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临异世 第七十二章:戏耍北堂大长老

第一卷 风临异世 第七十二章:戏耍北堂大长老

一行人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出了森林,在也北堂聆风道别的时候,轻尘也答应了北堂聆风的邀请,在明天,也就是那些选手第一场比赛的最后一天在森林的日子,去北堂府看他。

回到居住的地方,看了看,轻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几位兽兽把这白府打点得井井有条,来到房间里,直接吩咐下去让兽兽们准备热水让自己沐浴,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思考着问题。

在回来的时候一切顺利,并没有碰到任何的人和兽,轻尘觉得人没碰到那是说得过去,毕竟他们走的是回城的路线,而那些参赛者最后会从另外一个出口回到临江镇,可是这魔兽森林什么时候连只魔兽都没有这就让人很纳闷,不过轻尘也不在意,没有更好,自己也懒得动刀。她哪里知道这外围的兽兽都怕了她了,她在森林里这两天所造的杀戮可谓是让这些低级一点的兽兽胆战心惊,至于那些高阶的兽兽也是很明智的选择绝对不要与她为敌,且不说她个人的实力,那旁边的据说还是头上古神兽,不要命的兽兽才去找她的麻烦。

北堂聆风跟她讲到了她那天使用的剑的事情,说她的剑和那大赛的奖品很像,而且现在属于北堂聆风的那头六级神兽听到主人提起,也讲了自己知道的,说它曾在主人那里见到过这剑图案,描述的和那北堂聆风是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如果是这样,轻尘问过白泽,这轩辕剑这世界上只有一把,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把。那么就是说那第二把绝对是假的,冒牌货,这也就说明了那凌千青这次的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挑起这四大家族和皇族之间的矛盾,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那把据说能斩妖除魔藏有神奇力量的神剑。至于这把剑中到底蕴藏着怎样的力量,轻尘至今为止并未察觉出分毫。

难道那凌千青也相信了那个传闻,想要拥有那股力量,斩妖除魔,这魔,自然也包括他这个半魔吧,轻尘如是想着,也许当年人们想灭半魔一族用的就是这把剑也不一定,如果真那样,难道他想要拿着那把剑来杀这众人不成。心下虽疑惑,但也无从探究,只有等到大会的最后一天颁奖之后才知道,那么如果明天一过的话,那么其他家族那剩下的选手也许就没什么危险了,毕竟后面的比赛根本就不需要杀死任何人他也能达到目的。

直到兽兽们把准备好的热水倒入在沐浴盆中,白泽把她的换洗衣服准备好了,轻尘才站了起来,甩了甩脑袋,不想了,便向白泽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便一个人朝屏风后走去,洗去这几天的疲惫和风尘。

想到明天要去北堂聆风那里,轻尘早早的便吃完晚饭睡觉去了,那北堂家的大长老在酒楼自己出门的时候盯着自己的眼神,亮晶晶的,充分说明了正在打自己的主意,应该不是什么坏事,这明天自己去,那算不算是小红帽和大灰狼的另一个版本呢?

轻尘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人,那人只要不是想让轻尘知道,轻尘又怎么可能知道呢?不是别人,正是冥,只见他就坐在床边,一双暗红的眼睛在这个漆黑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明亮和妖艳,看着睡梦中的轻尘,深情不减,不曾离去,久久……

轻尘可谓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昨天晚上睡得特别的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却是让自己莫名的熟悉,如同在梦中般,感觉不到危险,轻尘也就直接忽略。

出门的时候本想只带白泽去的,可是那个冥却硬是要跟着,甩也甩不掉,而且自己说的话他也根本就是不听。她也终于知道什约法三章章,连天地规则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何况是小小的自己提出的要求,果然够狂。人家就是有那个狂妄的资本,轻尘也就随他去了。

来到北堂府门口,轻尘不由得感叹,果然不愧是第一家族,这小小的临江镇况且如此气派,那白城的北堂家又是如何,白己之前到过的端木府和这简直就是两个级别。

直接让白泽前去说明来意,本想等着通报,却没想到那门边的守卫却说‘不用了,可以直接进去。’

跟着北堂家的下人引入,经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大厅,却见不只一个人在那里,除了北堂聆风还有就是那个自认为是和蔼可亲的笑客,但在轻尘眼里却是笑得跟花痴一样的,七堂家的大长老。果然传言不可信,跟前几天初见时的样子简直是两样,该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吧,轻尘在心里想着。如果那大长老知道自己刻意装出来的笑容在对方眼中是如此的话,打死他也不这样。

“云云是吧,来,来这里坐。”北堂聆风本想说出的话被大长老抢先一步说了出来,这让北堂聆风愣了愣,古怪的看着大长老,这是自己的师父吗?什么时候跟云云这么熟了。

一听这声音,轻尘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云云,我和你很熟吗?这么亲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轻尘也不理会长老的热情,直接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立刻就有下人把一些水果点心茶什么的住她旁边的小桌几上端来。北堂聆风和冥就一人一边的把她夹在中间坐下。

“云云,北堂哥哥已经让下人准备午膳,中午你就不用回去了,在这里吃好吗?”北堂聆风坐在轻尘的对面,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温柔的说着。

“好的,那云云就打扰了。”轻尘点了点头,乖巧的回道。

“怎么会打扰呢?”在北堂聆风刚要开口的时候,这大长老就先一步说出口来了。

这让不仅仅是北堂聆风侧目,连那白泽和冥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这大长老,什么时候这大长老对小主人这么客气了,记得如果说在银月镇的时候只是初次见面,不算什么,那前几天在那酒楼雅间,也不见这大长老如此热情,可以说都是冷冷的看着发生的那一切,之前甚至是怀疑主人给他家少主吃的药有问题,那么现在这个样子就太奇怪了,看了看小主人,只见小主人好像并不在意般,正悠闲的咬着苹果,还一脸有趣的看着这北堂家的大长老。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长老总是让轻尘尝尝这个,尝尝那个。轻尘真的怀疑,他对自家的孙女都不可能做到这样的殷勤。刚开始轻尘只是觉得有趣,玩玩也不错,可是几次下来,任何的耐性都被磨光了。

“我说大长老,你老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好了,不要再这样了,真让人受不了。”轻尘看着大长老,毫不客气的问道。

被对方这么一说,大长老看了看自己的徒弟,没想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充满着疑感,自己演的有这么差吗?四人八双眼睛看向他,老脸扬起可疑的红晕,狠狠的咳了咳:

“嘿.我说这个……”

等了半天等不出一句话来的轻尘脾气也上来了:“你便秘呀!有什么就说,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姑娘似的。”

这话一出,让大长老十足的面色一红,就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被指出了痛脚,(这老人家便秘是通病啊!),想了想:

“找想让你父亲充当我们北堂家的人夺冠。”

轻尘一听这话,也总算是明白了他到底为何会如此,原来也是存着私心,想让他们北堂家得到那柄神剑,可是选种事情是随随便便便答应的吗?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到头来人人都想得到的神剑还是别人的,谁会干这样的蠢事。当然如果冥一出手那根本就不用多大力气,对他来说这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可能。”轻尘不假思索的拒绝了对方的提议,其实只要轻尘一句话,那冥是绝对会答应的,但是轻尘知道这神剑可不是人人都有命拿。且不说没有那暗黑组织的介入,哪个家族拿到了那神剑,自然地位不言而喻,但是伴随而来的各方势力的争夺就够让你北堂家的人应接不暇,到时候想扔都来不及。他北堂家堂堂的大长老会不知道吗,可是却宁愿铤而走险,相信那里面确实有神秘的力量。

“你、你……”没想到自己的低声下气毫不起作用,对方直接给拒绝了半分余地都没有,北堂家的大长老气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北堂家得到了那把剑,那暗黑组织会放过你们北堂家吗?”轻尘边吃着水果,闲闲的说道。她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北堂聆风不可能不和既是长老又是师傅的他提起那事,从暗黑组织派出的人来看,还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招揽了多少高手,你一十北堂家能对付得了吗?即使实力相当,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真要斗起来可谓是防不胜防。

被轻尘的这句话问得那大长老哑口无言,他的确是听自己的徒弟说起了这件事情,也知道了那暗黑组织的打算。只是北堂聆风并未告诉他那端木家的弟子是轻尘所杀,而是说成是被那暗黑组织的人杀害而后假扮其打算混进这次的大会中借机夺取那柄神剑。如果这件事情是端木家的人默认的话,那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根本就不能阻止他们进入下一关的比赛,而且即使是那暗黑组织暴露了的话,那端木林他们也可以说他们族的弟子也受到击杀,他们毫不知情,那也就与暗黑组织撇清了关系。

“老爷爷,我说你就别那么小气了,他们要你给他们就是了。”不错,这苹果还真甜。

给他们,你说得轻巧,小气,有几个人不想得到哪剑,大方的,也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不把它放在眼里,大长老看着那轻松的说着这话的轻尘,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走过去掐死她解气。

“师傅,这次我们就听云云的好了,我们不用去争了,只要家族中的弟子不再出意外就行了。”北堂聆风看着自己的师傅被云云气得不轻,也是谁看见自己的师傅不满是敬意,客客气气的,可是偏偏今天就碰上了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丫头,在她手上吃瘪。不过既然云云这么说的话,那肯定是有她的打算。经过森林一行,已经差不多轻尘说什么他都认为是对的。

“聆风哪!你是我堂堂北堂家的少主,怎么这小丫头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你,哎……”那丫头这样说就算了,可是自家的少主,自己的徒弟也这样说,这怎么不让自己生气。

“师傅……”北堂聆风其实也知道师傅的考虑,如果那暗黑组织想要拿到那把神剑,那么必定会代表这端木家族夺取第一,那今后的北堂家在人们的心目中就很难说了。

“北堂哥哥,我饿了。”吃过苹果后的轻尘还真的有点饿了,也不想在那个问题上说下去了,真把这大长老气出个老年痴呆来就麻烦了。

“云云饿了,走去饭厅,北堂哥哥可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吃的给我们云云。”听到轻尘饿了,这北堂聆风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直接站了起来,就准备拉着轻尘往饭厅走去,却被在云云身边的冥给一挡,直接拉着轻尘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冷冷的看着北堂聆风:“带路”,那口气仿佛这北堂家他是老大,这北堂聆风只是他的小厮。

北堂聆风讪讪然的把手尴尬的放了下来,尴尬的一笑,向白泽道了一声‘请’便向前行当起了向导,突然想起了还有一个,转过身来:“师傅,你去吗?”

“不去”大长老赌气般的说着,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冷哼一声,便转身进了内堂。北堂聆风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但是可以说是老顽固的大长老却觉得这少主越来越没有身为北堂家未来家主的自觉了。那小丫头有什么好的,没事还在脸上涂得跟个鬼似的,存心吓人不是。

他算是知道了,那丫头就是吃定了他们家的少主,在少主面前装得像个可爱宝宝似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么的恶劣,连自己这个长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的他就盼着这次的大会早早的结束,带着少主赶紧离开这里,最好永远都不要和这丫头见面了,免得自己的少主跟她在一起变得更笨了。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73】秘境?

从北堂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轻尘一行三人走在回府的路上,身后数条影子悄无声息的跟着,以为隐藏了自身的气息,轻尘他们就发现不了。白泽并没有任何的行动,冥却是皱了皱眉头,非常讨厌那些人如同苍蝇似的跟着自己,正准备抬手,却被轻尘的手握住。低头一看,却看见轻尘扬起大大的笑容,灿若星辰的双眸正如同弯弯的月牙,让人移不开目光,如果忽略那笑容中的嗜血就更加的完美了,可是偏偏眼前的男子更喜欢这样的她,天使与魔鬼双生,纯洁与邪恶相伴,这样的她即使是个小孩,也让人那样的沉迷。

冥就任由轻尘牵着手慢慢的行着,白泽走在一旁紧紧的握了握拳,最终松了开来,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默默的跟着前行的二人。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兄妹三人快乐的走在回家的途中。小径并没有任何的行人,安静的出奇。

这时的轻尘突然放开了冥的手,这么等不及要动手了吗,他们是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能杀得了自己是吗?多半分的等待都不愿吗?那就成全你们好了。

轻尘示意白泽他们不用插手,随意一转身,对着那躲在云层中的月亮一笑,凉凉的一笑,轻轻的说了句:

“出来吧”

涮涮涮的数道影子便出现在空地里,上次是四人,这次是四十人,绝大部分拥有御灵贤者以上的实力,看了看白泽,白泽点了点头,轻尘知道,人都现身了,那就没什么可顾虑的,冷冷的调侃着:

“怎么,上次没得手,现在打算围殴不成。”

“果然我们七星堂的那群人是被你们所杀,那么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沉声说道,那手上的大刀在那微弱的光下显得是那样的寒气逼人。

“果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你们主上也真是富有,居然给我送来这么重的礼物来给我当试剑石,显然上次的礼物他觉得太轻了。”怎么每个杀人的都喜欢来上这么一句,打都没打,还指不定这是谁的死期。

“够胆够狂,不过显然我们天枢堂主并不想让你活着。”不再多说,大刀直接就朝着轻尘他们砍来。

轻尘一听,居然不是那凌千青,天枢堂主?脑海里浮现出的就是那刀疤脸,记得当时在风家另外两个人称他为老大,那么他是天枢,那么当时听到的称呼为老三老五的不就是七星中的,天玑堂主和玉衡堂主。看来这组织可是有够庞大的。

不过看着对方出的招式,不应该,竟然他们知道,那为什么还会派这些人来,不是送死是什么,还真以为以多欺少不成。不过照他们的打法,主攻自己这里,这是要把自己逼人那片树林,难道树林里有什么?

也好,她倒要看看那里面有什么,轻尘朝白泽示意了一下,便随着他们飞身打入那片树林中,一进入树林,对方却不打了,只是盯着轻尘邪邪的笑着,看着周围的一切,轻尘也终于知道他们这是为什么,低咒了一声。该死的,那些人居然把第二场的比赛放到了这里——幻境迷宫,进入布置的迷宫第一步,就是干扰了他们与自身契约魔兽的沟通,让那些选手只能凭借本身的能力闯关。

不过轻尘却是低低的冲着眼前的那群人低低的笑着,那笑容要说有多邪恶就有多邪恶,他们的算盘可打得并不是很划算,抱着与她同归于尽的想法想借由此来消灭她。

不过可惜,他们还是太低估轻尘了,且不说现在正是那四位御灵尊者在这林中布阵的时候,据她所知,明天等着四大家族的弟子从魔兽森林里出来,算算时间这幻境才算完成,想着这未完成的幻境就想把她绞杀在这里。轻尘不得不说他们还是太心急了,就这么怕她破坏他们的计划。

看见轻尘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他们也停止了笑声,颠了颠手上的刀,莫名的问道:“死期到了,还笑什么?”

“死期,你们也太高估那四位老头了吧。”轻尘注入灵力的声音在这片森林里显得尤为响亮,满含戏谑。

他们进来也觉得有那么一丝的不对劲,怎么这幻境还没有布置好吗?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原本四十人到现在的二十人左右。也不多说,一起朝着轻尘攻了上来。

轻尘也不跟他们啰嗦,直接唤出轩辕剑,不理会对方的惊讶,如同鬼魅般的身形在众人之间穿梭着,每经过一处,地上必定留下一节人体的部位。当然轻尘也并不轻松,没有依靠任何的魔兽,就自己一个人应对这一群人,多少还是有些吃力的。那衣服上一朵一朵血红色绽放的花朵,显示轻尘也受了大大小小的伤,但是这并没有让她的手停顿分毫,那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不断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挥动着轩辕剑。

这种强势让那些黑衣人有了怯意,这要怎么打,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倒下,那严格的来说已经不算是尸体了,至少已经不算是一具完整的尸体了。看得剩下的人心都不由得颤动,怎么会这样,明明还只是一个中级御灵师,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那杀人眼都不眨一下,通红的双眼如同成魔般的收割着众人的性命,让他们越打越没了底气,握刀的手心里都是冷汗,也终于明白了,明明目标是个小女孩,为什么那天枢堂主需要派这么多人出动。可惜明白的太晚了。

轻尘用尽了体内的最后一点灵力,也在挥出的最后一剑的时候结束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生命。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感叹到,这杀人果真是个体力活。闭上双眼,进入内视,并且不断的吸收着这四周的天地灵气,纳为己用,让这些灵力一遍一遍的运行着滋润着自己的经脉。随着灵力的不断汇聚在丹田中,冲击着那层中期御灵贤者的屏障,轻尘只听到一声很轻的碎裂声,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灵力在体内沸腾,让她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再无半点的疲惫,身上的伤口也奇迹般的复合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再看看那丹田处原本只是米粒大小的一团金色灵力此刻已经变大了一点,有着一颗绿豆般大小。虽然没有晋级所会闪现的晋级纹,但是轻尘能隐隐感觉到,那实力应该在中期御灵贤者左右。

睁开双眼,站了起来,环顾了四周,那支离破碎的尸体正满地都是,轻尘并未感到任何的不适应。注入灵力的声音带着调侃说道:

“老头,戏也看得差不多了,该出来了。”

此话一出,四道身影便出现在轻尘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那灵风学院的四位拥有御灵尊者实力的老头,个个白发苍苍的样子,一身灰色的长袍,在长袍的前胸处用金线绣了灵风二字。

说实在的,轻尘其实在树林中并未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只是在轻尘那句试探的话中,他们的气息有着些不稳定的波动才被轻尘发觉的。不过轻尘并不认为今天的事情他们会说出去,毕竟在这片大陆里灵风学院的那些老者并不参与这片大陆的任何争斗,所以在看到轻尘被围攻的时候也未出手:

“各位,好看吗?”

很平淡的一句问话,没有任何的情绪反应,却让这四位老者显得特别的尴尬。他们早在轻尘他们在附近打斗的时候就在这林中布阵,谁曾想对方居然打到了自己的面前来了。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伙人欺负一个小女孩,不过看那女孩的口气好似并没有任何为自己担心的感觉,正想离开,本就有明确规定,他们是不能插手任何的纷争的,灵风学院在这片大陆上来说算是中立的一派。

可是在听到那小女孩狂妄的称呼他们为老头,还说什么高估了,是真的无知还是的确有那个资本,这让他们有了想接着看下去的兴趣。不过如果能重新选择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再看下去了,谁杀人会把人削成这样,而且那熟练的手法,根本就是做过无数遍而已,他们可不认为她平时练习只是对着木头人在练习。那浑身充满的强烈的杀气,那是经历过无数场的杀戮才有的,那杀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神情更是让他们心惊,这女孩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如果继续任其成长,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而且那明显只是个中期御灵师的实力,怎么可能在没有任何的魔兽的帮助之下杀掉那么多的有着御灵贤者实力的人,怪哉。

“这位小姑娘,我们四位是灵风学院的人,所以这……”一位长相和蔼的老者上前一步,率先解释道,就怕对方小姑娘说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小姑娘受人围攻而不出手相救,连忙自报身份。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灵风学院的,想到自己在那猎人公会碰到的华老,这次刚好一问,直接拿出那华老给的那块令牌,往他们眼前一递,淡淡的一问:“你们认识这东西吗?”这东西真的能像华老所说的直接的进入灵风学院吗?这个冬天过后,她也该在明年秋天之前赶到都城,如果不测试的话那是最好了,至少不需要经过水晶球测试灵力那关最好,其他的关卡他还是想见识见识,看到底是如何的严格。

不过看着那眼前那四人的表情充分的说明了这块令牌到底可不可以,只见眼前的人,瞪大着双眼,惊讶的看着轻尘手里的那块令牌:

“这、这是……”

“是什么?”轻尘皱了皱眉头,不至于吧,这东西真的那么重要,而那华老就这么给了自己。

其中一个算是比较严谨的老头缓了缓神,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着:

“拥有这块令牌的人可以随意的进出整个灵风学院的任意一个地方,包括这整个灵风学院的众学员都想进入的秘境。”

“秘境?”那是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轻尘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那华老的身份看样子在灵风学院不低。

“所谓的秘境是整个灵风学院最神秘的地方,在灵风学院建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地点就在灵风学院的后山的一个山洞里,洞外有着灵风学院的数位长老轮流看守,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进去一窥究竟。只是据说当年百里冰枫向外发放了四块令牌,得令牌的人便可凭借着令牌入内一探。”

顿了顿,无不带着些许遗憾的说道:“可是那也仅仅是传说而已,至今为止就不见一人入过那里。”

“你们也没有进去过吗?”难道拥有御灵尊者的实力都还不能入内吗?经他们一说越发的让轻尘好奇了起来,下定决心一定要进去看看。

摇了摇头,“比我们实力高出许多的其他人都没有一人进去过。更何况是不久才突破的我们,更没有那个资格了。”

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轻尘也不问了,直接朝着林子外走去,她可是还记得白泽他们都还在等着她。边走边对着后面说着:

“地上的尸体你们就处理一下,挖个地方把他们埋了吧。”

什么?一听那小女孩打完了就甩手走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轻尘离去的身影,这怎么埋,急急的说道:

“小丫头,你别走,我们还要布置幻阵啊……”

“谁叫你们的幻阵让我和魔兽失去了联系,要不哪用得着你们动手,就这点东西,都还不够我的魔兽吃的。”轻尘可不管这么多,反正这树林里他们是绝对要清理的,要不明天的比赛让人看到这么多,首先想到的可不是她轻尘杀的人,而是这四个老头,这就叫做,一报还一报。

什么,什么叫做‘就这点东西’难道说她的魔兽食量很大。直到几年后他们才弄懂了轻尘当时的话是什么意思,才深有同感,那的确只是一点而已。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74】真的死心了吗?

来到林子外,远远的就看到了两个挺拔的身形立于这寒冷的冬夜里,正看向她这里。来到他们的身边,淡淡的一句:

“走,回家了。”

说完轻尘不由得失笑了起来,可以说在前世从未把自己住的地方当做是一个‘家,来看待。可是现在,那有着兽兽精心布置的白府,却成了她心目中的家了。

‘家’是什么?曾经有人这样问过轻尘,轻尘没有回答。家是什么?对于轻尘来说,她从未感受到半分众人所说的家的温馨和温暖,也未曾出现那么一个会为她在深夜的住所点一盏灯等她回归的人,如果出现,那只能说她的房子被人入侵了。

曾经的她自嘲的把自己比喻成一篇文中的富翁,那文说的是一个富翁醉倒在他自己的别墅外,保安上前搀扶说要送他回家,却没想到被富翁反问‘家!我的家在哪里,你能送我回得了家吗?,这一问,保安一愣,指了指那豪华的别墅,疑问道。富翁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那别墅,断断续续的说了句:“那,那不是我家,那只是我的房子而已。”

看到轻尘那满身的血迹,显然冥没有白泽来得镇定,也没有轻尘此时的好心情,白泽与主人的联系让他知道主人的伤都好了,而且经过这次她成功的晋级了。而且随着她的晋级,她魔幻空间里的兽兽们都不同程度的晋级了。

无痕也由三级神兽,御灵贤者巅峰晋级为四级神兽,初期御灵尊者。银也晋级成三级神兽,那群银狼也有不少成功的突破六级圣兽的瓶颈,晋级成为了一级神兽,而虎王这次由一级神兽直接晋级成为三级神兽,终于可以幻化成人形了,别提那个高兴的,在魔幻空间里也吼上一吼。至于它的那群小弟,也是一大堆的晋级成为一二级的神兽,这次轻尘可谓是大丰收,整体实力提高了一大截。

只见冥那眼里的怒火就好像轻尘犯了多大的错误似的,看得轻尘莫名,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夹杂着一丝的疼惜,冷冷的说道:

“你就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吗?”

轻尘翻了翻白眼,何时这冥跟个老妈子似的,又不是他受伤,我这个身体的主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到管起人来了,轻尘越来越觉得同意这冥在身边是一个彻彻底底且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当时自己肯定是脑袋脱线了才会答应这人的要求,真是自作自受,能退‘货,么?

“这里冷,轻尘,回家了。”白泽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和那冥僵在那里,当起了和事老。

一听到白泽提到的冷字,冥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丫头好像特别的怕冷,身上穿的比平常人多上一些,抓起轻尘的小手,入手的冰凉触感让冥不悦的皱了皱眉,也不理会白泽,直接拉着轻尘大手一挥,轻尘只觉得头有点晕,再一看,这哪里是刚才的地方,自己已经到了府内,而且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强啊,这家伙的瞬移绝对不是盖的。有了他还需要什么能飞的魔兽,就是现在她想去那灵风学院都行,他一人就顶的上她空间里的那一群兽兽,果然是出家旅行必备之首选。

第二天轻尘并没有再去看那比赛,就呆在府里休息,巩固自身的灵力,她没有去,当然白泽和冥自然陪在她的身边,只是端木离一人去了那里。轻尘也就任他去好了,反正他的身份终归是端木家的家主,永远都学不会如何当好一个管家,况且现在也不需要了,有了这白府,有了冥,有了北堂聆风,算起来,她轻尘也能在这临江镇里横着走了。

可是似乎老天并不让她如此清闲,当轻尘正坐在暖暖的房间里拿着那本《破天》研究时,接到了派出去跟踪端木离的兽兽回报,那端木离居然一个人以为凭借着那一头四级神兽就敢独闯那端木府,而且好巧不巧的正好被回来的端木林一行人撞见。想当然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什么都没说就打了起来。

轻尘也不知道那端木离到底去那干嘛,低咒一声‘白痴,便起身开门往外走,正好碰上正端着一蛊鸡汤的白泽,眼馋的无痕小兽兽。直接让白泽把那鸡汤给了无痕。

“快喝”

无痕没想到自己在厨房里想尝尝味道却总是被白老大抓住,只能在炉子边不停的闻着那香味解馋。本想跟着白老大来等着吃主人剩下的,一点肉末也行啊,却没想到现在主人却要给自己吃,心里那个兴奋得,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得意的看了看白老大,直接三下五除二,没几下功夫白泽这炖了大半天的鸡汤就被无痕给咕噜咕噜的给进肚子里了。

“好喝吗?”轻尘问道,眼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彩。

无痕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咯,拍了拍:“好是好喝,就是少了点,要是再有就……,一道杀人的目光射来,让无痕把要说去的话憋在心里,讨好的看向白泽。心里叹了口气,白老大,这能怪我吗?又不是我自己要吃的,是主人给我吃的啊,想到这,无痕打了个哆嗦,侧过头来尴尬的看向自己的主人,眼里含着惧意:

“主、主人,这白老大的手艺那是没、没得话说的,主、主人……”

说完愁眉不展的看着轻尘,他记得主人从来不会主动的给东西给自己吃的,还问自己的意见,经过以往的经验那绝对不是好事,这天上哪里真会掉馅饼下来,这主人丢的‘馅饼,就更不能捡了,可是自己现在….

“没什么大事要你办,只是些体力活而已。”

轻尘此话一出,无痕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这么说来危险性就不大,跟在主人身边就跟玩命似的,稍有不慎,这命就算是交代了,好奇的问道:

“主人,什么体力活?”

轻尘也不说,直接带着他们俩个人朝着府外走去,碰上了冥,这次轻尘很坚决的不让他跟着去,让他留在家里看家,待会还不知道会如何,虽然他去只要一瞬间,什么就都解决了。不过轻尘并不想依靠他的力量,要做的事情也不想把他扯进来。

来到了端木府,里面已经是一团的混乱,端木林正被众人围困着,显然以他一个初期御灵皇的实力想要对方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而且要不是身边的那头拥有初期御灵尊者的兽兽帮了他不少忙,他现在恐怕连命都没了。不过虽然有一头这么厉害的神兽,但是那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实力的大长老,他的兽兽也是头四级神兽,这样算起来,这端木离和他的兽兽能支撑这么久就算很不错了。

端木离在一个不注意吃了大长老一掌,显然那一掌灌注了他全部的灵力想致端木离与死地,那端木离被震飞了老远,撞到墙上跌落在地,吐血不止。那被他撞到的那堵墙也被砸了个大窟窿,倒了一半。那头神兽也好不到哪里去,主人受伤他也受损,再加上又受到同为四级神兽的攻击,一个不稳也中招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大长老看到端木离这样并没有放过,而是想着赶尽杀绝,直接对着倒地不起的端木离又补了一掌,不过有轻尘在此又怎么可能让那端木离这么快的死去呢?一道灵力挥出去成功的阻挡了那致命的一击,两道灵力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同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嘭,的一声附近的一间房屋就这样给化为灰烬。

“原来这就是你们端木家对待自家家主所用的手段,这算不算是想取而代之呢?”轻尘缓缓的走着,身后跟着白泽和无痕两只兽兽,看似十分的悠闲,仿佛刚才她从未插手般。

“你是何人?端木家的事情也是你有资格管的。”身为端木家的大长老大声的喝斥着,对方一个小小的女娃居然当着这众多弟子的面轻而易举的阻挡自己的那挥出去的一掌,让他丢足了面子。

轻尘掏了掏被震到的耳朵,怎么这端木家的人总喜欢说这么一句,就没有其他的说辞吗?况且这不是明白着要管这事的吗?还问,老年痴呆吗?

也不理会那大长老,来到端木离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颇带讽刺的话语在端木离的耳边响起:“如何,现在死心了吗?”说完看着那正坐在高位看着这一切打斗却未有丝毫阻止的端木林。

端木离被这么一问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偏了偏头看向那昔日的大哥,那无动于衷的表情让他彻底的心寒了,不过就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被大长老的那一掌打过来,能呼着气就算是不错的了,还想开口说话,吐血这到是可以。

“你到底是何人?如果不想死的话就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轻尘的不理不睬彻底惹怒了他,而且这次这女孩身边并没有那个神秘的男人,这让大长老起了杀心,而且对方跟端木离的对话显然是知道些什么,这样就更不能留了。长老现在还不知道这刀疤脸,也就是天枢堂主派去杀她的人都已经被她所杀,以为是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况且这几天他们也没有见到那刀疤脸,却不知,由于那天枢堂主因为私自违背主上的意愿而被惩罚,现在人大概还躺在床上。

“我是何人?”轻尘好笑的看着这般虚伪的大长老,冷冷一笑:“你们端木家不都已经让那个暗黑组织派人来杀我吗?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何人?”

一听对方说出自己针对她的计划,那么说的确是派人下手了,只是看着眼前的人,是傻子都知道没有得手。他们也是知道这暗黑组织的实力,否则根本就不会和他们合作,连他们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成功的把这小女孩给杀死,难道说是那男子。大长老首先想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酒楼里见过的冥,在他看来也只有那个男子可能有这个实力,却从没有往轻尘身上想。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任哪个正常人也不会往一个小女孩的身上想,直觉这个只有中级御灵师实力的小女孩根本就对他们够不成威胁,反而是她身后的那两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有一位他在茶楼里也是见过的,实力如何还未清楚,不过看对方年纪轻轻,他也觉得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高于自己。

可是大长老从未想过有些事情往往不可能发生却还是会存在,它不会因为你的不相信,觉得不符合常理而不存在。所以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尤其是有了风轻尘,那么所有的不可能在她的身上都将打破。换句话说,就是不能以看常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个变态中的变态。

“既然如此,那么就休怪老朽不客气了。”大长老说完便准备对着轻尘发起攻击。

轻尘挥了挥手,示意:“等等,别急。”

“怎么,怕了,可惜晚了。”大长老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这句话将是他不久之后的写照,直接挥出一道灵力化为风刃朝着轻尘打去,眼看就要打到轻尘轻尘却未动分毫,身旁的白泽轻轻的一挥,那道风刃就像撞到了什么反弹回去,这长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挥出去的那一招会回来,瞪大着双眼看着那道淡紫色的风刃朝着自己飞来,更强更快,躲闪不及直接拉过身边的一名弟子抵挡,那名弟子就这样在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一命呜呼了,而且大长老也被那股灵力反震,气血翻腾,一口血吐了出来。

轻尘皱了皱眉头:“我都说了等等,偏不听。”一副孺子不可教的口气,敢情这错全出在人家的身上,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大长老一听这话,那血又吐了出来,也终于让一直坐在那里的端木林走了出来。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75】真相竟是如此!

只见端木林来到大长老的身边,皱着眉头看着轻尘,怎么她没死,更是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白泽,本以为当时在茶楼只有那黑衣人是高手,却没想到这看似儒雅的白衣男子也是高手。

轻尘也不看那端木林,直接转过头来看向无痕:“你刚才不是想知道是什么体力活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无痕一听主人在这个时候提起,跟在主人身边这么久的他也知道了主人想让自己干什么了,哀怨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能不能不要啊,兽兽我已经有几天没有休息了,这连续的晋级,虽然好是好,但是之后得花上一点时间巩固,这让兽兽我都没时间休息,您老难道就没看到兽兽我的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吗?

轻尘好笑的看着那一脸委屈的无痕,这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这样的表情,感情受到虐待似的,也不理会,反正它也不是一次两次这德行了:

“我不希望这端木家的除了这脚下的,还有人能活着离开。”淡淡的说完后还踮起脚尖来拍了拍无痕的脑袋一下:“无痕这么聪明伶俐善解人意一定会为主人排忧解难的你说是不是。”

无痕一听后面的夸奖,直接选择忽略前面的那句,狠狠的点了点头,骄傲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可是半响又跟卸了气似的,哭着脸:

“主人,我才四级神兽,你看他们,那一人一兽就有着跟我想当的实力,你说我这怎么打啊。”

轻尘知道无痕的话没错:“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直接把梦魇叫了出来。

“主人,这次是不是算人头来决定谁是老三。”梦魇从空间里出来看了看无痕,又看了看这周围的一切,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这老三的位置。

轻尘听到兽兽这么一问,才想起了在魔兽森林的那次,他还念念不忘起来了,轻尘摇了摇头:

“这次让无痕它一人动手,你看着偶尔的帮一帮就行。”说完还特意的看了看无痕那越来越肥嘟嘟的脸,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兽兽变得越来越肥起来,那样不知这里的兽兽会不会有个‘三高’问题。

梦魇一听主人这么说,也不再说话了,冲着无痕看了一眼,这家伙真是好运,短短的一下子便升了两级,这是多少兽兽梦寐以求的‘一夜暴富’啊,不过这当然是不包括它这超神兽了,就算晋级也不可能成为上古神兽的。

无痕一听主人这么说,也安心了,对着梦魇笑得很白痴,随后看着眼前的众人,戳了戳手掌,也不说什么客气话,直接就打了起来。

众人也总算是明白了他们说的是什么,居然想要把他们都灭了,而且那说话的态度简直就是不把他们众人放在眼里,虽然是头四级神兽就了不起了么,对于那突然出现的梦魇,这时他们也没有注意那梦魇说的话,纷纷的从空间里把自己的魔兽叫了出来,一时间这空地上满是魔兽,就这样围着无痕打了起来。

当然也有些不怕死的直接想对轻尘他们下手,却没有想到居然被反弹了回来,自己反而受了大大小小的伤,而那结界内的人,反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把椅子坐在那里,手里正咬着一个苹果,一脸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场厮杀。

当然轻尘主要看的是那端木林,据端木离说这端木家的烈火剑法是从他们家传的凤凰石中所得,轻尘曾经问过为什么会叫‘烈火’之名,原来是因为这套剑法的威力惊人,就如同可吞噬万物的熊熊烈火一样,又因为这凤凰石中的凤凰就如同浴火重生般,故把这套剑法称之为‘烈火剑法’。轻尘越看越觉得奇怪,他曾看过端木离使过这套剑法,并没有端木林运用的那么的熟练,威力也不大,本来当时看端木离练剑的时候就觉得有一丝的熟悉,才会问剑法的名字。这次再看一遍,才惊奇的发现,居然和自己的破天剑法有着一丝惊人的相似。

不过显然这套烈火剑法,也只是如同自己那破天剑法中的第一剑,风卷残云中的那九式相像。对于这剑法的真正威力轻尘也就不再质疑了,那《破天》中的九剑,不管哪一剑单独拿出来演练一翻威力都是无穷的,所以对于那第一剑风卷残云当然称得上烈火之名。想到那凤凰石与苍之间的联系,苍又与冥之间认识,而冥与自己又好像有扯不断的关系,那么也可以说自己和凤凰石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有关系的,然这破天现在又与凤凰石有关,也就是说明自己所带的五彩琉璃镯与它有关,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又越来越清晰了。

也不想了,专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错,这无痕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没多少时间,那端木家只剩下两个人一头兽,不过对方显然有点应接不暇。虽说是无痕一个人在战斗,但是有梦魇这头超神兽在一旁时不时的帮忙,无痕可谓是毫无顾忌的大打出手,对付一个实力相当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敌人对自身的安危无所顾忌的只攻不守,那威力就如同和一个把命都豁出去的人在打斗,难免就让对方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

那端木林和大长老纷纷挂彩,最后在无痕把那大长老的魔兽给击杀了的时候,那大长老也就消失了,这让轻尘愣了一愣,多久没有碰上与兽兽签生死契约的人了,这让那北堂聆风与那头六级神兽签订生死契约也不知道好不好,不过竟然都已经签了,也就随他去了。

场上终于只剩下了端木林一人,他的魔兽也被无痕完美的给干掉了。得到轻尘的示意,来到主人的身边,用手袖擦了擦汗:

“主人,还满意吧。”

轻尘点了点头,如果没有梦魇在旁边帮忙你能如此我就更满意了:“辛苦了,你先回去好了”想了想,又吩咐到:“记得重新给我炖一蛊鸡汤。”

“啊?”听到前面那句,无痕还是很高兴的,但后面那句,这主人也太那个啥了吧,敢情这忙活了半天连一蛊汤都没有赚到,算是白干了,不过谁叫她是我的主人呢?认命的点了点头,出门往住的地方行去。

白泽听到这句淡淡的一笑,主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可爱,虽然帮主人炖了那么久的鸡汤最后被无痕给喝了,但是它也知道小主人有她的考虑,绝对是有什么想让无痕干的,才这样小小的贿赂一下。这样的主人怎么能让他们不爱呢?本可以直接命令那无痕就可以了,却还是投其所好,满足兽兽的某些需要。现在这样,又有点顽皮,无痕那只兽兽除了吃和睡,外加杀人,根本就不会任何事,它煮出的东西能喝吗?

梦魇跟轻尘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魔幻空间里呆着去了,那六级神兽在无痕未打的时候就已经回到魔幻空间里养伤去了,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他们四人就再无其他的人了。端木离吃过轻尘给的复原丹算是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因为那大长老的那一掌实在是太重了,还是需要调理那么几天。

站了起来,轻尘让白泽撤掉结界,端木离走到了端木林的身边,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

这是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从五年前开始对自己下毒。为什么?难道权力在他心目中真的比兄弟亲情更重要。为什么?面对着杀父之仇他居然如此的无动于衷。

看着渐渐行来的端木离,端木林拼劲全力站了起来,昂起头大声的笑着,那不断从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在此时显得是那么的刺眼,那笑声中充满着悲凉的意味,满是心酸。笑够了,直直的望着眼前的端木离: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

“我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了这么多,可是他端木锦却从不曾认真的看我一眼,在他眼里我永远是他酒后的一个错误,也从不未对我母亲嘘寒问暖过。我费尽心力都得不到他的正眼相待,而处处不如我的你却凭什么被他选定为继承人。就因为你是他最心爱的妻子所生吗?我也是他的孩子,他却为何如此对待我们母子。”

回忆起埋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小时候总是看着母亲一个人悄悄的流泪,懂事的时候就从下人的嘴里得知母亲不过是这端木府里的一个丫头,没想到家主的一次酒后乱性让母亲有了身孕。那时候,端木离的母亲嫁到这端木家几年都未曾怀上孩子,便劝说端木锦让其纳了端木离的母亲为妾室,锦衣玉食是自然的,但是也仅是如此。

记忆里父亲来看母亲的次数少得可怜,到以后端木离的出生更让那端木锦忽略了他们母子俩,曾让小小的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个多余的人。渐渐的长大,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父亲是能够注意到自己的,但依旧如此。而他也只能多多的跟着端木离接触,这样看到父亲的机会也多了,被注意到的时间也就更多了,得到夸奖就自然而然了。可是本以为自己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会渐渐的取代端木离,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努力到头来,还是比不上一个正妻所生的孩子。竟然如此,就毁掉好了,不仅仅要毁掉他看中的端木离,他看中的为之奋斗一生最后陪上性命的端木家族也会由他亲手毁掉,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不能够爱,便只有恨。

把埋藏在心里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更是哈哈大笑起来,那笑中有着解脱和释然,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颈脖没入衣服内。那泪里含着多少的日日夜夜的痛苦。没有毁掉端木离,不过这端木家经过这次的临江镇之行也元气大伤,况且家里还有几个随时想与那暗黑组织合作的长老,覆巢之下无完卵的到底他们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连这个到底都不懂,皇族和四大家族如果其他三大家族覆灭,这最末的端木家难道能独活不成,权力难道真的那么重要吗?在他端木离的眼里自己就是如此的不堪,是个贪恋权贵的小人不成,为了那家主之位才对他使毒不成。他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渴望得到父爱,得到他肯定的一个小男孩而已。

那撕心裂肺的控诉,那苍白无力的笑声让端木离的心揪了起来。与之朝夕相处的自己又何曾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大哥,原来看似对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大哥,心里居然埋藏着这么深的痛,虽然不是因为自己直接造成的,但也有着间接的关系。接下来根本就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可谓是真的相对无言。

轻尘从一开始看到现在,这原因居然是这么的狗血,典型的八点档热播大剧。这端木林也真是狠,也真的恨得深,连带着这端木家的一切都恨,这次也算是借了自己的手报复这端木家的一切,难怪在自己来的时候那端木林只是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那端木离被众人围攻,死了他家的弟子他也丝毫不在意,对于他来说,想要被在乎的人都已经死了,这端木家的一切真的不能入他的眼,反而成了他恨端木锦的一个棋子。

不过这端木锦也真是个痴情人,本以为在这三妻四妾的年代,他这个家主只有一妻一妾算是很少见的,却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出,既然不爱,当初又何必娶呢,误人误己。对于轻尘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观念,也就无法想象在这个大陆上就如同中国的古代,如果女子失去了贞操那就只能嫁这个男人,幸运的是那端木锦还是娶了那端木林的母亲,给了个名分,衣食无忧的生活。

轻尘并不同情那端木林,对于她来说,居然为了得到一个人的肯定而付出如此之多是多么愚蠢的行为,而更为悲哀的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对方都未曾把他放入心里,他是可悲的人,这一辈子都在为那端木锦而活,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人生可言。即使是端木锦已死,也算是带走了他所有的希望。一个绝望的人做事就是偏激,想要毁掉端木家的一切来报复一个已死的人,这行为是多么的懦弱。

“好了,兄弟俩把话都说完了没,话说完了的话,你是要我动手呢?还是你自己动手。”轻尘这也不管他们的心情,凉凉的问道。事情脱久了总是不好的,这浓郁的血腥味总是会吸引别人前来的,轻尘这次特意嘱咐了无痕不用毁尸灭迹,上次兽兽们抱怨食物太少了,这次的应该够了吧,这端木林带来的人以及这临江镇的旁系弟子可都在这里了。

端木离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大哥,本来坚定的信念因为对方的话彻底的瓦解了,又怎么可能下得了手,那握着的饮血剑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端木林看着眼前的一幕,扬起一丝笑容,决绝而又满足,终于一切都结束了,自己也解脱了,在端木离的惊呼声中直接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往自己的胸口刺去,端木离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大哥既会如此,跟本就来不及阻止对方,只能接住那缓缓倒下的身影。

“大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如同受伤的困兽,双腿跪在地上,怀抱着身体已渐渐冷去的大哥。他从不知道大哥活得如此的痛苦,看着那唇边扬起的笑容,这对于他来说是种解脱吗?

轻尘对于这一幕无动于衷,就算端木林自己不动手或者说端木离求她,也不能改变她想要杀端木林的心,胆敢对她一犯再犯,就得准备好用生命来承担她的怒火。对于敌人她从不心软,不管对方有着多么让人心痛的理由,照杀不误,否则也许到头来死的会是自己,所以她一直奉行斩草除根,只是这端木离……

看了看还在抱着自己哥哥尸体发呆的那人,轻尘也不管他们,直接从空间里叫出虎王他们,让他们把那些尸体清理干净,得到指示的那群兽兽个个兴奋得直接就扑到自己看中的‘食物,面前开吃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端木离愣愣的看着轻尘,询问的问道:

“请把我大哥的尸体给我。”

轻尘默认的点了点头,他要就给他好了,自己的兽兽少吃一个又没什么,只见端木离把端木林的尸体放在一片空地上,便向内走去,片刻功夫,便拿着一坛酒和一个白色的小坛子,轻尘知道他要干嘛。也不等他了,直接和白泽回去,明天也许就会传出这端木府中的人全被灭了并且尸骨都找不到一事,只是其中的内容又会有何版本就不得而知了。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76】死也不放

回到了府里,错过了午饭,这个时间都可以吃晚饭了,来到饭厅,正等着兽兽们把饭菜端上来,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衣服、脸上、手上都一脸漆黑的人,如果不是契约的那丝联系,轻尘根本就认不出眼前的‘黑人’会是自己的兽兽,而且那头发上隐隐有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轻尘看着对方手里端着的便明白了一切,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这个可谓是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兽兽,居然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洗手作羹汤,只是有那么一丝的怀疑,就它这模样这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无痕把鸡汤往桌上一放,听说主人回来了,自己是连忙把花了这么长时间做出的鸡汤来端给主人吃,不知道自己做的味道有没有白老大的那么好喝,自己都没打开来看过,听其他兽兽说闷得越久这汤越好喝,就不知道颜色是不是一样的好看。虽然这过程不太尽如人意,但是自己在旁边都能闻到那阵阵的香味,绝对不逊色与白老大的。

轻尘在无痕这兽兽满含期待的眼神中决定不管好不好吃都喝上一口,要不就太打击他的积极性了。也不迟疑,直接就掀起了那盖子,看着里面的东西轻尘一愣,不解的看着无痕:

“你炖的鸡汤呢?”

在一旁看着的白泽也能闻着那鸡汤的香味,也好奇这无痕做出的鸡汤如何,却没想到听来的是主人的这么一问,站在他旁边的无痕也被自己的主人给问懵了,自己可是时时看着,银他们是绝对没有机会偷吃的。(无痕这厮在心里总以为这天下所有的兽兽都和它一样似的)伸出个脑袋往前一探,顿时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就差没有哭出来。

白泽好奇的是那无痕的表情,那里到底有什么能让它这幅表情,也身形略微前倾,一看,真的很想笑出来,那里面哪里还有半滴鸡汤,连鸡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些零散的鸡骨头在里面,还在散发着阵阵的香味。那无痕都不看的吗?就这样一直炖到干锅了,算是白忙活了。

“主人……”无痕托着长长的音符,略带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想到它会干了呢?自己明明放了很多水,打算主人吃不完的就自己吃,可是现在……

“好了,这鸡骨头你就自己吃掉算了,我还是吃饭吧。”轻尘说完,其它的兽兽也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正一样一样的拿了进来,看着那蛊里的鸡骨头,纷纷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早就看见无痕老大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差点没把厨房给烧了,居然只炖出个这东西,果然只是适合吃不适合做。

也不理会那无痕的委屈样,接过白泽填好饭的碗,便吃了起来,直到快吃完,这端木离一脸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手里抱着的正是那端木林的骨灰。

“无名,我明天想离开这里回赤城。”似在征求轻尘的意见却异常坚定。

轻尘放下手里的碗筷,看着那端木离,经过这次事件,相信这端木离也能真正做到身为一家之主所应有的狠劲,那么往后的路就靠他一个人走了,而且那赤城其他长老虽对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不知情,但却参与毒害端木锦一事中,而且现在又与那暗黑组织勾结,这端木离一去,势必是要来个你死我活的争夺。点了点头:

“竟然决定了又何必征求我的意见,只是我可不想看到我一而再三相救的人随随便便的就死去。”

端木离冲着轻尘白泽他们感激的点了点头,算是最后的道别吧,饭也没吃,就捧着那个白色的骨灰坛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天还未亮,端木离便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踏上了属于他自己的征程,却不知道有两道目光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这临江城外。

“轻尘,你就放心他一个人离开吗?”白泽看着眼前那小小的,站立在寒风中的小主人。他知道从不把别人的生死放在眼里的小主人三翻两次的救这人绝对是有理由的。

本是看向前方的轻尘被白泽一问,挑了挑眉,转过身来,笑颜如花般的看着白泽,红唇轻吐:“我很期待,下次见他的时候,会是如何一翻景象。”是的,自己的路始终是靠他自己走下去,那是他的人生,所以在他毁约说要离开的时候,轻尘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见过那烈火剑法之后,轻尘相信这端木家也许有着某些对她有用的东西,再则,生活很无趣的时候,让她想看看一个人是如何的力挽狂澜,而他,端木离,是不是真的值得她救他的命,如果不值得,那么她到时会……

两人走在回府的路上,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影立在白府门口,向着他们来时路上望着,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背脊挺直,乌黑的头发,和同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的飞舞着,在这安静的清晨,那寒风中略显单薄的身形却仿佛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明明是那么平凡的相貌,在此时却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轻尘没想到冥居然会独自一人站在这里,站在她称为家的白府门口,就这样看着她缓缓的前行。有那么一刻,这个画面,这个场景,让轻尘似乎有那么一丝的熟悉感。自嘲的一笑,曾几何时,漂泊的自己也会有着这样的错觉。不过说没有任何的感觉是不可能的,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而已。她可是记得,第一次和这个人见面,对方可是要她的命,可是这越相处下来就越搞不懂他了。抬起手隔着衣服摸了摸那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什么时候苍才能告诉自己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走进却没想到被对方一把扯住,抱入怀中,瞬间感到的冷意让轻尘一个哆嗦。这是人吗?怎么会这么的冷,就如同那北极的冰山,不适感让轻尘直觉的想推开眼前抱着自己的人:

“放开”

对方像是没有听见般,把她紧紧的搂着,就如同想藉此得到温暖般,只是用着轻尘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那不容拒绝中却带着一丝的苦涩:

“死也不放……别…把我推开……”

轻尘听得莫名,这似乎话里有话,捶打着那坚硬如铁的胸膛:“给我放开,否则,白泽……”

冥听到轻尘这么坚决的态度,深深的叹了口气,把轻尘放了开来,在他的眼里,何曾把这天下人放在眼里,真正放在眼里的就只有一人而已。因为在乎,所以越想得到,现在却发现想要得到,却是那么的难,越强硬她却离得越远,夜华,我该拿你怎么办?

白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也并没有上前,那一刻的他,却有着一丝的害怕,感到自己被隔绝在他们之外,小主人和那男人之间散发着相同的气息,就如同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一般,让他觉得遥不可及,愣在那里。不住的在心里问着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从心里泛出的点点酸痛,让白泽觉得自己的味蕾出现了问题,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却觉得嘴里很苦很苦。

看着离开那人怀抱的小主人,白泽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向前去,站在主人的身边,轻柔的说到:“饿了吧,银它们应该准备好了早餐,走吧。”对着冥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牵起轻尘的手向府内行去。白泽的掌心就如同他这个人般温和,暖暖的让轻尘任由着他牵着自己的小手。经他这么一提,自己还真的有些饿了,这些兽兽们的手艺可谓是越来越好了,真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学来的,大概是白泽的理论加上它们自己的实践吧。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今天从那幻境迷宫中出来的人将抽签进行第三关比赛,轻尘吃过早餐后便一行三人来到了猎人公会门前的那个广场上,只见那里密密麻麻的满是人群,似乎都很期待,毕竟这是四大家族弟子的比武,也能从中看到不少武技,借以提高自身的实力。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占大多数,当然也有些人是来凑凑热闹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实力太差,一种实力太强,太差的就是即使看了也对自己没什么作用,太强的就比如轻尘,根本就不屑一顾,至今为止,还没有看到谁的剑法比得上自己的《破天》。她来这里,只是想看到一人——凌千青,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这端木府的人一夜之间被灭的消息就算还没有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但是对于是合作伙伴的他绝对会知道。

果然,轻尘在人群里望着,果然看到了他的身影,一身红色的长袍混迹在那些刚从幻境迷宫中走出的四大家族的弟子中,身边的那群红衣应该绝大部分是他暗黑组织的人。轻尘微微一笑,可以肯定,等一下如果没有看到端木家的长老和端木林的话,他们绝对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临江镇的四大家之一被灭了,这大会还怎么进行下去,大会不能进行的话,那么那把剑最终还是会回到那楚之轩的手里。而此时凌千青在此,看样子那把剑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打算明抢不成,不过他的实力到底如何,有些小小的期待。

第一卷 风临异世 077】他的目的

看着那猎人公会的会长站在了高台上,身后跟着六位老者,轻尘认识其中的四位,正是那在树林中见过的,灵风学院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实力的那四位老头。他们身前的两位,其中一位老者捧着一个看似很沉重,已锈迹斑斑的剑匣,一个拥有御灵尊者巅峰实力的老头,目光炯炯有神,略显威压,另一位则同样拥有着中期御灵尊者实力的老头,看他两位的穿着,应该也是灵风学院的,不过看身后那四人的态度,很有可能是灵风学院的长老。这楚之轩居然把灵风学院的人请来押这神剑,可见有多么的重视。那个剑匣最终被放到了已经准备好的地方,所有的人都等着在最后的时候目睹着那把传说中的神剑那庐山真面目。

四大家族的座位中,也唯端木家的座位上空无一人,楚子默目光扫视了那台下的一众,看了看那空荡荡的座位,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直接吩咐手下人前去查探。

那工会的会长,也在等着最后一大家族的人来,这第三关的比赛才算是正式开始了,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来,站在台上看着那地下正等得不耐烦的观众,转过头询问的目光看向那坐在正位的二皇子,二皇子示意等等。这工会的会长只能尴尬的站在这台上,重复着一遍这第三关的比赛规则。不过显然,台下的观众并不买他的帐,不久,这议论声便传开了。

“你说,这比赛怎么还不开始呢?都这么久了,这在等下去可就中午了。”一人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碰了碰身边的人,不耐的说道。

显然身边的人也有同感,被这么一问,也跟着发起了牢骚:“就是,这还打不打算比下去了,这么冷的天,不比老子可走了。”

“就是,你说这算个什么回事嘛……”议论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显然有人注意到了是怎么一回事,故意压低声音,看了看四周,最后向旁边的人示意,指了指那看台上:“你们没发现吗?那端木家的人没来,等着他们呢。”

经这么一提醒,众人更是气愤,一个长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的人粗声粗气的说着:“他端木家人就敢这么摆谱,让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他们几个,也不想想,在四大家里还不是排名最末,老子要是那二皇子,直接就把这端木家给它灭了。”

“你不要命了,没看到那端木家的人还在吗?这要是被听了去,还指不定他们如何……”身边的人连忙扯了扯他,压低声音好心的提醒到,就怕这人因为这么一句话就把命给赔上了。

“就是,这端木家……”

这众人的议论声也从这大赛上转移到了端木家的身上,轻尘在旁边笑着听着,果然,在哪里都存在八卦的人,只要有疑惑,有好奇,这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出来了,而且众人越讨论越热烈,那份热情丝毫不下于对这比赛的关注,对那神剑的期待。不过还别说,三个臭皮匠,顶了个诸葛亮。这些人大多是生活在这临江镇的人,也有些外地赶来的,商人来得很少,大部分都是赏金猎人,这一大帮子的人讨论事情来那是有条有据的,很多都与这端木府的人有所往来,越讨论就越觉得事情透着古怪。

“你说,平时那三爷哪天晚上不去那万花楼里找那个小翠,可是昨天我去居然看到那小翠在陪其他客人,你说这怪不怪。”一个看起来就像是长期纵欲过度,满脑肥肠的男子摸了摸下巴,疑惑道。

“就是,我也看到了,当时还觉得纳了闷了,那端木家的三爷要是知道那小翠陪别人去了,那非得跟那老鸨急不可,记得有那么一次就是因为这事,差点没把那万花楼给拆了,因为是端木家的,谁敢得罪,那老鸨哪次看到不是点头哈腰的。”一个志同道合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你们说那三爷没来可能是人家有事,可是那端木府上每天天还没亮,这府里的人便来我这买猪肉,可是今天,就在我来这之前,我那么多的猪肉都搁在那里了,难道他们今个吃素不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杀猪的男子抹了抹手说道,那枯瘦如柴的身形,也只能从他身上那满是油腥的味道闻出个大概。

“是呀,那跟我约好一起来的小四,他……”

“对对对,那个……”

最后一个看似精明的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们说这端木府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一两个还算正常,可是这么多人不同以往,就太不寻常了吧,你们说是不是?”

被这么一提点,起初谁都没往这上面想,可是现在大家都这么说,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的确是有问题,大大的问题,又七嘴八舌的说着各自的猜测。

轻尘听到这里,不禁挑了挑眉,不错,这些人赶明儿都可以当福尔摩斯了。不过这端木家的人,要怪就怪这位置不太好,太偏了,偏得人们很容易把他们忘掉,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第二个要怪就怪那端木林去,谁不好得罪,偏偏要惹上她,至今为止,惹上她的还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还能活在这世界上,当然,身边的那位除外。

看了看身边的冥,那一脸的不耐,眉头深锁的样子,目光幽深,轻尘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在身边,他会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离开,第二个选择则是这一片的人,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而白泽呢,只是好脾气的看着那群人热切的讨论着,好像那话题和他没半点关系,不过也确实是没什么关系,因为动手灭了端木府的不是它,只是他的小主人而已。而小主人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他自然如此。

显然,台下的人无视那会长因为要拖延时间而发表的长篇言论,在下面的讨论声彻彻底底的盖掉了他的声音,这让他是万分的尴尬。曾几何时,他这个在临江镇也算是个人物被这么无视掉。可是身后的二皇子和几位世家的重量级人物都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和听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出言阻止,显然他们也想知道这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的端木家族的人让他们这一群人等了这么久依然未出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会长也在上面待不下去了,直接在旁边找个位置做了下来等着。

轻尘看向台上,可以说这看台上对台下发生的一切无所谓的不过是在那剑匣身边的六位老者,一副与世无关的态度,注视着台下,万分的谨慎。

轻尘注意到那在二皇子身边的人离开后又回来了,在二皇子的耳朵旁说着什么,只见那二皇子的一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其他几位见二皇子在侍从说过之后这种反应显得不寻常,齐齐的看向他。只见他朝着身边的侍从说了些什么,那侍从便来到那会长坐着的地方,悄声传达了二皇子的指示。显然那会长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这更让那三大家族觉得奇怪。

轻尘这时候也有着点点的期待,想看看这二皇子他们知道后会有怎样的行动,相信那北堂家的大长老应该会把这事算在那暗黑组织的头上吧,而且这临江镇的其他三大世家也该抱着人人自危的心态。其实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凌千青。

只见在收到指示的会长来到高台上,重重的咳了咳,抬手示意底下的那群人安静先,可是,也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没办法,只听见一道浑厚的声音在这广场中响起,让一些没有防备的人被震得有些站不稳.,可见这声音灌注了不少灵力:

“我说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都听我说……”

听到这话,大家也确实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站在高台中央的会长大人,这会长大人显然为总算让大家能好好的听他说话而松了口气,不过却还是略带严肃的扫视了台下的一众,沉声说道:

“由于某些原因,经过商议,这次的大会就举行到此,请大家……”

后面讲了一长串的客气话,但对于为何取消,却是只字未提,这让在台下站了这么久的观众不乐意了,在这么冷的天里等了半天,居然等来的是这样一句结束了,这让他们情何以堪。当下便有人不同意这会长大人的说辞:

“我说会长大人,我这么大老远的就是来看这最后的比赛,这说不举行了就不举行了,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大家说是不是。”显然这人很气愤,那说话声音的语气到最后也不客气,顺带点煽动群众的嫌疑。

“就是,我们这么远来,别说这路上的花费,就是这碰到的魔兽也够让人呛的,本以为可以看到这四大家族的比武,也算长长见识,可是你说这让我们就这么回去,也太……”显然也是和之前那人一样从外地赶来观看比赛的,一身猎人的打扮。

“你得给我们一个解释……”

“对,解释。”

不断的附和声在这场中央的人群中响起,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越到后面声音越整齐。不过,显然这活了大把年纪的猎人公会的会长也算镇定,直接出声安抚着大家:

“大家听我说,这具体什么原因我们在这之后绝对会告诉大家的,给在场的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在此之前,大家还是散了吧。”

听到会长这话,大部分的人也隐隐的猜测到可能和端木府的人没有到场有关,不过既然会长都保证了,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总之,这大会算是不会举行了,只是,他们总要拿出个解释,不仅是给场下的他们,也是给全天下的人一个解释,至于解释能不能让这天下人满意,那就是他们皇家和四大家族的事情了。

大部分人也都不再吵闹,打算离开,可是还是有人不死心,也惦记着,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发出:

“既然看不到比赛,但总要让我们看看那传说中的神剑,饱饱眼福也行,总比什么都没看到的强,也不虚此行了。”

一听有人如此提议,也说出了大家心里最想看到的东西,纷纷提议道。轻尘顺着那最初那道说出这话的声音出处看了过去,随即了然。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刀疤脸,也是暗黑组织的天枢堂主,不过显然那凌千青对他的惩罚可谓是不清,这两天过去了,那人脸色还是那么的蜡白,赔上那道刀疤,更显得有些渗人,不过在这人群中,大多是江湖中人,谁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哪个人的身上没有刀疤。套句现在的话说,那就是‘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呢,没疤的那还tm的算是男人吗。,

轻尘知道这大概算得上是那凌千青的一计吧,在那个剑匣拿出来的时候轻尘就通过白泽得知,也明白了那凌千青为什么早不下手晚不下手,非得等到这大会的最后才下手。想当然,这竟然是神剑那装它的匣子又怎么可能是凡品。据说这铁匣是由那难得的千年玄铁所造,也只有那神级的兵器才能斩断,普通兵器即使再怎么锋利也无法动他分毫。

再说那锁,正是传说中的众多锁中最难打开的七窍玲珑锁,这把锁有七个孔,却只有一把不能称之为钥匙的钥匙,只有按照口诀中的顺序用那把钥匙依次插入这七个孔中分别开启那里头的精密机关,只有这些机关按照一定的顺序成功的开启,那么这把锁才算真正的打了开来。否则,只有错了一步,那么就会触碰到早已安装在匣内的机关,那里隐藏着一种液体,虽不能毁掉这千年玄铁,但足以毁掉这匣内那毫无灵力的未觉醒的神剑。

想当然的凌千青并不想冒着会毁掉那把神剑的危险而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打开那把七窍玲珑锁,而那口诀和钥匙自然是在那楚子默那里,钥匙好偷,可是那口诀又怎么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呢。所以,这凌千青大概是想夺剑之后再进行他下一步的计划。

显然,他这如意算盘算是打得很响。会长在得到了二皇子的同意,便对众人说道:“请各位稍等片刻,这个要求我们会满足大家的需求,让大家一饱眼福,也算是对大家的一个小小的弥补。”

078】其中玄机

众人一听,也就安安静静的等着,都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神剑是否真如传闻般神奇。那二皇子在会长说这话时就已经来到了那放置神剑的地方,往头上一抽,把那原本在头上的玉簪给拿了下来,只见那如瀑布般的头发因为没了东西的束缚倾斜而下,三千青丝便披在他的肩后。大家本就直直的盯着那处,现在这二皇子的这一举动,却足足的让大家二丈摸不清头脑。

轻尘看着这一幕也有点纳闷,那是怎么一回事,这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那二皇子楚子默把那玉簪从中旋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精细的称之为钥匙的东西。众人看到这,算是看明白了,也佩服啊,谁能想到那钥匙会在那,而且是只要看到过楚子默的人就见到过,那原来用来束发的玉簪竟然暗藏玄机,里面居然是空心的,这即便是想偷钥匙的小偷也是不知从何下手。

只见楚子默飞快的在这七窍玲珑锁的七个锁孔里穿插着,那个熟练程度可见他平时没少拿出那柄神剑研究研究。在大家屏住呼吸期待的眼神中,只见那楚子默把钥匙放回了原处,把玉簪收了起来,而后缓缓的打开了那个剑匣,从里面拿出一把黑色的,同样锈迹斑斑的铁剑。

众人瞪大着眼睛看着那楚子默双手举着那把剑来到这高台处,当然,这周围站着的就是那六位灵风学院的长老来着。随着谁的一声叹气,大家也是唏嘘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剑么。且不说这外表如何,毕竟是经历了千年的一柄古老的剑吧,外表锈迹斑斑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那明显是把没有开刃的剑,剑身两边可谓是毫无任何锋利可言。

这样的一柄剑让人如何相信是称得上是把旷世神剑,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而且还据说能斩妖除魔。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他们呢?不过显然还是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既然这是皇家收藏着这么久看得这么宝贝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凡品,而且是用那么不凡的剑匣装着,又经七窍玲珑锁锁住,这东西怎么说也不像会是连普通的剑都比不上的东西。

有这想法的当然包括了这一直想拥有这剑的凌千青,起初他在看到这把剑的时候那眼里的吃惊不下于其他人,而后那眼里的恨意更深,似这把剑和他有仇般。轻尘在那楚子默拿出剑来的时候只是瞄了一眼,那剑居然和她在初见白泽时的那个洞口里拿到的轩辕剑可谓是一个德行,不过后来那剑经过她的血契,鲜血唤醒了那沉睡中的神剑,那么这剑到底是真是假,轻尘先不管。她之后一直很有技巧的注视着那凌千青,让那人无所察觉。

这样的观察确实让轻尘很纳闷,那凌千青盯着那柄神剑的态度,真的让人很意外,不是欢喜,这不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剑吗?任何人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时都应该高兴才是,可是看看他,哪有半分的欣喜,有的只有满眼的恨意。这个轻尘绝对不会看错,虽然离了这么远的距离。如果不朝着他注视的目光看去,会让人以为他看到了自己的杀父仇人般。

没错,那凌千青此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轻尘想到了对方是半魔,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这把所谓的神剑确实是能斩妖除魔,而且确实是灭掉半魔一族的那把神剑。

可是轻尘又想到了白泽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两把轩辕剑,真正的已经在自己的手里,那么那把就是假的喽,正这么想着的轻尘却没想到听到了苍的话语,有些吃惊。

这苍所要求的不是别的,而是让她一定要把那把剑给拿到手,经过苍的解释,轻尘算是明白了一些,那把剑的确不是轩辕剑,但是却可称得上是这轩辕剑的剑魂,也就是说如果说这轩辕剑是子剑,那么那把剑就是母剑无疑,同出一炉,只有两者合二唯一,才能真如传说中的斩妖除魔,所以那把剑自今都未开刃。而且苍还说,那把剑里确实是封印着某股力量,那股力量不是别人的,正是他的,是他当年把自己的能量注入在里头的,至于为何,这苍并没有说,轻尘想问对方却只是重复着一定要把那把剑拿到手,而且有着一丝的急切。

轻尘不懂,这找到了凤凰石的时候也不见他有这么急切,而且轻尘也呐了闷了,你说这好端端的一个人(轻尘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冥是什么,姑且把他们统统定义为人),吃了没事干把自己的力量分成这么多份散落在各处,好了,这千年之后居然让她这样一个人来帮他像寻宝一样的找回来,轻尘可以肯定,那昆仑镜一事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问为什么,就是不说。

好吧,不说轻尘还就是拿他没办法,好歹人家救过你,还签订了该死的生死契约,你能杀了他么,说白了杀他就等于自杀。轻尘只能等,终有一天会明了的。竟然如此,那不想争也是要争上一争哦,命苦啊,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看着那高台之上。

也就是在此时,只见那身穿红衣的假扮那端木一族的弟子齐齐的向着身边的其他三大家族的参赛弟子杀了起来,这边一团混乱,让那一直盯着神剑看的众人也缓过神来了,这怎么不是说比赛取消吗?怎么还是打了起来,难道这端木家的人真的如此自抬身价不成,当着大家的面公然的否定那皇室的决定。不过越看越不对劲,那越来越少的其他三大家族的弟子,按平常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何曾听说这端木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那些红衣人也没有隐藏自身的实力,那最低的也是御灵皇巅峰,剩下的大多拥有着御灵贤者的实力。

在大家来不及回过神来的时候,这边凌千青一跃而起,直直的朝着那神剑的方向飞去,并且已经发动了攻势,那凌厉的灵力化为风刃直直的朝着那几位长老挥去,这次轻尘看得仔仔细细,那不是别种颜色,也是轻尘至今为止所未见的深紫色中夹杂着白色的风刃,可见他的实力,早已是御灵尊者巅峰,而且隐隐有着要突破的意向,也就是随时可能突破成为初期御灵圣者。也可以说是距今为止,除去那灵风学院神秘的百里冰枫外的在这片大陆上已知的第二个拥有御灵圣者实力的人,他如此,那么身边的冥呢?能无视对方布下的隔音结界,真的是超乎神的存在吗?这片大陆上真的有神吗?

惊讶也只是短暂的,接着看着场中的打斗,显然,那些红衣人像接到指示般,对这看热闹的群众并不理会,而是主要朝着这三大家族和皇族的人动手,索性这带来的人虽然整体实力和他们比有着一些的差距,但是胜就胜在人数众多的份上,更何况,那几个家族的代表也不是吃素的,也可算得上是势均力敌。轻尘看向那北堂聆风有着那六级神兽相护,这也让轻尘放心不少。

再看看那凌千青那里,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从那楚子默的手里夺过了那柄神剑,正和拦住他去路的灵风学院的六位老者大打出手,六位老者加上他们的魔兽,也就是十二人,纵使这凌千青实力高绝,一时半伙还真是无法脱身,一手拿着那柄神剑,一手拿着另一柄剑和那些老者周旋着,那泛着寒光的剑想来也该是把好剑。

轻尘看着这一切,在人群中没有丝毫的动向,白泽早在他们打开的时候就在自己和主人周身设下了结界,即使不防备,也不怕会被剑气所伤,至于那冥,就更加不用了,任何的灵力在快要碰上它衣服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销声匿影,对他毫不起作用。轻尘只是看向冥,低低的对着他说了一句:

“我要那把剑。”

冥只是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从这把剑现于世人眼里的时候他就一直皱着眉头,现在一听轻尘想要,眉头皱得更深,认真的看向轻尘,良久,在轻尘等得不耐的时候,冷冷的问了句,夹杂着一丝的怒火:

“你就这么想要那把剑,那把剑对你就那么重要。”

轻尘看着那注视着自己的冥,从未看到他用如此认真的表情看着自己,还有那问话的语气,实在是让轻尘费解,不就是一柄剑吗?他有什么可生气的,你看不上那把剑,不代表别人也看不上那把剑,重要,no,本来对她可谓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但是经那苍一说,变得重要了。

点了点头,不管是为了苍也好,还是为了自己,这把剑她是一定要得到,而且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拿到神剑,她首选的还是身边的他,呆在自己的身边,总得帮自己做点事情,不要什么都是白泽在做。

冥见眼前的人点了点头,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那略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此时的心情的确好不到哪里去,瞪着轻尘,努力的抑制住那想要把轻尘那颗小脑袋拧下来的冲动。此时在他的心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表示赞同,不行,不能这么做,答应她的要求吧,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在她心里那也只是因为那是把剑而已,又何必在意呢。另一个声音却响起,杀了她,那样她就不会再属于任何人了,你也可以重塑她的肉身,只要她的灵魂还存在,那样让她只记住你,只要等待千年,她就完完整整的只属于你。

最后看了看眼前的轻尘,叹了口气,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自己最终还是狠不下心不是,在自己的域中,明明知道只要把那项链拿下,那么毁掉眼前的她就能让她到时只属于自己,却还是选择了把苍给逼出来了,为的不过是那心里的那一丝骄傲和不甘,想要一个公平竞争的对手。现在,她的请求不正是让事情朝着那发展吗,又何必如此的徘徊。

轻轻的一声‘好,让轻尘很是满意,这东西都要想半天的吗,真不干脆,在看看这台上打斗的几位,轻尘皱了皱眉头,那六位老者合力还是无法困住对方,而且还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不少伤,连他们的契约兽也不例外。而那凌千青却在没有任何契约兽的情况下,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并不影响他此时的动作。正准备飞身离去,却眼前一花,手中的剑已无了踪影。

这一刻,不仅仅是凌千青一人,连同那围攻他的六位老者,以及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轻尘都不由得一愣,看了看身边,人还在,可是只听见淡淡的一声“拿到了”,轻尘不由得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对方。从来都是她让别人吃惊,可是这个冥却总是让她吃惊不小,尤其是这次,这么多人累死累活的在台上打着,他倒好一个瞬移便把东西拿到手了,那他们还争什么,打什么。

片刻之后,不仅是台上的人回过神来,连台下的观众也回过神来,这到底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把东西给偷了,而且居然是在这数位高手的面前,主角都没了,这还有什么可打的。只见那凌千青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台下的轻尘,皱着眉头,充满着探究的意味,可能是她吗?还是她身边的那人,自己当时也没有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即使是的话,以刚才对方的身手,想杀自己易如反掌,自己又有什么能耐在对方的手里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不是,那么突然出现夺走剑的又是谁,有着什么目的。

凌千青向着手下示意,那为数不多的红衣人,便个个飞身离去,而与他们打斗的众人也没有阻拦的心了,双方都有损失,再阻止的话又如何,只可能是死更多的人,而且就算阻止了,那神剑能回来吗?

除了凌千青看着轻尘,还有两个人也看着他们,一个是二皇子楚子默,还有一个就是北堂聆风。楚子默只是猜测这剑的失踪到底跟她们有没有关系,毕竟那站在小女孩旁边,穿着黑衣服的人曾经不可思议的把他妹妹的灵力给废了,那么这也许也有可能是他所为。不同于他的猜测,北堂聆风是有着那么一丝的肯定,至少在刚刚听到那端木家的人被全部杀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只有满地的血迹和那一堆破破烂烂的衣服和一堆兵器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恶斗。能够做到如此的就只有一人,那就是那个叫风无名的女孩,也是他的云云。在森林里当杀害那假冒端木家族弟子的人时,她就召唤出她的那些兽兽去把尸体吃掉,显然,这次不见的尸体,应该也在她兽兽的肚子里,说不定消化得也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那端木家又是如何得罪了她,让她下如此狠的手。

在他眼里,对于轻尘的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不赞同的,相反,他反而有着那么一丝欣赏,如同欣赏同龄人般的眼光欣赏着她的做法。身为第一世家的少主,不可能双手纯净的不沾染一丝的鲜血,必要的时候,需要采取必要的手段,永绝后患。谁能说在那北堂家没有人窥越他这少主之位,且不说其他嫡系子弟,当自己同父异母的几位兄弟,有那个不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这北堂家的家主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要成为少主,也是将来这第一家族的家族,就必须学会玩阴谋耍手段,否则又如何能撑得起这个偌大的家族,屹立不倒,稳占第一的宝座。

而在这片大陆上,处处危机四伏,有时候人比魔兽更可怕,并不是只有实力就能解决一切。云云这样的心思也让他多少放了个心,他也知道点,只要别人不主动的去惹她,她是不会大开杀戒徒增杀戮的。至少从他看到的那几次来看,每次都是别人挑衅在先,对于轻尘的偏袒,北堂聆风直接把过错都归功在那些已死的人身上,反而觉得轻尘这样做是对的,那端木家的人也不值得同情,不过聪明的他在没看到在轻尘身边的端木离,大概也猜到这一切都与那端木离有关,就更加坚信了轻尘这样做是对的想法。

再说这神剑,他并不认为是轻尘拿了,因为他看到过轻尘手里的那柄剑,那把剑与今天的这剑比起来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有如此神剑的她又怎么能看得上这破破烂烂的一柄没有开封而且也不知传言是真是假的剑呢?如果此时的北堂聆风知道那把剑却是那轩辕剑的剑魂就不知道会有何感想,还会不会认为轻尘根本就不屑于他所说的破破烂烂的剑。

不过这神剑被偷,这比赛停止对于他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没有了这场比赛,他北堂家的实力也就还是人们口中的第一,这第一的位置还是做稳了,这第二嘛,当然是如轻尘所分析的,那把剑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谁得到它就等于把命给送掉了一半,另一半就等着其他想要那把剑的人来取。这样本不想得到神剑的他来说当然是件喜事,至少也不需要面对自己的师傅那长吁短叹的样子。不过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但对于那北堂家的大长老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一直想着那神剑中的神秘力量的他,怎么在那把剑丢失了还会认为是喜事一桩呢。

079】再现女娲石

随着那凌千青的离开,这轻尘也没有了任何想留下来的欲望,看了看台上,意外的接触到了两个人的目光,其中一道探究的,另一道那是满眼的笑意望着她,她只是朝着那北堂聆风甜甜一笑,便转身离开,身后一成不变的跟着一黑一白的两个男子。有时轻尘也会自我打趣,对着兽兽们说着,这像不像黑白无常和一个索命的阎罗,也得到了亲们的一致赞同,就是那阎罗看起来小了点。

回到了住处,轻尘便让冥拿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剑出来,只见那冥只是随手在空中一翻,那手里就出现了一把剑,正是那神剑,轻尘按照上次对待轩辕剑的方法对待这神剑。用指甲划破手指,在那锈迹斑斑的剑身上滴入一滴鲜血,和上次的情况可以说是完全一样,只见那殷红的鲜血被剑身慢慢的给吸收了,而且随着鲜血的吸入,那剑身外表的那层铁锈也跟着慢慢的脱落了下来,整个剑身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强烈的光芒刺痛了轻尘的眼睛。

而此时随着那道光芒的发出,隐身在轻尘体内的那柄轩辕剑在没有轻尘的召唤下,仿佛受到指引般的直接飞了出来旋在半空,而那本放置在桌上的那柄剑也同样的浮于空中。两把剑同时沐浴在这金色的光芒中,飞速的旋转着,之后同时朝着对方撞去,轻尘本以为会发出碰撞的响声,却没想到那两把剑既慢慢的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最终合二为一。就在它们合二为一的那一刻,那剑中飞射出的天青色的一团光芒直接朝着轻尘的颈脖袭来,目标正是那带在脖子上的项链,由于之前在契约青龙和那凤凰石的时候也曾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轻尘并不慌张,也不躲闪,只是任由着那团光芒飞入吊坠中的天青色晶石中。

待光芒消去,出现在轻尘眼里的哪里还有剑,只是一个人,可以说是一个小孩,可以说是和那月魂差不多大的小男孩,金发金眸,除了皮肤外,连衣服都是金色的,只是在他的额头的旁边隐隐有着金色的液体在流淌着,散发着隐隐的关泽,轻尘认识那个图形,是一条龙,和轩辕剑上的那条龙同样的造型,那么说,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住在于轻尘体内的。

“你是轩辕剑?轩辕剑就是你?”轻尘感到不可思议,怎么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能变成人的模样,那月魂还好说,至少也是一只灵蛇,也可以归类为魔兽,按这星辰大陆的规定到了一定的实力是可以幻化成人形的。可还是这剑,轻尘怎么也无法想象,存在自己体内的剑,居然有一天变成了一个小不了自己多少的小男孩,可谓是真正的金童。

“是的,主人,我是轩辕剑,也是剑魂,剑魂回归之时,这轩辕剑才算完整,才有了能幻化人形的我。”声音甜甜诺诺的,还带着浓浓的娃娃音,那可爱的眼睛眨巴眨的,连那睫毛都是金色的,哪里有半点身为神剑的威严和魄力。

“嗯……”得到确定的轻尘感到有些怪异,难道他还要留在自己的体内不成,以前是把剑得话她还多多少少比较适应,可是现在,这个娃娃,放在她的体内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主人,您放心,有您的要求,我呆在您的体内也还是以剑的形式,只是如果出来的话,才会以人的形式出现,这点你不用担心。”说完为了不增加轻尘的困恼,而且他也感觉到了那位快出来了,化身为一道光芒就朝着轻尘飞去,这次在轻尘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已经隐身入了轻尘的体内。

为了减少发毛得感觉,轻尘进入内视看了看体内的一切,果然,那里只是一柄小小的剑而已,这下轻尘算是彻底的放心了,也不再多想,直接盯着那胸前正散发着光芒的吊坠,只见本是淡淡的微弱的蓝色光芒,却渐渐的随着这四周那稀薄的灵力汇聚与此,光芒大盛,纤毫毕现,照亮了整个居室。

柔和的天青色的光芒中,一个高大的身形若隐若现,但光芒消退,轻尘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容,依旧是一袭青衣,三千墨发慵懒的散于身后,正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她行来,那周边围绕着一层不曾消失的天地之灵气,薄薄的雾状让他看起来就如同踏云而来的天神,那皮肤上还隐隐有着光泽在流动。冰蓝的双眸正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她,那嘴角边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却有着致命的吸引,霎时间,日月尽黯然失色。

轻尘不是个会被美色所迷惑的女子,在此时,却不由得深呼一口气,什么叫做倾国倾城,这副容貌,这一笑,该是怎么的万千风情,就算倾尽这天下也不为过。此情此景让身为女子的她都不由得感叹,造物主对眼前这人的偏爱,如果说冥是那如同开在冥界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却让人受蛊惑般的想要靠近。那么眼前的男子就如同开在雪山之巅那浑然天成的冰莲,那种美,只可远观,也让人望而却步,自惭形秽,就怕平添一份污浊。

“轻尘”这一句话从眼前的人嘴里吐出,音色宛如飞珠溅玉,听到这声,轻尘才算是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那冰蓝色眸子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却宛如丑小丫般,站在这一群的美男中。环顾周身,才发现除了自己和冥,这本在房间里的无痕,银他们都现出本体,匍匐在地,而唯一可以说还站着的兽兽白泽却是双手握紧,脸色惨白备受煎熬的抵抗着苍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威压。

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无痕与银这样她还能接受,但是这白泽可不是普通的兽兽,身为上古神兽的他居然面对着苍会如此反应。她可是记得白泽这头兽兽有着万兽之王的身份,怎么面对这苍那不经意流泻而出的气息却是如此艰难的抵抗,那么眼前的苍到底是谁,怎么会让身为万兽之王的白泽都难以抗拒,同时轻尘也发现了在茶楼见到过的一幕又在眼前重现了,只见那白泽的额头上神秘的图案若隐若现,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这越是好看的男人越让人费解,身边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当然除了那地上的两只兽兽。

“苍,收敛你的气息,别吓着我的兽兽。”轻尘被迷惑也是一瞬间,马上便命令着眼前的人,管你是神是魔,在她这里,一切都得按她说的办,不然,即使是死,她也绝对不居于人下,势必要掌握着主控权。这才是她,一个视理法于无物,狂妄自信、霸绝天下的女子风轻尘。这样的她,即使年仅九岁,却依然让人不受自主的被吸引。

苍经轻尘一提醒才想到了其它人的存在,看了看那轻尘身边的白泽,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讶,却又不由得轻笑,一丝的了然,那如同风中琴弦,醉人心魂,低沉带着魅惑的声音似低喃般:“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轻尘听得莫名,在苍收敛了气息后的无痕和银只是匆匆的跟轻尘打了个招呼,便略为狼狈的化为两道白光钻入魔幻空间里去了,在往后的几天里都没有出来过。白泽显得镇定多了,虽然它并不清楚他们和小主人有着怎样的关系,也不知晓他们为何有着如此恐怖的气息,连它这个由天地孕育而生的万兽之王都无法抗拒那从灵魂深处来的颤抖,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力量。但是即使舍弃他的性命,也绝不允许他们伤害小主人分毫,绝不。白泽握紧拳头,再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可是它额头的那发着金光的神秘图案就如同受到呼唤般忽明忽暗。

那一脸的苍白,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图案,让轻尘有着些许的担心:“白泽,你没事吧。”

“轻尘,我没事。”白泽对着轻尘温柔一笑,示意主人不需要为他担心,不过是因为需要抵抗那股威压而用尽了自身所有的灵力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得到白泽的回答,轻尘的心也稍微的放了下来,看着那一身青衣的苍和那一身黑衣的冥,他们两人正看着对方,就如同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轻尘不知道他们这是为何,但是也懒得管他们,就让他们这样相看两生厌好了,拉起白泽的衣袖,直接往外走去。

“轻尘,你去哪?”苍好听的声音在轻尘的身后响起,让人无力抗拒的想要回答他的问题,不同于他的轻柔,冥那冷冷的声音响起:“夜华,你去哪?”这该死的女人,他们俩在这里为了她而争论着,她去牵着别的男人离开,这算什么。(他大概忘了轻尘这个样子根本就称不上女人二字,充其量也只是女孩而已,而那男人也不是别人,可以说是轻尘的男人,再严格的说是她的雄性兽兽而已。)

正准备迈出门槛的脚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身形一顿,转过身来,挑了挑细小的秀眉,小手伸出一根手指在身前晃了晃,整个周身都散发着一丝冰冷和淡淡的疏离,不同于刚才对白泽那暖暖的声音,那声音冷冷的,显然此刻的她心情好不到哪:

“你们给我听好了,第一、我不是夜华,记住,我是轻尘,风轻尘;第二、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所有物,所以我去哪不需要向你们任何一个人交代;第三、你们之间的恩怨,彻彻底底的与我没半点干系,如果想要解决,请离开这里。”

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开,却没想到被人一左一右的拉住,那白泽则被他们隔绝在外,中间隔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结界,任凭白泽如何使用灵力都撼动不了那结界分毫,脸上布满焦急的在结界外走来走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轻尘不悦的问道,那眼里的怒火和她那平静的脸形成鲜明的反差,但却是最恐怖的存在,这时的轻尘,如果不是灵力被困,无法使用任何的灵力,岂会任人宰割,即使知道自己的攻击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但也要战上一战。这种思想轻尘在身为‘鬼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谁能保证永远的不失手,但是即便如此,就算是死,死前也要捅敌人两刀解恨。

“我想干嘛,你休要撇开我,我说过我不会再放手了,你是我的,是我的……”,显然冥被轻尘的话彻彻底底的给激怒了,大声的吼叫着,握住轻尘的手紧了紧,丝毫不去想眼前那小小的人儿是不是经得起他这样大力的一握。什么叫做‘你们之间的恩怨,彻彻底底的与我没半点干系,,就这么急着想撇尽关系不成,想否定他,难道这些天的相处,自己处处的护着她,她半点都感受不到吗?难道她真的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吗?既是如此的话,为何对她的那群兽兽却又和颜悦色。那一句句反反复复的在他的脑海里回荡,冲击着那原本因为她才有了跳动的心,让他心痛莫名。

轻尘被他这样紧紧的抓住,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和那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眉头轻蹙,这人疯了不成,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与之没有任何干系的他,就因为她刚才的一句话就发这么大的火。这唱的是哪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她从来就没有承认自己是夜华,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他们的恩怨本就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冥王,你弄痛她了,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细心的苍注意到了轻尘的这一细微的举动,出声劝阻。

冥一听苍如此说,压抑心中那无法平静的怒火,深吸一口气,放开了那紧紧抓住轻尘的手,在他放手的时候,苍连忙轻轻执起,一看,那一圈红中泛着点点紫色的痕迹,显示当时冥是如何的气愤。修长的手指灌注灵力轻轻的揉着,轻尘只感到那手腕温温热热的很是舒服,片刻后再看,那里哪还有刚刚如此吓人的痕迹。

轻尘挣脱出苍的手,后退两步,三人形成了一个三角位置,轻尘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气自己的力不从心,气自己在他们面前是如此的弱小,那声音如同问陌生人般:

“你们到底想如何,说吧,就让这纠缠不休的一切在此时做个了结,从此,再无瓜葛。”

“你真的想知道?”苍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儿,那仿佛要把对方牢牢的记住不可,是怕永永远远的失去吗?连冥也看着她,似乎在做着某些决定。

看着眼前的两人,用那么不同的眼神看着自己,轻尘就更加的疑惑了,不过,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她都能承受。

苍看着如此的轻尘,叹了口气,只是深情的望着轻尘,话却是对着冥说的:“给妞′吧”

什么?轻尘疑惑,只见冥大手一翻,那凭空出现在他手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轻尘唯一仅有的一次被盗的宝贝女娲石。轻尘看到那石头,也解开了自己见识过冥的身手后的猜测,自己当时手中的女娲石的确是被眼前之人所盗。只是那石头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神秘力量,为何现在又在此时拿了出来,这与眼前的事情又有着怎样的联系,轻尘有着一丝的期待,仿佛那萦绕在心中许久的疑惑将会随着这女娲石的出现而彻底的解开。

“给”冥把手往轻尘眼前一伸,轻尘直觉的接过,不解。这女娲石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之前要强,现在又要给自己,可是这女娲石在自己的手上并没有半分的变化,这是为何。拿着那女娲石,仔细的研究着,却还是一无所获,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两位。

苍在接收到轻尘询问的目光后也不做任何的解释,只是缓慢的来到轻尘的身边,每走一步,那眼底的痛楚就深一分,却又带着难以割舍般的神情。轻尘看得莫名,也不问,等着对方给自己解释。

只见走进的苍直接执起轻尘的一只手,在轻尘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划破了她的手指,不曾有着任何准备的轻尘吃痛的手一缩,抬头望着身边的苍,只见苍并不理会,而是满含痛楚的拉起那流血的手指,往女娲石上滴入鲜血,而他自己,却也划破自己的掌心,轻尘看着他也把自己的鲜血滴入那女娲石中,还来不及吃惊为何他的血是金色的,只见吸入他俩血液的女娲石却在此时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把轻尘一人罩在其中。

在其中的轻尘却感到那光芒并不如刚才那样刺眼,而是温和的滋润着她,那层光芒渐渐的渗透入她的皮肤中,她感到自身有着些许的不同,好像哪里不一样,但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下也未放在心上,而是直直的盯着那捧在手心的女娲石,只见光芒消退的女娲石却慢慢的在她的手心里融化了,变成了一团闪着盈盈金光的不是液体的液体,正想用手触碰一下的时候,却见这团东西直直的升入半空,让轻尘不得不昂起头来看着它。

这团金光却朝着轻尘飞速的袭来,有了之前那轩辕的先例,轻尘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本能的用手去抵挡,却没想到那东西去直直的穿过轻尘的手掌射入轻尘的眉心射入,轻尘只觉得大脑发胀,很多东西很多的画面充斥着她的大脑,疼痛难当,让她紧锁眉头,双手忍不住抱着头蹲了下来。不想理会那脑海中突然入侵的东西,可是偏偏那一幕幕向放电影般的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被排斥在外的白泽,从一开始冥拿出那块女娲石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从他们俩的表情中察觉到一丝的不寻常,一直认真的站在结界外看着这一切,那发生在眼前的一幕幕让他也吃惊不小。只是看着眼前的小主人此时那痛苦的表情,那灵魂上的一丝联系,让他感同身受般的难受。看着那两人只是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在等待着某种宣判般的神情,痛苦而又深情。

白泽此时是异常的愤怒,不管他们有着如何理由,但是这样伤害着主人,让主人如此痛苦,他白泽不允许,绝不,双手紧紧的握住,在这一刻,本温和可亲的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名为恨的感觉,恨在那结界中‘无动于衷,的二人,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不得能代替主人承受一切的痛苦,可是此时的他不能够,连站在她的身边都做不到。

一滴清泪从白泽的眼里滑落,那鲜血不断的从紧握的手里流出却丝毫未觉,额头若隐若现的的金色图案越来越亮,可是正注视着结界中的小主人的白泽并没有发现,只是感到这额头有些炙热的疼痛,但是和心里的痛比起来显得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那金色的图案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原本注视着轻尘的冥和苍也感受到了这份光芒所带来的波动,那结界就如同平静的湖水中俨然投入了一颗石子,震动着。在看看此时的白泽,原本隐藏的发色和双眸的颜色在这一刻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一头如雪般的白发,一双琉璃般的瞳眸,此时的他,环绕在周身冷冽的气息既丝毫不下于苍和那冥王。只见此时的白泽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只能用尊贵来形容,这丝毫不逊色于他二人半分。如果说之前的白泽是温和可亲的,那么此时的他身上所散发的冷意,让你不敢逼视。白泽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如此的变化,满心满脑的只想着自己的主人,那小小的身子此时在他看来是那么的无助,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搂入怀里细心的呵护,而且他也这么做了。

080】‘真相’竟是如此的狗血

在察觉到那结界的震动,白泽也不理会那看着自己的二人,直接走进手中蓄满灵力便往那结界中挥去,只听见一丝清脆的响声,结界被白泽硬生生的给破了,那散落的透明碎片化为一点点的灵力融入在这空气里消失不见。看到此的冥与苍只是相互对望了一样,对此并未吃惊,而是眼中透着一丝的释然,显然发生的这一切证实了他们心中的某种猜测。

白泽只是迅速的来到自己小主人的身边,把蹲在地下抱着头的轻尘抱入怀中,紧紧的抱住,感受到那一点真实的存在,才松了松,但并未放开,而是拉下主人抱着脑袋的双手,向低着头的轻尘急急的问道:

“轻尘,尘儿,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哪里痛,到底哪里痛,告诉白泽,告诉我…”此时的白泽哪有半分镇定的样子,那语无伦次的焦急模样和往日那云淡风轻的他有着那么强烈的反差,也只有她,风轻尘,能让他如此不淡定。

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正手足无措的白泽,那原本噙着泪花的脸庞此时却笑颜如花,如同那雨后的梨花般娇艳,似在安抚白泽那颗担忧的心。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舍不得小主人受到半点委屈的白泽并没有因为主人对自己绽放的笑容而有着丝毫的放松,把轻尘搂在怀里,看着眼前的二人。轻尘看着这样的白泽,那琉璃般的眼睛里只是一片幽暗的蓝光,森冷异常,那一头的白发因为他此时所散发的冷意而微微的飘动着。

此时的他,站在那两人之间完全是以一种王者的姿态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声音中指责的意味分明,就如同冥与苍不过是他手下的臣子般。冥和苍沉默不语,这让白泽更是气急,以为不说就能否定所做的一切吗?就能让人忽略那对主人所造成的伤害吗?即使是小主人能原谅,他也绝不能不计较。

而在她怀里的轻尘只是看着那像是等着宣判的两人般,挑了挑眉,他们做了什么,不过是把封印在女娲石中属于夜华的记忆给了她,对,是给了她,而不是归还于她。

当她满脑疼痛难当之时,那如潮水般的属于夜华的记忆向她涌来,侵入着她的脑海中,那一幕幕也让她明白了,这冥、苍与夜华之间的关系,也大概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如此,来到这星辰大陆。

那记忆中的女子很美,可谓是风华绝代,连同为女子的她都不由得被她吸引。那女子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及膝的长发,那散落与肩旁的银丝用血红的雕刻着曼珠沙华的簪子挽起,慵懒而又随意。一张素颜不施粉黛,鲜红色的双眸,目光清冽,恍若千古不变的寒冰,即便是笑,那冷冷清清的气息也萦绕在她的周身。那一身妖艳的血红色的衣裙,却把她衬托得如同那寒冬中的独梅。让轻尘惊奇的是,那女子的额头正中间,盛开着一朵如同红莲的花朵,轻尘看得仔细,才发现,那不是其它的花,正是这曼珠沙华,而值得注意的是她的手里拿着的是一管玉箫,难怪那月魂会觉得那白泽的箫声熟悉,原来竟是如此。

女子的名字她很熟悉,就叫做夜华,她所属的地方,对轻尘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存在,但从记忆中轻尘知道,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着六界的存在:上三界:神、魔、仙,下三界:人、妖、冥。

如果把轻尘现在居住的地方姑且称之为人界的话,那么那夜华所在的世界就是冥界,而那苍所居住的地方便是神界。轻尘也从她的记忆中明白了,为何冥会说他们是相伴而生的。

冥是冥界的王,是冥界的主宰,谁也不知道这冥王到底有多少岁,在宇宙未分之时他便存在,而与他相伴而生的就是夜华,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齐光。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存在,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冥界的所有生灵也同样是以人的形式存在着,只是若死,则灰飞烟灭,不再遁入轮回中,他们二人一人掌管着死,一人却掌管着这冥界的生,这夜华掌管的便是生。就等同于这轮回的起点与终点,一个掌控着起点,即让其从新投身为人,给予新的生命,而掌控着终点的冥,则直接的成为他们灵魂的终结者,不再经受轮回转世。

往后的故事对于轻尘来说很老套,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苍的身份,既是神界之子,也是神帝最宠爱的儿子,一次不经意的邂逅,男才女貌的二人,却因为各自的身份让这段感情处在尴尬的位置。于此同时,认为陪伴在身边数亿年的夜华本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冥,在苍的介入下原本无心无情的冥也明白了内心最真实的情感,霸道的想要把心爱之人禁锢在身边。可是,原本冷心冷情的夜华,如同被冰封的心却因为那苍的一次次温柔的呵护下,被慢慢的融化了。有谁会拒绝温暖的太阳,即使是常年在那暗无天日,充满冰冷气息的冥界,同样冰冷的夜华也对着这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男子无法抗拒。

如果用颜色来形容他们三人的话,冥就是那黑色,那么苍就是白色,而夜华,则介于两者之间,但是,人都是渴望光明的,尤其是在人的指引之下。轻尘能通过那过往的一幕幕发现有了苍的出现,那夜华的笑容多了起来,不再是面无表情,即使是浅浅的微笑,轻尘也能从中感受到那份发自内心的欢愉。

可是,在这美美的故事中总是要有人来扮演着王母的角色,显然他们的恋情让身为苍的母亲,神后震怒,在劝解无用,强拆不成的情况下,便设计让夜华在误会苍之后,趁着冥王出巡之时,派着心腹来到这冥界,手持天界至宝昊天塔想要秘密杀害这夜华。轻尘听说过这东西,当然也仅仅是传说,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存在。所谓的昊天塔拥有无比强大之力,据说能降服一切妖魔邪道,必要时连神仙也可降服。

这夜华纵然有着亿万年的生命,无尽的法力,但在这昊天塔面前却最终还是输了,而当苍听闻亲信传来的消息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夜华正承受着那上神的最后一击,被击落在地,奄奄一息,体内的灵力也早已被那昊天塔全部收尽。

此时的苍可谓是心痛到了极点,也愤怒到了极点,扬起手中那号称能斩尽一切的轩辕剑,愤怒的朝着那上神劈去,最终,上神被他所杀,那昊天塔也被他所悔,那昊天塔内强大的灵力也被震得四处飞溅,化为四道金光,朝着四个方向飞去,消失不见。

苍在还来不及解释这一切的时候,夜华便带着对苍深深的恨意含恨的死去,至少在那夜华的记忆中那神来杀自己的话中所表明的就是苍杀她不过是不想和她继续纠缠,而要娶那仙界的公主,多么的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但是那最后一抹未消散的一魄却在某处看着那如同受伤的困兽般撕心裂肺的哭吼着,紧紧的抱着那毫无生气的夜华,久久的不愿放开怀抱。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随身携带的女娲石,抽取了那夜华与他的全部记忆,用自己同夜华的血封存着这记忆,并把自己的灵力注入其中,收起这夜华的那全部已成碎片的魂魄,转身离开了冥界。

这之后的事情严格说并不是夜华的记忆,而是那女娲石的记忆,那女娲石却意外的记录着这接下来的一切,从而成为了这夜华的部分记忆。

苍并没有把夜华的尸体处理掉,而是带着她来到仙界,寻求帮助,一位上仙被他的痴情所感动,毅然绝然的罔顾这仙归,炼制丹药,重塑魂魄。当然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事情,也可以说成是他的一个实验,而实验者可不仅仅是那已死去的夜华,还包括那神界之子苍。

炼制这丹药最重要的一味引,便是最心爱之人的一魂二魄,而苍也这么做了,最后丹药炼成,重塑新魂魄,却可以说并未成功,没有记忆的魂魄就如同孩童般纯洁,却无法与那夜华合二为一。上仙提议道不如让这魂魄自主选择肉身,苍也只得如此。

最后苍带着那新的魂魄来到了这人界,却没想到一无所获,而苍也使出了最后唯一的一招,可谓是破釜沉舟。把自己其他的一魂五魄和着灵力封印在了不同的兽身上,而最重要的那一魂,则封印在了自己随身的轩辕剑内。最后运用灵力致使那昆仑镜带着那新魂去在这浩茫的宇宙中的个个层面里去寻找属于她的宿主。

后面的事情那夜华的记忆没有,但是轻尘也猜得到,冥大概是无处可寻,便把拿那夜华的灵蛇出气,把全部的责任都揽在他身上,让其灵魂与肉体分离,把肉体囚禁在那赤寒山中。

而至于她轻尘,不过是那灵魂侵入了一具婴儿的体内,至少轻尘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院子捡到她的时候就只是个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婴儿罢了。那随身携带的项链也许就是那苍的一魂两魄幻化而成的,昆仑镜直到自己见到之前都是下落不明。

想起那偷盗的那一晚,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苍之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回到这里,却没想到那新魂找寻了将近千年才找到这么一具完全符合的,这也让苍白白的等待了千年,如果说这白泽和轩辕剑身上的灵力算得上市那苍的两魂。那么青龙,和那凤凰石便是其中的两魄了,那么现在眼前的苍还剩下三魄未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另外的三魄分别在白虎、玄武、麒麟的身上,那么由苍用灵力幻化而成在其中开辟空间的五彩琉璃镯,除去在手镯中的青龙,其他的四位还必须找齐。

只是那凤凰石和朱雀又有着怎样的联系,朱雀现在又在哪里?这千年间又发生了什么?那琉璃镯中的破天剑法,那凤凰石中的烈火剑法如此的相似又是为何?自己这具身体到底还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而且那白泽身上似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事情,不过值得肯定的是,就连苍他也不会想到,自己回到这片大陆时居然只是灵魂回归,肉身却还是毁了,难道这具小小的身体才是自己最终的也是那原本空白的魂魄现却是她的归宿吗?依自己对这具身体的了解,这具身体的灵力也不属于这片大陆,或者说可谓是不属于人界,而是其他五界才有的金色的灵力,却又并不纯洁。这身体的谜团比帮苍找到那其他的几魄更让轻尘感兴趣起来,而且除此外,那夜华的四团灵力落在何处,这让轻尘坚定着一定要找到为止,这谜团可谓是越滚越大,自己所背负的东西可谓是越来越多了起来。错,是夜华的包袱却由她风轻尘来背,夜华的仇由她风轻尘来报,神后是吧,神是万能的吗?在轻尘这里的答案是否,那么她这辈子便要遇神杀神,遇仙斩仙,而妖与魔一边站着去,若挡,杀无赦。

轻尘想到这里,不由得轻笑出来,看得其他三人莫名,轻尘抬头定定的看着他们,分不出任何情绪的问道:

“你们?冥界之王?神界之子?”

这一问,让冥和苍更是紧紧的看着轻尘,同时想到,她都想起来了吗?那会如何,还是对自己不信任吗?还是不会选择自己吗?

“夜华……”

“轻尘,你还恨我吗。”苍轻轻的问道,屏住呼吸,就怕听到了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显然并不知道那轻尘知道他做的一切。

被问的轻尘嫣然一笑,看着眼前的二位: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风轻尘,不是你们眼里的她,在这二十多年中,没有任何夜华记忆的我只是风轻尘,即使现在有了她的记忆,对我来说不过是在看他人的故事,我无法感同深受。你们对我来说,同样是陌生的存在,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081】她的决定,他的誓言!

“不,你就是夜华,夜华就是你,如果不是感同身受,那你为何会落泪。”不能忍受这千年的等待居然化为一场空的苍不竟大声的说着,似在说服轻尘,也似说服自己。而冥只是深深的看着轻尘,思考着轻尘所说的话。

“我哭,不过是为夜华感到惋惜,为她的死因感到可悲,可叹。一个如此风华绝代狂妄冷冽的女子,在爱情里竟迷失了自我,宁可相信一段谎言,也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宁可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相信自己的那颗心。爱情果真让人变得白痴,即使聪慧如她也会中那么蹩脚的圈套。

我哭,不过是为她选择了你而感到可惜,不在她生的时候为她争取一切,即使是贵为神界之子的你也有所顾忌,爱得懦弱,你真的不配得到夜华的爱,更不配得到她的恨。相比之下,冥王比你有魄力多了,爱便是爱,不顾一切,就是神也无法阻挡,也许,夜华如果选择的是冥王的话,那么又会是怎样一番结局,至少,现在的她还活着吧。

可是,事事往往造化弄人,即使是贵为各界主宰的你们,也同样被这最难以名状的爱情玩弄于股掌之间,说到底,什么是主宰,就算看似主宰了一切的神们,也不能主宰那颗自己的心。”

轻尘残忍的说着这一切,似在点醒这两位,也在为夜华的爱做一个了结。是的,轻尘是为夜华流泪,流的不过是解脱的泪,那爱,太痛太苦,轻尘不懂爱,无法体会,也无法明白,为何如此女子竟会为情所困,为情所累,在她看来,那确实不值得。但是那记忆仿佛有那么一刻,霸占了她的感官,那股苦楚围绕在她心间,让她忍不住的感同身受,落下泪来。

她庆幸自己不是夜华,不用承担她所带来的痛苦,但是夜华的仇,她是一定会加倍偿还,定要搅得那仙神两界永无宁日,之所以扯上仙界,不过是那仙界的公主,看上了神界之子,便与那神后合伙算计苍,做戏给夜华看而已。但夜华的死,轻尘也算了她一份。

白泽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对那两人的身份感到些许讶异,不过也有些释然。而曾几何时,小主人的内心也这么的敏感纤细了起来,任谁也无法相信刚刚的那些话竟是眼前的小女孩所说出的,那么的义正言辞的指责着那两人。但是白泽知道自己的小主人本就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成熟,那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般的语气,让他都不由得不佩服,虽然不知道主人所说的夜华与他们俩到底有什么瓜葛,但是在他心里,小主人说的并没有错。

苍听到这些言论,那句句就如同一把尖刀不断的在他的心头捅着,疼痛异常。让他也不竟怀疑起自己对那夜华的爱,真的是不够深,才不能够爱得不顾一切吗?这样也就间接的成为了杀害夜华的凶手,这样的自己,真的如她所说不值得得到夜华的爱吗?眼前的人,真的只是她所说的风轻尘吗?那么夜华真的永远消失了吗?苍纠结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的沉默,但那脸上痛苦的表情显示着他内心有着多么激烈的挣扎。

而听到轻尘这么说的冥显然心情很好,自己原来也得到了这个小丫头的肯定,那么不管她否认自己不是夜华,而是她口中的风轻尘这事,他的感觉不会错,有着相同气息的两人只能是与他相伴而生的夜华。竟然她这么认为,那么轻尘是吧,他说过的,绝对不会放手,她一定会是他的。那并没有因为轻尘的话而感到失望的冥正用势在必得的眼光看着轻尘,让轻尘摸不着头脑,不是都说得很清楚了吗?难道这家伙耳背不成。

轻尘想了想,看着苍,一连平静的对他们说道:

“苍,如果因为夜华的原因让你魂魄不全,那么我会帮你找回来,从此以后也就两不相欠了,但是夜华的仇,即使再难,我风轻尘一定会为她做到。到时不管是谁胆敢阻拦,我风轻尘遇神杀神,遇仙斩仙。”

这话似警告也似宣誓,让苍当场愣在那里,他就知道,在决定使心爱之人重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面对着这两难的禁地,爱上夜华,他的身份就成为他的累赘,曾经那么多次想抛开这个身份,却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果然,世界是没有后悔药的,即使身为神的他,也不能让时光倒流,扭转乾坤。现在站在面前的风轻尘,他就知道,她知道一切后即使最终不是夜华,也一样会如此的做。

即使只是有一魂二魄的他陪在轻尘的身边看着她的成长,说不了解那是欺骗自己的说辞,他知道风轻尘,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心,可以说在她心里竟没有爱,也同样没有恨,因为不爱,便不恨,因为不恨,众生在她眼里就有如蝼蚁般的存在,想杀便杀,因为无恨、无爱便无谓。或许,她才是神,一个超越在这众神之上的一个人。

她是人,却有着妖的邪魅,做着魔才会做的事情,杀戮无数,介于魔界与冥界之间,游走在黑暗与光明之间。她从不受任何人的约束,只是自己的主宰,比做为神的他更来得洒脱随性,放荡不羁。风轻尘,果真是一个如风般的女子,不受这世间任何事情的牵绊,轻看这万丈红尘,孑然一身,即使是在死亡面前,也能含笑以对。

而此时的冥在听到风轻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赞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风轻尘果然如此,自己没有看错,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成为他的冥后,既然她想杀上神界,那么自己自然不会阻挡,相反,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即使毁天灭地也会帮她办到,如她所愿。

轻尘不管他们现在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直接拉着白泽往外走去,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午饭都错过了,民以食为天,她只是一个肉眼凡胎的小小人类,可不是那冥界与天地同寿的夜华不用吃饭。至于他们俩她也说清楚了,是走是留,与她无关。

轻尘的离开让房中的二人长久的沉默,不过显然冥的心情是万分的好,清闲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本对他来说看不上眼的茶此刻显得尤为称心,这茶,没有丝丝的苦涩,有的只有甘甜的味道。一杯一杯的品着,看着那还站在那里愣神的苍。自己之所以偷走女娲石,不过是怕那夜华恢复记忆会再次选择苍,却没想到,得到的会是如此的答案,自己也放宽了心,既然如此,那么风轻尘,你就注定属于我冥王的了。

“你,轻尘并没有选择你。”直接点破,对是轻尘,她说过的,那么他从今以后,他便唤他为轻尘,只要她开心便可。

苍听到此,转过头,双拳紧握,似乎下定决心,做了某种决定,一字字的说着:“她,我绝不会放弃,你别忘了,她与我签订了本命契约,她生我便生。”

“你是知道的,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凡人,这契约我可以帮她解除。”冥听到这里不以为然,人与神签订的这个契约,贵为冥王的他还是有这个能力打破这生死契约:“更何况,现在的你,能为她做什么,别忘了,你是神后的儿子,她的仇人之子,如果这契约柬缚住她,那么她即便差死,也不会妥协。”

苍知道这冥王说的话是事实,自己现在对于她来说,不再是她曾经刻骨的爱人,没有那山盟海誓,有的不过是与她的生死契约,貌合神离。但是,他绝不认输,失去一次,他不想再失去第二次,如果之前是他的错,那么他会如她所愿:

“她所要的,倾尽所有,让她得到,她不要的,倾尽所有,使之远离。”

既然这是母后你欠夜华的,那么母后,这一次,我将与你为敌,即使最后受到神咒的吞噬,魂飞魄散也永不言悔。

冥王点了点头,这样的他这样的气概,才值得成为他的对手,否则,根本就不配待在轻尘的身边。放下手中的茶,站起身来:

“那么,既然如此,我,拭目以待,不过在此之前,你现在三魂都已回归,神界也一定会知道你的存在,如果你母后发现夜华就是现在的风轻尘,你说她会如何?”

“不劳你费心,我心中有数。”苍沉声说道,眼底闪着幽暗不明的光芒,周身围绕着一股淡淡的冰冷气息,在这一刻,和冥出奇的相像。

“不过,若是他们威胁到了她的性命,那么,这神界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在轻尘羽翼未丰之时,那么就由他来守护吧,而且她身边的那人,想到此,冥的眉头皱了皱,那人怎么会在这,难道在自己寻找轻尘的过程中这六界发生了什么事不成。看样子,势必要回冥界一趟,他决不允许任何的威胁存在她的身边。

082】敢当黄雀,你死定了!

轻尘吃完了午饭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与苍的一丝灵魂的联系她知道对方并没有走,那么另外一人冥王,必定也还在那。这解开了心中的疑问,轻尘的心还是有丝欢愉,虽然知道了自己来这星辰大陆的原因,但是,随之而来更大的谜团却又出现了,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而且自己似乎更有得忙了,不过,这样的游戏才更刺激。

天生喜欢冒险的轻尘邪邪一笑,本以为这游戏中的玩偶只是人而已,却没想到居然连这仙神两界都扯上了,到时她可要好好的研究研究,这仙到底如何,这神到底如何,经不经得起她的折腾,割肉剔骨,看看这所谓的仙骨神格到底与人有什么不同。

既如此,那这饭后还是散散步好了,正好去北堂府窜窜,就是不知道那北堂聆风欢不欢迎,自少她能肯定的是那个北堂家的大长老是绝对不会欢迎她的。北堂聆风看着这样的小主人,唇边扬起一丝的微笑,跟上前去,在小主人眼里,这仙神两界居然只是她的玩偶,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不知如何反应。

走在去北堂府的路上,却只看到寥寥无几的行人,不由得愣了愣,这是为何?这北堂府算起来虽不地处繁华地段,但这条道也人来人往,虽然是冬天,但是这太阳还是有的,这半下午的,难道都窝在被窝里睡觉不成。轻尘不由得皱了皱眉,疑惑的看向白泽。

白泽这兽兽当然担任起为轻尘分忧解惑的任务,就算‘百度’不‘知道’,那就得搜上一搜,提出问题,自然有人为他解决回答他的疑问,否则,便名不符实,也枉费了轻尘对她的信赖。以前的他不懂这‘百度’之名,现在的他,只知道是如此解释,直到若干年后,他才深深的体会,何为‘百度’,却感动莫名。

白泽有礼的拦住一位路人问起缘由,却见那路人瞪大双眼,用略为惊讶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仿佛看怪物似的,而后又打量了轻尘一眼,还特意的看了看四周,随即一脸神秘的表情,压低声音: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知道这次的大会为什么取消么?”

白泽好笑的摇了摇头,装作不解,这跟大会的取消有什么关系,大会的取消他当然知道是因为端木家的人被灭门,而且还是自己的小主人做的。

看到白泽那不明白的样子,这位本有些驼背的老者,略微挺了挺胸,略带得意的看着眼前的白泽:“我告诉你,这大会的取消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这端木家呐被人给灭门了。”最后几个音说的很小声,还四处张望着,就怕被人听见似的。

“可是被灭门了和大家不出门有什么关系?”白泽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此事,可是也问出了这关键性的问题,那事和自己之前问的又用什么关系,这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

“我说年轻人,你小声点,我告诉你,据说这端木府中除了一地的鲜血和破破烂烂的衣服外,根本就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白泽被老者一问,只能点点头,这主人的兽兽只吃肉难道还吃衣服不成,见过哪个杀了人还帮人家拖地的,白泽那起伏的胸膛一想到那些兽兽一个个吃完人肉打扫卫生的样子,就想笑。可那憋着想笑的那有些怪异的表情却被面前的老者眼里看成了害怕:

“我告诉你,据说是这临江镇来了幻化成人形的超神兽,谁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它,他便把人吃得骨头都不剩,那端木家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结果你看,整个端木家的人都被吃了。现在这街上的人要不是有事必须得出来,谁会冒这个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得罪他这命就没了。我说年轻人,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带着妹妹出来了,赶紧回家去吧。”

老者最后还看了轻尘一眼,好心的建议道。白泽这样一听,这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这临江镇来了超神兽他们怎么不知道。不过,这端木家的事情的确是梦魇那超神兽和无痕那厮做的,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由谁说出去的,难道是他?白泽顺着老者的提议看向小主人,只见轻尘也是想到了那个人,也只有那个人可能传出这样的解释出来,这样就没有人会把这端木家发生的事情和那狂狼团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也就不会怀疑到她身上,他这么做是在间接的从心里接受了她的做法吗?

“超神兽,难道有人看到过吗?”白泽为了肯定心中所想,向老者求证

老者白了白泽一眼,那表情明显的表示不悦,难道我还会说假话不成,但还是解释道:“这是当然了,听说昨天晚上有人看到那端木府里有巨大的黑影从那里飞出,直接朝着那魔兽森林的方向飞去,而第二天,就传来这端木家被灭门的消息,你说这难道是巧合不成。”那老者看出了轻尘他们的疑惑,为了表示他此言非虚,还特意的补充道,借以增加此事的信服力:

“我告诉你,还发生了一件怪事,这端木府内值钱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我猜啊,肯定是有人也见到了那黑影,便去查探,结果趁火打劫把东西都拿了。”

听到此,轻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自己这次出手并没有把东西收刮走,那到底是谁,巨大的黑影是吗?还是朝着魔兽森林的方向,不可能是那凌千青他们。如果那团黑影真的是超神兽的话,魔兽森林,她风轻尘是去定了,敢在她身后当起‘黄雀,来,她倒要看看,这小小的麻雀是不是五脏俱全。

白泽装作认同的点了点头,这老者看也没什么说的了,对他们打过招呼后便走了。轻尘也不说话,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说明她心情不是很好,白泽也不打扰她,直接在她身边静静的走着。他只能为那可能是超神兽的黑影默哀一秒钟,选哪家不行,偏偏要选这端木家,选了端木家哪天不行,偏偏是同一天,同一天也罢,什么时候去不行,偏偏是在主人之后,想当然,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被主人碰到了,那么对方估计不死也脱成皮。可是白泽却忘了,事情往往在他主人这里,往往就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

与主人一同来到这北堂府,沿途的众人也是行色匆匆,真的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么,跟那端木府灭门的事情来说,这传说的神剑众人看也看过了,对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盗之事显然不是很关心,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即使是找到了也不会属于自己的前提下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却不知道,这两件事却都与一人有关,那就是他的小主人。

和上次一样,根本就不需要经过通报,直接被人引进这北堂府的大堂。原来这个时候还有人比自己先来,而且看起来他们应该从上午就在这里,并且这用餐还挺愉快的,不会是在这临江镇少了一个对手而高兴吧。那坐在那的不是别人,轻尘都见过,有些甚至是认识的。当然,这大堂正中央的两个位置,以左为尊的话,那二皇子做的正是左边,而另一边坐着的则是北堂聆风,接着两边坐着的便是那北堂家的大长老,风家的人和叶家的人。

当轻尘和白泽来到大堂的时候,正和二皇子说着话的北堂聆风便看到了他二人,连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亲切的说道:

“云云,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北堂哥哥一声。”

轻尘看见随着北堂聆风的这句话一出口,本在谈论的众人向自己看了过来,她一下子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有猜疑,有探寻,也有着顾忌,毕竟一个小丫头受到这天下第一大家的少主亲自起身相迎,这身份怎么也不可能简单。而身为皇子的楚子默却是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轻尘也不理会这些人,也知道他们在疑惑什么,顾忌什么,就连风家的人都猜不出她来,更何况是其他人。看着北堂聆风甜甜的一笑:

“怎么,难道北堂哥哥不欢迎云云吗?那云云走便是。”

北堂聆风知道这丫头越是笑的灿烂,就越没好事,还说不定现在在她心里想着多少折磨人的方法,他这个北堂府可不想像那端木府一样:

“怎么会,这不是担心云云遇到危险吗?北堂哥哥是担心你,如果要来,北堂哥哥派人接你来。”也不知道这传闻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还好说,说明确实是这丫头出的手,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其他三大家族会不会也受到攻击呢?而那凌千青不会是神剑没拿到,便把主意打回来了吧,一脸微笑的北堂聆风此刻用探究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小小人儿,这到底是不是她。

轻尘听到这里,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话,那么她还会领这个好意,可是如果是北堂聆风的话,那这话说有多假就有多假,她会有危险,那么毫不狂妄的说,这在座的各位就人人都有危险了,是太看得起你北堂家的人还是太小瞧她了:

“北堂哥哥,云云和哥哥来的路上好奇怪哦,都没看到什么人,是吧哥哥。”说完还看了看白泽,只见白泽点了点头,在转头看向眼前的诸位。果然不错,自己这话一出,这一群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个个严肃的表情,哪里还有刚刚那轻松的氛围。

难道这小丫头不知道这传闻吗?还是这端木家真的不是她做的,还有那神剑到底是不是她拿了,这纵观整个临江镇也只有她身边的人有那样的身手,

“这个北堂哥哥今天没出门,也不清楚怎么一回事。”

想踢皮球是吧,那就大家一起踢好了,装作略为失望的表情看向北堂聆风,而后环顾一周,略带好奇的看向他们:“那这北堂哥哥家的客人应该能告诉云云这是为什么吗?”

却见这一个个人推脱着,并不想提起,既然这样,她也懒得管这事,反正如果真有其人,遭殃的也不是她。本想来这里打听打听那后来凌千青他们的动向,有没有再对他们下手,这想下手的对象都在这里,可是要怎么问呢?这件事凌千青真的会放弃吗?轻尘也不急,不待北堂聆风发话,随意的在一旁坐了下来,而白泽顺势在她身边也做了下来。

众人看着这不知底细的二人在此,而那北堂家的少主也明显没有想要让其离开的样子,之前讨论的问题也不再继续讨论下去,而是随意的寒暄了两句,便纷纷借故离开,另约时间。临行去的众人纷纷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一眼,而轻尘却咬着苹果直接无视之。

“说吧,云云,找北堂哥哥有什么事情,不只是单纯的来看看吧。”北堂聆风就知道她说这么多绝对不只是好奇,而来这里,觉不会是为了来看自己的。这云云,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罔顾自己心心念念着她。

轻尘把那咬剩的苹果随手一扔,拍了拍手:“我来是想问一下那凌千青的事情”直截了当的讲明了自己的来意,无视那大长老杀人的目光。

此时的大长老是真的看轻尘就像是眼中钉一般,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众人商量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才来,这事情都还没商量个结果,就被打断了,这还不知道明天这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来,到时人还在不在都不一定。看向那北堂聆风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为了这个小丫头,连身份都不顾在这众人面前,真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好的。

“凌千青?他?从昨天之后跟踪他们的人回报他们已经离开临江镇了。”被如此一问的北堂聆风有一刻愣了愣,她来就是问这个的,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了对方提出的问题。

“离开了?”轻尘觉得奇怪,就这么走了,不会是暗地里又在策划着什么吧:“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经轻尘一问北堂聆风也觉得奇怪,这回报来的消息说这些人出了这临江镇,并不是往一个方向离去,而是往四个不同的方向离开,这让跟踪的人也无从得知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但是绝大部分的人还是朝着魔兽森林而去。所以刚才这些家族的人和二皇子在知道那凌千青已离开便把注意力转到了那据说看见的黑影身上,也就是超神兽身上,毕竟这端木府的这件事情也算是件大事,有些人提议着入林一探究竟,如果不是人为,只是超神兽的话,那道反而好办了。如果是人为的话,有如此实力,这其他家族的掌权者还不是人人自危,担心起会威胁自己的地位。北堂聆风还是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这个年仅九岁,却比刚刚在场的任意一人心思紧密。

轻尘在听闻此番解说之后,问了与刚才问题完全不相干的一个问题,那就是:

“既然这大会取消,那楚子默什么时候离开?”

北堂聆风被轻尘东一句西一句的给问得这心思都转不过来了,但还是把刚知道的告诉她,对轻尘没有任何一丝的隐瞒:“就在下个月初,也没几天

轻尘一听,嘴角扬起一丝幅度,微微一笑,果然如此,我说这凌千青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呢,神剑没得到,这另一个目的怎么的也得想方设法的达到,还是不放弃啊。白泽坐在旁边沉默不语,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小主人果然是他见过最聪明的一个小孩。

看着那好像什么事情都了然于心的轻尘,想到刚刚问自己的话,连同本对自己徒弟什么都告诉这个丫头而生气的大长老,两人对望了一眼,那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莫非……

他们因为自己的猜测而略显得有一丝的迟疑,在看了看眼前那正微笑的看着他们的人儿,那眼神分明是“怎么?现在明白了吧。”

大长老此时不得不佩服起眼前的轻尘,开始正视轻尘。如果按这丫头所说的,那么那暗黑组织在盗剑不成之下必定会针对他们四大家族和皇族之人下手。若是那二皇子在一出临江镇就被暗杀身亡,再由那暗黑组织的人散布谣言,说是三大家族的人合谋那神剑而将其杀害,那么即使是没有证据,也未有人亲眼所见,但那神剑被窃是真,二皇子之死也是真,那假的也就经这一传十十传百,如同曾参杀人般,最后那楚之轩也必定认为这和自己北堂家有关,那样暗黑组织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第一卷 风临异世【083】威胁

得到自已想要知道的事情的轻尘也不愿呆下去了,也不理会那在沉思的二人,和白泽离去,却远远的传来了北堂聆风的一句轻轻的问话:

“这神剑,在你手上吗?”

轻尘并没有停留,却也回答了对方的问话:“北堂哥哥,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又何必相问?”

果然还是在她手里么,北堂聆风就这样看着轻尘已渐渐走远的身影,而大长老却因为他的问话而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的看着轻尘离去的身影,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徒弟:“少主,你刚刚问那丫头什么?”是自已听错了,绝对是自已听错了,那丫头,怎么可能会,怎么可能……可是越到后面越想,连自已都快说服不了自已。

师傅,我希望刚才的话就当做没听到,如果传出去,你知道这意味着我们北堂家将意味着什么?”如果传出去,就意味着再也得不到她的信任,如果传出去,也意味着整个北堂家将面临着如同那端木家的人相同的命运。为今最重要的不是别的,而是和二皇子他们商量着如何应对着那暗黑组织可能会进行的计划,可别让猜测的结果成真,而且对方的人手实力那么高,该如何应对倒成了个问题。

当轻尘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在灯火阑珊处,只见那苍和冥正站在那等着自已,两道同样挺拔的身形,一青一黑,一明一暗,站在这寒风中却出奇的和谐。有人在灯火阑珊处等着你的出现这情景很美,可惜却碰上了不解此番风情的人。轻尘也不理会,直接的就往饭厅里走去,身后跟着三个俊美异常的男子。

不论是谁,哪个不是有着令无数女子为之嫉妒的容颜,待字闺秀拂面难望,只要他们站在大街上,随便的一拂袖,一伸手示意,哪个对他们不是奉若神明,若痴若狂,可是唯独眼前的小小人儿,根本就是无视他们的存在,让他们一个冥界之主,一个神界之子如此相待,也只有她风轻尘一人而已。

轻尘坐了下来,白泽便在她的身边坐下,而另外两人还是站在那,也不说话,轻尘也不管他们,任由他们站着,要看便看。兽兽们把一道道美食奉上,便匆匆离去,他们也是从无痕他们嘴里得出,这两人的真实身份,与主人的讲缠,而主人的身份也够让他们吃上一惊的,也很幸运拥有如此主人。白泽温柔的帮轻尘夹着饭菜,既然小主人不理会那二人,凡是以主人为尊的他也就不再说什么。

面前那么和谐的一幕,白泽添菜的那熟练的程度让他们知道这种事情重复了无数次,只见轻尘只是认真的吃着,并不抬头,而每当轻尘碗里的菜快没了的时候,白泽就适时的帮她夹入,对于轻尘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很了解。

比如鱼肉,白泽都会首先夹入那特意多准备的一个碟子中,在细细的挑掉里面的鱼刺,而后才夹给轻尘吃。又比如轻尘喜欢吃辣子鸡,但是并不喜欢那里面的花椒和辣椒,白泽都会细心的挑掉,再夹给她,特别是大蒜、葱花等的调料,都是挑拣干净后有夹给轻尘。其实白泽也是从生活中发现,每次有什么调料,主人都是直接挑到桌子上,所以每次吃完后桌边总是一大堆的调料,就如同轻尘喜欢辣味,却不喜欢吃辣椒一样,对于白泽这样的举动,轻尘也由刚开始淡淡的排斥都后面的习以为常,再自然不过了。

待轻尘真正吃完后,白泽拿出手帕递了上去,轻尘直接拿起擦了擦便看向眼前那站着的二人,接过那白泽手里的茶,喝了一口,便问道:

“怎么?你们有话要说。”

不错,还会等她吃完了再说,是怕她饿着吧,她算是了解,从夜华的记忆中知道,他们算是爱惨了那叫夜华的女子,但是一个爱得霸道,一个爱得脆弱。撇开身份不说,如果被他们这么优秀的男子任何一个爱上对于女子来说都可谓是件赏心悦目,也许会是幸福的事情吧,但是被两个人同时爱上,那就是一种不幸福,而更为不幸的是爱上那个爱得脆弱的男子,而拒绝那个爱得霸道的男子,最后的结果绝对不是用美好来形容的。

“我会留下,留在你的身边。”

“我将暂时离开,请你记住,只是暂时。”

两道完全不同的回答让轻尘愣上一愣,要走的走苍,留下的是冥,而那暂时的意思是他还会回来是吧。轻尘点了点头:

“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在身边,至于苍,等你回来之时相信我能把你那其它几魄收集起来交还给你,也算不相欠了。”

“不是,不是这样,我不允许你把我推开,不准推开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苍一听轻尘误会了他的意思,有些急切的说道,为什么只有面对她,自已就无法冷静。

“我会留下”冥显然对轻尘的说辞无所谓,他想留下对方也无从阻拦,只是重复着自已之前讲的那话,让轻尘明明白白的知道,他的决心。

轻尘见多说无用,微微一笑,含着淡淡的嘲讽的意味,多了一丝的寂寥:“你们留下,不过是因为我那魂魄是新生的夜华,你们留下,不过是因为我脑海里有着夜华的记忆,你们留下,不过是渴望还能唤醒你们自以为仍然存在的夜华,你们留下,不过是不敢正视心中那早已知晓的答案,自我欺骗。”轻轻的摇了摇头,看向白泽,才缓缓的说着:

“我是风轻尘,我的记忆在此之前没有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存在,你们根本就不属于我的世界,我的世界里有的只是白泽、无痕、青龙和梦魇……”

听到此的不同人不同的感受,当然,最开心的莫过于轻尘的那群兽兽,空间里的无痕直接在那飙着高音,吼叫着,其它兽兽也不阻拦。这能不让它们高兴吗?主人的心里有着自己,连那冥王和那神界之子都得靠边站,这身份一下子不知比他们牛多少,也有点小小的感动,为能得到主人的肯定而欣喜不已。白泽只是看着轻尘,那双眸子闪着琉璃般五彩的光华,温柔的可以溢出水来,嘴角那丝微笑,是欣慰、是拨开云雾的释然,存在心里的那丝担忧在此刻荡然无存。

“就算没有,那又如何,你曾说过,允许我留在你的身边。”冥直接否决了轻尘的话,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休想撇开他,休想……而苍在听闻之后,那眼底的苦涩,显然说明了轻尘的话的确是伤到他了,可是有些人明知道受伤害,但是却依然不顾一切,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这爱,是给了那千年前的夜华,还是在漫长而又毫无结果的等待中被消耗殆尽,爱上那重生的风轻尘,她们是那么的相同,却又是那么的不同。此刻的他迷茫了,或许,碰上风轻尘,才是他这永世生命中最大的劫数,而他,在劫难逃。只能愣在一旁,沉默不语。

对于这么坚持的他们,轻尘也不知道还要说什么,那冥说得是不错,自己是答应过他,那也是他拿兽兽的性命相威胁,不管如何,答应的事情也是事实。不再理会,他们爱干嘛就干嘛好了,反正现在的自已是没办法阻止的,但是想要她的心,她可不知道恶魔是有心的:

“是走是留随便你们,不过,留下的,必须得听我的,否则……”

否则什么?两人应她前面的话感到一丝的欢喜,可是轻尘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又恨又爱,恨她的无情,却又爱上她此时充满邪气的表情。天使与魔鬼集于一身。

“否则,我就自我毁灭,让你们再等上千年。”轻尘想着他们最在乎的还不是那个夜华,而她可不是那个夜华的替身,既然武力解决不了,那就用他们最在乎的相威胁,她这话主要还是争对冥王说出的,想要让那狂妄的家伙听话,只能如此。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回自已的房间去。

之后的日子也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在下了第一场冬雪过后,苍离开了这里,轻尘并没有问他去哪,也不需要知道,只是离开的时候对着苍说了一句:“记得留在命拿回属于你的其余魂魄。”

是的,轻尘对于这样一个有如天神般的男子离开,并没有丝毫的挽留,短暂的相处并不能给她留下不舍的情感,她所关心,不过是他若死了,那么与之签订生命共享的她也就活不成了,而且她并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虽然严格来说并不是她欠下的,但既然说过,那她也会做到。轻尘却不知,再见面时,却让她做了一个决定,让整个六界都为之震动。

而对于那凌千青他们轻尘去过一越北堂府,从北堂聆风的口里得知,二皇子他们确实是受到了伏击,但是由于准备充分,除了那灵风学院的六位老者护航,其余三大世家也纷纷派了高手相互,又是混在商队里经过魔兽森林,时间也有所改变,受到的伤害也降低到了最低点,至少能活着回到都城吧,只是之后的一路可就没有那么的大张旗鼓了,经此一事,话说这在拥有共同敌人的时候,这四大家族与皇族之间的关系就处在很微妙的地步,至少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对方,而是他们共同的敌人那暗黑组织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随时可能对他们任意一方下手。

第二卷 魔兽森林【01】笨拙的男人们(温暖你我)

冬天的时间在轻尘看来就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走得特别的缓慢,每天也就呆在房间里,看看书,研究研究那本《破天》,要不就和兽兽们对练对练。随着下雪,到处都被覆盖上了一层雪白,银装素裹,让轻尘更是很少出去。而这些兽兽也很乐意,主人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自已,而与主人拼杀自身的实力也提升得很快,比相互之间切磋要好的多,毕竟,主人可不会手下留特,招招致命,不拼尽全力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有时候兽兽也会有小小的抱怨的,但是主人却告诫它们,如果每次的练习不全力以赴,那么到真正的战场上,付出的将是生命的代价,她不需要止步不前,安于现状的兽兽。

随着冬雪消融,在孩童们的嬉戏声,欢歌笑语似乎就如同一片暖阳驱逐了人们心中的阴霾,那超神兽的传说和那端木府的灭门案也自然而然的被人们淡忘,家家户户门前大红灯笼高高扯起,写春联,贴门神,在临江镇到处都一片热闹的景象中迎来了新年。

临江镇的这个新年对于轻尘来说才可算得上是在这星辰大陆上真正意义上过的第一个新年,白府里的兽兽大多都已拥有了神兽的级别,可以幻化成人形,那在门前门后忙活着的兽兽们给轻尘一种温暖的感觉,仿佛这有是一个家在新年中有的热闹场景。

轻尘知道,这些兽兽对于人类的风俗习惯在与她签订契约之前,根本就一无所知,只是待在某个森林里,自我的修行,不问世间的一切。可是现在,看着它们为了她,正笨手笨脚的写着春联,挂着灯笼,觉得好笑。再看了看自已身上,被添置的新衣,居然是红色,这也是自已第一次穿红色的永裳,除了自已,这些兽兽也都是红色。好奇的问过他们怎么都是红色的,这一大府的人都穿成红色,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而他们的回答出奇的统一,‘白泽’,轻尘算是彻底的无语了,早上在白泽给自己准备衣服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一身的红色,别说,穿红色的他竟是那样的邪魅。

前往前厅的路上,经过开满梅花的园中,就见在一凉亭中,一群兽兽们聚在一起,轻尘走进,看着那地上一大堆的废弃的红纸,和原本一个个清秀的少年此刻却满是墨计,轻尘轻笑了出来。

“主人,你来了。”为首的虎王听到这笑声看向轻尘,讨好的打着招呼,轻尘点了点头,看向那些并不知晓主人已在身边,还犹自吵闹着的兽兽,说话太杂乱,轻尘只是听了个大概:

“我说应该用我写的贴上去,因为我在你们中算是老大,你们都得听我的。”不用问,说这话的绝时是无痕那厮,每到关键的时候就拿出这身份来耍赖。

“可是,无痕老大你这写的东西,而且那实在是……”银站在他的身边,弱弱的说着,只是之后的话都吞进肚子里,也不多说,实在是不忍打击这正一脸得意的欣赏着自已作画的无痕那兽,哪有人家贴的春联居然不是用写的,而是用画的,说它,它说不会写字,也是,魔兽中除了那白老大的字好看一点,其它的宇都不怎样。好吧,画的也就认了,至少也画的有点寓意,只是谁的时联两边是一模一样的,一模一样也就算了,可是也不能每个代表字的画都是一样的吧,横看竖看,那从头到尾都相同,就画得一排的鸡腿,还美曰其名为吃喝不愁。横扯就更让它无语了,居然是他的自画像,一只兔子在啃着一只不知是什么肉的腿。

“无痕老大,你看还是贴我们虎王写的吧,这寓意也好,你看看……”一个脸上还隐隐约约的有着淡淡的虎纹少年,正拿着一副对联举着想让那无痕改变主意。听到自己手下说的话,虎王颇为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已的主人,见主人仍一脸兴趣的看着那一切,也就任由他们闹着。

它这么一说,另一位显然不服气,也举起一副春联凑了过来:“我们狼王写的比你虎王写的好太多了,无痕老大,你看看……”

“无痕老大,你看看我写的,看合不合适……”

“我的,看我的……”

一时间这无痕被其它的少年都包围在了中间,都快被那一堆红纸给淹没在其中,那未干的墨迹都粘在了那无痕一身红永衣上,点点的墨迹。终于,无痕再也忍不住的大吼一声:

“给我闭嘴,只能贴我的。”它真是被它们气得,自已的就这么差不成,自已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画了这么多看着就让人流口水的鸡腿,本来还想画一只只的魔兽兔呢,只是简略了一点而已,他们怎么这么的不懂得欣赏,虽说他们画的的确是比自己好那么一点,也仅仅是好那么一点,自已第一次‘写’的对联无论如何都要贴在那白府的大门,让那些过往的人都看看。想到自己这么别出心载的对联肯定能引起大家的注目,心里那个高兴哪。

这表情在轻尘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的白痴,也不知道是谁眼尖的看到了轻尘,大叫了一声,随后所有的人都看向轻尘,似乎在等着轻尘的最终决定该选择哪一副。那无痕经众人一提,原本陷在自已的幻想中立马献媚的看着轻尘,那表情就仿佛在说:“主人,选我的,选我的……”

轻尘其实真的无所谓,年后自已就会离开这里,这栋宅子虽然是自已的,也算是自已一个落脚的地方,但是也不知道多久之后再会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这对联贴谁的都无所谓,即使是无痕那副惨不忍睹的也无妨。可是看着这么多期待的眼神,轻尘瞬间觉得不想辜负它们,让它们失望,选谁的都为难。最后想了想,直接来到那载剪好的红纸面前,展开,一只手拿起那架在一旁的毛笔,沾了沾香墨,手托下巴,略微思考片刻,大笔一挥,一气呵成的写上心里的句子,把笔一扔,也不看其它呆掉的兽兽们,直接往厨房走去,临走时留下一句决定性的话:

“就贴这副,其它写的春联就都贴在府内各处的房门前吧。”

这样的安排可谓是合理,只是这些兽兽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仍旧呆呆的注视着小主人写的那副对联,相比之下真的有一丝的自惭形傀,但这其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丝丝的骄傲,过了这年主人也有十岁,可是你看这字,就是二十岁的那些人们也不一定写得出来。每一笔每一画,毫不拖沓,如同行云流水般流畅,却又显得苍劲有力,锋芒毕露,可谓是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那浑然天成的这份洒脱和随性在笔下一览无余,也引起了这些兽兽的共鸣,只见那两句不算是对联的诗句:

“老天顺我老天昌,老天逆我叫它亡。”横批四字:“唯我独尊”

当轻尘来到厨房的时候,兽兽也正是干得热火朝天,阵阵的香味从厨房飘散出来,而在厨房的一角,也找到了白泽、梦魇,出乎意料的居然那冥也在这里,不过看这情况也并不怎么乐观。轻尘并不记得自已说过要吃饺子,可是这些人现在做着的正是饺子这种东西,不过显然,对于这十指不染阳春水的两个男子,加上一个空有理论的白泽,这厨房到处都是白色的面粉。他们的脸上衣服上也无一幸免。

平时总是黑衣的冥今天也出乎意料的穿上了红色的永服,但这红永穿在他身上并没有增加任何的喜庆色彩,反而更加的让人感到一股阴冷,现在的他正一丝不苟的听着白泽一边讲解着一边手拿着那完全不能说是圆形,而且薄厚不一的面皮,一边挑着肉馅,捏着,不过显然,并不太如意,这肉馅太多了,根本就包不住。在他的揉捏间,那面皮最终是破了。略微皱了皱眉头,耐心的拿起另一个面皮包了起来,不过也不完全是一个都没有,只见那案几上正歪歪扭扭的摆着一些勉强称得上是饺子的面食,而另一只盆里放着的是他们实验失败的柞品,显然比那些要多得多。

看着眼前的一切,轻尘绝对有一刻真的休会到了幸福的味道,心里有着一丝的甜味,在这个世界渐渐的有了种归属感,没有‘家’的她,兽兽们给她构建了一个家,而此时,只是因为自已每年除夕都会吃一盘饺子,在风家自然是有的,但是在这白府,除夕根本就家家歇业,根本就买不到,他们便为自已做了起来,也许味道不怎么样,也难看,但是难为了他们的那份心意。显然冥王是更认真的那个,实力最强的他居然没有发现轻尘的到来,可见有多么的专注。经过这些天短暂的相处,他知道,面对着这个丫头,你永远别想改变她,要得到她的肯定,唯有改变自已。看她的那群兽兽就知道,哪里有魔兽会做到如此,整个白府的人,除了风轻尘一人,都是魔兽,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从不会到会,而且丝毫不觉得委屈,还异常的开心,且不说梦魇他们这几个,单那一大群的神兽,最低的也相当于人类初期御灵贤者的实力,这搁在人类的世界里,哪不是被主人吃好喝好的养着,可是再看看在这里,一个个忙碌得高兴的样子,就怕不干活,主人把自已给忘了的思想。

听说这丫头每年这时候都会吃饺子,这不,自己这个冥王也在这当起厨娘来了,做到这份上,可真是,看了看手上破了的饺子,(姑且称它为饺子),这东西真的好吃吗?他不知道,皱了皱眉头,认命的包了起来,却没想到,手里的东西被一只小手拿了起来,抬头一看,只见轻尘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已。在这一列,冥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什么时候这丫头对自已真心的笑过,而且是只对自已一人,那笑对他来说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使他终于体会到了人类说的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也终于明白了她的那群兽兽为什么会乐此不倦的每天做着相同的事情‘是的’能够守候在她的身边,的确值得。

“我来吧”轻尘想着,既然他们都能做到如此,那么她也出一分力又何妨。白泽他们几个就站在旁边,也不离开,就这样看着轻尘包着饺子,那熟练的手法,那成型的饺子摆在那,与他们的一对比,连他们都自惭形愧了起来,正想把那些所谓的饺子偷偷的拿掉,却没想到被正低着头包着饺子的轻尘眼尖的发现,头也未抬,只是闲闲的说了一句:

“这些,我吃,我包的这些你们吃。”

此话一出,伸出去的手也给缩了回来,轻尘也不知道花了多少的时间,终于包完了最后一个饺子,接过白泽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气,他们这是算好的吧,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面粉,看着那摆满的饺子,够这些兽兽吃的吧,没想到这包饺子比杀人还来得累了。其实不仅仅是她有这种感觉,冥他们同样有着这样的想法,杀了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可是这包饺子可就完全是门外汉。

看了看外面的天,也已是停晚时分,由于他们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却还是隐隐能听到远远传来鞭炮声,剩下的就交给兽兽们了,也该吃晚饭了,算是过年吧,自已也长了一岁,笑了笑,朝着正堂走去。今天的除夕宴被安排在那里,也宽敞,那些幻化成人形的兽兽都聚在一起,烤肉的烤肉,摆放碗筷的也正收拾着。

【002】不速之客

轻尘还没入堂,远远的就看见了那正堂门口,贴着对联,那满是鸡腿的对联还能是谁的,不就是那无痕的,而无痕此时正在烤肉旁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催促着,一副猴急的模样让轻尘看着就好笑,就这副德性,搁谁眼里,谁都无法相信这会是灭了端木家的凶手。

“主人,你来了,快叫他们把吃的端上来,我饿了。”无痕首先发现了轻尘,毕竟也就它一人比较请闲,其它的兽兽看到主人来了,也纷纷问好,轻尘点了点头,朝着一头兽兽示意,那兽兽便连忙往厨房里走去,大概忙了一天,大家都饿坏了吧。

轻尘随意的坐在一旁等着,而无痕也乖巧的坐在主人身边,只是那不时的张望表露他此刻的心急。随着一股香味飘来,冥、白泽、梦魇走在前头,后面的兽兽一个个端着美味的食物走了进来,当食物摆满桌时,大家也纷纷入座,白泽坐在了轻尘的左边,本坐在轻尘右边的无痕硬是被冥王一个冷眼给吓得赶紧让座,讨好的笑着,做到了白泽的身边,而之后梦魇、银、虎王也都坐了下来。只有青龙还是躲在她的手镯里修炼,而月魂还在冬眠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

无痕看了看众人,便拿起碗筷正准备开吃的时候,却没想到被梦魇阻止:

“鞭炮”

简简单单的两个宇,却也提醒了众位兽兽,一兽兽连忙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没多久,那传来的鞭炮声让轻尘愣了愣,它们连这都懂,都准备好了。随着僻里啪啦的鞭炮声,众位兽兽在看到主人吃了之后,也都大口的吃开来了,那不时的笑闹声,气氛异常的融洽。轻尘这边,万事面前吃最大,无痕也不管其他,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拿过一个魔兽腿就啃了起来,其他的人都斯斯文文的吃着,连有一向不吃东西的白泽和冥,也吃着轻尘所包的饺子,不时的往轻尘碗里夹着菜。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切,轻尘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饺子,白泽同冥夹过来的菜她也一并吃下,可是目光去看向门外,没有月光的夜晚,一片幽深,只有那长廊上挂着的灯笼正迎风飘着,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此时的轻尘想到的却是那年的冬天,可以说是自己来到这星辰大陆上过的第一个冬天,也是现在这个时候,这一刻,那个孤单的坐在窗边的身影,显得有着一丝单薄的身影,那个只对自已一人绽放柔情的人,不是风如影,而是她风轻尘来到这大陆认识的第一个人风凌轩,不知道此时的他是不是还是一个人过着寂寞的除夕。白泽看着主人的神情,吃着碗里的饺子,灵魂中的那丝联系让她知道主人现在想的是什么,那个风凌轩吗?很快就能见上吧,他也该在灵风学院待了四年了吧,算算现在也应该是十九岁了吧。

若说这两人在此刻心有灵犀一点也不为过,在轻尘在此刻想起风凌轩,风凌轩也正一个人在灵风学院里,拒绝了好友的邀请,一个人正端着一盘饺子,边吃边不时的露出微笑,如果被他的好去看见的话,那绝对是个新鲜事,被誉为是这灵风学院的一座冰山奇观,居然也有笑的时候。风凌轩在那之后,最爱的食物便是饺子,而且每年的过年也都必吃,回想着在心里深处那最温暖的时刻,是那小小的人儿让他体会到了原来除夕夜得自已并不是一个人,也是那小小的人儿让他体会到了原来自已也可以如此靠近幸福。冬天也不再只是寒冷,也有温暖的存在。每每想起那小小人儿离去时说的那句话:‘风大哥,你在灵风学院好好修炼,五年后,我会去看你的。’

每每想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总是满含着期待等着,也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过完这一年,这五年期限也快到了,她真的会来看自己吗?还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过完这年她也就十岁了吧,想起那同她一同出现的那人,她家的保膘,那么她家人会放心让她穿过这魔兽森林来看自已吗?

‘无名弟弟,有人同你的名字一样,连年纪都一样,也很厉害,只不过是个女孩子,据传闻这一路行来的方向正是往都城而来。真的有那么一刻让我以为那就是你,可是怎么这又怎么可能呢?’其实在内心深处风凌轩还是有着点点的期待,期待着那传闻中的那个风无名就是藏在心里的那个无名弟弟,他是来看自已来了。他所祈求的不过是对方不会忘了自己,因为他是如此的想今着对方,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被人惦记的轻尘显然并不知道只是相处了一段短短的时间,却给对方留下了这么深的印记。拉回视线,看了看周围一听说那饺子是主人包的,个个都抢着吃得正开心的兽兽,轻尘只是轻轻的笑着,真是群容易满足的家伙。而自已这边,那无痕吃完自己的,直接就往梦魇的碗里夹去,引得梦魇一副便秘的表情,也快速的吃着碗里的。而那冥除了给自已夹菜之外,只是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已碗里的东西,对于周围的吵杂也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轻尘知道他讨厌吵闹,以他一个冥王能做到此可谓是难得。

可是却偏偏有人想要破坏这一切,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此刻正笑闹着的兽兽,都停下来望着声音的出处,直到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听错,齐齐的看向自己的主人,这个时候谁会来?显然轻尘略微的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也不知道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可以说这白府仅有的一个客人就是那北堂聆风,可是对方在二皇子离开这临江镇的时候他也已经离开了,回白城去了,不可能是他,那么就是路人而已。

轻尘也不管,直接示意兽兽们继续,这时候,谁来敲门都不开,就是那神王来了也不开,我这身边坐的还是个冥王,得到主人准许的兽兽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不时的说着一些在人群中听来的趣事。那说话的神情和动柞,可谓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可是显然,有人并没有如他们所愿的放弃,而是依然敲着门,而且越来越急,响声也越来越大,轻尘不想理会,可是有着急脾气的虎王不干了,直接命令着手下的一个兽兽前去开门,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这屋子里的兽兽们一人一口的也能让他尸骨无存。

去了的兽兽很快就回来了,身后并没有跟着任何人,这让轻尘觉得有些奇怪,不会是把那敲门的人给杀了吧,可是这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灵力波动,不应该啊。兽兽的话成功的解答了轻尘的疑惑,那来的可谓不只一人,而是一群,十多个,而且好像都有受伤。轻尘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不难猜想,一定是从那魔兽森林出来的,看到自已的院落也挺大的,想必会收留他们吧,据兽兽辨认而且好像可以说是跟她能扯上点关系的人。

轻尘直接让兽兽去把他们放进来,白泽觉得有一丝的奇怪,主人是不会管他人死活的人,却为何会如此,等到看到眼前的那群人,他也明了,那一身的黑衣,个个胸前绣着的图案显示着他们的身份,既然是‘嗜血’猎人团的人,可谓是老朋友了,只是眼前那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显然并不是上次与云战天在一起的那些人,而是其他嗜血团的成员,个个衣衫狼狈,黑色的衣服明一片暗一片,显然是鲜血的痕迹,大部分的人都是拥有御灵王级别的实力,少数几个御灵皇,其中一个有着御灵皇巅峰实力的中年男子显然是他们的头,看得出来,是遭受到了魔兽森林中魔兽的攻击,应该是经过了一翻恶战,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在轻尘她们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她们,现在的公孙翼此刻心里有着莫名的情绪,自已这趟之行可谓是损兵折将,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居然会碰上少见的魔兽狂潮,虽然是些外围的魔兽,但是贵在多,好歹杀出重围捡回了一条命,和兄弟们来到这,从那门里传来的隐隐笑闹声,知道这家主人一定在,没想到在敲门后,对方只是片刻的安静,本以为会出来,都没想到左等右等对方却无一人出来。也不计较,毕竟这是晚上,又正好碰上了除夕,哪家哪户也不想被打就这他可以理解,但是在此之后出来一人,居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进去了,直到现在自已和兄弟有站在这里。

这些人对自己这群人如此狼狈的情景也没有丝毫的惊讶,一脸平静的表情,仿佛这种程度的伤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可谓是怪异得很,对方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自已。这一群人都穿着红衣,也不知道为何,而且大多都是年轻的男子,只是在中间坐着的一个小女孩,隐隐有着中期御灵师的实力,而其他的人,尤其是那女孩身边的两位男子,那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心里感到莫名的颤动,平升一股惧意,这群人根本就没一个看得出实力的,显然能让自己这个御灵皇巅峰看不出实力的绝对是至少拥有着初期御灵贤者的实力,如果是这一群人都是的话,那可谓是恐怖之极。

轻尘也不理会时方如何的猜想,直接让白泽出言问清楚这一切,收到主人暗示的白泽从座位上做了起来,走上前去,一副俨然是这家主人的模样,朝着那在其中实力算是最强的公孙翼身边,拱了拱手,礼貌的问道:“快请坐,不知几位从何而来,为何这般?”

【003】你,无知!

随着白泽的示意,一些兽兽虽然在吃得正欢的时候被打断,但既然白老大如此,必定是主人的意思,也就纷纷的让出了座位,给那些受伤的嗜血团众人坐下,并且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重新从厨房里拿出热气腾腾的饭菜,而这些兽兽便分别挤在其他的几桌继续吃了起来,不过也不再说笑,静静的吃着,耳朵里则听着白泽他们的谈话。他们也想知道这罪魁祸首到底是谁,打扰到他们。

公孙翼也朝白泽拱了拱手,自报家门,缓缓的说着:“在下公孙翼,我们嗜血团众人本……”

轻尘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也听到了使自已感兴趣的东西,没想到这嗜血团从都城完成了护送商队的任务后经过这魔兽森林的外围,却没想到碰上了魔兽狂潮,也算是他们倒霉。只是值得轻尘注意的是,据常年行走在魔兽森林外围的公孙翼他们称,这次的魔兽狂潮显然不同以往,这次那些魔兽狂奔的方向居然是森林的中心地带,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除非是那中心地带有异宝或者有着上古神兽将要现世,所散发出的天地之灵吸引着众多兽兽的前往,当然这只是公孙翼的猜测。

不管有没有,轻尘正是要前往那里,也算是让她此行不太无聊,没准还有些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想到此,轻尘的嘴角溢出一丝算计的微笑,看得那虽然说着话却一直注意着她的公孙翼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一开始他就奇怪,这小姑娘也就十岁左右,但是经过他的细心观察,总有种仿佛这些人都是以她为主的错觉,压下心中的那种猜测,这怎么可能,说出去也没人信。但是如果此刻的公孙翼知道整个大堂也只有那小姑娘和他同为人类,他会不会更加的毛骨悚然。

得知事情原委的白泽,待他们吃饱喝足后,礼貌的为他们安排了住宿,当然,这府里除了轻尘,白泽,冥三人住在房间里,其他的兽兽们都是回轻尘的魔幻空间里居住,毕竟那里有利于兽兽们的发展。但是,如果这些人要住下来的话,那么就必须有一些兽兽也得住在房间里,最后还是决定一些兽兽回魔幻空间,一些留了下来,当然梦魇、无痕、银他们也都留了下来。

轻尘并没有那么早早的去睡,而是一个人爬到了屋顶,每到除夕,在这片大陆的人们也都会放烟火。轻尘很少看这类东西,因为总是在心里觉得那绽放在夜空中的美丽太过短暂,为那能瞬间绽放的美丽而用尽自已的心力,轻尘为它感叹,虽然千般绚烂,在她看来,绚烂过后却总是有着淡淡的凄迷和落寞,因为它并不知道,有谁会记住这份美好,还仅仅只是为了一时的欢愉。就如同一个人的一生,当生命耗尽,有谁会记得你的美好过往,又曾留下过什么,时间会抹去你全部的记忆,就如同你从未出现般。

但是她不同,她是风轻尘,在这星辰大陆,势必要站在顶端,受世人景仰膜拜,手握乾坤,创造出一个属于她风轻尘的神话,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仙、神两界看看她是如何颠倒这乾坤,祸乱这六界。即使是如同烟火般的过往,她也定要为他们留下直达心灵深处无以明灭的痕迹。

迎风而立,轻尘脸上扬起自信而又狂妄的笑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肆意的飞舞着,红衣翻飞。此时的她,在这夜空就如同最璀璨的明珠光芒四射,一身红永把她衬托得如妖似仙,透着致命的吸引,那笑看天下,傲视群雄的气势浑然天成,谁还敢说,此时的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谁还能说,此时的她,不值一提。

至少在一个人的眼里,她就是整个世界,白泽安排好公孙翼便来找轻尘,远远的边看见小主人一个人站在屋顶,看着那灿烂的烟火。也许小主人不知道,对于其他看着她的人来说,眼前的她,却比那烟火更让人痴迷,那如同世界的主宰般的姿态,让看到此景的人深信不疑,没有人会说她自不量力,狂妄自大,相信,他日,她必定能成为这世界的霸主,手掌乾坤。而现在的白泽,更是为自己的主人感到自豪,虽然主人还只是一个小孩,但身为上古神兽的他跟在主人的身边没有感到半分被辱没,他会陪同着她,为她见证。

第二天,也是大年初一,但对于整个白府来说,这一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毕竟,在这临江镇轻尘并没有相交的朋去。兽兽们就依照往常的作息时间安排轻尘的一日三餐,只是这次做的东西却要多上许多,毕竟昨天晚上来了不太受欢迎的客人,如果让公孙翼知道吃的东西居然是神兽做的,不知道此时的他还吃不吃得下去。

而此时的公孙翼正一路边走边看着那些贴满个个房门口,兽兽们写的对联,那眉头微皱,一脸无语的表情。昨天晚上由于这深夜,在微暗的灯火下他也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奇怪,有谁会把对联贴得到处都是,到处都是红红的一片,虽然喜庆,但总觉得有点不合常理,也罢,就当是这家人的特殊习惯吧。

直到今天早上,吃完这府里安排的早膳,闲时走走,认真的看了看,本以为这家主人的书法定是不俗,却没想到居然会是如此,别的也不说了,这正厅里的那副,实在是有碍观瞻,特别是那横批上的那只应该叫做兔子的东西,想想这绝对不是那温文儒雅的人所作的(公孙翼直接把那白泽当做了这白府的主人),那么幼雅的东西也只有可能是那唯一的小女孩所画的自已的魔宠吧,想来也是这主人太过于宠爱自已的妹妹吧。可是一句略为得意的话打破了他的假设。

“怎么样?不错吧。”

无痕一大早闲逛着就发现了这人盯着自己的对联看着,心里美滋滋的,终于有人懂得欣赏自己写的东西了,不错不错。

公孙翼顺着声音转过头来,看见的便是一身的白衣的清秀少年,那自鸣得意的样子让公孙翼隐下心中一闪而过的猜测,略微点了点头,违心的说道:

“想,是不错,那小女孩画的宠物很可爱。”

一听这话,无痕那个急得,唯一懂得欣赏的居然以为是主人画的,突拔高声音,此时的他已经忘了自已现在是幻化成人形的模样,指了指自已:“那是我画的,看清楚了,是我画的。看看我,再看看它,你看,像不像。”

公孙翼本就有些失血过多,人看起来并不是很精神,此刻被无痕的吼声震得头阵阵的疼痛,但还是知道了对方说的是什么,这么丑的一幅字画需要这么的激动吗?有丝惊讶的问道:

“这是你写的?不是你家小主吗?”

“你、你、你居然以为是我家主人写的,你,无知……”无痕此时看向公孙翼的眼神带着一丝的鄙夷,什么嘛,自已的画怎么能和主人的字相比,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自已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还怀疑,也不理会公孙翼,直接就甩袖离去。

“这……”公孙翼看着远去的少年,自己又没说什么,独自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去,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让公孙翼的身形顿了顿,心里却想着,这人跟人怎么就这么大的区别,果然身为主人就是不一样,不过那少年就……“公孙前辈可别见怪,他就是这样,方才失礼了。”

白泽拱了拱手,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在远处就听到了无痕的吼声,走进一看,才发现既然是为了那副满是鸡腿的对联而生气,好在这公孙翼也算是不拘小节的一人,主人的字自已也看过,的确是世间难得,也难怪无痕会如此对待眼前之人。

公孙翼见身为主人的白泽如此说,连忙回礼,毕竟现在自己还需要在这里打扰一段时间,问出自已的不解:“老朽并没有说错什么,为何让他如此?”

白泽笑了笑,也不解释,只是指了指那长廊的尽头,也就是白府的大门,略带深意的说道:“那才是小主写的。”既然他认为轻尘是自已的妹妹就随他去吧。

双方各自寒喧了几句,公孙翼目送着白泽离开的身影,想起那临去时含笑的表情,怎么有着那么一丝的古怪,这府上的人,真是奇怪。顺着对方所指的地方走去,他到想看看自已到底哪里说错了,来到大门外,抬头一看,不由瞪大双目,一只手微颤的指着自已看到的,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说明此时的他是多么的震惊:

“这、这、这如……”

能让他不吃惊吗?有着一丝的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那个小女孩写的吗?那笔法,恐怕连自已都没有如此功力,而那两句诗词,尤其是横批,写出了多少强者毕生的心愿,唯我独尊,这需要怎样的自信,是何等的狂妄,这普天之下又有何人能说出如此逆天的话来。自已之前的想法简直就是时她的一种侮辱,难怪那少年离去时鄙夷的眼神,那主人略带深意的语气,既是如此。想到这,让他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的羞傀,连一个小女孩都有着这样的心胸气概,自已是该自我反省了。不经意间的一副字,恐怕连轻尘都没有想过,自已随性的挥毫,竟激励了人到中年的公孙翼,成就了日后所向披靡的天下第一团。

【004】一群惹花痴的祸水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随着春天的到来,嗜血团的众人离开,轻尘也开始了下一段旅程,赶在秋天到来之前到达都城,进入灵风学院,现在的灵风学院最主要吸引轻尘的地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秘境,轻尘不清楚那秘境里到底有什么,但是也绝对要探上一探。

但在此之前,这魔兽森林,可让她作为一个历练场,不断的厮杀才能让她的实力有所提高,虽然自已的兽兽也不弱,但是下手还是有一丝的犹豫,打得总是不畅快,那么这魔兽森林对她来说可谓再好不过了。在拼杀中,是不需要感情的,但是和那些兽兽相处久了,也时它们渐渐的心软了,下手也自然的轻了,而他们对身为主人的自己也有所保留,这让她竟欣慰又失望,欣慰它们对自已的好,失望拼杀再也不能自我提高。

可是现在不同,走在魔兽森林的一条僻静的路上,这里通常走的人不多,也就是说如果把魔兽森林形容成一个圆的话,中心地带就是那圆心,那么平常的商队们如果有时间的话为了安全是绕着圆弧在走,猎人为了拿到魔兽身上更好的晶石和其他会选择走内圈,也就是在中围中行走,而轻尘走的却是直径,也就是横穿魔兽森林,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能活着穿过。但是她,风轻尘不同,她会成那个第一,且不说她自身,看看她身边的众人,不说其它,单单一个冥王就够它们受的,谁能与掌握生死的他为敌,那就是直接找死,所以,有这么多的配备的话,轻尘可谓是横着走,直的走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据那公孙翼之前所叙,这次之行,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就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宝贝,再则,轻尘想到那趁火打劫的黑影,超神兽是吧,轻尘可没有忘记它,看是不是冤家路窄让她给碰上,那么,嘿嘿,这修罗刀也该磨磨了。想到此,轻尘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丝微笑,那闪着光芒的阵子,异常的明亮,充满邪气,让身边的一众兽兽不由得轻叹,某兽要自求多福了,成为主人的猎物,那手段可是会比死还难受。

冥看着身边的小小人儿,听白泽说这次主要的目的是那灵风学院,也就是那老头无聊时在人界办起的学院,还给自已取了个什么百里冰枫的名,只是那所谓灵风学院中的秘境,不会是……想到此的冥目光暗了暗,也许不是,这仅仅是自已的猜测,等到了那里再说吧。这次这小丫头居然跟自已约法三章,即使是碰到了危队也不准他出手,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亲眼见证她的成长,在她的世界留下印记,至少在自己回冥界之前,要让她记住自已,在苍之前记住自已,至于她身边的那人……感受到冥的注视,白泽偏头去好的朝时方笑了笑,最近他总是觉得对方看自已的次数多了些,难道是因为自已在主人的身边比较多的缘故吗?可是那眼神却不是嫉妒也不是敌意,而是充满着探究和评估的眼神,这就让他有些奇怪,他在探究什么?在评估什么?知道他对小主人特别的在意,难道在小主人身边的自己会份害到小主人不成,怎么可能,她重要过一切,自已也绝不容许任何人做出伤害主人的举动,决不允许。自已不是个弑杀的人,但她若需与天下人为敌,那么他必为她扫除一切障碍,杀尽天下人又何妨。

无痕可谓是直接幻化成小小可爱的免子待在轻尘的肩上,假寐着,而轻尘的身后,月魂、梦魇、银、虎王则紧紧的跟在后头,一行人慢悠悠的前行着,这让虎王心里还是有着点点的抱怨,明明以他们的实力加上速度,完全可以一个月左右就能到那都城,可是主人偏偏连魔兽都不需要,就这样用双脚前行,也让他们幻化成人形跟在她的身后,这对善于奔跑的他来说这就等同于蜗牛的速度,忒慢了。而且实力还都得压在御灵皇级别,这样有会有兽兽主动找上门来给主人练练,这点,经过这段时间,他还是相信主人说的话,有哪个只是御灵王巅峰实力的人敢朝魔兽森林的中间她带走去,虽然那里集中的也都是一到六级的圣兽,但是难保不会出现一两头一二级的神兽,或者是遭受到围攻,这不就离死不远了,只要往那里一站,立刻成为它们眼里的美味,又怎么不会吸引到那些兽兽呢。不过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走在前头的轻尘也发现了一丝的不妥,自已一行人走了这么半天,虽然还是在外围行走,但以这目前众人隐藏后的实力来看,这至少一两头应该还是可以碰上的,怎么可能这一路这么的安静,再次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确认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错:

这白泽还是御灵皇巅峰的实力,再看看冥,在她的再三要求之下也只是拥有着和白泽一样的实力,后面的四人,鉴于月魂小小的年纪,就和自已一样只是中级御灵师而已,梦魇拥有中期御灵皇的实力,银和虎王也只是御灵王巅峰的实力,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让魔幻空间里的那群银狼出去打探看看,看看到底是何原因。轻尘哪里知道,自从那次,她那张脸已经深入这外围魔兽的心底,从她一脚踏上这魔兽森林的那一刻起,远远的看到她便急急的躲藏起来,并且一传十十传百,这魔兽都直接躲在自己的窝里吃着储藏的食物,哪里还敢出来觅食。轻尘当然看不到了,并不是每头兽兽都如同那时的无痕,敢出来寻死。

不同于轻尘她的郁闷,此刻有人的心情是出奇的好,远远的轻尘便听到了谈话声,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轻尘他们前行的方向,看样子有人也打算和轻尘一样,来这魔兽森林历练历练,不过显然,是从未外出过的千金小姐,从气息上来半断,这群人大概有八十人左右,实力大多是处在御灵王级别,少数的高级御灵师,还有几位是中级御灵师,只有一位是御灵皇巅峰。显然这个组合如果不像嗜血团那么倒霉的碰上魔兽枉溯,这人数,这实力在外围行走也算是安全无忧了,只要不碰上偶尔从内围走出的魔兽就可。

“上官叔叔,你还说这魔兽森林危险,你现在看看,我们走了这么久,就没看到一头魔兽,这哪里危险了。上官叔叔就是偏心,只带哥哥来玩,不带洁儿出来。”一个略显刁蛮娇气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轻尘忍不住皱眉,她向来对这些女儿家家的感冒,什么都不懂的闺中小姐,随意猜忌他人自以为是,真是愚不可及,白痴到极点。

“三小姐,这里的确是危险,你还是不要到处走得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向家主交代。”被唤作是上官的那人沉声说道,显然含着一丝的隐忍,不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眉头微皱,这魔兽森林的确是有着一丝的古怪,怎么会如此不见一头魔兽,本打算打几头魔兽当午餐,现在只能吃干粮,也不知道这向来锦衣玉食的丫头又会发什么牢骚。

本只是带着自己的徒弟,也就是她哥哥出来历练,这丫头偏偏要跟来,见自已不答应,也不知道是怎么跟那家主说的,硬是同意了,并且,看这一大帮的人,都是那视这三小姐为掌上明珠的家主给派来保护的人。哎!这要是万一碰上个什么,这人多反而不好脱身,至少这三小姐会成为累赘,若保护不周,那家主怪罪下来有十个脑袋可也担待不起,但愿这一路上不出什么事情就好,不过显然老天并没有听到他的析祷。

“洁儿,别闹了,师傅这么说总是有道理的,你既然跟来了,就别添乱,安心呆着。”显然说这话的就是这洁儿的哥哥,也是这上官的徒弟,声音中多了一丝的沉稳,这次本是跟着师傅两人来此历练,却没想到自已的妹妹会跟来,还拖着这么一大帮的人,这叫自已如何历练,到时还得分心照顾她,真是头疼。

“羽哥哥,你……”显然这唤洁儿的并没想到自已的哥哥也如此说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听到这里的轻尘大概也猜出一二,那三人的关系不过是师徒与兄妹,不难猜出这娇小姐是使了如何的手段有得以跟来,女孩子会的还不是那些,一哭二闹三上掉。自已根本就不需要如此,从小独立的生活告诉自己,哭是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自已想要的,就得依靠自已的双手,只有那样,有是真正属于你的。看了看身边的白泽,如果自已哭的话,他该是怎样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想想蛮开心的,一丝笑意闪现看得众人莫名,那些人的谈话哪里有趣,值得主人如此的微笑。

本想等他们离开再前行的轻尘却没想到对方却只是呆在原她,看样子是打算原她休息,轻尘也不等了,便直接打算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可是不管此刻如何隐藏实力的轻尘他们,单单那一行七人就让人无法忽视,且不说轻尘那张红斑的脸,单单这白泽他们的长相就够吸引人的,容貌除了轻尘根本就没有人有着半分的隐藏,只是隐藏了发色和瞳色,但还是让人惊为天人,尤其是轻尘两边的白泽与冥,一如寒冬一如暖春,轻尘站在他们中间就显得更为突出,谁会想到在这一群人中居然有个长相如此丑陋的女孩。

至少从未看到过如此俊美的男子的三小姐,也是她那群人中唯一的女孩,那看轻尘的眼神带着深深的鄙夷,恨不得从她身上戳出洞来,取而代之,那花痴的眼神让轻尘不由得狠狠的把兽兽们骂了一遍,没事长这么漂亮干什么,祸水,一群惹花痴的祸水。

而接收到那看向轻尘眼里的鄙夷,冥只是看了对方一眼,这一眼,却叫那三小姐狠狠的打了个冷颤,直直的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那放大的瞳孔中显示出她内心的恐惧,她在那里,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浓烈的死亡,自已在对方的眼里就如同死人一般,眼神绝情而狠辣,仿佛那一眼便能轻易要了自已的性命,而此时展现在她眼前的一幕幕居然是地狱,那被用刑的女孩,分明就是自已,每一种极刑都感同身受般,那种挖心刮骨般的疼痛,可是身体却无法挪动分毫,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以及不断冒出的冷汗显示此时的她正遭受着怎样一种痛苦的折磨,可谓是生不如死。

轻尘也不在意冥到底对那女孩做了什么,如果说白泽是一切花痴的源头,那冥绝对是一切花痴的终结,死亡的终结,果然不负冥王之名,很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似乎在打量着他们的众人中有人发现了那女孩的不对劲,至少站在她身边的一名大约十六岁左右的男子注意到了这点,看那衣着打扮轻尘判定应该是那个女孩的哥哥。

原本注视着轻尘一行的上官羽正觉得奇怪,按照自已那妹妹的做法,看到这样的美男子,不上前搭讪是不可能的,可是居然只是静静的看着,便向身边的妹妹望去,这一望有发现出了事情,自已的妹妹此刻似乎承受着莫名的痛苦,那眼神哪里有着半分的惊艳,有的只是浓浓的恐惧,那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却是苍白如纸,不断冒着的冷汗把全身的衣服都浸湿了,如同掉入水中的人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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