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杀人,何须理由!

【第一章】杀人,何须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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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的运用着《破天》中的一招一式,看似简单却又精妙无穷,虽然没有了灵力的支撑,但是轻尘的身形一点都比之前慢,这还要归功于她的那些兽兽们。

即使是刚上手的剑,第一次使用却也是得心应手,不为别的,也许此时即使是没有剑灵的剑但却有着和轻尘同样嗜血的一颗心。

而此时的风凌轩和那秋少白正被一层结界给围在空地上,根本就不能出去,风凌轩只是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结界应该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人给布下的,这是为何?

如果针对的是灵风学院而来,那当时又为什么要救大家,而却在现在改变了主意,杀掉他们,留下自己与秋少白二人。从刚开始到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个毫无灵力的小女孩主导的,那么她到底是何用意。

不同于风凌轩的冷静,此时的秋少白可谓是在那结界内跳脚,他天生的一副热心肠,不管对方会不会把他当做兄弟,他都一如既往的好心,看着那一个个昔日的同窗就这样命丧于此,尽管刚才的话惹来他的不快,但还是替他们心急。

看着轻尘那灵活的身形,鬼魅的步伐,他看出那小女孩根本就没有运用丝毫的灵力,那么精妙而用变化无穷的剑招,让他汗颜。

还说要指点对方一二,看那游刃有余的穿梭在那一群众人中的小小身影,这样的她又何须他的指点。那面不改色一脸的冷然,让他确信她做这事是多么的熟悉,经历过多少次的厮杀,那招式仿佛演练了无数遍,真正的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如果此时的她拥有灵力的话,那么那剑的威力可谓是无人能挡。

现在的自己还能担心她去灵风学院不被录取吗?就冲着她今天的举动,在毫无灵力的基础上以一己之地击杀数十位至少拥有御灵王实力的男子,这样的实力,这样的胆量,能让多少人自愧不如。

至少,今天所见到的一切,彻底的震撼了他,也征服了他,只是他所不明白的是她为何要杀害自己的同伴,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言,也无计可循,毕竟今天他们才见过面,而且他们还出手救过他们。

最终那道人影在秋少白的期盼下终于停了下来,不过那处也只剩下了轻尘一人站在一堆尸体旁,满身是血。

此时那个小小的身子在众人的眼中就如同一个浴血奋战的战神,只见轻尘皱了皱眉头看向自己的衣裳,那一道道的血红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蔷薇开在轻尘的衣裙上,一种残忍而又惊心动魄的美。分不清楚那些是轻尘自己的血那些是其他人的血。

轻尘眉头一皱,直接就把外衣一脱,嫌弃的往地上一扔,从手镯中拿出一瓶复原丹倒出一粒服下,片刻的调息之后身体的伤口都已经完好如初,并且也再无半点疲惫。

此刻的轻尘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杀人果然是个体力活,特别是在没有灵力的支撑下,也吃了不少的亏,要不怎么会被对方所伤。

拾起地上的剑来到了风凌轩的身边,把那还染着血的剑往风凌轩的面前一递:“给。”

风凌轩只是平静的接过轻尘手里的剑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着并不言语,不过不同于风凌轩的沉默,秋少白可谓是直接的冲到轻尘的面前,大声的质问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和你有什么样的恩怨?”

轻尘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冲在自己眼前的这人,那一脸的愤怒让轻尘眉头微皱,她做事向来不像他人解释为什么,况且他与她不过只是平水相逢而已,她没有那个义务去解释自己的行为。

不理会秋少白的质问,直接就接过早已来到身旁的白泽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脸上被溅到的血痕,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用轩辕剑,至少下次杀人的时候不会弄得自己一身脏。

看到轻尘如此清闲的态度,让秋少白一阵火大,她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能在杀了这么多人之后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一把抢过轻尘手里的帕子,大声的说着:

“你说啊,他们可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冥微皱的看着眼前的这幕,正准备动手,却被轻尘用眼神制止了,看向周围那一脸看戏的兽兽,露出嗜血的微笑,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我问你,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今天能活着离开吗?”

轻尘如此一问,倒让那秋少白一个愣神,这算是什么逻辑,难道就因为如此,他们也不是死在她的手里,不拼一拼怎么知道,她怎么能随便的决定着别人的生死,不满轻尘的回答,秋少白依旧追问道:

“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没有权利去决定他们的生死。”

听到轻尘说这话的时候,那群魔兽的态度可谓是相当的表示赞同,那一脸得意的表情丝毫不下于他们的老大。这小姑娘可真是看得起他们,没错就算这小姑娘不动手,他们也都必死无疑。

她没有权利吗?她只知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是没有为什么可言,一切凭实力说话。也可以这么说,你如果看轻尘不顺眼你若能杀得了她,她只会恨自己太弱了而已,绝对没有半分的怨言。挑了挑眉,那么她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让他彻底的觉悟:

“竟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问你,罔顾朋友道义之人该不该杀?忘恩负义之人该不该杀?落井下石之人该不该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风轻尘相护之人岂可任他们如此对待。”

一个个的该不该杀让秋少白无力招架,也根本就没有听到轻尘说的最后一句,仿佛受到打击般的跌落在地上,盯着那满地的尸体,触目惊心,脑海里只是回荡着轻尘的这几句问话。

他不知道,她问的每一句他都想回答该杀,可是一想到那该杀之人是自己的同窗,实在是矛盾之级,只能愣在那里,内心做着痛苦的挣扎。

看到此的轻尘只是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还是太过感情用事了,这样的人难成大器,过于妇人之仁,最后害的还是他自己,想要活命就必须够狠够绝,如果刚才秋少白挥剑指向自己的话,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击杀,她不会允许自己身边存在着任何的潜在危险,定斩草除根。

风凌轩此刻是从头到尾把轻尘打量个仔细,就想从轻尘的眼里看出什么,他不是秋少白,早已习惯了看到这样的场景,别人的性命对于他来说真的毫无意义。

他在乎的也就只有唯有一人而已,他们对他刚才所做的一切他都无所谓,毕竟谁都不是谁的谁,命在自己手里,要争要夺只能靠自己。

只是刚刚这小女孩说的话让他感到莫名,什么叫做‘她风轻尘相护之人岂可任他们如此对待’,他确信这话中的他指的就是自己,这是为何。

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总总在他的眼里都是无法理解的,她就是为了他们如此对待自己而把他们都杀了,换句话说,他们如果今天要命丧于此,那么无论是哪种都是因为他而死,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会死在这最没有任何威胁的人手里。

这个小女孩的实力让人心惊,那么她就是大陆上传说的风无名无疑。在这一刻,她说的这一翻话,他真的希望她就是他,那么自己的想念也就有了尽头。

不过显然要让他暂时的失望了,毕竟轻尘并不打算现在与他相认,即使是在说出这翻话,做出这翻事情之后。

现在剩下的事情也该进行了,轻尘对着那正一脸震惊的三级神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刚刚真是谢谢了,要不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跑掉。”

“不、不用,这、这是应、应该的。”此刻的三级神兽恨不得找个地洞遁逃,刚刚说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也终于让他明白了他们为何会自相残杀,一切都是因为那风凌轩,那么现在想杀他的自己这一群人的命运该如何。

用膝盖想也知道,此时的他不管对方实力如何,自己这边的实力如何,现在的他只想离开,不过显然上天是没有听到他的祷告。

“那么,我们是不是该算我们的帐了。”

轻尘邪邪一笑,看向那正一脸怯意的看向自己的魔兽头子,现在知道怕了,知道上当了,太晚了。

现在根本就不需要白泽动手,冥自然明白轻尘的意思,在那些魔兽还来不及逃跑的时候大手一挥,那群魔兽和那原本在地上的尸体就在风凌轩的眼前化为灰烬。

看得不仅是风凌轩被震惊到了,就连那本在独自思考的秋少白也同样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四周,哪里还找得到一头魔兽的身影,这实力真的是这片大陆所拥有的吗?

轻尘并不理会他们的错愕,直接让白泽带着自己找附近一处水源将自己打理一翻。而反应过来的风凌轩一脸冷然的问向那同样一脸冰冷的冥:

“你们到底是何人?”

冥只是看了一眼风凌轩,便转过身朝着附近走去,不理会那身后看向自己的那道目光,要不是因为轻尘,他根本就不会动手,他们的是死是活都与他没有半点的关系,更不把那风凌轩放在眼里。

唯有叶孤云一脸温和的看向眼前的二人,好声的说道:“你只需知道,我们救你,只是因为轻尘,同样的,我们想杀你,也将是因为轻尘。”

轻尘想救的人他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只是若他们因为轻尘杀掉了他们的人而对轻尘有着任何危险的举动,那么对不起了,定斩不饶,没有谁的生命比的上眼前的这个小小的人儿。

听到叶孤云这样的回答让风凌轩的眼神一暗,这么说来他们出手救自己完全是因为那个叫风无名的小女孩,看样子他们的身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想明白的风凌轩随便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了下来,那原本满是尸体的地面也早已被冥给化为灰烬,只剩下殷红的土地。

待轻尘他们回来的时候便看着风凌轩他们各自靠在树旁休息,也直接走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继续枕着白泽的腿闭上眼睛睡了起来,而白泽依旧是替轻尘驱赶着那些惹人厌的蚊虫,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般。毕竟跟在轻尘身边,以杀止杀是她的作风,这些事情时有发生,也就习以为常。

【第二节】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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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未亮轻尘他们便直接上路了,今天与昨天不同的是那秋少白再也没有在轻尘的耳边嘀嘀咕咕的,只是独自一人行走在风凌轩的身边,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时不时的回头看轻尘一眼。

而看到此的轻尘也只是挑一挑眉,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世界这种生存法则吗?那么唯有一直呆在那牢笼似的灵风学院里当个毫无一用的武夫。没有一颗坚忍的心,是成不了强者的,她,就当好心的为他上一课。

一路上行来再也未碰上任何的事情,但是却是平静之下的暴风雨,轻尘首先感到疑惑,这树林里不可能连一只魔兽都碰不到,这种反常让轻尘一行人提高了警觉。竟然清楚隐在暗处的敌人是针对这风凌轩而来,轻尘也并不清楚这风凌轩到底惹下了什么麻烦,也没有追问。

从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就知道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尽管如此,他的命她是护定了,想要他的命,那么就得从她的手里抢过。

果然,一阵急促的风声过后,数枚大大小小的粘着毒液的银色飞镖从四面八方便朝着轻尘一行人射来,白泽只是把轻尘往怀里一带,大手一挥,一道结界就此撑开,那些银色飞镖便原路被打回,只听到一声声的闷声,看来这次暗处的敌人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了。

本以为稳操胜券躲在暗处的敌人谁曾想到在这么密集的飞镖雨中对方居然全部给原路打回,纷纷中招,死伤大半。

沉不住气的众人终于从那密林深处出来,那不下百人的队伍让轻尘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些人的实力明显都是在御灵贤者的级别,而且有少数还是御灵尊者。

这样的阵容对于以前的轻尘来说还不够塞牙缝,可是对于这星辰大陆的人来说无疑是麻烦的,毕竟这大批的御灵贤者出现如果不是四大家族的人,那也应该是训练有素的组织。

这更让轻尘对身边的风凌轩好奇起来,他到底惹下了什么样的麻烦,一次比一次的厉害,对方誓要制他于死地的架势,果真对他恨之入骨。

“风凌轩,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一名手提大刀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大声的叫嚣着。

“放他们离开,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风凌轩心里清楚,如果他们插手的话这件事情可谓是很好解决,毕竟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些相当于御灵贤者巅峰的魔兽在对方一个抬手间就灰飞烟灭,但是他不想给他们惹下麻烦,即使这次摆平了,难保不会有下次。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也该由他来做了结。

轻尘只是挑了挑眉听着风凌轩说着这些话,心意她领了,只是对方这架势未必肯放他们离开,既然如此,对方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对方好过,想要她的命,那么就得把命留下。

“今天不管是谁,都得把命留在这里。”

说完便直接示意那一干手下直接朝着轻尘他们攻了过来,轻尘知道和她同样骄傲的风凌轩,刚刚竟然如此一说,那么就绝对不希望他们的帮忙,那么她又岂不会成全与他。

直接让白泽撑起保护结界把秋少白在内的几人给圈在结界内,徒留风凌轩一人在结界外面对那一群来势汹汹的人,微笑的看着。

而那秋少白不同于轻尘的轻松自若,在结界内焦急万分,就算他再怎么迟钝,在经过这话三番两次的被袭,尤其是昨天今天,可是指名道姓,也不知道这冰块到底惹上谁了,可是想想也没那个可能啊,平时都是在这灵风学院内,未曾与人结怨,即使是结怨,也不可能是拥有如此实力如此多的魔兽。

可是这以风凌轩此时的实力,根本就不能与他们相拼,这不明摆着是去送死的吗?而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就这样看着他去送死而无动于衷,她能做到,他却不能,可是他现在根本就出不去,该怎么办呢?

一边思索着,一边在这结界内来回的踏着步子,晃得轻尘眼睛都花了,最后轻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声音冷冷的:

“给我停下来看着,现在的你出去只会脱他的后腿。”

此话一出,成功的让秋少白停了下来,不过秋少白还是焦急的看向那正被众人围攻而奋力抵抗着的风凌轩,偏过头来看向轻尘四人,语带恳求的说道:

“你们去救救他吧,他这样会死的。”

轻尘只是看向那浑身浴血的风凌轩沉默不语,半响在秋少白等不到答案将要放弃的时候才平静的说道:

“你认为你现在出去帮他,他会感激你吗?了解他的你应该知道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这,是属于他的战斗。”即便是他,也定不希望这个时候有谁插上一手。

轻尘的这句话说完让秋少白一愣,这才相处不过两天不到的时间,这轻尘妹妹说的话就如同认识风凌轩很久一般,甚至是比自己还了解风凌轩。

的确,如她所说,风凌轩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的自己即使能帮上忙他也不会领情,他不允许自己在别人的面前示弱,一直以来都是独自前行,心里的那一丝温暖从未对任何人趟开过。

有时候他以无名之名逗弄他不过是想引起他的关注而已,在他看来,他是个很好的伙伴。

轻尘只是看着那略显狼狈的穿梭在那一群人中的风凌轩,每一次的闪躲可谓是惊险万分,让人不由得为他捏一把汗。轻尘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睛也不眨一下,他的剑法虽然比不上自己的,但是却也可以称之为上乘,灌注了灵力的那把剑在他的手里就如同有魔力般,和风凌轩可谓是心意相通,人剑合一,但是这剑?似乎……

轻尘眼神一暗,如果她此时没有看错的话,那风凌轩的那瞳孔中的眼神随着他身上蹦发出的杀气,渐渐由黑色转变为暗红色,再由暗红色转变为如血的鲜红。

而那把剑随着风凌轩瞳孔的变化,那灌注在剑身上的灵力则由青色转化为红色,轻尘可不会无知到认为那风凌轩的实力退化成了初级御灵师。看到这里的轻尘偏过头去看向站在身边的冥,也许他能给自己解惑。

冥自然没有让轻尘失望也从未让她失望过,冷冷淡淡的声音传入轻尘的耳朵里,让轻尘吃惊不小:“妖化!”

妖化?这是什么意思,轻尘不解,从拥有夜华的记忆中她得知了这世间是存在着妖界的,但是他、风凌轩和妖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或许说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想到此的轻尘看了看那旁边依旧焦急着的秋少白,只见对方像是没有听到冥说话的声音一样,这样轻尘也放了不少的心,否则的话,她势必会杀人灭口。至少现在这片大陆的人还是不能理解,甚至会被认为是异类,群起而攻之。

接触到轻尘不解的目光,冥的声音直入轻尘的脑海,也让轻尘明白了个大概,对这妖界有了基本的了解:

妖界可以说是魔兽的天下,在那里只存在着魔兽,没有人类,那里的兽类都是经过修炼,激发出自身存在的力量,成为具有特殊之力的‘妖’。换言之,星辰大陆是人类的世界,而生存在此的魔兽不过是一些没有继承妖之力的魔兽。

并且从冥的口中得知,妖界的魔兽中最差的实力都有着在星辰大陆神兽的级别,这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在这六界中,这人界可谓是实力最垫底的存在。要不是各界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制约着,那么这个人界可能真的不再存在,势必成为那五界争夺的对象。

妖界的实力不是按照灵力化分等级,而是根据瞳孔的颜色分等分级,实力到达一定地步的时候会改变瞳孔的颜色。

也就是说如果你到妖界的话,那么将见到的是七彩的瞳眸,红色是最为尊贵的颜色,最差的则是紫色。至于风凌轩的瞳孔颜色按照妖界等级的划分却是血统纯正的妖族才拥有的红眸,他的瞳眸是继承而不是本身的实力所决定的。

眼前的一切也正说明了,此刻的生死关头反而激化了风凌轩体内的‘妖’之力,而且他那把剑也有古怪,从冥的口中得知这把剑名为妖界至宝——邪剑“黄泉”。

难怪轻尘当时手拿着那把剑的感觉有些邪乎,黄泉,果真名副其实,只是这剑那风凌轩又是从何处得来,他自己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

恐怕连那群围攻他的人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毫无疑问的面对着已经妖化的风凌轩和他那手中的黄泉,围攻他的人也只有被砍的份。看情形不对,那群人也不笨,立马撤掉,临走时放出狠话,无非是些要你命之类的话语,轻尘对此向来不屑,只有弱者才会如此。

满身是血的风凌轩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手中紧紧拿着那把还滴答着鲜血的黄泉,待那一群人都走光了,随着那眼中瞳眸转为黑色的同时,在众人毫无预兆的同时轰然倒下。

看到此的轻尘让白泽把结界撤掉,秋少白急急的走上前去查探,那微弱的气息让秋少白急得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喊着风凌轩的名字。

听到此的轻尘真是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一切,这秋少白真是白痴得可以,人还没死鬼叫个什么,再不给他包扎伤口那风凌轩没被那伙人给杀死,倒是因为流血而亡,冤死算了。走上前去,直接就用脚往秋少白的身上一踢:

“想要他活着,就给我滚远点。”

声音冷冷的,让那没提防而被踢倒在一旁的秋少白一愣,呆呆的看向轻尘,这才是这小女孩的真面目吗?不是那甜甜的叫自己秋大哥的小女孩,昨天她所做的一切不是已经充分说明了这点,自己还吃惊什么,她已经不屑于在自己的面前伪装不是。不过听到轻尘说这话的秋少白还是理智的让了开来。

【第三节】以命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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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蹲了下来,看向那昏迷中的风凌轩,暗暗低语:风大哥,为什么再次见面看到的总是你狼狈的模样,你,又欠了我一命,该拿什么还给我呢?

眉头微皱,这伤势可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可谓是刀刀见骨,而且都偏离要害不足半分,可见对方是一心想置他与死地。

叹了口气,从手镯中拿出两颗复原丹,只见就往风凌轩的嘴里塞去,随即点了对方周身几处大穴,昏迷中的风凌轩一个吃痛,微微张开了嘴,丹药顺着喉咙划入肠道。

轻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法医可不是白当的,她当然知道人体中什么穴位最痛,即使是剩下一口气的人也得给她跳起来,何况昏迷中的风凌轩。只是这药效,看了看那还呆愣着的秋少白,指了指那躺在地上的风凌轩:

“你运用灵力帮他催化丹药,很快他就没事了。”

被点名的秋少白点了点头,急忙来到风凌轩的身边,盘腿坐下,把昏迷中的他扶起,手中灌注灵力贴向风凌轩的后背,缓缓的催动着对方体内的丹药。

让他感到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他的灵力炼化丹药在对方的体内运行,风凌轩裸露在外的伤口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着,直到消失不见,连疤痕都没有,就如同从未受伤般。

撤回余留在风凌轩体内的灵力,秋少白自己调息了一翻便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那一脸红润的风凌轩,这哪里还看得出是刚才的那个满脸苍白如纸的他。这丹药可真是神奇,自己刚刚看到了那小女孩手中丹药的颜色,居然是金色中带着一丝的血红。

也许外人会认为是天级的丹药,可是他又怎么会看错那手里的丹药是什么品级的,那是传说中才出现的逆天级的丹药,并不是他见多识广,只能是说是他凑巧从一本破旧的书中看来的。

感叹之余是羡慕风凌轩的好运,碰上这样一个丫头,那丹药只要一颗也能给这大陆带来怎样的轰动,而这丫头眼都不眨一下的给他吃了两颗,怎么自己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当风凌轩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站着一脸沉思的风轻尘,站了起来,活动活动筋脉,浑身的舒畅,除了一身的血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自己之前是多么的狼狈,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是她?

盯着眼前正微笑注视着自己的那个小女孩,有着同那风家小小姐同样名字的她,亦是大陆上传闻中的风无名,想到此的风凌轩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可是就是快得抓不住。她,风轻尘,又救了自己一命:

“谢谢!”

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根本就听不出半分的感激之情,轻尘也并不计较,若他此时热情起来也许反而会让她失望,不为什么,只为了四年前那个叫风无名的自己。

“你说,你该如何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呢?”轻尘轻轻的问道,一脸的笑意,她倒要看看对方如何回答。

风凌轩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一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如何报答?命只有一条,对方若要,可以舍弃:

“你要什么?”

要什么,风轻尘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什么,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靠着别人的给予,而是靠自己的双手去征服。不过,她倒想看看他能说什么,一脸兴趣的说着:

“你的心,你给吗?”

心只有一颗,已经给了一人,又如何能再给一人,风凌轩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要自己的心,自己的心对她有什么用,不解:

“我的命,你要,随时拿去,我的心,不能。”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轻尘听到此,满意的一笑,既然如此,风大哥,你的命连同你的心就是我风轻尘的了,你的命只能是我收取。在这世上,我风轻尘相护之人,岂是他人想杀便杀,即使是拼尽所有,赔上性命,与全天下为敌,我也在所不惜!妖界,也不过如此。

不知为何对方会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露出满意的笑,真要自己的命吗?说出口的话他风凌轩不会收回,也绝不反悔。不理会轻尘这一众,直接向前行去,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想尽快找个水源的地方梳洗一番。

而秋少白站在一旁则被轻尘和风凌轩之间对话给搞迷糊了,这什么意思,这小姑娘救人家就是要别人替她卖命不成,若是如此失去自由的话,那么他还真是不羡慕风凌轩了。

若是他,估计他会把吃进去的都给吐出来。现在的秋少白是如此想,那以后可就不这么想,或许,他还希望自己是那风凌轩,至少这命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从那次事件之后轻尘一行人一路行来再也没有碰上那一伙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两只不长眼睛的兽兽,对于此也无需轻尘他们动手,全当秋少白练剑的牺牲品。

毕竟碰上轻尘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无一不刺激着秋少白,在这群人中,他可谓是最弱的,这让原本自我感觉良好的他情何以堪。

而至于风凌轩对待轻尘他们一行人的态度,尽管轻尘他们再次救过他的命,但是依旧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可以说这一路上根本就是沉默寡言,如同空气般的存在,轻尘也不急于一时,随便他。

看着眼前那渐渐清晰的城墙,轻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溢着满满的自信,都城,我风轻尘来了,灵风学院,就让我风轻尘见识见识,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不同于轻尘的好心情,冥的眼神暗了一暗,心中那一丝的酸楚让他莫名,自己这是怎么了?向来连心跳都感觉不到的他现在居然能感觉到,那心中就感觉被挖了一个洞般,怅然若失。这离开不过是暂时的,一想到此的冥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风轻尘,他势在必得!

各人有着各自的心事,而秋少白烦恼的是现在该如何跟老师说这事情,出去的一行数人剩下的只是如今的两个人,当时的自己可是在老师的面前承诺说这事包在他身上,绝对把人全部完好无损的带回来。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怎么也不做那出头之鸟,现在好了吧,被枪给打了吧。

只是那时让他不解的是那老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仿佛是件艰巨的任务,笑他的不自量力,现在终于明白了,的确是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太看轻这次的任务。

可是现在的自己能说那群相伴几年的同窗是死在这个女孩的手中吗?那小女孩说的话不假,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他们同样会死在那群魔兽的爪下,而自己又是否还能活着回到帝都,这是个问题。想了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第四节】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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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轻尘他们一样,不少人都往这都城赶来,这不,身边那一大帮子驾着马车飞奔而来的一众,差点就把轻尘他们给撞了,而走在最后面的叶孤云只是素手一挥,一道神秘的力量让那狂奔的马就如同撞上一道无形的墙壁。

用力过猛被自己的力量反弹了回去,连同那驾马的车夫一同被甩出去,马车也散架了,从那马车中飞出两人,算他们反应快,才没有如同那车夫殃及到,算他们幸运了。

这么大的动静使得那周围的一群人都停下来看发生了何事,而走在叶孤云前面的轻尘即使是不回头也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其实当那辆马车还在远处疾行的时候轻尘就知道,按那速度很有可能和自己这一群人相撞。

但是她风轻尘可不是会退让之人,即使是没有白泽他们,她也能完好无伤,唯一让她意外的居然是那叶孤云动的手,他,果然藏得够深。

风凌轩依旧走在前头,只要是不波及他的事情那么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而同样的轻尘不理会其他人是如何的看待此事,没有停下脚步,在她看来,对方还不值得浪费她的时间,引起她的侧目。

白泽他们眼里只有一个风轻尘,自然其他的都无所谓,跟着前行。至于那秋少白,压根心思就不在此处,众人都没有停留,他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何事。但是有人偏偏要惹麻烦,不让轻尘他们离开。

“喂,你们给本小姐站住!听到没有?”

一句任性的声音响起,这让轻尘眉头微皱,这年头是不是流行刁蛮女,从那秋石镇外的石婷到临江镇的明月公主,最后是魔兽森林的上官洁儿,各个刁蛮,但碰上轻尘,就没一个好下场的。

这一路上唯一让轻尘觉得还可以的也就是那北堂聆风的妹妹,北堂靖瑶,除了对白泽有些少女怀春的情愫,偶尔犯点无伤大雅的小花痴,其他的都还好。现在人也应该在灵风学院了,这次有机会应该可以见到。

“说你们呢?给本小姐停下,否则……”

轻尘正等着她说下去,她倒要看看这否则如何?有没有创意,不显然要让轻尘大失所望,只见一道金色的鞭子正朝着轻尘一行人劈来,而目的正是轻尘的后背。

伴随着一到急促的风声,让轻尘眉头一皱,那女孩是不是看这一群人就自己一个没有灵力好欺负是吧,也懂得朝弱的小手,看样子不笨。不过嘛……

鞭子还没有触碰到轻尘就被身边的冥一手抓住,那原本布满倒刺的鞭子被冥用力一握,化为灰烬。此时的冥正用杀人的眼神看着那被他这股灵力给震退的那位姑娘,要不是现在是在城外,因为轻尘,今天在场除了自己这一行人,凡是看到的都得死。

这事居然就在自己要将离开自以为轻尘安全的情况下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怎么能走得安心,一身的怒气只能朝着眼前之人发泄,手掌摊开,众人只觉得空气中那稀薄的灵力正不断的朝着那黑衣人的手心中聚集。

居然是金色的,光芒大作,任谁都能感觉得到那力量是何其的恐怖,见到此的那女孩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还沉浸在自己那心爱的鞭子在自己的眼前化为灰烬的那一幕。

“这位前辈,在下墨易,刚刚的确是小妹的不是,看在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情况下,请您息怒。”

只见一男子急急的走上前来,把自己的妹妹挡在身后,拱一拱手,一脸和气的赔礼道歉。

心下却是七上八下的,本来自己这次和妹妹一同赶往这都城的灵风学院参加那入学测试,时间是充裕的,可是因为妹妹的沿途一路耽搁,才会在之后不断的赶路,谁曾想本看那都城近在眼前,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本就自认为理亏的他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自己的妹妹却在家被宠爱惯了,哪曾受过这般闲气,一时没有来得及拦住,鞭子就朝着别人招呼去了,只是令他也未曾想到的是那鞭子居然硬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化为灰烬,这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冥”

任眼前的这个男人放低姿态,好言相劝也不能动摇冥的决心,可是轻尘轻轻的一句话就让那原本暴怒的冥把手中的灵力纳入体内,就如同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众人的错觉,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

墨易看着这一幕,寻找着这声音,只见在那那男子转身的时候成功的看到了在那几人中间的轻尘,一身白衣更衬得肌肤如雪,美丽而不张扬,漆黑的眸子中散发着不同于年龄的智慧光芒,她是谁?

“哥哥,你看他们,咱们的马车,我的鞭子,你要为我做主……”

反应过来的那姑娘直接来到这个叫墨易的身边,撒娇的说道,还一脸忿恨的看着轻尘一众。

在墨易打量着轻尘的时候轻尘也打量着这兄妹俩,那个叫墨易的男子,一身青衣,年龄大概在十三四岁左右,有着不同于年纪的沉稳,从他刚刚说话时的老练便可知道,有着初期高级御灵师的实力。

再看看身边那位一身鹅黄色衣服的少女,长相一般,年纪大概在十二岁左右,中期中级御灵师,就这实力,还敢在她面前‘耍大刀’,话说欺她没有灵力第一个在她面前‘耍大刀’的那人在地下也躺了几年了。

这个女孩显然没有意思到要不是轻尘,她现在也差不多该连渣都不剩了,还在那墨易的身边说着什么,那眼里的委屈也不知道是装给谁看的。

环顾了四周,发现那围着的人都看向自己这边,眼神一暗,她可没有时间陪这大小姐在这里玩过家家的游戏,转身便正要离开,可是有人却一心的寻死,或者说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你们给本小姐站住,赔我的马车和鞭子来……”

看见那一群人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墨小姐大声的吼道,哪里还有半分的小姐气质,跟个泼妇没个两样,轻尘听到此眉头一皱,掏了掏耳朵,转过头来看向正怒气冲冲看着自己的墨小姐。

而其他的人包括秋少白在内都停了下来,风凌轩眉头一皱,很快的松开,但是了解他的人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至于那在这一路上都被众人忽视的那小肥猪打了个哈欠,翻了翻白眼,一脸没救的表情看向那墨小姐,这丫头三番两次吵得自己觉都没有睡好,现在居然还有胆子去惹那小魔女,这不要命的蠢事也做得出来,真是比猪还蠢。

“闹够了?”

轻尘只是平静的问了这么一句,在众人看来却成了那墨小姐的无理取闹了。而没想到对方居然有此一问的墨小姐错愕的看着眼前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小姑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随后又底气十足的说道:

“你们把我的马车给撞翻了,而且我的鞭子也被他给毁了,那可是我爹爹送给我的……”说完还指了指那站在一边看向自己的冥,只是那声音在接触到冥那阴冷的目光后声音越来越小。

“哦?你说我们把你的马车给撞翻了,真是笑话,你听说过人把马车撞翻了吗?”

任谁都只听说过马车把人给撞翻了,从未听说过有人把马车给撞翻了,这没知识也要有点常识好不好,没常识也多出来走动走动长长见识好不好,轻尘嘴角扬起一丝幅度,满眼戏谑的看向那退到自己哥哥身边的女孩。

此话一出,那周围看热闹的一众哄笑开来,这小丫头说得真不错,再如果不是你们马车行驶得太快他们无法躲闪,又怎么会出手运用灵力把你们的马车给打翻出去。

只是在众人担心他们会被撞上的时候,那男子不过随手一挥,也没看到运用了任何的灵力,这马车就倒向一旁翻了出去。此时的他们只不过是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当看场热闹罢了。

“我、我,哥,你说话啊,他们都欺负我……”

听到众人哄笑声的女孩,急急的拉着自己哥哥的衣袖,红霞满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轻尘气成这样的。

墨易本想阻止自己妹妹再说下去,因为敏感的他早就发觉了那黑衣男子看向自己妹妹那眼里闪现出来的杀意,可是没想到对方那小女孩竟会如此回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归根到底还是自己二人的过错,对于妹妹的胡搅蛮缠他真的很是头疼,正准备阻止。

“那鞭子总是你们给毁了我的,这大家都看到了。”

见连自己的哥哥都不帮自己的墨小姐也不敢指着那冥说话,只能指着那四周看热闹的人群,显然底气也足了点,声音也自然的大了点。

轻尘听到此,邪邪的一笑,问了个与此事无关的问题:

“我最讨厌鞭子,你知道上一个用鞭子这样对我的人现在如何了吗?”

墨小姐没想到对方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问自己无关紧要的问题,当下也未经思考,顺着轻尘的问话往下说着,而她想问的也正是众人好奇着的,这个小丫头从来就不按牌理牌:

“那人现在如何?”

如何?轻尘满意的看着对方如此一问,那明月公主现在可谓是生死不明了吧,可以说连逃跑的能力也没有了,如果当时不碰上自己的话,也许和她那皇兄楚子默一同离开的话也许就非到如此地步了。当然,她自然不会告诉她对方是谁,但是下场可以告诉她。

“成了废人,一个永远都不能练武的废人。”

冷冷的说着这话,一脸的云淡风轻,眼里没有半分的闪烁,清澈明净,仿佛这一切和她都没有半点关系,不喜不悲,没有丝毫的罪恶感。

废人?什么意思,大家心中共同的疑问,但是对于之前看到冥出手的那一幕,没有人会质疑轻尘的话,那男子绝对有那个实力做到这小丫头所说的。

一听到此的墨小姐,心下一惊,瞳孔放大,狠狠的吞咽着口水,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愣在那里看着轻尘他们一行人的离开,她的意思虽然她不清楚,但是从那人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多说半个字,就很有可能成为那小女孩口中的废人,她不要。

终于直到轻尘他们的身影只剩下模糊的黑影时,周围看没有热闹看的众人也已散去,我们这位刁蛮的墨小姐终于把内心的恐惧原原本本的呈现在了自己哥哥的面前,扑向自己哥哥的怀里,大声的痛苦起来,身子瑟瑟发抖。

而看到自己妹妹如此的墨易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只是一脸深思的看向那都城的方向,默默无语。

【第五节】明月公主被救

——

这个小插曲对于轻尘来说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唯一受影响的也只是那秋少白,现在的他可谓是对走在后头的轻尘愈加好奇了起来,只是没那个胆子去询问,他当然相信轻尘所说的,毫不怀疑,只是她说的拿过鞭子对向她的是谁?如此倒霉的惹上了她这个小魔女,变成残废。

想到自己初见对方时把对方看得那么的弱小,却没想到对方是个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的小人,心里一个哆嗦,还好自己当时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要不现在也许就也是废人一个,或许更差,尸体都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

此时的秋少白还未见识到轻尘更残忍的手段,要是上次轻尘没有一剑把那些人解决了,而是慢慢的一刀一刀的削成人体骨架的话,不知道他又作何感想,不过往后‘有幸’亲眼见识到,不仅如此,他自己都差点死于轻尘的刀下,性命不能自主。

刚到城门口就看到了那看到了城墙上贴着醒目的皇榜下聚集着不少年轻人,看样子目的也同自己一样是冲着灵风学院而来的,在这群人中也多少夹杂着一些中年人,大概是护送他们前来的家属吧。

轻尘根本就不用上前去看那一行行的小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定是那个明月公主的悬赏告示。

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也就是在此时,一个官兵打扮的人直接来到那张皇榜下,把那围观的众人轰开,一脸的不耐烦:

“不用看了,不用看了,都离开,进城的进城,出城的出城,这明月公主找着了,你们啊,看也是白看,那银子是没有你们的份的。”

说完就把那皇榜给撕下来,正准备离去的轻尘一听到此停下了脚步,而风凌轩向来不关心这事,看到轻尘停下步子,眉头微皱,有些不明所以,几天的相处让他知道对方绝不是个多管闲事之人,所以这一路上的行走自己也默默认可了那一行人作为自己的同伴。(说白了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这公主的事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找到了?轻尘心里有些小小的吃惊,怎么这时候找到了,而且是谁找到的,那暗黑组织就这么把明月公主给放了?那抓她的目的究竟又是为何?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轻尘不得不停下脚步等着那官兵给她答案。至于轻尘身边的冥和白泽自然知道轻尘心中的疑问,这也是他们的疑问,可是那叶孤云却是一脸的了然的神情,他知道什么?

一人也是满脸好奇的问向那刚要离开的官兵,看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一副猎人的装扮,实力大概是初期御灵皇,在他身边正站着一个年龄大概十二岁的小小少年,看样子应该是护送这身边之人前往这灵风学院的:

“我说这位差爷,你给说说,那明月公主不是找了大半年都没找到吗?怎么现在说找到就找到了,我原本还想接完这趟任务也去碰碰运气呢?”

听如此一问的那官兵把眼前问话之人细细的打量了一翻,语气带着一丝的嘲讽,挑了挑那如蚯蚓般的眉毛:

“就你,还想接那任务,我告诉你,听上头说好像是被一个少年在魔兽森林给救的,不过这公主说来也怪可怜的,被撞着了脑袋,失去记忆了,要不也不会等到现在人家才带着那公主前来领赏啊!”

此话一出,成功的吸引了更多人的注视,让那官兵有着一丝丝的成就感,不过轻尘去是满脸的疑惑,‘失忆?少年?’如果魔兽森林中那神兽没骗自己的话,那么这绝对是那暗黑组织做的手脚,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而且那个少年是谁?

“少年?差爷,哪个少年有那么大的本事在魔兽森林里救人,我可是听说了那护送公主的人可是没一个活着的。”

“说你孤陋寡闻吧,不就是最近和那风无名一样被人们议论的那个少年,就是他啊!”说完这官兵也不在理会那略为不解的男子,朝着城门走去。

“那个风无名谁不知道,可是那少年我还真不知道,你知道吗?”

这男子偏过头去,问向身边站着的几位,想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些自己感兴趣的消息,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并没有一个人知道那官兵所说的少年是谁,这就有点奇怪了,很有名也不至于这样有名吧,没人知道这叫有名,无名才是。

正当这男子有些失望的时候,那风尘仆仆走向这处聚集地的一名猎人,可能远远的便听到这里谈论的声音吧,好心的为这群人解惑道:

“那少年我知道。”

众人一听这豪迈的嗓音,和那说话的内容,齐齐的把目光看向声音的出处,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也无怪你们会不知道,这各地的猎人公会可都传遍了,凡是去领任务的都知道,那少年成名比那风无名晚上些时候,不过也同那风无名差不多的是年仅十二岁便独自一人灭了那让官府为之头疼的盗匪团,实力深不可测,这件事情连那皇帝都震惊住,并且下了命令不得到处宣扬,不过有些人还是知道了,也就在猎人公会里说着玩,猜测猜测而已。不过,看现在说说也无妨。”

听到这里的男子不免有些疑问了,不解的问道:

“这是好事那皇帝为什么不让人说呢?”

“你傻啊,想想官府做不到的事情却被一个小孩给做到了,你说丢不丢人,那官府的人都做什么去了,皇家的脸面往哪摆。”

一听到此的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议论着,而轻尘也不再停留,该听到的事情也已经听到了,只是那少年果真不是暗黑组织的吗?

轻尘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会出错,如果是,那么这个网可撒的够大的,这样那楚之轩势必奉为上宾对待,对于他能仅凭一己之力而救出公主将不再有半分的疑问,毕竟只要他把身份一亮,谁还能怀疑,只是目的呢?这次的目的呢?

【第六节】逛红楼

——

一行人进入这都城内,风凌轩便同秋少白与轻尘他们分开,直接朝着灵风学院而去,而轻尘他们一行人便在附近想找客栈住下,可是随着那灵风学院的招生越来越近,家家客栈客满。

这让轻尘眉头一皱,看看这月亮都已经爬上了半空,看了看前面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的客栈,热闹非凡,门口的姑娘可谓是浓妆艳抹,争奇斗艳,一声声娇滴滴的声音让轻尘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今晚住这也不错。

这群人本就以轻尘为主,可是现在看着轻尘直接朝着那红楼走去,三个男人眉头一皱,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可不是所有的客栈都是住人的。白泽首先好心的解释道:

“轻尘,那里不是客栈。”

他这话一出让轻尘纳了闷了,自己看起来有那么无知吗?谁不知道那是红楼,但是总是房子吧,是房子就有床吧,那老鸨喜欢钱,咱有钱是吧,这不就得了。

只是轻尘忘了她现在才十岁的样子,而且之前还在白泽的面前装作无知的怂恿北堂聆风去这地方住过,这让白泽自然以为轻尘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懂,但是还是个小女孩,涉世未深,他怎么不会好心的提醒。

看向其他二人,只见那叶孤云微笑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同白泽所说的话,而一向冷漠的冥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里不能去。突然想到什么的轻尘邪邪一笑,让连同冥在内的三人有股不好的预感,她这是打着什么主意。

只见轻尘并不理会白泽的劝阻,直接朝着那大门走去,白泽一脸无奈的跟在轻尘的后头,白泽都跟了,冥和那抱着小猪的叶孤云自然跟着,他们四人的出现自然引起了那红楼姑娘的热情款待。

虽然看到三个男人带着一个小丫头来这红楼还是第一次见,但是有客上门还管其它,钱谁会拒绝呢?

轻尘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彻底的无视掉,她也乐得清闲,直接就朝着红楼内走去,也没人阻拦,大概是看到了她是陪同身后的几位前来的吧。

这红楼内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让轻尘不由得挑了挑眉头,还好,只是调调情喝喝酒,没有现场版的真人秀来污了她的眼。这些姑娘穿着对于这大陆的那些良家女子来说确实是暴露了一点,不过对于轻尘来说,即使是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轻尘面前她也能面不改色的看着,把对方当一具尸体看待。

不理会四周投来探寻的目光,十分娴熟的对着那向自己走来的满身脂粉气的老鸨招一招手,手里拿着的可是一枚乌晶币,谁能拒绝。

就算觉得怪异的老鸨现在看到轻尘也如同看到财神爷般,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轻尘手里的那枚乌晶币,随着轻尘的手脑袋一晃一晃的,轻尘也戏耍够了,直接往老鸨的眼前一递:

“给,我要在你这里最好的房间住下,东西都给我全部换新的,当然让我满意的话,这个钱不成问题。”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无论在何处都是至理名言。老鸨一听轻尘这么一说,认定轻尘绝对是哪里出来玩的千金小姐,那外面三个八成是她的护卫之类的,看这里热闹,图个新鲜。

管她是男是女,有钱的都是大爷,这小姑娘出手这么阔气,自己把她伺候得舒服了,没准钱多多。

一想到此的老鸨连忙朝轻尘示意,脸上笑开了花,那粉一层一层的往下掉:“这位姑娘这边请,保证给你我们凤来阁最好的房间,让你满意。”

轻尘看到此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那身后那三人,她早就感觉到一道杀人的目光射向自己的后背,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正是那此刻一脸阴沉的冥。

轻尘挑了挑眉,他的身边并没有姑娘的缠绕,想大概也是太冷的缘故,除了自己谁敢呆在他的身边,不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之气煞到才怪。

至于那从来都温文尔雅的白泽,此刻是一脸的不耐,身边被两个妖娆的女子围绕着,姿色还算中上等,可谓是坐享齐人之福,不过显然白泽并不会享受,这要是换做其他男人,没准早就笑开了花。

叶孤云身边也有一个女子,小家碧玉型的,还算规矩,只是那叶孤云的眼神让轻尘好奇,那眼神中总是淡淡的,可以说完全无视身边这女子的调情。

轻尘接收到三双充满怨念的眸子,好吧,自己只不过想看看他们的定力如何,不都说男人是好色的动物吗?可是这三位却属于那绝无仅有的品种了,自己这算是捡到宝了吗?

想想自己到时候是不是要带风凌轩来这里逛逛,她很好奇冷情的他会不会直接仗剑以对,不解风情。

“你还是让你的那三位姑娘离开他们的身边吧,再不离开,我怕你这个损失就大了。”

轻轻淡淡的话传入那老鸨的耳朵里,让老鸨一愣,聪明的她看到眼前的场景,特别是那黑衣男子浑身的阴冷之气连站在这里的她都隐隐能够感觉得到,立刻明白了这小姑娘要告诉自己的是什么,连忙对着那几位姑娘晃着那满是熏香的手帕,让她们离开:

“你看,姑娘,这边请。”

说完便在前面带着路,而轻尘不急不慢的走在后头,身后的白泽他们自然是跟随其后,只是那眼睛齐齐的盯着轻尘的后背。

轻尘的这一举动,连同和那老鸨间的互动,任谁都能明白这小姑娘绝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而且貌似对这里的一切没有丝毫的稀奇和异样的目光。这只能说明这小姑娘莫非经常出入这些烟花之地而习以为常。

白泽他们不是笨蛋,自然看出来了。可是一直陪伴在轻尘左右的白泽是怎么也弄不明白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怎么自己会不知道,主人是越来越神秘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这凤来阁可谓是别有洞天,水榭楼台,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在老鸨的带领下轻尘一行人来到了属于贵宾的房间内,临水而居,房间内的东西可谓是样样齐全。

从窗内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那在池塘中间有着一处高台,应该是表演的地方,舞女们正穿着五彩轻盈的衣裳,翩翩起舞着,轻尘挑了挑眉,不错,难得这红楼中还有如此高雅的地方,果然都城就是都城,设想得就是周到。

善于察言观色的老鸨看到轻尘如此神情,明白自己这算是让对方满意了,只是看着房间内的其他三位男子,他们又作何安排呢?

“姑娘,这房间还满意吧,只是这,其他……”

轻尘自然是明白老鸨的意思,看了看那正一脸沉默的白泽三人:

“这旁边还有其他空着的房间吗?”这一路行来,自己的这间房间并不是一个独立的院落,旁边同样还有几间,同样灯火通明,而且隐隐有着男女说话的声音,这应该是没问题才是。

老鸨被如此一问有些为难,这其他房间里也都有客人在,自己也不好意思为此而置其他客人与不顾,可是这小姑娘出手大方,怎么做都是亏。

“有没有?”轻尘有些不耐的看着老鸨,这有没有她这个老鸨不是最清楚的吗?还要想什么?声音也冷了下来。

老鸨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摇了摇头,丢失了这个客人是小,得罪了其他经常前来的客人是大,她还是明智的选择了前者。

没有,轻尘想了想,先这样吧,待会的事情待会再说,从手镯里拿出几个乌晶币往老鸨眼前一递:“给,快去准备一桌饭菜,我饿了。”

老鸨眉开眼笑的接过轻尘手里的乌晶币,转身便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向轻尘一众,好声的建议道:

“你看,需不需要几位姑娘,我这的姑娘可个个……”

看到那黑衣男子正一脸阴沉的看向自己,老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乖乖的闭上嘴巴,姗姗然的离开。轻尘见此,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来到窗边,看着那窗外那高台上正扭着细腰,挥舞着手中的彩绸的那群舞女们。

如果看他们跳舞的是男子的话也许会大声的赞叹着,可是看着这一切的是她风轻尘,只是觉得无聊,非常的无聊,思绪也飘到了下午在城门外听到的事情上,所以在饭菜都上齐的时候轻尘也不知道。

白泽看着主人独自坐在那沉思,也没有去打扰,只是坐在一旁看着,等着,其他的二人也同样一人坐在桌子的一边,眼里看着的只是那窗边的轻尘,以至于老鸨带着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产生了误会,以为看着的是那窗外的歌舞,也忘了冥之前那杀人般的眼神,那语气中无不透入出得意之色:

“好看吧,我们楼里的姑娘那可是个个多才多艺,琴棋书画可谓是无一不通,你们今天可是要大饱眼福了,待会啊,我们凤来阁的头牌花魁可是会在那表演才艺的,到时候还请各位爷多多打赏,谁打赏得多,她可是可以作陪的哦。”

果真是红楼中的老鸨,话一出口总是离不开一个钱字,本以为此话一出多多少少能激起这几个男子的侧目,可是却没人理会,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前几天也碰上个冷冰冰的少年,才十二岁不到,也学大人逛这红楼,不过出手也阔气,还打赏了这头牌姑娘,作陪了一晚,现在的小孩可都是钱多没地方放,不过她倒希望这样的人多一点,最好大把大把的钱把她砸晕。

“东西放下,离开!”

冥冷冷的说道,看向那老鸨的眼神凌厉得让老鸨打了个哆嗦,连忙招呼其他下人纷纷退下。

白泽看到此只是微微一笑,随手添了一碗饭,才来到轻尘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轻尘的肩膀,柔声说道:

“轻尘,吃饭了,要不饭菜凉了吃下去可对身体不好。”

轻尘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人近身,刚想要做出反应却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偏过头来,看向那正一脸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白泽,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随着看到那桌上已经盛好的米饭,让轻尘心里一暖,猜也不用猜是谁做的,而那其他二人正坐在桌边等着自己,看了看那叶孤云怀里的小肥猪,还在睡,自从那次吃了一堆的魔兽晶石的它就再也没吃过东西,都不饿的吗?也不见瘦下来,真是奇怪,不知道它除了会飞之外还会什么?

起身来到桌边,顺势坐了下来,低着头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饭菜,都不用看那桌上,在自己碗里的菜吃完的时候立马有人为自己添上,轻尘也不管是谁,吃饭的时候被其他三道目光注视得她已经习惯了,他们不饿可以不吃,她可是个凡人,不得不吃。

放下碗筷,也吃得差不多了,对那正给自己添菜的白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白泽放下手中的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到轻尘的面前。轻尘自然的接过手中的帕子把嘴边的油脂擦拭干净,递了回去白泽收好。

站起身来,拉动那门边的一根细线,不消片刻功夫只见走来几个丫鬟,手里端着果盘和点心走了进来,把桌上的饭菜撤掉,换上手中的东西,说了声‘几位客官慢用’便静静的退下。

看到此的轻尘不由得有些欣赏那老鸨的经营手段,这设想得可真是周到,难怪这里热闹非凡,一片繁华的景象,就凭这服务也应该能留住不少的客人吧。

一阵急促的琵琶声响起,传入众人的耳朵了,也成功的吸引了轻尘等人的目光,只见那高台上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一身霓裳羽衣,冠步摇冠,佩珠睽洛,珠围翠绕,蝉纱薄饰,如仙女临凡。

怀抱一把琵琶,一手撩拨着琴弦,一步一步的移动着步伐,步步生莲,若隐若现玲珑有致的身体更是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纵使在美的女人对轻尘来说都没用,更何况是蒙着面的女子,轻尘只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根本就不似风尘女子所拥有的,这让轻尘对这老鸨口中的头牌花魁有了一丝的警觉,尤其是那双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她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只是,是对谁呢?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02】请君入瓮

【第一节】花魁蝶衣

——

女子只是手持琵琶,轻盈的舞动着,的确是美的享受,不过却让轻尘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这舞步,她可是越看越熟悉。

她可不认为这女子跳的真是那流传于世的霓裳羽衣舞,只是的确让她很是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直到看到对方看向自己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在轻尘的脑海中意外的和某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看明白的轻尘唇边扬起一丝趣味的微笑,没错,这女子的舞步和在临江镇想要刺杀北堂聆风而被冥杀死的那名舞娘很相似。轻尘可不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也不认为这舞蹈人人都会跳,那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凤来阁的头牌花魁定是那暗黑组织的人,所要杀的是自己这一行人吗?光猜测也是没有的,还不如给她个机会,而她,只要坐等着对方的主动到来。

想到此的轻尘好有兴致的看着那窗外的歌舞,让白泽一行人不解,这有什么看头,她风轻尘也会看这东西?

的确,也只有他们三个异类,即使是人家那么热情的表演着他们也看不入眼,眼里看着的永远都是眼前的这个小小人儿,说他们不解风情也好,说他们毫无情趣也罢,他们从来在乎的都只是一个叫风轻尘的女子。

一舞跳罢,果然如同那老鸨所说的到了打赏的时刻了,只见那老鸨此刻正一步步的朝着那场中央走去,面向轻尘这边,灌注灵力的声音响彻在这夜空中回荡,自然轻尘他们也听到了:

“各位客官,我们蝶衣姑娘的舞跳的可让诸位满意,那么现在便是各位客官打赏的时候了,价高者按照惯例可以和我们蝶衣姑娘花前月下,对酒吟诗。各位可别错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哦!”“

说完随着一声‘哐当’的锣声敲响,不断的有人叫价着,轻尘也只是听着,并没有插上一句话,直到最后一人喊出200个紫晶币的时候再无任何人加价,毕竟这200个紫晶币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天价,可谓是够一家人十年衣食无忧的了。

轻尘从来都不在乎钱,邪邪一笑,正当这老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正准备敲响那面锣鼓一锤定音的时候,轻尘轻轻淡淡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想起:

”我出……201个紫晶币“

此话一出,连那老鸨的嘴角都有着一丝的抽搐,本以为还会有很高的价,却没想到,就多这一个,可是也是多啊,只得把那正准备敲下去的手给放下,万分怨念的看着轻尘这里。

就是想不通这小女孩之前出手也不只这个价,姑且认为她是对这花魁好奇,可是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小气了。

无怪于轻尘会如此,一个想要自己命的人多花费一分都不值得,白泽只是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这样的举动,虽然不知道小主人为什么要去竞争那个什么花魁,但是小主人做的每一件都有她的理由,他只会在一旁默默的支持。

至于冥,他从一开始就能感觉得到那女子身上的煞气很重,根本就不是一个花魁。注视着轻尘的背影中带着一丝的赞赏,她果然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和那给自己杀死的舞娘是同一伙的吧。

可是随着轻尘这一声的喊价,议论声就从未停息过,轻尘对于这些都不在乎,她只是注视着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叫做蝶衣的花魁。只见随着自己的这声叫价,她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背部一僵,随即那薄纱下的嘴角微微的上扬,轻尘可不认为任何一个花魁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叫价会高兴得起来。

”300个紫晶币。“听这粗声粗气的声音,用脑袋想绝对是典型的暴发户类型的。

一听这价那老鸨的老脸都笑开了花,正准备落锤,谁知轻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301个紫晶币。“接收到那老鸨充满怨念的眼神,轻尘对着那老鸨甜甜一笑,有一丝丝的邪恶。

”400个紫晶币。“

”401个紫晶币。“

”500个紫晶币。“

……

叫价叫到此时,那老鸨面对轻尘时那眼里哪里还有半分的怨念,有的只是期待,她算是明白了,那位叫价的客官怎么可能让一个小丫头抢了自己的风头。

只要这丫头喊价,对方必定会加价,所以现在只要轻尘喊一次价,就间接的等同于为自己赚取了100个紫晶币,这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现在她所期盼的就是那个丫头高开贵口,喊一声。

显然现在的轻尘只是注视着那名女子,半响,似在心中做了个决定,在老鸨期盼的眼神中轻尘直接就把窗户一关,不再理会窗外的事物,这反倒让白泽他们纳闷,敢情喊了半响的价,她这是在玩人家。

说白了很多人现在都抱着既然自己不能抱得美人归,现在免费的看了场好戏也是值得的,这也将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那其他的一众本以为还会听到这小姑娘叫价的声音,却没想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反而是对方把窗户都给关了,显然是不再打算叫价了,这时众人的心里却反而有了一丝的失望。

老鸨看着那关上窗户的房间良久,想了想今天这也算是赚了,锣声敲响之后便大声的宣布:

”今天我们的蝶衣姑娘就是这位爷的了!各位要是想和蝶衣姑娘共度良宵啊,明天可要带足了银子来我这凤来阁,各位请继续……“

即使是关上窗户,那热热闹闹莺莺燕燕的声音还是传入轻尘他们一众人的耳朵里,自然老鸨的声音他们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轻尘只是坐在窗边淡笑不语,把玩着那修罗刀。自从那轩辕剑被封印了,这修罗刀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轻尘左右。

”轻尘,那叫蝶衣的,你……“

白泽轻声问着,失去了那丝灵魂的联系,对于轻尘的情绪只能通过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得知一二,可是这小主人的脑袋总是想些别人不知道甚至是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会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又何必把钱花在一个死人的身上。“

轻尘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白泽,眼里一道寒光闪过,她就不相信那蝶衣真的只是个花魁,在自己主动引起她注意的情况下,她还能按兵不动,大概不久她就会过来吧。

轻尘的这句可谓是解释了自己的用意,同样也让他们知道那蝶衣是活不过今晚的,只是她倒要看看一个拥有初期御灵尊者的花魁到底有着怎样的本事。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由于自身灵力的丢失,要不是那关上窗子时那一瞥,光线刚好暗了下来,她可能真的会被对方给蒙混过关了,对方应该也是修习了什么类似于隐藏灵力的秘术。

起初她也只以为对方只是个拥有初期高级御灵师的花魁,这在这片星辰大陆上来说一点都不稀奇,但是,在夜色下,对方的身上隐隐泛着一层淡紫色。

她可不认为是她身上的衣服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的光芒,对于那些来这寻欢作乐的人只会认为这反而有着一层神秘感,又哪里会想到一个御灵尊者会自甘当男人的玩物。御灵尊者随便往哪里一站,也能引起各大家族争夺。

似乎老天特别的‘眷顾’轻尘,果然在一盏茶的功夫后,由远而进传来的细碎而又凌乱的脚步声,让轻尘眉头一皱,随即又松开了,也不枉费自己浪费睡觉的时间等了她这么久,好戏终于开场了。

只见那脚步声在门边停了下来,接着只听到一声撞击门的声音,一个女子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过可不是什么优雅姿态。

轻尘听到这声音才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向房门处,那跌落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蝶衣。

衣裳有着一丝的凌乱,红霞满面,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也泛着一层嫣红,那一脸的媚态,迷离的双眼,任谁都看得出定是被客人给灌了不少酒。

此刻正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有些力不从心,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房内中的一切,直到眼神中有了焦距,才定定的看向房间里唯一注视着她的叶孤云。

可惜注定要让这位蝶衣姑娘失望了,对于其他人,他们一向是不屑一顾,即便是对方如何的国色天香,他们也不会把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身上,真想看直接看自己的本尊就好了。更何况对方此次前来可谓是不怀好意,他们又怎么可能伸出援手。

而被盯着的叶孤云只是对着对方轻轻一笑,在对方以为会站起身来‘怜香惜玉’的时候,只见对方直接把目光调向那怀里睡得正熟的小懒猪,不时的用手去戳戳对方的鼻子。

那蝶衣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愕,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还是对方见过比自己更美的女子,怎么会对自己无动于衷。

至于房间内的其他两位,可谓是完全对于这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连看都懒得看一下,只是细心的为那自己今晚的目标剥着葡萄,至于那小姑娘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轻尘清澈的眸子让蝶衣一愣,心下突声怀疑,就这个毫无灵力一脸清纯的小姑娘真的是自己今晚的目标,可是主上把目标的身份说得很详细了。

风无名,自己也是有所耳闻的,没有人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她也只是知道组织里七星堂中很多人都死在那人的手中,连同自己的好姐妹媚娘也同样死在对方的手中。所以一听说那风无名已经来到这都城,便自动请缨。

传闻是传闻,再看看眼前的这位,哪有半分传闻的样子,而且她的实力在自己看来并没有半分的隐瞒,所以眼前的这小姑娘的的确确是如同表面看到的那样没有半分的灵力,那么自己是否要杀掉对方呢,而且这房间内的几位男子看样子实力并不如表面上来得简单。

‘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这句话在蝶衣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目光一沉,正准备自己站起来,借机寻求机会杀害对方,一声清脆的声音便在她的耳边响起。

”这位姐姐怎么了,地上很凉快吗?虽说这天这么热,但是穿的这么少很容易感冒的,而且姐姐貌似走错了房间。“

此话一出,成功的把众人雷得外焦里嫩,冥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白泽更是手一抖,那手中的那颗葡萄也华丽丽的顺着桌边滚落在地上。至于那正捣鼓着小猪的叶孤云成功的用力一戳,把那正在睡着的小猪给弄醒了,只见那小肥猪一个吃痛,吼叫了一声,还未清醒便扑腾着它那两个小小的翅膀在这房间里到处乱撞着,不少东西都被它撞到打破在地上。

轻尘见此,翻了翻白眼,自己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吗?看向那正错愕的看向房里那扑腾的小猪的蝶衣姑娘。

眼中光芒一闪而过,怎么,没见过这东西吧!不想装醉了,这么蹩脚的演技也在自己的眼前晃荡,太没水准了。

”这位姐姐,这位姐姐,你怎么了?“

轻尘的这句话彻底的唤醒了错愕中的蝶衣,心下一惊,如果刚刚对方出奇不意对自己下杀招的话,那么自己这条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一想到此的蝶衣冷汗淋淋,连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着轻尘微微一笑,但那眼睛却是瞄向身边的白泽,眼神中赤luoluo的勾引。

她自信,只要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睛,绝对会中了自己的媚术,依照自己的指示行事。之所以选定他也是因为从自己进门至今,感觉他和那小女孩应该是最亲近的,那么应该能在对方防不胜防的情况下轻易的杀害目标。

令她很满意的是那白泽看了她一眼之后眼里一暗,眼神变得涣散,不过只是一刹那便又恢复如常,看到此的蝶衣满意一笑,这就对了。

”小妹妹,实在不好意思,姐姐一时喝醉了,走错房间了,这就离开,不打扰几位了。“说完还装模作样的用手抚了抚额头,柳腰清摆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房间,只是那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若让人看见的话谁还会相信她所说的只是喝醉了酒而已。

【第二节】请‘君’入瓮

——

轻尘只是一脸趣味的看着对方的背影,待对方走后,轻尘看向那还在不断的乱飞的小猪,眉头微皱,素手一扬,一道白光一闪,成功的制止了那小猪的进一步破坏,只是那下手似乎狠了点。

小猪的整个身子被钉在了墙上,其中的一只小小的翅膀上正插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正是轻尘刚刚出手的修罗刀。

看到此的叶孤云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来到那小猪的身边,拔出修罗刀,一手提着还在滴血的小猪回到座位,把修罗刀往轻尘眼前一递,而后把那正泪眼汪汪的小猪放在桌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入一粒金色的丹药往那小猪的嘴里塞去,只消片刻功夫,那小猪的翅膀便完好如初,除了那翅膀上殷红的鲜血昭示着曾发生的一切。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轻尘也不管他们,只是临去时朝那叶孤云饱含深意的忘了一眼,直接就走到里屋往那张大床上一趟,先睡下在说,这戏还没演完,她还是休息一下再接着观看好了。至于白泽……

三个大男人依旧坐在了外屋的房间里,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沉默不语,房间里可谓是静的连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得见。

待到三更过后,那原本安静的房间只听见一声瓷器破碎的响声,让原本在外间的三人一个警觉,这声音分明是从里屋传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冲入里间看看轻尘的安危,白泽更是首先叫了一声‘轻尘’便一马当先的便往内冲去,可是令他们错愕的是房间里哪里还有小主人的存在,到此都查看遍了,也不见轻尘的身影。

冥眼神一暗的看向那正倘开的窗户,一脸的沉思,并没有直接从窗口的方向追去,只是一个人站在原地不语。而白泽可谓是焦急万分的正准备追过去,却被那叶孤云用手一揽,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去追了,这让白泽疑惑不解。

虽然这一路上行来这叶孤云可谓是如同空气般的存在,但是他可以感觉得出对方的眼睛始终注视的只有自己的小主人,这么说应该是在乎的啊,又怎么会如此镇定呢?

正想着的白泽没想到那叶孤云直接就朝自己攻了过来,让白泽一愣,这是怎么了,他不会是中了那花魁的媚术了吧。

想那花魁对自己施展媚术的时候一时不曾察觉,差点就被对方设计了,还好只是一瞬间随既便反应过来了,当时的自己也不知道小主人到底想把这花魁如何,也就没有出手。

看样子是自己高估了这叶孤云的实力,虽说对方是个有着御灵尊者实力的女子,这叶孤云怎么就会被媚术所迷呢?想不明白的白泽不去想,只是一边叫唤着一边试图想唤醒叶孤云停手,但是显然对方并没有听到,还是一个劲的攻击。

并不想伤人的白泽只得一个劲的左躲右闪,不断的撞击声从这房间里传出去,也没有人会理会这些,该睡觉的继续睡觉,只是不要把这房子拆了连累其他人就行。

冥看着眼前的一切更是疑惑,他在那叶孤云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被人下了咒的样子,在看看对方那一脸清明的眼神,和那唇边若有若无的微笑,怎么可能是神志不清呢?只是弄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为何?

算是打得畅快了,叶孤云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含笑的看向眼前的一切,环视房间一周,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个掌风打向那烛台,使得整个房间都处在一片黑暗之中,那窗外的月光幽暗的照入这房间里,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一声吱嘎的开门声,一道轻盈矫健的身形缓缓的进入了这漆黑的房间里,三人一听这声音,收敛气息隐身入黑暗中。那黑影直接来到这内室借着月光看到满地的狼藉,黑布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可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来到那床边,看到床上空无一人,感到一丝的不对劲,马上警觉了起来,正准备离开。房内的却顿时明亮了起来,而黑衣人就这样被暴露在这明光下。

诧异的看向房间里的三人,这什么情况?还有那小姑娘呢?人在哪里,此时的她从刚才的慌乱中缓过神来,环顾着四周,做着鱼死网破的决定,手中握着她的那把泛着寒光的弯刀,严正以待。只是疑惑那白衣男子为何没有中自己的媚术,自己刚刚明明听到了这里打斗的声音。

”这位姐姐,你在找我吗?“

轻尘的声音此刻在这有点诡异的气氛中显得是那么的突出,众人顺着声音看向那正不知何时坐在窗台上的轻尘,对房间内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般,正含笑的看着众人,一手拿着修罗刀不断的在手中把玩。

让冥看着眉头一皱,直接来到窗边不顾轻尘的意愿把轻尘从那窗台上抱起,而后放下,固定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冥的此番举动轻尘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却没有再说什么,定定的看向那正错愕的蝶衣,声音也不似刚才般天真无邪,亲切友好,冷冷的透着杀意:

”谁要杀我?“

看到此时的轻尘,那眼中哪里还有半分的纯洁,一双眼睛幽暗不明,闪着嗜血的光芒,那身上迸发出强烈的阴冷杀气,连她这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都骇然,此时的她哪里还怀疑对方不是自己的目标,不是那个传闻中的风无名,不是主上所要杀之人,只是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既然如此,死也要问个明白:

”他为什么会没中我的媚术?我自认为我的媚术无人能抵,即使是御灵圣者也无法抵挡,况且他还是个男人。“

听到对方如此一问的轻尘有些不悦,看了看白泽一眼,挑一挑眉,敢跟她的兽兽使用媚术,那么她会让她尝尝同样的滋味。前提是:

”我再问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们主上是谁?凌千青?“

没等到对方回答的蝶衣在听到‘主上’二字那瞳孔中一闪而过的讶异成功的被一直注视着她的轻尘给扑捉到了,眼神一暗,果然是那暗黑组织,只是?

”凌千青?他是谁?也配我叫为主上。“

蝶衣狂妄的说着,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凌千青的,而主上的名字连她都不知道,再则这小女孩既然能说出‘主上’二字,就说明早在自己出现的时候也许对方就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目的,却是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想到此的蝶衣苍凉一笑,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设计了,真是可笑,传出去她这个瑶光堂堂主也没脸混下去了,但是等死不是她的作风,眼神一暗,刀光一闪,直接就朝着轻尘的方向袭来。

眼看着即将靠近对方身体将要成功的时候却被一股无行的力量反弹回去,跌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被自己灵力所伤的蝶衣艰难的抬起头看向轻尘这边,这是?

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能抵挡得住身为御灵尊者的自己这一击那么所布下结界之人必须拥有着御灵圣者的实力,可是那眼前之人只是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这只能说明对方隐藏了实力,而且这也是自己见过的除去主上第一个拥有如此实力的人。

轻尘见到对方如此狼狈的跌落在地,那蒙着脸的黑布也因为这冲击力给散落在一旁,而轻尘也终于见识到了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不仅是她,连白泽和冥都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的那张脸。

居然跟那在临江镇杀死的舞娘有着同样的一张脸,相仿的年纪,这让轻尘不难想象她们之间的关系,显然这位的修为天赋在那人之上。

”我想,就算你们主上不让你来杀我,你到最后还是会来杀我的吧!我们这算不算得上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呢?“

轻尘此话一说完,那原本隐藏住的红眸便展现在对方的眼中。

她是?看到轻尘如此模样的蝶衣惊吓不小,红眸,这年纪,不就是众人纷纷议论的以一己之力灭了魔兽森林一众神兽并且其中包括一头超神兽,救了天级猎人团‘血鹰团’的那位红眸的女孩。今日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女孩和那风无名居然是同一人。这样的自己凭什么去杀死对方,拿什么去报仇。

”你、你居然是……“

轻尘不理会对方,看到她那决绝的眼神,想到即使是自己逼问对方也不可能说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兵来将挡,何必再理会。想通了这点的轻尘邪邪的一笑,看了眼冥:

”你不是说你的媚术很厉害吗?我这里也有一种术,也想让你见识见识!“

冥自然是知道轻尘的意思,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不如她所愿,而且就算轻尘能饶过她,他也绝不可能饶过对方,在他眼里不容许任何对轻尘不利的存在。在对方不解的看向这边时,只是狠狠的盯着对方看了一眼,却下达了终极命令。这次所施展的瞳术可谓是比对那上官洁儿残酷百倍,对方受不了最终会选择自我了结。

轻尘只是看着那蝶衣的眼神涣散,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般,慢慢的走出内室,走出轻尘的房间,之后的一切猜也不用猜了,想来这明天这凤来阁就会传出这头牌花魁自杀身亡的消息。

轻尘看了四周一眼,这满地的狼藉也没法睡觉了,看了看那正抱着小猪的叶孤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居然还懂得陪着自己演戏,但是也不用把这里给拆了吧,今天自己睡哪去呢?

只见冥大手一挥,那满地的东西就不知道被他给收到哪里去了,整体看来也只是这房间里的东西少了而已,床还是能睡人的,这折腾了半宿,也该睡了,明天上这都城看看,过几天这灵风学院五年一度的招生测试也要开始了,对于那灵风学院她是势在必得。

和衣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也不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来,毕竟看到那三人可谓是一人占据着这房间的一角,都没有离开的打算,轻尘相信如果在他们三人的手中自己还能出意外的话,那么那个敌人自己面对的话也绝对不能幸免,又何必庸人自扰!【第三节】老鸨的怀疑

——

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轻尘并不是伴随着鸡鸣而起的,而是被一阵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声给吵醒,紧随而来的则是急促的脚步声,轻尘不悦的眉头微皱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那依旧在房间内的三人。从床上爬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洗漱的东西不用猜白泽也为她准备好了,直接梳洗一翻才来到外屋。

刚一坐下,这房间的门便被推开了,只见那老鸨正走了进来,看向轻尘一众,那脸上的泪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就是死了一个花魁吗?

对于她来说不就是倒了一颗摇钱树,至于如此吗?不相干之人的命在轻尘的眼里可以说薄如纸,轻如羽。

”各位在昨晚可听到什么动静或看到什么可疑之人没有?“老鸨询问的眼神看向轻尘,想从轻尘这里得到些许蛛丝马迹。

可是轻尘又怎么可能告诉她那人是她们所为呢?扮猪吃老虎对于轻尘来说现在可谓是驾轻就熟了,只见轻尘一脸天真的看向老鸨,脸上扬起一丝惊奇:

”你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吵死人了,还说什么环境好,就是这样好吗?还有你哭什么?难道死了你家闺女不成“

听到这话的老鸨一愣,这小姑娘明显就是在调侃自己,谁都知道老鸨怎么会有闺女呢,不过有钱的是大爷,更何况是这么有钱的大爷,轻尘在她的眼里可就是散财的财神爷。尴尬的用手帕擦了擦那眼角本就不怎么存在的眼泪,一脸伤心的说:

”这位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休息,只是,哎!“

说到此还装作一脸伤心的看了看轻尘,想博得对方的同情,可是却只见对方一脸兴趣的看向自己,这让她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自己成了戏子,也顾不上了,探究的问道:

”我们那花魁蝶衣小姐昨天晚上自杀身亡了,可是我怀疑是他杀,所以才想过来问问姑娘昨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听隔壁的说好像听到你这房间里昨天晚上有打斗的声音。“

一听如此一问的轻尘眉头微皱,昨天他们打斗就是为了让那蝶衣听见的,故此并没有设下隔音结界,如此说来的确是疏忽,看了那叶孤云一眼,随后看向那怀中的小猪,那原本皱着的眉头松开,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却让那原本睡着的小猪一个哆嗦,寒意顿生,极不安稳的在叶孤云怀里挪动着。

”你真想知道原因?我可说好了,待会的一切可都与我无关,你可别心疼。“

老鸨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小姑娘说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她真的想知道原因,真的和那蝶衣的死有没有关系?若有,自己也可以乘机捞上一笔,也就不亏。

得到了老鸨肯定的答复,在白泽一众疑惑的目光中,轻尘来到了那只小肥猪的身边,往那小肥猪的屁股上用修罗刀一插,只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吼叫声,随即这肥肥的小猪便在众人的眼前飞了起来,一众人只看到一道白光不断的在这房间里穿来穿去,而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一声声陶瓷破裂的响声和那东西跌落在地的碰撞声。

显然轻尘这下手比之前重多了,这声音绝不下于昨晚叶孤云他们打斗的,而且他们也终于明白了轻尘对着那老鸨说那话的意思,敢情即是如此,多少有些同情起那只小肥猪了,摊上个这样的主人。不过这样的轻尘又怎么不让人爱,即使是坏,也坏得可爱。

不同于他们的心态,此时的老鸨看着那一屋子乱七八糟的样子,那一件件的东西打破的打破,摔倒的摔倒,那一脸的肉痛,她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些东西虽说不是什么古董,但那也是钱啊,难怪那小姑娘会说叫自己不要心疼,这怎么能让自己不心疼呢?

可是那速度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两只手只得在空中不断的比划着,却无力上前,最后只能焦急的看着身边的这位小姑娘:

”姑娘,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您快让那只猪别飞了,好不好,算老生我求您了。“

轻尘见对方如此一说,早知如此,刚才又何必点头呢,现在后悔晚了。对着老鸨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表情指了指那飞着的小猪,两手一滩,表示自己没辙,除非对方停下来。得到如此答案的老鸨只得用眼神向那本抱着小肥猪的叶孤云求救,这小猪从昨天就由他抱着,应该会听他的话才对。

这次的叶孤云并没有配合轻尘,只是微笑的看了轻尘一眼,大手一挥,那小猪便像是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般被阻挡住,而后跌落在了地上,总算是消停了。反应过来的小猪正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轻尘,一脸的不解,自己又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小魔女,好好的睡觉都不行吗?

早知道如此的它当初就不答应跟着她好了,可是身为兽的它要遵守诺言的,他不能言而不信的,况且……

看向那正温柔的把自己抱起的叶孤云,还好这几人中还有一个对自己好的,要不它可真的会做一个‘无齿’的小人,委屈的看着对方,眼泪就这样不断的往下掉,它容易嘛它。

叶孤云只是轻声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就往这小猪的嘴里塞去,得到丹药的小猪那刚要流出的眼泪就像倒带一般的又给收了回去,吧唧吧唧的吃着,那一脸的满足让人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

”轻尘,饿了吧。“

叶孤云的这句问话似在问向轻尘,实则是对那老鸨说的。而那老鸨本是个玲珑人,听到如此一说的她连忙会意过来,爽朗的说道:

”老生耽误了姑娘不少时间,这不,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姑娘还没用早膳,等等啊,我这就派人给各位准备去。“

说完急急的退出房间,就怕再晚一步就又有什么事情发生,这该会要了她的老命不是。”

轻尘只是看了叶孤云一眼,也不理会那小肥猪怨念的眼神,没有契约的魔兽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无法放在心上,毕竟谁都无法保证什么。有些往往是被最亲密的人所背叛,而她风轻尘是绝对不允许身边出现这样的人和兽。

很快的那老鸨便吩咐人把早膳给端了上来,各类早点可谓是应有尽有,轻尘只是喝了一碗豆浆便不再吃了,一行人便早早的出门去了。

走在这都城的主道上,随处可见的叫卖声,各种装扮的人群,轻尘从他们的服装上得知他们的职业,有猎人,锻造师、药剂师、还有从外地而来的商人,当然这段时间出现在这街道上最多的便是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少男少女们,估计都是冲着那灵风学院而来。

以轻尘为主,他们便随着轻尘行走在各个小摊位间,对于他们贩卖的这些东西来说轻尘都觉得很新鲜,之前一路走来,可以说轻尘根本就从未好好的逛过街,逛街对于她来说那就等同于浪费时间,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的修炼。

可是在来到都城之后,毕竟还要在这里待上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么她就必须熟悉这里的环境,而且是在这天子脚下,各方势力是必须得熟悉的。

并不是轻尘怕事,只是一贯的不想惹太多的麻烦,更何况现在自己的灵力也并未恢复,而且那暗黑组织似乎也盯上自己了,那么能省一事是一事,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这一路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处贩卖各自兵器的地方,只见这可谓是一条街,那街道两旁的商店卖的都是兵器,刀、枪、剑、戟等等,可谓是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

看到这里,轻尘停下了脚步,自己除了修罗刀便是那轩辕剑,可是那剑却被封在自己体内,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唤醒,至于那修罗刀只适合近身攻击,并不适合多人之间的打斗,杀人也的确浪费不少力气,往后在这灵风学院,也的确是需要一把趁手的剑。

一想到此的轻尘便直接朝着那最大的商行行去,只见那商行上挂着大大的北堂二字,看来这还是北堂家开的,就让她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而白泽等人自然是明白这轻尘的用意,的确,她现在是需要一把趁手的剑,上次都还是借那风凌轩的,就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能够配得上她的剑。

【第四节】寻剑

——

轻尘这脚才刚刚踏入,就有人迎上前来,轻尘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热情的侍者,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很是机灵的模样,对着轻尘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客官,请里面请。”

伴随着轻尘而来的几位显然这侍者也看到了,连忙说道:“几位可随便看看,看可有称心的宝贝,多买多优惠。”

轻尘也不理会侍者的话语,还‘多买多优惠’,敢情他是看这么多的人进来,以为人人都需要兵器不成,那冥与白泽,哪一个需要,杀人不过挥挥手的事情。直接就朝着那摆放着各式兵器的那处走去,身后的白泽几人便跟了上去。

这位侍者眼尖的发现这几位似乎都是以这小女孩为主,现在的时候也不难猜出对方为何购买兵器,连忙来到轻尘的身边,拿起一根泛着银光的鞭子,那手握处正雕刻着一只骄傲的凤头,而在这鞭的尾部,显然也是如同凤尾的形状。

“这位小姐你看,这鞭可是专门为你们姑娘打造的,名为银凤鞭,适合刚刚学武的姑娘,也没有倒刺,也就避免了不小心伤害到自己,可有很多小姑娘都买这种鞭,随身携带也方便。”

轻尘听此一说挑了挑眉毛,敢情对方看到自己浑身没有灵力就认为自己无害,还避免伤到自己,可是就算是这店小二的好心,也只能说他这次看走眼了,她风轻尘何时被自己手中的武器伤到过自己,而且鞭这东西一向是轻尘最讨厌的。

摇了摇头,不理会那手中还拿着那银凤鞭的侍者,目的明确,直接就来到那摆放剑的地方。

这剑也可谓是看得人眼花缭乱,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这里大大小小的短剑长剑数十把,有古朴的,有华丽的,有锋利无比的,当然也有华而不实的佩剑,没有一样是轻尘看上眼的。

侍者本见轻尘并不理会自己而是朝着放剑的这里行去,急急的跟在后头,又帮轻尘介绍起了剑,不过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把短剑,这让轻尘彻底的无语了,难道自己就真的让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吗?连挥舞长剑的力气都没有吗?

想到此的轻尘眉头微皱,直接打断了那侍者正滔滔不绝的说话声:

“难道你这么大的铺子里就没有一把像样的剑吗?”

此话一出,让那侍者一个错愕,这么多的剑难道对方都没有一把看上眼的吗?当然更好的剑也有,不过看这几位的穿着未必买得起,正犹豫着。

只见轻尘的说话声惊动了那正在柜台内的掌柜,掌柜的连忙走了出来,见多识广的他看向轻尘身后的白泽他们,虽然穿着朴素,但是身上的那股贵气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这小姑娘既然看不上眼,那么当然会把好的奉上,谁会拒绝钱这个东西呢?

只见那掌柜白了侍者一眼,那眼中满是责备,似乎在说,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能做什么事。被瞪着的侍者只得跟在掌柜的后头看向轻尘,就纳了闷了,这小姑娘身上哪一点值得掌柜亲自相迎。

掌柜的也不理会自家店内侍者疑惑的目光,直接对着轻尘热情的说着,笑容可掬的样子平添几分喜感:

“这位小姐,我们这的好剑当然有,只是并没有摆放在此处,你这也是知道的,这价钱嘛……”

轻尘眉头微皱,搞了半天原来是钱的问题,敢情好剑都是另外放着的,不就是钱嘛:“钱的事情掌柜放心,只要这剑能让我满意,这价钱就不是问题。”

听到轻尘如此回答的掌柜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向那身后的侍者交代了几句,那店内的侍者便往那后堂疾步行去。趁着这点时间,轻尘把这店里的其他东西都细细的打量了便,却依然没有能引起轻尘半分兴趣的东西。

片刻功夫,只见那侍从从后堂拿着几个剑匣走了过来,往那柜台上一放,轻尘随着那掌柜的来到柜台边。

只见那掌柜的把一个个剑匣打开,轻尘看向里面的剑,一把把的触摸,退去剑鞘,拿在手中把玩,的确是比之前看到的那些剑要好太多,但是却依旧不是自己所要的剑。

其实这也不能怪轻尘太挑,本就拥有神剑的她,对于其他的剑本就不屑一顾看不上眼,曾经连那端木磊的饮血剑都称之为破剑的她又怎么会对这些剑心动呢?她始终认为剑是有灵性的东西,这无关乎她那轩辕剑的剑灵。只要握在手中能感受到一丝的共鸣,惺惺相惜,那么即使是最普通的剑,对于轻尘来说那也是绝世好剑。

看着轻尘一把把的拿起,又一把把的放下,最终摇了摇头,问道:

“这些剑好虽好,却不是最适合我的,你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剑了?”

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的掌柜现下却要把眼前的这位姑娘重新打量一翻,这所说出的话分明是一个懂剑之人才会说的,可是这年纪这实力却怎么也不像,但是那眼中的清明和不属于这年龄段的智慧确确实实的让掌柜心下一惊,果然任何人都不能小窥。

这些剑也算得的上是上品了,对方居然看不上眼,这北堂家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不让客人尽兴而归的,只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到底需要怎样的剑,怎么的剑又是她口中所说的适合?

想了想,这剑说实在的小店内确实还有一把,却是很多年都没有卖出的剑,如果今天不碰上这么挑剔的小女孩,他还真的就快把那剑给忘记了,看向那正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女孩,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剑倒是还有一把,只是这个你不一定能用得上。”

这话是何解,听此一说的轻尘不免有了一丝的好奇,不一定能用上,难道那把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眉头轻轻一皱:

“用不用得上得先看过剑后才知道,你先把剑拿出来给我看看。”

听到轻尘这么一说的掌柜吩咐那侍者把那些拿出来的剑继续拿回去,并且在对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轻尘也无意去听他们说些什么,只是那侍者听到掌柜的低语后那眼里闪现的惊讶让轻尘疑惑不解,难道那把剑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耐心的等了片刻,只见那侍者满身是灰的走了进来,手里正拿着一个布满灰尘的剑匣,这让轻尘更加好奇这里面的东西。看那侍者就知道这东西应该很多年都没有拿出来过了,要不怎么会布满灰尘,说不定还是放在什么偏僻的角落。

把那沉重的剑匣往那柜台上一放,掌柜的拿来一块干净的抹布,把那剑匣表面给擦拭了一翻,在轻尘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那剑匣,只见里面躺着一把平淡无奇的剑,那剑柄和那剑鞘上各雕刻着一条腾飞的巨龙。

轻尘直接把剑拿在手中,手握剑柄正要拔出剑的时候那掌柜似有什么话要说般,嘴巴微张了张,轻尘也不理会,毫不费力的把剑给拔了出来,只见那剑身也隐隐有着龙纹,和那剑鞘同样朴实无华,但是轻尘却隐隐的感觉到一丝的触动。

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剑身,只见那剑身轻轻的颤动着,似乎有着隐隐的兴奋,轻尘心念一动,这剑果然有灵。

这、这是?她、她居然……

从轻尘把剑拔出握在手里,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掌柜的就知道,眼前的小女孩是懂剑,而且更配拥有这把剑。还记得多年前,那时他还只是在这店里当一个小侍者,有一天突然来了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背着一个剑匣,把剑放下便走了,分文未取。

当时的自己还很纳闷,竟然是卖剑,那定然是急需钱财的,在那老者临出门去的时候好奇的一问,却只见那老者手捻胡须哈哈大笑,只是说,这剑不是人人都能用,也不是人人都能配得上它,让它为其效劳的。

当时的自己可谓是阅历尚浅,只是认为那老者八成是老糊涂了,既然是剑,怎么不是人人能用,这里是商行,只要谁出的价高,那么这剑不就是属于谁的。

直到后来才知道,这剑果然不是人人都能用的,这剑根本就不是人人都能拔出来的,难道说剑已有灵,为此有一段时间很多人慕名前来,一来想看看到底是何方宝物,二来也是试试运气,看是否能得到这把神秘的剑。

但是都是败兴而归,谁会买一把不出鞘的剑,剑不出鞘,那就等同于废铁的存在,买来何用。

这把剑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也被大家给淡忘了,自己也当上掌柜了,那剑也被放在后堂一个无人询问的角落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小姑娘给拔出来了,这能不让他吃惊吗?这小姑娘?

“掌柜的,这剑可有名字?”轻尘对着那走神的掌柜询问着,有什么事情值得这掌柜不顾一旁的客人,独自发愣,而且那掌柜可是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剑,这剑又有什么值得他惊讶的?

“嗯?姑娘问什么?”还是身边的侍者机灵,对着发愣的掌柜的轻轻的推了推,指了指轻尘这边,不过显然这掌柜的可真是一心一意的想着自己的事情,对于轻尘所说的话充耳未闻。

“我说掌柜的,这剑可有名字?”轻尘眉头微皱,耐心的问道。

“姑娘是问这剑的名字?这剑没有名字,要不姑娘你给取个。”掌柜想了想,那老者的确是从来就没有说过这把剑叫什么,建议的向轻尘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把手中的剑再重新的打量了一遍,那剑似乎颤动得更厉害,轻尘微微一笑,挑了挑眉,还真是急不可耐,竟然如此,用手指弹了弹那剑身说道:

“龙渊,这把剑就叫龙渊,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主人了。”

听到这名的掌柜点头称是,心里想的是也算是把这把剑给卖出去了,只是恐怕连那掌柜都没有想到,在不久之后这龙渊之名会再次传入他的耳朵里,并被那些曾经遗忘这把剑的人们重新记起,这都是眼前之人所创造的。

“掌柜的,这把剑多少,我买了?”

被这么一问的掌柜的其实也不清楚这把剑到底值多少钱,当时根本就没有花钱,不过竟然对方问起,想了想,便以这市面上上品剑的价格卖给了轻尘,虽然这剑很久没人买,也没有人知道它的价值,但是应该也算得上是上品。

轻尘对于这掌柜出的价格没有任何的异议,钱她不在乎,而且有钱难买心头爱,既然这把剑她看上了,那么即使是世人眼中的天价,她也会买。

被掌柜热情的送出门的轻尘几人,接着闲逛在这条街道上,不乏和轻尘有着同样想法的少男少女们,轻尘也没有注意,只是一个劲的把玩着手中的剑,看着那古朴的剑鞘,不知道是不是轻尘的错觉,她总是感觉到那龙就如同活着的一样,那神情可谓是惟妙惟肖。

这样目不转睛的表情让身旁的白泽等人觉得有些好笑,都用宠溺的目光看着轻尘。这时的轻尘在他们的眼里就如同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正得到新鲜的玩具,好奇的把玩着。

(其实轻尘这身躯本就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只是轻尘所作出的事情任跟在身边的几人总是产生错觉,认为眼前的是和他们一样的同龄人。)

【第五节】小屁孩

——

这不,一个人走路不认真是小,一群人在大街上走路不认真的后果就是和迎面而来的人相撞,按理说这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也居然会和别人撞上,只能说这剑太让轻尘好奇了,而这轻尘又太被他们注意了,结果就惹下了这样的麻烦:

“我说你们几个人,走路怎么这么不长眼睛,没看到本、我这么大的人吗?”一道有些略显稚嫩的声音传入轻尘一众的耳朵里,让轻尘他们一愣,回过神来一看,眉头微皱,这就是大人?

在轻尘眼前的是一个可以称之为男版‘萝莉’的小男孩,大概也就八岁左右,唇红齿白,长长的睫毛下一双黑黑的眼睛,黑色的头发软软的贴在耳后,一身明黄色的衣服,那脖子上还带着一把金色的长命锁。

从身上的穿着可以判断出定是哪个有钱家的少爷,那身后几位身材结实的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实力为初期御灵贤者,正可以说得上是‘虎视眈眈’的看着轻尘几人,仿佛只要这最前面的那位少爷下达一个命令,他们就准备对轻尘他们动手。

轻尘眉头微皱,这小屁孩看样子也是第一次出门,不通人情世故,要不就被保护得很好,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么,他无理取闹,轻尘可没这个闲情逸致在这里陪着他,正准备绕过他的身边往前面走去,可是谁知,这小屁孩这叫没事找事,看见还是第一次被人给这么的无视掉,心里那个气啊。

立马冲到轻尘的身边,两手一叉,做出了鲁迅笔下典型的‘圆规’的姿势,大声的说道:

“统统都不许走,把本皇、本少爷给撞了,连声对不起都没有,真是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俗不可耐。”

轻尘打量着那还没有自己高的小屁孩,这动作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和可笑,那一脸的气愤让那原本就白皙的脸庞变得通红,本有些可爱,只是那说出口的话让轻尘眼神一暗,她没教养?野丫头?俗不可耐?他以为他是谁,屁大点的小孩,说出的话那么老成,以为自己二八是吧。还敢在轻尘他们的面前称霸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一根手指头都能要了他的这条小命。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03】冥的抉择

轻尘还没有出手,身后的冥和白泽眼神一暗,同时出手,目标正是那说话的小孩,可是正盯着那小屁孩的轻尘越看越觉得那眉那眼熟悉,伴随而来的破空之声让轻尘心下一惊,自己怎么忘了这事。

身后的那两位可不容许她有任何一点的委屈,上次碰到那北堂聆风还是自己假哭闹着玩,冥就差点把那北堂聆风给杀了,现在那这小屁孩明目张胆的挑衅,辱骂自己,恐怕连全尸都不会留下。

“停手,不许……”

轻尘的这声可以算作是及时,因为停手收势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

那小孩子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这说的是什么,什么‘停下,不许?’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小屁孩只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灵力正迎面朝着自己的面前扑过。

心下一紧,危险的讯号传入脑海中,正准备运用那体内稀薄的灵力抵抗,却感觉到那灵力突然像是转变方向般朝着自己的身后袭去,回头一看,哪里还有自己侍卫的身影,只看到那一地的尘埃似乎在向他昭示着刚刚自己身处怎样的境地,可谓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额头的冷汗不断的顺着脸颊滴落没入颈脖中,那单薄的身躯微微的颤抖着,这无一不体现着他此时被惊吓得可谓不轻,双目瞪得大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了。

现在的他总算是明白了,这小姑娘说的话是何意,如果她不说这句的话,那么死的将会是自己吧。

转过头来眼神复杂的看向轻尘一行人,他们是谁,在都城无所顾忌的杀人,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这几人的性命就这样消失了,这样的他们真的很残忍,是自己的任性导致的吗?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他们又没有得罪你们,怎么能这样就把他们给杀了?而且本就是你们有错在先,撞了人。”这小屁孩显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所见的,正怒气冲冲的朝着轻尘他们吼叫着。

轻尘只得无聊的翻了翻白眼,果真是个如同白纸一样的小屁孩,他的家人把他保护得太好了,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强者为尊吗?

只有有足够的实力,就是这都城,这天下的王,只要能,就是那楚之轩的王位要又何妨。不过大部分的强者也不屑于那累死累活的宝座,还不如修炼来的逍遥自在。

不理会这小白痴,轻尘直接就往前走去,这情景让轻尘想到了在魔兽森林中碰到的上官一行人,那叫上官羽的也是同样的如此质问过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当你站在这片大陆的顶端,是没人会质问你为什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而他们,仗着自己的家世,身边之人的力量,看不清事实,分辨不清情况,惹上了她风轻尘,就注定接收这惨痛的教训,不要随随便便的招惹是非。

没人告诉你们,那么我风轻尘就让你们明明白白的知道,让你们认清这个事实,什么叫做强者为尊,何为尊者。

可是那衣角却被对方那白嫩的小手死死的抓住,那一脸的愤平和满眼的不解让轻尘不得不停下脚步,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这小屁孩让自己熟悉,这眉这眼,不正和那楚子默,明月公主相仿吗?

难怪刚刚他说本少爷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自己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什么‘本皇’,怪不得一身的富贵,而且那身边的护卫个个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那实力当时还让自己纳闷呢?有谁花那么大笔钱,而且那么阔气,这护卫都是御灵贤者,还道敢情这御灵贤者满地都是了呢?

皇子果然是皇子,养在深宫不问世事,又是这天子脚下,难怪对方会如此纠结,可是这不放手让轻尘如何前行,这皇宫里少了个皇子,即使是不得宠也还是会有人追究的,更何况,看这小屁孩身后的护卫也应该是个比较受宠的皇子,自己还得在这都城多呆些时日,这把这小皇子的手给剁了,或者是直接的杀人灭口难保不会被人看见。

“放手,想死吗?”

冷冷的声音传入这小屁孩的耳朵里,让他手一缩,随即又紧紧的拽住轻尘的衣角,心里一个打颤。

她的声音怎么会如此的冰冷,听到自己的耳朵里就如同是地狱传来的声音。此时的他很快的从之前的错愕中缓过来了,也不纠结于那几个侍卫的死,好奇的是这女孩的身份。

虽可以说是不问世事,纯如白纸的他,但是对于几个侍卫的死亡在那深宫中可是随处可见,之前纠结与此不过是想知道难道他们就无视于这都城的皇?随便的杀了,谁赋予的权力,在他看来,自己的身份远比他们来的尊贵,怎可让他们随便处置自己的人,而且他也不弑杀。

“你是谁?”

显然轻尘也没有掉的对方竟然如此的坚决,那都快被他给扯下来的衣服皱巴巴的样子,眉头一挑,他这么纠结就是想知道自己是谁?还真是有些无理取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会一个心思。那么告诉他又何妨,她风轻尘何时怕过。

“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就会放开?”轻尘直视对方那清澈的眼里,满意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像,说话声音不是询问而是一种宣告,到时若还不放开的话可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小屁孩听到如此一问,急急的点了点头,等着对方的回答。

“那你可听仔细了,我叫——风轻尘。”说完直接用修罗刀把那小屁孩握着的衣角一划,头也不回的离去,跟随其后的白泽只是同情的看了眼那还在呆呆的站在那里的小孩,敢情这被自己的小主人吓成这样,也只能自认倒霉,碰上她轻尘,就不能按常理来论了。

“风轻尘……”

这小屁孩只是愣愣的看着轻尘离去的背影,默默的念着这名字,风轻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记住你了,同样我也会让你记住我楚子殇。双拳紧握,那一脸的坚定,果然不愧是皇家的孩子,这身上都有着一股尊贵之气,可惜轻尘并没有看见,脑海里的记忆也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屁孩而已。

被那小屁孩一闹,这轻尘也没有了这逛街的兴致,而且这也将近中午了,这个时段可是吃饭的高峰期,这家家酒楼可谓是客满,寻了半响,轻尘她们总算是寻到了一处吃饭的地方。

【第二节】背负的使命

——

入眼望去,这家酒楼地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而且看那门面也不似其他酒楼那么风光富丽,可以说有些简陋,可是既然都已经走到这里了,那么就进去吃好了,轻尘对吃的并不挑剔,而其他三人压根就不吃什么东西的,所以轻尘说到哪里吃他们自然是跟进。

这脚还没踏进去,一个人便已滚到了轻尘的脚边,一看,微微皱眉,这哪里来的酒鬼,大白天的喝的这么醉。正疑惑着,只见那店内侍者急急的迎了上来,对着那地上的酒鬼嫌弃的催促着:

“去去去,一边喝去,别挡了我这的生意。”

随即换上一张笑脸面向轻尘等人,热情的说道:“几位客官,里面请,小店虽然简陋,但是这饭菜可口得很,包诸位吃了还想着吃,下次还会寻来。”

轻尘对于这店内侍者的吹捧,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哪有人说自己店内的东西不好吃的,只是这侍者对于这醉老汉的态度应该也是十分熟稔,也不理会那老汉,直接就随着那侍者往里走着,可是谁知那老汉却把轻尘的脚一把抱住,嘴里喃喃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此的轻尘真的很想把这老汉给杀了,今天出门真的没看黄历是吧,之前那小屁孩是如此,这老汉又是如此,眉头微皱,正准备用脚踢开,却见那侍者早轻尘一步把那老汉往一边一踢,连忙的对轻尘解释着,就怕把客人给走掉:

“几位可别见怪,他就是这样,有几分本事,我们掌柜的看他可怜,便把他招来当个打手什么的,可是他就是有个好酒的毛病,这不又犯了酒瘾,凑掌柜的不再白天就喝了起来,待会掌柜的回来了,准会骂他一顿,各位还请这边请。”

轻尘听到这侍者这么一说,倒是认真的打量起了那正从地上慢慢爬起的老汉,那枯瘦如柴的双手却是握剑的手,可见也是个练家子,实力也就是在御灵皇巅峰,也不再理会,跟着侍者来到大堂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随便的让那侍者上几个招牌小菜,便一边饮者茶一边打量着这店内的布置。

这店可真是简陋至极,没有什么装饰,只是简单的酒楼最基本的设施,三三两两的客人,很是清静,当然那醉老头可以忽视掉。

等着上菜的这段时间,轻尘便细细的打量着这把剑,把这把剑抽出,之前的确是感到了它的颤动,可还是现在,这把剑仔细一看,那剑身上的龙纹隐隐的消失不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轻尘不解,询问的目光看向那正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冥,或许他知道,可是等来的却是对方的摇摇头,白泽更是不知,那么,他呢?看向那正逗弄着小肥猪的叶孤云,他知道的东西似乎比冥还要来的多。

“这剑,有什么来历吗?”

可是那叶孤云只是淡淡的一笑,用手指了指那正独自坐在一旁的老头,那眼里的很明白的说着,问问他就知道了。

他?轻尘更是不解,他会知道?如何知道,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如果有就不是巧合了,轻尘可不认为这世界上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巧合,那就是自己被人给设计了。

在轻尘看向那老头的时候那老头也正看向轻尘这边,还是一副的醉态,不过似乎感觉到了轻尘的打量,下意识的往轻尘这边走来,一摇一晃的样子看似步态不稳,实则却是虚中有实,脚步沉稳,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让轻尘扑抓了个正着。

只见那老者来到轻尘的身边,本就四个位置,没有其它的空位,那老者直接就往那叶孤云的身边一坐,算是不请自来。叶孤云也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没说什么,这样这老者可谓是和轻尘算是面对面的坐着。

轻尘挑了挑眉,等着看这个老者想说什么,那老头只是用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桌面上上的龙渊看着,随意露出满意的笑容,抬头看了看轻尘:

“老夫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了能把这剑拔出来的人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

这一句出口让轻尘更加的疑惑不解,这剑到底有什么古怪之处,回想起自己拔剑时那掌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而这老者的这句话,难道这剑不是随便谁都能拔出的不成,使命?什么使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正当轻尘想问的时候,那侍者端着饭菜上来了,看到那老者坐在这里,把饭菜一放,直接就对着那老者轰到:

“怎么坐在这里,又打算骗客人的酒喝不成,待会掌柜的回来看到了看你怎么办。”

偏过头去又对着轻尘一行人解释道:“各位客官,他说的话你们都别相信,他不过是胡扯的,不少客人都被他那套给忽悠了去,见凉见凉。”

说这话果真是为了骗吃骗喝不成,轻尘不信,直接看向那老者,那一脸的解脱如释重负的表情可不像是只是为了骗喝才如此说的。再者这叶孤云也应该不会骗自己才对,想到此的轻尘看向那侍者,眼睛一转,想知道这老者有没有胡说还不简单,这不就有现成的人吗?

直接把剑递到了那还想说什么的侍者面前,让那侍者不知道这客官是何意,不解的看向轻尘,这自己貌似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哪里得罪了对方,让对方将要拔剑相向。

“给我把它拔出来,真要拔出来了,这个就是你的了。”

轻尘一边说着,把剑往桌上一放,从手镯里拿出一个紫晶币,在那侍者的眼前晃了晃,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连推磨的力气都不需要。

侍者一听到轻尘这话,两眼冒着金星的看着轻尘手里的那枚紫晶币,只要自己拔拔剑就可以吗?有些不敢相信既然会有这么好的事情,有些客人即使是打赏也没有这么多,可是这小姑娘一出手就是这么的阔气,这能不让他感觉到天下掉馅饼吗?

“真的只要把这剑给拔出来,那钱就是我的?”那侍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在得到轻尘点头保证的时候,直接就桌上的剑给拿在手里,本以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那剑给拔出来,可是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不信邪的侍者,用双腿夹着那剑鞘,用双手暗自用动着灵力想把那剑给拔出来,可是那剑依旧纹丝不动。

轻尘见到此也相信了老者所说的话,直接从那侍者的手中接过那把剑,把手中的紫晶币给递了上去,本以为没拔出剑的自己得不到那枚紫晶币,当看到对方递上前来的那枚晶币,脸上顿时洋溢着满脸的笑意,从失望中转了过来,连忙道谢之后离开,就怕对方一个反悔自己到手的钱就没了。

不理会那侍者是何态度,轻尘只是一脸沉思的看着手中的剑,用手握住那剑柄,轻轻的一拔,那剑便被她给抽出来了。

看到此的白泽和冥同时用探究的眼神看向眼前的老者,没错,的确是有着御灵皇巅峰的实力,并没有丝毫的隐藏,只是这剑为何如此的怪异,只在轻尘的手中才能拔出来,这是为何。

老者接触到众人探寻的目光,只是轻轻的一笑,一脸平静的讲着关于这把剑的故事,只是那眼神望向窗外,目光深邃,一段悠久的记忆啊。

【第三节】藏在剑中的秘密

——

只是在听后这故事却让轻尘万分惊讶,同时那冥的眼神也暗了下来,这老者的故事很长,足够一顿饭的功夫。轻尘便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这老者讲着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轻尘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扰,不过在这故事讲完了之后轻尘才终于明白了为何这剑不能拔出来,这剑内封印着一条魔龙。

这魔龙本就不属于这人界,是魔界之物,不只为何会逃窜到此,仗着自己的实力祸害着这人界,死伤无数。

最后还是一位不知名的老者把这魔龙封印在这把剑内说借此消去这魔龙的魔性,当时年轻气盛的他也在场,也就被这老者选定了成为守护这剑的守护者,当时的他曾问过老者守护的期限是什么,这位老者只是说了两字,那便是‘随缘!’并赐予了这老者永恒的生命。

永恒的生命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是多么的具有诱惑力,可是当亲人朋友都已经离去,只剩下自己一人孤独的活在这世界,一年又一年,早已厌倦,可是人要言而有信,他就只能这样年年等待着有缘人。

直到多年前突发奇想,剑在自己的手中很少试剑之人,但是如果说放到商行的话也许那试剑之人也就多了,当时的他正巧走到了轻尘走到的那家店内,看到即是四大家族之首,那么这剑也不会有失落的时候。

这一等又是几十年,自己也没有再离开这都城,一直等着,因为曾有一次在梦里那老者又出现了,告诉他只要在这等着,持剑之人定会出现,那时就是他使命完成之时。生无可恋的他如何不高兴,死对于他来说是个解脱。

轻尘现在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老者说的那封印魔龙之人定是那在魔兽森林出现的神秘老头,他把这剑给自己有什么用,难道送自己一头魔龙不成,只是那魔龙现在在哪呢?

至于冥则是目光一沉,看向那坐在对面的白泽,那魔龙他可认识,也理解那魔龙为什么会从魔界跑到人界中去,只是当年发生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清楚,看样子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不过是暂时的。

老者对于轻尘询问的眼神同样的不解,从轻尘刚刚抽出剑的时候他也看了看剑身,的确是没有魔龙的存在,那魔龙跑哪里了去了他怎么会知道。

就在大家都纠结在这光洁的剑身上,却见那剑突然似有灵性般的直接就朝着那叶孤云怀里的小猪飞去,速度之快让轻尘都来不急阻止,只见那本在睡觉的小猪就这样莫名的被那剑给刺了一下,鲜红喷涌而出,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也惊动了那周围吃饭的客人,不过也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便又埋头吃了开来。

不过轻尘这边可不再平静了,只见那血被剑到了那刀身上,众人只看到了一条虚幻的龙身直接从那剑内出来,化为一道光没入了那小肥猪的额头处,而被入侵体内的小肥猪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轻尘不懂,这小肥猪和那魔龙是什么关系。她只是知道那小肥猪的灵魂被封印了,可别告诉她这小肥猪本就是个那魔龙,等伙还不知道变身成什么样子了。

显然没有人能解答轻尘的疑问,而能解答的那个人却又不愿意说,这让轻尘很是头疼,这都是些什么兽兽,怎么到了她的这里就个个奇奇怪怪的,真是麻烦,是不是那老头看她无聊,找些事情给她练练。

那位老者看到此也只是微微的一愣,他没有兴趣去知道这些,对于他来说,他的使命完成了,这就是最重要的,也许剩下的时间不再留在这座都城里,也许会出去转转,走遍万水千山,等到厌烦的时候,自我了结。

老者只是再看了轻尘一眼,这小女孩还真是让人期待,她就是那个有缘人,但却是个毫无灵力的小丫头,果真是奇异得很。直接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那侍者看到此,连忙叫住:

“你这是上哪去?等伙掌柜的来了没看到你人少不了骂你一顿。”

“谢谢了,不过我不打算在这待下去了,你跟我那掌柜的说一声,这大千世界,我也该游历一翻,看看这和当年有哪些不同。”

说道此的老者那朗朗的声音哪里还有半分的醉意,那份欢愉和解脱让轻尘一众都感受到了,如风般毫无牵绊,这就该是人生不是。

而那看着老者离去的侍者可谓是二丈摸不清头脑,可是这根本就无法阻止那人离去的身影,何时看到这老者这么洒脱的样子,真是怪哉。

轻尘只是看向那老者离去的身影默默无语,最后把视线调转到了这只昏迷中的小肥猪身上,他真的会是龙吗?那称之为什么?魔猪吗?

半响过后,那小肥猪终于醒过来了,只是并没有如同轻尘所想的那般变身,而是从它的体内直接飞出一条小小的黑色的龙,漆黑发亮的鳞片,在它的背部还长有小小的两个黑色翅膀,大概就是一条小青蛇的大小,可以环在手中把玩。但是那魔龙去出奇的往那白泽的身边飞去,这让轻尘很不解。

那亲昵的姿态就如同久别重逢的朋友般,再看看白泽那一脸的愣然,轻尘确信这白泽绝不认识那什么魔龙,可是这龙为何会如此,而且那白泽那神秘的封印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一个个的谜,又什么时候能够解开。

可是那小肥猪似乎对那魔龙好像有仇般一个劲的冲到了白泽的身边,就对着那魔龙一个劲的吐着唾沫,嘴里当康当康的叫着,那魔龙也不计较,直接就往那白泽的袖口处钻去。

轻尘直接把那小肥猪抱了过来,手往那开封的剑身上一划,那滴着血的手指就直接朝着那小肥猪的额头上按去,这次并没有任何意外的发生,却也没有产生任何的契约纹。那小肥猪的软软得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想起:

“主人,你终于可以听懂人家说话了,真好!主人,人家想吃好多好香,五颜六色发光的东西。”

果然猪就是猪,三句离不开吃字,轻尘确信她说的吃的就是那魔兽的晶石,本以为这下该正常了,却没想到还是如此的不正常,她可没有听说过有谁的魔兽吃魔兽的晶石,吃肉的是有一大把。

“主人,主人,你听到了吗?主人……”

“主人,人家的肚子很饿…主人……”

以为轻尘没有听到它说话的小肥猪,一个劲的在轻尘的脑海中说着话,惹得轻尘一阵头疼,敢情这也是个话唠,轻尘有些后悔了,收了个这样的魔兽,除了会飞就只是会吃,这让轻尘眉头深皱,冷冷的说着:

“闭嘴!”

这话一出口,让那桌边坐着的三人一愣,这是怎么情况,自己一句话都没说怎么惹她不高兴了,不过轻尘接下来的话语也解释了他们的疑问:

“再说,就把你给烤了加菜。”

他们可不认为这轻尘会吃人肉,原来是那趴在桌子上的小肥猪,正一脸委屈的看着轻尘,轻尘不再理会,把那沾了自己血的剑拿在手中,用手帕仔细的擦拭着,即使是没有了那魔龙,这剑也是一把好剑,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剑身随着她的擦拭,隐隐的颤动着。

轻尘直接拿起剑就往外走着,也不理会那还在装着可怜的小肥猪,她现在又没有办法把它放到魔兽空间里去,还是接着让那叶孤云抱着好了。白泽他们跟在其后,也只有那叶孤云一脸好脾气的把那小肥猪抱在怀里跟在走了出去。

大街上接着逛了逛,轻尘也不想再住在那凤来阁了,现在才是下午,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找客栈,总有人要离开的,同样也有人进入,这叫做铁打的‘客栈’流水的‘客人’。

同样找了几家,不过今天运气还是很好的,终于在一家算是中上等的客栈定了几个房间住了下来,在那侍者的带领下刚要上楼,却见那从楼上走下来两人,一男一女,轻尘他们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轻尘他们就如同是他们的恶魔。

不是别人,正是那在魔兽森林遇上的上官羽和他的妹妹,不过此时那妹妹脸上哪有半分的傲慢之气,可谓是乖巧的可以,看到此的轻尘挑了挑眉毛,原来人的气质是真的会发生改变,并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有的,而是经过了事情而改变的。

对于那上官家人来说这无疑是好事,但是对于那上官洁儿来说无疑是噩梦般的存在,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轻尘他们,宁愿从来就未碰到过。

不过那上官羽二人并没有认出轻尘他们来,先不说轻尘那时候那半边脸都是红色胎记,再看看白泽和那冥,哪里还有当时那般风华绝代的模样,平凡得扎在人堆也找不到,再说这又添了一位陌生的面孔,所以综上特征,上官羽只是很轻尘他们打了个照面便错开离去。

轻尘虽然真的很想知道若是白泽他们以真面目示人的话,对方看后会不会直接吓晕掉,至少那胆小的上官洁百分之两百会。不过好奇归好奇,轻尘可不想多惹是非,早上已经惹了一个小屁孩,还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猜测着对方此次前来莫不是也是冲着那灵风学院而来的,毕竟这时间,这地点也不做她想,也不做停留直接就往楼上走去。

至于身后的白泽他们对于这两兄妹可以说只是觉得面熟而已,就算知道对方就是曾败在自己手中的二人也不可能为对方有着任何的停留,他们的脚步从来都只为一个人停留。

【第四节】冥的离开

——

来到自己的房间,那白泽他们也跟了进来,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那冥似乎有着什么话说,轻尘直接就找了把椅子坐下,等着对方说出想说的话。

冥只是来到轻尘的身边,坐在那身边的椅子上,一脸深沉,沉默不语,空气中安静异常。那叶孤云怀里的小猪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寻常,安安静静的趴在了叶孤云的腿上,不过那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在轻尘她们几个人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着,可真是有八卦的潜质。

别以为它小就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他可全都知道,那个独角兽,嘻嘻,好像喜欢主人呢,至于那个黑黑的家伙,哇,就要看不到了,真好!

轻尘可以说是个很好的猎手,她善于等待,而此时的她正等着这个冥说出他想要说出的话,不过轻尘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丝的了然,越接近都城那冥的眉头越是深皱,她可不认为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能难倒这个冥界之王,有的也只是那夜华吧。

想走吗?她不会主动留下谁在身边,当时是被对方所逼才答应对方留在身边的,那么要离开也是他的自由不是。

等待的时间也可以说是漫长的,冥最终抬起头来看着轻尘,那眼神坚定而又执着,带着淡淡的不舍,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的压抑:

“我要回冥界一趟,记住,魔界,一定要等我回来。”

他怕自己在冥界待的时间太长了,而轻尘却已经进入了魔界,虽然他不确定那灵风学院的秘境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但是魔界,在他看来,比冥界更危险百倍,没有自己在她身边,单凭她身边的那人,虽说那人身份特殊,但是现下可谓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就怕轻尘会有危险,他就是见不到她受到半点的伤害,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变得不像自己,不像那冥界之王。

他不知道轻尘会不会听他所说,但是内心期盼对方能答应自己,等着自己,不只是因为魔界的缘故,不只是因为自己能为她解决麻烦,只是因为,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自己,那就足够了,不过他的这点点奢望随着轻尘出口的话打碎了。

“这人界,来去是你的自由,魔界,不管你回不回来,我都一定要去,我风轻尘不会为了任何人停留。”

那眼里的神采,那自信而又无情的话语,让听到的三人心下一凉,还是不懂吗?不管自己做何努力还是如此吗?可是自己的心竟然已经把对方装进去了,又怎么还能容纳得下其他人,竟然你不能为我停留,那么我就永生永世的追随,等着你的回头相望。

此时的冥,哪里有身为冥王的骄傲,在她的面前,或者说是在爱情的面前,也只是一个祈盼爱的男子,爱得卑微。

轻尘可不管说出口的话让他们如何自处,她只知道,他有他的决定,她亦有她的坚持,她从来就没有奢望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会有人携手与自己风雨同行,况且对方只是把自己当做夜华看待的,或许只要还当她是夜华,那么寻找了千年的美梦就不会碎,沉醉其中。

只是在遇到白泽、无痕、青龙,它们之后,他们的所作所为,让她试着去接纳其他人的存在。她风轻尘奢望的从来就不多,只要它们不离,那么她便不弃。至于他这个冥界之王,她风轻尘不想要,也要不起。她不是救世主,不慈悲,不博爱,他的心,他的情她无法顾及。

很早以前她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他们从来就不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他们,也许从来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吧,有的只是夜华,而她风轻尘不会自恋到他们会喜欢甚至爱上现在只有十岁的小身板的她风轻尘。

她从来不是别人的影子,除非有一天,对方的眼里心里有的只是她风轻尘一人,那么也许她会考虑让他们走进自己的世界,只是走进,却不是驻留。

“风轻尘,为何你总是要把我推开,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冥苦涩的说出心里一直想问的话,他冥王只在她的身边如此低声下气过,为何对方就是看不到呢?

“不,你做得够好,连我都没有想到你会做到如此地步。”轻尘一脸平静的说着,以他的身份能做到如此已经让她吃惊了,只是她不是她。

“那为什么?”竟然如此,又为何要这样,冥不解,也不懂,或许说从来就没有读懂过风轻尘。

“任何事情都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的,你应该知道,而且,你眼里看到的真的是我吗?”轻尘叹了口气,这人怎么就是说不通呢?她可承担不起任何人的深情,一个人在这世界活着就很累,何必要如此。

冥听到轻尘如此说知道自己就算是再讲下去也毫无意义,她根本就不懂,更不知道她风轻尘在他的心里早以超出了夜华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或许是那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的倔强,那决裂的眼神征服了自己的心,才发现原来在这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个人和自己如此的相像,让自己不再感到孤寂。

之后的点点相处更是让他对她不能忘怀,他等,等她明白,可是她依旧无动于衷,甚至是怀疑。让他对她如何是好,现在只希望在自己回来的时候她还在这,在那灵风学院,那样他也放心了。

“好好照顾她”

冥站了起来看向白泽与叶孤云,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轻尘,便消失在这房间内,本想明天才走的,竟然说不通,那么只能早去早回。他虽然不知道那叶孤云到底存着何种思想,但是白泽他相信对方保护轻尘的心绝对不会比自己来的少半分。

白泽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对方消失,是去冥界了吧,就算对方不说,他也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倾尽所有,不论何时,不论何地。

冥走了,白泽他们也只是坐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开。本来白泽是想时时刻刻的守着轻尘,特别是昨晚那暗黑组织的人已经派杀手来刺杀自己的主人了,这更让他担心,但是轻尘却不同意。

在她看来,未来的事情总是要一个人承担的,而且她风轻尘即使是没有了灵力,也不是人人都能够取她性命的,她没有弱小到是温室的花朵。

轻尘也早早的睡下了,并没有修习灵力,反正现在是急也急不来的,还不如休息一下,这灵风学院的测试还真是让她有些头疼,那测试灵力的那关,她可得想想半分,实在没办法,那块令牌再拿出来也不迟。想着想着轻尘也渐渐的睡过去了。

就在轻尘那细微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的时候,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了轻尘的房间里,一双暗红的眼睛看向那睡得正香的轻尘,很久很久,久得似要把对方给刻进脑海里,印入心里。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已经走了的冥,还是放心不下,这不又回来了。

似打定主意般,冥直接来到轻尘睡觉的床边,看见轻尘因为自己的接近而眉头微皱,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幅度,还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自己都把气息全部隐藏了起来她也能感觉得到。

用手在轻尘的眉心一点,只见随着那修长的手指而出的一道金光直接就没入了轻尘的额头,轻尘眉头紧皱,侧了个身,接着睡去。

冥看到此满意的一笑,风轻尘这样你和我算是怎么也扯不清了,也休想把他撇下,那苍能做的,他也能做到,更何况,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守护不是,我又怎么能食言。

那黑色的身影如来时那么的突然消失在了这空气中。恐怕连冥自己都未曾想过他的这一举动在往后的某个时刻是多么的重要,甚至让他庆幸不已。

第二天天一亮轻尘便醒来,不意外的看到了那白泽的身影,只是那叶孤云也这么一大早抱着那小肥猪来自己房间里干什么。

一愣,总觉得少了什么,又觉得什么都没少般,冥离开了,少了这么一个移动式的‘空调’还真的有点不习惯。轻尘只是把这不习惯归功于空气温度的关系,不做她想,而且昨晚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那人的存在,但是又怎么可能,那人可是在自己面前消失的。

收敛神思,看向那叶孤云的时候发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有着一丝的古怪,这是?瞅了瞅身上,衣服穿戴整齐,脸上也没东西,没有问题啊,他为何那样看自己?眉头微皱,问道:

“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叶孤云摇了摇头,你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个冥界之王,果真是爱惨了你,居然为了你甘愿舍弃自身最重要的,你在他眼里心里可真的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只是你这个小笨蛋还不明白而已。

没问题那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轻尘觉得这叶孤云不过是在敷衍她,她也不去追究,这些天的相处她算是知道了,对方愿意说的话自然会说,不说的话,你逼他也没有用。

【第五节】灵风学院

——

接下来的时间轻尘也没有再出去逛了,只是待在客栈里研究得到的那几件宝贝,无非是那枚玉印和那把龙渊剑,要不就是进入内视看看那丹田处的魄珠,观察那躺在里面的小小的自己。

这日子也算过得悠闲,自得其乐,再来就是玩弄着那新契约的小肥猪,想看看那肥猪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让轻尘失望的是除了睡还是睡,比那无痕贪睡百倍。

至于那封印在剑身上的魔龙,现在应该是可以把它称之为小龙,毕竟那丁点的大小哪里有半分龙的威仪,还魔界的魔龙,半点邪恶之气都没有,只是怪就怪在这里,那条龙谁都不跟,只是整天窝在白泽的手臂上,藏在衣袖内,跟本就发现不了。

如果这魔龙不是雄的,轻尘真的会认为这魔龙发花痴,霸着白泽不放,而且那熟稔的态度,时不时的讨好之姿,让轻尘很是怀疑它俩是不是有什么‘奸情’,不过那白泽对它的态度却是冷淡的很。

面对轻尘探究的眼神,总是把那小龙给从手臂上扯下来,不过那小龙可是你扯你的,我黏我的,还时不时的张着嘴巴龇牙咧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没人能够听懂。久而久之也被轻尘给忽略了,懒得管它,只要别黏她就行。

至于青龙火凤他们,安静的呆在五彩琉璃镯中修炼,没什么事情,轻尘也就没有去打扰他们,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修炼还是很重要的。再则,她现在也不希望太多的人跟在自己的身边,毕竟,他们可作为自己的底牌,这底牌怎可轻易泄露出来,那不是为自己增添一份危险吗?

再则,这暗黑组织这几天也没有来找自己的麻烦,就是不知道他们又在打着什么主意,自己如果能应付的话那么她也不需要他们的帮忙。

几天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便到了这灵风学院五年一度的招生的时间,轻尘他们三人一大早便来到了这灵风学院的门口,本以为这时间应该没有那么多的人,可谁知那灵风学院的大门外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一眼望去就是那黑压压的一片,轻尘眉头一皱,这要到什么时候。

只见这灵风学院的大门比那猎人公会的要大上几倍,很是恢弘,在那学院的门口正站着一排灵风学院的学生在维持次序。轻尘并没有看到风凌轩,却见到了秋少白,只见那人正和身边的朋友说笑着,时不时的对着那些站在那里同自己一样来参加测试的人指手画脚,不过那眼里并没有半分的轻视。

在那灵风学院的大门处,分别立着两个牌子,在那牌子的旁边分别摆放着两张桌子,那左边立着‘报名处’的牌子旁,已经排着长长的队伍,只见一位老者正在一边询问着,一边做着登记,登记完后便派发着一个小小的号码竹牌。

而那些领到号码牌的人便来到这大门的右边,排起对来,轻尘看到这右边的牌子上写着‘灵力测试’四个大字,只见那张桌子上正放着一个水晶球,比在秋石镇的猎人公会上见到的要小上许多,而在桌子的后面也是一位老者在用笔登记着测试的结果。

此时,一个大约十二岁左右的男子正把手放在那颗透明的水晶球上,随着男子缓缓的输入着灵力,原本透明的水晶球内发出淡红色的光芒,而随着光芒的不断在水晶球内扩散,颜色也在慢慢的变化。

由淡红转化为深红,又由深红色转变为淡淡的黄色,这样逐一的转变,当最后转化为深黄色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再也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随后那位老者只是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算是表示通过的意思。

而得知自己通过的那名男子高兴坏了,对着身后的同伴高兴的说着什么,随后接过老者手中的一张看似通知单内的薄纸一张,退到一旁,等待着同伴的测试。

轻尘知道,那名男子不过是拥有了中期御灵师巅峰的实力,而这灵风学院最基本的入学条件便是至少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这对于年纪稍微大点的人来说这是很容易就通过的。

但是对于如同轻尘这样,大概八到九岁的这样的年龄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大部分的都还只是徘徊在初级御灵师巅峰的那道坎上。

而此举不过是对有可能成为灵风学院学生的人做下记录,可谓是一举两得,如果有实力特别突出的,估计在其他的测试中会特别的注意。

就如同刚刚那男子十二岁拥有中期中级御灵师,应该说是天赋还是有那么一点的,轻尘记得曾经那个小轻尘的哥哥风如影,被这个大陆上的人称之为天才,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年仅十三岁,拥有初期高级御灵师,这男子和那风如影整整差两个等级的。

不过这灵风学院的入学测试可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么也就不是人人都想入内学习的灵风学院的,恐怕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那么轻尘也就不屑一顾了,直接拿着那华老给的令牌进入秘境一探究竟好了。

轻尘一行人来到那很醒目的告示旁,旁边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了,红纸黑字异常醒目的写着这灵风学院的入学标准和测试规则。

轻尘看了看,大致也了解了这入学测试的基本内容,也终于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说这灵风学院难进,对那入学的学生要求很高:

先撇开那最基本的测试灵力那一道程序,这入学测试分为三关,这第一关,很简单也很难,便是那测试灵力通过了得到那一纸通知书的众人在同一时间齐齐进入这灵风学院内的后山,给大家三天的时间,谁能完成自己纸上所写明的那个任务,便算这第一关通过。

不过这看似简单的第一关,谁都不知道自己测试灵力之后所拿到的那张纸上的任务是什么,再则,这写明第一关之后的那括号里的小字也让大家汗颜了一把。那字很小,比其他的字都要小。

只见那上面写着‘事先声明(忠告),这任务都是随机发布的,如果你不够幸运的拿到了超级挑战的任务,那么,自求多福,灵风学院的众位老师学子们为你默哀一秒钟。’

轻尘并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什么是超级挑战,还默哀一秒钟,这写这告示的人也似乎有着搞笑的天赋。那字随性洒脱,看样子定是个放荡不羁之人,这灵风学院看似也不是传统的古板,有趣。

显然,对于轻尘的不解,其他看告示的人也有不解之处,议论声不断,但是毕竟这是在灵风学院的门口,自然是不可大声喧哗,大家都是聪明人,谁能保证这些人中就没有这灵风学院的老师在内呢,人人都想留给可能是未来老师的一个好印象,毕竟也有很多人和轻尘一样有些有大人的陪同。

“你说,这超级挑战是个什么任务,会不会很危险,你看那上面写着‘自求多福’是什么意思,不会因为这测试连命都给赔上吧?”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女孩对着身边的同伴说着,一脸的疑惑不解,很是可爱。

“我也不知道,我的运气一向很差,这万一真的碰上了那个什么超级挑战的任务,那我小命不是就给搭上了,那这样,我看,我们还是找别家学院好了,虽然差了点,但是命总是还在……”

这被问的女孩,年岁和那问话的女孩年纪也差不了多少,那一脸的犹豫,似乎在考虑着这要不要去报名的问题。

不过她说的话也有道理,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任务,那一句自求多福,默哀什么的可是会把这些小女孩的心吓得扑通扑通的,到时候命真的没了,还读什么书,学习个屁。

“这个灵风学院应该有些保障的吧,他们总不会拿我们的命开玩笑吧,这其他来报名的也有各个世家的,甚至还有一些是皇族的,哪个背后不是有后台,他们应该不会乱来的,大不了就是受点伤,留下个疤痕好了,你们女孩子就喜欢叽叽喳喳的胡乱猜测。”一个男孩听到那两女孩这样说,翻了翻白眼,一脸不悦的说道。

两个女孩被这么一说,有些气不过,看向声音的出处,盯着那说话的男生,正准备开骂的时候,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在这人群中想起:

“这位哥哥,你这么说,知道什么是‘超级任务’吗?’

【第六节】超级任务?

——

大家别以为这是咱们轻尘的声音,她还没有无聊到和他们一块八卦的地步,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等着别人为她解惑,如果实在不清楚,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而且天生喜欢冒险的她反而有些期待着自己是否能拿到那个他们所说的那个任务。

包括正要说话的那两个小女孩,众人一齐望着这声音的出处,那询问这位男子问题的小男孩,也不过是一个年龄在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不过他身上的灵力显示着这小男孩根本就没有那个可能进入这灵风学院。

毕竟灵力显示只拥有中期初级御灵师的实力,这实力根本就不能通过那最基础的灵力测试,众人也猜想这可能是跟随自家的大人或者哥哥来凑热闹的,不过他的问话,到让众人把目光齐齐的看向那位刚刚说话的男子。

显然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男子,搔了搔脑袋,一脸尴尬的看向众人,声音拔高:

”都看着我干嘛,我也不知道那什么任务是什么,我要是知道,那我还站在这干嘛,直接进去好了。“

的确,一听他说此话的众人点了点头,便又把目光调向那告示,打算接着看下去。不过,显然还是有人憋着是在是看不过去,也听不过去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怨念:

”我说你们就不要胡乱猜测好了,我来告诉你们好了,这超级任务就是……“

可是这话还没说完,这说话的男子便被众人用异样带着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本以为不能知道答案的轻尘正准备顺着那告示看下去,便听到了这声音,顺着这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猎人打扮的男子,大概十五岁的样子,实力也只有初期高级御灵师,他知道?

这十五岁才只是初期高级御灵师,这可以倒推五年,那么只有十岁的他当时的实力可能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刚好达到了那进行测试的门槛,轻尘猜测,他可能真的知道也说不定。

”你会知道?你别告诉我们你是这学院的学生,看你的穿着怎么也不像?“那之前说话的男子出声询问道,不过那眼里的不相信可骗不了人。

”就是,你别告诉我们你五年前就参加过那灵风学院的测试,并且倒霉的‘不够幸运’的拿到了那个超级任务,可是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难道这上面写的都是糊弄人的?那超级任务根本就不像那上面说的那么危险?“

”真的,那样的话又是什么任务?“

”……“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是真的知道。“男子看到那众人议论纷纷的说话声,一脸的不悦,自己说话就这么不让人相信,声音中灌入了灵力,这一吼,使得那原本议论着的人们都彻底的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那说话男子,等待着。

”我五年前的时候参加过那个测试,刚好就如同你们说的,就是那么倒霉的拿到了那个鬼‘超级任务’,这红榜上没有写错,也没有糊弄你们。

这第一关的测试,相信看榜的人都清楚的知道指的是这经过那灵力测试合格的人入那灵风学院的后山完成所交给的任务,三天的时间,这完成了,也算是通过了。“

说道这里的男子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大家都知道即使是进入了这灵风学院,到了里面也要为你们分为不同的班级,当然,这分为不同的班级可不是指你入内学的东西不同而分在不同的班级里,那是自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我所说的分班,相信有些人也有所耳闻,那就是依靠你们各自的实力,除了所学东西的不同之外,还按照实力分为天、地、人三个级别的班次,天级的班级招收的都是那些天赋一等的学生。但是也有你们所不知道的,那就是在这灵风学院内还有一群特殊的人存在,称之为无级班。

所谓的无级班,他们的实力又更高于那天级的学生,也可以说是揽括了这灵风学院内的最顶尖的学生,并不是由初次招生才决定的,而是在那学校内不管你是入学几年,只要你有那个能力,都可以去挑战那无级班的学生,能够拿下那么就将取而代之。

不过据说那无级班的学生大多是那灵风学院风云榜榜上有名的天才,不过当然也有些脾气古怪,行事低调的根本就不屑于那风云榜的排名。

所以要是各位如果有谁有幸能进入这灵风学院,我奉劝各位一句,别以为那风云榜上的那些风云人物就是最厉害的,没准往往无名的却是最厉害的。说了这么多大家都明白了吧?“

这男子说完正一脸讪讪然的准备离开,却被其他的人给拦住,轻尘虽然从他的嘴里知道了一些自己不清楚的事情,但是这男子说话也太那个没有重点了吧,他这样说谁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那个超级任务是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说了不是等于白说了吗?连轻尘都忍不住的想翻一翻白眼。

”这是?我不是把知道的都说了吗?还不清楚?“

”什么呀,你这啰啰嗦嗦的一大堆,那句话说到重点了,大家谁听得明白啊,你们大家说是不是?“一人带头询问着这男子,也是拦住这男子去路的。

”对,就是,这说了半天也没有提到那个超级任务上去,专门说些其他的。“

”你快告诉我们什么是超级任务……“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04】测试引发的后果

【第一节】闲言碎语

——

“得了,我说了这么半天算是白说了,你们压根就没听懂我说的话,那么好,我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这所谓的超级任务就是进入这灵风学院的后山,寻找指定的目标人物,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夺下对方手里的魔兽,便算是通过了这个任务,这下总明白了吧?”

“还是不明白,既然是这样,那这上面为什么要说让那领到这个超级任务的人‘自求多福’呢?”

“就是,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简单,那为什么他们这样写并间接的提醒我们小心呢?”

“你快把话给一次性说完好不好,这不存心在调我们的胃口吗?”

“就是,就是……”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存心想要勾起我那不好的回忆是吧。”说到这里的那名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望了望那灵风学院的大门一下,接着说道,也算是真正的给众人解惑:

“你们以为这个任务很简单是吧,那也要看你的目标对象是谁?那可是无极班的人,无极班的懂吗?灵风学院最顶尖的人才,我没被对方打死算幸运的,还抢夺他们手上的魔兽。那都是一群疯子,一群不要命的武痴,我那时候就剩下半条命了,要不是……”

这到最后越说越小声,也不管其他人错愕的目光,直接就朝着那场外行去。而轻尘也算是明白了,那上面括号里写的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所谓的自求多福,换句话也就是说到时候在这灵风学院的后山上将会有无极班的人出现。

轻尘一想到此,那眼里一丝精光闪过,满意一笑,看来这灵风学院可是越来越有趣了,无极班?武痴?不要命?就让她轻尘来见识见识。

身边的白泽偏头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嘴角微微一笑,他就知道主人听到这个消息定是十分开心,那眼里闪现的自信光芒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夺目,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挡她那前进的步伐,而他,有幸能站在她的身边。

这第一关轻尘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不仅仅靠的是实力,还有运气和智慧,从那无极班的学生手里抢夺魔兽。

轻尘相信,如果这无极班内的人果真如刚才那男子所说的是这灵风学院顶尖中的顶尖,人才中的人才,那么如果真有那实力能靠武力抢夺成功,那么大部分的人也就不需要再进入这灵风学院了。只是真正的实力如何,只有真正见识过才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轻尘把视线重新注视着那张红榜,这第二关同样的让轻尘有点疑惑,这测试写的是成功的通过第一关测试的人进入一个练武场,只要能把里面的‘人’打倒九个,那么就算是过关了。

可是那后面又有一行小字看得轻尘超级郁闷,只见那小括号里写着这样一行字:

如果不小心被里面那不知轻重的‘人’给打死了,那么,灵风学院的众位老师学子们为你默哀一分钟,只能说,你实在是太不走运了。’

这可明明说着会出问题的,而且可能会丢了性命,看样子这第二关的危险性要高于之前的那关,而且竟然他们能这么写,那么就确有其事,不可能只是吓唬吓唬这么简单的,只是,必须打倒九个,那些人是这么样的实力,这让轻尘很是疑惑,如果实力相当,那么以一己之力击败九人的话,那么可谓是有些困难。

轻尘同样疑惑的是既然是灵风学院的测试,那么所派来测试的人理应是这灵风学院的人,又怎么会不知轻重的下手,最多也只是把人打伤打残,不至于被打死啊。

与轻尘同样不解的大有人在,至少那之前说话的那两位小女孩看到此便产生了怯意,那其中胆子小的那个直接就扯着身边的那女孩的衣袖说道:

“我们还是回去好吧,这第二关怪吓人的,真的要是命都没了还还学什么。”

那身边的女孩显然胆子大一点,安慰的说道:“别怕,这第一关咱们都不知道能不能过,要是过了就再说,如果咱们中有一个人不幸领到了那个超级任务,那么我们就不参加这灵风学院的测试了,直接放弃。我们在这都城另外找一家好了,说过要共同进退的。”

轻尘听到这话,不由得侧目看向那两人,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共同进退,只是口中说说而已,还是真的会如此做到。那个说话的女孩的眼神闪烁不定,心里似乎并没有她口中所说的那般想的吧。

不过她同样认为虽然不能保证这第一关就一定能过得去,但是这个机会试都没试就放弃,只是为了身边的那个同伴,似乎可惜了点。

她倒有些期待的盼望事情是否真如那小女孩表面所说,也想看看当所假设的问题真的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又是如何抉择的,是否一如当初般的决定,遵守着自己许下的诺言,至少那个女孩没有如她所说的拥有那么坚定的心。

但是这议论声还是抵过了这两小女孩说话的声音,只听到那站在最前面的一位男子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灵风学院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死了人他们不用负责任的吗?说得倒轻巧,要是真的把那皇族的给打死了,看他们灵风学院拿什么跟人交代。”

身边的那位男子看向那说话之人的脸上带着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得身边的人一愣一愣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有说错什么了吗?这消息也是听来的,莫非听错了不成。

“皇族,那皇族的人根本就不需要通过这第二关测试,直接进这学院学习的,那第一关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也不看看这灵风学院建在哪,这里是都城,天子脚下,可不是那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能不给皇室面子吗?你还真是头一次来这都城吧,才会这么想。”

身边的人随声附和道:

“就是,我老早就听说了,咱还是老老实实的凭着自己的实力闯关好了,就算没通过,大不了换一所学院,但是也不虚此行。”

“嗯,这闯关凭的就是实力。”

“对,谁叫我们这辈子投胎没有投到那皇室去,要不咱也直接走走场面就行了。”

……

那最先发话的那人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眉头微皱,还是固执的坚持着自己听来的,对着那群说话的人说道,声音自然是盖过了那些人的声音: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前两天才听说这皇家的那个小皇子要来这灵风学院学习的,而且据说,是一关一关的闯,不像你们说的只是走走过场而已,你们才是消息不灵通。”

话一说完,大呼了一口气,算是为自己扳回了一成,看向那最先接自己话的男子,眼里有着一丝的挑衅光芒。

而那被注视着的男子显然是不太相信对方的话,有哪个笨蛋会放着那么好的机会不用,跑来和他们一起竞争,这是不吃饱了撑着脑袋被门给夹着了吗?莫非这皇族里也有傻子不成。

“这个你听谁说的,谁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是你,你会吗?”

“对呀,就是,如果是我,这么好的事情,那做梦都会偷偷的笑出声来。”

“是呀,如果天上真的会掉这‘馅饼’下来的话,砸死我也心甘情愿啊!”

“你们不信算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显然大家的话,不相信的态度使得那名男子有些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扒开人群走了,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看完那告示。

听到众人此时议论让轻尘眉头一紧,脑海中浮现了一张略显幼稚的小脸,不会那么巧的是他吧,小皇子,他也是个皇子,这世界真有这么巧的冤家路窄吗?想了想,甩甩头,也许是自己多想了,还是接着往下看吧,对于心中的疑惑,到时到要看看是那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第三关让轻尘有些无语,是太看得起这些成功闯过两关来这灵风学院入学的人吗?居然是随意的在这灵风学院挑选学生进行对练,只要成功的把灵风学院的一方打倒,那么便算是通过这第三关,也就是说正式成为这灵风学院的新生。

轻尘接着往下看,只是那后面还是有着一行小字,写着:如果不幸的挑上了我们灵风学院的那群疯子,那么,灵风学院的众位老师学子们为你默哀一小时,只能说,你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真是慧眼识金,也是一人才。’

看到这里,轻尘算也是明白了为什么众人都说这灵风学院难入,有实力没头脑没用,有头脑没运气没用,有运气没有和这灵风学院的缘分没用!这最难的也是最难以掌握的便是,谁知道谁厉害不厉害,如果是那群疯子,那绝对会隐藏实力。

并不是人人都像轻尘一样,这么特殊,可以看穿别人的伪装,毕竟轻尘的灵力并没有废掉,之前这灵力就已经达到了那御灵贤者之上的级别,而现在只是暂时的不能使用而已。

这测试的规则轻尘都了解了,只是在这红榜也就是这测试规则的最后,写着备注,也算是提醒着那些前来参加测试的众人:

不要试图在考试的过程中作弊,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考官和学校的导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躲在暗处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所以,各位,还是凭着你自己的实力,闯关,最后我们会根据你在测试过程中的表现,分为天、地、人三个等级。

【第二节】有眼不识泰山

——

轻尘看看该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了,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便和白泽他们来到那已经排着长长队伍的左边领取号码牌的地方,而在他们的前面正站着那两个说要共进退的小姑娘。

无聊的看着那周围的人群,不意外的发现了在城门外碰上的墨易两兄妹,还有就是那上官羽两兄妹,他们比轻尘可谓是还早到达,人已经站在了那测试灵力的那长长的队伍中。

相较于那一队,轻尘他们这队的速度显然是快多了,毕竟只是做个初步的登记,便成。很快的,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轮到了轻尘这里,只见轻尘走上前去,那老者抬头看向轻尘眼中有些讶异,但是很快的便恢复如常,一脸平静的问道:

“姓名?”

轻尘挑了挑眉,这老头拥有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这个时候居然只是在这里写写字发发牌子,坐在繁琐的苦差,这灵风学院当真是卧虎藏龙,不过那丝诧异没有逃脱轻尘的眼睛,没有灵力值得这么吃惊吗?淡淡的把名字报上:

“风轻尘”

这名字一说出口,那位老者写的手停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把轻尘仔细的打量了一翻,而后又埋头继续写着。轻尘也不理会,这名字相信这灵风学院内的四大家族包括皇族的人也多多少少听到过一些,风家的小女风轻尘,不过,只要她不承认,他们又能奈她何。

“年龄?”

“十岁”

“……”

接着不过是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基本情况,轻尘也只是随便的应付一下,他们又不会真的一一去核实,那么多的人,不累死他们才怪。接过老者递来的号码牌,这数字怎么看怎么逗,二三四五,再加一个六可以算得上是顺子了,可见在她之前已经有了二千多人,那在她之后的又不知道还有多少。

领着那号码牌来到这右边排队,这同样的是站在了那两女孩的后面,不过这次所需要花费的时间也就更长了,轻尘到是无所谓的态度,等就等着吧,如果连这点耐心都没有的话,那就不是她风轻尘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足足等了快两时辰了,轻尘她离那测试的桌子中间还隔着四五十个人。

显然等待的时候总是无聊的,这时人们总得那些事情来谈论,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这不,话题说着说着就跑到了轻尘的身上,让轻尘眉头一皱。

“你看看那小女孩,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怎么还来这参加测试,你说她是真不知道这灵风学院的入学标准还是有所依仗?”

这声音故意压得很轻,但还是让站在前面的轻尘一行人听到了,轻尘并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靠在身后白泽的怀里,这时候的她才觉得这白泽还真是有很大的用途。

没床的话,可以把他的怀里当做床,没枕头的话,他的腿可以充当枕头,像此时,没有树让她靠的时候,这白泽无疑就充当了树的角色。

“谁?你说的是哪个小女孩?”显然并不是人人都那么的好奇心重,被问的同样疑惑的问向那说话之人,不过那语气中似乎也带着一丝的兴奋,可能真的是被这等待的时间抹去了耐心。

“哎!你没看见啊,就是那个,你看那个。”轻尘不用回头也知道对方绝对是用手指着自己。

“这里这么多的小女孩,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显然那位听众似乎并不怎么有默契,尽管对方已经告诉了她,她依然不清楚是谁?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就是那个,靠在她哥哥怀里的穿白色衣服的小女孩。”

显然,这说话之人被对方这不理解而询问的话语问得有些急切,原本就因为四周那吵闹的声音让她的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这说话的声音也突然拔高了,足以让周围其他排着队的人都听个一清二楚。

显然,大家现下也都知道了那人说的是谁,因为至少轻尘能够感觉得到后面那一道道注视的目光,让轻尘眉头微皱,有些不快,她想低调,但是别人偏偏不让她低调。

“哦,你说的就是她啊,可能是陪朋友来的吧,就算她不知道,她哥哥应该也会知道,并告诉她的,要不如果是她,她岂不是要白跑一趟。”那人自以为自己这么说才没有错,才解释得通,不过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她的这种猜测。

“哪有,你没看到她手上拿着号码牌吗?而且你看看她周围,哪里有什么朋友的,他哥哥这年纪也早过了入学德年龄了。”

“嗯,那也就是说她有所依仗哦,可是如果是四大家族的或者皇族的,根本就不需要像我们这样排队的啊,她能有什么依仗?”

“也对,不过也真是可惜,一点灵力也没有不是和废物才不多吗?”

“你就别说了,小心被她们听到,你没看她哥哥在她身边吗?还是少惹事为好!”那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声音也降得很低。

“你怕什么,这本来就是事实,我打赌她肯定通过不了测试,敢打赌吗?”

“你以为我是笨蛋,还跟你打赌,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

她们的议论声随着这个赌约而结束,但是其他的人还在继续的谈论着轻尘,轻尘眉头越皱越深,隐隐有着一丝的厌烦,这说什么的都有,却没有一人猜测是轻尘隐藏了自身的实力。毕竟没有一个人会认为只有十岁的小孩有多强大的实力需要用到隐藏灵力这一地步。

轻尘索性闭目养神,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不过,既然早就见到过,自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不过这人的回答,却让她有着一丝的意外。

“秋少白,你说那小女孩真的什么灵力都没有,那她来参加入学测试干什么?肯定是通不过的,这话说在这群人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没有灵力还来参加我们学校的测试,待会你看看,绝对会被刷下来。

不过这小女孩也真镇定,丝毫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都让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隐藏了自身的实力。但是这怎么可能呢,要真是隐藏了实力,以我御灵皇巅峰都看不出她的灵力的话,那么她岂不是至少是个初期御灵贤者,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轻尘并没有随着他们的谈话而睁开双眼,继续靠在白泽的背上,一脸的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感觉到一道眼光直直的注视着自己,轻尘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不就是那正被问道的秋少白。

“看东西不要只看表面,也许眼睛也会欺骗你自己,万事皆有可能。”秋少白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分开没多久的小女孩,并没有看身边的伙伴。

“秋少白,你这几天回来就怪怪的,就算其他的同伴死去这也不是你的责任,而且现在的你根本就不像之前的你,问你话呢,尽说些莫名奇妙的话,让人琢磨不透,还什么‘眼睛会欺骗自己’难道眼睛看到的有假不成。”说完还用拳头锤了锤那邱少白的肩膀。

本以为对方这下至少也得看看自己吧,可是却看到这秋少白还是直直的看向前方,顺着视线往前看,看着的就是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个小女孩,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秋少白,你认识她?”

秋少白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只是被身边的人一问正准备把视线从轻尘的身上调开,却意外的撞进了一双满含笑意的眸中,愣在那里。

“秋少白,你还想否认,说你不认识她,你看人家都在对你笑,都没对我笑,分明是认识的嘛。”这次可是用了几分的力道给了秋少白一拳,让那秋少白吃痛的侧过身子,嘴里‘嘶’的一声。

“不过你还别说,这小女孩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妹妹……”说道最后这人则在一旁自言自语了起来,也不管这秋少白有没有听到。

的确,轻尘此时对着秋少白满脸的笑意,那阳光打在身上,那白皙的脸上被晒得有着一丝的粉红,配上那纯洁不含任何杂质的微笑,的确是很美。就如同这秋少白在第一次见到轻尘的时候不也被轻尘这乖巧的模样所迷惑。

秋少白听到这话,心下一叹,你要是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还能有如此的打算,他就算服了他了!对着轻尘点了点头扯出一个微笑,算是打过了招呼,便看向他处。这小魔女只要不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就行了,其他人,他可管不着,只是在心里有着一丝的期待,期待着轻尘如何通过那三关的测试。

【第三节】灵力测试

——

随着人群的挪动,轻尘也缓缓的向前移动着步子,离那测试的水晶球越来越近了,却没有丝毫的担心,还是一脸的平静,这让身后的两人有些好奇。这轻尘体内的确是没有了灵力,那怎么通过这灵力测试,有些期待,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方法来通过。

只见前面的那两个女孩子,已经轮到了她们了,那胆子稍微大点的女孩子交过手中的号码牌,接着在那老者的示意下把手放到了那水晶球上,和之前轻尘看到的一样,灵力的颜色不断的在那球里变换,最后直到变成黄色才停了下来。

结果显示,这女孩拥有中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而后,从那老者的手里接过一张写着任务的纸,迅速的看了起来,缓缓的吐了口气,看这神情,不用猜轻尘也知道了,并没有如同她所担心的那样,遇上那个超级任务。

不过显然这轻尘身前的那个女孩子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按照之前那女孩的动作重复了一遍,测试结果显示只是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也就是说,刚刚好达到了这灵风学院初步筛选的要求。

不过显然老天真的睡着了,没有听到她的祈求,只见她拿着手中的那张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双目微瞪,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纸,那泪水依稀在眼里打着转转。

见到此的轻尘只是微微一笑,果然真够倒霉的,这表情无不说明真的是碰上了那个超级任务,不过碰上她风轻尘,可以算是她的幸运吧。但是,她对于之前这两女孩的对话有着一丝的期待,无视后面的催促声,站在那桌前,倾听着她们的谈话,嘴角玩味的一笑。

“欣妍,你看,我怎么这么倒霉,真的是那个超级任务……”那胆小而又倒霉的女生把手中的纸直接往那叫欣妍的女孩子面前一递,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这女孩的话音刚落,很自然的引起了不少人的探究,当然明白这超级任务的人自然是以一副同情的目光看着这女孩,不过,更多的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任务真的有那么难以完成吗?真的如那告示上所说的那般艰巨吗?

而被叫做欣妍的女孩子把那纸接过,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有些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不过那眼里的一丝挣扎一闪而过,那正独自伤心的女孩没看到,却被一直观察着她的轻尘看了个正着。

只见这个女孩嘴巴挪动了几下,最终似下定了决心般对着这个女孩说道:“要不雨婷你试试,没准能过也说不定,不能就这么的放弃了。”

“这、可是我这实力,去了岂不是……”被称之为雨婷的那胆小的姑娘弱弱的说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去,并且带着一丝盼望的眼神看向那个叫欣妍的女孩,大概意思也就是说想让这欣妍和她一起去找另外一家学院学习,但是这欣妍的回答并不如雨婷所希望的那般。

“我相信我领到的这个任务我能完成,想试一试,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么就等着我,看能不能通过这第一关,雨婷你看可不可以!”欣妍建议的说道,不过那说话的语气却没有半分的商量,应该说是下定决心了的。

听到如此一说的雨婷那一脸的失望表露无疑,原来朋友间也不过如此,如果今天是她抽到了超级任务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又会叫自己放弃这机会与她共进退呢?

“哦,那我知道了,我等你就是了。”说完正准备同那叫欣妍的一同离开,毕竟第一关是明天才开始的,这灵力测试后便可离开。

“等等!”轻尘看着她们要离开,出声说道,毕竟既然这女孩手里有那超级任务,如果她没有那么好运的能拿到那超级任务的话,那么和她换换任务也不错。

毕竟这任务是随机发布的,没有记录什么的,也没有说明不能交换任务,不过这灵风学院的人也没有规定不能交换任务,他们也没有想过会有轻尘这么‘傻’的人,放着简单的任务不做,非得去玩惊险刺激的。

听到轻尘这样一说的那两女孩,同时回头,一脸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在叫自己,毕竟自己并不认识对方,那个叫欣妍的首先问道:

“小妹妹,你是在叫我们吗?有什么事吗?”

轻尘点了点头,依旧是一句:“等等!”也不理会那两女那错愕的目光,直接就向前迈了一步,来到那桌边,把手中的号码牌往那桌边一递,只见那老者只是抬起头来看了轻尘一眼,便对着那水晶球指了指,意思相当的明显。

轻尘把那带着琉璃镯的手往那水晶球上一放,不仅仅是白泽好奇的盯着那水晶球,就连那被叫做的两个姑娘也是一脸好奇的盯着,不知道这小姑娘叫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而且这从外表上看起来没有丝毫灵力的小姑娘如何通过这测试,那水晶球又有什么反应呢?而在那后面的几位同样是一脸好奇的注视着这一切。

等了半天,那水晶球也没有丝毫的反应,众人也觉得没有什么看头正准备撤回目光的时候,却见那水晶球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慢慢的变亮,在这水晶球内散发着光芒,这颜色也是越来越深,到最后可以算是暗红色中带着一点紫色,可真的是红得发紫啊。

众人正奇怪的这灵力的颜色没有错,可是这红中带紫却是没有人见过的,但是吃惊也只是一小会儿,接着那暗红色又慢慢的变淡,最后就快消失不见的时候让众人看到了一丝的淡黄色,也就是说这小女孩的灵力刚好勉勉强强的达到了灵风学院的门槛,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只是这灵力有些怪异罢了。

显然那位本一直盯着那水晶球看的老者也不得不抬起头来把轻尘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这灵力确实是只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不过那灵力的颜色却是他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见到。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毕竟经历的事情多了也就淡定了,随手在那张纸上写上轻尘的号码,并把那张任务单递给了轻尘。

轻尘接过一看,上面不过是写着所要捕捉猎物的样子,等级,和其他的一些情况而已。直接走到那个依旧在等着自己的那俩女孩的身边,把手中的纸往那那雨婷的面前一递,只说出的两个字,却让那依然注视着轻尘的人一个错愕:

“交换!”

众人一听,齐齐用看疯子的眼光看着轻尘,心里纷纷在猜测这女孩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女孩手中的任务是什么?还是不清楚那超级任务是什么?

她一个只有初期中级御灵师居然敢去接那超级任务,这不是想找死吗?难道她身边的哥哥也任她这么胡来不成,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明明从外表看是没有灵力的,测试却是有灵力,而且这脑袋也不好使,可真是怪胎。

“你说什么?”

显然那雨婷把轻尘的话当做是自己听到的幻觉,刚刚的测试她也看到了,且不说双方的实力相当,就自己比对方年长几岁这也是有着一定的优势的,自己都不敢接这个任务,她?

“交换!”

轻尘眉头微皱,声音冷了一分,用得着这么吃惊吗?还是耳朵重听不成。

“给你!”

显然雨婷身边的那个叫欣妍的女孩比较机灵,马上反应过来,直接迅速的把轻尘和雨婷手中的纸做了交换,并催促着身边的同伴,不时的看看白泽,就怕这只是轻尘的一时兴起:

“雨婷,既然有人肯跟你交换任务,那么咱们快走吧,明天我们就可以一起来参加这第一关的测试了,而且这么好运的咱俩的任务都是一样的。”

说完也不待那雨婷反应过来,便直接扯着她的衣袖向那人群外走去。

“欣妍,你等等。”

显然这雨婷被这么一扯算是回过神来了,挣脱开那欣妍的拉扯,直接走回轻尘的面前,低头看向轻尘,并把手中换来的纸往轻尘眼前一递,柔声说道:

“小妹妹,这是你的东西,拿去,姐姐不能跟你换。”

对于她的好意轻尘并没有领情,只是看了对方一眼,扬了扬手中的那张纸,对着那看向自己的那位老者说道:

“老爷爷,麻烦你把我们的号码换过来,我风轻尘,2344号。”

在得到老者点头答应的情况下,便错身朝着人群外走去,身后依然是跟着白泽叶孤云二人。而其他的人见没什么可看的,便又接下去进行灵力测试。

雨婷只能盯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张薄薄的纸愣愣的看着,心里想着却是这小姑娘真善良,却也把轻尘的行为和身边的同伴相比较,比较的结果却是让她更为伤心。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肯对她伸出援手,宁愿自己放弃把这次的入学机会让给自己,而她们的约定却是那样的苍白。

【第四节】测试引发的后果

——

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让她回过神来看向那声音的出处,只见那在轻尘之后的男孩,那手的姿势还是悬空的放在了那本该存在水晶球的地方,一脸错愕的表情。而那水晶球却是已经碎成一片片的散落在了桌子上,一阵风吹过,白色的灰尘扬起,无影无踪,哪里还有半分水晶球的影子,连渣都不是,这是?

“老师,这、这不是、不是我,我只是把灵力按你的要求注入在这水晶球里,真的,真的不是我。”

那男孩显然有些惊慌,连连的摆手,向那位正双眼瞪着空无一物的桌面的那位老者解释道。内心却七上八下的,也活该自己倒霉,谁知道这水晶球这学院用了多少年跟别人测试,为什么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自己的手里坏掉。

这水晶球本就是很贵的,万一要自己赔偿的话,拿什么赔给人家,想到此的男孩更是一脸苦哈哈的表情。

“这、这是?”

显然不仅仅是这男孩莫名其妙,这老者也一脸的错愕指着这空无一物的桌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测试灵力的工作作了很多年了,也没见今天这样这水晶球就在她的眼前给没了。

这水晶球的确用的时间长了点,但是在这学院里用的时间比这更长的水晶球都有过,也没有见破成这样,最多也就是裂开个缝而已,谁又能帮他解答心中的疑问。

有两人可以,一个是那还在秋石镇的华老,那么另一个便是此时同样看着这里的秋少白。在轻尘进行灵力测试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并在一旁观察着,想看看这轻尘的实力到底如何。说实在的,连他也没有这测试结果居然是只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

的确,他承认,在上次树林中轻尘在她的面前并没有运用任何的灵力,只是凭借着单纯的剑招,便把自己的同伴全部杀害。当时的自己还纳闷如果她运用灵力的话那将会是何种惊人的威力,可是,这眼前的测试结果叫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值得他注意的便是那不同于其他人的灵力颜色,这让他同样感到吃惊。

果然,你在她的身上永远都能感觉到惊喜,他可以百分百的确认,这测试用的水晶球化成了一堆粉末灰尘,风一吹,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情景,绝对是她才能做到的。虽然那次那群魔兽的消失便是她身边的黑衣男子所为,但是既然是同伴,那么拥有相同的能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不这么一想还不知道,今天她的身边并没有出现那个对她保护欲很强的那个阴冷的男子,被身边的人用肩膀给订了一下,回过神来,甩了甩头,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并不关自己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不过,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和别人交换任务,并且接下了那个超级任务,就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的将要碰上她。

此时的轻尘在这秋少白的脑海中还是她没有运用灵力而击杀了那数人浴血奋战的那幕,自然而然的把轻尘给神化了,认为轻尘可谓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反而对自己学院的那帮人没了多大的信心,那之前引以为傲的也仿佛是个笑话般的存在。只是这一次他想错了,低估了轻尘的对手。

“你说这小女孩真是善良,知道自己到最后可能过不了那三关,居然把自己的任务让给了别人,而自己却拿着那个超级任务,想想她明天应该不会来了吧,怪可惜的,见不到她了!”这说话之人便是之前对轻尘很感兴趣的那位,一脸的讪讪然的注视着轻尘渐渐远去的身影。

“不会的。”秋少白只是淡淡的说了那么一句,声音很轻,又似乎是在告诉自己般。

“你说什么,什么不会?”原本就觉得今天的秋少白和之前反常后的他更是不一样,更是特别的关注他,现在听到对方如此一说,反而有些摸不着边。

“她会出现的,并且她绝对能完成那个任务!”此话一出,也不看身边的同伴,便往另一边走去,也不理会身后之人的叫喊和胡乱猜测。

“我就说你绝对认识那个小女孩吧,还不承认,只是你怎么知道对方明天还会来,而且会完成这个任务,别说是她就是你我到现在都不可能完成,也就是风凌轩那冰块在一次巧合的情况下完成过……”这男子自言自语了好一阵,当抬起头来真想让对方统统给自己解答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走远,急急的吼着:

“你给我回来,给我把话说完,我猜的对不对?还有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得不到回应的男子也不再自讨没趣,继续盯着那测试灵力的那边,想看看再有什么新鲜事,回去得和其他学院内的兄弟吹吹,看看这今年会不会出现几个天赋高的人才。

老者琢磨了半天也琢磨不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脑海中只能回忆之前的一幕幕,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也就是那个和别人交换任务的女孩子。

本来派发给她的任务他自己也看了一眼,不过是些很低级的任务,没什么水平的,不过却没想到这小女孩居然把这么容易通过第一关的任务给了别人,和别人进行交换,而那交换的可是那超级任务,莫不是她不知道什么是超级任务。

也是那白老头也不把那规则写清楚些,这样不清不楚的谁明白,也只有少数参加过灵风学院测试并且因为领到了这个超级任务而没有通过的人才清楚,可是哪有几个会在等上五年再来参加这测试呢?

而且这白老头每次写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跟他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没一关后面写备注,他就是不听。说这样可以考验那些学生的心里承受能力,而且更加增添神秘感,其他人也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那样胡写。

现在好了,存心误导了人不是,这小姑娘八成是好奇了,才跟被人交换任务。不过也只是有一点点的可惜,那小姑娘的灵力等级太低了,就算不跟别人交换任务也同样的在第二关会被刷下来,这样反倒是好的,至少到时候不会被打得太惨,平白的被‘人’打那一顿。

想到此的老者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可是却太快了让他抓不住,摇了摇头,不再乱想了,毕竟这每次的招生会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满怀期待而来,到了最后很有可能是失望而归。而最悲催的莫过于是完好无损的走近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却是被人抬着出这学院。

“老师,新的水晶球来了。”一个灵风学院的学生冲冲的跑了过来,怀里正抱着一个崭新的水晶球,往那测试的桌子上一放,随既便退了下去。

老者定了定神,对着那被吓到的男孩子示意可以开始了,便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水晶球看去。而此时的那个男孩子先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是不知道这汗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还是给吓的。

不过那更加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那新的水晶球上,感觉到没有如同刚才那般的裂开才松了口气,开始聚精会神的在水晶球内注入灵力。同他一样的是显然这老者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第五节】超级任务

——

灵风学院的测试还在继续的进行中,轻尘并没有那个兴趣想知道这其他人的实力,在她看来,如果实力够强的话以后她总是会知道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便一边走路一边低着头研究起得来的那张任务单,只见那任务单上写的东西真正有用的实在是太少了。

白纸那最上面一行,红色的四个大字异常的耀眼,超级任务,看着字体也看得出与那告示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不过这越往下看轻尘的眉头皱得更紧,那超级任务的内容竟是如此:

首先我要恭喜一下可能会成为我们灵风学院学生的第2344位男(女)娃娃们,很高兴你们能领到传说中的‘超级任务’,我在这里只能说一声,你们实在是太‘幸运’了。

这中奖的概率可是千分之一的机会,而这个‘幸运儿’就是正在看任务的你了!别擦眼睛,别摇头,别有丝毫的怀疑,就是你,这绝不是幻觉。好了,也别闲老头我啰嗦,现在就请看一下我为你精心准备的任务吧!

任务:从目标人物手中抢夺魔兽

目标人物:灵风学院绰号‘狂刀’(老头在这不得不说一句,你真‘幸运’,碰上他了,他的‘狂刀’之名可不是吹出来的,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是他狂还是你更狂,我老头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精神上支持你,真是期待!)

随身武器:金丝大环刀

必杀技:不明

猎物:XX魔兽(老头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会抓什么魔兽来,不过,这魔兽嘛,死活不论,没准娃娃你运气好能捡个便宜。)

地点:清风亭附近

时间限制:三天内

老头会在山下迎接你的,如果娃娃你能顺利的完成这个任务,那么老头我会有神秘礼物相赠,绝不抵赖。

白泽不解这纸上到底写着什么,但是看那小主人那眉头深锁的模样,似乎这超级任务真的有那传说中的那么难?而轻尘看完了,抬头便对上了白泽那关心的眸子,叹了口气,把白纸往前一递,眼里的意思很明显,自己看看就明白。

白泽看完之后那脸上的表情如同轻尘差不多,只是那嘴角的那一丝幅度和胸膛的颤动泄露了白泽此时的心情,不得不说这超级任务写的真有意思,废话连篇,终归到底就是一句话可以概括,也就是从一个手持金丝大环刀的名叫狂刀的人手里夺取魔兽。

笑过之后,白泽想了想,还是向自己的小主人问出心中的疑问,那就是:

“轻尘,你测试时的灵力……”

话并没有说完,应该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去问,只能等着轻尘为她解惑,而轻尘听到此,停下脚步,只是举起那只带着琉璃手镯的手,短短的两个字也解开了白泽的疑惑:

“火凤”

的确,轻尘只是利用了在手镯中的火凤的灵力,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手镯直接顺着她的手臂与水晶球碰在一起,那在红色晶石内的火凤直接把灵力输入了那水晶球内,不过的确只是按照轻尘的吩咐输入了一点点而已,轻尘也不知道会对水晶球照成那样毁灭性的伤害,毕竟,当时的她已经离开了。

这报名一事算是结束了,轻尘她回到客栈,在大堂吃完午膳便上楼去了,留下白泽二人继续坐在那里默默无语的盯着对方看。

“你打算怎么做?”叶孤云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小肥猪,出声问向对面的白泽。

而被问的白泽只是看着叶孤云温和的一笑,说出自己的坚持和决心:“我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无论她在哪里,是何身份。”

听到如此一说的叶孤云只是高深莫测的一笑,便不再说话,抱着小猪上楼去了,而白泽只是继续的喝完手中的茶,放下手中的杯子,并没有和轻尘他们一样上楼,而是直接朝着客栈外走去。

月亮慢慢的爬上树梢,到处灯火通明,当轻尘和叶孤云来到大堂内,便看到大堂内的人们吃的正欢。轻尘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白泽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他房间里没人,本以为会在大堂先等着自己,可是当自己来到大堂却并没有如所想般看到对方的身影。

来到这大堂的一个角落坐下,招来侍者随便点了几个菜,轻尘便一个人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的饮者,不过那眼睛却是看向那客栈的大门处,等着白泽的出现,心下却是在猜测着对方到底会去哪里?

直到现在轻尘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陪伴,内心那一点点小小的失落让轻尘眉头一皱,讨厌现在的自己,被感情所左右,似乎越来越依靠白泽了。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对白泽有了依赖,是碰到梦魇陷入幻境的那次?是碰到冥暂时性的失去灵力的那次?是恢复夜华记忆的那次?

好像不管是在何时,何地,自从契约了白泽,从自己离开风家,离开青城的那时开始,这一路行来,他始终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只是这陪伴能有多久,想到此,便想起了白泽额头上神秘的图案,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是否有一天,依旧是她独自一人前行。

【第六节】白泽的誓言

——

当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却是一张白纸,顺着白纸往上看,只见自己所想之人正微笑的看着自己,接过那眼前的白纸一看,居然是和自己一样灵风学院写着任务的白纸。这是?

轻尘可不认为这白泽是担心自己的那个超级任务,所以不知道从拿来又一张任务单,唯一的可能就是:

“这是你的?”

白泽含笑的点了点头,的确,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排队等待灵风学院的测试,并且拿到了任务单。不过可不是以这副样子,而是变成大概十二岁左右的样子,在测试灵力的时候把体内的灵力压制成同小主人一样的只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

这次那水晶球同样的没有逃过白泽的毒手,命运同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让那老者在同一天内纳闷两次,直接把这原因归功于这水晶球身上,认为这新的水晶球可能是质量太差的缘故,对于白泽却没有任何丝毫的怀疑。

不过白泽也同样接受了其他人同情的目光,毕竟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长相还不错,这资质却是如此的平凡,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差的一类,对他能进入这灵风学院也不抱它想,就更不会怀疑这白泽有这个实力能真的把那水晶球给弄碎。

只要能够待在主人的身边,受点白眼算什么,他说过的,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那么即使是需要用他的生命作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得到白泽肯定答复的轻尘,轻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他真的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自己在这世界是真的不孤单,之前他的行为自己在内心深处还有一丝理解为是主仆之间的关系,可是现在,在自己没有灵力的时候他依旧如此相待,细心呵护,这样的他,让她如何以对,感情太过沉重,她真的不懂。

“你还是不用去了,那个任务我一个人能行,也一定得行。”轻尘把手中的那任务单递回给对方,想了想,建议的说道。

“我要去,不仅仅是为了这个任务才选择去的。”白泽听到轻尘如此的建议,深深的吸了口气,打定主意般的把话给说完:

“我从来就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一个小女孩,颠覆了我的思想,征服了我的内心。她用一次次的行动向我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从和她契约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变得那样的不同,让我感觉到原来自己也可以如同你们人类一样,拥有着喜怒哀乐。有了身为上古神兽的我从来都没有过的感情,是她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满足,什么是幸福,也知道了原来心是会痛的,一直被人们称之为强者的我也会有着担心害怕的时候。

从某一刻开始,我就暗自下定决心,用尽生命去守护我此生唯一在乎的人,一个叫风轻尘的女孩,所以,主人,请允许我,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履行仆人的义务。”

此话一说完,白泽也不管这是大堂,单膝便跪倒在轻尘的面前,眼神坚定而又执着的望着轻尘,眼里心里也都只有轻尘一人的存在,对于他这一跪而引发的那议论纷纷的声音丝毫不在乎,他所在乎的也唯有眼前之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时的白泽,这样的上古神兽,此刻是那样的卑微,就如同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他不希望等来的是轻尘的拒绝,他不希望在轻尘的眼里自己依旧如同冥他们那般的存在。

“你先起来再说好吗?”轻尘没想到白泽竟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更没有想到居然会对她做出如此的举动,毕竟在她的眼里早已不把白泽当成仆人看待。

这一跪,让轻尘有些无措,看着这周围的那一众满含探究的眼神和那议论纷纷的声音,说什么的都有,对轻尘的身份更是猜测不已。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05】 认同你的守护

【第一节】认同你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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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这是什么关系,那个男子居然就这样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着那小女孩下跪。”显然八卦并不仅仅是女人的专利,轻尘发现,在这片大陆,八卦的往往是男人,毕竟在大堂吃饭的女孩子还是少数,多数的话都会选择在客栈的房间里吃。

“你看不出来吗?肯定是仆人了,你没听到吗?我刚才好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那男子叫那小女孩叫主人,好像是。”一人边说着还似乎在努力回忆着。

“不是,肯定不是主仆关系,你没看到中午的时候他们都是坐在一起吃的饭的,哪里有主人和仆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着饭的。”话说的这人可以肯定中午也是在这家客栈用餐。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而且好像还挺亲密的,那男子不时的给那小女孩夹菜来着,弄得我妹妹都说我这个哥哥不称职。”

“你这么说,莫不是他们是兄妹关系了?那你见过哥哥跟妹妹下跪的吗?”

“我看呐,你们都猜错了。”一人听到大家如此议论,那一脸我知道的表情,让其他的人纷纷停止讨论把目光看向那正在说话的男子,想从他的嘴里听出什么来,显然对方也只是卖卖关子,等了半晌,在众人的催促声中才把话说了出来:“我说啊,这小女孩肯定是这皇室里的小公主,你们没听说这宫里的奴才们都要伺候那些公主皇子们用膳的吗?那不就没什么稀奇的了,而现在肯定是犯了什么错误,正求饶着呢!”

他的这一分析让大多数的人随声附和道,也愿意相信也只有这点才能解释得清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也让大家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致。毕竟这皇宫里的这点事情还真的没什么值得说的,不管人家是不是公主,还是少议论为好,毕竟这是在都城,天子的脚下。

轻尘看见自己说的这话还是那白泽第一次忤逆,依然跪在那里,还好这客栈大堂这是也算有些吵闹的,要不白泽说的话要被他们听了去,那么他上古神兽的身份便会暴露,到时候不知道又会给自己惹下什么样的麻烦。只是居然还有人猜测她是公主的,这猜测可真是够富有想象力,话说她穿的哪点像公主的样子,她才不像那刁蛮任性的公主,可是这白泽也不理会众人的猜测,依旧跪在那里,等着轻尘的发话,这让轻尘很是为难。

偏过头去,不看白泽的眼睛,这时侍者也把轻尘之前点的饭菜给端上来了,只是离开的时候看了眼那依旧单膝跪在那的白泽,露出惊讶的神情,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毕竟在这都城,身为店内侍者的他们可谓是南来北往的客人见过无数,什么事情没有碰到过,见到过,也最懂得生存之道的人,那就是闲事莫管,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这样才能活得更久些。

轻尘也不再理会白泽,只是默默的接过叶孤云盛好饭递过来的碗,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其间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看白泽一眼,一边吃着,一边思考着,眼底幽暗不明。

白泽看向这样的主人,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等待着,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的逼迫主人做出任何的决定,他也清楚的见识过主人面对那冥和苍的逼迫时,那狠绝的话语让白泽都为他们感到一丝的同情。不过现在还是让他心里有着一丝的窃喜,至少主人现在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自己,那么也就是说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只得耐心的等待着。

轻尘在吃完饭后,把碗一放,直接扯起那身边白泽的袖子就往自己的嘴巴上擦了擦,有些幼稚的行为,可是轻尘这样做起来在白泽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可爱,微笑的看着轻尘,有些忐忑不安,等着轻尘最后的宣判。

“走吧!”轻尘站起身来,在路过白泽的身边,留下这轻轻淡淡的两个字,便直接朝着楼上走去。而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白泽先是错愕,接着是满心雀跃,急急的站起身来,可是由于跪的时间有些长,差点因为站起身来的用力过猛身子有些颠簸,最后及时的扶住了那桌子的边缘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不过那眼里的激动是骗不了人的,只见白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面那对着自己浅浅微笑着的叶孤云,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急切:

“你说,刚刚轻尘的意思是不是答应我的陪伴?认同我的守护?我可以永远的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叶孤云只是同样微笑的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的确认让白泽一时间觉得如梦般的,跟随轻尘的背影朝着楼上走去,不过显然注意力不太集中。身为上古神兽的他频频的与人撞着,都还不自知,真的让人会以为这人是不是傻了,白泽现在一心都充斥着这浓浓的喜悦中,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说明轻尘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远远超过了他自身的想象。

第二天轻尘并没有如同前一天那般的那么早早的去到那灵风学院,而是日上三杆才出门。这回叶孤云并没有跟着前去,只是一个人留在客栈里等着轻尘她们的归来,没有丝毫的担忧。即使现在的她还没有觉醒,但是他相信,只要是她想要的,那么她就一定能做到。

轻尘此时正走在去灵风学院的路上,而手里正抱着那只超懒的小肥猪,与她同行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眉目间增添着淡淡的书生气,果真是一个优雅温和的小公子,似乎可以预见长大后的他该是怎样的风华,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泽。至于为什么要带着这小肥猪,不过是别人今天应该都会把自己所契约的魔兽带上,好方便闯关而已,这青龙、火凤是‘拿不出手’的,而白泽呢,也要参加这次的测试,难道跟那些测试的人员说这是我的契约兽不成。至于白泽,手臂上正趴着那条小魔龙,也不知道这是它保护白泽还是白泽保护他,也没有契约,对方算是赖上他了。

轻尘眉头一皱,用眼睛瞪了瞪那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猪,不断的用手戳着对方,可是对方完全的没有反应,而且轻尘她绝对不承认是自己眼花了,那小猪那大大的宽嘴巴微微的翘起,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绝对是在做着什么美梦,能让它那么的开心。

这也不能怪这小肥猪,谁叫轻尘在还未成为它的主人之前都是由那叶孤云抱着,而轻尘自己却从来就没有抱过它,契约后,轻尘也没有再碰过它,这样它那‘幼小’的心灵小小的受了点打击,现在终于被自己的主人抱在怀里,这怎么能不让它开心,做梦又怎么能不偷笑呢?

见这‘死肥猪’没反应,轻尘也不再动她了,偏过头去看了白泽一眼,在内心小小的叹了口气,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自己居然会许下承诺,答应对方的跟随。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他的那一翻宣誓,那样的举动,不太动听的语言,但是她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真挚的情感,即使是感觉不到那一丝灵魂的牵绊,她选择相信。

这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是他在身边那点点滴滴的回忆消除了她最后的一丝顾虑,让骄傲的她选择去相信,那一句永不离弃,那么从今以后,她和他便风雨携手,高歌前行,不再是主仆,亲人,而是同生共死的伙伴。

当轻尘二人来到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外时,和昨天所不同的是,这学院外的人比昨天明显是少了很多,但是从他们的年龄上轻尘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来参加测试的人,应该是陪同他们来的家人,正在外面等着自己所关心的那人从这灵风学院内出来。

挑了挑眉,轻尘有些讶异,这第一关的测试才刚刚开始,难道他们要在这等上三天吗?按这时间来算,就是再怎么厉害的人任务再怎么简单,正上山下山的也需要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说要接人也应该是明天前来等候才是。不过那一个个的焦急担忧的望着那门内,就仿佛是自己来参加这灵风学院的测试般,真是怪哉。轻尘不理解这种感觉是正常的,毕竟她从未替谁如此担忧过。

身边的白泽看向自己的主人那眼里一闪而过的费解,心里暗暗轻叹了一声,这就是他的主人,还真是没心没肺,即使是那虎王被掉入那魔界,主人也没有任何的担忧,只是用行动去证明她的在乎,这样的她,你又能说她无情吗?而身为上古神兽的自己,却早早的体会到了这种担忧的心情不知多少次了,那患得患失真的够折磨兽的。

“走吧”白泽温柔的对着身边的轻尘说道,直接牵起对方的手直接朝着那灵风学院的大门走去,是那么的自然,此时的他,可是彻彻底底的充当一个哥哥的角色,而且可谓颇为熟练。毕竟,从青城到这都城他所扮演的重来就是哥哥的角色,照顾着轻尘的衣食住行。

轻尘乖巧的点了点头,任由白泽拉着自己的手往那灵风学院的大门内走去,只见那大门口正站着两个灵风学院的学生,一个轻尘有过一面之缘,正是昨天和那秋少白站在一起的那人,此时正在同身边的那人有说有笑的看。

【第二节】白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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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跨入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却被对方拦住,并且摊开一只手伸向轻尘他们:

“拿来”

“这位哥哥,你要什么?这大门不是倘开着的吗?难道不是给我们进去的?”白泽正要说话,轻尘便嘴角微微一笑,甜甜的问道。难道要交钱不成,她只听说过其他学院的人会收取报名费之类的,但是这灵风学院还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这位妹妹,我们需要看看你们的任务单,看是不是通过了我们学院的灵力测试,有没有那个闯关测试的资格。”说话的是轻尘没见过的那个,毕竟在对方的眼中轻尘并没有任何的灵力,手中又怎么可能有灵风学院派发的任务单,可能只是陪身边的这位哥哥来的,不过灵风学院是不允许其他人入内的。

听着对方的解释,轻尘也算是明白了对方要的是什么,点了点头,和白泽一人递上一张他所要的任务单。

只见对方拿着手中的两张任单,看到白泽这张的时候点了点头,把任务单递回给了白泽,接着看着轻尘的这张任务单,随意的一看,本想点头的脑袋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拿着那张单子的手轻轻的颤抖着,不断的在轻尘和这张纸上来回巡视着,看得轻尘有着一丝的厌烦,大惊小怪干嘛,难道我还会找人替考不成,你们不是都有人监控的吗?谁敢如此做,这个惩罚可不轻。

“这位大哥哥,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吗?这时间只剩下两天半了。”轻尘耐着性子问道。

“小妹妹,你真的要进去,你现在还小,要不等你长大了,再来这里学习。”那位男子好心的建议道,有些不忍心。之前那个白长老还在这门口徘徊,问着他俩来闯那第一关测试的人有没有谁的任务是对付‘狂刀’的,所以自己才在之后对着每一个前来的测试的人的任务单都看得仔细一些,可是谁曾想到会是眼前的这位没有半分灵力的小姑娘,这实在是……

那‘狂刀’之所以称之为狂刀,就是因为总是在学院里扛着一把刀溜达,遇见与自己实力相当的或者实力比自己高的人,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和自己打,直接下下战书,逼得人家不得不和他战。而且成绩也是众所周知的,久而久之便有了狂刀之名。

可谓是个练武的疯子,不分性别,不分年龄,只要是他看上眼的,就得跟他打,下手也从不留情。被他所伤之人数都数不清,老师也曾经说过他,可是他只是一句就说的老师无法反驳:“如果在战斗的时候不用尽会力,那是对对手的不尊重,而且如果每一场战斗都不拼劲全力,如何能提高自己。”

“大哥哥,我要进去,把它还给我好吗?”轻尘点了点头,指了指对方手中的那张纸说道。

“既然这样,哎!多加小心……”那位男子见也劝不下来,也就把手中的任务单还给人家,让出路来,目送着轻尘他们的背影离去。

第一次走进这灵风学院,果真够大的,环境也真够美的,到处都能看到那身穿绣着‘灵风’二字一身蓝衣的学生,不过这其中还有不少身穿红衣的女子。毕竟她所见到的都是灵风学院的男学生,还从未见过这女学生,不过也猜测着这衣服的颜色正好把男女区分开来了。

轻尘他们二人的进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侧目,毕竟这几天正值灵风学院招生的时候,随处都可见穿着不同服饰的测试者,更何况在这灵风学院的学生多多少少有着一丝的高傲,对于他们这些还只是来参加考试的人自是不屑一顾,再则两小屁孩,有什么看头。

这点轻尘也倒乐得清闲自在,不过这灵风学院的人也想得真周到,只见从学院大门处开始,在那道路的一边竖着大大的指示牌,让轻尘他们不用问路就可直接的顺着这指示牌找到那学院后山的所在地,不过这后山离那灵风学院的大门也真够远的,轻尘他们走了几个时辰才走到,这也已经是下午了。

只见在那山脚下的一颗大树底下,立着一个牌子,写着‘登记处’三个大字,同样是一张桌子,桌上一叠纸,一位老者,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位老者正一手托腮,双目微闭,脑袋正如同小鸡啄米般的晃着,隐隐还有打呼的声音传来。让轻尘最为诧异的是,居然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实力,怎么会在这呢?这关于测试的苦差事怎么的也轮不到他。

“老爷爷,醒醒。”轻尘走到那桌边,用手敲了敲那桌子的边缘,她风轻尘百分百打赌,自从他们一出现在这附近对方绝对已经发觉了他们的存在,只是觉得没有任何的危险才接着睡着他的觉而已。

“前辈,醒醒。”白泽见轻尘并没有把对方叫醒,当然轻尘所猜想的白泽她也做同样的猜测,被轻尘带坏的白泽此时正坏坏的想着,就是不知道如果他把自身的气息外放的话,正在打盹的这老头是不会惊得从桌子上弹起来,想到此的白泽嘴角微扬。

轻尘见这叫了两声还叫不醒对方,而且有些莫名这白泽什么时候心情这么好了,在这样磨蹭的话天都黑了。直接绕过那张桌子来到那位老者的身旁,对着那位老者的耳朵叫了句:“着火了”

不过让轻尘失望的是,那位老者依旧是眯着眼睛用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便接着打着呼噜,轻尘见到此也算是明白了,这老头是存心的,不就是想告诉他们他们来晚了,浪费他的时间在这里等着吗?不过轻尘可不相信她会是最晚来的。

轻尘想了想,眼珠一转,想难为她,她就不相信自己接下来说的这句话对方还能如此的淡定,而且她也想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人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是否真的就如同他们口中所说纸上所写般,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她可算是做了一笔不错的买卖:

“狂刀”

这次轻尘说话的声音并不像刚刚那么大,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却足以让对方听到。果然不出轻尘所料,在听到这狂刀之名的老者再也淡定不下来,双目睁开,哪里还有半分的睡意,那双目炯炯有神正散发着兴奋的光彩,激动的看着眼前那一大一小的两人,不过随即失望的继续坐了下来:

“把你们的任务单拿来”

轻尘白泽依照对方所说的话把自己的任务单往对方眼前一递,那老头接过轻尘两人的任务单,随意的在两人的任务单上写了两个编号,往那堆纸上一放,随后拿出两个号码牌还有两份地形图给了轻尘他们:

“这些给你们,16545、16546,任务都记住了吧,三天的时间内完成任务并回到这里,过了时间,即使完成任务也取消测试的资格。”

拿着手中的号码牌,轻尘想了想,之前是2344,现在是16545,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后一个,还有没有比自己更晚的。转身和白泽一同离开,却听到了后面急切的呼唤声:

“我说女娃娃,等等,先别走。”

还有事?轻尘不解,疑惑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向那从座位上站起来,手中正捏着一张白纸,一脸激动的看向自己的老头,轻尘只是站在原地等着对方走向前来。

“这任务是你的。”那老头也如轻尘所期望的走到了轻尘的身边,把手中捏着的那张纸往轻尘的面前递了过去,激动中带着探寻的说道,如果不是一阵风刮来刚好吹乱了那一叠的任务单,他可就要错过了等了这么久的人,只是真的是眼前的这小姑娘的吗?

很想从对方的嘴里听到否定的答复,可是自己之前的每一张单子都认认真真的看过了,绝对不会遗漏的,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两位的任务单自己没有看仔细。不要打破他的幻想好不好,他真的很希望看到那臭小子栽在一个新生的手中,真的很想看到。

【第三节】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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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不解对方为何会多此一问,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对方的话,不过连轻尘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点头,可谓是彻底的把对方的幻想给打破了,只见对方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轻尘,令轻尘很是不解,这又算什么事情。就算自己没有了灵力也从来没有从一个不认识的人眼中看到过这样的眼神,失望?不认识就没有寄予期待,没有期待又何来的认识。

“可怜的娃娃,但愿狂刀不会给你造成心理阴影,哎!”老头在得到了自己最不希望的答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直接转头往回走去。

听到如此一说的轻尘被对方的这声‘娃娃、狂刀’,联想起那纸上所写的内容,看着那老者的背影,这实力,这语气,这态度,无一不表示那任务单就是眼前的这老头所写的,那么:

“任务单上所写的神秘礼物是不是真的存在,您真的能一诺千金?”

这话一出倒是把身边的白泽搞得一愣一愣的,这白泽也有反应迟钝的时候,难得啊。不过这话也成功的制止了那位老者前行的步伐。

只见这位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老头身子一顿,回过头来,眼里满是惊异,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确信自己的确是没有听错:

“你说什么?”

轻尘看到对方如此表情知道自己这算是猜到了,耐着性子再说一遍又何妨,那个神秘礼物,她倒要看看是什么:

“任务单上所写的神秘礼物是不是真的存在,您真的能一诺千金?”

老头再次听到了相同的话语才确信自己的确是没有重听,把眼前的小女孩再从头到尾重新的认真的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这小女孩的确是没有半分的灵力,可是又是如何通过那灵力测试的,难道说她隐藏了实力不成,以自己一个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实力都看不出来,那现在十岁的她岂不是已经拥有了御灵圣者的实力。

这一想法一浮现在脑海中却立即被他自己所否决了,打死也不相信会出现这种事情,不可能。莫不是别人代替她通过那灵力测试,这也不可能的啊,没有灵力是根本就完不成这接下来测试的几关的,况且也没有谁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替考。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这毫无灵力的女孩她的聪慧之处,是这历届的娃娃中第一个只是见到自己的人,就发现这任务单是自己所写,第一个开口询问起那神秘礼物的,仿佛那任务已经完成了般的自信,只是,她依仗什么?

“女娃娃,我老头从来都是一诺千金,东西自然是有,不过,老头我可不认为你有这个本事能拿到老头我准备的神秘礼物哦!”

“既然如此,那么老爷爷你就在这等着,把那礼物准备好,二天后,我来取礼物。”得到这老头肯定的答复后轻尘自信的说道,老头,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一次,不过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事情吗?我也就送你一份大礼好了,算是礼尚往来了。

看着眼前的女娃娃那眼里自信的光芒,势在必得的语气,和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在这一刹那让他相信眼前这女娃娃所说的话。随即豪迈的说道:

“我老头也不能这么小气,只要你能完成这个任务,不计手段,我白老头的藏宝库内的礼物随你挑一件,你看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轻尘嘴角微微的扬起,好心的提醒道,但是骄傲的她不屑于那些小人的招式,狂妄的说道:

“我会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打败那个狂刀,让你看看谁更狂。”

说完后轻尘也不看那白老头一眼,对着身边看着自己的白泽点点头,转身便朝着这山上走去,只留下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给那老头。

“我白老头说出的话从来就没后悔过,我就在这等着你,哈哈哈哈……”在轻尘走远了这白老头才反应过来,看着轻尘的背影,灌注灵力的大声说道,摸了摸那花白的胡须,畅快的笑着,惊飞了那林中的飞鸟,那声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白长老,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说来给老头我听听?”只见在轻尘走远的时候,这边一个老者正来到白长老的身边,微笑的问道。

“一个女娃娃,真有意思,期待啊……”不过显然这白老头对于别人的询问并没有怎么听进去,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而听到如此一说的老者只是摇摇头,这白长老指不定又碰上了让他感兴趣的事情了,只能为那个被他盯上的人默哀一秒,别被他烦死就好。拿过那白老头手中的任务单,转身便朝着那张桌子旁走去,坐了下来,把那张皱巴巴的任务单铺平正准备放到那一叠任务单内。却被那任务单上的字所吸引,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这白长老一大清早就在这里等着说要看看是谁接了写着狂刀的超级任务,没想到现在这人才出现,难怪这白长老如此高兴,不过听他刚刚说什么女娃娃,难道接这任务的是个女孩子,那么这女孩子可就危险了。那狂刀可不管你是男是女,更不会怜香惜玉,不要被毁容就好了,哎!不管他扪,自己还是做好自己的工作好了,这样想着,老者便开始整理着这堆任务单,把普通的任务和超级任务分开放。

可是手中的东西却被人一抢,连同他人也被对方一推,险些被推倒在地,站了起来,不解的看着正拿着那一叠子的人:

“白长老,你这是干嘛?我还要把这些东西分类好,并且按那上面的号码排好顺序,等到明天陆陆续续的那些测试的小孩们下山的时候,也好方便确认是否按照这纸上所写的完成了任务。”

“去去去,一边去,这事我来就好了,你去玩你的去,我就在这等着,就三天,我等着那女娃娃和那狂刀谁先出山,还真是期待……”

“我说白长老,你要不明天再来,今天那女娃娃也不可能完成任务,你也在这等了快一天了。”从早上这白长老便把自己推开自己坐在这里,劝说无果也就只好由着他去了,可是现在还要呆在这里,这事情谁来做,他会做才怪!

“我说了这事情我来做,放心好了,不会搞错的。”拿着那堆白纸一副认真的模样在那分着类,直接把这老者无视掉。看到此的老者知道再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叹了口气,甩了甩袖子,转身走掉,眼不见为净。每届的招生测试这白长老都要出来捣乱,劝也劝不住,话说这狂刀还不是他五年前找来的,也看好的,却又巴不得有人能打败他,让他受受挫折。

【第四节】上山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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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轻尘白泽他们正一手拿着地图,走在上山的小径上,由于轻尘他们并没有急着赶路,而且算是最晚的,所以在这附近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个来参加测试的人,倒是看到过几个身穿灵风学院服饰的男子。从他们身上所散发的灵力来看,最低级别的也在御灵贤者级别,那么轻尘是不是可以认为这群人便是传说中的无极班的学生,正是这次超级任务的目标人物,不过看他们悠闲的态度,并不把这次测试当回事。

显然也的确是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那只是因为他们的任务人不是她风轻尘而已,并没有看到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手中提着一把大刀的,也就没有太在意,不过对方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说那狂刀怎么还在那睡着,他不知道他也被安排了任务吗?成为这第一关测试的目标人物吗?”其中的一位说道,不过那个口气似乎带着一些埋怨,轻尘猜测是不满这次的任务吧。

“谁知道,说不定待会就能看到他,你没看到他那师傅白长老对他耳提面命的说道,一定要他去吗?他敢不去。”一人随意的用着手中的刀砍着周围的杂草,语气中有着一丝的羡慕。

“也是,他怎么就那么好运,拜了那白长老为师傅,我要是也有这么个师傅该多好。”

其中的一位男子,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出现什么那些行踪诡异的那些长老们,才出声好心的提醒道:

“你们别说了,笑竹你要是被你师傅听到了还指不定怎么罚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就俩冤家,互相看不顺眼。”

“得了,咱还是不说了,这任务真没劲,也只有那个白长老想得出来,我们小心一点总是没事的,虽说这一届并没有出现什么厉害的人物,但是万一我们轻敌让对方凭借着智慧从我们手中夺取了猎物,回去之后定会被兄弟们笑话死,别丢了咱们无极班的脸。”

“你说到这我想起了一件事,据说今年有一名来参加入学测试的新生据说就是那传闻中神秘的小男孩,也就是救了明月公主的那个人,要是我碰到了他,可就好了,我到想见识见识那传说是否属实,是他厉害还是本少爷厉害。”话说的这位眼里正闪现着兴奋的光芒,好战的因子正在体内沸腾着。

“没错,我也听说了,如果他正好是我的任务人该多好,咱也来个一战成名。”一人听到此摩拳擦掌了起来。

这话无疑是把其他几人的兴趣调了起来,个个眼里闪着嗜血的光芒,身上的灵力也隐隐有爆发的迹象,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大,那原本无精打采的步子现在可谓是巴不得早点到达指定的地点去等待着自己所希望的‘惊喜’。之后所说的话也只是围绕着那神秘的人物展开。

而这边的轻尘听到此,眉头一皱,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百分之九十九是暗黑组织的神秘男孩居然也参加了这灵风学院的入学测试,又有着什么目的?猜不到的轻尘并没有接着听下去,而是跟白泽按照地图上所标识的朝着指定地点行去,刚好白泽的任务是在一处叫做乱石林的地方捕杀一种叫做‘石怪’的魔兽,刚好顺路。

只是听到的关于狂刀的信息少了点,但是至少轻尘知道了那狂刀居然是那自称白老头的徒弟,而且似乎对她这个任务人很是轻视,还在睡觉是吗?就是不知道等碰上她之后还能不能睡得着觉。想到此的轻尘嗜血一笑,开始有些期待和那狂刀见面的时刻,清风亭,我会在那等着你,就不知道你会带什么猎物给我呢?

白泽只是默默的走在轻尘的前面,幻化出一柄刀,为轻尘铲除那阻挡在前面的杂草荆棘,充分的发挥一个守护者的姿态。

渐渐的这天也暗了下来,轻尘直接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手里的那只小肥猪也已经醒了,正睁大着眼睛在轻尘的怀里看着这周围的一切,满是好奇:

“主人,这是哪里啊?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小肥猪那甜甜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响起,本看着白泽忙碌的生着火堆的轻尘把视线调向怀里的这只小肥猪,一丝丝的邪恶在脑海中升起。

“我们的肚子都饿了,这附近又没有什么吃的,正在考虑着是不是把眼前的这只小肥猪给烤了吃了,据说烤乳猪味道不错,很好吃的,话说主人我还从来没有尝过。聪明的小猪你应该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了吧!”

此话一出,只见那小猪双眼瞪大,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再看着那正在生火的白泽,看了看四周,一阵阴风刮来,身上打了个机灵,扑腾着那小小的翅膀,化为一道白光迅速飞出轻尘的怀中,一脸讨好的说道:

“主人,你看我这么瘦,肯定不好吃的。”

说完了还故意的吸了吸肚子,想让那肥嘟嘟的小肚子看起来瘦下去一点,尽量把那小脑袋往前倾,那一团肥肉的下巴也被它收了起来,这动作,这表情着实让轻尘笑出声来了。

“可是,身为仆人的你,又怎么能让你的主人饿肚子呢?”轻尘用手指戳了戳飞在眼前那肥肥的小猪肚。

“这、这是当然……”那并不是很大的眼睛转着圈,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的对着轻尘说道:

“主人,你在这等着,等着,我去帮你弄吃的。”不等轻尘的回答,便化为一道光向着远处飞去,看得轻尘一愣一愣的。自己有这么可怕吗?那火烧屁股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不过这速度真的是太快了,果真是以速度见长,就不知道它还有没有其他的技能,也有些小小的期待不知道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白泽好笑的看着轻尘与那小肥猪的时话,坐到了轻尘的身边,而轻尘也不客气,习惯使然,直接整个身子靠在白泽,毕竟有舒服的人肉垫谁会去选择那硬邦邦的树干呢?

而被靠着的白泽也乐意让轻尘靠着,轻尘的这种举动,无疑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在碰到轻尘之前,他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被需要竟然是那样的快乐,内心里溢满了喜悦,而这种喜悦叫做满足,现在的他嘴巴微微的翘起,样子看起来说有多白痴就有多白痴。

等着那只小肥猪来的轻尘被这初秋的晚风吹得有些昏昏然,眼睛也慢慢的闭上了,只是耳朵不成关闭而已。两人就这样相互的偎依着,周围安静得只听得到虫子的叫声,和那柴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这副景象有些淡淡的诗意,从背影上看去,只能想到八个字,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第五节】遇到‘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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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有人硬要闯入这副画中,打破这静谧的夜晚。那一行四人的脚步声向轻尘这边走来,不过他们的谈话也传入了轻尘的耳朵里。

“哥哥,我累了,我们今晚就在这休息吧,不要再赶路了,好不好哥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任性,听到此的轻尘眉头一皱,冤家路窄。

“雪儿,别闹了,我们不是来这玩的,是来这完成任务的,今天要不是你硬拉着我陪你逛街忘记了时间,我们怎么可能这么晚才入山。”一声叹息,男子好声的劝慰着自己的妹妹。

“哥哥,你不也逛得挺开心的,而且不也买到了称心的兵器了吗?要怪就怪那个把我的鞭子弄坏了的那几个人,要不我还用重新去买鞭子吗?”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新买来的银鞭,破空的声音和那抽打杂草的响声传入轻尘的耳朵内,原来那刁蛮女叫做墨雪,另外一个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他哥哥墨易。

“那还不是因为你吵着闹着要去买吗?我自然要跟着,况且那鞭子被毁有一半的责任是因为你自己。这次的第一关我们还算幸运,任务相对来说并不是很困难,到时候哥哥帮你就是了。”

“谁要哥哥你帮,我自己也能行,不就是一头小小的魔兽吗?我的魔兽也不差,到时候让它去对付就好了。”

“我说咱们还是小心点好!”被称之为哥哥的墨易叹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妹妹摇了摇头,这万一真的有那么幸运通过了这灵风学院的测试,依妹妹这样的性格早晚还是得出事,想想当时那男子充满杀意的眼神,心不由得凉上一节,莫名的打了个哆嗦,希望再也不要碰上。

“哥哥,你怎么了,这很冷吗?我觉得很凉快呀!”墨雪正好把视线调向自己哥哥的时候看到墨易打颤,不解的问道。

“是啊,墨兄很冷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说话的这人不是别人,轻尘同样认识,而且是住在同一个客栈的上官羽,轻尘听到这声音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可真是什么事情都凑到一块来了,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不过听着称呼,应该也是刚刚认识不久的,这老天真会跟她开玩笑。

“上官兄,没有,只是刚刚好像有小虫子钻到了我的衣服里,想把他抖出来,现在没事了。”墨易灵机一动,随便编了个谎言混了过去。

“哦,这就好,我们还是快走吧,找个干净点的地方休息好了,明天再赶路。”上官羽一听对方如此说,便出声建议道。

“嗯,也好,就听上官兄的,反正我们的任务都只是在这半山腰上,而且任务也不难完成,时间算算也够,就休息一晚好了。“墨易想了想,便也同意了上官羽的建议。

而听到此话最高兴的莫过于那刁蛮的墨雪,只见她娇笑的看着上官羽,而后白了自己哥哥一眼,夸奖道:

“还是羽哥哥好,知道心疼人家,墨哥哥你真坏,等我下次写信告诉爹爹去。”

而四人中唯一没有说话的便是那一直乖巧的跟在自己哥哥后面的上官洁,现在的她比轻尘初见时瘦了很多,可谓是完全的两人,突然发现了什么,扯了扯自己哥哥的衣袖,指了指轻尘的这个方向,小声的说道:

“羽哥哥,你看,那里有火光,肯定有人,我们过去那里休息好了。”

而上官羽顺着自己妹妹所指的方向,看了看,果然是在远处隐隐有着点点的火光,不过由于离得比较远,那光很微弱,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发现不了的。点了点头,看向身边一同行走着的墨易,询问着对方的意见:

“墨兄,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去那休息好了,应该是块平地,不像这里到此都是杂草,石头。”

嗯,在上官洁出声的时候墨易也看到了,既然想法一致,那么就一同前行:“好吧,我们就去那看看,说不定也是和我们一样来参加测试的人,也正好可以结伴同行。”

说完四个人便朝着轻尘的方向行来,轻尘眉头一皱,有些讨厌和他们见面,可是这山林毕竟不是自己一个人,而且这是自己先找到的,哪有让出去的道理,只得忍一忍。只是这小肥猪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被其它魔兽给吃了吧,可是依他的速度和与它之间的那淡淡的联系,不可能,还是等等吧,反正现在的她也不饿。

没多久,那说话的一行四人便来到了轻尘他们这里,而轻尘依旧是闭着眼睛假寐,至于白泽,自然是低着头看着那火堆,而且时不时的从身边拿起拾捡好的柴火添上。

“这位小兄弟,在下几位能不能在这搭个火。”墨易朝着低着头的白泽礼貌的询问道,自然是不希望对方有所拒绝。虽然这片空地很大,但是如果能搭火的话也就省去了不少事情,只需要把魔兽肉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烤着吃就行,人多也热闹。

白泽只是抬起头来看了眼面前的四位,点了点头,便接着盯着火堆,不时的用手中的棍子拨弄着那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见到对方点了点头,几位便各自找个快干净点的地方坐了下来,不过四人对这刚见到的轻尘两人显然有些好奇。从年龄上和此时相依的姿势上来看应该是兄妹两,年龄也不大,可是奇怪的是这两兄妹的实力,一个只是初期中级御灵师,而另一个更甚,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灵力,可以说他们俩的实力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差。

同时也纷纷猜测着对方分配到的任务,假设任务很简单,但是他们依旧没有一人对他们兄妹两有信心,毕竟实力本身就是垫底的存在,而且这次参加第一关的就有将近两万人,到了第三关,依照往届的话,最后留下的只是两百人。也就是说,这一比一百的概率,一个人挑战一百人脱颖而出,轻尘他们,任何人见了都会无法相信以这样的资质能入得了那灵风学院。

白泽也不理会他们的打量,只是闭着眼的轻尘觉得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让自己不舒服,只见把眼睛睁开,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几位:

“不知道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行为吗?”声音轻轻淡淡的,并没有白天同那白长老对话时的可爱神情,毕竟在他们面前,她还不屑于伪装自己,把那因低着头而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全部抹到耳后,看着眼前的几位。

被轻尘如此一说的四人尴尬的同时,在火光的映照下也成功的看清楚了轻尘的脸,之前也许是轻尘低着头而产生了阴影,而现在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首先从地上跳起来的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刁蛮的墨雪小姑娘,一只手直接指着轻尘。话说自然的从腰间抽出鞭子正准备抽去,但是似乎有了之前的惨痛经历,多多少少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最后还是把鞭子又放回了腰间。

轻尘挑了挑眉,不错,学乖了点,但是如果还能学的像那叫上官洁的女孩那样听话就更好了,竟然对方认出了自己,那就更不需要伪装了,邪邪的一笑:

“怎么不会是我,而且我在这里似乎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来问吧,毕竟这是灵风学院的后山,不是你家的。而且,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说话,最好把你的手收起来,我可不保证你的手会不会像那鞭子那样……”

此话还未说完,便让那墨雪心下一惊,急忙的收起伸出去的手指,毕竟虽然现在没有看到那个恐怖的黑衣人,但是谁能保证对方等一下不会出现。

“你别得意,就凭你,休想进入这灵风学院,想作弊,没那可能!”她现在是认定了以轻尘的实力打算作弊,但是心里也暗自高兴,庆幸这灵风学院自有一套防止作弊的方案,得意的说道。

“作弊?我也需要作弊,笑话!”轻尘玩味的咀嚼着这墨雪所说的这二字,她作弊,直接拿出手中所拥有的那块令牌,在这灵风学院横着走都行,还需要这么可笑的‘作弊’。真的要作弊,首先要杀的就是他们,所以他们如果希望她作弊,那么就该担心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别那一天就被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死,就太冤了。

“好了,雪儿,别说了,受的教训还不够是吗?”墨易看到自己的妹妹越说越不像话了,出声呵斥到。紧张的看着轻尘白泽他们,并眼光不经意的在这四周看了看,就怕因为这夜晚而对方那人又总是黑衣所以会看不清楚,忽视对方的存在,说不定待会出其不意的从哪里蹦出来。

墨易也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上这小姑娘,只是怎么就只有她一人,上次看到她的时候身边有几人,并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有两个穿着的衣服正是灵风学院的,有一个人昨天还见过。只是现在眼前的这位男孩又是谁?自己没见过,可是那眉眼见却有着一丝的熟悉,真是奇怪。

“哥哥,你……”雪儿见自己的哥哥这么不给自已的面子,当着那小女孩的面呵斥自己,气的直接一个人坐在远一点的地方,独自生着闷气。

“刚才舍妹只是过于惊讶而已,你们可别见怪。”墨易连连赔着不是,见对方并没有任何不悦的地方,便放下心来,虚惊一场,从储物空间中拿出新鲜的魔兽肉,用自己的剑串着,在这火上烧烤着。

而与他坐着相同的事情的上官羽在听到他们的谈话中不免有些好奇,难道说他们认识对方不成,只是看那位墨雪的表情好像中间有些过节,带着点点的好奇:

“墨兄,原来你们之前就认识啊,还真是巧,在这里都能碰上。”

墨易只是点了点头,心下却叹了口气,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还真不想碰上对方,就怕看不住自己妹妹的这张嘴巴,而引起对方的不快,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命就没了。

“不知道两位接了什么样的任务?说出来听听。”上官羽可谓是没事找事的说道,也算是打破了这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

【第六节】上官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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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上官羽现在是真的想知道他们实力这么低的人接了什么任务,因为看那墨易和墨雪的态度似乎在眼前那小女孩的手中吃过亏,还隐隐有着一丝的惧意吗,这怎么可能?他们两的实力怎么的也比这小女孩好,初期高级御灵师居然会怕一个毫无灵力的小姑娘,这中间可隔着一大段的距离,说出去也确实让人笑话。

“超级任务”轻尘只是轻轻吐出四个字来,也不看向对方,只是在盘算着那小肥猪怎么还不回来。不过显然她随便说出的这句话,在那几个人的眼中引起了不小的震撼。

“你说什么?超级任务?”上官羽显然是想再次确认一下对方所说的,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才会产生错觉。那可是超级任务,他也曾听到其他人讨论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也知道了大概,任务目标可是灵风学院无极班的学生,可以说是众多测试任务中最难的一个,而对方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是真的不知道还是?

轻尘只是点了点头,看着对方那眼里的震惊,并不想多做什么解释,随便他们如何猜想,都与她无关,她没有那个闲情去顾及他人的感受。

再次得到轻尘确认的上官羽只是看向身边的墨易,却发现对方正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难道对方不知道什么是超级任务不成,才能如此淡定的听着。显然,他的猜疑是对的,只见那墨易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上官兄,你这么吃惊到底那个超级任务是什么?和我们的任务不同吗?”

“你没看那告示上写的关于超级任务的备注吗?”听到对方如此一问的上官羽此时也疑惑的问道,那墨兄好像完全就不知道这第一关测试有超级任务这项任般,难道他都没有看?

“上官兄你是说那学院门口贴的那个告示,本来想看的,但是当时人太多了,雪儿又急着要走,我就没去看。”墨易解释道。

“这就难怪了。”上官羽自语的说道,随后很尽责的给墨易解释道:“这超级任务,顾名思义就是指那目标人物和那……”

经过了这上官羽的一翻解说这墨易也算是了解了在对方说出超级任务这四个字的时候对方为何会如此吃惊,这要是换成他他也非得如此吃惊不可,并且这还是从一个毫无灵力的女孩口中说出,真是够震惊的。

本以为对方是因为根本就不知晓这超级任务是谁才对墨易如此详细的解释道,其实也是在告诉眼前的小女孩,可是并没有错出现他说预想的那般,依旧淡定的坐在那里,那么只能说,对方早就知道了这项任务的艰巨性了,那么自己是否应该重新评估对方的实力。

吃一堑长一智的上官羽此时再也没有轻尘初见时的心浮气躁,年轻气盛,显然沉稳了很多。重新的打量着轻尘,脑海中却浮现出了那张让他永远都无法忘怀的脸,和那一句句残忍而又真实的指责:

“……是你,分不清楚形势,白白妄送了他们的性命;是你,低估了对手,轻易的牺牲了他们的性命;是你,狂妄自大……”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06】 谁比谁狂

【第一节】小猪的小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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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曾经一度如同恶魔般的回响在他的耳边,让他每天都受着良心的谴责,而且那凄惨的一幕幕不断的徘徊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不仅仅是自己变了,妹妹也变了,变得更加的安静了,再也没有一丝千金小姐所该有的刁蛮之气,反而变得乖巧懂事了。

可是越看眼前的女孩,越与那脑海中的影像似乎重叠在一起了,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怎么可能这么巧的会碰上,而且那个女孩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对方从表面上看去是拥有中级御灵师的灵力的,可是眼前的这小姑娘可谓是一点灵力都没有。

正准备否决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当时那女孩的说话声:“是你,低估了对手,是你,低估了对手,是你……”而脑海中的影像依旧同眼前的女孩相叠,只是一个有斑一个无斑,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的上官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轻尘,自然的伸出手指指着眼前正对着自己笑的那个小女孩,结结巴巴的,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来:

“你、你、你……”

他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世上有一种叫做易容的东西,长相是可以易容出来的,这也只不过是一块巴掌大的红斑而已,而且竟然之前她的实力可以隐瞒,那么为什么现在不行,之前只是把实力隐藏在了中级御灵师的级别,而现在却是把自身的实力全部隐藏了。

这样也就解释了如果真的是一个毫无灵力的人又为什么能通过之前的那个灵力测试呢?如果真的是一个毫无灵力而且又了解那个超级任务的人又为何会如此云淡风轻的看待那个任务。看到过她的那场屠杀,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能难得倒她,即使是自己的师傅,也被他震撼在当场。且不说这灵风学院无极班的学生是否有如传言般的厉害,但就眼前的她,他相信她能做到。

“你的手……”轻尘只是微微一笑,挑了挑眉,眼里闪着幽暗不明的光芒,她今天不想杀人,所以对方的手最好是……

被轻尘如此提醒的上官羽急急的把自己的手拿下,同时看向正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其他三人。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妹妹,眼前的这小女孩已经成为了她的梦魇,如果让她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夜夜出现在她梦里折磨她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崩溃,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说。

“羽哥哥,你怎么了,你认识那位妹妹吗?怎么这么吃惊!”上官洁有些疑惑的问向自己的哥哥,如果自己的哥哥认识的人自己应该也认识才对,只是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认识,羽哥哥只是吃惊她所领到的超级任务而已。”上官羽只能用这个搪塞过去,也只有这样说其他人才不会怀疑。

“哦,哥哥,那个任务真的像你所说的那般危险吗?那么这小妹妹她岂不是……”上官洁听自己哥哥如此一说点了点头,不过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在她看来,哥哥都说那任务难,那这个小妹妹就根本完成不了。可是有人却没有她这么善良,可谓是狠狠的想出口恶气。

“哈哈,居然那么倒霉的领到了超级任务,就是作弊也没有用了,我看你怎么办,你那黑衣人也帮不了你的,还是乖乖的回家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墨雪幸灾乐祸的说道,她口中的黑衣人自然指的是冥,在她心里,就是那个冥让她有所顾忌,对于轻尘,她还只是认为对方只是个没有灵力的丫头,对她不足以造成伤害。

“雪儿,你闭嘴,小妹一向心直口快,还请两位不要在意。”此时的墨易眼神严厉的看向自己的妹妹,他确信自己刚刚在上官羽的眼里看到了害怕和惊恐,联想到他那反常的举动,他猜测,对方同自己一样,绝对是认识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而且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说明这个小女孩并不如同表面那般简单。

“各位,还未请教你们的姓名,在下墨易,这是我的妹妹墨雪,这位仁兄叫做上官羽,她妹妹上官洁。”墨易一一指了指自己这几位,想从对方的姓名中打探出什么来。

轻尘见对方如此一问,这墨易的确够老成,知进退,善于察言观色,从这两次的见面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每每都在给他的妹妹收拾摊子。轻尘只能说是那墨雪的命相对于那上官洁好点,碰上了这样一个哥哥,要不早就死过几次了。

“风轻尘”

“风轻云”

轻尘率先的说道,告诉他名字又何妨,说不定对方好运的能通过这灵风学院的测试,那么依旧是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在她以风轻尘之名在这大陆上行走之时,她就打定主意让世人都知道她的存在,见证她所创造的一个个的传说。

至于白泽,竟然打定主意要陪在她的身边,以哥哥的名义待在灵风学院,早在报名的时候就已经把名字给想好了,对方如此一问他也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听到如此一说的轻尘不过是挑了挑眉,看了白泽一眼,‘风轻云’,还真是名副其实,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都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得到轻尘他们名字的四人在听到那‘风’姓,首先想到的便是轻尘他们的身份,很有可能是风家的弟子,应该不可能是嫡系,嫡系的话也就不用真的入山,走走过场就行,也只有旁系才说得过去,一想到此的几人也没有再多问,直接就跟对方安上了风家旁系弟子的身份。至少那上官洁与墨雪是这么认为的,而其他两人有着一丝的怀疑。

尤其是那上官羽,见过轻尘杀人,也就知道了轻尘的实力,如果说的确是风家的旁系弟子,那为什么在这片大陆上没有听说过对方的任何事迹,毕竟一个如此年轻如此厉害的人物,比那当年风家的长子不知道强上多少倍,应该重视才是。而墨易脑袋里想的便是之前看到的那几个人,好像有一个就是风家的,如果这小姑娘是风家的,也就毫无疑问了。

“原来是风家的人,难怪,说不定根本就不用完成那个什么超级任务就……”这回墨雪可谓是学乖了点,知道如果自己再针对那个小女孩,哥哥一定又会把自己给骂一通,真搞不懂哥哥那么紧张干什么,不就是风家的人吗?又不是风家的嫡系的小姐,怕什么。心里这么想着的墨雪只得嘀嘀咕咕的说给自己听。

阵阵的烤肉香飘荡在空气中,墨易本礼貌的想与轻尘他们分享自己的食物,在得到对方的拒绝之后便和其他人在一旁吃了起来。

而轻尘这边只得慢慢的等着那‘龟速’的小肥猪回来,就在轻尘等得有些不耐的时候那只可爱的小肥猪飞回来了,不过,除了它自己,什么都没有,而且浑身脏脏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无疑,猪大家是都见过,可是会飞的猪却不是人人都见过的,再则飞得这么快的猪就更没见过。当小肥猪白光一闪,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上官羽和墨易同时把剑抽了出来,严惩以待。当看到对方一脸讨好的朝着小女孩飞去的时候,也就大概清楚了这小肥猪的身份,大概是这小女孩的魔宠。墨易怎么看怎么眼熟,看了半天才发现既然是之前看到的在一个男子怀着的小猪,只是当时的自己并没有想过这小东西还会飞。

“主人,主人,我回来了,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你看到了一定会高兴的。”那浑身脏兮兮的样子,脸上鼻子上更是脏死了,满是沙土,只是那一脸兴奋的眼神让它看起来有些滑稽。

轻尘都不知道它这是怎么弄的,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不过还好的是没有受伤,只是看到对方那两小蹄子空空如也,东西呢?在哪?

“什么好东西,吃的呢?如果没有,你就把自己洗干净先,我们烤着吃。”

“主…人……,人家真的带了好吃的给你吃,是真的,没有骗您。”小肥猪听到轻尘如此一说,小小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两只小蹄子在轻尘面前晃动着把脸上的泥沙都甩到了轻尘的身上,要不是轻尘知道它这小脑袋也不会想出什么事情来,真的会以为这丫是故意的。

“够了,别摇了,把东西拿出来。”轻尘拍了拍身上的泥沙,沉声问道,声音冷冷的。

白泽只是好笑的看着那只小肥猪,他也想知道这小肥猪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来,而且它也想知道这小家伙把东西放在哪里了。魔兽都有自己的空间,可是眼前的这位,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身上有太多的不可思议。

想到此的白泽卷起衣袖,看向那正舒舒服服的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那条小魔龙,首尾相连,乌黑发亮的小龙鳞,即使不用衣袖遮着,只要它不动,别人根本只是以为是一个龙形的手环而已。至今为止那小魔龙也很少动,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在睡觉,有时都让他把对方给忽视掉,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赖着自己。

至于那墨易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小肥猪说了些什么,但是听到轻尘叫对方把东西拿出来,也齐齐盯着那小肥猪看看,它会拿出什么东西出来。

显然,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的小肥猪有些点点的失落,主人就是这样,都不会夸夸自己。好歹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弄得自己一身脏死了,才抓来的东西,哎!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乖乖的做事好了。你看那位老大,现在主人对他多好,真期待有一天主人也用同样的心看待自己,而不是总是无视自己,那多无聊。

轻尘只看到那小肥猪满身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随后那束光芒便又投到了地上,光芒也越来越强烈。看到这里的轻尘还真的有些讶异,这小肥猪还能发光照明不成。不过这想法随着那渐渐隐去的光芒消散得无影无踪,看向被光投射到的地面,愣了愣,这东西还真是好东西。

只见那地上躺着的魔兽,体形狭长,全身有鳞甲,起头呈圆锥状,四肢粗短,尾扁平而长,背面略隆,眼小,吻尖,舌长,无齿。这特征和白泽任务单上所描述的目标魔兽‘石怪’可谓是一模一样,轻尘也认识,就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被称之为‘穿山甲’的动物。

敢情它去了这么久就是为自己抓这石怪去了,只是,自己并没有说要抓石怪,它是怎么知道的?唯一的一个可能便是它无意间看到了白泽的那张任务单,可是让轻尘怀疑的是,它能看懂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吗?显然它知道,而且以那么快的速度来回,如果是轻尘他们到达那个石怪出没的乱石林也是明天快中午的时候了,而它只是用了这短短的时间,这速度可谓是够快的。

不过这石怪的出现也解释了那小肥猪为何会这么脏,那东西的习性便是在石头缝里,泥沙里钻来钻去。它是怎么抓到对方的,这石怪身上一处伤痕都没有,而且它的空间可谓是够大的,能够藏起比自身大上数十倍的东西。轻尘毫不夸张的说这穿山甲的个头有一个成年男子那么长。

无疑,这小肥猪帮白泽完成了任务,明天就只要前往那个清风亭就行了,倒是为她省了不少时间。赞赏的看了眼小肥猪,不错,这猪的身上都是宝果然不假,自己这是捡到宝了,她还真期待它还能有什么让自己吃惊的。

白泽显然也没有想到那小肥猪居然会去帮自己完成任务,心里有一点清楚的是,对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小主人。看向自己的主人,询问着如何处理这事:

“轻尘,你看这东西我们?”

轻尘把这石怪重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灵光一闪,这东西应该能吃吧,这片大陆的魔兽肉好像都能吃,而且这石怪的鳞甲皮是作为护甲的一种顶级材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由于石怪很难抓,所以这价钱也高,而且这完整的一副更是难得,必定让那些锻造师眼馋不已。想到此的轻尘微微一笑:

“把它的那层厚厚的鳞甲皮完完整整的剥除,保持原样,身上的肉割些鲜嫩的下来,剩下的都扔掉,魔兽的晶石就给它吃了,毕竟是它抓来的。”

吩咐完后的轻尘便看见那小肥猪一脸激动的看着自己,有些不解,自己有说了什么让它如此激动的吗?想了一遍,依旧想不通,莫名其妙。

“好”白泽点了点头,便直接把那穿山甲收入自己的空间里头,打算找一处水源处理干净。对于此时轻尘的安慰,他并不担心,毕竟那几个人还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只因为他相信,可刚走没几步,只听见背后的轻尘传来了一句:

“把它也带去洗洗,脏死了。”

正准备回头的白泽只是感觉到背部被撞了一下,紧接着面前便出现了那只小肥猪,此时正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白泽叹了口气,这小猪敢情是被轻尘给扔过来的。

“我会很快回来的,小心。”

说完这句的白泽的身影便渐渐的消失在轻尘的视线内,隐身在夜幕之中。他们对此觉得很平常,可是对于一直把那小肥猪当成魔宠的四人此时正瞪着那空无一处的地面,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见的,那可是头圣兽,实力最低的也是御灵王级别,至少他们几人如果以自己单独的实力是对付不下来。

现下的他们又如何相信那会飞的奇怪小猪是魔宠,分明就是契约而且带着攻击力的魔兽。没灵力是不能契约魔兽的,那么对方百分百的拥有灵力,这次根本就不需要墨易的提点,墨雪也想到了,只是瞪大眼睛看向轻尘。

【第二节】区别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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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鞥看透她的实力,只能说明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可是如果连哥哥都不能,那么她的实力至少是中期高级御灵师,单凭十岁就到达中期高级御灵师的级别,又是风家的,怎么不可能受到重视,自己还是少得罪为好,见风使舵她还是在行的,说不定能因为她而结识那个自己一直崇拜着的风如影,来这学院的一半原因也是因为那个传说中大陆天才的风如影。

墨易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妹妹从最开始的惊讶到之后的了然,再到最后看向轻尘那满脸的笑意,有些捉摸不透对方的思想。

“小妹妹,之前是姐姐我的不对,你能不能告诉姐姐我,你姓风,那认不认识一个叫风如影的,就是那个风家的大少爷。”

这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不仅仅是轻尘,连其他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这变脸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之前还如同仇人一样,可是现在,那一脸的讨好,和那说出的话语,让人大叹:小小少女怀春也!

轻尘眉头一蹙,这是干什么,讨好自己吗?又是一个花痴,为什么她见到的不是刁蛮女就是花痴女外加懦弱女,上天能不能让她见识正常一点的。只是她纳闷的是竟然对方听过风如影,那为何在自己说出风轻尘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吃惊,不过这么的无聊找找东西打发打发也好,她到想看看对方会如何做:

“你说的是那个会叫我轻尘妹妹的如影哥哥吗?”

你装我也装,此时的轻尘可谓是恢复了外人所见过的那天真灿烂的样子,让墨易和上官羽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女孩子的脾气可真是难以琢磨,不过对方还真是风家的,貌似和那风如影关系不浅。

“你认识,那太好了,快跟我说说那风如影的事情,快呀……”

此时一听轻尘如此一说的墨雪急急的催促道,轻尘只是淡淡的笑着,想要我说,偏不说,因为……

“轻尘……”

那远远的一声呼唤让轻尘望向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白泽手拿着几串生的魔兽肉,正缓缓的朝着这边走来,身旁跟着的正是那只小肥猪,可算是白白胖胖,干干净净的。挑了挑眉,真够快的,她可知道离这最近的那处水源可是至少来回要一个时辰,可现在才多久。

“快说啊……”墨雪见对方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急急的催促道。

“我饿了”轻尘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饿了,你……”墨雪看向那正拎着生肉走过来的白泽,想到对方说的也是事实,想了想,直接就把从身边经过的白泽手中的那其中的一串魔兽肉抢了过来,直接就放在火上烧烤着,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着手中的肉:

“我帮你烤好,等会你吃好了,就和我讲讲。”

轻尘只是示意白泽任她去,毕竟此时的白泽只不过是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而不是上古神兽,要不怎么能让对方轻易的从自己手里抢到东西。

看着那因为离着那火比较近,而显然从来都是别人伺候她,何时她伺候过别人。那满脸被那火烤的通红,而且不停地冒着汗,只是似乎那火很不给她面子,到最后,轻尘闻到了一阵烧焦的味道,才又把注意力转向那墨雪。只见那手里拿着的那串着的魔兽肉哪里还看得出是肉,黑糊糊的。而鲜明的对比便是白泽手中的那魔兽肉,那色泽看起来让人胃口大开,食指大动。

轻尘也不管对方如何,接过白泽递过来的魔兽肉便慢慢的吃了起来,偶尔对着白泽说了那么几句,却让那墨雪更是气得把手中的那糊糊的跟黑炭似的魔兽肉直接就往那火堆里扔去,溅起点点的火星。

“云哥哥,刚刚这位小姐姐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风如影的,你认识吗?”

显然,白泽还是很配合的,虽然不知道之前他们的对话是什么,但是以他对轻尘的了解,轻尘绝对不会说认识的,那么自己当然:

“不认识”

摇了摇头,手里拿着白色的帕子,跟轻尘擦了擦嘴边的油质,一脸温柔的说道。

“嗯,那如影哥哥也是叫如影呢!可惜哦,就是不姓风,如果姓风多好,就和我们一个姓呢!”

此话一出,墨雪终于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那小丫头给耍了,她当时还觉得奇怪,那小女孩之前那冷冰冰的话,和刚才那一脸的乖巧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居然是为了戏耍自己而装出来的。意识到这点的墨雪气不打一处出,而且看着自己的哥哥还有那上官羽二人,那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更加的羞愧难当,大声的‘啊…’了一声,便跑向远处。

“雪儿,等等,回来!”墨易看到自己的妹妹之前居然为了打听那个风如影,居然帮着别人烤起了肉来,当时心里可真不是滋味,他这个做哥哥的都没有得妹妹这么的相待。可是事实的真相居然是那个小丫头耍着自己妹妹玩的。

这么晚了,而且又是在山上,就怕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看着妹妹已经跑远,也忘了和那上官羽打招呼,直接就朝着妹妹的方向追去。

墨易两兄妹走了,上官羽也做不住了,还是早早的离开这魔女的身边为好,也示意自己的妹妹站起身来,对着轻尘他们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一行二人便也朝着那墨易的方向行去,不过走得确实有些急。让轻尘看着不尽眉头一皱,自己有那么可怕吗?比这黑暗中的‘捕食者’还恐怖不成,可事实确实如此。

白泽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小主人为何会如此的说,原来不过是想把他们统统的赶走,而首先最容易动怒的自然是那个叫墨易的小汝孩,想激怒她可真是太容易了,可是想让她恼羞成怒的一个人走掉确实是有点困难,轻尘却做到了,眼不见为净,比杀掉更省事省力。

小主人,还真是可爱!

小肥猪无聊的看着自己主人那之前假假的表情,小小的叹了口气,似乎还是真实的主人看得更加顺眼,虽然有些残忍,有些嗜血,有些无情,有些腹黑,有些……

小肥猪独自趴在轻尘的腿上磨磨唧唧的想着,回忆着和轻尘相处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便睡着了。而轻尘直接就把白泽的腿当做了枕头,渐渐的睡去。至于白泽则是和之前一样,无聊的弄着火堆,不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看着轻尘的睡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温柔。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轻尘的脸上,让轻尘觉得有些刺刺的,轻尘才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第二天了,该上路了,就是不知道是自己等他,还是那个狂刀在等自己。

“醒了。”白泽好听的声音在轻尘的耳边响起。

“嗯,走吧,最好今天下午能到那清风亭。”看了看白泽一眼,淡淡的浅笑,便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期待的向前走着。

“好”白泽同样的站了起来,不过显然那个腿脚不是很利索,毕竟被轻尘给枕了一个晚上,揉了揉,便走上前去,跟在轻尘的身边。至于那只小肥猪,自然在轻尘醒来之前它就已经醒了,只是赖在那而已,此刻正飞在轻尘的前方,不时的回头看向自己的主人。

【第三节】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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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走路是不能一心二用的,同样用在飞行中,同样是不能分心的。中午随地休息了一会,轻尘便接着赶路,中途也碰上了不少来参加测试的人,相见也是无视之。而这小肥猪似乎爱上了这个不时回头冲着轻尘做鬼脸的游戏,这不,撞上了,傻了吧。

轻尘并没有提醒这小肥猪身后就是一棵树,只是自己走路的路线偏了那么一点点,而小肥猪并不清楚,认为竟然主人没有提醒它,那么前面定没有障碍物,‘嘭’,某只小猪就这样华丽丽的给掉在地上,坠‘猪’了。

“主人,你、你…我、我……”从地上爬起来的小肥猪两眼冒着金星,晕晕乎乎的,主人怎么这么坏,怎么能这么坏。

轻尘也不管对方那指责的眼神,看着前面那不远处的一个亭子,对比了手中地图中所画的,一模一样,这应该就是清风亭了,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狂刀没来?眼神一暗,让她等,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可事实却非如此。

当轻尘走进的时候,也清楚的看到了那亭子上所书的‘清风’二字,这字体,果真够放荡不羁,洒脱随性,一看也知道了依旧是那老头写的。都说字如其人,这白老头还真是有趣,对她轻尘的胃口,看来以后在这灵风学院不会太无聊。

只是,在那亭子内的石桌上,放着一个盒子,走进一看,正觉得有些古怪的轻尘便听到了一声的破空之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两人一兽在未回头之时各自迅速的往身边一退,只见那原本的石桌已经一分为二,眼前黑影一闪,那原本该掉落在地的盒子正被一人用手接住,轻尘二人顺着那只手往上一看。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眼前,正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提着一把金丝大环刀,满头黑发用一条黑色的缎带随意的绑着,略显凌乱,相貌堂堂,犀利的眼神正在轻尘和白泽身上来回的打量,眉头轻蹙,身高七尺有余,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轻尘对此只是挑了挑眉,大方的任对方打量,这就应该是那个有着武痴之名的‘狂刀’,这一见面果然够狂,是不满等了自已这么久吗?如果不是自己和白泽本身的实力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那么根本就不能躲过他的这一斩,也会如同那石桌一样,躺在地上了。

既然如此,他是狂刀,也就是目标人,那么他手中的不就是这次任务的猎物了,只是这盒子里能装什么魔兽,轻尘有些好奇。再看向他的手,除去那只拿刀的手,他拿着盒子的那只手,轻尘眼里闪着讶异的目光,居然是双手都能用刀,很对自己的胃口。

不错,这个对手让她万分期待,不只是因为那纸上的必杀技不明这几个字,而是对他本身产生了兴趣。一个拥有中期御灵贤者的二十五岁左右的学生,怎么就没听说过,果真是灵风学院的无极班,够神秘的,那么还有多少高手在内,而且他的实力仅仅是如此吗?

“你们谁是任务人?是你?还是…你?”狂刀看着眼前的两人,用刀指了指白泽,而后又指了指轻尘,眉头微皱。本来就不愿意来参加这新生的入学测试,和那些新生有什么可打的,可是被那老头烦的没办法了,为了图个清静逼不得已答应了。

本以为自己晚点去对方应该会在那等着自己,毕竟在那山脚下的时候碰上了那老头正一脸神秘的看着自己,说会在这里等着自己回来,并告诉自己那任务人已经进山了。他可不认为这老头有这么好心的会在这里等着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是想看自己的笑话。而且那老头说话时的神情让他万分好奇到底谁是任务人,既然得到那老头的青睐,从他眼里他仿佛回到了当年自己参加入学测试的时候。

可是自己在这里等了半天,对方到现在才出现,而且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只是初期中级御灵师,而且还带了一个没有灵力的小女孩。这两人无论是谁,怎么看都不可能让那个老头看上眼的,只是除去那只奇怪的小猪,不过看起来应该也没什么本事,魔宠而已。

轻尘只是往前移了一步,无形中回答了对方所提出的问题,不过看对方眉头紧皱的样子,似乎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或者可以说是对他们两人都不满意。轻轻一笑,那么她将会让他知道,轻敌的代价是什么?

“你?”狂刀直接看向轻尘,不可置信的问道,怀疑的态度表露无疑。

“你如果是狂刀的话那就错不了,猎物是什么?”轻尘直截了当的问道,此话一出,也彻彻底底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就是那个在对方眼中不可能的任务人。

“猎物,等你夺下再说。”狂刀一听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就应该没有错了,收敛心神,身子轻轻一跃,便来到凉亭外,站在一旁,等着轻尘。要冲他手里抢夺东西,那么就先打上一场再说。

“你和它在这里看着,这是我的战斗,他是我的猎物。”轻尘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走的白泽,指了指那空中的小肥猪,冷冷的说道。

白泽本想帮小主人,但是既然小主人这么说的话,那他还是乖乖的按照主人的吩咐呆在这里好了,用手在空中一抓,把那只小肥猪扯入怀中,点了点头,温柔的说道:

“我在这等着。”

轻尘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朝着那凉亭外走去,那一脸的淡定让狂刀都有些刮目相看,毕竟学校的那群学生看到自己的时候莫不是一脸畏缩,就怕自己对他们下战贴。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即将面对与自己一战,却毫无惧意,就凭这点,让他欣赏。毕竟对方并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这是不是叫做不知者无畏。

面对着眼前的狂刀,轻尘微微一笑,既然你是用刀,那么,我就用剑,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剑更快。从手镯中拿出那把龙渊,退去剑鞘,放回空间,轻轻的抚摸着剑身,冰凉的触感传入轻尘的指尖,这次,同样能感受到那把剑轻轻的颤动。果真剑有灵性,就是不知,这剑,比起那轩辕剑谁强谁弱,能封印魔龙的剑又有何特别之处,她拭目以待。

龙渊,数年的等待,孤寂的守候,今日重回战场,就让我来带领你体会那饮血的快意,唤醒你那嗜血的本性,你的颤动是渴望吗?

似乎听到轻尘的心声般,这把剑颤动得更欢了,轻尘用力握住剑柄,看着眼前的对手,眼神哪里还有刚刚的那般清澈,那是在猎人看向猎物时才有的专注,是死神之眼,那一眼便可定对方生死。不过,轻尘并不会把对方给杀了,毕竟这是灵风学院,但是她会给对方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就当时之前冒犯自己的代价。

一个起式,剑尖直指着向对面的狂刀,那浑身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的轻尘就如同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神般,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那对方的狂刀目光一冷,原本随意的态度在看到眼前之人的转变后,充满战意。手中的刀也紧紧得握住,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但是那眼中却有着些许的期待和狂热,期待着对方能给自己怎样的惊喜,是否真的值得那老头的寄予厚望。狂热是终于有那么一个人能激起他好战之心,唤醒他那嗜血的灵魂。果真不虚此行。

【第四节】谁比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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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记住,我叫风轻尘,将是打败你的那个人,让那老头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狂。”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的温度,狂妄而又绝情的话语就如同从那阴冷的地狱中传来般,让整个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诡异至极,就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般。而此时连轻尘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眸子正慢慢的转变为暗红,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红光。

狂刀听到对方如此一说,嘴角泛着一丝的嘲弄,对方这个足足比自己小上一倍的人竟然如此的狂妄,但是所说出的话都又是那样的让人无法忽视,仿佛合该如此,连他都有些被影响,不过,果然够狂。风轻尘,不管对方能不能打败自己从自己手中夺取猎物,他都记住她了,曾经有那么一个小女孩,敢无惧与他对决,狂妄的说要打败他,比起那些学院的学生不知道强上多少倍,这是不是就是那老头常说的想成为一个强者,即使实力再强,但是没有拥有强者之心也是枉然,最终会败给实力不如自己的人手里。

她,拥有了很多人不曾拥有的强者之心,值得他拼尽全力去认真的对待,这是对身为对手的她的尊重。

“风轻尘,你,我记住了,重来就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中拿走我的东西,我很期待,你会不会第一个。”慎重的说下此话,就在这是,阳光一闪,却让狂刀有些心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这是……

血红的双瞳,自己不会看错,这女孩?那个传言,自己也有所耳闻,虽然待在学院内并不怎么过问这大陆上的事情,但是同伴每每讨论的时候他也多少听进去了一点。

传闻一个年仅十岁的红眸女孩,以一己之力击退魔兽森林内围的数百头神兽,并且其中有一头是超神兽,解救了那号称是所谓的天级队的血鹰团一众。当时那群同伴纷纷都在讨论着那女孩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自己还甚至笑着说道到时势必要把那女孩找出来一教高下。那么,眼前的这位,就是吗?

可是对方现在却是没有丝毫的灵力,在之前他认为对方的确是一个没有灵力的丫头,可是刚刚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霸气,握着剑的王者之风。那仿佛是经历过无数场的杀戮才会有的杀气,自己在她的身上也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已经动了杀心,那么定会全力以赴,其实,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

现在如此一想,越来越觉得对方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孩,但是却用让他想不通的是,如果对方真的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那么又为何要来参加这次的测试,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但是至少他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小女孩竟然能让他都无法看清灵力,那么至少是拥有了中期御灵贤者之上的能力。这两者无论是那一种,都必定引起整个灵风学院甚至是整片大陆的轰动。

全拜那老头所赐,他真是幸运,碰上了如此强劲的对手,而且,对于对方刚才所说的话,他现在却是有理由相信对方能够做。口一想到此的狂刀那浑身迸发出的强劲的气息丝毫不亚于轻尘,隐隐有与之相抗衡的气势。

狂刀如此一说,倒让轻尘玩味的一笑,是吗?第一个,她风轻尘向来是乐于打破人家的设想,创造他们所说的一切不可能。只是对方那一闪而过的疑惑没有逃脱轻尘的眼睛,疑惑什么,不过这和她都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一战势在必行:

“我会成为第一个,但是是否是最后一个,就……”

轻尘并没有把话说完,邪气的一笑,能不能成为最后一个这可不是她能决定的,当然,如果对方死在自己的剑下的话,那么就绝对是最后一个无疑了。

话一说完,轻尘便身形一动,在没有灵力的支撑下,轻尘必须采用速战速决的攻击方式,那么只能运用三字口诀,快、狠、准,但是对方又是那么轻易的能被轻尘打败的吗?

当轻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狂刀的面前,狂刀眼神一暗,瞬间做出反应,一个侧身,手中刀一提,刀剑之间的碰撞同时让双方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狂刀这也算是轻松的躲过了轻尘的这一击,不过心下却带着一丝的诧异,这女孩的步伐身形实在是太快了,先发制敌,如果自己刚才不是因为那道剑光,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对手攻个措手不及。但是自己的确是没有感到丝毫的灵力,这就奇怪了。

不理会对方存在着何种心思,轻尘见一击不成,运用《破天》中的第一剑,风卷残云,那一道道的剑气就如同一个密集的网,而在网中的狂刀,挥动着手中的大刀,接住轻尘袭来的每一剑。铿锵刺耳的刀剑的碰撞声可谓是此起彼伏,无疑成了此地最‘动听’的声音。而在他们俩的周围可谓是飞沙走石,就真的如同被狂风刮过般的景象。满目狼藉,可是越打越兴奋的两人却无暇顾及这么多。

轻尘狂刀二人,一个凭的是精妙的剑招,刁钻的手法,鬼魅的身形步法,变化无穷让人难以招架。一人则是凌厉的刀法,强而有力的攻击手段,刀招沉猛,大开大阖,变化较少而威力不减。

这是一场刀剑的极致比拼,而显然他们俩都乐在其中……

轻尘熟练的运用着破天从第一剑到第六剑,这已经是她的极致了,由于没有灵力,所以这招式的威力大大的减弱了,但至少能与对方这个御灵贤者所灌注在刀上的灵力相抗衡,也算是一种小小的弥补。

不过轻尘在心里不得不对那狂刀刮目相看,对目前毫无灵力的她来说,的确是个很好的对手,但是毕竟轻尘现在的身躯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在没有灵力的辅助之下力量和耐力上显然差对方一节。

这不轻尘本以及其刁钻的手法对着狂刀的胸口刺去,却没想到那狂刀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灵力朝着轻尘袭来,而在此时的轻尘根本就来不及收势,一股反冲把轻尘震得老远,跌落在地,而剑也跌落在地了。

轻尘相信现在的自己五脏六腑绝对绕统受损,胸口一阵沉闷,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就这样喷涌而出,吓坏了正站在不远处看打斗的白泽,可是小主人有交代,在胜负未分之前是不能插手的,这就是她的骄傲,只是,……

“你……”直到此时的狂刀才从那兴奋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这怎么会,刚才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吃惊对方那最开始的一击速度够快,如果能运用灵力的话,说不定在他当时根本来不及运转灵力而被对方所伤。之后越打越兴奋,难得碰上个棋逢对手的人,而且时方用的是剑,自古刀剑就一直未分出胜负,这可算是打得畅快淋漓,双方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但是也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直到现在,看到对方躺在地上,才回忆起了刚才的一切,这女孩如果真的有着中期御灵贤者之上灵力,那为何抵挡不了自己刚才所爆发的灵力。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之前自己的猜测全部不成立,她是真正的没有任何的灵力,却是自己值得尊敬的对手。

此时的他并没有趁着轻尘此时而发动攻击,他要胜就要胜得光明磊落。拿着刀走到轻尘的身边,正准备伸出手把对方扶起,却听到了冷冷的拒绝。

“不用,这是战斗,你完全有机会现在赢我,对对手心存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轻尘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从手镯中倒出两粒复原丹往嘴里塞去,没有灵力的她只能靠体内自行消化了,所以恢复需要一段时间,至少不是现在。

“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狂刀不理会对方的冷言冷语,一脸认真的说道,如果那白老头看到此的话,指不定会把那狂刀抓住好好的从头到尾细细的查看一翻。曾几何时,这狂刀会说出这样的话,那样也就不叫狂刀了,他狂刀即使与对方一战,被他战败的统统不入他眼,而他想一战的又从来不理会他的挑衅,他便更是挑衅成瘾了,就期盼着对方能与他一战,久而久之,这狂之名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再来,我、会打败你。”轻尘弯腰捡起那遗落在地上的那把剑,沉声呵道,她,风轻尘,从来就不曾被打倒过,更何况是这么点伤。

“好,那么这次,我也不再使用灵力,我们就以纯料的招式决胜负。”狂刀承诺道,他要赢得让对方心服口服。不负他狂刀之名。

“不需要,你如果不用灵力的话,十招之内必输无疑。”轻尘残酷的说着事实,对于那《破天》的剑招可是有信心,对方刚才运用灵力的情况下才能接住自己的招式,如果对方不运用灵力,那么十招之内,她有这个自信拿下对方。

被轻尘如此一说,狂刀暗自回想刚才的那一幕幕,的确,这女孩说得很有道理,对方即使是没有灵力,那剑所散发出来的那磅礴气势的确能与自己相抗衡,而且对方的剑法精妙绝伦,变化无穷,自己都险险有些招架不住,可是如果自己此时运用灵力的话,那么即使赢了也如同输了般。

似乎知晓狂刀内心的犹豫和挣扎,轻尘后退几步,对着眼前的狂刀冷冷的说道:

“我风轻尘需要的是真正的战斗,不是你的谦让,即使你依靠灵力的辅助,那么我也会打败你,让那老头看看,狂这一字如何书写,所以,请拼劲全力一战。”

【第五节】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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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此话一说完并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直接就近身攻了过去,经过这短短一刻钟的调养,伤势也已无大碍。吃过这次亏的轻尘现在可谓是越发的拼尽全力,只攻不守,一步一步的计算着对方的招式,躲开对方那因自己的进攻而暴涨的灵力。

当然,值得一说的是,这狂刀这个对手的确是轻尘在失去灵力后碰到过最有利的对手。轻尘在琢磨着他的刀法,他同样在琢磨着对方的剑术,越战越激烈,如果那白老头此时出现的话,他就会知道这哪里是在决斗,这分明就是在切磋武艺。

同样的,轻尘此时的心情丝毫不亚于狂刀眼中的狂热,在与狂刀的交战中,轻尘也发现了自身剑法的不足之处,并把刀法中的大开大阖,化繁为简灵活的运用到自己的剑法中,省去繁琐的招式,使之攻击速度更快,威力更是无穷。

轻尘用她的实际行动来向这狂刀证明她的所言不虚,而此时的狂刀不得不运用灵力倾注在刀身上才能抵抗对方那来势汹汹的剑气,从刚开始的点点到最后的拼劲全力。可以说,现在的狂刀随着对手的越发强大而完全把轻尘没有灵力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不断爆发的灵力与轻尘的剑气相碰撞,惊得周围飞沙走石,如果不是白泽在那清风亭设下结界,恐怕这清风亭也会因为轻尘今日的一战而化为乌有,不过似乎这白老头特地选了此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要不他们这么大的动静,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少魔兽和人们的围观。

白泽只是看到了一道道蓝光和白光在那不断的碰撞,发出锵锵锵的响声,而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可以说是如影随形般的交缠在一起。这场景不管对谁来说绝对是一场视觉的巅峰盛宴,铭记于心,可是对于白泽来说,那眼睛却只是专注的看着那道白影,内心可谓是受着煎熬。总说要守护对方,可是却每每让对方受伤,轻尘身上每新添一道血痕,就让白泽眉头一皱,至于那头小猪,可谓是在这结界内当康当康的叫个不停,转着圈儿,对着那透明的结界内壁撞去,有抓狂的迹象。

正在打斗中的二人可不管其他人的感受,而轻尘在与那狂刀的打斗中,主攻的便是狂刀的心脏处,就是为了逼出对方用左手使刀,她倒要看看,他的左手是不是如同他的右手般的够快,够霸道。显然狂刀被轻尘逼迫得的确是有些招架不住,从未在人前表露过的狂刀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竟然是拼劲全力,那又何所隐瞒。

一个侧身躲过轻尘的一击,借力一踏,凌空飞起,双手握着那把泛着蓝光的金丝大环刀,以一招‘飞刀问斩’,携着万夫不当之勇,开天辟地之势,直接就朝着轻尘竖劈而来。

轻尘见此挥动着手中的剑,使出乘风破浪中的一招‘沧波万顷’,并借助剑气脚下一瞪,退离数十米处,那所爆发出的剑气直接与对方来势凶猛的灵力相撞,毫无意外的发出震耳的响声,那地面却被狂刀的那一刀给一分为二了,只剩下了一道数米长的沟警,而那原本轻尘站立的地方此时却是地面下陷,一个大大的窟窿。

轻尘看了看那地面,又看向对方握刀的手,很好,自己已经逼得他如此吗?轻微的喘气声从轻尘的嘴里发出,汗水混合着血迹的从轻尘的脸颊滑落下来,衣服上血迹斑斑,有自己的,也有狂刀的。显然在这个时候,双方已经是耐力的比拼了,在狂刀盯着地面直看的时候,轻尘迅速的移动着步伐,欺身上前,直接对着对方的左臂刺去。

而此时的狂刀同轻尘相比,同样的狼狈不已,由于轻尘攻击的手法刁钻,狂刀身上的伤口明显多过与轻尘,至少,这人体面积就比轻尘来得大些,血迹斑斑的,唯一没有受伤的也就只有脸部了,也可以说这次是狂刀伤的最重的次。

刚刚的那一招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却没有伤到对方分毫,正想着的狂刀被明面而来的剑气惊醒迅速的调息体内那稀薄的灵力,右手用刀一挡,在与轻尘擦肩而过之时迅速的变换身形和握刀的手,左手使刀朝着轻尘的后面出其不意的攻来,本以为这次对方绝对抵挡不了自己的这一攻击,可是事情往往出乎他的意料。

轻尘在与对方错开身形之时,在对方看不到的时候脸上扬起诡异的一笑,终于来了,刀法不同于剑法的繁琐,可以说是简单的几招,只是看各自用刀之人如何去运用而已,显然狂刀是个用刀高手,但是轻尘比他更甚。

经过这么长的打斗,她已经大致知道了对方的攻击手段,那么即使是左手拿刀,那么也不会相差甚远,在对方的刀正朝着轻尘毫无防备的背部袭来的时候,轻尘的身形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狂刀只听到一声锵的一声,对方的身形便以退出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本以为这一击会中的狂刀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能躲过自己的攻击,这唯一的可能破得了自己这招的唯有使出反手剑。但是即使是反手使剑的情况下也必须事先知晓自己能双手用刀,否则又如何能做出这么快的反应。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07】 猎物礼物

【第一节】准备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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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的狂刀盯着对方的手看去,的确,自己没有看错,那拿剑的手,是左手,顺着手盯着对方的脸看去,对方对于自己左手使刀并没有半分的惊讶之情,相反那眼里闪着一丝的戏谑,分明是在嘲笑自己的刚才的那一击,只是她如何得知的,即使是自己的师傅,那老头都不知晓。

轻尘可是不会给对方半分的喘息机会,看了看天色,才知道居然打了这么长时间,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想到此的轻尘直接就朝着狂刀攻来,招招凶狠绝辣,既然同样是左手,那她也不会占对方半分的便宜,同样的左手使剑,那龙渊只是随着轻尘的每一次刺、挑、砸、扫,发出有如龙吟般的低吟和颤动。

心随意动,自由挥洒,这次与狂刀的打斗,的确让轻尘的剑木精进了不少,在灵力丧失之后也只是用《破天》杀过灵风学院的那些学生而已,无论是灵力等级和剑术,对方都只有挨打的份。而此时不同,与狂刀的比试让她彻底的领悟了破天剑法的精妙之处,那就是‘无’。

所谓的‘无’,指的是不拘于灵力的是否强大,不限于一招一式,而在于使剑者的领悟,达到‘无我’的境界自由挥洒,随心所欲,不拘于那书中的武功招式,使之空灵飘忽,令人琢磨不透,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攻敌之使其不得不守,何须守之。这才是真正的只攻不守,只要将其发挥极致,即使是一个毫无灵力的人,同样能把这剑术运用得出神入化,与那些拥有灵力的强者匹敌。

接下来的打斗,轻尘可谓是完全不按牌理牌,却让本以掌握了轻尘一些招式的狂刀有些措手不及,现在的他们可以说起点都是一样的,轻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运用灵力,而狂刀自身的灵力也被消耗殆尽了,完全是招式比拼。

不出轻尘所说的那般,当两人同时拼尽全力朝着对方攻去的时候,显然,轻尘更甚一筹,就在狂刀以为轻尘也必定会同他一般的出剑时,却没想到对方却翻身而退,以退为进的在他不曾察觉的时候欺身上前,以一招拨云见日成功的用剑直接刺向对方的颈脖处,速度之快让他根本就来不及有任何的侧身闪躲。正当狂刀以为自己就将命丧于此的时候,轻尘握剑的手一偏,只是在狂刀的脖子处划出一道血痕,斩断了那垂在耳边的长发,此时的轻尘,可算是做了回‘理发师’了,真正意义上的割发代首。

“你、输了!”轻尘带着一丝的喘息,清冷的话语在狂刀的耳边响起,宣誓着这一场战斗的结局,她,风轻尘,赢了!只是,当注意力从打斗中分散开来的时候,眉头一皱。

此时的狂刀可谓是面上一红,盯着如同自己般满身鲜血的轻尘,那眼中有着一丝的不可置信,她真的做到了她所说的,而自己,却因为对方的手下留情而存活了下来,这次的任务,自己的确是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一个拥有中期御灵贤者的自己输给了一个毫无灵力的对手,年龄的差距,实力的悬殊,而对方居然和自己同样的双手使剑,那左手用剑的熟练程度毫不亚于左手使刀的自己。她真的仅仅只有十岁吗?此时的狂刀有些不相信眼前的轻尘只有那区区十岁。风轻尘,她做到了,第一个从自己手中夺走猎物的人,只是?

“你是如何得知我会左手用刀的。”狂刀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也是关键性的一问,如果对方不知道的话,那么当时的自己绝对有可能出奇制胜,赢得这场战斗。

“你的手。”轻尘听到对方如此一问,也估计知道对方已经从心里上承认了这个事实,而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否则,当时的自己依旧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对方,无视于这灵风学院。

听轻尘如此一说的狂刀本能的看向自己的左手,的确,这手上的老茧的确告诉世人这是一只握刀的手,不过任谁也不会仔细到去观察起一个对手的手来,她,还真是心思细密。

突然想到什么的狂刀脸色一沉,恼怒的神情一闪而过,既然这刚刚见面的小女孩都能发现,那么那个老成精的师傅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这个秘密,脑海中快速的回忆着,可是却无迹可寻。不过现在即使知道了又有何妨,不差这一个。

轻尘也不理会对方想些什么,伸出一只手,问道:“猎物可以给我了吧。”

狂刀看向对方伸出的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有些愣然,不过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那个之前轻尘见过的小盒子,不过那神情中带着些许的尴尬,这倒是令轻尘不解,这盒子里的到底是什么?

狂刀把盒子往轻尘手中一递,似想到什么了般,正准备缩回来,却被轻尘眼疾手快的直接一拿,迅速的打开一看,眉头微皱。这让正朝着轻尘走来的白泽有些不解,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迅速的走向前来。

轻尘此时真的想把对方给杀了,看了看盒子内,又看了看狂刀,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了。挑了挑眉,看向那被盯得正一脸窘迫的狂刀,声音骤冷:

“这就是你准备的猎物?”

狂刀被动的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笑着,不过那脸上混合着鲜红,怎么看怎么狰狞。现在的他这条命可是悬着的,且不说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和对方打了,光是身上这大大小小的伤,如果不及时处理,保不住没被杀死反而失血过多身亡。

白泽顺着轻尘所指看向那个盒子里,难怪轻尘会如此反应,那盒子里哪里有东西,空空如也,也就是说这狂刀根本就没有准备猎物,只是用着一个空盒子来糊弄那个白老头。是对自己的身手太过自信的缘故吧,就如他所说的,还从未有人能从他手中夺下猎物,不过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碰上了他的小主人,风轻尘。

“狂刀,是不是为了让那老头相信我没有随随便便拿个空盒子糊弄他,而是确实的完成了那个任务,你说,我该在你身上取点什么好让他相信呢?”

此话一出,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刀只觉得一丝阴风吹来,此时那随风发丝乱舞的轻尘,那眼底闪着暗红的光芒,与那嘴角扬起的邪魅笑容,白衣上的点点鲜红,形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正询问着自己,‘要生,还是死。’

笨蛋才会选捧死亡,更何况是一个练武成痴的狂人。此时的狂刀哪里有半分同刚开始遇到的那般放荡不羁,碰上轻尘,他这头老虎也得跟她俯趴着。

“这个,你等等……”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用什么东西来代替猎物,尴尬的看向轻尘,见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的刀看着,心凉了半截。

这金丝大环刀的确是自己象征性的武器,整个灵风学院的人都知道他狂刀的成名兵器便是这把刀。可是兵器对于他来说就如同他的命般,可谓是刀在人在,刀不在人亡,是如何也不能舍弃的。

可是除此之外,也根本没有哪样东西能代表自己,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人头放在那个盒子里去证明吗?想了半天想不出好主意。

“你放心,你这破刀我还看不上,到时候让那老头还给你就是了。”

轻尘当然知晓对方的犹豫,如果是自己的话,也根本就不会为了性命而舍弃与自己出生入死的手中剑。似乎是感受到了轻尘的心情,只见那手中的龙渊剑雀跃的颤动着,而这次不只是轻尘,连同其他两人也同样听到了这剑所发出的龙吟。

狂刀见此,惊讶的盯着轻尘手中的剑,难怪对方不稀罕自己的刀,还称之为‘破刀’,她的这把剑,看似普通,却原来已有灵性,难得,只是龙吟,这又是做何解?

想不通的狂刀也不再去想,这小女孩身上的秘密还不知道有多少,他也不想去好奇,依照这小女孩现在的实力,既然那最基础的测试她已经通过了,那么接下去的两关对于她来说又有何难的。他等着再与她一战,下次,定不会再次的输给对方。

仿佛像是做了决定般,狂刀这次直接就把刀往轻尘的面前一递,在轻尘接过对方他递上的刀时,便转身离去,临行时,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下次再见之时,我一定能够赢你,一定……”

这句话,是约定,也是他此后为之奋斗的目标,风轻尘,这三个字,已经牢牢的印在他的脑海中,刻在他的心里。

“我拭目以待……”

轻尘对着那已经远去的身影,自语道,不过这手中的刀,还真是沉,眉头一皱,直接就把手中的刀往白泽手中一放,这任务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

“出来”轻尘大声的呵斥到,声音异常的冰冷。

【第二节】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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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只是微笑的看向自已的主人,他早就知道了有人在这附近观看,而且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轻尘身上的白泽也没有空去理会这些,主人的真正实力终究是要被世人所知的,况且那个小男孩暂时没有任何的危险性。

不过似乎对方并没有听到轻尘说话般,依旧在原地,没有上前,轻尘眉头一皱,最后一次说道:

“再不出来的话,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话一说完,只见轻尘直接运用手中的剑朝着那不远处的草丛劈去,剑气所到之处犹如狂风扫荡般的,只看到那本有成人腰高的草被齐刷刷的斩断,而在那草丛的旁边,一个小男孩于此同时也从草丛中窜了出来,正惊恐的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那些夷为平地的空地上中到处散落着绿色的杂草,呼吸间,空气中已弥漫着芳草的气息。

此时的小男孩可谓是真的被轻尘这一招给吓傻了,额头上正不停的冒着冷汗,心砰砰砰的跳着,如果自己晚了那么一步出来的话,自己是否也会如同那草一般现在已经躺在了地上?事实摆在眼前,让他没有丝毫的怀疑。

只是这能怪他吗?当他完成测试任务时正准备原路下山时,却听到了附近的打斗声,很是激烈的样子。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又听到刀剑的碰撞声,唯一能让他想到的便是人们口中的超级任务,这也是他一直好奇的,毕竟大家任务的目标都是魔兽,那么只有那个超级任务才是人与人之间的交锋。

本着走过路过也绝不错过的原则,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无极班的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本领,而且从那碰撞的声音上判断双方好像势均力敌,在这双重的好奇之下,他便出现在了这草丛中,只是让他自己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看到熟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做风轻尘的女孩。

这一看之下彻底的颠覆了他对于她初见时的印象,本以为只是仗着身边的那几位高手才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狂傲,可是在场的打斗都让他看得心惊,在对方狂妄的说着那个黑衣男子不用灵力接不住她十招的话,他同样的不相信,可是事实向他证明,对方没有半分的夸大其词,她,的确有狂妄的实力。

抬头望向那正盯着自己看的风轻尘,楚子殇可谓是动弹不得,见识到对方在比武中招招杀机毕现,下手间毫不留情的狠绝,还有刚才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听从她的话就差点把自己给砍了,那么现在的她想怎样,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轻尘看向那个及时的从草丛中蹦出来的男孩,眉头一皱,怎么是他,就是那个皇子?难道那些人说的笨蛋是他,放着后面不走,偏偏在这干些吃力的活。

轻尘这次可谓是认真的把对方从头到尾的细细打量了一翻,那衣服上到处是被利草划破的痕迹,那衣服手袖上的那一大片的已经干枯暗红的血迹证明了对方可能还受了点‘小伤’。那一脸的脏兮兮,还有那乱糟糟的头发,哪里有半分自己初见对方时的模样,果真是个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一点历练。

看完了,轻尘也没有兴趣和对方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下去,她的直觉认为对方并不会把今天所看到的说出去,至少之前在冥杀掉对方那一群护卫之后并没有任何人找上门这点就是最好的依据。

不理会对方继续打量的目光,因为服用了复原丹,伤口也差不多已经好了,体力也恢复了,只是这满身的血迹让人看起来触目惊心罢了,还是尽快找一处地方洗洗干净好了。

有此打算的轻尘把手中那染血的剑随意的擦拭干净,便放回自己的手镯中,翻看了下手中的那张地形图,找到了最近的水源,打算梳洗一番换件衣服,至少,那老头还在山下等着不是,她可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朝着白泽示意,便直接朝着山下走去。

“等等……”见轻尘要走的楚子殇直接出口阻止对方的前行,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也许只是因被对方这样无视才做出最直接的反应。

轻尘可不会因为这个小屁孩而停留,而且她总觉得这个小屁孩是个麻烦,眉头一皱,继续向前走着,只是脚下的步伐明显的加快了许多。

“等等,我叫楚子殇。”楚子殇对着轻尘离去的背影大声的吼叫着,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也许觉得这样才算公平吧,毕竟他已经记住了对方的名字不是,而对方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路人而已。失望的看着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有着一丝丝的停留,便也朝着自己之前的行来的方向离去。

楚子殇,楚子默,听到那小屁孩这样自报家门,轻尘现在百分百肯定对方就是皇子,也就是那二皇子的弟弟,就是不知道排名第几,谁叫这皇帝别的不多,就是老婆多,孩子多。

这清风亭外的满地狼藉,让那些随后经过此的几个人讶异不已,那几人正是轻尘在上山途中看到过的那几个灵风学院的学生,不过显然,那一个个一脸笑容的样子,那些任务人多半被打得半死吧,任务自然是无法完成,被淘汰了。

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便顺道经过清风亭想看看这狂刀还在不在,任务人怎样了,可是谁曾想会看到如此一幕,那地上的沟壑和那到处的刀剑痕,一些残留的血迹,黑白的碎布,无一不显示了当时的打斗可谓是激烈异常。

是棋逢对手呢还是一方惨败?此时众人的心中有着同样的疑问,但是那眼里却没有着对那狂刀的担忧,至少在他们看来,竟然没有听说过测试的时候有那些特别优秀的天才,除非对方有意的隐瞒了自己的实力,否则今天这一战绝对是狂刀胜出,毕竟这几位可都是那狂刀的手下败将,自然是知晓对方的厉害之处。

但是那眼里的狂热和羡慕却是相同的,可以想象狂刀比他们幸运多了,至少还碰上个可打的,哪像他们:

“你说,狂刀这小子,走了什么好运,居然碰上个能打的,哪像我,打了还没三招,对方就给我趴下了,再也起不来了。”其中一人,语气中满是羡慕,正是那个之前羡慕人家师傅的。

“你就别羡慕了,至少你还碰上个能打的,可是我呢,我还没有开始出招,对方就已经开始求饶,最后一招给解决了……”身边的那位拍拍同伴的肩膀,轻轻的叹了口气。

“好了,笑竹,你别说你了,我更是郁闷,对方居然看到我来了,招呼也没有打一声,直接就跑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嘛,我下次再也不答应来当什么目标人了,他们谁爱当谁当去。”话说的这位拥有初期御灵贤者的实力,不过他说的事情,人家那也是聪明,有自知之明,难道明知道会被你给修理还把脸凑过来吗?正所谓好汗不吃眼前亏,大不了五年之后再来。

“你们都别说了,我更气,等了足足两天的时间,硬是一个活的人影都没见到,八成是对方看到领到了超级任务,自己弃权了。”

……

“好了,别说了,咱还是快些回去吧,说不定下山的时候还能追上狂刀,顺便问问他这次的任务人是谁,看这水平八成能进咱灵风学院,等人进来了,咱们随时都能和人家‘切磋切磋’你说是不是,把这次的遗憾也补回来,凭什么好事让对方一个人全占了去。”

那最开始发话的那人,最后看了看这清风亭周围,眼里的狂热毫不掩饰,体内好战的血液正不断的沸腾着,期待着也来一场这样的打斗,毕竟在这灵风学院几年,交手的对象都是身边这几个,对方的招式自己都太熟悉了,想换个新鲜的对手,万分期待。

“嗯,咱到时候也要去‘切磋切磋’,好事不能让那人独享,他要是不说,咱就一个一个的去翻看那个任务单,总能把对方给翻出来。”听到如此一说的众人,眼里纷纷闪现着兴奋的光芒。

“对,只要找到了号码,就一定能把对方给挖出来,毕竟从这第一关开始,号码牌就不会再更改了,在最后张榜通知时,人名也会出现在号码之后,到时,嘿嘿……”那说话的语气,就如同此时那神秘的任务人已经在眼前般。

“对对对,我们快走吧,就这么办……”

一行人渐行渐远,满怀着期待的下山而去,只是他们能从狂刀的口中得知他们异常期待的‘任务人’吗?如果见到了狂刀与轻尘的对战,估计他们便不能如此轻松的说着这事。但是在此之前,在得知狂刀居然输给了一个新生的时候,他们下定决心掘地三尺也要把对方从这灵风学院内找出来,一雪前耻。

【第三节】小猪的吃食/友情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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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被这行人心心念念的‘任务人’,轻尘正悠闲的走在下山的路上,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月亮正慢腾腾的往那夜空中爬着。

小肥猪扑腾着自己的小翅膀,当康当康的乱叫着,契约后的轻尘自然是知道对方的意思,脑海中不断的传来这小肥猪的声音,说白了就是它的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了。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轻尘,昨天才那么一个魔兽的晶石,虽然说个大些,但是也只能给它当做糖果来吃,离吃饱还有很长的一段遥远的距离。

这小肥猪似乎对于这契约的一事还不是很明白,总觉得主人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或者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毕竟这才契约没有几天,这小肥猪的思想还停留在契约前的那段时间,轻尘并不知晓它的意思之时。所以就如同现在,总是在轻尘的耳边重复的说着:

“主人,主人,人家好饿哦,我想吃很多亮闪闪的东西。”

“主人,主人,你听到了人家说话的声音了吗?”

“主人,主人,人家想吃那上次吃的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可好吃了。”

“主人,主人,你听到人家说话了吗?人家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主人,主人……”

……

只要是个正常人,有一个人不断的在你的耳边重复着说着同样的话,或许你还能把耳朵塞住,或者集中精神干另外一件事情,可是对于存在与脑海中的声音,轻尘现在根本就没有灵力来屏蔽对方所说的话,本来想当做是没听到,可是对方似乎没完没了了起来。

“别吵了,再吵的话……”轻尘实在是对于这小肥猪无语了,眉头紧皱,冷冷的说道,这智商还真是个猪脑袋,猪要是聪明的话,那天下就没有白痴了。

一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的小肥猪乖乖的把嘴巴给闭了起来,也不再发出那让人听不懂的当康当康的叫声,只是依旧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轻尘。

白泽见此,虽然不知道这小肥猪在说些什么,但是至少看那小肥猪时不时的吞着唾液,用那小小的蹄子不断的摸着自己的小肚皮,也知道了对方绝时是在跟轻尘要吃的。

不过对方想吃的东西实在是让人很无语,也只有轻尘会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契约魔兽。至少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哪里有时间和实力去捕杀大量的魔兽,只是为了取那里面的魔兽晶石给眼前的小肥猪吃,那吃下肚子里的可都是钱啊。而对于那些有钱人家的人来说,虽然对方算得上是很长时间才吃一次,也不是供不起,可是谁又会把钱花在一个只知道吃的魔兽身上。

可是上次轻尘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魔兽晶石,全部都卖掉了,难道现在又要去花钱买回来不成,此时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重新的宰杀魔兽,这灵风学院的后山应该有不少魔兽才是,只是还有一天的时间,而这小肥猪的胃口又这么大,这得杀多少魔兽才行,不要到时候把这山中的魔兽都给宰杀了对方还嚷嚷说饿,那不是白忙活了。

想到此的轻尘拿出地图借着月色看了起来,唯一标明有大量魔兽出没并且写着危险二字的地方离轻尘这里大概就有两天的路程,这来回的时间根本就不够,想到此的轻尘看了看白泽。

白泽也是眉头微皱,自然是知道这轻尘想问他的是什么,不过这时间上的确是来不及,看了看那小肥猪,难道它就非要吃这个不可的吗?

“你除了吃那亮闪闪的还吃什么?”

轻尘也想知道它到底还吃什么东西,魔兽不可能只吃一种东西的,那在没有碰到自己之前,它吃的都是什么呢?

“除了亮闪闪的,还有一种红色的果果,可好吃了,香甜香甜的,可是这里都没有……”

红色的果果,那是什么东西,听到对方说还会吃其他的东西轻尘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只是那红色的果果自己又上哪找去,只知道吃的小肥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不停的说着好吃好吃。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红色的果子,这天下间红色的果子到处都是,在魔兽森林中也有很多野生的果子,难道就没有一种是吗?毕竟自己的确是在森林里碰上它的,它又为什么说‘这里都没有’呢?

想了半天的轻尘突然想到了手镯中的朱果,貌似也是红色的,总不会是这个吧,先不管这东西如何的珍贵,自己可从来就没有吃过那东西,上次见识到那叶孤鸿差点爆体而亡,这小肥猪要是口中所说的红色的果果真是这东西的话,那么它就真的越来越稀奇了。

从手镯中把那装着朱果的水晶盒子拿出来,刚一打开,只见那小肥猪满脸兴奋的叫着,围着轻尘手中的盒子绕着圈圈兴奋异常,并没有贸贸然的去抢夺,毕竟现在不管怎么说,对于这小肥猪而言,轻尘就是它的主人,它会乖乖的听话。

看到对方那欢快飞着的轻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自己猜想对了,那‘红色的果果’正是自己手中的‘朱果’。拿出一颗直接递给了小肥猪,把剩下的都放回手镯中,以半命令的口吻说道:

“只能吃这一颗,没有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以后自己饿了就自己来这后山找吃的。”

她才是主人,可不是伺候它的保姆,要吃的,就得自己去寻找。只是让轻尘没有想到的是,由于她的这一句话,让这灵风学院的后山中的魔兽面临着怎样的一场灾难。

“嗯,主人,人家很厉害的哦……”重来没有听到轻尘夸奖的小肥猪听到主人说自己厉害,那个得瑟样真的让人很想把她给扁上一顿。用那肥肥的小爪子抓住轻尘递过来的朱果,慢慢的吃了起来,不似之前吃魔兽晶石那般狼吞虎咽的,让轻尘讶异,难道它也知道这果子的厉害之处?

待那小肥猪终于把果子给全部吞进肚后,轻尘便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很饿吗?怎么吃得这么慢?”

抹了抹小嘴上残留的果汁,小肥猪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向那轻尘解释道

“主人,因为有一次人家实在是太饿了,吃得太快了,肚子就像火烧一样的可难受了,之后就再也不敢吃那么快了,主人难道你吃的时候不会有像火烧的感觉吗?”

这小肥猪如此不解的问道,不明白自己的主人怎么今天对自己这么好,又是夸奖自己,又关心自己会不会饿着,好奇怪哦。

轻尘听到对方反问,真的很想给对方一剑,它还真以为人人都把这东西当饭来吃,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之处,就是连那楚之轩也未必能如同它这样把这东西当饭吃,而且说得如此的理所当然。这东西且不说它有多贵,平常人能吃得下一个就非常不错了,多吃了只有去和死神报道的份。

自己这到底是契约了一头什么魔兽,吃的全都是精贵的东西,可是至今为止,自己也没有见到对方的攻击技能到底是什么?想到昨天晚上的那石怪,明明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又是怎么死的呢?若问这小肥猪,八成是一问三不知,还是算了吧,终归有知道的时候。

继续前行着的轻尘他们本想找一块干净点的平地,休息一晚,可是似乎老天看不得轻尘如此的清闲,远处那星星点点的火光让轻尘知道这附近有人,正准备绕道前行的轻尘听到了那风飘送过来的声音,除去那兵器的碰撞声,那交谈的内容让轻尘顿住了脚步,一脸兴趣的听着,眼底闪着一丝嘲笑。

“欣妍,你怎么能抢我的猎物呢?我们不是朋友吗?”那胆小懦弱的声音此刻语气中却含着愤怒,和指责,话说此人正是和轻尘交换任务的那个叫做雨婷的女孩。

“这怎么是你的猎物?明明是我抓到的,凭你的实力,能抓到她吗?”被质问的那个叫做欣妍的姑娘语带嘲讽的说道。

“可是你之前明明说给我的……”对方说的的确是事实,可是她不是答应了把那魔兽给自己的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就因为这一路上都没有再碰上同样的猎物?不是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吗?不是说好共进退的吗?

“之前是之前,我怎么知道走了一天了,居然没有再碰到猎物,那这只当然还是我的。”欣妍看向自己的同伴,理直气壮的说道,毕竟这魔兽本就是她抓到的,按理说任务也是她完成了。本以为时间还有很多,还能碰上,谁知道再也没碰到过,离这灵风学院还有两步之遥的她怎么可能放弃。

“那你是要它了?”雨婷看到对方如此坚决的态度,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没有意义,只是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难道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认为的友谊。要它,那么她们从此之后再无瓜葛了,这种友情的假象也该是时候破灭了。

“嗯,这本来就是我的。”欣妍显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双重意思,理所当然的说道,何况竟然她会这么做的话,那么也就不在乎她们之间的友情了,在前途和友情面前,她选择了前途。

“我知道了……”此时的雨婷,说话的声音哪有半分的懦弱,有的只是坚韧。收回手中的剑,直接转身离去,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欣妍一个人手中拿着猎物愣愣的看着对方的背影,似乎在此时,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正从她的手中流失。

【第四节】交付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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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见没有什么可听的了,便直接绕道而行,对于那个欣妍,她并不想看到,背信弃义之人向来让轻尘不耻。在她的思想中,你可以不崇高,甚至可以卑鄙无耻,不择手段的为了目的伤害任何人,但是自己亲口许下的诺言怎能不去遵守,在她看来,诺言就是一辈子的坚守。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别轻易的许下。

晚上轻尘便和白泽随便的找了一处地方休息了下来,第二天天一亮,轻尘他们便开始往那山下行去。这途中也遇到一些形色匆匆的人,可能是急于与那在灵风学院外等待的家人报告喜讯吧,当然也有碰上一些满身是伤,垂头丧气,正慢慢的往山下而去的人,不过有些是被魔兽所伤,轻尘理解这可能是做任务时所伤的,有几个却是明显的被人所伤,那惨不忍睹的样子,让轻尘心中有着一丝的了然,估计是和自己一样,需要完成那超级任务。不过对方并没有对他们手下留情,即使是输也是一身的狼狈。

看到此的轻尘便想到了那正在那山脚下等着自己的老头,这样想着,轻尘的速度更慢了,存心想让对方多等一会儿。明明半天可以走到的路程,轻尘可谓是抱着游山玩水的心理,走走停停,走了一天,直到这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走到了山脚下。

远远的便看见那老头正双手交叠在身后,来回的踱着步子,不时的摇了摇脑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身边跟着一位轻尘见过一面的老头,正是那测试灵力的老者,此时正不知道在对着那白老头说些什么。直到走进才知道了他们谈话的内容,而且似乎主角正是她。

“我说,白长老,你就不要在这晃悠了,回去吧,这太阳都快下山了,你等的那个小丫头说不定看完不成任务早就离开了。”一边劝慰的说道,一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方在这么的在自己面前晃悠,迟早把自己晃晕了不可。

“胡说,那女娃娃说三天后会出来的,让我在这等着,怎么可能已经离开了呢?而且那笑竹他们都说了那清风亭有打斗的痕迹,可是连狂刀那小子我到现在都没看到……”白老头似乎不相信对方说的话,依旧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说白长老,那狂刀又不用交付任务,他可以从其他的地方下来,没必要让你看见的啊,再说笑竹他们看到的说不定是别人在那打斗也说不定啊,不一定是狂刀他们,而且你不是都有在这睡觉来着吗?说不定对方趁着你……”接收到对方的一瞪眼,这位老者说话的声音夜越说越小,到最后也除了他自己没人听得见他在说些什么。

对方真的是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偷偷的溜走的?不会啊,那个女娃娃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把那狂刀打败,完成任务的吗?还说什么‘我会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打败那个狂刀,让你看看谁更狂。’

就是当时对方的那份自信而又狂妄的态度让他选择去相信,这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女娃娃能把自己的高徒打败,创造一个属于灵风学院内的神话。

可是等待的时间真的会把他给逼疯的,显然随着那太阳就快完全的落下,都能远远的看到那太阳似乎与那地平线相接,使得他也有些动摇自己内心的想法,自言自语的说道: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笑竹他们说错了,这女娃娃真的放弃了,逃跑了……”

“我像是会逃跑的人吗?”听到如此一说的轻尘快步向着那老头走去,质问的声音远远的便传入了这白老头的耳朵里。

听到如此一说的白老头瞬间惊喜的看向那声音的出处,便见轻尘二人正缓缓的朝着自己行来,一身白衣如雪,哪里有半分自己脑海中所想的狼狈样,甚至说是自己见到那出山的那群人中最整洁最为轻松的二人,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压根就没有碰上狂刀,可是不会啊,自己明明是看到狂刀上山的。而且她此时所说出的话,让人不得不猜疑,这话何解?

“女娃娃,你来了,老头我等了你老半天了。”白老头熟稔的说道,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带着点点的期待,是否真如自己所期盼的那样,等着轻尘拿出猎物,虽然他也不知道那狂刀那小子的猎物是什么,只是知道对方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上山去了。

可是,轻尘存心想让对方先失望一阵,直接示意白泽把那石怪的那幅庞大的身躯从空间里掏了出来,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对着那测试的老头说道:

“老爷爷,你看,这个是不是完成任务了。”

而随着轻尘如此一说,白泽便把属于自己的号码牌给递上前去,等着对方核对。

显然这只石怪的出现给这两老头造成了不小的讶异,只见那位老者指着这只石怪:“这、这是……”半天也只是说出了这三个字,而白老头更是用打量的眼神看着白泽,两人同时忽视了那正一脸得意的小肥猪,搞得小肥猪不断的在和两老头面前打转,当康当康的说着。

莫说他们怎会如此的吃惊,那东西的确是石怪,却是那后山中年岁最长的石怪,也可以说是那些小石怪的王,要不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虽然级别不是很高,但是因为它会穿山钻地的习性,想要抓住对方也是很困难的,而他们居然把它给抓来了,而且貌似已经开膛破肚只剩下一副躯壳了。

“你们怎么把它给宰杀了?”老者一脸可惜的说道。

“那任务单上并没有说要活的,而且我们也饿了,正好它的肉可以吃。”轻尘一副这本就是你的错的口气说道,便让白泽把那副石怪的躯壳又给放回了空间里去,他们的劳动所得怎么可以便宜他人。

老者万分惋惜的接过白泽递上前来的号码牌,从怀里掏出一个印章,暗用灵力对着那号码牌的反面一按,便又递回给了白泽,只见那反面原本空白的地方此刻却已经有了一个一个小小的金色星星,轻尘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如果这样凭借着这颗星星就可以的话,那么不是人人都可以仿照吗?盯着那老者,露出不解的神色,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小娃娃,不知道了吧,我来告诉你。”白老头终于抓住机会来显摆一下,直接从白泽手中可以说是抢过那灵力,便直接用手拿着,只见一道紫色的灵力包裹着这个号码牌,那原本金色的星星内一个篆体的灵字清晰的出现,而后在灵力消退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原来如此,如果不是对方给自己解惑的话,自己也就不清楚这其中的奥妙,不过定有很多人不清楚这件事,到时还是会出现造假的现象,只是即使被灵风学院的人查到了,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如此,这老头就对自己这样的放心,不怕自己也来个造假。不过这些事情先不提,还是把任务交付完了,回客栈休息好了。

“老爷爷,你说话还算数吗?”本以为会等来这小娃娃崇拜的眼神,但是这是永远不可能的,对于轻尘提出的话,白老头一个错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了是什么事情。

“那是当然了,我说到做到,怎么可能会骗你这小娃娃呢。大丈夫一言九鼎,不过……”原本还豪气万千的话,在说道后面想了想,声音也渐渐的小了下来,弯着腰,低着头把头凑在轻尘的面前,略带期盼的问道:

“我说小娃娃你,真的做到了?真的从那狂刀的手中把猎物给抢来了?是死的还是活的?那狂刀伤了你没有?你伤了狂刀没有?伤在哪了?”

白老头越说道后面也激动,声音也越大,也终于明白了这白长老等的人就是眼前的小姑娘,只是这白长老怎么会看上这个小女娃呢?奇怪,而且这小女孩哪里有半天因打斗而受伤的样子,说不定压根就没有碰见狂刀。老者不解的看向那正拉着轻尘衣袖的白长老,叹了口气,这白长老一遇到自己感兴趣的,哪里还有半分的尊者的样子,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第五节】白长老的神秘礼物!惊现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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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则被这白老头的话问得烦死了,什么死的活的,从那狂刀的手里拿到的那东西要是活的那自己还就不一定能打败对方了。都说剑有剑灵,刀有刀魂,如果那把刀真的已有刀魂,那威力无疑是加倍的,那么自己也许就不一定能躲过当时对方的那凌空一斩,又何来的猎物之说,不过让她觉得讶异的是这白老头不是在山下守着的吗?怎么会没看到狂刀呢?笑竹?他们又说了什么?看见了什么?

“你先把东西拿出来,我再给你看我拿到的猎物。”轻尘觉得这白老头也不知道说话算不算数,不管,先把东西搞到手再说,这对于她来说才算公平。

“东西,什么东西?女娃娃,我东西怎么会放在身上呢?不是说藏宝库里的东西吗?当然是放在家里了,先把那东西拿来给我看看……”白长老现在是极力想确定轻尘的话是不是真的。

“先给东西,再看猎物。”她风轻尘相信的人向来很少,少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口说无凭,这老头,谁知道会不会耍赖。

“这、这……”听到对方如此坚决的说,白老头一脸伤心而又委屈的看着轻尘,难道自己真的让人无法相信了吗?他自我感觉形象挺好的啊,可是他自己这样想是半点用都没有,别人可不这么认为,至少那身边的老者在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的话,忙不时的点头表示赞同。这白长老每次都和那些入学的新生说有什么神秘的礼物,结果那些新生都跑到他这里来问他,让他收拾这烂摊子。

“好吧,这个先给你,记着,是先给你抵押哦,到时候给了你礼物那东西是要用来交换的,一定要。”想了半天的白长老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万分不舍的看了一眼,便狠了狠心递到了轻尘的手中,还万分嘱咐的说道,可见这东西对他来说是那样的宝贝,不过轻尘倒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让对方如此的不舍,绝对是个宝贝,因为从这白老头掏出东西的时候那身边的老者露出惊讶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东西非比寻常。

结果,当轻尘自己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一看的时候,她的惊讶绝对不亚于那位老者的惊讶之情,这东西难怪对方会宝贝着,这令牌和那华老给轻尘的令牌一模一样,也应该说是那四位灵风学院的老者所说的四块中的又一块,居然会在这白老头手中,可见这老头在这灵风学院的地位不低啊,恐怕连他身边的老者都不知道这白老头有这东西。这东西,既然到了她手里,那岂有还回的道理,而且隐隐觉得这令牌绝对不似那几人讲的那么简单。

见轻尘已经把令牌收好了,白长老催促道:“东西已经给你了,现在该看看那猎物了吧。”

他这一说,那身边的老者也带着一丝的好奇看向轻尘二人,想看看他们这两个名不见经传资质平庸的人真的能完成那个超级任务,打败那个素有狂刀之名的学生。

轻尘点了点头,也从未想过拿出的东西会给对方带来怎样的震撼,直接示意白泽从空间里把狂刀的那把金丝大环刀给呈现在那两老头的面前。

而当那把泛着金光的刀呈现在两人的面前时,那两老头就如同同时被雷劈了般的愣在当场,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轻尘,这就是她所说的完成任务的猎物?这把刀只要是灵风学院的人都知道谁是他的主人,而且他们也不相信那狂刀会把自己的刀当做猎物,那么唯有一个最可能的可能。

白老头瞪大双眼,一手颤抖抖的指着白泽手中的大刀,视线在轻尘与那把大刀上来回的看着,最后,深吸一口气,说出他自己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小女娃,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把那狂刀给杀了?”

本着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的理念,如此一问,可是白老头真的不希望自己问的事情是事实,如果这小娃娃把自己的徒弟打败了,那自己自然是高兴的。一来让那徒弟也受受挫折,输在一个比自己小太多的人手中,是何等的不堪,也可收敛收敛那一身的狂傲,毕竟,武学,永无止境,那样自己的徒弟才能在武学之路上走的更远。再来,这灵风学院又迎来了一个天才,那自己趁着其他老头没发现的时候抢先收为徒弟,让其他老头羡慕死。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划算,可是如果对方真把自己的徒弟杀了,那就,他不敢再往下想,平生第一次如此忐忑不安的等着对方的回答。

不同于这白老头的心情,那身边的老者可是直直的盯着那把刀看着,而后把目光集中在了轻尘的脸上,这丫头果真不凡,没有灵力的外表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实力。越看越觉得眼熟,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和别人交换任务的小丫头。

想到此的老者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就是她啊,无怪乎之前没有忆起,实在是一天内看到的人太多了,如果不是在灵力测试上崭露头角的,他根本就不太会去注意。只是如果这把刀真的是那狂刀的,那么这小女孩小小的身体内到底隐藏着怎样惊人的实力,如果不是今日所见,她的确是会被他忽略掉。

“我没把他杀了,不值得。”轻尘摇了摇头,如此说道,也算是安了那白老头的一颗心,可以想象对方定是把那狂刀当做自己的孙子看待,才会如此关心。

轻尘会如此说,不值得,那是因为在她眼里,狂刀的确是不值得死在她毫无灵力的剑下,她等待着对方的强大,等着再次与对方一战,至少那一斩威力无穷,她期待着有一天当自己恢复灵力,双方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毕竟在对方身上,她学到了很多,所以他,‘不值得’如此轻易的牺牲掉性命。

“没有,你说什么?真的吗?可是……”在得到轻尘的答案后的白老头激动想抓着追问,却被轻尘灵活的一个闪身错开,讪讪然的把手缩回。想起对方刚才所说的话,似乎话中有话,什么不值得,不值得你犯险还是他的实力在对方看来不值得动手,只是竟然没杀,那狂刀又怎么会轻易的把刀给她呢?

“他自信的认为我这个任务人根本就无法从他的手中夺取猎物,所以根本就没有准备猎物,可是不巧,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我,这便是代价。”轻尘索性一次性的说完好了,也省去了对方的再次追问。

算是明白过来的两人齐齐的看向轻尘,面对着对方如此云淡风轻的讲着这事,心下更是好奇无比,对方到底是怎么赢来的,既然他们的确是打斗了,那么笑竹他们看到的就应该是他们打斗之后的场面,真的有他们形容的那么夸张吗?可对方说来,又好似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小女孩当初所说的话的确是兑现了,她的确是有狂妄的资本,比那狂刀还狂,只是狂刀那个小子居然敢骗他,拿一个空盒子来骗他,想到此的白长老双眼闪着精光,摩拳擦掌的,从白泽手中拿过那把金丝大环刀留下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小娃娃,等你通过了第三关的测试,成为这灵风学院的学生,就来白云居找我,我等着你……”

她要的礼物已经拿到了,找他,她会的,不过恐怕要让他等上一段时间了,再次去的时候,她会和他切磋切磋的,徒弟如此,就不知道师傅如何。

把手中的号码牌往那老者的手中一递,那老者慎重的看了轻尘一眼,接过轻尘手中的号码牌,同白泽一样,在空白的地方按下一个金色的星星,便又把号码牌递了回去,而后把轻尘与白泽的任务单统统的打上了大红的勾放在了另外一边,一边的则是大红色的叉叉,不过看这两堆纸的厚度,似乎这第一关并没有难倒很多人。当然还有最薄的一叠则是还没有交付任务的,如果在过半个时辰没有交付任务的话,那么这些也就如同那些打着叉叉的人一样,淘汰出局。

把号码牌往手镯里一放的轻尘而人便转身离去,朝着那灵风学院外走去,但是耳边那传来那急促的脚步声让轻尘无意的把眼光往那声音的出处看去,让轻尘讶异的居然是一个不可能完成任务的人,不过,这样却让她越加期待。想要看下去,她,能否走到最后,又会如何的面对……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08】 掉入陷阱之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雨婷的姑娘,此时的她可谓是满脸满身的鲜血,手中正拿着一个猎物急促的朝着山下奔跑着,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斗。

轻尘的视线看向那手中拎着的猎物,原来如此,一个只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人与一个相当于初期高级御灵师实力的三十五级左右的魔兽相比,的确是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实力摆在那,再则从她满身是血的狼狈的样子来看对方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头才完成了那个任务。

不过这努力也没有白费不是吗?时间刚好赶上了,她,通过了这灵风学院的第一关,同时斩断了一段根本就不牢固的友情。轻尘想对方能从那胆小懦弱中变得如此坚定的拼命完成这个任务,多多少少与那个叫欣妍的女孩有关,她可是听到了对方原本想换家学院读书的。

事件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那上官洁不就是一个例子吗?不过,对方通过了这第一关,可不一定能通过这第二关,第三关,很好,她雨婷入了她风轻尘的眼,她,期待着这些小女生的较量,权当打发这无聊的学院时光……

没有再做停留,轻尘他们便加快步伐的朝着这灵风学院的大门走去,毕竟这灵风学院这么大,她可不希望现在在这灵风学院到处晃荡着,况且,也该好好的洗个澡了。

当轻尘与白泽二人疾步的出现在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处,便看到了那叶孤云正站在那门外等候着自己,她可不认为对方在这等了多久,毕竟如果真的要等的话那么第一天自己来的时候对方就会一同前来。

不同于轻尘的一脸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那只小肥猪可是立马就飞到了叶孤云的身边,一脸讨好的表情围着人家转着圈,不时的当康当康的说着,让那些还继续等待的人误以为这才是这小肥猪的主人,不过一个大男人养一头猪做魔宠这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轻尘渐渐的体会到有人等待的感觉也不赖,不过这守大门的还是那两个,而且还用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自己,轻尘自认为身上可比其他的参加测试的人干净多了。

显然看到轻尘他们的出现也是一惊,本来那个认识秋少云的那个灵风学院的学生就对没有灵力的轻尘充满好奇,这几天可是一直惦记着轻尘的那个超级任务,毕竟对手可是狂刀,而且晚上回去的时候有听那个笑竹他们说那场面,不知道是不是夸大,可是他并没有看到人出来这总归是事实。

在这最后的一天,都这么傍晚了,他可真是邪恶的想着那个狂刀不会是不小心把人给杀了,怕被自己的师傅骂,所以把人给埋在了灵风学院的后山了。毕竟那个白长老的确是非常的关心着这次的超级任务,来自己这问都不下十次了,人没来问,人没走也问,就怕人跑了似的。

现在好了,对方不仅仅是从后山出来了,而且还毫发无伤,这是怎么一回事,看对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没有完成任务的啊,毕竟,被自己的师傅安排到这守大门也看到了不少人一脸沮丧的从里面出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经不起自己的好奇心,对方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我说小妹妹,你见到了你的目标人没有。”

对方打算旁敲侧击,并没有直接询问对方有没有完成任务,也许在内心还是小小的猜测着轻尘不可能完成那个任务,毕竟可是从狂刀手中夺取猎物,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手中,他当年可是被那狂刀打得很惨。但是如果对方的确是完成了这个任务,那让他们这群老生情何以堪,狂刀丢脸,他们这些败在狂刀手中的人就更丢脸。

“狂刀?嗯”轻尘知道对方想要问什么,点了点头,不过她可没打算告诉对方她把狂刀打败了,虽然能邪恶的打击对方,但是现在的她还不想这么的引人注目,至少也要在这入学测试完后。不再理会对方接着想要问的话,直接踏出门去,离开。

那位想接着问的男子只能愣愣的看着轻尘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发着愣,似自言自语的问道:“你说,这小女孩说的是什么意思,见到狂刀了?那到底是完成了任务没有?”

“你管她有没有完成,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要是来了,就是通过了,她要是没来,不就是没通过,我说你怎么变得这么笨了……”

“我这不是……”

……

碰上轻尘变笨的人一大把,又不是只有这人而已,不过你遇上她风轻尘,就注定不能让常理去推断她身边的人和事。

今天这一天是这灵风学院第一关测试的最后一天,显然当轻尘回到客栈的时候,大堂吃晚饭的人少了很多,正准备上楼的轻尘想了想还是吃完饭再洗澡好了,直接来到大堂的一角一个无人的座位坐了下来,白泽二人和那头小猪自然是跟随其后。

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很早轻尘就知道,如果你想要听到什么消息,那么在这吃饭的高峰期绝对能听到你想听到的和你从不曾知道的新鲜事,话说这大陆上的男人比女人还八卦。

这不,轻尘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便听到了陆陆续续的人说着这次测试的事情,有高兴的,有庆幸的,有遗憾的,有唉声叹气的,人生百态就在这饭桌上呈现,天南地北的客人因为共同的话题而聊到一块去,相识、相熟、相知。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抽中那什么超级任务,刚一看任务上写的什么‘你很幸运’,说有什么额外的礼物,还真的以为自己很幸运,走到那目的地才发现,哎!”一人一边唉声叹气的说着,一边喝着那桌上的茶,这也算是茶余饭后的闲谈了,名副其实。

他这话倒让一些还不清楚那超级任务的人齐齐把耳朵竖起,看着说话之人,这话怎么说一半就停了,一人催促道:“你倒是说啊,发现了什么,你这超级任务到底是什么?”

说完了,捧着碗,继续吃着碗里的饭,不过那眼睛却是瞄向那说话之人,一脸期待的看着。

“就是,快说发现什么了,来给大伙听听,这不,没考上就没考上,下次再来好了,我不也没考上,又不是天塌下来了……”一人显然心里承受能力强上那么一些,天生的乐观派,听他说没考上,还能如此乐观,这让轻尘也不禁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一个十来岁的男子,正一脸兴趣的看着那唉声叹气的那人。

“咱不也没考上,还不是一样的吃饭睡觉……”

“你说的也是,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大不了重头再来。”听到众人纷纷如此一说,这位男子显然心里平衡了一点,脸上的乌云也消散了不少,继续说道:

“我跟你们说,走到那目的地才发现,早有人等在那里,而那目标人哪里是那任务单上所说的‘实力最差,灵力最低,招式最烂’的人,本来刚看到如此写,想想自己也算是幸运的,可是当自己看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彻彻底底的被耍了。

一个拥有初期御灵贤者的人能说实力差?能说灵力最低?能说招式最烂?我一个中期中级御灵师,去和他打,我不要命了,直接转头便往山下走了。

来到山下,看到一老头在那打着呼噜睡着大觉,跟我上山时见到的不是同一人,当下想吧,也许是换人了,反正也是灵风学院的,问问总行了吧,可谁知把对方叫醒,质问他的时候,却得到了让我更加哭笑不得的答复,真的想把那个写这任务单的人给暴打一顿。”

话说到此的时候,也许是口有些渴,停顿了下,喝了口手里的茶,而之前那吃饭的那人显然那饭被他快速的解决了,手里同样拿着茶杯,并且催促的问道:

“你快说啊,别总是这样说一下,停一下的,存心吊大家胃口,让我们这群人听得难受,再不说我们可就要把你给暴打一顿了。”

“我这不是在说嘛,你听下去就知道了,话说那老头听到我这么一问,哈哈大笑起来,这样解释道‘没写错,他的确是他们那个班里实力最差,灵力最低,招式最烂的人,这可是整个灵风学院都知道的事情,这上面不可能写错’。

你说说什么字不漏,偏偏漏那几个字,谁不知道他们灵风学院有个最厉害的班级,里面最低的都是拥有御灵贤者的实力,你说如果你写明了,那我也懒得在山上爬来爬去,直接走人好了,你们说是不是,哎!”

听到如此一说的众人有些当场没有忍住,笑出声来,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羡慕的声音:“你这还好,你看看我的手,就是被那目标人一剑给伤了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说着抬了抬自己那正被裹得跟粽子一样的手臂。

“反正大家有没有通过这都是运气的事情,也算是相识一场嘛,何必这么,我跟你们说说我听来的事情,也就是传闻中的那神秘的少年,居然也参加了这灵风学院的入学测试。”

“少年?哪个神秘的少年?”显然这个神秘二字把大家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带离出来,齐齐的看向那说话豪爽的男子,不过听这问话之人,显然是没有怎么在这大陆上走动,也可以说是第一次出远门也说不定。而且,貌似那个神秘少年的事情楚之轩封杀得很成功,没多少人知道。

“对啊,什么时候的传闻,我怎么没听说过!”

“神秘少年,有什么特别的吗?”

“……”

“先不说他的传闻,我说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那明月公主失踪的事情吧!”没想到自己这样一说居然有这么多的人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主角,便提示性的说道。

“那明月公主的事情怎么不知道,不就是失踪了吧,那些猎人满大陆的找着”

“嗯,这事我也知道。”

“大家知道就好,可是大家知不知道是谁救了她的,就是这个神秘的少年,据说是从一群神兽的手中救下的。而且凭他的实力顺利的通过了这第一关。”话说到这的时候,这名男子似乎在回味着什么,而后在众人追问的目光中继续说着:

“这第一关,据说就是刚才他们所说的超级任务,也许有的人都知道了或者也领到了超级任务,但是能完成那个超级任务的可谓是屈指可数,至少目前为止我只是听说过一人而已。

话说这神秘少年碰上的目标人也是在这灵风学院有名的,就是那个灵风学院今年那个风云榜上稳坐第一的风凌轩,当时他们之间的打斗刚好我在那附近,就见识了一场可谓是我这一辈子见识过的最精彩的打斗了,先不说那神秘少年如何如何,单是那风凌轩的精妙剑术就让人叹为观止……”

轻尘本来觉得他们的谈话有些无聊的正准备离去,但是在听到了神秘少年的时候,眉头一皱,一脸沉思的盯着那说话之人,原来那神秘少年真的也来灵风学院了,不过,暂时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便接着听了下去,没想到更大的意外等着自己。

那风凌轩居然是那神秘少年的目标人,听着这人的叙述,最后这风凌轩不仅是败给了对方,而且还伤得很重。在听到此的轻尘眼神一暗,眼中红光一闪,这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暗黑组织的人偏偏就对上了风凌轩,从自己来这都城后的那次刺杀,到今天所听到的,不得不让轻尘产生怀疑。

对方是如何得知自己到达都城的时间,如果是在自己进入都城的时候就知道的话,那么肯定也看到了那风凌轩和自己走在一起,是不是直接就把对方归于自己的同伴。只是让轻尘不解的是,自己也见识过那风凌轩的真正实力,也就是妖化后的实力,这怎么也不可能轻易的被对方所伤,难道说那时的妖化只是被逼入绝境时才意外产生的。

不管是不是,能轻易的打败风凌轩,这人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她势必要会上一会,但是不急于一时,而此时她唯一想做的,便是去看看那风凌轩到底伤得如何。她百分之百的相信以对方的冷漠和骄傲定不会让人知道他受伤了,她可不希望自己还没和对方战上一战对方就已经把命给玩完了,他的命她相护,想要他的命,那便先过她这关,而且她风轻尘相护之人又是这么容易死的,即使已经在死神手里,她也要抢夺回来,冥王,她可不怕。

白泽听到那风凌轩的名字也知晓了轻尘的想法,毕竟这小主人来这灵风学院其中的一个原因便是这风凌轩,在轻尘起身的时候,白泽便也站了起来。

“你留下,我一个人只是去看看的,没事!”轻尘正要往外走,却看到白泽也跟在自己的身边,心下叹了口气,直接的命令道。

“你答应过我的,让我守护你。”白泽只是温柔的看向轻尘,温柔的说道。她答应过的,那么她就休想把他撇开,能得到她的承诺,是他最大的庆幸。因为他知道,对方一但许下,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休想丢下他,独自一人前行,在这件事情上,白泽是相当的固执。

轻尘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坚持,忽然发现,自已是不是答应对方,答应得太早了,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认知,算了,要跟就跟吧。

“那,走吧。”

轻尘只是对着那依旧坐着的叶孤云点头示意,便直接朝着客栈外走去,此时的轻尘并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一次的妥协,为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至少白泽是乐在其中。身旁跟着如同哥哥般的白泽,两道小小的身影便消失在叶孤云的视线里。

只是那看着主人离去的小肥猪从那轻尘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就很是矛盾,可以说内心正坐着极度的挣扎,看了看客栈大门,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叶孤云,这可真是个难以抉择的事情,它喜欢待在这人类的怀里,至少不会像主人一样冷淡自己,可是主人是主人,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是追上去,还是接着躺在这人类的怀里。

“别担心,她会没事的!那些人还伤不到他”叶孤云仿佛感受到这小肥猪的不安,用修长的手指拍了拍小肥猪那软软的小身子,只是那眼睛却是看向那之前最先提起那神秘少年的男子,危险的笑着,眼中哪里还有半分轻尘见到的清澈,那其中的冷冽丝毫不亚于暴怒的冥。

如果说冥暴怒的时候就如同一只危险的狮子,那身上说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惹怒他的人能感觉到。那么叶孤云此时便是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透着致命的危险,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死神何时会来到你的身边夺走你的生命。

本看着轻尘他们离去而扬起一道诡异笑容的男子突然感到心下一惊,那瞬间的恐惧袭上心头,只是一下。四处巡视了一下,便看到了一个优雅的男子怀里正趴着一只睡着的小猫,正对着自己友好的微笑着。对此并没有丝毫的怀疑男子同样回以一个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接着便听到那身边之人的催促声,便继续讲着之前未完的话题,不过如果那些听他说话的人细心一点可以发现,那眉目间的喜悦之情毫不掩饰。

他,似乎高兴得太早了……

轻尘二人一出这个客栈的大门没走多远便发现了有人跟踪自己,好家伙,他们还真的看得起她,居然有不下十人,实力最低的是御灵贤者巅峰,最高的居然有中期御灵尊者。而且隐隐夹杂着魔兽的气息,半魔?暗黑组织之人?

此时的轻尘不得不联想起刚才那讲述着风凌轩与那神秘少年之前的事情时,那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因为当时一听到此事的自己,想着的都是那风神秘少年和风凌轩二人,也就直接的给忽视掉了。她风轻尘可不认为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姑娘再怎么好看也不能引起其他人多少注意的目光,此时想来,却让轻尘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人给阴了,掉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

想通此的轻尘那眼神一暗,嘴角扬起嗜血的微笑,比任何一次都来得阴狠,那额头上若隐若现的红色曼珠沙华,眼瞳的颜色也渐渐的变成了暗红色,一阵轻风吹过,衣袂翩翩,秀发飞扬,如同在世修罗。居然敢阴她,就得有死亡的觉悟,她会让那人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同样让那些暗黑组织的人知道,她风轻尘不是好惹的,想要她的命,就得有让暗黑组织上上下下整体陪葬的打算。她的命,不是谁都要得起的。

此时的她让身边的白泽都冷不住一惊,这次主人是真的发怒了,从一出客栈他就隐隐感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可是现在那气息越来越强烈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和小主人中了人家的设计,居然派出这么都高手来杀他们。

是因为自己变身的关系,所以不清楚轻尘的真正实力吗?认为没有冥和自己在身边的小主人更好对付吗?还是他们已经知晓了小主人的灵力已经消失,所以才下手,但是后者不可能。目前为止唯一知道主人不能运用灵力的只有那狂刀,从对方与轻尘的那一战让他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会是那暗黑组织的人,虽然人狂妄,但是也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绝对不削于与那些人为伍。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09】 要她活着

【第一节】惹恼她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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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风学院地处这都城的最北端,也比较偏僻,毕竟一个这么大的学院它不可能会建立在这都城的中心地带,先不说这占地面积,对于学武之人来说,要的便是一个清静的地方,这天天处在热闹繁华的环境中,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那‘心远地自偏’的境界,都是俗人一个,哪有那么多的武痴。

从这客栈到那灵风学院必须经过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他们是打算到那里动手吗?可真会选地方,杀人毁尸的最佳地点。

果然,当轻尘他们刚走进那片树林没多远,对方便急不可耐的迅速接近,也无意再去隐藏自身的气息。轻尘只见到在自己的周围整整围了十个人,此时正一脸谨慎的看着轻尘二人。

如果此时不知其中缘由的人经过此地绝对会讶异,并不是因为能够看出对方那御灵尊者的实力而感到吃惊,是因为十个不知实力的男子居然对于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毫无任何灵力,一个只有初期中级御灵师实力的二人竟会如此的紧张,这说出去谁会相信。

似乎掌握局势的那一方都喜欢说些来显示自己的话而借此提升自己在这场战斗的地位,这不其中一个黑衣人在轻尘还未开口的时候便大声的喝道:

“今天你们俩可谓是插翅也难飞,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使得我们的瑶光堂堂主栽在你的手里。”

听到对方如此一说的轻尘习惯性的挑了挑眉明白自己猜得不错,果然是暗黑组织的人,不过令她觉得讶异的是那个凤来阁叫做蝶衣的花魁居然会是这暗黑组织七星堂中的瑶光堂堂主。

“我说十六,你就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取了性命,我们好回去继续喝酒……”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大声说道,挥了挥手中的两把斧头。

“我说十二你急什么,我还没谢谢这妹妹呢,要不是这位妹妹把那蝶衣给杀了,那么我又怎么会成为这瑶光堂堂主,你说,是吗?”一个妖娆的女子对着轻尘笑着,不时的挥舞着手中的银鞭,有如毒蛇般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轻尘。

“好了,都不要说了,还是十二说得对,赶紧完成任务就是了。”话说的这位应该就是这一群人中的领头人,此话一说完,那原本叫嚣的几位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包括那个现任的瑶光堂堂主。

可见这人在暗黑组织的身份地位绝对高于那个瑶光堂堂主,那么他又属于七星中的老几?只是现在的轻尘并不想知道这些,她只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

“风凌轩怎么了?”

此时的轻尘却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声音清冷,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如果是,那么在得到答案后的轻尘对他们来说,那将会是属于死神的报复。

“风凌轩,谁?”显然轻尘的这一问,倒让他们一个反应不过来,这小女孩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倒问起别人来了。不过很快的便知道了轻尘问的是谁?

“那小子,要怪就怪他挡了人家的道,不过,既然你这么关心他,那么就更不能留了。”

没有得到确切答案的轻尘,眉头一皱,声音也变得更加的低沉,一字一顿的问道:

“生、还是、死?”

那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滔天阴冷之气让那十人都不得不心下一颤,握紧自己手中的武器,更加谨慎的盯着中间的两人,一人明显的想借着说出口的话来驱散这一时刻的心惊:

“就算没死,他也离死不远了……”

“好,很好!”听到如此一说的轻尘瞳孔一缩,不怒反笑,可是说出的话却没有丝毫的喜悦,让听的人莫名,这很好是什么意思,难道探子回报的消息有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瓜葛,而且貌似有仇一样,要不听到别人如此一说,又怎会如此。

在这几人心下猜疑的时候,两道光芒便从轻尘的手镯中飞了出来,一青一红,众人正觉奇怪的时候,便看到那原本的空地上便出现了两道身影,如同刚刚光芒的颜色般,一人身穿青色长袍,一人身穿红色罗裙,一人冷如冰,一人热如火。

在他们用猜疑的眼神看着青龙二人的时候,只见这两人环视了周围一圈,转过身来对着这眼前的小女孩,也就是他们今天的目标人物,同时出声:

“主人,何事?”

“主人,哪个不长眼睛的惹你不高兴了,告诉老娘,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呆在里面怪闷的。”

不用猜,那短短的四字出口的便是那依旧一脸冰山脸的青龙,而这慵懒又泼辣的声音便是那火凤。在手镯中自然能听到外面的一切事情,而且还隐隐的感觉到了主人的怒气,让火凤相当的好奇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惹火了这小魔女,存心找死不是。

至于青龙,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眼观鼻鼻观心的继续修炼着,只是这次主人的怒火的确是让他都能隐隐感受到,这不,主人还没有叫自己出来,在被那火凤怂恿和喋喋不休的情况下,不经主人的同意便现身。说白了那火凤还不是怕自己一个人贸贸然的出来会被责罚,而与青龙一起出来的话,至少有难同当,罚也不是罚她一人。

“很好,既然你们出来了……”轻尘本想让白泽一次性的解决掉,却没想到他们会从空间里出来,看了看眼前的二人,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那双红眸对着那周围的人扫视了一圈,目光直接盯着那带头人:

“给我好好的招呼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记住,不死不休。”

轻尘此话一说完,却让那几人莫名的心惊,居然看不透那眼前两人的实力,这到底是为什么。在听到小女孩如此的对那两人下达的命令,那口气中的不可抗拒和浑然天成的霸气,更是让他们产生了一丝的恐惧,齐齐的向后退了那么一小步,那握着兵器的手更是紧紧的。

此刻他们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息,这空气中洋溢着诡异的气氛,齐齐的盯着场中的四人,难道自己低估了对手不成。

听到这句的人怀着不同的思想,这十人无疑是紧张兼着怀疑的态度,但是对于火凤来说,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成为上古神兽也有些时日了,总是没有什么练习的机会,除了暴打过一头色虎之外,其他的还真是少得可怜。正想在空间里大叹英雄无用武之地,这不机会来了,而且听主人如此一说,不死不休,那么自己可以好好的折磨他们一翻了,敢打主人的主意,也就是间接的打她的主意,毕竟如果主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就玩完了。

这么一想的火凤那可是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主人,那身上此刻毫不掩饰的散发出属于上古神兽才有的气息,还好主人说要低调,要不在她一出场的时候这群人八成就跑了,但是现在,嘿嘿……

“主人,你放心,敢要你的命,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不是,我定会让他们知道死这个字不是那么容易写的。”哎!什么叫做近墨则黑,这就是赤棵棵的证据。

青龙倒没有如同火凤这般的兴奋,依旧是冰山般的表情,但是那眼里的冷意却是更甚,杀人他会,但是虐人,他不会,那么,只要不让他们跑了就成,让那疯婆子一个一个虐好了。此时火凤那满脸兴奋略显扭曲的脸在青龙眼中无疑就是一个疯婆子的形象,毕竟,他不是黄金,而她,也不是轻尘。

青龙大手一挥,众人便被笼罩在结界内,除了轻尘她这个主人和同为上古神兽的白泽能自由进出的话,其他的人,要想出去,那么就得把命留下来。

轻尘对于火凤的回答和青龙的举动,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也不看周围的那一行黑衣人,直接便朝着结界外走去,她现在担心的是那风凌轩,到底如何。

可想而知,当那火凤与青龙那属于上古神兽的气息外放,可谓是惊呆了那一众十人,本以为这次定能完成任务的几人此刻心里七上八下的,纷纷的责怪起了自己组织的情报网络的漏洞,居然没人知道这小女孩有着两头上古神兽。

难怪,在自己这十人围困之时能这么的毫无惧意,一脸平静;难怪,组织里的一批又一批的高手有去无回;难怪,连那有着完美刺杀记录的瑶光堂堂主都栽在了这小女孩的手中。难怪,对方能如此肯定的说着那样狠绝的话,有两头上古神兽护航,绝时可以在这片大陆上横着走了。

看到轻尘二人无视他们正要离去的时候,那十人中的那个妖娆的女子,想着竟然轻尘是他们的主人,那么只要把这女孩给杀了话,那么那两个上古神兽也就够不成任何的危险。打定主意,直接就把那裹着一层淡紫色灵力的鞭子朝着轻尘甩去,那强劲的破空之声让轻尘眉头一皱,想偷袭,她最讨厌的就是鞭子。

本以为此时会成功的女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鞭子居然会反震回来,而且本就运用着自己十成的灵力做那拼死一搏,现在去悉数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被自己力量反噬的女子,直接被击飞出去,撞上那透明的结界,跌落在地,嘴里的鲜血不断的朝着外面喷涌而出,吃力的抬起自己的头颅,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怎么可能,明明是趁对方不备才下的手,能轻松的接住身为御灵尊者的这一击,她的实力,到底到达了怎样恐怖的地步。不会,绝对不可能,她只有十岁而已,怎么可能,即使是自己的主上,如此年纪的时候也不可能到达这层。难道,御灵圣者?

其他的人也同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那原本抱着同样想法的人在看到自己同伴如此,纷纷的在心里后悔接了这样一个送命的任务。

“不……不可…能,咳、咳……”嘴里不断的吐着鲜血的女子此时的眼神茫然的看着那依旧白衣如雪的女孩,声音细微的说着,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设想,谁能接受一个比自己小了不只一倍的人实力在自己之上,而且还是那么离谱的存在。

轻尘此时的嘴角扬起残冷的笑意,不可能?如果不是刚才白泽及时的撑起结界,可能她真的会命丧于此,对敌人手下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轻尘向来是不会虐待自己的人,那么只能对对方残忍了,不过眼前之人,她会对她特别一点,她将庆幸,她的这一举动,成功的‘救’了她自己一命。

“火凤,她,我要她活着。”轻尘指了指那趴在地上的女子,对着火凤说道。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白泽他们不解,连同那女子在内的十人也同样不解,这是为什么,不过如果他们知道轻尘想做的是什么,那么宁愿选择死亡。

“为什么?主人,她都想杀了你,难道你还放了她?”火凤问出了众人心底的疑问,毕竟跟在主人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是主人的行事作风还是有所了解的,得罪主人的,能活着的屈指可数。

轻尘接收到大家疑惑的目光,她还有用处不是,最后看了那看着轻尘的女子,转身便和白泽离去,只是临走时留下了一句话:

“我风轻尘,从不杀女人,但是,得罪我的也该付出代价,她,我交给你了,你应该知道一个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我要让她活着回去告诉他们主上,想杀我风轻尘,就准备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狂妄而又狠绝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却让那原本庆幸的女子心如坠入深渊。火凤算是明白了主人话中的意思,此举,无疑是正式和那黑暗组织宣战,她风轻尘重来就无惧于任何人,女人最在乎的不就是容貌,至少她火凤在乎,那么当一个灵力尽失,容貌尽毁,回到那人的面前,死,无法避免,主人这是在借对方的手杀掉对方自己的人。

不过心里小小的诽谤了主人一下,什么叫做‘从不杀女人’,你没杀,却总是要自己手下的兽兽动手,还不是杀,哎!认命吧。

青龙看见主人走后,而那火凤还未动手,有些不耐烦,这疯婆子怎么还在这磨磨蹭蹭的,刚才不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吗?冷冷的说道:

“要杀,要折磨,随你的便,但是麻烦,快点。”

这句可能是青龙说得有史又来最长的一句话,但是听在火凤的耳中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去杀人,她去折磨人,他就在旁边干看着。这,刚想发火的火凤在看到对方那一脸冰冷的表情,想想算了,谁叫自己比他晚,认命吧,看向那一行十人的目光骤冷,不能拿他青龙怎么样,还不能拿这些人怎样。

林中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惊飞了那一群在树上栖息的林鸟,纷纷四散,不用去想也知道了此时的火凤对于那些间接想杀害自己的人有何种残忍的手段,所以说宁可得罪小人,也绝时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脾气火爆而且实力强悍的女人。

【第二节】探望风凌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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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轻尘二人来到这灵风学院的时候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并不是因为这灵风学院所布下的结界他们不能进入,而是因为不知道那风凌轩究竟住在哪里,这又如何去找他。

此时的白泽与轻尘二人正走在灵风学院的校园内,只有少数的几个人在这学院内行走,轻尘一一巧妙的避开。想到风凌轩既然是超级任务的目标人,那必是无极班的学生,既然如此,定有很多人知晓,看向那正朝着自己走来男子,轻尘眼神一暗,今天碰上她算你倒霉了。

而显然看到轻尘二人的那个学生同样疑惑,这个时间按理说那些参加测试的人应该都离开了学院,怎么还会在这里,疾步来到轻尘他们的身边,问道: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此话刚一说出口,一把冰冷的剑便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使得这人一惊,这是?

“风凌轩住在哪里?”

这名男子从来没有想到在这灵风学院居然会被这样两个比自己小的人所威胁,被制得死死的,可是一听对方如此一问的男子显然是一愣,这是什么状况,这架势,难道是来寻仇的,这关他什么事。

“风苑第三间就是。”说完指了指不远处那一排排的房间。

得到答案的轻尘并没有如对方所想的那般把自己给放了,不待没有半分的迟疑,一个利落的收割手法,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轻尘的手里陨落,她不想让人知道她今天来过这里,那么这人,绝不可留,因为保不定哪一天,还能遇到对方。

风苑?轻尘根据那男子所指提示的方向成功的找到了风苑,一间间房间灯火通明,第三间吗?收敛身上的气息来到那第三间的门前,是直接敲门进去还是?正当轻尘犹豫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了谈话的声音,轻尘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那秋少白与风凌轩,不过从声音上判断,那风凌轩受的伤不轻,房间内的谈话更是让在门外的轻尘紧蹙眉头。

“我说凌轩,你就不要这么固执了,我去找你师傅过来看看,你伤成这样还隐瞒,要不是我进来刚好看到了那一盆的血水,还真给你骗过去了。”秋少白可真是个火爆脾气,那么大声的吼着,让门外的轻尘都能想到里面的情景。

“不用。”风凌轩依旧冷冷的说着,不过那说话的声音显然有些飘忽,可见伤得的确很重。

“什么不用,输了就输了,咱又不是输不起,你这样,命早晚被你自己玩完了。”秋少白听到对方如此的回答更甚,要不是对方现在有伤在身,恐怕会把风凌轩暴打一顿。

“他很强”风凌轩只是说出了这几个字便不再说话,一脸沉思的回想起与对方交手时的场景。

看到此的秋少白可谓是急得在房间里四处打转,真是拿这冰块没办法。但是在门外的轻尘却知晓对方的心思,神秘少年的出现,彻彻底的打击了风凌轩高傲的自尊,败在一个比自己小的人手中,而且可以想象如果对方就是那凌千青的话,那么没有妖化的风凌轩定是输得很惨。

他这是自我折磨,不让伤口更快的愈合,是在提醒自己的失败,借以鞭策自己,可是,他的命现在可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她风轻尘的,风大哥,你太傻了!

就在秋少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却传来了敲门声,这个时候有谁会来?这冰块的房间也只有自己会进来,怀着疑惑的心态把门打开,却看到了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双目瞪得大大的看向轻尘,一动不动的,这让风凌轩时此疑惑不解,出声询问道:

“少白,谁在外面?”

被如此一问的秋少白才从那错愕中清醒过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怎么在这里?”

在他看来,这两人既是是参加灵风学院的第一关测试,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灵风学院在晚上由几位学院的长老共同布下的结界便会开启,根本就没有人能进得了灵风学院,除非是从大门入内的,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她又是如此进来的?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这风凌轩的住处?在秋少白的心里直觉认为这轻尘觉得是来找这风凌轩的,不要来找他就谢天谢地了。

“秋大哥不请我进去吗?”轻尘见到对方如此夸张的态度,自己有这么的可怕吗?出现在这里有这么的意外吗?满含戏谑的问道。

“请,请进……”秋少白赶紧侧过身子让轻尘与白泽入内,就怕晚了这小魔女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怎么了。吃晚膳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些人在谈论着那个狂刀输给了一个参加测试的新生,用膝盖想百分之九十九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小魔女。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10原来是你

【第一节】原来是你

只是在看到白泽的时候错楞了一下,直觉很眼熟,可是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到过。随后摇了摇头,当做是自己多心了,毕竟看到这小魔女自己的神经就异带紧张。

当轻尘到来这房间内四处打量了一翻,只是简单的布置了一翻,桌子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而那风凌轩正坐在那,盯着突然到访的轻尘二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轻尘带给他的惊讶不下于秋少白。

“你受伤了”平静的叙述着事实,轻尘皱着眉头看着此时的风凌轩,那一脸的惨白,额上隐隐的有着汗珠,略为发白的唇,眉头微皱,隐隐承受着某种痛苦。

风凌轩听到对方如此一说,定是在外听到了自己与那秋少白的对话,不过他更奇怪的是对方为何此时出现在这里,找自己有事吗?至于轻尘身后的白泽则自动的被忽视,毕竟能入他风凌轩的眼还没几人。

“有什么事吗?”

轻尘并不没有直接回答这风凌轩的问话,而是接着说着:“伤你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

同样是肯定的说着,可是这一句让那在一旁的秋少白惊讶不已,直接指着轻尘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能不怪秋少白吃惊吗?他也是来找风凌轩才知道的,毕竟这风凌轩为人低调,不似那枉刀,没又几人知道这风凌轩也参加了那超级任务,自然也没人知道风凌轩受伤的事情,更是没人知道这风凌轩是被何人所伤。这小魔女是怎么知道的,当时的她也在山上,但是不可能看到他们打斗这风凌轩受伤而不相救的,奇怪……

轻尘没有回答秋少白的话,眼睛只是直直的盯着那依旧坐在那里的风凌轩,看到对方的讶异,但是她不想解释,至少现在不想:

“伤在哪里?”

如此一问,这风凌轩并没有回答,到是那秋少白心直口快的解答了轻尘的疑问:“伤在心脏处,要是再深入那么一点,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凌轩的尸体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孩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这哪是测试,真怀疑对方是来杀凌轩的,而且一个小屁孩武功居然这么深不可测……”

轻尘并没有理会这秋少白接下来的喋喋不休,答案她已经有了,心脏,果然是真的想杀掉风凌轩,至于到最后为何改变主意,她现在不想去考虑,但是眼前之人的伤……

想到此的轻尘眼神一暗,红光一闪,双拳微微握紧,她将会用整个暗黑组织作为惹怒她的代价,平息她的怒火。凌千青,你,等着来自死神的问候……

此时轻尘身上的冷冽让那犹自说着的秋少白立马闭嘴,又是一惊,这是怎么了,自己没有说错,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就在这时,一青一红的两道光芒从窗外急速的飞来,在秋少白和风凌轩正觉得不解的情况下直接就没入了轻尘的手镯中,伊然是青龙火凤完成了轻尘所交代的任务,正回到空间里休息。

这两道光芒的没入却让秋少白与风凌轩同时把目光从轻尘的脸上调向轻尘带着手镯的手,秋少白只是感到疑惑不解,反正这小女孩身上从来就有太多的谜,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但是那个风凌轩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轻尘的手看,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这是?

目光一暗,此时的轻尘一心用灵视询问着火凤那树林中的事情,也并未注意风凌轩此时的神情。这能不能叫百密必有一疏,轻尘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带着的手镯引起风凌轩的怀疑,如果知道的话,轻尘定会用个布条掩饰一二。

本想知道那两道光是什么的风凌轩,才随着光芒看向轻尘手中的琉璃手镯,可是此时那手中的手镯却让他有若莫名的熟悉感,和记忆深处的某人所带的手镯重合。想了想,只是有些怀疑,同样的年龄,同样的佩戴物,又在此时出现在这灵风学院,不得不引起他的猜疑。但是随后又自我否决,因为他始终认为如果对方就是他的无名‘弟弟’,就不会对他有所隐瞒,不会到现在都不相认,而且也从未怀疑过无名‘弟弟’的性别。可是尘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确信了自己的怀疑,那记忆深处的无名‘弟弟’,就是眼前之人,那传闻中的风无名就是自己的无名‘弟弟’。

只见轻尘直接从手镯中拿出一个朱果和一瓶复原丹,这次并没有从水晶盒子里拿出来,毕竟那盒子风凌轩见过一次,直接往风凌轩眼前一递:

“给”

见到这两样东西的风凌轩一楞,这两样东西对他来所实在是太熟悉了,犹记得五年前,也是一个小孩,把这两样东西递到自己的面前,说要给自己,难道他是她?在这一刻,眼前这个叫风轻尘的女孩竟和那五年前的无名弟弟莫名的重合在一起,眼里的一丝惊喜一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果然是他,自己的无名弟弟,那么这一切从在那树林相遇对方的一系列的举动就说得通了,那么那次的屠杀仅仅只是为了自己?而并不是她向少白解释的那样。原来,无名弟弟并没有忘记自己,只是为何又对自己隐瞒,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过现在的他反而有些庆幸对方与自己的不相认。毕竟现在的他,随时都有危险,与自己一路同行聪明的她应该也察觉了吧,这样,她也就不会有危险了,更何况她身边的那几位也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这样自己也就放心了。

风凌轩独自沉思着,并没有接过轻尘递来的东西,而那秋少白在看到轻尘手中的朱果时,那副震惊的模样充分的说明了他认识眼前之物,事实也是正如此:

“这、这个…你、你拿…朱、朱果……”

此时的秋少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书中看到的东西会这样真实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东西就是人们传说中的天地圣果——朱果,千金难求,传说吃了这果子自身的修为将得到大大的提高,并且具有重塑筋脉的能力。怎么这小魔女会有,而且看这举动,是要把这东西给凌轩。

羡慕的看了眼自己的好友凌轩,可是这凌轩怎么能如此平静的看着这东西,这只要是人就会吃惊,甚至同自已一样激动,果然是冰山。此时的秋少白真的是恨不得小魔女是来找自己,这东西是给自己的多好:

“凌轩,还楞着干什么,快拿着啊!”

见到风凌轩依旧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秋少白可是急了,你不要可以先拿着等那小魔女走了再给我好了,急急的催促道,他就是想要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在这小魔女的手上抢东西,这不是存心找死不是。

就在轻尘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风凌轩只是轻轻的问出了一句话:

“为什么?”

这句话可谓是一语双关,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一个认识‘不久’的人?为什么按照约定来到这都城灵风学院却不跟他相认?

不过轻尘此时并不知道对方已经认出她来了,当然也不可能猜到对方如此一问的真正含义,只是挑了挑眉,说出了让风凌轩意想不到的答案:

“他要杀的人是我,而你,只是为了引我上钩的诱饵而已。”

此话一出,无疑震得这秋少白和那风凌轩只能看着轻尘一语不发,片刻后回过神来的秋少白,大声的吼道:

“什么?你说什么?我耳朵没有听错吧,你说凌轩的任务人居然是为了你才故意伤了他的,就是那个小屁孩,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连跟你相识不过几天的人都不放过……”说道后面的秋少白便想到了自己,自己不是和她认识不过几天,那人既然能来杀凌轩,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有可能成为对方的目标。

此时的秋少白可谓是愁眉苦脸的看着轻尘他们,心里直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小魔女就没好事,之前因为对方把自己的那些同伴都杀了,回来的时候被自己的老师好一阵骂,现在倒好,自己的小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玩完了。

这秋少白可谓是只听到了这前面一部分,而这风凌轩却恰恰相反,着重听到后面一句,也就是自己无形中成了别人对付她的诱饵,那么也就解释了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受了伤,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那么,岂不是?

仔仔细细的把轻尘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翻,确认轻尘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才安下心来。但是可以肯定对方来这灵风学院的路上绝对碰到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一说。可是换另一种方式来思考的话,风凌轩心下又有些暖暖的,无名弟弟,果真是在乎自己的。

想到此的风凌轩嘴角微微扬起,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轻尘捕捉到了,眉头一皱,这风凌轩怎么看怎么古怪,也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不过既然自己一句讲明了,那么还是早些离开了,这时间也不早了。

【第二节】秋少白的怨念

直接把手中的红果和那瓶复原丹住桌上一放,并没有看向那风凌轩,而是对着那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秋少白,扬起一抹微笑,云淡风轻的说道:

“秋大哥,你们关系如此之好,如果他死了的话,那么我会让你去陪他的。”

不理会秋少白因自己的这话而完全虚脱的样子,看了眼那盯着自己看的风凌轩,一脸认真的说着:“我,要你活着。”

没有等对方的回答,轻尘便直接对着白泽示意,两人同时朝着那门外走去,只是临出门的时候却没想到会听到对方的回答,但也只是微微一楞,便不再做丝毫停留的离去。

“我,答应你。”风凌轩此时的心里可谓是异常的满足,空缺了五年的心终于得到了填补,不再有着丝毫的缺憾,只是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居然陪伴了这么久而不自知。现在的他反而有些想要感谢那个把他刺伤的人,如果不是那人,自己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知道这风轻尘便是风无名。

拿起桌子上的那颗朱果和那瓶丹药,风凌轩回忆着与小轻尘相处的点点滴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怎么会,她怎么会是……

此时的风凌轩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风轻尘,这名字存在自己脑诲中的记忆并不是很多,只知道是风家的小小姐,风如影的妹妹,天生的哑巴,灵力废物,一年前的大火中丧生,而风无名的传闻便是在这一年内传开的。还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对方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对方就自己找来了,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说明同一个答案。她,便是那风家的小小姐,风轻尘,同样的到现在也依旧是毫无灵力。

而对于风凌轩此时那一脸的震惊,原本虚脱的秋少白晃悠悠的走到了风凌轩的面前,毫无形来可言的直接坐了下来,不过显然是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样子被轻尘的那一句话给吓得不轻。拿起那放置在某前的茶杯一饮而尽,似乎还不够般的,直接拿起那个茶壶便对着自己的嘴巴猛灌,现在的他可巴不得手中拿着的是酒而不是水,这样喝醉了,也许就能忘记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直到那茶壶里的水被他喝光了,才觉得原本干涩的喉咙好过了些,才把注意力放在了风凌轩的身上,此时的他,可真算是看到了风凌轩破冰的样子。曾几何时,也能在这冰山的脸上看到现在这样不可置信的神情,难得啊。

完全把风凌轩此时的神情直接理解为是听到轻尘的那句话才如此的秋少白,此时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看到:

“你开心了,那小魔女居然对你这么好,又是给圣果,又是给灵丹,还、还居然说什么‘秋大哥,你们关系如此之好,如果他死了的话,那么我会让你去陪他的’,妈的,我这是走什么狗屎运,碰上她就没好事,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杀我,而现在,除了要担心自己,还要担心你。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我这是招谁惹谁,怎么好运没到我身上来,这坏的运气全部跑来了,天啊……”

说道后面的秋少白显然意见有了抓枉的迹象,可是人家风凌轩压根就没有把那秋少白的话给听进去,而是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瓷瓶,与自己手中的那个轻尘刚刚给的瓶子做个对比,果然,自己没有记错,真是一模一样,如果说之前是百分之九十九,那么这个瓷瓶便是那个一。

万分肯定的风凌轩直接从那瓷瓶里倒出两粒复元丹服下,把朱果和剩下的丹药都放回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中,便暗自调息了起来。

无名弟弟,既然这是你所想的,那我风凌轩又怎么不会照做,只有不断的变强才不会成为你的累赘,才不会成为别人再次威胁你的诱饵。而且,我也绝不允许自己给你带来半点的危险。

秋少白看对方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所说的话,只是在那里调息着,他也知道既然朱果都能这样轻易的拿出手,那么所给的丹药又岂会差到差到哪里去。现在的他一心盼望着这个风凌轩快快的好起来,这样他的命也算是暂时的保住了,如此一想的秋少白便在这房间里等着。

当风凌轩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见这秋少白已经趴在这桌子上睡着了,直接是上前去,推了推对方。这一推可把那秋少白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到看到是风凌轩才又坐了下来,看着如此精神奕奕的风凌轩,哪里还看得出受过那么重的伤,不由得大叹轻尘偏心,也不给他一点。

风凌轩看了眼外面,时间还真是太晚了,催促秋少白回自己住的地方去,可是那秋少白死活不走,说要把他赶走还不如杀了他,反正横竖都是死,死在他手里总比死在轻尘手里强上一点。逼得这风凌轩没有办法,只得答应对方让对方睡在这里,心下叹道这无名‘弟弟’还真是会给自己惹了个这么大的麻烦,可以预见这未来几天绝对会被对方给烦死。

而此时被念叨的轻尘他们也回到了住的地方,当推开自己的房门便看道叶孤云和那小肥猪正在自己的房间内等着自己,而随着轻尘的入内,这小肥猪便欢快的飞到轻尘的身边,围着轻尘打转,嘴里当康当康的说着:

“主人,你可回来了,人家担心死了,本来人家也想跟着去的,可是……”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这小肥猪的这翻话却让轻尘想起了那在魔幻空间里的无痕,想着对方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微微一笑。暗下决心,一定要早日恢复灵力,只是这小肥猪又怎么知道自己此行有危险?

轻尘知道问这小肥猪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在心里猜测,这难道是预知能力不成?这能力也只是前世的自己听说过而已,在这片大陆可是从未听说过。只是这小猪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又将带给自己多少惊喜。

不过既然这小肥猪知道这事情,那么这个叶孤云定也是知道的,自己现在也是该找某人算账的时候了,便开口问道这眼前之人:

“那人现在在哪里?”

轻尘不解释,她就是知道对方应该清楚自己所指的人是谁,将要去做何事。白泽当然也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小主人来想接下干什么,那个坑了她的人又怎么能幸免,恐怕会死的比任何一个人都惨。

“天字四号房”

叶孤云对于轻尘的问话没有任何的讶异,只是看着轻尘,微微一笑,轻轻的吐出这五个字,那人的死活都与他无关,敢惹她,就得做好承担她的怒火,她一向如此。

轻尘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只是对着叶孤云点了点头,眼神一暗,红光一闪,该是重抄旧业的时候了,他可准备好了死神送给他的礼物。

没有任何的交代,轻尘便转身又出了房门,朝着那天字四号房而去,身边跟着的依旧是白泽,这次,轻尘并没有阻拦,至少她还需要这白泽做些事情。

刚到达这天字四号房的门口,里而还点着灯,轻尘猜想定是等着与那十人汇合,不过这次恐怕要让他失望了。轻尘扬起一丝微笑,那眼里的兴奋丝毫不加掩饰,这时候如果有人经过的话,绝对会觉得此时很诡异,毕竟如果你看到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对着一扇门笑的那样的嗜血,任谁都会心里发寒。

还未入内,轻尘便让白泽在这附近布下了隔音结界,那么里而发生的任何事情外而的人都不能听到不是,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有白泽在,轻尘也不怕对方跑了,直接敲了敲门,对方显然是等着这敲门声等了很久了,在外的轻尘可以清楚的听到那人急切的脚步声,不一会儿,眼前原本紧闭的门便被打开。不过显然,对方做梦也没有想过这前来敲门的不是自己等的人,也不是店内侍者,而是在他的心里这时候本应跟阎王报道的人。

瞪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这怎么会这样,那么自己这边的那几个人呢?难道是让这小丫头给逃跑了,可是也不会是这样,至少自己并没有看到这小丫头身上有任何的伤痕,身上穿的还是之前的那一套衣服。难道是?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11她的残忍

【第一节】秋后算账

一想到此的男子心下一颤,反应过来的他直接就朝着的前胸一掌打过去。那手掌上所包覆的一层淡淡的蓝色,显示了此人真实的实力。如果此时那之前在大堂内听他说话之人见此也要怀疑他之前说话的真实性,一个拥有御灵贤者实力的人怎么可能不通过这灵风学院的第一关测试。

既然那十人都有去无回,他这一掌又怎么能成功,同样的如同之前的那个女的般反被自己的灵力反噬,撞到身后不远处的桌子,伴随着桌子的破碎声,那名男子跌落在地。口吐鲜血。

轻尘直接抬腿踏进了房间,随意的找了把算是完整的凳子坐下,手中正拿着修罗刀随意的比划着。看着那正惊骇的看着自己的男子,冷冷的笑着:

“怎么,不欢迎我,还是在等着那十人?”

原本还带着一丝怀疑的男子,在听到眼前的小女孩亲口说出‘那十人’的时候可谓是彻底的死心了,那十人可都是组织上高手中的高手都这样的被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毫无灵力的小丫头给灭了,那么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又是将是什么?

用尽力气想要撑起身子,可是本就是用尽自身的灵力所打出的那一掌,现在被自身灵力反噬的他,可以说得上是砧扳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果然是自己轻敌,如果在完成所指定的任务时就离去的话,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此时的他真正的后悔了,可是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是惹怒轻尘将是他这一生中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即使是死亡都无法摆脱轻尘加诸在他身上的恐惧。

“你、你想做什么?”

费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男子盯着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轻尘,自己此时在对方的眼里就如同是猎物般,那锐利的眼神,看得他心惊胆战,而说出的话也不经大脑的思考,有些明知故问。你想杀别人,那么此时,别人当然是来寻仇的了。

“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而且,我会让你充分的了解你自己……”轻尘已来到男子的身边,蹲下身来,手中的刀在这名无力动弹的男子脸上拍打着,‘好心’的告诉对方自己将要做的。

得到如此答案的男子显然是楞了一下,这小女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解你自己’难道自己还不够了解自己,需要她来让自己了解自己?不过内心中因这个小女孩的靠近而平升的恐惧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更甚。而此时,由于轻尘于他可谓是脸对脸,轻尘眼底的那一丝的暗红被对方轻易的捕捉到了,这是?红眸女孩,传闻中的两人居然是同一个人,是她!

白泽在轻尘身边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这轻尘说的那句话是何意,可以预见待会这里将是血流成河的场景,毕竟,此时小主人手中拿着的是修罗刀,而不是轩辕剑。

轻尘不理会对方的恐惧,握刀的手在对方身体上熟练的来回挑动,很快一具可以称得上是光溜溜的裸男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只是那个重点部位用衣服的碎片给遮住了。

即使是刀口上舔血的男子,在被对方如此对待,饱受羞辱般的瞪大着双眼看着轻尘,那眼神仿佛在暗示着轻尘干脆把他一刀杀掉好了,但是轻尘说出的话却让白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别这么一副表情看着我,装的跟个纯洁的处男一样,小心我手一抖你那就没了……”

很好,白泽此刻绝对肯定这小主人讲这话的意思,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小主人只有十岁,却知道带着这一大帮的人逛花楼,只有十岁,还知道什么是处男,还打算把人家那给……

他真的好想把自己小主人的脑袋瓜子打开看看里而到底装的是什么,天真如她,可爱如她,绝情如她,狠毒如她,每一面都是她,又每一面都不是她,她可真是个谜,让人一辈子沉醉其中的‘迷’。

轻尘接下来的做法让那人清清楚楚的体会到了这轻尘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伴随着对方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吼叫,轻尘便在对方的身上划上一刀。最后,当轻尘终于在这男子的期盼下停手的时候,可以说这名男子身上只剩下了鲜红的血肉,一张可以称得上是完整的人皮便呈现在了白泽的而前,让这个经历过任何场面的上古神兽都不由得一阵反胃。

这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剥皮’,而且是从活人的身上一刀一刀的给割下来,白泽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只是休息了片刻,依旧欢快的在那男子的身上移动着手中的刀,只是这次割的是肉,轻尘总是在对方快要支持不住的情况下塞给对方一点复原丹,只是一点,不能让对方复原,但是能让对方维持生命,看着自己的肉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身上割离出去,这便是轻尘为他准备的第二步‘刮骨割肉’能得到轻尘如此‘细心’的对待,这男子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轻尘依旧在忙乎着手下的东西,而这房间里唯一陪伴着她的便是那男子的吼叫声,敢坑她,她会让他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如果此时黄金在的话,那么该是多么的庆幸自己还活着,感激当时轻尘的手下留情。

白泽看着那一地的血水,轻尘的身上也有不少,甚至脸上都有,怎么看怎么诡异,他从一开始就搞不懂了,这主人如此熟练的手法是怎么学来的。

满意的盯着眼前的一切。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满足的一笑,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也是半魔,原来和人类的构造没什么区别,还害得她如此浪费时间小心翼翼的下刀研究着。直接接过白泽递过来的帕子,把手中的修罗刀擦拭了一翻便放了起来。

轻尘并没有善良的给对方来上最后一刀,她要让那人慢慢的享受着死亡的折磨,死,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在轻尘的手中如此。

不做丝毫的停留,轻尘便转身出了房门,把身上染血的外衣和脚下的那双沾满鲜血的鞋子住房间里一扔,便光着小脚出门而去,白泽依旧跟在身后,只是出来的时候把布下的结界给撤了,里面那人连吼叫的力气也没有了,恐怕要等到第二天侍者打扫房间的时候才能发现,到时候也只是一具没有血肉的骨架。

回到自己房间里的轻尘没想到这么晚了这叶孤云还在,也不对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多做解释,现在的她最想要的便是洗洗睡,明天不是还要参加第二关的比试吗?她很期待到底是怎么样的‘人’那么厉害。

轻尘的这一翻折腾这时间也去了大半,等到轻尘睡着的时候这天都快亮了,时间过得很快,这太阳都日照三杆了,这轻尘依旧没有醒来的打算。而白泽此时正坐在轻尘的房间里,眼睛注视着轻尘的睡颜,并没有去叫醒她。

半梦半醒状态下的轻尘其实早就感觉到自己的房间内有人,知晓是白泽,本不想理会的,可是这白泽盯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轻尘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猛得睁开双眼,眼睛里哪里有半分的睡意:

“看够了吗?”

清冷的声音传入白泽的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白泽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却不是心中所想,他的小主人,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没有丝毫的放松,保持着警觉,这样的她可真的让人心疼,又怎么看得够。

利落的翻身,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那透过窗射入房间的阳光,想也知道时间不早了,昨天可真是累死她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过程,她享受其中。也许很久都没有做过这么精细的话活了,生疏了不少,对此轻尘有些不满,暗下决定以后得多练练,毕竟这老本行可不能丢。

想到此的轻尘红光一闪,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得白泽莫名,这一大早的小主人想些什么,但是他觉对可以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站起身来,不用想也知道白泽都准备好了一切,随意的梳洗一翻,轻尘便直接推门往楼下走去,这个时间段吃饭的人应该很多才是,可是那大堂内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正悄悄的在议论着仟么。轻尘疑惑不解,难道这些人都去参加那第二关的测试去了,这么早?

其实不是他们早,是轻尘太晚了,有谁能如她这般无视这灵风学院的三关测试,睡得日照三杆才起床、大家都怀着忐忑的心,早早的去那考场,毕竟大家还都不知道这第二关是否有如那告示上所写的那么难,早去就早有所准备,不至于到时一头雾水。

这还有另一个原因,这轻尘可是主角,只是这住角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或许说这轻尘根本就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那叶孤云似乎能预测到轻尘这个时间点醒来一样,此时人正坐在大堂的一角,那桌上正冒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说明这饭菜才刚刚端上桌。轻尘对此时现在可谓是毫无任何的讶异,反正现在的叶孤云在轻尘眼中连同那只小肥猪,就是两大小神棍。

而此时叶孤云怀里的那只小猪正不时的东张西望着,正好对上了轻尘看向他们的视线,扑腾扑腾的朝着轻尘飞了过来,嘴里当康当康的叫着,很是亲热的样子。

叫的轻尘有些不耐,直接伸手朝着空中一抓,如同丢铅球般的把这肉肉的圆球朝着叶孤去的怀里一扔,命中目标。晕晕乎平的小猪就这样分毫不差的又重新落入了叶孤云的怀里,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般的满眼迷茫的看着正朝着自己走来的轻尘,有点点的委屈,自己这又是怎么惹主人不高兴了。

原因还真的不是它的错。而是轻尘此时站在大堂里所见和说听到的那一段对话:

“喂,我问问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到这点了,怎么没几个人吃饭,昨天我回来的时候都找不到座位,还是跟别人硬挤在一桌吃饭的。”一人声音压得低低的,侧过身去,拍了拍隔壁一桌其中一个和自己靠得比较近的那人的肩膀,疑惑的问道。

本端着碗正在默默的吃着饭的那人被如此,一个激灵,一阵反胃,把未吃完的碗往桌上一放,连忙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似乎并不是很好,又连连为自己到了几杯,才压下了心中那股想要作呕的感觉。偏过头来,看向那个问话之人,不过,那眼里却满是怒气。

【第二节】失之交臂

本因为好奇想问一问的某人没有想到居然会得到对方如此的看待,有些不解,自己只不过是问了一问,你不知道或者不想说也没关系,可是干嘛要用这副样子看着自己,深深的不解,满是疑惑的盯着那个人看。

显然那人被对方如此的眼神一盯这理智也慢慢的回归大脑,看向那个正望着自己的男子,在顺着那名男乎看向对方身后桌子上那还是热气腾腾并没有开动的魔兽肉,眼里一丝报复的快感此时占据了他那原本不太舒服的感官。想让他吃不下饭,他也让你饿肚子,你很喜欢吃肉不是,他就让他再也不想吃肉,想到此的那人又看了看自己桌上那满桌子的绿油油的青菜,叹了口气,看样子自己要吃很长一段时间的素食了,这能怪谁,要怪就怪自己好奇惹的祸。不过他应该还不是最惨的,有几个到现在都还只是待在房间里没下来吃饭。

“我知道,想不想听?”

似乎为了平息自己内心的那一点点的小小罪恶感,这人好心的提醒了对方,可是对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对方如此一问的其正目的,更是豪气万千的说着,不过声音也只是压低了一些,毕竞在为到对方如此神秘的神情,让他猜想这绝对是大事情:

“你这废话不是,不想知道我干嘛问你啊,快说说……”

“别急,听我慢慢说来……”被对方催促的那人此时可谓是忍着反胃的感觉绘声绘色的讲着自己所见的异常惨烈而又血腥的场而,边讲着边不时的喝着茶,压下那心中的反胃。期间还不时的看向那名询问自己的男子,显然对方的承受能力比他好不了多少,光是他这样一说,对方那越来越白苍的脸和那不断冒汗的额头,如果如同自己那般见到了那样的场景,八成就和那个店内侍者一般晕过去了。

“那尸体呢?不会现在还在那房间里吧?”

最后这名男子问出了目前为止他最关心的,如果还在的话,他可就要立马收拾行李再换一家,想了想,不行,待会就退房,寻另外一家。

“尸体?哪来的尸体?你没听到我说没看到尸体吗?有的只是血肉模糊的肉和一张人皮……”被对方如此一问的那人显然有些不乐意对方居然会如此一问,自己都讲得这么仔细了对方还是没有听明白。想想也无趣,直接就站起身来朝外走去。临走时,看了看对方那桌子上的那一盘肉,朝着那盘肉一指,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我跟你说,那血肉模糊的一片片的人肉,就和你桌子上的这盘挺像的……”

说完便起身离去,而听到对方如此一说的男子看向自己点的那盘已经切成薄皮的魔兽肉和那上面浇着的一层红红的番茄酱,原本诱人的香味在此时却显得有尤为的让这名男子恶心,终于在声音和视觉的冲击下,一阵反胃,哇的一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直到吐得只剩下酸水,才一双手虚脱的扒着那桌子的边缘站了起来,朝着客栈的楼上而去,估计是准备退房了。

侍者经过轻尘的身边叹了口气,认命的看着拿着扫帚打扫了起来,可以看得出,今天这吐了一地的绝不仅仅是眼前的这一人而已。

轻尘皱着眉头来到叶孤云所坐的这一桌,坐下,端起那已经添好饭的碗吃了起来,脑海中却反复的想着刚才所听到的。

自己离开房间的时候那已经剩下一副骨架的‘尸体’还在,那么也就是说那暗黑组织的人定是见到了那瑶光堂堂主之后才赶来查看这汇合之人,把骨架带走了,错失了一次与他们正面交锋的机会,那么下一次,又将是什么时候?

轻尘一语不发,默默的把饭吃完,如果这里的尸体处理掉了,让人无从猜到那人的身份,那么通往这灵风学院的那片树林内的九具尸体,定然也被对方带走了。

轻尘的猜测是对的,当轻尘吃过饭后便同白泽朝着那灵风学院行去,途经那处树林,果然只能依稀看到那地上的血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敌人依旧是在暗处,而她,依旧在明处,并且可以预见的是,下次的交锋持会更加的激烈。

灵风学院内的一个专门为这第二关训试所设定的场地此时气氛可谓是诡异的很,那些来参加测试的学生正排着长长的队伍在那等着,不过心情却是忐忑不安的。毕竟任谁看到那走进去参加测试的人结果被一个个抬了出来,心里能轻松得下来吗?未知的危险让很多人却步。

轻尘和白泽经过这灵风学院的大门时,不出所想,依旧是那两人在看守着大门,看到轻尘二人出现在在眼前的时候,今天,似乎并没有丝毫的惊讶,一脸的平静。见此的轻尘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毛,给对方看过了手中的号码牌,便直接朝着第二关测试的地方而去。

只是那两个人是否真如轻尘所见的那般平静呢?答案是否定的。要不是昨天在轻尘他们走后不久白长老就找到他们警告了他们一顿,恐怕现在在这等着轻尘他们俩的就不只是他们,而是那无极班的一众。毕竟早就有人来问过他们知不知晓枉刀的任务人是谁,得到警告的他们自然是说不知道,哪有那个胆子说知道、要是被那白长老知道自己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玩都会被他玩死。

虽然猜不透这白长老打着什么圭意,但是聪明的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还是少惹为妙,毕竟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如果真的如同枉刀般的脾气,那发起怒来可真的不够自己死的。所以这两人可谓是很有默契的打定主意,这事就当做不知道,毕竟这小女孩隐藏了灵力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如果自己说出去了,那么第一个找的就是自己。误以为轻尘隐藏实力的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轻尘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

来到指定的测试地点,轻尘皱了皱眉头,看这长长的队伍,自己似乎还要等上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那一个个被抬出来的人,八成得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了,这关的测试人真的如同那告示上所说的不知轻重,而他们也真是太不走运了。

来到那个写了登记处的桌子旁,把手中的牌子住那老者的眼前一递,等着对方的登记。老者不是别人,依旧是那在灵风学院报名处的那个老者,看了轻尘一眼,显然有些讶异这毫无灵力的小姑娘居然能来到这第二关,在心里猜测着对方也许是碰到了最简单的任务,也只有这样想才想得通。暗用灵力握着轻尘递上前来的号码牌,在看到那颗金色星星中的灵字之后,才把轻尘的号码登记在册。

其实不怪乎这老者会如此一想,毕竟这白老头为了想独自一人揽下轻尘这颗好‘苗苗’,可是利用威逼利诱的手段把知道轻尘就是枉刀的任务人这事情给封杀掉。枉刀不肯说,那看门的二人被警告不能说,昨天测试的老者被利诱保密,所以至此这灵风学院的人只知道枉刀被人打败了,可是是男的,是女的,是高的,是矮的,是胖的,是瘦的都不清楚。轻尘无形中成了整个灵风学院的传说中的神秘人。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12】练武场的比试

登记完后便把牌子递回给了轻尘,朝着那已经排着长长的一队满是人的地方一指:“你去那里排队等着吧,叫到号码的时候就去把牌子一交参加测试。”

末了想了想,说道:“小姑娘,祝你好运……”显然这个老者不太忍心这么小的姑娘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样子是啥样,好心的祝福着。

轻尘只是但笑不语的接过这位老者递过来的号码牌,看了眼那在自己之前那密密麻麻的一大堆的数字,这样等可等到什么时候。问向老者:

“老爷爷,这大概要多久才轮到我?”

显然这么问的也只有轻尘一人,那老者看了看轻尘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那一叠纸,略微沉思了一下:

“你来得太晚了,可能要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才轮得到你。”

心里却猜测着这小女孩是否也太心急了点吧吧,都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还当真以为这第二关有第一关测试那么简单不是。

得到答案的轻尘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太阳落山,现在离太阳落山还有几个时辰,自己还是来太早了,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去看看那风凌轩怎么样了。

白泽同样按照刚才的程序给过了一边,两人便转身离去,只是临走时轻尘便见到那之前在自己之后完成任务的那个叫雨婷女孩,今天也是一个人,没和那个欣妍的一起吗?

一想到此的轻尘看了看这四周,在众人中成功的找到了那个叫欣妍的女孩,正排在这队伍的后面,看样子,并没有比他们来得多早。

而在轻尘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的眼神也是看向轻尘这里,只是那眼神让轻尘一阵莫名,惊讶中居然含着一丝的责怪!惊讶轻尘理解,因为那个超级任务嘛,但是责怪自己?轻尘有些不解,责怪自己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和那个叫雨婷的交换了任务才使得她的‘好姐妹’最终通过那个第一关在她看来对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到他们俩,这让轻尘的脑海中想到了端木磊和他哥哥端木林之间的纠葛,一对假象中的好兄弟,只是她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纠葛,轻尘好奇中带着一丝的期待,这可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这个叫欣妍的从一开始扮演着一个为姐妹着想着的人,要不那个超级任务说不定还是在那个雨婷的手中,是因为知道那个简单的任务对方也完成不了才如此?然当机会只有一个的时候才暴露了自己内心对对方最真实的态度吗?只是令她意外的是那个任务对方居然拼死完成了,她真的很想看看到最后她们俩会如何。那个雨婷,让她也更加的期待。如果她们俩运气好的话能进这灵风学院,那么她住后的生活不会太无聊。

想到此的轻尘朝着那个看向自己的欣妍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真的很想看到人性百态,请不要让她太过失望了,这出戏,她们可要好好的演,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可有她这个观众在看着哦。

白泽当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看向自己小主人的那个眼神,侧头看向自己的小主人,了解小主人的白泽明白,对于轻尘所释放出的那么灿烂的笑容只能说明对方已经成为了小主人的猎物,被小主人就上了,至于是何种玩法,这就要看小主人的兴致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所见到的那一幕,白泽只能在心里好心的为这小女孩默哀一分钟,那就是对方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应该的举措,不要把主意打到小主人的身上,后果可不是她所能承担的。虽然主人常说‘从不杀女人’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到时候自然有人为她操刀。

正当轻尘准备离去的时候,却被一声给叫住:

“小妹妹,你也在这里,你通过了那训试了?”

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雨婷直直的盯着轻尘看去,想从对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轻尘只是点了点头,对于她关注的‘戏子’,她并不想多做沟通交流,自己的插手那样是会影响整出戏的效果的,当然,若是这两人入这灵风学院的事情,她可是可以从背后帮上一把,令牌现在可是有两块。不再理会对方吃惊中带着感激的模样,轻尘直接离开了这个测试场池。

这决可谓是光明正大的走在了这灵风学院的校园内,看着那一处处的房子,和那不时出现在眼前穿着红蓝衣服的灵风学院的学生,好像这灵风学院死了一个人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这样正好,邢么以后自己在这学院行事也越加的方便了。

正走往通向那风苑的小道上,却见那几个对面朝着自己走来的学生一脸兴奋的模样,这是为何?当人越来越近的时候,也终于明白了他们如此兴奋的原因,不过是听说了这学院练武场有人比武,想去看看,增长见识,借此提高提高自身的不足。

与他们错身的轻尘正准备继续朝着自己此次的目的地前行,却意外的听到了不得不引起她注意的内容:

“你快点说不定我们等到了那里人家都已经打完了。”一人急急的催促着这身边之人,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停顿。

“哎啊,你慢点好不好,高手对决哪有那么快就打完的,这枉刀和那风凌轩两人都是无极班的学生,哪有那么快就打完的。”一人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枉刀可是中级御灵贤者,而那风凌轩不过是御灵皇颠峰的实力,这能比吗?不说了快点……”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风凌轩不是都能越级挑战成功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哎,你等等我啊。走这么快干什么,等等。我说等等……”

这名男子正准备追赶前面行着的那几人,可是衣角却被人给拉住,一看,居然是两小孩,看穿着也应该不是这灵风学院的学生,可能是今天来参加测试的人吧。

“小妹妹,你快放手,别浪费我时间了,我要去看那比武。”看着自己同伴那渐行渐远的身影,这名男子急切的说着。

“大哥哥,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轻尘大白天的还不太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在此杀人,一脸天真的建议道。

许是这轻尘的笑容的确有些杀伤力,而且这名男子又急切的想去看那场比斗,便点了点头,急促的催促道:

“好好好,我带你去,不过你可得跟紧了,我可不会等你的哦。”

轻尘见对方答应了下来,便放开了对方的衣角,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邪邪一笑,和她比快,那不是小巫见大巫。

那名男子见对方放开了自己的衣角,便急急的朝着那此武场而去,轻尘和白泽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边。当到达此次比武的目的地的时候,这名男子显然已经是气喘嘘嘘的样子,脸上满是汗水,头发都服帖在脸颊旁。反观轻尘二人,可谓是依旧一身清爽的立于他的身后。

本以为自己这么快的速度能把那两人甩掉的男子,转头看向后面,却见那两人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在他们俩的面前却显得有些狼狈。一个愣神,这两人也太那个什么了吧,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初期御灵王,而他们一个没有灵力一个只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灵力,居然能轻松的追赶上自己,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讶异也只是一瞬间,一心挂念着那场比武的男子一个转身。便急急的朝着那比武场而去,反正这地方也带到了,他们能不能进去就看他们自己的了,毕竟这里可不是人人都能进的,至少你首先得是这灵风学院的学生。

看见那名男子入内的轻尘二人随后也跟上,可是却在门口被那原本打盹的一位老者给拦了下来,轻尘挑了挑眉:

“老爷爷,他不是都可以进去,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

老者把轻尘白泽二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翻,朝这练武场指了指,好心的解释道:“小娃娃,看这时间你们是参加这灵风学院的测试才在这里的吧,等你们真正成为了这学院的学生啊,也能进去看看。”

对于这老者所说的话,轻尘不置可否,自己现在不这是灵风学院的学生,能在这灵风学院行走也已是拜这次的招生所赐,那么这老者在这里看着,也是为了拦住这次参加测试的学生入内,自然是会把自己给拦住,只是这里面她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至少这点问题对于轻尘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杀人不过是一瞬间可以解决的事情,但是在这白天轻尘手里却有着更好的解决方法。从手镯中拿出那白老头给自己的那块令牌往这老者眼前一递,语带天真的问道:

“老爷爷,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块东西,白胡子爷爷告诉我,只要有这东西在手,这灵风学院我是可以自由进出任何地方的,你说他有没有骗我呢?如果不行,那我去找他把这还给他。”

白泽自然是知晓自己主人手中拿着的是何物,这东西之前轻尘就跟他说起过,这令牌对于灵风学院来讲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况且,主人的确是从那白长老手中得到过一块。

不过显然这块令牌一出现在这灵风学院任何一个只要是认识它人的面前,都会产生不大不小的轰动,只见这位长老重复的擦拭了几遍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真是那个白老头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小女孩的手中。虽然奇怪,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小女孩说的话的确是事实,这块令牌可以自由出入这灵风学院的任何一个角落,即使走是那神秘的秘境,也同样可以去那探上一探。

一想到这女孩这样一说,八成是那白老头一时兴起就给了对方,可是这东西如此的贵重,这白老头也不应该是不知道轻重的随意乱给才是,除非这小丫头有什么特别之处。

想到此的老头再次的把轻尘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翻,还是看不出任何的特殊之处,想不出所以然的老头不时的摇着自己的脑袋。

“老爷爷,我们可以进去了吧?如果不能进去的话,那我回去找那……”轻尘被对方盯得有一丝的不耐,再这样耽误下去,恐怕到时候打斗都完成了,还看什么?

得到轻尘如此一问的老者连连点了点头,让轻尘他们入内,只是依旧盯着轻尘的背影看了半响,直到轻尘消失在对方的视线所及之处。

当轻尘与白泽两人来到这比武的场地内,里面的摆设就如同在风家的比武场差不多,场地中的枉刀与风凌轩已经战得难舍难分。而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可见这次的比武吸引了不少人,可红色的明显大于蓝色的,这倒让轻尘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在这人群中不意外的发现了那个秋少白,显然对方此刻看得也是蛮认真的。

轻尘眼光一暗,直接就朝着这看台的第一排走去,而在秋少白的身边,有几个轻尘也是有过一面之缘,其中一个好像是叫笑竹的。

显然,轻尘二人的一身白衣在这比武场显得尤为突出,不引起他们的注意都不行,心下纷纷疑惑着这两人的身份,以及他们为什么能入内?但是也只是看了看,并没有一人上前询问,相比与此,他们更加的把注意力转回这场中央的比斗中。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13】让你陪葬

中央的比斗中

此时的秋少白正紧张的注视着这场中央的风凌轩,每一次风凌轩险险的避开那枉刀的大刀时,秋少白就为他暗自捏一把汗。这风凌轩可不能有丝毫的闪失,那小魔女昨晚的话还记忆犹新,他可不想这么早早的就死去。这风凌轩也不知道以哪里听来了那枉刀也在这次的超级任务中不仅仅输了,而且刀都被对方所夺,这不两个同样失利的人便在这里进行比武切磋。

平时的两人就是个焦点人物,一个被那一大帮女子的追着,一个被所有的男子见之躲之,这样两个可谓是风云人物的人第一场比武怎么能不引起大家的围观。也真搞不懂那些女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冰块那么冷,她们依旧跟个花痴一样的眼里只有那个冰块,把在其身边的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自己给当空气。

在秋少白坐在看台上一边盯着场中的打斗一边在心里诽谤着的时候,毫无预兆的脖子一凉,秋少白也只是微微的眉头一皱:

“别闹了,没看到我正在看着那打斗吗?”

此时还以为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毕竟轻尘并没有外放杀气,而有些注意着轻尘的人看到轻尘如此的举动惊呆了,纷纷为那个在危险中毫不自知的秋少白担心了起来。敢情这小女孩是来寻仇的,毫无半点灵力的她居然有胆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持刀对付一个御灵皇,轻尘的此举绝对把这些人给狠狠的震上一震。

仿佛感觉到这气氛的诡异,越来越多的人把目光看向轻尘这边,显然这秋少白也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这脖子上的冰凉的触感还在,想到此的秋少白一个警觉正准备发动攻击,可是轻尘已经早他一步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一个旋身退开,一道血痕便出现在了秋少白的脖子上,点点的鲜血便溅落在他的蓝色衣领上。

明显吃痛的秋少白哪里会想到有人在这学院的比武场上公然袭击他,让他没有丝毫的防备。满脸怒气的偏过头来对上来人,那表情让大家都为那小女孩捏了把汗,那秋少白看起来表面好说话,可是发起脾气来也是凶悍的很。可是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像大家预料的那般发展,着实的惊得大家下巴都要掉了。

只见那秋少白正准备开骂,却在见到那正盯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轻尘后,就仿佛定住了般,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也不是闭也不是,可真是想什来什么。

‘秋大哥,你们关系如此之好,如果他死了的括,那么我会让你去陪他的,会让你去陪他的……’

此刻的秋少白的脑海中只重复着这么一句话,这下好了,偷偷的瞄了眼那正在场中央的风凌轩,这是,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怎么在自己一个分神之际那风凌轩就受伤了呢?那衣服上触目惊心的红色,不是他自己的难道是那枉刀的,当然那枉刀自然也受了伤,不过相对于风凌轩来说可谓是好得多。

“这、这怎么会、我说你、你,不不是,我、我……”说了半天想解释的秋少白这可是越解释越乱,这算什么事情这是,谁能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的,这对方又是如何进来的,不是非灵风学院的学生不得入内的吗?此刻的秋少白求救的为向那正盯着风凌轩与枉刀比武的导师,希望对方注意到自己这里,可是很遗憾的是没有,他被无视了。

见到对方如此害怕自己的轻尘只是微微一笑,笑得可谓是一脸的天真无邪,用白泽递过来的手帕,轻轻的在这修罗刀上来回的擦拭着,最后的那个动作又让秋少白心中一个打颠。

只见轻尘并没有把那粘着点点鲜血的帕子还给白泽,手中的修罗刀直指秋少白,另一只手中的帕子被轻尘轻轻的往空中一扔,而后轻轻的飘落在了轻尘举起的修罗刀上,没有任何的预兆,消无声息的直接碎成两半飘落在了地上。

“秋大哥,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说我这刀快不快。”

声音暖暖糯糯的,可是在秋少白的耳中却犹如来自她狱的声音,忙不时的点点头,记得,哪里敢忘记,而且这刀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把都快。

那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轻尘这边的其他人同样的在心中暗自点点头,这小姑娘手中的刀看起来其貌不扬,毫无任何利锋之处,可是现在见了却是比任何一把自己平生所见的兵器都锋利。

本以为秋少白会发怒的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事件居然会发展成如此的地步,从现在看来这秋少白显然是认识这小女孩,而且还时非常熟识。至于其态度却让人不得不猜疑这小女孩的身份,能让一个御灵皇产生害怕的神情,可真是不简单。

此时的轻尘对于秋少白只是一个警告而已,这枉刀的实力对比那没有妖化的风凌轩强上许多,这次的比武用膝盖想也知道谁会赢,这风凌轩是存心想死是不是,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也不管那秋少白此时是如何想的,威吓的效果已经达到,注意力也全部放在了场中央的那场比武上,眉头也越皱越深。

此时风凌轩可谓是气喘嘘嘘,被动的接着那枉刀的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同样是用剑,显然这风凌轩的剑术对比轻尘还是逊色了许多。

反观这枉刀在与轻尘的那场打斗中显然弥补了自身的一些不足,对于对方手中的兵器可谓是更加的了解。轻尘能逼得上枉刀使用那招终极绝杀,这风凌轩显然还不行。

风凌轩也似乎意识到了,在力量上和灵力上自己与对方还是有一部分差距的他,只得采取速战速决,这样一直被动的打着可不是他此次与对方打斗的目的,想要知道自己的不足,那么唯有主动出击。

如此一想的风凌轩直接凝骤灵力与那剑上,以一招横扫干军之式直接就对着枉刀的侧腰扫去,可是对方显然预料到了这一点,立刀一挡,成功的挡住了对方的这次攻击,只是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此时的枉刀中才算是微微的露出了笑容,他要的就是如此,对方一味的防守甚少攻击,这可不是他要的,他所要的是对方的攻击,而他试着一招招化解,这才能让他有着当时与那小女孩在一起比拼的状态。

一个改攻为守,一个改守为功,这到最后反而让看着的人觉得这是场切磋,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打斗,虽然场面同样的激烈,但是并没有往常那枉刀与其他人作战的那般精彩,或者说暴力和血腥。

他们的打斗恰恰迷惑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只有少数的几人清楚的知道这场比斗中的惊险,可谓是只要有那么一点的偏差,双方可谓是命丧当场。

“笑竹,你说这枉刀现在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你看只攻不守的,平时他不是最喜欢先发制人,让人来个措手不及吗?可是现在,让我看得有些不爽。”站在这秋少白身边不远处的那几人小声的议论着,其中的几个轻尘都认识。

“你说的也是,这风凌轩和枉刀比自然实力差了一节,按道理这枉刀应该是很好解决的啊,真不知道他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听到如此一说的一人显然亦有同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你说这枉刀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不就是输了一决,虽然输给了一个新生,有些丢脸,但是现在这……”

……

轻尘听到如此的议论眉头一皱,这比斗的凶险丝毫不亚于当时自己与那枉刀的比斗,风凌轩的主动攻击似乎让那枉刀越加的兴奋,其实看似每次都只是在防守,其实不然,对方在防守的同时依旧很有利的进攻,只是招式太快了,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而场上的风凌轩也似平越来越模透了对方的基本招式,每一次的进攻招式也越发的刁钻,双方的身上都留下了或多或少的伤口,只是由于他们之间的身影变化得太快了,而且之前就以已经是一身的鲜血,这样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看得出来,故此也产生了如此错觉。显然这轻尘所见到的有人同样看得到。

“你们都错了,这枉刀的刀法在这短短的两日内精进了不少,真不知道他到底碰上了怎样的一个目标人……”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是我看了怎么觉得没有什么区别的呀?”

“笑竹说的对,我也没有看出来,而且你看他们现在哪里是在比斗,就是在切磋嘛,都没什么看头,明显是那枉刀在让着风凌轩,要不早就结束了,真是浪费时间……”

“不要说那风凌轩,就说那枉刀,依你的实力,之前你与他比斗如果说是二十招内输给对方,那么现在的你十招之日必败无疑,这样的你还敢说那风凌轩的实力如何,还能说这场比斗让你提不起兴致浪费时间吗?还会说枉刀吗?”

显然这句话不仅是引起了那一群人的侧目,同样也引起了轻尘的侧目,偏过头去看向那说话之人,修长略显瘦弱的身影站立在这一群人中,肤色偏白,眉目间有着淡淡的疲惫,双眼正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比武场上的二人,声音清清淡淡的,即使是如此的为那枉刀辩驳,声音却依旧没有太大的起伏,给轻尘的第一感觉反而和那叶孤云给自己的感觉有些相像,这样一个人也是无极班的人?但是那人的实力摆在轻尘眼前,中期御灵贤者,等同于那枉刀的实力。

“什么?果真如此?可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

轻尘把注意力放回那比武场中,那男子说得不错,不仅仅自是己在与对方的比斗中受益,对方同样在与自己的比斗中有所精进,只是身形太快了,以至于看比赛的人产生了错觉而己。

风凌轩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剑朝着对方攻去,而枉刀一招招的接住,刀剑的碰撞声在此时显得尤为振奋人心。为到此的轻尘兵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这风凌轩与她默契十足,而那枉刀是不是用那招用上上瘾了,当初败在了轻尘的手下的那招此时同样的招式攻击,只是这次枉刀并没有运用左手,而是迅速的转身变化身体的姿势右手握刀,朝着错身开来的风凌轩后背袭去。

这么惊险的一落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家看到此时才可谓算是这整场比斗的高潮,一个可以预见的结局,风凌轩没有想到自己的那灌注全部灵力的一击居然被对方险险的避开,一个错楞,身后那股向自己袭来的强劲灵力让他心下一惊,怎么可能如此之快的攻击,可是就在连同风凌轩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那一击躲不过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急速而来的暗影击打在了枉刀挥出的刀上,只听到一声金属的碰撞声,在众人屏住呼吸的时刻显得是那样的清脆。

枉刀也没有料想到会如此,被一股外力震偏的刀只是与那风凌轩擦肩而过,打斗到了此时,其实胜负也已经分出来了,只是现在大家更好奇的是那改变这结局的那团黑影是什么东西,目光纷纷的看向那场中央的地上,一把漆黑的匕首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至于风凌轩与枉刀二人则是顺着这匕首的方向看向看台上,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轻尘,直觉认为这把匕首必定是她所扔的。风凌轩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才做如此的猜测,而枉刀则是认为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一击并能迅速的作出反应的也只有她一人而已,其他人不会也不敢。毕竟敢在他与人的比斗中插手的,也唯有她一人而已,风轻尘,她这次的插手又是为何?

眉头一皱,看向身边那了然的风凌轩,风凌轩,风轻尘,同样姓风,他们俩认识?可是如果是兄妹关系,这风家不可能不传出有一个比那风如影更天才的人出来。

回过头看向那依旧站在那里的风轻尘,只见对方正看向自己,嘴巴一张一合无言的说着,没有声音,但是他也听懂了,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他的命,是我的’。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14】割发代首

枉刀最后看了风凌轩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着那比武场外走去,既然对方都如此说了,他也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今天的这一仗他可谓是打得也够畅快的。

大家看着枉刀离去的背影莫名,有些认识那刀的人纷纷看向轻尘,这小丫头运气也太好了吧,这秋少白她算是认识,人家不计较也就算了,这枉刀可是没人敢惹的,她居然也去惹了,而且那扔刀的速度和角度不知道是不是误打误着,刚好的把那枉刀的刀给碰偏了,让这场比斗成为了一场悬念。

不过他们是宁可相信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那个小女孩的运气,也不愿意去相信那个小女孩真正的拥有那个实力。对于众人深究的目光轻尘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看向那拾起修罗刀朝着自己走来的风凌轩。

满身的血迹,这场景与五年前存留在轻尘脑海中的记忆可谓是重叠在了一起,只是对方更显狼狈了,轻尘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确认自己并没有眼花,对方此时是对着自己在笑,浅浅的微笑,如同五年前那般的让人觉得温暖。他,知道些什么?难道自己在哪里露出了破绽不成?

不同于轻尘此时这样的想法,秋少白连同那些剩下的观众则是一脸惊奇的表情,这冰山也会如此温柔的笑?一声声抽气的响声显然是那些犯着花痴的女子所发出的。

那身后一道道仿佛要把轻尘给戳出一个洞的那充满妒意的视线让轻尘眉头微皱,果然又是一个招惹花痴的祸水,而你,风凌轩,别以为笑一笑就什么事情也没有,这招对于那身后的花痴有用,而她,可不是花痴。

风凌轩此时的眼里看到的就只是这群人中的那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又哪里会去注意自己的这一笑给其他人带来怎样的震撼,那都与他毫无关系。

走进身旁,风凌轩微微一笑,把手中的刀往轻尘面前一递,轻尘看向那把沾着点点血迹的修罗刀,由于风凌轩本身就受了伤,手上难免沾染上血迹,修罗刀上自是难免。这把修罗刀还从未染上她所在乎之人的鲜血,既然是这样,那么……

眼神一暗,伸出那白嫩的小手拿起修罗刀,却做出了一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包括那身为主角之一的风凌轩。

轻尘手握修罗刀凌空一跃,与风凌轩擦身而过,握刀的手滑过那如丝绸般的墨发,一个旋身落地,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背对着风凌轩,没有回头看对方一眼,便直接朝着这场外行去,白泽只是对着那风凌轩微微一笑,便追随着轻尘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风凌轩可谓是楞了半响,只是回头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用手摸了摸那垂在耳旁的短发,那齐齐的削痕似乎在提醒着众人刚才的这一幕是真实的存在,而不是他们所自认的幻觉。

那小女孩真的那么胆大包天的把这素有冰山之名的风凌轩的头发给削短了一半,虽然那一边长一边短的头发丝毫不影响这风凌轩那俊朗的外表,但是还是有不少女子怨念的盯着那已经远去的风轻尘的身影,如果是她们连那风凌轩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她倒好,把人家的头发都割掉一半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居然敢如此对待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风凌轩不计较,她们可要计较。

可是这主角似乎此时才刚反应过来,他在知道风轻尘就是那风无名之后又怎么可能对她有所防备,也就是说,想要他命的人自是要付出一翻代价,但是如果是风轻尘要他的命,那么他会双手奉上,毫无怨言。他也没有想到轻尘会如此对他,割发代首,割发代首,她是这个意思吗?

众人本以为这风凌轩此时必定心中充满着怒气,姑且不论他们到底认不认识,就这样被一个小女孩如此轻而易举的给削掉了头发,这是怎样一件可耻的事情。可是风凌轩在想到此的时候呈现在众人而前的却只是微微一笑,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不理会其他人是如何的看待自己,直接朝着那场外而去。

秋少白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好奇这风凌轩与那风轻尘之间的关系,这冰块可他好歹相处了个年,别的不说,这风凌轩心里想的什么他可是知道的不就走那个叫做风无名的小屁孩吗?可是现在,对自己都从未笑脸相迎的他对那小魔女似乎特别不一样,而且那个小魔女的行事作风又更加让他迷惑,她这与风凌轩是朋友呢还是仇人,一会对人家好,一会又想杀人家,一想到此的秋少白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道伤口,还好自己皮粗肉厚的,要不现在可就其的陪闹王爷喝茶去了。

“我说凌轩,你等等我,听见没有,等等……”

看着人家越走越远,这秋少白急急的追了上去,也没敢为,只是看着这风凌轩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可真是个怪胎,他敢用人头保证,他要是被那小魔女削掉了头发,绝对不会是如同这冰山般这样的好心情。

风凌轩此时的确是很高兴,心情是雀跃的,虽然他不知道这风轻尘与那枉刀说了些什么,但是根据传闻,不难猜想那枉刀定是败在了风轻尘的手下,要不也不能解释那枉刀在第三人插手终止比武的时候会一言不发的走人,他们俩定是认识的。

无名‘弟弟’不现在应该说是轻尘妹妹,你定是在生你风大哥的气了,怪风大哥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才下如此警告吗?可是你可知道,你风大哥想要变强的心重来没有变过,这样,就能一直保护自己在乎的东西。唯有强才能排除身边的一切可能让你布入危险之局的人或事。你,风大哥,不希望第二次成为引诱你的‘诱饵’,而且只有解决了身边的一切障碍,你风大哥才能早早的叫你一声无名‘弟弟’而不是明之相识却不能相认。

当轻尘与白泽再次来到这第二关的训试地点时,看着那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人,在那排队等候的人群中发现了那个叫做雨婷的女孩,看到她,轻尘便知道自己还未错过这比试的时间,直接来到一个角落静静的等待着。

不断的有人鼻青脸肿的从里面出来,那些等待的人想问问了解了解里面的状况,可是最终还是都聪明的选择不去问了,第一,此时问的话所得知的结果可能会增加自己的心里负担,毕竟从那出来之人的实力也可以看得出里面定是不简单,这第二,人家伤成那样,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那测试,问了不是提起人家的伤心事不成。

等待的时间对轻尘来说并不是很长,耳边不时的传来报号码的声音,当一声充满沧桑感的声音灌注灵力叫着:

“第一万六千五百四十五号,进场测试。”

轻尘先是一楞,经身边细心的白泽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这号码是自己的,毕竟对于那号码轻尘重来就没有什么概念,这号码不是她的代号,她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轻尘不急不慢的在白泽的目送下朝着那测试的考场走去,也就是一扇门后,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等待着自己,但是越是未知的东西越能引起轻尘的兴趣,她期待着……

自然,当轻尘来到那扇门边的时候,把手中的号码牌往那守着门外的老者手中一递,老者看得分外仔细,比对了很长时间,眼睛中带着一丝可惜的目光。

可惜什么?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娃娃马上就要变成破布娃娃般,只是,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他这个老头无权插手她们的人生,这样的事情看多了,也就变得稀疏平常了。而看到轻尘有如此感叹,只不过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惊奇的事情,在这一关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也只有眼前的这个小娃娃毫无灵力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怎么能不让他惊奇,反复核对了手中的号码牌和自己手中的资料,没错,的确是眼前之人来参加这一关的考试。

“风轻尘?”

仿佛是要确定是否是眼前之人,还是自己的确是眼睛眼花了看错了。

“老爷爷,我就是,能不能把号码牌给我了?”

轻尘对于这样的目光现在可谓是见怪不怪了,如果对方不觉得奇怪她才奇怪呢?只是这老者和自己一样没有丝毫的灵力吗,身上隐隐有着一股草药的味道,原来是个药剂师,轻尘此时才想起来这灵风学院的确是有这样一个炼药的系别,他应该是这那一系的老师吧,脸上扬起一个可爱的笑容,小手一伸,甜甜的问道。

老者看向那朝着自己伸来的手,那双手很是白皙,只是那虎口处的厚茧和那手指上都覆盖着一层老茧,这是一只握剑的手,可以看得出手的主人一定苦练过剑术。那么这一关,她也许能行。想到此的老者看向轻尘的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期盼,他很想看看,这样一个让他出乎意料的女孩能不能再次带给他一次震惊。他想看看,一个没有灵力的小女孩是怎么打破这灵风学院的这么多年的测试灵力的传统,向灵风学院证明,那测试灵力的那一关可以免去,没有灵力,依旧可以成为一个强者,至少,当年的他,就败在了灵力这一关上。

按过老者还给自己的号码牌,轻尘直接推门而入,把那背后看向自己的眼神给隔绝在门外,眼前的一切让轻尘眉头微皱,这是?

如果不是手中的号码牌告诉轻尘此时自己所处的位置是这灵风学院,轻尘真的会以为回到了那秋石镇的猎人公会的测试场地,一模一样的练武场,一模一样的铜人,只是铜人的数量有所增加。唯一缺少的便是那猎人公会被轻尘毁坏的测试灵力的水晶球。

看向那练武场的一侧正坐着五位老者,这天下还真的就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几位不是别人。一位便是那昨天才见过面的白长老,而另外四位便是在那临江镇树林外见到过轻尘的那四位,对方显然对轻尘可谓是记忆犹新,虽然有半年多不见,但是他们谁又能忘记这小女孩带给自己那充满血腥的一幕。至于这另一个原因便是轻尘手中所拥有块令牌,着实留给他们很深的印象。

“是你!”在轻尘还未踏入那练武场的中央时,那四位老者便齐齐的从那座位上站了起来,似商量好般齐齐的说道,语气中毫不掩轻尘带给他们的惊讶。

“怎么?难道这灵风学院我不可以来吗?”轻尘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几位,在他们而前也没有什么可以掩饰的。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没这意思,这灵风学院你可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又有何人敢阻拦。”一位老者站起身来,看向轻尘说道。自己当初就跟对方解释过,那块令牌可以自由出入这灵风学院的任何一个地方,更何况是这里,一个区区的练武场。

“你来参加测试?”还是四人中的一人问出了大家的疑问,此次见到这小女孩,身上压根就一点灵力都没有,又不似上次那般拥有中级御灵师的实力,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而使得她灵力全无那为什么不直接用那块令牌通过这三关,而非得一关一关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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