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22章 珍惜生命

第三卷 第22章 珍惜生命

依旧是那两人守门,不过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当轻尘二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时,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状态,提不起半点的精神。

见此的轻尘眉头微皱,难不成这是风学院发生什么事情了,也不理会那二人,直接同那白泽朝着这测试的地点而去。

当到达这测试地点的时候一看,只有零星的几人在那排着队伍,与轻尘那次来的可谓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看样子这些人早早的就来了,就是怕这次又有什么意外再让他们等上一等。

同之前一样的程序,轻尘就在一个角落里等着白泽报名回来,看着那零星排着对的人,来得真是够巧的,那个叫雨婷的小女孩在这人群中的第一位,看样子下一个就是她了,就不知道那前一个会不会是那个叫欣妍的女孩,如果是那可就真让她期待了。

当白泽报好名字来到轻尘的身边时,便看到自己的小主人正一脸兴趣的看着那人群中排在第一的那位姑娘,他知道,就是主人与她交换的任务,不过显然小主人似乎对那女孩很感兴趣的样子。他怎么也看不明白那么弱小的女孩怎么就入了这小主人的眼。

“轻尘,她?”白泽想问却不知道如何问,他不应该猜测小主人的想法的。

轻尘并没有因此而有所不高兴,而是满眼笑意的看着白泽,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说,看着一个胆小懦弱的人变强是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更有趣的是看着对方在抛弃她的好姐妹面前成为强者,而那所谓的好姐妹又会做何事呢?女人天生就是个阴谋家,善于玩弄阴谋,从看那欣妍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对方是个充满野心的人,又怎么可能甘愿被一个胆小懦弱的人拖着后腿,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假象,呈现在人们面前最为虚假的一面,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过早的卸下伪装。

白泽并没有回答轻尘的问话,只是在心里摇了摇头,对于其他的人他从来就没有过多的兴趣去关注,他唯一感兴趣的便是眼前的她,自己的小主人。

很快的那扇紧闭的门打了开来,从里面出来的还真的就是轻尘所认为的那位,只是对方似乎情况不容乐观,不过那嘴角的笑容应该是通过测试了吧,一个中期中级御灵师通过这测试还真是叫轻尘有些意外,果然不同于表面上那么的简单,值得期待。

挑衅的朝着那个叫雨婷的女孩一笑,意思很明显,间接的下着战书,而那被挑衅之人对此没有丝毫在意,就如同没有看到般的把手中的号码牌递向守在门外的老者查看,而后直接就朝着门内走去。

显然单方面的挑衅不成叻的欣妍露出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感觉到有人注视,顺着感觉望去,却见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女孩正望着她,饱含深意的一笑。这女孩她认识,要不是她,那个雨婷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通过这第一关的测试,让自己失去了间接羞辱她的机会,弄得现在自己完全是与对方关系决裂。

狠狠的瞪了轻尘一眼,便直接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轻尘对此只是挑了挑眉毛,这可真是没由来的事情,对方似乎是把那雨婷通过比赛的一切缘由都归纳在了自己头上,可真是有趣至极,她要是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就更好了,她正愁没事情打发无聊的时间。

不过白泽却不理解这小主人心里想些什么,他只知道,似乎小主人很高兴对方如此,而且不仅仅是对那个已经进去的女孩,还对着离开的女孩也感兴趣,盯着那女孩离去的背影,他怎么看也看不出能引起他的任何兴趣。

女孩进去的时间似乎是长了点,轻尘到现在都还没看到对方出来,眉头微微一皱,一个初期中级御灵师面对二十一个铜人,打败其中九个,三个实力在自己之下,一个与自己实力相当,五个实力在自己之上,这的确是件艰难的测试。但是那女孩进去那扇门时的眼神让她有所期待。

那双眼神中充满着决绝的味道,当一个人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是能创造奇迹的,她期待着对方创造属于她自己的奇迹,希望不要让她失望。

终于在轻尘期待的目光下那个小女孩被人给抬了出来,满身是血,当从轻尘眼前经过的时候,轻尘看到了那人紧闭双眼后的那脸上的一丝满足,成功了,她做到了,果然没让她失望,那么她是不是也应该做些什么作为奖励。

“几位大哥哥请等一等……”轻尘甜甜的对着那抬着担架的几位身穿灵风学院蓝色衣服的男子说道。

这一声大哥哥自然让几位停下了步伐,不解的看向这个毫无灵力的姑娘,其中的一位出声询问道:

“小妹妹,有什么事情吗?”

轻尘只是微笑的点点头,从手镯中拿出两颗复原丹,直接用手在那雨婷的伤口上用力一按,让对方吃痛的嘴巴微张,直接就把复原丹迅速的往对方的口中一塞,在对方的身上手法熟练的迅速的点上几下,丹药顺利的进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接过白泽递来的手帕,轻尘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小手,一边对着那些错愕中的灵风学院的学生甜甜的笑着:“大哥哥,麻烦了,你们可以走了。”

此时那抬着担架的四位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迅速的把东西给灌入这躺着的那位女孩的口中,根本就来不及阻止,而且那手法纯熟的样子让他们都汗颜,现在他们只能祈求这小女孩和这躺着的没有仇,要不这躺着的被毒死了,这要是追究下来他们到时候指不定又要受到什么惩罚,认命的继续抬着担架往外走去。

而此时的躺在担架上的雨婷可谓是处于半昏迷状态,她这样做到了,当拼尽全力打倒那最后一个的时候她自己也倒了下来。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人给抬了出来,直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知道,是那个女孩,帮助过自己的女孩,随着那女孩说出的话,她能感觉到被抬着的自己突然停了下来。

她很用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对方想干什么,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来,随之而来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嘴里就被灌入了东西,入口的合着草药的清甜让她心下一愣,对方给自己吃的是药,只要不是毒药就好。

本能的接受,却没想到随着这药入体后她能感觉到随着这丹药在自己体内慢慢的融化,能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气在自己的体内蔓延,丹田处原本耗尽的灵力也在恢复,椎感觉到此药的非比寻常,她,为什么要这样帮助自己?此时的雨婷心中充满着疑问。

为什么?轻尘看着那巳经远去的四位看向白泽,挑了挑眉,不懂吗?她只是无聊到找些东西打发时间而巳,况且她们已经是她剧中的主角,又怎么能缺席而让看戏的她扫兴。明天特会是第三关测试日,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定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根本就不可能来参加这第三关,同样的如同放弃比赛,这第二关的努力也是白费的。而她,要她进这灵风学院,如果今天躺着的是那个叫做欣妍的,她依旧会如此做。

白泽是最后一个,所以尽管人不是很多,但还是要等上一等,轻尘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等着,嘱咐着白泽打倒九个就行了,其他的别破坏掉,白泽只是点了点头,只要是主人吩咐的,他都是照做,只是结果却让轻尘吃惊不小,他的理解能力真的没问题?

等待的时间对于轻尘来说并不算长,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轮到了白泽,白泽看了轻尘一眼,点了点头便走进去了,而整个大厅里也只剩下了轻尘与和地面对面的老者,和她同样没有丝毫灵力的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老者对于再次看到轻尘很是激动,可以说从这轻尘进入这大厅的时候他就一直注视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身边的少年,最开始的时候以为是她的哥哥,毕竟这报名表上那人的名字和这小女孩的名字只相差一个字。风轻尘,风轻云,很容易让人想到那四大家族的风家,不过依这女孩的实力如果是风家的,那么必定比那风如影更让大家所熟悉,而这风轻尘之名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有出去走走才‘孤陋寡闻’了。

那名男孩对待这小女孩的态度怎么着都不像是哥哥对待妹妹的哪有出门在外什么都听妹妹的哥哥,而且这女孩的实力惊人,外表同样如此平凡的有些差的男孩真正的实力又是什么?现在的他对他们是越来越好奇了,毕竟物以类聚,他相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似乎是应证了他的猜测,白泽可谓是这批学生中晕快从这第二关测试中出来的,不过伴随着他的出现身后跟着几位老者,都是轻尘认识的,白长老和其他那四位。

同样的充满震惊的眼神看着白泽,只是其中的一位一脸肉疼的表情,这些白泽根本就不注意,只是把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轻尘的身上。

轻尘眉头微皱,这是干什么?难道白泽又犯了错误不成,不会是把那些铜人都给打破了吧,看着那愁眉苦脸的老者挑了挑眉,询问的目光看向白泽:

“你做了什么?”

白泽自然是知晓自己主人所问的是什么,看了看那盯着自己看的几位,和那看完房间内的一切后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的老者,一脸无辜的对着轻尘说道:

“轻尘,我只是按照你所说的打倒四个而巳。”

“真的?”轻尘有些难以相信这白泽所说的话,如果是打倒九个的话,那么这几位干嘛都这样看着他,可是白泽不会骗自己的,那么唯一出现的问题就是:

“那你说说,你打倒了哪九个?”

“蓝色的,紫色的,好像还有青色的,没错,是九个。”白泽努力的回忆着,老老实实的说给自己的小主人听,小主人并没有告诉他要打哪些,他只是看见谁朝着自己攻击便一手一个的撂倒,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被自己压缩成黄色的灵力居然把那些铜人变成一堆灰了,这可不能怪他,只是那些铜人太弱了。

轻尘听到事情的答案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是这样的神情,哪有人进去一口气就把这九个最厉害的人撂倒,毫发无损的出来,他们不震惊才怪,只是……

“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是珍惜生命之人,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还有,别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否则……”轻尘云淡风轻的说着,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可是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反而是浑身犹如立于冰天雪地之中,选小女孩果然让人不容小窥,那一刻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自己这一群人被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所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可是这小女孩说的也不无道理,姑且不论其他,光这男孩本身的实力即使是他们几人强强联手也未必能动得了他分毫,更何况是两人。而且如果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的话,那么必定会引来无数的麻烦。

说完这些的轻尘便直接朝外行去,不理会自己的话会给对方带来怎样的震撼,现在的她真的是对白泽无语了,可是自己也的确没有交代清楚,这能怪他吗?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白泽,对方一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的模样,这如果是真人的话,轻尘可以想象得出即使是杀错了他也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遵循着她的命令,不问缘由,不管其他的去执行。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23】傻得可爱

他.可真是傻得可爱。平生轻尘第一次觉得男人也可以那样的可爱,这是她的幸运吧,碰上了个如此的兽兽,想到可爱一词,便想到了依旧呆在空间里的无痕,与那依旧在魔界中的虎王,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如果说在这之前轻尘还有着一丝的顾虑的话,那么在见到魔尊之后的她可以说是无所顾忌,待自己到达魔界,如果虎王有任何意外的话,那么这整个魔界就等着承受着着她的怒火,她会让他们甚至是那个神后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魔中之魔。

明天便是这测试的最后一天了,这第三关的测试便是随便在这学院内找一个人单挑,只要拿下对方便算通过了这关的测试,也是正式成为这灵风学院的学生了。

想到此的轻尘在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对方,就等着接招吧。

被轻尘如此‘想念’的某人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在心里期盼着最好不是什么坏事,他这条小命可承受不了,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条淡淡的疤痕,叹了口气。

看向眼前之人,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要碰上那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小魔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毫无灵力的小女孩用刀架在脖子上,还不能对别人解释,让不少的同学嘲笑他,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说凌轩,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小魔女,要不她怎么对你这么好,你快说啊?”此时的秋少白直接用手搓了搓自己手上莫名起的一个个小疙瘩,八卦的追问道。

他那天可是眼尖的发现这风凌轩居然对那小魔女笑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笑了,惹得自己走到哪里那群花痴女就问自己那风凌轩和那小魔女的关系。

猜测最多的便是妹妹,自己也没敢乱说,就怕到时候传到了那小魔女的耳朵里自己又是吃不完兜着走,索性也闭不出户的在这里陪在这风凌轩。

而被问的风凌轩依旧是沉默不语,只是摸了摸自己那被削短的头发,回想起当时的一幕幕,用手帕一遍遍的擦拭着手中的剑,自己输掉的最后一招连自己都来不及反应,狂刀的那一刀实在是太快了。

要不是轻尘妹妹飞出的刀成功的让那刀有所偏差,恐怕现在的他该躺着那了吧,自己还是不够快,不够强……

“我说你倒是说话啊,不会是她也喜欢上你了吧?”

得不到答案的秋少白看了看四周,却定这房子外没有任何的人停留,打趣的说道,不过显然声音小了好多,他现在就怕这轻尘从他不知道的地方冒出来。

秋少白的这猜测也不是没有依旧的,毕竟这学院的很多女孩子因为看上了这风凌轩,总是送些东西来明里暗里表达自己的爱意,结果最终的受益人自然是跟在这风凌轩身边的他,所以他大胆的猜测着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那就是这风凌轩是少女杀手,连仅十岁的轻尘也被他迷住了。

听到此的风凌轩擦拭剑的手微微一顿,便继续手中的动作,轻尘妹妹喜欢上自己?想着与轻尘的一幕幕过往,他并不认为对方对自己的好就是喜欢上了自己。

相反的,他却发现对方早已经深入了自己的内心,那个五岁的无名‘弟弟’,唯一让自己体会到温暖的人儿,他怎么能放得下。

她若是真的能如这少白所说喜欢上自己的话,那将会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此生无憾了。即使不是,他可以等,五年,十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可是,一想到某事的风凌轩眼神一暗,可能吗?自己……

没得到答案的秋少白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

“也不是,这小魔女会喜欢人?不被她所‘惦记’就是最大的幸运了,这小魔女要是真的喜欢也就不会把凌轩的头发给削下来,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凌轩没有丝毫的面子,自己被她这样就算了,可是凌轩似乎是没有惹到她吧,这小魔女还真是有些莫名奇妙,你说她……”

秋少白就这样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半天都得不到一个答案,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风凌轩,这房间里哪里还找得到他的身影,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这么晚了,定是在那练武场练刻去了。

这几天他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没日没夜的练着;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认命的跟着去看着吧,自己的小命现在可是系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秋少白还真应该替他自己担忧担忧,明天等待他的将是怎样惊心的场面,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绝对不出学院门半步,那样就不会碰上一个叫风轻尘的小女孩。

日落日升,随着太阳从东方升起时落下夜的帷幕,轻尘与白泽两人早早的便来到这灵风学院,在这灵风学院的门口,与之前的几万人相比,现在所站立在灵风学院门前的的人显然少了很多,也只有区区几百人而已。

足足可见这灵风学院测试的残酷,刹下的这群人的整体实力也大都在初期高级御灵师的级别,换言之,这些人能通过这第二关的测试可谓是潜力无限,能越级打败高自己两阶的人实则不易。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中级御灵师实力的人,年龄和轻尘差不多,不过他们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的样子,有些人身上依旧裹着白色的布带,有些也依稀可见脸上的淤青,但是如同轻尘这般毫发无伤的实则少见,也可以说几乎没有,除了……

轻尘的目光在这人群中巡视,想要从这几百人中找个人的话应该来说还是件挺简单的事情,这不,轻尘便看到了那个叫雨婷的女孩,出乎轻尘意料的是在她的身边站着的居然是那个叫做欣妍的女孩。

昨天还被打得躺着出来,不过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虽然身上还缠着绷带,但应该不影响行动。

她们两人居然又在一起了,可真是有趟至极!正当轻尘如此想之际,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朝着自己的后背射了过来,轻尘眉头一皱,迅速的回过头,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他是?

似乎想到了什么的轻尘对着那人挑了挑眉,挑衅的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冷的寒意,让人仿佛如坠入冰天雪地中,她风轻尘等着他——‘凌千青’。

白泽自然感觉到了小主人的不对劲,顺着小主人的目光看过去,却是空无一人,有些纳闷,不过了解主人的他自然猜得到主人绝对是看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露出这样的表情,如果看到猎物般。

同样看了看周围,发现那几人也都在这人群中,他们的运气似乎不错,不过那另外两人能通过却让他有些吃惊,那四人分别是上官羽两人与墨易两人,这一关如果他们都通过了的话,那么在这个学院就热闹了。

随着这灵风学院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原本喧闹的人群此时变得异常的安静,屏住呼吸齐齐的看向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口,只见同样是那两位登记的老者,每人手中拿着一个记事本和一只笔,而主持的不用猜也是走在这中间的白长老。

只见这白长老在人群中巡视了一翻,当目光看向轻尘二人的时候微微一笑,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那白发发的胡子,心里可是万分的欣喜,轻尘早已被他自己自作主张的拉入自己的名下,认作是自己的徒弟了。

轻尘见此,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怎么看到她俩人这么高兴,以为她不知道对方打着什么鬼主意,那两眼冒着金光的神态早就泄露了对方内心的想法,相当她师傅,似乎还‘嫩’了点……

轻尘直接对着那白老头伸出一根手指,朝着对方点了点,摇了摇,又朝下指了指。尽管这白老头不知道何意,但是大致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对着轻尘就是吹胡子瞪眼。

这怪异的言行可得原本关注他的人齐齐的看向轻尘此处,引得轻尘眉头轻皱,一副不耐的样子,老头的举动在旁人看来认定了是这小女孩得罪了这白长老,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轻尘。意思很明显,这白老头是主考官,得罪了他就算你再多厉害,也有可能被踢出局。

直到身边的老者干咳了两声,这白老头才醒悟到自己现在身处哪里,不得不拉出一张笑脸,对着这一众的人群,扬声说道:

“各位小娃娃们,首先老夫在这里说一声恭喜各位了,顺利的通过两关的入学测试,相信大家现在都是万分的期待着这最后一关的测试,只要是测试通过的人,就能正式的成为我们灵风学院的学生。

对于这第三关的比赛规则,相信有些人已经清楚的明白了,但是有些人还不是很清楚,老头我就在这罗嗦一下,讲讲清楚:

当你们踏入这灵风学院的大门时,这第三关的测试也正式的开始了,你们唯一需要做的便是随便的在这灵风学院内找一个灵风学院的学生与他进行比试,地点,场地全都不限,只要能赢得了对方,夺取号码牌,而后交到我们的手中,登记在册,就算测试通过。

在这里老头我要说一声,不允许作弊的现象出现,不能替他人测试,不能掠夺他人已经夺得的号码牌,我们会派人监督的,如果发现的话,这个后果可不是人人都能承担得了的……”

说道这里的时候,白长老犀利的目光在自己眼前的这群人中扫视了一圈,满意的看到刚才还有些欢喜的笑容的人此刻个个脸上严肃到不行。又变成了一个和蔼的老者,哪里有半分刚才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对着看着他的一众说道:

“小娃娃们,话就说道这里了,也不耽误各位的时间了,注意,太阳落山之际便是测试结束之时,各位,我白老头在这里先祝各位好运……”

说完三人便让出了大门的入口,让参加测试的学生入内。

轻尘看着那些明显有些急切的人群都朝着这灵风学院内涌去,她倒是不急,目标她已经选好了,就是下午去也还来的急,又何必跟着他们前去凑那份热闹。

那些早早入内的人八成是想在灵风学院多寻找寻找,挑最弱的人下手,可是这灵风学院对于他们新生来说有弱小的吗?在这灵风学院学了五年,要是被这新生给比了下来,恐怕也没有脸再待下去了。

当然,这狂刀与那风凌轩除外,毕竟所碰到的对手无一不是变态中的变态……

不过这灵风学院的这一举措完全是采取放羊吃草型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想要在这灵风学院学习,如果只是最开始侥幸的通过了那测试成为了这灵风学院的学生,而不努力的话,一样的会被学院踢出去,而最好踢出去的时间便是这五年一次的新生测试了。

借助这些新生的手,检查这些老生的实力,最后以双方的实力结果做出评估,那老生败的一方是走是留还是由那些长老院决定。

轻尘不急,这白泽更是不急,虽然不知道主人到底挑选了谁作为此次的目标人,但是看主人一豆不急不慢的神态,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他自己对于这第三关的测试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就是让他单挑长老院他也眉都不抖一下的直接完成任务,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秒杀。

正在轻尘离这大门只有几步之遥,轻尘便看到了一伙身穿灵风学院男生校服的人朝着这大门口走了过来,目标便是那两位拿着笔的老者,轻尘认识,就是那群无极班的学生,他们这是?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24】麻烦找上门来

刚想着,这声音便传入了轻尘的耳中,只是令轻尘没有想到的是,对方那一伙人要找的即是自己,不过应该说是明明人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却不相识。

“老师,我问问您知不知道那个打败狂刀的那个人来了没有,是谁?”一个人猴急的问道,连问题也不问清楚,让那其中的一位老者一愣,而后撇了眼轻尘这边,刚想开口,便听到了身边白长老似警告的一阵轻咳。

“额,这测试的人太多了,老夫一时也记不太清楚……”那名老者明显的语气上有些吞吐。

“那老师您知道吗?”得不到答案的某人看向另外一位,希望他能告诉答案,而那另一位的回答明显比之前的那位语气要好太多,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思想负担,不过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狂刀输了,输给谁了?”

这样一问反而把问话的那几人给问得一愣一愣的.怎么测试官都不清楚,这名说话的老者就是当日在灵风学院门口登记的那名老者,他并没有参加第一关的后山测试,至于有没有听身旁的老者说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您不知道?”身旁的另一位急急的问道,不过看样子有些不太相信。

被问的老者只是一副我的确不知道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几位,任凭他们打量的目光看向他,没有任何的心虚之色,只是身旁的那位时不时的瞄一眼轻尘这边。

看样子也并不全是糊涂之人,那位叫做笑竹的首先发现了这一点,疑惑的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向轻尘这处,轻尘只是任凭对方打量,直接就从他们的身边走过,踏入这灵风学院的第三关测试中。

“她、她……”笑竹就这样看着轻尘入内,一手指着轻尘的背影,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是,她怎么在这里,难道……

身边的人也被笑竹的这句话搞得莫名其妙,顺着这笑竹的手指的地方望去,只能看到两道白色的身影,但是却是让他们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笑竹,她不就是那个在练武场差点把秋少白杀了的那小女孩吗?而且也是阻止狂刀比武的那个小女孩,她怎么进去了?”一人拍拍笑竹的肩膀.疑惑不解的说道。

“对啊,那天我也在,要不是这小丫头阻止的话,那狂刀就已经赢了,也轮不到那些女孩在那说些什么风凌轩也没输的话。”想了想,看向那两位老者,不解的问道:

“老师,她怎么也进去了,难道她第一关第二关的测试都通过了?”

被问的那位老者就是在那后山连同那白长老一同等待的人,见对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轻尘身上,心下一紧,说道:

“嗯,她的确是通过了之前两关的测试,不过第二关是因为那铜人出了故障才通过的。”

这样一说目的也是让他们不必把目光纠结在那女孩身上,毕竟一个毫无灵力的人要通过这第二关的测试的确有太大的问题,而且那铜人的确是坏掉了,不过却是被这小女孩给全部打坏了。

“哦,原来如此,那她第一关的任务是什么?”其中一人点点头,随即感兴趣的问道。

最怕他们问的就是这个,怎么说也是无极班的学生,真的有那么好蒙混过关的吗?他这一问,连同笑竹几人都看向两位老者,那狂刀的他们不清楚已经有些说不过去了。

毕竟狂刀是谁,在这学院里也算是风云人物,能把狂刀打败的不管是谁,这几位还不得把人抢过来,想当初他们也是在这第一关就被他们相中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打败狂刀的人是他们有意隐瞒,既然不说,他们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自己查去,大不了到时候把那新生挨个单挑,总是会找到的。

这一问,也让其他的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第一关上,想知道这女孩第二关是靠运气过的,那么第一关又是什么任务?毕竟他们实在是对那女孩太过好奇了,似乎与那风凌轩有关。

“嗯.这第一关这小女孩算是幸运的,抽中的任务不过是抓一头二十级的魔兽而已。”说完了象征性的咳了一下,俗话说,只要说了一个谎,就必须得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这第一个谎。

不过这位老者的这话一出,让其他的人眼睛芥不的看向这位说话的老者,这狂刀的事情不记得,这小女孩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绝对有鬼。

似乎有人反映过来,这狂刀当时在那练武场地的时候对于这个女孩打断他的比试却没有任何的举动,这本就不像平时的他,别说别人,他们几个与他熟识的人打断他的比试都会跟你拼命,更何况是个素不相识的人,思及此的诸位招呼都没有打一声,立马就朝着这灵风学院内跑去,似乎想要验证心中的猜测。

看着那一群来去如风的人,老者愣了一愣,看向身边的两位,疑惑不解,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也没有说那小姑娘就是他们所要找的人,他们这是去干嘛?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准没好事。

白老头见此,冲着那说话的老者吹胡子瞪眼的,你没说什么,你没说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看着那一群人离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次参加入学测试的新生实在是太‘走运’了,被他们这群狂人给盯上了,估计又得多准备一些担架了。

轻尘他们正优哉游哉的走在这灵风学院内,隐约可以听到附近的竹林内有着打斗的声音,估计是哪个新生已经发起了挑战,没有兴趣去关注这些,轻尘直接朝着风苑行去,不知道这个时候这秋少白在不在那里。

不过似乎并不有人想让轻尘这么悠闲,在轻尘离那风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眼前走来几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把轻尘二人给围住。

这正应验了那句话,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轻尘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挑了挑眉头,看了看这周围越聚越多的人,不过大多是身穿红衣的女子,蓝色衣服的也只占少数。

轻尘并没有开口,也没有再移动步伐,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一群女子,一脸的平静,自然有人会为她解惑,这不就来了。

“你说这两人也真倒霉,你说好不容易进入了这第三关的测试,居然碰上了她们,她们随便一人也能把他们打趴下,看来悬了。”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不时的看向轻尘这边,对着身边同样身穿蓝衣的同伴说道。

“你不知道吗?那小女孩就是阻止了狂刀那刺向风凌轩那关键性的一刀的人,我当时在场,看到了,不过那风凌轩不过是对这小女孩笑了笑,这不,这群人八成就是为了这个才围攻她的。”

男子对着同伴解释道,不过却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人家都说红颜祸水,这风凌轩也算得上是祸水了,惹得这么多女子的青睐,可你说这不过是笑一笑,对方也就只有十岁而已,这有什么关系,这群人真是……呜呜……”

一名男子还没有说完就被身边的男子给捂住了嘴巴,在看到这句话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侧目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不要命了,敢这么说,你没看到这些人在这,要是被她们盯上了,有你苦头吃的了。”

“不就一群花痴吗?老子还怕她们不成……”

不过说到后面明显的底气不足,最后还是选择明哲保身的离开。在这灵风学院奉行的第一条生存法则,那就是闲事少管,热闹莫凑,指不定什么时候小命就这样给自己玩完了。

不过算那男子跑得快,而且这群人现在的注意力也是集中在轻尘的身上,不过那一句花痴一出口,还是可得这群人眉头一皱,脸更是黑下几分,看轻尘的眸子更是有着一丝的火光。

轻尘并不想和她们这群花痴耗太多的时间,也不想让这群花痴影响她即将进行狩猎的好心情,在心里诽谤了一下风凌轩那颗‘铁’树,什么不引来却偏偏引来桃花无数。都说碰上感情使人变傻,白泽就一例子,这群女人的眼睛都‘瞎’了,她这才十岁的小身扳他们吃什么醋,莫名其妙。

轻尘在这时想到的人不是风凌轩,也不是那叶孤云,而是那冥,花痴的终结者,在这就好了,不用动手,仅仅一个眼神,就秒杀一大片,强悍到变态口心念一动,额头上隐隐有金光闪过,但是在这晴天阳光普照的日子,那群‘花痴’女只是当做自己眼花了,以为是阳光而已。

“各位大姐姐,能不能让一让,让我们过去……”

轻尘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看着眼前的几位,心里却把这一切都算在了风凌轩和秋少白头上,这风凌轩自然是这次事件的主因,这秋少白却是给这次事件发生创造了机会,如果不是为了早他来到这风苑附近,又为何会碰上这一群人。

不过显然在这‘美女’面前装可爱是不管用的,这不,其中一个身形高大,‘波涛汹涌’的女子挺了挺自己的胸部,对着轻尘大声说道:

“谁是你姐姐,你说说看,你和那风凌轩是什么关系?”

轻尘被这样一问,嘴角微微扬起,不错,还知道收拾人之前先问清楚,看来这胸大无脑这句话在这人面前说不过去啊,一脸无辜的看着盯着自己的几位:

“风凌轩,姐姐说的是哪位?”

“风凌轩是哪位你会不知道,他都冲你笑了你会不知道,他都从来没对着我笑过……”说出的话可谓是酸得可以当醋卖了。

“就是,以为装作不认识就能混过去,做梦!”其中一人看着轻尘说道,原本好看的瓜子脸此刻却显得有些扭曲变形了。

“哦,原来姐姐说的就是那个在比武场笑的很花痴的那位啊!”轻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在心里小小的补充道,不是笑得花痴,是引来无数花痴的那位。

轻尘这么一说让这些人气都不打一处出,而且对方如此说来不就是承认与那风凌轩没有任何关系了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即使是伤着了也应该无所谓的,况且今天正好是碰上了这第三关测试的时候,老师即使知道了也不会说些什么。

轻尘没想到自己不承认与那风凌轩认识的话反而会惹来他们更大的敌意,本不想惹麻烦的却偏偏麻烦上身,这能怎么办,打吧,只是眼角的余光恰好看到身边的白泽,真搞不懂他高兴什么?

白泽之所以高兴不过是这些人又让他看至了小主人可爱的一面,而且那粉红色的唇一张一合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尤为‘可口’要不是这时间不对,他真的好想尝尝味道。

轻尘如果知道白泽此时那‘白痴’的想法,绝对会后悔之前那随意的敷衍,看着那像自己袭来的一掌,心下一冷,敢先动手,那么就该有死的觉悟。

可是那掌怎么也没落下就被从外而来的一道蓝色的灵力给震开,轻尘有些微微的吃惊,这时候谁会帮自己,风凌轩,灵力的颜色不对,秋少白,没这本事,狂刀,不像,这灵力仅仅是阻止那一掌而已,那出掌之人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而且如果是狂刀,与他交过锋的轻尘知道,那灵力绝对不会如此的温,必定是霸气十足,至少这袭击自己的只有御灵王实力的女子会被震飞出去,那么,这人是……

顺着灵力打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人立于阳光中,偏白的皮肤被在这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通透,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一种虚无的感觉,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此时一双清澈的眼睛正看向轻尘,略带善意的笑着。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25】见面礼物

“夜默离,这不关你的事情,请不要插手。”那被打退手掌的女子看向那人,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夜默离,默离,原来他叫默离,轻尘嘴里轻轻的咀嚼着这名字,看向那人浅浅的一笑,他,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兴趣,不曾想如此一个淡漠如水的人居然会对毫不相识的她伸出还手,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是学院,各位是否该给了理由……”夜默离干净而又清澈的嗓音在这空气中飘荡着,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这个不需要你管,没有任何理由,今天我们定要给这小丫头点苦头尝尝,居然用那种方法去吸引风凌轩的注意。”对方明显没有因为对方善意的劝告而有所收敛,反而是下定决心不放过轻尘,果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泛着花痴。

轻尘听到此真的很想对着这泛白的天空翻一翻白眼,比比看谁白,她一个十岁的小身板何来‘勾了’一说。要说到‘勾引’,怎么不说是那风凌轩赤棵裸的‘勾引’她,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你如果行,也可以用那种方法去吸引他。”

夜默离只是说出一个事实,如果她行的话,照样可以,只是有无那个本事而已,他当时在场,如果说这小女孩完全只是靠运气的话,他是不会相信的,即使是他,也没有那个把握在瞬间做出那样的反应,唯一的可能,这小女孩就是打败狂刀之人,也是这笑竹这一伙在这学院内寻找之人。而他只是经过,却没有想到能这么巧的碰上。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对方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的几位正准备出手教训轻尘的时候,一个人就这样撞在枪口上了。

“我说你们这群人怎么还在这,凌轩又不在这风苑,他去练武场了,你们要找他去那里找他好了。”

一道身影就这样出现在轻尘的面前,当在人群中看到轻尘的时候,来人立马转身就准备开溜,可是,竟然来了,又怎么能走得了。

“秋大哥,你来了,人家本来要去找你的,可是这群大姐姐却拦住我不让走,还说我‘勾引’那个风凌轩。”

轻尘看向那道正转身准备离开的身影,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了,可真是好啊,送上门的岂有不要之理。

秋少白背部一僵,艰难的回过头去看向轻尘,此时的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遁地逃跑,干嘛要在这时候出来,偏偏好死不死的碰上了这个丫头,现在好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向轻尘,扬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轻尘妹妹,是你啊,你秋大哥最近眼睛不太好使,没看请楚。”

这群花痴女,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这小女孩是能打便打得过的吗?还拦住,想死也别把他扯进去,她会‘勾引’人?她只会‘勾魂’,再说那风凌轩是你勾引就能勾引的人吗?

“秋少白,原来你们认识呀,这么说,她是你妹妹喽。”

某女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风凌轩的那一笑便情有可原了,毕竟这学院里谁不知道这秋少白是出了名的风凌轩的跟屁虫。

能说是吗?他可没有这个胆子当那小魔女的哥哥,可是能说不是吗?这小魔女的脾气阴晴不定的,这怎么说都得罪人,正在这秋少白为难之际,都说这女子心细如发,自然看出些眉目,如果是妹妹,用得着这么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吗?

“秋少白,这里没你的事情,你走吧。”

其中一个女子下了逐客令,其他女子也纷纷看向这秋少白,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不过轻尘又怎么会放秋少白走,再则这群人也磨光了她的耐心,竟然这猎物已经在此,那她是不是该逗弄一翻,给对方来个‘心里建设’。

思及此的轻尘看着这一群女子邪邪的一笑,既然惹上了她,那她不给回礼似乎说不过去,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这群女子心下一冷,看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小女孩,哪里还找得到刚才的那天真无邪的模样,明明是阳光普照,却让她们感觉到一股阴暗之气。

“默离……”轻尘只是看向那依旧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夜默离微微一笑,轻轻的吐出这两字,在对方注视的目光中问出她心中已有的答案:

“如果她们的号码牌都归我的话,她们还能在这学院里待吗?”

被对方如此称呼的夜默离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依旧站在那里,对着轻尘微微摇了摇头,给出答案。他明白这小女孩要做的是什么,杀掉她们,也许只是一时之快,但是如果把她们的号码牌归于自己,那么这群人必定会被踢出这灵风学院,这一辈子也就这么的完了。

比那些没有考上的更是差上千倍,可以称得上是一辈子的耻辱,永远受着别人的讥讽和嘲笑,在各自的家族很难再立足。

“很好,那么秋大哥,请你看着……”

轻尘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对着秋少白眼前一丝甜甜的微笑,却让对方狠狠的打了个颤,如果不是为了那一分面子,现在的他真的很想溜走,这小魔女这么说,绝时没好事。

话音未落,手中便出现一把泛着寒光的剑,阵阵的颤抖显示着他的极度的不满,杀‘鸡’焉用‘牛刀’,想他堂堂剑尊,居然被用来对付这些个没水平的人.真是糟蹋了。

轻尘只是用手指在这刻上弹上一弹,觉得委屈?别以为自己是剑尊就得瑟,在她眼中它不过就是一把杀人的工具,如果连人都不能杀,那就是一把废铁,她要来何用。

这意思很明显,打了再说,轻尘已经亮出了兵器,这些女子也纷纷把兵器亮了出来,在这群人中实力最高的便是御灵皇巅峰,只见那人对着轻尘嘲笑到:

“一个毫无灵力的小丫头还敢如此狂妄,想以一人对付我们一群人,简直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这身边的是你小哥吧,要不就一起来好了,姐我成全你们。”

秋少白在听到那人如此一说,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有人就是那样的不知死活,分不清楚状况,人家竟然敢把兵器亮出来了,又怎么会怕你们,你们还真以为自己个个有那狂刀的实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此时的秋少白还真的应该担心担心自己,轻尘是从来不会说无意义的话……

白泽只是静静的走到了一边,既然主人想打,他又怎么会打扰主人的兴致。那秋少白直接来到这白泽的身边问道:

“你说这小魔女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懂……”

可是等来的只是白泽的微微一笑,示意对方看着轻尘她们所站立的方向,主人想让他看的,他自然会‘好心’的提醒对方。

“我从来不杀女人,今天同样如此。”轻尘时着眼前的这一群红衣女子笑道,这颜色可真好,那就让她为她们的衣裙再增添点颜色吧,红色,从来就不只是一种。

“臭丫头,别太狂妄,到时候别哭得找爹娘……”一人直接对着轻尘如此说道,手中的鞭已经朝着轻尘挥来,轻尘一个下腰一躲闪,成功的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既然对方这么急切的想离开这学院,那么她当然会成全她的心愿。当对方挥出第二鞭的时候,直接借力一跃,脚上在那鞭子上一踏,身形飘忽,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的朝着对方疾飞而去。

袭击轻尘的女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过她的攻击,就在她的错愕之际轻尘已经来到对方上空,手中的刻直接就朝着对方迎面劈去,却在对方躲闪之际手中的剑突然改变方向,直接就朝着对方的脑后削去,那原本披散在脑后的头发就这样被轻尘手中的刻斩断。

看着自己那散落在地的头发,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轻尘,更加用力的晃动着手中的鞭子,而其他原本因为仅已那一人之力便能轻松的收服这毫无灵力的小丫头却没想到吃亏的却是自己人,纷纷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兵器朝着轻尘袭来。

对付她们这群不用脑袋思考的人,轻尘只需用到这《破天》中的第一创风卷残云便足以,看着那不断朝着自己攻来的武器,对于轻尘来说实在是小儿科。

有谁的配合能比得上她的那群银狼,有谁的身形能快得过她的那群银狼,在银狼的面前轻尘都能轻松自如的应对,更何况是这些明显打乱了章法的一群女子。

呈现在秋少白眼前的便是眼前的这一幕,一群红衣中一抹明亮的白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飘忽的身形显得那样的不真切,阳光为轻尘镀上了一层光晕,每一道银光一闪,便能听到那丝帛的破碎声,依稀能看到一串血红飞溅在空中,透着阳光是那样饿晶莹欲滴,溅落在地上,和那群红衣上,明暗分明。

这哪里是在杀人,分明是那风轻尘一人的独舞,随着这飘荡在空中的红色越来越多,这些女子身上的衣服可谓是越来越短,每个人的手上腿上大大小小的剑伤,可以看出,这完全就是在戏弄她们,如果任何一道伤痕偏那么一点,那无一不是让她们变成残废,终身不能习武。也说明这轻尘对于人体的结构可谓是掌握得分毫不差。

当轻尘划出最后一刻,把那唯一一个长头发的女子的头发削落的时候,伴随着这翩翩飞舞的漫天红纱,轻尘缓缓的飘落而下,站定,手中拿着一连串的号码牌,

看着那群已经无力再战的女子,微微一笑,甜甜的说道:

“各位大姐姐,虽然今天的太阳还是很大的,但是就这样躺在地上还是很容易着凉的!这些,就当是给人家的见面礼了”说完扬了扬手中的号码牌,戏谑说道。

那些已经完全败北的此时正躺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只能恨恨的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天真的小女孩,脑海中只反复的闪现着:“不可能”三字,不可能,这怎么也无法让她们相信都又不得不信,结果很明显,她们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看着自己身上那满是伤痕的剑痕,和那散落一地的碎发,她们的心里都明白,对方想要杀自己可谓是易如反掌,平生出一种无力感,更是在心中嘲笑自己的有眼无珠。

她,这算是手下留情吗?不,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把她们当做对手,她们不配拥有与她一战的实力,这是自取其辱。纷纷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嚣张的气焰,离开此地。

轻尘只是淡看了眼她们离开的方向,便回过头,对着这看得目瞪口呆的秋少白轻轻的问了句:

“好看吗?”

秋少白被如此一问,看着那小魔女对着自己笑得正甜,心下一紧,这剑法这身形当真精彩得让人大呼过瘾,可是这小魔女是不是太那个啥了,居然把那些女子的衣服都害得只剩下一块如同破布一样的挂在身上,衣不蔽体的,在这光天化日下实在是……

此时的秋少白心中正打着小鼓,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这些女的再怎么好看他此时也生不出半点心思去欣赏,看着轻尘正一步步的向着自己走来,一步步的后退,直到撞上一个人,才算是无路可退。

“你,你想干嘛……”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26】舍命相陪

此处也算是地处偏僻,轻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无人知晓,如果有人经过的时候看到此处这样的一翻光景,绝对是目瞪口呆。至少秋少白此时的模样,也的确有些滑稽,哪有人会对一个毫无灵力的小丫头露出恐惧之色,可这眼前的便是一位。

“我想干什么,相信以秋大哥的聪明才智应该已经猜到了……”轻尘满意的看着秋少白此时的模样,微微一笑,手中那绑着红绳的号码牌随着一阵风吹过,发出清脆的丝竹之音,似在提醒眼前之人之前所看到的。而这秋少白此时的模样可真是够‘小媳妇’的,如果换上女装的话,不知是怎样一翻景象。

秋少白自是聪明之人,只是碰上轻尘才会如此笨拙,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当然清楚,只是没想到这个小魔女所要找的对象居然会是他,这不是明摆着只有挨打的份吗?况且:

“我说轻、轻尘妹妹,你不是已经有这么多的号码牌了,够了,我又不是什么人物,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你说是吧!”

秋少白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心声,他今天没招谁惹谁,都是那群花痴,现在好了,自己的小命快玩没了,也别把他的小命给搭上啊,此时秋少白的心中充满怨念。

轻尘听到这秋少白如此一说,扬起手中的号码牌在手中拨了拨,发出悦耳的响声,而后对着秋少白甜甜一笑,在对方同样露出笑脸的时候把那一串号码牌往身边一扔,准确的扔入白泽的怀里,而后双手一伸,空空如也,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刚才有,但是现在没有了。

秋少白见此,哪有人这样的,看向身边依旧站立在那的夜默离,心思一转,指了指身边之人,对着轻尘说道:

“轻尘小妹妹,他比我厉害,你找他好了,是吧,默离……”

轻尘看向夜默离,挑了挑眉,还在?真的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人不可貌相,如此‘柔弱’的他居然拥有中期御灵贤者的实力,这秋少白的建议不错,与他一战,不过不是现在,也许在以后,也许……

摇了摇头,轻尘看向秋少白,用秋少白之前说过的话回复他:“秋大哥在遇到我的时候不是说要为我的剑法指点一二吗?今天风和日丽的,刚好是个活动活动筋骨的好时候。”

此时的秋少白经轻尘这样一提醒,才想起自己在第一次碰到轻尘之时的那天晚上,也是让自己见证了一场杀戮的那晚,‘我们轻尘小妹妹的剑术如何,你秋大哥也给你指点一二……’

自己的的确确的说过这样一句话,但那是在不知明的情况下说的,这怎么能作数呢,而此时轻尘的这句话,在他秋少白的耳边便成了,‘今天夜黑风高,刚好是个杀人毁尸的好时候。’

轻尘也不再让对方有所犹豫,当那缩头的乌龟,直接挥动着手中的剑,强劲的破空之声,泛着寒光的龙渊直取对方的咽喉,秋少白见此心知小魔女是铁了心要与他打上一打,竟然如此,只得拼劲全力,不至于输得太惨。见识过轻尘剑法的秋少白,在刚刚轻尘那刻意的‘提醒’下,心中的早已言败。

脚底运用灵力一溜,借助那迎面而来的那强劲的冲击力,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无路可退,手中长剑平举当胸,‘锵’的一声,剑与剑之间的碰撞声在空中回荡,宣告着这场战斗正式开始。

秋少白的剑法相对于风凌轩来说要差上几分,自是不能与那轻尘的《破天》相比,十招之内这秋少白必败无疑。此时的轻尘自然很享受着与‘活人’的比拼,秋少白完全成了轻尘练剑的靶子。

只能依稀看到一个不断变换着身形招式的白色影子,而一身蓝衣的男子只能不断的用手中的剑抵挡着对方的每一次攻击,完全处在被动的局面,‘锵锵锵’的剑击声构成了一连串的音符,而轻尘可谓是越练越熟练,完全忘记了对方是秋少白,只当是一个虚幻的影子,独自练着剑。

凌空倒翻,挥出那最后一剑,寒光凌凌,一剑长虹幻化出无数的光影,朝着这秋少白的头顶洒来,这一剑的威力,足以震散人的心魄。秋少白自然知晓这一剑的威力,可是却无力躲闪,周围三丈之内,都被笼罩在这剑气之下,要躲,谈何容易。

就在这秋少白以为这一次难逃一死,却没想到一道强劲的灵力朝着这剑光袭来,分散了原本笼罩在他头顶的剑,一个侧身脚下借力一躲闪,便退出那三丈之外。盯着自己刚才站定的地方,久久地说不出话来。那原本平坦的地面此刻却是交错着密密麻麻的剑痕,每一道都给地面留下一条深刻的印记。无法想象若是刚才没有别人的出手相助,自己在这剑网中还有活命的机会吗?答案已经摆在面前,恐怕时尸骨无存……

而轻尘更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出手阻止自己的攻击,不过这也是值得庆幸的,毕竟,在此之前,她完全沉浸在了一个微妙的世界中,这秋少白却变成了一个如同影子般的存在,她只是听从自己的心,手随心动,不断的演练着这《破天》中的一招一式,而就在此时,她成功的突破了这第六剑长虹贯日的最后一招明日共影,练入第七剑混元无极。

轻尘被这股力量反冲,一个旋身飘然而下,拿着那早已在打斗的不久前就夺得的号码牌,在阳光下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之前的打斗而泛着一丝粉红,头发也有着一丝的凌乱,零星的几根头发服帖在轻尘的脸颊,点点晶莹的汗珠正顺着轻尘的脸颊滑落下来。手中原本的龙渊也已经化为一道白光隐入轻尘的衣袖内,化成银白色的龙形手镯安然的呆在轻尘的手腕上。

自然的接受着白泽为自己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收拾着早已凌乱的头发和衣裙,轻尘看向那道灵力的出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做夜默离的男子,如果不是他,轻尘自信现在躺在地上的将会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或者一地的残肢碎骨。

“谢谢!”轻尘对着对方点点头,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夜默离道了声谢,杀秋少白非她本意,本不过是想找他来完成这次的任务,而且让对方更加的影响深刻而已,哪曾想到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至少,目前在秋少白的身上,轻尘还找不到该杀的理由。

“不客气,风、轻尘……”夜默离只是对着轻尘微微一笑,如泉水般叮咚悦耳的声音被风吹散在空中,传入轻尘的耳中。

没有再做丝毫的停留,独自一人转身悄然离去,只是沐浴在这阳光中的略为偏瘦的身影,此时竟优雅得如同走入画卷中的男子,悄然而来,默默离去。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轻尘脸上扬起一道笑容,夜默离,真是个‘有趣’的男子,不得不说,他,引起了她的兴趣。

秋少白看着轻尘此时脸上扬起的笑容,心下一颤,这小魔女打也打过了,不会又想些什么折磨人的事情吧,他现在可是再也无力承受了。看了看浑身那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那不断流出的鲜血,与轻尘打斗的他自然也能感觉得出这话小魔女的不对劲,与其说在和他打斗,不如说是她一个人在打,只是他正好站在那里,根本就无路可退,每当要退出那剑气的包围圈,对方的剑便已向自己袭来,只得硬逼着接下对方袭来的每一剑。

对方所挥出的最后一剑足以致命,刚刚亲耳听到这小魔女对伸出援手的夜默离说一声谢谢,也说明了这小魔女那最后的一剑是无心之失,让他在那么一瞬间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居然会为了自己而主动道谢。

轻尘收回视线,看见一身狼狈的秋少白,直接从手镯里拿出一瓶复原丹直接就朝着秋少白扔了过去,看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了,现在的她并不打算就这样去交付任务,还是在这学院转转,不是还有她感兴趣的事情吗?就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让她失望。

接过轻尘扔过来的瓷瓶,秋少白想也不想的倒出一粒就往嘴里塞去,调息了半刻钟,再次睁开眸子的时候眼神中充满着惊奇望着轻尘他们。看了看已经没有丝毫伤口的手臂四肢,现在的他浑身充满着力量,没有半分刚才的疲惫。这药如此珍贵而且恢复力竟然是那样的惊人,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给了自己,她,到底是谁?

“秋大哥,我饿了……”轻尘不理会这秋少白打量的眼神,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打了这么久,她也累了,但也有所收获,之前一直卡在这《破天》的第六剑上,现在终于可以练这第七剑了,就不知威力到底如何,越往上练,轻尘越能感到这《破天》的不可思议之处。

尽管自己现在没有丝毫的灵力,可这破天剑法似乎根本就不局限于练剑人所拥有的灵力,它只在乎与这练剑之人所拥有的意志和决心。可以说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关键在于人本身,如同有灵性般的存在。同时也推翻了之前对于这《破天》剑法的认识,或者说证实了之前的猜测。

一开始对于这《破天》剑法的理解,也仅仅是希望能有划破苍穹之力,穿梭时空之能,顾名思义,破天,可是现在越练到后面越能感觉到这破天二字的真正含义,那就是毁灭。在那魔兽森林之时,看到的那东皇钟上的最后一剑,那便是‘毁天灭地’,当时的自己,只是大胆的猜测了一翻,而现在,似乎越来越接近于那之前的猜想,也许练到最后一剑,当心性凌驾于万物之上,便可毁天灭地,整个人界,甚至是整个六界,都能被这剑术所爆发出来的威力扫荡化为虚无,宇宙终结。

想到此的轻尘敏锐的察觉出接连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切,破天、东皇钟、轩辕剑、龙渊、还有那异于常人的魄珠,透明的灵力,老头,叶孤云,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什么,轻尘正想着出神,却被这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

“轻尘妹妹……”

轻尘闻声转过身来,便看到那风凌轩正缓缓的朝着自己行来,那身上显得有些凌乱,定是如那秋少白所说练剑去了,只是刚刚她没有听错吧,‘轻尘妹妹’,自己和他很‘熟’吗?他又不是秋少白那样……

风凌轩练完剑后便朝着这风苑的小路原路返回,只是没有想到远远地便看道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立于阳光中,阳光柔和的为她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心下一喜,并不吃惊,今天是这入学测试第三关的日子,她在这学院内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这周围被摧毁的树木和那满地的狼藉,以及这秋少白脸上衣服上到处的血痕让他不难猜出之前发生过什么。

不过这最让他惊讶的是那地上到处的红色碎片,在场的三人无一人是红色的衣服,那么只能说在与秋少白的打斗之前还发生了什么,眼神一暗,似乎心中已有答案,一瞬间所迸发出的杀气让秋少白莫名,这冰块是怎么了,谁又惹他生气了。

“凌轩,你来了,我们正要去吃饭呢,要不一起好了,你说是吧,轻尘妹妹。”秋少白建议的问道。

风凌轩不语,只是目光在秋少白身上扫视了一圈,眉头微皱,意思很明显,你这个样子是想让所有的人都见识到你的狼狈不是。

秋少白被风凌轩如此的打量,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模样是怎么看怎么狼狈,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经过这复原丹,他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也忘记了自己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搔了搔头,尴尬的笑道:

“等等,我这就去换件衣服。”

说完便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快步行去,轻尘挑了挑眉,这跑得可比兔子还快,要是在打斗的时候能有这么快的身形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如此的狼狈。

不过也真够快的,没一会功夫这秋少白便出现在在了轻尘他们的面前,依旧是一身灵风学院的蓝衣打扮,看着轻尘他们咧着嘴笑着。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27】情根深中

一路上,四人静静的走着,轻尘与白泽自然的走在了秋少白的后头,而这风凌轩此次却走在了轻尘他们的后头,轻尘都能隐隐的感受到后背那道专注的目光,不得不让轻尘感到有所怀疑,这风凌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自从那天晚上看过他之后,他就有些怪怪的,应该说对她有一丝丝的不同,没有道理可言。

想不通的轻尘也不再去想,在这学院内行走,总能听到偶尔打斗的声音,轻尘也没兴趣看下去,至少没看到让她敢兴趣的人。

看着前面的那处楼房,映入轻尘眼中的便是那一个大大的食字,不用去想,这里定是这灵风学院的学生用膳的地方。当身处其中才觉得还真是直接把这酒楼给照搬过来,不过这大堂却比那酒楼要大上数倍,要不怎么能容纳得了这些学生。

整个酒楼分为三层,第一层就是一般背景的学生吃饭的地方,第二层也就是俗称的雅间,大部分的贵族子弟,和那些各大家族的人都在二楼用膳,第三层是属于这学院长老们与老师们用膳的地方。

轻尘听着秋少白一一介绍着,微微一笑,这灵风学院果然有趣,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在为那么在第一楼吃饭的人节省开支,还是该说他们在这学院内也划分了高低贵贱的等级之分,让人清楚的明白差距的所在不仅仅是实力,还有财富,背景,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激励。

并没有理会这秋少白要带他们往二楼而去的身影,轻尘环视了这大堂四周,这个时辰,吃饭的人还是有些,而且似乎这风凌轩真如这秋少白所说在这灵风学院是个人物。

不仅仅是之前在这学院内行走偶尔引起别人的侧目,就现在齐涮涮的眼睛看着的不是他风凌轩,而是她风轻尘,跟这人物走在一起,想低调都不行。

轻尘直接来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轻尘在哪里,这白泽自然是跟随,秋少白见此也只得跟着轻尘来到这大堂的一角坐下,四人坐定,秋少白便招来了侍者,随意的点了几个菜。

连一个侍者都是拥有这初期御灵贤者的实力,这灵风学院果然是藏龙卧虎,轻尘挑了挑眉,看着那离开才一会功夫的侍者便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这回两手各拿着一个托盘朝着轻尘他们走来。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故意的伸出一脚,侍者一个不注意被绊了一下,在轻尘面前眼看就要摔倒,却没想到对方一个倾身向前手中的两托盘就直直的朝着轻尘他们这桌飞来,稳稳的落在了轻尘他们的面前,那托盘中饭菜没有一丁点的洒落。

只见对方将要倒向地面的时候一手撑地借力一个漂亮的旋身便稳稳的站在那里,从地上拾起那掉落的抹布,对着身边坐在那的一位灵风学院的学生笑着说道:

“小子,想看我出丑,再练它几年吧,别每次都来这招。”

说完在那学生的头上重重的敲了那么一下,便又朝着刚来的一伙人走去,仿佛这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般。

轻尘听到对方如此一说,想来也是这事经常发生,毕竟连这学院酒楼端盘的侍者都是拥有初期御灵贤者的实力,这对那些实力在他之下的学生们来说的确是一种打击,明的不行咱来暗的,可是对方的实力就这样摆在那里,你能把人家怎样,只能这样继续打击下去。

秋少白热情的把这托盘里的菜拿出摆好放在这桌上,就这样静静的等着,直到这轻尘拿起碗筷吃了开来,才拿起摆在自己面前的碗筷小心翼翼的吃着。对着这小魔女他还是小心点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惹她一个不高兴,咔嚓一声,自己的小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没了。

对于这白泽并没有动摆在自己面前的米饭,只是不时的碗轻尘的碗里夹着菜也不追问,现在对于这秋少白来说关于那小魔女的事情知道得越少,就意味着活得越久。

轻尘早已习惯了吃饭的时候白泽在一旁伺候着,两人在此时显得是那样的和谐自然,这秋少白与那风凌轩根本就如同空气般的存在。

此时的风凌轩可谓是平生第一次觉得食不知味,并不是因为第一次在这大堂吃而引起的,只是看着轻尘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自己完全被排除在外,心里很不是滋味,苦涩异常,连同那原本香甜的饭菜也觉得难以下咽。而此时的自己,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他见鬼的非常在意,相当在意……

轻尘本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饭菜,可是那附近一桌的声音似乎大了些,而且低着头吃饭的轻尘能感觉得到那朝着自己射来的目光那带着探究的眼神,轻尘眉头微皱。

“你说那无极班的人是怎么一回事,我刚看到他们好像到处找那些参加测试的人员麻烦,好像是在找人。”一名学生扒了口碗里的饭,突然想到什么,看着身边之人,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个,我刚也看到了,的确像是在找人,不过好像是身穿白衣服的女孩子,不过你说他们这是干什么,这天穿白衣服的女孩子多了去了,这满学院的找该找到什么时候?”原本埋着头吃饭的那人见同一桌的人如此一问,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隔壁那桌的人用袖子摸了摸嘴巴上的油光,为自己倒了杯茶,对着那两个说话的男子说道:

“你们这都不知道,不是听说那狂刀是被一小女孩打败了吗?能打败这狂刀,这第二关绝对百分百能通过,这不他们这些武痴不都想找那小女孩试试自己的身手。”

听这男子这么一说,这两人露出了然的神情,原来如此,同时想到了什么的两人看向轻尘这桌,毕竟从一开始轻尘他们来到这大堂的时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是因为轻尘,而是因为那风凌轩站在轻尘的身边。

可是现在经那男子一提醒,便把目光锁定在了这轻尘的身上,白衣,小女孩,而且之前在那练武场的一幕还记忆犹新。不过又否定心中的猜测,这小女孩没有丝毫的灵力,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小女孩,也是白衣,和无极班要找的人也相似?”其中一位不时的用打量的目光看向轻尘这边,悄悄地问向身边的男子。

“你眼睛出毛病了?你没看到她一点灵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打败狂刀之人,而且如果是的话,那秋少白不早就说出来了……”

被问到的那名学生指了指与轻尘对面坐着的秋少白,一副你很笨的神情看向这问话之人。

“可是这你又怎么解释她现在出现在这,不是只有通过测试的那些人才会……”

“运气呗,你没听说那铜人出问题了,说不定她就是……”

“果真…好运气…我要是……”

“……”

这两位说话越来越小声,到最后可以说只能听到一片蚊子的嗡嗡声,轻尘对此只是挑了挑眉,看向那正一脸菜色的秋少白,敢情这秋少白还是个‘大喇叭’。

而此时秋少白在心里暗暗的把那两男子骂了个遍,什么不说,说什么不好,干嘛要把他给说进去,如果那无极班的那群疯子找上门来了,那么第一个倒霉的定是自己。

“轻尘,吃,吃菜,哈……”秋少白对着轻尘指了指桌上的菜,尴尬的试图转移这小魔女的注意力。

风凌轩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对于这两男子所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那拿着筷子的手紧了一紧,曾如他们所说,这轻尘妹妹能打败那狂刀,可是自己与那狂刀还是有大的差距,没有轻尘妹妹的那一举动,自己已经败北。想到这的风凌轩偏过头去看了看那依旧默默的吃着碗中饭菜的轻尘,眉头微皱。

不理会这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那隔壁探究的目光,轻尘这时间可是什么都不管,先吃饱再说,那些人想要找她,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有没那闲情逸致,至少,现在没有,也不敢兴趣,一切等测试完进入这灵风学院再说。

秋少白的目光是小心翼翼的,风凌轩的目光是深情中带着点点的落寞,这唯一最幸福的便是白泽,不过似乎眼神中带着点点的炙热,有些蠢蠢欲动。

“笨蛋,想‘吻’直接吻上去就是……”魔尊冷冷的声音在白泽的脑海中响起,言语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可是,这样的话小主人……”白泽只是在心里对着魔尊说出这几个字便没了下文,看着轻尘那一张一合的嘴唇,想起了那次自己吻上去的时候的柔软,心里升起一丝悸动,那次小主人并没有生自己的气,那是不是说明这次也可以,他,似乎喜欢上了‘吻’的感觉了。这就是爱吗?

此时的白泽脑袋中已经形成了这样一个定论:‘吻’就等同于爱,魔尊说他爱上了自己的小主人,而自己又喜欢上了吻自己的主人,那就证实了魔尊所说,自己的确是爱上了小主人,这人类所有的爱的感觉好像还不错,想到这里白泽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充满着幸福。

“白痴,我堂堂魔尊怎么会封印在你的身上,魔界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声音中满是鄙夷,此时连魔尊自己都没察觉,他已经开始慢慢的适应现在的状况,把白泽归类为自己所有,间接的顺应了叶孤云的那句话。

此时在得知这白泽的心里所想,冷不住骂了出来,吻就是爱的话,那他魔尊岂不是爱上一大堆的女人,可真是可笑,爱这个词在他魔尊的眼里一文不值,他魔界中人,若谈爱,那爱的便只是自己。

白泽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什么魔尊,什么世俗,在他眼里,小主人就是最重要的。微笑的看着轻尘放下碗筷,朝着自己伸过手来,本想从怀中掏出帕子的白泽突然仿佛受到什么驱使般,倾身上前,直接对着轻尘就是一吻。

他的这一动作让在座的三位都没有想到,连向来精明的轻尘也愣在那里,反应最快的莫过于轻尘左手边一直盯着轻尘看的风凌轩,只见风凌轩,迅速扬手就把那白泽从轻尘的身边推开,直接把轻尘拉入自己的怀中,对着这白泽怒目以对。

他还真是敢这样,瞬间的占有欲望过分的强烈,让风凌轩压根就没有考虑到这是哪里,有多少人看着,只是双手死死的抱住轻尘不放,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此时的炉火。

“轻尘,我……”

白泽看向依旧一脸平静的靠在这风凌轩怀里的小主人,眼里没有半分的尴尬,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的委屈。刚才真的不是他,他只是想想而已,被风凌轩推开回过神来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都是那个魔尊捣的鬼。

“怎么,现在怪起我来了,我这不是在帮你吗?而且,你不是也如愿以偿了……”魔尊那低沉充满戏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的幸灾乐祸,果然味道够甜美。

“不需要,记住我们的交易!”

白泽冷冷的说道,如果刚刚自己的意志力不那么薄弱的话,又怎么可能被那对方瞬间强占自己的意识,支配自己的行为。对方是魔尊,可是尽管这样,就如同小主人所说的,如果他连自己身体的主控权都无法操控的话,那么根本就不配待在小主人的身旁,只是这次,小主人能原谅自己吗?

秋少白瞪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谁能告诉他这唱的是哪一出,怎么会这样,他不过是低下头吃个饭而已,这两人,和这两人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放开”轻尘只是平静的对着风凌轩说道,目光却是看向白泽,眉头微皱。

风凌轩真的很舍不得放手,怀中那软软的身子和那若有似无的淡淡馨香让他真的想就这样永远的抱下去,这就是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的无名‘弟弟’。

抱着此时的她,他才知道了什么叫做满足,似乎这五年的空白和缺憾在此时都得到弥补,有时候一个拥抱就已经够了。

略带着不舍的放开抱着轻尘的双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理会周遭朝着这里探究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议论声。

轻尘退出这风凌轩的怀抱,只是看着眼前的白泽,望进对方的眼里,在瞳眸之中,似乎能看到一个蓝发的模糊身影,轻尘微微一笑,果然是他呀,魔尊,似乎他很不安分呢,她该做些什么好呢?

抽出修罗刀在手上掂量一二,充满邪气的看着面前疑惑不解的白泽,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让在场的各位茫然的话语:

“魔尊,你知不知道,要毁掉你,只需我动一动指头!”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28】 一场生死赌局

此时的白泽的眸子中的颜色在不断的变化,直到变成了蓝色,只是头发依旧是白泽幻化的黑色,对着轻尘微微残冷的笑着,语气中尽是狂妄:

“你想杀我,太不自量力了,就是那冥王在此,能奈我何?”

“哦,是吗?可是如果你说这具身体死了,你会如何?”轻尘只是好心的提醒对方,别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舍得?那白痴不是你的契约兽吗?”‘白泽’信誓旦旦的说道,从一开始他就接收了这兽兽全部的记忆,从中得知轻尘失去灵力,根本就无法凭借意念杀害自己的仆人,而且貌似她对那兽兽也很不同。

“是吗?”

轻尘说完,在对方以为她不会有所行动的时候也未有任何的防守,直接就朝着对方的胸口刺去,十二岁的身形对于轻尘这个只有十岁来说的小身板根本就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

温热的液体顺着匕首滑入轻尘的手掌,衣袖上染上斑斑血迹,对着此时错愕的‘白泽’微微一笑,那笑很冷,冷得让人心生恐惧。轻尘的此举把大厅内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这两人不是一起的吗?怎么说杀就杀。

“你说说看,我舍不舍得?”

此时看向‘白泽’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的黑色慢慢的变成了暗红,握刀的手一动,再深入一分,引得对方轻哼了声,邪魅的轻声在他的‘耳边’低语着。

想用白泽威胁她,真是天真,她风轻尘岂是你想威胁便威胁得了的,而人,即使是死神也休想从她的手里抢走。

“本尊……”

此时的魔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只有区区十岁的小女孩居然能这么狠辣绝情,下手没有丝毫的犹豫,感受到体内的血液在不断的流失,想运用灵力把对方震开,可是在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却在此时想夺回身体的主控权,不断的与他进行对抗,让他根本就分身乏术。

一句本尊还未说完,那刀便朝着旁边移上半寸,有多久没有感觉到肉体的疼痛,额上渗出颗颗冷汗,此时的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随着血液的流失这具身体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

他,有些不敢再赌下去,似乎这次的交锋胜败也已经昭然若揭,而轻尘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把这魔界之王深深的震撼住。

“我很想看看,若是我毁了那魔界的话,你这个魔界之王该如何自处,魔尊,在我风轻尘眼里,什么都不是……”在她风轻尘眼里,从来都是唯我独尊。

“你……”

魔尊被轻尘的这句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能如此狂妄的说出这话,那眼里的自信和此时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这个魔界之王都心惊。

连他这个魔界之王都没有把握仅以一人之力把整个魔界覆灭,她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可是却又让人从心里信服,她,风轻尘,能够做到。

就是这一瞬间的震惊,让体内的白泽重新夺回了对自己这具身体的主控权,那琉璃般的眸子正歉意的看着轻尘,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只能断断续续的对着眼前的小主人费尽全身力气说道:

“轻…尘…我…回来……了……”

说完便直接在轻尘的眼前倒了下来,轻尘见此,直接点了白泽周身几处大穴,从手镯中倒出复原丹就往白泽的嘴里灌去。

就这样让那白泽躺在地上,轻尘直接把那修罗刀从白泽的胸口上拔出,在自己的衣袖上擦了擦,便收了起来,淡定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等着白泽的苏醒。

她赌赢了,对人体构造精通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人有一息尚存,而且那魔尊现在不是还需依附在这具身体里吗?已经忍受了千年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他输不起,所以他还未赌就已经注定是输家,而她,风轻尘,从来就未输过,这次又怎么可能输。

风凌轩与那秋少白对于轻尘的此举很是不解,几次的见面这两人明明就如同双生般的存在,现在这又怎么跟个仇人一样,下手毫不留情,而且他们之间的对话又让他们有些疑惑,魔尊?那是什么。最令他们费解的那人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什么‘回来了’,原本就真实的站在她的面前……

轻尘的举动不仅仅使这大堂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而且也引来了一群疯子,也就是那群无极班的疯子。

就是在轻尘把刀刺向‘白泽’的时候,这闻讯赶来的那群人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也找到了可能是自己心中猜想之人,只是远远的站在那,直到此时,直到现在:

“少白,好巧,你也在这。”这几人其中的一人来到秋少白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友善的表情。

被搭讪的秋少白手一抖,筷子便从手里掉落下来,能这样使力拍人的吗?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现在这肩膀恐怕非得受伤不可,巧?什么时候他们之间这么的熟稔,而且这时间点上,不来吃饭,那干什么。

他不是个不明事的糊涂蛋,可以说在某些方面还是蛮精明的一个人,只是在轻尘面前,才显得笨拙许多,不过这也不能怨他,任何人在轻尘这个小变态面前还能镇定的话那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不要命的,一种是命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而他,是个要自己命的人,自然会有那一系列的反应。

抬头看向来人,程浩宇,二十岁,初期御灵贤者,在无极班排名第十,所使用的武器便是霸王枪,什么人使什么兵器这点用在此人的身上一点都不假,脾气火爆易怒,练武成痴,为人张狂,端得是一股浑然的霸气,爆发力惊人,秋少白便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心下也猜到了几分,这时候叫自己准没好事,而且明摆着是冲着那小魔女而来的。当时的他怎么会知道这小魔女就是把狂刀打败的人,直到刚刚吃饭的时候才听到其他人在说这事,心下才确定之前的猜测,不过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看向对方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便继续吃着碗里的饭,一副很饿的样子,这时候即使是饱了,也得装作很饿,这意思就很明显,我在吃饭,没功夫回答你的问题。

不过显然,对方想从他这里套出些话,打量的看着轻尘,手用力的在这秋少白的背部就是重重的一拍,爽朗的说道:

“这位小妹妹是谁?”

被重力一拍的秋少白,差点没背过气来,嘴里的饭喷得到处都是,引得轻尘眉头一皱,抬头目光迎向那说话之人,这人她见过一次,就是在那灵风学院的后山也是参加超级任务的其中一位,顺着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看向大堂的入口,只见那站着一伙身穿灵风学院衣服的男子,大多数都见过,包括那个叫笑竹的男子。

此时的秋少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求救的看向风凌轩。不过风凌轩只是看了那群人一眼,眉头一皱,这群人绝对是冲着轻尘妹妹而来,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看见这白泽正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没有半点之前受伤的模样,只是那胸前的那一朵绽放着的血红证实了之前所见到的都不是人们的错觉。

“轻尘,我刚刚……”

白泽认错的态度很明显,还是自己的力量不够强大啊,要不又怎么能让那个‘他’有可趁之机。白泽对于主人伤‘自己’一事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介怀,魔尊用自己来威胁主人,在那一刻,体内的他自是知晓主人会如何选择。

小主人从来就不惧任何威胁,不过在那刀捅向‘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痛感,那下刀的手没有一点点的迟疑,自己在小主人的心里真的不重要吗?

“没事吧?”轻尘把白泽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轻声的询问道,眼里闪现出一丝关切,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是那逆天级的丹药也不是徒有虚名之说。

“没事”白泽微微一笑,无疑,轻尘眼里的关切让白泽推翻了心中的不确定,至少现在小主人还是在乎自己的。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这饭也吃了,轻尘不作停留,直接站了起来,看了看那一脸吞吐的秋少白,而后对着那正疑惑的风凌轩点头示意:

“风大哥,我们走吧。”

风凌轩听到轻尘如此一说,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眼秋少白,想了想,随他去好了,至少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这眼前之人。

不过她们之间真的很不寻常,刚刚是拔刀相向,可是现在却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和谐。目光锁定在了白泽的身上,可是却看不出所以然来。

三人就这样正准备离开这大堂,秋少白见这风凌轩可谓是见‘色’忘义,这小魔女在身边的时候他总是不同的。之前那男孩吻上这小魔女的时候,风凌轩当时那占有性的举动,那眼里闪现出的妒意让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怎么可能,他这冰块心里不是只有一个无名弟弟吗?什么时候对这小魔女感兴趣的?

似乎是从他受伤的那一晚这小魔女来看过他之后,又好像是从比武场的那次小魔女对他出手相救,亦或是更早,不过貌似每次这小魔女都偏向这风凌轩,对他那么好,为什么对自己就这么差,明明认识的时间都是相同的。

想到此的秋少白哀怨的看着轻尘三人的背影,现在的他对于这轻尘与那风凌轩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起,急于探究的秋少白也忘记了身边之人,起身便直接朝着轻尘三人大步行去:

“我说凌轩,你也等等我……”

风凌轩听到这秋少白这样一说,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停留,就如同一个护花使者般的跟随在轻尘两人的身后。

可是似乎有人不满被某些人无视,在轻尘他们在这大门处与那些无极班的学生擦肩而过之时,被人给拦了下来。拦住轻尘的这人轻尘也见过,就是在这灵风学院后山上嫉妒狂刀的那人。

盯着那拦在自己身前的那只手臂,挑了挑眉,回过头看向那已经来到了身后的秋少白,微微一笑,眼里满是戏谑:

“秋大哥,难道我们吃饭的时候你没有付钱吗?”

“这个当然是有的……”秋少白现在有些后悔跟上来,怎么什么事情都往他身上揽,他看向拦住轻尘的那人,同样是这无极班的人,齐骏驰,十八岁,御灵皇巅峰,在无极班排名第二十一,所使用的武器便是流星锤。

“齐骏驰,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明显的是明知故问的一句话,此时的秋少白也只能这样装傻充愣蒙混过去。

这个叫做齐骏驰的只是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轻尘,良久,在轻尘有些不耐的时候才开口询问道,不过口气却不是那样的友善:

“你就是那个打败狂刀的新生?”

不过显然轻尘并不买他的帐,略微沉思了一下,便看向身边的风凌轩,出口询问道:“谁是狂刀。”

这本就是她与狂刀之间的事情,与他人没有半点关系,又何必要回答对方的问话,而且,轻尘对于这样一个善妒之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轻尘的这一句话无疑让这一大帮子包括那些看热闹的学生被狠狠的雷了一下,她居然不知道那狂刀是谁,那么也就不太可能是打败狂刀的那个人,只是那两位老师对她的态度似乎不寻常,难道她还有其他的特别之处?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29】 你不够格

若换一种想法又说得通,之前在那比武场他们都见过轻尘阻止风凌轩与那狂刀的那一次的打斗,如果她真的不认识狂刀,而且看这样子和这风凌轩很熟,那么那一次的阻止也就理所当然。只是这狂刀的态度就耐人寻味了,如果只是一个毫不相识的丫头阻止他的比斗,他非得震怒不可,而不是悄然离开。

“这位大哥哥,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请让路,我们还有任务。”轻尘直接下达了建设性的提议。

“任务?你说的可是新生测试的任务,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和你打。”

显然这个齐骏驰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轻尘的话,而且他看到了这小女孩在把刀刺向身边之人时的迅速狠辣,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那么他很想会上一会,即使不是打败狂刀的那个人,就凭着那两位测试的老师对她的特别青睐他也要试上一试。

轻尘看着时方意味的纠缠,而且似乎其他一众也跃跃欲试,而且那个叫做程浩宇的也已经来到了这轻尘的身后,沉声说道:

“也算上我一个,好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享……”

众人的心思都差不多,今天算是盯上轻尘了,不管这轻尘如何,他们总想通过自己来检验对方的真正实力。不过不买他们帐的轻尘还算是第一个。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会自己去找,不劳大哥哥费心了。”轻尘只是看了眼这齐骏驰,直接否定对方所提出的要求。

一语双关的话听在不同的人耳边不同的反应,知晓轻尘实力的风凌轩和秋少白自然知道轻尘的意思,在心里也表示赞同,这在场的实力最强的也只是有一位中期御灵贤者,既然那狂刀都败于她的手下,的确就如她所说,他们不是她的对手,没有这个资格。再则这轻尘根本就不用操心这任务的事情,她手中的那一大把的号码牌够她测试很多回了。

可是轻尘的这话听在这无极班一众耳边便只是认为没有把握赢得了眼前之人,尽管轻尘已经如此说了,但是依旧有人不把轻尘的话听进去。

“不管怎么说,即使不是任务,我都要与你一战。”齐骏驰此时显得有些固执,轻尘不明白他的目的到底为何,不过显然……

“我与你一战”风凌轩见对方依旧纠缠不休,而轻尘似乎根本就不想在他们面前展露自己的实力,而这齐骏驰曾向自己下过战书,只是他没有搭理,现在就解决好了。

显然对方好像等得就是这句话,那嘴角微微上扬泄露了他刚才所说的真正目的。这风凌轩似乎从不买别人的帐,这别人下的挑战书对方一律无视,除非是他主动找上门来,现在可好,早就察觉这风凌轩对这小女孩特别,自己这样一说,果然如他所料想般的答应自己的提议。同样是拥有御灵皇巅峰的两人,一个越级挑战成功,一个战绩辉煌,还真是难以预测的一场比试。

“你不需要如此”

轻尘现在也总算弄明白了对方真正想挑战之人是谁了,不过轻尘对于别人把她作为诱饵这事很是反感,看了看风凌轩一眼,眉头微皱,冷冷的说道。她不知道对方此时是如何想的,但是这是她的事情,她就会自行解决,不需要别人插手。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轻尘说出此话的时候大堂内一片抽气声,果然够狂妄,难道刚才她说出的话大家都理解错误,不是她不是他的对手,而是如她所说,这齐骏驰不是她的对手,这可能吗?

“果然够狂,既然如此说来,我更是要试上一试……”齐骏驰话未说完,直接用手灌注灵力朝着轻尘迎面袭来。

“骏驰你……”

“骏驰……”

身旁的几位根本就没想到这齐骏驰会直接朝着那小女孩袭去,纷纷的出言相劝,眼看着那一掌向轻尘袭来,身旁的白泽直接用手一拦,原本劲爆的灵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反震的齐骏驰双眼瞪着自己的手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会,怎么可能?

那原本灌注于手的灵力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力量逼退于体内,愣了半响的齐骏驰盯着白泽,想从对方身上寻找答案。

此时的大堂可谓是出奇的安静,静的有些诡异,同样的不解,明明眼看着那掌朝着那小女孩袭来,没有丝毫的悬念,可是就在他们眼前整个形势发生了逆转,那个在他们看来本就有些奇怪的小男孩居然只是轻轻的挥动了手臂,便化解了一位御灵皇巅峰的袭击,这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而且不少人见证了轻尘用刀刺向时方的那一幕,齐涮涮的把目光从轻尘的身上转移到了白泽身上,等待着答案。

齐骏驰是幸运的,因为此刻站在轻尘身边的不是冥王而是白泽,灵力只是被打散而已,并没有进行反噬。如果冥在这里的话,他的这翻举动,足够让他死上百回,即使不死,也将形同废人。

“走吧。”

轻尘只是看了依旧错愕的齐骏驰,眼光扫视了周围的一众,轻轻的说了句,便绕过齐骏驰朝外走去。

她没有必要向那些毫不相干的解释这一切,染骏驰的出手在她的意料之外,但是这白泽的出手却是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心里很明白,白泽保护她的心从来就没有变过。至于他所说的‘爱’,一头上古神兽知道什么是‘爱’吗?轻尘的心里唯一能对这做出解释的便是一切皆因那魔尊而起。她,曾是他的主人,现在,是他的伙伴。

没有任何的阻拦,风凌轩与那秋少白只是跟在这轻尘的身后一同离开,而看着他们离开的齐骏驰仿佛还想说什么,那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与程浩宇对看了一眼,便朝着二楼而去,身边的一众只是盯着这轻尘的背影看得出神。

这个时间点对于灵风学院的学生来说是吃饭的时间,可是对于那些测试的学生来说却是寻找对手的最佳时间,毕竟在肚子还在唱着空城计的时候要与人打斗是件费力的事情,却同样是件讨巧的事情。

不过呈现在轻尘眼前的这一幕却让轻尘有些意外,停下脚步关注着这场比斗,在不知不觉中这轻尘俨然成了这一行四人的领头人,她停下来,自然身后的两位也停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幕露出不解的神情。从接触至今,他们多少也知道了这轻尘的性情,除非是麻烦找上门,否则能入她眼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白泽自是明了轻尘为何停下,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任何的情绪可言,毕竟,能牵动他的心影响他的也就只有身边的她了,他‘爱’着的小主人。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这场比斗在这四人的眼中并没有任何的精彩可言,两个女孩围攻一个身穿红衣的灵风学院的学生。而这个拥有初期御灵王实力的女学生所要面时的是两个中级御灵师,以一对二,实力摆在那里,本有胜算的她却因为对方两人默契的配合而旗鼓相当。

轻尘看到这也明白了之前在灵风学院之外这个叫雨婷的与那欣妍为何会站在一起,原来是互惠互利的关系,这灵风学院的第三关并没有讲明只能一对一,只是言明不得抢夺他人到手的令牌和作弊,她们这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不算是作弊,只是投机取巧。

毕竟,如果不是十分熟稔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关的测试中与他人联手,虽然胜算会大些,但是同样的也要承担着一定的风险,谁能保证对方不会在这打斗中反咬你一口。

现下,引起轻尘好奇的是这提议是由谁提出的,如果是那欣妍,则在轻尘的意料之中,倘若是那胆小的雨婷,则大大出乎轻尘的意料之外,毕竟从一开始她们两人之间她就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如果是她要求的,那么这个雨婷让她更有关注下去的侨值,这出戏,不会太无聊。

毕竟女孩子的体力有限,在雨婷与那欣妍的夹击下,最后那灵风学院的学生无力招架,败下阵来。雨婷从对方手中拿过那用红绳串着的号码牌,看向轻尘这处,握紧手中的号码牌,眼中闪着坚定的目光。对方那依旧如雪般的衣服和自己身上已经血迹斑斑的衣裙形成鲜明的对比,唯有强大才行。

“雨婷,走吧,我们还要再去找一人,这第三关就算完成了。”

欣妍来到雨婷的身边,顺着雨婷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在这小树林外隐隐的站着几人,从衣服的颜色上来判断是两个灵风学院的,两个和自己一样来参加测试的,隐隐有着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毕竟隔着比较远,看不真切,而且阳光洒在那人的雪白的衣裙上所晕开的光泽更是让人觉得一阵恍惚。

“嗯。”

雨婷收回看向轻尘的视线,对着身边之人点了点头,说了声,‘走吧’,便朝着与轻尘相反的方向行去。

就在昨天晚上自己的‘好友’欣妍来到自己的房间里为那之前的行为道歉,并提出与自己合作共同通过这灵风学院的最后一关测试,态度可谓是诚恳。

自己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下答应了对方的提议,其实就算对方不来找自己,她也会主动去找对方,想要成为强者,就必须要有所隐忍,与其说这欣妍是她的‘朋友’不如说是她的合作伙伴,有些事情竟然已经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了,又如何能回到过去,回到从前。对方,是否比自己还更‘天真’呢?

想到此时的雨婷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欣妍,别有深意的一笑,只是那么一瞬间,让感觉到注视的欣妍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同伴,总觉得对方有些与往常不同。

依旧是胆小懦弱,可是让她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从内而外都发生了变化,可是明明还是同一个人。

本以为自己昨天的提议并不能成功,却没想到对方依旧是答应了,就如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般,让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幻听,毕竟自己之前对她的态度摆在那,不过随即一想,也就接受了,懦弱的她对于自己的提议应该感谢自己才是,这样她也受益,能通过这第三关的测试,成为这灵风学院的学生。

“你说,她们最终活着的会是谁?”

轻尘只是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满含兴趣的说道,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自然有人会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回答等同没有回答一般。

“不知道。”白泽对于轻尘如此一问自然知晓这小主人心中想的是什么,但是他的确是不清楚,或者说从一开始对方那两人就没有引起他的兴趣,只是因为小主人感兴趣他才站在这里看着,而且人心那东西他不懂。

“都会死。”魔尊略带深意的声音在白泽的体内响起,引得白泽眉头一皱,他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

白泽微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的疑惑。自认为这魔尊毕竟是封印了千年,对这人界之事又了解多少,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那说话的语气似乎知道些连自己或者是小主人都无从知晓的一些事情。

说这话的白泽根本就忘了用思想与对方交流,过分好奇的他直接说了出来,引得轻尘用探究的目光看向白泽,这说的话怎么听怎么不连贯,而且这后面一句说话的语气根本就不是对着她说的,那唯一的一个可能便是这话是对着体内的魔尊所说。

“他说什么?”

轻尘直接看向白泽,冷冷的问道,有什么事情是连白泽也不清楚的。

“那两个女孩还真有意思,一个与魔做了交易,一个与妖做了交易,且不说交易是什么,从来没有人能在与妖魔做了交易之后还能活着离开,更何况,想找到本尊可没有那么容易……”

魔尊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戏谑,不过在说道最后,连白泽都能感受到他隐隐的恨意。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0】 交付任务

看向出声询问自己的主人,才意识到自己把话给说漏了,可是,看了看身后那两人不解的目光,还是决定等回到了客栈再告诉主人。虽然这魔尊没有讲明那交易是什么,但是通过对方所说的也能明白那与魔做的交易定是与自己体内的魔尊脱不了关系,但是那个妖,想到此,余光撇向身后的风凌轩,不知道这事与他有没有关系。

但是引起他担忧的并不是那些毫不相干的人,而是自己的小主人,如果魔尊所言属实的话,魔妖两界已经有人来到这人界,那么是不是说这神界也极有可能会派人来对付自己小主人。

小主人现在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灵力,尽管是拥有那东皇钟,可是那东皇钟也因为轻尘没有灵力而被迫封印在了轻尘的体内,想到此的白泽紧握双拳,面露担忧之色。

轻尘看着这白泽不断地变化着脸上的神情,那魔尊到底对他说什么了,不过这白泽既然不同自己说,那定是顾忌身后之人,而唯一不能被身后之人知晓的事情便是这六界之事,想到此的轻尘眉头微皱,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让白泽如此担忧,和自己有关的吗?

与风凌轩两人分别后的轻尘她们直接往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处走去,途中照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这次可不仅仅是因为那风凌轩的关系,而是因为那食堂内所发生的一幕,从这白泽胸前的血迹不难猜出所传言的两位是谁。

远远的便看到了那白老头三人坐在这大门处打着盹,那桌边零星的放着几个号码牌,由此可见这轻尘还算是比较早交付任务的。

从白泽手中接过号码牌连同自己的号码牌一连串的往那桌边一扔,竹牌因为撞击所发出的声音成功的让那原本打着盹的三人精神一阵,抬起头来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交付任务之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只是两人,毕竟从那竹牌撞击的声音上可以大致判断出到底有多少木牌,可这?

拿起那串着红绳的木牌,数了数,好家伙,一共十六块,也就是说她一人单挑十六人。白长老显然看得出轻尘的性子,不可能因为此次的任务去一个个的找别人挑战,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十六人找上门来了。想起早上发生的那一幕,心下一惊,不会是……

从其中一位即将登记的老者手中一把抢过手中的号码牌一块块的看着那号码,在看完最后一块的时候终于把悬着的心给放下了了。

还好这小娃娃没有把那些无极班的人给全部打趴下,要不这事传出去,那其他的长老们定会知晓此事,从而与他抢人。

不过也有一丝的好奇,到底是哪些人不长脑子笨到去惹怒这小娃娃,而且身边的这位又是怎么回事,那胸口处的早已干枯的暗红色血迹触目惊心,能伤得了他的又是谁,难道这届的新生还有更厉害的不成,他只是听说这届中有个同样变态的男娃娃完成了那个超级任务,而且也被那公孙老头早一步收做了徒弟,如果没有难道是他俩碰上了?

想到此的白长老直接看向那白泽,刚要出口询问的时候,只见白泽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号码牌连同自己的直接往做桌上一放,等着对方登记。

白长老看着那块号码牌良久,这块号码牌上的数字显然是无极班的,难道是被无极班的人所伤,可是没道理可言,那群娃娃的身手如何他都清楚,而且这娃娃的身手他也见识过,那无极班的任何一人也不可能把他伤得这么重,而且只有胸口有着血迹,其他的地方压根就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那么可以说是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忍受着致命的一击,目光在轻尘二人的身上来回巡视着,想从他们身上找出什么。

轻尘从这白长老盯着白泽看的时候就清楚对方现在心中所想,让他猜去,看向那两位同样愣然的老者,指着自己扔出去的那一串号码牌,甜甜一笑,对着他们说道:

“老爷爷,我完成了任务,而她们输给了我,那是不是说我以后在这灵风学院都见不到她们了……”

轻尘如此一问倒让他们几人有些了然,定是这一群人得罪了她,不过对方虽然是这样询问着自己,可那说话的语气却没有半分询问之态,而是带着一丝丝威胁的意味。

此时让他们不得不相信如果自己的回答是否定的,那么以这小女孩对待那些铜人的作风来看,这些人即使是在这灵风学院,恐怖等待他们的将是如同那些铜人般的待遇,只是血肉之躯又如何经受得住她的摧残,最后的结果昭然若揭。

三位同时点了点头,心下却不由得一叹,是不是天才都是脾气古怪之人,不按牌理牌,而且这小女孩身上隐隐的那一丝邪魅的气息和那行事作风,让他们这些个御灵尊者都不由得心生警觉,不由得为这灵风学院担忧,真不知道让这小女孩进入这灵风学院是福还是祸……

得到肯定答案的轻尘直接指着秋少白的那块号码牌再次的要求道:“他,留下,我有用…”

三人此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姿态这气势,哪是被测试的那位,不过不得不为这号码牌的主人默哀一秒,被这小蛙娃看中的准没好事,而起她口中的有用是什么意思,他们不去往下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而此时的秋少白正在自己的房间内打着喷嚏,似乎在提醒他舒服的日子即将到头,而来自地狱式的训练即将在他的身上上演。

在等待着这其中一位老者为自己登记任务结果的时候,看向那灵风学院大门处,依稀可以看到一些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从衣服的颜色上判断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参加测试的,不过那群人中有一人显得很醒目,轻尘也认识,那个叫做楚子殇的小屁孩,出乎她的预料之外,居然三关都通过了,此时的模样挺狼狈的。

不过以这小屁孩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通过这第二关和第三关,除非是用了契约兽,测试的时候并没有规定不能用自身的契约兽,毕竟那也是属于测试之人的部分实力。果然是皇家的孩子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好的魔兽,估计这小屁孩的契约兽至少是神兽以上,而且应该是早就被人给驯化了的神兽。

她不想过多的和那小屁孩有所交集,总觉得这小屁孩会是个大麻烦,而眼看着老者登记完后的轻尘直接从时方的手中接过自己的那块已经拥有三星的号码牌,在这老者盖上第三颗星的时候轻尘看到了那第三个字,本以为会是个‘院’字,却没想到会是个符号。

这第一二个字轻尘都明白不过是灵风学院的名字,这第三个字,也就是那个符号,又是做何解,而且那个符号轻尘觉得很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想不通的轻尘在简单的询问了入学的时间就同白泽直接离开。

她看到了那楚子殇,那楚子殇只是看到了她的一个背影,他确信对方定是通过了那第三关的测试。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如果今天不是因为自己的契约兽,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赢,而且对方即使是输也没有唤出自己的魔兽与自己一战。

其实这也算是这灵风学院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也可以说是众人心中一直默认的规则,那就是在这灵风学院内的任何一场比斗都不能使用自己契约的魔兽作战,而是依靠自身的实力打败对手,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实力。

这样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也借此提高自己,弥补自身的不足。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第三关的测试才算是真正的对于测试人来说简单了那么一点。

这测试的胜利对楚子殇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内心反而有着一丝的羞愧,更加的感觉到自己弱小,看向轻尘离去的背影握了握拳,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定要靠自己的双手堂堂正正的与对方一战。经过这短短的数天测试,连轻尘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在无形中成为了众人心中的对手。

回过神来的楚子殇把自己的号码牌连同代表测试通过的号码牌同时交给了那登记的老者,指着轻尘那抹白色的身影礼貌的问道:

“老爷爷,她完成任务了吗?”

其实他很想问的是她所挑选的对手是谁?狂刀他是知晓的,他现在所想的便是要能追赶上她,首先要追赶上她的对手,狂刀的实力离他还有太远的距离,那么就近的就是这次对方的对手,如果他到时能打败她此次的对手,那么离她的距离就更近了一步,他的最终目标是她,但是小目标则是她的每一次打斗的对手。

老者一边登记一边点点头,也没有抬头,以为只是小娃娃的好奇,便朝着那一堆被轻尘绑在一起的号码牌说道:“那些,她的任务号码牌。”

老者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这随手一指留给这小男孩什么样的震撼,那些号码牌怎么说也有十多个,而且因为是皇室中人的他,对于这灵风学院对于学生所编排的号码他也有所了解,或者说是为了进这灵风学院而特定问了相关之人:

灵风学院从学生的穿着上看似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果不是灵力高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某些人的实力,但是却可以通过这号码牌得知对方的实力。

壹字开头的号码实力为中级御灵师,贰字开头的号码实力为高级御灵师,以此类推,目前灵风学院的学生的号码牌内最开头那位数字也只是到伍为止,也就是说这灵风学院的学生中最厉害的也只是拥有御灵贤者的实力。

而在号码的第二位数分别为壹、贰、叁,代表的自然是每个实力的等级,在这灵风学院,前两位数为壹壹的和为伍叁的号码牌可谓是屈指可数,少数中的少数。

而在这两位数的后面的数字,则表示在这个等级的实力排名情况壹则表示在这等级实力为一,但是这所有的号码代表的意义也只是表面现象。毕竟学生在不断的增强自身的实力,但学院不可能每增加一级,就给你换一个号码牌,那么灵风学院的规定就是采取换牌的形式。

只要是感觉自身实力有所提升,可以向比自己高一级的学生发起挑战,赢了便互换号码牌,自行去学校的专门对学生的进行记录的档案阁进行登记。

楚子殇盯着眼前的这一串的号码牌发愣,这些的号码牌贰、叁、肆开头的都有,最高位的是肆贰,也就是中期御灵皇的实力,而他自己的那位对手号码牌上显示的则只是肆壹,初期御灵皇的实力,自己虽然赢了,却是在最后运用了契约兽的力量才得以打败对方。

而她,风轻尘,她没有灵力,就不可能用契约兽之力打败这些人,以一人之力抵挡众人的攻击,而且她与狂刀的那一战还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之中,自己与她的差距还真是大。

“小娃娃,给,恭喜你,记得后天来学院报到。”

老者把号码牌递上,提醒对方的入学时间,也让正沉思的楚子殇回过神来,接过老者递来的号码牌,便朝着这唯一入城的那条路行去。

灵风学院入学测试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行在路上的轻尘便想起了之前那白泽未回答自己的话,那魔尊到底跟这白泽说了什么?似乎与自己有关。

“魔尊和你说了什么?”

白泽听到主人如此一问,便把魔尊跟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都说给了轻尘听,得到答案的轻尘眉头微微一皱,眼中毫不掩饰那惊讶的神情。果然不愧是魔界之王,这都能看出来,那两人居然与妖魔做交易,如果说这魔来到这人界有可能是感应到魔王的苏醒,为了寻找被封印千年的魔王而来。

那么那妖呢?想到妖不得不让轻尘猜测对方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与那风凌轩有关,从前往都城之时遭遇到的攻击可以看出些蛛丝马迹。

如果是这样,那么诚如白泽所担心的这妖魔两界之人都能抵达这人界,那么仙神两界,最主要的神界的那神后在这苍回到神界之时必定会知晓这夜华之事,拥有野心的女人怎么不会奉行斩草除根的处事原则,定会派心腹前往人界击杀自己,阻止这夜华的全部灵力回归,把能威胁她的力量全部瓦解,那么现在身处冥界的冥的情况又是如何?

一想到冥,轻尘额头便闪现出点点金色的光芒,落入一直看着轻尘的白泽眼中,刚想开口说话,脑海中便响起了魔尊的声音:

“那冥王果真对她如此情深,如果想让你的小主人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话那你就不要说出自己所看见的。”

白泽并不明白这魔尊说这话的意思,小主人额头上的那金色的光芒到底是什么?怎么和那冥王有关,那冥王到底对小主人做过什么?知道自己问了这魔尊未必会告诉自己,但是那魔尊的建议却让白泽有了点私心,思索再三,还是不想对主人有所隐瞒的白泽正要开口告诉小主人。

“白泽,你自己小心点。”

轻尘想了想,还是嘱咐白泽,毕竟如果是魔界中人要寻找那魔尊的话,然这白泽似乎还不能完全抵抗这魔尊的偶尔侵占意识,魔界的人随时都可能发现白泽体内有他们要寻找的魔王。

想起之前冥跟自己所说的,人界是这六界中实力最弱的,那么这个身为人界中的上古神兽的实力在魔界又是怎样的存在,还是小心点为好。

轻尘的这一句关切的嘱咐让白泽把到嘴边的话给退了回去,原来主人还是会关心自己的,就如同自己听到魔尊所说的而首先想到主人一样,真好,对着轻尘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一次,就让他自私一回吧。

看着温柔的对着自己微笑的白泽,轻尘真的不知道自己说的这话真的能让对方如此高兴,既然已经提醒他了,应该会小心注意的。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1】 茶语饭前

通过那片树林,回到了这繁华的都城内,轻尘看了看时间还早,既然这魔界与妖界都已经来到人界,那么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唯一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非茶楼莫属。

轻尘便凭着之前的记忆走着,来到这据说是这都城最大的茶楼门口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这座茶楼,那大大的匾额只是上书一个‘茶’字,简单明了,这个茶字,笔锋尽显,少了丝淡然,多了丝张狂。

都说字如其人,看样子写这字的人定是狂人一个,左右两边各书一联:‘品香茗无非区区世人,味真谛有请芸芸众生。’一字一句中又多了丝洒脱的味道,也应了这茶馆招待客人之意。

跟在轻尘身边的白泽不知道这时间小主人怎么想起喝茶来了,不过主人竟然来这里就定有她的深意。早在那片树林之时白泽就幻化成了原来的样子,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男子带着自己的妹妹来茶馆喝茶罢了。

轻尘入内,这个时间真是这茶楼生意最忙的时候,只见这大堂内可谓是座无虚席,唯一比较空的便是在那说书之人附近的一张桌子,只有一人独坐在那自斟自饮,年近花甲,微微眯着双眼,一手撑着头颅,时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名为岁月的痕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与这大堂反而有些格格不入。

毕竟来这茶馆喝茶的喜欢静谧的都上二楼的雅间,而在这大堂内喝茶的多半是喜欢热闹,听这说书先生说着最近这片大陆的各种奇闻怪事,偶尔与周围的人交谈一下自己听来的事情,不时的随着这说书先生那不时引出的悬疑而纷纷猜测起来,显得尤为轻松热闹,这芸芸众生在此品的不过是生活,而那人,品的却是寂寞。与这大堂内的其他一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轻尘正要往那个方向走去,侍者已经来到了身边,对着轻尘身边的白泽态度诚恳,建议的说道:

“两位客官,今天这大堂已经客满,不知两位可否移步雅座,小店有规定,一楼若客满,二楼的茶钱减半。”

这话说出,轻尘挑了挑眉,果真不愧是这都城最大的茶楼,生意如此之好,居然有了这规定,也算是间接的留住老顾客,不过她轻尘缺的从来就不会是钱这东西。而且,如果是二楼的雅间,那她又有何必要来他这茶楼,为的不就是能在这大堂内听到一些自己感兴趣的消息。

此时她的角色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有哥哥在旁,还轮不到她说话,只是对着白泽摇了摇头,示意的看了看那老者坐着的地方,表示她想坐那。

白泽自然知晓小主人之意,对那看向自己的侍者说道:

“不用了,我们就坐那里,来壶龙井就放那好了。”

说完便直接跟随小主人来到那位老者所坐的那桌,礼貌的对着那依旧微眯着眼睛的老者拱一拱手,微笑的说道:

“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不同于白泽这样的故作姿态,轻尘可谓是直接的选了个正面看向说书那人的位置坐了下来,刚好与这老者面对面。这老者给轻尘的第一印象便是个不拘小节之人,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再说这大堂其他座位也都满了,拼桌应该是稀疏平常之事才对,这事对于这位老者而已定是常有发生的事情。

不过轻尘猜错了一点,在轻尘二人正走向那老者的时候这店内的侍者本想叫住他们,可是随后想了想便放了下来,为他们准备茶水去了,只是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

“那位置是……”

白泽的话并没有引起那老者任何关注的目光,依旧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如果不是那手指微微的在这茶杯上摩挲着,真的会以为这位老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轻尘只是看向那位老者,既然对方并不搭理,又何必介意,一边等着那侍者上茶,一边听着这说书人正声情并茂的讲着这大陆上最新发生的事情,也是大家所关注的。

“相信这大家都知道这灵风学院五年一度的招生测试了吧,今年这一界大家说说最关注的是什么?”说书之人为了引起大家的兴趣,也是为了想知道这大家爱听什么,投其所好,先问了出来。

轻尘听到此,挑了挑眉,果真不愧是都城的第一茶馆,连一个小小的说书人都是如此人才,这客人喜欢听什么他就讲什么,不会让客人觉得索然无味而浪费了好茶。迎合客人的心里,即使只是清水,客人也喝的津津有味。而且这客人来这茶馆想听的不就是自己想知道的,连自己都是如此。

“这还用说,我听说这灵风学院的无极班的学生可是输给了一个新生,你给说说这事,是不是真的。”一名中年男子,喝了口茶,边用手剥着碟子里的花生,一边问道。

“是啊,这事我也听说了,正好奇着,可是那灵风学院的学生也没人知道这事具体是怎么样的,难道这大陆上又出现什么天才不成,我可是听说那无极班的可都是灵风学院顶尖的人才。”那人说完便有人随声附和着。

他的这天才二字,刺激了不少人的记忆,想起这大路上近两年的传闻,一人便想到了与这灵风学院有关的一人,看向刚才说话之人,问道:

“你说这天才我倒是想到一人,就是那传闻中的那男孩,这次也是参加了这灵风学院的入学测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

“这事情早就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了那明月公主都是那小男孩给救的……”一人说话说至后面可谓是声音越来越小,还偷偷的打量着四周,不过经过他这么一说,其他人想不会知道都难。

“明月公主?你说明月公主是他给救的,怎么可能,这都找了那么久才撤的榜,我还以为这皇室放弃了呢?没想到居然人给找到了……”其中一人一听立马惊到,本以为这时间这么长了,可能是这皇室放弃了,虽说这明月公主比较受宠,但是皇室最不缺的便是这皇子公主,可是没想到是找到了。

“你怎么现在才知道这事,这事我早听说了,只是不知道是被谁所救,没想到居然是那小男孩,果然是老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话说的这位已过了不惑之年,实力也只是在御灵皇巅峰,想要突破成为这御灵贤者可谓是难上加难,故有此感叹。

“话说这明月公主……”

“……”

显然这人的思维都是跳跃性的,一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便齐齐说了开来,从这灵风学院一直议论到这明月公主,再从这明月公主的身上推回到这事件发生之前在临江镇的那次大会上,这再往推,误论的便是那端木家族在临江镇的灭门惨案中,当然也就谈论到了这端木家的现任家主身上……

这说书之人也乐意的看着这一帮人在这讨论着,就坐在自己身后的椅子上悠闲的喝起茶来,乐得清闲,等他们谈论得差不多了自然会找他问问,让他为大家解惑。

轻尘看着那说书之人的淡然之色,看来这事情这茶馆必然时有发生,不过显然那些人相互自己交换信息谈论不出个最终结果,各说各的道理,说书之人看大家讨论得差不多,抿了口茶,直接把手中的茶杯往这桌子上一放,站起身来,对着那台下的一众双手伸前手心向下,做安抚状:

“各位静一静,听我说,今天呢,咱们就来讲一讲最近的这灵风学院那第一关测试的事情,各位看好不好!”

他这话一出,也算是敲定了这次的主题了,毕竟大家讨论的问题太多太广,想要在这短时间内说出个所以然来似乎是不可能的。

“那你快给说说,这大家都感兴趣的那事,无极班的人与新生之间的事情,我们也好奇着这大陆上又蹦出什么样子的天才。”

“嗯,给说说……”

附和声越来越多,这说书之人见到差不多了,那惊木往桌上一敲,咳了两声,也算是开场白吧。这一‘啪’的一声刚落下,便见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这说书之人身上。

“话说,这灵风学院每五年一度的新生入学测试都大同小异,这今年的第一关测试就是同上一界相同,大家都知道的,就是去到这灵风学院的后山完成任务,而这所谓的任务,大家有些也都不陌生,关注的自然是这些任务中的超级任务。”

说书人话说到这后略微的停顿一二,扫视了台下一周,在目光扫向轻尘这里的时候稍有停顿,眼里闪现出一丝的讶异,很快的隐退,便又接着讲到:

“此次的超级任务据我了解,只有两名新生完成了这次任务,一男一女,年龄大概在这十至十二岁之间,先说说这男孩,这男孩也就是如同大家刚才所讨论的,那个传闻中的少年,也是这次救了那明月公主之人。

大家知道的传闻老夫我也就不再多说了,还是说说老夫我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说英雄出少年,果真不假,这位少年名叫南宫孽,小小年纪便据说拥有御灵王巅峰的实力。可谓是在这片星辰大陆上也算是天才中的天才,这都不算什么,我接下来我要说的,各位就得听仔细了!”

说书之人留有一个悬念给大家,就是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有听下去的欲望。这十二岁左右就拥有这御灵王巅峰的实力还说不算什么?难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更能引起轰动不成,不过有些人也隐隐猜到了,只是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还是需要眼前的这位解说。

但可以肯定的是必定是跟那超级任务有关,据说超级任务的目标人可是这灵风学院无极班中之人,实力不凡,而这小男孩能赢的话是运气还是什么的?毕竟小男孩的对手他们并不知晓,只是听到一些模糊的传闻,这还需要说书先生明说。

“这南宫孽的目标人真是这灵风学院风云榜第一人,四大家族之一风家四长老的义子,年仅十九岁便拥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这两位可谓都是天赋惊人,若比较,当然那南宫孽更胜一筹,而灵风学院的这场测试,无疑变成了御灵王巅峰与那御灵皇颠峰的比斗。

风凌轩在这灵风学院可是拥有越级挑战的记录,也就是实力相当于初期御灵贤者,那么说,这南宫孽所要完成的测试任务便是从这初期御灵贤者手中夺取猎物……”

话说到这份上,听得人也都明白了这说书之人之前的意思,一个年仅十二岁的拥有御灵王巅峰实力的少年居然能打败一名初期御灵贤者,这可能吗?

“那你给说说,这场打斗到底是怎样,这怎么可能会赢呢?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谁能连跳四级挑战成功的。”

一名喝着茶的男子迫不及待的问道,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那风凌轩失手了,还是有其他意外的发生,除非是他亲眼所见,要不他真的难以相信。

之前只知道这小男孩完成了那超级任务,以为目标人最多只是一名初期的御灵皇而已,运气罢了,却没想到居然在对手实力那么强大的情况下获胜。

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纷纷问道,似乎并不相信这说书之人所说道的,定是两人的比斗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出乎意料的结果。

“大家都静一静,他们的打斗,听我细细为大家道来:

话说当日这南宫孽来到这超级任务上所说的地点,也就是这灵风学院后山的翠竹林,远远的便见一人站立在那竹林之中,阳光透过片片竹叶细碎的洒在那人身上,一身蓝衣紧裹着修长的背影,手中拿着一把三尺长剑,不是别人,正是这南宫孽的目标人物风凌轩,在他的脚边正捆绑着一头三级圣兽青狼,这便是此次的猎物。南宫孽见此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就来到……”

轻尘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这说书之人讲着他所知道的一切,也是她认定的那个暗黑组织之人。从对方的口中得知她所不清楚的事情,原来自己今天在这灵风学院外见到的那‘凌千青’就是他口中的南宫孽,也就是救了那明月公主之人,他,或者说这暗黑组织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又在谋划着怎样的阴谋?

从那晚在青龙火凤他们击杀这暗黑组织的九位高手之后,这暗黑组织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只是在那之后把那留在客栈之人的尸体给带走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再找上自己,这就不得而知。似乎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而且这灵风学院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

轻尘一直低着头想着这暗黑组织的事情,正好看到那依旧眯着眼睛听着故事的老者因为那说书之人所说的话,端着茶杯的手一抖,点滴的茶水溅落在了桌面上,他,知道些什么?关于那南宫孽的。

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老者,依旧是双目微闭,神情还是如同自己来时般的神情,仿佛刚才的那一细小轻微的举动只是轻尘的一丝错觉。

“这件事情呢,先放一放,我再来给大家讲讲这通过这测试的第二人,相信给大家的震惊绝不亚于那南宫孽。”

此话一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在各自讨论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这说书之人,难道除了那南宫孽还有更变态的不成,那是什么?天才中的天才?而且之前这说书人有讲到这通过测试的为一男一女,难道这第二人便是那女的?

“那你老给说说,这第二人真的比那南宫孽更厉害不成,不会是那风无名也跑到这灵风学院来了吧……”

说话之人本就因之前的那个南宫孽给刺激到了,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与那南宫孽同时让大陆之人惊叹的另外一人,而且这说书之人也说了是女孩,不让人联系都难。

“是啊,不会真的是那风无名吧,要是这可就巧了,这灵风学院一次性来这两天才中的天才,也就不用担心那十年一度的……”这说话之人还没把话说完就有人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那风无名不是传说能把一个猎人团队给灭了,还要来这灵风学院干什么?”

显然对方否定自己的猜测让这名男子心里很是不爽,对着那打断自己说话之人说道:“那南宫孽还不是以一己之力挑了人家一个贼窝,那你说说看,那南宫孽又为什么要来?”

这话问得那先前说话之人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看向这说书之人等着对方继续讲下去。也许恐怕连那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居然会是真的,那众人口中的小女孩还就的的确确是那风无名。

“我来给大家说说,据说那第二个参加测试之人是一个小女孩,年龄大概在十岁左右,身穿白衣,从外表看毫无任何的灵力,但是奇就奇在这测试灵力的这一关对方居然通过了,通过水晶球得知只不过是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得实力。”说书之人打着圆场说出这翻话,也的确把人的思路都引向他所说的事情中,没有再去追问连他都答不上来的问题。

此话一出,这效果可是比之前的南宫孽所给听众带来的震撼要强上百倍,纷纷向身边的人询问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那南宫孽就够让人不可思议的,而现在所说的让他们如何去相信,一个毫无灵力的小女孩通过了测试,姑且可以认为是那体内的灵力微弱,看不出来。

但一个实力仅仅只是这灵风学院垫底的存在的人居然能够打败这无极班之人而完成此次的任务,这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就是这无极班实力最差的据他们所知也拥有这初期御灵皇的实力,凤毛麟角的,即使真的有幸遇上了,初期中级御灵师对战初期御灵皇,这中间可是差了整整八级,这怎么也不可能。

可是这测试的的确确是通过了,在场的各位也有所耳闻,现在急切想知道的是这其中的过程,和那对方的实力,纷纷的问道:

“你给说说,这小女孩对战之人是谁?”

“嗯,给我们讲讲,这次又是怎么赢的,不会是和那南宫孽一样靠的是运气吧!”

“……”

说书之人听到大家的询问,抹了抹胡须,长叹一声,便抛出更为劲爆的消息,直把众人震得个晕晕乎乎的:

“说到这小女孩对战之人,可就更让人吃惊了,那人不是别人,真是在这灵风学院被人送绰号狂刀之人,拥有着中级御灵贤者的实力。”

这话一出,打破了人们的心里承受能力,本以为即使是个初期御灵皇也只不过是靠运气取胜,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中期御灵贤者,这怎么可能会有失误的时候,这下可是整整差了十二个等级,而不是两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说书之人也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定是无人相信,也不等这群人发出任何的疑问或者催促声,直接就对着台下的一众讲了起来:

“话说那小女孩正按照这超级任务上的指示来到位于这灵风学院的后山之上的清风亭,可是却见那清风亭内空无一人在此等候,只是在那清风亭内的石桌上放置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感到好奇的那小女孩本能的想打开一看,却在此时,一道破空之声在小女孩的身后响起,小女孩迅速变换着身形一侧,只听见一声‘嘭’的响声,那原本清风亭完好无损的石桌已经被劈为两半。只看到一道身影一晃,那原本放在清风亭上的盒子便落入一人手中……”

所说的就仿佛是亲眼看到的一般,让身为主角的轻尘都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可是想想也不可能,就算当时的自己沉浸在打斗中,但是有谁能瞒得住身为上古神兽的白泽,还真是怪哉!

这说书之人继续讲着他所知道的,众人也聚精会神的听着:

“……只见那狂刀侧身躲避了小女孩迎面袭来的一剑,就在这小女孩背对着他之时,这狂刀突然变换了握刀的手,对着那小女孩的背部砍了过去,可是就在这时,连那狂刀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女孩一个迅速的回身,同样的变换着握剑的手,只听见这空中发出‘锵’的一声,刀与剑便碰撞在一起,阻挡了这狂刀的那出其不意的一击……这最后那小女孩一剑朝着这狂刀的脖子挥去,在对方招架不住的时候却只是割去了对方垂在这脸颊边的头发,算是手下留情,也算是取得了这最后的胜利……”

终于把整个的打斗场面说完的说书人拿起这桌上的茶就喝了起来,只是那一脸意犹未尽的感觉,看着这因为自己的这段描述而静寂无声的大厅,只能清楚的听着那茶楼外的叫卖声。

轻尘皱着眉头听着这一切,她不认为这是对方的亲眼所见,如果是的话,她这个主人公就坐在这里,他为何一点都不认识,只是他到底是从谁的口中知道得这么详细?

不同于轻尘的寻思,这白泽听着那说书之人绘声绘色的讲着自己小主人的那场打斗,仿佛那埋藏在记忆中的那一段又浮现在了眼前,为自己的小主人感到一丝的骄傲,这就是他的主人,让这在场的众位震惊的那位小女孩。微微一笑,看着轻尘。

“你说的可是真?”一人还是有着些许的不置信的问道。

他的这句话说出了大家的心中所想,纷纷的附和着问道,想从中得知这一切的真实性。所听到的不是他们任何一人心中的猜测,没有半点的运气之说,居然是实打实的战斗,而且最后的胜利属于这个小女孩。

一个初期中级御灵师越级挑战一为中级御灵贤者,而且没有用半分的灵力,仅仅只是那精妙绝伦的剑术,这可能吗?扪心自问,他们有谁能做到。

说书之人只是点点头,没有半分的解释,只是在轻尘不曾察觉的时候看了看轻尘一眼,而后见大家都是一副沉思的模样,试图调节气氛的说书人便继续一个新的话题,也是这轻尘感兴趣的话题: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在这都城以北的那几个临近的小镇频频有怪事发生?”

大家犹自想着那不可能之事,对于这说书之人所说的也没有怎么去在意的听,就在这说书之人有些尴尬的坐在那时,只见一人沉声问道:

“你老说的可是那赤河小镇所发生的事情?”

他的这话一出,那些原本沉浸在之前事情中的人们因为这‘赤河’二字纷纷的回过神来,看向那说话之人,其中也有不少的人说出自己知道事情。

“你说的那个赤河小镇,我这次为了参加大会来这的时候刚好经过那里,说来倒霉,刚在那小镇住的第一晚,这小镇上外那片森林原本的魔兽就如同商量好般齐齐的对这小镇发动攻击,而且实力都不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这话还未说完,另一位有同样经历的人便接着说道:

“你倒霉,有我倒霉吗?你只是一个小镇,我从这黑城沿途来这都城,经过的那几个小镇都遭受到了魔兽的袭击,仿佛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一样,真让老子以为自己得罪了什么魔兽王。要不是老子的实力强一些,现在恐怕就没这闲情在这喝茶听你在这说了。”

说完喝了口手中的茶,一脸的庆幸,听到他这么说,轻尘看向那说话之人,三十来岁的汉子,实力为初期御灵贤者,这年纪,这实力,应该也算是上乘的了,毕竟这大陆这么多人,真有几人会是那灵风学院中的变态,精英中的精英。

不过听他们这么说,从黑城到这都城,沿途不大不小的镇也有那么几个,几乎同时召到魔兽的攻击,这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毕竟从这地理位置上划分,离那魔兽森林甚远,这大批量的魔兽又是从何而来,似乎实力也都不弱,能被这初期御灵贤者放在眼里而且庆幸的话,那么魔兽的实力也至少是圣兽到神兽,这些魔兽要是搁在这魔兽森林也是生存于这中围和内围边缘。

这似乎来得有些突然,再则如果有大面积的人员伤亡的话,在这都城的自己尽管是一直忙着这测试的事情,但是也不可能没有人议论才是。

这唯一的结果不得不让轻尘猜测这群魔兽应该是在找寻着什么?这样一想的她便想到了来到这都城之时与风凌轩同行所发生的事情,那些魔兽的实力也不俗,他们是同一批吗?

“不过你说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我经过那小镇的时候这些魔兽也只是在这小镇里到处乱窜,如果你不主动攻击的话,他们没怎么伤人的,要不然那几个小镇现在恐怕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了,八成是你主动攻击他们的吧……”

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也有些庆幸,看样子这说话之人也碰上了这事。

“你可真会说风凉话,你看到魔兽朝着你冲过来,你不会去攻击吗?难道跟个白痴一样站在那?谁会相信这魔兽会没有恶意!”

显然对方被这取笑之声搞得很是恼火,也不管现在是哪,直接就对着那人吼道。

“这还不是你笨,这点都看不懂,我可是……”

显然这两人算是杠上了,轻尘可没有兴趣听他们在这里吵架,她现在想确定的只是心中的猜测,这是不是那魔界或者是这妖界之人搞出来的动静,如果这风凌轩遭受攻击是这妖界所为的话,那么这次的事情百分百就是魔界搞出的动静,所要寻找的定是这魔界之王,难道说,在那几个小镇里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吸引魔兽的注意不成,除了这魔尊轻尘也想不出什么来。

偏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身边的白泽,想从他的口中找到答案,或者说是想从那魔尊的口中知道些什么?不过等来的却是这白泽的轻轻摇头,同样不解的神情。不是他没问,而是这魔尊仿佛在他体内睡着了般,根本就没有回应,他根本就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就在轻尘寻思着的时候,这大堂里吵得也可谓是热火朝天,最后这说书之人只得惊木往这桌上一拍,成功的制止了大家不断的吵闹声,齐涮涮的看向这说书之人,等着他解答大家心中的疑惑,毕竟这事情是他说起的,那定是对事情知晓得很清楚才是。

“这赤河镇所发生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而且大家的猜测也都不无道理,老夫在这里所要说的也许能解开大家的一些疑惑。”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众人的高度重视,盯着这说书之人看着,屏住呼吸,等到着下文。

“这赤河镇正如大家所知道的,连续一段时间都遭受到了不知名的魔兽攻击,而且这魔兽的实力也都不弱。也许有些人已经猜到了些什么,这些魔兽似乎攻击这些赤河镇只是为了寻找什么?在这里老夫也就把听到的一些说给大家听听,不过是事实如何,还是各位自己去猜吧。

先说说这些魔兽的身份,就是这些魔兽很有可能不是这片大陆之物,传说在这人界之外还有其他五界,分别为神、仙、妖、魔、冥之界,当然这只是传说,并没有谁真正见识到。可是这些袭击小镇的魔兽来得有些突然,让人不得不作此猜想,毕竟这的确是无人知晓他们是从何而来。

若真如老夫刚刚所言,那么他们又是在寻找什么,是人还是物,人的话,可是据老夫所了解到的在这星辰大陆上除了我们人之外还存在着一种被称之为‘半魔’的人,只是时间太久,到现在为止,应该也不负存在了。如果是人,那么与那些魔兽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这其二是物,可据老夫所听到的,这赤河镇据说在很早以前,在那曾经出现了一头魔龙,力量无穷,是从魔界逃窜于此,残杀了太多的人类,就在这片大陆的人束手无策之时,不知从哪来了一位老者,用一把神剑把那魔龙打败最终封印在那把剑内,至于那把剑最终流落在哪,这老夫也就无从得知。

这伙魔兽很有可能是为了那柄神剑而来,如果这群魔兽真是那其他五界之物,那么很有可能是为了那魔界中的魔龙而来,只是奇怪的是为何以前那么多年不来,现在才出现……”

这说道最后这说书之人自己也陷入了沉思中,可是他的这翻话不得不引起这轻尘的注意,之前能那么准确的说出自己与狂刀之间的比斗,就如同亲眼所见般,而现在,居然连这半魔,和那小魔龙都知晓,他的身份可真是个谜。

而且这说书之人不时的看向自己这边,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是看着自己与白泽,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看向那依旧眯着双眼的老者,想到此的轻尘仗着自己这是仅十岁的小身板,大大方方的打量起对方来了。

或许是轻尘的目光太过炙热,让那老者眉头微皱,当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双目冒着精光,眼里哪里有半分的睡意,只是原本眉头的那一丝不耐在看到轻尘的脸时惊讶不已,身体微微一震,眼里闪过一丝的惊喜,这是何解?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2】 身世之谜

轻尘正觉得纳闷之时,只见那原本对自己与白泽二人算是冷漠的老者对轻尘扬起一丝温暖的笑意,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看着轻尘,同时目光也在这白泽的身上打量了一翻,略为沧桑的嗓音询问的说道: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显然连轻尘也没有想到对方见到自己的第一眼会有如此表情,更不明白的是会如此一问。他们之间应该可以算的上是陌生人吧,这半天不搭理自己,可是却在见到自己之时问出这话,还真是奇怪。可是那眼里没有半分的虚情,有的只是慈祥的目光伴随着欣喜,这是?

“风轻尘”

简简单单的回答,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他在对方的眼里也看不到任何的恶意,名字告诉他也无妨。

“风轻尘,好,好……”

在听到轻尘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这位老者重复着说道,并且把轻尘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遍,不过那眼里本有的喜悦却当目光停留在轻尘的身上之时眉头微皱。

好,这名字她叫了二十多年,也没觉得有半点好的,不过这老者的态度的确引起了轻尘的注意,自己的名字与他又有什么关系,而且那皱着的眉头她没会错意的话是因为自己没有半点的灵力不成,她都不操心,他这个外人操什么心。

“老爷爷,什么好,不好的?”

轻尘故作天真的问道,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充满着好奇,配合着那粉嫩的脸颊,煞是可爱。

“没,没什么。”

老者说完便直接便伸大手朝着轻尘的头部袭来,没有半分的杀气,却在轻尘的头顶被一只白皙的手一挡,顺着手臂看去,只看到一名男子正温和的看着自己,只是那手很巧妙的顺着这女娃娃的头搭在对方的肩上,长臂一伸,圈入怀中,那样的自然,却也阻止了自己的触碰。

尴尬的缩回手,看向轻尘出声询问道:

“轻尘娃娃,他是谁?你哥哥吗?”

轻尘娃娃,这话说的轻尘眉头轻蹙,自己与他貌似没任何关系,至于叫的这么亲切吗?而且这人也不像是那喜欢闲谈之人,不过这白泽此时的身份的确是她的哥哥,点了点头,暂放下心中的疑惑,脆脆的说道:

“老爷爷,你真聪明,这是我的哥哥,风轻云。”

不过显然这轻尘的回答让这位老者有些讶异,把白泽仔细的打量了一翻,有些不太相信的眼神,便接着询问道:

“轻尘娃娃,你的家人呢?”

轻尘听到对方如此一问,这从不相识的老者似乎对自己有着很大的兴趣,可是没有道理,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而且现在的自己真的不认为有谁会对一个毫无灵力只有十岁的小女孩感兴趣,他这明显的查户口般的语气,而且声音中带着一丝的不确定,似乎忘了自己与他才是第一次见面,这样问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没有,只有我和哥哥。”

但既然他想问,那她就告诉他好了,至少,在他身上她没有感到丝毫的危险气息。的确,家人,目前为止,也只有白泽一人吧,其他的兽兽都还封锁在空间里。

她的这话在身边的两人听来各有不同,白泽是满心欢喜的,虽然小主人把他说成是她的哥哥,但是那个只有,还是让他雀跃,只有就是唯一,家人,很美好的字眼,他喜欢,微笑的注视着轻尘,一副相当满足的神情。

而这老者在听到这话时,眉头一皱,有些不相信的反复把轻尘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嘴里低嚷着‘怎么可能不是,怎么可能?明明和小央小时候长得这么的相像,怎么可能会错呢?’

轻尘没有耳背,或者说她的听力比常人更加的敏锐,自然是听到这老者的低语,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这张脸和那个叫做小央的长得很像吗?

也许只有此才解释得通之前为何淡漠的人在见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之时的那份欣喜从何而来。如果是这样的话,让轻尘不得不去想想那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一人,就是小轻尘的娘亲,如果这位老者口中的那个小央是这具身体的母亲,那么也就解释了这位老者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起这莫名的事情。

“老爷爷,谁是小央,和我长得很像吗?”

轻尘装作不解的问道,而事实她也的确想知道,如果是自己心中所猜想的,那么小央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似乎很有故事,至少自己左手腕上的琉璃手镯内的东西引起了她的好奇,她可不认为那里面的东西是苍留下的。

“当然,小央,小央是……”

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老者被这一问脱口而出,却也瞬间反应了过来,把那刚要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盯着轻尘看着。

轻尘见从这老者的嘴里得不出答案的她,略微的思考了一翻,还是决定一试,装作若无其事的扯扯自己的衣袖,巧妙的让自已左手的那琉璃手镯露出那么一点刚好能让对方所见。

事实似乎在轻尘的预料之中,本就一直盯着轻尘看的老者自然看到了轻尘故意流露在外的手镯。毫无预兆的在白泽来不急防范的时候抓起轻尘的手腕,伴随着轻尘的抬手,琉璃手镯便完整的呈现在了老者的面前。

激动的抓住轻尘的手腕,过分的用力,让轻尘眉头微皱,这至于如此激动吗?手腕铁定青了,要不是这老者的神情如此,轻尘真的以为对方和这手镯的主人有仇,想废掉她的手。

“老爷爷,你握着我的手,疼……”

在没有任何灵力防身的情况下,的确有些疼,轻尘对着面前那依旧激动的老者说道,声音中有着不悦。

老者只是盯着轻尘手中的手镯,陷入了回忆中,轻尘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白泽见此,直接运用灵力朝着这老者打了过去,老者感到迎面而来的那股强劲的灵力,不得已只得放开轻尘的手运用自己体内的灵力挥出一掌,两股灵力相冲,白泽是抱着轻尘依旧起身站在原处,而老者则被这股灵力给逼的退后几步,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这次主要的目光是集中在了白泽的身上。

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看着因为他们的这一对掌而引起的后果,那原本完好无损的桌子随着那‘嘭’的一声华丽丽的变成了碎木。

而此番景象也让那原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人把目光齐齐的看向他们这处,有些茫然,毕竟在这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无人知晓,原本最不引人注目的一角因为这白泽的举动而变成了大堂的焦点。

多多少少有些人是这茶楼的常客,只是认为定是这轻尘二人说了什么惹得这老者发怒,不过好奇的眼神还是居多,就连那说书人都看向这里,眼神中闪着惊讶。

“疼吗?”

白泽可不管他人如何想,直接看向轻尘的手腕,那原本白皙的手腕上一道淤痕,眉头一皱,低着头轻轻的揉着,有着些许的自责,即使是小主人就在自己的身旁还是让小主人受了伤。

看着白泽一脸紧张的模样,轻尘真不知道该说这白泽什么好,这可真够高调的,一个只有御灵皇巅峰的一掌居然能把对方拥有初期御灵尊者的老者打得后退几步。自己是他的软肋吧,能让他不假思索的挥出这一掌,也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受了点小伤,血都没留的小伤。

轻尘冲着白泽摇了摇头,看向眼前依旧处在震惊中的老者,在心里叹了口气,能不让他震惊吗?这说书之人所讲的对于他这位御灵尊者来说也没什么可惊讶的,虽然年龄摆在那,但是实力依旧在他之下,也只能在心里叹一声英雄出少年而已。

可是与白泽的这一掌,却是清清楚楚的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差距,他的实力也可以说是久未逢敌手,却偏偏输在了一个御灵皇的手中,聪明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对方隐藏了自身的实力,这年纪,这实力就清清楚楚的摆在他的面前,不由得他不去相信。

“你、你……”

老者只是你了半天之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目光不断的在轻尘与白泽的身上来回的看着。似乎注意到了大家纷纷朝着这里打量的目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老者话还未出口,被这碰撞声惊动的侍者已经来到身旁,对着那位老者恭敬的行了个礼,便对着轻尘他们说道:

“两位还是楼上雅座请吧,今日茶水全免。”

轻尘看着之前招待他们的侍者,好机灵的一个侍者,只是他对那位老者的态度让人寻味,先不管这些,该知道的消息也知道得差不多了,看了看窗外,这时间也比较晚了,还是先回去好了,至于这老者,定是这的常客,还怕找不到他不成。

再则,现在的她也没心思去管这具身体的过去。依着老头的态度来看,即使是她不去找他,他也定,会来找她,又何必急于一时,她是来自异世的风轻尘,不是风家的轻尘。

“哥哥,我们走吧,我饿了……”轻尘对着白泽一笑,甜甜的说道。

原本依旧低着头帮着轻尘挽着手腕的白泽听到这声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小主人有命,他白泽怎敢不从。看着眼前依旧处在震惊中的老者,眼神一冷,警告的意味很明显,他不知道对方与自己的主人有何关联,但是敢伤害他的小主人的话定不轻饶。

带着轻尘转身便朝着这茶楼外走去,没有片刻的迟疑,老者只是静静的看着轻尘两人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而这茶楼中的人看没戏可看,而且天色也不早了,离开的离开,继续讨论之前话题的继续讨论,也没人再看向老者这边。

“辰老,有什么吩咐。”

说话的便是站在这老者身边的那名在轻尘眼中机灵的侍者,同样看向轻尘他们离去的背影问道。

“帮我查查他们到底是谁,是不是真的是……”

老者沉思了半晌,最后沉声与这名侍者交代一二,完后双手一背,便直接朝着这茶楼的内堂走去,一声长长的叹息,伴随着他的离开而飘散在这空气中。

走在这回客栈的路上,华灯初上,轻尘只是悠闲的走在前面,白泽仅一步之遥的跟在后头,想问什么却总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想问什么?”

走在前面的轻尘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清风拂过,把她的话送到了这白泽的耳边。早在他们离开茶楼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这白泽那吞吞吐吐的态度,想问什么直接问好了,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

“轻尘,你,他……”

白泽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只是猜到了那老者定是和小主人的母亲之间有所关联,只是他与小主人契约的那一刻就知道,小主人从小便是一个人独自生活,自己想问可是又怕引起小主人的伤心事。他们人类不是对待自己的母亲都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感情吗?思考再三的白泽就怕一个不小心,惹得小主人伤心。

轻尘自是知晓白泽这兽想说的是什么,那个老者与这具身体的她似乎有着某些关系,但是和她无关,她,不会有任何的悲伤,母亲这个词从来就没有在她的词典中出现,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想了想,便意味深长的说道:

“白泽,有时候眼前所见未必是真,看不见的未必是不存在,你只要记住你的主人我风轻尘与风家没有任何的瓜葛,所以即使是这具身体的父母,我同样没有丝毫的情感可言,所以今天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只是无聊而己……”

轻尘说完便直接朝着前面行去,不理会因她这话而错愕的白泽,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能不能明白就不是她该考虑的了,谁叫她是他的主人,而且谁能想到这具只有十岁的身体里面住着的可是来自异界的二十多岁的灵魂,即使是身为上古神兽的白泽也毫不知情。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3】他的不安

白泽只是看着小主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主人说这话什么意思?知道他所担忧的,而且‘这具身体,,这具身体难道不是她的不成?

这句话让他觉得耳熟,突然想到什么的白泽猛得一惊,可谓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震得晕晕的。当想到小主人所说的话首先想到的便是他自己,他的这具身体是自己的,可是却还居住着另外一个灵魂,魔尊,而且魔尊说话的语气和现在的小主人很相似,难道小主人她?

把和小主人相遇的点点滴滴重新的回顾了一遍,特别是小主人的行为,哪点看得出是个小女孩,自己以前也纳闷着怎么小主人的思维方式跟个小大人般,而且那熟练的杀人手法,在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身上体现出来让当时的他也震惊。再想到最近的那逛红楼,和那一吻,无一不在告诉白泽,她的小主人的年龄大大的超乎这具身体本身,所以在对那冥与苍才会讲出那样理性的话。

‘白泽’有时候眼前所见未必是真,看不见的未必是不存在,你只要记住你的主人我风轻尘与风家没有任何的瓜葛……

这句话反反复复的在白泽的耳边响起,答案呼之欲出,就同自己此时一般,谁能想到自己的这具身体内还居住着另外一个灵魂,除了自己的主人。如果他此时的猜测成立的话,那么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自己的小主人在那赤寒山对于那身为哥哥的风如影不再相认的缘由。

那是不是可以说眼前的主人她真正的年龄大于这具身体,自己得用同辈的目光看待自己的小主人。似乎想通了的白泽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

运用着自身的灵力迅速的来到轻尘的面前,如同一阵风般的让轻尘不得不停下脚步才不至于撞入对方的怀中抬起头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白泽。

却没想到看到的是对方急切而又担忧的眼神,眉头微皱,自己说的话难道让他误解了什么?细细的想了一遍,并没有啊,那么他这是为何,就算是知道自己不是他风家的风轻尘也不至于如此吧!

正想着的轻尘,手臂却被白泽紧紧的抓住,焦急的而语气艰难的问道:

“主人,你会不会就这样不见了。”

不见了?这问的是什么话?自己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吗?如何不见,愣了愣,想起自己刚刚所说的话,他到底想到哪里去了,不解的问道:

“白泽,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轻尘的这样一问,让白泽想起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想了想,看着轻尘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小主人,你是不是和白泽一样,还有一个她在你的体内,那是不是也会同白泽一样,不认识白泽了?”

轻尘听着这白泽说的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对方担心的是这个,不过也真不愧是上古神兽,一点就通,但是这是不是太过担心了,自己又怎么可能是他的这种情况,那小轻尘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既然这身体是她的,那就没有归还之理。

“不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有一个我,你的主人,风轻尘,而不是那个仅仅只有五岁的风家小姐。”为了让这白泽彻底的安心,轻尘直接对着他点点头,让他明明白白的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谁。

“真的?”白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小主人这么说是不是说明不会突然消失不见了,而且如小主人刚才所言,那么与自己契约的就差站在眼前的小主人,而不是那个风如影的妹妹了?

“嗯,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我也希望是最后一个。”轻尘为了让这个只要遇上与自己有关的问题就总是一副患得患失的白泽安心,直接对着他说道。

这句话也许只是轻尘偶尔所想,但对于白泽来说,却是意义非凡,第一个知道的,也就是说除了自己,其他的兽兽都不知道,自己在主人心中果然是特别的。想到此的白泽傻傻的冲着轻尘一笑,在这一刻,原本温润如玉的他竟笑得跟个孩子般的傻气,可‘爱’至极。

最后一个,即便是主人不说,他也绝对会保守住这个秘密,这样,他在主人心中就占有特别的位置,这是他与主人之间的秘密。

轻尘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话到底对于白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不过看着对方笑的跟个孩子般心下一暖,原来自己也是可以给别人带来喜悦的,这感觉也不错:

“走了,我饿了……”

轻尘对着依旧傻愣在那里的白泽说道,她是真的饿了,不知道那小肥猪和那叶孤云俩神棍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正等着她,想着这,微微一笑。

得知小主人饿了的白泽也不在耽搁时间,放开握着轻尘手臂上的手,依旧跟在轻尘的后面慢慢的行着。只是这时,那原本沉寂许久的魔尊突然蹦出两字,在白泽的体内想起:

“白痴!”

同样是白痴二字,并没有让白泽有丝毫的不悦,一双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轻尘的背影微微一笑,对着体内的魔尊说道:

“你,不会懂的!”

“我不懂,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是我这魔界之王不知道的事情。”魔尊显然被这白泽这句轻视的话给惹怒,含着一分怒气二分狂妄七分霸气质问着,他要看看,有什么是他这魔界之王不懂的,人界的一切有什么是难得倒他的,只是除了这个小女孩,谁能想到对方居然跟自己一样是寄居在别人的体内,不过她是完全的操纵,而他,只是偶尔能够入侵一下,怪只怪这上古神兽的意识太强悍了,让他这个魔尊都有些无能为力。

“你知道什么是心痛吗?”白泽只是叹了口气,问出一个在他看来最简单的问题,也是小主人让他体会到的感觉,原来即使没有受伤,心也是会痛的,而且比受伤更痛上千倍。

“心痛?”魔尊不明白这白泽说这话的意识?重复的说道,什么是心痛,他们人界之人心没有受伤又怎么会痛呢?而且身为魔王的根本就没有心,何来心痛之说,这问题他根本就无从回答。话语中有着一丝的恼怒,对着白泽说道:

“你换一个,没有心的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心痛?”

白泽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般,只是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说道:“看着她的一颦一笑,就仿佛拥有了这世间一切的美好,是欣喜,是满足,整颗心都感觉到温暖。看着她受伤,难过,落泪,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感同身受般的难受,是苦涩,是自责,整颗心都感觉到被撕裂般,才知道原来即使不受伤,心依旧会痛……”

魔尊只是静静的听着这白泽的喃喃自语,心中产生了一丝的怀疑,这就是他们人类所说的爱?他说对了,他真的不懂,真的会因为一个人而影响自己的整个情绪吗?

对方笑的很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对方心中的那一丝的快乐,而在体内的他也仿佛感同身受般的就如同他所形容的,浑身有着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这就是他所说的幸福?似乎他真的不懂太多了。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直到这轻尘回到这客栈却没看到那身后的白泽正纳闷时,朝着自己走来的方向望去,那白泽似乎在想些什么的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微笑,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看着这白泽经过这客栈也未停留只是依旧往远处走去,叹了口气,对着这夜空翻了翻白眼,朝着白泽走去,她现在真的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应该告诉他这些。

“白泽,你在想什么?”轻尘的声音在白泽的耳后想起,让犹在沉思中的白泽猛然回头,就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小主人,和那不远处的客栈,才发现自己似乎走过头了,尴尬的看着轻尘,说道:

“轻尘,我、我……”

“走吧”轻尘直接朝着客栈的大门走去,阵阵酒菜的香味正透过这大门往外渗着,轻尘踏入大厅看向平时做的那里,果然不出轻尘所料,那两神棍正坐在那里,而且仿佛知晓自己此刻的到来般抬头看向自己露出浅笑,而那小肥猪是直接一道白光一闪飞到自己的身边,在轻尘的耳边当康当康的说着。

轻尘只是点了点头,这小肥猪说着的不过依旧是那么几句,无非就是想她之类的,把这小猪用手一扯,抱在怀里,朝着叶孤云走去,白泽也已经来到了轻尘的身边。

“轻尘,回来了,恭喜,通过了这三关测试。”见轻尘与白泽双双坐定,叶孤云微笑的对着轻尘说道,为了方便轻尘吃饭,一个眼神,那原本在轻尘怀中的小肥猪就飞到了叶孤云的怀里,安静的躺着。

轻尘撇了眼在叶孤云怀里乖乖躺着的小肥猪,到底谁才是它的主人?它到底分不分得清,不过看这个样子,可真难说,虽然这嘴上叫自己主人,它到底知不知道主人的意思?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对着看着自己微笑的叶孤云挑了挑眉,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应该说在她还没有去参加这灵风学院的测试之时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吧。

拿起碗筷,看着那已经为她去掉鱼刺的鱼肉,微微一笑,这白泽还真是‘贤惠’,早在之前知道她喜欢吃鱼却不喜欢剔鱼骨的时候就一直默默的为她做着这一切,为她省去不少的麻烦。

吃了口饭,看着依旧一脸淡然的叶孤云,开口问道:

“你知道魔界和妖界的人来了这人界是不是?”

对方似乎没想到轻尘会有如此一问,拿起茶杯的手顿了顿,对着轻尘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的确知道,或者说除了眼前之人他寻找了很久之外,这人界的一切,似乎没有他所不知道的,这世间的一切,他所不知道的也只是屈指可数。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轻尘眼神闪了闪,这魔界与这妖界之事也还是当时的冥王告诉自己一些和今天魔尊告诉的一些,他却仿佛早就知道一般,他可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琢磨了。

“他们的目的?”轻尘想从他的口中知道是不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这次那赤江镇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这魔尊而来,而那妖界,是否又为了那风凌轩,目的为何,他的人还是他手中的妖界至宝黄泉。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叶孤云抿了抿茶,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眸子里尽是赞赏。

这么说她的猜测都是真的,只是对方是如何知晓妲所想,难道有读心术不成,想了想,也不再纠结于此,反正竟然如他所说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这往后的日子可真是不无聊啊,妖魔两界,自己还没有来找上他们,他们倒好,先找上门来了,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4】典当宝贝

当然这白泽本就是她的上古神兽,不管那魔尊,别人来找自己兽兽的麻烦她这个主人又怎么能袖手旁观,这是其一,其二,且不说那风凌轩与那妖界到底有着怎样的瓜葛,既然对方是冲着风凌轩而来,那么这事她就管定了,如此一想的轻尘露出自信的微笑,看着眼前的叶孤云,问出了这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的一个问题:

“今天的那人是谁?”

不用明说,她就是知道对方定也能知晓。而她的这一问,让对方的眉头一皱,看向轻尘那因为吃饭而略微下滑的衣袖,那清晰的淤青在这白皙的手腕上显得尤为突出,眼神一暗,声音也有着一丝的冷意:

“夜北辰,夜家的老家主。”

夜北辰,轻尘咀嚼着这个名字,夜家,难道说就是那个隐世家族,也是那天级猎人团队血鹰团那副团长刘凌峰所说的那个夜家,这可真是有趣了。

如果这具身体的母亲姓夜,也正与这夜家有所瓜葛的话,那她五彩琉璃镯中的东西也就不难解释,只是能拥那么多的财富和逆天级的丹药,这小轻尘的母亲似乎这在夜家的地位不低,而且那老家主激动的眼神说明什么,别可真是她所猜想的那样是他的女儿吧。

可是又有点说不通的是竟然暗夜北辰看到自己如此的激动,那么定是十分疼爱他的这个‘女儿’,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夜家的‘女儿’去做那风家的妾室,做正室都搓搓有余了。而在这‘女儿’死后对于这小轻尘也不闻不问,这是为何?

果然这大家族什么事情都有,也真够麻烦的,估计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不过想到这个夜字,她不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夜姓的名字。想起那个阳光下对着自己微笑,叫夜默离的男子,他与这夜家又有什么关系。

似乎总有些莫名的事情围绕在她的身边,这夜家,来日方长,在这都城的日子定不会无聊,别人也许在进入了这灵风学院就出不了,除非是三年一度的历练,或者是如那风凌轩一样是被自己的老师派出来完成任务的,可是她不同,有白泽在身边,还有那块令牌,在这灵风学院可谓是来去自如。

想到在都城外碰到风凌轩的那次,所要完成的任务,轻尘的眼神一暗,那个似乎想置风凌轩于死地的老师她是不是也该会一会了,如果今天不想起来的话,看到这风凌轩好好的,还真是会忘记这茬,她可不允许留下任何的危险。

白泽看着自己的主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般的握手的筷子紧了紧,眉头微微一皱,谁又惹到自己的主人了,不过不管是谁,只要是小主人想要的,他便帮她得到,想杀的,他愿意代劳。

不再纠结与此的轻尘在吃完饭后也不管在这大堂内偶尔注视着自己的目光,直接就朝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只是临上楼的时候无意的循着那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目光往回看,还挺面熟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茶楼招待他们的侍者,微微一笑,可真是够快的啊,相信在不久之后,那个叫夜北辰的便会找上门来吧。

身边的白泽看着自己的小主人笑得莫名,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早在他们出了那茶馆不久他便发现有人跟踪他们,料也猜到了定是那老者所为,可是看看现在的小主人,似乎对于此事似乎很感兴趣,姑且让那几人跟着好了,想查探小主人的底,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同于轻尘他们的思维,那名侍者在轻尘莫名的对他一笑的时候心下一惊,擦了擦眼睛,怀疑是自己眼花,怎么可能,以自己一个御灵贤者所特意隐藏了自身的气息,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毫无灵力的小丫头察觉。那笑,似乎从那一开始的时候便知晓一般,那眼神中的了然和戏谑在一瞬间让他倍感尴尬,无所遁形。

似乎对方爱上了跟踪这一行当,第二天清晨,当轻尘他们一行三人外加一只小猪行走在前往此次的目的地绝迹拍卖行的途中,身后的几条尾巴可真是黏得紧。

轻尘眉头微微一皱,也太小瞧她们了吧,只派来几个御灵皇的小喽啰,是不是昨天被发现了今天干脆光明正大的跟着。

夜家,血鹰团,夜北辰,这血鹰团的总部在这都城,夜北辰也在这,那是不是说这隐世家族夜家可能也在这都城,所谓的隐世,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夜家,似乎看来隐退,实则依旧把握着这整个星辰大陆的局势。暗黑组织的蠢蠢欲动,他们是不是也该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站在这星辰大陆众人的面前。

想到此的轻尘微微一笑,看着眼前不远处的目的地,‘绝迹’拍卖行,从外面看来,的确比自己在银月镇看到的那‘聚宝,拍卖行要宏伟豪华得多,画栋雕梁,丹楹刻桷,果然不愧是这都城的拍卖行。

从外表便可看出这拍卖行内所拍卖之物定是不俗,就是不知道今天能让她看到什么样的宝物,是否对得起人间‘绝迹’之名。

一行三人刚来到这绝迹拍卖行的入口处,便见到两位侍者一左一右的站在这大门的两旁,同为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令轻尘有着一丝惊讶的是这两人的实力大概在初期御灵贤者的级别。

一位初期御灵贤者只是这绝迹的一名小侍,这让轻尘不得不联想起茶楼的那名小侍,同样是拥有御灵贤者的实力,却只是在那茶楼端茶送水,在这都城,这拥有御灵贤者实力的至少轻尘所见也不是满大街的随手一抓一大吧,那茶楼和这‘绝迹’好大的手笔,就不知道这入内又是怎样一翻景象。

“三位,你们这是要‘买’还是要‘卖’?”其中的一位侍者来到轻尘他们的身边询问的说道,眼睛却瞄了眼轻尘他们的身后不远处一眼,很自然的把视线又移回到了轻尘他们的身上。

对于这简洁的问话轻尘挑了挑眉,看向这叶孤云怀中的那小肥猪一眼,今天来这,主要是‘卖’,至于买,也要看到它这‘绝迹’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买的。

“大哥哥,我们卖。”轻尘把眼睛从这小肥猪的身上移向那问话的侍者,脆生生的说道。

因为轻尘的一眼让那原本睡意朦胧的小肥猪,猛然在叶孤云的怀里一惊,一个打颤,双眼无辜的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它没听错.吧,难道小主人是想卖了它,它也只是在昨天的时候向自己的小主人抱怨了一下说自己肚子饿而已,怎么就成这样了。

当下直接从叶孤云的怀中爬起,飞到轻尘的身边,用那同样圆嘟嘟的小脑袋蹭着小主人的肩窝,一脸讨好的看着轻尘,当康当康的叫个不停。

“主人,人家不饿,真的不饿了,主人你别把人家给卖了,人家不值钱的……”

“主人,你听到你吗?人家说人家不饿了,真的不饿了……”

“主人,主人,求求你别把人家给卖了,人家只是……”

“……”

此时的轻尘眉头微皱,脑海中那小肥猪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就同个话唠一般,她真的很想一掌把它啪飞,这什么魔兽,还人家人家的说着,恶不恶心,昨天不是它在自己的耳边吵着说饿了吗?自己又什么时候说要把它卖了,自己缺过钱吗?即使是缺钱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契约兽给卖了的,难道在它的眼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主人?

“闭嘴,再不闭嘴就烤了你。”

轻尘实在是被这小肥猪一遍一遍的给念烦了,直接把依旧在肩上蹭来蹭去的小肥猪给拧了起来,用灵视冷冷的命令道。

很好很强大,轻尘的这句话成功的让这小肥猪把嘴巴个闭了起来,用那肥肥的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圆鼓鼓着眼睛看向轻尘,一脸委屈的模样。

“这,你们是想卖这东西吗?”显然侍者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听到轻尘这么一说,以为是卖那手中拎着的小猪,有些惊讶的问道。

也不能怪这侍者有如此疑问,毕竟在这‘绝迹’混了这么久,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却独独没见过会飞的小猪,这可谓是为所未闻见所未见,怎么不稀奇。

这侍者的话声刚落,轻尘还没有回答,只见一句甜甜的声音在轻尘三人的身后响起:

“爹爹,我要那小猪当魔宠。”

听到这一说话的几人,并没有一人回头看向那说话之人,依旧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轻尘只是对着那说话的侍者回答道:

“不是。”

侍者在听到对方如此一说,又看了看那身后的两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敬意,但是很快的隐去,对着轻尘三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几位,里面请,卖的话,请进入大堂前往左手边……”

看着这名侍者的轻尘自然注意到了那侍者眼中的那一丝不同,身后之人难道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不成,这与她都没有什么关联,不过,想到什么的轻尘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除了一男一女之外,那之前盯着自己的几条尾巴似乎都撤了,这是为何?

不过如此,也正合她意,回过头对着白泽他们示意,三人便直接朝着这绝迹的大堂而去,不过显然,轻尘的一个转身,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对于某些人来说却引起了埋藏深处的记忆。

“等等,你,别走……”

一声略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在轻尘的身后响起,轻尘只以为是为了自己手中拧着的小猪,眉头微皱,脚步不做丝毫的停留,经过一个长廊,来到这绝迹的大堂,这匠心独运的设计,可真是给人一种柳暗花明的视觉冲击。呈现在轻尘眼前的便是富丽堂皇的大堂,和那‘聚宝,拍卖行的格局差不多,只是精巧许多,也大气了许多。

顺着这侍者所说的大堂的左边望去,只见那里的一间间房间上挂着不同的牌名,也有不少的人聚集在那,看样子是和自己一样,拿着东西来拍卖的,不过显然东西也是分等分级的,不同的房间里所登记的东西价值不同。

轻尘想也没想,看着那一间没有任何人在前的房间就要走去,可是偏偏有人不让,皱着眉头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两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和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从他们的衣着上和之前那位侍者的态度上来看定是这都城有钱的人家,拦着自己到底有何事?

“几位请留步,不知这位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在下有几分眼熟,我们可曾在哪见过?”那名中年男子态度和蔼,对着轻尘微微一笑,询问着说道。那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尊贵的气势,即使是再怎么装作平凡也让轻尘看出定是久居高位之人。

轻尘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人,这突然的问自己的名字在这都城已经是第二个人如此一问,想到那个夜北辰当时的态度,莫非这眼前之人也是那夜家的?而且那侍者的态度,那几条尾巴,让轻尘不得不怀疑这绝迹也是那夜家的连同那茶楼。

“哥哥,这位叔叔好糊涂哦,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何来眼熟之说。”轻尘故作天真的仰起头来看向身边的白泽,取笑的说道。

“嗯,哥哥我也没有印象,也许是他记错了吧!”

白泽看着如此可爱的小主人,微微一笑,点点头,顺着自己小主人的话说下去。因为,小主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而且对方的态度不由得不让他去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情,这位男子的神情与昨天那位老者尤为相似,不由得不让他心生警觉。

轻尘他们的一搭一唱让那挡在眼前的男子脸色略为尴尬的一笑,显然不买他帐的放眼整个都城也就只有眼前的两位。

细细的把轻尘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翻,当察觉到轻尘身上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之时不由得眉头一皱,再次细看,确认没有眼花,正要出声之时,衣袖被身边的小小人儿拉扯着。

“爹爹,我要她手里的小猪。”

小女孩那略带撒娇的声音对着中年男子说道,并一手指了指轻尘手里的小肥猪,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喜爱之色表露无疑。

“这,小女甚是喜欢小姑娘手中的魔宠,不知可否相让?”

显然中年男子对于身边的小女孩甚是宠爱,对着轻尘一行人拱拱手,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不过那说话的语气怎么看怎么不自然,显然对方如此诚恳的问话定也是第一回吧,看了看那站在身边正不断的往自己手中的小肥猪看去的女孩,一张粉扑扑的小脸犹如三月的桃花,不难看出长大后定也是位绝代佳人。

对于这小女孩轻尘并不是很讨厌,至少那说话的语气没有刁蛮之气,有的不过是在父亲面前的天真烂漫。但是:

“它是我的契约兽,如何相让?”

言语中的带着一丝的冷意,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她契约的魔兽岂是你想要便要,你把这魔兽当做什么了!她风轻尘从来就不缺那俩钱,想要她的东西,可以,代价只有唯一的一样,那便是你的命。

轻尘的这句话一出口,让对方愣了一愣,契约兽?不是魔宠吗?没有灵力的她如何与魔兽契约,难道是自己看铕.了不成。

“契约兽不是可以解除契约的吗?”一心想要那小肥猪的小女孩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只要解除了契约,这小肥猪就是她的了,而且她还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会飞的小肥猪,那肥嘟嘟的样子真可爱。

她的这话一出口让轻尘眉头一皱,之那唯一的一点好印来也没有了,果真是大富之家的千金,魔兽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想要便要的到的易如反掌,但是想要她的魔兽,即使是以命相交也无用。

轻尘不再多言,看了那依旧站在自己的面前想说些什么的中年男子一眼,便从这人的身边绕过直接朝着那没有任何人在前的房间走去,只是在与那男子擦身而过的时候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这世间的东西有些不是你想要便能得到的……”

一句话,让那男子愣在当场,盯着轻尘的背影久久的沉默,即使是身边的小女孩不断的在一旁催促,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那记忆深处,同样的一句话,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悔恨了他整整十年,有些东西,他的确要不起。长长的叹了口气,牵起正站在身边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的女儿,朝着这绝迹大堂的另一边行去。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5】惊现魂珠

轻尘三人来到这房间的门外,只看到这房门上挂着一块牌,上书‘极品,二字,白泽直接又手推开了这扇紧闭的房门,三人先后入内。

看着这房间内的摆设,轻尘挑了挑眉头,还真是够华丽的,随意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向原本在这房间内的那人,一位正一手撑着下颚打着盹的老者。

显然对方并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来他这,毕竟手中拥有极品宝贝的人自是比较少,而拥有宝贝并拿来这拍卖行拍卖的更是少之又少。

轻尘算是个例外,且说其一,她手中所要出售的东西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宝贝,至于来这房间,不过是看见没人而已,换言之,如果她手握极品宝贝,而在那出售下品宝贝的房间外空无一人的话,她也同样会遄择在那房间里进行交易,谁规定一定要按他这绝迹的规矩来形事,她风轻尘便是个不按牌出牌之人。

其二,即使真是有什么极品的宝贝,在她眼中,也抵不过活物,又何来极品之说,那剑尊如果不能杀人,便与废铁无异,扔了便是。

“这还没有,待会再来……”

略带着不耐的声音在这房间内响起,从这说话的内容上可以看出定差把轻尘这一行人当做其他人了,说完头也不抬的依旧在那打着盹。

“老爷爷,着火了……”轻尘见此,直接对着眼前的这位老者轻声的说道,一个拥有御灵贤者巅峰的老者不知道是不是太过自信了,如果这时有人要杀他的话,他是否能躲过别人的偷袭。

“着火了,怎么可能,你……”似乎才反应过来般的在接完轻尘所说的话后猛然的坐起,看着在自己眼前的这几人,视线落在了轻尘的身上,想也知道刚才的那一声定是这小女孩所发出的,没有丝毫的怪罪之意,和蔼的看向轻尘,问道:

“小姑娘,你们来这有什么宝贝要拍卖的?”

视线却在轻尘身后的白泽他们身上来回打量,从衣着打扮上来看,轻尘一行三人穿的可谓是朴素异常,白的极致,没有丝毫的点缀,怎么看也不像是拥有极品宝贝之人。但是老者毕竟是阅人无数,也不以貌取人,更不以衣着来评判一个人的身世背景。

相反,眼前的几位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眼前见到的都是虚假的,他们不似表面般那样的简单,身上隐隐散发出大家的风范,就连和自己说话的那个小女孩,看似没有丝毫的灵力,但是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神,怎么看也不似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眼神,在抬头的一刹那,他分明是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

轻尘点了点头,直接对着白泽示意,只见随着白泽的一挥手,一阵白光闪过,一具完整的石怪皮便出现在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东西,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到轻尘这边,看着这躺在地上七尺有余的石怪皮,那完好无损的鳞甲让他都惊呆不已,平时看到的也只是一些短小的石怪皮,而且也都没有一具是完整的,鳞甲破损的很多。

可就在今天,在此时,让他看到一副这样完整的而且可以说是巨大的石怪皮,这怎么不让他惊叹。

且不说这么大的石怪难寻,就是这石怪的习性,当是能完好无损的把这石怪拿下而不伤其身上的鳞甲,这绝非易事。即使是身为御灵贤者巅峰的自己也很难做到,用灵力的话势必会伤到身上的大半鳞甲,到时能用的地方也是少之又少,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想到此关键的老者用探寻的目光看向轻尘他们,企图想从轻尘他们的身上看出蛛丝马迹,但是看后更是让他摇摇头,怎么可能是他们。且不说这小女孩毫无灵力,一人只有御灵皇巅峰的实力,一人还只是个中期御灵王,此时的他完全没有考虑到他们在他面前隐藏实力一说。

毕竟谁能想到能在一个御灵贤者巅峰的自己面前隐藏实力那就必须拥有御灵尊者的实力,眼前的年轻人,让他如何去相信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不过他也猜对了一点,那就是这的确不是眼前这三人所为,而是一直被他忽视的那小猪。小肥猪看到这显然也是明白了自己的主人想要干什么了,难道,想到什么的小肥猪直接从那叶孤云的怀里飞到轻尘的面前,重复看之前的动作,用自己圆嘟嘟的小脑袋蹭着轻尘的颈窝处,一脸讨好的表情。

“主人,你对人家最好了,人家最喜欢主人了……”

“主人,人家下次还去那里抓这样的东西拿来给主人换……”

“主人,主人,你有没有听到人家说话……”

“……”

轻尘眉头轻蹙,随手把依旧趴在自己肩膀上正不断用小脑袋拱着自己的小肥猪拧起往叶孤云的怀里一扔,这厮就一话唠,比无痕那两兔子还啰嗦的话唠。这厮吃的东西都不俗,它自己挣来的当然是给它自己花去。

“主人,你不喜欢人家了……”

只见这小肥猪似乎并没有吸取教训,从这叶孤云的怀里爬起,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轻尘,把这叶孤云的衣裳搞湿了一大片,轻尘见此:

“闭嘴,再说,就把你卖了!”

似乎轻尘的每次威胁总能奏效,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的兽兽只得乖乖这叶孤云的怀里,还好,主人不喜欢自己,还有个候补的,他虽然不是主人,但是对自己很好,很不错.,这样一想的小肥猪那眼泪也都收了回去,再看,哪里有半点哭过的样子。

老者看着这一人一兽间的互动,主要是集中在了这小肥猪的身上,这魔兽他可是平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居然还长了两翅膀飞,而且刚刚看这小肥猪飞向那小女孩的速度,就只有一道白光一闪,自己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这小猪是你的魔宠吗?”

显然这小肥猪已经引起了这老者的注意,毕竟那石怪的皮再怎么稀奇,也只是个死物,而眼前的这个,却是活生生得活物,怎么不让他感到稀奇。

“嗯”轻尘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答,并不想对方把过多的时间纠结在自己的魔兽身上,轻尘直接指了指那副石怪皮对着这老者问道:

“老爷爷,你看这魔兽皮值多少?”

显然老者也看出了对方并不是很想谈论关于那小猪的事情,把注意力放回了地上的那‘庞然大物’面前,想了想说道:

“三位可是初次来这’绝迹’吧,绝迹的规矩是直接按拍卖所得分成,扣除拍卖所需的一系列的费用,剩下的卖家七成,绝迹三成,各位看可好?”

说完眼睛依旧是盯着这叶孤云怀中的小猪看去,不过显然小肥猪也不喜欢太多人类的打量,毕竟在魔兽森林的那次经历让它不怎么喜欢人类,当然轻尘他们除外,直接就往这叶孤云的衣袖内钻去。

听着老者的回答,本以为这拍卖行的卖就如同当铺一般的直接现兑,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这么一来,岂不是还要等到这拍卖结束才能兑换,这拍卖行只有晚上才会进行拍卖,现在才是中午时分,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想到此的轻尘眉头微皱,看向身旁的老者,问道:

“老爷爷,今天晚上都有些什么宝贝?”

轻尘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晚上的东西值得她花时间一看,那么晚上来也无妨,但是如果晚上的东西实在是没什么看头,她就另外找别的拍卖行了。

显然轻尘的这一问让老者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从看到他们三个一开始,他就觉得在这三人中似乎最不起眼的小女孩却是站主导地位,从开始的交谈就一直是这女孩,那她身后的两位,难道是她的护卫不成,可是哪有护卫会有如此气质,想不通的老者干脆不去想,便就着轻尘的提问解释道:

“小姑娘你算是敢巧了,今天晚上可是有好的宝贝要拍卖哦,据我所了解,压轴的宝贝可谓是极品宝贝,据说是颗蕴含着无穷灵力的魂珠,谁得到它都将拥有无穷的力量,不过却没人真正试过,只是传说而已……”

听到这一说的轻尘眉头一皱,自己体内有着一颗红色的魄珠,那这颗魂珠到底是什么东西,蕴藏无穷的力量,是否真如这传说所言轻尘有些怀疑,至少自己的那颗魄珠不仅仅没有带给自己无穷的力量,还把自己体内本身的力量给全部吸收了。

想到此的轻尘看向身边的两位,叶孤云只是对着轻尘点头一笑,意思很明显,这东西真是个宝贝,不过那眼神却是示意轻尘看向白泽。

有着一丝不解的轻尘看向站在自己另一边的白泽,只见对方正皱养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此的轻尘直觉认为定是与那体内的魔尊有关系。想了想,好奇的看着老者说道:

“老爷爷,既然是极品宝贝,那老爷爷见过吗?”

“那是自然,老夫我在这里可是看到过不少的宝贝,那颗魂珠的颜色是蓝色的,而且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充满着灵性。”

蓝色的?听到这老者的描述,看来不假,能被这看过宝贝无数的老者称之为宝贝并赞不绝口的那定是宝贝无疑。想起那魔尊的蓝发蓝眸,如果这东西真跟那魔尊有关系的话,那么送着宝贝来的人又是谁?魔界之人已经来到这人界并且也已经开始有所行动,难道这东西是个陷阱不成,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在白泽体内的魔尊不成。

“老爷爷,既然你都说这是个宝贝了,那谁这么傻,宝贝不自己留着用,拿来拍卖,肯定是老爷爷骗人!”轻尘故作一脸天真的看向眼前依旧沉浸在回忆中的老者,似乎那魂珠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显然轻尘的这一问问到了点上,只见这老者定也觉得纳闷,只见对方只是独自在那低语道:

“那拿这颗珠子来拍卖的老头真奇怪,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这东西,还说什么自会寻主,也没有索要任何的收据就走了,也不知道今天拍卖他会不会来。如果真的会寻主的话,那还拿来拍卖干什么,真是个奇怪的老头,哎,这年头……”

轻尘听着这老者的低语,想起手腕上的那把龙渊,同样是老者,同样的形式做风,同样留下令人费解的话,这不得不让轻尘猜测这是同一人,自己在魔兽森林中见到过的那位老者,如果是他的话,那他的目的是何,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今天会来到这绝迹般。

此时那位神秘老头给轻尘的感觉就如同一个在迷局外的人,旁观者清,看着在迷局内的自己一步步的朝着出口行去,而他只是在迷局外偶尔插上一手,为自己留下一个个的线索,不带任何的恶意,最终的一切依旧是靠着自己走出这迷局。这局越布越大,牵连越来越广,那么是友非敌的他又是以怎样的一种身份来看待这迷局的。

“老爷爷,就按你所说的,我们晚上再来好了。”轻尘想了想,既然如此,那晚上就来一看究竟,那东西,到底是何物。

“嗯?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帮你们把手续办一下。”回过神来的老者直接把那地上的石怪皮收入储物戒指中,转身来到那书桌边,在纸上登记了起来,完了后从抽屉中拿出一块令牌,写明编号,盖好印章,便递到站在桌边的轻尘说道:

“小姑娘,你在这签上自己的名字手续便算办妥了,这块牌子上的号码便是这拍卖行的房号,到时候你们在这房间里等着拍卖举行就行了,而且在你的物品拍卖完后会有专门的人给你送去拍卖所得的晶币。”

轻尘看了看那纸上所写,不错的确是条理分明,就如同自己所在世界的合同般让人一目了然,轻尘直接拿过老者递来的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风轻尘三字跃然纸上,一分洒脱二分随性七分轻狂,飘逸中带着一股霸气,短短的三个字,却有着大家的风范。

拿过令牌,看着那视线一直盯着那张纸看的老者微微皱眉,这世界莫非很流行老年痴呆这病不成,他自己写的一张纸也要看这么久,难道他自己写错了不成,可是自己看了,上面写的都没错。

“老爷爷,能不能烦请注明下,在这写上把拍卖所得的都换成魔兽晶石给我,圣级的就行!”说完看了眼在叶孤云怀中的小肥猪,应该够它吃上一段时间的吧,这拍卖行最不缺的应该就是那魔兽的晶石了。至少刚刚在大堂里就看到了在那房间外等着的很多都是猎人打扮的人。

“全部?魔兽晶石?”显然是没有人同轻尘这样把钱都换成晶石的,而且还只都要圣级的晶石。难道这小女孩是锻造师不成,没有灵力选择锻造师这个行业也的确不错,但是如果是锻造师的话那为什么不把这副对于锻造师来说是顶级存在的石怪皮留下,而为的只是换取一些对于锻造师来说普通的晶石呢?

轻尘再次的点了点头,她这还不是为了那只小肥猪,如果是兑换成那神兽的晶石,估计没几下便被这小肥猪吞进肚子里消化了,多些总是好的,让它一边慢慢吃去。

小肥猪听见主人如此一说,显然高兴的又想飞到轻尘那里去,但是一想到刚才的待遇,便还是算了吧,在叶孤云的怀里不断的倒腾着,显然高兴坏了,它就是喜欢吃那些亮闪闪的东西,这回可以吃饱了。此时在这小肥猪的脑海中形成一个定论,那就是只要是自己去抓来魔兽,那么主人就会跟自己换东西吃。

得到轻尘肯定的老者提起笔来在那纸上注明了轻尘所要求的,“小姑娘,这样可以了吧!”待老者抬起头来,哪里还有轻尘他们的身影。老者从不怀疑自己写字会那么认真的连走了个人都不清楚,那么他们的实力就真的要重新的评估了,包括那个毫无灵力的小女孩。

想到此的老者直直的盯着纸上的那风轻尘三字,相比之下,让他都有些汗颜,都说字如其人,写出这字的那小女孩,将来定不凡。

正想着的老者只觉得眼前一花,眼前哪里还有纸,书桌上空空如也,心下一惊,看了看眼前之人,这心才算放下,如果刚才对方是敌人的话,那要取自己的性命可谓是易如反掌,抚了抚额头的冷汗,对着站在自己眼前之人拱一拱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敬意:

“辰老家主,你来了。”

“冷长老不必多礼,叫我北辰就好。”如果轻尘此时还在的话定能认出眼前之人便是在茶楼的那位老者,也就是叶孤云口中的夜家前任家主夜北辰。

此时正紧盯着轻尘所写的那三个字认真的看着,那眼中隐藏不住的赞赏,口中一遍一遍的念着风轻尘三字。

“辰老家主,你这是……”显然对于这夜北辰的举动这冷长老不是很理解,难道这老家主认识那小姑娘不成。

“冷长老,难道你看那小姑娘不觉得有些眼熟吗?”夜北辰并没有回答冷长老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被问的冷长老经这么一提,陷入沉思中,过了半响,如同豁然开朗般的看着自家老家主说出自己所想:“难道她就是那央儿和那云……”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愣在那等着对方的回答。

“如果我十年前的调查无误的话,她就‘是。”显然这夜北辰也陷入了回忆中,话语中满是苍凉之感,隐隐的一声长叹,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般,良久,才看向立于身边的冷长老,问道:

“你觉得她如何……”

“必定凤凌九天!”冷长老把从见到轻尘起的那一幕重新的回想了一遍,很肯定的说道,那女孩,绝非池中木,将来有一天,定让这星辰大陆上的人昂视。

得到回答的夜北辰只是点点头,便不再言语,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回忆的东西,两位老者就这样对坐着,陷入长长的回忆中,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之前……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6】帮你得到

轻尘并不知晓在自己走回那房间里会出现那一幕,此时三人正行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轻尘向着那白泽问向那刚才在那房间内的事情,主要还是集中在那魂珠上。

“白泽,那魂珠是不是魔尊的东西?”没有半分的迟疑,充满肯定的语气说道。

被如此一问的白泽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原来什么都瞒不过自己那心如明镜的小主人,想了想,便把这魔尊告诉他的事情对着轻尘说来:

“那颗魂珠正是那魔尊之物,也正如那拍卖行中的老者所说的,魂珠对于这人界之人来说的确拥有无穷的力量,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用处。

在魔界,每一位魔的体内都拥有着魂珠,就如同人界之人的体内拥有的灵力所凝聚的灵珠般,力量都是集中在那颗魂'珠内,只是与人界之人所不同的是当魔身死,魂珠不灭,别的魔吞下它便可运用自己体内的魂珠吸收其魂珠内蕴含的魔力为己用,借以晋级。

而魔尊在灵魂被封印在白泽身上的时候,肉身的魂'珠并没有采用自爆的方式自我毁灭,所以依旧是存在于世,只是这次的魂'珠现世,他可以猜测定是那封印他的老头所为,只有他才能拥有自己的魂珠。

只是有一点,连这魔尊也猜不透,为何当初那老头要把他封印起来,而今却又归还他的魂珠?”

听着这白泽讲完魔尊所说的关于这魂珠的事情,轻尘眉头深锁,这么说来,当日这魔尊在那封印解除之时所拥有的力量只是本身所有力量的一小部分而已,这也说明了堂堂魔界之王与人界的上古神兽实力为何旗鼓相当。

毕竟轻尘见识过那冥王的实力,的确是白泽不能相抗衡的,而且冥说过在这六界中人界是最弱的,那么真正的魔王怎么可能会输给白泽而只是偶尔的操控着这具身体。

只是,如果自己帮这魔尊寻回这魂珠,那么魔尊的力量回归后必定会完全的占据这白泽的身体,主导着这一切,这不是轻尘所希望的,如果寻回魂珠意味着只是为自己多了一个盟友而失去白泽的话,那么她势必会毁掉那魂珠,盟友她从来就不需要,但是白泽,已经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魂珠,你想要吗?”

轻尘停下前行的脚步,侧过身来,与这白泽相对,昂起头眼神万分认真的看着白泽,透过白泽的眼神可以清楚的看见那里面的一个蓝色的小人影,定是魔尊无疑。

轻尘明白自己能够想到这些,那么身为上古神兽的白泽定也能想到此,这一问问的不仅仅是魔尊,更是白泽,如果他要,那么她帮他得到,如果他不要,那么她帮他毁掉。

白泽看着主人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自己,内心里闪过一丝的挣扎,如果拥有了那颗魂珠入体的话,且不说那魔尊是否会借此而侵占他的身体,自己也将遁入魔道,成魔那就意味着可能会忘记所有,舍情弃爱,这让他如何能够?怎么可能舍得忘记自己的小主人?想拥有那颗魂'珠就是为了拥有力量,能更好的守护在自己的小主人身边,但是这魂珠带给自己的结果是忘记自己的守护,那要来又有何用。

“你又怎么能那么确定遁入魔道就一定会忘记自己的主人,你不是很‘爱,她吗?”魔尊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白泽的耳边响起,充满着蛊惑。

“如你所说那就是‘爱,的话,那么,我爱她,永远!”白泽最后两字说得特别的重,紧握双手,如同一种宣誓,仿佛只有这样,更能让他下定决心做出决定。

坚定不移的声音在魔尊的耳边响起,让魔尊的脸上扬起一丝的诡异的笑意,‘爱,这东西果然是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

“既然你爱她,那又有何惧意,我可是听说这人界的真爱可以超越生死,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的,难道你对你主人的爱还经不起区区的魔气入体?”

魔尊继续的引诱着,不过在他看来人类的爱可笑至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哪有谁可能会为了对方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他是魔,本就无心无爱。

“你能保证你在得到力量后不侵占我的意识吗?”白泽自认为对于自己小主人的爱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对方如此一说,让他不得不去怀疑对方的动机。

“现在的我们共用一个身体,我的力量便是你的,这样的你有何可犹豫的,更何况我们之间不是有交易的吗?”为了让白泽为自己夺得魂珠,魔尊可谓是煞费苦心,循循诱导。

听到魔尊如此一说的白泽双手握了握拳,对上轻尘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要它!如果它能让我增强力量,能更好的保护你,那么我要得到它!”

归根究底,白泽的所作所为都是围绕着轻尘一人,却不想,为了得到魂珠,却也让他的小主人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早知道,他…….

轻尘没想到听来的会是这样的回答,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他,她如何能够舍弃。不过她想定是那魔尊对着白泽说了些什么,才让他如此的慎重。

“你要,那我便帮你得到!”轻尘没有再多言,直接朝着居住的客栈行去。既然如此,那么她便赌上一赌,魂珠入体,魔气入侵,白泽,请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轻尘的话让那魔尊心下一喜,不由得暗自嘲笑这白泽的愚蠢和天真,与魔做交易,从来就没有赢家,他很快就可以恢复全部的力量,到那时,便是他重新夺回本就属于他的一切之时,神后,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魔,谁才是这天下至尊。

可是这世界上的有些事情即使他贵为魔尊,也无法料到,高兴得似乎早了些……

白泽因为魔尊那没有压制的情感,瞳眸的眼神一直在变来变去,这让行在身边的叶孤云看个正着,却只是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把注意力都放回了那前面依旧前行的小人身上。魔尊,你在她的面前,从来就不可能有赢的机会!

回到客栈,这个时辰,吃饭的人们似乎不少,轻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身后的白泽二人随后双双入座,机灵的侍者很快的便来到轻尘他们身旁,白泽随意的点了几个轻尘爱吃的菜,便为轻尘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轻尘便看向那个从在魔兽森林见到自己后便毫无道理的跟着自己的叶孤云,明天便是这灵风学院入学的日子,自己和白泽也就得在这灵风学院内待上一段时间,也该跟他分道扬镳了。

“你有何打算?”轻尘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毕竟他的身份是那四大家族叶家的二少爷,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跟着自己吧。

“你在哪我便在哪……”叶孤云看着轻尘,微微一笑,给出了答案。

不过显然轻尘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眉头微微一皱,这样的回答不就等于没有回答,他凭什么说她在哪他便在哪,灵风学院他难道要以他叶家公子的身份入内不成,得不到答案的轻尘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听说这绝迹今晚的拍卖会可谓称得上是五龙聚首,想必这到时候定是相当的精彩,咱没事也去凑凑热闹!”说话之人音中带着一丝的兴奋,通过这略为吵闹的大堂的一角传入轻尘的耳边。

五龙聚首,难道是冲着这魂珠而来,想到此的轻尘眉头一皱,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想取得那魂珠就有一定的麻烦。

“什么五龙聚首?”听这话的人显然不是很明白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吞下口中的食物,不解的问道。

“五龙聚首都不知道?”显然这人的问话让那说话之人有些不悦,白白打扰了他的好兴致,不过却也耐心的为对方解惑:“你知道这片大陆上最具权威的是哪些家族吗?”

显然被问的那人觉得被对方小瞧了,声音也颇为大声:“你当我三岁小孩不成,那还用说,这大陆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就是这都城的皇族,白城的北堂家,青城的风家,黑城的叶家,赤城的端木家,我说得可是?”

似乎说完这些这男子想通了,恍然大悟大道:“难道你所说的这五龙就是指他们?”

“那还用说,要不我怎么会说要去见识见识,看看到底这拍卖会上有什么宝贝,能把他们给吸引过来了。”男子说完一副深思的表情。

“咱也就只是看而已,既然是宝贝,那不用说了,去那里就是看他们抬价的,看看到底最后哪个家族财大气粗的能得到那宝贝。”男子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这可真是热闹,在这都城,这天子脚下,也只有那几大家族敢跟这皇族之人争一争,要是平时,只要有他们看上的东西,哪里还需要拍卖……”

“你说话可得小声点,注意一下,要是让这皇族之人听到你说的,你可就……”说话之人越说越小声,显然正如他们所说,在这天子脚下,一言一行还是得注意。

“那你知道这四大家族都会派那些人来吗?”显然男子的兴趣已经被那人挑起,也许那拍卖的宝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至少能知道其他那些人来吧。

“这你就问对人了!”说完那最开始说话的男子神情中满是得意,对着身边之人吹嘘着:“先说说这北堂家,北堂家这次派来的人正是那北堂家的家主继承人北堂聆风,由此可见这次的宝物定非比寻常。随行的便是这北堂聆风的师傅,也就是这北堂家的大长老。不过有趣的是……”

男子环视了正看着自己的一众,显然之前自己与同桌之间的对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各个酒足饭饱之后便看向他这处,也算是饭后的娱乐。而这男子却在这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抛出另外一个问题:

“你们倒是猜猜,这风家会派谁来?”

“那还用说,这北堂家派了下任家主北堂聆风前来,这风家自然是派那本就在这都城灵风学院的风如影前去那绝迹拍卖行。”一人看着那提出问题的男子,不假思索的说道。

“就是,这风如影本就在这灵风学院内学习,据说也是在那无极班,不过实力对于无极班的那一群变态来说,也只是垫底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他也就不用咱猜了,你到是说说,这风家到底派谁来?”

“快说啊,就别掉大家胃口了!”

“……”

轻尘听到众人谈论起这风如影,才想起这风如影也是在这灵风学院,除去那次在赤寒山的不相认,他们算是有整整五年没有好好的面对面站在一起,五年没有听到那记忆中充满着宠溺的‘轻尘妹妹’,这四个字。而今,即使见面,她也不再是那个任对方抱起坐在腿上的小轻尘了,应该说,从五年前就不是,只是五年前的她在风家,不得不扮演着一个不受宠的哑巴。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7】家族联姻

一年前见到他,十七岁的他拥有中期御灵王的身份,对于大陆的同龄人来说,他的确是天才,但是对于那些灵风学院的那群变态来说,那人说得也不错,垫底的存在。至少,先不论年龄这秋少白都拥有中期御灵皇的实力,不知道现在的他,实力如何。

“我跟你们说,据说这风家派来的人是二长老以及这风家年仅十五岁的三小姐风若雨。”

说完这话之后的男子给自己倒了杯茶,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起初他听到这消息,也同他们一样,不怎么相信,不过听了那人的解释,也就能够理解了。

“风家的三小姐,不就是那风如影的亲妹妹吗?怎么她来参加这次的拍卖会?”一人对此感到不解,看向那依旧慢慢品着茶的男子。

“听说这风家的这位三小姐可谓是才艺双绝的女子,再过几年,到时还不知要让多少男子为之倾倒,拜倒在她的罗裙之下。”

“我也听说了,这几年这三小姐更是深得那风家家主的宠爱,恐怕到时候又是入那皇室之门,这荣华富贵可谓是享之不尽……”说话的这人点了点头,说出自己听来的事情,加一点猜测。

不怪这男子有如此的猜测,各个家族为了权衡利弊,与这皇室之间必定有所关联,这最简单最直接的一点,那便是送女子入宫,在皇室中占有一席之地。

“不过,这风家派这三小姐前来到底有何目的,难道真的只是代表风家前来拍卖这么简单吗?”显然有些人对此事明显的不解。

“不会是……”似乎猜到些什么的一人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看着那最开始说话之人,想从他嘴里得知事情究竟是何,不敢妄加猜测。

“据说这风家有意与这北堂家结亲!”那人见众人讨论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盯着自己看的众人说道。

此话一出,可谓是如同在一汪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一颗石子,瞬间议论声不断。

也无怪他们会如此讶异,即使是轻尘听到这消息也是眉头一皱,这风家的这一举措,无疑是打乱了这整个星辰大陆的格局,排行一二的北堂家与这风家联姻,不仅仅是给这皇家,这楚之轩带来压力,也更是给这其他两大家族带来危机之感。

这皇家与这四大家族之间的关系在这五年来本就非常的微妙,而四大家族之间不过是唇亡齿寒的关系,现在这风家这一搅合,反而让其他两大世家夹在这其中,再则那暗黑组织正在某个不知名的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如今可真是多事之秋。

再说这北堂聆风与风若雨,一个下任家主,一个受宠小姐,他们二人的联姻怎么不惹人注目,不过北堂哥哥,你真的会接受这家族的联姻吗?这次你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这拍卖会呢?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你说这风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四大家族哪两个家族搞联姻,你说呢?”一人问向身边的老者,暗自猜测着这风家家主,或者可以说是整个风家到底何意?

“老夫我活了这大半辈子,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看样子老夫是真的老了,要变天了!”老者捻了捻自己那白花花的胡子,叹了一声,感慨的说道。

“这风家有这意思,那本就是这大陆第一家的北堂家又是何打算呢?”显然有些人还是不相信这人所说的,要说这叶家和端木两家联姻的话他倒还相信,毕竟是实力稍微弱的那两家,这第一家族需要联姻来巩固自身的地位?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那北堂聆风……”

“……”

显然大家对于这件事情的热衷已经超过了对于那绝迹拍卖行将要拍卖的宝贝的兴趣,轻尘听他们提起这四大家族,自然想到了那欠自己一命的端木离。

抬头看向正看着自己的叶孤云,怎么听到这四大家族要来这里他依旧是漠不关心,似乎这叶家与他没有半点关系般。这样的他与那叶孤鸿还真是有些相似,一个无论何时都温柔如水,一个无论何时都冷如冰,但却是对这世界有着相同的冷漠和无动于衷。

此时的轻尘相信,即使是这叶家顷刻间惨遭灭门,对方依旧能如此静静的坐在这里,保持不变的姿态,这世间的一切在他眼里,真的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可是让轻尘纳闷的是这人怎么偏偏就跟定她了呢?只是因为她身上那扑朔迷离的秘密?

那一双仿佛能看透这世间一切的眼睛却总是把目光停留在一人身上,轻尘不知道他到底透过自己在看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并没有把她当做是夜华来看待。

“……这接下来要说到的便是这其他两大家族,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那端木家的事情?”显然大家讨论来讨论去都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那人便接着说着这剩余两大家族的事情。

“你说的可是半年前那临江镇那端木家所发生的事情?这事谁人不知,莫非另有隐情不成?”一人听此一问,从刚才这人讲的事情来看,莫不是这端木家又有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

“别卖关子了,倒是说说这次这端木家派谁前来,总不可能是现任家主亲自前来吧?”显然有些人性子比较急,不想再听那人在那磨磨蹭蹭的,直接催促的问道。

“就是,到底是不是说出来就是,干嘛藏着掖着,浪费大家的时间……”

“到时说啊……”

……

“好了,我说还不行吗?我告诉你们,他还就猜对了!”说完此话,用手指了指之前说话的那人,接着说道:“这次来的正是那端木家的现任家主,端木离,据说这次是独自前来,身边也只是跟着一些嫡系弟子,无一位长老陪同。我说道这难道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看看时间,显然这人也不打算再卖关子了,接着对着众人说道:

“据我所知,那次的临江镇这端木离也在,至于为何没有出现在那次的大会上。当他回到赤城,带回的便只是自己的大哥端木林的骨灰,至于这端木家的大长老和三长老,端木家的人只是说在那次的惨案中丧生,至于真相如何,也就不得而知。

值得说的一点就是从那次事件之后,这端木离与众长老之间的关系可谓是越来越差,这端木家主之位可谓是岌岌可危,这次的突然前来,真不知道是否如那北堂家与那风家一样,与那叶家来个联盟什么的,这样可就有好戏看了。”

“你说这话是何意?难不成那灭门案是这端木离所为不成,这怎么也不可能。且不说他的实力不如他们几位,单是与这端木林一战,也未必就能赢得了对方,而且他本就是端木家的现任家主,根本就没道理可言,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死去的端木林到是有可能会如此做。”

“那端木离为何而来,我们也只是作个猜测而已,至于半年前的那件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也只有那端木离一人清楚……”

“……”

接下去的轻尘并没有再听下去,放下手中的碗筷,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白泽自是跟从,至于那叶孤云,依旧是坐在那里,听着大家的闲谈,算是打发这颇为无聊的时光罢了,叶家,和他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下午的时间,轻尘就在房间里摆弄着这琉璃手镯中的东西,这次拍卖必定是激烈异常,只是他们那四大家族中是否有人知道这魂珠的用处,如果没有还好,如果有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说这魔界之人同样把视线落在了四大家族之人的身上。而且拍卖会上,这魔界之人定会出现,晚上将是一场夺宝的盛宴,她,一定要得到……

想到此的轻尘直接唤出呆在手镯中的青龙与火凤,随着两道光芒闪过,一青一红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

“主人”

“主人”

两声同时响起,一声略显娇媚,一声依旧冷淡,即使是不用看,轻尘也能知道谁在叫自己。刚想开口,便见这火凤来到轻尘的身边一坐,便开始抱怨起来了:

“主人,你快抓紧时间修炼灵力吧,别出去了,我呆在那手镯里无聊死了,那臭龙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人家……”

“你认为你主人我很闲?”轻尘挑了挑眉看着正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无聊的摆弄着放置在桌上的茶杯的火凤,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冷冷的问道。

只是这犹自在抱怨的火凤根本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发泄自己的无聊和一些莫名的情绪,听见轻尘如此一问的火凤,想也没想,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真不知道那只小肥猪有什么好的,根本就不把你这个主人当主人,整天赖在那男人的怀里,主人居然为了他,耽误宝贵的时间,不去修炼,去帮它找吃的,真是。也不知道那小肥猪怎么那么能吃,老娘我几百年不吃东西也没见饿死,这魔兽能饿死了才是个天大的笑话,就应该让他自己找去。就拿那臭龙来说,每次都是他去找吃的来给……”

火凤显然越说也火大,声音也大了些,说道后面,自己也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才反应过来现在身处何处,看着眼前正盯着自己看的主人,她没看错.的话,那眼中闪现的是红色的光芒,这意味着什么她自是懂得。尴尬的看向轻尘,一头母暴龙瞬间便成了小鸟依人般的模样,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

“主人,我刚刚只是呆在那手镯里太久了才……”

“你很无聊是吧?”轻尘只是如此一问,并没有纠结于刚才的话题,不过却让那火凤心里更是发毛,听那臭龙说过主人不发火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那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现在的火凤可谓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不会是自己。

现在的她可谓是半句话都不敢再说,就怕越说越铕.,本能的对着轻尘点点头,据臭龙告诉她的第一定律,无论主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即使错的那也是对的,这样日子才好过。而她现在是争取从宽的机会,再则她的确是无聊透顶。

“既然这样,你就……”

轻尘把这火凤叫出来本就是想让她做某事,不过身为她的魔兽,唯一的一点那便是不能干涉她的任何决定,显然这火凤没有摆正自己的身份,对于轻尘的一言一行都妄加评论,这让轻尘把原本该要她做的某事,稍微的变动一下,让她吃些苦头,省得没事的时候总喊无聊。

这呆在手镯中的又不是仅仅只有她一人,看看这青龙,从轻尘把他叫出来后就一直沉默的坐在一处,不言不语,等着轻尘的吩咐。

听完轻尘的交代,显然火凤可谓是死的心都有了,让她堂堂一个上古神兽去做那事,那还不如杀了她得了,这要是被那黄金龙知道,还指不定如何取笑,这脸可就真就丢大发了。

“怎么,不愿?”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冷意,红光一闪,看着眼前那一脸挣扎的火凤。有此一招,也不过是她的一个计策,以防万一,那魂珠她势在必得。

“我,我……好吧,不过我可不保证就一定能成功,毕竟如你所说的他们……”火凤显然后悔自己怎么摊上了这样的一个主人,什么样的麻烦都早上门来了,人界还好说,这其他六界,她这个小小的魔兽还不够人家啃的。早知道如此,她宁愿现在还只是一个超神兽,至少那样的自己依旧在那魔兽森林中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这世界上没有早知道,再则,即使没有那一次的经历,她都注定属于轻尘,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世间的一切就仿佛是注定好般,轻尘是这其中的唯一一个变数,但是即使是变数这事情照样朝着预定的轨迹而行,只因为……

火凤说完直接就朝着轻尘送去哀怨的一眼,而后看了眼依旧坐在那面无表情的青龙,早就对他不抱希望了,估计即使是他去求情主人也不会改变心意,轻叹了一声,化为一道红色的光芒朝着窗外飞去,消失在房间内。

“主人,你有什么吩咐?”青龙见火凤领着任务离开,便向轻尘问道,毕竟这火凤都有了任务,他自然应该也有才对,只是有了火凤的前车之鉴,满脑子装着稀奇古怪想法的主人又会让自己干什么?

轻尘直接从手镯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在了青龙的面前,从外表上看,个个都是不凡之物,却不是轻尘所需要的,现在的她唯一想要的便是那绝迹拍卖行中的那颗魂珠,既是拍卖,那么当然是价高者得,就不知道这皇室的财力如何,但是就她所拿出的这几样来看,到时必定会引得大家的激烈竞争,到时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动用这手镯内的晶币便可拿下,而且有青龙这个托儿,凭借此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把视线转移到没有任何身世背景的青龙身上。谁能想到最后那东西会在自己的手中。

“你去绝迹,把这几样……”

青龙在听到轻尘如此这般的一说,从最开始的眉头微皱,到后来看向轻尘的眼中透着一丝的赞赏,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淡淡的一笑轻尘确信自己没有眼花,这么近的距离,的确是看到了对方嘴角的微微扬起,但是却是很快的便又消失不见。

“好的,主人。”青龙在轻尘说完之后,点点头便同样化为一道青色的光芒朝着窗外而去。

轻尘看着消失在房间内的青龙,随手把玩着自己左手的琉璃手镯,那手镯上镶嵌的宝石还有三颗颜色暗沉,也就是意味着还有三只兽兽需要她去寻找,白虎,玄武,麒麟,三只兽兽中分别有着苍的一魄,做下的承诺她定会兑现,也是为了夜华了却最后的心愿。那样,他们之间可就是真的毫无瓜葛。

吃过晚饭,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轻尘三人朝着那绝迹拍卖行而去,一路走来,让轻尘有些惊奇的是自从上午从那绝迹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跟着他们了,现在身后连一条尾巴都没有,是放弃了调查还是已经调查清楚了。想起在绝迹时碰到的那位中年男子,似乎也对自己眼熟,或者说是认识那个叫做央儿的女子,他和那夜北辰又是什么关系。

远远的便看到了不少人朝着那绝迹拍卖行而去,正如客栈大堂那人所说的,今天晚上的拍卖会定是相当的精彩,加快脚下的步伐,至少目前为止,轻尘并不想与这几大家族的任何一个家族碰面。尤其是那皇室楚子默他们。

并不是因为这是天子脚下,是他们的地盘而对他们有所忌惮,只是现在的她没那个闲情逸致来与他们周旋,这魔界妖界的事情就够她忙的,再加一个暗黑组织,想到此的轻尘不由得轻轻一叹,这老天是不是嫉妒她太清闲了,特地为她找些事情来。

不过似乎事情并不如轻尘所愿,这不,当轻尘在侍者那友善的目光下,一脚刚要踏入这绝迹的大门之时,身后响起了尤为耳熟的音,依旧是那样的温和,轻尘能听出那声音中带着的一丝欣喜:

“白兄,云云?”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8 风雨同行

眉头微微一皱,朝着夜空狠狠的翻一白眼,这老天是不是故意的,看她忙不过来,还要给她添麻烦是吧。转过头,扯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北堂哥哥,好巧哦,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典型的明知故问,现在的轻尘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他。依旧是那样的温文儒雅风度翩翩,一身宝石蓝的长袍在月光的照映下隐隐散发着一层蓝色的光泽,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正闪着笑意。

视线从北堂聆风的身上移开,看向那站着身边的老者,北堂大长老,只见对方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自己吧。不过从对方的眼神中轻尘看出了一丝的不乐意,这是?

接着看下去的轻尘露出个了然的眼神,原来如此,这老者身边的人不是别人,轻尘也认识,正是这风家的大长老,再往旁边看,虽然不认识,但是轻尘也猜出了对方是谁,定是那才貌双全深得风家家主喜爱的那位风家的三小姐,风若雨。

可真有意思了,轻尘本以为两大世家至少也会关起门来“相亲”,却没想到如此的“高调”,仿佛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般。挑了挑眉,不理会那风家大长老打量的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位风若雨身上。

对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绣花湖绉裙,朵朵的兰花绽放,为她平添一股空灵的气息,上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广绣罗衫。袖口上用白色的丝线绣着同样的兰花团,纤细的颈脖上带着一条蓝宝石花朵形状的项链,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着点点的珠光,衬托出肌肤的雪白。

手腕上静静的躺着一条同色系的水晶手链,头上插着一支雕花银簪,在盘起的三千青丝上,有两三朵绽开蓝色光芒的绢花,头上珠饰华丽,脚穿一双蓝色精致绣花鞋,华服艳丽。从这身打扮来看传言果真不假,果然是深得那风家家主的宠爱。

细长的柳眉衬托着宛如一池春水的眼睛,淡淡的上了一点胭脂,白皙的脸上隐约可以看见一抹淡淡的红色,平添一份羞色,晚风吹来,清幽的秀发微微随风飘扬,显出几分飘逸,好一位气质如兰的绝色丽人。

不知她这样的穿着是有意无意,与北堂聆风倒是呼应。一个俊逸潇洒,一个国色天香,看起来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那是不是看向北堂聆风的眼神,与那北堂聆风看着自己的眼神,莫名的成了一个三角对视。见此的轻尘真的有些啼笑皆非之感,这算不算得上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这此间风月都与她无关,对上那风家大长老打量的目光,微微一笑。

恐怕连对方风家的这一群人都没有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会试那个在他们眼里已经死了整整五年,可有可无的小小姐,风轻尘吧。

此时如果风轻尘不是风轻尘,是否该长叹一声,对方身为“姐姐”,居然用打量陌生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

“果真是云云,白兄,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北堂聆风看着眼前的小小人儿,那一笑,让他原本沉闷的心豁然畅快无比,这一笑,就如同这天空中最耀眼的繁星,璀璨夺目,美得移不开视线。

不理会身边的一众,直接就来到了轻尘的身边,对着白泽礼貌的拱拱手,打着招呼,目光在轻尘身边的叶孤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问道:

“云云,不给你北堂哥哥介绍介绍,这位是?”

轻尘看了眼身边的叶孤云,他都没有为她介绍那几位,即使她都认识,而且既然叶孤云自己不说,她便不会说出对方的身份。看向北堂聆风身后的几位:

“北堂哥哥,大长老似乎不太想看到云云哦。”

轻尘此话一出,把风家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北堂大长老的身上,在猜测着小女孩身份的同时也猜测着与这北堂家究竟是何关系,看这北堂聆风一副熟稔的样子,而且那样的态度与刚才对待他们时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接受到众人的目光,被点名的大长老怨念的看了眼轻尘,连忙说道:

“怎么会,老夫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呢。”

明显的口是心非,早知道在这时辰会碰上这丫头,他怎么也不会催促自己的少主,可是天下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少主也真是的,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有什么好的,对那风家的小姐,不理不睬,一见到她,便主动贴上去。不过这小丫头怎么会在都城出现,莫不是冲着这灵风学院而来?

注意到了四周打量的目光,轻尘也不想再和他们耗下去了,直接对着北堂聆风说道:“北堂哥哥,你忙你的,我们进去了。”

说完自然地牵起这白泽的手便朝着这绝迹的大堂走去,叶孤云只是对着那一行人看了一眼,便跟在轻尘的后面前行。

“等等,云云,等等北堂哥哥。”

北堂聆风看着那小小的人儿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才反应过来,直接就追着轻尘的背影而去,留下大长老与那风家长老面面相觑,至于那风若雨,只是盯着身边的长老建议的说道:

“大长老,既然北堂公子已经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

“好好好,北堂长老请!”这一句话缓解了有些诡异的气氛,风大长老直接对着身边的北堂长老做了个请的手势,谦让的说道。

“风长老,请!”北堂长老也就顺势做了个请的动作,便双双入这绝迹内。

此时的北堂聆风只是跟在轻尘身边,问出心中的疑问:

“云云,你们来这里莫非看上什么了?告诉你北堂哥哥,就当是你北堂哥哥给你的见面礼。”此时对于北堂聆风来说,仿佛回到了一年前,如同身处那银月镇的拍卖行内。

听到如此一说的轻尘停下脚步,看向身边的北堂聆风:“你说的可是真,是要是我看上的,而这绝迹有的,你会拍下来给我?”

北堂聆风看着对着自己微笑的轻尘,那眼里的一丝戏谑让他明白对方定是来这竞拍东西的,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有了目标。想起这小人儿的过往,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而且从来不浪费时间在一些无用的东西上。

脑袋里回忆起所得到的消息,这绝迹今天要拍卖的东西,她不会是想要那东西吧?

“这绝迹内的东西,除了一样,只要是你想要的,倾尽所有你北堂哥哥也会拍下给你!”

想到此的北堂聆风带着一丝的犹豫,说出这句话。也因为这句话,拉远了轻尘与他之间的距离,换言之是他亲手把轻尘推远的。

“这样说来,这绝迹内北堂哥哥有不能给云云的东西哦。”轻尘挑了挑眉,看向北堂聆风,心思慎密的他首先想到的便是那东西,不过,确实她一定要得到的。

“这个……”被如此一问的北堂聆风不知作何解释,想了半天问出来:“那东西对云云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

说出这句话的北堂聆风显然没有什么底气,这话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如果去说服对方。他知道,如果真的对她没用的东西,她根本就不会前来。

“北堂哥哥,我今天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拿东西来拍卖的。”轻尘根本就不打算让对方知晓自己来这绝迹的真正目的,或者说从北堂聆风说出那句话开始,她便改变了心思。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她本来就是要来卖东西的,所要的东西不过是附带罢了。

“哦,云云要卖什么东西?”北堂聆风听轻尘如此一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道。

轻尘并不想与他多聊,现在他们可也是竞争对手不是,轻尘看向身后行来的那几位,对着北堂聆风眨眨眼,取笑的说道:

“北堂哥哥艳福不浅,如此良宵如此佳人,当花前月下,吟诗作赋,行风花雪月之事,云云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直接朝着大堂的昨天的楼梯行去,白泽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北堂聆风微微一笑,便跟上小主人的脚步。心下却叹了口气,比起那风花雪月,那北堂聆风应该更像呆在小主人的身边吧,只是刚才的话语,已经让小主人对他有着一丝的隔阂了。

“风花雪月,北堂公子果真是好福气……”一直都未说过话的叶孤云看了眼北堂聆风,说出让人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不待这北堂聆风反应过来便朝着轻尘他们的方向行去。

北堂聆风只得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抬起的受又放了下来,看着这朝着自己走来的助威,礼貌性的说道:

“我们也上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早已立在一旁的那位侍者朝着已经安排好的房间而去,心下却也有着一丝的疑惑,不太相信这轻尘只是简单的来卖东西,但是对方去的那边的的确确是卖家所歇息的房间,而自己这边,则都是买家所待的雅间。

来到一间房间的门口停了下来,仔细的比对了手中令牌上的号码与这房门号,看向侍者,不解的问道:

“我们的房间应该不是这间才是?小哥哥莫不是眼花了。”

说完轻尘把手中的令牌朝着侍者的面前一举,但那侍者只是恭敬的说道:“小的没有看错,几位房间,掌柜的有交代,只要是号码为23的客人便带到这天级贵宾室,几位贵客,请里面请。”

侍者说完便推开这房间的房门,站立在一旁,做出个请的手势,轻尘眉头微皱,天级贵宾室,这自己所要拍卖的那东西应该在早上那老头便已经做出了评估,也安排了房间,怎么可能才一个下午的时间,那石怪皮的价值便翻上一翻?

虽有疑惑,但是轻尘依旧是走进了这据说只有出售最顶级的宝贝才会被安排在这天级贵宾房等候着拍卖的结果,而且这天级贵宾房的客人在拍卖会上有一次的优先权。只要是这贵宾房内的客人看重的拍卖品,如果出价相等,那么那拍卖品悠闲拍卖给房间的客人。

环视了一周,轻尘不得不再次感慨着绝迹的拍卖行可真是财大气粗,这房间内的一切,每一件物什就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人赞叹的同时又觉得不俗。

轻尘直接就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看到其他窗内的客人,也对于大堂内的一切一目了然,视野可谓绝佳。满意一笑,把视线从窗外撤离出来,看向那依旧立在一旁的侍者,略带好奇的问道:

“你刚刚说是你们的掌柜吩咐你带我们来这里,那么你们掌柜现在人呢?我想见一见,谢谢他的美意。”

侍者看了看这房间内的轻尘他们,其实掌柜的要求便是把他们带到这天级贵宾室,并慎重的嘱咐用最好的款待,尽量满足客人的一切需求,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说。当时的自己还纳闷呢,到底是何方神圣,自己还从未见到掌柜的如此小心翼翼的嘱咐,即使是那皇室中人,也从未得掌柜的亲自交代,不过似乎是老家住下达的命令。

可是如今一见,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几位与那贵宾挂上钩,且不说穿着如何,单他们的实力而言,的确没有任何的突出之处,尤其是拿小女孩,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灵力,也不知道这老家住看上他们哪点。

但是身为一名侍者,自是明白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只是对着轻尘他们礼貌的说道:

“各位,我们掌柜的吩咐几位再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一声,我们定会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轻尘听到此,仔细的看了眼眼前的这位侍者,果真是够机灵,怎么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那就干脆不问了,对方竟然如此,终归会找上门来的。

“你下去吧,有事我们叫你。”白泽对着那名侍者说道,心下也有些疑惑,不过既然对方没有恶意,那就大大方方的接受好了。

只是今天的这场拍卖会上,到底会不会有魔界之人出现,这个还是要靠“他”来半段,毕竟能感受到魔界之气的也只有此时房间里唯一的魔界之王才行,他这个上古神兽对于那魔界之人也无辙,毕竟他是属于人界,而不是那冥界的冥王。

“他们果真来了!”

魔尊的声音此刻却在这白泽的体内响起,让白泽眉头一皱,本能的看向出现在大堂内的几名黑衣男子,看不出任何的实力,就如同平凡人一般,他们是魔?

就在白泽看向对方的时候,那一群黑衣人中的一人敏感的察觉到了白泽的视线,在白泽把目光从对方身上撤回的时候,迅速的抬头朝着轻尘他们这个窗口看来,不过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与身边的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便在侍者的带领下一同朝着上楼而去。

“没想到这次就然是追命前来,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声音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魔尊在白泽的体内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认识他?追命,很厉害吗?”白泽问向体内的魔尊。

“追命,人如其名,手段凶残,只要是他想要你的命,那么你就没有活着得可能。依你的实力,在魔界也只是属于中级的水平,而他,在魔界确实属于顶级水平。如果你对上他,无异于以卵击石,后果只有一个,命丧于他之手,是为追命。”

魔尊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评估者白泽的实力,虽然这结果够让人沮丧,但确实说出了事实。

“不过唯一幸运点儿的是这次碰上的是追命,而不是夺魂,否则事情就更难办了!”

白泽只是听着这魔尊说完这话便陷入沉思中,不需要去问那夺魂的实力如何,既然这魔尊会如此说,那么那夺魂的实力定在这追命之上。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而自己此时的实力尽管在这人界是属于顶级的存在,但是如果要跟在小主人的身边,时刻保护着小主人,就必须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魂珠是目前为止唯一最快的方式。他必须要得到。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39 极品纯钧

“白泽,魔尊说什么了?”轻尘看着白泽这眉头深锁的样子问道。

白泽在轻尘的这一叫唤下,缓缓的回过神来,看向自己小主人,避重就轻的把魔尊告诉他的事情告诉轻尘。不过轻尘对此并不是很理解。

“既然魔界之人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实力那么强大, 为何不直接明抢呢?”

这一问也是白泽想知道的,如果找魔尊如此说来,那么那个追命完全可以直接就抢夺那魂珠,根本就不惜要等到竞拍的时候。

“且不说由于这界面不同,他的实力受到很大的制约,再则有妖界之人再次,他们又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抢夺。”

魔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笑意,暗自庆幸这,也亏是这妖界之人也到了这人界,让那追命有所忌惮,要不现在那魂珠恐怕已经到了对方的手中,想夺回便是难上加难。

“妖界?”轻尘听完白泽的叙述,眉头一皱,怎么今天这妖界之人也来凑热闹,为的又是什么?

“不过,与那小男孩走在一起的便是妖界之人。”魔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肯定。

听见魔尊如此一说的白泽向那大堂内看去,刚好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不是别人,正式在那灵风学院的门外见到的那位叫做南宫孽的十二岁的男孩,与其同性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是妖界之人?

轻尘也顺着白泽所指的方向看去,在见到那南宫孽时眉头一皱,这妖界之人怎么会与他在一起,如果这南宫孽就是她所猜测的“凌千青”那么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就真的发生了,这妖孽招商这暗黑组织究竟有着怎样的谋划。但是这猜测又很快被轻尘自己给否决了。

如果这南宫孽真的是暗黑组织之人,而的确与那妖界之人相勾结,那么为何当时的那一剑不直接刺深一点,这样不是帮他的“盟友”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了吗?唯一的可能便是在那事之后,这妖界之人才找到了这暗黑组织。

事情便得原来越扑朔迷离,但是不管如何,都不能够成为阻止她夺得魂珠的理由,想到此的轻尘盯着南宫孽的背影嘴角微扬,眼中闪着光亮的神采,充满自信。

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小主人这细微的变化,白泽双拳不断的握紧松开,那瞬间属于上古神兽的霸气暴露无遗。是的,身为人类的小主人都能如此坦然的面对这接踵而来的不可抗力,他为什么不能,而且他们在这人界不是有着制约嘛?实力并不能全部发挥,那么在自己的飞盘上,较量才刚刚开始,且看鹿死谁手。

随着“哐当”的一声,原本吵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也把轻尘和白泽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双双看向这大堂的高台处。

只见一名侍者打扮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了那高台上,实力为中期御灵贤者,手里拿着一个金锤,在他站立的地方一个木架上正挂着一面大大的金子铸成的金锣,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那人环视了这大堂一周后又昂起头来朝着这二楼的各个房间的窗口看了一遍,在确定这该来的都来了之后,便清了清嗓子,关注灵力的声音在这大堂内响起,也让轻尘他们听了个清楚。

“相信大家都知道此次的拍卖不仅仅有皇族的参加,四大家族更是齐聚一堂,这为的便是此次拍卖的亚洲宝物,但是我现在要告诉大家的是,就在今天下午,本行收到了另外几件世间难寻的宝贝,趁着这次的各大家族都在此,拍卖行决定拿几样宝贝也在今晚亮相,同台进行拍卖。”

此话一出,成功的引起了观众的热切反响,议论声不断,不过对于这大堂内的人们来说,即使宝贝最终不可能属于自己,但是至少能一饱眼福。

“我说,你就不要再啰嗦了,直接开始吧!”大堂内坐着的一位男子急急的催促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台上,眼都不眨,就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是啊,赶紧让我们饱饱眼福吧……”

“……”

催促声不断,高台上的男子听着这一声声的催促,神情中没有半点的不耐,依旧是一脸的和气,终于在众人的期盼声中,小金锤对着那金锣敲了下去,“哐”的一声:

“每次的拍卖会正式开始,本行会给出最低的宝物价格,由再做的各位自行加价,价高者得。”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一名女侍手端着一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

无疑这女子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众人的视线,有盯着女子手中宝物的,当然这在场大堂内的男子,盯得最多的便是这名手端托盘的女子。

着一身红色的轻纱衣裙,红纱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的飘动,同色系的抹胸上用金线绣了几朵娇艳欲滴的牡丹,火红的长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高绾青丝,一只镂空雕花玉簪浸在花髻之中,如脂的凝肤,略施粉黛,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欲引人一亲芳泽,眉目间竟添几许妖媚。

这绝迹什么时候多了这位这样的绝代佳人,即使是经常来这绝迹参加拍卖会的对此女也极为陌生,从未见过。

只见此女朝着这大堂内颠倒众生的微微一笑,充满着蛊惑,在看向轻尘这个窗口的时候那嘴角微微的抽搐一下,而后极为自然的移开。

在贵宾室内的几人看着这位出场的美女没有半点惊艳之色,轻尘只是对着看向自己的美女微微一笑,眼里带着一丝的赞赏,不错,她做到了。

至于白泽,在这名女子出场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便把整个的注意力都看向自己的小主人,为了自己所要的魂珠,把守护着她的青龙火凤都唤了出来。不难猜出火凤是怎么会站在这台上,让一头上古神兽用美色去勾引这拍卖行内的人,才换得这在各个家族前露脸的机会,最终的目的不过也是为了那魂珠。如果最终的拍卖没有成功,那么小主人就是直接让离魂珠最近的火凤下手。

谁能想到一个从外表上看起来只是个高级御灵石居然是拥有相当与御灵圣者的上古神兽,更无人能想到居然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人家的地盘上抢夺人家的东西,这绝迹连守门的都是御灵贤者,不就是防止一些人如此的行为吗?

主人她这几手准备,都是为了自己,他相信,如果当时主人问他的时候,他的回答是不要的话,那么火凤和青龙依旧是呆在主人的手镯内,主人绝不会有如此之举,想到这里的白泽眼睛中带着一丝的笑意,也是满足。自己在主人的心目中是不同的,这就够了。

轻尘本事盯着这大堂内的一切,可是身边之人的视线太过炙热,让她不得不把视线收了回来,看向身边之人,带着一丝的疑惑,那火凤不过是完成任务而已,自己让她施展美人计难道很好笑吗?轻尘挑了挑眉:

“怎么,有意见?”

白泽只是摇了摇头,知道主人是误会自己了,但是他也不会解释,也许小主人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这第一件东西,相信大家都听说过那个远古的传说……”

高台上的男子说完这话,环顾了四周,手拉着托盘内的红布,一扯,听到一片的抽气声,满意的一笑。

轻尘看着那托盘内的东西只是微微一愣,随后不屑一顾,这东西真的值得他们如此惊讶吗。不就是一把古老的剑嘛?而且看那剑鞘上面锈迹斑斑的,估计那剑太久没用,定也不怎么锋利。剑她自己就有两把,而且哪一把拿出来不是轰动这个星辰大陆的存在,所以对于眼前的这把剑,她真的提不起半点的性质,不能杀人,就是废铁一块。

“此剑名为‘纯钧’,传说,这把剑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仙帝装碳。一代锻造师,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终身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在起,而铸剑者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便成为绝响……”

高台上的男子如数家珍的说着,手在这把剑鞘上抚摸着,细细的观赏,从他眼中的狂热可以看出他定是为爱剑之人。

“这把剑我们也只是听说而已,怎么确定这真是传说中的纯钧呢?”

显然大堂内的人也有人同轻尘一样的想法,但从表面上只能看出这剑的年代久远,而大家也不过是根据传说中所形容的摸样来辨认着到底是不是那把纯钧,这拍卖行的人说它是纯钧,这又有何证据?

他的这一问立马引发了大堂内其他的人热切讨论,毕竟也的确如那人所说,他们都只是听说纯钧的样子,才会认定就是纯钧无疑,可是这要说是人仿制的,这也不是没可能。

“也是,我们都只是听说了那把剑的样子,相信没有人真正见过,而且这还没听说真的有什么雷公仙帝的,传说传的太邪乎了吧!”

“你给大家证明证明,这东西真是纯洁还是……”

“……”

显然大家的心思现在都集中在了鉴定这把剑身上,如果是的,那么必定会引得大家激烈的竞争,如果不是,只是一把上品的剑而已,那就要考虑到底要不要竞拍了。

高台上的男子定也是经历过无数次这样子的场面,对此显得尤为淡定,目光看向这二楼的雅间的各个窗口,发现大家都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鉴定,竟然如此。

“哐”的一声,金锤对着身边竖立的金锣敲了一下,成功的让那些依旧在讨论着的人们把目光看向他这边,安静了下来。

“大家既然如此怀疑,那么我也只好让大家亲眼所见,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纯钧,是否这剑如同传说般的那样神奇。”

话一说完,扫视了大堂一圈,而后向各个雅间的窗口处确认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当目光扫视在了轻尘这边时一愣,心下疑惑,怎么没有听说今天这竞拍的贵宾室内有人,对方到底是何身份,连这皇室的皇子今天都只是坐在了上等房而已。

不过更让这位男子有着一丝的不悦是因为对方几人居然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看向自己这边,只是在打量着其他窗口的竞拍者,这让爱剑成痴的他觉得对于这纯钧有着一丝的亵渎。对方就这么看不上这纯钧不成,是真的无知还是……

“我说你快点,我们可都等着呢……”

“是啊,还犹豫什么,是不是看了不就明白了……”

“……”

催促声不断,成功的让那位高台上的男子把思绪给收了回来,带着无比虔诚的神情,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宝剑,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这剑鞘,之后方才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幕,连同那原本在打量着那魔界之人的轻尘也因为众人的催促声而看向高台处,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寒光浑然一体像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坚韧就像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

不住的赞叹声回荡在了这拍卖行的大堂内,如果不是拔出剑,谁能想到这原本锈迹斑斑的剑鞘内居然会藏着如此光华,根本就不需要试剑石一试,就这呈现出众人面前的这一幕,让那些原本怀疑这剑之真伪的众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脑海中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这剑,唯有一个“绝”字而已,这剑果真是如传说中所说的般成为绝响,今日竟亲眼所见,果然没有白来这一趟。

对于这剑,这大堂内的大多数人也只是观望而已,谁不知道,今天四大家族包括皇族之人都到此,大家谁能争得过他们,这宝物也必定是这五大家中的其中一家所得。

而更让他们期待的是,这开场的第一件东西都是如此宝物,那接下来所呈现的宝物只高不低,又将会让他们如何震惊!

轻尘面对这眼前的一切,没有如同这大堂中的人那般的惊讶,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不错,这的确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剑,就不知道这几大家族谁更中意与他。

看向北堂聆风所在的那个窗口,轻尘只是看到了这北堂聆风眼中的那一丝震惊,却没有势在必得的神情,反而是坐在他身边正小鸟依人般的风家三小姐风若雨眼中闪着亮光,对着这把剑恋恋不舍的看着,一副喜爱的摸样。

她用剑?

轻尘微微的皱了皱眉,这风家的三小姐,年仅十五岁,初期高级御灵师,实力对于这星辰大陆上的女子来说,属于中上的水平,如今看来,如此佳人,还真是文武双全。而对这佳人的心头爱,这北堂聆风该是如何呢?

“这纯钧相信大家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了吧?”男子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剑放回托盘中,对这视线焦灼在纯钧上的众人说道:

“我拍卖行给出的底价10个乌晶币相当于1000个紫晶币,每一次叫价为2个乌晶币,也就是相当于200个紫晶币,好了话不多说,相信很多人都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拥有如此神器,竞价开始。”

说完这话的男子直接用手中的小金锤敲了金锣一下,“哐”的响声还停息,便听到那些早已蠢蠢欲动的人已经开始报出了自己的价格。

“我出12个乌晶币。”一个人猴急的说道。

“我出14个乌晶币。”

“我出16个乌晶币。”

“我出……”

……

显然身处大堂内的人只是凑凑热闹而已,这叫价的都是身处雅间财大气粗之人,而且这四大家族还没有开始竞价,看样子是等到最后的时候才是他们这些巨头竞价的时候吧。

当叫价声停留在了30个乌晶币的时候,那几大家族之人才开始有了些动静。首先叫出价格的便是那四大家族的叶家,轻尘向叫价的那个窗口看去,窗口旁坐的那个老者她认识,是这叶家的大长老,而身边的那眉目间满是阴狠之气的青年男子,眉目间与自己身边的这位有着一丝的相似,也就是在临江镇见过一面的叶家大公子叶孤展,他很想要那把剑吧,毕竟现在他一心想杀掉的那人拥有高于他的实力。

“40个乌晶币”

叶孤展的声音在这大堂内响起,果真是大家族的公子,这点小钱不放在眼里,一次加价就是十个乌晶币,也就是一千紫晶币,15个紫晶币相当于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用,这一千个紫晶币也就是相当于一户人家一辈子的给用,吃穿不愁,他还真是舍得。

想到此的轻尘看向身边依旧如同身处世外的叶孤云,怎么说这也是他大哥来着,见到居然没有其他的表情,就如同在看出戏般。这要不是那次在魔兽森林那么一大帮子人坚定了他的身份,她真的会怀疑这个只是与那叶家二少爷长的相像而已。

“50个乌晶币。”

顺着这熟悉的声音看向端木家族所在的窗口,果然看到了端木离正一个人独坐在窗前,这次所见似乎与上次有所不同,那眼神似乎更冷了,果然人都是会发生改变的。不过以轻尘的直觉,这端木离似乎对这宝剑并不感兴趣,纯粹就是喊着玩的,至少轻尘在他的眼中没有看到丝毫对于那剑的喜爱之色。

轻尘的这一打量让对方很敏感的顺着轻尘的视线看了过来,那原本无动于衷的神情当看到轻尘时,那眼中的惊讶可谓是不笑,即使是那纯钧在他的面前也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这就被的手一抖,酒杯里的酒全部撒了出来,沾湿了那宽大的衣袖。

见对方如此狼狈的摸样,轻尘对着对方甜甜地一笑,这一笑却让端木离眉头微皱,暗自猜测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到这小魔女,而且这跟随在小魔女身边的两人他都认识,一个是她的契约兽上古神兽白泽,另外一个便是这叶家的二公子。

虽然这叶家的二公子很少露面,但是他曾见过对方一次,也对此印象深刻,毕竟这四大家族的公子们,像他这样浑身上下满是书卷气的还只是他一人而已。

他们两在一起,那么这个小魔女对着自己的这一笑是何意,毕竟记忆中只要是这小魔女一笑,那便绝对没有好事情发生,而且今天她来这里,很有可能也是冲着那宝物而来,自己还争什么争。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40 横刀夺爱

本就没想要与这叶家竞争纯钩的他哪里还敢叫价,这纯钩他之所以叫价不过是因为无聊而已,在则如果其他家族把钱都花在了其他的东西上,那么对伊那宝物的竞争力便减弱,他有机会夺得那宝物。

“60个乌晶币。”叶家的大公子继续出价,显然对于这纯钩怀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价出到这份上来了,对于那些大堂内的人来说已经是很高的价码了,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端木离出高价,不过显然要他们失望了,这端木离只是独自饮着手中的酒,对于众人投向此处的目光全然无视。

“100个乌晶币。”这话一出,让大家把视线都移向了声音的出处,北堂大公子北堂聆风身上,这一加价便是40个乌晶币,可是足足翻了二十倍,果真不愧是第一家族,财力雄厚。

即使再如何平凡的剑在强者手中都能犹如旷世神剑般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反之,即使是旷世神剑在平庸者的手中永远都不能发挥这剑的精髓,从而变成一把只能算是比普通的剑用来锋利点而已。

不只轻尘一人有如此想法,那高台上的男子当顺着声音看向眼前这一幕时,眼神变的有些暗淡,看向托盘中的常见,长叹一声,不知要到何时,这剑才能真正的找个好主人,让剑以主为荣,而不是人以剑为荣光。

“北堂家少主出100个乌晶币购买此物,各位,100个乌晶币,还有没有更高价?有没有?”没有人再次出价,男子只得出声询问,言语中带着一丝期盼,希望有另外的人出更高的价格购买。

不得不说,此时的他是带着一点情绪的,毕竟每次碰到了拍卖剑的时候,他总是会对于竞拍所得的那出家之人进行评估,看是否辱没了所拍卖的剑。

不过显然,即使是那皇家,也不可能拿出这些钱来买这样一把剑。倒不是说这剑不值这个价,而是这竞拍才刚刚开始,就出现如此不凡之物,那么接下去的拍卖之物必定远胜于此。又何必一开始就和这北堂家杠上。

“还有没有?100个乌晶币第一次......”

“100个乌晶币第二次......”

“100个乌晶币第......”

然,正当这位男子手中的金锤正准备往这金锣上敲去时,一声对于他来说可谓是天籁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在大堂内响起,那原本就不是很情愿落下的金锤因为这声音而停下来,看向声音的出处。

“102个乌晶币!”轻尘看向正注释着自己的那高台上的男子,微微一笑。

白泽本以为主人从这纯钩一开始登场的时候就不是很感兴趣,可是为何在此时却去拍一件对自己毫无用处的东西,这纯钩虽然好,但是那轩辕和龙渊相比,却是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毕竟哪把剑在龙渊这个剑尊的面前敢自称无敌的。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朝着轻尘这边看过来,本想低调的轻尘此时却变成了众人的注目的焦点,纷纷猜测着这个小女孩的身份,毕竟这在快落锤的时候才喊价也就罢了,可以算做是对方一时疏忽没来得及报价,可是为什么只是加那区区两个乌晶币,在这平时加这两个乌晶币并没上什么不对的。

可是在此时,在这北堂家的面前如此加价,这意味就不同了,如果不是眼前的小女孩,而是这其他三大家族的话那么这一言以行可以称之为赤裸裸的挑衅。

迎向那北堂大长老气急败坏的神情,对方还真是不欢迎自己啊,冲着北堂聆风一笑,对不起了,北堂哥哥,这剑我要了,你还会同我争吗?至于那风若雨那有这一丝恼怒的眼神被轻尘自动的忽视掉,她可不管大家是怎么想的,只要她想做的,那便无所顾忌。

云云喜欢这把剑?此时北堂聆风的心里产生了如此的疑问,毕竟他见识过轻尘体内的那把真正的轩辕剑,比现在这把纯钩可是好上太多了,为何还要与自己来争这东西,再则,这剑还是师傅授命要他拍下来给这风家的三小姐的,这可真是让他为难。

云云,你还真是给你北堂哥哥出了一个难题啊!

“少主,我就说碰着这小丫头就没好事,现在看吧,她明明就有......”

意识到随着自己说这话时风家长老和那三小姐看向自己的目光,把那将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不过依然在抱怨着:

“你说这丫头要这剑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和我作对不是,难道就因为刚刚见面的时候没有和她打招呼......”

他的这样自言自语,让在同一个房间的二人纷纷猜测这这轻尘的身份,能得这北堂家少主的以礼相待,能得这北堂家大长老的忌惮,那小女孩到底是怎样的身份,难不成是隐世家族的某位小姐不成,可还是为何他们没有听说。

“师傅,你看这?”

北堂聆风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师傅,把这大难题推给大长老,如果不是这风家的三小姐中意这把剑,只要是这云云想要的,他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给她,只是自己现在,此时的举动可以说是关乎着这两大世家联盟之事,可不是单纯的为了讨那风家三小姐的欢心,不得有丝毫的马虎。

北堂家的大长老只是长长的长叹了口气,既然如此,给她便是,只是接下去那丫头可别插手就行。

“102紫晶币第一次……”

“102紫晶币第二次……”

“102紫晶币第三次……”

这次这位男子可谓是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落锤,就怕又有变动,虽然想不通那北堂家少主为什么不再次的加价,但是如果要他选择的话,他宁愿是这位小女孩拍的那把纯钧。

从这小女孩看向自己的眼神他就认定了此女定不简单,谁能那样无所顾忌的直接在这第一大家的面前公开叫价,恐怕她是这第一人吧。

“恭喜这位小姑娘,待交纳竞价的金额,这把纯钧属于你的了。”

轻尘对于这结果不过是微微的挑了挑眉,这北堂聆风还真不跟自己争这东西,不过这东西她并不需要,之所以竞价不过是:

“不,这把剑属于你了!”

轻尘看着那高台出的男子,摇了摇头,嘴角微扬,清脆的声音在这大堂内响起,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却让轻尘身边的白泽豁然开朗,这主人还真是可爱至极,偏头看向小主人的眼中满是浓浓的笑意。

“你说什么?”显然连这拍卖之人也没有想过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有些怀疑是自己听觉出现了问题,这怎么可能?她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把它送给你,它,对我而言毫无用处,而你,陪得上这把剑!”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那双目大瞪,满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男子,需要这么激动吗?不过是把剑而已,钱对于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而他是她见过的最优意思的拍卖人,一个真正爱剑惜剑之人,那纯钧在她手里不会辱没,他,值得!

大堂中的众人在听到轻尘如此之说,纷纷的在心里猜测着眼前这个毫无灵力的小女孩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剑是什么东西,居然说毫无用处,却也纷纷感叹着这高台上的男子的好运,居然有人把如此珍贵的东西相赠。

感慨那小女孩对于一个陌生人出手如此大方之余,也在哀叹自己为什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北堂聆风原本的不解因为轻尘的这句话而豁然开朗,他说这云云怎么会突然和他竞争这把剑来这,原来是看到了那高台上的男子对剑的痴迷,必定是个对剑若痴若狂之人,剑虽好,但是没有懂他的“伯乐”,也就如同刚一开始般,无人认为这剑是把好剑。

至于那风家三小姐听到这话的感觉可谓是恼羞成怒,对方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她风家三小姐的身份,还配不上这把纯钧不成,想到此的风若雨看向轻尘的眼中带着一丝的怨恨。

双手正端着托盘的火凤,早就习惯了自己主人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想法,翻了翻白眼看向那因为自己主人的这句话而激动着得男子。切,既然激动成这样,老娘因为和主人契约而晋级为上古神兽也没这样过,在主人的身边待着,就得有毅力才行,如果这人要是看到主人的那两把剑,还指不定怎么?

“这、这……”男子在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的时候一愣,而后感激的看着依旧坐在床边的轻尘,只能说出“谢谢”二字。略带着一丝的颤抖,用手抚摸了下依旧静静的躺在这托盘内的纯钧,收敛了下情绪,随着那端着托盘的火凤示意,那火凤便把这东西端了下去,片刻功夫,又端了一样东西上来。

“各位,本行接下来要拍卖的这东西,定也不会让大家有所失望。”已经稳定情绪的男子直接来到火凤的身边,对着火凤手中的托盘说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掀开那红布让大家看看就得了……”

“是啊,快点,别磨蹭了……”

“……”

议论声不断,众人的好奇之心算是被调动起来了,男子也不再多言,直接掀起那该在托盘上的红布,这次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幅黑色的软甲,那一片片的如同鱼鳞般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清冷的寒光。不同于那纯钧,这软甲一看就绝非凡品。

“此甲名为‘玄麟’,是由这世间难寻的千年玄铁为材质,锻造出一片片坚硬且薄的如同鱼鳞般的形状,而后用相同材质的细如发丝的玄铁一片片穿缀合成衣状,轻薄却又柔韧,即使是同为玄铁打造的兵器想要攻破也实属难事。”

高台上的男子如是解释的说道,一说完这台下的议论声不断,这软甲无疑更受着台下之人的青睐,毕竟那纯钧只是兵器,而这玄麟,即使是灵力低下之人得到,也能有用,说句玩笑话,这软甲便是老少皆宜的东西,是张保命符,能给你也许是第二次的生命。

“我拍卖行给出的底价是20个乌晶币,每一次叫价为4个乌晶币,相信大家都想拥有一件如此极品的软件,现在,竞价开始。”

说完这话的男子手中小金锤一敲金锣,“哐”的一声,也说明了此次的竞价正式开始,显然此次不少人更是热切,在那声音一落,便急急的报出自己的价格:

“我出24个乌晶币……”

“我出27个乌晶币……”

“我出36个乌晶币……”

不仅仅是大堂内的人,这四大家族和那皇族之人没有了之前那么平静的等待,二十直接就参与进来,瞬间就把价格提上数倍:

“100个乌晶币……”

“120个乌晶币……”

……

见到此的轻尘真的很想知道,那名为“玄麟”的软甲是否真如那男子所说的那般的解释,不知道自己手中的龙渊是否能斩断那软甲,不过也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去用手中的龙渊去试试,那结果估计定是这龙渊胜吧。

对于这些家族如此的热衷,轻尘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就算对于自己的实力有所信心,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能保证不会收到任何的袭击,再则尤其是四大家族的那些公子小姐的,这把自己的命都看得挺重不是,有这宝贝,岂有不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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