,而且这一路行来,这白长老也挺安分的,挑了挑眉,举着手中的那封信,笑着问道:“白长老,这封信又有何用?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哪、哪有,反、反正是为你好……”

白长老说话吞吞吐吐,那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要让人相信他没有做亏心事还是难,摆摆手,原本走在身后的他率先朝前小心翼翼的行去,头也不回。

把信收入怀中,轻尘挑了挑眉看着在前面硬着头皮行走着的白长老,不知他到底隐瞒了什么,这么不怕死,还是对他太好了:“走吧。”

轻尘直接看了身边的三人一眼,便朝前行去,跟在这白长老的身后,他要当冲锋她就让他当去,食人花地,若是不能收服,她便直接让那火鼠和小猪烧光,即便是让这食人花永远的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白泽同青龙对望了一眼,而后双双盯着那白长老的背影看着,若是对方做出任何不利于主人的行为,就别怪他们心狠手辣。至于夜默离,只得轻轻的叹了口气,同白狐跟在他们之后行着,一人为白长老这样的顽童心性担忧,一人则为自己的邻居火鼠担忧,本身神经就大条,还跟了个更大条的人类,早晚得玩死。

当轻尘一行人越接近食人花的领地,即便是没有看到在这附近有一朵食人花的出现,也能感觉得出这方天地的异样。

这里的植物茂盛得可以用不像话三个字来说,不知是他们脚下踩着的土地比之前的都肥沃还是这里有些其他的东西才使得这里的植物长成这个样子,且不说那些树木,单单那些杂草就将近有一个人的高度,野花野草在这片土地里长得既高大而且又肥硕,单单一片叶子,都可以给孩童当被子来盖,更何况是那偶尔一两株的苍天大树。

虽然在这里雾散了不少,只剩下一些薄雾,只要是在二十米内的东西都能见到,但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难得不深藏着无限杀机,思考再三,轻尘还是决定冒险进入,毕竟若不能成功的穿过这里,根本就不可能达到中心地带,可以说,整片这食人花的地域是围成一个圆形的话,而最中心地带则是在这圆形中的圆心一点。

“奇怪,这食人花地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最对这花最高的也不过就老头子的身形一样高,但那也是很少的,只是偶尔两三株,可这眼前的,莫不是老头子我眼花了不成?”

原本走在最前头的白长老也停下了脚下的步伐看着眼前的一切,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可是没有听说过这星辰大陆上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即便是这迷雾山谷中的,就算他这么多年来没有来这里,也难以相信对方这里会变得完全超出他的认知。

“轻尘,这里的灵气很充沛。”白泽以保护的姿态跟在轻尘的身边,眉头微微一皱,说出自己的感觉,这里,很怪。

轻坐双眼警惕的盯著这四周,若是别人在此的话,定会觉得这白泽此话多此一举,但是对了解白泽的轻尘来说,却是知晓这话中的含义,这原本靠近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灵气浓郁充沛无可厚非,但是此地的植物长成这个样子,这灵气就太充沛了。

想到这里的轻尘脑中一闪而过某兽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笑,或许,在这片地里,能找到她或者说是他所需要的东西,那么也不枉此行。

“主人,我们被困住了。”

青龙冷静的看着这周围的杂草,那茂盛而又高大的杂草就如同一堵堵墙壁般,把他们团团围住,并没有对他们进行玫击,只是围困,他们走到哪里,最终都会回到原地,也就是说,这里的杂草已经是一个迷宫,他们还没有深入就被困住。

“白长老,带路吧,五行八卦你不是很在行吗?”

轻尘只是着了眼周围的杂草,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些即便是微微移动着的杂草没有攻击他们,那便说明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跟那树妖一样能够修炼成精,拥有人类的意识。他们之所以挡住自己,不过自己闯入了阵中,草木皆兵。

“女娃娃,你终于想起老夫的用处来了,哈哈。”

白长老只是微微一笑,便直接在前面带路左拐右拐的,轻尘他们只是紧随其后,看着身边的杂草不断的变换着方位,直到终于眼前看到的不再是绿色密密麻麻的杂草,轻尘便知晓,这阵已破,他们也正式进入了这食人花的领地。

“白长老,你说这布阵之人是谁?食人花吗?”

轻尘看着眼前的一切,进入这里头,视野开阔了不少,虽然杂草没有生长的那样的茂盛,但是偶尔所见的植物皆是高大无比。

刚刚在那七拐八拐的阵中,她知晓,之前不过是把他们围在那,让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般的乱撞,但是若走对了一步,阵法才算完全启动,若在这之后走错一步,无害的困阵则变成了杀阵,除非这阵中己没有任何的活物,否则,不死不休。

她不是没脑子,即便是这白长老熟知阵法,也不可能在不破坏一草一木的情况下走出这阵中,让她相信这食人花成精了,并且会阵法了,还不如相信这眼前的老头便是那摆阵之人,当然,这不过是一种猜测,主要还是得看某人的反应,但是那某人似乎并没有让轻尘失望。

“当然不是了,这食人花怎么会懂得这些玩意。”白长老极快的否定掉,脸中还带着一些自豪之色。

“那你说说,不是食人花是谁?”

“当然不是食人花了,能摆出这样阵法的天下间除了……”

声音嘎然而止,白长老长大着嘴巴瞪大双眼就如同被人掐住脖子般的,片刻才回过神来闭上嘴巴,尴尬的看向轻尘,企图傻笑蒙混过关,但接收到轻坐那冰冷的双目,即便是识人无数的他也不由得心中打一寒颤,更何况对方的身边还有两大上古神兽当保镖。理智告诉他,还是实话实说最好。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8 遇故人

“这阵法是我年少时在这迷雾山谷中历练时摆下的阵法,目的不过是让其他人别走进这迷雾山谷的腹地,也是间接的困住这里头的食人花,若是让他们走出这阵法中,那么按照他们的生长这度,整个迷雾山谷最终都会变成食人花的领地。”

这是白长老年少时的想法,毕竟食人花这种植物,没有亲身经历并不了解其中的可怕,他们的攻击力并不亚于魔兽,食肉植物,即便是这迷雾山谷内的魔兽,也可能成为其么中餐,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年还只是到腿肚子的杂草,会长成如今这般模样,那么那些食人花,恐怕不好对付。

“走吧……”

轻尘明白他这种做法的必要,恐怕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碰上自己布下的阵法,而且还是成这模样,要不然,在刚入这其中的时候他便能发现,而不是同他们一样在这里头转了半天,在确认的确是自己所布阵法之时才带他们离开。

这还只是开始,轻尘不知道这里的食人花到底长成多大,可别长得跟那碧水一样庞大,那么那食人花可不是一朵,而是数朵,对付起来可不是普通的困难,而且,竟然他们都己经来到这食人花地里,恐怕那些猎人团队,四大家族等人,也应该在这其中,至于处境如何,则不得而知。

在前行的途中,偶尔碰上几朵才刚成形的食人花,对付起来也比较容易,直接让火鼠喷个火便行。空中飘散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隐隐传来的呼救声,错开还是前行救人?正当轻尘思考着这问题的时候,白长老依旧死不悔改的一马当先的便朝着那处飞去。还真是够会玩命!上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

“主人,白长老他?”青龙冷眼看着白长老离去的那白色背影,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把这白长老一掌给劈了,每次都让主人涉险,不可原谅。“我们也过去看看吧,至少在找到那无相灵龟之时,他不能死。”

她打算得到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之后便让这白长老交给在都城的云战天他们,算是把自己许诺的事情给办了,再则,无相灵龟长得什么模样,恐怕也只有他见过。最重要的一点,那呼救的声音她觉得耳熟。

越接近打斗的地方,血腥味也越浓,她也知晓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自己为何会觉得耳熟,不是别人,正是那在都城有过几面之缘的风家三小姐,也是那曾经是北堂聆法未婚妻的风若雨,那么即便是未见到人,轻尘也明白这前头的是哪些人。

风若雨如今是那皇子楚子墨的妻子,能不呆在都城而来这里的原因则很有可能这一路都是同风家人同行,而让她这样一位虽有武艺的干金大小姐来这险峻之地涉险的原因恐怕不仅仅是担心她自己的夫君,而是这次前来这迷雾山谷的还有她的‘旧情人’北堂聆风。看来,有好戏看了!

嘴角微微上扬,却让走在身边的白泽青龙以及夜默离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好心情,听明白那呼救的声音,与主人之间有着一丝联系的白泽他们便知晓此时的主人心中所想,主人很邪恶。

北堂聆风,是为了主人才同那风若雨解除婚约的吗?不过,恐怕这北堂聆风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当初的一句话,推离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相见时,也只是朋友而已!

与轻尘他们来时不同的是,这片土地之上的食人花比来的路上不仅数量庞大,而且实力不容小觑,一根根足足有两三米高的粗大花茎之上顶着一朵朵娇艳的五颜六色的巨大花骨朵,花瓣紧紧的并拢,在攻击时鲜艳的花瓣才打开,在花心处有着上下两排森白而锋利的牙齿。

在张开的时候,这花骨朵会流出让人恶心的绿色的带有腐蚀性的毒汁,轻尘可以把这认为是那朵花的胃液,借此好消化吞入腹中的人类肢体。而在花骨朵同这粗大的花茎相连处,有着一个庞大的比花茎粗大的如同气囊般的东西,这应该是这食人花的胃,所有吞噬掉的食物应该都在这里头消化掉而后化为养分供它生长。

不过轻尘的猜想是正确的,只见那风家的四长老飞身一剑劈开那在轻尘认为是气囊的东西时,那原本一口咬着风家弟子手臂的那食人花一个吃痛,张开嘴巴缩了回去,花茎不断的颤抖着,而那被劈开的气囊此时也不断的朝外吐着暗绿色的毒汁还有皮肉已经腐蚀掉的人骨。

那气囊是食人花的死穴,被击中的食人花没多久便倒在地上,并未等到这食人花枯萎,那滴在地上的毒汁也并没有停留在这土地的表面,而是又化为肥料被其他食人花分食掉,果然是如同魔兽般的作风。

除去轻尘他们看戏的四人因白泽撑起的结界,衣服干净而清爽,同那些狼狈的人们来看,而且衣服上粘着恶心的绿色毒汁,已经腐蚀掉衣服的布料。

地上已经躺着不少被食人花咬伤的人,已中毒或者缺胳膊少腿的,场面很血腥很暴力,到处充斥着恶心的酸味和如同铁锈般的血腥味。至于那之前呼救着的风若雨,此时哪有半分大家闺秀雍容华贵的模样,那原本高高么起的美人髻也因在打斗的过程中变得松松散散,发丝凌乱,上面的珠光宝钗不过斜斜的插在头上,随时可能掉下来。

一身绸缎金线制成的美服此时却是满身的血污破破烂烂,跌坐在那,泪水不断的流淌在她那张此时已经满是污泥的脸上,怀中抱着的则是被咬掉左手手臂正痛晕过去的楚子墨,看那平整的伤口应该是他自己用剑把自己的手臂硬生生的砍下来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恐怕剧毒顺着这手臂直入心脉中,最后中毒身亡,一条手臂与一条命相比,的确是命更重要些。

风若雨此时绝对后悔来这迷雾山谷是肯定的,但轻尘的视线不过是在她身上停留了半刻,便看向那依旧在奋力抗争着的余下众人。

挑了挑眉,熟人还真是不少,这些混战中的人中,除去皇室楚家,风家,便是北堂家,这三大家族在一起,还真是让人不得不说冤家路窄,而认识的人中,北堂聆风是一个,这具身体的哥哥风如影是一个,还有一人,轻尘虽无深交,但是却见过数面,在学院内同北堂静瑶在一起的那个自称楚慈的女子。

此时一身淡黄色的衣衫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只展翅的风凰,上等的华衣却被那恶心的绿色汁液给烧成一个个的破洞,凌乱的衣衫松散的发丝却没有丝毫的掩盖她身上的那股尊贵的气息,此时正手持双刀在同一株食人花搏斗。果真不愧是皇女,她该称呼她为楚慈还是如今深受楚子轩宠爱的凝霜公主。

同样是皇女,明月公主同她相比,差太远了,至于楚子墨,如果这楚慈是男子的话,这楚国的王位恐怕就非她莫属了,想到楚子墨,便想到与他有七分相似的那十叫楚子殇的男孩,可惜,最后却命丧于那半魔之祖的手中,只因他拥有皇室血脉,也因他同她相识一场。

想到那半魔之祖.轻尘的眼中泛着寒光,紧握双拳,终有—天,她要让他永远的消失在这个天地之间,永远永远的消失。

那瞬间迸发出来的杀气让在轻坐身边的风默离不解,但是身在轻尘身边的其他两人却有一定的了解,那楚子殇的脸同楚子墨很像,主人定是想到了那此时不知在何处的半魔之祖,这个时候,任何的安慰话都是多余,只有帮助主人击杀那半魔之祖才是正道。

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却见那白长老同他的那火鼠配合得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一人砍杀,一人毁尸灭迹,让其他的食人花不能吞噬他们同伴的尸体增强力量,有了白长老的加入,这场战斗的情势发生逆转,但毕竟白长老没有三头六臂,只是让双方的战斗力持平,想要赢的机率很少。

而且,轻尘隐隐的听到在这附近那如蛇在杂草中穿行的声音,没有丝毫的魔兽气息,那来的便是食人花,食人花在特殊的情况下,是可以自己连根拔起,另找地方重新生长的,那么再拖下去,且不说白长老的体力不行,就是这食人花的数量,也够他们受的,这可是在人家的地么之上。

眼看着风如影此时正正面同一朵食人花打斗着,却没有注意原本已经被他一剑刺伤受伤的食人花正在其身后慢慢的站起,张开血盆大口便要朝着风如影的背影袭来。

“青龙,救他。”

轻尘只是对着身边的青龙一声命令,一道青光便消失在了结界内,化为一道青色的残影,朝着那朵食人花而去,一掌过去,整株食人花并未倒地,而是在青龙的面前灰飞烟灭,再出一掌,直接解决掉那在风如影身前的那朵食人花。

风如影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在自己面前进行恶斗的食人花就这样青光一闪,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声,消失不见,转过身来,却见一青衣男子立于自己的身后:

“谢谢你救了我,在下风如影,请问你……”

这一套对于青龙来说根本就没用,青龙只是冷眼看着这风如影,手一扬,原本想偷袭他们的另一朵食人花便吃痛的叫了一声,同死神打交道去了。这便是主人的哥哥,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是我主人救的你。”

青龙朝着轻坐所站立的方向一指,便朝着北堂聆风的方向而去,救了这风如影,那北堂聆风自然是要救,而且食人花越聚越多的话,对主人也不利,毕竟主人要的是这食人花的王,真的把他们杀光,那要杀到什么时候,而且在这才是这食人花外围,越往里走,这食人花的实力便越强,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谨慎,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同植物打交道。

“主人?”

风如影看着眼前的人朝着北堂家那边飞去,再顺着这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在这战斗中心的一角,站直着三人,如果不是因为他认识其中的两人,那一身白衣,翩翩飞扬,他真的会以为看到神仙了。

他们怎么也在这?那个男子,自己曾在赤寒山见过一面,云灵草便是他们所得,而她身边的那带着面具的女子,很有可能是她的表妹,当年同她在一起的风无名,至于另外一位,在灵风学院的时候他们是同一个班的,夜默离,夜长老的孙子,没想到他也来这迷雾山谷了。

若是冲着那传说中的上古神兽而来,那也应该是同他们夜家的那第一猎人团,血鹰团才是,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没有时间容他细想,一朵食人花便朝着它攻击而来,轻尘看着这眼前的一切战局,有了青龙的加入,食人花很快便消失了大半,不过那随之而来的食人花却同样在不断的增加,实力也有所增强,轻坐所见的那便是他们的那如气囊一样的东西在这里简称花囊。

那花囊并没有如同那些已死的食人花般不堪一击,甚至是那剑气打在这食人花上,还能发出‘锵’的声音,这点倒是出乎轻尘的意外,却不得不对这食人花感到好奇,他们晋级除了实力的提升,自身的抗打性也在不断的增强,这样的话,那食人花王的死穴不是更难攻克,这可难办了。

“默离,白泽,你们也去,记住,专攻那花囊。”

轻尘直接对着身边剩下的两位命令道,那风默离想借助历练突破晋级,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很危险,但却能激发潜能,而且这里的灵力也充沛,说不定能有帮助。至于白泽,只是让他在众人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出手便是,至于她自己,则该问问某人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白泽本想留在轻尘的身边保护轻尘,但是看到轻尘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得拉着夜默离便朝着这结界外行去,却继续在这结界上在加上一道反噬的能力,也就是如果有食人花想攻击轻尘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反弹到它自己的身上。他要做的,那便是这战这决,早点把这该死的食人花给清理掉,还继续回到主人的身边。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29 碧的精魄

北堂聆风不知道这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青衣男子是谁,那冰冷的眼神,生人匆近的模样,若不是看到对方帮自己解决了眼前的食人花,他真的会以为是仇家上门来寻仇的。

面对着这人的打量,青龙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利落的收拾着围困着北堂聆风一众的食人花,平静无波的神情,举手间便杀死那庞大的食人花,使得得救的北堂一众把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把视线都集中在了这青龙的身上,青龙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懒得理会他们,他只需把这里清理干净便行。

轻尘此时只是站在那,眼睛虽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实际上却在询问着那在秘境里到处乱走到处扎根咆哮的碧水:

“碧水,你能感觉到自己所丢失的精魄吗?”

自从来到这食人花的领地,不得不让轻尘有此想法,毕竟那么高大的杂草,即便是这里的灵气如何的充沛,也不可能改变树木的基因,使之更得如此之大,除非是借助外物,这就不得不让轻尘想起那在不夜镇外的那山中的体型庞大的魔兽。

那魔兽正是借助了那红色的晶石修炼才变得那样的庞大,而最后自己手中的那块红色晶石居然是这碧水的精魄之一,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在这食人花的领地中同样有着这碧水的一块精魄,是因为这块精魄的作用才使得这里的食人花修炼成精,攻击力增强。

碧水在秘境中一边在心里抱怨着这主人不让他时时刻刻的呆在她的身边,一边回答着轻尘的问题,可是在最后,却充满着惊喜:“主人,这个当然能,是我的东西自然能够,咦?”

“什么?”

轻尘能感觉到他声音中带着的一丝喜悦,不由得唇角微扬,他还真是没有当契约兽的自觉,难道他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身为他的主人都谁知晓吗?他胆子还真是大。

“主人,这是哪里,我居然能感觉得出我丢失的其中一块精魄就在这附近。”

“确定?”

轻尘看了眼依旧在打斗着的众人,想了想,如果这碧水真的能感应得到那精魄的确切位置,那么她势必要去把那精魄取来,到时,就算是所有的食人花出动,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主人,我自己的东西还能感应错,你也太小瞧我了。”

说话间还带着一丝的不悦,即便是不看对方,轻坐也能感觉到这碧水定是一脸我见垂怜的模样在那蹙着眉头:“那你带我去。”

“主人,你让我出来陪着你好不好,你身边都没有护花使者了,让我当你的护花使者好不好。”碧水打着小九九,所说的话让轻尘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张人妖脸站在她的身边,她怎么的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护花使者。

“你给我乖乖的呆在里头,只要告诉我往哪里走便可。”

“主人,如果我在你身边,可就没有任何一株食人花会对付你哦。”

这树妖也有树妖的麻烦,他知晓主人怕麻烦,也知晓主人想来个双方交锋毁其粮草,当然那个粮草便是属于他的能源源不断的提供灵气给那些食人花的精魄。但那精魄本就是属于他,他身上的气味在食人花的眼中便是等同于他们拥有的精魄,虽不能礼遇,但是至少不会对他们进行攻击,毕竟没有修炼成人的食人花只是靠嗅觉和听觉判断。

“真的?”轻坐对于他所说的话深表怀疑。

“主人,我怎么会骗你,若是你死了,我不是就会死吗?我怎么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碧水经轻坐如此一问,再次抛出一个有利的言辞。

“这也的确,不过,你能保证我们能尽快赶回来吗?”至少是在这场厮杀结束之后,这风家等人碰到的食人花无疑是如同马蜂窝一样,不断的有食人花朝着这处移动,这完全不亚于魔兽狂潮,有白泽,青龙他们在这里,暂时他们是没有任何危险,但是长久下去,谁也说不定。

“主人,你也太小瞧了,我不知道你所要的快到底有多快,我只知道我会比那天飞的那条龙还快。”

碧水得意的在自己主人的面前无所顾忌的打压黄金,突出自己跟在主人的身边能帮主人很多的忙,最好是以后二十四小时都在主人的身边,把那叫白泽的家伙给挤掉。

“那好,我们走吧。”

轻坐看了眼白泽他们,用灵韶告知他们自己的打算,也不等白泽他们反对,便被从秘境中出来的碧水一拉,消失在这结界内。

见自己的主人被那树妖带走了的白泽同青龙二人,可谓是把所有的怒气撒在这群食人花身上,一边控制着自身的灵力,不使自己上古神兽的身份暴露,一边在心中为自己的主人担忧着。主人的决定是他们不得不听从,即便是白泽,也知晓轻尘说一不二的性格,存心让他在这担忧着她的安危,哎!

轻尘看着眼前的—切,终于知道这碧水真的没有骗自己,也没有吹牛,他的实力的确是够快,瞬移,比黄金快多了。此时的他们,已经处在了这食人花地的内部的中心地带,而碧水更是把地带到了食人花王的面前,这能不让她对身边的碧水刮目相看吗?

拿东西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吗?虽然是自己的,但是也要明白什么时候该低调?至少,现在的她还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眼前那一个个巨大的花苞,鲜艳的颜色,与其说是花苞,不如说是花做成的一个个房子,而那原本粗大的花茎,却如同老藤般的在地上么旋成了阶梯的形状,这构造,如果只是处在童话的世界里,定是相当的美好,但是若眼前的是食人花,那就另当别论。

碧水所感应到的精魄,正是在这些花苞的正中央的那个,正从花苞内部散发出绿色的光芒,磅礴的灵气正源源不断的从内而外的倾泻而出。而在这花苞周围的其他花苞,依稀能看到这花苞壁在微微的颤抖着,在这花苞的顶端,就如同一张张小嘴般,在用力的吸吮着灵气。

即便碧水不告知,单靠她自己的感觉,她也能知晓那东西是什么,应该是属于碧水的绿色精魄,只是,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从花苞中取得那绿色的精魄根本就不可能,而且谁也不能保证那里面除了绿色的精魄,有没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主人,走吧,我的东西就在那里。”

碧水不怕死的嚷嚷着一手拉着轻坐便朝着那中央的花苞走去,而就在此时,在这周围所有的花苞都朝着轻尘的方向聚拢过来,那如阶梯般的花茎就如同花房的四只脚般,直到把轻尘碧水二人团团围住,一个个花苞在此时缓缓的盛开着,并未全开,而是一个个身着各色衣服的女子从花苞的顶端开口飞出,落在各自的花茎上,而后脚抬着那阶梯,走了下来。

各色的女子将轻尘同碧水团团围住,轻尘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群衣着鲜亮,长相妖艳女子,果真借助碧水精魄的关系,一个个食人花修炼成精,实力不明,对方同样冷冷的看着自已。

恐怕在场中唯一轻松的那便是碧水这上千年的树妖了,这群食人花不过是借助他精魄的灵气才得以修炼成精幻化成人形,按他的眼光来看,这群食人花精那便是一看这长相,这气质,就知道是食人的妖怪,哪里像自己的主人,天上地上六界之内都无人能与之相比。

这群花精,长相不能迷惑他,论实力他更不放在眼中,不过是得了他精魄的好处罢了,他都能算得上是她们的师祖了。不过这接下来花精说的话,却实实在在的把碧水给惹恼了。

“哟,姐妹们看,这是哪里来的人类,居然不知死活的来到我们这里,而这人身边的魔兽,恐怕也只是虚有其表的花瓶罢了。”

一位身穿红衣,相貌在这几人中算是数一数二的,此时眼中满是嫉妒的盯着碧水的脸看去,而说出口的话却是讽刺意味十足。

“红姐姐,我看你啊,八成是嫉妒人家长的比你漂亮吧,这细皮嫩肉的,不如让给人家吃了吧。”身着黄裳的女子,正死死的盯着碧水,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在她眼中,这碧水无疑成了让她饱餐一顿的美食。

“黄妹妹,你可真会说,总共就两个,你一人吃一个,留下那人类给我们吃,你也太贪了吧,那人类身上的灵气可没有那魔兽的强,吃了能补什么?”一名绿衫女子眼睛放着精光的看着眼前的轻尘二人,精明的说道。

“你们就别争了,你们难道不觉得他们能来到这里很蹊跷吗?灵气,这里的灵气还不够你们修炼的,吃,你就知道吃,早晚犯在吃一字上面。”

为首的紫衣女子对着黄衣女子的脑袋就是一记爆栗,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轻尘。从一开始,她便注意到这个带白色面具的女子,不同于其他的人类,自始至终她都不曾有丝毫的慌乱之色,而且,那身边的那位,她的契约兽,让她根本就看不透实力,而且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灵气同自己每日所吸食的灵气感觉相当,她们的来路让她不得不谨慎处理。

她能感觉得到,对方二人就如同一把锋制的宝剑,随时可出鞘收割着生命,而那人类身边的魔兽,如果不是有身边人类的制止,恐怕此时已经杀过来了,从对方那原本漂亮的脸蛋此时变得有些狰狞来看,对方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

也的确如同这紫衣女子的猜测,此时的碧水正在同轻尘进行心灵上的深刻沟通。那暴怒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响起:

“主人,老子要杀了他们,居然说我是花瓶,老子非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花瓶。”

“她只以为为你是女的,又嫉妒你长得比她美而已。”轻尘只是盯着这眼前的几位,猜测着该如何下手。

“女的,老子堂堂男子汉,居然被她们认为是女的,还想吃了老子,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要把她们给杀了。”

“如果想呆在我身边就乖乖闭嘴。”

轻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群女子,她是可以让碧水动手,但是她相信,碧水动手这些食人花将尸骨无存,这样的话,真正的食人花王便很可能不会现身,而溜之大吉,她要的是食人花王和精魄,可不是屠杀这整片的食人花。“主人,我被人小瞧了……”

碧水显然并不清楚轻尘的秉性,它现在身为她的契约兽,她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契约兽被人小瞧,被人欺负。换言之,今日即便是契约了食人花王,在场的那妒忌心强的红衣女子,她也绝对不会留下她的命。

那么,现在便拿她开刀好了,试试是她是否已经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能抵挡得遇神杀神,遇妖斩妖轩辕剑的一击,对付这花妖,轻尘并没有想多做纠缠,一招便可。

“不知死活?花瓶?”

轻尘一双眼睛冷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花妖,最终先是落在红衣女子身上,原本墨色的眼睛在红衣女子的眼前变成嗜血的鲜红,红色的曼珠沙华在轻尘的额头若隐若现,嘴角噙着一丝嗜血的微笑。

030】食人花王

“你、就是你……”

花妖们被轻尘那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的眼神盯得僵硬的站在原地,他们看到了什么,在那双眼睛内只有无底的深渊,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就如同死人般的存在。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可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却让他们犹如身处幽冥地狱,等待着死神的宣判,她比她们的女王更可怕。

红衣女子半响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手指着轻尘,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道,试图这样才能找回自己已然尽失的优势。

“是吗?那就让人看看,谁才是不知死活,谁才是花瓶。”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强烈的杀气外放,压得那些食人的花妖胆战心惊,一个个瞪大着眼睛站在原地,根本就无力阻止自己的同伴口出不逊,在这一刻,她们能预见不可逆转的结局,她究竟是谁?

“你这个藏头藏尾的丑八怪,不知死活的人类,我要让你知道,你连当花瓶的资格都没有!”红衣女子此刻全然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企图呈口舌之快来驱走内心那深深的恐惧之意。

“是吗?”

两个字从轻尘的嘴里蹦出,冰冷得却如同催命的令符,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众人只是见到一道残影一闪而过,而在红衣女子所处的方向耀眼的金光一闪,众人刺痛的闭上双眼。

待睁开时再看,红衣女子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而在场中央被她们围困着的两人中的那白衣女子依旧静静的站在那,只是对方手中多出的那柄散发着金光的长剑在提醒着他们刚才的一切皆不是幻象,是真实的存在。

众人心中狠狠的一震,那黄衣女子已经被眼前的这番诡异的气氛所压迫得止不住的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再次出口恶评,也无一人敢上前。最后还是在红衣女子身边的紫衣女子觉得不对劲,手刚一拍上对方的肩头,原本还在众人面前立着的红衣女子在这一瞬间随着一阵风起灰飞烟灭。而在他们身后的一座红色的花房,也在此时崩坍消失得无影无踪。

轻尘知晓,这一击定要能震慑得了在场的所有花妖,仅凭着自己自身的灵力不过只是能把那花妖拦腰斩断,破其花囊,让其身死,却不能做到灰飞烟灭,三魂七魄全被打散的地步。但是身为冥界的夜华却能做到,在那一刻,她催动着的是夜华留在她体内的四分之二的灵力,否则的话,那额头上的曼珠沙华又怎么会显现出来。

不仅仅是这群花妖被眼前所见惊得说不出话来,那碧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同样说不出话来,他对轻尘的了解恐怕只是两点,其一长得人神共愤,其二便是拥有众多魔兽。

轻尘的这一面他没有见识过,这一路上从白狐的洞穴到这食人花的地盘,从来都只是青龙他们动手,也从未看到过她所增添的杀戮,这样的她让他都觉得害怕。如果当时的自己反抗的话,不知会被她如何对待,那一瞬间,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有那个实力把自己变成同眼前的红衣女子一样。

难怪她能有那么多的魔兽,难怪即便是身为这大陆万兽之王的白泽也是她的契约兽,倾心于她,这样的她,如何不让人倾心。在这一刻,碧水觉得身为她的魔兽,是件足以令他感到庆幸的事情,她杀那红衣女子是为了自己,想到这碧水整个人都傻笑起来,而说出的话也令那剩下的一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晓他是个男的:“主人,你这是为了我才杀了她的,对不对?”

轻尘只是冷冷的看了眼自己身边正笑得很白的碧水,那张妖孽般的面容媚笑实在是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但看在轻尘的眼中却是无比怪异,人妖,在心里低咒了一声,没有回答碧水的话,而是一双眼睛在那围着自己的那一群花妖的身上转了一圈,使得那花妖们不由得皆本能的向后退上一两步,就怕自己的下场会同那红衣女子般,尤其是那说要吃掉他们的黄衣女子,此时却不在这群花妖中,不知是缩回自己的花苞中,还是去搬救兵请食人花王了。

“我的魔兽自然只有我一人杀得骂得。”

言下之意,不想死的继续说,她继续杀便是。但此话一出,谁还敢前进半分,谁还敢说他们一句,就怕对方一个恼怒,就把自己给杀了。

轻尘也不理会这些花妖,看来这下马威不错,直接带着碧水便朝着那有着精魄的花房而却,没有人敢有所阻拦,却在临近那花苞之时,被身着紫衣的食人花妖拦住,态度自是不同于之前的那般,略微恭敬的问道:“不知两位前来我食人花域有何事?烦请告知,我会禀明我王。”

“老子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需经过任何人的同意,真是笑话。”

显然面对着不识相的人阻挡,管你长得再好也无用,此时的碧水就是想拿到精魄便带着主人离开这里,看着这些花妖就碍眼。

“我食人花域何曾有你的东西,这话说得委实让人难以相信。”

紫衣女子已经不卑不亢的说着这翻话,在接触到对方那冰冷而又了然的眼神,她也不过强装镇定,在轻尘他们二人看不到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她这的确是在拖延时间,拖延到黄衣去找来食人花王。

“老子从来不说谎话,你们才可耻,一直用我的东西还在这……”

碧水被说得火大,正打算发一通脾气的被轻尘硬生生的制止。轻尘知晓对方在拖延时间,但是她也不会让她得逞,不管是何种算计,敢算计她,就得付出代价,直接看向身边的碧水,问道:“闭嘴,你能召唤它归位吗?”

主人好凶,这是碧水现在的感觉,但是还是听从轻尘的话,点了点头,太远的话即便是感应得到也不一定能够召唤回来,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不管这东西放在哪,即便是在深埋在地底下,它在自己的召唤之下也能冲破阻碍的来到自己的身边。

“你说你这里没老子的东西,那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可耻的拿了老子什么东西!”

碧水直接恨恨的看了眼紫衣女子,便直接闭上眼睛,嘴里吟诵着轻尘听不懂的话语,如果情人的轻轻低喃般,不咆哮的话碧水的声音还是充满着磁性挺能蛊惑人心的。随着这声音越来越快,轻尘同在场的其他花妖发现,这碧水头上的那朵看似装饰性的七色花正慢慢的变大,散发着耀眼的红黄两色光芒,而且让花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灵气从这朵七色花中外泄。

而另一边,在轻尘他们面前的这座花房也在碧水的吟诵之下原本微弱的绿光,此时竟同样散发着耀眼的绿光,同碧水头上的七色花交相辉映,一阵刺目的绿光大作,绿光直接从这花房的顶端的一个小口照射而出,直达长空,那绿色的晶石也从那花苞的顶口缓缓的飘出,化为一道绿光直接朝着碧水飞来。

在七色花一张一合之下,那绿色的晶石已经归位,深深的嵌在那属于自己的位置之上,三色光芒随着碧水吟诵的声音变慢而光芒慢慢的减弱,而那七色花,也慢慢的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只是除了这片食人花域中的灵气再也没有之前那么浓郁,一切又都如同没有发生过般。

在这途中不是没有聪明的花妖知晓即将发生的事情,想阻止却无一人阻止得了,总有一层透明的东西阻隔着他们的破坏。在这么重要的关头,精魄的回归无疑等同于那契约之力,根本非人力所能阻止。

“主人,好了,我们走吧。”

碧水开心的看着轻尘,那如花笑颜若不说话真的是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若他真是个女的,若轻尘是男的,很有可能会心动,但是轻尘不是男的,所以面对着这样的一张脸,轻尘只得低语人妖,二字,心中一阵恶寒。

“嗯。”

轻点了下头,轻尘看向那群围着自己不知所措的食人花妖,尤其是那紫衣花妖,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碧水,悔不当初。

此时她终于知晓这魔兽说的东西是什么,也明白了对方没有说错,那东西的确是属于它,他把它召唤出来了,而且它们之间的气息相同,这便足已说明一切。如果,如果没有得罪他们的话,那么这东西是否还会呆在他们食人花域中?没有了这东西,它们往后的修炼会难上加难,而且想修炼成人形根本就不可能。

“现在你知道谁最可耻了吗?拿老子东西还不承认。”

碧水看向那紫衣花妖,再环视那围着自己和主人的花妖,想到之前说他是花瓶就有气,还说主人是丑八怪,它们才是一群丑八怪。

“二位且慢行。”

正当轻尘同碧水想要离开这时,一道温柔娇媚的声音在轻尘他们的耳边响起,尤其深谷回音直冲它们的大脑。不过可惜,对方似乎低估了眼前轻尘他们俩,一个灵魂强大,一个实力强悍,用这对付迷雾山谷中其他魔兽的招式想要对他们进行催眠,控制他们的心神,她看起来就那么容易欺负吗?

“有事?”

轻尘回过头,对着眼前那说话的女子冷冷一笑,那同样灌注灵力的声音震得眼前的女子不由得向后退上一步,一丝绿线从嘴角流出,即便你是食人花王又如何,不一招制住你,如何让你心甘情愿的契约。再则,对方居然想控制自己的意识,这点是她不能容忍的。

被自身灵力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更何况这个食人花王在知晓自己领地中的那圣物被对方所夺的情况下,便想强行的把对方留住,拼此一搏,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丝毫没有被自己所影响自己反被搭进去了,此时的五脏六腑皆已受损,自己还拿什么留下对方。

在听闻黄衣说有人只一瞬间在它们还未看出对方如何出招便把红衣给解决了的情况下,便匆匆赶来,没想到对方不仅伤她族人,还把圣物夺走,这让她如何不使用全力。

“王,你怎么样了……”

“王”

“王,圣物被他们所夺,我们不能放他们离开……”

有食人花王在这,那群小花妖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一个个在那说着讨伐他们的话,轻尘只是站在那看着眼前的食人花王。

身着血红色的衣饰,上面绣着一朵朵华美的食人花纹,红绿交印,层层叠叠,款式雅致,绣纹精美绝伦,外罩一金色薄纱,淡绿色腰带紧勒芊芊细腰,一双绿色的绣鞋上同样绣着一朵红色的小食人花,身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如血的食人花盘于对方的发髻之中,正闪着微弱的红色光芒,雍容华贵,颈间一红色的水晶串珠,颗颗在阳光下散发着亮光,更是衬托着对方的肌肤如雪,凝若白脂。

极少人能把红绿两种颜色穿于一身而显得如此脱俗,这气质的确够得上是这群食人花中之王,只是那唇角的那外涌的鲜血和那头上不断变得暗沉的食人花,让轻尘明白对方受伤不轻。

“你们这群花妖,居然想暗算老子的主人,待老子把你们这破地方给移为平地,把你们打得灰飞烟灭,看你们谁还能在这叽叽喳喳。”

碧水可不理会眼前的食人花王有多漂亮,见过轻尘这面具下的那容颜之后,这世间任何的女子都无法入它的眼,想到刚才这花妖居然敢跟她的主人使用音功媚术,想要控制他们,一想到这碧水如何也淡定不下来,对着眼前的一众花妖吼道。

举起双手,正打算挥出一掌,却被轻尘的一句话便给停了下来,却见轻尘只是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食人花王,红唇轻吐,问道:“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与我契约,成为我的仆人,那么,我便不动它们;第二,杀光它们,那么,我便不动你分毫。”

轻尘列出的这两个选择,其实没有答案,若是选择第一条,食人花王输,选择第二条,食人花王还是输,有没有第三条,那便看这食人花王的选择。

031】庞大的群契

轻尘看着那群诚惶诚恐的食人花,在自己抛出这个问题,只有那食人花女王依旧淡定的站在那里,这点,她很欣赏。

“主人,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要它们做什么?它们那么弱!”碧水有些不满的看着轻尘说道,如果可以,它都想自己一个人霸占主人。如果主人第一个遇到的是它,它就把她藏起来。

“只是感兴趣而已,秘境里也需要点花不是。”轻尘只是挑了挑眉,抛出这个答案,她的确是感兴趣,对这食人花王感兴趣。

“我自己选择与你一战,输了我甘愿成为你的仆人,但是它们,放它们自由。”

食人花王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女子,在心中评估着有几分胜算,如果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那么无论输赢,都与她的那些臣民无关,这将是她一个人的战斗,全力以赴而无后顾之忧。

“好。”

轻尘玩味的一笑,点了点头,她自从同银和虎王他们契约后便知,王与自己的臣民之间有契约之力的牵绊,想来这花也一样,若是自己契约了她,那无疑她的臣民便都是自己的,她这一选择,还真是好。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确保了它那些臣民的自由。若是她的话,应该也会这样选择吧。

食人花王没想到轻尘会如此简单的便答应她的请求,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轻尘,她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妥协与自己?她到底想到什么?

轻尘想得到什么?她想得到的不过是这食人花从心里上的臣服,唯有亲自动手在实力上打败对手,这才是契约的真正含义,弱者就该臣服于强者。

没有任何的预兆,食人花王直接幻化成本体立于轻尘他们的面前,轻尘只得仰望着眼前的这棵算是她有史以来所见到过的最大的食人花,墨绿色花囊的外表如同一层坚固的晶石,隐隐闪着亮光,那巨大的花朵此时如同一张血盆大口,正一张一合的朝着轻尘袭来。

在这庞然大物的面前,轻尘一人类的确显得渺小,这样大大降低了她的攻击力,一个闪身,躲过那毒液的攻击,那么恶心的绿色东西从这食人花的嘴里吐出,散发着一种腥味,让轻尘不想在多同对方纠缠。黄金在巩固实力,而小猪若出来的话,那么不知轻重的小猪直接一把火便可把对方给烧成灰,她还契约个鬼,所以心念一动,伴随着一声凤鸣,一只火红的凤凰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在空中几个盘旋,便飞身落在轻尘的身边,低下那高昂着的头颅,等待着轻尘的吩咐,这是第一次火凤化身本体出现在轻尘的面前,若不是黄金有事或青龙不在她身边,便无需她现身。布下结界,那毫不隐藏的属于上古神兽的气息外放,压得那些花妖个个匍匐在地,火凤可没有忘记对方议论自己主人的坏话,不让它们受点苦头怎么对得起自己。

“火凤,合作愉快!”

轻尘看着这火凤,嘴角微扬,足下轻点,一越便越上了火凤的脊背,腾空而起,此时的轻尘,一身白衣翩翩,发丝迎风飞扬,手中是散发着金光的神剑,足下踏着的是四大上古神兽之一的朱雀神兽。那犹如战神般的从容淡定,深深的迷了碧水的眼,也震撼住了那一众花妖。

什么叫做有眼不识金镶玉,有上古神兽的她,何曾会把它们这一众的小花妖看在眼中,却也担心起自己食人花王得安危,食人花王所做出的决定,只是更加的让它们拥护于她。

与这食人花王站在平等的高度,轻尘没有任何的花俏动作,也不想浪费时间慢慢的驯服对方,出手快、狠、准,而目标并不是那花囊,她知晓,毕竟把《破天》剑法运用在对方的身上,控难收势,很有可能最后把握不住反而把对方给秒了。只要不伤其花囊极其以上部分,下面的花茎随她怎么砍,不能杀死她,但是却能伤它,这也是她的目的。

食人花王不断的吐着如剑般的毒液,一边找准机会张开那白森森的牙齿朝着轻尘及火凤的身体攻击而来,火凤同轻尘有着契约之力的牵引,第一次配合可谓是相当的契合。低空飞行中一边躲避对方的攻击,一边按照轻尘所想绕着那食人花王的花茎附近飞着,能让轻尘有效的攻击对方。

一道道金色的剑芒如同一张网,网住这食人花的花茎四周,当轻尘同火凤撤离飞上半空之时,伴随着一声巨响,原本还想继续发动攻击的食人花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如同刀割般的疼痛,一个不稳,这硕大的食人花便在轻尘的冷眼旁观下轰然倒地不起。

红光一闪,出现在轻尘及碧水面前的则是衣裙上沾满着绿色的汁液,尤其是双腿间,不断的有绿色的汁液从裙摆处流出,食人花王整个人匍匐在地,头上的那朵花比之前更暗淡了不少,嘴角也不断的有绿色的汁液流出,一身狼狈不堪。

“王、你怎么样了?”

“王、你快把这个给吃了……”

“王”

耳边充斥着属下关心的话语,但是她却充耳不闻,一双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轻尘,自己果然自不量力,想妄图在对方的手下博得一线生机,先不说那站在那的圣物之主,单单刚刚对方换出来的上古神兽朱雀,便能置自己与死地,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同对方讨价还价。自己不仅输了,还输得彻底,不过,有一事她不明白:“你、你为什么会…答应我、我的要求?”

这便是她不明白之处,她相信对方能抵抗自己所施展的音功,对方的精神力本身就比自己的强大,她明明根本就不必让自己选择,即便是强行契约,也能让自己成为她的契约兽,但是她没有,却让自己选择。在自己没有选择这两条路中任何一条路之时,对方居然答应了自己提出的要求,放过自己的子民,据它所知,人类不都是贪婪的吗?

“让你的心臣服,而不是一具无用的躯壳。”

轻尘向前走了几步蹲下,平视对方的眼,嘴角微微上扬,红唇轻吐,这便是她的答案,只是她不会告诉她,这是她对她的测试,若是她选择前面两种,即便她是食人花王,即便她对她很感兴趣,她也会杀了她。

“还请你、你履行承诺,吾…愿臣服。”

说完,闭上眼睛,低下昂起的头,嘴里弥漫着淡淡苦涩的味道,声音中没有任何的不甘,却是被命运所折服的模样,这点,比之火凤,差上一截。

“王”

“王,你不能……”

紫衣花妖直接一手按住食人花妖那正用那从自己身体内流出的绿色的毒汁,在地上画着诡异图案的右手,说着:“王,若你成为对方的仆人,紫衣愿继续追随左右,你还是紫衣心中的王……”

“紫衣,你放手,她已经答应给你们自由……”

“王,紫衣姐姐跟你,黄儿也跟着你……。”

轻尘双手环胸,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这上演的一幕君臣情深的大戏,碧水眉头皱起,看着那些哭哭啼啼的花妖,而后看向自己的主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主人,我们契约完就走吧,白泽他们该担心主人你了。”

轻尘想想,这时间的确过了不少,点了点头,直接对着那群食人花妖说:“你们在这样哭下去,就等着你们的王流血而死好了,到时我也救不活她。”

那绿色的汁液,应该是相当于人类的血液,轻尘这样想着,眼睛却是瞄了眼碧水,不知他身上流淌着的是什么,有机会得动动刀才是,这一瞥,却着实的让碧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刚刚好像被自己的主人算计了。

轻尘的话很有效果,那群原本围着食人花王的花妖们停下了哭声,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轻尘,似乎在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懒得跟他们解释,一般不管之前如何排斥,同她契约了个个开心得要死,再则,同轻尘契约它们算是百利而无一害,只要它们呆在秘境中,碧水在的话,它们同样可以升级幻化成为人形,再说,轻尘真的用的上他们的机会也貌似不多,在哪生存还不是一样。

用灵力直接逼出一滴鲜血直接飞入那食人花王的额头正中,殷红的鲜血渐渐的没入食人花的身体内,一张巨型的绿色契约纹在轻尘以及食人花王的脚下闪现,片刻隐去,再看看食人花王,此时的她整个身躯都散发着一层碧绿的光芒,在包裹着她。

花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轻尘却知道,这便是同她契约之时,不管契约的魔兽伤得如何的严重,都能凭借着这契约之时的那股天地之灵气修复身体,最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轻尘的面前。

片刻之后,绿色光芒隐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食人花王哪里有半分之前狼狈的模样,不仅如此,那头上代表性的那朵红色的食人花比之之前颜色更加的鲜艳,光芒也比之前明亮了许多。但这不过是契约中的一半,契约并未结束。

伴随着这食人花王同轻尘的契约成功,在这迷雾山谷内的所有食人花的脚下都有一道绿光一闪而过,他们只觉得灵魂上多了一层束缚,从同食人花王的联系上知晓了事情发展的所有过程,知晓对方实力的强悍,被这样的人类契约它们却毫无怨言。

对于这些未修炼成人形的食人花们的眼中,那属于碧水的能提供给它们源源不断的灵气的圣物才是它们所在乎的,只要跟在那碧水的身边,它们依旧能继续修炼晋级。

随着契约食人花群之后,因为碧水之前收回了属于自己的精魄,在加上此时的这群食人花,一道道闪着各色光芒的华美晋级纹在这食人花域中犹如炸开了花般绚烂无比,唯一没有晋级的恐怕就只是轻尘他们几个,因为之前在山洞已经晋级,这些灵气还不足以让他们再次晋级。

这次契约说到底,受益最多的依旧是这群食人花,一个契约便晋级成功,有些食人花本是卡在幻化成人形的阶段,却因此而直接突破那层屏障,晋级成为花妖,可幻化成人形。

“这、这是……”

食人花王探查到自己身体之内的改变,那更加坚固的花囊以及体内源源不断的灵力,让她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自己的主人所带来的。而自己的那些子民,虽然同自己一样成了对方的契约兽,但是却益处多多。这样的契约以及晋级方式她从来没有想到过。

虽然长年呆在这迷雾山谷中,但是她知晓,人类一般只能契约一两只魔兽,即便是灵力以及精神力超强的也不过三四只,可是自己的主人,不仅仅同自己这食人花域中的所有食人花契约无半分的不适,而且同主人的那丝联系让她知晓,主人除了自己所见的这火凤和碧水之外居然还有那么一大群契约兽,其中几位的气息更是让她觉得害怕。

她的主人到底是谁?为何会有如此强悍的精神力和如此变态的契约之力。

“傻了吧,现在知道同老子主人契约的好处了吧。”碧水双手环胸,一副在轻尘眼中很欠扁的模样看着眼前食人花王,解气的说道。

“你叫什么?”轻尘看着眼前的食人花王,问道,她总不能叫她食人花吧。

“我,没有名字,你们人类都叫我食人花。”

食人花王被轻尘一问,先是一愣,而后摇摇头,温柔的嗓音在轻尘他们的耳边响起,不再带有蛊惑的味道,看来,这食人花王的性子还是不同于人类所传言的那般毒辣,即便是毒辣,那也是针对外人而定。

“没名字?那就叫嫣红好了。”

032】好久不见

轻尘那边是一切顺利,而白长老这边除了白泽和青龙、风默离他们几个,剩下的那些人对于这些原本已经被自己砍得差不多身亡的食人花突然之间就因为一道光的原因不仅又完好无损的活过来,而且有些还晋级,这让他们越打越慌。

有些脾气暴躁的更是边打边骂了开来,对于这种现象白泽和青龙算是松了一口气,知晓这种情况的发生,就是说明自己的主人已经同那些食人花签订了契约,擒贼擒王,主人果然技高一筹,又多了一群契约兽,他们俩干脆也不打了,直接站在一旁,除非是轻尘认识的几个受到生命的威胁,否则只是站在那看着,直到轻尘的出现。

当轻尘同碧水二人回到这打斗的地方,碧水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那秘境中继续寻找他的风水宝地,而白泽同青龙见轻尘回来,一个闪身便回到了轻尘的身边,白泽更是把轻尘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翻,在确定没有受到一丁点伤害的时候才放下心来,只是握着轻尘的手不愿再松开。

知道自己害对方担心了的轻尘也就任由对方牵着,看向那依旧在打斗的地方,注意力放在正带着火鼠上窜下跳着的白长老,嘴角微扬,眼中红光一闪,从轻尘回来视线就一直集中在她身上的青龙知晓主人一但露出这眼神,有人便要倒大霉了,而这次,不用说,不二人选自然是白长老。

众人只觉得原本攻击自己的那些食人花们突然像商量好的一样直接朝着白长老一人袭去,群起而攻之,白长老并无三头六臂,再加上四肢已经有些疲劳,一个不注意,眼看着即将被一朵食人花给咬掉胳膊,却见那朵食人花却突然转性般直接扭动着花茎,直接把这白长老一扇给扇到另外一株食人花的花茎处,而围着他的另一朵食人花同样的用自己的花茎扇着白长老,一时间,这白长老就如同一破球被众食人花踢来踢去,最后踢倒在地,鼻青脸肿,形象全无。

直到那食人花大部队消失在这一群人的眼中,众人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当看到白长老依旧躺倒在地,只是身边多了三个人,而在自己的身边到处是认识的不认识之人的尸体,才明白刚刚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一切都是真的。

“好玩吗?”

轻尘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趴在地上的白长老,他就会给自己惹麻烦,尽管这个麻烦还是惹上,但是不给这白长老一点教训,他还真是学不乖。

“女娃娃,刚才是、是……”

白长老抬起头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可是在对方的眼睛里只看到冰冷,想到刚刚那么奇怪的现象,那么多的食人花跟自己有仇一样的朝着自己攻击而来,一想到轻尘的能耐和刚刚那些食人花晋级的事情,便响起之前山洞的那次,心中狠狠的震了一下,有这么变态的么,连食人花这种植物修炼成精的妖怪都能契约,而且还是一大群,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契约的。

可一想到身边还有其他人,想说出口的话便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尴尬的笑着说道:“老夫这不是帮忙嘛!”

说完慢腾腾的站起来,这内伤到没有,就是这浑身的骨头跟错位了般的都快散架了,掏出一两颗黑乎乎的丹药便朝嘴里扔去,片刻功夫,那脸上的淤青也消失不见,除去那一身如同抹布一样的衣服和乱糟糟的头发挂在身上,到是精神奕奕。

轻尘不再理会白长老,环视了这周围的一众,相比于他们的狼狈,自己一行三人实在是如同刚刚才到这里的人般,反而显得有些突出。别人的目光她向来不在意,在见到风如影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后,轻尘对青龙投去一个表扬的眼神,做得很好!

不同于其它人打量探究的目光,轻尘顺着一道炙热的视线望去,一身略微狼狈的北堂聆风正愣愣的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

从白泽飞身过来帮他解决掉一朵食人花后,他的脑海中便不停的闪现着轻尘那张记忆深处的面容,曾无数次想着再见时是何种景象,却没有想到原来早已见到过。在都城的那大会上,同白泽前来的那名带着面具的女子便是他,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即便是事后觉得奇怪的问起那端木离,对方却绝口不言。

他曾怀疑过那人到底是谁,那一双眼睛让他觉得正是她,可是却又被他自己给否定了,因为他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瞬间长大,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他自己的粗心大意,身为上古神兽的白泽,除了呆在自己主人的身边,又会呆在谁的身边。

他还真是个笨蛋,可是她当时为何不同自己相认,是因为她么?——风若雨。

“北堂少主,好久不见。”

不是北堂哥哥,只是北堂少主,在这三大家族之人的面前,也在一双充满着嫉恨的眸子的主人面前,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淡水之交。这一切,不过是当年轻尘曾在绝迹拍卖行内问过对方的一个问题中得到了答案,他选择的是家族胜于她这个朋友。

“好久不见。”

北堂聆风苦涩的一笑,五年不见,自己在对方的面前只是北堂少主了么,如此的生疏,这一切的一切皆因自己当时的妥协?

夜默离不知道这轻尘是怎么同北堂聆风认识的,直觉这个北堂聆风看轻尘的眼神不同于普通朋友,而那眼中的苦涩又是为什么?轻尘闭关五年,他们就算真认识,那也是之前,想到五年前的这北堂聆风同那如今已是太子妃的风若雨解除婚约,不会是因为她吧。

此时的夜默离哪有之前那样的干净清爽,一身的白衣同白长老身上的有的比了,而且似乎更破,而且衣服上也染上不少血迹,看样子受了不小的伤。

“给,吃掉。”

轻尘直接从手镯里拿出一两颗丹药,便往夜默离的面前递去,夜默离也不推托,微微一笑,直接拿起也不问这是什么,便吞了下去。

“你也不问我给你吃的是什么?”轻尘挑了挑眉看着夜默离,他就不怕我给他吃毒药,这么放心的把命交到自己的手中。

“就算你给毒药我也吃……”

夜默离对着轻尘暖暖的一笑,却在下一刻直接倒在了地上,原本红润的脸色惨白,大颗大颗的冷汗不断的从额头上冒出,似乎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而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的运转,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筋脉受到灵力一遍遍的冲刷。

即便是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夜默离也不怀疑那丹药的问题,早在他心灵深处,轻尘便已是她最信任之人。她给他吃的东西一定对他有益处,这是他目前脑海中唯一想到的。

“女娃娃,你给他吃了什么,怎么默离这小子很痛苦的样子。”

白长老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没有想到这女娃娃到底给这默离小子吃了什么,照理说她不可能害他的,可这默离小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没事,等等就好了。”

轻尘不急不慢的说道,她的确不会害默离,因为她刚刚见这默离那由于这次同这食人花一战那围绕在他自身周围的灵气似乎隐隐有突破的征兆,便想着能不能帮帮忙,除了给这夜默离吃复元丹,还配上了一颗能提升实力突破屏障千金难买的凝灵丹。

只是这凝灵丹略微的霸道了点,这默离吃了之后,得承受一定的痛苦那是肯定的,但是苦尽甘来的后果便是依旧每个人的不同,可能连跳一级,也可能是两三级,这便要看每个人平时修炼所打下的基础如何,夜默离原本就一直卡在御灵贤者巅峰这一级别,这次,就看他能突破几关。

白长老见轻尘这样有把握不会毒死对方,便也随他去,他知晓对方的宝贝比自己多得多,随便什么拿出手的丹药都值不少钱,再看看自己,那宝贝都被那黄金给搜刮了一半,想起就肉痛,这一切全怪那华老的那天级任务。

不过如果轻尘能如愿的完成那测试,那么到时候他便可以像那云老头讨要宝贝,那云城的宝贝可不少,一想到此的白长老一个人不由得呵呵傻笑了起来,而跟在他身边的那火鼠,自是能感觉都出这白长老想的是什么,心情大好,也跟着上窜下跳的好不热闹。

这一大一小的得瑟劲,真的很让人欠扁。轻尘只是看着那躺倒在地的夜默离,而风家、皇室楚家、北堂家各自受伤受伤的包扎调息,整顿过后,那些已死的尸体,大多是用化尸粉给搞定,宁愿化为尘土,也不愿再看到自己亲如手足的兄弟死后的尸体被魔兽分食,这便是最好的处尸方法。

当接连两道晋级纹在夜默离的脚下闪现的时候,轻尘知晓,对方借助凝灵丹的药效连连突破,已经从御灵贤者巅峰晋级为中级御灵尊者。

“轻尘,谢谢!”

夜默离神清气爽的站起身来,此时的他,身体内哪有半分的疼痛,筋脉因为丹药的原因被拓展得更宽,更加有利于往后的修行,而且一些原本阻塞的经脉,也都疏通开了。他就知晓,她根本就不会害他,即便是刚刚差点痛晕过去的情况下,他对所吞的丹药依旧没有丝毫的怀疑。

“好了,好了我们就到前面找个干净的地方,你也洗洗干净。”

轻尘并不想同这些人同行,至于那北堂聆风,有那风若雨在,她也不愿再招惹多余的麻烦,光从自己身后那道仿佛想把自己射穿的眼神上便可知晓,对方想杀自己的心都有了,只是等一个机会,而她,从来不给别人暗算自己的机会。

“好……。”

在场的一群人中,恐怕也只有轻尘他们五人心情不错,至于其他人,则是久久的盯着夜默离看,刚刚还在地上一脸痛苦的人现在却不仅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还一连晋级,这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突破的屏障。

“白长老,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否则我们这一众人恐怕就得命丧于此,只是不知,这身边的几位……”说话的是风家的那四长老,见轻尘他们要走,便走上前来,以道谢为名,实则是打探轻尘他们底细的。

“四长老,这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至于他们,是那华老找来帮忙的。”

白长老知晓轻尘嫌麻烦,不想别人知晓他们是谁,便随意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远在都城的华老身上,真假参半。毕竟大家族中之人多少都知道这任务是那华老发出的,这样说,也就没有人会怀疑他出现在这的目的,对方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最多只是私下派人打探。

轻尘随着他们寒暄,她可不管,直接根据食人花王嫣红提供的路线,朝着靠近水源的附近走去,撇下那白长老一人,反正他自会跟来,对付他们的那一套就留给他好了,反正是他惹出来的麻烦。

“白长老,他们这是……”

原本还想套近乎的夜长老在看到对方根本就连招呼都不愿意打一声便走,有些气急,好歹他也是风家的长老,这后生小辈哪一个不卖自己几分薄面,何曾受到如此‘礼遇’。

“老夫奉劝一句,最好不要打他们的主意,尤其是在这里。”

白长老自然知晓这大家族中人,身为长老,即便是不至于对轻尘他们有杀心,但是还是会想让轻尘他们吃些苦头,这便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一种优越性,何曾想会碰上轻尘这样敬酒不喝之人,难免想耍些手段。但是,耍手段也要看对谁耍手段,尤其是在这脚踩的土地里。

033】可做花肥

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在这片地下,还不知道有多少潜伏的食人花,这些都成了那女娃娃的契约兽了,你在人家的地盘上想教训人家,只有死的份,他可不认为那女娃娃会看在你是风家的四长老,那风凌轩的养父便会手下留情,惹恼了他照杀不误。

“白长老此话何意?”

风四长老一听这白长老如此严肃的告诫自己这话,心下不免一惊,连这白长老都这样说的话,那么他们到底是何人,看他们三人的实力虽然强悍,但也不是最强的存在,蚁多还咬死象呢。

“夜家三长老知道吗?就是被他们从酒楼上扔出去的,而且夜家家主,并未找他们任何的麻烦。”

白长老这唬人打哈哈的本事可真强,不愧是老成精的人,这是事实,只是却漏掉最重要的,那便是那夜北辰之所以不找她麻烦是因为这轻尘是人家的外孙女。他这一说,这风四长老还敢对轻尘他们做什么,虽然做了也没用,但是也避免了这次风家出动的所有人死在这食人花的口中。

“老夫走了,你们也好好收拾一下吧。”

白长老拍了拍风四长老的肩膀,便朝着轻尘他们离去的方向迅速飞去,去晚了难保女娃娃又会想着法子折磨他,他可不要。

等白长老追上轻尘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梦魇照旧烤着东西,轻尘照旧靠在白泽的怀里,只是在这一群人中多了位红衣女子,从后面看,白长老便能看出不是火凤,在看看那衣服上绣着的花样,他便知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食人花,而且还有可能是食人花王。

对方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自己同那风四长老说的话,她定是告诉给了她的主人,不过,女娃娃好像对自己说的话没有任何意见,见自己来了,也只是闭目养神,放下心来。再看看已经干干爽爽的坐在那里白衣如雪的夜默离,再看看自己的邋遢样。把火鼠留下,自己一个人朝着附近的水源处跑去,想到洗好了便能吃到那香喷喷的烤肉,走得越发的轻快。

“主人,为何不教训他一顿。”嫣红不懂主人明明不喜欢那老头谈论她的事情,为何不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嫣红毕竟是食人花王,能用的都是以她世界中的规则为规则。

“他这样说很好,可以避免麻烦,而且我也不想让风如影一人离开这迷雾山谷。”

若是那风四长老打她的主意,那么她很可能把除去风如影之外的其他人都杀光,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届时只有风如影一人离开这迷雾山谷,难保家族中人不会做其他的猜想。再则,那风四长老当年也算是做好事救过风凌轩,所以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就自便。

“风如影,风如影是谁?”

嫣红带着点点温柔而又好奇的声音响起,却换来了主人的长久沉默,正不解的看向白泽,想从老大那里得到答案,毕竟据空间里那拖家带口的兔子说,这上古神兽之王白泽是最新跟随主人的,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早。

“一个曾对我很好,给过‘我’美好记忆之人。”

轻尘想到此嘴角微微扬起,想到过年吃的饺子,自己在这异世吃的第一盘饺子便是他喂给自己吃的,那时,自己在对方的眼中还是她,那个风轻尘。

“我想吃饺子。”

轻尘突然想吃饺子,想到同兽兽们过节,很有家的味道,想到两个笨拙的男人为自己包饺子的样子,想到风凌轩在窗旁等着自己出现的模样,不知,现在的他们可好,风大哥在妖界怎么样了,而冥的伤也不知好了没有。

“好,等我们到了云城,就让兽兽们一起包着吃。”白泽能够感受到主人心中的感受,紧紧的从身后环住轻尘,她想他们了?

嫣红只知晓饺子是人类的食物,她们食人花只需要水和灵气便可以维持生命,不过听那兔子说,饺子很好吃,而且还是这白老大和兽兽们过年时亲自包的,那当时一脸的谗样,听着对方说着主人和其他契约兽的一切,让她头一次觉得,人类也很不错,而自己契约成仆,并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反而因有这样一个处处为兽兽着想的主人而感到幸福。

不过在一想到在秘境中,那些兽兽说她很聪明时,搞得她一头雾水,直到那只兔子意味深长的解答了她的疑问,她才不由得心惊,如果自己当时选择主人提出的两个中的一个,那么,现在也就不在这了,而那食人花域,将成为它们食人花的葬身之所。

“女娃娃,好香啊,你看,你又收了这么厉害的魔兽,不如把它让于老头子我好了。”

白长老一身干净的灰袍,精神奕奕的看着轻尘他们,说出自己的奢求,这是每日这白长老必说的话语,不过每次也都被梦魇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也渐渐的成了白长老的乐趣所在。

“想死的话,我很乐意成全。”

轻尘接过梦魇递来的烤肉,慢条斯理的吃着,而青龙白泽他们,偶尔也吃一点,唯一吃得可谓是狼吞虎咽的恐怕就是白长老一人,外加他身边的那只小火鼠。

嫣红只是看着这一群人自顾自的吃着,而自己,也要融入进来,她没想到的是,魔兽也会吃熟食,而且听这老头的口气,那梦魇烤肉的技术好不错。主人所收的兽兽们都很怪,就拿秘境里的那一群小兔子,应该是那个自称老三的无痕的孩子,还有一只不怎么会动不动就哭的兔子是他的老婆,这也是主人的魔兽,有实力超强的,也有没什么攻击力的。还有那成群结队的虎狼,全都是主人的魔兽。

主人曾经给过它们自由,是他们自己不要那自由,宁愿呆在主人的身边。居然有不要自由甘愿当人类契约兽的魔兽,她从前不知道,现在知道,并懂得了。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是幸运的!想着事情的嫣红突然眉头一皱,看向那把肉吃得差不多了的主人,说出属下报告来的消息:“主人,那些人正朝着我们这边行来,要不要派人挡住他们。”

轻尘闻言眉头一皱,沉思了片刻,便对着嫣红交代道:“算了,他们要来便来,我们休息片刻便离开好了。”

这条路线越靠近这迷雾山谷那无相神龟所处的位置,便越能碰上更多的人,毕竟很多人手头上的地图同自己一样,即便是现在的自己能让食人花在这块领地中驱逐掉有些人类,也无用,想想还是算了,只要他们别没事惹上自己,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白长老,你若是再惹是生非的话,我会把你作成花肥。”

白泽看着那吃得正欢的白长老,一脸温和的笑着,只是那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以及那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让在座的众人都心惊不已。

白老大发火,后果很严重!这是嫣红脑中想到的一句话,那只兔子说的话。

白长老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连带着他的那契约兽火鼠更是无法忍受这股低气压而直接拿着没吃完的肉回到空间里去。他都差点忘了还有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从都城到这迷雾山谷,一路行来,一直都是一脸温和,对付魔兽,也根本就无需它动手,而此时,对方所说出的话让他明白,他真的会这么做。

白泽看着那唯唯诺诺的白长老,这一路,他曾数次让轻尘置于危险的境地,自己一再忍让,对方居然变本加厉,这次,若不是有碧水,在这食人花域中,危机无处不在,谁又能保证主人不受伤。而且,还有一点的那便是让主人碰上了北堂聆风。

轻尘依旧靠在白泽的怀里,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长老,她的威胁他明知故犯,但是白泽的话,他却不得不正视,一个身体里住着魔界之王的魔兽,要杀他,不过举手之事。

“花肥,我看无需白老大亲自动手,我的那些花儿们很乐意吸食活物。”

嫣红温柔的话语如春风般的吹入白长老的耳中,嫣然一笑,摊开手掌,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之中慢慢的钻出一朵食人花,鲜艳如血的花瓣正在一张一合的等待着吞噬活物,看的白长老冷汗直冒,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她可是很记仇的,若没有他,现在的自己应该还在自己的花域中逍遥着。

“你、你……”

之前就算有点怀疑这嫣红身份的白长老此时也明明白白的知晓自己面前的人的身份,果真是食人花女王,而他隐隐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脚下的土地里正有东西在不断的移动着,随时准备破体而出,那气息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正是食人花。

白长老脸色异常难看,现在真的可谓是如履薄冰,虽脚踏着土地,可现在的他宁愿自己是在半空之中,这样,危险的系数也少点。最后一脸哭丧着脸向旁人求救:“默离,轻尘,我下次不会再多管闲事了,一定不会。”

风默离只是看了眼白长老,便继续盯着手中正在烤的那串烤肉,眼中的不信任很明显,他听这白长老说这话已经说了几遍了,之前每每被黄金修理了一顿之后说的便是这话,而这次,明显的他若是再犯,那白泽很可能直接把他给秒了,因为,他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威胁到了轻尘的安危,这也是他不允许的。

“他们来了。”

轻尘对于这白长老的保证充耳不闻,并未睁开双眼,语气淡淡的说着这话,她的确是让他太过自由了,快到那无相神龟的地盘上,他最好不要再给她惹事生非,拿到龟壳他便可以离开,否则她难以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由远而近来的正是北堂家、楚家和风家之人,他们同行,只能说明一个,那便是这次寻找那传说中的神兽他们几大世家之人打算联手,毕竟除去轻尘他们,任何一对人马想要找到神兽,活着离开这迷雾山谷的可能性不大。更何况他们一路行来,已经损兵折将,伤亡不少。

嫣红为了让别人不发现她便是那食人花妖,随意的变化了下装束,依旧是一身的红衣,只是在这衣服上已经没有食人花的图案,而是一朵朵未盛开的繁花。头发上盘旋着的食人花头饰,那翠绿色的花藤已经没入了头发内,而那朵盛开着的花也慢慢的变小,若不仔细看的话,也只不过是女人的头饰珠花罢了。

看着白长老那成鸵鸟般的模样,嫣红优雅的一笑,难怪那些在秘境中的魔兽总是想着要出来待在主人的身边,这的确有趣极了,比她的修炼来的更有趣。

“白长老,我们想在这休息片刻,打扰了。”

说这话的是北堂家的一位长老,看了眼轻尘他们,便直接对着白长老客套的一笑,虽是这么说,可身后的北堂家之人已然在这空地之上忙活起来了。

有了这北堂长老的这一开口,这剩余的两大家族之人便也找机会同依旧坐在那并未起身的白长老套近乎,趁机讨好,他们的心思,轻尘一众自然是知晓。在这时候,白长老皆是他们三方之人都想拉拢的对象,毕竟,此时若有高手在身边,无疑是保命符。

不过,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极力想拉拢之人却在心里叫苦连连,大家族的那一套他自己自是懂得,有了之前白泽的警告,现在的他哪里敢搭理他们,巴不得他们快快离去,免得连累于他。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风家之人和北堂家的也没有想到这白长老刚刚还搭救过他们,此时却如同不认识他们般对他们不理不睬。不过人家实力摆在那,而且听闻这灵风学院的长老们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怪癖,便也不好发怒。

“白长老,这几位是?刚刚还未谢谢他们的出手相救之恩。”

风若雨的声音适时的想起,打破了这份尴尬,楚子墨受伤,那么她这个太子妃显然是这皇室楚家的代表了。她的话一出,其他几位忙不时的附和,纷纷赞赏的看了眼风若雨,而后把视线转向轻尘一众,他们也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实力如何。

034】胸大无脑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微闭着双眼正靠在一名男子身上小憩的轻尘,风若雨眼中一闪而过的妒意。她认识她,当日在都城的比武大会上,北堂聆风的视线就一直放在她身上,如今,再见,那北堂聆风的目光依旧追随着她,她能看到那眼中赤裸裸的依恋,这目光何曾出现在自己身上。

想她堂堂风家最得宠的三小姐,居然抵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不知长得如何的女子动心,她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不过就是实力比自己强上一点,但是身份,地位,又怎能和自己相比。如今自己是这楚国的太子妃,未来的楚国皇后,想要让对方消失,又有何难。

被嫉妒蒙蔽了心灵的女子并没有想到,现在她的那棵自己找来的大树已缺胳膊少腿,而她面前之人,随时可以让她找来的那靠山楚国消失于众人的面前,而那北堂聆风从头到尾都未喜欢过她,她以什么身份去争?她拿什么去跟人家斗?

此时的白长老真的很想把那风若雨大骂一顿,管你是什么风家小姐,什么太子妃,什么不好问,偏偏问这个,这叫他说什么?怎么说。依旧低着头啃着手中的肉,却味同嚼蜡,仿佛这是自己的最后一顿。感觉到那几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白长老秉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抬起头正准备说话,却没想到有人比他更找一步出声,而且这说话的内容,连他都不免感到惊奇,这女娃居然是当年那……

“白兄,没想到多年不见,我们又在这见面了,再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风如影感激的对着白泽说道。之前就想道谢,却奈何对方已离去,现下却正好可以道谢。

“不用谢!”

白泽只是看了眼风如影,态度温和的说道,如果他不是风如影,他便不会去救他,他要谢的是自己的主人,而不是自己。

“白兄,她是不是无名妹妹?”

风如影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眼轻尘,他不是很确定的问道,他只是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和那双眼睛让他不由得想起那叫风无名的小女孩。

白泽没有说话,风无名三个字曾经一度成为这星辰大陆上人人乐道及探究的名字,为的不过是那惊人的天赋,事隔境迁,他没想到这风如影还记得赤寒山之行,一时间考虑着要不要回答对方。

“风轻尘。”

轻尘见白泽并未回答这风如影的话,自是知晓这白泽的考虑,而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记得六年前的事情,睁开双眼,缓缓的坐起身来,直视风如影,她突然想知道当他听到这三个名字的时候会有何感想,也想看看那风家四长老及其一众听到这名字有和反应。

“风…轻尘……”

风如影没想到自己的这一轻声询问恼了对方的休息,更没想到这三个字会从对方的口中得出,浑身一震,似低喃般的嘴里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散发着惊喜的光芒,不过瞬间,却化为悲伤与自责,紧紧的盯着轻尘,但是轻尘却能感觉得到,对方是透过自己看向那个早已在那场意外火灾中消失在众人心中的那个年仅六岁的‘风轻尘’,风家小小姐,他的妹妹。

那眼中的自责又是为什么,就因为‘她’意外身亡而他不在身边吗?所以把她死亡的过错全部往自己身上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至于其他人,包括那风家四长老在内的人都没有把这名字同风家已死的小姐挂上勾,这风轻尘三字,代表的只是据说是这灵风学院多年来的第一天才,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不过,有这白长老在身边,想来也无人冒名。

“没想到居然是风小姐,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北堂家的长老首先反应过来,直接对着轻尘客套的说道,心里却打着小九九,倘若把她笼络过来,这一趟迷雾山谷之行,即便是没有得到那上古神兽,招揽了如此人才,也算不亏。

“风小姐不知与我风家可有……”见北堂家的长老对轻尘示好,这风家四长老自然不落于人后,也客套的想问出轻尘与他们风家有没有关系,企图通过一个姓氏来拉关系。

至于风若雨,也算是第一次晓得了这假想的情敌名字,却没想到会是那个叫风轻尘的女孩,可是却想起五年前曾见过对方一面,相同的打扮,相同的面具,只是除了那面具下的容貌无法判断之外。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年的那风轻尘可是仅仅只有十来岁,怎么可能会是她?可有白长老在身边,却又是根本就不可能冒名顶替的。

虽心存疑虑,却没有深究,毕竟她并不能肯定当年的那个女子就是眼前的这位,可,那北堂聆风看她的眼神又说明了什么?这倒是在众人心中聪慧的风若雨第一次感到困惑不已。但这些都不能战胜那嫉妒的心理,毕竟一向被众星捧月的她如何能忍受别人成为瞩目的焦点,而她成为空气,再则还有个北堂聆风。

轻尘不想同他们多做纠缠,站起身来,任由身边的白泽温柔的为她拂去那衣裙上的尘埃,而身边的兽兽也都收拾妥当,没有理会他们,应该说从头到尾都是那些人在唱独角戏。白长老更是直接站起,也未同这风家长老等几人打招呼,便首先朝着前行去,速度之快,如恐后面有追兵般。

临行时,轻尘看了眼众人,而后把视线移向不远处正同自己族中的弟子坐在一起的,那从头至尾她都能感觉到的一道视线的主人北堂聆风身上,想了想,只是对着一些食人花命令在关键的时候保其安危便可。以她们之间的关系,她能为他做的,也仅是如此,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短暂的朋友关系,他将会成为那北堂家的家主,为他所在乎的家族倾尽心力。

“风小姐怎么连招呼也不愿意打一声,在我们三大家族的面前,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正要转身离开,却被那带着几许不善的声音而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转过身,挑了挑眉,看向那风若雨,从头置尾,她都对她充满着敌意,为的是什么?那北堂聆风?她把她当敌人,不代表她就够那资格当她风轻尘的对手。

“这位夫人说的什么话,我家主人何须在你们面前摆架子,说来可笑。”

轻尘不说话,可不代表这看了半天戏的嫣红能够忍受这样的风若雨,说她主人等同于说她,对方不过一人类,她食人花王可不能容忍别人在她的面前叫嚣,尤其是女人。那看向自己主人眼中的嫉妒之意,让她多半明白,女子嫉妒女子,一为容貌,二为男子,恐怕这已为人妇的女子为的是那个一直盯着主人看的那个叫北堂少主的男子,这还真还真是复杂。

人类的感情还真是纠缠不清,不过,自己的主人恐怕根本就没那想法,更何况主人心里已经有白老大,而且优秀的比比皆是,那只兔子可很八卦的告诉了她不少事情,像那什么冥界之王,神界之子,哪一个的身份实力没那人类高。

那就淡淡的站在那,一身大红的衣服金色的外罩薄衫,温柔而又不失威严的嗓音,高雅尊贵之气,比她这太子妃更甚,可对方的称呼,这样的一个人也不过是那风轻尘的仆人,这更让众人不由得猜测着嫣红的身份,但更多的则是这风轻尘的背景。

“我同你家主人说话,又何须你这个丫鬟插嘴。”

之前众人的眼中只有风轻尘一人,这风若雨的眼中更是只有假象的情敌,此时却在听闻这嫣红的话才把视线转向嫣红,却在发现对方的美貌同气质都高自己一等得时候,妒意中烧,凭什么对方的一个丫鬟都如此高贵,更别说对方身边的各色男子。刻意的咬中丫鬟二字。

风若雨完全不顾身份的呵斥轻尘身边的嫣红,这风家同北堂家的长老只是静立在一旁,也未劝说,企图从他们的谈话中得到更多关于轻尘的资料。

“你说我是丫鬟?”嫣红看着眼前的风若雨,淡然一笑,视线却停留在对方的衣服上,眼底的嘲讽味十足。这一刻,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谁更像丫鬟。

风若雨自是知晓自己此时有多狼狈,打理好自己的夫君那楚子墨,众人便寻到此处打算休息片刻,哪里又有时间给她梳洗换掉这一身已污浊不堪的衣裙。颇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称呼她为主人不是丫鬟是什么?”

哪有半分大家闺秀皇家媳妇的样子,问这么没营养的话,难道她不知道,除了丫鬟之外,还有就是契约兽吗?由于这嫣红是花妖,众人根本就看不出她的等级,只道是个实力坡低的丫鬟。

“主人?”

若她还是自由身的话,嫣红很想把眼前的女子当花肥,但是此时的她却不能轻易动手,等问过自己的主人才行,所以回过头,恭敬的看着轻尘,询问的叫到,毕竟,自己的主人刚刚也未阻止自己,却也未多说些什么。

“这人随你。”

轻尘最后看了眼一直叫嚣着的风若雨,便不理会众人转身离去,被这女人耽搁了一下,真不知道那白长老此时人又跑到哪里惹事去了。

嫣红并没有立刻动手,也没有马上跟着轻尘离开,反正只要在她的食人花域中,即使不依靠同主人的联系,她也能准确的找到主人,此时的她,只是站在那,一脸微笑的看着风若雨,只是那笑,渐渐冷去。

“你、你想干什么?”

风若雨不知轻尘那最后扔出的话已经决定了她的生死,她看着眼前的嫣红,以为对方只有一人,而她这边,除去自己皇室中人,还有风家北堂家,也认为仅凭对方一人,定不能把自己怎么办,可是对方的笑让她不安,也让那站在那的几位长老不安。

“你刚刚没听到我主人说的话吗?你,随我处置?”

嫣红此时心情大好,没想到,不把猎物杀死,慢慢的享受着猎物的恐惧是那么的让人兴奋,难怪人类总喜欢动用刑具折磨对方,而不一刀结果。自己都还没动手,对方便如此,待会若自己动手的话,对方能否承受得住呢?

那温柔的嗓音就如同清风吹过,但那说话的内容却让人不由得心中一震,她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风若雨不由得像后退上一步,她不相信对方会光明正大的对自己如何,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怎么可能。皇室的其他人只是用目光注视着这里,并没有谁为她解围。

至少那楚慈便是如此,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嫣红,想看透对方的实力,却什么也看不出来。而那风若雨,这个她应该称之为皇嫂的女人,居然对那个风轻尘不仅不拉拢,还与之为敌,这样的人,已经惹恼了对方,在皇室中,像风若雪这样政治婚姻牺牲下女子,关键时刻也是可以当做牺牲品牺牲的,只要能够让对方消气,淡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况且这个矛盾还是她挑起的,那么就该让她来善后,即便是牺牲生命。

让楚慈没有想到的是这女子便是那风轻尘,那个在学院里曾让人津津乐道的人物,现在的她,实力早已在她之上,而身边的人,又个个高深莫测,她让她不得不正视。

“你、你算什么东西,处置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太子妃吗?”

风若雨此时压根就没有想过反抗二字,完全被这嫣红身上散发出的邪魅而又危险的气息所制,只得一步步的后退,如果这周围没有风家,没有北堂家的人,她绝对会不顾形象的撒腿就跑。

“太子妃?我只知道,除了一个叫北堂聆风的和一个叫风如影的两人,其他人,若要插手的话,我可以一并处置。”

嫣红玩味的一笑,看着眼前被自己逼至疯狂的猎物,心情大好,果然和主人契约好处,多多,趣味多多。这话一出,也让原本打算上前呵斥的两大家族的长老硬生生的吞下将要说出口的话,他们不想为了一个风若雨而惹上麻烦,而且在这迷雾山谷死人是常有的事情,只要死的不是那楚子墨就行只是对方那狂妄的口气,他们倒是想看看她有什么能耐说出这样的话,全部处置,除了北堂家的少主同风家的少主,这样看来,对方还是顾及几分他们家族的颜面,却不知,这仅仅是私人问题。

不同的人听到有不同的反应,楚慈的视线在风如影和北堂聆风身上来回流转,风如影同风轻尘认识这是刚刚便知晓的事情,再则,这风如影当年也在灵风学院,有交集那是自然,但是北堂聆风同他们是如何认识的,这就有点让人想要一探究竟,而且别以为她不知晓,她这皇嫂当年可是心仪那北堂聆风,若不是那北堂聆风毁约,现在的她恐怕已是少主夫人。

突然意识到这风若雨针对那风轻尘同北堂聆风有关,这凝霜公主对于此事更是袖手旁观,更何况,对方面对他们这一大群人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她凭什么?

北堂聆风自是知晓在轻尘身边从来没有无用之人,身边之人的实力,一个比一个强悍,这眼前的女子虽然从未见过,却知在她身边之人也从来不打妄语,她能如此说,那么定有把他们都灭了的实力。对方提及自己的名字让他知晓,原来五年的时间,对方并未忘记自己,是否意味着,自己在对方的心底,还有一定的地位。

“你、你……”

风若雨只能发出这样的单字音,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从自己的四周地底下钻出来的食人花,而其他人,早已退离她数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此时刚刚经过一场厮杀的他们,已经无力再迎接这食人花的再次突袭,他们都切身的明白了这食人花的可怕之处,自是知晓,如果不是轻尘他们出手,他们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都说不定。对于这突然冒出的食人花,众人的眼中却纷纷的集中在了正笑得一脸温和的嫣红身上。

那原本隐去的外表统统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大朵大朵的食人花绽放在嫣红那红色的衣群上,却只见对方如同一个高贵的女王般站立在那,对出现的食人花没有任何的惊恐之色,反而是满脸的笑意。

只见那些食人花并没有马上攻击风若雨,而是对着嫣红所站立的方向弯下那笔直的绿色花茎,如同觐见般的姿态,行礼,等着对方的指示。

“小花儿们,帮我好好的招待招待。”

嫣红看着那因这些食人花的举动而面色苍白看着自己的一众,非得自己招出食人花才知晓自己的身份,还真是愚蠢,站在那里,不过是打算看一场血腥的游戏而已。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35】血腥的教训

食人花们在接到嫣红的命令之后,兴奋的笑着,那花茎随意扭动着围着风若雨打转,似乎在想着该从什么时候着手,风若雨只得绝望的抽出缠与腰间的软剑,抵死一搏,可是她的实力又怎么能同那几朵食人花相抗衡,也不消片刻的功夫,便被这几朵食人花给分食掉了,期间,没有一人出手相救,即便是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楚子墨,在从自己的皇妹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曾经的枕边人慢慢的被折磨致死。

“好了,不玩了,我也消气了,我家主人曾经嘱咐过我,若是有一人肯相救这女子,便让我饶过她,可惜啊可惜,我等了这么长时间,却无一人,要不你们以为凭我的实力,又何须派小食人花们收拾她?”

嫣红故作可惜状的说道,其实轻尘没有说这话,想杀一人,轻尘从来不会找这借口,杀便是杀,她看出风若雨对自己已起杀心,从不留危险在身边的轻尘便并不阻拦嫣红的做法,只是告知两人勿动的规矩。而她,嫣红,却这样说了,她原本以为她的那丈夫至少会出手相救,却没想到依旧没有,果然应了人类的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人类,还不如魔兽来得情深。这话,也多有讽刺这些人类的意味,果然此话一出,犹如当头棒喝的着实的把众人敲醒,才明白刚刚这食人花王为何不直接杀了那风若雨。但这风若雨的死却依旧没有嫣红的身份来得让他们震惊,食人花王,这表示什么,那风轻尘的实力居然连食人花王都能收服,也意味着,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在这食人花的领地里,他们的性命完全是捏在轻尘的手里。

她,果然可怕,在场中,没有一人敢发出声音,静得出奇。

原本准备离开的嫣红突然想到了什么的看向风如影,说了句只有一人听得懂的话便凭空消失在众人的面前,而这话却着实的给了风如影大大的惊喜参半,眼中闪着泪光,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心里长久以来折磨着他的那块巨石也消失不见,一身轻松。

“主人说,当年的那盘饺子很好吃,魔兽她有很多了,不需挂心。”

她还活着!这是风如影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感觉,风轻尘,风轻尘,她没死,这些他知道便可,至于风家其他人,早已没那资格知晓。

收敛心神,风如影生平第一次以风家少主的身份命令着风四长老同随行的风家一众:“大家休息片刻,便按来时路回去,那无相灵龟的事情,不必提了。”

“可是,少主,我们都走到这了……”

一名负伤的风家弟子想说下去,却被风如影一个眼神给制止掉,想说又不敢说。

“听少主的,原地休息,便回去。”

风四长老思索再三,若是那风轻尘也是冲着这传说中的上古神兽来,自己这一行人,又如何抢得过他们,对方已经手下留情,因为若是自己的话,恐怕会先把对手歼灭才是。这次看得恐怕也是少主的面子,还不如趁早离开这危险之力。至于其他两队人马如何去想,他可不管。

再看这风轻尘他们,一路上在这食人花域中行走,已经无需去担心有魔兽出没,或者遭到食人花的攻击,凡是所走之路,若是碰上食人花,莫不称呼轻尘一声主人,弯腰行礼,轻尘也不理会,随便他们。

跟在轻尘身后的嫣红把这所有进入食人花域中人的重要信息都告知了轻尘,当然也包括这风如影所做出的决定,皇家在那楚子墨为那不知有没有得上古神兽废掉一只胳膊的情况下,依旧打算继续朝着这迷雾山谷的中心行去,这轻尘也是能理解的,毕竟,现在的皇室不同当年,如果有一上古神兽的话,便能压制住其他几方势力。

唯一不能理解的那便是那北堂聆风的决定,他居然让北堂家的人同风家的结伴返回,而他自己一人继续前行,查探那无相灵龟的真假。本得到长老的反对,但他却一意孤行。听到这里,轻尘不由得眉头紧皱,他,不要命了?那传说中的上古神兽对他很重要?他北堂家应该不缺一头上古神兽巩固地位才是。

同轻尘有着灵魂牵扯的白泽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难道她不知道那北堂聆风的心意,当年的那悔婚,多半是因为她,没想到不仅仅是自己看到当时小主人的美好,他也注意到并把小主人印在心上。那上古神兽哪里对值得北堂聆风不顾性命前往,为的是主人而已。

尽管知道,但是关于这点,他会很自私的埋藏在心里,不告诉主人。偏过头去看了眼青龙同夜默离,不由得轻叹,他的小主人还真是个小笨蛋,不知勾了多少人的心而不自知,只是有些人自己还未发现,有些人却已经明白并想守护在身旁而已。

想着想着,白泽不由为自己庆幸万分,若不是因为自己第一个碰到小主人,长伴左右,恐怕现在的自己,还不能牵起主人的手,所以,他很幸运。

“主人,饺子真的很好吃吗?”

嫣红在汇报完这附近的情况之后,问出一直想问的东西,她是食人花,根本就不需要吃这些东西,但是秘境里的兽兽们都说这东西好吃,而且转告那风如影的话也提到了这个,尤其是主人亲自动手包的,在人类的世界里,恐怕只有主人她一人才会亲自动手做东西给契约的魔兽吃吧。

如果真的好吃,也许她该尝尝这味道,她要吃肉馅的。

“你也想吃?”

轻尘也不纠结这北堂聆风为何甘愿冒险独自前往,但还是让嫣红吩咐下去只要是碰上他,便尽力保护,不得让对方受到任何的损伤。转过身,挑了挑眉,看向食人花王,嘴角微微上扬。定是那空间里的兽兽跟她说了什么,而关于吃的,恐怕是无痕以及那些贪吃的小兔子。再看看这食人花女王,果然同那碧水一样,虽活了上千年,但是对人类的很多东西都还不懂,甚至有些好奇。

魔兽吃人类的食物她能理解,但是植物吃的话,可以吃吗?不过想到这食人花的名字,食人食人,应该也吃其他食物,更何况是幻化成人形的嫣红。

“想尝尝。”嫣红点了点头,微笑的说道。

“等过了这迷雾山谷,便可以吃到。”轻尘轻笑的说出口,比起那些人类,她更愿意同自己的兽兽们相处。

一行人继续在这食人花域中行走,嫣红在得知轻尘他们来这迷雾山谷的目的时,却说出了让轻尘等人颇为失望的消息。

从食人花的口中得知,那无相灵龟真的存在,而且并不是天生没有尾巴,而是曾经被人用剑斩断,曾经的老巢是在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但是自从那尾巴没有了,这乌龟根本就不愿呆在一处,一般整天都躲在泥地里,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在泥地里生存的方式,而且还不是固定的窝,所以要找到对方,有点难度。这也说明,这地图根本就无用,而她们只能靠运气,看看这乌龟是不是还呆在原地不动。

至于是不是传闻中的上古神兽玄武,无从得知,毕竟,众人皆知,玄武并非只是乌龟一兽,应该还有相当于是它脑的灵蛇,盘踞其身,形影不离,所以,单得其中一兽根本无用,再则,谁也不知这玄武到底长什么模样,以上的一切也不过是传说而已。

出了这花域,运气好的话,也许能碰上,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么就真的无从找起。毕竟迷雾山谷那么大,想要找的话,难上加难。

有嫣然带路,在花域中走了数日,错开了与他人碰面的机会,也省去了轻尘不小的麻烦。当空气中的雾渐浓,而视线也只能隐隐看到附近十米之时,轻尘知晓,他们已经走出了食人花域,那么,那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碰碰语气,如果没有找到,轻尘便继续前行,而这白长老便打道回府。

轻尘并未人让嫣红跟从,而是把嫣红留在了这食人花域中,待北堂聆风一但离开这食人花域,便暗中进行保护,只要找到那灵龟,到时便让那白长老护送这北堂聆风离开。

至于白长老想问轻尘给一株食人花当做他作为保镖的报酬被轻尘拒绝了,毕竟,在星辰大陆中,轻尘不知其人人能不能契约植物,若是不能,岂不是被人觉得怪异,若是能,难保不会有人前来这迷雾山谷内打着那些食人花的主意,没人知道轻尘契约食人花王等同于把所有的食人花都契约了,只要在这食人花王统领着的域中,即便是现在还只是一颗种子的食人花,也将是属于轻尘的契约兽。

威胁永远是最好最快而又最有效的方式,白长老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轻尘提出的这附带条件,谁叫人家的确帮了他不少忙。

一行人沿着地图中所指的方向行走,谁能想到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居然是片沼泽地,而之所以出现沼泽地的原因则是在这山谷的中心地带原本是一片湖泊,随着时间的推移,湖泊变得越来越浅。伴随着湖水深浅的不同位置,各种水生植物逐渐繁殖起来,最终形成了沼泽。

这里,的确是很适合乌龟呆着的地方,沼泽地土壤通气良好,即便是呆在这沼泽地底,也不用担心闷死的可能,只是这样的一处好地方,那无相灵龟还会到处钻,还真是让人头疼。

寻找一个死物容易,但寻找一个会移动的活物难,寻找一个对这迷雾山谷了如指掌的活物更难。寻找一个喜欢呆在地底下东躲西藏的活物更是难上加难,总之就是难乎其难。

白长老却没有这样的烦恼,依旧打着那食人花的主意,或者是碧水的主意,想要碧水把其中的一块精魄给他用上一些时日,等突破晋级了在还给对方,不过,碧水怎么可能答应,已经好不容易收回了这几个,而且每收回一个,他的实力便大增不少,而且脑子里知道的东西更多,他怎么可能给这个总是惹麻烦的老头。

总在这路途中看到一些白森森的尸骨,想来也是这些天前来这迷雾山谷寻找那无相灵龟之人,命丧于此,却最终连那传言是真是假都无从知晓,还真是有些悲哀。轻尘每每见到此类东西不过只是看一眼,便没有丝毫的感觉,唯一有感觉的,便是白长老,许是越接近沼泽,看到的尸骨越多,心中难免产生点不忍。

说到底除了人性的贪婪,他的那谎言却是这根源所在,所以这时的白长老会安静的走在一旁,不知想着什么,但也只是一会儿,没一会儿,又精神抖擞的说若是再碰上神兽,还要自己抓一头,最好是比那食人花还厉害的植物妖,也算是不虚此行。

众人听得多了,也就懒得理他,却没想到还真给他瞎猫撞到死耗子,找到一个,的确比那食人花厉害百倍,却也意味着更加难以对付。要在以往出手的不用说,定是那爱管闲事贪小便宜的白长老,可是这次,却有人更快一步,而其原因不是那魔兽,而是被魔兽攻击的人。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36】有二就有三

轻尘看着眼前的正同一头巨蟒奋力搏斗的身影,一身黑色的劲装包裹着矫健的身躯,那因为打斗而略微凌乱的头发用一根墨玉发簪挽起,眼神凌厉的紧盯着眼前不断操作机攻过来的巨蟒,浑身上下充满着冰冷的气息,即便是应对得有些狼狈,呼吸间却没有一丝的慌乱。

再看看那巨蟒,身形高达数丈,双目赤红,排列整齐的褐色鳞片带着一丝淡淡的白色光芒,如同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对方的身体,由于长期沉在这附近的沼泽地生活,身上沾染着淤泥,一股恶臭从对方的身上飘散开来,伴随着同叶孤鸿的打斗,那淤泥倒是时不时的从鳞片上脱落下来。

在他们打斗的四周,支离破碎的尸体昭示着这场打斗的惨烈和那巨蟒的厉害之处。轻尘只是看着,并没有上前,即便是不看那地上的尸体,不看那服饰腰牌,那种陌生的熟悉感让轻尘明明白白的知晓眼前的那人是谁。

嘴角微微扬起,短短六年时间不见,当初只有拥有初期御灵贤者的他如今已经拥有初期御灵尊者的实力,他真的很努力呢。可是实力的悬殊不会因为你有多努力便偏向于你,对方可是真正的上古神兽,也不知道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不好,若不是碰上自己,他同她恐怕就真的是没有相见之日了。

上古神兽,没错,这条巨蟒居然是上古神兽,这是轻尘入这迷雾山谷内碰到的第一头上古神兽,但是也不足为奇,毕竟他们已经接近了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根据以往的传闻,在这里即便是碰上一群超神兽或上古神兽,轻尘也不会觉得奇怪,再加上那碧水遗落的精魄,超神兽晋级为上古神兽相对来说还是件挺容易的事情。

只是让轻尘颇为不解的是为何只有他和一些门内弟子,这次不是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位叶家长老吗?那叶家的大长老二长老人呢?轻尘可不认为那地上的尸体包括那两位,毕竟,以轻尘所知,这两位长老此时的实力恐怕也御灵尊者巅峰的实力。那么就不可能他叶孤云没死,那两个实力强于他的人反倒是被巨蟒给吞了。

眼中精光一闪,这次,他又该欠她一次呢!

身边的白泽在见到眼前的那个人时,便已经感觉得出轻尘的心思,他在听说这四大家族都派人前往这迷雾山谷之时便知晓很可能会碰上对方,却没想到又是以这种方式见面。小主人她不是个爱插手救人之人,可是每每碰上眼前的男子,却总是会插手。他知晓在主人的心里,这叶孤鸿是特别的存在,因为他很像她吧,努力挣扎着生存下去。

当轻尘看到那巨蟒灵活的躲过叶孤鸿的攻击,像对待陷阱中的猎物般用那粗大的尾巴卷起叶孤鸿直接朝着附近的一棵树扔出去的,当其身体狠狠的砸在树上跌落的时候,又被其尾巴给卷起扔出去。

如此反复几次,即便是一次都没遭受巨蟒的正面攻击,本已受伤的叶孤鸿压根就承受不了如此的戏弄,却也无还手之力,只用体内那剩余的微薄灵力护住心脉,等待着反击的机会,他知晓,不是每次的自己都有那般的好运,能碰上那个她。

鲜血不断的从口中喷涌而出,可气势上却没有半分的示弱,亦没有半分的求饶,脑海中闪现着的则是那六年前那一小小的身影,自己这条命是她的,又岂能败在它的手里。

白泽眼见那叶孤鸿大把大把的吐着鲜血,一手环住轻尘的腰身,自私的把轻尘固定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对方插手,他不想让她们之间有过多的交集,现在以不同六年前,现在的主人不再是那小小个子的女孩,而是长着让天下男子都为之疯狂的容颜,再则,他也不想看到她受伤,上古神兽,即便是她能对付,想不受伤也是不可能的。若要救,就让他来救好了。

正当白泽伸出手催动着体内的魔力集于自己手掌间时,却意外的被一只白皙而又温暖的手握住。微微一愣,化去魔力,有些不解的看向身边的轻尘。

轻尘只是微微一笑对上白泽探究的目光,与他有灵魂联系的轻尘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眼前那正在费力挣扎的男子,那个同自己如此相像的他,她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她会救他,但是不是现在,因为:

“待会吧,他有他的骄傲,若想救,等他拼尽全力再救也不迟。”

自己有丹药在手,只要对方还剩下一口气,那么她便能让阎罗王不收他,而且她也想看看他的极限是什么。白泽听轻尘如此一说,心中有着淡淡的酸涩,这是主人第一次顾忌他人的想法,他对她的特别比他所想象的还要深。眼前的叶孤鸿,无疑是除去与小主人体内的那个夜华有着千年纠葛的苍和冥,还有那个不知身份的叶孤云之外的第四人,让他有种危机感。

但是事事往往出人意料,白泽想让其远离的,可往往到最后偏偏是割舍不掉而又挥之不去的存在。

在轻尘身边的青龙它们,也没有想到会在此碰上主人的‘故人’,似乎每次见到对方,对方总是处于挨打的地步,但是那身上所流露出来的,竟同他们的主人有着相似之处。

梦魇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起当年自己与小主人的一战,那时的自己是超神兽,可是小主人,只拥有区区初期御灵皇的实力,可对方当时的气势竟毫不亚于自己。尽管到最后,青龙破坏了打斗的规则,用捆仙绳把自己捆绑起来,但是却让自己真正的从心里臣服于她,眼前的男子,亦有同主人那般的坚忍毅力。

再看那被众人注视着的一人一兽,还浑然不知,一人忍受着每次撞击带来的疼痛和被戏耍的屈辱,一兽则曾经在调教猎物的乐趣之中,丝毫不觉死亡的临近。

叶孤鸿从来没有如同今日这般承受着生死的考验,这次入这迷雾山谷本就是那族中长老们的意思,想要得到那本就守护着他们黑城的上古神兽玄武,可是却在途中和那些长老们走散。至于这点,不知是他们有意或者无意,这些都不重要了,也许,他们在骨子里惧怕自己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怕自己对他们下手。

虽已剔除一心置自己与死地的大哥,成为了这叶家当家少主,但是他们那群长老人人自危又岂是一天两天之事。这次也许是商量好了,想置自己与死地,这纷纷扰扰的斗争,他实在是厌倦,反倒有些羡慕起当年救自己的小女孩,可以肆意的活着,没有家族的包袱。

风无名,自己多方派人查探,才知晓对方的真实姓名,风轻尘,灵风学院的天才学生,五年前不知何故销声匿迹,恐怕不知又在何处历练了吧。自嘲的一笑,却呕出一口血,现在的自己还不能死,至少,在找到那群想置他于死地的长老们之前,他的师傅,也是同样的防备与他吧。那么要死,便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吧。

原本还奄奄一息的身体,却在此时犹如神魔附体,在身躯被那巨蟒甩向大树之时,拼尽全力足尖轻点树干,借力顺势而上,躲开那巨蟒扫来的尾巴,朝着巨蟒的七寸之处猛地飞去,在对方还来不及回神的瞬间聚集体内所有的灵力于手掌之中,淡紫色的光芒包裹着叶孤鸿的手臂,朝着那致命之处狠狠的砸去。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蟒根本就没有想到在它眼中已经是全然的死物居然有反抗的力气,一时吃痛得长尾一卷,直接把叶孤鸿朝着附近的大树狠狠的甩去,这次却失了玩乐的兴致,只是一心想把这可恶的人类置于死地。

“救人。”

轻尘对着白泽低声命令到,这一切她都看得很清楚,那倾尽全力的一击虽对那巨蟒造成了伤害,却不置死,但是叶孤鸿不一样,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此时的叶孤鸿灵力用尽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灵力去护住心脉,而巨蟒这次是铁了心要让对方死。可想而知,一个毫无灵力普通人被甩开数米再撞击在树干上,那速度和力量足以让对方全身骨骼尽碎,死便是必然。

白泽在得令之后,一个飞身朝着那叶孤鸿的身影瞬移过去,只要是她的命令,他便无法拒绝,即便是心里很不想救那人,他不善良,有着魔尊思想的他除了轻尘可以说对任何人都能冷静而又旁观的对待,因为,他们的生死从来都与他无关。

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叶孤鸿正准备承受着撞击树干所带来的疼痛之中,却没有想到却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费力的抬头一看,眼前之人那面无表情的脸让他觉得异常的熟悉,他是谁?为什么救自己,而且对方身上的气息如果他没有感应错的话,那是属于上古神兽特有的气息。

上古神兽!一袭白衣,某个记忆深处的影像被挖掘出来,那小女孩身边之人便是上古神兽,那面貌竟同现在眼前之人相重叠。心头一紧,是他,那么她呢?

只听闻一句:‘他的命是我的。’让他异常的熟悉,想要偏过头去寻找记忆深处的那娇小的身影,却奈何眼前一黑,给晕过去了,白泽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回到原地,直接把那叶孤鸿往白长老的手里一送,他应该治得了他才是。再看看四周,小主人却已同那受伤的巨蟒对上了,原来他让自己去救人便是支开自己,却同时让他明白了一些事。

他想保护她,却忘了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从来都不是,她亦有着她的骄傲,而他要做的,便是站在她的身旁,在一定的范围内见证着她的成长,这便是她所需要的,爱她的方式。想通了的白泽,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紧随着轻瑶的身形,看着对方如同一只白色的彩蝶,围绕着那巨蟒上下飞舞着。

那灵动的身姿,金色的长剑被一层紫色的灵气所包围着,一道道紫色的剑芒如雨般的狠狠的砸在了巨蟒的鳞片上。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势转变,巨蟒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类想要挑衅与它,却不以为然,即便是自己受伤,也依旧是超神兽,可是对方,不过是一个只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人类,何足畏惧!更何况自己的蛇鳞,又岂是她的剑气所能伤的。

用灵力护住周身,想发动攻势,才惊觉不太对劲,对方那人类诡异的身形,明明就在眼前,却捕捉不到,太快了,快得只剩下残影,可是却又足以让自己看到对方眼中的轻蔑。居然被一个人类所嘲笑,还是被一个实力低于自己的人类不放在眼中,巨蟒在明白这点之后也不管那觉得有些疼痛的身肢,只当是以为被之前的猎物一击所伤所带来的,在它的眼中,轻尘无疑成了它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张大血盆大口,直接朝着那一抹白色吐出一道道如同闪电般的白光,却没有击中轻尘半分,只是在他所站立的四周一声声的爆炸声和那碎石乱飞的景象昭示着这场战斗有多激烈。

白泽只是看着在场中的一切,随手撑起结界,看了眼正盘膝而坐为叶孤鸿疗伤的白长老,这人最好是没事,否则的话,小主人又该自责了。

同这巨蟒的打斗,轻尘只是熟练的运用着《破天》内的招式,主要的攻击对象并不是那巨蟒的七寸,若是平时的话,也许轻尘会采取这种最有效的攻击方式。可是现在,一想到之前这巨蟒那般对待叶孤鸿,她便想让对方百倍偿之,让它也尝尝被人类戏耍的滋味,不过,显然对方已经老羞成怒了。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37】剥皮,抽筋,剔骨,刮肉?

轻尘很清楚的知晓自己同对方之间的打斗所站立的有利位置,对方身形庞大,在一个相对来说狭窄的空间里身形反而变得笨拙,但是自己不同,可以灵活的而且有效的攻击对方,只要自己够快,对方想伤自己的话,便不是那般的容易,再则,即便是对方想释放着属于上古神兽的威压,有白泽他们在,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所以这次,就让她拿它练剑,被白泽他们保护得太好了,反而有些生疏。

在这迷雾山谷之中,轻尘总是觉得有事情发生,先是白长老的隐瞒,后是那叶孤云所刻意告知的路线,这一切,让她不得不谨慎行之,隐隐的不安在心里流窜,这是从来都未有过的预兆,总是在提醒着她将要发生什么,或者是预示着什么,越靠近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越觉得危险的临近,就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圈在其中。

迅速的挥出一道灵力,“嘭”的一声,灵力与灵力的相撞,因为她的分心差点被对方所吐出来的闪电所伤。这一相撞无疑是让那巨蟒信心百倍,更加密集的白色光芒以锐不可挡之势朝着轻尘袭来。轻尘却只是挑了挑眉,快速的挥舞着手中的轩辕剑划出无数道剑芒抵挡着巨蟒的攻势,她尽量不让自己受伤,因为她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

见教训得差不多,轻尘一个闪身,借着那向自己甩来的长尾,足下轻点顺势而上,一脚直接踏在对方的蛇头之上,白衣飘飘,墨发飞扬手持长剑的身姿在这淡淡的迷雾之中,金色的阳光照耀之下,为她镀上了一层光晕,在这一刻竟犹如神降,却又如同飘渺的飞仙,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忍靠近。

因打斗而无意之中掉落的面具,让轻尘那绝世无双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之中,嘴角上微微扬起的笑容,眼中那自信的光彩,一时间晕眩了所有人的眼,这样的美好,却是白泽倾尽全力想要呵护和收藏的,只希望这样的美,独独自己一人所见。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原本自信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红光,那原本灿烂的笑脸却化为嗜血的微笑,在她的身后隐隐张开着黑色的羽翼,那一瞬间的光明被黑暗所取代,原本的嫡仙在这一刻化身为暗夜的修罗,用力一踏,众人只听到一声嘭的一声,那原本屹立着的巨蟒瞬间倒地,想起来却以没有半分力气。

没有谁如同黄金那般更能明白那巨蟒的心思,那一脚同样踏入它的心底,它便是被对方狠狠的踩过龙头。当时的对方,还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身为超神兽的自己,便败于对方之手,臣服与对方的脚下。偏过头去看着身边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它不后悔同主人契约,因为同主人契约,让它拥有了一生相伴之人。

巨蟒一双殷红的双目狠毒的看着眼前立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女子,比起自己此时的狼狈,那一身的素白却成为了它的耻辱,对方不过是一御灵尊者巅峰,比自己之前的对手实力高上那么一筹,自己却偏偏犯在对方手中,而且被对方骑到自己的头顶,这样的羞辱让它如何不恨。

轻尘站定,任由白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翻,毕竟还是让他担心了,不过这次并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她突破了一直卡在那的《破天》中的第八式‘开天辟地’中的最后一招‘山河望断’,可继续修炼那第九式‘划破苍穹’。

转过身去看向躺倒在自己身前的那如小丘般的巨蟒,说起来还得谢谢她陪她练了这么长时间,看到对方眼中的恨意,轻尘挑了挑眉,被人羞辱的滋味它终于也尝到了,这滋味如何,就让他自行体会,至于杀不杀他,这点她早已想好,给对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至于叶孤鸿,有那白长老在,他应该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表现表现,让对方欠下自己的人情,毕竟怎么说那叶孤鸿也是那叶家家主,而叶家怎么说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宝贝自然不会少,所以叶孤鸿的安危她不必担心。

轻抚着手中的轩辕剑,那轩辕剑似在回应着轻尘般微微的颤抖着,曲指弹了弹剑身,在发出轻微的剑吟声时,轻尘直接把剑收回去。嗜血的一笑,看向那躺在地上的巨蟒问道:

“你很恨我?”

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这四周,巨蟒看着眼前的轻尘,现下才注意到在其身后的众人,一看之下不免心惊不已,除了两位人类,其余的全部是魔兽,是魔兽也就罢了,居然全部是上古神兽,而且一个个实力不下于自己,更有甚者,当视线从青龙、火凤,最后定格在白泽的身上,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他居然是……

身形猛地一颤,怎么会在这迷雾山谷内碰上对方,即便是身为上古神兽的自己,碰上对方,若是有半点的不敬,也必死无疑,那是与生俱来的臣服之心,不是任何人力物力所能改变的,即便是他们自己,也不得不屈服在那远古的契约力之下。

这眼前的女子同他是何关系,面对着眼前的提问,他选择沉默,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轻尘知晓对方的那惧意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身边的白泽,也不计较,好心的问道:

“你想知道我在你身上做了什么吗?”

“什么?”

巨蟒被轻尘的问话问的有些疑惑不解,对方不是要杀自己吗?为何还问这么多,难道是想再次的羞辱自己?本能的问道,它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人类的那一脚并不致命,可是自己却因此动弹不得,而且只要一动,便感觉浑身疼痛异常。他不认为对方能伤得了自己那坚硬无比的铁鳞,那即便是御灵圣者发动攻击,也未必能损伤一分一毫。

“你太脏了,所以我……”

轻尘朝对方邪邪的一笑,伸出手掌,灌注灵力朝着对方的蛇尾处一掌挥了过去,是人都看得出轻尘并未用全力,但这报复性的一掌巨蟒却无处可躲

众人包括巨蟒在内都不明白轻尘的意思,但当那一掌打向那蛇尾处时,众人终于明白轻尘的意思是什么,而巨蟒连死的心都有了。

除了那尾巴处一片蛇肉的焦味,和那蛇头上依旧黑漆漆的鳞片覆盖着,剩下的那庞大的身躯居然白花花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一道道交错的红色血印在白色的蛇皮上显得触目惊心,就如同切肉时打的刀花,再看看那巨蟒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铁鳞,此时正散落一地。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了巨蟒,轻尘对他做了什么,这便是为何他在对方的一击之下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原因,身上的鳞片都被对方给切割下来,而且可以说是完全的剔除,想到这,巨蟒不由得冷汗淋漓。如果对方不是手下留情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在自己未察觉的时候一剑把自己给结果了。

巨蟒深深的意识到自己眼前的女子的强大,她就是个恶魔,明明长得如此好看,应该是他见过的人类女子中最美的,却偏偏手段毒辣,难道这就是人类所说的蛇蝎美人吗?可能对方远远高过于此,连身为蛇的自己都没有想过用如此手段对付自己的猎物。

“现在不是干净了很多吗?”

轻尘看着那一地的鳞片,这上古神兽的这鳞片应该也算是一种坚固的材质,要不,在自己到达之前,那叶孤鸿手中的剑为何无法伤到对方。若不是自己手持轩辕剑,恐怕也难以对付吧。

思及此的轻尘眼中精光一闪,看向那已经为叶孤鸿疗伤完毕站起身来的白长老,那冒着汗略显疲惫的脸让轻尘明白那叶孤鸿已经没事,而白长老也算尽心尽力的救治了。用手指了指那一地的鳞片,对着才缓过神眼露喜色的盯着那白花花的巨蟒躯体的白长老说道:

“那地上的鳞片应该是上好的锻造材料,你全部拿去就当是我送给华老的一点心意,至于那无相灵龟的龟壳,这鳞片也不差多少。”

若是没有找到那没尾巴的无相灵龟,这么数量庞大的鳞片也能算是弥补小小的遗憾。

“这、这么多都给那华老?”

白长老先不管那巨蟒,看着眼前的那些鳞片,吞了吞唾液,问道。

“白长老,这些鳞片是我给那华老的,至于你如何利用,我也不会管的。”轻尘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那些鳞片,她知晓白长老定会用这些鳞片要求从那华老手中搜刮不少宝贝,这便不是她所能管的事情了。

“呵呵,女娃娃,可真是懂事,呵呵,不过,你看那蛇,能不能……”

白长老听到轻尘如此说了,自然高兴不已,这样的话,他没准能在黑城的时候去找找那老头,拿一些这鳞片在对方的面前显摆显摆,换些东西,怎么说也是上古神兽身上的东西,那老头不稀罕才怪。

“它,你别想。”

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看着那愣神的巨蟒,怎么还没有从被她击破他那防御鳞片中回过神来么?这便是上古神兽,怎么同自己身边的这些差远了。

此时的巨蟒心中更是羞愧难当,他到底碰上了怎样的人类,居然把他身上的鳞片全部搜刮下来送人,那接下来又当如何处置它,倒不如给它直接来上一刀痛快。

“主人,是不是今晚有蛇肉吃了。”

黄金握住身边之人的手,看向那白花花的巨蟒,笑着说道,对方应该没有自己这般幸运,能被主人收为己用,曾几何时,自己也同其他兽兽一样,以成为主人的契约兽为荣了。挥去心中的胡思乱想,细细的打量着那巨蟒。

“你想吃?”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黄金,若是那小猪说的这话,她还有些相信,可是那黄金眼中只有金银珠宝,什么时候对吃的上心,明显的幸灾乐祸。

“没,没……”黄金连连摇头,他还真不知道主人到底如何处理那巨蟒,还是少说为妙,刚刚还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一声主人让巨蟒看向那个扬言要吃自己的魔兽,又是一头上古神兽,而且从对方的气息上可以判断对方的本体是最自以为傲的黄金巨龙一族,居然会成为人类的契约兽,那么那万兽之王的他呢,不会同样是对方的契约兽吧,但如果不是,又如何解释这人同魔兽之间的和平共处,而且那明显以保护的姿态站立的他,又如何解释。

当然这都不是它现下所应该想到的,它现在最关心的是对方将如何处置自己,难道真的打算把自己吃掉,当她那契约兽的食物不成?还是……

正想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它刚刚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对方在同那老者谈话的时候有提到‘无相灵龟’四个字,它怎么就没有想到最近出现在这中心地带的人类都是冲着那死王八而来的。想到此的巨蟒嘴角微微的上扬,却瞬间的隐去,连同那赤红色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但这些都没有逃脱得了轻尘的目光,她不知道这巨蟒为何在此时还有这番心情,它有什么把握自己不会杀它,难道就因为自己在为它削鳞之时没有一剑杀死它吗?不过,向来只有她算计他人,别人若是想要算计她,一般都会死得很惨。

轻尘看向那依旧处在昏迷状态的叶孤鸿,直接让黄金把人带到自己的面前,而后万分邪恶的看着那独自镇定的巨蟒,红唇一勾,声音中低沉中带着丝丝诱惑:

“你认为伤他至此,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剥皮,抽筋,剔骨,刮肉?”

听着轻尘一样样说出惩罚的方式,站在其身后的兽兽们看向那巨蟒的眼中充满着同情,它们可是知道主人说这些可不是说着玩的,她是能真正做到的,那解剖的刀法异常纯熟,而且能让你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身上的每一块肉慢慢从体内剥除,血液的缓缓流失,痛苦万分却求死不能。只能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进,直到全身是上下削得只剩下一颗头颅,微薄的细肉,一具森森的白骨和一颗跳动的心脏,静静的感受死亡带来的无限恐惧。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38】契约

听着轻尘一样样说出惩罚的方式,站在其身后的兽兽们看向那巨蟒的眼中充满着同情,它们可是知道主人说这些可不是说着玩的,她是能真正做到的,那解剖的刀法异常纯熟,而且能让你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身上的每一块肉慢慢从体内剥除,血液的缓缓流失,痛苦万分却求死不能。只能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进,直到全身是上下削得只剩下一颗头颅,微薄的细肉,一具森森的白骨和一颗跳动的心脏,静静的感受死亡带来的无限恐惧。

每说一样,巨蟒的心便收缩一下,看着眼前女子用无比认真且带着某种狂热的眼神看向自己,再看看在其身后的那一群魔兽那眼中的同情让它彻底的明白,她所说的真的能一一做到,让自己生不如死。一时之间愣在那,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笑的一脸灿烂无害的女子,她,不是人。

“怎么,不满意?不放心?虽然距离上次这样做的时间有些长了,而且对象是人,但是这曾经演练过无数遍刀法的我是不会忘记的,我会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记忆的,还是,想让我亲自给你演示下先?”

轻尘看见眼前的那巨蟒一副吓破胆的模样,这才不过是几句话而已,她还只是动口,若是动手的话不知效果会不会更好些。

“你、你想、想干嘛?”

恶魔,她是恶魔,长相如此漂亮的她拥有着比恶魔还狠毒的心思,她刚刚所说的‘对象是人’,对自己的同类都作出这等事情,更何况是对自己。巨蟒的心里已经相信了轻尘的话,或者已经不需要轻尘在它面前演练,能把如此残忍的事情说得一脸轻松,天下间,除了她,恐怕也无他人。

“我怎么觉得你不太相信我说的话呢?”

轻尘看着眼前满是惧意的巨蟒,要让对方彻底的臣服而在契约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精神反抗力,还得再磨练磨练才行,毕竟所要契约的对象是昏迷着的叶孤鸿。抽出修罗刀,笑着继续说道:

“你要相信我,下手不会有过多的疼痛的,因为我很快。”

此话一出在对方还充满怯意的盯着她手中的修罗刀时,身形一闪,一阵寒光闪过,一大片新鲜的蛇肉就这样被硬生生的割了下来,很轻薄。

巨蟒一个吃痛身形略微的收缩,愤恨的看着那手中拿着蛇肉的女子,她真的说到做到,恶魔,是个恶魔。

“你、你……”

终是你了半天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的它已经不确定,对方到底想把自己怎么办,它知道,若是自己再有任何的心思反抗,她绝对会按照她口中所说的一步步的对付自己。

“黄金,你不是要吃蛇肉吗?给,拿去,很新鲜,炖汤什么的应该会很鲜美。”

轻尘偏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黄金,把手中带着淡淡腥味的生蛇片直接朝对方怀中扔去,想吃的话,她很乐意再来上几刀,这在活物身上取肉食用,她也是第一次。

黄金没想到轻尘会把割下来的肉往自己身上扔,一时手忙脚乱的接住,炖汤?今天中午吃蛇肉,或许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却在转手间把手中的东西抛向身边的梦魇,他只负责吃,要做的话,它在行。笑着说道:

“梦梦,今日中午的这蛇汤就交给你了,主人说吃了很补的。”

那一脸的讨好与那一声‘梦梦’让梦魇忍住那想发飙的脾气,他没有黄金那么没脑子,它看得出来,主人完全是在吓唬对方,若是真要把对方削成一具白骨的话,根本就不会跟对方说这么多话。接过手中那冰冷的肉片,面无表情的说道:

“主人,这点太少了,还不够。”

轻尘没有想到梦魇会这么说,会心一笑,看向那躺在地上的巨蟒,明显的看到对方因为这句话颤抖得更加厉害,似乎,已经起到了威慑的作用,但还不够。

“你也听到了,那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所以不好意思,还得取点。”

说完,也不等那巨蟒回应,直接熟练的运用着手中的修罗刀在对方的身上搁着,不过这次,所割的东西却并未交给梦魇它们,而是直接扔在了那巨蟒的面前,让它亲眼看着自己的肉被一寸寸的割下来,这种惩罚的手段,无疑是残忍的。

一声声凄厉的嘶吼声从巨蟒的口中发出,它想知道这种折磨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她到底想对自己干什么:“够了,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我做什么?”

巨蟒不无知,他知道对方不似普通人那般,根本就不稀罕自己这上古神兽的身份,那么她到底想把自己如何,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一句话,要死要活给个说法。

“想通了?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在算计什么?”

轻尘冷冷的问道,但是那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明确的告诉了对方,不得到确切的消息她是不会停手的。

听到轻尘如此一问的巨蟒显然一个哆嗦,却让轻尘手下的刀更深入半寸,痛得无言,心中却在暗暗叫苦,好厉的一双眼睛,自己不过是在对方面前泄露了一点点的情绪便被对方给扑捉到了:

“我告诉你你们要找的那无相灵龟的下落,你放了我……”

轻尘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巨蟒居然知道那无相灵龟的下落,那么也就是说这无相灵龟还真的存在,但是:

“你要知道,你没这个资格!我能毫发无损的来到这里,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下手却更加的狠冽,她讨厌威胁,无相灵龟还没有重要到让她接受威胁的地步,所以那巨蟒根本就没有威胁她的资格,它的生死早已操纵在她的手中。

“什、什么?”

巨蟒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颤抖,忍受着身上那钻心的疼痛问道。他知道自己赌错了,怎么可能用一个消息却同恶魔做交易,根本就是必败无疑。

“意味着如果是我想要,这迷雾山谷内的一切活物都将是我的。”

如此狂妄而又自信的话语,却让巨蟒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有那万兽之王的他,这迷雾山谷内的一切生物都将臣服于他的脚下,只要她想,那么诚如她所言,都将是她的。

正想着,却感觉到自己所趴伏着的地面下正有东西在挪动着,随时可能破体而出的感觉,它不知道是什么,直到一朵艳丽的食人花在它的面前一米处破土而出,缓缓的抽高着直达三米来长,红色的花瓣正一开一合着,等待着美味的食物。

巨蟒知道这是食人花,但是却疑惑这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此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它应该生长在离着有一断距离的那食人花域里才是。一个想法在巨蟒的心里萌生,她说过,一切活物都将是她的,难道这食人花同样被她给契约了?

“花儿们,那地上的蛇肉和那周围的尸体吃干净。”

此话一出,也等同于让巨蟒清楚的明白,她所言非虚,得到指令的食人花们迅速的把这周围散落的尸体和那一堆被轻尘削下来的蛇肉统统吃掉,而后集体的对轻尘弯腰行礼之后便消失无踪。

“你想怎么样?”

巨蟒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它不知道她到底想让它做什么,此时的它,从来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般后悔今天出来,更后悔伤了那在昏迷着的人。

“契约。”

轻尘把修罗刀往手镯内一放,双手环胸的看着眼前的巨蟒,红唇轻吐,说出自己的目的。

巨蟒没想到等了半天到头来还是契约,但是它并不认为她会需要自己,心思一转,赤红的双眼看向轻尘,问道:

“和谁契约?”

除去她,便只剩下三个人类,一个被自己所伤正在昏迷之中,另外一个实力也差得远,只是除了那个白胡子的老者,御灵圣者,只有同他契约他勉强能接受,却忘记了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伤了谁,那么谁便是你的主人,主仆契约。”

意思很明显,它必须得同叶孤鸿契约,而且还不是平等契约,而是能决定它生死的主亻}契约,契成之后只要那叶孤鸿想要它死,它便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生还是死,你自己选择,若是选择死的话,我那未完的全套刀法便让你一一领略一翻,你看如何?”轻尘并不给对方丝毫机会去选择,只要不笨,都会选择生这条路,即使成为契约兽,而且是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契约兽,被天地裁决,也好过被眼前的恶魔折磨致死。

“我、契约。”

巨蟒看着眼前那笑的一脸灿烂的轻尘,明明那么美的人却如此的狠毒,恶魔都是如此披着华美的人皮蛊惑世人吗?

轻尘才不理会那巨蟒是如何想的,见对方答应契约,直接让风默离搭把手让那昏迷着的叶孤鸿同那巨蟒契约,当华美的契约纹在一人一兽的脚下闪现之时,契成。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39】一步错,满盘输

一个问题解决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便更好解决。巨蟒同叶孤鸿的契约可不像同轻尘般能让原本受伤的身体恢复如常,依旧是那血肉模糊的身体,也不敢冒冒然的缩回特有的魔幻空间里头,而是呆在原地,等待着轻尘的命令,从某一方面来讲,让它这头巨蟒臣服的是轻尘而并非叶孤鸿,在它的心里,轻尘才该是它真正的能配得上它的主人。

白长老看着那依旧在昏迷着的叶孤鸿,眼巴巴的看着那上古神兽成为他人的契约兽,眼馋得不行,为什么这小子有如此好运,自己拼死拼活的才得到一头超神兽而已,还是老鼠,可对方,几乎什么都没有做,那女娃娃不仅救人家还把那人人垂涎的上古神兽给了他,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老了的缘故?不得不服老。

“那无相灵龟在哪?”

白长老看向已经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巨蟒问道,等自己拿到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便可以多像那老家伙要些宝贝,想想也不错。

巨蟒想了想,便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那无相灵龟的地方告诉给轻尘他们,只是它也不确定,只能说出最近几天看到对方出没的地方,那乌龟走得慢,再怎么快也不可能走出那里。谁叫那死王八整天奚落自己,最好是让这恶魔去收拾它,自己每次同它对打对方总是做缩头乌龟,缩在那坚硬的龟壳里,这次,看它碰上他们还怎么当缩头乌龟。

轻尘从对方的描述上在地图上找到了一块地方,距离自己所在的地方若是不碰上其它东西的话,便只要一天的行程,也就是说,如果这巨蟒所言非虚,那么明日便可找到无相灵龟,得到龟壳,让白长老同风默离安全的离开这迷雾山谷,而她们,将穿过迷雾山谷到达云城。

看了眼依旧昏迷着的叶孤鸿,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她并不打算等他醒来,看了眼巨蟒,直接塞了几颗丹药在对方的口中,不消片刻功夫,那巨蟒便如同投胎换骨般,身上的鳞片连同那些被轻尘割掉而凹下去的肉都迅速的生长,直到身体上已完全没有一丁点的伤痕。

“你在这里守着他醒来,保护他,记住,从今以后他便是你的主人。”

对着这巨蟒下达着命令,轻尘便率先离开此地,众人只是看了眼那昏迷中的叶孤鸿,便紧随其后的离开,只留下那巨蟒缩小身形后低下头颅点点头,一副俯首称臣的姿态,直到这空气中再也闻不到轻尘的气息,才缓缓的挪动着身子,朝着那昏迷着的现任主人爬去,它怎么就这么倒霉的和一人类契约了,虽然这个人类比起他以往所见的要努力得多,但是实力摆在那,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正当化身为小蛇的巨蟒盯着叶孤鸿沉思着,却见那叶孤鸿豁然睁开双眼一手一抓,出于自我保护意识的直接把身边的那条双目泛着红光的毒蛇往附近的大树上扔去。

利落的站起身来,环视着四周,依旧是自己昏迷前同巨蟒搏斗的地方,地上的血迹依旧可以看得清楚,只是那尸体却已经不见,连同巨蟒也不见踪影,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巨蟒以为自己死了,便放过了自己,而把其他那些已经死去的弟子的尸体给吞了离开了?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记得他是被那巨蟒给甩出去的,而后,而后被一个白衣男子接住,再然后,再然后他便晕过去了,只是,那个白衣男子很像当年的那个她身边的男子,如果是他救了自己,那么那巨蟒应该必死无疑。

“哎哟,主人,你怎么一醒来就报复我了,我知道把你往大树上扔不对,可我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

巨蟒哪里知晓现任主人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往树上扔,还好它不是真的小蛇,而是幻化成小蛇的上古神兽,否则的话,非死既伤。

耳边传来了巨蟒的说话声,让叶孤鸿不得不把视线调转到那朝着自己缓缓爬来的小蛇,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的契约兽里头有蛇?而且它刚刚所说的话分明是在告诉自己他曾经把自己往大树上扔过,脑海里突然跳出不少信息,也让他彻底的明白了眼前那小蛇的身份,居然是上古神兽,而且还是把自己打伤的那巨蟒,那么自己之前所见到的就不是幻觉,那白衣男子是真的出现过并救了自己,且在自己晕倒后应该还有事情发生,否则的话眼前的蛇根本就不会成为自己的契约兽。

“主人,主人?”

小蛇重新回到叶孤鸿的身边,尽管不想称呼实力比自己弱的人类为‘主人’,但毕竟现在对方可是操控着它的生死,能尽力讨好便讨好。

“你是之前袭击我的巨蟒!”叶孤鸿冷冷的扫视着叫自己主人的小蛇,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这眼神让巨蟒不由得心中一颤,为何眼前的人给自己的感觉同那恶魔带给自己的如此之像,难道是因为契约之力的关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你是如何成为我的契约兽?”

对于这点,他想知道,是不是她,因为上古神兽不看在眼中随便送人,在这星辰大陆之上只有一人。

巨蟒斟酌了再三,决定省去它被威胁的那段,直接简明的把事情的大概给说了出来,无非是他被轻尘打败而后对方在他昏迷的时候强行让自己同他契约,就这么简单。

对于巨蟒的这套说辞,叶孤鸿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也从对方的口中知晓了那记忆中的人的确来到了这迷雾山谷,并且再一次的救了自己,这份情,让他即便是赔上性命也无处偿还。只是,为何救了自己,而且帮自己疗伤,又把上古神兽送给自己,却急着离开,甚至是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呢?

“她去哪里了?”

无相灵龟对他来说从来就不重要,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一头上古神兽,来这迷雾山谷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的他只是想见到那个深埋在自己心中的那个人。

“去找那死王八去了。”听到叶孤鸿这么一问,心中难免有些得意,自己受过的苦,那死王八也要尝一遍,有难同当,谁叫它同它熟来着。

死王八?叶孤鸿没想到对方还真的知道那人去了哪里,那么它口中的死王八便只有一样,那便是自己寻找的无相灵龟。也对,整片大陆都因那迷雾山谷内有上古神兽玄武而蜂拥而至,她消失了五年会出现在这也不足为奇。

“你带我去。”

不容拒绝的语气,他知道既然这巨蟒是这迷雾山谷内的魔兽,而且称呼那无相灵龟为死王八,那便绝对知道那魔兽在哪,再则同这巨蟒契约的他能感受到这巨蟒在说道那死王八三字的时候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所以它肯定它定是知晓。

“主人,你真要去那里?”

巨蟒显然对于那个地方有些厌恶,问向叶孤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愿。

“去,现在立刻。”叶孤鸿点了点头,下达命令。

“那走吧,不过主人,如果你无法忍受的话就告诉我,我们便离开。”

巨蟒见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自己主人的想法,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好死不死那死王八偏偏要在那地方,连它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这些人类,届时主人受不了的话它便直接带主人离开。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原本幻化为小蛇的巨蟒直接恢复叶孤鸿碰上它的那般模样,长尾一卷,这次可不敢有丝毫的粗鲁,把叶孤鸿放到自己的头顶处,等叶孤鸿站定,便朝着那无相灵龟所处的地方而去。那散发出来的的属于上古神兽的气息的确让他们一路无阻。

在前行中的一人一兽并不知道这一去代表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他们之间的契约是天定,即便是没有轻尘他们,也会有其他人,最终的结果都是这巨蟒同叶孤鸿契约,原因无它,只是因为他体内流淌着叶家的血液,而这一去,便是应运的注定。

轻尘他们赶往那无相灵龟的地方,而那之前被轻尘所救的北堂聆风却并未朝着迷雾山谷外行去,而是独自一人朝着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行去,并且按照速度,也已经出了那食人花地,嫣红只是暗中跟着那北堂聆风,毕竟主人有交代,一定要护住对方的性命,所以一般在碰上那北堂聆风无法解决的问题,嫣红多半会让食人花们帮他解决,可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幸运,三次便不同寻常。

已经知晓轻尘已经契约了食人花的北堂聆风在再次碰上危险的时候,居然并未出招,也未躲避攻击,他赌食人花的出现,赌是因为轻尘的关系,终是把嫣红给逼出来。

直接幻化成一株巨大的食人花把那攻击北堂聆风的猎物给吞入腹中,而后幻化成人形看着眼前的北堂聆风,带着一丝怒意的说道:

“够了,你若是想死的话麻烦你离开迷雾山谷,想要怎么死就怎么死,我一概不管,但是在这迷雾山谷之内,你别怪我用非常手段。”

嫣然看着眼前温文儒雅的人,怎么做起事来就是这么的固执,在食人花域中间对方想朝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行进时,特意的用花阵想要困住对方,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懂得那奇门遁甲之术,没办法,只得一路相护,希望主人到时不要怪她保护不周便可,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无相灵龟就这么吸引人,让人类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得到。

好歹她也是食人花中之王,被派来保护这样一个人类,怎么想怎么憋屈,而且还是保护这个想死的人类。

“带我去见你的主人,我知道你能找到她。”北堂聆风看着眼前一身红衣暴怒着的女子,带着一丝的恳求说道。

他想问清楚,难道现在的自己不再是对方的北堂哥哥了?他们之间已经变得如此生疏了吗?他想知道他到底哪里错了?他对任何人都能使用非常手段,但是独独对她却不能够,他讨厌对方叫他北堂少主。

“北堂少主应该是个聪明人才是,怎么偏生得如此固执……”

嫣红摇了摇脑袋,说完这翻话后便站在对方的面前,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改变主意。她不知晓眼前之人同主人有何关系,但是在听到主人那般生疏的叫法,也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情,向主人那绝世无双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人追求,不过对这北堂聆风,主人让自己护他离开而不是让其跟在身边,这拒绝的意思便很明显,他们之间也只能是朋友而已。

“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情而已,否则,我便死在这……”

在轻尘的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和蔼的北堂哥哥,但其他人对于他来说,他没有半分的退让,他已经猜到了若是自己不能活着离开这迷雾山谷,恐怕眼前的她并不会好过。

“明知道结果的东西,你还要问,还不死心!”

嫣红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无意说重话。但是即便是同主人有着很短的相处,但是她能从主人的行事作风上知晓一些事情,若是主人认同之人,那么主人又何须叫的那么的生疏。她已经从主人契约的那些兽兽口中知晓了主人的很多事情,包括这眼前的北堂聆风的一些事,当然不过是那无痕片面的猜测。

但是她却并不相信,毕竟她可不认为主人是为了眼前之人曾经有过未婚妻而与之生疏,更何况那时候的主人才十一岁而已。

“我只是想知道我错在哪里?为何她的身边可以有夜默离,可以有白长老同行,却不可以加个我……”

北堂聆风说着这些的时候有些苦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如今的她比五年前更加的美好,这让他如何放手,如何放弃曾经温暖过他的太阳。

看着眼前一脸痛苦的男人,嫣红真的不能够理解这人类间的感情,只是她知道这便如同棋局,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而眼前的人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知道了又有何用呢?时光并不会倒流。

罢了,若是自己不答应对方,还指不定对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若是真的把命给玩完了,她能想象,自己的命也差不多因此而结果了。

“走吧。”

嫣红不再看北堂聆风一眼,也不再隐在暗处,直接带着北堂聆风朝着主人所在的方向行去。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40】诡异的血湖

当轻尘他们到达巨蟒所指出的地方时,若不是心知那巨蟒不可能说假话,真的会以为是被人耍了,眼前所见到景象若不是轻尘的定力足,真的会想吐,至少那白长老已经躲在一旁呕吐起来。

有哪只魔兽会躲在这里,那正冒着泡的湖泊中,不,现在不应该称之为湖泊,已经可以称之为尸海。没错,是尸海,到处的腐肉漂浮在那湖泊之中,还有骨头,由于天气炎热的关系,整个摆放着尸体的湖泊已经发酵冒着泡泡,而且整个空气中都是腐尸的味道。

那无相灵龟会在这?怎么也不像,再则,这里的这么多具尸体,有魔兽的有人类的尸骨到底是怎么得来的,按照腐烂程度来算,都是最近几个月的。从那堆尸体的衣饰上来看,居然还有四大家族中的一些人,以及一些佣兵团的,包括那叶家长老的尸体居然也在其中。

这便也解释了为何她当时只看到了叶孤鸿而未看到与之同行的长老。不过对方居然比叶孤鸿还早到达这里,而叶孤鸿却独自面对着上古神兽的袭击,若是没有碰到自己,那么必死无疑,这叶家长老们的心思还真是狠毒啊。

“主人,你说那巨蟒会不会骗我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好恶心。”黄金看着那通红通红的血水湖,强忍着胃里的汹涌翻滚,说出自己的猜测。

“它不会也不敢骗我们。”

轻尘万分肯定的说道,看着眼前的这一大湖泊,平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如果这里不是无相灵龟栖息的地方,那么这血湖的景象就让她不得不想起一个人。

可若是这真的是无相灵龟所在的地方,那么应该是在脚踩的地底下而已,而不是那血湖内,如果从血湖的地下冒上来,那么只会更加的让人觉得恶心。

把这轰炸一翻逼出无相灵龟吗?因为有那血湖在,根本就不好下手,而且这个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正当轻尘一行人面对着眼前的这翻景象而无从入手的时候,感觉的声音从他们后方传来。无相灵龟?众人回过头,才发现什么叫做说什么来什么,只见那巨蟒正朝着他们这处迅速的移动,直到在轻尘前方的三四米处,巨蟒才停下挪动着的身躯,把自己的主人叶孤鸿给放了下来之后,并未化为小蛇,而是匍匐着身子看向轻尘。

“你怎么来了?”

虽是对着面前的叶孤鸿说的,可是眼睛却是看向那匍匐在地的巨蟒,它居然把他带到了这里,难道不知道这里危险吗?

“谢谢你又救了我,还把它给了我。”

叶孤鸿深吸一口气,那身上原本的冷然气息在见到轻尘的那一刻变得温和许多,面对着这样一张无双的容颜,却无法把之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叠,她太美好了,让他反而觉得这不似真的,这样的她让他如何不倾心。那身边的男子,恐怕亦同自己有着相同的心思,毕竟对方的眼睛也从未离开过她。

“举手之劳,至于它,我不需要。”

轻尘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那巨蟒,她真的是不需要,因为不合她心意,若是什么魔兽都要的话,恐怕空间里的兽兽会自发的从空间里出来,在这迷雾山谷内大肆的收掠一翻,把有的没用的都找来让她契约。

巨蟒面对着轻尘尽管已经有了自知之明,但是还是被对方这样不加修饰的话语给狠狠的打击到了,有谁会嫌弃一头上古神兽,也只有眼前的她一人,可是人家就是有狂傲的资本。

“你来得正好,可以告诉我,那无相灵龟人在哪里,还有这些又是怎么一回事?”轻尘指着那一血湖问道。

这一指,原本眼中只看到轻尘的叶孤鸿才发现在轻尘他们身后的那血湖,以及那血湖中身穿叶家长老衣服的二人,眼神一暗,这样也好,自作自受,自己也无需在对他们施展任何的报复手段。只是这便是这巨蟒不想带自己来的理由,实在是够让人觉得恶心的。

“你说的那死王八,就在我们的脚下,至于那血湖,好像是几年前开始吧,那些在这迷雾山谷中死了的人和魔兽便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湖中,虽然众魔兽感觉蹊跷,但是也没有谁会去管,全把这当坟场了,久而久之,便成这样了,也只有那死王八喜欢呆在这附近,说没人来打扰它睡觉。

巨蟒说完,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轻尘,在确定对方没有怪罪自己的情况下缓缓的直起身子,并且刻意的缩短缩小了身形,由原来的数丈,只缩短成现在的只有一个人般高。

轻尘听完,同身边的白泽对望了一眼,这种蹊跷事难道同那已经几乎销声匿迹的半魔之祖有关,可是为何白泽感觉不到一丁点半魔的气息,是自己多虑了?

先撇开这点,不论那半魔之主是否真的就在这,现在首要的便是把无相灵龟找到,从它的身上取得龟壳交给白长老,让他们带着夜默离和叶孤鸿离开。

“你说那无相灵龟在我们的脚下?”

轻尘有些不太相信,若是在脚下,为何身边的这一众兽兽感应不到,连同白泽也感应不到,是这个地方怪异还是本身这里就没有那无相灵龟。

“没错。”

巨蟒点点头,在感觉到轻尘对自己的回答产生质疑时立马为其解惑,他可不想在承受着对方的刮肉之痛:

“在这迷雾山谷的这里,是感受不到任何魔兽的气息的,也可以说这里因为特殊的原因而让任何人无法察觉的。就如同刚才我来这,相信你们也仅仅只是凭借着我移动的声响才有所察觉的。”

此话一出,更是让轻尘怀疑这血湖是否跟半魔之祖有关,无法感应,刚才他们也的确是根据这巨蟒移动时所发出的声响判断身后有人过来,可是,这无相灵龟在他们的脚下这点比在血湖里让人容易接受。如果这地方真的无法感应也间接的解释了那无相灵龟为何要躲在此处,即便是这迷雾山谷中的魔兽恐怕也甚少发现这里。

“你把它叫出来。

听这巨蟒的口气定是同那无相神龟关系不错,那么与其他们把它逼出来,还不如让它去把它叫出来,在割下对方一片龟壳之后便毫发无损的放过对方,她要一只乌龟也无用,难道能喷火,吐水,还是有其他的绝杀技能。按照对方躲在地底下来看,定是懒得可以,她已经有了个懒得不行的兽兽了,不想再多要一头乌龟来充门面。

“好吧。”

巨蟒一听来劲了,直接扯着嗓子在原地喊着,说出的话让轻尘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难怪这巨蟒会告知他们那无相灵龟的住处,原来是仇敌来着,应该说是冤家,就如同那火鼠和那九尾灵狐般:

“死王八,你给我出来,别总是躲在你那龟壳里当缩头乌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嫌没了尾巴丢人才躲到这地底下的。每次都打不赢我,有本事就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让你找不到老婆……。”

嗦嗦的一大堆,轻尘听来只觉得无趣,双手环胸听它在这长篇大论的损那无相灵龟还不如直接把这地给炸开,反正不是炸那血湖,至于那血湖,等解决了这无相灵龟,她定要唤出小肥猪把那血湖给烧干,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以绝后患。

“你再不出来我就让整个迷雾山谷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没尾巴的乌龟……

就在轻尘觉得根本就没有效果之时,却不想当这巨蟒的这话一说完,众人只觉得脚下缓缓的震动着,并且越来越激烈,让人很难站稳。见此的黄金一个激灵,化身为龙带着轻尘她们直接飞上半空,俯视着刚刚他们站立的地方,至于叶孤鸿,则被早有准备的那巨蟒直接用尾巴卷起移开数米,站在远处盯着血湖旁的那块空地上,每次这个家伙出来总是要搞得天翻地覆。

如同发生地震般,被众人紧盯着的那处空地缓缓的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便展现在大家的面前,把整片空地一分为二。那无相灵龟就在众人的期待之下缓缓的从那十来米深的裂缝中缓慢的爬了出来,忽略了在半空中的轻尘她们,直接看向不远处把自己叫出来的巨蟒。

每走一步,如击鼓般的声音便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即便是在空中的轻尘他们,都能感受到大地因为它每移一步而晃动着,那血湖中的血水更如同盛装在盆中一般喷溅着。

“臭泥鳅,你找我有什么事?”无相灵龟一双如豆般的眼睛闪过精光打量着巨蟒背上的叶孤鸿,问向巨蟒。

而被如此称呼的巨蟒就如同被踩着尾巴的老虎般,瞬间拔高身形,原本因轻尘缩小的身形又恢复成了数米长,挺直那柔若无骨的脊梁,高高的屹立在那,略微低下头颅,以无比蔑视的姿态看着那地上唤自己为‘臭泥巴,乌龟,嘲笑的说道:

“死王八,整天躲在地底下,难怪没见识,你见过泥鳅长得有我这么大个吗?你见过泥鳅会同我一般长有坚不可摧的铁鳞吗?你哪只眼睛见到过泥鳅。”

只是在说那‘坚不可摧’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显然变小,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别给我废话,怎么这次还带着个人类来了,难不成你被人家给打个半死契约了?”

无相灵龟虽不想理会那巨蟒的话,但是巨蟒说话中那语气的转变却让他扑捉到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看向那叶孤鸿,至于轻尘他们,则直接被她忽视了,毕竟在这里,只要轻尘他们不刻意的暴露自己的话,是不可能被发现的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打个半死,不过是在这迷雾山谷里待得有些无聊了想出去看看而已。”

巨蟒有些心虚的看着那无相灵龟的眼睛,这乌龟别的不行,就是这脑子灵光,总感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一般。它是绝对不会在对方的面前承认自己曾经被打得半死不活,而且身上那自认为坚不可摧的鳞片还被人削了下来,打死也不说,否则指不定这死王八怎么嘲笑它。

“无聊?你这臭泥鳅骗谁,在这里都活了上千年了你会觉得无聊,即便是无聊也绝不可能和人类契约,还是主仆契约,真是丢了我们身为上古神兽的脸面……”

无相灵龟看着这巨蟒那同往常不一般的架势,还有那个被它放在蛇头上的人类,如果是本命契约或是平等契约,以这巨蟒如此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把对方放在蛇头上,别以为他不知道蛇头对于它们来说便如同尊严和骄傲,连这都甘心被践踏被舍弃,不是主亻}契约是什么?

此话一出,让那巨蟒无话可反驳,它签订的的确是主仆契约,只是若是这死王八碰上自己所碰到的,没准会死得更难看,这样想想心里也就平衡了,更何况这次那人本就是来找它的。

“死王八,不是我找你,是有人找你,我带过来而已。”巨蟒把头朝着轻尘他们所站立的方向看了眼,便把目光调向那依旧看着自己的无相灵龟,说出这次找它的原因。

无相灵龟顺着这巨蟒所提示的方向昂起头来看向半空中,只见一条黄金巨龙停留在半空中,身边围绕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居然同样是上古神兽。在这巨龙的龙头之上,站着两个人类,为首的是一白衣女子,实力不过御灵尊者巅峰,再看其后那位,却让它心惊不已,那股自然而然凭升的臣服之心让它清清楚楚的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它居然会出现在迷雾山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便解释了为何臭泥鳅会成为那人类的契约兽,有它在的地方,万兽臣服,谁又敢违背它的意愿。只是这样的它,又怎么会和人类在一起?逼迫自己隐去这般思想继续打量着黄金巨龙背脊上的那一群人,除了两位人类,剩下的全是上古神兽,这样的阵势,对方到底想找自己干什么?它不认为有他在身边的人类还需要他们这些上古神兽何用?

就在无相灵龟满头疑问之时,轻尘也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无相灵龟,在轻尘看来除去其体型的庞大之外,在外表上实在是和自己所见过的乌龟没有什么区别,同样的墨色龟壳,只是可能如华老所说的更加坚固,再来便是在那短小的四肢上的利爪是金色的,应该能看出锋利无比。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没有尾巴,这点看上去确实有些怪异。

可能由于长期的在地底下,那龟壳上有着一层泥土,显得整个无相灵龟有些脏乱不堪的模样,轻尘也不知道为何这无相灵龟偏生的喜欢居住在这么深的地底下,难道仅仅是不希望别人恼它清静吗?示意黄金飞下面一点,距离更接近一点,轻尘直接说出了自己此次的目的所在:

“无相灵龟,我只要你身上的一物,拿了我便离开,不再打扰。”

当然,这只是针对无相灵龟而言,若是眼前的这位是传说中的玄武,可就不仅仅是眼前所说的这般简单,那么她打也要打得对方称她为主将对方收服。

“你要什么?”

无相灵龟看到白泽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轻尘的身边便明白了一些,见对方想问自己要东西,他可不认为除了自身,还有什么值得对方索取的,当下紧绷着身子,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状态。

“你身上的一片龟壳。”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这一问而满脸戒备,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相信它没有看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么一大群兽的实力,且不说别人,单单白泽一人,相信对方那与生俱来的惧意已经让它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龟壳,你要我身上的龟壳干什么?”

说完在白泽的注视下本能的一颤,直接缩回了龟壳里,还真是缩头乌龟来着。龟壳就如同他的保命符,在关键的时候能阻挡一切毁灭性的攻击,若是少了一片龟壳的话,那么也将意味着它这保命符不负存在。以后要是同其他的上古神兽拼杀的话,那块缺失的地方将会是它的弱点,也正是对手最好的攻击地,它必败无疑。

“只是需要一片而已,你应该比它聪明,知道这事情该不该答应!”轻尘一手指着巨蟒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而被指的巨蟒身形微微一颤,怎么这事又扯上自己,难道要告诉眼前的死王八,自己被对方修理得如何凄惨不成,但它也明白,这是个比较艰难的选择。因为如果妥协,去掉其中的一块龟壳,那么这便意味着随时可能会面临着死亡的危险,但是若是不妥协,答案似乎一样,对方同样有手段让他妥协并取得他的龟壳之后,它要不死要不失去自由。

面对着那样阴晴不定的女人,最好的方式便是乖乖的听她的话,那样活着的概率大大的加强,否则的话,死路一条…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这一问而满脸戒备,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相信它没有看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么一大群兽的实力,且不说别人,单单白泽一人,相信对方那与生俱来的惧意已经让它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龟壳,你要我身上的龟壳干什么?”

说完在白泽的注视下本能的一颤,直接缩回了龟壳里,还真是缩头乌龟来着。龟壳就如同他的保命符,在关键的时候能阻挡一切毁灭性的攻击,若是少了一片龟壳的话,那么也将意味着它这保命符不负存在。以后要是同其他的上古神兽拼杀的话,那块缺失的地方将会是它的弱点,也正是对手最好的攻击地,它必败无疑。

“只是需要一片而已,你应该比它聪明,知道这事情该不该答应!”轻尘一手指着巨蟒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而被指的巨蟒身形微微一颤,怎么这事又扯上自己,难道要告诉眼前的死王八,自己被对方修理得如何凄惨不成,但它也明白,这是个比较艰难的选择。因为如果妥协,去掉其中的一块龟壳,那么这便意味着随时可能会面临着死亡的危险,但是若是不妥协,答案似乎一样,对方同样有手段让他妥协并取得他的龟壳之后,它要不死要不失去自由。

面对着那样阴晴不定的女人,最好的方式便是乖乖的听她的话,那样活着的概率大大的加强,否则的话,死路一条……

041】它是玄武?

“死王八,你还是乖乖的答应他吧,否则的话,你会死得很难看的。”巨蟒还是在关键的时候打算提醒自己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它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死去。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臭泥鳅,自己被不如自己的人类契约了,我可不是你,想要我乖乖交出龟壳,休想。”

无相灵龟权衡再三,也许拼一拼没准能赢,就这样乖乖的交出去,这不是笑话是什么?不过嘴上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可脚下的步伐却是微微的颤抖着慢慢的朝着身后的那宽阔的地缝移去,打算趁着对方不注意直接钻地下去,它可是看过了,在场的所有兽中,除了巨蟒能钻地之外,其余的只要待它往地底下一钻,都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这么细微的动作又怎么能逃得了那在半空中一直紧盯着她的轻尘呢,轻尘了然的看着那用龟速般慢移着的无相灵龟,原来还不蠢,想逃?好不容易找到它,又把它唤了出来,难道就这样让它离开,简直就是笑话,怎么可能。

“不如这样,我和你打,若是你赢了,便放你走,若是你输了,给我片龟壳如何?”

轻尘退而求其次的设下圈套,它知道对方如此惧怕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白泽他们这样一大群的上古神兽才如此。现在的自己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个拥有五阶神兽实力的人类而已。想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交出来,还是得下杀手才行。

“此话当真?”

乌龟昂起头,狐疑的看向那站在黄金巨龙身上的女子,带着一丝的不解,她会这么好心放自己一码?还是她太小看自己的能耐,以为自己同那臭泥鳅般无用?

“你认为我需要骗你吗?”

轻尘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略微好笑的看着满脸防备的无相灵龟,它比那巨蟒机灵多了,但是,这条件开出,它定会接受。

“好,我跟你赌。”为了让轻尘遵守诺言,这乌龟率先用爪子划破自己的其中的一只脚掌在地上话上奇怪的符号,而后看向轻尘。

这是什么意思?轻尘略微觉得有些奇怪的看向身边的白泽,她可是很少碰到在打斗之前还在刺伤自己在地上乱画的魔兽,以前自己也曾同梦魇如此正式过,却不见梦魇如此做法,它这是要干什么?

“没想到它居然会这个。”白泽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乌龟所画的东西,向轻尘解释道:“那是种非常古老的制约之力,一般适用于魔兽同魔兽间的决斗,双方立下盟约,天地规则便降临,这场决斗,除去对战的双方,任何人都无法插手,即便是贵为这人界万兽之王的他。当决斗结束,对战的双方必须依照之前自己所立下的誓言行事,否则,将被天地规则所裁决,它很聪明,不过……”

此话一出,青龙火凤两人同时看向那无相灵龟,它怎么会知晓这东西,若是主人同他决斗之中发生任何的意外,自己根本就无法插手,而且它还有一个机会把他们这群人统统歼灭。因为若是主人生死,同主人契约的他们便必死无疑。这样,对主人反而无益,对那无相灵龟却是大大的有益。

此时对方的这一举动,让青龙他们不得不正式对方,果然够聪明,而且它找准了以主人根本就不会拒绝的方式制约着主人。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那地上的乌龟,难怪这只乌龟能活这么长时间,除去那身为上古神兽的实力之外,恐怕还有的就是那颗聪明的头脑。自己给对方下套,却没想到被对方反将了一军,这样的情势,还真是她所未预料到的。

“不过什么?”

这无相灵龟已经引起了她的兴趣,这恐怕也是无相灵龟没有想到的事情,原本只是打算拿它一片龟壳,现在,一片龟壳可是不能满足于她,这么聪明的头脑,让她吃瘪,它还是第一个。

“它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受制于天地规则,也不知晓你的实力在它之上,更不知晓它自认为坚不可摧的龟壳在你的剑下不堪一击,不过,这次你要用到龙渊了。”

白泽的此番话一出,无疑让那些原本担心轻尘的青龙它们安心,若是轻尘最终不敌,它会出手,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无相灵龟的此举根本无用,而这番话,也只有与轻尘契约的兽兽们能听到,至于白长老,夜默离,以及在巨蟒背上的叶孤鸿,根本就不知道这无相灵龟在做什么。

“这样,那甚好,黄金,我们也下去,别让人觉得咱怕它了。”

轻尘嘴角微微上扬,看向无相灵龟的眼神充满着势在必得,但是这样的笑容却让无相灵龟心中一惊,总觉得自认为万无一失的事情有了纰漏,自己会输得很惨。

隐去心中的那一丝不安,看向已经立于自己面前的轻尘,由于体型的差距,轻尘在它的眼中无疑是蝼蚁般的存在,这便是魔兽和人类的区别,也是人类在同魔兽作战之时不利的因素,毕竟,人类不能同魔兽般可大可小。

轻尘昂起头来看向眼前那体型庞大的无相灵龟,笑着说道:

“你认为以你现在的体型我和你打有赢的把握吗?要不你幻化成人形和我打,要不我挑一头坐骑同你一战,二选一,你看着办。”

它可以有它的条件,难道她就不能有,她可是从来不吃亏,若是他选择幻化成人形的话,那么也的确省事,若是它选择让她挑一坐骑的话,那么面对体型庞大的它,还真是得费一翻力气打得让对方臣服。

不出意外,这无相灵龟在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的时候眼神非常慎重的在轻尘身上查探一翻,最后却出乎轻尘的意外,原本以为对方会选择幻化成人形同自己对决,却没想到对方选择了第二项。不过轻尘的确是小看了对方的聪明,那便是在对方选择第二项之时,也有条件。

“你只是选择坐骑,对方不得对我进行任何的攻击,否则的话,你便是输了,按照规定得放我离开。”无相灵龟一双眼睛在轻尘身后的一众扫视,猜想着轻尘到底会选择谁?

“好。”

轻尘没有任何的犹豫,点了点头,伙伴早就选好了,却是第一次合作,看向青龙,微微一笑:“青龙,你可愿意?”

青龙未曾想主人居然会选择自己,本以为按照惯例,应该是黄金或者火凤,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道青色的光芒朝着天空中飞去,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龙吟之声,薄雾之下,青龙的脚下踏着洁白的云朵缓缓的朝着轻尘飞下,全身那青色的鳞片,用那青色的眼睛看向轻尘。飞到离地面三四米处,低下尊贵的头颅,它愿为她的坐骑助她收服眼前的无相灵龟。

轻尘满意的对青龙点点头,而后看向无相灵龟:“可以开始了吗?”。

“不行,你得按照我刚刚所做的那般用你的鲜血在地上画上同等的图案。”无相灵龟怎么可能让比斗马上开始,至少那仪式还未完成,它怕她反悔,人类都是不可信的。

轻尘挑了挑眉,还没有忘记,那么好吧,蹲下身子,当轻尘划破手指用鲜血在地上依葫芦画瓢,画了个同对方相同的图案之时。令轻尘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只是鲜血的两个图案竟然迸发出金色的光芒,而后连成一线,以这两个图形中的距离为半径,以轻尘的那图案为圆心,那金色的线条就仿佛有生命般的在地上旋转着画着圈,当一个硕大的圆形形成之时,一股推力直接把在轻尘身后的白长老一群人推离这圆之外,至于白泽,则是顺势退后数步,没有半分意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是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就在这无相灵龟附近的巨蟒和叶孤鸿,并没有被这突然降临的天地规则制约,相反的,却从这圈的边缘被拉入那乌龟的身边。

正合叶孤鸿的意,在他眼中,即便是轻尘如何的厉害,也许能打败身为上古神兽的巨蟒,但是却不一定能打败那防御力是自己身下的这巨蟒的十倍之上据说这世间没有任何一种兵器能破开它的龟壳。再加之那约定,对方的坐骑根本就不能对那乌龟发动攻击,无论如何,他总是觉得轻尘吃亏。她救过自己不下三次,自己的命早就是对方的了,能尽一份力自然让他欢喜。

可是身为他的契约兽可不这样看,轻尘那狠绝残忍的手段在他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在它眼中,轻尘便如同恶魔般的存在,或者是如同战神般的存在,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她,它所认识的无相灵龟必败无疑:

“死王八,你到底做了什么,想死也别把我们牵扯进去,主人,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吧。”巨蟒挪动着身形想要离开,但是却如同被吸住般根本就无法动弹,万分怨念的看着那乌龟,觉得一切都是它的错,搞出这样的东西来,现在好了,人家竟然答应了你,那就一定有万分的把握。

“臭泥鳅,我怎么知道会这样,你还是快快离开,要不人家还以为我耍赖。”

无相灵龟也没有想过这天地规则降临的时候会把对方给牵扯进来,毕竟其他人都被推离了出去,怎么就他们反而会被卷进来,它不解,轻尘亦不解

怎么会这样,轻尘回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白泽,站在黄金巨龙身上的白泽同样眉头深皱的看向巨蟒,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原因那便是对方同那无相灵龟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眼前的无相灵龟很有可能是……

“你,还要打吗?”

轻尘直接足尖轻点,借力飞上青龙的龙头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无相灵龟问道。

“打,当然要打。”

无相灵龟也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巨蟒,虽然不知道为何对方会出现在自己身边,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它也出不去,那么只能在这圈内自求多福,别被它们之间打斗所迸发出来的灵力所伤。

“臭泥鳅,你站远一点,自己小心点。”

巨蟒看那这无相灵龟的态度,有些气不打一处出,它还以为它愿意这样,狠狠的瞪了无相灵龟一眼,便朝着这圈的边缘挪动着,而在巨蟒背上的叶孤鸿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制止巨蟒的行动,他知道,她有她的骄傲,现在不是自己插手的时候,但是若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那么他便不会顾及她们之间的约定,他只是想让她平安。

无相灵龟在巨蟒已退至这圈内的一个角落之后,身形突然变大,比之前见到的还要大上一倍,而那浑身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那原本沾染着淤泥的那漆黑的龟壳此时可谓是光洁如新,不仅如此,一层薄薄的金色气体覆盖在这龟壳之上,显然相当于一种防御之力。

轻尘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只是略微的挑了挑眉,没有丝毫的惧意,即便是对方的龟壳如何的坚不可摧,她也要给她破掉,只是,如果刚刚她没有看错的话,随着那金光的闪现,在那金色气体之下的龟壳之上隐隐有着天青色的液体在缓缓的流动,形成一个图案之后,若隐若现,很眼熟的印记。

“主人,它是玄武。”

正当轻尘继续打量着眼前的无相灵龟之时,脚下青龙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想起,让轻尘的眼神一震,随即想起来什么,难怪她会觉得眼前的那闪现的图案那么的眼熟,那分明曾在龙蛋上见到过的一模一样。若它是玄武的话,那么也就解释了刚才的现象,为何那巨蟒没有被推离反而因这天地规则的降临而同无相灵龟那般的靠近,因为它同它本就是一体。

042】释放

也许有人认为玄武不过是一只长得像乌龟的上古神兽,所以也就会传出这迷雾山谷的无相灵龟会是那个玄武,却忽略了这玄武本就是由一蛇一龟组成,而眼前的他们俩的综合不就说明了这点,那么这无相灵龟的尾巴其实就是巨蟒的尾巴吧,两者合二为一才是真正的玄武。

这一认知让轻尘开心之余却有些烦恼,若是之前知晓的话,便不会让巨蟒同叶孤鸿契约,如今的话,到时只好在让白泽解除他们之间的契约之后,她在这早一头上古神兽给他。

“现在知道怕了吧,若是你认输,我可以放你离开,你看如何?”无相灵龟等了半天却只见对方的视线在自己同巨蟒身上来回穿梭,以为是害怕那巨蟒搞偷袭,眼珠子一转,说出这话,心中却希望对方真的因此而认输就好

“怕?我风轻尘的字典里还没有‘怕’字!”

轻尘收敛思绪,看向自己正前方的无相灵龟,心中不免一笑,它若是知晓正是因为它主动提出要同自己进行这番决斗才使得自己知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不知它会作何感想。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轻尘的体内飞出,声声龙吟让无相灵龟不免心中一颤,虽然经过上千年的时光,忘记了一些事情,可是这声音它到死都不会忘记,剑中至尊的宝剑怎么会在她手中,当年便是那人用这柄神剑斩断了它的尾巴,使得它整日躲在暗无天日的泥地底下,还要忍受着那臭泥鳅时不时的嘲笑加以此相威胁。

说起那臭泥鳅,当时自己被对方斩断尾巴后从昏迷中醒来之时,它便在自己的身边,同样的受伤,而且受的伤比自己还严重,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若不是后来长出了蛇鳞,也从别人的口中知晓自己是条蛇,它还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一条泥鳅,想来也觉得好笑。

伸手一握,轻尘看向那身形硕大的无相灵龟,却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的恨意,恨意?难道是因为自己手中的这柄龙渊,想起那白长老之前所说的话,对方的尾巴是被人斩断的,别告诉她是被剑尊给斩断的,可是对方为何要把这玄武分开,并且流放在这迷雾山谷内。

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早已布好的局,知晓她会为了寻找无相灵龟的龟壳而来到此地,也知晓他会碰上巨蟒,又因巨蟒而寻找到玄武,从而取得那苍的其中一魄,只是这一切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苍?半魔之祖?如果这一切早就已经有了结局,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想到此的轻尘心中一股郁结之气难平。

在场观战的所有人都能隐隐感觉到在轻尘召唤那剑尊出来之后,那身体瞬间爆发出来的猛烈杀气让他们觉得奇怪,按照他们对于轻尘的了解,她并不打算杀了那无相灵龟,最多哦是如同对待巨蟒一样先戏弄一翻之后再取得对方的一片龟壳,事情便告一段落。可是现在,她为何对那无相灵龟动了杀

白泽一双眼睛看向轻尘手中握着的龙渊,再把目光调向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之上,原来如此。同轻尘的灵魂契约让他能够深切的感受到轻尘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心中隐隐担忧起来,他不知道轻尘会做到何种地步。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可以阻止她,只是希望理智回归她的大脑,不要把那无相灵龟给肢解了,毕竟为了苍的那一魄也不能真的杀了那无相灵龟,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无相灵龟同样是个受害者,丢失了身为上古神兽的记忆,并且把自己身上的某一部分视为仇敌对待,不管真相是什么,终归让它们难以接受。

或许当自己的主人轻尘的身份全部揭晓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将有个合理的解释,包括自己为何拥有魔尊的半边灵魂,自己也是被算计了吧。

“你、你……”

无相灵龟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看着眼前的女子,那滔天的战意,那殷红的双目间满是杀意,那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般的森冷气息让它不由得心里打颤,它到底说了什么引起对方这么大的恨意,要恨不是该自己恨她吗?那般强势得让它不知如何应对。

没有开口,没有预兆,此时的轻尘与其说是为了赢得这场战斗,倒不如说是为了发泄,下手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留情,也没有考虑后果,更没有丝毫的防备,那迅猛的攻击,伤人伤己,如同洪水猛兽般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而眼前的无相灵龟只能说运气不好,碰上了狂暴中的轻尘。

那殷红如血的眼睛,那没有丝毫表情的面容,无一不再告诉众人,她此时的心情有多糟糕,无相灵龟只得被迫承受着她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这样的情形到最后变成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为断尾之仇,一为招人算计之恨,一人一兽间的赌约反而成了场生死决斗。

没有丝毫的躲闪,轻尘在面对无相灵龟拍来的一掌,直接调动体内的灵力运于龙渊之上,一剑挥出,两股金色的灵力相撞,飞沙走石间,那地面被这股力量砸出深深的一道裂痕,向两人所站立的方位纵向延伸,逼得两人不得不后退数米。

没有丝毫的停顿,或者说无相灵龟并未给轻尘任何的喘息机会,直接向前数步一掌挥出,这次的目标不是轻尘而是轻尘身下的青龙,射人先射马,那青龙不得对它发动攻势这便是它的一个有力条件。虽然这攻势有些卑鄙,但兵不厌诈,它没有想到对方仅仅只是拥有御灵尊者巅峰实力居然能如此蛮狠的接下自己一掌而迫使自己被这股冲力所震伤,不过,对方也不会好太多,她将是它第一个用全力的对手。

轻尘此时没有多余的思考,脚踏在青龙的身上,全神关注着那无相灵龟的一举一动,她发现当自己朝着对方的四肢攻击而去的时候,对方将很灵活的直接把爪子缩回壳内,而用那龟壳抵挡自己的攻势,最后往往是她的灵力在不断的消耗,这样下去的话,必定会被对方拖垮。

正了正神,对脚下的青龙下达命令,青龙没有丝毫的犹豫,虽然担心主人的危险,但是这是她的战场,而它,则是努力完成她所下达的命令,做她最忠实的战斗伙伴。

直接飞到这无相灵龟身体的上方,轻尘一跃而下,直接一脚踏上了对方的背脊,也就是那对方引以为傲防御力强悍的龟壳身上。它不是很在乎它的龟壳吗?那么她便让它知晓,忤逆她的后果,原本只是要一片龟壳,现在,她改变主意,不管是因为它的身份还是因为它的态度,她要让它知道,惹恼她的后果是什么,她也要让那算计她的人知晓,上古四大神兽其一的玄武今日便将成为永远的传说,消失在这星辰大陆之上。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是谁?想不想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以此来打败我?那么等着……”

轻尘直接暗用灵力狠狠地踏上一脚,无相灵龟根本就没有想到轻尘会这样不顾危险的直接跳到自己的背上,心中一惊,刚想移动着身体打算把对方甩出去的时候却没想听到对方如此的问话,略微的停顿一番,也正是这停顿,让轻尘做了之后的事情。

众人不解这轻尘何意,这白虎却懂,一脸担忧的看向轻尘。他知道,这一路行来,在收到那份迷雾山谷的地图之时,或者是更早,早到他们相遇之初,一切的一切都在她心中埋下了一个又一个不满的种子,遇见苍、碰上冥、再到后面的这些魔兽或者人,所有的这一切都似无形的牢笼把她囚禁其中,而此时,这无相灵龟是玄武的这一个事实,无疑把轻尘那不满的情绪完全爆发出来。

他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她对那无相灵龟已经动了杀心,想要试图打破这被算计的感觉,他不能去阻止,只能看着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只是,无相灵龟一死,那么与它相伴而生的那巨蟒必死无疑,不过好在是签订了主仆契约而不是本命契约,否则的话,他还得为那叶孤鸿解除契约。

而现在他所要做的便是以魔尊及他本身所拥有的上古神兽之王力量,无需契约,用叶孤鸿曾经给轻尘的那收魂瓷瓶把封印在无相灵龟体内的那一魄给吸收进去,那样,无相灵龟被压制的实力会暴涨,记忆恢复,她将要面对的是两个实力强悍的上古神兽玄武。

心念一动,原本就缠绕在白泽手臂之上的那条魔龙直接从白泽的手袖内飞出,一声龙吟声响彻天际,一条黑色的魔龙便出现在白长老他们的面前。

“王。”低下原本高昂着的头颅,十分殷诚的等待着白泽的命令。

白泽身形一跃,踏入到对方的背脊之上,让魔龙带着他畅通无阻的来到轻尘同无相灵龟的那打斗场地之中,一跃而下,站在轻尘的身边,轻轻的叹了声问道:

“你真的要这么做?”

轻尘直接从手镯内拿出叶孤云当时给的那收魂瓷瓶,放于白泽的手心,那原本的红眸望向白泽时渐渐的转化为黑色。谢谢你的纵容,原谅她的自私,明知道他会担心,但是她却义无反顾的想要做到,这是轻尘最想说的,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化为一个深沉的音阶:

“嗯。

接过轻尘手中的瓶子,那里面安安静静流淌着的天青色的物质,便是苍其中的一魄。没有半分的犹豫,在无相灵龟还处在白泽为何能不受这天地规则制约之时,白泽灌注灵力于指尖,朝着龟壳背上的那隐隐流淌着的天青色光芒挥去,试图破开那禁锢的封印。毕竟不是叶孤云,没有小猪所见的那般简单。

而无相灵龟只是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有着什么要冲破某种障碍破体而出般,虽然不知对方到底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但是却知晓对方竟然这么说,便不会暗下杀手。

伴随着一个‘收’字,只见那原本附着在龟壳背部的天青色的光芒就如同听到召唤般,化为一道明亮的青光,直接飞入白泽手中的瓷瓶内,与那之前的那青色的光芒相互追逐,最后相互融合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的白泽,拉着轻尘直接跳上青龙的背上,朝着这圈内的边缘撤离,而轻尘则在到达边缘时,直接把白泽推离出去,魔龙适时的接住自己王的身子,在轻尘的眼神示意之下,朝着黄金他们呆着的地方飞去。王的命令要听,可是这魔女的命令更是要听,它可没忘记当初对方对自己的恐吓,更何况,自己的主人还和对方签订了灵魂契约,若是对方一个不高兴来个自杀,那么它的王可就没了啊。

魔龙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在某些人的眼中这样的行为无疑同样是自杀。白长老原本还沉浸在那魔龙出现的瞬间,他这活了这么一辈子,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三条不同颜色的巨龙同时出现在一处,这场地中到处外泄的那属于上古神兽的气息不难猜想到时会吸引多少在这迷雾山谷中心地带附近的人前来,不过,此时也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轻尘此举到底是在做什么,却清清楚楚的看见有青色的光芒从对方的体内飞出,而伴随着这光芒的飞出,加之之前轻尘所说的话,再加上眼前那无相灵龟的状态,让他们不得不认为轻尘疯了,是太过自信还是一心找死,居然是增强对方的实力。而且对方此时的形态不得不让他们联想到一物,那白长老自己误言和那传闻有误的上古神兽玄武。

随着封印的解除,不仅仅是那无相灵龟身体在不断的变化,就连那原本躲得远远的巨蟒也因此受到影响,扭曲着身子,甩掉站在自己背脊上的叶孤鸿,不自觉的朝着乌龟的方向迅速的移动着。

当巨蟒缩小身形钻入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之中时,那蛇尾便成为了无相灵龟的尾巴,而整个蛇头,则是匍匐在无相灵龟的龟壳之上,这样的魔兽,才是真正的玄武,可攻可守,而在那龟壳之上,原本的金光不见,一层雪白的玄霜覆盖在那龟壳与龟壳之间的相交处,使得整个龟壳毫无缝隙,更加的坚不可摧。

043】千金一诺

叶孤鸿被那巨蟒甩开数米,借助自身的力量还不至于受很严重的内伤,缓缓的站起身来,看向无相灵龟所处的位置,一脸震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还能见到家族内一直供奉着的玄武真身,而且其中的一部分居然是同自己契约了的巨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便解释了巨蟒和自己为何不被推离出去,只是,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间接的成了轻尘的对手,他不想如此

“现在知晓自己是谁了吗?玄武。”

轻尘就这样冷眼的看着眼前忆起一切的玄武,那看向自己手中龙渊满是怨恨的样子,他们之间的恩怨同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也不想知道它的尾巴是被何人用自己手中的剑给砍断的,虽然答案已经了然于心,但是此时的她只想同对方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泄愤。

“你是谁?它怎么会在你手中?”

封印解除的瞬间那缺失的远古记忆已经恢复,对方竟然能解除自己的封印,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又手握那剑中至尊的宝剑,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当年挥剑斩断自己的那人,至少性别不相同,那么,她又是谁?这便是此时他们想知道的。

“废话少说,既然你已经有了一帮手,那么,我便不再遵守这天地规则,之前所说的一切都作废。”

轻尘自知若是自己同对方打斗,若是单单他们中一人的话,她有把握自己能赢,但是同两位对打的时候,即便是赢自身也绝对拼掉半条命,为了不让白泽担心,现在的她便也不会遵守这什么天地规则,当然她也不会耍赖的让自己兽兽群殴对方,只是二对二而已。

依旧是青龙和她,只是青龙对付那巨蟒,而她则对付那龟壳,她要让对方知晓,她所说的话从来就不是空谈,不过她不只是会要它一片龟壳这么简单,而是全部卸掉。当年使用这把剑的人能斩断那玄武的尾巴,她也同样能

“你想怎样?”

无相灵龟从对方的眼中看出对自己的杀意,虽然自己现在是上古神兽玄武,可是对方针对自己的杀意却丝毫不减,这让它不得不谨慎行之,自己两人虽同为一体,但是的确是破坏了先前的约定,而对方居然有一位不受天地规则制约着的契约兽,也就是万兽之王,这点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对方所说的话。

“青龙与我对战你们俩,赢了的话,放你们离开,输了的话,尸骨无存。”轻尘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毫不掩饰她的目的。

此话一出,让白长老不解,这无相灵龟好像也没怎么得罪她,之前面对无相灵龟的转变就让他觉得有些纳闷,而此时,居然摆明着要杀死对方,可竟然杀死对方为何还要破解对方的封印,增加难度,他们之前应该没有碰到过对方才是,可为何双方都充满着恨意。不过按照他这活了半辈子的人来看,这却又有着轻微的不同,仿佛双方都是通过对方看向他人,奇怪?

白长老虽做如此想,但是最最关心的还是那上古神兽,在他看来,这轻尘若是真的讨厌那上古神兽玄武,倒不如做个好人情等打败了那玄武之后再把那玄武给他好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契约那么多,魔兽他是从来不会嫌多的,而且多多益善。

“好。”

面对着轻尘一众的阵势,对方竟然能毫无顾忌的解除自己身上的封印,且不说自己的实力暴涨多少,单单那一人,都能无视天地规则,那么他们也只能搏上一搏,那样的话或许还有生的机会,若是输了的话,那么以对方那殷红的眼中折射出来的杀意,必死无疑。

没有多余的废话,轻尘他们占着空中的有利的空中位置,而玄武明显呈一种被动的状态接下轻尘连同青龙发动的攻势。

青龙并未针对无相灵龟的背部袭击,那袭击对象一直都是盘旋在无相灵龟身上的巨蟒,从最开始的二对二群体攻击,到了后面攻势的越发凶猛变成了,完全成了一对一的单挑,青龙对巨蟒,轻尘对无相灵龟。

从单方面看,青龙同巨蟒同属四大上古神兽之一,但是巨蟒才刚刚解封,同青龙对战,只能处处处于被动的地步,再则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不用想也知晓天上的那个占尽了优势,他们的比斗,胜败已毫无悬念。

再看看轻尘这边,这次轻尘可谓是发狠了心,直接让青龙把她放在那无相灵龟的背上,那镀上一层玄霜的龟壳说不出的光滑,就如同覆上了一层薄冰般,略微有些不稳,再加之那乌龟在失去攻击对象时,根本就无法对背上的轻尘做出任何有效的攻击,只能试图把轻尘从自己的龟背上颠簸下来再狠狠地攻击。

想要在龟背上如履平川,那根本就不可能,轻尘根本就不顾及那无相灵龟试图把她甩出去的左右颠簸,直接运用着手中的剑砍向那坚硬而厚重的龟壳,也许真如那无相灵龟所言,加上一层玄霜的龟壳的防御性极强,只能感觉到其反作用力震得自己的手臂生疼,再加之在这龟背上,根本无法使用全力,而且每次灵力的反弹都能把她震出数步。

若是这《破天》剑法加之这剑尊连一个小小的上古神兽的龟壳都对付不了的话,那么她要知何用。思及此的轻尘直接跳下那无相灵龟的背部,在对方的前方数米之外站定,脚踩着殷实的土地,也让轻尘了解到这无相灵龟龟壳上玄霜的另外一个作用,就是无法站在它的龟背上进行任何行之有效的攻击。

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直接双手举剑,以一招开天辟地之势,一剑劈下,那金色的刀芒在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朝着无相灵龟所处的方向扑去。

以轻尘为起始点,以无相灵龟所处的地方为终点,当光芒消退,除去两人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说明了刚刚的那一切皆不是大家眼花之外,无相灵龟除了身形退了几步,没有丝毫的损伤。

这龟壳,难道就真的坚不可摧?无相灵龟把身体四肢和脑袋从龟壳中伸出来,对着轻尘大声的喝道:“现在该让你尝尝我上古神兽玄武的厉害。

不等轻尘从错愕中反应过来,无相灵龟直接挥动着那短小的两只前爪,无数枚以灵力幻化而成的金针朝着轻尘飞来。

轻尘眼睛瞪大着看着眼前那铺天盖地朝自己飞来的东西,不得不正视眼前的这无相灵龟,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招,若是旁人,也许会被这迎面而来的金针给射出一个又一个的洞,但是若是她的话,那么,一切就都是未知数

移动着步伐,众人只觉得一道白色的残影在众人眼前晃过朝着无相灵龟一步步接近。轻尘一手持剑,这金针的速度快,那么她的速度便要更快,这样的话,那金针相对而言在她的眼中攻击速度自然变得相当缓慢,挥动着手中的剑阻挡着那近身的气化的金针,于此同时一步步的逼近那无相灵龟,这次,她不会再让它有机会逃离她的攻势,想当缩头乌龟,她偏偏不让。

轻尘的身上多多少少的被那气化的金针所伤,衣服上的一道道血痕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但是事实并不如众人所见到的那般,都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

终于成功的接近对方身旁,轻尘没有丝毫的犹豫,灌注灵力直接用剑朝着对方的那粗短的手掌砍去,鲜血四溅,温热的鲜血喷得轻尘一脸,浓烈的血腥味唤醒轻尘那嗜血的本性,不做他想,在对方还来不及做出反攻之时,又是一剑砍去,不过这一剑下去,无相灵龟一个吃痛直接一掌把来不及自我防御的轻尘给打飞出去。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青龙一边在空中同巨蟒纠缠,阻止对方在地面上同那乌龟合理围攻自己的主人,一边也暗自观察着主人的一举一动,当轻尘被无相灵龟打飞出去的时候,青龙一个神龙摆尾,把轻尘接个正着,但是那股巨大的反冲力差点让青龙因此失去平衡 飞到半空之中,满眼心疼的看着在自己背上满身是血的女子,若不是知晓她心中所想,它真的会以为她是在用这样的自杀的方式反抗着被无形操纵着的人生。她就不能好好的珍惜自己的身体么,她很强,真的很强了,比它见过的所有人类都强。面对着那无相灵龟,即便是它自己都无法破开对方那坚固的龟壳,她又何必如此执着,若是真的想置对方于死地,她应该有更好的方法,也可以假他人之手。

他们几大神兽之间本身就是相生相克,而要对付那玄武,他不行,火凤也不行,唯有那麒麟的火能融化它那龟壳,若是不取龟壳,想让对方死,其实很简单,恐怕主人也知晓这点,只是她不用而已,毕竟同主人契约他们的信息自然而然的会出现在主人的脑海中。

“主人,你没事吧。”

黄金他们一直关注着这场比斗,当看到轻尘在伤了对方的同时满身是血的被对方打飞出去,那一刻,恨不得自己就在她的身边,还好,还好,青龙接住了她。

“咳、咳,没事。”

轻尘缓缓从青龙的身上爬起,轻咳了两声,抹去嘴角的鲜血,倒出两颗丹药服下对方的那一掌确实伤了她的五脏六腑,不过她也伤了对方,至少,现在对方的其中一只爪子根本无用,因为那手筋早已被她挑断,要不她怎么可能已自身受伤为代价而砍对方两次。

看见自己的主人咳血还说没事,信她的才有鬼,可是面对着这场战斗,他们却不能插手,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所有人只是除了白泽一人都在为轻尘担心,而白泽却眉头深锁,如同他没猜错的话,接下来的比斗,那无相灵龟必败无疑,不管从何种角度上来看,今日这无相灵龟必死无疑,但是……

看了眼那站在黄金身上的火凤,又看了眼站在那的叶孤鸿,若是没有自己,按照常理来看,这五大神兽注定属于主人的话,那么这玄武无论如何都将属于主人,可如今,这玄武可以称得上有一半是属于叶孤鸿。再则想到在那拍卖会中火凤置之死地而后生是因为那端木离的那东西,如此来看,那么这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将同他有关。

想起曾经碰到这叶孤鸿的几次,其中的一次对方给主人的那块黑色的东西,白泽不免心中一惊,眉头深皱的看向轻尘。若是她知晓自己此时所有的一切早在他人的预料之中,知道她见到无相灵龟时知晓对方是玄武,会发怒到痛下杀手,若是主人知晓自认为的反叛之举也不过早在对方的掌握之中,并且早早的布下这局等着她,不知主人将要如何面对。心中的一种无力感让白泽不忍在看下去,想要让轻尘停止,但却不能。

原来无论如何改变,这一切都已注定,那么恐怕只有一人知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叶孤云,他在这一场戏中到底扮演者怎样的角色……

站在青龙上的轻尘只能感觉到白泽对她的担忧,却不知缘由,以为是自己受伤的缘故害得对方担心,但是今日,是注定要让他担忧的了。

接下去的打斗,诚如白泽所预料到的那般,没有太大的悬念,青龙原本只是牵制巨蟒,可如今看到轻尘受伤吐血,出手毫不犹豫,快狠准,直接把对方狠狠虐待一番,那身上的蛇鳞,可没有无相灵龟的那般坚不可摧,在青龙一道道的狂轰乱炸之下,依稀能闻到那蛇肉的香味。

巨蟒是直接的被青龙打得动弹不得,一身鲜血淋漓遍体焦黑,在身边的四周还依稀冒着白烟,只有微弱的气息让人知晓它并没有死,不过,恐怕现在只要青龙再来一个闪电,这玄武其一便魂飞魄散了。

叶孤鸿对于那同自己契约的巨蟒此时并不关心,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轻尘同无相灵龟的战斗。毕竟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契约也是轻尘个人强行给契约上的,同那巨蟒之间除了主仆间的这层关系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情感,更何况那无相灵龟把轻尘打得吐血,他没用契约之力把它处死便已经对他不错了。

044】它的骄傲

当北堂聆风同嫣红赶到这时,看到的便是轻尘奋力击杀无相灵龟的一幕,那如战神般的身姿,那满身刺目的鲜血,有她自己的,同样也有无相灵龟的。心中一痛,环顾四周,寻找到白泽等人的身影,也看清楚了白泽脚下踏着的黑龙,白长老他们脚下的黄金巨龙还有就是环绕在轻尘四周注视着战斗的青龙。

这是北堂聆风第一次见到这些传说中的巨龙,但是这些他都无暇顾及,他真的很想拽住白泽问清楚,明明在她身边,为何不好好的保护对方,要让对方受那么严重的伤,她的那些契约兽为何一个也不帮忙,只是看着。正当北堂聆风心急如焚的想要进入那光圈内时,却被白泽唤住:

“你最好不要进去,那样只会成为她的负担。”

“你们不都是她的契约兽吗?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而不管吗?”北堂聆风满眼心痛的看着那奋战中的身影,对着白泽他们吼叫道。

“北堂少主,女娃娃可没那么容易死,她的命硬着呢。”

白长老抚了抚那花白的胡子,眼中满是惊喜的看着眼前的那翻打斗,明显的这女娃已稳站上风,也许是因为那与他本为一体的那巨蟒受伤的缘故,但是不管如何,这场战斗,她一定会赢。什么叫做关己则乱,这女娃娃又祸害了一名男子,不过他比较好奇的是这北堂少主什么时候喜欢上女娃娃的,女娃娃闭关五年,莫不是在女娃娃十一岁左右刚入学的时候?

想到那北堂聆风同风家的那场联姻,不会是因为这女娃娃这北堂聆风才不顾家主的反对毁约吧?只是这女娃娃对这北堂聆风的态度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碰上食人花时,女娃娃对他可谓是不冷不热,明显只是如同一个认识的朋友般,还真是有趣,他算是老了。

“她有她的骄傲,北堂少主你并不了解她。”

白泽只是冷冷的看了北堂聆风一眼,他自认为了解主人多少,又为主人做过多少,那风家同北堂家的联姻的解除,与主人有无间接的关系根本就不重要。

被白泽一说的北堂聆风无言以对,想到自己曾经见识到的对方的杀戮之心,在那森林中,在他们被魔兽围攻之时,在那些魔兽臣服于白泽脚下之时。为了从那魔兽的口中得到她想要的消息,也为了让那魔兽从心里臣服,她并没有假白泽之手,而是自己亲自用刀,把那群魔兽肢解,只留下一群碎肉和森森白骨。

那便是她的骄傲吗?什么事情都宁愿自己亲自动手,眼前的情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若是轻尘愿意,在这围观着的任何一只魔兽,都能把那无相灵龟制服,但是她却选择了用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让对方臣服。只是现在看来,她真的只是想让对方臣服吗?如果他没看错,在那打斗场地边上站着的那人,是他初入这迷雾山谷碰到过一次的叶家家主叶孤鸿,只是,他怎么也在这,难道也是冲着那无相灵龟的龟壳而来?

不同于同行的北堂聆风,嫣红看着场中央那般血腥的一幕,想到自己当初同对方的打斗,才发现,对方当时是那般的手下留情,否则的话,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了花泥。当想到自己没有听从主人的命令,把这北堂聆风带来的后果时,再看到主人满手的鲜血和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浑身轻颤不已,她现在已经是主人的契约兽了,应该不会那般残忍的对待自己才是。

轻尘并没有听到白泽他们的对话,也并不知晓嫣红带着北堂聆风来此,此时在她的眼中只有无相灵龟一人,若是身处迷局,那么此时的她便是以无相灵龟为突破口试图去打破这迷局,只是白泽所担心的东西若是真的实现的话,那么届时轻尘又能否承受住那样的事实。

那一片片血淋淋的散落在地的细小龟壳,有些甚至是连着血肉,再看看那无相灵龟的背部,早已被轻尘用剑划出一个大的缺口。再看轻尘,正手握修罗刀双手染满鲜血的在那龟壳上不断的划着,企图一块块的把那龟壳给卸掉。无相灵龟此时只能根本就没多大的力气去甩开龟背上的轻尘,吃痛的左右摇晃着也无济于事。

此时的它才真正的明白,她为何能让那一干神兽俯首称臣,就是那在它眼中最为高傲的他,也成为她的契约兽的原因。她是它见过的人类中最为强大的一位,拥有着不下于它们魔兽般残忍血腥的手段,自己的龟壳居然被对方打破并且此时正一步步的肢解。

她赢了,却还不够,当初是想要自己的龟壳,而如今却是想要自己的性命,难怪那巨蟒会那般的惧怕她,劝自己给她一片龟壳了事,可如今,却不再是一片龟壳能了事的。无相灵龟想到这,心中后悔不已,而身体上正承受着那非人的折磨。

此时的轻尘明明赢了,却也是最危险的,双目赤红,全神贯注的专注于手下的那血肉模糊的龟壳,如同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在解剖台的日子,除了倾听着这无相灵龟因为自己手中修罗刀的切割而发出的那或高或低的惨叫声之外,任何的事情都不为她所动,可是说她整个人处在一个毫无戒备的状态之下,若是有人在此时发动攻击的话,那么轻尘必死无疑。

所有的这一切看似仿佛成为了定局,轻尘打败了玄武中的无相灵龟,而且很有可能在她对它身上的龟壳失去兴致的时候了结对方,届时同样的那巨蟒必死无疑。可是没有到最后,一切尘埃未落定之时,什么样的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因一股冲力而直接朝着轻尘砸来之时,没有丝毫防备的轻尘就这样伴随着一股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自己脸上,被人从后紧紧的环住,从龟背上朝着地面狠狠的落下,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伴随着两声重物跌落的响声,所有人错愕在当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般,手中的修罗刀掉落在地,轻尘同样错愕的看着环绕着自己的那双手臂,黑色的衣袖让她清楚的知晓身后是谁,是谁为自己挡下了那一击。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轻尘直接扳开对方那如铁般的手臂,想要转过身来查探清楚对方此时的状况,可是却被对方死死的抱住不放。

“你…没事,真…好……”

那断断续续的话语,那温热的液体如火般的炙伤着她的肌肤,让轻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强行的扳开对方禁锢住自己的手臂,回过身来看着对方。

那双黑眸中的冰冷与淡漠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汪如水的深情,那鲜血不断的从嘴里冒出,红得刺目,伸出手想要拭去对方那外冒得鲜血,却根本无人为力。看向离他们不远处已经奄奄一息的巨蟒,谁都没有想到被青龙伤得半死的巨蟒居然还有还手之力,一时的大意让对方乘虚而入,恐怕此时对方也没想到在袭击自己的时候它现在的主人会为了自己去挡下它那拼死致命一击。

若是叶孤鸿死了,它也必死无疑,这便是主仆契约的制约之力,而此时,轻尘却恨不起它,只恨自己,为何当初不看清楚那巨蟒的真实身份,那样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强迫那巨蟒同叶孤鸿契约,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

双手微微颤抖着从手镯内想要拿出丹药给叶孤鸿服下,只要对方还有一口气,那么便能起死回生,怎么也要试试。可是她越急,手却越发的不听使唤,掏了半天才掏出瓷瓶,没有细数,一股脑儿的把瓷瓶对准叶孤鸿的嘴里灌去,也不管会不会适得其反,她只是想要对方活着而已,因为她不想对方用这种方式去偿还他所欠下的。他的性命是她三番五次的救来的,那么就千万不能死,就是阎罗王想要她也不准。

“没、没…用的。”

叶孤鸿被强行灌了那么多的丹药下去,鲜血依旧不停的往外流,生命的一点点流逝让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强撑着想要把对方牢牢的记住,却奈何力不从心,眼睛一黑,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他让她担心了吧,他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对她说,想要告诉她,他真的不后悔以命换命,他想要告诉她,他很久很久之前便爱上了她,可惜,这些话永远都无法再由他亲口说出来。

“白泽、白泽……”

轻尘看着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了无声息的叶孤鸿,自己满手满眼的鲜红让她第一次难以忍受,也让她平生第一次失去了该有的判断力,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只能无助的唤着白泽的名字,想当初白泽因她而死让她心如死灰,可是如今这叶孤鸿的死却让她无法接受,难道她就他的结果就是让他最后替她去死吗?这种结果让她不能承受。

若是自己想要打破这迷局需要牺牲别人的生命,眼前的一切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微微颤抖着的双手被人从身后握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是白泽担忧的话语:“轻尘,我在这,冷静一点……”

白泽抱住自己主人那微颤着的身子,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叶孤鸿,如果他知道他的这个选择险些让主人崩溃,那么他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他不知道当初自己死的时候主人有多难过,但是眼前之人的死亡却是此时的主人无法承担的。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场地,换个事件,或者说在此之前当他们赶到那的时候他已经被巨蟒给杀死的话,对主人的影响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巨大。因为那样的话在主人眼中不过是一个认识的人死亡而已,可如今,他的死亡便让主人否定了之前的一切做法,认为这便是她试图打破迷局的惩罚。如果她没有对那玄武起杀心,按照对方所导演的一切来完成契约和收复灵魂,那么眼前这人的死根本就无从发生。

怀抱中的温暖融化了她浑身的冰冷,轻尘从白泽的怀中挣扎着坐起,回过头一脸认真的看向白泽,偏执的命令道:

“白泽,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死。”

她不知道自己今后的做法还会不会出现同今日这般的意外,但是她希望他好好的活着,陪伴在她的身边。

“好,我答应你。”

白泽看着那眼神无比坚持的轻尘,宠溺的一笑,答应只是为了让她心安,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答应便能做到的,从与她签订灵魂血契开始,他的生命便不再是由自己掌握,他答应他,但是结果却是她来决定的,只是这事情他不能让她知道罢了。

轻尘得到白泽的肯定回答之后,缓缓的从地上站起,看向那无相灵龟,竟然如此,它就为他陪葬好了。染血的手微微扬起,那剑尊已被她仅仅的握在手中,一手把白泽推离出去,把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在这剑身之上,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人阻挡她残杀那无相灵龟。

没有半分的犹豫,依旧是最简单的一招,脚下的土地却硬生生的被劈成两半,强势而凶猛的攻击灵力裹着碎石直接朝着无相灵龟扑去,可让众人以为的那一幕并没有出现,所有的攻势被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抵挡并完全化解掉。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45】关己则乱

应该说不应该称之为人,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而已,然,那个影子却让轻尘异常的熟悉,叶孤云,在轻尘眼中异常神秘的男子,他的意外出现为的什么?

“轻尘,好久不见。”

依旧是一脸的温和,无视这遍地血流成河的景象,如同平常人般的打着招呼。

“你到底是谁?”

轻尘没有心情跟他在此寒暄,她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给出了迷雾山谷的地图,而此时他又出现在这,阻止她去杀那无相灵龟,他想干什么?

“你若是杀了它,那么他可就真的死了。”

叶孤云不紧不慢的指了指身后的无相灵龟,又指了指那躺在地上了无生气的叶孤鸿,解释的说道。

“他没死?”

轻尘狐疑的看了眼地上的叶孤鸿,他们之间应该还有一层血缘关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是兄弟关系,而他到底想要跟她说什么,这叶孤鸿同那玄武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她可不知道这叶孤鸿还同那无相灵龟签订了什么其他的契约。

“关己则乱,他不过是沉睡了而已,你又给了他吃那么多的丹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

叶孤云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轻尘,就连他也没有料到会发生今日的事情,本以为这轻尘会让无相灵龟屈服在她的手下,并成功的完成契约,届时等到了云城,他自然会让这玄武的本源回归,可是如今的这一切,他是万万没有料到这叶孤鸿居然会真的为了轻尘甘愿付出生命,也罢,这接下来的事情也方便得多。

轻尘听了这叶孤云的话,先是一惊,她自认为刚刚没有判断错误,对方的确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否则那逐渐冰冷的身体说明什么?

对方应该不会欺骗自己,轻尘收回龙渊,回到叶孤鸿的身边蹲下,一手探入对方的颈脖处查探,半响才感觉到手指下方那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弱颤动,他真的诚如叶孤云所说的没有死,但是刹那的喜悦还是被内心的种种疑惑所取代,毕竟对方的出现难保不是事先设好的局,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否则我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叶孤云面对着轻尘质疑的目光,心中轻叹了口气,难道自己就这样不被对方所信任,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全觉醒,真是伤脑筋,早知道这样,他才懒得理会那该死的老头,直接把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灵魂印记强行的灌入对方的脑海之中算了。

“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和那无相灵龟扯上关系?”这点是轻尘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他应该给过你一块黑色的玉牌。”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叙事,那块黑色的玉牌同端木离曾经拥有的那凤凰石是有着相同的作用,里面有着身为四大上古神兽之一玄武的本源。

对于这叶孤云的这话轻尘放下心中的疑惑,直接从手镯内拿出闲来无事经常把玩着的黑色玉牌,这东西难道和这玄武有关,就如同那端木离的那凤凰石一样?怀着疑惑的态度想把这黑色的玉牌递给叶孤云,才想起对方不过是幻影,一时之间愣在那不知如何去做。

“我要借用下你的身体。”

此话一出,让轻尘有些摸不着头脑,借用身体,他想干什么。正当她猜测的时候,却发现眼前叶孤云的那幻影已经不知所踪,而自己手中的黑色玉牌却被身边的白泽拿去。

侧过头,才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与之前完全不同,她不是她的白泽,而是被叶孤云占用身体的白泽,掩去心中的惊讶,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此时‘白泽’的动作。

只见‘白泽’如同在那绝迹拍卖行内所见到的情况一样,那块浑身漆黑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玉牌被一层淡蓝色的魔气所包裹着,同上次那透明的有所不同,这应该是叶孤云借用了白泽身体的缘故。却见那黑色玉牌就这样缓缓的悬浮在这‘白泽’的手心之上,快速的旋转着,只能看到一团黑色在淡蓝色的魔气之中若隐若现。

当旋转到极致之时,看到的便是那黑色的影子在‘白泽’的手掌内跳跃着,慢慢的成型。到最后呈现在轻尘眼前的便是一只无相灵龟和巨蟒的聚合体,全黑的玄武。

那无相灵龟之上的那巨蟒脑袋一摇一晃的吐着信子,摆动着蛇身,做出攻击之态,隐隐的轻尘还能听到那‘嘶嘶’的声音,那漆黑的玄武从那层淡蓝色的包裹着它的魔气内缓慢的爬出。当脱离‘白泽’手掌之后,并未如轻尘所预料到的那般直接掉落在地,而是直接如同巨蟒发动攻击般的直接朝着叶孤鸿身体俯冲而去,最后成功的跌落在叶孤鸿的身体上,依旧缓慢的朝着叶孤鸿胸口一步步爬去,最终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眼前的一切都让轻尘不解,也让在场所有的人不解,心中一个个的疑问等着这突然冒出的叶孤云回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孤鸿是玄武,不可能,这答案被所有人否定,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说明了什么?

在那玄武的本源钻入叶孤鸿的身体内的那一刹那,那原本奄奄一息的无相灵龟同那巨蟒居然就这样凭空的消失在这场地之中,只留下两道黑影朝着与之前那黑色玄武同样的方向没入叶孤鸿的体内。

“他、他是玄武?”

看着这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晓是活了一大把年纪见过不少稀奇事的白长老也无法镇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双目瞪得大大的,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震惊。谁来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若非今日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相信众人来这迷雾山谷所寻找的上古神兽玄武居然会是与各大家族有往来的叶家家主叶孤鸿。

可是他除了相信只能相信,想到之前自己想要那巨蟒,现在想想,原来从头到尾那巨蟒就不可能属于他,即便是的当时那女娃娃大发好心的想把那巨蟒给自己,现在也已经异主了,难保还不把自己的那条命也搭上。

只要是跟在这女娃娃的身边,这每一次带给他的震惊是一次比一次巨大,自己活了一辈子,还不如一个小辈活得精彩,多少人这一辈子都没见过一头上古神兽,自己倒好,包括这眼前的一个,四大上古神兽已经见过三个,还包括连这皇室中人都不曾见到过的麒麟神兽。

再看看自己脚下踏着的巨龙,别说其他人,就是那云城的城主恐怕见都没见过,更别提还时不时的当坐骑使唤,虽然大多数他是那个被人戏耍的对象。再看看其他两头,一青一黑,三头巨龙同一天见,这次迷雾山谷之行可谓是收获颇丰。

白长老此时显然有些得瑟,不过却也值得他得瑟两下,正如他所想,有多少人在完成任务取得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之后还能捡到一头超神兽再看到如此多的上古神兽而平安的活着回到都城,恐怕就只有他和夜默离两人。这次回去定要让那两个老家伙羡慕死,那么抠门的不借给他魔兽,他要让他嫉妒死,至于华老,拿到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他又可以敲对方一笔,多些保命的家伙。

不同于白长老此时的好心情,夜默离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轻尘那处,当那巨蟒朝着她袭击过来的时候,他恨不得飞奔过去为她抵挡那攻势,可是有人更快,那个叶家的家主。当他看到轻尘因这叶孤鸿的死那般无助的时候,他多想死的那个是自己,为她抵挡的是自己,这样的话,她是否会因此而伤心难过。

想上前去安慰他,可是从对方的口中唤出的是那人的名字,那个从始至终都呆在她身边的上古神兽白泽,他一直知道,自己从一开始便没有机会,可是,他只是想守护着她,而现在无相灵龟的龟壳已经找到,她的意思便是自己要同白长老离开这里,但,他舍不得……

轻尘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依旧躺在那的叶孤鸿,由于那本源的回归,叶孤鸿的全身正由内而外散发着一层金色的光芒,被包裹在这金色光芒中的叶孤鸿,正眉头紧蹙,浑身轻颤,不仅额头上的青筋迸出,裸露在外的肌肤下的血管不断的胀大,看起来有些狰狞,隐隐的还能听到那骨头之间的那‘咯咯’作响的摩擦声,原本平躺着的身体也缩成一团,双拳紧握,承受着极端痛苦的煎熬。

“你确定他没事?”

轻尘问向‘白泽’,她从来就不知道这人与魔兽的融合究竟是怎样的,但是看对方那般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回到遇见这无相灵龟之前,直接错开这个地方,不再寻找下去。

“他本就是玄武,你们平时见到的不过是他人的形态,也可以说是他其中的一面,当本源回归,你们能看到的将会是两个他。”

‘白泽’同样眉头紧皱的看着那在地上不断扭动着的叶孤鸿,早在很久之前,他还是那叶家的二少爷之时,他便知道他身体的秘密,只是他不知晓的是当他成为上古神兽之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罢了,他对她动了情。

想到这,‘白泽’看向向那呆在他们数米外的北堂聆风,白虎在不久的将来也该现世了。刚想问些什么的轻尘在见到这‘白泽’居然一双眼睛看向北堂聆风,再看看那依旧躺在地上的叶孤鸿,再想到青龙,火凤,眉头轻皱:

“你可别告诉我他就是白虎。”

‘白泽’并未回答轻尘的问题,只是对着轻尘微微一笑,说道:“等下你就把它契约了吧,不过我看,即便是你不契约,他也跟定你了。”

轻尘没有因为这‘白泽’转移她注意的敷衍说法而妥协,固执的望向‘白泽’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可不想再经历过这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是或者不是明说。

“他可是不停的在驱赶着我离开,我在云城等着你。”

最终看了在他们不远处的血湖一眼,此话说完,在轻尘还来不及会意,便被白泽紧紧的抱住,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知道叶孤云已经离去,云城?他就这么相信她能穿过这剩下来的迷雾山谷。

“我很没用。”

白泽轻叹了口气,对着轻尘说道,那一刻身体不能自主的感觉糟糕透顶,而他则被狠狠的压制住完全无力反抗,明明能清楚的知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却不能主导这一切。这种感觉让他深深的不安,他还是太弱了,比起曾经的魔尊借以他的身体伤害轻尘更加的让他心惊。

魔尊是因为灵魂曾被封印在他的体内,所以这一切都能理解,可是叶孤云,本就神秘莫测,知晓很多他们不知晓的事情,而如今,不过一个影像都能轻易的借助他的身体,或者说是任何一人的身体,如果对方想要自己死的话,恐怕也只是一个抬手间的问题。

他能感觉到,对方对主人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这点让他不得不提防,现在的他,冥或者苍于他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的威胁,可是这叶孤云,却让他感觉深不可测,尤其是记起那叶孤云与主人在魔兽森林中初见时的话语和在绝迹拍卖行时主人同追命的那场打斗,主人那不属于他所知的力量和当时叶孤云的一脸了然让他觉得他们才是一类人,这份认知让他害怕失去,紧紧的抱住轻尘不放。

轻尘不知该如何进行安慰,他们与那叶孤云相比的确不堪一击,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咳嗽声打断了沉思中的白泽及轻尘。

白泽不舍的放开怀抱,至少现在抱着她的是自己。轻尘同白泽两人看向声音的出处,只见那原本躺在地上的叶孤鸿已经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双殷红的双眼看向轻尘,浑身散发着更加冷淡的气息,甚至连血液都是冰冷的。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46】厚脸的白长老

这一切的转变让轻尘明白,此时站在她面前的是保有叶孤鸿记忆的上古神兽玄武,是否要契约,这成了首要问题。正当轻尘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却见那叶孤鸿已经单膝跪下,低着头颅:

“之前玄武多有冒犯,还望主人原谅,玄武愿永生永世追随主人。”

这是明摆着得先斩后奏么,主人都叫上了,它到底是玄武还是叶孤鸿,这是个问题,而且它到底是以什么心态待在自己的身边?

“你就这么认定我会同你契约?”

轻尘盯着眼前的男子,习惯性的挑了挑眉,他凭什么认为,它应该记得之前自己是有多么的想杀它泄愤,更别提差点把叶孤鸿给杀死,虽然最后都是同一人,但是她就是无法原谅对方所犯的这错误。

“若是主人不需要玄武,那么玄武活着也毫无用处,只能以死明志。”

玄武看了眼轻尘,不卑不亢的说着,心中却忐忑万分,他接收了那人类的所有记忆,从那人类的记忆中得知眼前之人曾经救过对方不下三次,而且那人类对着这眼前之人有着一种很浓烈的情感,他现在是在赌,赌眼前之人对那人的感情,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身死而毫不阻止。

“你赢了……”

居然学会了威胁她,这便是上古神兽玄武的秉性,可如果眼前的是上古神兽玄武,那么叶孤鸿又在哪里?本源的回归让对方忘记了从前的记忆?这样也好,她与他便没有什么牵扯不清的了。不过,事情是否真如轻尘所想的那般,一切犹未可知。

轻尘直接从自己原本就受伤的手中挤出一滴鲜血直接飞入那叶孤鸿的额头处,当那滴殷红的鲜血没入对方的额头时,一道黑色泛着金边的巨型契约纹在轻尘同叶孤鸿的脚下闪现,当光芒渐退则契成。

因为契约这玄武所迸发出来的灵气铺天盖地的朝着轻尘扑来,这次的她没有半分的惊喜和意外,只能迅速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不断的吸收融合突破,当这脚下的那金色晋级光芒闪现的时候,轻尘成功的由御灵尊者巅峰晋级成为初期御灵圣者。

数道光芒从轻尘的体内飞出,一圈又一圈颜色各异的晋级纹在这地面上闪现,看得白长老等人眼花缭乱羡慕不已,如果每个人类契约魔兽便能晋级的话,那么谁还辛苦修炼,也只有她这个变态有如此好运,让人家上古神兽以死相威胁的请求她契约,以她目前拥有的这群实力暴强的契约兽,她的这一生,都将注定不平凡。

和上次晋级一样,又是三道光芒直接飞向天际,至于到达何方,这点便不是白长老可知的。轻尘抬头看向天际,想到被自己契约了的夺魂,不知下落的虎王和风大哥,妖界魔界,她势必先上魔界,至于妖界,希望风大哥没事,否则的话,这妖界她定要搅合个天翻地覆。

众魔兽在升级完之后已经很有默契的对轻尘打过招呼之后便回到魔幻空间属于自己的地盘内去修炼,至于那叶孤鸿,很自觉的回到轻尘的那五彩琉璃手镯专属于它的空间内,那原本暗淡的黑色因为它的进入而变得明亮了许多,五种颜色的只剩下最后一种白色,暗淡蒙尘,没有丝毫的光泽,这颗琉璃手镯在等待着白虎的回归。

一切尘埃落定,黄金和青龙也都幻化成人形来到轻尘的身边,而这时,白长老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看向轻尘,建议道:

“女娃娃,你再考虑考虑,要不把老夫给契约了?”

轻尘只是看了眼白长老不予理会,盯着那朝自己缓慢行来的食人花王嫣红,等着对方的解释,不是让她护送这北堂聆风,可是现在,怎么把对方给带到这里来了,她就是这样完成任务的?

如果可以的话,嫣红也想同那一群晋级的魔兽般直接飞到属于自己的魔幻空间内,可是不能,没有感受到丝毫实力提升晋级的快乐,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主人的身边,她知道这次自己没有很好的完成任务,刚刚在见识到主人那血腥残忍的手段,让嫣红此时的内心忐忑不安,不知轻尘会如何处罚她。

看了眼站在那沉默不语的北堂聆风,想到这接下来的自己所要承受的处罚都是那人的固执使然,心中把对方给骂了个遍,可是终究是自己的过错,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对方纵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轻尘一脸冷然的看着那轻挪小步的嫣红,她清楚的知晓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罪在嫣红的身上,况且那北堂聆风也并未受伤,但是不做出惩罚,那么她手下的那群食人花就更难管理。

“嫣红没有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擅做主张把他带到此地,请主人责罚。”嫣红从无痕那里知晓,唯有主动承认错误,才能让主人网开一面,否则的话,主人一个炉火,她这食人花便会变成一朵‘残花’,希望那无痕所说不错,否则的话,她这辈子都记住它了。

轻尘刚想说什么时候,北堂聆风再听见轻尘说要惩罚嫣红,连忙站了出来,直直的看向轻尘,求情道:

“这和她无关,是我自己要来的,我身为北堂家的少主,自然要完成所接下的任务。”

轻尘对于这北堂聆风的话语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想了想的看向嫣红道

“你去秘境,碧水会好好的招呼你。”

“主人,这能不能……”

嫣红一听到碧水二字,心就凉了一半,那碧水的实力可以称得上是秘境内最为强悍的,让对方好好招呼自己?怎么可能会好好的,加之之前自己食人花域用了对方的那晶石,她不整死自己才怪。色诱?那碧水比自己还美,利诱?除了晶石,他什么都不要,怎么办……

“不想去,那好,看到那湖没有,跳下去,能活着回来什么都不计较。”轻尘用手一指那血红的散发着腥臭味的湖水,对着嫣红微微一笑,很‘善良’的说道。

“主人,我、我还是回秘境好了。”

在顺着轻尘所指的那地方看了一眼,原本的优雅不负存在,嫣红似逃难般的离开,直接化为一道光没入轻尘的体内,开始她那痛并快乐着的生活。

“白长老,那些龟壳除去一片你帮我把他交给都城的嗜血猎人团去交付任务,剩下的就都送给那华老当锻造的材料好了。”

轻尘用手指了指那地上她从无相灵龟身上剥落下来的龟壳说道,这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她和白长老他们也该分道扬镳了,至于何日再见,随缘吧。

“全都给他吗?”

白长老听着轻尘这样说,看向那堆龟壳,想着这若是在绝迹拍卖行拍卖,可是值很多的钱,而且这龟壳他还有个大用处,那便是去利诱那老头,让他看着眼馋,馋死他去。

“你若需要的话就拿一些吧,反正在此之后我们便各走各的,你带着他们尽快离开这里,刚刚的龙吟和打斗定会吸引那些在附近的人前来。”

轻尘指了指夜默离和北堂聆风,他们三人外加两只超神兽,问题应该不大,加上食人花的帮助,只要无人知晓他们身上有那无相灵龟的龟壳,想要活着离开这迷雾山谷回到都城应该不成问题。

“轻尘,我想跟着你继续前行去云城。”

夜默离看了眼轻尘,对方那毫不留恋的眼神让他心中一痛,在她心中,自己原来根本就不重要,但是他还是想陪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我也去云城,刚好顺路,一起。”

北堂聆风看着轻尘这无双的面容,才明白为何对方在都城的时候要带上面具,这容颜足以令全天下的男子为之疯狂。对于她当时为何会瞬间长大不是很明白之外,他只知道,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在他的心中,她都是那个会叫自己北堂哥哥的那小女孩。她推离他,那么他便想方设法靠近。

“女娃娃,你看老头子我还是一个人回去好了。”

白长老在把那些龟壳都收起来之后便听到这两人的话,在心中轻轻一叹,摇了摇头,看吧,果然是个祸水,这两人哪个不是身份尊贵,却还是想着和这女娃娃在一起,看来他这个老头他们可不是很欢迎,这样也好,乐得轻松。

“北堂哥哥,我问你,若是发生刚刚的情况,你会同那叶孤鸿叶家家主一样为我挡下那一致命的一击吗?”轻尘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北堂聆风,问出这话,那‘叶家家主’四个音被轻尘咬得特别的重。

“我……”

正当北堂聆风打算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会’时,轻尘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也让他明白了自己到底错在哪。

“你想清楚,现在只是让你回答这个问题,情况也没有那般危机,你要知道,若是你的话,可没有叶孤鸿的那般好运,那致命的一击,你必死无疑,在你身后可是整个北堂家族,而你是这北堂家的少主,未来的北堂家主。”

早在很久以前他便让她明白,在他心中家族永远是第一位,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排在家族之后,他有他的责任,他的一切都将与她无关。

轻尘的一席话,无疑让北堂聆风忆起当时在那绝迹拍卖行之时她曾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原来如此,在那时自己已经不再是她心中的北堂哥哥了,所以当日那都城的比武大会上她宁愿同那端木离相认也不同自己打招呼,并不是因为当时坐在自己身边的风若雨,而是自己的缘故。

原来他比自己想像中的更了解自己,自己从小身为北堂家的少主,就被赋予了责任和义务,决不可能任性妄为。诚如她所说的,若是没有思考的时间,那么他很可能不计后果的如同叶孤鸿一样身体先于思想为她抵挡那一攻势,但是若是身亡,虽无怨无悔,但绝对会留有遗憾。可是这番思考下来,他不确定,他一直背负着身为北堂家未来家主的责任,让他无从选择。

“就让轻尘为北堂哥哥回答吧,你不会,因为你是北堂家的少主,你抛不掉你所肩负的责任,所以为了你的责任,请你跟白长老安全的离开这里,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说完,看向夜默离,她这个表哥,一直都是个温柔如水,安安静静的人,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但是黑暗下的血腥杀戮不适合他,他只适合在阳光下品茶看书,所以,她只是希望他一生平安,远离纷争,那夜家内的一切争夺希望他都远离,只是她所认识的夜默离。

见夜默离正准备开口说话,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急切,但是轻尘并未给他开口的机会:

“默离,我不会问你刚刚的那个问题,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但是,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活着,若是你因为我发生任何的意外,那么我便永远都不会快乐,你明白吗?所以,请你同白长老一起回去,顺便帮我带句话给那夜北辰‘在夜家不得有任何人强迫夜默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否则,我会让整个夜家消失’。”

说完这些,轻尘轻叹了口气,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这个如阳光般温暖的男子,就应该无忧无虑。

白泽就只是静静的听着轻尘的安排,这也是她间接的拒绝他们,虽对于主人同那夜默离的特别交代,虽然听得心里有着一丝丝的不满,但是他还是很开心,一只手象征性的搂住轻尘的腰身,宣誓着所有权。她是他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夜默离只是默默地看着轻尘,心中是满满的喜悦,原来她并没有无视自己,原来她还是关心着自己,那句让他转告夜老家主的话让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完全如.同透明般的存在,她可以为了自己而得罪整个夜家。

这样的她更加让他想要好好的守护,若是自己太弱,那么他会努力变强的,终于一天,他不再会成为她的负担,他不让她跟随,那么他便不会让她担心,她知道她的目的不仅仅是云城,那么就让他在她的终极目的地等她,因为,他也不仅仅是夜家之人,届时见面,请原谅他的隐瞒,也请她仍然称呼他为默离。

“好,我会同白长老回去,但是你答应我,一定不要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受伤。”直接走到轻尘的身边,原本想要拥抱对方,当看到那搭在轻尘腰间白泽的手臂,最后只是看着轻尘满眼温柔的说道。

“我答应你,除非我死,否则不可能再发生今日的事情。”不待轻尘开口回答,白泽直接许下承诺,不是为对方,而是跟自己,他不再允许今日的事情再次发生,决不允许。

“谢谢,轻尘,这个你拿着。”

默离对着白泽点点头,而后从储物空间内掏出一块令牌,当时夜老家主给他保管的那块,是时候给她了,不过这块令牌他做了些小小的变动罢了。

轻尘看着那块写着‘夜’字的令牌,她不是傻子,从之前夜默离曾掏出这块令牌之时她便知晓这块令牌定是身份的象征,所以她不能要,因为要了也无用,而且令牌她有的可不只一块:

“这个我不要,你拿着防身好了……”

夜默离知晓她会拒绝,也不等轻尘解释完,便直接塞到对方的手中,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竟然如此,那么你们快离开这里,别等其他人来了,你们就麻烦了。”

松了口气,轻尘直接对着白长老催促道,在轻尘看来,人心的贪欲比凶猛的魔兽更让人防不胜防,若是让人知晓他们的身上有那龟壳,那样他们要防着的便是人而不是魔兽了,出了迷雾山谷的话,这至都城的一路上将危险重重。

白长老也明白轻尘说这话的考量,点了点头,有些不舍的看向轻尘,毕竟相处了这些天,没感情才怪,想到以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到轻尘,不由得有些失落,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也许某一天,还会再见,想率先朝着这来时的方向行去。

夜默离不过是为了让轻尘心安,默默的跟在白长老的身后,至于北堂聆风,因为轻尘为他所做的选择而愣在那,一直不知如何取舍,是遵从于心还是遵从于那股责任感。不过,既然此时的她让他离开,那么他听从她的建议,但这只是暂时的,待他想到两全之法,云城,他会去那找她的。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47】祸根未除

目送着白长老三人离开,轻尘便一人直接来到那血湖旁,唤出小肥猪,想让对方以最快的速度把这血湖的水给烧干,若是那半魔之祖真的在这里头,那么便正好趁此机会他们的恩怨来个了解,若不是,那便是最好的结果,没有亲眼所见,她还是不放心。

“主人,人家好想你,你都不让人家出来玩。”

一道光芒闪现,小肥猪便出现在轻尘的面前,脚下踏着五彩祥云,围绕着轻尘转着圈,撒着娇,主人总是不唤它出来帮忙,呆在空间里好无聊。就比如刚刚那个巨大的乌龟,哪里需要主人亲自动手,他一团火过去就能把对方变成烤乌龟,主人都把自己忘记了。

“别玩了,看见那湖没有,能不能给我把它烧干?”

轻尘用手直指自己眼前的那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血湖,依照小肥猪上次烧山的经历,这血湖对方应该同样能烧干才是。

“知道了,主人你离远一点,人家现在就把它烧干。”

小肥猪看了血湖一眼,皱了皱小鼻子,真的好臭,还是尽快的把主人交代的任务完成,这样的话自己便能有更多的时间呆在主人的身边。

轻尘听从小肥猪的话同白泽等人直接踏上了已幻化成巨龙的黄金身上,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只见那原本袖珍版的小肥猪正慢慢的如同被吹了气的皮球般正慢慢的变大,脚踏着五彩祥云慢慢的升入半空之中,浑身被一团火红的火焰包裹着,上古神兽麒麟便是这般模样。

小肥猪讨好的转过头去看了眼轻尘,不过这么硕大的身形,那如铜铃般大的眼睛,配以这样的表情,只能让轻尘觉得有些滑稽,点头示意这小肥猪可以开始了。

在接收到轻尘的命令之后,这小肥猪便张开那血盆大口对准那血湖,一道道的火焰从它的嘴里冒出直接飞扑在那湖面之上。按照一般的道理,火碰上水只能是被浇灭,可是对于这上古神兽麒麟的火焰碰上水,那水无疑是最好的助燃剂,再加上那上面漂浮着的充满恶臭的尸体,整个血湖已经成了火海。

跳跃着的火焰和不断蒸发的水蒸气让整个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除了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焦味之外还使得雾变得越来越浓,可视性大大的降低,轻尘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只想知道这底下到底有没有那半魔之主。

当最后一簇火焰熄灭的时候,整个血湖已经被小肥猪的那火焰给烧干了,就是连骨头都没有剩下,比之在皇宫的那次更猛,想来这小肥猪也知晓了上次所犯的小小过错,没有尽全力,只是按照轻尘的要求把那池子里的水分蒸发干,并没有把那里头的尸骨给毁掉,要不也不会再让主人去担心那半魔之主的事情,所以这次,索性直接把这血湖里的一切都烧得连渣都不剩,这样保证万无一失了吧。

回到轻尘的身边,一脸讨好的看向轻尘,围着轻尘打转,不时的指了指那已经烧得不剩一物的血湖:

“主人,这次人家可是把湖里的东西都烧光了哦,那什么半魔之主就算在里头也被我烧光光了,你就让人家呆在外面玩玩好不好。”

轻尘让黄金飞到那湖的上方,往下看,的确如那小肥猪所言,除了那湖地被烧得裂开的有着焦黑痕迹的土地之外,没有一具尸骨的存在,是自己多心了?可是为何即便是面对着这样空荡荡的湖底,那种感觉还在。

“主人,我们快些离开这里,有人朝着这边来了。”火凤看了眼黑漆漆的湖底,又看了眼那群人所在的方向,对着轻尘建议道。

“那好吧,先离开这里,顺着这地图的方向直走,我倒想看看,那白长老所指的路到底有什么等着我。”

轻尘不认为白长老会害她,但是从入这迷雾山谷对方就表现得很神秘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想知道他到底安排了什么给自己,也许按照他所指的路,能得到答案,也许通往云城的捷径便与他所指的路有关。

当一行人来到这时,看到的只是一个干了的湖底和到处是打斗的痕迹,地面一道道的沟壑,若是寻常人还以为是发生地震般,寻不见半个人影,四下到处找寻一番,除了那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没有留下任何的尸体,唯一的结果便是他们来晚了一步,上古神兽又不知所踪,这种认知让好不如意拼杀到此的这一行人懊恼不已。

“老大,我们又来晚了一步,不知那上古神兽被人捷足先登了还是跑到其他地方去了,还要找吗?”一名手提大刀的魁梧男子四处查探之后小跑来到一名中年男子的身边,建议的问道。

“感觉到的那气息应该没有错,的确是上古神兽的,而且似乎不止一头,可从这地上的打斗痕迹上来看,明显有人类的参与,这最后到底谁输谁赢,我们都不知道。但竟然都走到这里,死了那么多的兄弟,怎么的也要把那无相灵龟给找到,就算不降服,也要取得龟壳去交付咱接下的那天级任务。

男子沉思的看向四周,做出决定,如今只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

“老大,快看这……”

一年轻男子蹲在一处,一手指着染血的地上,一边对着那中年男子所站的方向用手召唤者,表情带着一丝惊喜。

“走,去看看。”

一行人齐向那人所站立的血泊中快速的走去,想看看对方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流露出如此惊喜的表情,他们可不认为这血泊中会存在什么上古神兽无相灵龟的,但是当众人来到那血泊之中,看到年轻男子不顾肮脏直接用手在那血泊中掏了掏,拿出一块带着些许皮肉的一块如同铁片般黑漆漆的东西时,眼中的惊喜不下于那人。

“老、老大,这、这是无相灵龟的龟壳。”之前那手提大刀的男子一手指着那还滴着鲜血的漆黑东西,万分激动。

中年男子眼中同样流露出喜悦,但是却比在场中的所有人都要来的沉稳,拿过那青年男子递上来的滴着血的东西,在手中翻转仔细的打量了一翻之后,点了点头,说道:

“的确是龟壳无疑,不过你们看这龟壳的大小,显然不是那无相灵龟其中的一整片龟壳,而是被人用锋利的东西从那无相灵龟的龟壳上切割下来的,但无论如v何,有了这小块龟壳,我们这次来迷雾山谷的目的也达到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大,可那天级任务上不是说过那无相灵龟坚不可摧,到底是怎么样的利器才能把它切成这样,如果这是无相灵龟的龟壳,那么这血,岂不是无相灵龟,也很可能是上古神兽玄武的。”

完成任务能够回去自然是好,但是有人却也对这龟壳产生了怀疑,毕竟没有谁见到过那龟壳,也没有人看到那乌龟,只是从这遗留下来的一片东西和这打斗的痕迹上判断出来的,若不是,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此话一出,不少人附和的点了点头,没有亲眼所见的东西,真的很难判断,不过能够被称之为老大,定有过人之处。中年男子沉思了一下,直接用手指了指这到处沟壑的土地,说道:

“难道你们看不出这些沟壑是在打斗过程中人为的吗?还有这龟壳,若不是实力强悍之人,谁又能伤得了那上古神兽。”

说完这些,直接把那手中的龟壳放在地面上,然后抢过身边男子手中的大刀,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灌注灵力朝着那龟壳上砍去,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不过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明显,那龟壳只是因为这股冲击力被震在地上抖了几下,完好无损,再看看手中的那把刀,只听到清脆的‘哐’的一声,那刀就在众人的面前一分为二,斩断了。

“现在还有谁不相信这是无相灵龟的龟壳?”

中年男子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他不过是想证明这东西确实是他们所要寻找的龟壳,可是却没想到这东西坚硬的程度果然名不虚传,想来那对方无相灵龟的人实力强悍,这手中的兵器自然绝非凡品,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没有绝对的坚不可摧的东西。

“那,老大,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好了,毕竟我们能被那上古神兽所散发出的气息吸引过来,定还有其他人也会前来。到时,就免不了又有一场纷争。”

那魁梧男子见自己的刀变成废铁也不懊恼,建议身边的老大赶紧离开此地,毕竟,这次是他们幸运,来得早,能发现在血泊中的那无相灵龟的龟壳,难保别人见到自己这一群人在这里,连带的会认为那无相灵龟是被他们所擒,借此来一场拼杀。

“说的对,我们快些离开此地。”

中年男子自然也知道若是被人看到他们在此,难保不杀人越货,点了点头,把无相灵龟的龟壳收好,便打算带着一众迅速的离开此地,不过,他们这次注定是无法离开……

“想走,也要问我答不答应。”

沙哑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回荡,震得一个个脑袋生疼,顺着声音看向那黑乎乎的湖底处,一种未知的恐惧感让众人紧了紧手中的兵器,防备的盯着那因为整个地势的原因,那声音带着回音在这四周久久不散。

没有丝毫的预兆,离那声音最近也最靠近血湖的一人就这样在众人的眼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入到那湖底处,不断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双目圆瞪,想要上前去相救,却挪不开步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变成一具干尸躺在这湖底。

这样迅速的死亡方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嗅到了来自地狱的气息,中年男子看着自己身边的众人,深吸一口气,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坑内到底有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什么无相灵龟或者其他的上古神兽,因为他感觉不到一点活物的气息,这一切的未知连在刀口上舔血的他都心惊。

“谁?到底是谁?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中年男子大声的呵斥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具已经成为干尸的尸体。

“出来?好,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众人只见一具枯骨缓缓的从地上冒出,而且这具骨头是黑色的,俨然是被烧成这样的,可是当这具尸骨完全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大家见到的那骨头正慢慢的由黑色变成鲜红色,就如同血一般的,更奇的是随着那红色遍布全身,那在心脏处的地方一颗鲜活跳动的心正一张一合的跳动着。

血?意识到这点的中年男子的视线在这尸骨上和那干尸上来回查探,是它?把他体内的鲜血都吸干了,看不出任何的实力,也从未在这片大陆上听说过有这样一种生物体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未曾得罪于你,若是打扰到你我们现在就速速离开……”

毕竟是一具人类的尸骨,中年男子想以谈判的方式为自己及手下的一众争取机会,不过显然对方既然现身,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此轻易的离开。

“打扰?你们并没有打扰到本尊,说实在的本尊还得谢谢你们能来这里,否则的话,还真是称那人的心了。”如果轻尘此时在这还未离去的话,那么一定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正是那半魔之祖南宫孽的声音。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48】达成协议

此时的半魔之祖浑身血红,与在皇宫内从血池中冒出来时有些不同,长时间的沉淀让他变得更加的强大了些,可以预料,若是对方完全恢复的话,那么对轻尘对白泽他们,甚至是整个人界来说,都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半魔之祖恨自己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当在血湖底下听到轻尘同那上古神兽玄武的一战,若是他实力恢复到之前的话,根本就可以趁其不备置对方于死地。原本以为对方在契约完那玄武会马上离开,却不想对方的疑心病那么严重,居然让那麒麟烧干它好不容易弄成的使自己恢复实力的血湖,若不是现在的它已经修炼到最后一个阶段,可以暂时脱离血湖存活而钻入泥地底下,恐怕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部白费,自己同样会同那些尸骨一样烧得渣都不剩。

但躲在地底下也是暂时的,若没有新鲜的血液供它吸收,他最后好不容易巩固的三魂七魄同样会分散,最后灰飞烟灭,而眼前的这一群人,无疑在它眼中成为最美味的食物,它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算来,还得谢谢那人,若不是她在这和上古神兽打斗契约,让那上古神兽所爆发出来的气息吸引在这附近的人类前来,而且能走到这的人类又有哪个实力低下的,他们的血液更有助于它实力的早日恢复修炼肉身。

如今的半魔之祖只要在这等着它眼中的食物到来,如同守株待兔,这里将因为他而变成修罗境地。

“谢谢我们的话不必了,我们这就离开,不打扰您了。”

中年男子对着围在旁边的人眼神示意,在说完这话之后,一道道光芒闪现,一个个召唤出自己的契约兽朝着来时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他们可不认为对方如此客气便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已经有一位同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对方杀死,他们不想成为第二人。

“想走?”

半魔之祖那骷髅头的上下颚一张一合的因为它的话而发出喀嚓喀嚓骨头磨合的声音,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双臂缓缓的抬起,对着他们所逃离的方向摊开骨掌。

那些原本逃离着的人们只觉得除了身形连同自己的飞行契约兽都仿佛被定住了,停滞不前,正当他们想要挣扎的时候,脖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擒住并且拉扯着自己倒退,朝着那恐怖的骷髅急速的飞去。

半响,半魔之祖看着散落在自己四周的干尸时,沉闷的笑声从它嘴里溢出。现在的它,只要在这等着其他人类的到来便可,这比它自己离开这里去进行捕杀更容易,而且他能感觉到还有一批人要来此,这感知怎么不让它喜悦。

“这样就满足了?”

满是威严的声音带着几许嘲笑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让半魔之祖一愣,随即警觉的看向四周,它察觉不出对方的存在这只能有一个理由解释,那便是对方的实力高于自己,环顾四周,却依旧找不到这说话之人的身影:

“谁?出来。”

“你别管我是谁,本宫只是想问你,你想不想实力比之从前更加的强大,打败那女人?”抛出诱饵,但那‘女人’二字咬音咬得特别的重,这样刻意的提醒,就是想激起对方的仇恨欲。

半魔之祖怎么的也活了上千年,怎么可能被对方如此诱惑手段所蛊惑,但是对方如此说的目的却是半魔之祖现在所要猜疑的,毕竟,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认为对方有那么好心的想要帮助他,依靠自己他的实力同样能强大到去打败那个叫风轻尘的女子,甚至是征服整个人类,让他们躲在黑暗中的半魔人能重见天日,大大方方的站在这星辰大陆之上,人类将已他们为尊,这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没有目的,本宫只是想让她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你,则是最好的人选。”

声音中带着轻蔑和不屑,似乎那叫做风轻尘的女子根本就不值得她亲自动手,所以才假借他人之手除去,但真正的事实又有谁知道。

半魔之祖只是一脸沉默的听着这话,虽然对方刻意的压低声音,让人听觉上产生错误的判断,但是他依旧能听出,对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地位不低,实力强悍的女人,习惯于命令他人,可是,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趾高气扬的女人。

她的实力远在那风轻尘之上,想要杀了那风轻尘,恐怕轻而易举,但却想着借自己之手去杀死对方,可见对方在某些方面也同样存在着顾忌,既然是要求,就别摆着一副施恩的嘴脸,那风轻尘是该杀,但他又有何好处,若是自己答应对方,表面上看起来对方帮了自己,不仅让自己实力上得到提升,还助自己杀了那风轻尘,可是,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他人的替罪羊。

“杀她,本尊除了实力大涨之外还能得到什么?”

说话之人没有想到对方不仅不为自己的提议心动,还有些得寸进尺,轻哼了一下,沉默半响,抛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诱饵:

“本宫会助你统治这人界,让这小小的人类对你半魔一族俯首称臣。”

这诱惑的确够大,半魔之祖听到此,的确有些心动,可对方对自己了如指掌,而自己对对方一无所知,谁又能保证对方不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勾当。

“你凭什么让本尊相信你所说的这一切不是句空话。”半魔之祖活了上千年,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你哄上两句,他就信了。

“就凭本宫现在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

呵斥声从四面八方传入半魔之祖的耳朵里,那股他所不熟悉的能量直接压得它不得不曲膝而毫无招架之力,此时的它相信,若是自己不答应,那么唯有死路一条,这一情形逼迫得他不得不妥协的说道:

“本尊应下了,希望你说话算话,否则即便是死,本尊也要把你挖出来。”

“本宫说话从不食言,一个小小的人界,本宫还不放在眼里。”对方见半魔之祖答应她的要求,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一道金光从云层飞射出,在半魔之祖还来不及阻挡的时候已经没入了它那跳动的心脏处,没有它所想象的疼痛,反而,伴随着那道金光飞入他的身体,慢慢的他全身原本通红色的骨头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金色,并且正迅速的生长着血肉,当金色的光芒从它身上消退,一切尘埃落地,在这一群干尸中央哪里还有恐怖的骷髅,有的只是一个风度翩翩,眼中闪烁着不明光芒的男子,也就是半魔之祖。

半魔之祖自己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自己重塑肉身,心中一喜,对那神秘女人的身份越发的好奇,居然有如此实力为何不亲自动手,偏偏要假自己之手除去对方,除了不解还是不解。

“本宫给予你的可是不死肉身,那女人也奈何不了你,但是要对付她身边的那人,以你如今的实力可绝无获胜的机会,还是好好的按照我刚刚传给你的那修炼方法修炼,假以时日,杀他易如反掌,姑且让他们多活些时日。”

半魔之祖只听见这声音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至始至终,自己连对方长成什么样子都不清楚,也罢,她若是需要自己做某事的话,自然有办法找到自己,而他现在,只需要尽快的修炼她留下来的东西便可,杀死对方,指日可待。

侧耳倾听着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原本俊朗的脸上扬起一抹邪笑,眼中泛着红光,就算如今的他已经不需要依靠鲜血来恢复并重塑肉身,但是送上门来的食物怎么可能不要,再则,对方给的修炼方法居然是吸收他人的功法为己用,这样,越是实力强悍的,便越成为他掠食的对象,他又怎可不要。而那群循着上古神兽气息而来的人类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地狱之旅。

再观轻尘这边,按照这白长老所指出的方向前行,居然没有碰上任何的超神兽,更别提上古神兽,最高级别的也就六级神兽,这让轻尘觉得有些怪异。

“主人,你说这白老头早有这路线图,为何现在才给我们,这样的话,在入这迷雾山谷的时候可以直接走这条路,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黄金一脸不快的抱怨着,觉得自己被那白长老耍了。

“你真笨,如果按照白长老的路线图,主人就不会碰到碧水和嫣红,更可能错过玄武,虽然这玄武有些……”火凤白了眼身边的黄金,她怎么摊上个这样傻的人。

“还是娘子聪明,嘿嘿。”黄金一听这身边的火凤如此一说,嘿嘿的笑个不停,乘机搂着火凤的腰偷香个,完全就一副妻奴的形象。

走在他们身后的梦魇眉头微微皱起,略带鄙视的看着黄金,真是丢了他们的脸,什么都是老婆说了算,被骂了还一脸陶醉。

“梦梦,你别在心里骂我,别再背后瞪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同是主人的契约兽,只要你不刻意的封闭灵识,我就能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吗?”

黄金没有回头,仗着有火凤,没有回头,不怕死的叫起了梦魇无痕的专利‘梦梦’,毕竟现在的他若是与对方单打独斗的话,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现在他有老婆,两个打一个,怎么的都是他赢定了。

“哼,你不怕死。”

梦魇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加的一团阴云,浑身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煞气,冰冷的声音传入黄金的耳朵里,让走在前面的黄金感觉凉飕飕的,身形一僵,而后硬着头皮说道:

“是你先骂我的。”

“白痴。”

梦魇知道主人最讨厌的便是契约兽之间的吵闹和打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了句白痴,便不再说话。而黄金偏不懂得收敛,应该是这阵子过的比较舒服,直接对着轻尘说道:

“主人,你给梦魇找头母的契约兽好了,这样,梦魇就不会嫉妒我和火凤了。”

“找死。”

梦魇被黄金的这话说得忍无可忍,衣袖一挥,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直接从梦魇黑色的衣袖内挥出,朝着黄金的脑袋直接劈去。

黄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梦魇居然真的动起手来,而且这一道闪电劈下去,自己非皮开肉绽不可,根本就来不及抵挡,心里叫着完了完了,却没想到一抹红色在他的眼前拂过,只听到一声轰炸声,在黄金身边几米开外一个漆黑的烧焦了的大坑,在坑的四周的杂草,还冒着火星和烟雾。

“老婆,你真好。”

黄金才反应过来那抹红色是什么,自己的老婆救了自己,有老婆真好。

火凤白了眼黄金,直接挣扎开这黄金揽住自己腰身的两手臂,红唇轻吐,说着和梦魇之前说过的两字:

“白痴。”

难道他不知道这梦魇心中已经有人了吗?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以及其他兽兽不能想的人,包括青龙老大的心里,恐怕也存着和这梦魇相同的心思。

就他这条臭龙脑袋大条不知道,还在这说让主人为这梦魇找母的魔兽,若是在青龙老大的面前说,恐怕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她,还不知会不会被迁怒。

“老婆……”

黄金被火凤如此一说,马上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若是看在他人的眼中,谁又会把这同那骄傲的黄金巨龙一族联系在一起。

“黄金,你很闲?”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黄金,知道她若是在不开口管束,恐怕还没碰到敌人,自己的兽兽便先打起来了。

“主、主人,我这不是在开玩笑吗?”黄金一听轻尘这么说,不知是福是祸,有些紧张的看着轻尘。

“这接下来的路,你就当开路先锋好了,梦魇,我饿了。”

轻尘直接对着梦魇说道,便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随地坐下,而黄金则在轻尘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朝着附近行去,所谓的开路先锋,便是在轻尘他们休息的时候在方圆几里内查探一下,是否有上古神兽埋伏在附近。原本这事情是众兽轮流的,而今,却落在了黄金一人的身上,他能不憋屈吗。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49】前入历练场

这一路行来太过安静也太平坦了,没有上古神兽,身边的这群兽兽随便一人散发出气息都能把原本想要攻击他们的魔兽给吓退。这种现象在这迷雾山谷内可以说是反常,被轻尘看做是暴风雨的平静,而且她可不认为这白长老所指的路便是从这迷雾山谷通往云城的秘密通道。

因为毕竟没有谁的契约兽有她契约兽那般的实力,所以,绝对不是这云城之人走出迷雾山谷的通道。

“白泽,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轻尘靠在白泽的怀里,闭上眼睛,想听听白泽的看法,毕竟他不仅仅是魔兽,还是魔界之王。

“的确很反常,可是白长老他是不可能害你的。”白泽用手拢了拢轻尘垂在耳旁的黑发,温柔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这条路明显不是我所认为的秘密通道,那是去哪的?”轻尘眉头紧皱,原本以为这白长老算计自己,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条路,

“主人,白长老除了给你一张地图,不是还给了你一封信吗?可以看看上面写的什么,没准知道写什么。”梦魇一边烧烤着东西,一边建议道。

原本闭目的轻尘因为梦魇的这话而豁然睁开,她怎么就忘了那白长老还给过她一封信,对着梦魇微微一笑,便从琉璃镯内拿出那封早已被她遗忘在一个角落的信。

拆开,只有一页,梦魇只看见轻尘原本扬起的喜悦之情因为这封信而渐渐变淡,最后梦魇只能看着那封信在轻尘的手中化为灰烬:

“主人,怎么了?”

“轻尘,这上面写的什么?”白泽虽然没看到这封信上的内容,但是能感觉到轻尘的心情糟糕透了,而且很气愤。

“胆子可够大,居然敢算计我,难怪说要等我找到无相灵龟之后再看。”如果此时的白长老在这,定会被轻尘的众位兽兽群殴致死。

“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白泽抓住问题的关键,这白长老的地图算计了轻尘,只能说明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轻尘不愿意去的。

“我们已经走到了历练场的外围,属于云家弟子在迷雾山谷的历练场内,所以才没有实力强大的神兽,因为那些神兽全部被云家人安排在特定的地点考核他们家族的弟子,而且这次的考核中成绩最好的则将是未来云城的城主,现任的云城少主。”

轻尘说完这话,长长的呼了口气,若是这白长老和她明说,也许她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她生平最恨的便是被人算计,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愚蠢,可是现在,她真的很想把那白长老痛扁一顿泄愤。

“主人,那我们往回走,再寻另外一条路好了,就是来上一两头上古神兽我们同样可以对付。”梦魇建议的说道。

“轻尘,这信里还写了什么?”

白泽看着轻尘一脸的沉思,眉头紧皱,这封信里绝对还写了其他的事情,否则的话,以他对她的了解,绝对会如梦魇所言,现在就折回,越早离开这里越好,因为在这多呆一刻,她便会想起自己招那白长老算计之事,心情郁结难平。

“如果我不去,云城少主之位已定的话,云鹤便会在短时间之内被云家的长老们从那城主之位上赶下来,那么他往后的在云家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很可能会……”

轻尘没有接着说下去,身处大家族内本就身不由己,而他云鹤行事一向一意孤行,尤其是在娶妻这方面,恐怕早就把那些长老给得罪光了,身份地位没了,那时的他又该如何自处。恐怕得遭受家族同辈的冷嘲热讽,更有手段卑劣者,根本就不会顾及他曾经的身份而暗下毒手。云寒虽在云家中有一定的说话地位,但是如何处处保全自己唯一的儿子。

“那我们就继续按照这白长老地图上所指的前行好了,反正我们也要去云城,这样也许更快,行事也更方便。”

白泽看出了轻尘内心的挣扎,出言安慰道,虽然他不喜欢轻尘去淌这趟浑水,但是,现在,他给她一个理由,让她撇开那骄傲而不容侵犯的自尊心,遵循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毕竟,那云鹤是这具身体的父亲,且用情至深,这点,就值得他正视。

“白泽,你……”

轻尘不是没有听出白泽会说出如此这番话到底还是为了她,对方虽同自己签订灵魂契约,但是身为魔王的他同样如同自己这般憎恨被人算计,却为了她而选择忽视心中的不快,而自己从头到尾似乎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你好好的别让自己受伤就是对我最好的奖励。”

白泽看出了轻尘的想法,只是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深情的看着轻尘,说出内心最真的想法,也是众位兽兽共同希望的,她让自己不受伤便是为它们做的最好的一件事。

“不可能不受伤的。”

轻尘小声的嘀咕两句便拿起梦魇已经烤好的正冒着热气的食物吃了起来,现在这一行人中,除了她一个是人外,其他的全都是魔兽,自然是不需要吃东西,而这一行在外的兽兽里除了无痕便是黄金,而今黄金指不定在哪抱怨着轻尘的不公。

“如果主人实在不喜欢的话,就让我幻化长主人的样子前去好了,反正也无人知晓你的真面目,只要我报你的名字便可。”

火凤在一旁建议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凭她上古神兽的实力,想要夺得第一,应该很容易才是。

“没用的,这云家的长老们为了避免家族中的弟子让魔兽幻化成自己的模样作弊而在那最后的关卡设置了屏障,只要是魔兽的话,在到达那里全部会现出原形的。”

轻尘摇了摇头,如果是如火凤说的那样,那她何必去烦扰,手下的魔兽何其多,且不说让火凤,就是让食人花幻化成自己的模样也能蒙混过关,就是届时让魔兽当上那云城城主亦可,这样也不用在自己夺得第一的时候再想办法脱身。

“人类有这能力?”

火凤经轻瑶这一说,很是疑惑,能让她们上古神兽显现出原形的话,要不就是拥有比她们上古神兽更加强悍的力量,要不就是拥有某种秘法。

“据我所知,没有。”

轻尘眉头微皱,想着火凤问的这话,这云氏一族比她想象的还为复杂,而且家族的实力恐怕比那隐世家族夜家更为强大。因有这迷雾山谷的阻拦,云城中的一切在人们的眼中便显得神秘得多,知之甚少,看来,又是一个难题。

“若是秘法的话,那么我们就见识见识开开眼,若是第一种的话,主人你就更要去了。”银以狼形趴在地上,一边咀嚼着这梦魇烤剩下的那些肉,一边说道。

“哦?”

轻尘看着这身为狼王银吃着烤肉,那姿态优雅得不像话,没有狼吞虎咽,却慢条斯理的细嚼慢咽,不免失笑,还真是幻化成人形久了,行为都受其影响。

“主人你去云城的目的不就是寻找那夜华所说的四分之一的力量吗?想来那夜华贵为这冥界掌生之人,相当于冥界的半个王,与那冥王的实力自是差不了多少,那四分之一的力量能让我们人界的上古神兽现身,也是很有可能。不过……”

银狼说完这,用自己的那已经磨得锋利的爪子剔了剔牙齿,继续说着:“不过,主人,比起那股神秘的力量,我更相信第二种,是那碧水的精魄作怪。”

说白了,就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轻尘都必须去看看才行。

听到此的轻尘不得不对着银刮目相看,自己早就把自己身边的契约兽当做自己的同类,平时以人的形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所以没有察觉,却忘记了他们身为魔兽的另一形态,身为银狼的一面。银分析得很正确,而且也是她必须去那的理由,这群魔兽,可是在变着戏法支持她前去,打破她心中的不快,很窝心。

白长老,待她风轻尘从云城回来,第一步要做的那便是到都城把这白长老狠狠的收拾一翻,让他长长记性。想到此的轻尘,嘴角微扬,眼中红光一闪而过,很是诡异,让银他们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禁为白长老捏了把汗,居然有胆子算计主人,那便要有那个准备承担着后果,难道他就以为主人就在云城当城主不会回去?

而被人惦记着的白长老正带着身边的夜默离和北堂聆风朝着与轻尘相反的方向朝着迷雾山谷的外围走去,没有丝毫的自觉。

“主人,我回来了。”

黄金见众人沉思,气氛有些不同,也在乖乖的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坐在自己老婆的身边,接过火凤递过来的水喝了口,怨恨的看了眼梦魇之后,便向自己的老婆打听着发生何事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我走了这么久,没碰到什么厉害的魔兽,倒是看到了不少和主人般大小的人类,穿着的衣服都是一样的颜色,嗯,就是青龙老大身上的颜色,在那背后还绣着大大的一个云字还有些云的图案,那青色的穿在身上哪里有咱们的青龙老大穿着好看,个个跟傻子一样,原来就是云城的人啊。”

黄金不笨,知道自己得罪了梦魇,这不,面对着青龙,非得夸上几句,否则的话,若是被两只魔兽嫉恨的话,一级压一级,双人对打,老婆也保不了他。不过这火凤的一番话也为他解了疑惑。

听到此的轻尘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云家对自己弟子的考核便已经开始了,白长老并没有把这具体的考核告知与她,只是讲了之前火凤提到的一点,恐怕就是怕她会用魔兽代替考核吧,再则他自己恐怕也不知晓这考核的内容,毕竟若是以选拔少城主为考核的目的,又怎么可能每次都一样,这样也就杜绝了长老们的寻思。

“离我们这有多远?”这点才是现在最主要的。

“大概有十多里。”

黄金想了想,答道,并且偷偷的看了眼轻尘,他承认他偷懒了,如果是按照行走的速度,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走那么远,他只是幻化成一条小龙一路飞过去的,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是迷雾山谷靠近云城的另一边,那雾比较稀薄,所以低空飞行也还是视野清楚,要不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人身上穿着什么。

“十多里?”

轻瑶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黄金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真不知该不该骂。

“嗯,主人我这不是怕你有危、危险嘛……”

黄金僵硬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轻尘问这话是好是坏,想要解释,却越解释越心虚,有白泽青龙他们在,怎么可能有危险,若是真的有危险,就是他来了也不顶用。

“黄金你给我回到空间里去,不准出来,火凤给我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去,现在。”

轻尘现在正在想着这把黄金和火凤配不知是对还是错,这黄金有了老婆可谓是越来越不上进,怕她有危险,还不如说离开火凤久了点,不知该为火凤开心还是为火凤默哀,早知道就把火凤和梦魇配做一对,两人都是一副沉稳.的性格,也省事不少。

“主人……”黄金哭丧着脸看着轻尘,想看看身边的火凤,却见火凤已经一声不吭的化为一道红光消失在轻尘自己的面前。

“还不去,难道想呆在秘境里。”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这死活不想去的黄金,竟然决定了继续前行,那么难免碰上那些云家弟子,自己带着这么一群兽兽,她不想太过招摇,能省去就省去。

此话一出,那黄金听到秘境二字,便头皮发麻,化为一道金光消失在众人的面前没入轻尘的体内。那秘境可谓是黄金的噩梦,上次有些好奇的想进去看看变成什么样子了,本以为依照自己的实力,去那里面那绝对是大哥级别的人物,可随之结果被其他兽兽群殴了一顿。

有碧水在,秘境内除了轻尘契约的那些兽兽,秘境内本身的魔兽的实力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也许一个不是黄金的对手,但是若是一群的话,那么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是人和兽都明白的事情,更何况是一双手敌n双手。以至如今,那秘境对于黄金而言便是如同噩梦般的存在。

“青龙梦魇银你们也回到空间里去吧。”轻尘看着这身边剩下的几位兽兽说道。毕竟她可不想自己的底牌被人知晓。

青龙只是深深的看了眼轻尘的身后白泽,便一言不发的化为一道青色的光芒消失在原地回到属于他自己的空间里去。

梦魇也依照轻尘的吩咐回到魔幻空间里去和黄金作伴,‘培养培养’默契了,虽然不能呆在主人身边,但是难得有那样的机会主人把这黄金同那火凤分开来了,她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利用利用,要不就对不起主人的这番美意了。那白痴似乎忘记了他身为梦魇兽最擅长的是什么,不是打架而是制造幻象,想当年就是连主人都被制于这幻境之中,黄金就自求多福吧。

“银,你东西也吃完了,该回空间里去了。”轻尘看着趴在自己面前一脸讨好的用那狼头蹭着自己裙子的银,好笑的说道。

“主人,你偏心,白老大都能留下来,我也想留下来陪着主人,主人,我已经很久没出来透气了。”

此时的银哪里有半点刚刚那般优雅的模样和身为狼王的自觉,那群在秘境内的银狼们此时可谓是纷纷的鄙视着自己的老大,真给他们银狼丢脸,没气概没气概啊,但是若是身份互换,恐怕他们一个个也扒着轻尘吧。

不过老大说得对,它们的确是很久没有出去透气掠食了,整天和这秘境内的魔兽打,这秘境中的魔兽一个个跟拼命三郎一样,实力虽然提升了,但是却不痛快,它们现在期待的是在这迷雾山谷中来一场魔兽狂潮,那样的话他们便可痛痛快快的战一场。

“银,你说这话提醒了我,白泽,虽然有点怪,但是你也同银一起回到空间里去好了。”

轻尘因这银的话而点了点头,想到那白长老特意提醒的那最后一关,恐怕就是怕到时她的那群魔兽全部现身,造成轰动,而且很可能引起一些人的不平和嫉妒吧。

白泽听这轻尘这样说没有半分的玩笑,一双眼睛十分‘温和’的看着在轻尘脚边因为轻尘的这话而身形一僵的银,建议的说道:

“轻尘,银说的也没错,其他弟子定会带上魔兽前往,届时你在这迷雾山谷内独行的话岂不是更加的引人注意,还不如就让银以现在的形态出现,让它自己控制住身上身为超神兽的气息,最好是作为你的魔宠存在,一至五十级任选一级,不能口出人语,至于我,就是你的契约兽,这样不就行了。”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50】 你必须得赢

此话一出,原本高兴着的银低垂着脑袋,尾巴无精打采的扫着地面,它不过就是说错了话嘛,这白老大报复的手段果然杀人不见血。虽然它能留在主人身边了,但是让它这超神兽变成他人眼中的魔宠也就算了,也不让它说话,这样若是碰上随便哪个圣兽,难道它就得为了不露出破绽让别人伤了自己吗?这样它宁愿回到空间里去。

“你说的这方法可是可以,不过银好像不怎么赞同。”轻尘看着脚边无精打采的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银,你不赞同我说的话吗?”白泽俯下身子,与银来个平视,格外‘温柔’的问道。

“白老大的建议很好,我赞同。”

银在白泽的注视下硬着头皮举了赞同的一票,想来反正它可以随时回到空间里去,受伤不至于,只是届时绝对要被其他魔兽嘲笑一番。哎,果然谁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白老大,这个教训要紧记。

原本七人的队伍就变成了三人行,轻尘并没有刻意的赶路,所以当轻尘碰到这云家的弟子时,已经是几日后,她完全不知这所谓的历练任务是什么?毕竟竟然是类似选拔,那必定会有考核的标准,而且根据感知在这附近的人数,这考核还是比较简单的。

除此之外,原来在这附近还隐藏着至少有两位拥有中期御灵尊者的高手,想来其目的无非两点,一点便是暗中查看这些弟子的表现,第二点便是在紧要关头伸出缓手救人性命。让轻尘心安的是还好没有御灵圣者出现在这,否则的话,她所隐藏的实力便完全的暴露在他人的眼中,这样的话,离死也不远矣。

“主人,还是找个人问问吧。”白泽想了想,也没有头绪,建议的问道。

“白泽,不用去问了,我们就在原地等。”

轻尘也不理会用精神力感知到在附近拼杀的拼杀,直接背靠着一棵大树双手环胸颇为悠闲的站在那,有几分守株待兔的感觉。

“等?”

白泽一脸宠溺的看着轻尘那般模样,那月牙的面具又从新被她戴在了脸上,掩去了那绝世的容貌。他的主人果真是独一无二的,据他所知,这星辰大陆的女子哪个不以美貌自持,成为其自傲的资本,可自己的主人,偏偏觉得那是麻烦,连那些女儿家的胭脂水粉都不曾抹过,更别提那些繁琐的首饰。

“对,等。”

轻尘点了点头,便靠着大树闭目养神了起来,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早就有人知晓了她会来到这,否则的话,恐怕在她踏入这片地域就被那两位高手给驱逐掉了,对方没有这么做,那么只能说明他们不仅知晓她会来到这,还知晓她的那个在必要时不得不承认的身份,云寒的孙女,云鹤的女儿。

银见主人停了下来,很自觉的直接在轻尘的脚边双掌放前的趴着,随时准备着进行攻击的姿势,它即便是现在作为魔宠,也要有身为狼王的气势。

至于白泽,虽不知这轻尘为何这么肯定会有人前来告知他们一切,但是只要是她说的,他便选择相信,会有人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分的过去,那边的打斗声也已经平息,轻尘能清楚的感觉到本就是两队六人在拼杀,最终胜的那一方并没有杀死对方,应该说已经没有杀死的必要,因为以那微弱的气息来看,若是随便出现个低阶魔兽,离死也不远了。

这样的考核的确有些残忍,但是对于轻尘来说却见怪不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本就是这世人奉行的法则,你被人所伤那只能说明你的实力不够强大,若是强大的话,便只能伤别人的份。

原本闭着眼睛的轻尘眉头微皱,这两人还是不准备出来吗?到底想看到什么?又是在期待着什么?那毫无战斗力的三人身上的血腥味足以吸引魔兽前来,届时,也只能成为魔兽腹内的食物,也会打扰她的亲近。既如此,那就让她把他们‘请’出来好了。

“银,饿了自己去找食物。”依旧是闭着眼睛,红唇轻吐,对着银下达着命令。

银想了想,看了白泽一眼,而后缓缓的站了起来,他其实不饿,而且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没吃人肉了,如今虽然不知道主人是何意,但是还是去看看好了,就吃掉两个,留下一个拖回来给主人问话好了。想到此,直接对着轻尘一声狼嚎,领命,直接朝着血腥味的方向迅如闪电的奔去。

轻尘不担心那银会有危险,对于那不认识的三人,她也没有多大的善心去救,连他们家族之人都舍弃他们,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救他们,若是银喜欢那食物,吃了又何妨,若是自己的这群兽兽喜欢吃人,那么把这次来历练的云家弟子都吃个精光又有何不可,这样,他们总不会有心思去考核什么少城主。

一切如同轻尘所预料的,当银来到那三个浑身是血的人身边,左嗅嗅右嗅嗅,一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开吃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影子便站在了轻尘的面前,而另外一道青色的影子正准备朝着银攻去,银怎么可能让对方得逞,直接化为一道银光消失在对方的面前,重新回到轻尘的脚下。

“你便是老城主交代我们前来接应的那人?”青衣老者一双眼睛目露精光的打量着轻尘问道。

“云老城主是怎么跟你说的?”轻尘睁开双眼,站立看着眼前的老者,终于舍不得肯出来了。她的手段还是太仁慈了,至少应该让银吃掉其中一人当是警告才是。

没有得到回答,反而得到了对方的反问,想来对方既然会这样问,那么便一定是老家主吩咐的那人,撇去对方的身份,只是看看对方的实力在这一次考核的众弟子中并不是最好的,云老家主怎么就那么肯定那第一非她莫属,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只是告诉老夫,你会出现在这,并且你绝对会赢。”他想要看看在对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经自己这么一说会是何种表情,却没想到依旧得到对方的反问。

“你想我赢吗?”

轻尘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扬起,明明在笑,可是青衣老者在她的眼中感觉不到丝毫的笑意,冰冷一片。

“不是老夫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必须得赢,鹤儿那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如今你出现在此,那么老夫便把这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赢得少城主之位,那么鹤儿的城主之位便无人能撼动,那长老们对他便再也无从刁难。”

青衣老者看着眼前这般清冷的女子,这双眼睛这份气势,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身上,他能对她报以希望吗?

“是吗?”轻尘对于这青衣老者的话并不十足的相信,让她去相信一个第一次见面之人所说的话,三个字,不可能。

“告诉我这考核的情况,然后离开。”轻尘看着眼前的老者,无比认真的说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竟然已经在游戏里,那么便要彻底的了解这游戏规则。

“你、你……”

青衣老者没有想到轻尘这样的态度,在云城中他虽不是长老,但是按照在家族内论资排辈,地位也仅次于长老们,何曾被人不放在眼里过,而今却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据老城主说是他孙女的丫头如此放在眼中,一时有些不快,脸上明显的怒容。

就算在云城云家地位卓然,轻尘从未把自己当做是云家的弟子,又何须把他放在眼中,如果他没有让轻尘久等的话,那么也许轻尘对他的态度会好点,如今这样,轻尘对他的态度根本就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平生最恨被人算计,走到这已经是我所能容忍的极限。你最好如实说,若是有所隐瞒,休怪我无情。”

轻尘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情绪,她只是把她自己要说的话说完,若是这眼前的老人再有所隐瞒的话,那么她绝对会让他们这次的考核用血腥二字来画上一个句号。

青衣老者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因为轻尘的这话而放回肚子里,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在说这话时,那隐忍着的怒气和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杀气,看来对方并不想来这,只是不知是被老城主如何的算计才走到这里,他还是少说为妙,若是她就这样拂袖离开,那么老城主的一片苦心便全都白费了。

这般强势的她怎么可能只是如同表面上自己所看到的只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这在她这个年纪上来说应该算是如同天才般的存在,毕竟当年的被人称之为天才的北堂家的少家主北堂聆风,也只是在十五岁到达了御灵王中期的实力。

但仅仅是这些是不够的,毕竟这次的考核,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十五岁,她的年纪又恰巧在这一群人中是最小的,比起那二十岁的云二长老的孙子云傲凡来说,实力的确差上一些,她又依仗什么赢得那个位置。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因为对方有强大的契约兽撑腰。看了眼白泽,能幻化成人形的契约兽,便是神兽无疑,中期御灵贤者的实力也就是二级神兽,可是那云傲凡的契约兽却是拥有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三级神兽两翼金虎,这样一比的话,他还真觉得对方赢的可能性大大的减小。

正了正神,青衣老者还是把轻尘想要知道的都告诉轻尘:

“这次的考核分为四个阶段,这次参加考核的年轻一辈的云家所有的弟子包括你一共有二百三十人,在进入这里之时每人都有一块代表着身份的号码牌。

第一个阶段便是在你现在所处的地方作为考核的场地,需打败他人夺取对方的号码牌的数量来定输赢,限时五天之内,在这其中可以组队,也可以单独行动,只有一点不可,那便是为夺牌而伤其性命。别想制造出是对方为魔兽所害的假象,因为在这场地中有人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违规者,取消比赛资格并且逐出家族。”

轻尘听到这里挑了挑眉,这和她在灵风学院入学测试的最后一关有点相像,不过那只是夺取一块便可,而这里却是尽量多的夺取,因为,谁也不知道别人有多少,只能尽可能的夺得多些。

“离这考核结束还有几天?”

轻尘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一点,因为他明显看到眼前这人说到那时间限制之时看了她一眼,情况不妙。

“还有一天时间。”

青衣老者不知这一天的时间对方是否来得急,但若是对方同老家主所认为的那般厉害,那么这一天的时间应该足够才是。

“嗯,继续。”

轻眉头一皱,随即松开,一天的时间,让她一个个的去找人,在这么大的地方根本就来不及,那么只有一个方法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收集号码牌的方式,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青衣老者见轻尘不慌不忙的示意自己继续说,虽然不知道对方这般有把握的原因在哪,但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且语速也有些快:

“当取得号码牌之后必须赶往指定地点,也就是第二个阶段的考核场地的入口处交付任务,借此评判谁被淘汰,谁被留下来,接下去的,老夫就不知道。”

“不知道?”

轻尘正听完第一个考核的内容,剩下的对方就以一句不知道来打发她,这让轻尘有些气结,既然算计了让她来参加这什么考核,连这步骤也不告诉她,她又不是这云家的弟子,怎么知道历届都是考些什么。

“老夫的确不知,各个考核阶段中的人只知晓自己这个阶段内的测试是什么,对其他阶段的无从得知,这样才可预防一些人提前作弊,而且即便是知晓自己所把守的这一阶段测试什么,不在测试正式开始时,所知道的也有可能是假。”

对上轻尘质疑的眼神,青衣老者只能以自身说起,借此让对方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他是真的不知道:

“就比如现在这第一阶段的测试,如果不是这测试已经开始,我也不知道与我所被告知的任务有所不同。之前原本是想让他们每人猎杀魔兽的多少和等级来衡量输赢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以人为目标的。”

这样的解释轻尘姑且相信,因为这种做法的确属于出其不备,杜绝了某些人的寻私和作弊,也算是公平的吧。

“给我地图、号码牌以及衣服后你可以走了。”

轻尘直接伸出一只手来看向青衣老者,她不相信对方竟然知道她在这,而她所代表的是谁时,不会为她准备这些,难道要让她穿着这样的一身白衣去和那些青衣弟子比试,让人知道她有多特殊不成,虽然那衣服在黄金眼中特傻,但是还是必须得穿上。

“你这小姑娘真是……”

青衣老者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轻尘,对方居然预料到了自己早有准备,不得不说对方有些聪明,可是这说话的态度却让他很不舒服,为了那鹤儿就忍上一忍,他倒也想看看一日的时间她是如何取得一定量的号码牌通过这第一关的测试,毕竟依照现在的时间来看,那些实力差的,恐怕手中的号码牌早就被人给夺取了,那么她所碰到的对手都将是有些实力的。

“拿来。”轻尘有些不耐,口气也冷了不少。

“给,你这小姑娘,若是真的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最好把面具给摘了,否则的话,穿什么衣服都一样。”

青衣老者有些气结的看着轻尘,这鹤儿的女儿怎么是这般脾气,根本就不懂得尊老爱幼,一点大家小姐的风范都没有……

若是轻尘以及她手下的兽兽知晓这青衣老者心中所想,恐怕第一件事情便是齐齐从魔幻空间中出来看看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主人要是尊老爱幼,恐怕这世界便不是这般的存在了。

轻尘只是看了眼这青衣老者,对于这老人说的话也并不放在心中,但是却把对方的建议考虑了进去,毕竟,戴面具的确是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想了想,只能利用梦魇的幻术了,现在依梦魇的实力,即便是眼前的这人,也识别不出的。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轻尘双眼迸发出两道寒光射入老者,为何她的衣服不仅这后背绣有‘云’字,这胸前还绣着三个字‘云轻尘’三个字,那云寒还真是想了些不该想的东西。

“这每个人的胸前都绣有他们的名字,就是防患有冒名顶替的存在,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而且所有的弟子都是姓云,不给你绣上这名字,那绣什么?”

青衣老者说完这话,便直接离开,他是真的想看看对方在这测试中有何惊人之举,他想看看这个不把他放在眼中的女孩是否如同老城主所言的最终赢得那少主之位。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51】 为你而来

轻尘并未脱去外衣,而是直接把这青衣披在身上,就当以前解剖尸体所穿的衣服好了,至于那三个名字中的‘云’字的那一小块,直接被轻尘运用灵力给烧出一个洞来,只留下‘轻尘’二字,她从来都是风轻尘,不是夜北辰的外孙女,也不是云寒的孙女。

对于这轻尘偶尔有些任性的举动,在白泽眼中只能用‘可爱’二字形容,银只是翻了个白眼,好好的衣服主人偏要弄破,虽然这衣服的确如黄金所认为的很傻,但是这在一段时间内主人都还是得穿上。

感知到在这附近之前自己所感应的这青衣老者和另外一人都已离开这里去向他处,直接把面具拿开,露出那张倾倒众生的容貌,直接让梦魇给自己施展幻术,让众人看到的只是一张平凡无奇十五六岁的脸蛋之后,便拿起青衣老人给她的那幅地图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地图比她之前得到的两幅都要详细得多,在这地图之上分别标明了‘壹’‘贰’‘叁’‘肆’‘伍’的字样,而轻尘他们正处在这‘壹’的区域内,若是走的话,恐怕一天内别说抢别人的号码牌,就是到达那第二个阶段的考核场地的入口处都有些困难,如今只能让白泽代劳了。

“白泽,你同银给我回空间里去呆着去吧。”

现在的她的确有些懊恼,为什么她就没一头正常的能飞的魔兽,原本以为那会飞的小猪正常点,虽然飞上天有些难看,可是谁能想到会是麒麟。而若是此时用白泽代步的话,以它的本体来说,根本就不需自报家门也不需要隐藏实力,别人就已经知道它是谁了,至于银,那青衣老者已经知晓了它不过是魔宠而已,想让他跑得快,不引起怀疑才怪。

“银你回空间,我留下。”一道白光闪过,站在轻尘面前的只有一匹浑身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白马,正用温润的眼睛看着轻尘。别以为只有梦魇会幻化,身为万兽之王的他又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都不会:

“我的主人,请上马。”因为没有马鞍,幻化成白马的白泽只得曲膝伏在地上,等着轻尘上马,一脸的虔诚。

轻尘不由得失笑出来,这还真是属于她的白马王子,独属于她一人的,顺了顺白马的脊背,足尖轻点一跃而上,安稳的坐在白马的背上,用手轻轻的抓住那雪白的鬓毛,这应该是白泽的头发吧,坏心的一扯,白泽便缓缓的站立起来:

“主人,抓稳了。”

白泽那尤为低沉的嗓音说完,便昂起头,按照轻尘所指的地方奔去,至于银,哀怨的看了眼跑不见的两人,他同样可以驮着主人飞奔的,可别小瞧了它银狼,迅雷闪电那是它们引以为傲的资本,速度绝对比白老大快的,他才不回空间里去,那多闷,直接撇开腿就朝着轻尘他们所走的方向跑去,它要让主人看看,选择白老大当坐骑那是错误的。

在一面镜子前的两人,只看到一道如同闪电的白光飞过,银也在他们面前消失无踪了,那面镜中的景象也慢慢的变淡,最后变成一面很平常的镜子,照出两人的模样。

一人轻尘自是认识,便是这云城的老城主云寒,而身边的那位中年男子,有着与身边云寒相似的容貌,那腰间别着的金色令牌泄露了他的身份,云城现任城主云鹤。

“鹤儿,刚刚你也看到了,我没有骗你,她是真的来了,为你而来。”云寒就这样一手抚了抚自己那发白的胡须,一边笑眯眯的盯着那镜中的自己,能亲眼看到这小丫头来了,他花费些灵力也无所谓。

“真、真的是她,我的女儿?”

云鹤的声音显然有些颤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是真的,原本在听到自己的父亲说自己还有个女儿时,就觉得这一切不太是真的,可如今亲眼所见,那和央儿相似的容颜,让他如何不去相信。可这一切的幸福来得太快,让他有些无从适应,觉得如同镜中花,一碰便会碎了。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这个丫头可倔得很,这次能来是被那白老头算计的,恐怕到时会迁怒于旁人,你做好心理准备。”

想到这,云鹤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不知道自己在回到云城之后把能恢复记忆的药给儿子服下是好还是不好,看着自己的儿子日日承受着痛失所爱的痛苦折磨,一天天的憔悴下去,如果时光可以流转的话,他绝对不在知道自己有孙女的情况下一时冲动的给他服用那药。

虽然如今自己给了他希望,精神的寄托,可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单从那丫头拿到衣服时把那上面的云字去除时便可看出她对这比较排斥,这样的身份是多少人羡慕的,可她,却弃之如草芥。

“爹,你怎么让她去参加那测试,要不让秋老把她接过来。”云鹤一想到轻尘身边只有一头二级神兽和一头魔宠,很担心她的安危,急忙说道。

“鹤儿,她能来参加这测试是为了你,若是不参加那测试,恐怕你连见她一面都见不到。”

云鹤在心里明白,也多多少少有些宽慰,凭借从这白长老给他的信中和他在灵风学院所见,他知道,若是对方在被这白长老算计之后,就算在到达了那测试的区域之时也绝对会掉头走人,甚至很可能迁怒于秋老,以她的实力完全能够做到,而不是让那秋老跟她讲明这测试的内容,也不会穿上青衣,恐怕是在见到秋老之前便已经知晓,所以这一切只能说为的不过是鹤儿,若不是这测试与鹤儿有关,她就算目的地是云城也根本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可是她的实力……”

云鹤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骗自己,他这样说定有一些根据,可是单单以对方那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想要闯到最后一关是有些难度的,他不愿意见到对方为了他而受伤,这个城主之位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

“鹤儿,这点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刚刚所见,我担心的不是她会受伤,而是担心那秋老会不会被她给杀了。”

对于这孙女的实力他可是叹服,就凭着那白老头信中所讲的那些在灵风学院发生的事情,这隐藏谁能在十五岁的时候晋级为中期御灵尊者的实力。这还不包括在这迷雾山谷内的奇遇。

以对方那样变态的晋级速度,没准实力已经不只是中期御灵尊者,再加上身边有那么多变态的上古神兽,在那迷雾山谷之内完全可以横着走,自己云家所设下的历练场,恐怕将遭受到一次灭绝性的摧毁,但这些只要她高兴就随她去好了,而他,只会为有这样一位孙女而骄傲自豪。

“父亲,即便是她的天赋超群,也不可能杀了秋长老的,那秋长老可是拥有中期御灵尊者的实力。”云鹤不了解轻尘,只以为云寒这话不过是想让他放心而已。

“一个在十五岁时便拥有中期御灵尊者的实力你认为为父所说的担心夸大其词了吗?更别提她身边那几位上古神兽和几百名皆在神级之上的契约兽,就连那上古神兽麒麟神兽都为她所得,你可知道麒麟神兽只会出现在谁的身边,奉谁为主……”

这白老头给他的信可是写得很详细的,他就不相信这还说服不了这已经一颗心扑到那丫头身上的傻儿子,亲眼看到自己儿子眼中的震惊,云寒的心里好受了一点。

因为他曾经也是这样的震惊,尤其是当那上面写着拥有数百名神级的契约兽几头上古神兽之时,他有些不相信,毕竟从他的认知中,从未有谁能够一次性契约那么多的魔兽。那该有多么强大的精神力,不,应该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云寒脑袋里一直想着自己父亲所说的这话,他女儿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尤其是那麒麟神兽奉其为主之说。据他所知,自古麒麟代表的就是皇室,也就是皇权,为五大神兽之一,其余四大神兽各守四方,为的便是这在其中的麒麟神兽,而今,那麒麟神兽未被皇族所得,却在她手里,那么她的身份,地位,只要让世人知晓麒麟神兽已现世,并自动奉其为主的话,恐怕,这星辰大陆的皇室该改朝换姓了,就是她想当女皇,也名正言顺。

这样的她,自己这个云城城主的父亲她又怎么看得上,想到这里,云寒那喜悦之情转化为担忧,他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的心里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会不会对自己避而不见。

“无需担忧,那丫头竟然下决定来了,那么届时你好好的表现吧,至少能给她一份完整的父爱。”云寒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他也的确不知如此强悍的丫头,他们能给她什么,因为若是对方想要,恐怕就是这天上的月亮,她的那群契约兽也给她摘来。

“嗯。”

云鹤点了点头,目送着自己的父亲离开,而后看着那面光洁得印出自己身影的镜子,沉思良久之后,便朝外大步行去,与其在这等着对方,不如自己去寻她,管他什么规则,会不会惹怒那些长老们,那一城之主谁想要谁就拿去,他只想要自己的女儿,多看她几眼。

曾经的他在混沌中度日,总觉得缺失了什么,当记忆恢复,便日夜承受着痛失所爱的痛苦中难以自拔,而她的出现,给了他足够活下去的力量,曾经的他辜负了央儿,现在他决不允许自己再次错过与女儿的相聚,他没有一天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大丈夫当有所为当有所不为,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守着她,给予她所要的一切,来弥补自己亏欠央儿和亏欠她的。

原本一天时间都无法到达的地方,轻尘在白泽的马背上只用了半天的时间,至于那银,此刻正在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吐着舌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为何它拼劲全力却依旧比不过白老大,明明最开始是它跑得快,可是最后为何还是白老大在它的面前。

轻尘从白马的背上一跃而下,一道白光闪过,白泽便已幻化成人形出现在她的面前,依旧气定神闲,完全没有银的半分狼狈,这又给了银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累吗?”

轻尘问道,看到那银的那样,虽然白泽中途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用了几次瞬移,但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背着她在奔跑,应该会累的。

若是此时的银知晓了自己之所以输掉的原因是因为对方用了瞬移,不知道该不该抓狂。

“背着你,不觉得累。”

白泽说了大实话,他是真的没有感觉到累,因为背着的是轻尘,满心都是对方的影子,哪里有那个时间去想累或不累的事情。

“主人,我们这是在哪啊?”

银很自觉的做魔宠,直接四肢趴在地上休息,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灵识在同轻尘交谈,它这样没命的奔跑了半天,还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凡是在这个时间想要交付任务的都必须经过这里,因为这是那却到那第二个阶段的考核场地的必经之地,所以我们现在是占地为王,等着打劫那些前去交付任务的。”

这还是轻尘第一次做盗匪,可是银却担心是否有人会来:“主人,还有半天时间了,没准那些人都已经交付了任务,我们白等了,有谁会有我们这么晚。”

“你安心的给我在这呆着,待会来人了,你还得吼两声壮壮声势。”轻尘看着这趴在地上吐着舌头的狼,摇了摇头。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52】 最快的方法

其实银只是考虑到了其中的一部分人,那些求稳稳过关的测试者,却忽略了,一部分强者,他们是享受着掠夺和拼杀,非到最后一刻他们是不会提前来交付任务的,在第一个阶段逗留的时间越长,便意味着手中的号码牌也越多,难保不会出现相互之间比斗的心态。

当然还有的便是实力差一点的,拼死拼活的终于搞到了一两块号码牌而朝着赶来,这点便是通过他们见到那青衣老者之前所听到的打斗声,除非对方拥有飞行魔兽,而且魔兽的实力不弱,那样的话,才有可能在这最后的时间内赶来,否则的话,那场打斗恐怕是白浪费力气了。

“主人,你真要打劫,那好,到时候看我的。”

银那豪气万千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回荡着,以前黄金总是在它的面前讲着打劫怎样怎样的威风,现在难得碰上这样的机会,它也要试试,最好能幻化成人形,并且不隐藏自己身为超神兽的实力。

“好,看你的,只能以魔宠的实力。”

轻尘点了点头,随意的找了块石头盘膝而坐,闭上眼睛,探查着附近几里内的任何动静。白泽只得坐在在轻尘的身边坐下,她要打劫,便帮她打劫好了,这方法的的确更省时省力,毕竟他们也是遵守着这测试上所说的从别人的手中抢夺号码牌,并没有违反规定。

这样守株待兔的方法除去主人之外应该也有人想得到,但是却并不是谁都能做到同主人这般。因为在这等着他人前来之时必须承担着一定的风险,面对着实力低于你的,自然能达成目的,但若是碰上实力强于你的,那么你手中的号码牌自然而然为对方所有,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何有可能的,最主要的一点,那便是有五天时间的话谁也不会用这个看似聪明却有风险的方法,毕竟自己去寻找的把握远远大于这个你无法预测那前来之人实力到底比你强还是比你弱。

轻尘他们在这悠闲的坐着,甚至于看到轻尘直接闭上眼睛在那暗处考核的人眼中无疑是偷懒,却因为轻尘的打算而不由得为对方捏了把汗,她可是知道在这次测试弟子中实力最强也最有希望成为云城少主的三个人都还未前来交付任务,她居然敢在这守株待兔,那来的可不会是兔子,而是老虎啊。

两百多名弟子,嫡系旁系一众,实力不是特别突出的这考核的人根本就记不住长相,像轻尘这样外表实力也处于中上的,没到底他没印象。

躲在暗处的人把轻尘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就是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张脸,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张长长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这次参加测试之人的名字、年龄、实力,在旁边还有备注,上面打着红色勾的是完成测试的,打了叉的是被测试失败的,一大部分的名字备注上都有勾勾叉叉和数字,只留下一小部分人的备注上依旧空白,而轻尘所等的便是这一小部分人。

看着轻尘胸前上的字‘轻、尘。’一个纳闷,这怎么什么不好破,破的偏偏是那云家的姓氏,不用猜也知道能来参加的都是姓云的,云轻尘,云轻尘,有了,第二百三十位,最末位,年龄,十五岁,看到这年龄暗处之人不由得挑了挑眉,再看了眼轻尘,这次测试中年纪最小的,就不知实力如何?

看了眼那实力一行的那一栏在看了眼坐在那闭目的轻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空白?实力不明,明明是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等等,御灵皇巅峰?十五岁的御灵皇巅峰?这比那三位的天赋还要高,不知是哪个旁系的,怎么这个时候才推出来,有这般高的天赋若是长老们知晓恐怕早就拉到自己的门下培养了。

不过这次有这天赋也无用,靠的是实力,只能说对方因为这次的测试将为云家所有人所知,但是却并不能成为那第一人,毕竟其他三位的实力可都是拥有初期御灵贤者的实力,只能说恨她没早出生几年,否则以她的天赋,这次举行的测试恐怕以毫无悬念。

就在这暗处之人为轻尘可惜之时,轻尘豁然睁开双眼,嘴角微扬:“来了,银,看你的了。”

银一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摆出一副迎敌的模式,发挥他身为银狼狼王的气势,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正前方。

在银的期待之下出现了几个青衣上染血的人,看来是经过一番厮杀险胜,几人的实力不过是拥有初期御灵王的实力,能走到这一步只能说不容易。但是只能说他们的运气不好,不是昨天做过这,不是上午,而是偏偏这个时候经过碰上了等在这里的轻尘。

轻尘对于他们可不会有丝毫的心软,不会因为他们不容易就不打劫他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的目的明确,那么在这次测试中不管是谁,都将是她的敌人,对待敌人从来就不需要仁慈。

“这几个人你若是摆平不了那么直接回到空间里去。”轻尘直接对着银说完,便站在一旁语气平淡的对着走近的几位男子说道:

“留下号码牌后便可离开,否则的话,我的魔宠会好好的招待你们。”

“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得来的号码牌要给你。”听完轻尘的话,其中的一位忍不住的咆哮出声来,恨恨的看着轻尘,原本以为自己能过这第一关的测试,却没想到在这居然会碰上这般抢夺号码牌的。

“空海,别……”

身边的男子一把扶住对方那颤抖着随时可能倒下的身子劝道,他也没有想到在这紧要关头居然会碰上这样的事情,本就是来历练的,根本就没有把握通过所有的测试,却没想到在第一关将会因此而被淘汰,有着一丝的不甘,但是却很好的隐藏起来。因为对方的实力比他们这几人都强,无论如何的抱怨,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样的话,又何必再多说,这次不行,下次再来,总有一日会通过所有的测试。

“你问我凭什么?只要你们有这实力,同样可以这么做,我记得这次考核的规则上只是规定了不可残杀,没说不可伤人,也就是一不小心把对方打的缺胳膊少腿,这应该不违反考核规则的吧。”

轻尘只是看了眼那朝着自己咆哮的男子,便直接对着那男子身边一脸镇定的男子云淡风轻的说道:

“空海,把号码牌给她,我们离开这,你的伤势也需要立刻处理。”

扶着名唤空海的那名男子直接从自己怀里掏出三块令牌朝着轻尘扔过去,却悉数被轻尘身边的银狼用嘴刁住,而后朝着轻尘身边的白泽递了过去,想让它主人捡那令牌,没门。

“轩影,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把好不容易拼命得来的东西给她,你完全可以不顾及我一人脱身离开的。”

空海看了眼这叫轩影的男子,叹了口气,狠狠的瞪了眼轻尘,为了那一块号码牌,他可是受了不小的伤,居然就这样拱手让人了,不甘心的把自己所有的包括自己的两块牌子同样的向轻尘扔去,银一个上窜接住,又是如同刚刚那般把那两块木牌叼给白泽保管,不给主人,别脏了主人的手。

这两个人都给了,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位,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对于这眼前发生的情况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见此的银直接对着那人就是一声狼嚎,成功的把对方的魂给换了回来。

这人从怀中掏了半天,只掏出一块,是他自己的那块,他根本就没有完成任务,不过是来送身边负了伤的同伴的,原本想到了那交付任务的地方再把这自已的这块给空海,这样他们就都有可能通过这第一阶段的测试,没想到碰到这事,留着也无用,还不是会被其他人夺了去。

“给。”

毫不犹豫的把号码牌直接扔给银,银一接住,便把这号码牌交给白泽后用脑袋蹭了蹭轻尘的裙摆,摇了摇尾巴的,等着轻尘的夸奖。

轻尘看了看白泽手中的六块令牌,不知这样的成绩能不能通过这第一阶段的测试,看样子还得找个人问问。看着那被自己打劫了的三人其中的两人正一人扶着那受伤的人一边,缓缓的前行着,很是吃力。

“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我们不都把号码牌给你了吗?难道还要我们的命不成。”那站在中间正由着身边两人扶着走路的空海回过头来朝着轻尘咆哮的说道,他真是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可是话才刚刚说完,就觉得喉咙处被弹入了东西进去,顺着喉管直接进入到自己的肚子里,想咳出来却怎么也不出来。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难道想毒死我们灭口不成,不想让人知道你是凭借着这样趁火打劫的方式完成任务的。”

“这位姑娘,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你要的号码牌给了你,你怎么能这样。”身边扶着他的名唤轩影的男子朝着轻尘质问道。

“那丹药就当作是付这些号码牌的酬劳,死不了人的。”轻尘不理会对方的猜测,谁他们怎么说,若不是因为那个叫轩影的她看着顺眼,而且为了自己的同伴而放弃即将得到的东西,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该是俊杰了。

“什么酬劳,你、你……”那个名唤空海的男子刚想对着轻尘继续咆哮却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细微变化,当下愣在当场,直到片刻之后,依旧保持着一脸惊愕的看着轻尘。

“空海,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边扶着他的轩影看了眼轻尘,因对方说是酬劳,所以绝不可能是毒药,可是现在自己同伴的表情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丹药的药效,真的不是毒药吗?

“轩影,你看空海的伤。”

另一边的男子很细心的发现自己所扶之人那裸露在外的原本皮开肉绽的肌肤居然奇迹般得复合了,光洁如新,除了上面的血污之外根本就看不出这里曾经受过伤。

“请尽快离开,别挡了那些来交付任务之人的道。”

轻尘清冷的声音在空海的脑海中想起,成功的唤醒了对方的感知。眼神复杂的看了轻尘一眼,也不需要身边两位的搀扶,直接朝着来时的方向大步走去。

“轻尘,我们已经有了六块,加上你自己的有七块,不知道算不算过关。”白泽扬了扬手中的七块木牌,木牌撞击所特有的闷闷的响声在这空中回荡着。

轻尘看了眼白泽手中的号码牌,嘴角微扬,眼中一闪而过的诡异光芒,声音平淡的说道:“能不能通过有人比我们更清楚,问问就知道了。”

“可是,这也要对方肯告诉我们,恐怕以咱的实力请不出对方来啊。”

白泽顺着这轻尘的话继续讲下去,他知道轻尘说的是谁,不过他认为对方竟然从一开始便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现在也自然不会出来。

“不出来吗?那么我就只好从现在开始,凡是经过这的人,除了留下号码牌,在把对方的一条胳膊给卸掉好了,省得对方记仇将来做不利于我的事情,白泽,你说这算不算是变形的斩、草、除、根。”

轻尘眸中一闪而过的红光,那‘斩草除根’四个字讲的是特别的重,她就不相信对方会不出来,为了那剩余之人的胳膊,他也得出来。

暗处之人在那三人来之时本以为可以预见一次打斗,却没想到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对方便乖乖的交出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号码牌,包括对方给那人吃的丹药所得出的效果来看,那药的价格定不菲,对方就这样随随便便的送人了,出手阔气,对轻尘的身份更为好奇。

可一听到轻尘这样说,想让自己出去,他怎么的也不能现身,毕竟还没有到任何弟子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刻他们躲在暗处的人是不能随便现身的,可是如今对方居然用他人的生命来要挟自己出来,这种要挟本对于他们来讲完全可以不予理会,等到真正发生之后再阻止,可是面对着眼前的这小姑娘,他做不到完全的无视,而且他隐隐有那种感觉,就是只要对方一但决定取谁的胳膊,那么很可能连他都阻止不了。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53】 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一袭同轻尘一样颜色的青衣,身后那大大的云字和祥云图案也和轻尘是一样的,就这样完全在轻尘的掌握之下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

“猜的。”

轻尘直接说出这两个字,若是说是她感应到的,那么能感应到一名初期御灵尊者,这般的实力恐怕以对方此时打量着自己的眼神来看,也不会相信,那样的话,又何必为对方去添加烦恼呢。

“你很聪明。”

青衣中年男子把轻尘近距离的打量了个遍,总结性的说了这么一句。恐怕这次通过第一阶段测试之人没有谁有她这般轻松,即便是被长老们所看好的那几位也没有,毕竟只要站在那,动动口,就如此轻松的完成。

“如果你这是夸奖的话,我接受。”轻尘只是点了点头,对于对方的这话平淡的回答,而后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

“你应该知道有多少个号码牌才能通过第一阶段的测试。”

如果按照二百三十名计算的话,如果其他人手中拥有同自己一样数量的号码牌,那么通过第一阶段的测试的人数最多为三十几人,但若有些人手中的号码牌多或少的话,那么就定当别论了。

“这、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被轻尘问着的青衣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怀有私心的说道,因为他很想看看眼前的这小姑娘碰上那三人中的其中一人,会有怎样的表现。最好是打一场,让他看看她的实力究竟如何,他对她很好奇。

“不知道?那进行第二阶段测试之时需要多少人参加?”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眼前的男子,对方明显有隐瞒,他竟然守在这,那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问的,不告诉自己,那就换个方式来问好了。

“这、这个好像要五十人,又好像是四十人,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最后还得看有多少人完成这任务。”青衣中年男子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说的确实事实,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在第二阶段测试开始的时候,会有多少人在那里。

“走吧,银,我们交任务去。”

轻尘没有再看那青衣中年男子一眼,直接朝着第二个阶段的考核场地的入口处而去,交付任务,不管是四十人还是五十人,这就说明了她手中的六块号码牌完全可以通过第一阶段的测试,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在在这劫其他人的号码牌,浪费力气而已。

“主人,我们不打劫了?”

银那意犹未尽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想起,在银看来,这随便吼两声就能打劫到还真是有些爽,现在也不觉得当个小魔宠有什么问题的。

“若是你再待下去,可就不是吼两声就能了事的。”

轻尘能感觉到有人正朝着这处来,速度和实力上比刚刚的那三人要强得多,且比自己现在表面上的实力还要强上一阶,那么对上的话,输是不可能的,但是若是赢的话,虽然能得到对方手中的号码牌,但是却很可能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反正凭借手中的号码牌能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知道了。”

银听轻尘这样一说,原本的那兴致一下没了,低着脑袋甩着尾巴跟在轻尘的身后,不就是一个中期御灵皇嘛,如果它现在不是主人的魔宠而是魔兽的后,就直接给秒了去,把那牌子都夺过来,让主人去当那个第一去。

“你们这就走了?”

青衣中年男子没想到自己刚回答完对方的话,对方不仅不表示感谢,就这样离开了,那么岂不是看不到自己想看到的。

闻言的轻尘停下脚步,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青衣中年男子:“你很失望?”

“我,我失望什么,我有什么好失望的。”

青衣中年男子被轻尘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感觉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就如同透明人一样,什么心思都被对方知晓般,有些心虚的说着。

“我会让你看到的,但不是现在。”说完再也不理会愣在那的青衣中年男子,一行三人朝着远处走去。

“这小姑娘好像知道我心里想的,知道我想看什么,可这‘不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青衣中年男子想了想,不知何意,察觉到有人接近,身形一闪,躲回暗处去思考着轻尘刚刚所说的这话,也记住了轻尘的这名字,而轻尘也确实没有让他等很久。

当轻尘一行两人一兽来到这地图上指名的‘贰’字区域,便看到已经有一些身穿蓝衣的男男女女在一片空地上三五成群的围坐从团的休息,身上或多或少的有破损和血迹,应该是已经交付完任务的,目光一扫,数了数,大概也就二十多位,没有太多,但也不少,平均实力在中期御灵皇,这样的话,自己在站在这其中也不会很显眼。

其实轻尘这点是真的想错了,单看实力的话,轻尘的确在这一群人中并不显眼,但是看轻尘那一尘不染的衣服,除了自己胸口的名字处破了一个小洞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伤,连血迹的没有,从外表上看完全没有受一丁点的伤,这就已经够突出了。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统统的看向她以及身边的白泽,议论声不断。轻尘懒得理会他人甚至是有些人的冷嘲热讽,直接朝着不远处一个同样身着青衣的老者走去,不过对方身上的那云字是用红色的绣线绣着的。虽然对方只是站在那手中什么都没有,但是轻尘可以肯定的便是这东西应该交到他的手中。

在对方那打量和审核的目光下,轻尘不紧不慢的一步步的来到对方的面前,把之前劫来的号码牌往对方面前一递:

“六块号码牌,不知道算是通过了没有?”

老者只是看了眼那木制的号码牌,上面还有干枯掉的血痕,再看看轻尘,浑身上下连一丝血迹都没有,血腥味更没有,并没有接过,而是看向轻尘问道:

“你能告诉我怎么得来的吗?”

这是他第二次碰到这种想象,那第一次,还是在十多二十年前,一位少年,也是如此一身白净的来到自己的面前,递上染着鲜血的号码牌,那时他的回答曾让在往后的几次举行的这历练中不少人采取了他的方式来通过考核。

“劫来的。”

轻尘只是给了个含糊的回答,她不会去说自己是等在这入口,打劫那些来交付任务之人手中的号码牌,反正这劫和抢夺他人手中的号码牌都可同用一个‘劫’字来表示。

闻言的老者咧嘴一笑,接过轻尘递来的号码牌,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阳光般的少年也是如此气定神闲的回答他,眼神中一片坦然得找不到丝毫的怯意。

凭空拿出一张长长的纸,看了轻尘胸前的名字一眼,带着一丝惊讶,这衣服哪里不好烂,偏偏烂那胸前有名字的地方,暗自记下这‘轻尘’二字,便开始了在这一长串的名字上寻找着轻尘的名字。

轻尘看着那张长长的纸,知晓一定是这些学员的名单,何必寻找,本想直接告诉他自己的号码,可见对方那般认真寻找的模样,轻尘也就忍住了,随他去,他要找就找好了,反正她在太阳落山之前完成了任务。

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直接靠在这白泽的怀里,闭目养神,白泽也就一手圈着轻尘,给她调整好舒服的位置,便一脸淡然的打量着这四周其他的云家弟子,分析和探查着哪些是魔兽,哪些是人。

银在这个时候可谓是超级想回到空间里呆着去,因为这在场的除了它此时的身份是魔兽,其他的至少也是圣兽,被那群兽兽那样略带鄙夷和不屑的盯着,它怕它会忍不住上去把他们一个个生吞活剥了,这样会给主人带来麻烦的。

至于那些魔兽的主人,则是纷纷猜测着这轻尘的身份,拥有一头神兽在他们这群人中并不算什么,只是对于这轻尘完成任务的方法有些好奇,以对方的实力即便是对手再不济她也不可能身上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与她相比,他们这些人的装束就显得有些落魄了。

老者把那张长长的纸找了三遍,久到那些看着老者的云家弟子都不由得想提醒他,对方没有报自己的号码,难道就不知道问一下,又何必浪费时间找来找去。

终于在第四遍的时候在这张纸的最底下的一行小字上找到了这‘云轻尘’三字,明显是由他人补上去的,编号为二百三十号,年纪十五岁,不错,小小年纪有如此沉稳的性格,不骄不躁。很好很好,不知是谁的子女,能教养出这样的人来。如果之前的秋老知道这老者心中是这样想的话,恐怕会吐血,果然不同人看待同一件事情存在着不同的眼光。

当看到实力这一栏空白时,眉头微微一皱,抬头搜寻了下轻尘的身影,却发现对方没有半点紧张的直接在一位白衣男子的怀里睡着了,脚边趴睡着一条银狼,正打量着,却见那原本看向他处的白衣男子转过头来,直直的看向自己,礼貌的点了点头,打过招呼之后又继续看向别处。

想了想,便在那原本空白处的地方记录下轻尘等人的实力:‘御灵皇巅峰,身边一头二级神兽和一头魔宠,实力大概在四十五级左右。’写完之后,再看了轻尘等人一眼,确定自己没看错之后,便在‘云轻尘’这三个字上打了一个红色的勾,并且在备注上写了个红色的‘陆’字。

对比这备注上所有的数字,轻尘的成绩不算最突出的,但也不是吊尾的,这第一阶段的测试正如她所料想的那般,通过了这关的测试。

在轻尘埋在白泽怀中休息的时候,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也前来交付了任务,也正是托那其中几人的福,轻尘不必再承受他人打量的目光,那些目光早已追随到了一个叫‘云傲凡’的身上。

比起那些热切的目光和崇拜声,轻尘他们所在的那小块地方反而显得尤为安静和突出。早已受惯了其他人赞扬和崇拜的云家二长老的孙子云傲凡却偏偏注意到了轻尘所在的地方,盯着白泽怀中已经缩成一团的人。

看不到脸,只能看到那如墨般的头发就这样随意的披散着背部,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绑着,属于他们云家弟子所穿的青色衣裙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与那白衣男子的白衣搅在一起,脚边还有一头魔宠银狼,一双眼睛泛着幽深的光芒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傲凡,你在看什么?”身边的青衣男子用手肘撞了撞云傲凡,企图换回对方的注意力,他可从不知道,他的这个好友会对除了学武之外的其它的事情感兴趣。

因为这声音嘈杂,云傲凡并没有听到这名男子的叫唤,依旧看向轻尘这处。白泽早已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却只是略微的收紧了手臂,并未抬头。

许是这声音太吵了,轻尘只是隐隐的听到‘傲凡’这两个字,不用猜也知道定是这云家弟子中实力相对来说比较强悍的存在,而且很有可能会是最有希望完成这次的测试成为云城的少城主。不过,有她在,那云城少城主之位对方就只能拱手相让了。

轻尘不是没有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可是她不愿意去招惹是非,只是下意识的往白泽的怀里钻了钻,带着鼻音在白泽的怀里说道:

“我想睡一会,太阳落山的时候叫我。”

她本来只是想闭目养神,可现在却想睡觉,怪只怪他的怀抱太过温暖,让她犯困了。

“好。”

白泽温柔的点了点头,在那云傲凡不曾察觉的情况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阻隔掉外面所有的吵闹声,却单单把银一人放在这结界外。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54】 平添麻烦

银根本就不曾发觉这白泽布下了结界,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正前方,那被簇拥着的少年,心中不停的诽谤着,把对方扁的一无是处,以至于让空间中的其他兽兽都知晓了有这么一个人:

‘长得比他们这群兽兽中最差劲的还要难看几分,实力更是差得没话说,有着一双桃花眼,自以为是的盯着自己的主人猛瞅,可是主人就是不鸟他’。

云傲凡一直看着轻尘这处,想看清楚轻尘的脸,却奈何轻尘的整张脸都埋在白泽的怀中,让他想看却看不到。尤其是那只魔宠,看自己的目光由原本的警觉化为鄙夷,居然不害怕自己,不过是一个四十五级的魔兽而已,连圣兽都不是,有什么可骄傲的。

再看他的主人,也不过是拥有初期御灵皇的实力,这第一阶段的测试能不能完成都是一个问题,而身边的那白衣男子不过是二级圣兽,即便是契约兽,也不可能如此亲密。

“傲凡、傲凡……”

身边男子的声音,终于传入了这傲云凡的耳中,回过神来看向自己身边的同伴,说道:“秋辰,走,我们去交号码牌。”

“走吧,就等你了。”

名唤秋辰的男子看了眼轻尘所处的位置看了眼,除了衣服干净点,哪里有什么特别的,真不知道这傲凡这么看对方干什么?御灵皇巅峰的实力,在场的这群人中,实力达到这阶段的亦有之,也不知长得如何,大庭广众之下埋在男子的怀中,还真不知是哪一旁系的。

若是让轻尘的那群兽兽知道他有这种想法,这秋辰恐怕不死也半残了,只能说他幸运而已……

当轻尘从睡梦中被白泽唤醒睁开双眼的时候,正是日落之时,以看到那些云家的弟子纷纷从地上站起来,看样子第二阶段的测试将要开始了。

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便同白泽银狼他们朝着那些人的聚集地行去,站在这群人的最后面,拿出一些肉干吃着,这些还是梦魇跟她事先做好的,白泽他们不需要吃,她可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虽然到达如今的实力,大多数的时候并不会感觉到饿,可轻尘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按照正常人般一日三餐的吃东西。

负责这次把关的青衣老人在自己面前的这人群中巡视了一眼,并未看到轻尘的身影,再看了眼轻尘之前所坐的那地,见空空如也,想来应该在这人群的后面。想到在听到屈老告诉他的那叫‘轻尘’的小姑娘果真是如她自己所言‘劫’来的,并且根本就没有动手,只是随口说上几句,便让对方把辛苦得来的号码牌拱手相让之时心中不免感叹。

果真是不相同的,她可比数年前的那人还要强上许多,当年的那人同样是抢劫,至少也动过手,可她,还真是赢得轻松。

“在场的各位都已通过了第一阶段的测试,那么老夫就来说说这第二个阶段测试的,大家应该都清楚的知晓在你们前面是什么地方,在这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魔兽,所以这第二阶段的测试便是‘狩猎’,给你们四天的时间,按你们所狩猎魔兽的魔兽晶石的数量来分胜负,我们会发给你们一个人一个求救信号弹,在紧急的情况下可以向我们求救,但是信号弹一旦发出,那便意味着你们将自动放弃,没有继续参加测试的资格,都明白了吗?”

说完这些,青衣老人看着因自己的这话而露出各种各样表情的弟子,有担忧,有期待,有胆怯的,隔着大家左右讨论的空隙。终是透过那空隙看到了身处最后的轻尘,却见对方只是靠在自己契约兽的身上,十分悠闲的在吃着东西,对于自己所讲的没有丝毫的担心,也没有丝毫的期待,根本就什么表情都没有,难道她没听明白?

“各位云家弟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老夫,因为从这里穿过之后,一切都得依靠你们自己,当然,还有你们身边的魔兽,想要再见到老夫,那便只有你放弃之时。”

“贺老,我想问的是这魔兽的等级和数量如何区分?毕竟不是所有魔兽的等级都相同。”一名女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并不是这贺老所期待的那轻尘的声音,但所问的问题却是大家刚刚争论不出结果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以一比三的比例来区分,也就是若是一人有三颗一级圣兽的晶石便等同于另一人的一颗二级圣兽的晶石,所以也并不是数量多就一定取胜,各位明白吗?”

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也的确是讨论过了,最后才定为这个比例,只是不想看到一些弟子一味的只对比自己等级底下的魔兽动手,而不自我挑战,这样,也失去了这第二个阶段测试的目的。

“知道了,贺老。”

“好了,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去吧,记得只有四天的时间,四天之后,按照地图上所说的在第三个场地的入口处汇合吧,祝你们好运。”

贺老说完,那些弟子或结伴同行,或者一人独行,陆陆续续的朝着林地走去,云傲凡并没有忘记见到的轻尘,在和身边的人离开时特意在人群中寻找一抹白色,因为找到了那男子,便找到了他所想要见到的那人,当看到轻尘那一张平凡的脸,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在那个叫云秋辰的拉扯下直接同众人一道朝着林地走去。

“轻尘,我们也走吗?”

白泽看着正借着月光看着手中地图轻尘问道。杀魔兽的话,这恐怕是主人最乐意干的事情,而且小菜一碟,不用银他们,她一人便能搞定,而且魔兽可以给在秘境中的无痕它们,而魔兽的晶石则可以给那麒麟也就是飞天小猪当零食吃,又可以完成这测试,一举三得,那主人又在看什么?

“主人,你在看什么?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按照那白老头的地图走时碰到的魔兽特少,没想到全部集中在这里头,这次,我要杀个痛快。”

银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响起,他想知道主人在想什么,这时候就应该尽早的进去,最后把这区城中的魔兽都杀的杀,契约的契约。

“我是在想我们该多杀些实力最差的,还是直接杀一头最强的省事。”

这的确是轻尘目前所思考的问题,她正在看这地图上所标明的第二区域内各等级的魔兽所处的位置,这第二个测试包括她自己在内一共有六十四人,而她根本就算不到要杀多少才不会被淘汰,又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主人,你这是多想了,直接走哪杀哪好了,反正只要在四天后的日落之前到达这老头所说的第三区域便成。反正主人你就是奔着那第一去的,就让他们看看主人的厉害。”

银用那锋利的爪子在地上挠了挠,豪气万千的说道,这样多好,它最喜欢了。

“轻尘,这银说得也有道理。”

白泽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的主人,既然为这小小的事情烦恼,主人不喜张扬,他理解,但是有的时候并不需要顾忌太多,若是其他人拥有主人如此强大的契约兽群,和自身如此强大的实力,恐怕早就弄得世人皆知了。

“那好吧,就这样决定,我们也走吧。”

轻尘听着这白泽这样说,想想也对,反正最后的结果那便是她会是那个第一,至于其他人如何猜测她的实力,也是无从证实的,况且即便是猜到,又有多少人会相信她拥有那般的实力,似真似假,往往最能迷惑人心。

无视在这片空地上除了他们外只剩下的贺老,那满是打量的目光,由着白泽牵着自己行走着,身前跟着探路的银。

直到这轻尘两人一兽的身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贺老回过神来,脑海中一遍遍想着对方那认真看着地图的模样。他原本以为对方是担心会碰到高阶的魔兽,却没有想到对方担心的居然是不知杀多还是杀少的问题,还想着杀实力最强的。

据他所知,在这一区域内,实力在神兽级别之上的魔兽比比皆是,就以她这御灵皇巅峰的实力想杀对方,偶尔碰上个一二级神兽,也许凭借着身边的契约兽或许还能对付,若是碰上三级之上的,她不被对方吃了就不错了。

虽然这贺老是这么想的,可心中却同样有着些期待,不知这次她会用何种方法通过测试。想到对方没有想到那继续进行‘打劫’一事,他还是放了不少心,因为在上一阶段的测试,对方所做之事是完全允许的,毕竟本身就是从人的手中去夺取东西,而这一个阶段的测试却决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贺老,那看到城主没有?”

贺老正处在自己的沉思中,却没有想到会听到这句问话,一时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秋老,你怎么来我这?你不是应该去第二区域的吗?城主?城主怎么会来这里?”

听到城主二字,贺老直觉不认为云鹤他会来这里,在少城主的选拔期间,云城历代的家主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这,因为到最后即便是他们的儿子夺得了那少城主之位,也难免有人认为是城主作弊,这不过是为了避嫌。

因为这云鹤膝下无子,若是这选拔中的那三人谁发生意外,不管是人为还是自然意外,那么便很有可能被有心人士利用这点认为是他暗中痛下杀手的,那样可就百口莫辩了,城主之位也很可能因此丢掉。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常识,不会想到这点,除非他不想当那城主了。

“没?这就麻烦了,很有可能他已经进去了,贺老,那个叫轻尘的小姑娘是不是在这里头?”

“嗯,是啊,就刚刚进去的。这又关她什么事情?”

贺老有些不解,这城主进去是一回事,那轻尘的小姑娘进去是一回事,而且这秋老怎么会也知道那个叫轻尘的小姑娘,莫非对方也注意到她的特别之处?一下得到秋老,屈老以及自己三人的关注,难道她会是这次测试中的黑马不成?

秋老满脸的焦急,眉头深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甩了甩那宽大的衣袖就朝着这轻尘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这鹤儿若是和那丫头在一起,恐怕到最后即便是那丫头凭借着自己的实力通过所有的测试争得了第一,恐怕长老堂的那几位长老亦有异议,这反而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

贺老怎么可能放这秋老离开,对方来这里就是这样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两句,不管对方再怎么急,云鹤那小子已经进去了,就算现在把他找到揪出来,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可他却有太多被对方挑起的疑惑需要解答,出手迅速的拽住对方的手臂。

“贺老,你放手,你这不是诚心添乱不是,快让我去把鹤儿那小子找出来。”秋老气急败坏的等着贺老,怎么这平时看似挺精明的一人,偏在这个时候添乱。

“秋老,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就这么跟你耗着,就咱俩的实力谁也奈何不了谁。”贺老可不管对方如何咆哮,他只是想知道些事情而已。

“好,我给你说,你最好现在给我保密,别在这测试完成前让人知道。”秋老拧不过贺老,双目看着贺老,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大事,还不许别人知道?说吧,我贺老唯一的良好习惯就是善于保密。”贺老看了眼眼前那一脸慎重的秋老。

“鹤儿来这是来找他女儿的,你说有多糟。”

“什么?女儿?那夜家的……”

贺老在听到这消息后一脸震惊的看着秋老,这敢情这云家的长老们为这测试忙活了半天,却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云鹤居然蹦出个女儿,照这样的话,如果这云鹤的女儿是那人所生的话,这少城主的位置根本就不需要经过这次的测试来决定出来。

当今天下最贵的身份恐怕也就是云鹤的这个女儿,这星辰大陆之上两大实力最强大的家族联姻所生的继承人,想要什么没有,恐怕这些长老们也乐见其成,毕竟城主之位并无男女的限制,只要你有那个能力坐下便可。

“就是,据老家主所知,那夜家象征着少主的令牌都想交予她,只是她却不把夜家看在眼中。这次要不是用计,这鹤儿,恐怕永远都见不到自己的亲身女儿。”

贺老想起那云轻尘三字是最后加上的,而且刚刚这秋老同样问了那叫轻尘的姑娘,那岂不是说:

“那秋老,你别告诉我这云鹤的女儿正是那个叫‘轻尘’的小姑娘吧?”

“嗯。”

点了点头,秋老也不管这身旁发愣的贺老,直接朝着轻尘他们消失的地方追去,只要能找到轻尘,就一定能找到云鹤,届时在那些长老未发现之时把对方带回去,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他却忘了,在这关键时候,云鹤的举动,那些长老们怎么可能不去关注。

夜倾城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55 意外惊喜?

“主人,这些魔兽也太弱了,而且怎么圣兽也会出现在这?”银走在前头,似抱怨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响起。

“你以为这迷雾山谷到处都是神兽级别以上的魔兽,不可能的,在哪里,都有弱者的存以,而且这里即然是考核的区域,就不可能没有实力等给低的,很可能连低阶的魔兽都有。”

轻尘一边走着,一连解释道,这里明显是他们云家搞出来的,圣兽什么都是他们圈养进来,若是没有被他们动过手脚的话,恐怕就连夫子们自己都无法保证在这区域内的云家弟子的安全,因为在迷雾山谷内行走的人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碰上一头超神兽或都上古神兽。

“主人,要不你休息下,我带着手下把这附近的魔兽都杀光了就回来。”银想了想建议的说道。

“不用了,有你们俩个就够了。”

轻尘好笑的看着走在前面的银,对方可是变着法子让她休息,若是想走到第三测试地点的话,恐怕不休息刚好四天能走到,还好杀魔兽,这样的话,的确怕会顾此失彼。

再则,她若是把银他们放出事 这几百头神兽或超神兽的气息不引起他人的关注才怪,恐怕要造成恐慌了,以为是什么大型的魔兽狂潮了,而且还是不在他们预料之内的实力强悍的魔兽。

“那好吧。”

银知道自己是怎么也说服不了主人的,既然如此,那么他就闭嘴,当个乖乖的魔宠好了。

在这片林地中的轻尘他们走了将近两天,轻尘手中就已经有了几十枚的晶石,所掠杀到的魔兽有实力在神级别之上的,也有四五十阶的魔兽和圣兽,银可谓是过足了瘾,有些甚至是一爪下去对方就一命呜呼了,让对方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与自己实力相当的魔兽却这么厉害,难道是他们坐井观天了,外面的魔兽都是如此。

轻尘不管那些魔兽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可以拿去变卖的,直接用匕首把他们身上的魔兽晶石取出,然后把那些尸体全部丢入自己的秘境里去,当起自己魔兽的食物了。

“主人,前面有打斗声,我们要不要趁火打劫。”

现在的银有了些恶趣,那便是打劫,巴不得把那些参加第二关测试的人全部打劫一空,那样比它击杀魔兽还来的痛快。

“要去你去吧,去了就不用回来了。”

轻尘挑了挑眉,‘建议’的说道,他可知道如果打劫的话,那么她根本就进入了第三关测试,所以只能让它走了不回来,这样就跟她没一丁点的关系。

“主……人……”

银可怜兮兮的看了看主人,现在的他终于能体会到当年那黄金为何总喜欢打劫,只不过它比较不幸运的是他打劫的对象恰恰是自己的主人,可是现在他不同,他早已是主人的契约兽了,而且这林地内没有准的实力可以同主人相媲美的,这样的话,它可以横着在这林地里打劫 。

“轻尘,我想我们还是去看看吧”白泽看了眼那可怜兮兮的银,建议道。

“银这样想我还能理解,怎么白泽你也……”轻尘看了眼白泽,她可不认为这白泽也有着和银相同的想法,但对方竟然如此说,那定是有原因的。

“我们去那看看,没准有意外收获。”白泽只是如此对着轻尘说道。

他知道,即便是轻尘夺得了那第一,她也绝对不可能乖乖的当那少城主,云家少主,她来这云城的目的不过是取得夜华的一部分力量之后前往魔蜀,她可不能为谁停留,所以何不在这群人中由她挑选一位当她的接班人,让对方誓死效忠,这样的话,两全齐美。

“走吧。”

轻尘略微思考了下,便带着银他们朝着所感知的那打斗的地方而去,她倒是想看看,会有什么样的收获,让白泽有如此一说。

银听到自己的主人答应了,感激的看了白泽一眼,果然白老大出马,没用什么办不成的事,但是白泽的一句话,如同给银泼了盆冷水,白高兴一场。

“打劫的话,免了。”

“白老大,你……”

银垂丧着脑袋走在轻尘和白泽二人的后面,现在它的心情糟糕透了,最好不要有任何的生物出现在它的面前,否则的话,它会把它们一爪子拍在地上抠都抠不出来,连坟都不用自己挖,直接葬了。

循丰打斗声而去,轻尘也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云家的弟子比较倒霉恰巧碰上了实力比自己强上许多的魔兽而已,以一御灵皇巅峰的实力对战一头三级神兽,除非有轻尘这般变态,否慢的话,必死无疑。在那男子的身边不远处还躺着一具魔兽的尸体,想来应该是这青衣男子的契约兽。

轻尘并没有出手相救,而是直接站在一旁,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一切,如同身外古罗马斗兽场,欣赏着一人一蛮牛血腥的‘旋舞’。上演着一幕幕死亡芭蕾。不过场面虽比轻尘从前看过的那表演更血腥更暴力,但是受伤的却不是蛮牛,而是人类。

那手握长剑与对方搏斗时的姿态也没有丝毫的艺术性,那一身的血污,如同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发丝凌乱,狼狈不堪。而那头三级神兽,却越战越兴奋,完全把眼前的人类当铸一样有趣的猎物,不把对方杀死,而是慢慢的折磨,享受着这过程,看着对方犹如困兽般的垂死挣扎,却不知自己已成为别人的猎物,随时面临着死亡。

轻尘看不清对方的脸,唯一看清楚的便是那一双散发着冷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对手,虽然手握霸王枪,轻尘想到了一人,一个同自己很相像的人,自己救过对方几次,却最终没有想到对方会成为了自己的契约兽,这结局颇为戏剧性,但却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玄武只是他的一部分或者他只是玄武的一部分,那就再找到叶孤云,让对方把他们分开,还叶孤鸿自由,这叶家也还是需要一个家主的,而他,也该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时间就这样伴随着血腥的味道一分分流逝,轻尘的一比眼睛紧锁着那正在地上想要爬起来的男子,这个时候,只要那三级神兽轻轻一脚 下去,他必死无疑。看了这么长时间,她在等着对方放象征着弃权的信号弹,却怎么也没等到,难不成对方把那信号弹给丢失了?

眼看着那三级神兽已经折磨够了对方,正打算一脚踏下去结束自己猎物的生命时,轻尘想到白泽让她来这看看时所说的话,直接开口问道:

“如果你的信号弹丢了,我的可以借给你,发出信号,让那些人把你带走。”声音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没有同情,没有嘲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如果对方要的话,她就抛信号,如果对方不要的话,那么她就继续看戏好了。

原本眼中只有自己猎物的三给神兽蛮牛在听到这声音时,才恍然惊觉在这除了它自己和眼前的猎物,还有他人,收回准备踏下支瓣脚,转过身来一脸警觉的看向声音的出处,轻尘他们。

蛮牛不笨,能让它无所察觉那么实力必定在它之上,可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一行人,它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何时初出现在这,看到多少?一名只是拥有御灵皇巅峰实力的人类和一头二给神兽外带一只看上去无用的魔宠,这样的组合根本就对它造成威肋,可是,它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你们乖乖离去,本兽心情好,放你们一马。”

这便是蛮牛所能想到的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以那人类刚刚说的话,应该不会亲自动手来救这个少年。

“需要我抛信号弹吗?”

轻尘看都没看那蛮牛一眼,而是一步步的朝那半躺在地上正想站起来的那名男子走去。这样的情况和叶孤鸿不同,叶孤鸿是根本就没有求救的机会,而他却明明可以找人求救,却放弃这机会,难道那少城主之位对他来说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不成?

对权力的欲望已经超出了对自身性命的珍视,若是这样,那么她不会救他,就如同那蛮牛所说,离开继续前行。

“不、需、要,我不能输。”

青衣男子那满是血污的脸看向轻尘,一字一顿的说着,那眼中的执着让轻法觉得有趣,是不能输还是输不起?

“就为了赢这个无聊的测试,连性命都不要了?”

轻尘双手环胸,挑了挑眉,一脸淡然的看着眼前比自己这具身体差不了多少的男子,能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天赋很高,应该不笨才是。她对他有了兴趣,那么想让自己救对方,就必须有一个让自己去救对方的现由,否则的话,她依掉不会出手相救。

轻尘等待着那青衣男子的回话,自然无视那拴在一旁的三级神兽蛮牛。那蛮牛可谓从来就没有被人如此忽视过,一身怒气难平,直接顶着那锋利的牛角,就朝着轻尘的背部攻击过来。

“小……”

青衣男子原本只是盯着轻尘,这样一个同自己实力相当却比自己还年少的女子,难道不知道对方是三级神兽吗?不懂半分危险,即便是她拥有一头二级神兽又有何用,自己的白虎不也被这蛮牛杀死了。

可是当看到那蛮牛就这样朝着这女子的背部袭击过来,本能的想叫出声来,却没有想到一个‘心’字还没讲完,就看到在自己身前的这女子随意的挥一挥衣袖,那头朝着他们冲过来的蛮牛就这样打横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这才是她的真实力吗?比自己看到的还要强悍许多,所以才那般无视这三级神兽,所以才说这次的测试无聊,这样的实力,即便那两人也无法比拟,她是谁?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明明是云家的弟子,如果以对方如此年轻却能有着与那拥有御灵贤者巅峰实力的蛮牛相抗衡,那么,不可能不为这云家人知晓。

只是,她的出现,让他更加无法达成自己的心愿,一个从小便在心中许下要守护的愿望,为了那人,所以他绝对不能放弃,眼前的她,将成为自己最强劲的对手。

凭借着意志力的支撑,青衣男子在轻尘的面前站立起来,双目无比认真的回答着轻尘的问题:

“是,为了这在你眼中无聊的测试,我必须赢,哪怕是付出生命。”

“给我个理由,一个救你的理由吧。”

轻尘素手一扬,金光一闪,泛着金光的神剑轩辕便出现在她的手中,用这柄剑的话,应该不会有血迹才是。

看着轻尘手中的金色长剑,青衣男子一个愣神,这剑不就是他所看到的古籍书中所提到的那柄能斩妖除魔的旷世神剑,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手中任其为主?

理由,他不能输,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晓若是今日自己不给对方一个救自己的理由,那么她给予对会甩手走人:“因为只有我成为少城主,才能让曾经救过我的城主的地位不受到任何人的威胁。”

轻尘心中一闪而过的讶异,这便是白泽所说的意外惊喜,有这个人,那么她便可以毫无顾虑的脱身,取得那少城主之位后拱手相让,只是对方的话,又能信几分?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云鹤?如果我能让你成为云家的少城主,你能给我什么保证不等自己登上城主之位后便同其他人一样想着法子置那云鹤于死地?”

轻尘一手掂了掂着手中的长剑,并没有看那青衣男子,而是转过身去,看向自己眼前这头正火冒三丈的蛮牛。

056 她更适合杀人

青衣男子则因轻尘的话而愣在当场,她来参加这测试难道不是为了那少城主之位而来的吗?而且身为云家弟子,又怎么能直呼城主的姓名,她够狂够傲,可是他不喜欢对方这样称呼的口气:

“身为云家弟子不应该直呼城主名讳,应该称呼其为城主大人。”

“哦,是吗?那云寒呢?我想比起叫他老城主,我想他更乐于我叫他云寒吧。”

轻尘嘴角微扬,心情很好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已经处在狂躁边缘的蛮牛,相信很快的对方便会进入状态,一场死亡芭蕾即将上演,不过她没有斗牛士的那般优雅的斗牛身姿,她所懂的只是不过是如何下刀而已,那就让她用用手中的轩辕不试试自己是否有庖丁那般解牛的身手。

“你、你怎可以如此称呼,咳、咳、咳。”

听到轻尘这样称呼自己一向尊敬的云老城主,青衣男子心中气结,大声呵斥着,但是却由于受伤严重,反倒是咳出血来。

“轻尘,我可以让他到时同那云鹤签订契约,若是他做出任何有害于那云鹤之事,必死无疑。”

白泽温柔的看着轻尘,看着青衣男子那吐血不止的样子,恐怕主人多问上几句,这人没被那蛮牛杀死,反而被他的主人给气死。届时又去哪里找另外一人。而且刚刚对方说那话时无比认真甚至还带着崇敬的语气,他不认为是假的。

轨尘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直接上前两步,没有回头,说道:“想要尽全力守护一人,你还太弱了,看着。”

在说完这话后,轻尘比那蛮牛更快一步的动了起来,青衣男子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反复的回响着轻尘刚刚所说的话,他与对方比起来,的确太弱了。

因为他只能看到那蛮牛到处乱撞,试图对那女子进行攻击,却没想到根本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嘴里时不时的传出痛苦的嘶吼声,可他却没有看到这蛮牛的身上受到丝毫的伤害,甚至是连血都不曾留下一滴。甚至是他想要看清对方那出手的招式都相当的困难,根本就没办法看清,太快了,只能扑捉到一丝的残影,她的实力完全在那蛮牛之上,御灵贤者巅峰之上的,便是御灵尊者,可,怎么可能!

除非,除非对方的实际年龄大大超出了这次测试众人的年纪……

“好了。”

当青衣男子因轻尘这话而咽过神来之时,轻尘已经回到了他的面前,手中那原本握着的长剑也已经消失在她手中。

好了?那为何他看到依旧是一头完整的蛮牛,甚至是身上连丝毫的血迹都没有,青衣男子直直的盯着那头一动不动的三级神兽,疑惑不解。

“银,你不是要打劫吗?那只牛你给我全部吃掉,别枉费了主人我的心血。”

轻尘扫了眼在正蹲在那盯着蛮牛的银命令的说道,想打劫,她就让它去打劫,有本事就把这体型比它大上几倍的牛肉给她统统吃掉,看他还会不会动那些有的没的心思。

“主人,你、你确定让我把它整头吞下去?”

银咽了咽口水带着一丝哀怨的看着轻尘,那青衣男子没看清楚主人的动作,那是对方正如主人所言的太弱了,他可是全部看清楚了。

刚刚那场澡有丝毫的血腥,但却是更加的暴力,从那一声声剌耳的惨叫声便可看出,宁可得罪小人,也莫得罪主人,它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主人残忍的手段,如果自己是那头蛮牛,恐怕早就直接朝着附近的大树撞去,自杀算了。

“嗯?不要吗?”轻尘只是就这样看着银,一脸的笑意。

“我,我去。”

银绷紧着身子,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些得意忘形了,还是得收敛收敛,否则自己便是那是那下个蛮牛,成为一副银狼骨架子。

青衣男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在他眼中一头四十五级的魔兽悠悠的走到那头三级神兽面前,没有丝毫的惧意,也没有丝意的防备,直接对着那头蛮牛的小腿张嘴咬上一口,拽出一大块的皮肉,而随着银狼的撒咬,呈现在青衣男子面前的哪里不家牛的存在,只剩下一个牛头,和一具依旧站立着的牛骨架,那白中带红的骨架没有丝毫断裂的痕迹,可见这下手之人的手段如此之高明,而那熟练度更是让人心惊。

缓缓的偏过头,毫不掩饰眼中的震惊看向轻尘,刚刚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杀戮场面,可这结果却让人毛骨悚然,如果那剑不是砍在魔兽的身上,而是砍在人身上的话,那么剩下的是否就只是一副骨架……

轻尘直接走到那头牛骨架的身边,看着那牛头,真接取出修罗刀,从这牛的额头处下刀,从里面掏出一颗与这蛮牛的毛发一样的褐色晶石,三级神曾的魔兽晶石,看来这又抵得上十多头圣兽了。

一声洁白的帕子已经递到了轻尘的面前,不用看,也知道晓是体贴的白泽,拿起那帕子擦了擦那还有些温热的魔兽晶石表面的和手中的血迹,看了眼那正拼命吃着东西的银,正要把晶故事放入空间之时,却转来了烦人的声音。

“把那魔兽晶石放下。”

轻尘懒得理会,直接把魔兽晶石放入手镯中,而后转过身来,眉头轻轻一皱的看着眼前这几位身穿青衣的云家弟子,她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口吻对她大呼小叫,因为那样的人通常之下会后悔活在这世上。

“云逍,是不是她乘你受伤时进行抢夺。”一名男子义愤填膺指着轻尘,对着那受伤的青衣男子问道。

“不是,她救了我。”被换做云逍的青衣男子眉头微微一皱,看了面前的那名男子一眼,平静的说道。

“怎么可能是她救了你,那魔兽晶石我可是看到了,应该是头三级神兽才有的,眼前这头牛的实力绝对在你们之上,她一个御灵皇巅峰实力之人,如何能够打得过那魔兽而没有受丝毫伤,身上连一丝的血迹都没有。”另一名男子分析的说道。

不过那看向云逍的眼神中闪耀着一种名为嫉恨的光芒,却恰巧被轻尘给捕捉到了,嘴角微微上扬,有趣的看着那些看似热心的一群各怀鬼胎之人,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说……

“牧阳分析得对,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是这个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趁着你与那神兽互伤之后趁火打劫,坐收渔翁之利。之前的那一关测试,对方绝对也是使用了这样的手段,要不怎么可能就连云傲几他们身上都多多少少有伤痕,她却一身干净得不像话。不过……”

之前何知轻尘的那人直接给轻尘安上了这个‘乘火打劫’的帽子,且分要得头头是道,轻尘继续微笑的看着这一群人,只是那眼神越来越冷,她倒是想看看,他们还能编排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那个叫牧阳的男子催促的说道,眉宇间竟是幸灾乐祸之意。

“是啊,不过什么?”

……

不过以云逍的实力也不过跟那个女人一样是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怎么可能杀得了那头三级神兽,而且云逍使枪,可那牛明显是被剑所伤,恐怕 是有人暗中帮助的吧,云逍,眼前的声景让任何人看到也绝对不认为是你做的,作弊可是要取消测试资格和被逐出家族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家族的规定才是。“

男子信誓旦旦的说着,满脸的得意。

轻尘则在不远处无聊的听着,除了低估自己这点之处,头脑还真不简单,可以去当侦探了,可惜,在这种场合,是永远都不需要侦探的。

云逍接受到对方的质疑和威肋,看了眼轻尘,对方竟然隐藏实力,定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晓,而此时不开口说话,那么他便没有任何的理由把对方所隐藏的实力说明,看着这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的一众,冷声问道:

“你们想要怎么样?”

“怪不得那云城主对你比较上心,果然是聪明,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你手中所得的晶石而已。反正你有高手在暗中帮忙,相信想要多少晶石都不成问题吧。”

为首的那个男子毫不掩饰的算计,他已经认定了这云逍身后有他人的支持,只要有这个把柄在手中,即便是到最后自己赢不了这次的测试,用这个威胁很可能是未来的少城主,这怎么想怎么划算。

“你、你休想……”

云逍没想到自己一时忍让看到对方眼中却成了确有其事,还想以此用来要挟自己。原本四天的狞猎时间只剩下两天,而自己内于这沿路的狩猎再加之自己契约兽已死,想要在两天内到达那第三阶段测的地方都难,如今若是自己把自己所得的魔兽晶石全部给对方,那必败无疑。

“怎么,心疼那些个魔兽晶石,既然云逍你不同意,那么我便将你们二人的事情一起禀告给监测人员,让他们做决定好了,是取消比赛资格还是把你们统统逐出云家。”

那名男子没有想到云逍居然不配合,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正要拉响那引线,轨尘那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僵持的场面。

“银,你得多吃点,是不是这些食物还不够,没关系,主人我待会给你换换口味,绝对是人间美味。”轻尘看了眼因自己所说这话而身形一僵的银,【 牛肉有这么难吃吗?待会可是要连骨头一起吃掉的呢。

说者不知有心无心,可是听者却绝对明白了意思,白潍坊只是纵容的看向轻尘,自己的主人果然不适合被任何事物制约,好不容易想要遵守下去这云家关于测试的规矩,却偏偏有人想要来招惹主人,不羁的灵魂即使是亲情也无法对其产生牵绊。他是否该庆幸自己有幸得到她的认可而站在她的身边,在她的心里有一个为他而留下的位置。

银可没有白泽这样的好心情,而是抬起头,把还没吞下去的那牛肉都吐了出来。看向那站在那的几位云家弟子,还好还好,不是很胖,人数也不多,应该能吃得下。

“主人,我可不可以二选一,好东西共分享,这么多的牛肉,我身为银狼的王,应该与自己的属下共分享。”银讨好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响起。

轻尘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那正看着自己的云逍他们,说道:“我记得那个叫贺老的家伙说过,谁拉响了这个便算是弃权,不知道是不是?”

不管他发不发信号,她已经感觉到了已经有人躲在暗处有些时间了,而且那人还是她所认识的,不知他想看戏看多久,不想出来,那就别出来了。

“哼,这怎么能一样,我这是让他们来看看这个事实,有人在测试场 作弊,跟弃权没有一丝的关系。”被轻尘如此提醒的男子挑衅的看了轻尘一眼,可是那举着的信号弹的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可如果什么都没有了呢?”

轻尘素手一扬,那体型庞大的蛮牛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面前,什么都没有剩下,地上唯一剩下的便是一些打斗的痕迹以及云逍所滴落的鲜血。

男子被轻尘那无情的眼神定住,心中微微颤抖着,却当看到那蛮牛消失之时,完全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好不容易抓到了对方的把柄,他怎么能让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给破坏掉,怒意盖住了心中的惧意,咆哮的吼道:

“你、你想毁灭证据,把东西交出来。”

轻尘只是看了对方一眼,那如三月溪流般冰冷的眼神,而后对着云逍微微一笑,笑着问道:“你不是很想知道若是刚刚的事情在人的身上重演会如何吗?那样正好,比起牛,人我更在行。”

轻尘很诚实,比起牛,她对人的构造更为了解。所以,比起杀牛,她更适合杀人。

“你们不是想要证据吗?那你们可要看清楚了。”

“什么?”

057 管教?你不配

眼前这几位搞不清楚状况的男子只能满脸震惊的盯着眼前的一切,她手中拿着的分明是把闪耀着金光的剑,而且是把极品宝剑。

回味着刚刚轻尘所说的话,再看看对方手中的那把剑,一个个露出惊骇的目光,想要逃离可是双脚却如同灌了铅一样根本就移不动了分毫。尤其是分析蛮牛死是因为剑而不是因为枪的那名男子只死死的盯着轻尘手中的剑,脑海中回想那一地碎肉只剩下骨架的蛮牛和对方刚刚所说的话,心一下子跌落谷底。

这便是她所说的证据,那三级神兽的的确确是被她所杀的,自己到底惹上了怎样的一个要,拥有不下于御灵贤巅峰的实力,如此实力的她那少城主之位非她莫属,而现在的她,想杀了他们:

“不,你不能这么做,测试中的云弟子是不能相互厮杀的……”

男子慌乱的摇了摇头,她竟然来参加这测试,那一定是为了那云少城主之位而来,想以此制止对方,却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你知道想要命令我的人如今都在哪吗?”

轻尘唇边绽放着一朵死亡之花,一步一步的朝着这一群人走去,杀气外泄,毫不掩饰,这一刻的轻尘在他们眼中,如同死神驾临,只为来到人间收割生命。

“不,你、你不能……”

这些云家的弟子最多不过二十岁,何曾见过这样的气势,整个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的死亡之气,如同一只只无形之手,钳制住他们的脖子,让他们寸步难行。

“不能?你也说了是那规定是针对云家弟子,而我,可不姓云,我姓风。”

轻尘说完,直接朝着那为商务目的 男子一剑劈了过去,杀机尽显,却在中途被人挡了下来,轨尘眼神一暗,身形一顿,看向眼前之人,那个给她这身衣服的青衣老者。

“丫头,你怎么说杀就杀,这可是测试之中。”

秋老并未看到轻尘杀那头牛,他是在那群人来之后来来的,本想躲在暗处待那群人离去之后再跟轻尘说起关于那云鹤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唱这一出,族内的弟子居然不按照这测试的规则完成任务,却想不劳而获,这事情若放在这叫‘轻尘’的丫头上他会觉得新鲜,毕间对方第一关就是这么过来的,可是自己本族的那些每次子如此,那便是云家教导的问题。

想躲在暗处看这丫头如何反击,也想看看那云逍会如何应对这样的事情,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也乎他的意料,所有的一切皆在这丫头的掌握之中,恐怕在那群人出现所说的第一句话开始,她便已经定好了他们的生死。却只是安静的在旁边看那群人上演一戏码,而她,在觉得这出戏无趣之后,便打算为这出戏画上一个句号。

这样的认识怎么不让他心惊,对方才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那身上的杀不是杀一两头魔兽便能有的,那是常年累月游走在死亡边缘,制造杀戮无数才有的,从对方那轻松的语调说出杀人的那番话来看,那杀的可不是魔兽,而是活生生的人。

他不知道对方从前到底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之中,但是现在是在他云家的试炼场,他便不允许云家弟子相残,尽管不对的一方是自己身后的这几人,尽管对方不承认自己是云家的子孙。

“凭你,也想拦我?”

轻尘微微一笑,似嘲弄般的眼神看向眼前的秋老,现在才出来,似乎太晚了点,她知晓对方是绝对知晓自己的身份,但是对于自己现如今的实力,恐怕那云寒也不知晓。毕竟白长老即便通知他们,那也是在她入那迷雾山谷之前,而在这迷务山谷之内,她曾两次晋级,所以就算在他们眼中最多也只是拥有和对方同等实力。

一名中期御灵尊者,想拦她,差远了,她风轻尘想杀的人,就算是白泽,恐怕也难以改变她的心意。

“丫头好大的口气,勇气可嘉,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如何?”

秋老被对方身上迸发出来的气势所震,那样的霸绝天下狂妄自信的口气深深的震住,即便是当年年轻时的老城主,也没有如此气势。即便对方隐藏实力,但也绝不可能让拥有中期御灵尊者实力的他所不察,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白泽和银狼,暗道她所依仗的是他们不成。

除非那幻化成白衣的二级神兽并非只是二级,想要瞒住他,那么很有可能是六级神兽。秋老是坐着这样的猜测,可是轻尘用事实告诉了他,什么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老眼昏花得严重了。

“你最好给我闭嘴让开,否则的话,他们死的会比现在痛苦百倍。”

轻尘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秋老,这倚老卖老的个性让轻尘想起了暗算自己的白长老,眉目间闪过一丝的厌恶,刚刚不出来,现在一出来就想着阻,晚了。

“秋老,救救我们,她真的会杀了我们的……”

“秋老,你快把她给制住然后取消她的测试资格,最好是逐出云家……”

“秋老,她今日杀了我们,明日很可能会杀其他的人。”

……

一声声为保命而不知死活的在那怂恿着秋老对轻尘下手的人不知,在他们眼中是保命符的‘东西’,在轻尘眼中却是不堪一击的存在。

“丫头我这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那老夫只能代替云老城主管教管教你。”

秋老此时可谓是骑虎难下,如果可以,如果自己身后这群不是云家的弟子,他真的很想撒手不管,可是没办法,谁叫让他碰上了,而身后这群人居然在这火上浇油,若是那白衣男子帮忙的话,恐怕包括他在内的这一群人就都走不了了。

“‘管教?’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敢管教我风轻尘之人还未出生,我曾说过,你不让开,他们会比现在死得更惨,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了。”

轻尘眼中瞳眸的颜色瞬间变成血红,那额头上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曼珠沙华,嘴角微扬,这一瞬间的转变让秋老心惊:

“丫、丫头,你,你可想清楚,这、这第二关的测试可是击杀魔兽,而不是人。”

此时的秋老应该庆幸轻尘不过是想杀那几人而已,而不是把对白长老的那丝气愤发泄到他身上。原本的轩辕剑消失在轻尘的手中。秋老见此,以为轻尘是想通了这点,却没想到听到了轻尘的回话。

“是吗?本想让他们不会太痛,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死亡,而这一切,都是由你造成的。”

一道白光出现在半空中,当光芒渐退,一柄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的剑悬于空中,剑中尊者龙渊一出,万剑臣服,那几位手中所握着的长剑纷纷发出铮呤声,包括秋老手中的长剑,最后竟脱离各自主人之手飞出,落在轻尘面前入地三分。

轻尘手一伸,龙渊握在手中,弹了弹剑身,免得对方得意忘形,忘记自已叫什么名字。声声的龙吟从这剑中传来,那光洁的剑身之上,白色银龙若隐若现。白泽明显的感觉到环在自己臂上的魔龙不安的在自己手袖里钻动着,这剑尊对那魔龙的影响力可谓是已经刻入这魔龙的心里。

“这,你这手中的剑可是——剑尊……”

秋老没想到轻尘会拿出一柄这样的长剑,刚刚的那把他便知定为神器,而眼前的这把却比刚才的更甚一筹,传言剑有剑尊,当剑尊一出,万剑则臣服。如果刚刚的一切不是他眼花,那么对方手中所握着的剑便定是剑尊无疑。天,这一天之内所受的剌激要不要这么大。

“剑尊,不,她只是我的龙渊而已……”

轻尘对着眼前的秋老邪邪的一笑:“你连剑都没了,还要怎么拦我,本想让这件衣服干净点,却注定还是要染上鲜血的啊。”

到了后面,轻尘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却让除白泽之外的其他人心惊不已,对方的衣服之所以干净是因为不想染血,而现在,却看似被他们所逼。如果可以从来,他们绝对不会在她的衣服上做文章,绝对不会。

“你们准备好了吗?”

低低的一笑,看向眼前的一众,秋老发现自己心中颇有些无力,现在的他还确信对方只是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吗?不,连剑尊都甘愿为她所用向她臣服,这样的她,从来就不是弱者,而自己的出现,似乎是把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透顶。

轻尘没有给那秋老思考的时间,直接一剑朝着对方挥了过去,秋老她不会杀,但是也要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量力而为。

没有长剑在手的秋老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只得迅速的调动灵力运用着双掌抵挡,却依旧被剑气震退几步,被人从后背托住才不至于狼狈得跌倒。

秋老没有想到自己用尽全力却抵挡不住对方那看似随意的一击,可是一想到那些不管如此终归是云家弟子的那些人,而且竟然云老城主所托,他便不能看着对方犯错。顾不上隐隐作痛的胸口,刚想要朝着轻尘奔去,却被身后的那又手臂给擒住,不得动弹。

“你给我放手。”

秋老原本还想谢谢这人,却没想到对方居然阻止他,回过头来一看,居然是刚刚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场打斗的轻失去那‘丫头’的契约兽,好快的速度。对方明明只是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可自己却无力动弹,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六级神兽该有的水平。

“你最好不要去,本来她的身上可以不染血的,甚至是到所有测试结束,她依旧是一身干净的青衣在身,可是由于你的出现,让她改变了想法,这场杀戮本就不是你所能阻止的,但是那如同修罗炼狱般的场面却是为你而造。”

白泽不紧不慢的声音在秋老的耳边述说着这般事实,他的主人,是注定当不了天使的。没有谁能挑站死神的所做下的决定,那样的结果,只能是引起更加惨烈的局面。

“什么意思?”

秋老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表情有些木然,她的这契约兽是什么意思,他不认为这身后之人有开玩笑的习惯,那么事实便是……

“你用你的眼睛看清楚,而且,若是不想更多的人面对着这样的场面,那么今日所见你也最好埋在心里。在测试中是允许有意外发生的,就如同若是我们不出现的话,那叫做云逍的云家弟子已经被三级兽蛮牛所杀。有些时候,信号是来不及发出的……”

千万别被白泽那温文尔雅的外表所迷惑,他从来就不是善类,也别忘了他身为万兽之王魔界至尊的身份,只要是同轻尘有关的一切,任何威胁到轻尘的事情,他都会采取十分不亚于轻尘那般残忍的手段。

在这秋老出现在这的时候,他便在四周布下了结界,阻隔了任何人的窥探,所以,只有这唯一活着的两人不透露一丝一毫有关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那私拿是没有人知道晓那几人是怎么消失的。

之所以只威胁秋老是因为他相信那个叫做云逍的男子是不可能把今天所见到的事情说出去,不仅仅是因为轻尘救过他,更是因为对方可以为了一个人对自己曾经的施恩而用生命去守护,这样一个外表冷淡实则至情至性之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轻尘的事情来,更何况当轻尘另一重身份的揭晓,恐怕依他对那云鹤的重视,对这件事只能是更加的保密才是。

058 灵兽外借

轻尘真的是说到做到,熟练的运用着自己手中的龙渊在那几人的身上划下一道道的剑痕,每一剑都带出鲜血,至于那些人召唤出来的契约兽,则成了银的饭后甜点。

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那方土地,地上到处是混合着殷红鲜血的碎肉,哀嚎声不绝于耳。轻尘身上被溅上一道道血花,整个青衣被血染成了暗色,果直如同她所言,她的这身青衣注定要染上鲜血脱去,云家,对她而言,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云逍只是呆呆的站在那,看着也曾嘲笑过讥讽过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残忍的对待,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感可言。他完全被对方那诡异的步伐,利落的身形,霸道的剑法所震撼住,那丝毫不因为对方的惨叫声而影响手中的剑招,绝不拖沓迟疑。

这样的定力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便是人同魔兽在对方的眼中毫无区别,同样是杀生而已,而且对方那熟练的程度让他明白必定是经过无数次相同的动作,才能台此精确的去皮削肉,留下对方完整的骨头躾 子,一颗脑袋 一颗跳动着的心,慢慢迎接死亡的到来。

她居然能一剑把拥有中期御灵尊者实力的秋老给震退,这样的实力,只能同样大大的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她到底因为什么而现在在这,毫无顾忌这次测试的规定,对同族之人痛下杀手,她说她不姓云姓名风,叫风轻尘,那么秋老竟然晓,又为何允许她参加。

不管年龄,以她的实力,绝对是云家长老完的长老们所招揽的对象,怎么会来这里参加少城主的测试。努力的回想着轻尘对他所说的一切,突然脑中灵光乍现: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云鹤?……”

“哦,是吗?那云寒呢?我想比起叫他老城主,我想他更乐于我叫他云寒吧。”

……

这两句最让他印象深刻,对方似乎很在乎自己对城主的忠诚度,那么她同老城主和城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已经说了她不姓云,姓风。风姓,星辰大陆四大家族中排名第二的风家,她是风家之人?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城主说过与风家的过往。

不管怎样,才方竟然是为了城主而来,那么以她的实力,那少城主这位非她莫属,以她对自己所问之话,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如今一闹,若对方的身份得到质疑 话,一切又都难办了,言而总之,还是得依靠自己的力量去争取那个少城主之位,至少,他冠上的是云家这个姓氏,他人无法拿借口。

当一切尘埃落定,轻尘一身的血衣,所站立的脚下只剩下几具浸泡在鲜血中的白骨,和几颗满目狰狞的脑袋,外加一地的碎肉。这般如同炼狱般的场景和那血腥味充斥着秋老的感官,他有多少年不曾见到如此血腥一幕了,也让他彻底的明白了白泽所说的那翻话的含义。

她该是在怎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此刻对方所呈现在他眼前的只有满身的杀戮之气,这样拥有如此超高天赋的她,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而显然,对方根本就不愿意成佛。当年云老城主没有寻找到她,这一切是不是都注定的,若是她在云家长大,也许今时今日的她便也不再是她,这样的她,出色得让人汗颜,手段更是残忍得让人心惊。

看了看染血的龙渊,轻尘直接脱下绣着她名字的青色外衣,把龙渊剑擦试干净后,弹了弹剑身,伴随着一声龙吟白光一闪,龙渊剑化为一条银龙在轻尘的右手臂上环绕了几圈之后变成了银龙手镯,安安静静的躺在轻尘的手腕上。

“银……”

轻尘环视了自己周身,唤了声银的名字,让正处在兴奋状态中的银犹如触电般的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向轻尘,再看了看那些碎肉和人骨,病恹恹的说道:

“主……人……”

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银,多少魔兽面对着饥饿,可是地上的食物看在它的眼里就如同毒药般的存在。没有多为难他,反正在这结界内自己的实力也已经暴露,那就彻底点。唤出几匹银狼,直接让它们把地上的东西吃完,毁尸灰迹。

银狼得令后看了眼自己的王,眼神中无一不充满同情,那么大的一头牛,就是扔到秘境里也够几十位弟兄食用,主人却想着让王一人吃完,不撑死才怪,还要吃这地上的人类,它们还是帮它一把好了。思及此的几匹银狼,狼吞虎咽的把地上的尸体包括骨头都给吞进肚去,至于那血水,则翻刨着地上的泥土掩盖,免得到时主人让王却把那些给喝了。

待所有的事情做完,地上可以说除了颜色深那么一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外加一件染血的青衣,什么都没有剩下,同情的瞄了自己王一眼的银狼在和轻尘打过招呼之后便化为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回到秘境里继续修习。

“秋老,你看到了吗?”

轻尘一步步的朝着白泽所站的方向行去,看向秋老,微微一笑,问得云淡风轻。若非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样的一位身穿素白衣服笑得一脸淡然的女子会是一手造成那番炼狱景象之人。

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没看到,那不可能,他的确是看到了,可是若是回答看到了,那么是否对方也会用对待那些人的方式对待自己?那些被她召唤出来的银狼,哪一位不是拥有二级神兽之上的实力,甚至连超神兽都有,在她面前,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

“我来这是问你,你有没有看到你的父亲?”

“父亲?”

轻尘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却等来了对方的询问,一时间,倒有些愣住了,‘父亲’,很陌生的一个词语,在自己那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可谓是从未出现过,而在这具身体内,见过的那位所谓的父亲更是寥寥无几:

“你问的应该是云城城主去鹤才是,我没看到,何事?”

此话一出,秋老只是眉头深皱眼神复杂的看着轻尘,而那站在不远处的云逍却是因这话身形狠狠的一震,略微后退一小步才稳住,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心中却又豁然开朗。难怪她会那样的答呼城主和老城主,难怪,只是,她称呼云城主的名字而不称其为父亲,是否心中有所怨恨才如此。

“鹤儿那小子一听说你来了,背着老城主直接跑到这来寻你了,老城主得知让我立马把他找出来,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把他带出去,可现在,你没碰到他,那他人呢?若是被其他长老发现了这可就麻烦了,尤其是那个二长老,他可是盼着他的那孙子夺得这次测试的头名,顺利的当上少城主。原本这一切看似也差不多知道那结果了,可是……”

秋老看了眼轻尘,正想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轻尘人是挑了挑眉,接下去说道:

“可是出现了个被你们算计了的我是吧,若是我夺得这次测试头名,他们也会以这云寒入这测试地为借口,把我的名从那榜上除去,届时一切又都回到了最初,而我,不过是这其中一个可以轻易抹杀的变数是不是?”

云逍因为轻尘 这分析眼神暗了暗,这样的话,的确一切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秋老则是眼中满是赞赏,对方的头脑比他所想象的还要聪明,可是在接触到轻尘那逐渐冰冷的眼神,心中一惊,他怎么会忘记刚刚所见的一切,对方的手优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云家便注定要引来一场血雨腥风。

“但,秋老,你认为我是那么容易被抹杀的变数吗?”

挑了挑眉,满脸笑意的看着秋老,秋老倍感压力的摇了摇头,也许在未见刚才这番场面的时候,他会点头对于那些长老们即将做的决定表示担忧,可是现如今,他所担忧是那些个长老以及整个云家,可别因小失大,最好别惹怒眼前的这人,这老城主把孙女给找回来,也不知是福是祸,他可是听到对方刚刚在说那‘算计’二字语气格外的强硬。

果然,他所担以后,轻尘的一句话让他的心跌入谷底,任何事皆在她的一念之间……

“你最好祈祷他们别做的太过分,否则不管你们云家还是整个云城,我势必踏平。”

轻尘说完这话,也不理会这秋老因为自己所说的话后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过身来,看向那一直站在那被她忽略的云逍:

“你现在知道我为何要救你了吗?如果不是云鹤,现在的你已经是死人了。”

云逍已经被轻尘民说的话深深的震撼住,他有理由相信她所言绝对说到做到,她绝对不是一个能轻易救人之人,所以从一开始只是站在那看着并未施以援手,直到最后,也是在问过自己这后才出手,若是当时自己的回答所给出的理由不是对方想要的,或者不是与城主有关,那么现在自己恐怕已经冰冷的躺在地上。

“你想要我做什么?”这是云逍所能想到的所要问的唯一一个问题,那便是她要他做什么?

“银……”

轻尘工未回答这云逍的话,而是唤了声银,要说是从前的话,这声呼唤一定是银所喜欢的,可是如今,每次听到轻尘这样一叫唤,都让银心惊肉跳的。

就比如此时的银正在一旁细数着从那几个死人身上搜刮得来的魔兽晶石,大多是低阶的魔兽圣兽,难得出现一个神兽,还有他之前所杀的他们的契约兽的晶石,足足有三十来个,有这些的话,轻尘根本就不需要在这林地里再造杀戮,完全可以直接拿着这些和本来有的直接赶往第三测试医域的入口处交付任务,一身轻松。

“主、主人,你叫我。”

银从这变相的因打劫而获得喜悦中挣脱出来,看向着自己的主人,心里打着小鼓,主人又想让自己干什么?吃的不是都被自己的手下吃完了吗?

“把那些晶石都给他,让他去完成任务。”那些晶石对于轻尘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于已经受了伤的云逍来说却是能让他顺利完成这关测试的保障。

“主人,这么多都给他吗?”

轻尘在方,但是那只是轻尘,身为轻尘契约兽的银,这可是它打劫而来的第一笔财富,都还没捂热,就要送给别人,心里觉得可惜不已。

“嗯,给。”

轻尘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就这样看着银心有不甘的直接幻代成人形拿着那一堆的魔兽晶石走向那去逍而去,把东西直接扔到云逍的怀里而后又化为银狼的形态出现在轻尘的脚 边。

云逍还沉浸在这原本的魔宠突然之间变为超神兽并且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种惊叹中,对于这怀中所得的晶石更是不知如何应对。

“这些东西应该够你完成这第二关的测试了。”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云逍目光直视轻尘,问道,有那般实力的她身份又是云家城主之女,在这测试中,虽然自己根本就对她构不成任何的威胁,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和资格称之为对手,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帮自己才是,那么她帮自己,为的又是什么?

轻尘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帮他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够为云寒做到何种地步,这人值不值得她出手相救而已。想了想,唤出相对于她其他的契约兽来讲,实力偏低的一头三阶神兽老虎,看了眼云逍,暗自对这老虎下达了命令后,便对着云逍说道:

“这头三阶神兽老虎暂借给你,它会带你赶去那第三阶段测试区域入口处交付任务。”

说完,也不管云逍是何反应,直接让白泽撒去结界,看了眼秋老,便带着银和白泽一同离开。只是留下一句话:

“那去鹤竟然要来找我,就让他来好了,你真的认为这个无聊的测试能够制约得了我。”

其实说道这话的轻尘心中有着一些奇怪的情绪,明明就是很生气,自己轻松掌握的一切被这云寒打破,可能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当听到对方不顾一切后果只是为了来见自己一面,却让她有着一丝的期待。

除了身上这层血缘关系之外他们可以说是完全素不相识,而他所充当的角色正是她人生字典中那陌生的二字词语——父亲。

父亲,该是怎样的……

059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丫头,你,哎……”

看着轻尘离去,秋老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说这云鹤很幸运的拥有了一位实力超强的女儿,还是该担忧他们云家的未来可能因为惹恼对方而在这星辰大陆上消失。

转过身,看着一人一虎,语重心长的说道:“云逍,鹤儿对你如何,你心里明白,我也不想再说什么,如今他女儿如此帮你,你多努力吧。”

说完身形一闪,他得把自己所见到的事立马告诉老城主,由他定夺,早日做好应对的政策,至于鹤儿那家伙,既然他女儿都不怕,那就随他去好了。

“你指路,主人让我带你去。”

轻尘民留下的契约兽看了眼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云逍,便俯趴在地上,等着对方上来。云逍见此,只得硬着头皮坐上这老虎的背脊,正如秋老所言,他所能做的便是努力夺取那第二,让对方无一切的后顾之忧。

秋老回云城汇报去了,云逍朝着那第三阶段测试的区域而行去,至于轻尘了们,则依旧在这林地内缓慢的寻找着,耳边则听到银的抱怨声:

“主人,你怎么把那些晶石都给了那人,他现在好了,什么都不必做,直接去那里就好了,我们还得继续杀魔兽……”

“主人,那云逍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他不会还没到交付任务的地方就死了吧,或者是被其他人给打劫了去,那么主人,我们白忙活了一场。”

“主人,你说……”

……

“给我闭嘴。”

轻尘在这银的再三唠叨之下终于忍不住冷冷的命令道,她之所以在这的原因还不是因为想看看云鹤到底有没有在这,顺便杀杀魔兽完成任务。第二,那云逍不那么狼狈的话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相信那些晶石都是他拼命换来的,毕竟对方可只是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那些晶石中可是有几颗是属于神兽的晶石。

“主人,我还是为了主人你……。”

银万分委屈的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它不过是担心在这么在这样逛下去,魔兽晶石是服,可是时间上便来不及了,现在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而且也已经是晚上了,而他们还在这林地里,明天若是不能在预定的时间内到达那,那一切岂不是什么都白费了。

“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赶过去,这行了吧。”

轻尘无奈的看了眼银,便随意的在一颗树下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休息,感知到附近并没有其他人的气息之后,轻尘便唤出梦魇为自己烤制食物,走了一天,云家弟子是碰上几位,可云鹤却怎么也没碰上,既然这样,明天就按银所说的,直接去交付任务好了。没准对方压根就不在这第二测试区域内。

听到轻尘这样说,银可以说总算是开心了不少,凑到梦魇的身边,帮着梦魇烤着东西,之前被迫吃了那么多的生肉,习惯了吃熟肉的他还真觉得整个胃部不太舒服,现在好了,有梦魇在,又可以吃到香香的肉了,这样的生活,才叫幸福啊。

正如轻尘民料想的那般,云鹤根本就不在这第二阶段测试的区域内,而是身处第三测试的区域被人用杀阵所困在阵中,无法脱身。

云鹤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前往迷雾山谷居然会被其他人所知,并且引他入这其中用杀阵困住了,只是困住,却并没有痛下杀手,这点却有让云鹤有着一丝不解。若是对方因他的身份想置他于死地,为何要把他困在这里,但若是他强行突破的话,那么必死无疑。

急于想要见到轻尘的心让他一遍遍的尝试着试图用自身所知来破解,但是却每每总在关键时候无法突破,仿佛在这暗中存在着一双眼睛,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而这种感觉让他有所担心的那便是对方竟然能知晓他前往迷雾山谷,那么很有可能已经知晓了轻尘的存在,如果是因为这个城主之位,那么也很有可能会对自己的女儿痛下杀手。

无论如何,他绝不能成为自己女儿的负担,现在他所希望的便是除了自己和父亲大人,没有人知道晓女儿的真正实力,这样的话,也就安全了许多,至于他自己,这条命已经不在乎了。

轻尘并不知晓有这么一个人正在为自己担心着,也不知晓云鹤已身处险境,但是当这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轻尘比她自己所要想象的还要在乎对方多得多,而所有剩下来的测试,也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至于那暗处之人,只能自求多福,因为死神的怒火,不是谁都有能力承担得了的。

当天一大亮,轻尘他们便朝着第三测试区域而去,一天的时间,有白泽在,对于他们来说便足够了,当到达之时,才不过半日时间,依旧同上次一样,只是这次大家比这上次更加的狼狈,毕竟所面对的不是人,而是魔兽。

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的云逍和趴在他脚边的那老虎。轻尘的到来无疑有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轻尘不是云家的弟子,自然没有那么多套的绣着云家字样的青衣来换,一身的素白,和白泽两人出现在这时,尤为突出。

云逍依旧低着头,不知在想何事,只是那老虎却早早的便感知到了自己主人的到来,直接从地上站起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朝着轻尘这边飞奔而来。可这看在他人的眼中,无疑于这神兽和轻尘有仇,朝着她攻南昌而来,十足一副看戏表情,毕竟他们大多以为这头老虎是云逍在这次的测试中契约而成的,有些人的契约兽实力不如它的自然是羡慕嫉妒。

可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只见那头三级神兽老虎只是围着轨尘不停的打转,一脸的讨好,并且还摇了摇自己的尾巴,敢情把自己当狗了,嘴里吐出的声音更是让他们没料到的:

“主人,你来了。”

她才是这神兽老虎的主人?哪个笨蛋会在这个时候把自己魔兽借给别人,那么她同那云逍之间的关系就让人不得不猜疑。但眼下他们更想知道的是这人手中有多少的魔兽晶石。

轻尘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以示奖励,而后同白泽来到早已站在那的两位身穿青衣的人面前,在他们的身前是一张石桌,在这石桌之上是一个测试魔兽晶石的工具以及一个专门装众人所得的魔兽晶石的木盒子,木盒已经装了凑巧 多三分之二的魔兽晶石,这云家还真是收获颇丰啊,又是一笔不小的钱财。

当轻尘走到对方的面前,刚要从手镯内拿出魔兽晶石的时候,却传来了一声呵斥声:

“身为云家第子,测试的时候居然不穿云家弟子统一的服饰,这点,便是违反规定,你可知道。”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注意到没注意到轻尘的人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轻尘的身上,有惊讶,有幸灾乐祸,有不解,外加一道担忧的目光。不用猜,那道担忧的目光正是云逍,他不知道为何今天的那程老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出言呵斥,虽然他说的的确没错,但是在交会任务的时候,提出来似乎有些奇怪。

当目光越过轻尘看到站在那不远处同样盯着轻尘看的云傲凡时,心中暗叫糟糕,这程老与云二长老是兄弟关系,如今为了这个云傲凡,恐怕会寻么,为难于轻尘。

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并未看向眼前对自己怒目以对的那老者,而是环顾了周围,从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心下已猜出几分,越过众人看向正目露担忧之色的云逍,问道:

“他是谁?”

轻尘这么一问,众人的视线便向看稀有动物一样的看着轻尘,她底是不是云 家的弟子,居然连戒律堂的程老都不知道,难道她过了十多年的隐世生活,直到这次测试才来这参加测试不成?也使得众人对于轻尘的身份更加的好奇,同时也纷纷看向云逍,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云逍见轻尘问向自己,不得不站起来向轻尘走过来,为其解惑:“这位是云家戒律堂的程老。”说到此后,觉得有必要把这中间的关系同轻尘说明,也不管对方是否会在第三阶段的测试中为难自己,说道:

“同样也是云家二长老的弟弟。”

此话一出,人群中传出几声了然的声音,轻尘挑了挑眉,看向云逍,同学错,居然敢在对方的面前告诉自己这个,寻私吗?那个二长老中意谁?认为自己是对方的拦路石,想着法子想阻止她。

“云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很淡定,有人却沉不住气,直接朝着云逍冲了过来,挥出一拳,却被云逍有些狼狈的躲开。轻尘看向那出拳的男子,应该就是刚刚质疑这云逍说话之人。

“云秋辰,我这样解释有误吗?难道程老不是二长老的弟弟?”

云逍因为本身就有伤在身,这样本能的闪躲让他的内伤发作,咳嗽几声后,看向前面对着自己怒目以对的云秋辰,原本可能大家没反应到这层意思上来,他这一闹,就如同催化剂般的使得他的这句话变成了另一层意思,甚好!

如今若这程老以这样的小事为难对方的话,那么便着实了那二长老以权谋私,这样的罪名加诸在对方的身上,对方必定会慎之又慎的考虑。毕竟这云家长老堂内可不是那二长老说了算,哪个人心中没有个合适的人选,凭什么就一定是他二长老的孙子当,届时这次的测试的结果恐怕最后终会被以不公而否定掉,重新来过。

“你这分明就是说傲凡的爷爷……”

“秋辰,别说了……”

傲凡直接喝止住云秋辰讲下去,他对于程老刚刚对轻尘的态度虽有疑惑,但是却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可如今被对方给提出来,确实觉得程老的此番作为有些大题小做。眼神复杂的看向轻尘,无法理解爷爷怎么认定对方会成为他的劲敌,不过是一名御灵皇巅峰而已。

“程老,也许她今日没穿这衣服有原因的,不妨听听她怎么说。”

云傲主有他的高傲,同样有些自负,在他看来,要赢得那个第一,就是堂堂正正,以他自己的实力,定能夺取那第一名,在家族的同辈中,他是最出色的。

程老一听自傲凡如此说,原本想借此机会为难对方,却没想到那个叫云逍的小子从中作梗,让他不能再以这个理由为难对方,脸色更为铁青的扫了眼云逍之后,便语气不善的问向轻尘:

“有什么理由主具象无视规定?”

轻尘看了眼云逍,再看了眼等着自己说出那理由的一众,难道让她实话实说,因为自己只有一套衣服,而且这衣服上还沾满了你们云家弟子的鲜血?最后轻尘看了眼在自己脚边的银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的兽兽说那衣服太丑了,所以便不穿了,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道这也有错?”

众人都不知道晓轻尘会有这番回答,顿时窃窃私语,更有甚者甚至开始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怀疑起自己的衣服是不是真的很丑。

轻尘说得没错,但是在云傲凡的眼中看对方如今的这身打扮,全部是素白的,身上除了一对手镯之外什么饰品都没有,她会是注重这些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对于轻尘的回答不甚满意。

云逍对于轻尘的回答没有太大的反应,毕间,他早已知晓了对方为何不穿那家族同一的服饰,那样染血的衣服她扔弃在地上的情景历历在目,这样的一身白,希望不要再沾染上鲜血了。

“你、你……”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60 两者都不是

程老同样没有想到轻尘会这样说,‘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却也无法再用这一条来为难轻尘,板着脸指着桌子面前的那测试魔兽晶石的工具说道:

“把魔兽晶石放在这上面。”

轻尘看了眼对方,再看了眼那放置魔兽晶石的木盒,说道:“程老是吧,我想问一下这测试所得的魔兽晶石是不是只是让你们统计一下数量之后,统计往后归还给我,这魔兽晶石可卖得不少的紫晶币。”

“这个自然,你若是想要,自然可以拿回去。”程老没好气的看着轻尘,等着对方把魔兽晶石放上去。

她很缺钱?这是众人心中的想法,没有人问过同她一样的话,也没有人想过拿这测试所得的魔兽晶石去卖钱,最多是在测试的时候收集一些魔兽身上有用的东西。

“哦,这样正好。”

说完轻尘直接从手镯内拿出这个测试中杀魔兽集得的魔兽晶石,大大小小的有四十多个,在这次的测试中这数目不算是最多的,但是这仅限于还没有换算出来的。

众人看着眼前这石桌上的魔兽晶石,目瞪口呆,四十多个的魔兽晶石,并不比在他们心目中属于天才的云傲凡和云秋辰他们的多,但是那至少有二十来颗晶石上所折射出来的光芒告诉他们这些晶石的等级至少是在神兽之上,而且大多数是二三级的神兽,剩下的那些,则圣兽占得比例高于低阶魔兽所占的比例。

这些真的是她自己杀魔兽所得的吗?身上没有一处的伤痕,这让他们如何去相信,程老同样不相信,可是却没有办法指出来,毕竟对方有一头二级的神兽,若是包括刚刚的那头老虎的话,就是两头二级神兽,能收集到这些魔兽晶石的话,不是没有可能。

看来,他们低估了她的实力......

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狠厉落入一直暗中观察着他的白泽的眼里,白泽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刚才那么明显的针对性再加之主人如今拿出的魔兽晶石来看,对方定会想方设法的在第三个阶段的测试中为难主人,那样的话,还是得小心应对,尤其是主人的父亲很有可能就身处那第三阶段的区域内。

程老一边测量着,身旁的那人便在一旁记录并且换算着,这一切都在众人的注视下进行,气氛极为安静,他们也想知道对方换算之后的魔兽晶石的数量是多少。

云傲凡此时看向轻尘的眼神很复杂,不用去看,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所得的魔兽晶石的等级与对方的差距,最后的结果早就在他心中,那就是明明看似对方的数量比自己少了将近一倍,可是到时换算出来的结果绝对是比自己多出一倍来。

云傲凡现在才知道,爷爷的担忧是对的,这个不知身份是什么的女子将是他这次测试中最大的劲敌!

“一共算八十八颗魔兽晶石,目前成绩排名第一,通过了这第二阶段的测试。”

程老面无表情的宣布着这样的结果,身边的那名男子则迅速的在那表格的最后面记录上数量,并且在轻尘名字上打上一个勾,说明对方已经通过这第二阶段的测试,在那之后便把轻尘的那些魔兽晶石都还给了轻尘。

这一举动却让轻尘注意到了不寻常之处,那便是对方是如何知晓她的名字,她没有穿青衣,他们不可能如同第一关交付任务时那青衣老者般从自己的衣服上知晓自己的名字。据她所见,那张纸上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人未交付任务,除非死他们已经认识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否则的话,对方便是因为知晓了自己的名字甚至是很有可能知晓了她的身份才刻意刁难,而并非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看做是那会挡住谁争夺那第一宝座之人,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

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便极有可能已经知晓了那云鹤已经入这测试地,那么......希望事情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

从对方手中接过魔兽晶石,直接扔回手镯内给那小肥猪当零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走到刚刚云逍所处的那比较偏静的地方坐下,眉头微微一皱,计划着下一步之事。

半晌,才向云逍大厅这关于这第三阶段测试的事情,若是按照她刚刚所见那纸上的数据,应该在这一关内会刷下一半的人,也就是三十多人左右。可是由这程老刚才对他的态度来说,让她总觉得这第三关的测试不会那么的简单,甚至必要的时候对方绝对不会让自己过到最后一关,应该最后一关则应该是依靠个人的实力,魔兽都不能算在内。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若她是对方,绝对会在第三关测试中阻止对方进入第四阶段的测试,那么最直接也最行之有效的方式那便是杀死对方,因为只有死人才是能永远不对自己造成威胁的。

“你知道这第三阶段的测试大概会测试什么吗?”

云逍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没想到轻尘会有此一问,思索再三,便把自己所听到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第三阶段的测试,在之前每六年一次的家族测试中是让云家的弟子同魔兽打斗,所挑选着的魔兽是抽签决定的,抽到哪一只魔兽,那便到达指定的区域,把那魔兽杀死,并把尸体带回,经过鉴定之后便算是测试通过。六年一次的家族测试中并没有那第四阶段的测试,而这次却在完成第三阶段的测试还需进行第四阶段的测试,所以,我刚才所说的测试不过那只是针对六年一次的家族测试,而不是如同这次这般是以挑选少城主为目的的测试,不一样的。”

云逍说完长呼了一口气,这恐怕是他生平说得最长的一段话,对于这第三阶段的测试他也不是很清楚,而今又有那程老之事,即便是测试的内容相同,恐怕对方也会有意为难自己,又有何公平可言。

“这样?”

轻尘听完这云逍所言之后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样的测试对轻尘来说极其简单,但是却也是对方除去自己的最佳借口,若是自己身亡,他们完全可以找头厉害的魔兽当替罪羊,而因自己所隐藏着的实力,就算是他们指着一头一阶神兽说自己是被对方所杀,也无人怀疑。而知晓自己实力的几位,又根本无从辩驳。

轻尘是这样想的,但是这一切却又不是轻尘所担心的原因,她所担心的那是云鹤,总觉得事情似乎早已有人预谋,恐怕现今唯一的变数不是自己的身份,也不是自己出现在这,而是自己的实力。

她不会有事,她也不希望那云鹤有事,这是轻尘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因为若是自己不被算计的来,那么对方根本就不会入这迷雾山谷,也不会招人算计,至少还能在那城主之位上平安的呆上几年,这便是轻尘现在最真实的想法,把这心中的担忧都归结为不想欠下什么。

“嗯,就是这样,不知这次的第三阶段的测试是什么?咳咳咳咳......”

云逍说完,重重的咳嗽了几下,原本没有血色的脸因这咳嗽而红嫩了许多,与那蛮牛的拼杀让他受了内伤,伤及五脏六腑,恐怕想要痊愈,若是静养的话,也至少得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可是现在是在这测试的阶段,根本就没有时间让他去静养,而且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轻尘眉头微皱的看着对方,他的伤伤得如此之重,恐怕在这第三个阶段的测试之时若就是按照对方所说的测试来进行的话,难保不同样受到刁难和暗算。思及此的轻尘拿出一瓶复元丹,朝对方怀里扔去:

“不想死的就把它吃掉。”

云逍没有丝毫的迟疑,也不管这轻尘会不会把毒药给他吃,直接打开布塞,从里面倒出一颗复元丹,直接吞了下去,便想把剩下的还给轻尘,却遭到轻尘的拒绝。

“这剩下的你自己留着,以备不时只需。”轻尘只是看了眼云逍边接着说道:“就算你身上的伤全好了,也给我装下去,别让人察觉,不管第三阶段的测试是什么,我会让我的契约兽帮你完成这第三阶段的测试。”

“我不......”

云逍刚想拒绝,轻尘只是摆了摆手,直接让那趴在地上正和银交流着的老虎回到空间里去,而是唤出另外一头同样的老虎,单从外表上看,完全没有任何的区别,依旧是老虎,依旧是三级神兽,可是真实的实力确实千差万别。之前的那一头是三级神兽,这一头可是超神兽,只要运气不要太差的碰上上古神兽,那么便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便是以防万一,她所看中的这人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候给她挂掉,那么她又上哪里去找一个有着同样信念的人,即便是付出生命也要保全云鹤。恐怕连云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时的施以援手却让对方铭记于心并且把他当做心中的英雄版看待。

“这头老虎拥有超神兽的实力,只要别碰上上古神兽,一般的魔兽对他而言都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未免他人知晓,一般清康熙还是由你自己亲自动手。”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轻尘还以主仆的契约之力命令了在这附近的一些食人花兽,在地底下暗中保护,这云逍走到哪,它们便在地底下跟到哪。一明一暗,她就不信对方有通天之能,能置云逍与死地。

“你为何要帮我?”

云逍明明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接着问出这问题。

“若是你死了,我就得挑选下一个人当那云城少主,这样的话,很麻烦。”

轻尘直言不讳的说道,反正到最后若是一切顺利,这云城少主之位对方是坐定了,而她在取得夜华的一部分力量并且找到那叶孤云后便离开这云城无后顾之忧的前往魔界,这就权当是她为自己占据这具身体所付的利息好了。

云逍没想到轻尘会这样说,她的目的与他猜想的有很大的出路,她以为对方帮自己因为云城主的关系,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对那云城少主之位不削一顾,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为了那位置不是在不久之前还有几位云家的弟子为此付出生命,看她怎么能轻易的说出口想让,难道她不知道这个结果并不是云城主所喜欢乐见的吗?

“城主一定希望那个坐上少主之位的是你,那是对他的认定。”云逍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他想,这也定时云城主希望的。竟然这云城主能为了她不顾一切的来到这,那么他最希望的便是得到她的认可,他一个人孤单太久了。

“记住,我的名字叫风轻尘。”

轻尘看了眼云逍,她无法体会对方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不顾一切的来到这迷雾山谷中寻她,又在期待着些什么,但是她绝不会因为对方便停下脚步,放弃答应过魔尊要带他去魔界夺回属于他的一切,放弃答应过兽兽要寻找到虎王,放弃杀上神界,为夜华复仇。

“你不知道云城主一个人过得很辛苦的,尤其是最近,整个人仿佛如同行尸走肉般,听说是因为恢复了记忆的缘故......”

云逍企图让轻尘明白云鹤一个人活得很辛苦,便一个人在那讲述着他所知道的云鹤的点点滴滴,因为与其他人隔得远,声音也轻,也无人去注意他说着什么。轻尘就这样,靠着白泽,闭上眼睛,听着对方讲着关于她那‘父亲’的一切。她听并不代表她就妥协,不过是在他人的故事,权当打发些无聊的时光罢了。

云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能在一天中说这么多的话,等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时候才惊觉的发现自己体内的变化,那些原本受损的五脏和经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全部自动修复,他知道,这绝对和对方给的丹药有关。再看向轻尘,根本没有达到自己预想的效果,对方完全已经在她的那契约兽的怀里睡着了。

轻叹了一声,注视着白泽,它的实力绝对不仅仅是二级神兽这么简单,从在那林地中对方轻松的制住秋老的时候他就明白,再加上如今她随手召唤的便是一头超神兽,那么能待在她身边的他的实力很有可能是上古神兽,这样的认知让他震惊,她都低拥有多少契约兽?魔兽的实力又有多强大?

他知道在这星辰大陆之上有些人随着实力的提升可以契约两三头魔兽,但是如他所见,她已经有四头契约兽,很可能更多,这样的她很可怕,难怪会说出那样的话,若是云家真的和她对上,真的会掀起血雨腥风,那么自己,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

白泽只是一脸温和地看着直盯着自己的云逍,从刚才对方对主人讲着那云鹤的一切,不难发现即便是没有契约之力,他若当上了少城主,定不会亏待和为难云鹤,云鹤在他心中的低位已经凌驾于任何权势之上,他敬他如父,这样也就够了。

本来他相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便让这云逍以血为引,用灵魂献祭,同那云鹤订灵魂血契。这样的话,他的性命便同云鹤连在一起,且若云鹤危险的话,那么死的那个会是他,可如今看来,无需多此一举了。

伴随着这太阳消失在那地平线上,也象征着第二个阶段的测试完全结束,那些没有赶回来交付任务的人也就失去了进入第三个阶段测试的资格。

轻尘他们依旧是站在这一群人的最后,听着那程老念着这通过第三关测之人的名字,当念道轻尘的名字时,她能听到对方在念这个名字刻意加重的语气。不少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轻尘,得罪程老就意味着若是你没有好的靠山,除了这测试之外,在云家将处处受到对方的刁难。

当听完那程老的一番长话之后,轻尘也知晓了果真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进入着第三个阶段测试之人只有三十人,剩下的一些原本还抱着希望的此时见并没有念到自己的名字,便知晓已经被淘汰出局了。

一时间唉声叹气咒骂声不断,当然也少数的几位不太情愿接受这个事实,直接从那程老身边的那人手中难过那张长长的记载着成绩的纸,再三确认之后,才心有不甘的结伴离开。

待那些人全部离开,程老便开始讲明第三个阶段测试的内容,让轻尘没有想到的是这第三阶段测试的内容竟然同云逍所讲的一模一样。

当程老的话一说完,原本安静的人群便响起一片议论声,似乎都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人在这程老说完语带怀疑地问道:

“你说这长老们到底是如何想的,这第三阶段的测试怎么没有任何的变动?是不是只是表面如此,实则内有玄机。”

“你想多了吧,什么内有玄机,这前两个阶段的测试与以前的都不相同,难道就不能允许这第三阶段的测试相同?”

“没错,我现在就想着能不能有那个好运,最好是给我抽到一头一二级的圣兽就好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你做梦去吧,这次的考核的目的颗和以往不同,这次没准放进去的都是神兽,哪有那么好给你圣兽。”一人的口气明显带着一丝嘲弄的回答道。

......

“安静,都听明白了的话就开始抽签,按照名单的顺序一个个的来,抽好签就进入第三阶段测试地进行测试,这次的限定时间为三天,你们手中的信号弹依旧有用,三天之后,若是没有到达第四阶段测试的入口,那么无论是否完成任务,都视为弃权。”

程老说完这个,身边所站的那人便直接拿出一个竹筒,在竹筒内放着大小一样的竹签,而每个竹签藏在竹筒的那一端都会卷上一张纸,那红色的细线绑住,而在那张纸上写着的便是这第三阶段测试的地点以及魔兽的实力等资料,这样便也防止有人作弊。

轻尘对于这程老所说的话唯一感兴趣的那便是那句‘按照名单上的顺序抽签’,她知晓自己的编码是二百三十号,便是这名单上的最后一名,那样的话,对方想同自己安排怎样的魔兽都行,即便是让自己去对付一头上古神兽都可以。就是想用这第三节度测试置自己于死地都无人怀疑,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

她很期待他们会让自己去杀等级多高的魔兽......

各自抽完签的众人并没有如同那程老所言的立即里去,他们都想看看出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所抽到的是什么,这样也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最倒霉的。

自然,有人所抽中的是实力同自己相当的或者比自己低的自然是欢喜,若是抽中的签比自己实力高上许多的,那只能说自求多福了,而且基本上没戏,可就是知道还是得拼一拼:

“怎么,抽到圣兽了?”

“没有?”

回答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一声颤抖,却让那询问之人越发的幸灾乐祸:“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好运,做梦去吧,是不是抽到神兽了,瞧你这发抖的样子,直接弃权得了。”

轻尘听到这声音看过去,果然见一人手中握着一根竹签,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张白字,虽然全身颤抖着,但是轻尘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害怕的表情,相反反而有点激动,那眸中的神采那里有害怕的样子,那人是瞎了眼不成。

“不、不是神兽,也不是圣兽......”

第五卷 迷雾山谷 061 招人算计

“那你可真够倒霉的,居然碰上超神兽,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免得到时候来不及放出求救的信号弹,反正那第一名的位置不会是你的。”

此话说完,大多数人看向那男子的目光中都充满着同情的味道,毕竟他们就算在怎么运气不好,也不会抽中超神兽,碰到那魔兽,别提杀死对方,对方直接就能把自己秒杀掉,而他们只有跑的份。

“不是。”那人显然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抽中这样一头魔兽,一时间根本就忘记如何回答对方。

“不是?那是上古神兽?那你直接弃权好了,现在就发出信号弹吧。”

原本幸灾乐祸的那男子也有些同情起度对方来,说话也有些无力,居然是上古神兽,还好自己只是抽中与自己实力相当的神兽,姑且能拼上一拼。

原本就关注着这两人的其他一众在听完那人说这话之后才明白原来自己不是那最倒霉的,可是接下来那人所要说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对方手上的任务条抢去,同情的目光也全部转变为羡慕嫉妒的目光,毕竟谁能有对方那般的好运,居然是:

“魔兽,是一头四十级的我魔兽。”

以对方那中期御灵皇的实力对付一头仅拥有中期高级御灵师实力的老者,完全是轻而易举,难怪对方会如此激动,不激动才怪,这事情搁在谁的身上恐怕表现得比他还要兴奋。这便意味着离那第一之位便只有一步之遥,而不管如何,只要进入了这第四阶段测试不管成功与否,以后在这家族中的地位可谓水涨船高,前途不可限量。

“什么?你没眼花吧,给我看看......”原本嘲笑他的那人急急的抢过对方手上的那张纸看了一遍,果真如对方所言,顿时说话也客气了许多。

“你小子真好运,一起走吧,正好我们的路线相同,也好有个伴,可别还未到指定的那任务地便碰上其他利害的魔兽,那你小子可就亏大发了。”

“好......”

......

此时算是告一段落了,轻尘只是看了眼他们离去的背影,希望那幸运儿不傻,别没被魔兽吃了,倒是被对方给吃掉先。

在看向那抽签处,那个叫做云傲凡的人,应该就是云家二长老的孙子,和身边那个叫做云秋辰的男子,都已经抽好签,看了眼纸上的任务,却并没有相互告知,也未告知他人自己所要对付的魔兽实力,只是互看了眼,握拳相碰,以示鼓励,从现在开始,他们便正式成为了竞争对手了。

其他的云家弟子见无法得知这两人即将面对的魔兽实力,也并未立马离开,毕竟轻尘同云逍两人经过之前的那一闹,也成为了他们关注的目标,他们同样想知道他们的任务又是面对着怎样的契约兽。

云逍拿着手中的任务,居然是五级神兽,若是以自己自身的实力外加自己之前所契约的魔兽而言,这第三阶段的测试即便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是无法完成的。但如今有了超神兽在身边,想要完成这个任的确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轻尘只是静静的站在那,看着云逍带着那老虎朝着这第三阶段测试的地方而去,从对方的表情上来看,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其他人间云逍已经离去,行事低调的他让人无法知道他所接到的任务上所要对付魔兽的等级到底有多高,最后只得把所有注视的目光都投向轻尘,想看着这个在他们看来极有可能成为那云傲凡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她所面临的将是什么魔兽。

当然,这也包括了程老为难她一事,便让人不得不去怀疑她所接到的测试任务究竟有多难?

当在场中还未离去的十多个人中只剩下轻尘一人未抽签时,无疑,轻尘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所注视着,轻尘只是从容而又淡定的走过众人的身边,来到程老的面前,看向那竹筒里安安静静躺着的一根竹签。没有丝毫选择的机会,轻尘淡定的拿起,当着众人的面抽出绑在竹签末端的小纸条,展开。

地点居然是离这第三阶段的西面的一处,却也是离那第四阶段测试入口最远的一个任务测试地点,且不说其他,就单单从这里出发,借助魔兽到达那里都要一天至两天,再从那里到达第四阶段的测试入口,那又是一至两天的路程,这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你找到那任务魔兽,更别说与对方打斗一番,这地点够刁钻。

挑了挑眉,轻尘继续看下去,魔兽那一栏写着的是:超神兽金臂猿猴。他们还真是看得起她,若她真的只是如同表面上所看到的拥有御灵皇颠覆的实力,恐怕只等自己到达那里,定成为对方的美食,给对方塞牙缝。

“‘超神兽金臂猿猴’,这云家的测试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轻尘轻轻的念着字条上的那几个字,看了眼程老,语气中极尽嘲讽之意。

“什么?超神兽金臂猿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以往这关测试中会出现超神兽?这任务怎么可能完成得了。”

众人听完轻尘这样说,一片哗然,怎么可能真的会有超神兽被放置在三区域的测试地点,这不明白这要为难她,这个任务能够完成得了才怪。

超神兽,那是什么概念,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一头超神兽,而这次对方居然还要把对方杀死,开什么玩笑,若是自己真的拥有杀死超神兽的能力,那哪里还需要来参加这次的测试,估计只要往那长老们面前一站,这地位便定了下来,而今年这六年一次的测试页仅仅只不过是测试而已。

轻尘没有理会众人那议论纷纷的声音,只是看了程老后,便对着脚边的银狼问了句:“超神兽金臂猿猴,你说我们是杀了它,还是抓活的?”

银只是恶狠狠的看了眼程老,便直接在前面带路,居然敢暗算它的主人,简直就是不想活了,等主人顺利的通过了这第四阶段的测试,它的日子便也走到头了。

这眼前的主角都走了,该知道的他们也都知道了,现在也根本不需要呆在这,还是尽快的完成自己手中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待众人离去,只剩下这程老以及身边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而后看向自己身后的地方,也是轻尘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着凶狠的光芒,一道橙色的信号如同烟花般的在他们头顶上绽放,很美耶很短暂,只是现在的他们还不知道,谁才能真正的笑到最后。

轻尘这次并没有让白泽代步,而是直接让其一个瞬移,到达这地图上所标明的属于她的测试地,没有丝毫的特别之处,也没有任何的异状,也许连设下这一局的人都没有想到,轻尘所花费的时间不足一炷香的时间便到达了这里。

“主人,你说那金臂猿猴会在哪?”银化为一道银色的光芒直接从空间内飞出,看着这四周的景象,满是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会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那魔兽恐怕还没被放出来。”

轻尘眉头微皱的看着这四周,依照自己手中的那纸条上所写的地方,的确是这里没错,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魔兽的气息,也就是说,根本就不可能有魔兽会在这出没。若这次的任务是那金臂猿猴,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方专门为她准备的这头超神兽。

白泽一言不发的环视着这四周,而后视线定在某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轻尘,事情有些麻烦,不过还好,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

“麻烦?”

“白老大,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出来?”

轻尘同银两人同时看向白泽,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他处,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当下有些疑惑的看向白泽,不知对方何意,他们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之处。

白泽微微一笑,大手一挥,运用魔力直接朝着那古怪的地方打去,轻尘和银原本以为会听到爆炸声,却什么都没有听到,从白泽手中飞出的那道蓝色的光芒并没有击打到地面,反而是在半空中消失了,这,这说明什么?

正当轻尘想要开口询问之时,却见那处空旷的地方凭空慢慢的散发出蓝色的幽光,轻尘知道,这是白泽刚刚打出去的那掌所引发的。可是当一切完全的在轻尘的面前显现的时候,他们正在寻找的金臂猿猴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君然被藏在这。

“主人,原来他们把这金臂猿猴藏在这,就是想让主人找不到目标完不成任务,我去收拾它去。”

此时的银看着这凭空出现的金臂猿猴可谓是兴奋异常,终于碰上了头超神兽,它也该练练了,之前的对手实力都在它之下,这次难得有个旗鼓相当的,错过了才叫可惜。

“别去。”

白泽直接一个命令,制止住那蠢蠢欲动的银,看出了轻尘眼中的疑惑,问道:“轻尘,你觉得这超神兽和你之前所见的有何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轻尘皱着眉头认真的打量着眼前同样看着自己的超神兽金臂猿猴,对方显然是被控制在那无形的屏障中出不来。这便是白泽所说的麻烦?一头超神兽而已,只是这头超神兽的确比自己见过的任何魔兽都不同,明明在看到自己之后激动异常,却为何没有丝毫的杀气,那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听在她耳朵里只是狼吼声。

向前走近一两步,对方的情绪更加激动,试着向后移动两步,对方却反倒平静了不少,如此反复几次,轻尘并不认为对方是在惧怕自己,更不可能是惧怕人类,这激动的有些奇怪,一头见了人类没有杀气的超神兽,她的确是第一次见,难道这便是白泽所说的麻烦,因为特别,所以不知该不该杀,不对,可到底为何?

“它的身上没有丝毫的杀气!”

“你想知道它是谁吗?”

白泽带着一丝担忧的神情看着轻尘,对方的做法显然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他不知道当真相揭晓的时候,以轻尘的脾气来说,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只是,他希望她别让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

现在的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所拥有的能力终于能够帮到自己的主人,没有让对方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它是谁?”

轻尘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金臂猿猴,一种模糊的感觉呼之欲出。

“梦魇,出来吧,幻阵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小意思。”

白泽并没有回答轻尘的话, 而是自己让梦魇出来,这个幻阵外加杀阵虽然布阵之人的实力远不如他,但是若是他强行破阵,恐怕那‘金臂猿猴’将会被斩杀在这幻阵之中。再加上对方身份的特殊性,他不敢贸贸然的出手,所以,还是由已经身为上古神兽的梦魇解决,毕竟,要比幻阵,谁是它的对手。

“幻阵?假的?”

银盯着眼前的金臂猿猴疑惑的问道,难怪白老大不让自己去,原来是假的,平白的浪费它的感情,有些无聊的直接俯趴在地。

光芒一闪,梦魇便出现在轻尘的面前,这还是白老大第一次不通过主人直接唤它出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便也明白了白老大为何如此慎重,那哪里是金臂猿猴,完全是在欺骗世人的眼,一名不过是拥有御灵尊者巅峰实力的人类所布下的阵法,又怎么可能难得到它。

直接向前走了几步,一道金色的灵力直接从梦魇的手掌中射出,直接朝着那层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透明结界处打去,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只见那层金色的光芒直接贴服在其上,而后如同有生命般一寸寸的如同蜘蛛网般的扩散,直到整个结界完全被金色的光芒覆盖住,只听到梦魇大喝一声:

“给我——破!”

第五卷 迷雾山谷【062】一切只为你

趴在地上的银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待光芒消退,那因住金臂猿猴的那一层结界也彻底的消失不见,只留下站在当场的金臂猿猴,见此的银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叫道:

“白老大,白老大,这不是假的,真的是金臂猿猴,梦魇你个白痴,你居然把他放了出来,你不是自诩阵法无人能敌的吗?为何不在阵中把对方杀了,这样倒也省事许多,我也懒得打了。主人,这次就让我出手,替主人你完成这、这……”

说道最后,梦魇可谓是无话可说了,一句话哽在喉咙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它看到了什么?那哪里是金臂猿猴,那分明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从身上穿着的衣服上来看,应该也是这云家之人,而且那张脸,让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好像那个主人的爷爷,那么、那么他岂不是主、主人的父亲……

“主人,他、他……我、我……”

银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是头金臂猿猴,就在自己的眼前变成了一个与主人息息相关的人,对方的实力根本就经不起它致命的一击,还好,还好,它并没有朝着对方发动攻击,否则的话,自己就倒霎倒大了,难怪这白老大让自己别去,难怪,可是现如今的主人还是别惹为妙。

银悄悄的退至一旁,它可不愿在这个时候承受着主人的怒火,哪个不怕死的居然敢阴主人,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死无全尸吗?居然玩这么阴的。

梦魇破了幻阵之后,想了想,直接又设下了另外一个更高级别的幻阵,却是针对那即将前来之人,让对方看到假象罢了,至少,现在不要有人打扰主人,至于那暗算主人之人,也等着主人亲自动手泄愤。一步步的朝着那已经缓缓挪动着的某只兽兽走去,他可是听到有兽说它是白痴,该好好的清算清算了,对方不是很想试试它那超神兽的能力吗?正好它也想试试上古神兽的能力……

“梦、梦魇,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呵呵……”

“你不是一直想找兽练练吗?正好我出来透透气,帮帮你,别谢我……”

“梦、梦……”

“我绝对会让你,很、痛、快的……”

“白老大,救、救我……”

……

白泽只是站在轻尘的身边,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轻尘则是一双眼睛就这样盯着缓缓朝着自己走来的那个有着和云寒相像的眉目,叫云鹤中年男子,是那云城的城主,也是这具身体的父亲。

他是为了来这找自己才被人设计陷害的吧,那被幻阵困住时看向自己时那般激动的眼神应该已经知晓了自己是谁,所以若是自己朝对方发动攻击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还手的,那么事实的真相便是:

若是没有白泽,没有梦魇,即便是自己没有出现,时间一到,他依旧会被杀阵绞杀在阵中,而真的金臂猿猴将会出现,等自己到来时再将自己杀死,毁尸灭迹,一切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这次考试的最终结果了。

若是自己按照对方所估摸的时间来到这里时,那么这幻阵中的他便会以金臂猿猴的形态显现出来,那样的话,便是设计让自己亲手杀了这具身体的父亲,云城城主。因为不管自己的实力如何,对方算准了这云鹤会出手伤自己,那么结果便是当自己杀了对方的时候幻阵破,而那些背后操作的人便将出来现身,指正自己的‘罪行’,届时恐怕即便是那云鹤算知道原因想保自己都没有可能。

这便是他们引以为傲确保万无一失的计策!若是其他任何一人恐怕必死无疑,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会碰上她,碰上白泽,碰上梦魇,他们这般对她的‘好’,她该如何回已‘谢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云鹤经走到了轻尘的面前,幽深的目光静静凝视着轻尘,伸出微微颤抖着的手想要触碰,却又怕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以为这不过是自己身处杀阵中所折射出来内心的影,一碰就碎。

“尘儿……”

低沉而又沧桑,微微颤抖略带着哽咽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响起,浸透着浓浓的思念和深沉的父爱。

轻尘心中一颤,就这样站在那,看着对方那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的手掌,脑海中想起的是云逍的声音,眼前的人那消瘦的面容,真的是那云城的城主么?哪里有坐拥一城之主该有的富态,唯有那双眼睛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在对方的目光中,轻尘能清楚的感受到被珍视,这便是父亲么?自己居然能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温暖的味道。

她不懂得人和人之间不过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浓烈的情感,可是对方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的真实,没有半分的虚假,这便是血缘的关系?人们所说的天性?

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白泽,想从白泽那得到答案,眼前的人跟白泽给自己的感觉不同,这一声的呼喊让她觉得心中有一点点酸酸的味道,她不懂这是为什么?听到和亲眼见到的完全不同,自己也无法再把对方当做陌生人来看待。眼前的云鹤让她清清楚楚的明白,对方之前那般激动是在担心自己,担心自己同他一样步入这杀阵中。

“他是这具身休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

白泽温柔的拍了拍轻尘的肩膀,抚了抚轻尘的头发,宠溺的一笑,想要让主人同样拥有那般浓烈的情感,还真是不易。她能够亲身的感觉到,却理性的压抑着,她值得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情感,包括完整的父爱。若是让他的这个小主人接受眼前的男子,恐怕还得慢慢的引导着。

“我是风轻尘。”

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听着白泽的话,陈述着一个事实。虽有着一丝的感动,但是理性告诉她,对方不过是对这具身体产生感情,因为这具身体是那夜染央的女儿,所以对方眼中看到的是这具身体,而不是属于她风轻尘的灵魂。

换言之,若是今日是其他人占据着这具身体,那么对方依旧是这样的反应,若是哪天冒出一个谁来说一切都搞错了,这身休并不是他女儿的话,那么对方今日所呈现出来的情感便会移到另外一人的身上。但白泽和兽兽们不同,那些都是在她已经占据这具身体之后碰到的一切,朝夕相处,他们看到的是她的灵魂,若是有一日他人占据了这具身体,他们绝不会对这具身体再有任何的恭敬之意。

白泽感受到了轻尘这样矛盾的心里,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的主人还是个变扭的小孩,渴望得到大人们的认可,却也理智得超乎常理,把问题看得很透彻。他无法告知自己的主人,对方在碰到主人所假设的事情之后又将是怎样的反应,但是他知道的是,对方如此浓烈的情感不过是一个身为父亲看到自己女儿时所产生的喜悦,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态吧,深爱的那个女人已经离去,而眼前的这个便是他们爱的延续,格外珍视。

“试着接受并不难的,我的小主人。”

白泽万分宠溺的开导着轻尘那固执的思想,至少给对方一个机会,小主人你也是因为内心深处的那抹担忧,才走到了这一步,这样,何不再向前迈出一步,也许会有额外的收获。他,只是希望她能得到更多,希望她幸福。

是吗?

轻尘回过头,直视着眼前的云鹤消去梦魇加诸在她脸上的幻术,绝世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这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容貌,和那叫夜染央的女子长得很像,很像……

原本的云鹤带着迟疑,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认为这一切不过是场未醒的梦,可如今看到那与自己记忆深处相似的脸,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双臂一身,抱住轻尘,浑身微颤着。

看着眼前的这突发事件,白泽的眼神一暗,却并没有上前把他们拉开,仅此一次。轻尘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抱住自己,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诧异,整个脸被迫埋在对方的胸口,听着对方那鼓动着的心跳声,感受着对方那身形的颤抖,刚想调动自身的灵力把对方给震开,却觉得自己的颈脖处微凉,微风吹过,连同肩膀上的衣服也带着凉意。

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就这样,站在那,任由着对方抱着。他哭,为的应该是那个叫夜染央的女子,若是对方深知,对方即便是失去记忆时,忘记了她,但是却从未忘记他们之间的那份看不见的情意,至今都未娶妻,连个妾室都没有,不知又是怎样的心情。

云鹤这样紧紧的抱住轻尘,不是错觉,这是真的。一颗颗滚烫的泪就这样滴落在轻尘的肩头,她独自离去却给他留下了一个让他继续活下去的理由,让他有了牵桂,这是他的女儿,是他云鹤女儿,也将是他一生的骄傲。

“请、放、开。”

轻尘清冷的声音在云鹤的耳边响起,也让激动不已的云鹤寻回了一丝的理智,想到刚刚对方所说的那‘风轻尘’三个字,她不认可自己这个父亲的吗?轻轻的松开双臂,如同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般,小心翼翼,看向轻尘的眼中带着一丝的愧疚和乞求。

这十多年来他的确从来都没有做到一个父亲该做到的一切,而听父亲说过,并且派人调查的一切更是让他心疼不已,那样的年幼便布局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已死,而在之后全是她身边的这位一路相伴,比起对方,自己的确很不够格,可是他能不能有那个奢望,亲耳听到对方换自己一声‘父亲’,那么,即便是死,也毫无遗憾了。

轻尘有些受不了对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愧疚?这份愧疚不是应该针对她的,而是那个在风家生活了五年的小轻尘,若是他早早的做到一个身为父亲应尽的义务,那么也许小轻尘便不会因为溺水而死,而她的灵魂便也不会进入到这具身体内。乞求?他该乞求的是小轻尘的原谅,而不是她。

“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回答我。”

轻尘后退几步,重新站到了白泽的身边,审视着眼前的男子,理智的回归,轻尘冷静得倒有些出乎白泽的意外,但是现在的她是在自己的身边,不是吗?用手象征性的环住轻尘的腰身,她是他的,不管对方是她的谁?都不能抢去他专属于她身边的位置。他也想听听,自己的小主人想问对方什么问题。

“好。”

云鹤听着轻尘这般平静而清冷的声音,心中弥漫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如此生疏的对话,自己在对方的面前也仅仅是一个陌生人的存在。

“第一,你来这迷雾山谷可曾考虑过一切的后果?”

“我知道,可你对我来说更重要。”因为在他的心中,眼前的轻尘比那城主之位重要千百倍。

“第二,若是我刚刚并未识破这幻术,对你出招你该如何?”

“我怕伤了你。”

云鹤苦笑道,恐怕那暗中引自己前来之人已经知晓了自己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对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才布下了此局。尽管知道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自己出招争取一线生机也不可能伤到对方,但是他根本就不会出手,因为他怕有任何的意外,他不允许。

“第三,若是我誓与云家为敌,你又该如何自处?”

轻尘无情的说着这句话,一瞬间那原本收敛的煞气外放,连站在不远处的银和梦魇都能感觉到。也清清楚楚的明白,主人说出的话,很有可能会做到,迁怒不是没有可能,对方想置主人于死地,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两双眼睛就这样盯着眼前的云鹤,它们也想看看身为主人父亲的这个男人会如何回答,他可是姓云。

“你是我的女儿,为父甘愿承担一切后果,没有人能在我活着的时候再伤害到你一丝一毫。”

说这话时,云鹤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冽和那浑身所散发出来的霸气让轻尘看到了一个身为云城城主该有的风范,刚才的那脆弱的一面如同假象般不复存在,这才该是云城城主云鹤,也是一位父亲,小轻尘很幸福,若是她的话,在听到这三个回答的话,应该会愿意叫一声:

“爹……”

这里的人称呼自己的父亲应该是叫这个,自己应该没有唤错才是,说出口,才发现,原来这样一个字,并不是很难读,但仅此一次,就权当为小轻尘叫的。

白泽听到这声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但随即又宠溺的低头看着身边轻尘的侧脸,微微一笑,小主人还真是独一无二,任何事情都是那般毫无预兆,这一声不管是为那小轻尘而叫还是小主人自己,至少她是接受了他。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轻尘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让人听得尤其清楚,在轻尘面前几步之遥的云鹤听得清清楚楚,身形如同触电般的一震,有些不敢相信以为不过是自己所产生的幻觉,呆愣在那,眼里满是期盼,又恢复成了轻尘之前所见的,不过是一个平凡得想得到女儿认可的父亲而已。

“云城主。”

轻尘唤了对方一声,没有叫云鹤,也没有再叫一声那个字,只是唤着‘云城主’。

“不是,我刚刚明明听到了你叫我、叫我……”

“你听错了。”轻尘只是偏头看了眼白泽,在看了眼在一旁的那银和梦魇两人,平静的说道。

“不,我不可能听错。”

云鹤怎么也不相信是自己太渴望听到这声而产生的幻觉,绝对不是自己听错了,看向轻尘身边的白泽,却见对方朝着自己轻点了下头,表示他听到的没错,内心那瞬间收获的喜悦远远超出他心的负荷。

轻尘只是看了眼前的云鹤一眼,想起正事,现在可不是上演什么父女重逢的剧目,想了想,便问道:

“你知道谁把你困在这里的吗?”

“之前不知,但是你出现在这,我便知晓是谁了。”云鹤听轻尘如此一问,脸色一沉,想了想回道。

“谁?”

轻尘挑了挑眉,看来这云鹤也不笨,对于这云家内的事情应该早已了然于心。

“在云家对奇门遁甲精通的只有两人,且实力皆在我之上,但是其中有一人却是云家二长老的徒弟,名唤云玄天。”

云玄天,又是这二长老,看来这云玄天对自己的幻术比较自信,既然如此,那么她便让他自食其果,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063】谁算计谁

“这第三阶段的测试区域里是否真的存在着超神兽金臂猿猴?”这是轻尘想知道的,这金臂猿猴是她的任务,她自然得把对方的尸体带到那第四个阶段的测试入口处去。

“超神兽金臂猿猴,你这次的任务?”

从身处幻阵中听着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金臂猿猴,他便知道对方被幻术所误导,可是没有想到对方的任务真的是金臂猿猴,那可是超神兽,不难看出对方的刻意和‘用心’。虽然从自己父亲的口中知晓了轻尘的实力,但是依旧会担心轻尘。

“嗯,你知道它在哪吗?”轻尘点了点头,从刚认识不久的人眼中看到担心,这还是第一次,除去那层血缘,他们认识才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金臂猿猴按道理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第三阶段的测试区域,如果真的为了置你于死地的话,他们竟然在这任务上写上了它的名字,那么届时他们定会让它出现。”云鹤想了想,为轻尘解答。

“主人,这第三关测试只有三天的时间,若是对方计算了你的行程,那金臂猿猴出现的时间应该会是在第三天,那个叫做云玄天的布阵之人应该也会出现。梦魇,你没有蠢到让对方发现你破坏了他的阵吧。”

银在接收到轻尘赞赏的眼神之后,顺流的说着后面的话,直接惹来梦魇一个冷眼,什么叫做它蠢,它怎么可能蠢到那个地步,太看不起它的实力了’看来收拾得还不够,一团闪电直接朝着银劈去。

银这次有所准备,一个闪身躲过了梦魇的袭击,可是那一身原本银色的毛发上一团又一团的黑色,让大家都知晓他被虐的事实。

“没有,主人。”梦魇对着轻尘恭恭敬敬的回道,随即从手中挥出一道闪电继续朝着银劈去。

“主人,要不要让我的属下去把那金臂猿猴给抓来,这样省事多了。”银一边躲窜着梦魇的攻击,一边建议的问道。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看戏好了,既然要一个人的性命,那么就成全对方好了。”轻尘想了想,直接唤出黄金火凤。

“老婆,我好想你,主人……”黄金满脸喜悦的看着身边的火凤,从这打招呼便可看出,在对方的眼中,这火凤的地位,明显已经被他摆在了第一位了,连轻尘这个主人都第二了,更别提它那个金子了。

“白痴,主人……”火凤看了眼身边那笑的一脸白痴的黄金,心中一甜。

……

‘白痴,主人,’轻尘听着这话怎么都觉得不顺耳,因为它们同是自己的契约兽,把对方摆在第一的位置她绝无异议。恐怕无痕那厮现在不知把她排第几了,那么一窝的小免子。

“你们这两只兽兽,居然无视主人,在这打情骂俏,有本事生孩子去。

银白了眼眼前的这两人,欺负它一孤家寡人是不是,最好都躲到空间里不要出来了,那么主人就是它一个人的,想到这就暗爽。可在接触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让银脖子一缩,它不敢乱想了,主人绝对是白泽老大的,它错了……

轻尘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这群兽兽,一群兽越来越活得像人了:“好了,别吵了,再吵你们就给我都回到空间里去……”

一声令下,云鹤只看到自己眼前的这一头头上古神兽超神兽都乖乖的闭上嘴,站在一旁,不由得在心中一叹,自己女儿如今的实力自己能给她什么?云城城主之位,恐怕对方也不屑,拥有这么聪明的女儿,他该感到骄傲和自豪才是,可是心中却有着一丝遗憾,现在的他,羡慕的是在她身边的那群契约兽,他错过了她的成长’她叫了自己一声‘爹’,他应该感到满足了,可是为何还想要更多……

“火凤和黄金二人,分别幻化成我和他的模样,梦魇重新按照之前困住他的那幻阵布下一个幻阵,把黄金困在里头,接下来,只要等那个叫云玄天的一到,火凤,你想怎么教训黄金随你,但是要记住你们所扮演的角色,控制住自己的实力,至于黄金,只准防御,不许攻击……”

“主人,我错了,亲爱的老婆,你一定不忍心下手对不对……”

“主人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火凤看了眼那可怜兮兮陪着笑的黄金,而后对着轻尘慎重的说道。

在空间里便知道发生了何事,这位便是主人的父亲吧,若不是白老大,不是梦魇,恐怕主人会后悔一辈子吧,对方用的计谋好毒,既如此,主人想来个瓮中捉鳖,她怎么可能不尽心尽力的配合。

但是这‘尽心尽力’的四个字听在黄金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番意思,苦着一张脸,银却在一旁幸灾乐祸。

安排好一切的轻尘便让梦魇在这地方的另一处设下幻阵,她们置身其中而不会被人看出任何异状,若是有人刚到达这里,只能看到空旷的一片地,没有任何的人曾在这出现过痕迹,可轻尘他们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两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轻尘也通过跟在云逍身边自己的契约兽老虎知晓了云逍那边的情况,在听说对方并没有直接依靠这老虎的能力,而是等自己被对方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才让那拥有超神兽实力的老虎出手时,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说他太执着于去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不过这也算是给那些质疑他完成任务的人一个交代,让他们无法从中挑出任何的毛病来,殊死一搏,谁又能说他作弊,依靠他人的力量,那么不出意外,他顺利进入第四关测试无疑。

在这两天中轻尘也从这云鹤的口中得知了这第四关的测试地的确如那白长老所言的拥有那般神奇的力量,只要是拥有魔兽血统进入那,便会显现出原形,从另一种角度来看便是对着魔兽起到了一个压制的作用。

从云鹤的口中得知到的让轻尘怀疑那很有可能是属于碧水的其中一块精魄所至,而不是属于夜华的,毕竟,对方所形容的那东西和碧水的其他几块精魄很像,等到了那,还得碧水确认,只是不知道,当到达第四测试地的时候,碧水会不会受到压制,毕竟,碧水不是人们眼中所认知的魔兽,而是一颗树!

“主人,来了。”银看了眼云鹤,随即看向轻尘。

“嗯。”

轻尘轻点了点头,便看向那块空地,由火凤幻化成自己模样的‘轻尘’正同那由黄金幻化成的金臂猿猴打了起来,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隐蔽处,一身青衣的中年男子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算计,他应该就是二长老的徒弟——云玄天。

“他是云玄天?”

接收到轻尘看过来的目光,云鹤心中一暖,点了点头,他自己不过是猜测,却没想到的确是如此,二长老好狠的毒计,居然想让他们父女相残。

“是就行了。”

轻尘看着打斗中的黄金和火凤,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以黄金对火凤那番喜爱,定当是怜香惜玉,以至于看在那云玄天的眼中变成了‘爱女心切’了,还在暗地里为自己能想到如此高深的毒计而喝彩,却不知自己安排的这出戏最后得由他来落幕。

没时间等下去,毕竟那金臂猿猴还未出现,轻尘想了想,直接让火凤给予黄金最致命的一击,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蒙蔽住某人的眼睛,梦魇的幻术比那云玄天高多了,想要骗他,易如反掌,小巫见大巫,只有死的份了。

让轻尘没有想到的却是,当那云玄天所见的幻像中金臂猿猴倒下去的时候虽面色一喜,但却万分的谨慎,召唤出一头契约兽出来。

一头比人高不了多少的猿猴,体型雄壮,全身除去面部和耳上无毛,额头高高隆起,无尾,吻短,眼小,鼻孔大,体毛粗硬,全身除去两臂毛色不同于其它,皆为黑褐色,毛鲜光亮有泽。

轻尘等人的注意皆集中在这头猿猴的手臂之上,两臂之上全是金色无杂的毛发,再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超神兽的气息外加之前也看到过那幻术中的影像,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

“你确实不知这金臂猿猴就是他的契约兽?”轻尘目光从那猿猴的身上移到云鹤的身上,挑了挑眉面色无波的问道。

“确实不知。”

云鹤也惊于对方居然拥有超神兽的这个消息,毕竟在云家,拥有超神兽的不是没有,长老中同样有人幸运的契约了超神兽,但是却大多为人所知,可是眼前的这位,不声不响的冒出一头超神兽,惊讶有于之后不得不思索着对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不为人所知的,或者说那二长老还有多少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例如这次的局?

原本属于轻尘任务的那头超神兽金臂猿猴居然是对方的契约兽,看来在为轻尘准备这个任务的时候对方已经是抱着一定让轻尘死的目的。

正在轻尘心中思索的当口,火凤化为的‘轻尘’同样感知到了自己身后出现了魔兽,回头一看,正是主人的任务所在,与那目标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着青衣的中年男子。

“金臂猿猴?”

云玄天没有给火凤喘息的机会,直接命令着身边的金臂猿猴对眼前的‘轻尘’进行击杀,超神兽对战上古神兽,结果毫无疑问,火凤没有任何的拖延时间,直接一掌过去,干净利落,秒杀。

“你、你,怎么、怎么可能?”

云玄天一双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幕,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契约来的超神兽还抵不过对方的一掌,自己手中的资料可没有告诉他对方有这么厉害,不是说是御灵皇巅峰吗?

“拿这货色就想杀我?白痴。”火凤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杀机立现,就是眼前之人设局想要杀她的主人,该死。

“你、你想干什么?别、别得意得太早了。”

云玄天感觉到对方身上所弥漫的超强杀气,心中一惊,没有半刻的犹豫,直接拉开准备已久的信号弹,一抹绚丽在天空中炸开,火凤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男子,刚想一掌劈过去,却见对方已开口:

“你不会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吧?”

云玄天稳了稳心神,看着眼前的‘轻尘’,扬起一抹怪笑。哼,若不是他怕万无一失,未经二长老的同意设下这一局,把那云城主也算计进去,恐怕现在自己的性命堪忧,果然凡是都要留有一手,若再信他们眼前之人仅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他就是傻子。

“知道,这又不是我放的,与我何干!”

火凤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看着对方,难道他就这么确信在自己杀他之前对方能赶来救他吗?得罪他的主人,就注定他活不过今日,不过主人却命令着不许杀他,这何解?

“你真以为你杀死了两头金臂猿猴?”

也许太以为对方竟然是来参加这任务的,那么便不可能残杀这云家之人,换言之,这云玄天认为自己没有性命之忧。

缓缓的绕过‘轻尘’走到那具‘尸体’旁,摆弄了几下,原本的‘金臂猿猴’便变成了云鹤,躺在地上了无声息:

“你中了我的幻术,你认为金臂猿猴有那么好杀?”

说完这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那契约兽的确为对方所杀,而且的确好杀,心中一紧,见对方脸上的神情依旧淡漠,却被他误认为是不认识那地上躺着的人,继续说道:

“看看这躺在地上的是谁?”

“谁?”

双手环胸,火凤十足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对方,怎么就有这么白痴的人类,真的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云鹤,待人来,我便以你谋害云城城主的罪名将你诛杀,让你们这对父女地府里相遇。”

云玄天得意的一笑,气定神闲的吐出这一串字,原本以为会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简单的‘哦’了一下,心中一阵疑惑:“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让你死个明白。”

【064】保护自己

“如果我说人是你杀的,又有谁会怀疑,我可只是一名拥有御灵皇巅峰实力之人,如何杀得了云城之主云鹤呢?”

“哈哈哈,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这前来的都将是二长老的人,别指望那云寒老头子会来救你,他即便是知晓自己的儿子在这迷雾山谷中,也不可能前来”

“哦?你就这么自信?你那破幻阵能迷幻得了我。”

火凤看着眼前的男子,对方该交代的也都交代完了,她是不是也该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这幻化成主人的模样,怎么都觉得有些怪异。

“你、你什么意思?”云玄天听对方如此一说,心中顿觉不妙。

“你好好看看你身后的到底是谁?”

火凤挑了挑眉,一脸微笑的注视着这云玄天的身后那已经站起来的‘云鹤’。

云玄天心中一惊,猛然一回头,看到的是那原本以为死去的云鹤竟奇迹般的复活了,这怎么可能,他的幻阵对方怎么可能看破。之前他便是用那幻阵迷惑住了那‘金臂猿猴’才能够抓住对方,强行契约。

“你没死?”

“你才该死。”‘云鹤’狠狠的瞪了这云玄天一眼,心中无限憋屈。

可是这样的眼神看在这云玄天的眼中却以为是气愤,死到临头犹不自知,看向‘云鹤’猖狂的一笑,说道:“云鹤,就算你没被你女儿杀死,今日,你同样要死。”

“谁是谁女儿,她是我老婆。”

黄金直接对着这云玄天一吼,在对方错愕的时候直接恢复本身的面貌,他风流侗傥英俊潇洒怎么可能会是那人,而且也绝不可能会是老婆的父亲。

这个白痴,火凤在心中低咒了一声,直接恢复自己本来的面目,看着眼前那呆在一处直喃喃着不可能的云玄天,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了?

轻尘见这戏也差不多了,那些人来差不多该到了,直接让梦魇撤掉幻阵,来到这云玄天的面前,微微一笑,却残忍而又嗜血:

“我是不是得谢谢你,给我导了这么一出好戏,可惜可惜,演戏的不是我?”

“你、你是——风轻尘。”

云玄天看着眼前的女子以及那身边站着的云鹤,一切都已明了,可是他不甘心,他不认为自己那万无一失的幻阵能被对方这个仅有御灵皇巅峰实力之人所破,即便是那超神兽,都为他幻阵所困。

“正是,你那幻阵我想还是留给你自己享受吧,还要再次谢谢你,让我少了不少敌人。”

轻尘说完这些,看了梦魇一眼,便直接把那已死的‘金臂猿猴’收回储物空间内后,便同白泽他们一起迅速离开此地。

“你、你想干什么?”

云玄天看着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一众,再看着眼前的梦魇,心里打一激灵,步步后退,刚刚那人离去是什么意思,要杀的不只是自己?难道她想把这赶来的所有人都杀了?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看看,这世间的幻术以谁为尊而已。”梦魇说完,大手一挥间,一具虚幻的尸体匍匐在地。

云玄天一看,那地上躺着的正是云鹤,他甚至是隐隐感觉到了他想干什么,想朝着对方攻击却动弹不得,浑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因住,也想明白了对方没有中计是因为眼前的这人?兽?

“反正你是要死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梦魇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那样的死也许太便宜他了,却是最好不过的,人类所说的‘自食其果’应该就是如此吧。

“待他们一赶到,看到的便是你所想让他们看到的景象,只是在他们眼中,你便是他们想要杀害之人,而当他们把你杀死之后,便会被这幻阵所杀,我这杀阵,可比你的那破杀阵厉害不少,最后这里将会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点渣都不剩。”

残忍的说完这切之后,梦魇便直接化为一道光芒消失在这云玄天的面前。

“不,放我出去……”

云玄天的大喝之声不仅没有留住梦魇,却引来了那在附近寻找的二长老手下的一众,为首的那名不是他人却正是轻尘之前见过的程老:

“快,她在那!”

看着步入幻阵中的那一众,云玄天心中已如死般的冰冷,太过震撼与那个叫风轻尘的女孩所拥有的契约兽之多,之强,也为自己那般愚蠢的行为而自嘲。

他已经没有那个自信能破解得了对方所设下的幻阵,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必须勇敢的去面对这一场毫无结果的厮杀,虽然结局已注定……”

自己想要瓮中捉鳖,却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那只鳖。

“她杀害云家城主在先,弑父在后,按照云家家规因立刻处死,所以今日在此……。”

……

原本消失的梦魇出现在这幻境之外,看了眼那群已经自相残杀的一众,没有丝毫的表情,朝着轻尘消失的方向赶去。

在云鹤眼中本以为会来不及却没想到不过一个瞬间,自己便已置身于这通往第四阶段测试地的路上,看着身边自己的女儿,内心是无比的满足和自豪,至于程老他们,他根本就不在乎,也明白了为何对方会问自己那三个问题。

“你走吧,别再跟着我们…”

轻尘回过头来停住,看着眼前这个是自己父亲的男人云鹤,面色平静的说道。

“我只是想跟在你身边保护你,云城城主的那个位置于我而言,它根本就没有你重要。”云鹤一听,一脸恳求的说道。

那个位置对他而言,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位,自己的女儿。

轻尘无法理解不过只是一层血缘关系而已,她和他真的不是很熟,对方却能因此抛却多少人想要的一切,这便是父亲?

“你在反而给了他们杀我的借口。”

轻尘不想说他脱了她的后腿,但是也的确说出了事实,有他在,那些人假借的名义便更多,到时候是非黑白颠倒,她一怒之下做出过分的事情可就别怪她了。再则,估计那云寒也定是担心着眼前的这位吧。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云鹤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儿说出如此冷静的话语,看向自己的眼神并不温暖,心中一急,嘴里急切的说道。好不容易见到对方,就让他这么回去,他有些不舍,若是她完成了这测试,人就离开这了呢?

“事实证明,你已经给我添了不少麻烦,让我足足等了两天,如果换做是别人,即便侥幸不死,也无法在一天内到达第四阶段的入口处交付任务。

轻尘很冷静的说出事实,对方的确是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困扰,若是他还在这,即便是最后自己凭借着自身的实力赢了那第一的位置,也会让他们钻空子不承认自己这个第一。

云鹤知晓这眼前的轻尘说得没有错,可是她怎么能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呢?明明知晓自己的女儿有危险却不闻不问,只是身在事外明哲保身,这样,又岂配做一个父亲。本身他便已亏欠了这个女儿太多太多,如今有补偿的机会,他如何不紧紧握住。

“我、我只是想你平安无事……。”

云鹤不是不能感觉得到轻尘那一身的杀气,他不知道她能有今天这般的实力和如此众多的契约兽到底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但是既然让他能有这个幸运遇到她,那么他便想弥补在这十多年中所亏欠的一切,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云城主,你先回去吧,若是真的心疼轻尘,那么便在这迷雾山谷之外好好的把关,别让人随意进出这迷雾山谷了,尤其是你们云家的那二长老,否则,到时我可不敢保证,身处这迷雾山谷的云家一众都能活着离开这里。

白泽看着眼前的云鹤,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说着这番话,却同样带着淡淡的威胁的意味。

“那、那好吧,我在云城等着你,你一定要来。”

云鹤经这白泽一说,略微的思索了一翻,最终妥协了下来,不过在轻尘听来却有几分好笑,这算是‘知女莫若父’?知晓了她的打算,并不想入他们云家,怕她一完成这所谓的‘任务’便离开这迷雾山谷,让他寻不到她。

“我会给你一个继承人。”

轻尘挑了挑眉,这不是回答的回答让云鹤一愣,却只得如此,带着轻尘的这个承诺朝着与轻尘相反的方向行去。直至这云鹤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唤出梦魇,让对方暗地里跟踪,以保他平安的离开这里。毕竟想他死的绝非仅仅只有二长老。

“轻尘,他是一个好父亲。”

白泽看着自己身边的主人,轻声的说道。为了自己的女儿,宁可不要那个多人眼馋着的地位,并且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不愿意主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样的一个人的确能得到他的正视,毕竟之前的一切不能怪他。

“但却不是一个好情人。”

轻尘看了眼那云鹤消失的方向,转过身,直接朝着这第四个测试的场地而去,交付任务了,不知这次又会碰上谁?想要怎么为难她?

白泽没有否认轻尘的话,的确如自己的主人所言,对于那个夜染央而言,这云鹤的确不是个好情人,失忆却忘记了对方,只是记得心中的一份爱,让那夜染央痛苦的生活了几年。

若是他,就算忘记所有,迷失自己,也绝不会忘记身边这个叫风轻尘的女子。因为他已爱她入心入骨,若有一天忘记了她,那么便无法存活。

“主人,你看他们都在等着你,看来倒是想看你笑话。”

银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想起,倒是惹来轻尘的一阵轻笑,自己的契约兽同自己生活的时间长了,在人类的世界看多了,倒是也知道如何察言观色了。

的确如这银所言,眼前的这一群已经到来的云家弟子中,用看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居多,恐怕都不会想到自己一个在他们面前不过是御灵皇巅峰的人能打死那超神兽金臂猿猴吧。若是换做是她,恐怕也一样,同样的不敢去相信这个事实。

看着那独自一人站在一旁的云逍,这次不错,身上大片的血迹,不过看起来人倒没什么事情,应该是吃了自己给他的那丹药的缘故。

难得有这样的待遇,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一条道来了,轻尘也就心安理得的走上前去,看向站在那的两人,都是两位老者,从这衣饰上来看,应该也是在这云家有一定地位的长老了,否则也不会让他们来守着这最后一关。

只见那两位老者的眼神着重在轻尘的身上上下扫视着,没有刻意的不善,但是却显然应该已经知晓了轻尘的身份。按照常现,其中一人拿起手中的纸,看向轻尘说道:

“姓名?”

“你眼盲?不识字?”

轻尘眉头微微一皱,挑了挑眉,之前的可没人让她去报姓名,让她说什么?风轻尘,那他们便可以这个姓名把她给踢出局,云轻尘,这名字可不是她的。

“谁说的。”

被轻尘这一搪塞,那问话的老头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身上没有丝毫的损伤,那腰间别的号码牌他自然是认识,可这本就是一道程序,重来没有碰到被问名字反被对方奚落,可真是顽劣。他倒是要看看对方有何本事。

直接找到这纸的最后,第二百三十号,‘云轻尘’这名字,看着这名字之后所写的任务,眼睛瞪得老大,他也才刚刚拿到这份东西,和别人换的,就是想来看看那寒老头的孙女长得是啥摸样让对方赞不绝口,可是这人是见到了,的确如那寒老头所言的够狂够傲,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身手和这次的任务,这任务分明就是用来刁难她的。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二长老那厮,难怪这丫头出现时这云家的其他弟子用那般神情看着,恐怕也是想知晓对方到底有没有完成那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毕竟对方身上可没有任何的损伤。

这个对比云逍那小子就能看出,那小子拥有同样的实力,所接受到的任务也是击杀五级神兽,对方以超乎众人的想象越级完成了任务但是却也搞得一身的血。她的任务比云逍那小子更难完成,这样的话,他也不太指望她能完成,恐怕这寒老头有些夸大其词了,说什么只要这丫头在那第一的位置必定是她的,现在让他来说,倒有可能是那云逍的。

“‘金臂猿猴’呢?”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轻尘,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心中却还是有些期待的。

轻尘环顾了这四周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想要看她的笑话,绝不可能。直接左手一挥,伴随着一声巨响,那‘金臂猿猴的尸体直接的砸向了眼前的这个老头。

对方只是要看那‘金臂猿猴’可是没有告诉对方该把那尸体放哪里,所以,她很随意的一放而已。

眼前的这老头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还真的拿出一样东西来,并且直接朝着自己砸来,没有细想,可是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完全被那金臂猿猴的尸体给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口若不是因为这老头反应够快,关键时候运转着自己体内的灵力护住自身的七经八脉五脏六膀,恐怕现在的他,已经被轻尘的那金臂猿猴砸的半身不遂了。

其他原本看戏的一众也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轻尘会来这一手,齐齐的聚拢过来,看向这地上的深坑内,那头魔兽的长相的确如他们所知的是金臂猿猴,也就是说,她的确完成了这个任务且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咳、咳、咳。”

青衣老头在身边另一位老者的帮助之下,推开这强压在身上的那具金臂猿猴的尸体,缓缓的站了起来,浑身酸痛,差点他这条老命就没了。

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轻尘看了一眼,随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地上那具把他压垮的尸体之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确定自己没有眼花,那躺在地上僵直着身子的的确是这任务表上所写的超神兽金臂猿猴,也就是说她的的确确的完成了任务。

“金、金臂猿猴?超神兽?”

没有看向轻尘,而是看着身边扶着自己的老头,他怎么还是觉得头有些晕乎,显然是刚刚被砸的太重了。身边的老者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轻尘,点了点头。对方能完成这任务,估计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吧。

“你把超神兽给杀了?一掌毙命?”

【065】最后的测试

青衣老头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瞪着双眼看着轻尘,一副肉痛的表情。那可是超神兽啊,他自己也才是拥有一头六级神兽,她怎么能这么浪费,居然把她给杀了,虽说是任务,但是也没有规定这猎物必须是死的啊,只要带回来了,自然活着的就更好。

而其他的一众皆沉浸在这青衣老头的那句话中,一掌毙命,他们所交付得来的猎物大多是身上满是伤痕,可见搏斗的过程是多么的辛苦,可是她的这头超神兽猎物却是毫无任何的损伤,这让他们怎么去想,又如何不去想。

怀疑的有之,看戏的亦有之,但是更多的则认为定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对方本身就死了,只是她刚到,捡了个现便宜而已。

“你不是都看到了,怎么还要来问我,果真是眼盲。”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对方那脸上丰富的表情,和那白长老如出一辙,有这么可惜吗?若是上古神兽,不能为她所用,照杀不误。

“你,那可是超神兽,超神兽?”青衣老头看着眼前的轻尘,有些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气急,那可是超神兽,他肉痛啊!

“超神兽又如何,即便是上古神兽,不能为我所用者,照样死。”

轻尘说这话时却是看着这青衣老头身边之人,不知这人是敌是友,又是为谁?她在这先警告着,若是对方不分清楚好歹,想给她使绊,那么她也同样不客气。

“好狂妄的口气,只是不知这头超神兽是否是有人暗中帮助的缘故,一掌毙命,恐怕就是我俩也同样没有这个能耐。”

身边的那位老者不知是否有听出这轻尘的弦外之音,看了眼轻尘,不急不慢的说道。这也说出了其他人的猜测,今日这交付任务之事,若是轻尘不给他们一个答复,恐怕也的确难以服众,即便是最后夺得那第一,恐怕也有人用这关的这测试以此为难,真不知这眼前之人到底是帮着轻尘,还是刻意的刁难。

轻尘对于对方所言并不放在眼中,想要她摊出底牌,怎么可能,但是对方的话语却也着实提醒了她,眼前的这事实无论如何也要给众人一个信服的说法。

“你难道不知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轻尘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这两老头,之前被她用金臂猿猴压住的那老头倒是拥有同她一般的实力初期御灵圣者,而身边的这位为难她的,也不过是御灵尊者巅峰。

此话一出,人群中一阵抽气声,为这轻尘的胆大狂妄,她的本事再强,也不可能强过他们的长老,却没想到轻尘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那个羡慕嫉妒恨,不是人家厉害,是她有那狂妄的本钱,命好。

“我不够强,不代表我的魔兽不够强,那家伙是我魔兽杀的,你们的现则中可没有说不允许契约兽帮忙的规定。”

“你的契约兽?是什么?”

青衣老头原本因为轻尘之前的那话而有些气急,但是一听到对方居然有着更为厉害的契约兽,心中又不免好奇起来,他到时想看看对方到底有何依仗。

“青龙,出来吧。”

轻尘只是轻轻的一唤,一道青色的光芒便从这轻尘的衣袖中飞出,落在一旁,一道光芒闪过,幻化成人形的青龙一袭青衣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冷眼看着周围的一众,身上毫不掩饰的散发着属于它上古神兽所特有的气息,让那些原本看戏的一众弟子身边陪伴着的契约兽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而那些在轻尘周围的一众一个个脸色惨白,强撑着。

“你、你这是……”

青衣老头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的青龙,不可置信,却不得不去相信眼前的这幻化成人形的魔兽的确是那上古神兽。难怪她能够那样的自信,难怪那金臂猿猴是被一掌击毙的,难怪她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难怪……

“还有疑问吗?”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这老头,现在她大概能够肯定这眼前的老头应该对她无害,至于其身边的那位,就还待考察。

“没有了,只是,你的这些……”

青衣老头用手指了指轻尘身边的白泽,再用手指了指脚边的银狼,再看了看青龙一眼,难以理解,如果对方只是拥有一头魔宠一头契约兽他能理解,可现在多出一头契约兽来,而且是如此强势的,怎么看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对方的实力摆在那。

一名御灵皇簸峰的实力是不可能同时契约两头魔兽,不比他,拥有初期御灵圣者的实力也才有两头契约兽而已,而且还没对方的魔兽强大。

“别人送的。”

轻尘看了眼身边的青龙,实话实说,这青龙的确是别人送给她的,也是她在这异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不过,那风凌轩也不知晓当时的那颗蛋会是上古神兽之一的青龙,再则,恐怕即便是这风家也不是很明了,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把这守护神兽当做奖品,还不得当做宝贝似的日夜焚香供着。

想到这的轻尘嘴角微扬,看向青龙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戏虐,因为那样的话也许一切都会不同,她没有得到这颗蛋,那么青龙恐怕还得以那颗蛋的形态待上很多年,而且她也就不会知晓苍,也不会认识冥,更不会知晓他们同夜华之间的一切,不会认识银他们,而最主要的,则是不会认识身边的白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推不开,逃不掉,只得依着这事态的发展而走下去,这样一想,自己来到这异界似乎也不是坏事,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独行,而现在,又多出了个父亲……

感觉到轻尘所想的青龙神色稍微的一暖,也收敛了全部的气息,曾几何时,他已经在心中认可了对方成为自己主人?

“送的?谁送的,谁有这么大方,怎么就没人送我。”

青衣老头万分羡慕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轻尘,而后满眼贪婪的看向青龙,他可是知晓这青龙为四方守护神兽之一,应该是青城那边的,而青城是风家的天下,而这丫头的全名好像听那寒老头说是叫风轻尘,不过风家的人有那么大方吗?

“这算通过了吗?你要的话,那只死猴子送给你了,身上应该有不少的宝贝。”轻尘扫了眼那地上的金臂猿猴,眉头微挑,说道。

“过了,当然算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青衣老头一听轻尘如此一说,那贪婪的眼神立马从这青龙的身上移开,看向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双手揉搓着,一脸的兴奋,不要白不要,虽然是头死的,但是这猿猴的身上可浑身是宝,至少那魔兽晶石就值不少的钱。

身边的那位只是掩下眼底的惊讶,随手用笔在写着轻尘一栏的纸上打上一个红勾表明测试通过,随即望向轻尘的身后不远处。

轻尘只是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众人走来,衣服上的血迹与云逍比起来可谓是只多不少,他们的名字应该是叫云傲凡和云秋辰。二长老的孙子啊,看样子也完成了任务。

没有兴趣想知道对方的任务是什么,轻尘直接在其他人迎上去的时候朝着云逍走去,问道:“这第四关的测试是什么听说了没有?”

毕竟对于这测试,他比她清楚,而且他来得也比她早,定能知晓个大概。

“没有人知晓这第四关到底测试什么?因为历来在测试完第三个阶段的测试便不会再继续测试了。这最后一阶段的测试只会在挑选云家继承人的时候才会开启。”

云逍把自己所能知晓的事情将给轻尘听,而脚边的那只六阶神兽老虎,早已围绕在轻尘的身边转着圈,一脸讨好的样子。

青龙的出现并没有给云逍带来多大的震撼,毕竟从那次轻眼所见的屠杀之后,他便明白的知晓对方的强大,也明白了自己同对方的差距,所以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他毫无理由的相信她能行,只是不知她是否瞧见了云城主。

“云城主,你看到了吗?”云逍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看到了,也已经安全的离开了。”轻尘点了点头,难得对方在这个时候还会惦记着那云鹤。

“那就好。”

云逍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看向在这测试入口被其他人围着的那两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顺利的完成了任务,那么排除他们四人,三十多人恐怕只剩下差不多十来人能进入到最后一关的测试,去竞争那第一的位置。

云秋辰同云傲凡虽然比轻尘他们后到,但是对于轻尘的事情却已有人告知,这反倒是让云傲凡他们以为这轻尘之前的几关测试依靠的完会是她的那契约兽,也间接的向他们解释了她为何总是一尘不染。

“傲凡,这是她运气好,前三个阶段的测试没有说不允许使用契约兽,但是放心,第四个阶段的测试她想用契约兽都用不成。”

云秋辰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轻尘他们,拍了拍云傲凡的肩膀,笑着说道。在他眼中,对方的确是没那本事,不过是运气好点,有一头上古神兽而已,这第四关的测试,考验的可是个人,而不是一个人的整体实力,有魔兽都没有用。

“我们同样用不成契约兽,不过这第四阶段的测试地,真的能制约得了魔兽吗?”云傲凡原本就对于这样特别的一个地域持怀疑的态度,如今听这云秋辰一说,便提了出来。

“当然是真的了,如果能用契约兽的话,那么谁能赢那个人,同样的这比赛也就没有公平可言了,大家都到处去借魔兽好了,就如你,你爷爷那么疼你,肯定会把他自己的那头契约兽借给你用。”

云秋辰翻了翻白眼,肯定的说道,如果没用的话,那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希望吧。”

云傲凡看着不远处闭目养神的轻尘,总觉得,对方的突然冒出有些奇怪,虽然对方的实力仅仅只有御灵皇炭峰,可是他却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十足的威胁,希望是他自己多虑了。

“怎么这么没信心,我们都还不知道这最后一个阶段的测试内容是什么,没准她依旧‘倒霉’也说不定。”

秋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道。心中却有着些许明了,这第三关的测试根本就不是对方的运气差,而是有人刻意的针对罢了。二长老,身边之人的爷爷,恐怕这最后一关很有可能也是由对方操控。

“最后一个阶段的测试是由这云老城主亲自出的题目,未到这太阳落山,即便是这两位守关的长老也不知晓”

面对着自己身边同伴的有心试探,云傲凡倒是显得坦荡,这最后一关他也是亲耳听他爷爷说的,并不知晓其内容,因为最后一个阶段测试的区域被强行封印了起来,待到这太阳落山之后,封印解除,而他们通过这第三阶段测试之人便直接按照地图上所指的走近这第四阶段的测试区域,会碰上什么完全不知,也根本就存在‘倒霉’之说。

一切都是靠自己,即便是他的爷爷,也不可能左右得了这最后一个阶段的测试,这才是真正考验个人。只是他不知晓,有轻尘在的地方就根本没有公平所言,即便是最公平的事情,轻尘也能让这变得不公平。

“那我们只能等了,还有一个时辰,这太阳便落山了,这次估计也就只有十几位入选了,在十几个里面脱颖而出似乎并不很难。”想到此的秋辰自信的一笑,望着天空中那渐落的太阳。

“嗯。”但愿吧。

没有人知晓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知晓在这最后一关的测试中也许根本就不会产生第一名,也许……

【066】惊现魔人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太长,日落月升,在太阳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刻,夜晚来临,也就说明,从现在开始,即便是你完成了任务赶来也无济于事,而眼前已经站在这的诸位便成了这第四阶段测试的人选。

轻尘数了数,一共十四个,不算多,也不算少,看向站在那轻咳了几声的两位老者,那些云家的弟子也已经自动的聚集到了一处,待轻尘同云逍两人也来到他们中后,便见那青衣老头开始告知他们这第四阶段测试的规则:

“在这里,我先恭喜在场的这十四位云家弟子,你们成功的通过了第三阶段的训试……在进入这第四阶段的测试地中,你们的契约兽将全部被压制,无法使用任何的灵力……”说到这时的青衣老头刻意的看了眼轻尘,意思很明显,轻尘只是装作不知面色无波的看着对方,等待着下文。

“即便是上古神兽,在这特定的区域内,也无用武之地,所以在场的其他弟子无需担心公不公平一事,也就是最后这关的测试将要完全的依靠你们个人的实力。至于这里面有什么等着你们,老头我也不知道,凡事小心,你们之前没有使用到的那信号弹依旧是有用的,但是还是得慎重,因为一但发出信号的话,那便表示弃权,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显然这老头的话完全是消除了那些人心里的不平衡,让他们明白轻尘虽然拥有上古神兽,可是在这最后一关中,却依旧和他们一样,要完全依靠自己的实力。

“都明白了那么便出发了,记得,只有两天的时间……”

两天的时间?轻尘看着这地图上所标明的这最后一个阶段测试的终点离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远,充其量也就一天的路程,那么在其间又会碰上什么?到达那之后呢?到底怎样才算是赢?

不过轻尘的这个疑问却并没有人问出,这让轻尘很疑惑,只得看向身边的云逍寻求答案,可这得到的回答却是“能在两天的时间活着到达那终点,那里应该还设有考验的题目吧,先到达那再说。”

这便是云逍的答案,却在其他人眼中同样的理所当然。看着那青衣老头,对方仿佛正等着自己去询问。懒得,对方越想要的她越是不重,管它这一路上有什么,她都必须到达那终点,也就是这第四阶段测试的中心地带,没准,这碧水的宝贝精魄就在那,希望这一趟,不会让她失望。

“银,青龙,你们两人回到空间里去好了。”轻尘说完,一白一青的光芒分别飞入轻尘的身体两处,回到自己的空间内。

青衣老头就这样看着轻尘的契约兽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却眼尖的发现这云逍脚边的那头老虎也化为一道金光没入轻尘的体内,心中已明了,却并不指出,毕竟,这若是被那二长老知晓定会取消那云逍的测试资格了。

“白泽,你……”

轻尘不知道这第四阶段的测试地对白泽有没有任何的压制,毕竟他已经不是单纯的这人界的魔兽,它同样也是魔界至尊魔王,体内充斥着魔力,不知道和她一同进入会出现什么后果。

“走吧,不管那股力量是属于碧水的还是夜华的,对我没用的。”因为现在的他竟是这人界的魔兽之王,同样也是这魔王。

白泽微微一笑,牵着轻尘的手便大步的朝着众人消失的方向行去,不管如何,他都会陪在主人身边的。这一刻,他该庆幸自己拥有这魔王的另一半灵魂和魔力,否则的话,还的确是没有办法在陪同在主人的身边,不能用魔兽的灵力,那么他用魔力便可。

“真的?”

轻尘有些不信,若是夜华的也许无法克制住这白泽,毕竟这夜华的身份是这冥界掌生之人,若是论实力的话,这四分之一的力量还无法与这白泽对抗,可是若是换做是碧水的,谁也不知道这碧水到底是谁?真的只是一颗树?她可不信。

她可是见识过对方那精魄所拥有的庞大灵力,能把人家那八爪怪兽变成那样,也能让那食人花修炼成精,还有什么是它不能做到的?

“真的,若是不行,我回到空间里便可。”被轻尘关心的白泽心中一暖,笑着说道。

“那走吧……”

在得到白泽的保证,轻尘便带着这白泽直接朝着第四阶段测试地而去,留下呆愣的青衣老头站在那看着他们离去。

“他、他真的只是二级神兽?”

现在的他还真的有些怀疑了,不过却没有人能回答得出他的问题,身边的那位只是眼睛深邃的看着已经离去的两人,不言不语。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那三三两两的人,有一人独行,也有结伴同行的,轻尘看了眼这地图上所指示的方向,慢悠悠的走在道上,却在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眼前出现了不存在地图之上的三条岔道,这是?在看看这四周,哪里还有其他的云家弟子。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会出现幻阵。”白泽看着这周围的一切,应该说他们现在所见的都是假象,只是不知道这只是针对主人一人,还是其他人都面临着相同的幻境。

“幻阵?”

轻尘一听到这两个字,眉头紧皱,现在的她对于这幻阵可谓是相当的讨厌,谁这么没品,她宁愿面对着一次魔兽狂潮,也不愿意面对着这样让她不快的幻阵,因为,自始至终她都记得那次,在灵风学院的藏书阁内,因为她的一时决定,差点害死了白泽,虽然她知晓即便是这样的事情没有出现,那白泽和魔王的灵魂也会因为另一个事件而相互融合,但,她就是不想这样的事情再从来一次。

“你会破阵吗?”

看着眼前的三条道路,她不知道是否三条之中有一条是安全的,或者说三条道路中无一各是安全的,该寻找哪一条,她不知道。

“不会。”

白泽摇了摇头,若是会破阵,当年也不会让主人困在那小小的七杀阵中难以自拔。这幻阵是梦魇精通的,可不是他,但是从梦魇与那云玄天之间的阵法,他却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想要破阵,只要这不是杀阵,那么毁了便是,又何须去破解。

“轻尘,我们赌一赌吧。”白泽看着眼前的三条道路,云淡风轻的说着。

“赌,赌什么?”轻尘同样看着眼前的三条道路,如果可以选择,她哪条道路都不想选,不是惧怕,而是讨厌被人算计的感觉,这是身处幻阵中她唯一憎恨着的地方。

“赌这个阵法而已,如果按照这云城城主所言,他们云家有两位是精通阵法的,已经死了一位,那么我们就赌这位他的心有多狠,是否针对这云城城主。”

若是对方是站在云城城主这边,那么这个阵法绝对不是杀阵,很有可能只是简单的测试而已,若是针对那云城城主,针对自己的主人而设置的杀阵,那么他们便怎么也走不出去,依旧是赌上一回好了。

“好吧,你想怎么做。”轻尘认同这白泽的分析,但是需要怎么做,她并不知晓,难道……

“当然是‘破阵’,不过却是用我的力量,我想看看是我强还是对方够强。”白泽说完这话时对着轻尘微微一笑,眼中却闪着一丝的恶趣味,在这一刻就连那笑容都带着一丝的邪气。

轻尘听到对方如此一说,也反应过来,他是想破阵,只是这样破阵的话,估计那布阵之人必受损伤不可。但也只是如此想,轻尘可不是个慈善家,既然对方想要挡她的道,她怎么可能不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

“我拭目以待。”

轻尘说完,后退几步,双手环胸,由着这‘白泽’胡来。

‘白泽’见这轻尘已经同意他的做法,也无所顾忌,双手凝聚自身的魔力于掌心之中,直接朝着那三条道路轰去,在一阵尘土飞扬之后,呈现在轻尘他们面前的只是一片坑坑洼洼的地面,哪里还有什么三条道路,但是这周围依旧没有其他的云家弟子。

正对‘白泽’的方法表示疑惑之时,空气中却传来了阵阵的咳嗽声,和一阵的怒气:“怎么有你们这么破阵的,咳、咳、咳……”

看样子的确被伤的不轻,轻尘也懒得理会,只要知晓这困住他们的阵法破了就行,直接按照这地图上所指示的方向带着白泽继续前行。

也明白的知晓其他人定和她碰到过相同的状况,所以这一路行来根本就没发现人,大多在幻阵中,不过那三条路通向哪里,她也没那个兴趣知晓,早日到达这第四阶段测试的终点,她便能早一步确认那股力量是什么。

行了半日,中途碰上一些实力不是特别强悍的魔兽,大多也是白泽直接动手给结果了,可以说轻尘完全就是站在一旁看便可。

可是轻尘却总觉得,这第四关的测试怎么的也没这么简单,至少不可能仅仅是一些魔兽这么简单,这样的话,和第三个阶段的测试又有何分别。

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轻尘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便是居然在这第四阶段的测试的区域中,居然还存在着其他人,不属于云家之人?真的很怪。

就在轻尘他们的不远处,一行三人正对战着一头三级神兽,以双方的实力差异来看,那三人应该是完全胜利的,但是现实却是他们三人被那头三级神兽搞得特别的狼狈不堪,当眼尖的发现轻尘时,便对着轻尘他们大声的呼救,想得到轻尘的帮助。

从头到尾轻尘都觉得有些奇怪,再则轻尘根本就不是那么‘热心’的人,也没有那么善良,别人的死活可谓是统统与她无关,她只需管好自己便可。没有理会,轻尘就这样靠在白泽的身旁吃着梦魇早已烤好的肉干。

可对方却似乎不死心,居然引得那头三级神兽朝着轻尘他们这处而来,打斗也越来越靠近轻尘他们,轻尘眉头一皱,而后看了看他们身后靠着的那棵大树。

一个眼神示意,白泽便如轻尘所愿一个纵身,抱着轻尘便上了树,找了个比较粗的枝权,拥着轻尘,让轻尘能够舒服的靠在他的怀中休息。而白泽自己,却是看着在这颗大树下的打斗,心中有着同轻尘相同的疑惑,他们怎么看怎么古怪。是人?

那三人没有想到轻尘他们真的见死不救,而且还躲到树上看戏,心中气急,却只得自己应付,终于在三人抱着必死的心态,合力之下才将阻击他们的那头三级神兽杀死。

杀死之后,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是在轻尘他们的这棵树下简单的包扎了伤口之后,便就地把那三级神兽肢解了,直接开吃,一边吃,一边瞄了眼依旧在树上的轻尘二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轻尘看着这树下,越看越觉得不对,她可不认为在这星辰大陆之上还有吃生肉的人类,那么他们,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人,只有魔兽才会选择吃生肉,并且还是没有清洗的生肉。

抬头看向白泽,询问对方的意见,在这第四测试区城内居然无法感知对方到底是人还是魔兽,这点却着实让轻尘觉得奇怪,若是能压制魔兽,那么这些若是魔兽的话,又是怎么存在于此的,而且还能幻化成人的模样?除非,她确定这不是幻境,那么便是这些本就是别人故意放进来的,且对这第四阶段测试的那个对魔兽的影响力有一定的了解,才设下这局。

若是轻尘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也就是说,若是换做是其他人,很热心的前去帮忙,那么很有可能将会遭到四头神兽的共同袭击,且是在你不知名的情况下被那三个幻化成人形的契约兽偷袭,将必死无疑,当然,你在遭受到围攻之时,可放信号弹,视为弃权,但是那绝对是要吃尽苦头的。

想通了这点的轻尘再次把视线调向那正在吃着东西的三位,却对上了其中一位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芒,让轻尘心中一惊,这根本就不像是测试中会出现的魔兽,很奇怪,但是现在的她没有时间去想,看样子,等对方吃完那堆生冷的食物之后,便将会开始像他们发动攻击了,而现在,只不过是暂时的把他们困在树上而已。

轻尘所能感到的异状,白泽同样感觉到了,心中一直觉得这点奇怪,恐怕等到达了终点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人’才会有答案,现在,首先要解决的便是这下面吃得正欢的三位。

没有任何的拖沓,搂着轻尘便从这树上飞离出去,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站定,双双盯着眼前同样因他们的离去而停止进食的几位‘人’。

白泽直接把轻尘护在身后,筑起一道结界,而他,则同那奔来的三人战在一起,毫无悬念的一场战斗,最后那几‘人’被白泽挫骨扬灰,连渣都不剩。

“我们继续走吧,如果还碰到不是这云家的弟子的,一律击杀。”

轻尘眉头深皱,看向那具还未被对方吃完的魔兽尸骨,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若自己碰到的不是这次测试的一部分,那么其他的那些云家弟子,可就真的危险了,因为对方根本就不会给你放信号的机会。

“嗯,好。”

白泽点了点头,牵着轻尘的手面色同样凝重的朝着这地图上所标明的方向走去,碰到这样的事情,恐怕这次的测试不会尽如人意。

诚如轻尘所料想的那般,其他人即便是通过了那人所布置的幻阵,在继续前行的道路上,同样也碰到了这样的类似的问题,有些人比较幸运,只是一对一,而且还能与之拼杀,有些人则没那么幸运,碰上如同轻尘这般,原本好心的前去相救,最后却成了人家的食物,这自然是后话。

云逍至今还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但是却着实没有轻尘那般轻松,在入这第四关测试不久,便身处幻阵之中,面临着和轻尘相同的选择,只是在他的身边,却没有一个白泽,三条路中,他选择了最左边的那条,在那条路上,没有魔兽的出没,一路平静,只是在那条路的尽头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而已。

这些都没有什么,只是那面镜子上所上演着的却是你内心真正的心魔,最不愿意回忆起的一切,逼迫得你不得不看,而沉浸其中,无法自拨。这些不是任何的外界力量所能破解得了的,需要的则是一颗强大的内心,自我突破,否则待两天时间一过,这幻境虽消失,但是身处幻阵中的他们也同样失去了测试的资格。

至于那剩下的两人,同样的没有轻尘的那般好运,也没有白泽那般自信和大胆,两人分别选择了另外的两条道路,不过,一个却是真正的步入幻中之幻中,没有任何的危险,却只是身处在迷宫之中,到处转来转去,找不到出路。

067】剪不断理还乱

另一人也就是那云傲凡,选择的是最右边的那条道路,却也是最凶险的,但却是条生路,依着这路向前行走,的确能够到达终点,只是这沿途上拥有众多的魔兽,必须一一杀之,想要破阵,更是难上加难,因为进入的人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轻尘与白泽二人,沿途击杀的‘人’,不再少数,而且似乎越靠近终点便越多,而且到了最后,在见到他们之时,便立刻化为魔兽的形态对他们进行攻击,这倒是和先前的那用计来设计他们的又有些不一样,怀着疑惑的心,轻尘看着眼前这围攻他们的这四五十头神兽,实力并不是超强的,大多在二三级左右,但是若是以轻尘表面上的实力来说,对付轻尘,绰绰有余!

这些神兽是针对自己的?在众神兽用凶狠的眼神看向自己时,这便是轻尘心中唯一的想法,因为他们甚至是把白泽视为无物,也就是这白泽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目标,要杀的只是她,白泽反而是被她所牵累的。

有了这层认识的轻尘下手可谓丝毫的不留情,没有让白泽出手,而是自己手握轩辕剑在这群魔兽中厮杀,颇有几分泄愤的味道,值得一提的是当轻尘的轩辕剑出手之时,明显的这群魔兽感觉到一丝的恐慌,似乎认识这把神剑,奋力的朝着轻尘飞扑过来,但是最终都难逃被轻尘削皮剔骨的下场。

当这场地上只余下一只魔兽时,轻尘的身形才停了下来,看向那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想找机会随时溜走的某二级神兽,轻尘只是轻哼了一声,用手帕一边擦拭着手中的轩辕剑一边打量着这已满地尸骨碎肉的场地,果然,她只是适合做屠夫,不适合当小姐。

“有话要说?”

“小、小的有、有眼不识泰、泰山,得罪了这、这位小、小姐,求、求你、你看在……”某二级神兽一听对方给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结结巴巴的求饶着,却半天没有说出重点。

“好像不是什么有眼不识泰山,吧,连在跟我打斗的时候都没有攻击攻击我身边的人,应该就是针对我而来的吧?”

轻尘说出了这场打斗中最怪异的现象,对方明显想置自己于死地,却对白泽不管不顾,若是其他魔兽,目标也肯定是他们两个,一起杀,而他们,却以击杀自己为目的,这倒是有点符合杀手的职业习惯了。不过,说这群魔兽是杀手,太看得起他们了。

“小、小的们也、也是听命与人、人的,一老头说只要杀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便可助我们提升实力,不用再这么辛辛苦苦的修炼,所、所以我们才、才……”

某二级神兽说道最后完全没了底气,只得低着头,抖着身子,哪里有一点神兽的气势。

“哦?是这样?”

“是,是的,千真万确。”

轻尘对于眼前的这二级神兽说的话半信半疑,若是真的,那么他们口中的老头定是二长老无疑,但是还有一个疑惑,需要眼前的人来解开。

“你们为何会惧怕我手中的这把剑?”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当她把这把剑召唤出来的时候,他们眼中的确露出惧怕和谨慎之意。

“那、那老头告诉我们,你手中有一把能斩妖除魔的旷世神剑,拥有无穷的力量,让我们小心应对。”某二级神兽看向轻尘手中的轩辕剑时眼中还流露出畏惧的光芒。

听到这里的轻尘眉头紧皱,若是那二长老,怎么可能知晓她手中拥有轩辕剑,在这次的测试中,也只有秋老见过她手中的轩辕剑,是他?不可能,他既然对云鹤的事情那般关心,就不可能在这最后一关对她下杀手。

想到对方所提到的能使得他们的实力提升,这除非依靠着碧水的精魄才能达到这个效果,可是这第四个测试区域内真的存在着碧水的精魄的话,这是二长老的假设便很有可能成立,只是想杀自己,又为何只派这些实力的魔兽前来,而不派实力更高的魔兽或者是上古神兽。

“你、你可、可以放、放了小的了吗?”二级神兽说完这一切,见眼前的人只是长久的沉默,硬着头皮说出这样的请求。

“你走吧……”

出乎白泽的意外,这次的轻尘却并没有想要击杀这头二级神兽,反而是放对方离开。二级神兽一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立马朝着远处飞去,就是怕这轻尘改变主意。

“轻尘,你怎么把它给放了?”问出心中的疑惑,虽然对于此次被群兽围攻的事情表示疑惑,可是这轻尘的这行为同样让他感觉到疑惑。

“我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对付我的方法,也想看看他找的是谁?”

话一说完,白泽只觉得在自己的脚下踩着的土地里有东西在迅速的挪动着,这些应该是食人花才对,想想,也就明白了轻尘心中所想。

“我总觉得今日所碰到的怪事绝对不是这二长老一人所能做出来的,但是,若是它的话,怎么也不可能仅仅只用些二三级的神兽来对付我,难道他以为我还停留在当年的阶段,而你,在这第四阶段的测试无法在我身边保护我?”

轻尘面色凝重的说完此番话,她不得不做出假设,假设那人还活着,毕竟在都城的时候被对方给逃脱了,又在这迷雾山谷的中心地带看到的那血湖,若是对方同这二长老勾结,那么事情变会变得很复杂,希望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白泽自然知晓这轻尘口中的它是谁,那个错误就让他来弥补,当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对方给逃脱了,如今这次,他绝对不会把这根刺从自己主人的心中拔除,即便是,即便是付出生命……

轻尘没有回答,那人的确是她心头的一根刺,也是她目前为止最强大的敌人,她不知道冥现在怎么样了,若是连那人也好了的话,那么冥,应该也无大碍才是。

额头上那渐隐的金色光芒,让白泽眉头微微一皱,他知晓了,那冥界之王把他最主要的一魄留给了自己的主人,只要主人心中想着他,那么对方便能感觉得到,而他,也能亲眼看到,他能说什么?

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还应该感谢对方,他知晓在灵风学院的藏书阁中,若不是他感知到了主人有危险而出手相救,恐怕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无法依旧站在主人的身边守护着主人,而且听那半魔之祖说,他与他之间的一战,似乎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主人担心他,也是应该的。

现在的他只希望他一切都好,否则恐怕主人对他就不仅仅只是……

“白泽,白泽,走了……”轻尘看着眼前的白泽,眉头微微一皱,这白泽居然会有失神的时候,真是少见。

“好。”

白泽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主人,不管其他,现在守护在主人身边的自己,这就够了,至于那冥界之王,便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即便是有所损伤,一夜白头,恐怕这冥也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至少,他能感受到轻尘对自己的关心,这点,便是他最大的收获。

诚如轻尘所想,在这半魔之祖恢复的时候,这冥同样已经从那幽冥寒池内养伤出来了,除去那一头的雪白,其他的还真的没有多大的变化,黑衣白发,却给他平添了更加致命的诱惑。

此时的冥,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晕,圣洁得如同天神,可是那一身合身的黑衣,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凉气息,却又阴冷得如同地狱死神,这两者的结合,皆在他的嘴角微扬的一笑之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那眼中的所散发出来的神采,是身为冥界之王的他所从未有过的。

“你,终于好了?”

身处黑色大理石砌堆而成的森冷大殿中,原本坐在那大殿之上的人动作优雅到无可挑剔的从座位上站起,缓缓的拾阶而下,一双殷红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大殿之下的冥,声音中却带着一丝的薄怒。

一根细细的黑玉簪固定住那一头银色的长发,一丝不乱的垂于耳后,一袭白色的衣袍上用红色的绣线绣着一朵朵盛开着的曼珠沙华,浑身上下无不充斥着丝丝惑人的气息,但这种诱惑却是属于死神的,美好而又致命。

“嗯,好了。”

冥看着眼前的男子,难得的一笑,自己不在的日子,冥界多亏了有他在,才使得某人的计划没有得逞,不过,他恼怒自己也无可厚非,向来不管世事放荡不羁的他被这些事情给困住确实该恼了,只是,这不是谁都没有料想到的结果么!

“变成这个丑样子,心情似乎还不错?”

白衣男子看着眼前的这冥界之王,邪邪的一笑,来到对方的身边,在冥没有防备的时候一道光芒从冥的耳迹闪过,缕缕银白色的头发飘落在地,再看冥垂与耳迹的头发已经被削去,参差不去。

对方的行为可谓是相当的大胆,但是冥并不在意对方如此,他气恼随他,总之,他还是得谢谢他:“谢谢!”

“你好了就行,我走了……”

白衣男子一刻也不愿多呆在这,这个烂摊子留给他自己收拾,而他,自然有他的去处,或者是他想去的地方。

“你去哪?”

“我,自然是去看看那使得我们的冥界之王不惜忍受着魂魄分离的痛苦也要誓死保全的佳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白衣男子转身回看了眼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身为冥界之王,为了一个人界的女子,居然放任这冥界不管。他倒是要看看对方拥有多大的魅力,难道比那夜华还要好上百倍吗?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因为对方,冥王受伤,而他,则被困在这无聊的冥界,整天操心着那些俗世,他当然得去看看这根源,了。

“不准去。”

冥一听这白衣男子说要去人界找轻尘,暗红的眼锐利的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大声的喝斥着。一个瞬移便来到对方的身边,一手抓住对方的肩膀,阻止对方。

“怎么,堂堂的冥界之王也有害怕的时候,我不过是去看一下那个叫风轻尘的女子而已,又不会伤了她,你怕什么?”

白衣男子任由着冥的手扣住他的肩膀,双手环胸,邪邪的一笑,挑了挑眉,只是那双眼睛红色的光芒,不安好心。

“怕?”

冥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他并不怕这眼前的人能伤得了轻尘,他怕的是对方会如同自己一样,爱得无法自拔而已,至此失了心,丢了魂。

“以你现在的状况是拦不住我的,你该知道。”白衣男子无比自信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冥。

一黑一白的两位男子站在这暗黑的大殿之中,那俊美的面容和那挺拔的身形的确是副美景,可是萦绕在他们身边的则是滔天的煞气。

最后冥不得不放开那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紧握住双拳,咬牙切齿的威胁着对方:“她是我的,若是你敢动她一丝一毫,我定毁掉你的千年根基,不死不休。”

“放心好了,自古红颜祸水,一个小小的人类女子,也只有你当宝,我还不放在眼中,不过是去见识见识,你何必如此紧张。”白衣男子对于这冥的威胁毫不在意,身形一点点的消失在冥的面前,一阵白光闪过,在这暗黑冥殿中,除去冥一人,再无其他人的存在。

由于对方走得急,没有听到冥的最后一句忠告:你一定会后悔的,,与对方相处了数千年的冥怎会不知晓对方的喜好,也许他不会喜欢夜华,但是定会被她所吸引,且绝对会后悔今日同自己所说的话,绝对会!

他放荡不羁,视天规戒律为无物,游走于这六界之内,肆意洒脱,却残冷无情,这样的他和她何其相似,又怎会不被轻尘吸引住。再者,他可不认为这轻尘的身份有那么简单。

哎!

理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皆化为一声轻叹在这暗黑冥殿内飘荡,久久不散……

068】遭遇攻击

白衣男子用从冥那窥探得来的信息以及冥留在轻尘身上的那一魄来这人界寻找一个叫风轻尘的女子,而此时的轻尘正同白泽两人相互依靠着休息。

按照这地图上所标明的他们已经走了一半,还有明天一天,她们便可到达终点,到时候,一切也都将真相大白,不过,似乎就是有人不想让他们活着到达终点。

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是格外的清楚,而且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则是铺天盖地的属于魔兽的气息袭来。

轻尘有些不耐,眉头紧皱,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火蛇,因为伴随着它们的越来越靠近,这空气中的气温也越来越高,在没有半点风的晚上显得特别的闷热。

远远的看向自己周围的四周,那一条条浑身通红还隐隐冒着热气的大小蛇游走间就如同岩浆般朝她们涌来,而且空气中隐隐散发着腥味。可以说,这类火蛇的摧毁能力完全不下于一大片的食人蚁,所到之处,任何的活物皆无生还的可能,这便是典型的蚁多咬死象,。

难道对方想采用车轮战不成,以多欺少,若是她一人,即便是拥有这初期御灵圣者的实力,也很有可能中招,毕竟在与它们这一大片的火蛇厮杀时,除非你的体内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供给你,否则的话,到最后只能是在灵力消耗之后被这些火蛇喷出来的火焰活活烧死。

轻尘就不明白了,这些魔兽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若是说这个地方能压制契约兽的灵力,甚至是无法召唤出契约兽为自己所用,可是眼前的这些又是什么?

难道它们更为特殊不成,还是因为本身长期生长于此,所以那制约之力对它们无用?想不通的轻尘也不愿再想,还是想想如何对付那些火蛇。

那火蛇本身就如同一块滚烫的烙铁,它若是沾上你的身,除非你是铜墙铁壁,否则的话,非得烫伤不可。再则,人家说以水克火,你还真的不能那样尝试,若是水淋在它们身上之时,它们的确会死,但是在死的时候,与水接触的身体处会散发出大量的毒烟,烧不死你也毒死你,这可比那食人蚁还厉害得多。

总之两个字,难办!当然,这只是针对于轻尘一人面临着这样境遇的时刻,若是白泽在身边的话,就简单得多了。

白泽直接站起身来,把轻尘护在身后,在四周布下一道结界,把那些个火蛇阻挡在这结界之外,那本属于上古神兽之王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外放,狠狠的压制那些向前的火蛇,一条条火蛇顿时如同岩浆碰到了阻隔物,无法向前行径半步般的停在当场,身形有如泥鳅般的拱动着,可是这种现象持续的时间不久,那些火蛇又开始缓缓的挪动着,朝着轻尘他们的方向呈包围状态的包围住他们。

一个个在那结界外因受到白泽结界的阻隔,无法再前进半寸,时间如同静止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轻尘看着那一双双殷红的眼睛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看向自己,心中万分的不舒服。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女子,更不可能对眼前的这些魔兽有任何的惧怕之意,心念一动,一道银色的光芒从手袖内飞出,龙渊在手,正要跨出这白泽布下的结界内时,那些原本因这白泽身上的气息而臣服着的火蛇却突然动了起来,居然在轻尘的面前上演着互吃的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让轻尘和白泽二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群火蛇互吃得只剩下一半时,原本的大火圈变成了小火圈,除此之外,它们居然晋级了,在晋级完成之后,它们的实力整体增涨了一倍之后,一条条火蛇如同离弦的弓箭般直接朝着白泽所设下的那层透明的结界撞去,而且很有组织性的成群结队的朝着其中的一个地方撞去。

看到这的轻尘不由得想起当年在皇宫之中那半魔之祖逃脱之时用的也是这招,在同一个地方攻击,最后打破了白泽所设下的结界。

与白泽互看了一眼,事情似乎越来越接近他们所想的了,看着外面的那群火蛇,即便是它们攻破不了这层结界,她们也没时间同它们耗下去。

打定主意的轻尘想了想,若是现在出去,在保全自己的同时杀死那些火蛇之后呢?若是再出现这种大批量的魔兽来围困住自己的话,终会被拖垮了的。

在轻尘这样想的时候,那手中的剑尊微微的颤抖着,发出龙吟般的吼叫声,而且越动越激烈,最后竟脱离轻尘的手悬于半空中。

“怎么,你有办法?”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龙渊,难道它有办法不成?白泽只是看着那一群火蛇,脑海中则想着同半魔之祖的那一场打斗。

“那是自然。”

剑尊龙渊围绕着轻尘转了转,而后看向那盯着前方的白泽看了一眼,傻眼了吧,这些火蛇可不是普通的火蛇,可是杀都杀不玩的。

“你想怎么办?”轻尘倒是想看看这剑尊会怎么对方那些火蛇。

“对于你们来说也许会棘手一点,但是对于我剑尊来说,这小小的火蛇,还是很容易对付的……”说完这些,在看到轻尘眼底的不耐之色后,停止那准备的长篇大论,调转身形,看向那四周的火蛇,大喝一声:“万剑齐飞。”

轻尘只见眼前的这龙渊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到最后,只看到一把把龙渊剑从这团光芒中飞出,突破结界,朝着那群火蛇飞去,那银色的光芒如同漫天洒落的细雨,朝着那群火蛇的身上砸去,一时之间,哀嚎声遍野。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插在那地面上的一把把银色的剑又重新的回到了这团银色的光芒内,只留下那一地的火蛇尸体,这次,它们是真的停下来了。

“现在知晓我的用处了?我可比轩辕那小子好用多了。”剑尊幻化成一条银色的龙在轻尘的面前盘旋,颇为自傲的说着。

“知晓了,竟然你这么厉害,那你告诉我碧水是什么东西,或者他是谁?”轻尘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眼前的剑尊,她可没忘记这东西可是比身边的白泽年纪大得多,而且还是和那神秘老者有关。她怎么就忘记问关于那碧水的事情了呢?

白泽魔尊不知道的事情,也许它知晓。

“那、那个我不、不知道。”

剑尊一听轻尘这样一问,当下急急的说完这话,便直接化为一道光芒,重新回到了轻尘的手腕上,化为龙形手镯。

不知道?不知道才怪!眼前的这一现象,很可能真如她自己所猜想的那般,既出自于这二长老之手,又很可能出之于那半魔之祖之手,只是,这眼前的一切,和碧水的精魄有关系吗?

“走吧,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轻尘看着这周围尸横遍野,眉头深皱,看样子,不能停歇,早日到达那终点,便少一分危险,也更接近一分真相。

“嗯。”

白泽同样深深的看着这包围住他们的火蛇,若是这次剑尊不出手的话,恐怕不仅仅只是耽误时间这么简单了。

就在轻尘和白泽相伴离去之后,那些原本一动不动的火蛇既缓慢的动了起来,而后慢慢的堆积在一起,形成一团火红色的东西,并且依旧没有丝毫停下来的动作,而是越堆越高,最后堆砌成了一个与人般大小的物体,自燃了起来。

待火焰消退之后,哪里还有火蛇的踪影,甚至是连渣都不剩,只剩下一个面容俊美,眼神闪着阴狠光芒的人站在那,看着轻尘他们离去的方向。一连串诡异的声音从它的嘴里吐出:“嘎嘎嘎……那女人果然没有骗我,不死之身,嘎嘎嘎,即便是剑中尊者也无法伤我一分一毫,更别说那轩辕,风轻尘,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与我为敌,你所在乎的,我会慢慢的毁掉,嘎嘎嘎……”

可惜轻尘并不知晓这一切,躲藏在暗处的黑手正一步步的进行疯狂的报复,目标则对准云城。

接下来的一路,并没有出现先前那般奇怪的现象,可以说是正常得可以,只是偶尔有几头魔兽出来截杀他们,但是却看得出是绝对经过训练的,脱离了野性。

除此之外,轻尘还能感觉到这剩下来的一路之中,隐藏着和自己实力不相上下人在暗中观察,应该是这云城监督测试的人员。知晓这点的轻尘也没有再让白泽动手,而是一路都由她出手,快、狠、准,丝毫不隐藏其身上的戾气,且这场面还有些恶心,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不留下一具具泛着血丝的骨头和满地的碎肉。

这送上门来练剑的魔兽,她怎么会不承对方的情,,好好的利用一番呢!物尽其用,当然便是如此。

当到达这地图上所标明的终点之时,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不管是云家的弟子还是长老,没有一个人在那,有的只是一潭平静无波的湖水,再三比对,的确如这地图上所画的,地点没错,难道是他们来找了半日?

两天的时间,轻尘他们只是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在这终点处,轻尘和白泽反而感觉不到任何的人或者魔兽的气息,在这迷雾山谷内太过正常也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069】异象

等待的时间并不太长,两人就这样相互依靠着,看着这天边的太阳缓缓地落下,在这段时间内,出乎轻尘的意料,那云傲凡一身是血的来到了这里,这也让轻尘更加确信了这的确是终点,只是恐怕这接下来还有考核吧,否则如何决胜负。

但以那云傲凡身上的伤势来看,应该很难支撑得下去,轻尘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对方,便继续看向那潭湖,天边的晚霞和夕阳的余晖已经把这片湖水映成了火红色,脑中回想着的便是遇到玄武时所见的那一整个血湖。从这两日所碰到的情景来看,当日她即便是让那小肥猪吐火烧了那潭湖,定还有她所忽略的事情。

半魔之祖,他到底在哪?心中那隐隐的不安又是为了什么?

在轻尘思索着这问题的时候白泽同样想着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昨晚的火蛇,当时情况危急,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来的很莫名其妙与其说昨天晚上的那些火蛇一瞬间的停留是在惧怕自己,倒不如说它们是在商量着对策,它们压根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这很奇怪,而且这迷雾山谷,他们都快把这迷雾山谷给整个穿了,也就昨天见过火蛇,这里有火蛇吗?

据他所知,这火蛇应该是生长在极热地带,可是从这地图上来看,纵观整个迷雾山谷,根本就没有哪一处特别,它们又是从哪里来的?带着这样的一个疑惑白泽看向那坐在另一旁休息着的云傲凡,他是云家弟子,对着迷雾山谷定比他们更熟悉。

“这迷雾山谷有火蛇吗?”

白泽温润的声音传入正闭目调息的云傲凡耳中,让对方动作一滞,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向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白衣男子。

云傲凡眉头紧蹙,用打量的眼神看向白泽,明明是头二级神兽,居然能不受压制,还能以人的形态出现在那人的身边,它真的只是头二级神兽吗?

看了看自己周围,除了自己和对方两人,没有任何的人前来,想来,对方是在问自己,只是,这么常识性的问题,他们不知道?

“没有,这迷雾山谷怎么可能会有火蛇!”

白泽见对方不带丝毫的犹豫回答得如此肯定心中更为疑惑,而轻尘在听到白泽同那云傲凡的问话时偏过头去,眼睛审视的看着云傲凡,确定对方到底有无说谎。

“你们怎么可能连这么常识性的问题都不知道?这迷雾山谷常年雾气笼罩,本就是偏寒的地带,而那火蛇非炙热之地而不能活,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说完这些的云傲凡不再理会白泽他们那若有所思的表情,闭上眼睛,继续调动体内的灵力,缓缓的在体内的经脉中运行,借此修复那些受损的五脏六腑。心中却猜测着对方大概看到了幻像,同自己一般,在那幻阵中杀了半天,有些是真的,有些却是假的,借此来考验你的判断力。

经这云傲凡如此一说的轻尘和白泽相互对视了一眼,确定昨日所见绝非幻像,也绝非是步入了幻阵之中,那么那火蛇的确来得稀奇,很诡异。

正各自猜想着,这太阳也已接近地平线,云逍的身影才缓慢的出现在轻尘他们视线所及的地方,至于其他人,则一个都没看到。毫无疑问,这第四阶段的测试,就轻尘他们三人是最后的胜利者,可是这接下来呢?又是什么?

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轻尘他们就等在这,可是直到这月亮高高的悬挂于半空之中,却依旧不见有人前来。轻尘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云逍,云逍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

就当轻尘他们三人等得不耐烦之际,那原本平静的湖水在此时却正慢慢的震荡着,连同轻尘他们所站立的地方都在慢慢的抖动着。

地震?这是轻尘能想到的第一感觉,或者是这地底下有东西,直到那潭湖水就这样在轻尘他们的面前一分为二时,才让轻尘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敢情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在这湖中?

当眼前的湖水一分为二时,在这湖底居然是由玉石堆砌而成的平坦大道,至于这将通向何处?轻尘不知,但是明显的,这定是云家的手笔,前去,很可能当你到达湖底时,这两边分开的湖水合起把你淹没其中,可是不去的话,又怎么知晓那下面到底有什么?总比一味的站在这干等有用。

没有犹豫,轻尘直接拉着白泽便拾阶而下,脚踩着玉石行走在这湖底平坦的道路之上,两边则是那分开的湖水。见这轻尘二人毫不犹豫的前往,云逍也没有了丝毫的顾虑,跟随着轻尘的脚步,朝着未知而去,云傲凡则走在最后。只是伴随着这云傲凡的每走一步,在其身后的道路两旁的湖水便缓缓地合上,换言之,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

轻尘他们随着这大道一直走一直走,且眼前的路越来越狭窄,最后,仅剩下能容纳一个人行走的位置,待视线开阔之后,却已是走了几个时辰之后,呈现在轻尘他们面前的是云逍和云傲凡最熟悉不过的地方,云城云家内宗祠外的园子里,而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云逍和云傲凡不只一次得见的碧波湖。

看着这四周的景象,在看看自己身旁的两人,轻尘在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地。因为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把宅院建在这迷雾山谷,而这次的测试又是云家举办的,那么此处定是云家。

轻尘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最后一个阶段测试的终点居然会是在这,也就是说,她不得不进入这云家,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让轻尘的眼神变得狠冽,浑身笼罩着淡淡的杀气,毫不掩饰她此时的坏心情,她倒是要看看,那前来的几人有何解释,如何决出胜负。

最主要的是她想得到那块很有可能是碧水精魄的东西,一直以来都以为是在迷雾山谷,可是到头来才发现,压根就不在迷雾山谷,而是在这,被他们供奉了起来,敢情他们测试完便把这东西拿回来,等下次测试的时候又把这东西放到迷雾山谷去,估计这湖水的分开便同那精魄有关吧。

不过,可惜,他们的算盘打得真好,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也就算了,居然戏耍到她的头上来了,这无聊的测试测试来测试去,居然让她来到这。

此时的她真的怀疑在迷雾山谷内经历的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笑的一脸慈祥的老头和那远在都城的白老头一手策划的,什么测试,什么少城主之位,完完全全就是为了把她匡来的。

“你终于来了!”云寒一脸高兴的看着眼前的满脸怒气的轻尘,亲切的问道。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宽大的衣袖下的轻尘双拳紧握,看着这满脸笑意的云寒,咬牙切齿的问道。

“哦,这原本第四阶段的测试的确应该在迷雾山谷举行,可是最后,因为长老们的意见不统一,又因为你的加入,所以这第四阶段的测试便最终决定在这云城举行,也让这云城所有的人都认识认识你。”

云寒说到此的时候,满眼的自豪,只是目光扫视到自己身边几位时眉头微微一皱。

“所以,这便是你交给我的答案,也就是说,我被你和那白老头一起算计了是不是,浪费我的时间,在那足足等了三个时辰,又让我走了一晚?”

此时的轻尘,完全处在暴怒的边缘,那连带着白长老的帐打算一块算在这云寒的身上。白泽只是站立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并不想出言劝阻,主人的确需要发泄发泄,眼前的这一众,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竟然敢算计主人,就得承担得起她的怒火,而那个代价,很有可能是死亡。

“这、这个,我也没料想着你有那么快的速度,而从这迷雾山谷到这云城,按走的话,的确是需要一整晚的时间,而且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你的魔兽居然不受那股力量的压制。”

说完这最后一句的云寒便后悔了,他此话一说,身边的几位便有了话题来否定轻尘本身的实力了,而当他说完,却越发的激怒了轻尘。

“你没想到,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轻尘环顾着这云寒身边的几位老者,其中一位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狠冽让她明白应该就是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二长老,至于其身边的那几位,应该是三长老四长老他们,除此外,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不过从面色上看,应该受了不小的内伤,他身上所穿着的衣服和其他几位不同,应该不是长老,那么他便是……

正当轻尘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同样看向轻尘和白泽,目光不断的在轻尘同白泽的身上巡视,最后定在白泽的身上:“就是你,以最野蛮的方式强行突破了我的幻阵?”

“是又如何。”

白泽直视对方的眼睛,虽说这是别人的地盘,但是若是想再用幻阵来困住他们,他的手段会更加的激烈,最后的结果定是阵破人亡,不仅仅只是这点内伤而已。

“云老城主,你看她的身边带有契约兽,这本就不太符合规定,这关的测试……”

二长老站在一旁,直接道出问题的关键,其目的,自然是想取消轻尘比赛的资格。眼神却赞赏的扫过云傲凡,自己的孙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如果不是半路上杀出来的这臭丫头,他的孙子绝对可以赢得第一从而名正言顺的现任的少城主。

“是啊,这第四关测试考验的是各人,所以才使用那股力量对那第四阶段的区域进行压制,可是她带着自己的契约兽,这便不算是赢了……”

“二长老说得有理,这样的话,的确不能算公平,建议取消……”

轻尘听到此,不言不语,双手环胸的看着眼前的那群称之为长老的人在那嘀嘀咕咕,大多数以自己带着白泽来参加这最后一关的测试为由想要取消自己的资格,看样子这云寒同这云鹤在云家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诸位长老,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测试上可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带着自己的契约兽参加,若是其他人的契约兽有这本事,能无惧与那股力量的压制,同样是可以的,所以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云傲凡和云逍甚至是那个云秋辰若是契约兽有那般厉害,也可以带着。”

最后说话的是轻尘见过的秋老,他可是亲眼见过这轻尘的实力,而从现在的情势来看,若是这些长老再不住嘴,惹怒了这位祖宗,恐怕到时吃亏的是他们,对方可是很有可能会大开杀戒的。

“秋老说得对,这测试的确没有明文规定,所以,诸位长老,说话可要慎言慎行。”云寒面色凝重的看向自己周身的那一众长老,没有丝毫的偏袒之意,让人抓不住话柄。

“云老城主,你身为她的……”

轻尘就站在那听着他们激烈的讨论声,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终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冰冷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不轻不重,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争论:“都给我闭嘴,那少城主之位我风轻尘根本就不稀罕,若是再吵,我便屠城,首先从你们云家开始。”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轻尘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谨慎,明明只是给十五岁的女娃,可这说话的口气和那浑身的霸气却让人不敢小窥,仿佛她合该说出这样的话。

“我问你,这第四阶段的测试地内的魔兽是你们放进去的?”轻尘看向云寒,眼神无比认真。

“是我们经过挑选才放进去的。”云寒点点头,不知道轻尘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你们确定你们所说的那股力量能压制住所有的魔兽,至少不能让他们都幻化成人形?”

“的确能,即便是上古神兽,都不可能在那区域内幻化成人形的,你这话的意思是?”云寒看了眼轻尘身边的白泽,又看见轻尘那凝重的表情,带着一丝不解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如果你这话是真的话,那么剩下的那十二个人,估计已经死了。”

轻尘说这话的时候颇有深意的看了眼站在云寒身侧的二长老,据她派出去的食人花称,自己遭受到的那群人,的围攻,便是出自对方之手,至于他上哪里找来的这些‘人’,暂时不得而知,但是以对方对付自己的手段,恐怕剩余的人,此时已经被那些‘人’给生吞活剥了吧。

070】就‘目无尊长’又如何?

“你这话什么意思?”眼前这一群人中的一人看向轻尘,问道。

“我在测试的时候遭到大批幻化成人形的魔兽围攻,只是我够幸运。”轻尘说完,也不看这群呆在当场的人一眼,那十二人恐在这云家众多弟子中应当说是颇有潜力,就这样没了,他们大概会有所心痛吧。

云寒在轻尘如此风轻云淡的说出这番事实,眼神一冽,扫视了身旁的一众长老,居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是他往日太宽容他们了,才使得他们越发的肆无忌惮,若非自己的孙女本事大,恐怕这次的测试反倒会害了她,那样到时的他可如何向鹤儿交代,还好还好……

轻尘对于面前那满眼内疚的云寒熟视无睹,想用这种方法算计自己参加这测试,却没有防备其他人趁机谋害,他这几十年的城主也是白当了,若是当年的小轻尘,恐怕已经在这迷雾山谷内死上几回了,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不顾其他一众,直接朝着这放置那精魄的地方行去,在碧水的感知之下,来到这云家的宗祠门外,就在这里头?身处门口却被门边的两位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实力的云家弟子一左一右给拦住去路。

身后的云寒等人随后赶到,云寒对于这轻尘想入这宗祠却颇为高兴,笑着说道:“怎么,想认我这爷爷了?”

可得来的却是轻尘的白眼相向,认祖归宗,亏他想得出来,她永远都只姓风,不是那风家的风,只是她风轻尘的风。

“我只是进去取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最好让他们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轻尘的声音冷冷的传入众人的耳朵里,云寒身后的这群人可谓在这云家,甚至是整个云城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却没想到会被一个女孩这般威胁,当下其中一人出言呵斥:“即便你是云鹤的女儿,想入这宗祠,也得依规矩办事,云府,怎能任由你胡来。”

“是啊,有什么事情静下心来慢慢谈,切勿意气用事。”秋老见这阵势,随时很有可能打起来,当下在一旁劝解的说道。

“碧水,给我出来。”

轻尘只是看了眼云寒,再看向眼前阻拦住自己的两人,轻唤一声,在众人不知她所唤的是谁时,一道绿色的光芒从轻尘的体内飞出,光芒乍现,浓郁而又蓬勃的灵力铺天盖地的朝着云寒一众扑来,待看清楚时,站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身穿绿衣的女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间的那一粒朱砂更显得媚态十足,绝美而又妖娆。

“主人,您终于肯让碧水出来了。”

声音一出,刚才那如梦似幻般的人儿已不复存在,因为,这声音显然是男人的声音,破坏了这一群人内心中的无线想象。

“你、你是男、男的?”原本一路跟过来紧盯着碧水看的云傲凡一听这碧水的声音,吃惊得话都说不全。

“废话,老子不是男的难道是女的。”

碧水狠狠的瞪了回去,只是嗔怒之间,那风韵皆在眉梢,反倒是让人着迷,要怪只怪碧水的这副皮囊着实长得美,让人不得不心动。

“碧水……”

轻尘看着眼前的碧水,眉头微微一皱,怎么她的契约兽个个都有些小的癖好,恐怕若是当日自己的那副皮相不入对方的眼,这声主人,它也决计不会叫的吧。

“主人。”

碧水因这轻尘的一叫唤,原本想同那云傲凡吵闹的性子隐了起来,站在轻尘的面前规规矩矩的。

“自己的东西,自己去拿回来。”丢下这句话的轻尘便缓缓的后退几步,双手环抱着,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

所有的人对这突然出现的碧水满是疑惑,身上充满着灵气,却又没有丝毫的魔兽气息,甚至是连实力都看不出来,这到底是魔兽还是其他东西?

可疑惑还未解开,轻尘的这话却更是让大家心中一阵提防,在这云家宗祠内怎么可能存在他们的东西,但是对方的那明显抢夺欲望十分明显,且不论对方要这宗祠里的什么,都不能让对方轻而易举的进去而破坏了规矩。

碧水在得到轻尘的命令之后,没有半分的迟疑,按照自己心中的感觉,直接朝着这宗祠内闯去,刚想阻拦的一众只觉得一道绿影一闪,这碧水便已经消失在他们的面前,至于那原本守在那的两名初期御灵尊者,已经一左一右的躺在地上,再也无力起来。

“丫头,你这到底在气什么,有什么不满的朝着老夫撒气,怎么能在这宗祠内胡闹呢。”云寒看着眼前的一切,颇为无奈得看着轻尘。

“我生平最恨被人算计,你该知晓我的手段,而且,你看我是会胡闹的人吗?”轻尘面对着这个自作主张的云寒,冷冷的说道。

轻尘的话说的云寒哑口无言,从她在灵风学院内击杀学院长老二人来看,她便知晓她的行事作风,你不惹她,那么她必定不会主动来惹你,但若是你惹上她了,那么就得用命来平息她的怒气。在她眼中,杀一人和杀数人是那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她才会在刚刚说出屠城的话。

她若是会胡闹,又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自己同白长老的算计,权衡利弊,所考虑的不正是有关于鹤儿的事情。只是从鹤儿的嘴里已经得出,在第三关测试的时候便已经遭到他人的设计,使得自己这次是差点连儿子都失去,这口气,她又怎么能够忍受。她本就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能忍到现在,已经是看在他的情面上,他还能说什么。

“那这宗祠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你的?”云寒对于轻尘所说出口的话可是听得清楚明白,对方第一次出现在这云城,出现在他云家,怎么可能有她的东西存在。

“你等着便是,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拿走。”轻尘看了眼云寒,气定神闲的说道。至少,碧水还不至于那般窝囊得连自己的东西都带不回来吧。

“老城主,她这也太放肆了。”

身旁的一位老者说完这话,便直接朝着宗祠内走去,剩下的那一群也一拥而上,试图前去查探究竟。

轻尘见此,也不再多言,他们要去当碧水的沙包,尽管去当,只要碧水不杀死他们便可,至于把他们揍得三天两日的下不了床或者在床上安度晚年的话,都随它。她就不相信,这次的测试中除了那二长老,其他人没有暗中对她下手。

断断续续的打斗声和哀嚎声传入了轻尘的耳朵里,轻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灵气朝着轻尘自己袭来之时,甚至是让她自身体内的灵力得到一定的压制之时,轻尘便明白这碧水应该已经取得了自己所要的东西了。

而这时,闻讯赶来的其他一众云家人以及云鹤也来到了这院内,自然,周围的一众见此情形且不知轻尘的身份皆手持刀剑自动的把轻尘等人围了起来。

“轻尘,你来了。”云寒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轻尘,抑制住内心那激动的心情,语气平淡的问道。

点了点头,轻尘便看向已经站在身边的碧水,从他头上的那朵正散发出的光芒和自己的感知来看,这股神秘的力量果真是碧水的,这样的话,她是不是还得谢谢那算计她的白长老,否则的话,恐怕即便是到了云城,到了这云家,也很能发现这东西。

“主人,东西我到手了。”

碧水难言激动的看着轻尘,现在的它能感觉到体内所拥有的力量更为的强大,这样的话,离他自己知晓自己是谁便更近了一步。

“回空间里去好好给我呆着。”命令的说道,轻尘看了眼那随后从宗祠内出来的三三两两的人,这碧水下手还真是够狠的啊,特别是那个二长老,被打得吐血。

“主人,你看我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别让我这么快就回去,主人……”

碧水用手扯了扯轻尘的衣袖,姣好的面容尽是媚态,耍起性子般的不想回到空间里去,但是这招对于轻尘却没有半点的用处,因为他不是无痕,轻尘一个冷眼看过去,碧水直接噤声,灰溜溜的化为一到碧绿的光芒消失在原地。

“云寒,咳、咳、咳,你看你的好孙女,竟然把那历代守护着的圣物给盗走,还、还打伤众位长老,咳、咳、咳,此、此罪、罪当、当……。”

云家二长老在其他几人的搀扶下来到这云寒的身边,一手指着轻尘,气急的说道,在说话的途中还时不时的咳出几口血出来。

“爷爷,你、你怎么了。”

云傲凡一见自己的爷爷伤得如此之中,连忙上前扶住自己的爷爷,眼神愤恨的看着轻尘。

“轻尘,你口中所言是你之物就是我们云家宗祠内供奉的圣物?”

云寒在看向周围那一众的眼神一冽,颇为威严,在这当口,若是他不把这事情弄清楚,这云家定会血流成河不可,也称了某些人的意了。

“的确,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圣物,连是什么东西恐怕也说不出个一二吧!”

轻尘轻蔑的看向云二长老,这打伤众长老,夺取圣物,这罪还真是大啊,且不论对方是否知晓自己的实力,单单这个罪名,她便不可能再成为云城的少城主,若是能借此铲除自己,恐怕是一剑双雕了吧。

“你、你目无尊长,口出狂言,云家众弟子听令,给、给我、我上……

云二长老因为轻尘这话又呕出一两口血来,那青色的衣衫上还的的确确有些触目惊心,的确很会博取同情,就这么的想对付自己,恐怕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你身为云家二长老,在大长老和城主的面前下这道命令,似乎有些越权了吧,而至于我,若是不想你云家今日灭门,最好什么都别做。”

轻尘环顾了自己周围的一众,残忍的一笑,无所顾忌的朝着这二长老迎面走去,直至走到只剩下还有一米的距离,才停了下来:“云二长老,你想让你的孙子夺取第一,坐上那少城主之位,可曾想过若是这云城不复存在,会如何?别说一个小小的云城城主之位,即便是这星辰大陆的帝王之位,我也不屑。

我不管你的身后有何人,能让你如此肆无忌惮在测试中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杀手,连带的为了替你的孙子扫清道路对你们云家的其他弟子痛下杀手,总有一日,我会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只是到时,希望你还有命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惊叹于轻尘那般放肆的话语,这世间能有几人能说这话,但是更加震惊的是这之后所听到的内容,那些测试的弟子皆无一生还,且还是这二长老做的手脚。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让二长老气得当众想晕过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明着把自己所做出的事情说出来,她是如何知晓的?如今她的这话一出,定会惹来其他人的猜疑。

轻尘只是笑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想借云家的手杀她,还真是天真,她能猜到这些通过第三关测试的弟子在这云家的地位定也不俗,他们的父辈,在这云家,应该也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他云二长老想只手遮天,那是绝不可能。

“二长老,这事情是怎么回事?”云鹤以城主之位的身份询问着对方,明明已知晓对方的诡计,却在表面上要装作一无所知很是吃惊的模样。

“她血口喷人,我人在云府,怎么可能暗中对身处迷雾山谷内的他们痛下杀手,在测试之中又有监测的长老,云城主想问,便叫上他们询问便可。”云二长老义正言辞的辩解道。

“我只是告诉你们这些人一声而已,不知那云玄天是谁的人?还有个叫程老的,去问问他们是如何为难我的?想知道,问他们,不过没准他们早已被某些人杀人灭口了。”

轻尘说完这些,也不再看云家众长老一眼,东西到手,她便没有在这久留的意思,经过她刚刚所说的话,那云傲凡是绝对不可能当上那云城的少城主,那么唯一的一个候选人,应该就是让他们没有任何挑剔的云逍了,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至于他们想向那两人求证,那是不可能的,人都死了,却会让人怀疑是这二长老杀人灭口,那么他所要面对的,便是云家上下所有人的指责。

“白泽,我饿了。”

折腾了这大半天的时间,从昨晚一直到这大上午的,她现在只是想好好的吃顿饭,再找到叶孤云,问明白一些事情便可,也好尽早的找到夜华的力量,离开云城,前往魔界。

“好。”

白泽温柔的一笑,牵起自己主人的手,朝外行去,那原本围困住轻尘的那一众云家弟子,因为这轻尘的此番话而踌躇,二长老的心思大家心里都多少有些清楚,对于轻尘所说的话也信了那么几分,在城主未发话时,都不想轻举妄动。

“轻尘,等等,我这就命人去准备可口的饭菜,你……”云鹤一听轻尘要走,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颇有些请求的味道。

“不必了。”轻尘没有回头,直接拒绝道,只是半响,停下脚步,补了一句:“我还有事。”

此话一出,原本失望的云鹤心中一喜,接着问道:“那你会在云城待多久?”还能再见到你吗?

轻尘听后没有再回答,他们云家的事情她不想继续搀和下去,只是云二长老的动静,她会派兽兽一直关注下去。至少,要让那人平安无忧。云逍,希望他不会让她失望。

“云老城主,你怎么不拦着她,她都把我们的圣物拿走了。”

秋老在此时有些性急,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过问,可是那东西怎么也被那丫头给拿走了,那么这接下来的比试还如何比试,哪里有公平可言,这云逍的契约兽本就不如那傲凡的,他们两个还怎么比?

“她说那东西属于她的便是属于她,难道你们没看到她身边的那两位在接触圣物时根本就没有被打回原形吗?除了是这东西的主人,你们的契约兽,谁能做到?”

云寒对于拿走圣物一事并没有多大的意见,毕竟那东西是被轻尘所拿走,他不帮自己的孙女帮谁,再则,只要是明眼人定看到了那被唤出来的男子头上的那朵花的不同之处,再则,抢,谁又能抢得过它?

“你们下去吧,众位长老请到长老堂议事,秋老,麻烦你把这次参与这次测试的弟子和监察人员都召集起来,并派人去迷雾山谷内搜寻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失踪的弟子。”

云鹤目送着轻尘白泽二人直至其身影消失在这园子内,神色一敛,看向这一众的长老,态度不卑不亢的说道,尤其是云家二长老,名为请实为扣押。

“云鹤,你、你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还相信那个丫头所说?可别因为对方是你的女儿就寻私,咳、咳、咳。”此时的云二长老可谓是对轻尘恨之入骨,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会活着回来,并且知晓是自己的计划,而且如对方刚刚所说,那云玄天和程老定已死于她手,这样更让自己成了怀疑的对象。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1】北堂静香

那些还未离去的云家弟子一听到这话,心中皆一惊,刚刚那口出狂言的白衣女子,居然是这云城城主的女儿,这城主一直未娶妻,敢情是心早已有所属,且女儿都这么大了,难怪这次长老们提议挑选下一任继承人的时候这城主如此的不在乎,原来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女儿。

能把诸位长老打得吐血,可见这云城城主的女儿实力非凡,果然有狂傲的资本,若是换做其他人,即便是实力再如此强大,云老城主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放对方离开而不追究,一时间,窃窃私语声不断。

“秋老,听说这秋辰还未从迷雾山谷内出来,是不是?”

云鹤只是看了眼云二长老,不再多言,只是对着站在另一旁的秋老说了句这样的话,便直接朝着长老堂走去。听闻这话的云寒看向云鹤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果真不愧是他的儿子,要玩起心思来,还是有些手段的。至少现在的他,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云府内因为轻尘的这一番话而变得波涛暗涌,但这些对轻尘来说,都与她无关紧要,出了云府,走在这云城内,在迷雾山谷的几个月,让她远离人群,如今看着这人来人往的道路上,轻尘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从这些行人脸上的神情来看,生活在此的人们也算是安居乐业了,与他们这些生存在阳光下的人相比,她是注定属于黑暗的。同白泽寻了间客栈,安顿好一切之后,直接在大堂的角落坐下,叫上些食物,吃了起来。当然,主要是轻尘在吃,白泽在看,至于其他的魔兽,皆被轻尘留在空间内,在那抱怨着自己的主人。

即便是看着,对于白泽来说也是幸福的,轻尘就任由着白泽盯着,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饭,至于菜,白泽会在轻尘吃完的时候及时的添上,两人的周身环绕着一种名为温馨,的东西。

这顿饭对于轻尘来讲,是这段时间里最为惬意的一刻,不必有所防备,如同普通人般的待在一处,身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仿佛她也能生存在阳光下,而不仅仅是呆在黑暗中。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时的自己,白天可以肆无忌惮的解剖着夜里被自己杀死的那一众人的尸体,冠冕堂皇。

“你,给本小姐过来……”

似乎总有些人愿意去破坏这样一番美好的景致,一声娇斥声传入轻尘的耳朵里,让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未抬头,而是继续吃着白泽夹过来的饭菜。

对方似乎并未死心,只见一道破空之声传来,一枚飞镖直接朝着轻尘耳侧袭来,看样子并不是想要轻尘的命,而只是想要引起轻尘的注意或者是给轻尘一个教训。

但是却不够快,轻尘不待这白泽行动,随手一甩,伴随着嘭,的一声,其他在客栈内的一众只能看到眼前一闪,再见时,在那位小姐身旁的柱子上挂着一只飞镖,而在这飞镖的镖头方孔内处,正是一根几乎完全没入圆柱内的筷子。而随着这余震,当那飞镖落入地上之时,众人哪里还能在地上找到那飞镖的影子,唯有一堆银色的粉末而已。

抽气声不断,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东西的白衣女子,手中拿着的依旧是两根筷子,难道刚刚是自己眼花了?但毫无疑问,如果刚刚对方不手下留情的话,那么那筷子绝非只是钉上那圆柱,而是钉在那小姐的头上。

吃着东西的轻尘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是熟悉,不由得对着白泽微微一笑,想起在临江镇碰上明月公主的时候,那时的白泽,应该是幻化成十来岁的模样,而现在所幻化的,也不过是一名长相普通的平凡男子。没想到,这真正的祸水原来是在自己的身边。

“快吃吧!”

感知到轻尘在想什么的白泽宠溺的对着轻尘一笑,而后回头冷眼看着朝着自己主人射暗器之人,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一身鹅黄色的衣服衬托得对方的皮肤如雪,鹅蛋粉面,身材十分娇小,一双晶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受到惊吓,反而带着一丝的兴奋看向自己的主人,粉色的唇瓣微微上扬,身上洋溢着些许灵动。

这是?对于这小姑娘的想法白泽猜不透,却见那女孩已经站起身来朝着自己这处风风火火的走来,一看便是富家小姐,对于云城,他和主人知之甚少,也不知晓这除了云家,是否还存在着其他的隐世家族。

“你真厉害。”

黄衣女子完全不顾会不会被炮轰,是不是受欢迎,直接来到轻尘的另一边坐下,两手托腮,一脸崇拜的看向轻尘,细心观察着轻尘的一举一动,却见对方压根就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只是在那默默的吃着食物,也丝毫没有扫兴。

“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黄衣女子不死心的问道,可是换来的依旧是被轻尘当做空气。

直到轻尘吃完了,才放下手中的碗筷,接过白泽递来的茶,慢慢的饮着,这才细细的打量着在自己身侧的女子,刚刚就是她朝着自己射出暗器的?可现在对方这表情是想干什么?

“他对你真好,要是逍哥哥对我能有这么好,那该多好啊!”黄衣女子一脸羡慕的感慨道,随即又自怜的说道:“一定是我太差了,所以逍哥哥不喜欢陪我玩。”

轻尘看着眼前这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女孩,无话可说,她这是羡慕白泽对自己的好,才可以找茬,才把飞镖射向自己,可如今看到自己的实力强于对方,对方却又兴起了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所以才不讨人喜欢?

这是什么逻辑,对方的思绪也太具跳跃性了,她可不愿在这听这小女孩的心声,让她扮成知心姐姐,光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寒,她也学不来,他人的事情她一向不喜欢管,何必平添麻烦。

不过似乎对方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念头,一个劲的在那自言自语,而且叙事得断断续续,轻尘也不想去管,随便她。却也从只字片语中听出个大概,包括对方的身份。

这黄衣女子是这云城除去云家之外的另外一大家,却是轻尘分外熟悉的一个姓氏,北堂,只是此‘北堂’与彼‘北堂’是否存在这联系,现在还未可知。

她叫北堂静香,是这北堂府的三小姐,看这身上穿的,应该也算是比较得宠的,而她口中的逍哥哥,不得不让轻尘挑了挑眉倍感意外,不是别人,正是轻尘见过的云逍,看样子这北堂静香是喜欢上了那云逍,不过听这北堂静香所言,那云逍对着北堂静香似乎也不排斥,男女间的关系,她可理不清楚,随便他们。

不过,若是这云逍够聪明的话,娶了这北堂静香的话,那岂不是能得到和北堂家的支持,或者换一个角度说,对方之所以如此拼命的想夺得第一,是否不仅仅如他自己所言的是为了云鹤,而是与眼前的这北堂静香有关,就是为了能够配得上对方而做出如此努力?

“你说我是不是很笨?怎么学都无法突破。”北堂静香最后可怜兮兮的看着轻尘,自怜自哀的说道。

“嗯,很差。”

轻尘只是点了点头,实事求是的说道,以对方十三岁的年纪,只是拥有中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在轻尘眼中本就是很差,但若是真的同轻尘比较,那更是奇差无比,毕竟轻尘在她这般年纪的时候已经拥有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比她整整高出了十三级的实力。

“那你教教我好不好,我只要有你一半厉害就好了,说不定逍哥哥就会喜欢我。”

北堂静香可怜兮兮的请求着,她这算是病急乱投医,轻尘可不觉得对方身为北堂家的三小姐,不可能没有好的老师来交她这些,让她教她,达到自己实力的一半,恐怕即便是学个三年五载,对方也很难学会。再说,她也教不会对方,唯一会的便是直接把对方扔进那迷雾山谷,让对方同魔兽厮杀,来迅速增强实力,这对这朵温室里的花朵来说,没准真的有效。

“于我没有半分的好处,我凭什么教你?而且我的实力又如何?你知道?”轻尘的几个反问下来把这北堂静香问得哑口无言。

最后想了半天,终是狠了狠心:“只要你能让我变得很厉害,我便带你去我家的藏宝楼里挑东西,但是、但是只能拿一件宝贝,怎么样,这总可以了吧!”

宝贝她不在乎,只是这需要通过她父亲同意,现在她只是想以此来挽留轻尘,毕竟即便是对方同意,她也不一定能办到。

“哦?你认为你那藏宝楼就一定有我看上眼的东西?”轻尘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不韵世事的小姑娘,她真的以为谁都喜欢珍宝。再则,藏宝阁又岂是因她的一句话便能进入的。

“有的,一定有你喜欢的,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北堂静香急忙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对方喜欢的东西,但是对方既然这么问了,她必须这样回答,才能留住对方。

轻尘并不想再说些什么,直接放下手中的茶,站起身来,准备上楼休息,却在此时,听到一句分外熟悉的声音:“轻尘,她会有你需要的东西。”

顺着声音望过去,在这客栈的另一个安静的角落,阳光透过这窗户洒在对方的身上,显然分外圣洁,叶孤云,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又在那听了多久?似乎什么东西都逃不开对方的眼,这种感觉轻尘并不喜欢,但是对于这叶孤云说话的内容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北堂府内的藏宝阁内有自己需要的东西?什么东西?

“姐姐,他是谁?你认识他吗?”北堂静香万分感激的看向叶孤云,对方不仅长得好看还会帮自己说好话,真好。

“叶孤云,你果然在这云城。”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那朝着自己走来的白衣男子,上面用翠绿色的绣线绣着一簇簇的竹叶,很文雅的一位男子,可就是这样的男子,却让她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也看不透对方的实力,神秘得近乎恐怖。如果当日在迷雾山谷内对方想要杀死白泽的话,恐怕也是轻而易举。

“我等你很久了。”

叶孤云看向轻尘身边的白泽,对上白泽那双眸中隐忍的怒火,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中却别有深意。

“哦,原来这位哥哥姓叶,那叶哥哥,你能不能让这位姐姐去我家,教我,让我变得很强,这样的话……”北堂静香万分期待的看着叶孤云,等着对方发话。

“这个,还是你亲自求比较好,她可不是谁都能左右得了的。”而我,不管何时,都只是提点而不强求对方。叶孤云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你确定她家有我需要的东西?我需要的又是什么?”轻尘看着眼前的叶孤云,挑了挑眉,态度不冷不淡。心中却有着一团不知名的怒气。

“苍、白虎。”

叶孤云很简洁的说出这三个字,北堂静香不明所以,但是轻尘自己知晓,对方的确说出了自己所要的,神兽中,就差白虎神兽中拥有的苍的那一魄,待归还后,她与苍之间,便不在欠了,至于夜华,她会想办法让对方复活,那样,她与他们再无瓜葛了。

“你回去,明日来找我,说到的要做到,否则的话……”轻尘偏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北堂静香,认真的说道。

“姐姐,你肯教我了是吗?我现在就去父亲那说这事,我明日来找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北堂静香一听轻尘如此说,心中一喜,忙不时的点点头,也忘记问这轻尘的姓名,便飞奔似的离开这客栈,朝着自家的方向奔去。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2 他的良苦用心

轻尘不想再问这叶孤云任何事,现在的她只是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静一静,休息一下,至于要问的,就都让白泽去问好了。

没有和叶孤云打招呼,便直接朝着客栈楼上自己所定下的房间而去,留下白泽面对着这叶孤云。

两人双双入座,却好似这叶孤云先开的头:“你很恼我?”

说这话时,叶孤云心中早已有答案,对方不管事身为这万兽之王还是身为那魔界至尊,对于自己的身体被人控制住都会恼怒,这象征着自己实力的不够强大,是弱者的表现。

“你到底是谁?对于轻尘你又知晓多少?她又是谁?”

白泽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问出积压在心头很久的问题,对方绝对不仅仅是这叶家的二少爷,若仅仅是叶家的二少爷,怎么可能会知道剑尊,会知道环绕在他手臂之上的魔龙,又怎么会知晓端木离的玉牌中拥有火凤的本源,叶孤鸿是玄武的一部分,更甚至是去到皇陵内把小肥猪变成麒麟。

但对方所做的一切皆比不上对方在绝迹的拍卖会上说出的那句‘她能!’以及‘你只需要,她远比你想象得强大!’让他来的震撼,且事实像他证明了对方所言。

当日那在绝迹拍卖行内所见到的一切,至今历历在目,主人完全被金色光芒包围住的身影,和那让他都感觉到陌生的声音,让他明白的知晓主人的身份绝对不仅仅是夜华这么简单。当是‘觉醒’了吗?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远。

“我,只是个等了她足足上千年的人,为了她,经历了无数次轮回的人,诚如你所见到的,现在的我,是叶家的二公子。至于她是谁,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这个,得靠她自己。”

叶孤云毫不隐瞒的说出自己同轻尘是旧识以及自己为了轻尘所承受住的轮回之苦,世世保有记忆而孤老一生。也许,此时的叶孤云已经感觉到了来自白泽的威胁以及轻尘已经不似从前的她。

“那你所做的这一切便是为了她早日觉醒?”

白泽大胆的猜测着这叶孤云的行为,一直都在帮着自己的主人,而主人也无形中朝着对方所指明的道路在继续行走着。

比如今日,如果没有他所说的,主人根本就不会答应那个黄衣女孩的要求。就如同当日在迷雾山谷,他们手中所劫来的地图,明明知晓是由他所绘制的,也按照上面所标明的路线,碰到了叶孤鸿也寻找到了无相灵龟,并且最终获得了玄武。

现在想想,若是当日没有打劫,便不可能获得那副地图,也就不可能按照这地图上所标明的路线行走,就很可能不会碰上叶孤鸿,当然再遇到无相灵龟便也不会发生这后面的事情。如今看来,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

“你是早就知晓了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只是在其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促进事情的发展是不是?”

他能看到他们所不能看到的未来吗?那么又是否知晓他们最终的结局。是不是说这一切事情都无法避免发生,如果他不帮忙提示,也许主人要走很多弯路。

连续两个问题,叶孤云只是温和的看着白泽,淡笑不语,他的确能知晓某些事情的发展,但是却不是全部,至少,他自己的结局他不知道,这其中包含着太多的变数,而他所能给予提示的不过是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罢了。

就比如这魔界之祖的再次出现,那神后居然不在神界待着,却强行的插上一手,把轻尘当做是哪冥界掌生的夜华,想置她于死地,等等等等,这都是他所无法预料的,而且这人界似乎也越来越热闹了,居然连那个人都跑到这人界来了,其目的暂时不明。

在这样的不确定因素下,关于未来之事,他的确不能万分肯定。即便是知晓,他也不能插手其中,只能看着事情发展下去,而他唯一能做的,那便是在关键时刻护住她,也许在危险的时候对方很可能会再次觉醒,甚至是不再沉睡,但是他没有那个胆量去赌。

若是这其中又有他不知晓的一切,又有着什么变数,他赌不起,所以他才在暗处时刻关注着轻尘,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在叶孤鸿死的时候出现,为对方解惑。

白泽见对方不回答,这算是默认了吗?面对着一个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看着自己的叶孤云,白泽不想再同对方耗下去,他不说,那么他便同住人自己去寻找答案,总有一日会真相大白。站起身来,白泽便打算往楼上行去,那原本没有说话的叶孤云却在此时开口说出了让白泽都倍感意外的话。

“你会为她做到那种地步便是我没有料到的,而她,对你的在乎程度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点的确是叶孤云从来没想到的,他没有想到这魔尊会同轻尘签订灵魂血契,用生命守护对方,也没有想到在叶孤鸿身死的那一刻,轻尘所想到的对方。

“那么你自己呢?”白泽并未回头,轻轻的问出这样一句话,便朝着轻尘的住处行去,留下叶孤云一人清冷的坐在那品着手中的茶。

第二天一早,轻尘就被一连串敲门声给敲醒了,眉头微微一皱,如果是白泽或者叶孤云的话,根本就不用敲门便能入得了自己的房间,也不会打扰她休息。

正当轻尘准备

穿衣去开门时,白泽的声音适时的从房间外传来,让她也无需再猜测对方是谁了,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仅见过一面的北堂静香。

“北堂小姐,你这么一早前来打扰我主人所谓何事?”白泽看着眼前一身翠绿衣裳的北堂静香,态度依旧温和,只是那眉宇间夹杂着一丝的不悦,毕竟对方可是打扰主人轻尘休息的罪魁祸首。

“呵呵,我找姐姐当然有事了,我爹已经同意我带姐姐回去住了,并且还安排住在我家最好的别院里呢,我就说我爹这么疼我,怎么可能不会同意。一听说我自个找了个厉害师傅,直夸我上进呢。”

北堂静香一脸喜悦的看着白泽说着她自认为天大的好消息,那眼神中的那抹自信的神采和昨天的自怨自怜还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白泽看着眼前浑身充满活力的样子,心中想着的却是自己的主人,心中泛起浓浓的疼惜。‘爹’这个词对主人来说的确是陌生的,她如今在云城,那一声爹他知晓不过是为另一个她所叫,云鹤想要打动主人,恐怕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还请北堂小姐楼下品茶,这事待主人醒来再说。”白泽温文有礼的说道。

“那好,是我一时太高兴了,天一亮便跑来这打扰姐姐,我下去等着姐姐,正好可以一起吃早膳,肚子还饿着呢。”

北堂静香听着这白泽的建议,率真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便同身后尾随的几名保镖下楼,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回过头来瞪大着双眼看着白泽:

“喂,喂,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因为没吃早饭额出现幻听吧,你刚刚叫姐姐——主、主人?”

白泽看着眼前那一脸呆像的北堂静香,他叫轻尘主人和她有什么关系?温和的说道:“北堂小姐,这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北堂静香摇了摇头,便朝着楼下行去,对方如何叫那姐姐于她而言的确没有任何的问题,原本以为对方同姐姐是一对的,没想到只是一个仆人,可是,他们在一起给她的感觉明明不是,哪里有那般体贴,那般温柔的仆人,仆人又怎么可能与主人同桌而食?怎么她就没碰到过这么好的‘仆人’。

无怪这北堂静香会这么想,她压根就没把这白泽往契约兽的这种身份上想去,白泽和轻尘之间的那份契合,所营造的温馨,她怎么会想到对方压根就不是人。当然,对于这白泽的这回答,她权当是默认了。

至于白泽,在外人的面前他依旧是叫主人,只有两人独处时,他才会叫轻尘,因为,轻尘是属于她的,而主人他则是属于她的,有主人在的地方,就必定有他这个‘仆人’的存在。

“她把你吵醒了。”白泽一进门,便看到轻尘正在梳洗,走上前去,直接接过轻尘手中的湿布巾,拧干,再递给轻尘。

“时间也不早了,也是要醒来的。”

轻尘接过,一边洗脸一边回道,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北堂静香的性子那般的急,不过一晚的时间,对方便把一切的事情都办妥了,还似乎怕自己会消失般的一大早饭也未吃便来找自己,也算是有心了。把湿布递给白泽,便径自走到梳妆台利落的打点了几下,与等在一旁的白泽二人相携出门,朝着楼下行去。

盯着桌上美食双手撑着下颚的北堂静香无聊的四处瞄了眼,当看到轻尘同白泽朝着自己走来时,眼神一亮,直接站起来朝着轻尘抬了抬手,唤道:

“姐姐,你睡醒了,快来,我点了很多很多吃的,一起吃。”

轻尘只是点了点头,便朝着北堂静香所在的地方走去,当走近才看到那一桌子的菜,的确是很多,而且多以肉类为主,这一大早的吃这些东西,估计这客栈内的厨子也没少抱怨吧。

“这些都很好吃,姐姐,你快吃,吃完就和我一起回府去,明天,不,姐姐就从今天开始教我好了,我很能吃苦的。”

北堂静香说到此,原本晶亮的眸子更是发出夺目的光彩,轻尘就这样淡淡的看着,这便是为了心中所爱正一步步慢慢蜕变的小女孩么?

“白泽。”

轻尘没有回答,只是唤了一声白泽的名字,白泽便明白对方的意思,唤来侍者,要上一碗粥、一屉小笼包和几碟精致小菜,并细心的为轻尘摆放好一切,轻尘只要开吃就行。

“姐姐,这些菜很好吃的,姐姐不喜欢吗?”

北堂静香见这轻尘对着自己点了那么一桌子的好菜只是看了一眼,不冷不淡的,有些莫名的失落,她骨子里很想得到对方的一个微笑甚至是几句夸奖,毕竟现在的轻尘在她这个小女孩的眼中,完全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地位也仅次于她的那爹爹。

喝了口豆浆暖了暖胃的轻尘抬头看向眼前与自己对坐着的身着绿衫的女孩,再看看其身后的几位仆人,她真的搞不懂对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就会对她这样的一个陌生人这么的热情?那眼里的一丝忧伤就只是因为她没有吃她点的菜?

她风轻尘的意见在她的眼中就这么重要?

“没有,很好,只是用作早膳不适合!”轻尘淡淡的回答道,而后想了想,便补上一句:“你不是没吃早饭吗?你也快吃吧。”

“嗯,好的,谢谢姐姐。”

闻言的北堂静香可谓是分外的开心,她没想到姐姐居然知道她也没吃,还关心着她,虽然这个姐姐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清冷,但却是个好人。如果轻尘此时知晓这北堂静香是这样想她的,不知该不该笑,她是好人?她从不自诩是好人,她一身白衣下隐藏着的可是绝对黑暗,那些被她肢解过的人可绝对不会认为她是个好人。

若是死神是好人,那么地狱岂不是很空?

不过,这北堂静香只是吃了几口饭便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姐姐怎么会知晓她没有吃饭,唯一的可能便是:“姐姐,对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说这话时眼中明显的愧疚,轻尘听到这话时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只是依旧专注着吃着自己手中的包子,和白泽时不时为她夹来的小菜。

北堂静香知晓自己再一次被华丽丽的无视了,一边吃着店内侍者刚刚为她准备好的清淡食物,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很羡慕姐姐,居然有这么好的仆人,人家就没有,这些仆人,没一个细心的,家里的丫鬟也是,一个个都不知道人家想要的是什么,说了半天也搞不懂,气死人……”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3 云鹤相邀

北堂静香说这话时,完全不知道站在她身后保护她的几人脸上的表情,眼角直抽的看着白泽为轻尘所做的,他们的小姐实在是太好骗了,人家说是仆人她还真当人家是仆人,他们绝对敢打赌,对方两人的关系绝对很亲密。

轻尘自然也听到了这北堂静香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身旁的白泽,得到的是满眼柔情的含笑凝视,挑了挑眉,看向与自己对坐着的北堂静香,笑问道:

“你认为他是我的仆人?”

被轻尘一问的北堂静香抬起头来看向轻尘,见对方脸上并无其他的表情,声音也是清清淡淡的,再看看坐在对方身边的白泽,正笑看着身边的额姐姐,那样深情的目光她在父亲看向母亲的时候见到过,脑子一时打结,傻傻的问道:

“他称呼你为主人,他不是你的仆人吗?”

轻尘眉头轻轻一皱,便松开,面色无波的看向眼前的北堂静香说道:“的确,我是他的主人,而他,却是我与之生死与共并肩同行之人,而不是你口中的仆人,换言之是我的男人。”

轻尘说这话时,明着是说给那北堂静香听的,毕竟对方是大家小姐,就算再怎么天真,再怎么友善,可是骨子里的尊卑贵贱的思想依旧存在,她不想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对白泽一点点的轻视。

暗里则是说给白泽听的,她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只能告诉对方,她的决心而已,她说过的话,从来都不曾改变过,她的心里有他的位置,他是她的,不允许任何人窥逾。而她因为与白泽之间的血契让她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自从见到这叶孤云,对方的心中明显有着一丝不安,这股不安是因为她吗?

“额,这……”北堂静香以及身后的几位仆人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得到这样的答案。她所看中的姐姐果真不一般,居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天经地义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告诉对方这身边的男子是她的,果然够强。

不过一时的恍惚,北堂静香那看向轻尘眼中的热切程度更甚,若是她能有这姐姐一半的气魄,那个逍哥哥定会喜欢上自己。

白泽同样没想到对于自己的身份在这看似无关紧要的北堂静香的面前轻尘会说得那般慎重,那手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颤,那句‘是我的男人’在那么一刻,带给他的是无限自豪和喜悦,这事她第一次对旁人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当然,这话不仅只有这在座的北堂静香几人听到,也被早早便抛开一切事情来找轻尘的云鹤听个清楚,远远的看向白泽的眼中多了一层考量,还颇有几分看女婿的心理。这段时间的调查让他明白了眼前这个温和如玉的男子一直陪伴在他女儿的身边,亦父亦兄的存在,无可挑剔。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想要清楚认可自己,还得从他下手。

说完这话的清楚懒得理会这些人的反应,继续吃着碗里的稀饭和手里冒着热气的小笼包,而北堂静香等人还是处在石化的状态,就这样看着那原本温和的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情意更浓,在北堂静香身后的仆人不得不感叹一声,自家小姐果真单纯,这样明显的要还不明白,还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没救了。

至于云鹤,只是静静的坐在轻尘他们的不远处,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轻尘用膳,这客栈的侍者在给云鹤奉上茶和点心后便立在一旁候着,心里打着小鼓。天知道这一大早的城主到他们这客栈来有何事,若是见客的话也不至于做大堂才是,怎么的也应该坐雅间,而且那视线为何一直盯着这北堂家的小姐看,难道云城主看上北堂家的……

传言这云城主心有所系至今一直未娶妻,可如今这专门来这瞧人家北堂家的这小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云城主有恋童癖?一有这想法的侍者浑身打了个冷颤,恶寒不已。

云鹤哪里想到自己在这侍者的眼中会是这样的一个人,若是知晓,恐怕也就不淡定了吧,察觉到侍者身形的颤动,挥了挥手,让对方下去。

轻尘早已察觉到一道炙热视线朝她肆无忌惮的射来,眉头微微一蹙,她可不认为她这样一张平凡的脸会惹来旁人的注目,可是却又无任何的杀气。放下碗筷,接过白泽递过来的手帕,擦去手中沾染上的油渍,抬头迎上对方的视线。

当看到云鹤正一手拿着茶杯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时,轻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的隐去,对方怎么会在这,看这样子是特意来找她的,身为城主不可能身边一个云家中人都没有,不过,现在的她不想理会这云家之事。

因为有了云逍,有了二长老之事,有了那些死去的云家弟子,所以这云鹤的地位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丝毫的动摇了,而她,来这云城便是为了苍,也为了夜华,更是为了结果千年前的一段情殇。

“吃好了吗?”轻尘看着同样放下碗筷看着自己的北堂静香,淡淡的问了句。

“嗯,好了,姐姐我们现在就走吧。”

北堂静香有些羡慕的看着这轻尘,她的逍哥哥姚氏有这么一半体贴就好了。说起来,她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逍哥哥了。

北堂静香站起身来,就打算亲昵的上前牵住轻尘的手,却被轻尘一个闪身避开,她的确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尤其是陌生人,即便是面对着眼前这样一个笑颜如花纯真的女孩,她也不愿意勉强自己半分。

“嗯。”轻尘淡淡的点了点头,便随着这北堂静香朝着客栈外行去,却在这大堂门口被这云鹤给拦住。

“云伯伯好,您怎么也在这?”北堂静香并不知这轻尘同这云鹤的关系,毕竟这轻尘也只是昨日踩到这云城,而关于这云府测试一事并未外传,至今都无人知晓这位身着素净衣裳的女孩便是这云城城主之女。

“哦,是静香啊,你们这是去哪?”

云鹤的确不知这轻尘为何会跟着北堂静香扯上关系,昨日在轻尘离去之后因为这家族之事也忘记了吩咐暗卫保护,只是在事情忙完之后才派人打探到轻尘的落脚点,故此前来。

“云伯伯,这位姐姐是我新找来的师傅,她可厉害了,我正要带姐姐回我家住呢。”北堂静香像献宝一样的介绍着轻尘,眼神中颇有几分骄傲。

“哦?”云鹤本知萧轻尘在经过昨日之事暂时定不会回云府,却心疼轻尘住这客栈,本想今日让轻尘去这云府在这云城的别院内居住,却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之事对于这北堂静香所言他还真颇有几分怀疑。

虽说他同自己的女儿相处也不过短短几日,再加上从自己父亲口中得知对方在灵风学院所做的一切和他所调查的,他可绝不认为他的女儿会有那么善良的去给人家当师傅,此行应该是有目的的。

“北堂家主同意了吗?”

云鹤猜想这北堂静香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没准那北堂家主并未知晓这事,而且恐怕即便是答应了也绝不可能在没有见过轻尘的情况下让自己的女儿把一个陌生人带入府中,恐怕即便是入了这北堂家,对方也会刁难一二。

“爹爹同意了呢!”北堂静香满脸笑意的说道。

“这样啊,静香,你要不要随云伯伯去云府玩玩,云逍那小子正在府里呢!”

云鹤只想同轻尘多呆一会,多看几眼,这样,即便是同二长老他们相斗,便有股力量和信念支撑着。之前不理会二长老他们,是因为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云城城主的位置他根本就不重视,可是现如今,他有了所要在乎的人,那么他便不让任何人有伤害他女儿的机会,也该让那些长老们见识见识他的铁血手段了。

“逍哥哥回来了,都不来看我。”北堂静香一听这云逍的消息两眼明亮,小嘴一撅,不高兴了起来。

“你随云伯伯去云府,不就可以看到了。”此时的云鹤可谓是淳淳诱导,他知晓轻尘不想让他公开他们之间的身份,便只能从这北堂静香着手,只要对方现在想去云府,那么他自然可以同自己的女儿多呆一会。

“嗯。好的好的,云伯伯,现在我们就去。”北堂静香一听这云鹤的建议,那原本暗淡的眸子便又明亮了起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对方的建议,只要去了云府,那么她自然可以看到逍哥哥了。

心中有情郎,师傅都可以放一边,亲昵的拉着云鹤的袖子便要朝外走去,可是云鹤只是站在那,看了眼拉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指了指轻尘问道:

“那你师傅呢?”

“哦,是啊,还有师傅,姐姐姐姐,对不起,我把你给忘了。”北堂静香闻言吐了吐舌头,看着轻尘,而后建议的说道:“姐姐,你要不要和静香一起去云府看看,再同静香一起回家。”

“云府?没兴趣。”轻尘挑了挑眉,看向云鹤,她怎么就没发现者云鹤也有这招,在她眼中是那般的幼稚,如同大灰狼诱骗小白兔,而那只兔子,绝对不会是她。

“你去看你的逍哥哥吧,让你身后一人带我先去北堂府好了,我也想看看北堂家的主人,准备了什么考验我。”说完这些的清楚便直接朝外走去。云鹤还真是不怕她把这云府搅翻天,让她去云府,估计她这一身衣服又得添上些艳丽的颜色了。

她可不是无知幼儿,以为真如这北堂静香所言的那般,可以直接进他北堂府,他父亲若是真的宠她又怎么可能让她带一个来路不明实力不明之人去他府中,并且成为他女儿的师傅朝夕相处,置自己的女儿为危险之中。再则,真要成为这北堂小姐是师傅,又怎么可能是这北堂小姐口中的一句很厉害便可以的。

“哦,这样也好,姐姐就在府中等着静香,顺便也可参观参观,李卫,你带着姐姐去,不得怠慢。”

北堂静香说完这些,之间其身后的一名男子便疾步朝着轻尘他们追去,去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务。当然这不得不排除对方对轻尘同样有着一丝好奇,想知晓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毕竟昨日他不在场,只是从自家小姐的口中得知对方的身手。

“云伯伯,我们走吧。”

北堂静香心思单纯,又怎么会想到这云鹤来这客栈可不仅仅是喝茶这般简单,也没有去考虑为何在以往的时候云伯伯对自己从未有过这般热情,主动邀请对方前去云府,而此时,的确是有亲切有加。更加没有注意到望着轻尘离去那背影的云鹤眼中的黯然。

“静香,云伯伯还想起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得去处理,你自己去云府看那小子吧。”云鹤说完这些,便朝着轻尘离去的方向行去,留下这北堂静香及她身后的几位保镖在这客栈内。

“哎,云伯伯看样子真的有急事,走得这么急,不过既然这样,我就先去看看逍哥哥,再回去。”北堂静香自顾自的说完,便朝外走去,只有跟随在她身后的那几名仆人摇头轻叹,自家小姐太单纯了。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4 重温旧梦

话说轻尘这边,此时正在这北堂家仆李卫的带领下朝着这北堂府缓缓前行,沿途轻尘也到处看看这街上叫卖的,好不热闹。她不是没感觉到身后有一条尾巴尾随,只是趁着看东西的时候发现对方居然不是别人,正是她一味会同那北堂静香回云府的云鹤,眼中闪过一抹吃惊的神情,他跟着自己干什么?那北堂静香呢?

“他是你的父亲,即便是知晓你的实力一般人动不了你分毫,但依旧会担心你的安全,自然而然的关心着你。”

正当轻尘想时,白泽那温和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响起,停下脚步,抬头对上白泽的眼,眉头微皱,是这样的吗?因为自己这具身体是他的女儿,所以他才会不顾危险的入那迷雾山谷,即便是保全自己,而选择任自己杀掉他,而现在,是因为听说自己要去北堂府,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一路尾随?

“是这样,但是更是因为你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是我眼中的珍宝,也是他眼中的。”

白泽笑看着眼前的主人,主人有些事情很精明,有些事情却很糊涂,他知晓那云鹤的苦心,却也对这个为情所苦的男子充满同情,恐怕现在主人的出现,便是他生命中的一片阳光,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便可看出,对方想要守护主人的心绝不下于自己。

他的主人,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的替代品,这点他要让她的主人明白,不能因为这云鹤表现出来的父爱而否定自己的存在,也抗拒对方给予的关爱,他想让主人快了点。至少现在那云鹤看到的全都是你,包括在灵风学院那云寒所见的都是你,他们喜欢的是你,所要想宠溺的人也是主人你。

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发生在主人身上的事情玄之又玄,主人又怎么能肯定这一切不是上天的安排,这里才会死真正属于你的,那风轻尘和你本就是一体的,你便是她,她便是你。

“他会很辛苦。”

轻尘只是对着白泽说了这样一句话,云鹤对他的心意她不是没感觉到,但是她不想对方通过自己看其他人,她本就天性凉薄,要她变成如同北堂静香那般把这爹爹二字挂在嘴上她不会,让她依赖对方她更不会,父亲,真的是个很陌生的词汇,也是对方用言行向她解释着的。

“顺其自然,也许,接受并不困难。”白泽温柔的额顺了顺轻尘被风吹乱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会很辛苦,对方也甘之如始吧。

“走吧,我们去那里看看。”轻尘指了指不远处,既然这样,他想跟就跟吧,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好。”

白泽牵着轻尘的手,回望了不远处的云鹤一眼,点了点头,温和的笑了笑,便带着轻尘朝着对方所指的方向行去。而李卫此时也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行走着,毕竟这是去北堂府的必经之路,时辰还早,晚一点也没关系,小姐交代不得怠慢,他又怎敢。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个。”轻尘看着眼前的这个小摊位上那一个个五彩的泥人,微微一笑,挑了挑眉。

“嗯。”

白泽点了点头沿着眼前的这些娃娃,便想起在临江镇时的情景,那时候他们也让摊主捏了一对小泥人,可是主人的那个被某人给抢走了,还硬塞了一个自己摸样的泥人给主人,当时却是以他的性命为要挟主人才肯接受。

白泽想到某人时,这轻尘想到了冥,额头的金光一闪,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保留着她的那泥娃娃,下次碰到了要回来,那颗是她小时的模样,她自己得留着。

想到此的轻尘微微一笑,从手镯内掏了好久,才找出两个泥娃娃来,一个是十岁摸样般的白泽,一个则是冥,看了冥的那娃娃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便又把那娃娃放回,而后递到白泽面前,笑着说道:“看,你还真是个祸水,居然这样子都能迷住那公主。”

“是。”白泽只能宠溺的笑看着轻尘手中的泥娃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因为她的长相,的确有不少的故事围绕着他们。

“我们也来捏一个,这次我要你那个。”白泽还记得某人手中有着轻尘的那个泥人,那么身为‘她的男人’的他又怎么能没有。

“好吧。”轻尘知晓这白泽心里在想什么,叹了口气,就满足对方的愿望。

白泽微微一笑,看向那正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老摊主,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轻尘,温和的说道:“老人家,麻烦你捏两个小人,一个我一个她,要手牵手,可以吗?”

“这当然可以了,老李头我的手艺那可是这云城里最好的,包你们满意就是,不好不要钱。”老摊主看着眼前那对白衣男女,站在一起,的确很般配,虽然长相一般,可是那身上的气质却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有的,更何况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北堂府的仆人,应该是有身份的人。想了想,便拿出五彩六色的彩泥,在手中搓了搓,把他们捏软易于塑形,而后仔细的观察着轻尘和白泽,白泽对上对方打量的目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便是对方根本就没有能力看清楚他们的真实面目,这样做出来的也不是他们,只是对方眼中的那个人,这样的东西做来也无用。

“老人家,请等一等,待会所见烦请忘记,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白泽礼貌性的说道。

“年轻人,放心。”就这岁数的老人,什么事情多多少少也都见过,对于这白泽所说的话,也大致能猜出一二,呵呵一笑。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见过多少风雨的他在见到对方想让他见到的之后不再淡定了。

“这、这……”

老摊主一手微颤的指着眼前的清楚他们,嘴巴都有些结巴了,眼中毫不掩饰的震惊之色。他这捏过的泥人儿无数,自认为所见的俊俏人儿也不在少数,可是这般有如谪仙般的人儿他还真是第一次见,一个也就算了,还同时出现两个。

且不说那男子满头的银白琉璃般的瞳孔以及那如同精心雕琢般的面孔,单单这身边的女子,那无可挑剔的五官,绝美的轮廓,足以担当‘祸国殃民’‘天下无双’这八个字,若是对方以真面目示人,恐怕这星辰大陆群雄已乱。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将有多少人为博其一笑散尽千金,倾尽所有,又将有多少人卑微的拜倒在对方的石榴裙下,难怪对方要说今日他所见要忘掉,这的确是个大麻烦,可今日有幸见之,如何能忘。

果真是他们的长相和他们身上本身流露出来的气质相符,他就说嘛,拥有那般气质的人又怎么会有平凡的外表,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

“老人家,可以开始了吗?”白泽手一扬,温文有礼的笑问道。

“可、可以了,就怕老李头我的手艺辱没了你们。”老李头经这白泽一问,才缓缓回过神来,再见眼前的二人,已是平凡的面容,可是那样如仙般的容颜又怎么可能忘记,即便是现在眼前什么都没有,他依旧能按照记忆捏出来。

此时的清楚同白泽无疑在对方的眼中如同仙人莅临与这凡尘,捏着这泥人时显得格外的虔诚,手指也飞快的捏着造型。没有让轻尘和白泽等很久,很快的,两个如仙般的人手牵着手的泥人便出现在轻尘他们面前。

老摊主直到捏完,才长长的输了口气,细细打量着自己手中的泥人,眼中的神采让人明白这件东西定是老者的得意之作,在确定没有丝毫的错才把这泥人递给了白泽。

“给,老李子手拙,没有捏出神韵,惭愧惭愧。”即便是满意,也很谦虚的说道。

白泽接过,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很是开心,用那如玉般的手指细细的抚摸着手中的那个小人儿,随着他的抚摸那泥人更加的光滑,色彩更加的艳丽,而且在这泥人的表面上似乎围绕着一层透明。

“这样,可以保存得更好。”

白泽为轻尘解惑道,他会在想主人的时候时不时拿出来看看,这样的话,便可以避免损坏,因为不知下次,有这机会,又是何时。

“给。”轻尘不理解这白泽怎么如同当年的冥那般,对着东西这般喜欢,这两人都是活了上千年的,甚至上万年,难道是越活跃回去了。掏出一个紫晶币,递到对方的面前。

“就当是我老李头送给你们的了,不用钱。”老摊主摆摆手,笑看着轻尘拒绝道。

轻尘见对方不接,便把手中的紫晶币放在对方的放置泥人的地方,面色平静的说道:“用这个借你的刻刀一用。”

说完,也不等对方答应,便直接从对方的摊位上拿起一枚细小的刻刀,从白泽的手中取过那泥人,就用刻刀在两人脚下所站立的那方土地上一起呵成的刻下八个大字,再把手中的刻刀递回,把泥人儿还给了白泽,便不理会发愣的白泽,独自朝着前面行去。她许给他的承诺,刻下来给他,这下安心了吧。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泽就这样盯着手中那泥娃娃脚下的那刻着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心脏狂跳不已,嘴角此时上扬的幅度还真是有些白痴,直到老摊主提醒了一句:“年轻人,还不快追。”这白泽才回过神来,朝着轻尘疾步行去,追上对方的步伐,一手牵起轻尘的手,深情的说一声:“谢谢!”得来的是轻尘的一个白眼加白痴二字。

白泽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泥娃娃放入自己的空间内,这可是他的珍宝,是轻尘送给他的第一份东西,他要珍藏一辈子,不是泥娃娃,而是拿八个字。谁说这份感情只有他一人在付出,他的主人,同样在付出,只是她只会做不会说。

跟在他们身后的李卫压根就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老李头他认识,人称‘铁公鸡’,从来都没有赊账的事情,更别提今日这免费送东西的这一举动。而这小姐请来的师傅和她身边的男子,居然也喜欢这些小孩玩的玩意,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那你娃娃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团泥外加魔兽晶石,又不是什么宝贝。

“老人家,能不能把你刚刚捏的泥人捏给我一份,只要那个女子的,行吗?”

老李头依旧沉浸在轻尘他们那容貌所带来的震撼之中,正在细细的回味着,却不想耳边传来了略带祈求的声音,看也为看对方一眼,目光依旧望向轻尘和白泽渐行渐远的身影说道;

“老李头捏泥人向来不捏重复的,要捏也只是捏个你出来。”

他答应对方忘记今日所见,也明白对方的容貌将带给对方怎样的麻烦,所以泥人他是绝对不会再捏的,不管对方因为什么原因想让他捏一个对方出来。

“老人家,还请成全在下的这一小小的心愿。”

云鹤谦逊有礼的说道。对于这老李头的说辞也颇为满意。他远远的便看到这老李头在捏泥人时看向轻尘时那眼中的震惊之色,再加上他们之间隐隐的对话,他也大致能猜到一些事情,也不知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让对方看到他们的本来面目。

“说了不捏就不捏,你怎么这么烦人。”老李头眉头一皱,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眼前的客人,也是这说话之人,可是待看清楚之后不由得一惊,尴尬的说道:

“云城主,是您啊,可是我答应过对方,不给对方惹麻烦。”

心中却在想着难道这云城主看上对方了?传言云城主一直未娶妻,若是看上对方,这对方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未来这云城城主夫人,可是这世间上恐怕再也没有谁如同她身边的那位男子能够配得上她了,云城主自然是不行的。若是这些凡夫俗子的话,比云城主好很多的依旧大有人在啊……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5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我不会给她添麻烦的,我以云城城主及云家当家家主的地位做保证,决不食言。”云鹤慎重的说着此话。他绝对不会再给对方添麻烦,成为对方的负担。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出现像在迷雾山谷内那种事情,他的内心承担不起失去。好不容易走近一点,他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又离对方更远一些呢。

“这、这,好吧。”老李头见这城主回答得如此慎重,想来对方应该和那姑娘认识,否则的话,要这泥人干什么。

因为已经捏过一个,而轻尘的容貌早已定在他的脑海之中,只见这老李头的那双干瘦的手指在云鹤的面前灵活而又快速的捏着手中的那七彩的泥,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便出现在老李头的手中云鹤的眼前。

“云城主,给。”

老李头直接把那小泥人朝着云鹤递去,态度略显恭敬。

“谢谢。”

此时的云鹤拿起那小泥人就如同手捧着心爱的东西般,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而后递给这老李头一大把的紫晶币,在他眼中,钱财从来都是身外之物,这小泥人自然也是无价。

老李头这次并没有同刚刚钱财那般去拒绝这云鹤递过来的钱财,多少他都要,一边数着面前的紫晶币,一边看着那云鹤离去的身影,打算收拾完就准备收摊走人去楼里喝杯酒,可是就在他摆弄着这些泥人的时候,一道声音传入老李头的耳中:

“你,给我捏个刚刚那对男女一模一样的泥人出来。”

这声音中的冷度让老李头打了个寒颤,明明身处暖阳中,却让他如坠冰天雪地中,收拾东西的手也停了下来,不过一句普通的话,可是他却听出了话语中那般强硬的态度。若是他不从的话,那么……

“如果你不捏的话,那么恐怕明天就晒不到这般暖洋洋的太阳了。”话语中带着几分强势几分慵懒几分势在必得,没有给这老头任何思考以及拒绝的机会。

老李头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看向这声音的出处,一看之下,不由得目瞪口呆,站在眼前的是人吗?有着不输于之前那对男女的容貌。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一双殷红如血的瞳眸,一身白衣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如妖似仙,亦正亦邪,对方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仅丝毫不察觉,明明身处阳光之中,可是这身上总是散发着一层寒气,反倒是看不真切。

怪事年年有,今时今日特别多,老李头一边认命的捏着手中的泥人,一边想着,从来没有哪日像今日这般一连碰上四位成年人都是买泥人的。平时自己的客人大多是孩童,可今日这些要不貌美得这世间稀有,要不身份高贵,曾几何时,他这小摊位也能吸引得住这些大人物,且后面之人要捏的人还是前面的那一对,真是怪哉怪哉,看来这云城有大事发生喽。

“好了,给。”

老李头现在就是盼望着眼前之人立刻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他得去酒楼里喝上几蛊,暖暖身子,否则若是再发生今日之事,他老李头丛然有十条命,心脏也承受不了这一惊一乍的。

却见这眼前之人接过老李头手中的东西之后,一文钱未给,便消失在这老李头的面前,若不是这老李头认定了自己并未眼花看错,否则的话,还真是以为刚才所见全是幻觉。

钱财未得,这老李头也不懊恼,城主大人给的够多的了,现在的他只得快快收拾,离开此地,难保待会又碰上这要泥人的,他可不愿捏了。

待着老李头把东西都收拾完毕离开之后,那原本在他面前消失的那白衣红眸的男子便又出现在了原地,只是这次,那原本银白色的头发变成了如墨般的黑色,那薄薄的嘴唇微微扬起,意味不明,眼睛盯着前方轻尘早已离去的方向,手中紧紧的捏着一个小泥人。

风轻尘,这便是你真正的容貌,难怪连贵为冥界之王的他会为你动心,你比当年的夜华还要美上三分,若不是刚刚感受到冥的一魄,想要找到你,还真得花上一段时间。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当年的夜华让冥离开冥界数年,让神界之子为她自毁魂魄,而今,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有和能耐?让冥舍弃夜华而爱上你!

白衣男子想完,并未朝着轻尘他们离去的方向而去,反而是朝着这相反的方向而行……

当着轻尘一行三人晃悠悠的直到这将近中午,才来到这北堂府门前,大门紧闭,上面北堂二字的牌匾高高挂起,而门前冷清,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不得不说很是怪异,挑了挑眉,身后跟着自己的那两人也早一步不知所踪。

挑了挑眉,看了眼身边的白泽,这绝对是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对方打算测试自己的能耐,纵然前面龙潭虎穴,她风轻尘为了那白虎还真是闯定了,只是那北堂家主还真是大胆啊,他难道就不怕真的碰上高手因他这样的‘礼遇’而大怒甩袖走人或者是进行血洗?是太看得起他府内之人还是太小瞧自己了。

也好,在云府未得痛快,就在他们身上讨来好了……

“走吧,我饿了。”

轻尘轻轻的说完这句,向前几步,并未敲门,而是直接调动体内的灵力一掌过去,把那一看便知是用上等精铁所造的这北堂家的大门给轰掉,只听到‘哐啷’一声巨响,大门便在轻尘的面前变成碎块般的四处纷飞,而地上则砸出一个大窟窿。

白泽见此,只是微微一笑,纵容的看着自己身侧收掌的轻尘,主人从来都是这般性子,随心所欲,这北堂家的大门就这样被自己的主人给毁掉了,北堂家今晚可要加派人手守着这大门,不过主人的破坏绝对远远不止这些,这应该只是个开始。

刻意忽略伴随着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时的那一声抽气声,轻尘镇定自若的抬脚跨进这北堂家的大门,面对着迎面而来的这百发的利箭,若不躲闪,绝对会被射成刺猬,但轻尘一眼便看出这其中所含玄机,心中的怒气更甚几分。

身旁的白泽同样意识到了这点,他们居然在这设下幻阵,而当啊他们一脚踏入之时,这幻阵便开启,原本应该是没有丝毫的破绽,也可以说是因为主人的那不按牌理出牌的性子反而使得这幻阵提前启动,因为谁也没料想到自己的主人会那般大胆的去回调一扇门。

轻尘这辈子最恨的恐怕就是这幻阵了,曾经在这幻阵之中吃了不小的亏,如今,对方依旧把这当做考核,目的不过是想试试这轻尘的身手,但是却无意中触到了轻尘的逆鳞。想也未想,唤出剑尊,以一化万,数把泛着寒光的剑便朝着那些朝着轻尘射来的箭羽飞去,斩断,直到这些箭羽纷纷落地再无人和的攻击,召回剑尊。

这地上那原本被削断的箭羽已经不知所踪,地上除了那大门的铁屑之外再无其他,轻尘不想和他们玩下去,他们想要躲在暗处看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她可不是动物园内的猴子,任人参观,既然对方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底线,想要知晓她是否有资格进入这北堂家成为那北堂静香的师傅,她又怎么可能让对方‘失望’呢!不能低调,那么高调一次又何妨。

依旧身处幻阵之中,轻尘也不愿去猜想对方到底会给自己安排什么出来,直接唤出梦魇,幻阵她不行,不代表她没办法,即便是自己如何厉害,若是不破这幻阵恐怕在对方眼中依旧是不及格,既然这样,那么她便如对方所愿,破了它去,不过她可没那般善良,仅仅是破阵。

“主人,有何吩咐?”

梦魇看了眼这周围的一切,便大致明白了目前的处境,不得不说这幻阵的级别与迷雾山谷内碰到的那个要高上许多,但是在他眼中,却依旧如小儿科般,毕竟他可是经历了上千年,而小小的人类,学习了这幻术也不过区区几十年,如何与他相比。

“给我破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轻尘此话一说完,便听到这暗处的抽气声此起彼伏,看样子现在不只一人在场了,众人还真当她好欺负的,即便是要躲在暗处看戏,也别搞得让人发现才是,真是太不专业了。

“好的,主人。”

梦魇嘴角维扬,眼中红光一闪,只不过一个抬手间,摆在轻尘眼前的幻阵便已被其破坏掉,梦魇并未告诉主人,除去主人的吩咐之外,加诸在施阵者身上的同等幻阵之外,由他破阵,对方必被这幻阵所反噬。也就是说,那施阵者如今元气已伤,想要从相同的幻阵内出来,恐怕得去掉半条命。

做完这一切的梦魇直接一闪便消失在主人的面前,他很想呆在主人的身边,可是他也知晓主人的心性,在人前,她并不希望她所有的东西都暴露在他人的眼前。

“我们走吧,既然主人不在,那我们就好好的四处看看。”

轻尘这话虽是对着白泽说的,可却也是对着这躲在暗处的那些人所言,他们不出现,那么便不怪她会把他们这当做是大花园般闲逛来去自如了。

“好。”

点了点头,白泽便直接牵着这轻尘的手朝着走廊的尽头,这北堂府的大厅内行去,就不知晓这北堂家接下来想要用什么来‘对付’他们,面对着他们这般堂而皇之的进入,饶是再如何淡定,也绝对会有所行动。

而这暗处也的确如白泽轻尘他们所想的那般,站着一行几人,为首的那位身强体阔一身华服的中年男子此时正一脸怒容的注视着前方轻尘他们的身影,而在其身边则是一脸认错的老者,从这衣饰和这卑躬屈膝的态度上来看,应该是这北堂内的官家,至于其身后所站立的几位,应该是这北堂家的长老和公子小姐。

“老爷,请息怒,老奴现在就派人去查查这两人的来路……”

明明是深秋,这老管家额头上却渗出一颗颗汗水,明显是给吓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所测试的人不用以往的那些小姐公子的师傅们,不仅如此年轻,还如此大胆,实力却属于变态的那种,哪有人来当师傅的不敲门而直接破门的。更是一掌便把这用上等精铁所打造的门就这样在他们的面前华丽丽的给轰烂了,哪里是精铁,在对方的眼里就跟纸一样薄。

“财叔啊,你确定我们的门是你所说的由上等精铁打造的?而不是由一些破铜烂铁造的?”北堂家主看了眼那一地的铁片,眉头紧皱,目光如炬。

“这、这,老爷,这的确是由上等精铁所造,本坚固和防御的程度绝不输于玄铁所造的兵器,老爷您不是也试过了吗?就是用兵器往上砍也不见有丝毫的痕迹……”被北堂家主换做是财叔的家伙现在连裤的心思都有了,这家主莫不是怀疑自己私自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忽悠他,这可是天地良心啊,他可是一分钱都没贪,早知道就应该再下重金用玄铁打造一扇门来给家主,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如同今日这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财叔,今晚加派人手守住这大门,你也去,什么时候这门好了,你什么时候休息。”

家主发话,财叔即便是心中再如何不情愿也之得千恩万谢,心中却在思量着这小姐从哪里找来的拥有如此伸手的年轻人,以对方的身手,恐怕在这星辰大陆上早已成名,可是却从未听闻有哪家的小姐又如此不凡的身手甚至是超越了身边的家主。

“爹,这个人我要了,我用自己的师傅同妹妹换行不行?”

身处这北堂家主身后的一位小姐目光直直的盯着走向大厅的清楚,一脸的羡慕,清楚的这一连串的举动在对方的眼中已经成为非常厉害的人物,而且谁不喜欢跟年轻人呆在一块,比起自己那如同古树般的师傅,她还是喜欢眼前的这位。

“胡闹,这人是香儿招来的,你妹妹她好不容易乖巧得想学学东西,而且这师傅怎么能换,若是被你师傅知道了,非气疯了不可,而且你认为眼前的这人就一定会教你骂?”

北堂家主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额女儿,再看看已经到达大厅落落大方坐在那的清楚二人,纵有平凡的相貌,但是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又怎么可能屈居于听他人差遣,他还真不知晓自己的女儿是如何把人招来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来他们北堂家定有所求,就是不知自己的藏宝阁内有什么吸引住了对方。

香儿当时说之时,他便隐约猜到了一些,只是自己左思右想,这藏宝阁内无非一些金银珠宝,外加各类珍贵的书籍,可是这些,若是对方想要,以对方的实力,云府更是个理想的选择,定会同样奉为上宾才是,有点不明所以。

“哼,爹爹的心里只有静香妹妹,哪里会管我们其他几人,你不给我偏要换,我届时自己找她去。”

被呵斥的娇小姐直接撅起那水嫩的红唇,想离开这里,但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形,又停下脚步,想看看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要不把她的雅苑给毁了,其他的随便。

“二长老怎么样了?”

北堂家主想起刚刚所见的一切,那幻阵就这样被对方换出来的契约兽给一招破了,他相信着二张老大的实力,可是这样被其一招给破了的话,对方的幻术比之二长老恐怕更上一层楼。

“这,这……”

长老财叔一听这北堂家主这样的询问,头更是低下一分,他怎么会没想到对方居然连这关都破了,而且不仅是破了,居然把那二长老给……

“说。”听到这身边的管家支支吾吾的,北堂家主便知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那二长老可不能有丝毫的闪失,他北堂家的防御还得靠他呢,当下呵斥道。

“请家主息怒,我说,那二长老如今还困在对方所设下的阵中,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给我说……”

“而且二长老因对方破阵被其灵力反噬,这种情况下还呆在阵中的话,控油性命之忧。”

财叔一口气说完这些,头低得不能再低了,现在谁能把他给劈晕了去,他的心脏科受不了这接下来的事故,还有一关,不知道这长老们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进行下去,他可不忍心看下去了。

“什么?那二长老居然被对方的阵法给困住了?这香儿到底给我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回来啊!”

不忍责怪自己疼在心间的女儿,看着眼前一脸淡定的坐在那饮茶的二位,这究竟是谁家的女儿,居然如此厉害,早知道应该让香儿把对方带到云府去玩玩,毁坏了他也不心疼。

“家主,你看我们还需不需要继续下去……”

财叔现在是很想喊停,可是这也得征求当家家主的意见,停不停还得对方说了算。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6 北堂家的测试

“自然是要继续下去,我倒要看看对方的实力究竟强到什么地步,能得这香儿的喜爱,还要求把他们安排再最好的别院内,对方配不配得上我用最好的款待。”

北堂家主说完便看向大厅处,管家财叔见此也只得在心中叹一口气,双目紧紧盯着前方,看着接下来的测试。

轻尘二人在这大厅之内坐等了半天,白然把这暗处之人所说之话听了个明白,敛下眼中的精光,嘴角微扬,她倒是想看看,这还有什么测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会让他们痛快的,一扇门都如此心痛,更何况是其他的东西,希望他们懂得挑地方,否则的话……

“我饿了。”

轻尘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人前来,这便是所谓的测试,拼耐心吗?但是她的确是饿了,竟如此随便他们。他们饿肚子,她可不愿。

唤出银狼,以这银狼敏锐的味觉,想要找到这北堂府的厨房并非难事,没有幻成人形,一条体型强健的的拥有银白色毛发的狼便出现在了这大厅之内,一双碧绿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尾巴一摇一摆的围着轻尘转来转去。

“银,别闹了,带路。”轻尘一个眼神,便让这银乖巧的立在一旁,不再乱晃。

还真是的,明明是只狼,却偏偏做出狗才会做的事情,实在是够丢脸的,空间内的其他银狼则对于自己老大的这种行为予以理解,别说是他们银狼,就是那群老虎,恐怕若是主人叫唤的话,恐怕也会变成如同猫般的温顺。

“是的,主人。”

银讨好的用脑袋在轻尘的裙摆下蹭了蹭之后,并没有立马离开这大厅,而是朝着北堂家主他们隐身处,呲牙一笑,那眼中的嘲笑讽刺意味十足,闪着精光,而后才带着这轻尘他们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那走路的身姿,如同一位王者,漫步与自家的后花园,它才是主人。

轻尘自是知晓银的这些小手段,也不喝止,而是和白泽二人随着这银离去,他们不待客,他们便不把自己当客。

“这、这他们要去哪里?”

北堂家主看着眼前的离开这前厅内的两人一狼,心中诧异,他们即便是走,怎么是朝着这府内而行,而不是朝着这府外而行,这样的话,如何算计,难道要在这府内开打,那么损坏的恐怕远远不及一扇门吧。

“好、好像像…是去厨房了……”

此时的财叔真的想把远处的那几人骂上一顿,怎么不按牌理出牌。按照他所设计的,应该是在他们坐在那等着不耐烦心中烦乱之际便让这经过他精挑细选的那些人上前擒住他们,试其身手。再不济对方见这宅内无人,也应该离去才是,怎么反倒是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而且还是去那地方。

“财叔,你怎么知道?”

站在这家主身后的二小姐北堂静雅心中疑惑,去厨房?对方竟然知晓这府内有异动,而且很有可能是针对他们的,这怎么可能还去厨房。

“因为她说她饿了,而且那头狼……”

管家财叔一说完此看了看这头顶的日头,吞了吞口水,他也有些饿了,而且站着好累,比起对方,他们更加辛苦。再则,他分明是看到那头狼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戏谑,他确定对方一定是知晓了他们所站立的地方,因为那头狼朝着他呲牙咧嘴的笑,颇有些嘲弄的意味。

“那是头狼王。”北堂家主一直盯着轻尘他们离去的身影,略微思索了一翻,得出这样的结论,怎么看那头银狼也不像是普普通通随便一只。

“爹,我们要不就这样算了吧,人家也饿了,又累又渴腿又麻,我们在这帮她考考这师傅,那没心没肺的香儿人还不知道跑到哪里野去了,爹。”

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的北堂静雅口气也变得有些不耐,让她这千金小姐在这太阳底下暴晒还真是因小失大,本因忍不住好奇心只想见见就走,可是由于对方太特别了,以至于一直站在这看着,可是现在人家都不见了,跑到她家厨房去了,她怎么可能还傻乎乎的在这等着。

“让其他人路上拦截住他们,我们北堂府还不至于任人来去自如。”

北堂家主一下令,身后的几道身影便刷刷刷的不见了,而他们,也在暗处顺着轻尘离去的方向走去,即便是要看,那么便看全来好了,至于厨房,真让对方进了厨房那还了得,难保对方不下个毒什么的他们的午饭吃什么,为了对方饿个肚子,的确是亏本的买卖。

却说轻尘他们二人,正有着这银带着他们在这北堂府内到处走动,这一路行来,还真是没有看到丝毫的异样,只是唯一异样的地方便是这一个人都没有。见此的轻尘只是微微一笑,看来对方为了让她前来,还真是做足了功课,今日遣散下人留给她一座空的府邸?

“主人,有很多人向我们靠近。”

银并未停下前行的脚步,只是声音已传入了轻尘的脑海之中,其实这银所能感受得到轻尘同样能感受得到,也就是对方终于沉不住气,想起测试他们来了,着了看这四周开得正浓的各色菊花,真是浪费了,那些人怎么能这般急不可耐的在这下手,若是再前行个数步,便是一处池搪,这时再动手,最多也只是来个炸湖毁桥而已,也不至于毁掉这一片想来也是这府内主人精细打理的菊园,这可怪不得她了。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我北堂府?”

一行身穿白衣胸前各自铸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一看便知是这北堂家的护院及其弟子,也更让轻尘大胆的猜测着这群人和那身处白城的北堂家定有所关联,否则的话,不可能连着这衣饰都差不多,她还真的有些对着在云城的北堂家有些好奇了起来。

“明知故问!”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这些人身上的那些用不同颜色的绣线绣着的老虎,如果按照颜色和他们自身的实力来划分的话,用同色系白色所绣着的老虎恐怕是最高级别的,这种暗纹最不张扬但做工却是更为精湛的,毕竟同色系的绣线要绣在这白色衣服上很伤眼睛的。

依次类推,除此之外便是金色,银白,和黑色,而这说话之人便是身着白色老虎的中年人,身上的那只老虎只有在阳光的照射下才看出一点,虚虚实实的。

中期御灵尊者,实力不错,不过面对着拥有初期御灵圣者的轻尘而言,的确不够她打的,再则,甚余包围着她的那些人的实力,大多在御灵贤者级别之上,偶尔一两个御灵皇的,这样同昨日云家的那一众弟子的实力比起来,看样子这北堂家之人派出了他们府内的精英来阻截自己,希望待会不要心疼。“大胆狂徒,竟敢口出妄言,给我将其拿下,交与家主发落。”

中年男子因为轻尘的这简短的四个字给一击,想起那扇被其毁坏的门,这样的话,今晚这北堂府定不会太平,他又有得辛苦了。而且二长老还困在阵中,一切的一切皆是由于这来历不明之人,他定要让对方明白,他北堂府并不是谁都能进来得了的。

话音刚落,身形便朝着轻尘迎面掠来,手中那在阳光下闪着光芒的剑直接朝着轻尘的胸口刺来。见此的轻尘只是轻轻的一闪,躲过对方这致命的一击,想一剑摆平自己,对方实在是太‘看得起’她了。他们耽误现她的时间,这么晚出现,而她现在饿了,没空陪他们玩。

“银,给我解决掉他们,留半条命便可。”轻尘直接朝着正站在一旁打着哈欠的银命令道。

“是的,主人。”

银一听这命令,精神一抖擞,洁白的牙齿蹭亮,它有多久没和人交手了,不练练会忘记的。鉴于刚刚那人说了那般没水准的话,他以为这是哪里,他在唱大戏吗?别把他们当做白痴,以为这暗处的那些都是木头,既然这样,那么它便也不再客气了。

没有半分的犹豫,直接唤出自己的下属,那些银狼们,不过却是一些实力相当的,怕把那些高阶的叫出来对方直接吓死,那便不好玩了。

“王,有何吩咐?”

一匹匹银狼出现在围困住轻尘的那群人面前,匍匐在地,问着立在他们面前的银。那阳光下反射着的银色亮光刺激着那群人的眼睛,也让躲在暗处的一行人震惊不已,他的女儿这北堂家的小姐到底招来了什么人,那只看起来普通的银狼的确是狼王。

“和他们练练,别玩死就行。”

此话一出,那些银狼得令一个个瞄准自己的目标朝着那些身穿白衣的男子攻击而去,轻尘他们三人并未停下脚步,依旧朝着这厨房的方向而去,至于身后,有了这些银狼的加入,可想而知,那花园,可以说是彻底的毁掉了。“该死的,财叔,这便是你安排的在这进行测试?你看看那些花。”

北堂家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对着这身边的管家咆哮道,那片菊园可是他花重金派人打理的,各种名贵的菊花都在其中,本约好了三俩好友打算趁着这菊花开得正艳时一同观赏,可现在倒好,全部被毁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绿叶。

“不、不是我,是、是三长老自己……”

财叔本就打算安排在让人在那小湖处动手,谁能想到那三长老竟然沉不住气,直接在那便挑上了,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不仅不亲自动手,反而叫来一匹匹银狼,现在的他只为那三长老祈福,希望别太惨,死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听到了那狼王的声音,特别的响亮,应该是说给他们听的才是真。

“走。就让他尝尝这冒然行动的后果,让人准备伤药等着那群狼离开便把他们抬走。”

这管家财叔听到了那狼得声音,这北堂家主自然也是听到了的,脸色也没了先前的那般淡定,早知如此,根本就不该去试人家,现在却忽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白泽同轻尘来到一院落外,远远的便见这淡淡的烟从那院内向天空飘出,一股饭菜香也飘进了轻尘二人的鼻子内。

挑了挑眉,原来这还有人,忙着测试她倒是没忘了这中午饭,但是若是待会她把这些东西都‘吃’掉的话,他们吃什么?

“主人,银我可是很能吃的,况且还有那么多的兄弟,也很久没有尝过这熟食了。”

银此话一说完,便一溜烟的朝着那院内行去,轻尘随后跟着,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人,从他们的衣饰上来看应该是这北堂府内专门在这厨房内干活的一群下人,轻尘同白泽外加一只狼的到来让这群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看向轻尘他们。

一位年长的大叔走上前,看样子是这厨房的管事,也是个练家子,拱了拱手,客气的问道:“两位来此,不知有何事?”

在这大叔的眼中,竟然能毫无阻拦的来到这里,又从这一尘不染的衣服上来看,应该是这府内的客人,只是面生得很,不敢得罪,也不敢掉以轻心。

“没有太大的事情,只是我和我的灵兽有些饿了,想寻些东西吃而已。”白泽刚想开口,轻尘却只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知姑娘公子住在这府内的何处,饿了的话使唤丫头来便可,本可无需亲自前来的。”这也算得上是间接的打探轻尘二人的身份住处。

“今日这静香小姐的师傅要来这府上,所以这丫环便……”

轻尘没有说下去,如果这人是这厨房的管事,那定不会接着问下去了,毕竟现在她猜想对方应该知晓这回事才是,她一路行来根本就未成见到除了那群人之外的其他人。

“哦,你看老夫这记性,到是把这事情忘记了,这府里的丫鬟都被老爷放了一天的假,也就只有我们这厨房还留着人,那静香小姐一早边说了要这厨房做上好吃的等着她那师傅前来……”

啰啰嗦嗦唠叨一大堆,轻尘也没空听他唠叨,直接打断,说了句:“我有些饿了……”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7 一群吃货

此话一出,大叔也不好再继续下去了,让客人饿着可是罪过,能在北堂府自由进出的恐怕其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刚想唤上几人招呼这眼前的小姐公子,却被轻尘拦下道:

“我来这时,已经见过那静香小姐的师傅,家主和小姐公子们宴请对方前往这云城最有名的酒楼天然居吃去了,由于我不喜热闹,故此特意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也放你们半天的假,这厨房内的东西不用再弄了。”

此话一出,无疑惹得这厨房内的一群人欢天喜地,不过这管事的大叔还心存点怀疑,却不知如何开问,想了想,竟然这个点也未见人前来传膳,想来应该如同眼前的这位姑娘所言,想了想,今日做的那些菜可算是浪费掉了,给眼前的这位客人吃好了。

便直接在这院中,吩咐那些手下摆好座犄,和那些吃食,一桌子的美食放于轻尘的面前,短暂的客气了几声,这院内的人便走得差不多了。

“主人,你真行,这一桌子的菜,本就是给你吃的,如今咱也吃独食,饿死那些人,话该!”

银说话的声音故意说得大声,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吞了吞口水。别看银只是头魔兽,这人类的心思他多少也都猜到了,它赌的便是这人类的那个好面子。

被自己这般一说,想来也不会出现,若是出现喝止那些离去的仆人,则是拂了自己主人的面子,而今在见识到主人的实力之后,恐怕想要巴结都来不及更何况是这点小事。再则,若是现在出现,主人完全可以借机嘲讽他们北堂家的待客之道,怎么的说都是主人赢,既然这样,懒得管对方,安心吃好便是。

“白泽,布下结界,阳光正好,也该是放他们出来透透气的时候了。”

轻尘此话一说完,一道屏障便把整个院落给保护起来,让人无法探出这院内的情况。

把众位尊兽都唤了出来,让它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去,毕竟在这偌大的北堂府,这般大的厨房,食材应该备得很足才是,阳光正好,就让这些兽兽玩乐一翻好了。

“主人,主人,你终于肯放人家出来玩了。”

小肥猪化为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空间内飞出,便脚踏祥云在这轻尘的四周飞着转着,一脸的讨好。当一看到这桌上的美食,便顿不上轻尘,直接用小爪子抓起其中一么兔肉的一只腿,咀嚼了起来,煞是可爱。

其他的兽兽除去青龙他们几位兽兽之外,无痕拖家带口的直接幻化成人形坐在这桌旁,看着轻尘,笑着说道:“好久都没看到主人了,您看,这是兔一,兔二,兔三……”

轻尘看着那一个个殷红的双眼,和那小兔一般无二的长相,在心中莫叹一声,果要是龙生龙凤生凤,看这一个个即便是在这秘境内历练了有些时日,可那胆子,估计也没大多少,这名字还兔一兔二等等,听着额头阵阵发疼。有些觉得当年的那决定是错误的,让他们俩成一对,还真是失策。

轻尘一边吃着这白泽递过来的食物,一边看着那些个幻化成人形的小兔子,转过头来,再看向这另一边黄金和火凤二人,心中一颤,希望它们两人能正常点。再看看青龙、玄武二人,对于这张同叶孤鸿有着相同明容的玄武她还是无法接受,却也不得不接受。

她搞不懂对方明明拥有着叶孤鸿的记忆,为何不愿离去坐他的那一家之主,非得和她签订契约,做她的契约兽,难解!

再看看银和梦魇二人,已经在争今着食物,至于其他兽兽,直接把这肉从储府室给拖出来,就在这小院内架着炉火烤了起来,这日子的确很是悠闲,只是,那在迷雾山谷经历的那一切告诉她,半魔之祖已经得到重生,而且更为强大,对方首先要对付的人绝对是她,而她,却不知再见面时,能否赢得过对方。

想到此的轻尘那拿筷子的手紧了紧,眼神凛冽的盯着某个点,这种情绪化又怎么可能躲得过那几位在身边一颗心都在她身上的几只兽兽。

“轻尘,怎么了?”

“主人,没事吧!”

“主人……”

“主人,谁惹我们主人不开心了?”

……

“没事,大家继续吃吧。”

微微一笑,敛下心神,继续吃着碗里的食物,但是却也让其他的兽兽都知晓了一件事情,那便是我们的主人绝对有心事,而且是件大事,只是主人不想说而己,不想让它们跟着担心。

有这共识的一群兽兽集体把目光调向白泽,在它们的眼中,白老大整天和主人形影不离,它应该知道才是,不过让众人失望的是,白老大无视众人的眼光,一心一意的为这主人服务着。

“爹,你说还要等多久,怎么还不出来,女儿我都快饿死了……”北堂静雅现在的心情已经到了爆发的顶点,挎着一张脸皱着眉头摸着自己那干瘪瘪的肚子,嚷嚷道。

“是啊,家主,你说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为何我们都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而且她还把厨房内的那些人都结放假了,老刑也真是的,也不来找我问问,就擅自做主放大家的假,我们吃什么?”

管将财叔同样饿着肚子顶着这太阳在这抱怨着,不过也特别佩服这厨房内那人的胆识,居然就编了这样一个谎言,直接大摇大摆的在这北堂府内吃了起来,反倒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客人。这静香小姐到底找来的是什客人啊这是。

“是啊,爹,这小妹找来的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大胆的在我们北堂府来去自如,早知道这样,爹今天就不应该暗里测试她,明里来多好,跟她讲清楚,那门也不至于毁了,那花也不至于残了,我们也不至于饿着肚子啊……”

果真是够憋屈的,一直沉默不语的北堂家大公子现在很后悔没有陪着自己的红颜知己游游湖散散步,来段风花雪月的烂漫事,好奇心杀死人这话果真不假,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愿意干,什么都不愿意想,只要有吃的就行。

“家主,你看我们在这也等不出个什么结果,而且对方故意让我们听到凭借对方的功力恐怕早就知晓我们在暗中查探一事,即便现在对方出来,通过了这所有的测试,我们又该如何和对方讲明这一切,恐怕也会惹得对方不快,不让干脆等那三小姐回来再说,毕竟这是三小姐请来的师傅,家主你看呢?”

跟在这家主身后的那其中一名长老也不得不说出些有建设性的话题,实在是觉得一群人干站在这等着有些傻,他虽然因为灵力的关系,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并不怎么饿,但是出于脸面上考虑。一个不知身份实力强悍的年轻女子让他一长老在这等着,实在是有些过了,颇有几分倚老卖老的感觉。

此话不出还好,此话一出,众人的矛头也直接从这轻尘的身上转接到北堂静香的身上,尤其是那北堂家的二小姐北堂静雅:

“爹,那小妹倒好,自己跑到人家云家去看情郎好吃好喝去了,把师傅凉在一旁丢给我们,她不要这师傅我北堂静雅要了……”

“胡闹,静雅,你认为你要人家就会收你吗?这次香儿也算运气好碰上了这实力强悍的姑娘,以往几次拉人前来我们北堂府,单单那第二关就没一人过得了的,我们给她找的师傅她也不要,希望这次的这个真能教她一些东西,否则的话,恐怕将来……”

说到这,北堂家主长长的叹了口气,面对那被自己宠上天的女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要不是对方这一次次的往这府里带人,他根本就不会想出这种办法出来测试对方的实力,现在倒好,这些都用不上了。

“爹你就是偏心,什么好的都给小妹,不管,我饿了,我要吃饭,爹爹……”

拉着自己父亲的衣袖,这北堂家的小姐也撒起娇来了,这一声声的爹也叫得那北堂家主有些招架不住,哪个不是自己的女儿,都疼爱,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家主,你看四长老说得不错,我们还是先去吃饭等小姐回来再说。”

管家财叔见这自家的老爷有些动摇,心中一喜,忙在一旁帮腔,建议着。人老是经不起饿的,更何况他这腿脚受过伤也不利索,陪着自家家主站了这么长时间他是真的有些撑不下去了。

“既然这财叔都这么说了,那么中午我们就去天然居吃饭好了,至于饭钱,财叔请客自然是财叔付钱了,雅儿,我们走吧……”

北堂家主说完这话,最后看了眼那被屏蔽的小院,闻了闻那从内散发出来的香味,他也的确是又饿又渴。

“家主,这……”

财叔听到这上半句很是开心,可是这下半句让他有种想撞墙的冲动,那天然居可是这云城最好的酒楼,同样也是这云城内最贵的酒楼,一顿饭下来,完全可以说是一掷干金,一般是那些富商们洽谈生意才会去那摆阔,他去过的次敢真的是屈指可数。这一行人一顿饭吃下来,恐怕他这几个月的月钱都得花光啊!

“不行,那么这顿饭府里的帐上扣,你把这府里的那扇门搞定便可。”北堂家主直接抛出个诱饵,非得让对方答应其一,不是饭钱就是门钱,只有傻子才会这择去搞定那扇门。

管家财叔同样听到这前半句可谓是一身轻松,可是这后半句一出来,哭的比笑更加难看,他不是傻子,即便是把那扇破门的材质再拿去回收再利用锻造出来的门所需要的钱财绝对够他在那天然居摆上十桌的,更何况是做扇新的,当然是无条件的这择前者,如果当初他能去开个门那该多好,悔不当初啊!

“家主,走吧,这顿老夫请了,权当办事不利赔罪了。”

管家财叔狠狠的咬了咬牙,直接对着身旁的几人吩咐了一通,便随着家主长老小姐们朝着这天然居而去,至于这剩下的几位,只得饿着肚子等着别人送吃的来给他们,因为这门没了,得派人看守着才行。

轻尘无形中为这天然居拉来了一单生意,只是她目前还不知晓而已,而这天然居也是头一次见这北堂家的家主带着小姐公子们上他们这处来,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节日,也未见这北堂家主约了其他客人,只是他们一家人来他这天然居吃的确够不寻常的,于是见过这北堂家一行人进出这天然居的各种版本从这人们的口中脱颖而出,自然也注意到了那管家一脸诅丧的表情。

“听说了没,这北堂家一家人今日是在这天然居用的午膳,素闻这天然居的美食天下无二品,果真是名副其实,老子要是有钱,也上那吃一顿。”

“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听说这中午的那一顿饭是他们管家请的客,连他们府内的管家都能吃得起这天然居的美食,这府内其他仆人的工钱是不是也特别高,我也想去里面干活,就是比我现在赚的多个几倍也我开心。”

“我可是听说了这北堂家的家主因为体恤仆人丫鬟,所以特意让府内的一众丫鬟仆人休息一日,所以才在外用的午膳,不知是不是每个月都放一次假,若是这样,我也想去里头做活。”

“都错了,我听说是为那三小姐找了个师傅,特意宴请人家师傅的,不知是何人如此荣幸得那北堂家主亲自作陪……”

这番谈话也恰巧让路过此地与轻尘之前在北堂府的小院内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大叔听到这事,当下也更加确定了轻尘所说的话,心中那久久纠结的那一丝疑虑也放下了,迈着轻快的步子去自己所需要去的地方。

事后追究起这责任人来,因为这云城的这些传言,也多多少少的让这北堂家主心中的不快淡了一些,这次乌龙让大家对于他们北堂府对于他这家主的印象更好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好的名声可是用钱买不来的,这算是误打误撞了去。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8 白衣男子的布局

被众人惦记着的北堂静香,也可以说是这一切事情的源头,此时正在这云府由云城城主的亲自款待,吃着美味成为座上宾,这还是她平生第一次在这云府享受着这般待遇,毕竟以往云鹤都并未亲自招待。当然,最让她高兴的便是身边有仰幕之人作陪,但让她有少许疑惑的便是这云伯伯所问的问题皆与她新拜的师傅有关,这点倒是让她有些想不通。

“静香,那女孩怎么会当你师傅呢?你们的年纪不是差不多般大吗?”

“静香,那女孩有跟你说她是谁吗?”

“静香,你父亲答应了你所提出的条件?入藏宝阁?住最好的别院?”

“静香,你那师傅她……”

“云伯伯,您也知道我师傅的厉害了,难道想把我师傅挖过来您这当师傅?我可不给。”

北堂静香在这云鹤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终于察觉出了一点不寻常,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师傅那般厉害,没难云伯伯听自己讲了这么多,想跟自己抢一个师傅。

“瞧你这孩子说的,云伯伯只是好奇而已,究竟对方有多好能让我们的静香如此维护。”云鹤尴尬的笑了笑,自从碰上与轻尘有关的一切,他便再也没有平常般的心态了。

“云伯伯,轻尘姐姐她可厉害了,对人也很好的,只是我现在是希望爹爹不要太为难她。”说完这些,想了想接着灿烂的一笑,说道:”不过我相信轻尘姐姐一定能够完成我爹爹的考验的。”

爹爹别以为她不知晓每次有师傅前来爹爹都会给人家进行测试,不过她对轻尘姐姐有信心,姐姐一定能通过爹爹的测试,一定能行。

“什么?你说你爹还要对她进行测试?什么剥试?”云鹤一听这北堂静香如此一说,便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声音中带着几许急切的问道。

他怎么会忘记这北堂家也是个大家族,怎么可能仅凭着这眼前的北堂静香的一句话,那北堂墨便轻易的让一外人入内,既是当被这三小姐请去当师傅,自然是要经过层层测试,让他们满意了才可能有那资格入内的。即便是

知晓轻尘的身手了得,但是面对着这样的消息,这云鹤依旧会有所担忧,就是怕轻尘有丝毫的闪失,即便是一点点小的轻伤他也不允许。

北堂墨此时正在这天然居吃着可口而又美味的菜肴,压根就忘了自己的府邸已经算得上是人家的地么了,刚喝一小杯酒,顿觉得一股寒意传遍全身,不由得打了个颤,隐隐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现在的他恐怕还不知晓自己无形中便得罪云城城主。

“爹,你怎么了?这酒不令口味吗?”身为北堂家的大公子北堂静宇见自己的爹爹面色不太好,不由得关心的问道。

“怎么会!大家都快快吃好喝好,吃完就尽快回府,若是静香回来了,知晓我们并未礼遇她师傅,还不知道会跟我怎么闹腾。”

北堂墨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在了风轻尘的身上,毕竟不管是谁,自己那么大的一座府邸,这外院的人都被自己撤了,要不就在暗处,且连大门都没有,若是有人这时来上门意图不轨,内院中人听闻讯息之后赶到阻拦恐怕也为时已晚,凡事小心为上。

“爹,哼,你就是偏心,什么事都想着她宠着她……”北堂静雅一听这北堂墨如此一说,大小姐不高兴了,直接放下碗筷看着眼前自己的父亲。

“雅儿,妹妹还小,说我疼她,偏心,你这做姐姐不是一样疼她?”北堂墨被这总是有些小脾气的这女儿给闹得耐着性子说着,这也是他能允许自己的这个女儿总是耍小性子的原因,什么都只是嘴上说说,对那香儿她同样

是疼爱的。

“哼,爹,不跟你说了,我得快点吃完去府里等着那‘千金’小姐回府,没准她现在就已经到府里了,爹爹你这般对她那赞不绝口的师傅,就等着香儿闹吧。”北堂静雅说完这些,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直接拿起碗筷,动作优雅的吃了起来,不过也的确比刚才迅这多了。

“鬼丫头,大家快点吃吧,财叔,你也多吃点,我们还得谢谢你的款待才是。”北堂墨一说完,便着手吃了开来,的确如自己女儿说的那般,若是那香儿知晓了自己是如何对待她那师傅的,没准真的会闹开来,这还真的不怎么好安抚。

被点名的管家财叔可谓是痛并快乐的吃着满桌的美食,也没有任何的主仆之别,现在不吃的话,可就没得吃了,想起晚上还得守门,这么大把年纪的他,这晚上袤凉霜重的他怎么受的了。

反之这云府的午膳,也因为北堂静香的这一句话而变得没那般悠闲了,北堂静香压根就猜不透为何这云伯伯外加逍哥哥听到自己所说的这话不仅反应如此巨大还非得在吃完饭后去自己府上看看那师傅,不过也没问,逍哥哥愿意送自己回府,那是再好不过了。

一顿饭便在这各怀心思之下匆匆解决了,吃完后这北堂静香也并未在这云府内逗留,或者说即便是她想在这云府内逗留,这身边的两位也没那意思,看来,自己的这个师傅够特别的,让云伯伯这般的人都上心了,不过,谁都别跟她抢轻尘姐姐,谁抢她跟谁急。

“云伯伯,您能不能走慢点,刚吃完走这么快香儿的胃有些难受。”与云鹤和云逍二人相比,这北堂静香又怎么可能追的上他们,一手扶着肚子,一边小声的抱怨着。

“好。”

云鹤见这北堂静香那额头渗出的汗水,和那一副表情,想了想,的确是自己疏忽了,点了点头,便放慢脚步,等着静香追上来,怪就怪他太心急了,却也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他便不应该让这北堂静香去他府上吃饭,原本以为这轻尘会跟去,却没想到到头来反倒是让她自己前去北堂府,若是当时有北堂静香在的话,恐怕那北堂墨也不会明着进行测试了。

“我说,云伯伯,你是不是认识轻尘姐姐?逍哥哥,你呢?你不会也认识她吧?”

北堂静香并不傻,只是有的时候不愿去想太多的事情而已,这席间的谈话和这云鹤的态度让她不得不做这般的猜测,他们绝对认识,不过貌似关系不太好,但是又不像仇人?可若真的是仇敌关系,她可不会带着他们前去找轻尘姐姐的。

“不只是认识。”

“她救过我的命!”

两句话一前一后在这北堂静香的耳朵里重叠,让北堂静香有那么一刻恍惚,也让她把这前后的怪异之处全部想明白了,因为不仅但是认识的关系,所以向来对人冷淡的云伯伯才会提出今日这般要求,让自己去他那府上做客,而逍哥哥因为对方曾救过他的命,所以一听说自己的爹爹对轻尘姐姐进行测试才如此紧张,原来如此。

现在的她可是更加的好奇自己的师傅轻尘姐姐来了,她想知晓的是这轻尘姐姐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份居然让云城城主这般上心,好奇,非常的好奇。

“那云伯伯,逍哥哥,我们快走吧,我可不想我的师傅受到委屈呢!要是我爹爹过分了,云伯伯你可得给香儿撑腰哦!”

说完这话,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手拉着云鹤的衣袖,一手拉着云逍的衣袖,巧笑嫣然,一行三人朝着北堂府而行,身后跟着北堂家的两仆人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姐,你才问这问题,我们早就看出不寻常来了,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云城城主和那女子的关系匪浅,而且那女子居然是云逍的救命恩人,现在的他们只能暗中祈祷着自己的家主对三小姐请来的女子别太过分,若是那女子有任何损伤,恐怕他们北堂家无形中便得罪了这云城的土地皇了,以后这在云府便更加的难了。

五人疾步行着,却没想到在这平坦的大道上居然会有意外发生,一团白影便这样横冲了过来,而在这团白影的身后伴随着的则是数名黑衣男子,一时间,这北堂静香三人则被那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而那团白影,则站在他们的面前,手持长剑,与那些人对持。

显然,面对着这样的变故,唯一反应不过来的也只有北堂静香,在她的观念中,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即便是那些黑衣人所追的那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离开便是,她可不想给爹爹惹上什么麻烦,而且,那群黑衣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阴冷的气息,即便是在这阳光下,她都能感觉到寒意。

用手扯了扯身旁云鹤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道: “云伯伯,我们快点走吧,轻尘姐姐还在府里等着我们呢!”

云鹤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形势,暗自思索了一番,据他所了解,这云城内不可能了这群人的存在,若是有的话,不可能身为云城城主的他不知晓。北堂静香能够感觉到这一行人身上的那月黑暗之气,同样的,实力比之更强的他同样能够感觉得到。

不由得把眼前的这一群人同在迷雾山谷内由这轻尘所说的那些不寻常之事联系起来,也许这其中有着某种关联,但是眼下,能避开便避开,他的心在自己的女儿身上,除非确定了轻尘的平安,否则的话,他无心于此。“好。逍儿,我们走。”

云鹤一个眼神示意,便带着北堂静香和云逍打算绕过他们继续前行,却没想你不和对方计较,对方倒是来和你计较,他们想走,那些如同死士般的黑衣人却把堵住他们的去路,没有任何的语言,一时间这情况相当的诡异。

北堂静香最先忍受不了这般沉闷的气氛,虽然心中有着害怕,但是只得暗自镇定的问道:“你们是何人,我们和他没关系,请放我们离开。”

一句话,便把这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再则,本来他们之间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这些人莫名其妙的挡住他们的去路本就说不通,难道还想杀他们灭口,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得发出信号弹,让北堂家的暗卫来救救自己。

此话一出,却没有得到那些黑衣人的半点反应,只是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们一群人,没有丝毫的生气,如同死物般,这种认知让北堂静香不由得心中打着小鼓,小手也微微颤抖着直接闪身躲到了云逍的身后,带着哭腔,哪里有刚才那半分的气势:

“逍哥哥,香儿怕……”

“别怕。”云逍一边安慰着北堂静香,一边看着眼前的不不寻常的黑衣人,抽出长剑,打算迎面对敌,心中同样没有半分的把握,他不知晓这群人是从何而来,但是看对方的阵势应该是打算杀人灭口了,真不知晓那白衣人与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反而殃及了他们。

“喂,你快跟他们说说,我们不认识你,快点啊。”

北堂静香看着那一群朝着他们缓缓包围起来的黑衣人,心中一紧,对着那背向着他们的白衣人喊道,不过这声音中的显然带着一丝的哭腔。

“小姐难道真的铁石心肠见死不救吗?”

女过这北堂静香的一声呐喊,那原本背对着他们的白衣男子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向他们,除去嘴角挂着的一丝鲜红的血线,一张男女莫辨的完美容颜便出现在了北堂静香等人的面前,瞬间擒住了所有人的呼吸,即便是云鹤,也不得不在心中赞叹一声,此人的容貌和自己的女儿的不相上下。

只是那一双眼睛,不同于他们的颜色,而是殷红得如同美丽的宝石般,整个人散发着邪魅之气,云鹤的直觉认为此人定不简单,在这团团围困之下居然还能谈笑风生,不见丝毫的紧张之意,怎么都觉得自己眼前所碰到的事情带着一抹算计在里头。

“你、你、你,天,好美……”北堂静香也从未想到眼前的人会是这般模样,一时间啥都忘记了,吞了吞口水一手指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09 自食其‘果’

“你是妖怪吗?”

她不是没看到那双如同宝石般的红眸,只是她怎么看都不像是魔兽,少这魔兽应该不会得罪人才是,也不会被这些个人追杀才是,还受了不小伤。

“你认为呢?”

白衣男子听闻这话不怒反倒是笑着看着眼前一脸呆像看着自己的北堂静香,他知晓自己的容貌在这世间少有,同样也知晓自己的红眸定会惹来非议,只是,这眼前的小女孩颇为有趣,更何况他就是要赖上对方。

北堂静香就这样看着这问话之人不断的在口吐着鲜血,可是在她的眼中,对方真的很像妖怪,一只很美丽的妖怪,因为人怎么可能有这种颜色的眼睛,可是当看到对方因为这一笑而不断吐血的嘴角,心中一惊:

“呀!你、你受伤了,流血了……”

此话一出,那话语中的阵阵关心反倒是惹来了某人的不快,只见这云逍直接一手挡着北堂静香想要探出的身子,眼前的男子给了他很大的危机,那双眼睛明显带着侵略的意味,他不允许北堂静香和眼前之人有太大的接触。

“逍哥哥,你看,他流血了……”此时的北堂静香一手扯着云逍的衣袖,语带关心的叫道。

“静香小姐,他流血还死不了,如果我们再不走,恐怕就得死在这。”云逍隐下心中的点点不快,说出一个铁般的事实,如果他们现在不走的话,恐怕就真的得命丧于此。自己看不出对方的实力,显然对方的身手高于自己,他都受了伤,更何况是他们。

“逍哥哥,可他……”

此时的北堂静香的确是大发善心的想救这眼前的人,可是逍哥哥也说得对,这些黑衣人都很恐怕,他们很可能也会被对方给杀死在这里。

不过这话还未落,那些人已经朝着他们攻击而来,如同鬼魅般的这度,云鹤他们只有招架的份,不过让他们心中觉得有一丝奇怪的是这些人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至于北堂静香,完全可以说得上是一点小伤都未受,完全被云逍和云鹤二人保护得好好的,至于她的那俩个仆人,所遭受的待遇可没有那么好,身上的所受的伤可谓是死不了但是却又会让他们疼痛万分的。

似乎因为有了这云鹤和云逍的加入,整个局面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控制且有着获胜的把握,最终这地上躺着的便是那一具具的黑色尸体。

“你、你没事了吧。”

见己经没有半分危险,此时的北堂静香才从云逍的怀中退出,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这白衣男子的身旁,她可是见到对方之前有吐血来着,不会现在还在吐吧,再吐的话可就吐没了。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白衣男子象征性的取出一粒丹药吞了下去,直接拿出手帕拭去嘴角的鲜血,这打斗了半天,除去那发丝稍显凌乱之外,依旧是一身的雪白。反观这云鹤二人,可就没有这般幸运了,显然可以看出面对着刚才那般情景,他们应对得有些狼狈。

“你别谢谢我,是逍哥哥和云伯伯他们救了你,你是谁?”

北堂静香没有忽略对方瞳眸的颜色与他们的大不相同,她内心也很好奇眼前这个如此容貌之人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我,我叫零。”白衣男子眉头轻轻一挑,一双殷红的眼睛看着立在眼前的北堂静香,想了想,开口答道。

“凌?”北堂静香没想到对方只抛出这样一个字,像名宇又像姓氏,刚想继续问下去,身后的云逍已经开口说道:“静香小姐,我们快走吧,你师傅不知现在怎样了!”

一提起师傅二字,北堂静香才反应过来,对于眼前之人的姓名也不多做追究,现在在她眼中,谁重要都重要不过自己的那个师傅——风轻尘。

“这位凌大哥,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们还有事,再见……”北堂静香说完此便回到这云鹤同云逍的身边,笑看着身边的两位:“云伯伯,逍哥哥,我们快走吧,我现在就想看到师傅。”

“好。”

云逍见这北堂静香面对着这白衣男子并未有丝毫的留意,心中的那一丝抑郁顿时烟消云散。点了点头,便准备带着这北堂静香离去,可是却有人明显不让。那原本看起来好好的人此时突然喷出一口血就这样直接倒在了他们的面前,吓得北堂静香直接往云逍的怀里钻去。

“云伯伯,他、他不会死了吧!刚刚还好好的……”北堂静香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说话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的颤抖,她可从来就没有见过死人,尤其是刚才还对着自己说话的人现在就这样躺在这地上,想想都后怕。

云鹤即便是知晓这事情总觉得透着一丝古怪,可是面对着这北堂静香的询问,只得上前查看一二。知晓对方不过是灵力消耗太大五脏六腑受损严重才昏过去了,便打算直接带着北堂静香他们离开这前往北堂府:

“静香,他没死,只是晕过去了,我们走吧。”

“可是云伯伯,我们就这样让他一个人躺在这吗?如果没人路过,碰巧又碰上魔兽的话,那他不就死定了……”

北堂静香在听闻这白衣男子没死之时重重的松了口气,不过在见到云伯伯并不打算救治的情况之下,那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静香,我们并不知晓他的底细,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些黑衣人有些古怪,若是贸然的就把他带回府中,恐怕……”云鹤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人不是不救,是觉得不可信,出现的时机实在是让他有所怀疑,对于这样的人,他的做法自然是不可能把对方接回府中的。

“逍哥哥,你说呢?”

北堂静香见云鹤如此坚决的态度,便把希望放在了身旁的云逍身上,结果显而易见,这云逍本就不喜欢那此时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自然不可能同意北堂静香的恳求,再则,云鹤的顾虑正也是他所顾虑的地方,所以最终的回答便是:

“静香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至于他,相信很快便会醒来的。”

“逍哥哥,云伯伯,你们。”北堂静香看着眼前的二人,又看了眼这躺在地上的人,尤其是那白衣上的殷红的血迹,看得让她心生不忍心。

想了想,只得对着身后那两个负伤了的仆人命令的说道:“你们把他给我抬回府中好了,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本小姐吩咐的。”

“是的,小姐。”

那身后的两位仆人在听到自家小姐的如此命令,脸色更是难看了一分,如果不是小姐吩咐的,现在的他们都想把那地上昏迷着的人给一刀结果了去,平白的让他们两人受伤也就算了,现在倒好,还让他们两个受伤的人带着他回去,这么远的一条路要走,他们的小命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家的小姐给玩完了的。

“云伯伯,这样可以了,我们走吧。”

北堂静香觉得自己的这种安排很两全其美,不仅救了人,而且也不耽误自己回去的路程,却见这身边的两位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这话而有多开心。

“逍哥哥,云伯伯,你们怎么了……”北堂静香略微不解,难道是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不对?可是她觉得甚好。

“没事,我们走吧。”

云鹤率先的朝着这北堂府的方向而行,若不是轻尘将要在他北堂府内居住,他可是懒得理会这些,这白衣男子对于他们北堂府来说是福是祸他才懒得去管。至于云逍,本就对这白衣男子没有任何的好感,却见这北堂静香一味的发善心救助,能开心才怪。

“走了,我也想师傅了!”

仆人二人见自家的小姐走了,让命的走到那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身旁,一人一边的把这昏迷之人杠起,朝着北堂府而去。却不知在他们走后,那些原本躺在地上了无生气的黑衣人,被一阵寒风刮过,灰飞烟灭,哪里还有一丁点人影。就连这地上的那打斗的痕迹,都不复存在,若不是当事人经历过的事情,恐怕任谁都会觉得得刚刚的这一切不过是场幻觉而已。

走在回府的路上,现在的他们己经身处闹市之中,北堂静香因为想尽快赶回北堂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思愿意逛下去,相反,这云鹤却平生第一次对这闹市中所卖的东西起了兴趣。

“静香,你喜欢什么东西,云伯伯送给你。”云鹤看着这周围两旁那琳琅满目的东西,语气温和的问道。

“不劳云伯伯破费了,香儿什么都示缺,说道喜欢什么,即便是这天上的月亮,香儿想要,爹爹都会给我买来的。”

北堂静香目不斜视,对着周围两旁的东西兴趣缺缺,话语中带着几许骄做,她身为北堂家的小姐,真的不缺什么,而想要的,爹爹都会想尽办法满足自己。

可是这话一出,听在某人的耳朵里却尤其的不是滋味,云鹤此时的心对着这轻尘可谓是有着大大的愧疚,与眼前的这个天真灿烂的北堂静香相比,他的女儿要沉稳得多,也更沉默,他其实这样问这北堂静香无非是想知晓现在的女孩都喜欢什么东西,他想弥补一个父亲对女儿的亏欠之心。可是听这北堂静香如此一说,他比起那北堂墨而言,还真是愧为一个父亲。

“静香,那你不用送什么礼物给你的师傅当做拜师用吗?”云鹤思考再三,只得用这个方法。

“礼物?对哦,云伯伯,我都忘了要送礼物给轻尘姐姐的,不过我已经答应了轻尘姐姐,北堂家藏宝阁的东西只要地喜欢的,可以拿一件出来,当做送给她,这应该算吧。”

“额,算吧……”云鹤也未曾想过对方忆起这件事情来了,如此的话,想借这北堂静香的手送些东西给轻尘是行不通了。

跟在一旁的云逍自然是听出这云鹤问这些话的玄外之音,但他在此时却不宜多说什么,那样的一个女子,不知是否曾如此同这静香小姐般畅快的笑过,明媚过。

想回北堂府,必定要经过天然居,而此时北堂静香所见的便是在不远处的天然居大门处,一行衣着不凡的从这里头出来,而这一群人恰巧又都是她认识的,只是为何自己的爹爹会来这吃饭,来这吃饭甚至是哥哥姐姐都在,却唯独不见自己的师傅轻尘姐姐,心中疑惑,便立马上前查探,她可不愿自己的师傅受到丝毫的委屈。

“财叔,我们回去吧,这天然居的美食果真是名不虚传,赶明儿我们府上也贴了告示,招个厨子,换些新鲜花样,天天吃那些,我也吃腻了。”北堂家主此时可谓是酒足饭饱心情很是不错的对着身边随行的管家财叔吩咐着,完全忘记了自家的厨房现在已经被人给霸占住了。

“好的,老爷。”

财叔对于这天然居的美食自然是觉得美味,但是一想到这钱是由自己出的,心中那个肉痛,应下这北堂墨的话,心中却也在暗自挑着该如何写这告示才能招到好的厨子。

“爹,您终于吃腻了我们府上那几位厨子做的饭菜了,还得招个专门做点心的厨娘,那些点心数来数去就那么都样,没个新意。”

二小姐北堂静雅一听自己的爹爹主动提出了家里换厨子的事情,连忙说道,用于摇了摇北堂墨的手臂,耍着小性子。

“好,财叔,就按这雅儿说的,再招个做点心的。”

“爹,您看我们府上的丫鬟,就没个机是点的,而且那相貌,看久了也腻了,你看要不再招几个机灵点的丫鬟,最重要的是长相,要是长得丑的,看起来都没胃口吃饭了。我想这天然居之所以让人吃了觉得美味,不仅仅是这食物的关系,也和这人有关,正所谓赏心悦目之事,即便是寻常饭菜,吃起来也香甜,您说是不是……”

北堂家的大公子见自己的小妹都提出了要求,自己的爹爹也答应了,现在竟是招人,还不如再多招几个美婢,府里的丫头压根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都是用了十多年的丫鬟,好看的都变成昨日黄花了。

“好,财叔,就招几个丫鬟好了。”

“爹,那要不要再把我们府上的各个院子都翻新一下,这样住着也舒服,要不要再把那花园的布局再整合一下,这样看着也新鲜,要不要再把府里的那几位姨娘给休了,娶些漂亮的回来……”

“这个当然得……”北堂墨刚想接下去,却反应过来此时的这个声音不应该出现在这才是,一时间略微的愣了一下,而后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向说话之人:

“香儿,你怎么在这,不是应该在云……”

话音未完,便看到朝着自己走过来的云家家主云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免尴尬的—笑,看这样子不用猜也知晓是自己的女儿在人家那用完午膳人家出于礼貌给护送回来,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云鹤居然会陪同,这就奇怪了。

“爹爹,女儿正要问问爹爹你怎么在这?我师傅呢?你把人家怎么样了?”北堂静香看着眼前的父亲他们一个个酒足饭饱,却独独不见轻尘以及其身边的那位男子,心中一急,颇有些兴师问罪之意,双眸中毫不掩饰的怒意。

“这、这个自然在府上好生招待,只是你的那师傅不喜人同桌而食,所以爹爹我只得主随客便,我们不得不出来吃饭,你看,爹爹对你的师傅多好……”

北堂墨对眼前的北堂静香是出了名的宠爱,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却不知一些事情,这个谎言注定要被揭穿的。

“爹爹,你当女儿是三岁小孩这般好骗,轻尘姐姐怎么会不喜人同桌而食,今日早膳都是我和她一起吃的,你到底把我师傅怎么样了,爹爹你说?”

北堂静香看着眼前这个还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哄骗的父亲更觉气恼,他们就真的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以往她带来的师傅即便是教自己几日之后也会纷纷辞行走人,不就是爹爹下的手脚,虽然目的是让自己不被人骗,但是现在的这个不一样,轻尘姐姐和以往的人都不同。

“额,这个,三小姐,你是真的误会老爷了,你请来的师傅的确不喜人同食,把我们北堂家的整个厨房给霸占了去,我们实在是太饿了才上这来吃的,府里的守卫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这是真的,不信,回去随便找个下人一问便知。”

管家财叔找准机会,便替自家的老爷解围,毕竟他可不愿见为了一个外人,这三小姐和老爷怄气来着。而且他讲的也的确是部分的事实。

“财叔,真的?”听到这管家这样一说,这北堂静香是真的有些不相信,可是看这一行人的表情,又不得不让她去相信般。

第六卷 云城风云 010 奇景

“三小姐,财叔我何时骗过小姐你。”

“小妹,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便对爹爹没大没小的呢,枉费爹爹白疼你了。”北堂静雅一想到因为那风轻尘而让自己的皮肤黑上几分而且平生第一次饿肚子,口气不善的说道。“爹爹,那我们快快回去吧,云伯伯,不如到我家喝杯茶再走吧。”

北堂静香被自己的二姐如此一说,连忙吐吐舌头,好像自己的确是误会了自家爹爹了,一手挽着北堂墨的胳膊,一边对着云鹤云逍发出邀请,当然最重要得还是希望她的那逍哥哥能多陪陪自己。

“是啊,云城主,谢谢你对小女的热情款待,怎么的也得请你到我府上坐坐喝杯茶再走。”

北堂墨对着眼前的云鹤笑着发出邀请,这也正是云鹤所希望的,他得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入北堂府看看自己的女儿。不过这听这群人的叙述似乎对着轻尘颇为无奈,他们出来吃饭真的是因为轻尘一人把他们北堂府整个厨房

给霸占的缘故?不过想想也的确是对方会做出来的事情,无论在哪里,她从来都是处在主导的地位。

“那恭敬不如从命。”

客气的拱手,一行人便朝着北堂府而去,当这一行人到达这大门口两个守卫正一左一右的靠在墙边无聊的看着门,至于那门,一眼便能望到这前院的大厅之处。

“爹爹,我们家的大门呢?”北堂静香看着眼前那空空如也站在一阵寒风刮来可真是穿堂而过,不由得瞪大着晶亮的双眼,一手柏着那空无一物的地方惊呼。

“这、这……”

北堂墨之前只是想着怎么和这云城城主关系更近一步却忘记了自家的大门早已被某人给一掌拍碎了,如今还真觉有些失面子,而自己又不能说出原因,但愿自己的女儿别再追问下去了。

“爹爹,不会是我们家招贼了吧,也不对,若是真的招贼,为何不去藏宝阁内偷东西,偷我们北堂家的大门?虽然这大门是由精铁炼制,也重达千斤,小偷怎么可能偷得了,难道是什么锻造师缺这材料不成?”

北堂静香边说着边朝着自己府内行去,至于那两个守卫,再见到管家来时原本暗淡的眸子闪过一阵光芒,此时的管家就等同于食物二字了。

“财叔,你看是不是该换人了,我们还没吃饭。”

“去吧去吧,你们两个替他们在这守着。”财叔看了眼这身穿北堂家仆人服饰的两位,眉头微微一皱,难道他们没看到有外人在场的吗?这样丢他们北堂家的脸……

北堂静香听到这话也算是彻底的相信了这管家的解释,这府上的人是真的没吃午饭,那么自己的师傅现在应该是在哪呢?得找个人问问。

可是直达前厅,除了刚进门见到的那两个小厮,就不见其他人,连个端茶送水的都不见,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自己的爹爹到底是怎么对待轻尘姐姐的?

“爹爹,我师傅人呢?”北堂静香眉头一蹙,不高兴的问道。

“应该在厨房吧!”北堂墨对着身边的云鹤尴尬的笑笑,他就不应该邀请这云城城主这个时候来,压根就没丫鬟在,连个招呼的人都没。

北堂静香一听,便直接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云鹤同云逍二人从一进这北堂府便己大致猜到了不不寻常之处定与轻尘有些关系,那扇门云城内所有人都知晓的是这北堂家一掷千金用上等精铁打造的,比之他那云城的城门更为结实,如今不再,只能说明一点,这北堂墨给轻尘吃闭门羹,才使得这门‘不翼而飞’了。轻尘的实力他见识过,所以相信她能办到。

此时的北堂墨只得尴尬的任由着自己的女儿带着这云墨和云逍二人朝着这厨房方向行去,而他们只得尾随其后,只是想着待会见面该说些什么。

看着这一地的残花,以及明显的打斗痕迹,北堂静香脚下的步子更加快了,到最后几乎是用跑的,她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对师傅的考核没那般简单,不过看着这样子似乎是轻尘姐姐通过爹爹的测试,而爹爹对轻尘姐姐甚是没辄的样子。

与北堂静香的感想不同,此时的北堂墨把所有的思绪都放到了云鹤的身上,他不会同自己的女儿那般天真的认为向来带人冷淡的云鹤只是单纯的想送自己的女儿回末,恐怕即便是在这路上没碰到自己这一行人,他也打算来自己府中,而他北堂府至今能引起对方兴趣的恐怕便是自己的这个女儿此时心心念念的师傅了。

只是在看到云鹤因为这一地的打斗而浑身平生起的冷冽和眼中的怒气时,让北堂墨不得不小心应对暗自揣测,他突觉无形中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什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东西,也更加怀疑那个和自己二女儿年龄相仿实力却深不可测的女子到底有何身份?一切的谜团恐怕得见过本人才能明了,只是他能得到答案吗?

“轻尘姐姐……”

所有人都未想过会见到这样一番景象,在这通往厨房那小院的一座凉亭内,午后的阳光照射在这凉亭内,落下一地斑驳的树影,两道白色的身影映入他们的眼前,透过光,反而有些让人恍惚。一坐一卧,男子专注的低头看着怀中的之人,一手抚着对方的青丝,而怀中之人看似己经睡着的样子,即便是看不清楚面貌,却也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好一对璧人,让人不忍上前打扰。

在他们的脚下俯趴着一只银狼,在阳光下那银白色的毛发泛着银光。同样闭着双目,可是那姿势却是十足的防备之意,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而与这副景象唯一不相符或者也可以说得上是锦上举花的便是在这凉亭四周的那一朵朵开的艳丽却大个的花朵,五彩缤纷,最小的也有一七八岁孩童般高,而且这花还不时的扭动着,似乎在享受着这阳光的照射,着实诡异终归透着一丝妖艳,即便是云鹤,也没想到会看到这副景致,他也许不知晓这轻尘有这些东西。

“爹爹,这些花你什么时候种的?从哪里来的?怎么我早上经过的时候不见有?”

此时的北堂静香不忍打扰到正在午睡的师傅,便把这问题抛向自己的父亲,声音也变得轻了许多,却不知早在他们一群人进入连北堂家的大门一举一动都己被轻尘所知。

“香儿,为父也不知道我们府上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

此时的北堂墨真的有些抓狂,若不是还能确信这是自己的府邸,他真的会以为自己入错了地方,这一大片的红花若是要种也根本就不可能一天两天能种得好的,更何况就一个上午,女儿还真当他万能能变得出来,更何况这些花本身就让人觉得并不简单,会动的植物他还从未见到过,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这话自古就有十分的道理。

“爹爹,这些花可真好看,要是在我雅院也种上一些该多好。”

北堂静雅虽然觉得这花有古怪,但是还是被其艳丽的颜色所吸引,忍不住上前想要触摸,却被一句话给硬生生的逼退了。

“这是食人花。”

云鹤看着眼前的这一片‘赏心悦目’的花,才想起曾经在一本古书上见到过类似的图案,却没想到如今亲眼所见,可是这食人花怎么会出现在这,又怎么可能会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

“食人花?”

北堂墨一听这名,再看着连周围一大片的食人花,头皮都有些发麻,真不知道自己府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吃人的花,而且这些花不应该长得如此茂盛才是。这一切定同在凉亭内假寐的女子有关,只是她是如何让这些花出现在这的,据他所知即便是食人花,也不过是单纯的食物,只是条件反射的会吞噬靠近自己的那些活物,可是眼前的这一大片明显不同于他所认知的食人花。

天,他的女儿究竟给他找来了怎样的人,而他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测试对方,他不敢想下去。看了眼还犹不自如的女儿,什么时候能给他少操点心,你自己找师傅就找师傅,可是也别找个这般厉害的师傅出来,这不是存心让他北堂家把对方当祖宗般的贡上。

仿佛是想印证这云鹤话语中的真伪,只见一只鸟不知何时飞到了一朵鲜红的食人花的顶端停留,只见那原本紧闭着的花瓣就这样迅速的展开,而那花茎更是如同可任意伸长般的直接朝着那小鸟攻击而去,也许是这小鸟意识到了危机,如同惊弓之鸟般想要逃离却也无济于事,众人只见这一开一合间,那只小鸟已经不复存在了。

“额,爹,这花我还是不要了,你看什么时候把这些花从府上移走吧。”

之前还认为这花美丽想要种些回自己院子里的北堂静雅此时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还好她刚刚并未前经,若是刚刚自己用手去碰那些花瓣,那样的话自己的手指恐怕已经,一想到这里北堂静雅就忍不住冷汗淋淋,清风吹过,冷不住打个寒颤。

不过一些食人花而己,就把这些人吓成这样,若是自己之前答应那些老虎,都趴在这同她一起晒太阳,那这些人岂不是直接掉头就跑。他们竟然来了,这么大的声音,她不可能装作没听见,毕竟这是人家的府上,她这个客人还等着这身为主人的北堂家主给安排住的地方。

“好吵。”

皱了皱眉,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这白泽含笑的看着自己,极其自然的从白泽的怀中坐了起来,这话语中却有着一丝撒娇的味道,她的确是被这些人给吵到了,早知便不撤掉结界,让他们在这府内多寻自己一会儿。

云逍的出现她还能理解为对方颇有绅士风度的把这北堂静香送回来,只是让她不曾想到的是这云鹤居然会在这出现,是为自己吗?早上的时候她知晓对方跟踪了自己,只是没想到只是跟踪到了一半便回去了,而今出现在这又是何意。

难道还怕自己会被这北堂家的人给欺负了去?他又不是不曾见到过自己的手段,也不是不知晓自己的实力,更何况自己身边的这一个个契约兽可不是吃素的。

“他是在担心你。”白泽的话语适时的在轻尘的耳边想起,他可以看到这云鹤从一出现自始至终视线都未离开过自己怀中的那人,眼中的担忧和见她醒来安然无恙时那一刻的轻松骗不了人的,只要认真看便都能发现得了。

“轻尘姐姐,你醒了,这些花……”

见到这轻尘已经醒来最开心的莫过于这北堂静香,刚想跑过去却碍于眼前的这些个花,刚刚云伯伯的话她可是听到了,她若是从这些花边走过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也被那花吃的骨头都不剩。

轻尘站起身来,无所顾忌的同白泽二人直接从这凉亭内走了出来,而随着轻尘的行走,那些原本把这凉亭围起来的成片的食人花此时却自动的挪动着粗大的花茎,自动的让出一条道路,花茎弯曲,花么低垂,如同迎接它们尊贵的王般,这种待遇也只有轻尘同嫣然二人能够享受得到这般待遇,至于其他,除去轻尘的契约兽,恐怕任何人从中走过,都必定成为他们眼中的美味。

“轻尘姐姐,这、这…你、你…花、花……”

北堂静香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确定自己并未看花眼,她没看错,不仅是她,甚至是北堂墨在看到眼前的这番景象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了看错了,此时的他若不是顾忌自己的这个家主的身份,他真的很想来问一句:

“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能让食人花臣服,毫无疑问,这些花都是她弄出来的,一想到若是的测试若是她不用那世银狼对付自己的那些三长老他们,而是用这些食人花,恐怕现在他连他们的尸体都懒得收拾了,他相倌它们吃进去绝对不会想把骨头吐出来。

“花,哪里有花?”

轻尘挑了挑眉,此话一出,那些原本存在于他们面前轻尘身后的那些食人花一瞬间便消失无踪,甚至是连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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