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埋下祸根

第六十四章 埋下祸根

楚子默只是看了轻尘一眼,并没有多加注意,也是,轻尘和他素未相识,而且现在的长相真的不入人家的眼,反观那冥,却让那二皇子打量了那么一阵后,直接对着北堂聆风寒暄着:“聆风,好久不见哪,怎么,你们端木家这次派的代表是你?”

“是呀,子默,几年不见,这次听说是你主持这次的大会。”一副熟稔的样子,仿佛他们是多年不见的老友。“明月公主,皇甫大人,你们好。”

皇甫大人点了点头,但是那明月公主直接指着轻尘向北堂聆风问道:“聆风哥哥,她这个丑八怪是谁,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这个……”北堂聆风现在什么都不怕,不时的用眼角观察着冥,就怕这刁蛮的明月公主会引来那人的不悦,那自己就遭殃了“她是你聆风哥哥的朋友,叫白云,那位前辈是他的父亲。”北堂聆风虽然是介绍给明月公主听,实际上是解释给二皇子楚子默听。

明月从一进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仇人轻尘身上,经北堂聆风一提醒,才想起自己的那四个侍卫,拉了拉自己哥哥的衣袖:

“哥哥,就是他,把我的那几个贴身侍卫都打死了,你可要给我做主,把他们都抓起来。”

楚子默一听自己的妹妹这么说着,他也问过那皇甫先生这事情的经过,虽然过错不全在自己的妹妹,但是对方下手也太狠了点,可是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还是尽量别再添事端的好,今天发生的事情显然不简单。

朝着冥拱了拱手,一副儒雅的模样,分外好听的声音:“这位白前辈,舍妹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只字未提那损失的四人。

轻尘真不知道为什么那刁蛮的明月公主一听二皇子的名字,那嚣张的气焰就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给灭了,难道真如那端木林一样,人不可只看表面,眼睛所见不一定是真的。再看看冥,虽然一身黑衣,满头的青丝正随意的用着一条黑色的缎带松松垮垮的系着,简约朴实。和平凡的长相,一张扎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脸,此时,就静静的坐在那里,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身为皇室的二皇子都逊色不已,那是从内而外释放出的尊贵和深入骨髓的冷漠,只有面对轻尘的时候才会收起全部的气息。轻尘知道,在这里他已经收敛了很多,但那是与生俱来的还是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让人侧目。

冥并没有因那楚子默的话而改变什么,依旧是坐在那里,不理不睬,在他眼里,皇室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也就并没有客气的回话,这让楚子默相当的尴尬。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默哥哥跟你说话呢?你居然这样,真是不知死活。”本就因对方不给自己一点颜面,把自己的侍卫都杀了,现在又如此,简直就不把她皇家之人放在眼里,习惯了众人追捧的她这口气怎么也难以咽下,随手一招,一条泛着寒光的银色鞭子便在她的手里,在北堂聆风的错愕中,那鞭子被包裹在一层淡淡的橙色灵力便朝着冥挥去。北堂聆风由于没有想到那明月公主既然会那样无知,由于那愣神的一下,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以为在她身边的楚子默会及时拦住,可是却没想到,那楚子默去仿佛像是认同了她的举动般,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冥仔细的查探着。

轻尘对于那明月公主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是死是活她根本就不在乎,说她冷血也罢,她就一手托着腮,闲闲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冥看着眼前飞来的银鞭,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继续喝着手里的茶,那银鞭眼看就要触及冥的手臂,却停了下来,任那明月用尽力气也无法上前分毫。

“够了,明月,别闹了。”楚子默看到此时,出言训斥,可惜已经晚了。

对于冒犯过自己的人,冥从不会留情,不过想到身边的轻尘,在明月被自己兄长叱喝的时候,正想撤出自己的银鞭,却没想到根本就动不了分毫,不信,两只手握住,死死的拉着,可是还是如此,而且此时的她也发觉了自己那微薄的灵力仿佛受到牵引般,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顺着自己的双手往外流失。

直到此时的她理智才算回归,知道怕了,心生恐惧,急得满头大汗,求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默哥哥,救救我。”

看见自己的妹妹如此痛苦的神情,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即使自己的妹妹刁蛮任性,身份可还是皇家女,对方这么不给自己脸面藐视皇家就太嚣张了,刚想出手,却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一个反震朝自己这边撞了过来。连忙顺手接住,眉头深锁,淡淡的问道:“怎么了?”可见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的亲密。

“我……”被哥哥这么一问,运用灵力一探,却浑身如同被蚂蚁咬了般难受,痛苦的表情,还没说什么两行泪就顺着那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那张小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的傲慢,“默哥哥,我的灵力……没了。”

众人一听,只是以为明月把灵力用尽虚脱而已,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还好没事,要不今天这局面如何收拾。北堂聆风则是疑惑的看向冥,他能那么简单的饶过她?自己只是一句话就被整的快死,她这样大打出手居然没什么事,有点不相信。轻尘只是不经意间扬起一丝微笑,挑了挑眉,原来如此,我说呢,他什么时候变成好人了,不过这明月可就没有当初的自己那么幸运了,白泽更是,除了自己的小主人,谁都不在乎。

“哥哥,不是这样的。”明月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众人是误会她说的话了,一急,眼泪就掉得更凶了,也更后悔了,什么不好惹,偏偏要惹他们,那个瘟神,眼睛恨恨的盯着轻尘,似要将她千刀万剐。对是轻尘,她现在是没有丝毫的勇气面对冥,只能把所有的过错都往轻尘身上抹去。

“不是?”楚子默一听,眉头皱得更紧,深深地看着冥,意味不明,一屋子的人除了轻尘三人都看着明月等待着下文。

“默哥哥,我的灵力没了,永远的没了。”此话一出,就如同平静的湖水里投入了一颗石子,大家心下齐齐想着,怎么会这样。而她的皇甫师傅更是急急的上前,只见一团深蓝色的灵力包裹住他的大掌往明月的背部向她的体内输入着自身的灵力查探了起来,过了半响,撤回自己的手,向二皇子递了一个眼神,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眼神复杂的盯着冥看,怎么会这样,一点都没有了,那丹田内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自己的徒弟,明月公主算是彻底的成了废人了,自己这次回去,这条命,看是难说了……

“什么?”本就因为明月的话而愣神的北堂聆风和楚子默,更是齐齐的出声,一副不敢相信的震惊模样,而那大长老心下更是抖上一抖,之前自己和少主还算是捡了个便宜,要不现在估计也同那明月一样的下场,心下更加想有意招揽的意思,不过这次改变策略。

大会还没有召开就出了这样一件事,北堂聆风是帮谁都不是,而楚子默心下翻腾,只能咽下那口气,颇有风度的走到冥的身边,拱手:“这位前辈,舍妹却是有千般不是,但请念其年幼无知,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放过她。”斟酌再三“而且,她是我父皇最宠爱的女儿,我想前辈也不想添这个麻烦吧。”

可是冥依旧不言不语,喝着自己的茶,偏头看着轻尘,直接无视之。众人算是看出来了,这事情的关键在那小女孩身上,北堂聆风是一句话都不愿说,怎么说怎么错,而且还只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小妹妹,是云云吧,跟你爹爹说说行吗?云云有什么想要的跟大哥哥说就是,大哥哥一定办到。”来到轻尘身旁,装作和蔼可亲的模样,温柔的说着。

轻尘低着头白了白眼,真把自己当做三岁小孩了吗?我想要昆仑镜你能给我找来吗?我想要回到我自己的世界你能办到吗?我想知道太多太多的事情你能解惑吗?金钱,她轻尘多得是,地位,权力,只要她想,没有什么不可以。刚才自己妹妹攻击的时候干嘛去了,你抱着怎样的心思,不是也想试试冥的实力吗?怎么,现在后悔了,晚了。没要你妹妹的命就是佛祖保佑了,还想恢复灵力,当初自己就差点被对方给废了,而且就算自己真的去求他,他也未必答应,他做出的事情就没收回的可能,也从不认为是错的,牛呀,羡慕啊,果然有实力就是老大。

抬起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楚子默知道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便只能放一放了,先把妹妹送回都城再说,父皇那里也只能如实禀告,接下来的,就不是自己所能管的,大会要紧:

“既然如此,在下便先告辞了,不过还是奉劝前辈一句,我父皇可是会追究下去,至于结果会如何,也不是我辈能阻止的……”说完便扶着明月公主离开,只是离开的时候那明月公主眼里的阴狠却被轻尘忽略了,也为轻尘留下了祸根。

看那二皇子走了,轻尘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离开了,不知那端木离有没有找好地方:“北堂哥哥,已经很晚来了,我要走了。”站了起来,牵着白泽,拉了拉冥,毕竟现在他的身份是自己的父亲不是。

“哦,那云云慢走,想要找北堂哥哥的话就去这临江镇的北堂府,哥哥这段时间都住在那里。”北堂聆风站了起来,送着他们离开这雅间。

“北堂哥哥,我会的。”甜甜的一笑,摆了摆手,回身,也不等冥,拉着白泽就往客栈的方向行去。冥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65】 冥VS苍/凌千青的身份

回到客栈,打开房间,发现那端木离正坐在那,皱着眉头喝着小酒,沉思着,这让轻尘很是好奇,这是?便也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怎么了?”

端木离把酒杯一放:“我被人给跟踪了,并且交了手。”

“哦”,轻尘点了点头,接过白泽倒过来的茶看了看恢复身形的白泽,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回到。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怎么她一点都不吃惊,没事的样子,至少也该问问为什么。

“这有什么可问的,不就是被端木林派的人给跟踪了吗?想查探你到底是谁而已,宁杀错不放过。”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端木离,这有什么可想的,不就是一时的疏忽才让对方有所察觉而已。

“那如果他们对你动手你会如何?”端木离的内心是矛盾的对于端木林,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疑惑和悲哀,地位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如果自己当时知道,会选择成全的,又何必到如此地步。如果真的和他必须要拼个你死我活,他真的不知到时自己会如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端木家的众长老自己绝不会放过。

“如何”轻尘重复着他的话,甜甜的笑了起来,反问道:“你说我会如何,你又让我如何呢?”明明是在笑,只是那笑太过邪恶,太冷了,北堂离不敢猜下去……

轻尘不理会他的心思,从空间里把银唤了出来“主人,有何事可效劳?”一银发白衣的明媚少年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轻声的问道。

指了指那在一旁不语的端木离:“你今夜陪他练练,不把人折腾死就够了。”

“是的,主人。”银一听,双目含笑,弯弯的眼睛让那眉心的一点殷红多了一丝的妖艳,显然银听到这,心情是相当的好,也意味着某人悲惨的一夜。

端木离看着突然出现的魔兽,愣了愣,才想起来见过一面,是那无名的魔兽,只是,要自己陪它练练,自己又哪里得罪了她:“无名,能不能不……”

轻尘站了起来,让坐着的端木离必须昂起头来看着她,小手往身后一背,浅浅一笑,似在嘲弄般:“你问为何?我就告诉你,你太弱了,心不够狠,而且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这两个月内,你只是我的管家,显然今天的一切都充分说明了你并没有这个资格,我的身边不留无用之人存在。”顿了顿,犀利的指着端木离的痛处:“对于端木林,你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恨他吧,而我从不留危险在身边,你刚刚问我会如何对他们,我现在就好好的回答你,犯我一次,必杀之,若胆敢再犯,斩草除根,你说说,你属于那根草吗?”

冷酷而又绝情的话一出口,室内的温度降了那么几度,冥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坐着,显然这一切与他都没有丝毫的关系。至于白泽,看着端木离的眼神意味深长,他知道主人的脾性,小主人可以说不相信任何的人类,即使是对她千依百顺的北堂聆风,也只是小主人无聊时打发时间而已。至于眼前这位,跟在主人的身边,不过是权宜之计,想要得到主人的帮助,却又有着矛盾的内心,难以割舍那多年的情感,这样的他如何能入小主人的眼。

端木离终于有点理解那传闻的真实了,眼前的小小女孩,如果之前只是认为她同别人不一般,实力不可思议的强悍,多少与天赋有关,并且好运的拥有这么多头的魔兽,那么森林那一夜,让他感受到的是这小女孩的冷血,冷静的看着那一场惨不忍睹的杀戮,并能在其中谈笑风生。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明白了这一切都与实力无关,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任何事情在她的眼里就如同一场游戏,她拥有自己不曾拥有的强大而又坚定的内心,那是对命运的主宰。

端木离久久不语,最后,眼神坚定的望了轻尘一眼,便跟着银出去了,在迈出门的那一刻,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会证明,我有资格。”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昂首大步向外走去。

轻尘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自己的路是要自己走下去,别人只能指点你而已,她可不想自己救的人就这么脆弱的死去,如果他不狠下心来的话,那么和端木林之间如果只能活一个的话,那就绝对不是他,也许能在死亡面前有所了悟,但那样就已晚已。

看了看房间中的二人,一黑一白,示意他们离去,自己也要休息了,今天过得可真够热闹的,明月公主、端木林、刀疤男、北堂聆风、楚子默还有那个曾见过两次的凌千青,不知明天又有怎样的惊喜等着自己,离大会也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边想着边往内室走去,白泽依轻尘的吩咐离去,可是还有一人不但不离去,而且还跟着轻尘来到内室。轻尘不悦的转过身来:“不是叫你走的吗?跟进来干什么,我累了,要休息了,请你立刻,马上离开。”说完指了指外面,这家伙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整天怪怪的。

冥也不说话,直接往床上一坐,靠着床柱,双手怀胸,看着轻尘:“睡觉”

轻尘翻了翻白眼,你在我怎么睡,反正打也打不过他,说也没有,直接往外走去,“去哪”,轻尘并不回头,边走边说:“你不是要睡觉吗?这里让给你了,我去白泽那里睡”让白泽到空间里就行了,伸手正准备开门,却被人拦腰抱起,一阵风般的一个瞬间,轻尘便躺在了床上,鞋子被人一脱,就被人圈在了怀里盖上厚厚的被子:“睡觉”,冷冷而又固执的话语在轻尘的耳边响起。

轻尘怎么也挣脱不了对方的怀抱,只要在他怀里,自己根本就运用不了任何的灵力,死死的被他给克制住,不信邪般反复的运用,直到最后轻尘累得没有丝毫的力气,才放弃了挣扎,怎么每次碰上他自己就弱得不行,丝毫没有还手之力,郁闷至极,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轻尘便在冥的怀里睡了过去,没有任何的防备,反正对方想自己死轻而易举,又何必费神,就当多了个保镖也好。

冥大手一扬,室内一片黑暗,只剩下了冥那暗红色的眼在这夜里明亮异常,闪着幽暗的光。冥只是静静的盯着轻尘看,就在此时一只在轻尘脖子上的项链却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慢慢的光芒消去,青衣墨发的苍便出现在房间里,立于床前:

“冥王,你的目的?”

冥慢慢的从轻尘的身边坐起,看着眼前的人,认识了不下千年的苍,那眼里闪着自信,冷冷的回答:

“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她,我要定了。”

苍眉头皱了皱,温柔的望着睡梦中的轻尘,目光流连,片刻抬起头,不含一丝的温度:“既然我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那么,我绝对不会把她让给你,你确定还要与我争吗?”

“我做的决定,从来就不需要你指手画脚,千年前输给了你,今生我决不容许再次出现这样的错误。”自信而又狂妄的看着眼前的对手。

“是吗?如果依旧如此呢?”毫不下于对方的气势,看向冥。

冥握了握拳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轻尘“那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更何况,她现在是在我的怀里,而不是你的,再说,你能保证当她记起一切的时候,她还会选择你吗?”

苍知晓自身的状况,想起那千年前的事情,心中泛起苦涩的味道,如果自己当初能早一点,只要早一点,那么也不会成为今天这个局面,久久沉思不语,最后还是把想问的问了出来:“那人现在如何?你把她怎么样了。”

经苍一提,冥的眼里冰冷异常,周身弥漫着浓浓的死亡之气,让睡梦中的轻尘打了个哆嗦,往被窝里钻去。“她,你想让我如何对她,怎么对她?”

苍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既然你也找到了她,你打算如何对待那人?”

“我不会插手,自己的仇得由她自己去报。”千年前的她就是如此的倔强,何况现在的她更胜从前。

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在于她的选择,现在的她就暂时由你照顾。”说完便化为一道光隐入晶石里。

长夜漫漫,冥并没有睡去,只是注视着轻尘的睡颜,嘴角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容带着宠溺的目光看着她,一声叹息,虚无飘渺的声音在这房间里回荡。

夜华,我该拿你怎么办?

而轻尘并不知道就在自己的睡梦中成了两个男人争夺的对象,冥和苍二人此时只是把对方当做如同千年前的对手般,却双双忽略了一个白泽在轻尘心中的地位。

第二天早早的起床,轻尘便来到端木离的房门前,据早上起来银的报告,昨天晚上他像个疯子一样不停的被打倒站起来,还要求银今天晚上照旧。自己的话这么有用吗,正准备推门,却没想到对方已经把门给打开了,轻尘看到的是一张原本英俊的脸此时却有如调色盘般。

“昨天忘了问了,宅子找好了吗?”

端木离点了点头,便跟着轻尘往楼下走去,那白泽和冥已经早早的坐在那里等着轻尘,轻尘走过去坐了下来,吃起白泽为她准备好的豆浆和油条,吃完后便让端木离带着轻尘他们向寻到的那处宅子走去,一路上也没有再遇上一个熟人,只是看到一些来参赛的各个家族的弟子。

端木离选的宅子好巧不巧的刚好是在那离北堂府不远的一处宅子,轻尘进入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错,大小适中幽雅不俗。

把梦魇他们都从空间里唤了出来,清一色的美男,真是赏心悦目的兽兽们,取出一些紫金币给梦魇,让他们把这宅子里需要的东西买回来,并把门前的牌匾改为白府,以后就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自己也算有个修炼的地方了,把一部分的兽兽放了出来,让他们自由活动把这白府好好的打扫打扫,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把这宅子逛得差不多的轻尘便想出去走走,顺便查查那凌千青,总有种感觉他和这次的事情有着某种关系,直觉从未出错的轻尘深信,从他入手也许能有意外的发现。

已经让放出去的兽兽打探清楚了,他就住在一处客栈内,而兽兽传过来的消息,他貌似想去见谁。轻尘听到这,便和白泽他们打了个招呼,这事实在不宜过多的人,往外朝着兽兽所说的地方走去,身后不用猜跟着那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冥,白泽只是失落的看着轻尘的背影叹了口气,便指挥着那群兽兽打理小主人将要居住的地方。

顺着兽兽汇报的消息,轻尘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宅子门前,抬头一看,不是别的地方,居然是端木府,再三确定,的确是这里,这地方在临江镇也算是个偏僻的地方,果然什么都是靠地位决定的,大点的宅子嘛,环境好的,地势好的,那都被北堂家和风家的人给占了,差点的嘛,还有一个叶家,这端木家干脆也不争了,搬来这算了,不过这么偏,杀人到时方便,轻尘邪恶的想着。

看向前方的守卫,这大白天的,自己这个身形,就算假扮仆人也很容易识破的,正为难之际,只见冥一手拉住他,直接大步的向里走去,轻尘正要挣脱,可是那手却紧紧的被握住,轻轻的陈述着:“我说过那已经是我最后一次放手,在那之后,我不会再放开。”

轻尘正要破口大骂,你就算实力再怎么强,也不需要如此彪悍吧,这么大摇大摆的往里走,我们这是来打探知道吗?打探就意味着这次不是来灭门的知道么,可是在看到眼前的一切想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怎么可能?那些门边的守卫向是没看到自己一样,还在那里谈笑着,轻尘试着用手在他们的眼前晃了晃,没有任何的反应。证明了轻尘心里的猜测,他们看不见自己,可这……

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冥,询问的看向他,只见对方只是好看的挑了挑眉,拉着轻尘便向内走去。被他拉得手痛的轻尘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冥不说话,只是拉着轻尘一路畅通无阻的往前走去,来到一间房间外,大手一挥,房间内的一切便在轻尘的眼前出现,如同看电影般,看着眼前的一切,轻尘瞪大眼睛,指了指冥,指了指自己,“你……我……”你了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居然敢侵入自己的大脑,读取自己的思想,这是多么恐怖的精神力,多么变态的实力。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眼前画面里的谈话声所吸引:

“主上,属下办事不利,还请责罚。”说完一人便跪了下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轻尘见过的刀疤脸。而坐在那里被称之为主上的更不是别人,是轻尘一直疑惑的凌千青,只见他挥了挥手:

“起来吧,这次不能怪你,只是出现了不在我们预料之内的人。”说话的声音是轻尘从未听过的,很威严的声音。

“谢谢主上,只是主上,属下斗胆问一句,那出现的人我们是否……”说完便站起身来,走到那凌千青的身边,做了个杀鸡的动作,目露凶光。

被称为主上的凌千青,用手指在桌边敲了敲,低着头,思索了半天,沉声命令:“这人我们暂时不用去管他,把眼前的事情办妥就行了,离大会还有一天的时间,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主上,魔兽森林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我们的人会扮作四大家族的人渗入他们人中,并削减各大家族的参赛人数,保证在这次大赛的前二十名中都是我们的人假扮的。”略带一丝得意的神情,让他脸上的疤痕显得更加的狰狞。

“嗯,这样就行了,如果有事我会再来的。”凌千青说完便站了起来朝门外走来,轻尘连忙拉着冥往旁边一站,凌千青在开门出来的时候顿了顿,轻尘隐藏起自身的气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就怕他发现什么?不过,既然刺杀北堂聆风不成,那接下来为什么只是让自己的人混在其中成为20强,难道自己的猜测错误,那端木家的人也被他们利用了,他们这次并不打算再次下手了,只是冲着那柄据说是神剑的东西吗?轻尘疑惑,直直的盯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

“他是半魔。”冷冷的话语传入轻尘的耳朵里。

“什么?你说什么?半魔?他是半魔?”轻尘被冥的这句话给震了一下,半魔,只是这片星辰大陆的一个传说而已,据说是人和魔兽所生之人称之为半魔,拥有着人的长相,却有着身为魔兽的天性,弑杀,冷血,残暴,被人们所排斥,认为其玷污了人类的血统,并进行绞杀,抓捕。按道理说应该早就灭绝了才是,怎么会又在这片大陆上出现,不过他的身份也正好解释了为何会想称霸这片大陆。为的不过是让人类俯视称臣,一雪前耻。

只是他的脸如此的年轻,“易容”短短的两句解答了轻尘的疑问,想到了当时自己在他面前杀掉石婷并对他施展了幻术,但事后他看自己的眼神又仿佛认识自己般,也问过兽兽,得到的答案让自己费解,此时却说得通了。梦魇的幻术从未对非人非魔的半魔使用过,当然也有失效的可能。那么当时的他包括露出害怕的神情都是装出来的,真正的凌千青在自己遇到他之前就已被其杀害,他真正的实力到底如何,不仅仅是自己看到的表面那么简单。

反观冥,居然能让别人看不到自己,相当于隐身的能力,还包括了透视的能力,并且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当时房间里一层薄薄的膜是被人施展了隔音结界,而他却在对方设置了隔音结界的前提下还能听到对方的交谈,不得不感叹他的神奇,对他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你会知道的。”

“你……”想都不用想自己又被读取了思想“如果你再私自如此,给我滚蛋。”说完便也离开了这端木府,朝着自己的新居白府走去,在归途中也不管那冥有没有听见,答不答应,直接列出三条是对方需要遵守的,前提就是如果想留在自己身边,否则,请离开:

“第一、必须得听我的。

第二、还是得听我的。

第三、遵循以上两条。”

总之一句话,她说了算,对于轻尘所提出的要求,冥只是听听,具体做不做,可就不是她说了算的,两人各怀心思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接下来的这两天时间里,轻尘白天一整天的时间就都是和那群银狼在一起训练,让银狼配合着对她进行攻击,而她则用竹枝代替着轩辕剑,练习着《破天》中的第六剑:长虹贯日。双方都没有运用灵力,都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攻击方式,刚开始的时候,轻尘面对着一群狼猛烈的攻击,不运用灵力,双方都是身经百战的对手,而轻尘更是以一敌百,由于那不是很熟练的第六剑中的招式,轻尘也有着手忙脚乱的时候,可是慢慢的,轻尘却占据了主导的作用,开始真正的棋逢对手,银狼也努力的充当着培练的角色,在不伤害到主人的前提下,对轻尘发起攻击,让轻尘的应变能力更上一层楼。

白泽只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石桌上放置着毛巾和一壶茶,温柔的注视着那场中那灵活的身形,而冥在一开始看到轻尘练起的武功招式,却是露出了然的神情,一副他就知道的模样,而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品着眼前的茶。再看看另一边的端木离,正和一头实力相当的银狼战斗着,就显得破坏力更强了点,那时不时的爆发出的青色的光芒让周围的植物倒了一大片,满地狼藉,而银却只是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对其指点一二。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66】 北堂聆风的错愕

在轻尘的自我训练中,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这次的大会举行的地点是在猎人公会前的广场上,轻尘一行四人走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人满为患,轻尘他们随着观众站在那看向那不远处搭建的台子上正站着一个人,据旁边的人称,那场中央站着的正是这猎人公会的会长,也是掌权人,每次的大会召开,都是由他做开场白,已经成了一种惯例了,轻尘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那高台上的两旁坐着的正是四大家族的人,从左手起,分别是北堂家族的北堂聆风和北堂家族的大长老,风家的风如云和风家的四长老,右手边的则是叶家的据旁人说是叶家的大少爷叶孤展极其叶家的大长老,最末的则是端木家族的端木林和其大长老。坐在中间正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皇家的楚子默及其侍从,轻尘并未看到那刁蛮成性的明月公主她的身影,这样的事情她应该最喜欢凑热闹才是,怎么不见其出现。

其实自从前几天冥把那明月的灵力给废了之后,楚子默便加派了人手跟随那皇甫大人把明月公主送回都城,也许都城里的御医能治好她的这个病就万事大吉了。不过这途中要经过魔兽森林的外围,最好是不要碰到那刀疤男所安排的一伙人。

很快的那工会的会长便宣读完了这次大会的比赛规则,随着白、青、黑、红四色各一百人领着属于自己的身份牌及其任务卡便浩浩荡荡的朝着临江镇那唯一一条通向魔兽森林的大路走去,五天的时间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回来,轻尘看了看台上,只见接下来安排的不过是各个家族单个的武术表演而已,看没什么事情,正准备离开,却被眼尖的北堂聆风发现。

其实从一开始北堂聆风并没有注意到她,毕竟就凭她那小小的身形站在高大的人群里,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尽管她那副长相可谓是惊世骇俗,惹人侧目。

北堂聆风看到的是在人群中显得尤为突出的冥和白泽,身形高挑,一黑一白,一个冷酷一个温和,还有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周围的人群并没有对他们造成推挤,在离他们周围自然的空出那么一个人的距离,所以在看台上的人很容易看到他们的存在,北堂聆风知道,有他们俩的身影,就一定会有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果然,正好看到了她转身想要离开的背影,这几天在府里有点期待她的来访,虽然知道那必定又会与那恐怖的白夜打交道,但那又怎么,急急的下了高台,往轻尘这边走来。

于此同时并不是只有他看到轻尘,应该说看台上的四大家族的人都看到了,特别是端木林,他盯着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那身为管家的端木离,据探子回报,对方交手时使得武功招式就是他们端木家只传嫡系弟子的烈火剑法,这让端木林百分百确认,那白家的管家就是自己的弟弟端木离,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那千机堂的上百人和三长老就很有可能是。一想到此,仔细的看着轻尘一行三人,不错,是他们,初次见面由于是两个小孩自己并未太在意,可是现在,那一大一小,就很有可能是风无名他们,那个小小的女孩,就真的有传闻中的那样可怕了。如果自己的弟弟跟他们讲了自己端木家的事情,难保他们不会破坏这次的计划,对身边站着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便又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同那二皇子他们进行寒暄。可是却忘记了如果轻尘知道那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行动,等的不是别的,守株待兔的道理轻尘是非常的了解的。可是羊入虎口的道理端木林并不懂,也太高估了刀疤男手下的一行人。

轻尘他们从正不断叫好的人群里走了出来,轻尘才感觉又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了,也准备前往魔兽森林边缘看看,能碰上几个先杀了再说,至于会不会搅了那凌千青的计划,她可不管。

由于四人各怀不同的心思走在去森林的路上,当北堂聆风的手正准备拍向轻尘肩膀的时候,出奇的两道灵力朝着北堂聆风攻来,伴随着的还有一把乌黑的匕首,朝着他的心口处飞来,北堂聆风惊呼一声,运用全身的灵力挡住那突然飞过来的匕首,却来不及挡住接下来的两道灵力,却见那灵力在快要碰上他衣服的时候出奇的改变了方向,向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挥去,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树林被毁掉差不多,一片狼藉。

轻尘走上前去,捡起地上的修罗刀,边擦拭着边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只见那冥和白泽没一点自觉,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哪里有做错了,明明是感到后面有迅速向自己接近的人,之前看到那端木林对身边的侍从打眼色,以为这次来的是杀手,谁能想到是他北堂聆风,而且自己还控制了灵力好不好,要不能只是把这小小的树林给砸出几个坑来这么简单吗?瞄了瞄小主人手里的匕首,你不是也和我们想得一样了吗?没错,白泽现在想的是我们,而不是我,也许在心里默默的承认了多一人照顾小主人,自己也放心了,虽然说自己的能力在这片大陆上的确是属于强者的顶端,但是身边的那人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而且现在又出现了半魔,他的年龄和实力是个谜,自己也看不透,半魔自己是知道的,只是这种本就违背了天地法则而存在的生物,也完全不在天地法则的约束内,自己也看不透。

虽说他曾伤害过小主人,但是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也发现对方眼睛里有意无意流露出的情感,令他都自叹不如,那是不可能是能随便装出来的,也对小主人和他之间到底有怎样的纠葛感到好奇。

嘴巴张得大大的北堂聆风这回可什么形象都没了,之前的风流倜傥此刻却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呆若木鸡’,木然的转向那巨响处,哪里还有树的存在,平地已经变成了低谷,自己这算是第二次在死亡生死线上徘徊了吗?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着,背后已经湿成一片,冷风吹过,卷起那满地的落叶,显得特别的萧瑟,北堂聆风的心也凉凉的,这人和人怎么就这么大的差距。自己这个天才之名可真有点名不符实了。

他没有看错,两道灵力分别是那个白泽和冥发出的,而那把匕首迎面而来的角度,只能是眼前的她,运用全身的灵力都只是险险的躲过那一击,如传闻所说,可见对方毕竟是手下留情了。

“北堂哥哥,记住了,以后不要站在云云后面和云云打招呼了哦。”一边擦拭着修罗刀一边看着眼前被吓呆了的北堂聆风甜甜的笑着,有如天使般纯真,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额……这个,北堂哥哥我……”北堂聆风迟钝的点了点头,还真不知如何接话,自己高高兴兴的想与你招呼,谁曾想到会是这般的礼遇。

轻尘不知道对方在这个时候不在看台上,却跟着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便问道:“北堂哥哥,你找云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只是这两天也不见你来我府上,所以我……”北堂聆风被这一问,才恢复神智,整了整身形,答道。

哦,轻尘点了点头,做出了然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不过北堂哥哥,现在我要跟爹爹他们去魔兽森林,下次云云一定去你那里玩,你可要准备好吃的等着云云。”

一听对方要去魔兽森林,虽然由于这次的比赛,魔兽森林的外围都有高手在里面监督,应该没什么危险性的,可是:“魔兽森林里很危险的?就让你爸爸他们去,北堂哥哥带你去玩,吃好吃的。”虽然他们的实力都很强悍,但是难保会有些不为人所知的魔兽在里头,总有兼顾不上的东西。虽然自己比对方还弱,但在他的眼中轻尘依然是个小女孩,是小孩就会有担心,况且自己还想跟她在一起逗逗她。即使每次到最后都是自己被她捉弄,但是看到她就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莫名的开心,又怎么会错过呢?

轻尘摇摇头,去魔兽森林里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不过既然这事和四大家族有关,那么他也该知道了,毕竟也有他的人不是:“北堂哥哥,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森林里可是很好玩的哦。”轻尘咕噜咕噜转了转眼球,向北堂聆风建议道。

好玩?谁会说那魔兽森林里好玩,进去就等于在薄冰上行走,谁敢保证不会受到魔兽群的突然袭击,看着眼前的人儿那表情,一脸神秘的样子,北堂聆风认命的点了点头,自己怎么可能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就是舍命也要陪的:“好吧,北堂哥哥就陪我们的云云去玩玩。”

于是轻尘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人,可以说一行五人低调的朝着那魔兽森林进发,由于并没有让魔兽代步,一行人直到天黑才进入魔兽森林,正式踏上了这片森林的外围。

让端木离打了几只魔兽免来,一行人便围着篝火坐了下来,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个少年,一黑一白,北堂聆风也没有任何的惊讶,既然实力如此,那有神兽就不再话下了。

梦魇认命的烤着魔兽兔,不时的上下翻动着,还别说,以前总是吃少许的灵果,一般魔兽到了超神兽的时候基本就不需要吃东西了,直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便可。可是自从跟了自己的主人,瞄了瞄身边那正不时吞着唾液的无痕老大,总是被它指示着做这做那,比如这烤肉,有哪个魔兽会吃熟的肉,都是吃生的,不过也只有它这头异兽,非得要吃熟的,每次烤的肉大部分都是进了它的肚子里了,主人只是吃那么一点点。而自己烤着烤着也渐渐的喜欢上了那股让人垂涎的肉香,也变得跟人类一样,吃熟肉了,哎!越来越不像超神兽了。

“梦梦,发什么呆,好了没,能不能快点,我都饿死了。”无痕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焦急,还不时的咽咽口水,好不容易被主人唤了出来,也得解解馋不是。

“等等,马上就好了……”还不时的小声嘀咕,颇有微词,要不是白泽老大在,自己非得和它练练,让它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拳头底下出政权。

轻尘就坐着旁边,看着这两头兽兽不时的说上两句,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这群兽兽哪个不是宝贝,对外可是一个个煞星,在内就一个个活宝。

北堂聆风看着对方的兽兽这么的和谐,感叹着,想象着自己到现在都只是拥有一只主仆契约兽,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本命契约兽。对于将要与自己同生共死的魔兽北堂聆风的选择还是很慎重的,毕竟每个人都只有一次的机会。

那眼里流露出的一丝羡慕被轻尘不意外的捕捉到了,不就是想要头兽兽嘛,简单,看了看北堂聆风目前的实力,自己记得他有一头魔兽是巨鹰来着,当时的等级是五级圣兽,他的晋级,他的魔兽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六级,不过这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弱了,自己随便在魔幻空间里随便抓上那么一头,等级也比他的魔兽高上许多。

这阵阵的烤肉味把附近的一些魔兽都吸引了过来,正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看着,轻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还轮不到自己出手,身边的这么多位,够了。唯一有一丝担忧的就是北堂聆风,他并没有真正的见过轻尘出手,万一等一下打群架的时候没人照顾到她可就不好了,一两头兽兽不可怕,可怕的是来了一群,蚁多咬死象。端木离是见怪不怪了,反正跟那小魔女杠上的都没有好下场。

“出来”轻轻淡淡的一句话从白泽的嘴里吐出,属于上古神兽的威压外放,不含任何威胁的意味,却让周围那数十头魔兽都慢慢的从藏身的地方来到空地上。

“此兽一出,万兽臣服!”

纷纷匍匐在地,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谁也没有料到对方会是比超神兽更高一级的上古神兽,而且还是由天地孕育的,万兽之王。

北堂聆风细细的数了数,不多不少四十头,大多是一两级的神兽,其中还包括一头属于六级巅峰的实力,乖乖,这还是外围怎么就出现了理应在中围内部的魔兽。

这魔兽森林的魔兽也是分层而居的,越到内部灵力越充沛,魔兽的等级就越高,这最外围的只是一些五十级以下的魔兽,在外围与中围之间的地带,则是一些四五十级的魔兽与大多三级以内的圣兽,而在中围则是一级至六级的圣兽,在中围与内围之间的地带,则是五六级的圣兽和一二级的神兽,而在内围则是一级至六级的神兽,以此类推的话,在中心地带存在着少数的超神兽,并且很有可能有上古神兽的存在,有些强者曾穿过魔兽森林的中心地带,但最后都有去无回,至于有没有,发生了什么,也就无从得知了。

这可不是因为大会的需要特意放入外围的那些高阶魔兽,明明是属于中围与内围之间地带的魔兽,北堂聆风可不认为对方只是因为无聊才来外围转转的。而且看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虽然没有直接在白泽的威压之下,却还是感受到了那股澎湃的灵力,足以把眼前的一切给摧毁的力量,那在身边若有似无的威压让自己的心也不由得气血翻腾了起来,只能运转着灵力抵抗那来自心底的颤抖。

再看看银和梦魇,银直接躲在了梦魇的后头继续着未吃完的那只免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全部由梦魇抵挡着,梦魇只能认命的替他挡着,不过显然这超神兽和上古神兽还是有很大一步的差距,梦魇也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看她的主人,轻尘是半点感觉都没有,在白泽释放威压的时候她就被冥给搂在了怀里,知道是挣脱不开,而且对方也是为了自己,也不计较,慢悠悠的吃着手里的魔兽肉。

和北堂聆风一样感到力不从心的就是端木离了,两人实力相当,所受到的冲击也差不多,此时的白泽再也没有温和的气息,那和冥如出一辙的冷冽的气息环绕在周身,环顾一周,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魔兽,这一刻才让大家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深藏不露,温文尔雅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那如同王者般的傲然,那俯视众生的气势,迷人而又危险。收起了自身的气息,这才让端木离他们松了口气。也同时震惊的发现,自己叫了这么多句的白兄居然不是人,而是头上古神兽。

那些趴伏在地的魔兽们也都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白泽,只是那眼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就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小命不保。

“你们为何会在此?”声音不同于对小主人的温柔,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是真正的属于王者之尊的霸气。对于这些魔兽的出现,白泽也感觉到了不寻常,按道理它们不应该出现,除非是有人驱使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和那个半魔脱不了干系。

那头实力最强的六级神兽是头老虎,从兽群里走了出来,心有余悸的模样让人昂视着眼前那有如嫡仙的人,此时施加在白泽身上的幻术已经消失,那一身洁白的衣衫,不染纤尘,雪白的银发迎风飞舞着,在这冷冷月光的照耀下染上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一双琉璃般的瞳眸中幽暗不明,似有东西在里面流动般。额头上的金色图案微弱的闪了一闪,又消失不见了,可是却没人看见。

“这……我……”那头神兽想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吗?不说是死,说了还是死,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碰见谁不好,非得碰上它。

白泽见对方不言语,支支吾吾的,挑战着自己的威严,一股威压迎面向它压去,只见那兽兽匍匐在地,硬撑着运转着体内的灵力,明知不可能还是要试试,至少要试试不是,咬一咬牙,嘴角的鲜血不断的涌出,自己死的话主人是不会在乎的吧。

“白泽,没用的。”轻尘站了起来,总算看明白了,这头魔兽是宁死也不说的样子,可是她倒是要看看,对方能强到何种程度,是不是真的无所畏惧。

来到这兽兽的身边,扬起邪邪的微笑,让这头魔兽莫名的打了个颤,刚刚听到这小女孩的阻止以为对方改变主意了,也松了一口气,可是直到对方站到自己的身边,那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样的微笑,明明对方什么都没有做,单那小小的身影一人也对自己造不成任何的威胁,怎么却让自己有着如同死神来临的错觉,可是这感觉强烈得大过那兽王的威胁。

“你……你……想,想怎样……?”那瞪大的瞳孔和那结巴的声音显示了内心的恐惧。

轻尘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魔兽,现在才知道怕了,那就让我考验考验,在这四十头魔兽里挑中了你,就看你到底配不配得上当我拿出手的礼物,扬起大大的笑容,比刚才越发灿烂,声音也更轻,让人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那仿佛是从遥远的地下传来的充满死亡味道的声音:“我想怎样?你说有什么事情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呢?”

这头魔兽被这么一问,从内心深处拒绝知道答案,但还是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

“想知道吗?我会慢慢的告诉你,你只需看着就行……”轻尘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向后退了几步,这让对方深深的不解。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67】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

只有轻尘自己的兽兽知道主人想干什么了,重操旧业,无痕不陌生,想当初自己就是被这吓得,不提也罢,直接闪‘人’,一道光芒朝着轻尘隐去,躲在空间里去,临走时还不忘带上那啃了一半的魔兽腿。梦魇更是三下五除二的把手上的肉一口消灭掉,和无痕一样,去魔幻空间里呆着去了,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对白老大示意了一下,并很负责的说了一句:

“你们想吃东西的尽快吃,待会没得吃了,会饿很久的。”

白泽听到这里只是笑了笑,想当初那个梦魇在迷上了烤肉的时候在轻尘当着它的面解剖了一头兽兽后很长一段时间看见肉就吐个不停,而那无痕还很恶劣的偏偏在它的面前大吃特吃,大声的咀嚼着。

什么意思?首先不解的是轻尘要告诉那头兽兽什么,有什么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呢?此时的北堂聆风他们在听到轻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冷冷的语调,让他们都没来由的心头打了个颤。他们相信,此时眼前的那小小的女孩,绝对不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不是一个需要他们任何人保护的女孩,那围绕在周身的死亡之气更让他们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她才多大,为何满身杀戮,到底是怎样的环境致使她如此,纷纷看向冥,却看到了对方那一成不变的神色,仿佛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那心里莫名的感到一丝的心疼,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北堂聆风好歹也是北堂家的少主,星辰大陆上的天才,真的是轻尘眼前的那个毫无所知,温文尔雅的北堂聆风吗?复杂的大家族里又怎么会有简单的人呢?其实早就看到了轻尘身上那淡淡的黑暗,却并不影响他对她的好,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真正只有九岁的小女孩看待,就算事后反应过来被对方给设计了,也只是一笑置之,再次见到她,那传闻,她的实力还是不能撼动她在他内心地位的分毫。

想起她曾给自己看的宝贝,他从北堂家传过来的信中才知道对方没有对自己撒谎,那的确是宝贝。因为自己北堂家把所得到的异宝带回去经过鉴定不过是普通的东西而已,只是并没有像外声张而已,所以世人并不知情。

那么现在,此刻她到底要做什么?不在自己面前隐藏她的面目了吗?眼前的一切都说明了出现的兽兽都是她一个人的,包括白泽在内,那还有多少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呢?她那兽兽离去时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尽快吃,待会没得吃’?

北堂聆风是看着轻尘沉思着,有过经验的端木离知道那小魔女的手段绝对不会文明到那里去,上次那些兽兽的行为就够让他倒胃口,俗话说这有怎样的主人就有怎样的兽兽,兽兽都这样,那想当然主人手段更是不差。也不提醒身边发呆的北堂聆风,就着兔肉大块大块的吃了起来,先填饱肚子要紧,梦魇应该没有那么恶劣,不会骗人的。

轻尘拿出修罗刀站在一旁,看着那匍匐在地的神兽们,实力相当,但基于轻尘能越级挑战的前例,这场战斗不过是她试试自己的刀快不快,身手有没有变慢,手法有没有生疏的玩偶而已,是她在主宰,她的主战场。

“你们一起上,赢了我的放你离开,否则只有死……”颇含威慑的话语在这些兽兽的耳边响起,只是轻尘并没有告诉它们,不管它们如何,这个结果都是一样,只是死法不同而已。

听到这句,兽兽们眼里燃起生的希望,虽然这小女孩那冷冽的气势,狂妄的态度,和那周身弥漫着那浓郁的死亡之气让自己莫名的害怕,但是实力也只是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相互看着对方,给自己壮胆,一拥而上,把轻尘团团围住。

随着一头魔兽一跃而起,朝着轻尘发出一道蓝色的风刃,轻尘手握修罗刀微微一笑,自信而又嗜血,往旁边一闪,白色的衣服和满头的青丝随着身形的移动在空中肆意的飞扬着,战斗正式开始。北堂聆风刚想上前,又顿了顿,最后还是放弃,就站在一旁,双眼直直的看向那道白色的小小身影。

轻尘经过了这两天和群狼们的训练,显然身形更快了,如果以前能看到轻尘抬手时的瞬间出手的话,那么现在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只能看到一团白色的虚影,你根本就看不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只是每次传来魔兽的叫吼声,和轰然倒下的瞬间你才能知道她又得手了,这才是真正的形同鬼魅般的存在。

轻尘随着运用自身的灵力并且迅速的吸收着这周围的灵气转换为灵力为自己所用,那每一次的得手让轻尘越发的自信起来,之前唯一的一次与群兽对决的就是银他们,不过那时的他们是圣兽,并不是神兽,但是他们团结的协助精神却在团队的作战过程中弥补了这点。可是看看他们,虽说是一二级得神兽,却由于在群战过程中轻尘的左右闪躲让一些明明是朝着自己飞来的风刃意外的给他们自身的人造成伤害,反而减轻了轻尘的压力。

可是随着打斗的时间越长,轻尘也清楚的知道了,那群神兽同样是拥有着不下于人的智慧,在群攻里讨不着便宜的时候改变了策略,改为拖延,目的就是拖垮轻尘,消耗她的灵力为首要条件。所以在之后的战斗中,他们所采用的多半是近身攻击,借以保存自身的实力。

很好,在一个躲闪不及差点被对对方咬上一口的轻尘看了看自己身上被飞溅到的血迹斑斑和那破了一处的地方,轻尘更是邪邪的一笑,看了看那蹲在一旁,看着整个打斗过程的兽兽,没有忽略那眼里闪现的属于希望的光芒。

一个侧身躲过又一头魔兽的攻击,不再迟疑,素手一扬,轩辕剑裹着金色的光芒出现在了轻尘的手里,那头六级神兽一惊,这不是主人一直在寻找的剑吗?自己曾呆在主人的身边看到过类似模样的图画,被主人收藏着,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可是仔细的看看,又不太像,这剑的大小就不一样,自己看到过的那图案中的剑显然比这个长得多,而且这把剑是金色的,自己所看见的明明画着的是黑色的,这不可能。只是它忘记考虑了轻尘的灵力是金色的这一点。

不再想,专心的盯着眼前的一切,她和这群魔兽在这里打斗到底要告诉自己什么,虽然以中级御灵师的实力来挑战这么多的御灵贤者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有什么是真的比死亡还可怕的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都不清楚,她一个小女孩知道些什么,不过轻尘接下来的动作解答了他的疑问,也给它留下了永远都无法磨灭的最深也是最恐怖的记忆。

那轩辕剑在手,那犹如战神般的风华让众人的眼前一亮,北堂聆风在见到那把剑的时候一个愣神,那剑,不就是这次大赛的最高奖品吗?怎么会在她的手里,仔细的一看,又有着不一样的地方。北堂聆风看到的剑和那六级魔兽看到的剑的图案是一样的,她这是想要干什么,不仅是他的疑问,也是在场的魔兽们的疑问,怎么小的不行,换把大的以为就能赢吗?这真是笑话,不过很快它们就永远的笑不出来,即使是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也为自己的轻敌和无知感到后悔,也终于明白了前面一切不过是人家的开胃菜,重头戏统统在后头。

轩辕剑在轻尘的手里随意的变大变小,按照不同角度在这些魔兽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剑痕,却未有一滴的鲜血流下来,有的只是那阵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和那一块块掉落在地的惨白的肉,轻尘专门先挑魔兽的痛处下手,这一声声惊得森林附近的人和兽们纷纷四处张望,往这叫声相反的方向前行。在这魔兽森林中记住的第一点就是千万别怀有好奇心,别往热闹的地方去,那样等待你的很有可能是死神。

随着地上的肉越来越多,魔兽身上的肉也越来越少,而倒在地上的除了头部,整个身子大部分的地方都已经露出了森森的血红色的骨头,轻尘并没有杀死它们,而是残忍的留下它们最后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死亡。

但这一切,对于那六级神兽来说却是永远的恐惧,它终于明白了对方想说的是什么,这么多年也从未曾见过谁使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敌人,它确信,如果她的对手是身为同类的人的话,她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同样如此的对待。她的举动明明白白告诉了它,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的消失,而且死前还要受到这么痛苦的折磨,的确更可怕。那么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小女孩,又会如何的对待自己?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68】 劫来的礼物

直到所有的魔兽都躺在那里,轻尘才停了下来,把染血的外衣脱掉,随手往地上一扔,一步一步的向着那兽兽走去,每走一步,那兽兽的眼睛就瞪大一点,那眼里的恐惧就多一分,仿佛轻尘踏着的不是那染血的土地,而是它的心。

走近,直直的看着那昂头看向自己的魔兽:“本来如果你说的话,它们可以不死的,可是现在,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询问的口气,却让这魔兽的心紧了紧,终于还是到了自己吗?

“是主人叫我在此拦截一个脸上有红斑的小姑娘,拖住她。”六级神兽小声的说完便把头低了下来,恨不得此时地上有个洞能让它钻进去,还不时的拿眼睛偷瞄一下眼前那小小的人,等待着。

“哦?”轻尘一听,居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联系到那端木林也就不难猜测为什么了,但是端木林如果想要对付自己,就应该已经猜到了他那千机堂的100多人是被自己所杀,这样的前提下怎么可能只派这么点的魔兽来,虽说这次的这些魔兽的实力确实比那些人强了那么一点,但也至少应该有十足的把握能杀得了自己才行,否则也应该想到自己报复的手段才行。难道不是?另有其人。

“你主人是谁?”轻尘挑了挑眉,沉声问道,那不容拒绝的态度。

魔兽被这么一问,愣了半响,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是知道他是主人,至于他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在人类中叫什么?”

“人类中?”难道是他,可是单单只是拦截自己,是在没有万分把握能灭掉自己的情况下给自己一个警告吗?不要插手北堂聆风的事情,也不要插手这魔兽森林中发生的事情。反正也没对自己造成伤害,而且打了这么一会也不觉得冷了。就随他去,兵来将挡,反正最后总是要杠上的,就等着他来找自己好了,这到省事,反正自己身边不是有个打手么,他会允许别人伤害自己吗。轻尘偏头看了看冥,笑容里带着一丝的算计,不用白不用,在生命不受他的威胁下她是吃定他了。

对于眼前的兽兽,轻尘还是想把它送给北堂聆风,毕竟一头六级神兽这在这片大陆上还是少得可怜,就是到拍卖行里竞拍,也是各家争夺的对象,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御灵尊者巅峰实力的人,而且还是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人,当然如果不幸碰上了风轻尘,那这个就很难说了,只是这个契约……

看着冥,也许他有办法,朝着他招了招手,像召唤狗狗一样的,可是那冥还真是听话,直接站了起来来到轻尘的身边。他就知道,这丫头没事是不会想到他的,看她盯着那头魔兽看了那么久都没有下手杀它绝对是看上了,可是这个兽兽真的配不上她。

“你,能不能把他的契约解除?”轻尘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问着,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自己另外找就是了,反正这里的兽兽一大把。此刻这魔兽森林在她的眼里就是专门帮她养兽兽的地方,想要拿就是,这想法真是大胆。

此话一出,不仅惊人,还惊兽,那兽兽很人性化的张大嘴巴,瞪着它那大大的老虎眼,一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轻尘,早就说嘛?这小孩就不是个正常人,保不准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端木离本就因为轻尘那一翻惊人之举让他抱着一颗树在那大吐特吐,什么形象都不保了,把刚刚强行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直到吐得只剩下胃酸了,还时不时的作呕。如果梦魇把他幻化成女性,那绝对让人以为他正在害喜,也终于明白了那梦魇临走时说的话了,什么叫做‘你们想吃东西的尽快吃,待会没得吃了,会饿很久的。’现在的他没被饿死先就被恶心死先。其实这轻尘还算是善良的,用的是轩辕剑,没有太多的血流下来,如果用的是修罗刀的话,那么这里一定时血流成河了,模糊一片,分不出这地上踩着的是肉还是红土地了。

北堂聆风一听轻尘说出的这句,那惨白的脸直直的看着冥,惨白是因为他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压抑着并没有吐出来,其实胃里早已翻江倒海,恶心异常。

他?开什么玩笑,就算他的实力强悍,也不能破坏这天地规则,这人与魔兽之间的契约是受天地规则保护的,能说解除就解除的吗?你又不是这头魔兽的主人。

可是冥不理会众人看向自己的眼光,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仿佛这一切问的是那么平常,就像是问了个‘今天天气如何?’的问题般,点了点头,也不管这用将带给其他人怎么样的震撼、

“你能?”轻尘一看对方点了点头,没想到只是随便问问,他真的能够做到,他到底是何人,记得在他的域中苍称呼他为冥王,那么他是超越神的存在吗?连据说是神制定的天地规则都能给打破了,还有什么事他不能够做到的。

只见冥修长的裹着金色灵力的食指在那神兽额头上一点,那本已在契约之时融入魔兽体内的那一滴其主人的鲜血却出奇的浮现在它的额头表面,继而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就这么简单?轻尘不敢相信,他能把那契约的步骤按照倒带的方式给清除掉,果然神人啊!而那匍匐在地的那头魔兽也感觉到了脑袋里好像少了什么,对,是和主人之间的那丝联系断了,消失了,难道说眼前的人真的做到了解除了自己的契约吗?不过即使他再怎么疑问,却都以成为了事实,是无从改变的。

既然真的好了,那么也是送礼物的时候了。唤了唤还在震惊中的北堂聆风,直到他来到了身边,不过显然对方脑袋还没有运转,还晕晕乎乎的,直直的盯着那头魔兽发愣。轻尘按照叫醒端木离的老方法,踮起脚尖直接就朝着对方那惨白的脸上打去,‘啪’的一声,出奇的响亮,明明打的是北堂聆风,那端木离却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好像是打在自己脸上一样。

“云云,你怎么打北堂哥哥?”北堂聆风算是被打醒了,脸上火辣辣的痛,这丫头下手可真是重,自己的脸肯定都肿了,但还是好脾气的问着眼前的可人儿。

“没事,云云只是以为北堂哥哥中邪了而已。”轻尘眨了眨眼睛,可爱的说道,哪里还有之前那给人修罗般的感觉了。这北堂聆风的脾气还真是一个好啊,自己这样莫名的打他他都不发火。其实轻尘哪里知道,只是对她如此,别人的话那此时也大概身首异处了。

中邪,是被吓的,你们这一群人就没一个正常一点的吗?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吓死。

“北堂哥哥,云云把这头魔兽送给你,开心吧。”轻尘直接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对方。

北堂聆风本不知道她叫自己上前来有什么事,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把这六级神兽说送就送给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可是六级神兽啊!可不是那满大街跑的六级魔兽。在端木离羡慕的眼光中,温柔的看着轻尘,有些小小的感动:“云云,北堂哥哥如果要魔兽会自己去抓的,这头还是留给云云自己好了。”虽然知道对方已经有一头上古神兽一头超神兽一头神兽,这只是他目前唯一见过的三头魔兽,但还是想把好的东西都给她,如果他知道轻尘的魔幻空间里住了多少头兽兽的话,他也许会打消这个念头。

不要,轻尘白了眼,小脸满是伤心:“北堂哥哥原来是嫌弃云云的礼物不够好,所以不要,那等以后云云抓头超神兽再送给北堂哥哥好了。”丫的,我就不相信我这么说你还能不要。

而端木离在一听到北堂聆风拒绝那小魔女的好意,心里那个肉痛,你不要先收下再给我好了,你都不知道那小魔女魔兽多得能吓死你,居然不要,真是的。可是再一听轻尘的这话,那嘴巴真的可以塞下鸭蛋了。这超神兽是你想抓就抓的吗?经过今天晚上的这个插曲,你的名声该被整个魔兽森林的魔兽列为拒绝往来名单的的第一位,以后见到你都得绕道而行,更别说那超神兽还能不见着你就躲起来吗?

超神兽!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以为对方误会了自己的北堂聆风急急的解释,可是怎么解释那都是错的,他也终于知道了,在她的面前你就是对的也是错的,她说是黑的你也就只能说那是黑的,最后那头六级神兽被强行的收下了。

一头六级神兽给一个初期御灵皇签订生死契约,还被对方推三阻四的,如果它要是能选择的话,他怎么会选择实力比自己低这么多的人做自己的主人呢?生死契约,自己吃的亏可就大了去了。不过,今天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了,也不和北堂聆风打招呼,直接就往魔幻空间里呆在去。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69】 要你命的人!

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轻尘现在想的是这端木林派的人什么时候会来,不过今天晚上也应该是不可能了,也折腾了半天,该休息了,只是这个地上实在是不能待了,就任满地的碎肉在那里。让白泽抱着自己往一棵粗大的树上飞去,还好,这魔兽森林的树都是四季常青的树,不存在那光秃秃的,要不然今天晚上又得找别的地方休息了。

窝在白泽的怀里,熟悉温热的感觉,让轻尘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这不同于那冥给自己的冷冷的感觉。有白泽为她挡着风寒,轻尘渐渐的有了睡意,挪了挪身体,便安心的睡了过去。

见这小魔女都在树上睡觉的众人,冥大手一挥,那原本满地的尸体此刻却都化为了灰烬,只剩下那红红的土地在提醒他们之前看到的不是自己的错觉,是真的存在。看了看身边那两人,也不说话,直接在离轻尘不远的另一颗树上双手环胸,闭上眼睛,至于睡没睡那就无从得知了。北堂聆风和端木离只能认命的两人同时跃上一棵树,互相靠在对方睡了起来。

当太阳暖暖的照在轻尘的身上,她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伸了伸懒腰,看向地面。其他的人都已经在地上忙活着起来。那阵阵的鱼香传入轻尘的鼻子里,深吸了一口气,示意白泽抱自己下去。

“怎么?今天吃鱼,不吃肉吗?我还想吃肉呢。”装作不解的提议到,其实轻尘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吃鱼,想当时自己在无痕的面前动刀之后,之后很长时间它都改吃鱼肉了,都快以为它变异了,当猫去了。接过北堂聆风递过来的鱼汤,一边捧在手里捂着手,一边细细品尝着,味道还是蛮鲜美的。

端木离正手拿烤好的鱼吃得正香,却没想到轻尘来了这么一句,本能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一幕,这胃里一阵捣鼓,那胃酸直接往喉咙口冒去,直接把嘴里的鱼肉给吐了出来,一脸菜色,那原本香喷喷的鱼肉此刻闻起来却变成了浓浓的血腥味,再也吃不下去了,现在好了,鱼肉也没得吃了,看样子只能认命的吃些野果了,这总可以吧。怨念的看了眼轻尘,他就知道,这小魔女是故意的。

北堂聆风就好多了,在心里极力对自己催眠,只要不想就没事,可是看见那鱼汤中漂浮着的那白色的鱼肉,本能的想到了昨晚那惨白的肉,也同端木离一样,胃一阵翻腾,刚喝进去的鱼汤就这样被吐了出来。也只有轻尘一个人在那里美滋滋的喝着,还不时的发表几句言论,无非是些这鱼肉与魔兽肉之间的对比。白泽和冥根本就不需要吃,就这样宠溺的看着轻尘,仿佛轻尘吃了,他们就饱了一样。

轻尘在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把碗一放,凉凉的来上一句:“再不吃的话,待会就没得吃了,我可不管。”一个飞身就上了一棵树,靠在那颗树上,悠闲得很,收敛气息,让梦魇用幻术把自己隐藏起来。白泽和冥随后也都各自同上了轻尘待着的这颗树,立于两旁,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什么?”端木离和北堂聆风根本就不知道轻尘为什么会来上这么一句,正想问清楚却看见对方三人飞向一颗树上便消失不见了,端木离知道,那是梦魇的幻术,只是为什么?还没想通,一道凌厉的淡紫色风刃便朝着自己打来,惊险地躲了过去,不过手臂上还是被割了一道不太深的口子。

再一看,北堂聆风也好不到哪里去,挂彩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脸颊上一道口子正滴着血,在他白净的脸上显得有那么一丝的妖艳。北堂聆风看着眼前的众人,如果自己晚上半分的话,那么自己的脑袋很可能就不在脖子上了。

“你们是谁?”端木离和北堂聆风齐声问道,感到莫名,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厉害的人了?

一个女人,也就是刚刚朝着端木离攻击的那个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实力的人,晃动着她那水蛇腰,一手晃着红色的缎带,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娇笑着,那鲜红的衣裳,妩媚的脸蛋,笑得可谓是花枝乱颤。只是那笑没有丝毫的温度,满身的邪气,让人联想到吃人的食人花,外表美丽异常,却带着致命的危险。看着身边的同伴:

“我们是谁,要你命的人。”说完便打算朝着端木离攻过来。

“等等”端木离一听,眉头皱成一团,唯一要自己命的人只有那端木家的众长老和端木林了,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是端木林派来的?”

一听端木林,对方那一群人哈哈大笑,那三男一女,各个拥有着御灵贤者之上实力的人,发出的笑声灌入了灵力,让在树上看戏的轻尘那耳朵都震得生疼,一边揉着耳朵一边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端木林是谁,还没有这个资格,不过,根据你们的长相,我们知道奉命要杀的人正是你,不过身边的这位北堂家的少主,赶巧了,本来上次就应该要到手的,可是没想到你身边有高人相助,现在,刚好把上次未做完的事情给做了,主上应该会很高兴的。”一个虎背熊腰,手拿两把斧头的中年男子兴奋的说着,仿佛那北堂聆风已经成为他的囊中之物般。

上次?北堂聆风直接想到了前几天那离奇死亡的舞娘,不会她是来杀自己的人吧,高手,云云,应该不是,当时她不是一直都在吃饭的吗?那就只有一个人了,她的父亲,白夜。可是到底是谁要杀自己?那个主上吗?

端木离一听对方果真是来杀自己的,那就和端木林脱不了干系,难道是那黑衣人派出的人:“你们是暗黑组织的人。”万分确定的问道。

“看样子你知道得不少,那么就更不能留了,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小姑娘人呢?如果你说出来,也许我们能饶你一命。”另一名男子阴狠的看着端木离,头有交代,如果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一定要杀了他身边的小姑娘。听头的口气那个小女孩似乎不简单,此人不能留。

听他的话是傻子,端木离此刻正寻思着怎么突围,他知道,不到最后关头,那轻尘是不会下来帮自己的。这是四大家族与那暗黑组织之间的第一次正面交锋,端木家主与北堂家的少主,死了谁对他们都是有利的,而且看着今天这阵势,他们并不打算让自己活着离开这里。可是他们也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那小魔女。不错他承认,换做任何人,即使是有着同为御灵尊者实力的也不可能在两个初期御灵尊者,一个御灵贤者巅峰,一个中期御灵贤者的手里毫发无伤的逃脱,但是如果是小魔女的话,他只能用一句话来表达,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

想着想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北堂聆风听得莫名,他是不是受刺激了,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你笑什么?”一人恼羞成怒,长剑一挥,一道深蓝色的灵力便朝着端木离飞来,端木离运用灵力向上一跃而起,一个旋身,落地,果然跟着那银练练这身形速度还是有了很大的提高,那小魔女的训练方法果然不错。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仿佛他们问了一个极为愚蠢的问题:

“我笑什么,我笑你们明明离死不远了还不自知,轻敌的可笑。”

“轻敌,就你们,两个小小的初期御灵皇,我一个巴掌都能拍死你。”说完也不再废话,直接朝着端木离飞了过来,端木离急急的召唤出自己的魔兽,一头一级神兽,金色的豹子。这边两人已经打开来了,那边就在北堂聆风召唤出自己的六级圣兽巨鹰和新收的那头六级神兽老虎后,三人齐齐的一愣,这头老虎怎么这么的眼熟,纷纷否决了自己心里所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唯一的变数出现,其他三人也纷纷的召唤出自己的魔兽,大多等级都是与他们相当的三四级神兽。两个对一个的打了起来,现在的端木离后悔自己为什么也不契约一头本命魔兽呢,那样打架也都了帮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身的血,自己只有挨打的份,我说这魔女,看了这么久能不能下来帮忙,再不帮忙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

那边北堂聆风那一身白色的衣服也是血迹斑斑,身上手上大大小小的伤不断,唯一好一点的也就是那头六级神兽,现在可是卯足了劲和其他几头魔兽打了起来。知道那小恶魔正在看着自己,难保不会因此而解除自己与现任主人的契约而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轻尘在上面看得津津有味,也猜到了绝对是那刀疤脸和那端木林自作主张的想要杀了自己和那端木离,至于北堂聆风他们可真的是顺带的,如果北堂聆风不跟着自己来的话今天也就不会面对这一切。他们可是下了血本的,这几人搁到哪里不会让人奉为上宾,自己也该让他们心口痛上一痛了。

看着那两人最终都倒在地上,满身满脸的血,端木离的兽兽可以说是彻底的没气了,轻尘想想,也该换头厉害的了,那头四级神兽看着就不错,目前也就补给他这样的好了。再看看那北堂聆风的兽兽,六级神兽此刻可谓是出尽了风头,那以一对这四人还有几头兽兽,而那巨鹰此刻因为翅膀受伤,只能趴在地上,血不断的流出,不过也离死不远了。

轻尘并没有现身,而是让梦魇下去对付他们,此刻的梦魇看在端木离的眼里那就是救星,不过那小魔女也真够狠的,自己的兽兽都没了,直到自己趴在了地上无法动弹才来救。

“你是何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从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他们断定他是一头魔兽,而且实力远远大于自己的魔兽,只是路过的,还是敌人。

“你们不需要知道”梦魇冷冷的说了一句,也就不再说话,直接释放出属于超神兽的威压,一行四人和他们的兽兽只能尽力抵抗着这股威压,可是梦魇根本就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直接运用着灵力化为风刃朝着他们飞去,不消片刻,这片空地上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的两人两兽,还有一只正颤抖着的魔兽,怎么会,主人死了自己怎么可能没死呢?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自己主人的尸体,碰了碰,还好,还有一口气。看着眼前幻化成人形的魔兽,不解?

轻尘看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便来到了这头兽兽的身边,对着地上躺着的那个妖艳的女子甜甜一笑:

“你们不是想要找我吗?我就在这里。”

“你、你……想……干……什么?”那躺在地上的人吃力的说着,心下一惊。轻尘的笑容配着她那刻意搞出的红色胎记显得如同夜叉般恐怖。

“你放心,我只是要你的兽兽而已。”轻尘淡淡的说着。

那女子并不知道这轻尘并不想征求她的意见,而是陈述,以谈判的口吻说着:“呵,你要我解除契约,可以,但你必须放了我。”

轻尘摇了摇头:“我只是告诉你而已,并不是和你谈条件。”站起身来,直接让冥解除了契约,当着她的面让端木离跟对方签订了主仆契约,一道华美的契约纹在他们的脚下闪现,在对方那睁大的眼睛前结成契约。

怎么可能,可是确实联系不上自己的魔兽了,正绝望着,却因轻尘的这句话燃起了希望。

“我从不杀女人”

可是对方并没有高兴太久,轻尘挥了挥手,梦魇一道风刃便结束了她的生命,这四人和魔兽的尸体就任其在地上,轻尘也不管了,让梦魇搜刮了对方的财产便向前面行去。这一大清早的就被他们耽误了自己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前面有多少人的尸体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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