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风行天下 043:巅峰对决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43:巅峰对决

轻尘收到火凤的求救的眼神,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唯一能解惑的便是身边的这位,冷冷的对上白泽关切的眼神,透入白泽的瞳孔看向那藏在白泽体内的魔尊,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的波澜,但是熟知轻尘的人都知道,这正是她发怒的征兆,可以说越平静越代表她的怒火:

“魔尊,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白泽看向自己的小主人,如果因为自己想要的魂珠,而牺牲掉了火凤,他真的会永远的内疚下去,可是:

“那魂珠所散发出来的蓝色光芒,正是追命为了确认魂珠的真假而运用自身的魔力,从而激发出此魂珠内蕴藏的力量,如你所见,这大堂内弥漫的魔力成为了一层结界,你们人界的一切根本就无法突破此层结界。”

此时魔尊通过白泽之口告诉轻尘想要知道的一切,早在他看到追命的时候,他就预测到了会发生什么。魔又怎么可能会在乎人类的生死,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便是用魔力一试便知。魔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牺牲掉他人又有何妨,他身为魔界之王,更是如此。

只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那魂珠所散发出来的魔力居然形成了一层结界,把整个大堂都封闭了起来,让那手握魂珠的火凤无法出来。让现在的他想要拿到那颗魂珠更是难上加难,他根本就不能透露出任何属于魔的气息,否则那追命势必能有所察觉,没有魂珠的他根本就不是追命的对手。

“你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轻尘听到如此回答,眼神一暗,双手紧握,原来从一开始这魔尊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枉费她精心安排的这一切,即是如此,她又何必费神的进行拍卖。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轻尘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愚蠢。

白泽代替魔尊点了点头,只是眼神中满是无辜之色,他知道魔尊的隐瞒对于小主人意味着什么,可是他也是现在才知道的,魔尊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在内心中期盼眼前的小主人要相信自己,他对于小主人没有任何的欺瞒之心,更没有丝毫的背叛之意。

得到魔尊肯定的回答,此时的轻尘没有心思关乎白泽的情绪,侧过头看向这大堂内发生的一切,那火凤正费力的抵抗着那魔界之人的攻击,原本的鲜红罗裙此时却是深浅不一的颜色,带着一丝的暗红,那一脸惨白的火凤看样子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看向那南宫孽的雅间窗口,让轻尘更为吃惊的是那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难道他们来这里只是单纯的看着众人竞拍不成?

眉头皱的更深,这一状况也只有一人能解决,那便是尽管是面对如此景象,却依旧一脸淡然的坐在那逗弄着怀中小猪的叶孤云:

“有什么办法?”

轻尘的这一问让叶孤云抬起头来,正视轻尘询问的目光,徵微一笑,说出了让众人疑惑不解的答案:“你能!”

“她能?”首先对此答案感到疑惑的便是那魔尊,对方凭什么一口咬定这小丫头能,那层结界蕴含着庞大的力量,连现在的自己都没有完全的把握打破那层结界,她一个小小的人类怎么可能?可是联想到自己封印解除的那晚,连那剑尊都对她惟命是从,她到底是谁?

我能?如此肯定的答案,让轻尘不得不去相信这叶孤云所说的话,只是她能够?再次扫视了这大堂和雅间一圈,除了身为人类的自己与叶孤云,所有的人都收到了魔气的侵扰,这难道就是自己的不同之处。

不再多想,眼看着火凤再一次的被那追命打得跌落在地,口吐鲜血,轻尘那瞬间所爆发出的冷意让站在身边的白泽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也就在此时,轻尘的眼睛正由黑转变成暗红色,那原本光洁无瑕的额头一朵美得极致的红色曼珠沙华正妖艳的绽放着。

那龙渊如同受到号召般直接脱离出轻尘的右手手腕,变成小银龙在空中游荡了一圈,随着一阵光芒闪过,幻化成了一柄剑悬浮在轻尘的面前。

浑身平升起杀戮之气,轻尘直接拿起龙渊从窗口上一跃而下,看着在自己面前的那些透明中带着蓝色的屏障,尤其是看着那结界内的魔界之人,一个起势,扬起手中的剑,既然你称自己是剑尊,那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威力吧!

以开天辟地之势,轻尘直接运用起这《破日》中自己前不久领悟到的那一招,明日共影”道道如虹的剑气劈向那层屏障,所爆发出的光芒照亮整个大堂内,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如同玻璃的破碎声,那在魔尊口中无法突破由魔气编织而成的结界瞬间消散无踪。而轻尘也因为两股强大的力量之间的碰撞而被反震出去。

本以为会撞到身后不远的金柱,却没想到落入了一具冰冷的胸膛,缓缓的落地,回身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呆在雅间授她之意参与竞拍的青龙。

“主人,你没事吧?”

依旧是那样冰冷的话语,没有丝毫的修饰之词,但却饱含着青龙对轻尘的关切之情,她,是他认定的主人,保护她,义不容辞。

轻尘摇了摇头,退出青龙的怀抱,手拿起因为反震的力量而脱离手中的那柄悬在空中的龙渊,一步一步的朝着火凤躺着的地方走去,不理会那魔界之人因为这结界的破碎而把注意力集中在轻尘这处,那满是打量的眼神。没有任何阻拦的来到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火凤身边。

“你,还好吗?”这一句话,从轻尘的嘴里缓缓的吐出,一宰一顿,声音就如同从那幽冥中传来般的阴冷而又意义深远。那低着头询问火凤的轻尘,根本就让人看不透她此刻的神情。

这一句话,如果是换一个人问的话,躺在地上的火凤要是还有说话的力气定会对着眼前之人痛骂一顿,什么叫,还好吗?,不管是谁,即便是瞎子,闻到这么浓烈的血腥味也知道这根本就好不到哪去。可是站在自己面前,说出这话的人是她,风轻尘,自己的主人,这句话就意义非同,自己终千得到了她的认可了吗?

勉强的徵徵一笑,嘴里不时的咳出血来,那原本白皙的脸上也是血迹斑斑,让此时的火凤看来带着一种极为惨烈的妖艳,费力的吐出几个字便昏了过去:

“主、主人,火凤没有让你…你失望,魂,魂珠,拿到了……”

轻尘眼神一暗,凭借意念在对方反应过来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素手一挥,那原本躺在地上的火凤就在这魔界之人的眼前,化为一道红色的光芒隐入琉璃手镯内,消失在对方的面前。

良久的沉默,轻尘直接抬起头来看向眼前之人,追命,魔界的顶级高手,就是不知道自己这条命他要不要得起。即使没有灵力的轻尘依旧如此狂妄,无所畏惧,管你是魔是妖,敢伤她的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早已褪下伪装的追命,银发银眸站在轻尘的面前,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震惊,这怎么可能?这个小小人类怎么可能打破那魔王魂珠内的魔力所缔结的结界,而且居然没有受到魔力的侵蚀。从她身上的气息来看本就是人类无疑,可是这额头的红色印记,那双瞳的如血般的暗红,让他有着一丝莫名的熟悉之感。

她,到底是谁?自己在来这人界之前对于这人界之事多少有些了解,而她,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小女孩居然能契约上古神兽,看向站在轻尘身后的青龙,如果刚刚没有听错的话,这头上古神兽也同是她的契约兽。

自己怎么在人界的这几天没有听说过这小女孩的任何事情,虽然上古神兽的实力让魔界的他不屑一顾,但是对于他们人界来说却如同强者般的存在,她,大大的出乎自己的意料,而且此时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在她的手中,想到此的追命压下心中那份顾虑,声音冷冷的不含一丝的情感,直接的问道:

“你,是谁?”

“我是谁?你的忘性还真大,刚刚把我的人打了,现在才想起来问主人了,这就是你们身为魔的形式作风吗?追命!”

轻尘嘴角微扬,话语中满是嘲讽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虽然在笑,可是那笑却让人如同坠入冰天雪地之中。

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顾虑自然没有逃脱轻尘的视线,现在才来问这似乎一切都太晚了,那火凤还不知情况如何,如果是生,那还好说,如果是死,想到此的轻尘那握住龙渊的手紧了紧,眼神中的颜色正慢慢的从暗红变成鲜红色,就如同最美最亮的红宝石般,镶嵌在轻尘的脸上。

这一声轻轻淡淡的‘追命,两字,让对方的脸上露出一丝警觉,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小小人类,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千方百计的与自己争夺魂珠,难道说她知道那魔王身处何处?

还有,这眼前的人类怎么可能会拥有妖界之人所特有的红眸,难道他是妖不成,想到此的追命眉头一皱,如果是妖的话,那么事情就不太好办了,至少目前为止,魔界与这妖界还不宜发生任何的冲突。

“把东西给我,放你离开!”

此时听到这话的轻尘真想昂天大笑,她风轻尘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吃亏,打了自己的兽兽,以一副强者的之态站在自己的面前,再用如此施舍般的语气,对她说这话的,他可谓是第一人。

“想要我手中的东西,除非……,”

轻尘没有再说下去,扬起手中的龙渊,对着眼前之人直接一剑挥了过去,剑随意动,心无旁鹜,此时的轻尘脑海中唯一的想法便是打败眼前之人,魔界的顶尖高手,追命。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高手对决,只争一线,气势为先,轻尘身上所爆发的暴戾之气与剑尊所迸发的浩然正气出奇的融合在一起,这一剑来的突然却又鬼魅,让追命不得不迅速的运用体内的魔力撑开一层结界,抵挡轻尘的进攻,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自己运用体内的五成魔力所幻化成的结界就在轻尘的那一剑得攻势下破裂,那如虹的剑气透过结界朝着自己劈来。

一个惊险的侧身,躲过了最那致命的一击,一手抚了抚由于自己的闪躲,而被削去碎发,以及那脸上的一道血痕,阴冷的看着眼前没有半分停留,朝着自己劈来的轻尘,嘴角扬起嗜血一笑,眼神中闪着幽暗不明的光芒。很好!自己太小瞧她了,居然只一剑便能破开自己的结…

大手一挥,手中便变化出一把如冰般通明的长剑,那蓝色的魔力灌满了剑身,直接在空中与轻尘袭来的一剑相碰撞,发出‘锵,的一声,相互碰撞所爆发的力量把轻尘震得倒退数米,直到背部撞在了一根金柱上才得以停下,握剑的手被那股迸发而出的强劲力量所伤,鲜血透过手掌流满整个剑身,却被龙渊全部吸收掉了。

抬头看向对面的追命,显然轻尘的这一剑同样给了对方无比的震撼,本以为自己挥出的这一剑对方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挡,可是,却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看向对右手中的那把剑,怎么可能,自己的剑自认为在魔界称得上是横扫千军,所向披靡,任何兵刃只要与他一撞,必断无疑,可是那依旧泛着寒光的剑身,完好无损,这剑?

正可谓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两人刚刚站立的那处,那原本用大理石铺成的地上因为他们的这一剑崩裂出数米缺口,再看看大堂内的摆设,都因为这一剑所爆发出的灵力摧毁大半,碎石残木,至于那些被魔化之人,可以说无一幸免,不死既伤,那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显得场面尤其惨烈。

对于眼前的这一幕,轻尘只是眉头徵皱,陌生人的生死,她从来就不放在眼里,只能说一句,你很幸运,敢巧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对着不远处的追命,以开天辟地之势,挥出一剑,如今剑尊在手,即便是那神兵利器,也得给她退让三分。

追命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孩对于这大堂内的景象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有的只是如同对待猎物般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眼神,曾几何时,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了。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即便是妖,这次,他也斩后绝。

直接对着轻尘挥来的那密集的剑气以秋风扫落叶般一剑横扫过去,伴随着那碎石朝着轻尘袭了过来。没有想到自己用尽全力的这一剑居然被对方挡了下来,那迎面袭来的被倾注魔力的碎石让轻尘有些措手不及,一个旋身躲过碎石的攻击,挥动着手中的龙渊朝着那一颗颗的碎石劈去。

此时的轻尘完全被包裹在了这些受对方控制对自己发起攻击的碎石中,只能不断的运用手中的剑,剑出如龙,扫刺挑斩,就在轻尘挥动手中的剑砍着朝着自己挥来的碎石时,一声破空之声清楚的传入轻尘的耳朵里,没有半点的犹豫,直接脚下一点,一个悬空翻转,躲过了最致命的一击,但是身子还未站稳,伴随着两声‘嘭,的一声,轻尘的背后被一颗大石击中,直接一个倾身跌倒在地上。

“噗……。”气血翻腾,无法压制的从轻尘嘴里喷溅而出,点点的血珠肆无忌惮的在空中飞舞,最后溅落在轻尘那洁白的衣裙上,如同一朵朵绽放的梅花。

“轻尘………”

“主人……,”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44】 震撼全场

“轻尘……”

“主人……”

两声同时传入了轻尘的耳中,吞下涌上来的那口鲜血,缓缓的站起身来,抬起手抹去嘴角的鲜红,看向站在自己前方的追命。嘴角微扬,如花般的笑颜绝美的绽放,一时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看向她的眼中,那如血般的瞳眸中没有半分的暖意,却是更冷,更决然。

此时的她,与身后那满是血腥的场景异常的和谐,非常之诡异,却更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只是能肯定的是,她笑得越甜,便怒意更深。

很好,偷袭,兵不厌诈,她是否以往杀人杀得太光明正大了,今天,还真是第一次领教……

“把东西给我,放你离开!”

追命看着眼前的人儿,冷冷的说道,重复之前的话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能在他连环的攻击下居然还有命活着,身为主人而又毫无灵力的她竟比那头上古神兽更加的难缠。魂珠在她魔兽的空间里,如果她死了,那么那魂珠将会飘到一个未知的空间,想要得到,更是难上加难。从未遇到如此倔强的对手,如此棘手的事情,让追命有着一丝的不耐,本来面无表情的眼神微微一皱。

“给你?办不到。”字字铿锵,轻尘看向眼前的追命,让她相信一个魔界之人所说的话,真拿她当三岁小孩不成,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曾输过,今天,更加不能。拿出复原丹,直接的往嘴里塞上几颗,既然决定与他力战到底,那便拼劲全力。不等体内的复原丹发挥作用,移动步伐,运用鬼魅的身形来到追命的身边,剑气凝结如风,朝着追命刺去。

剑与剑的碰撞声响彻整个大堂,白与黑的交织,光与暗的交相辉映,身处贵宾房的二人只能看到那道道寒光闪闪,黑白的影子交缠在一起。

白泽盯着眼前的一切,双手紧握成拳,满是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身上封印着魔尊,如果不是自己需要那颗魂珠,小主人又何须如此,与那魔界之人对上。

“你的主人到底是谁?不仅仅能破开这结界,还能在毫无灵力的基础上,仅凭着剑尊的辅助,运用自身的剑术,与那追命对上十招半式。”剑尊的声音在白泽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的疑惑和讶异。

“小主人是谁?”对于剑尊的问话,白泽并没有给出答案,只是眼神紧紧的盯着那一抹染上鲜红的白色身影。当看到轻尘被对方灌注魔力的一掌给拍飞出去的时候,心就犹如被人狠狠的用刀割着,疼痛异常,悔恨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一切,虽然知道事情进行到此时,已经不仅仅是魂珠的事情了。

了解小主人的他自然知道此时的小主人定不愿意任何人插手此事,要不又怎么只是把那剑尊当剑使唤,而不是如同那晚一样,只要是剑尊出马,即便是魔界之王都得忌惮三分。

尽管这一切他都知道,也明白,但是就是做不到,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主人浴血奋战,而自己却是袖手旁观,‘独善其身’。

脚步正要迈出,一句轻轻淡淡的声音在白泽的身后响起,让白泽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转身看向身后之人。

“你以为她会输吗?”

白泽疑惑的看着说出此话的叶孤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小主人现在的实力能打赢那魔界中人,可是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此时主人根本就已经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怎么可能会赢?

“你只需知道,她远比你想象得强大!”

是吗?跟在小主人身边的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小主人的实力如何,可是也正因为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一次次的变强,一次次的超乎他的意料,想到此的白泽回过身来看向那大堂处,那正打得难分的两道身影,只是双拳依旧紧握,不算长的指尖嵌入掌心,点点的鲜血顺着握紧的拳头溢了出来,溅落在地,仿佛唯有此,才能减轻他心里的疼痛。

此时正在打斗中的轻尘显然有些力不从心,没有灵力的她真的不适合长时间的打斗,对方的魔力的确极为强大,而且似乎带着某种魔性,让她隐隐有所错觉。挥出去的剑伴随着一声‘锵’的响声,被对方挡了下来,接踵而来的磅礴的魔力直接朝着轻尘袭来,没有灵力护体的轻尘只得侧身躲过,而就在此时,追命手中的剑如同幽冥般的尾随而来,速度之快让她根本就来不及挥动手中的剑抵挡。

“嘶……”的一声,追命那把如水晶般的剑就这样直直的插入了轻尘的心口处,显然追命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一击会命中,毕竟之前与之打斗,对方精妙绝伦的剑术每每的都能挡下自己挥去的一剑,尽管受伤,也是因为被自己的魔力所伤。

片刻的错愕,还来不及撤出手中的剑,轻尘用尽全力直接挥动手中的剑朝着插入自己胸膛的那一剑砍去,只听到‘锵’的一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那追命手中的剑居然就这样断了,一截在轻尘的体内,一截在追命的手中。

伴随着‘嘭’的一声,那原本由于自己挥出的那一剑而引发的剑气,让轻尘二人同时被逼得后退数米,而轻尘由于体力不支,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用手握住胸口的那柄短剑,不顾徒手握剑而被划破的手掌,用力的把断剑从自己的体内拔了出来,胸口鲜血喷溅而出,胸前一片鲜红,触目惊心。

“能斩断我剑的,你,是第一人!”追命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柄断剑,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而后盯着那脸上身上到处血迹斑斑的轻尘,陈述性的说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手中的剑怎么说在魔界也是所向披靡,从来就只有别人的兵器断于他剑下,而此刻,陪伴自己多年,引以为傲的剑居然被一个人类给斩断,那把剑,看似平凡朴实无华,与她交锋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剑中所蕴含的庞大力量,却只是没有被释放出来而已,这究竟为何?

“能把我伤成如此模样,你,是第一人。”轻尘迅速的点了周身的几处大穴,止住那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抬起头盯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追命,就差半分,自己的这条命就算交代在了对方的手里。

她还是太弱了吗?如果连对方都打不败的话,那谈何收服魔界,杀上神界。心中的不甘和想要变强的执念在此时瞬间爆发出来,侵入轻尘的感官,霸占轻尘的大脑。

此时不仅仅是追命,就连那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大堂一角的青龙都感觉到了轻尘这一瞬间的转变,那眼中瞳眸的颜色正不断的变换着,到了最后,居然是金色,额头上原本红色的曼珠沙华渐渐的隐入其中,消失不见,继而一个金色的印记符号出现在了轻尘的额头正中,头发也由黑色转变成了金色,更为惊奇的是轻尘身上正散发出一层金色的光芒,是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修复着她原本受伤的各个部位。

“这、这是?”伴随着金色的光芒不断的扩散,白泽也注意到了自己小主人的变化,瞪大双眼看向大堂处,又喜又惊,看着小主人的身体正在自行修复,让白泽的心稍微的放了下来,那刺入轻尘体内的一剑,让白泽的心都揪了起来,感同身受般的疼痛,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那一剑是朝着自己刺来,自己可以为小主人挡下所有的攻击,这样,也许就不会如此难受。

“她,觉醒了吗?”叶孤云不理会白泽问向自己的眼神,直接向大堂内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的惊喜,喃喃自语的说道。

她?是指谁?此时的白泽异常敏感的倾听到了叶孤云的这句,心下疑惑,对方自从在魔兽森林内就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的小主人,为的就是他此时口中的她吗?小主人不是夜华?那到底是谁?

想不通的白泽继续把眼神看向大堂处,此时大堂内的一切深深的震撼住了他,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自己所产生的幻觉。

只见随着那团光芒不断的扩散,照亮了整个大堂,所照之处,那原本因为轻尘与追命之间的打斗而遭受到破坏的人和物,正如同奇迹般的慢慢的复原,恢复本来的面貌,如同时间倒退般。那一个个鲜活的人类依旧或站或坐的在大堂内,双目紧紧的盯着高台处看去。而高台上的那名男子,也慢慢的恢复成本来的面貌,立于高台之上。

大堂内唯一改变的便是高台上没有了火凤的身影,却多了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两人,紧紧的对视着。白泽见此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到底是何种惊人的力量,能让所有的东西都活过来,掌握着他们的生与死。而拥有这种力量的正是自己的小主人。

‘她,觉醒了吗?’此时白泽除了震惊之外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叶孤云的这句话,觉醒,小主人到底是谁?即便是那冥界之王,冥也不可能做到。

“她,到底是谁?”同样的一声疑惑在白泽的体内响起,魔尊的震惊不亚于白泽半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本以为在那把剑刺入那小女孩体内的时候对方必死无疑,可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不得不问出这句话来,她,到底是谁?拥有如此恐怖而又强悍的力量。即便是在这六界中,也绝对没有一人拥有如此实力,自己不行,那冥王不行,即使是那仙神两界之人也无人能够做到。

而与轻尘面对面站着的追命眼中的震惊绝对不下于在场见证到此一幕的任何人,自己到底遇到了怎样的对手,这实力,这股磅礴的力量,即便是他们魔界之王在此,也自愧不如。

此时的追命有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但是又不得不去相信,眼前之人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轻蔑,让他瞬间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和无力,自己在对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存在感,如同蝼蚁般的卑微,心中的那一丝莫名平生出的恐惧,皆是因为眼前之人。

这绝不是刚才的那个女孩!此时的追命一遍一遍的在心中肯定自己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说服自己眼前所见之真实。否则,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人如何能被他所伤,那么之前的一切不都是他脑海中的幻觉,虚幻的存在。真实与虚幻,在这一刻,共存!

“你是谁?”追命问出心中的疑惑,缓了缓神,恢复眼中的冷漠,看向对面金发金眸的小女孩。

“我是谁,你没有这个资格知道……”从轻尘的嘴里发出的声音,犹如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一丝的深远,霸气而又狂傲。此时,听到这话的人看向那依旧被一股金色包围着的轻尘,那小小的身影在此刻却是显得异常的高大,那浑身所散发出的尊贵无比浑然天成的霸气,在这一刻,深深的印入了白泽与青龙的脑海之中,无法泯灭。

素手一挥,一股透明的灵力便朝着追命袭了过来,那股磅礴之力让追命根本就无法躲藏,明明只是眼前,可是却让他感觉到仿佛这灵力从四周不断朝着自己压过来。只是一瞬间的犹豫,一个实力再魔尊口中是魔界顶级的存在,就这样化为灰烬,一阵风吹来,消失无踪。

在白泽青龙那震惊的眼神之下,原本围绕在轻尘周身的金色光芒正慢慢的隐回轻尘的体内,金色的瞳眸和头发变成黑色,额头上的金色图案也消失不见,依旧是如雪般的白色衣裙,一切都犹如梦一般。

就在轻尘那将要与这大理石板来趟亲密接触之时,一道青色的身影接住轻尘那柔软的身体,抱入怀中,几个飞身之下,便已来到了贵宾室,也就是白泽与叶孤云所在的窗口。把怀中陷入昏迷的轻尘放入这贵宾室的躺椅中,而后便化为一道青色的光芒回到了自己本身就该出现的雅间内。

第三卷 风行天下 045】浴火重生

白泽看向那躺在那双目紧闭的轻尘,看向身边之人,眼中满是询问的目光:“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叶孤云只是略为失望的看了看躺在那的轻尘一眼,便恢复眼中的神色,对上白泽询问的目光,微笑的说道:“没事,她很快就会醒来的!”

看向那大堂内依旧木讷的众人,叶孤云略为思索了一翻,便直接大手一挥,同样一片金色的光芒呈现在大堂之中,那原本呆愣的众人全部恢复了脸上的神采,就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般,重复着最开始的那一幕。

大堂内热闹的声音传入了白泽的耳朵里,让白泽更加的吃惊,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他真的会以为刚才的那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如同时光倒流般,重新听到了那高台上的男子的开场白:“相信大家都知道此次的拍卖不仅仅有皇族的参加,四大家族更是齐聚一堂,这为的便是此次拍卖的压轴宝物,但是我现在要告诉大家的是……”

同样的话语让白泽不得不向身边的叶孤云看去,难道说时间倒流不成,来到窗边看向大堂的高台处,只见依旧是一个和火凤穿着相同的女子,手举着托盘,那托盘内正是今天所拍卖的第一件物品纯钧,。

连同台下观众对于那纯钧的议论声都是一模一样,而高台上的男子也在众人的期待之下拿起手中的纯钧,这一幕幕就如同回放般的出现在了白泽的眼前。

身后细微的响声让白泽把注视的目光收了回来,转身看向身后,只见轻尘已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正一脸不解的看向叶孤云,显然,这大堂内的那一句句激烈的竞拍声已经传入了轻尘的耳朵里。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轻尘对此相当的困惑,看着自己的一身洁白无瑕的衣裙,特别是胸口,没有丝毫的疼痛,但却隐隐的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不同之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裂而出。她脑海中最后的记忆便是自己挥剑斩断了追命刺入自己胸膛的那一剑,而被剑气所伤跌倒在地,之后便陷入昏迷之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这耳边的叫价声却是那样的清楚,如果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是幻觉,那为何连这事情的发生都是如此的相同。

似乎想到什么的轻尘直接站了起来,把火凤从琉璃手镯内唤了出来,依旧是一身的鲜红衣裙,那身上血迹斑斑,还处于昏迷之中,这眼前的一切便是最好的证明,虽然不知道在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但是眼前的两人绝对知道什么,尤其是那依旧是一脸平静的叶孤云。

轻尘蹲下身来,从手镯内拿出复原丹正准备给火凤服下,却没想到听来这句:“没用的,被魔界的魔气所伤,复原丹根本就没有用处。”

侧过头看向说话的叶孤云,复原丹没用?不去过问他是如何知晓的,挑了挑眉,直视对方的双眼,询问道:“那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她?”

叶孤云只是对轻尘微微一笑,看向雅间内的一个窗口,只见那端木离正独自一人正自斟自饮的喝的正欢。感觉到有人注视的端木离直接看了过来,手中的手一抖,酒杯就这样从他的手中滑落跌落在了桌面上,双目瞪得大大的,看向轻尘这边,毫不掩饰的震惊之色,她,怎么会出现在这拍卖行内?

他?轻尘不解的看向叶孤云,端木离,他有什么办法,能救火凤?看了看那依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火凤,轻尘的眼里带着一丝的自责,对上白泽关切的眼神,声音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在这一刻,那身上所迸发出来的气势,让白泽恍惚觉得站在眼前的是那之前金发金眸的小主人。

“魔尊,你最好给我老实的呆着,如果她死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陪葬!”

此时不仅仅是白泽被震在当场,就连那体内的魔尊也浑身一震,明明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黑发黑眸,却让他这个魔界之王感到无上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内心平升起的敬畏之心让他以全新的目光看向轻尘,不言不语,他相信,那样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够做到的。

直接把火凤收入手镯中,拉动了房间内的一根红绳,没一会儿,那之前带领他们的那位侍者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对着众人礼貌的欠了欠身,问道:“几位贵客,有什么吩咐?”

轻尘看了看端木离所在的窗台一眼,对着侍者用手指了指,轻声说到:“你去把那间房间的客人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这……”侍者自然看到了轻尘所指的那间房间是谁的,那是四大家族的端木家的家主所在的雅间,这小女孩的身份究竟是何?那一家之主岂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让他去,还真不知道如何说,要是惹怒了那端木家主,他可吃不完兜着走,满脸犹豫的看着轻尘。

“你就说风无名找他,他定会前来!”轻尘见这侍者吞吞吐吐的模样,眉头微皱,直接冷声说道。

听轻尘如此一说,侍者也不敢有所怠慢,毕竟自己也不清楚他们是何底细,但是至少站在这个房间总归是事实,而且她竟自报姓名,相信也是对方所认识之人。不过让他好奇的是,那端木家主真的会屈尊降贵的前来一见?风无名,,自己怎么总觉得这名字如此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边想着一边朝着这端木离所在的雅间走去。

轻尘依旧站在窗边看着这大堂内的一切,虽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死去的人怎么又活了过来,而那南宫孽与妖界之人也没有再次出现,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跟自己有关,要不白泽看向自己的眼神为何让自己觉得有一丝的不对。

很快的,端木离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身后的跟随的侍者深深的看了轻尘一眼,便转身离去。本来不抱希望的去邀请这端木家主前来,却没想到当自己报上风无名,这三个字,对方没有半刻的迟疑,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随自己而来。一切果然如这小女孩所说般,让他着实的吃惊不小,风无名,这三字果真好用。想着想着,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惊愕的站在走廊上,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让来往的其他侍者还以为他撞邪了不成。

“无名,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端木离看向眼前没有丝毫改变的轻尘,哪里有半分在人前那属于端木家主的威严和那表里不一的言行,直接说道。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眼前的端木离,同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对于其他人,那可就不好说了,在经历过那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相信他与家族中的长老们定是剑拔弩张,明争暗斗,精彩不断。

轻尘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直接就从手镯中把火凤再次的唤了出来,放在自己刚刚躺过的躺椅上,对上一双温暖的眼睛,问道:“如何救?”

此时的端木离依旧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突然就变出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如果没猜错的话,定是这小魔女的魔兽无疑,可是这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难不成是这小魔女又与人结仇不成。想想也不对,这小魔女实力强悍得很,而且身边又有上古神兽护航',谁能能伤得了她?光那一群神兽,群殴都能殴死人。

“凤凰石”叶孤云指了指依旧处在茫然中的端木离,轻轻的吐出两字,却让端木离一愣,眼神在轻尘与叶孤云身上来回穿梭着,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们之前所说的话。自己的凤凰石能救人,他这个主人怎么不知道,可是对方那如此肯定的说着这翻话,却又让他不得不相信,毕竟,没有人会拿这事情开玩笑。

凤凰石?轻尘得到对方的回答眉头一皱,那东西真能救?凤凰石内本隐藏着这苍的一魄,已经被苍给收回了,现在的凤凰石不就如同一颗没用的石头而已,只能说还具有一些观赏价值而已,怎么还能救人?

接收到三双疑惑的眼神,叶孤云一手摸了摸怀中的小肥猪,一边不急不慢的解释道:“凤凰石本就是属于这火凤的,你们拿凤凰石在手中观看的时候,不是可以看到石头里面的凤凰图案吗?那便是火凤的本源所在。因为没有本源,所以即使是上古神兽,她的自身力量也比其余四方神兽要低上许多。所以本源的回归,才是火凤真正浴火重生之时,成为真正的四大神兽其一的——南朱雀。”

轻尘没想过那小小如同鸡蛋般大的石头居然有如此多的玄妙之处,自己透过阳光看到的那个在其内的居然是这火凤的本源,怪不得这火凤不知道自己居然就是这四大神兽之一,如果没有青龙的指正,自己就真的要错过一次,下次寻找就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不同于轻尘此想,此时的端木离在听到男子说起自己所拥有的凤凰石,直直的看向轻尘,真的很想问问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家族流传下来的这凤凰石内所蕴含的秘密都与她有关,如果不是自己此时站在这里,可能永远都不能明白这凤凰石内的凤凰图案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那个浑身是血的红衣女子,居然就是这传说中赤城的守护神兽朱雀!

听完叶孤云的解释,轻尘没有半点的怀疑,直接看向端木离,伸出手,眼神中势在必得,坚定的说道:“凤凰石给我,我许你一个愿望!”

是的,她完全可以以这端木离欠她的一命为筹码,要求对方把凤凰石给她,但是此时的她并不想如此,一码归以码,如果能得到凤凰石,她许他一个愿望又何妨。

端木离没想到轻尘会说出此话,愣了一愣,真如他们所说,这凤凰石本就属于这朱雀,属于这朱雀的主人,物归原主的道理他懂,这石头只是自己身份的象征,放在自己的手中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再则,自己还欠她一条命不是,管家,自己做得还真是不称职啊。

想到此的端木离直接从储物空间中掏出那颗如同鸡蛋大的凤凰石,直接就往轻尘的面前一递,声音中带着一丝的诚恳:“给,物归原主。”

既是物归原主,那么就不存在任何的承诺,他端木家的事情,他会靠着自己的双手自行去解决,总有一天,他端木家真正的以他为尊!

轻尘听到对方如此一说,只是挑了挑眉,拿起那颗凤凰石,伸到叶孤云的面前:“怎么用?”既然果真如他所说,那么他定知道如何去救,怎么救叶孤云接过轻尘递上前来的凤凰石,把怀中的小肥猪直接就往这桌上一放,站起身来,不急不慢的来到火凤的身边,一手托起凤凰石。

轻尘等人只看到那颗如血般的凤凰石被一层透明的东西所包裹着,缓缓的悬浮在这叶孤云的手心上,不断地旋转着,越来越快。只看到一团火红不断的在叶孤云的手掌内跳跃着,变换着形状,也慢慢的成型。到最后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一只如同沐浴在火海中展翅欲飞的凤凰。

凤凰一直在那团火海中跳跃着,直到房间内的众人能清晰得听到一声凤鸣,如火的凤凰直接冲破了那层透明包裹着它的东西。直接就来到火凤的身体的上方不断的盘旋着,最后化为一道火红的光芒冲着火凤的胸口而去,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看着眼前的一切,端木离双目圆瞪,丝毫不掩震惊之色,这眼前的一切,可谓是生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从遇上这身边之人,没有一次不让他震惊的,自己算是幸运的吧,这星辰大陆上多少人猜测那凤凰石的秘密,如今,自己却是亲眼所见。

不同于端木离的震惊,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盯着那依旧躺在那的火凤,由于那本源的回归,火凤的全身正由内而外散发着一层红色的光芒,被包裹在红色光芒中的火凤,那身上的一道道伤口正以惊人般的速度复合着。而火凤正眉头紧蹙,如扇形般的睫毛不断的轻颤着,不断的有汗水从额头上冒出,原本平躺着的身体也缩成一团,双拳紧握,仿佛受着极端痛苦的煎熬。

“她怎么了?”轻尘轻轻的问道,本以为本源回归火凤的身体,那么对方便可苏醒过来,可是如今看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对方那一脸痛苦的模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浴火重生!”叶孤云依旧盯着躺在那的火凤,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果然不愧是朱雀,这本源的回归所承受的痛苦不是人类所能想象的,身体内必定要经过如火般的淬炼,一遍又一遍,灵魂与本源不断的相撞融合,接收记忆与力量。

轻尘得到回答后,也不多言,既然如此,只能等她自己醒过来,别人爱莫能助。来到窗边,看向那大堂内的高台处,只听见到耳边传来了哐,的一声,手拿金锣的男子朗声说道:“恭喜北堂少主,待交纳竞价的金额,这把纯钧属于你的了。”

虽是这么说,可是那眼中看向北堂聆风的那雅间窗口却是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这把好剑,没有遇到良人’。

因为轻尘并没有参与竞拍,最后这把纯钧以一百个乌晶币被对方所得,见到此的轻尘讶异不已,这可真可谓是时光倒流,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恐怕实在无法相信,世间竟有如此惊奇之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那白泽看向自己目光隐隐有着不同,为什么?与自己有关?想不通的轻尘不再纠结于此,逐看向北堂聆风的那个窗口。

那坐在身边的佳人,此时正羞涩的看着北堂聆风,可谓是含情脉脉,春心眸动,而北堂聆风,佳人在旁,却有些不解风情,眼睛只是直直的看向轻尘这处,拍下这把剑,实非他所愿!

“主人……”身后响起的声音让轻尘把视线调了回来,转身看向立于自己面前的火凤。如果说初见火凤时是妖媚妖娆,那么此时的她却多了一丝的冷然与尊贵气息,南朱雀,唯有此,才是真正的她。

“你,好了。”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那身上隐隐流露出的属于上古神兽的气息让端木离的面色有些惨白的看着眼前的几位。

尤其是看到那只有中期御灵王实力的叶孤云在对方毫不掩饰的气息下居然依旧一脸适然的神情,让他不得不在心里自嘲一翻,跟在这小魔女身边的人就从来没有一个平凡的。这叶家的二公子,可真是深藏不露……

046】鱼目混珠

火凤点了点头,从那本源入体之时,浑身便如同沐浴在火中般的入骨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了过去,被动的接收着灵魂直至肉体的一遍一遍的淬炼,同时大脑中也接收着来自本源的记忆,才知道自己就是青龙口中所说四大神兽之一的朱雀。

“给”火凤直接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那颗魄珠呈现在轻尘的面前,就同轻尘见到它的第一面般,依旧是颗平淡无奇的蓝色珠子。

轻尘直接拿起,在端木离那好奇的眼神中直接收入五彩琉璃镯内,并没有直接给白泽,毕竟在这里在此刻,如果给了他,她无法预料会发生何种事情,众人会不会再一次被这魂珠所发出的魔气给侵蚀入体,从而魔化。再则,她也不想惹麻烦上身。

火凤在把魂珠给了轻尘之后,可谓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为了这东西,她可谓是吃尽了苦头,这条命差点就搭上了。那魔界之人果然强大。她不知道最终主人是如何救了自己,那大堂内为何恢复之前的景象,此时的她还是赶紧躲回这空间里巩固自身的实力,不要到时候再来一次,可没有第二个本源可以救得了她。想到此,也没有同轻尘打招呼,直接化为一道红光闪入轻尘的手镯内。

端木离只见眼前的那红光一闪,原本立于面前的上古神兽朱雀就消失在远处,并不是和别的契约兽般回到轻尘的魔兽空间,而是钻入轻尘左手上那空间手镯内。

惊奇的盯着看得仔细,别人的都只是储物的,她的居然可以是生命手镯,就她这一个手镯,就能迎来人们的竞相争夺,这拍卖行今天拍卖的宝物除去那头等宝贝,哪一样能和这相比。生命手镯,这整个星辰大陆上也没有几人能够拥有,极品中的极品!

那五颗突起的晶石,正规则的镶嵌在琉璃手镯的外圈内,蓝色与红色的隐隐散发着光泽,而其他三颗的颜色却是暗淡无光。那在这时,向来碰到轻尘这脑袋就短路的端木离灵光一闪。眼神一震,嘴角抽搐着,不会是他猜的那样吧,希望不是……

也不愿再回到自己的那间雅间了,直接就在这房间内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一边听着那大堂内的介绍,一边打量着这房间内的一切,不得不感叹,自己一个堂堂端木家的家主,居然在这绝迹的眼中比不上这小魔女,这房间内的摆设物什,用奢华,二字来形容了最贴切不过了。

拍卖会依旧在进行着,所有的一切就仿佛在轻尘的眼前重演着,她的石怪皮以及那捆绑的宝物都以与之前相同的价格拍卖了出去,现在她心中还是有一个疑问,那就是……

一名女子代替这火凤端着一个托盘来到众人的面前,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见那高台上的男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讲着那千篇一律的开场白。

“相信大家都想一睹这宝物的真面目,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了……”相同的一句话传入轻尘的脑海中,轻尘屏住呼吸看着那女子举着的那托盘,她想看看这魂珠已经在自己的手中,这绝迹,又拿什么来拍卖?

只见说完此话的男子直接就来到手拿托盘的侍女身边,毫不拖沓的掀起那托盘上的红布,呈现在轻尘面前的东西居然和那魂珠是一模一样,蓝色的珠子正安静的躺在托盘内的木盒中。如果不是有着惊人的意志力,轻尘真的会以为之前的一切全部都是幻觉,而此时的一切又到底是不是幻境,真实与虚幻,时间与空间相错……

“你说这不会就是那颗据说蕴含着无穷灵力的魂珠吧,可我怎么看也觉得不过是普通的一颗珠子而已,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同样的话述说着怀疑,不用去看,轻尘也明白那人的动作,还有那接下来的话语。看向白泽,同样的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疑惑。

“你做的?”轻尘对于此次事件不做第二人选,直接看向叶孤云问道,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那么他的实力就太恐怖了,高于冥王他们太多了。一个叶家的二少爷居然有如此本领,他藏得还真是够深的。

点点头,叶孤云赞赏的看了轻尘一眼,也只有她在面对着这一切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分析出此事的源头。轻轻的吐出两字,算是回答,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幻术……”

凭空幻化出的物品,能蒙蔽所有人的眼睛,却让了无法察觉,没有身处幻境里的错觉。他的幻术,连身为上古神兽的白泽都自愧不如,他只能制造幻境,却不能幻物!如果是幻术,那托盘内的魂珠便是虚无的纯在,想到此的轻尘扬起一个邪邪的笑容。

无论是谁,最终拍得那件物品之后得到的不过是空无一物,可是这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竞拍所得。魔界之人若是再寻,那也是冲着那买主而去,谁会想到会在她的手中,只是,除去一人……

转过头去看着因为自己与叶孤云的对话而惊在当场,正用一只手指着那大堂内的端木离。从他的这副表情可以看出对方绝对是猜到了,自己手中刚才拿着的便是这拍卖会上此时正拍着的魂珠。

“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依旧是含笑的看着自己,可是这怎么看都让端木离心下一颤,那声音就带着一丝的蛊惑,却也危险至极,自己今天宝物没有夺得一样,看样子如果回答错误,这命也就留在这了,果然是碰上这小魔女,就从来没好事。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端木离极快的说出这话,本来自己在那拍卖行内的男子向众人展现出那魂珠的时候就觉得眼熟,仔细一看,便是刚刚朱雀给这小魔女的手中之物,相同的东西本就觉得奇怪,可是他们的对话让他明明白白的知道真正的魂珠早已被她夺得,那托盘内的居然是幻术幻化而成,而且居然是这叶家的这个被称之为资质平庸的二少爷所为,果然传言不可尽信,会害死人的。

本来是冲着这魂珠而来,看样子今天要空手而回了,不,还亏了一样。不过,这接下来的倒霉鬼是谁,他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家族与家族之间本就相互观望,水火不相容。

得到满意回答的轻尘转身向大堂内看去,端木离,她相信他既然能如此说,那便定会做到,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身为端木家的家主定是知晓,这魂珠将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再则,他现在定是抱着看戏的心情看下去,四大家族,哪有表面那样和谐呢!

“此件物品本行不估价,请在座的各位自行报价!”随着高台上男子的那金锤敲落的声音,大堂内可谓是寂静无声,大家都在等着看谁第一个喊出价格,毕竟对这东西的了解只限于传闻。

“一万个乌晶币。”首先喊出这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叶家的叶孤展。这一万个乌晶币的起价,也算是配得上他的身份,也没有辱没了这绝迹所说的此物。

“一万五……”

“两万……”

叫价声不断,随着这叶孤展的叫价,其他想得到宝物的自然不落于人后,纷纷给出了自己所能接受的价格。看着这眼前的一切,尤其是那叶孤展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力量应该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吧,可是因为轻尘的介入,他永远都无法实现心中的野心,成为那叶家的家主。叶孤鸿,遇上轻尘,是幸运吧……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人推了开来,走进来两人,轻尘都认识,一个就是刚才的那名侍者,不过那眼神在望向自己的时候充满着畏惧。略微的想了想,也就想通了,定是因为自己的那个‘风无名’三字,也罢,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根本不需隐瞒什么。

另外一位轻尘也认识,正是早上那极品房内的老者,只见对方来到轻尘的身边,指了指那身后侍者手中端着的一个托盘,直接说道:“小娃娃,这些就是你那拍卖所得的东西,按照你的要求兑换,本行暂时也就这些魔兽晶石,剩余的晶币放在这储物戒指内。”

老者说完便示意那侍者把手中的托盘往桌子上一放,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到一道白光一闪,朝着自己扑来,刚要有所行动的老者却在看清了眼前的东西时大吃一惊。

这东西他还真认识,就是早上见过的那只会飞的小肥猪,这么快的速度,连他都无法招架,真的只是一头魔宠?它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奢侈了……

只见那只小肥猪那短小的四肢全部都扒在了这堆五颜六色正散发着光彩的魔兽晶石上,那口水就这样流了下来,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看向轻尘,带着些许的献媚,而后不顾一切的一头栽进这魔兽晶石堆积的小山内。房间内只能听到‘嘎吱嘎吱’就如同嚼着冰块的声音,和那小肥猪不时发出欢快的哼哼声。

轻尘对此见怪不怪,它吃饱了就行,反正这东西也是它自己挣来的,来到小肥猪的身边,从那托盘内拿起那枚储物戒指,直接把里面剩余的乌晶币转移到自己的手镯内。

把手中的戒指递回给那老者,微微一笑:“老爷爷,这东西还给你,我不需要!”

轻尘好奇的是看那侍者对这老者那满是恭敬的态度,说明这老者在这绝迹的身份定是不低,可是为何一个简简单单的结款手续,需要他亲自前来,这和自己现在身处这个贵宾房内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哦,好……”显然此时的老者有些心不在焉,整个的思绪都集中在引起他好奇的小肥猪身上,随手接过轻尘递来的戒指,往自己的储物戒指中一放,目光依旧在这小肥猪身上。

能把魔兽的晶石当做食物来吃的魔兽他平生第一次见,就不知道这小肥猪身上到底拥有什么能力,而且那个思染小姐在家吵闹着想要的会飞的小猪应该就是眼前的这魔兽吧!

小肥猪可不管大家打量的目光,依旧沉浸在了美食的享受中,端木离只是看到这一堆的魔兽晶石就这样由小山变成小土堆。抬头对上轻尘那习以为常的表情,心里狠狠的震了一下,她还真是奢侈啊,试问这整个星辰大陆还从来没有人如此喂养魔宠的,那可不是普通的七彩石头,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魔兽晶石,都是钱。

果然,在她身边你就根本无法以平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以普通人的思维来解答,她的实力恐怖,身边的魔兽更恐怖,一出手就是上古神兽,谁能与她争锋。连这个看似魔宠的小猪,都异于常兽,果然是变态的组合,在她身边就没有正常的人和兽。这小肥猪要是拿到这拍卖行卖,就不知道是什么价钱了,毕竟物以稀为贵,没准……

小肥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了下来,把头从那小土堆般的魔兽晶石里缩了出来,小小的脑袋一扬,肥嘟嘟的身子一扭,一个侧身,直接盯着端木离看了一眼。

可是就是这一眼,让原本盯着小肥猪一脸兴趣的想着这些的端木离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抬起手本能的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刚刚没有猜错。

那一斜眼,充满着不满和一丝的轻蔑,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般,有那么一瞬的恍惚让他觉得站在他面前的是人而不是魔兽。

小肥猪只是看了端木离一眼,便接着吃起眼前的那堆魔兽晶石来。这一眼,端木离看到了,其他人同样看到了,轻尘只是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端木离,定是在心里想了些什么,让这小神棍察觉了。不过这小神棍当真能知晓别人在想什么吗?怎么从前没有发觉呢?

047】宝剑赠英雄

“主人,人家不是小神棍……”软软诺诺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想起,彻底的打消了轻尘刚才的猜测。它的这一声也正实了它小神棍之名。

“你到底会些什么?”轻尘对着小肥猪用灵视交流着,也不猜了,直接问了出来。

“主人,人家会的东西可多了,可是就是想不太起来,所以每天睡觉都在想……”带着一丝的疑惑的声音响起,让轻尘真的很想把这小肥猪的脑袋剖开来看看,是不是构造和别的魔兽有什么不同。敢情这小肥猪真是个宝贝,还会很多东西,不过是一头得了健忘症的猪,每天睡觉就是在回忆来着。

平生起一股无力感,轻尘只得问道:“那你是不是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就能知道我想的是什么?”那时自己没有和它契约,它如果拥有这个能力,那时自己在它的面前便是透明的存在。

“主人,你问这个,人家也不明白,为什么听不到你的想法呢?那独角兽的我都能听到,还有…我也听不到……”小肥猪被如此一问,略为疑惑的回答着,到了最后,就直接成了喃喃自语了,显然被轻尘这样问得也很困惑。

它这话什么意思?不能听到她的想法,却能听到独角兽的?轻尘确信它嘴里所说的那个独角兽定是白泽无疑,只是它居然能看到白泽的本体,这又是什么能力?而且它的话,也就说明从一开始见到自己之时它就拥有这能力,而不是后来想起的。为什么白泽心里想什么它能听到,而自己心里想的它却不知道,真是怪事?

不过,今天自己也算是收获颇丰,不仅仅让火凤成为真正的上古神兽,而那魂珠也夺得了,这小肥猪的另一个本领她也知道了,这可是比窃听器还好用的东西,就不知道这小肥猪还有多少本领等着她去发现,真是有些期待呵!

“老爷爷,你还有事吗?”看着那老者依旧盯着自己的魔兽看,轻尘礼貌的问道。

“没,没事,小娃娃……”老者自然也听出来轻尘这话里的意思,看了看轻尘一眼,便与侍者离开了这房间内,只是在临出门时,那目光依旧流连在那小肥猪的身上。

“十五万……”

“十六万……”

显然这叫价叫到了这个地步,众人都需要思考一段时间才再次喊出自己心中的价格。这一声十六万正是这风家的大长老所叫。

“十六万五……”皇室的那个窗口一人沉思了半响,才缓缓的说道。

“十七万……。”风大长老看了看与自己竞价的那间雅间,神色严肃,颇为威仪的说道。

“十七万五……”

轻尘此时疑惑的是为何不见这北堂家的人叫价,难道对这魂珠不感兴趣吗?还是想最后一把定输赢呢?

“二十万……”

皇室之人直接叫出了这个价,也让风家的长老恨恨的看了过去。众人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这风家长老再次加价,让原本安静的大堂在这时窃窃私语声不断。

“你说这魂珠值这么多吗?二十万,那可是天文数字……”一人心有戚戚的说道,看着那台上在灯光的照下依旧平淡无奇的魂珠问向身边之人,在他看来,这东西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即使他真的有这些钱,也不一定会要。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魂珠不管它值不值,你只要看看今天那雅间里坐着的,哪个不想争得这头彩,这可不是魂珠的这点小事情……”一人看了看身边问话之人,颇赋深意的说道。

“没准这魂珠是假的,那可是传说,花这么多的钱买回去个假的,可就……”显然有人抱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一脸的幸灾乐祸。不过此人也定想不到,无意中说的这句话,居然会是真的。

“嘘!你这可别乱说,这绝迹,谁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有假货,而且你看这情形,这风家没有再叫价了,就不知道这北堂家会不会叫价,而且那皇族在此,这天子脚下,你不想活了……”一人扯了扯那说话之人的衣袖,谨慎的说道,并不时的看向那二楼的窗口。

“二十五万……”长久的沉默过后,北堂聆风自然也听到了那大堂内的议论之声,且不论这魂珠是不是真,他都要把它给拍下来。

北堂聆风的这一句话自然是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毕竟这等了这么久,在最后才来上这么一句,让人不得不做他想,这不是明摆着跟皇室给杠上了吗?

“三十万……”显然这皇室之人也没有想到北堂家会在此时与自己竞价,那报价的口气带着一丝的阴沉。

“四十万……”北堂聆风直接报出了这个数,显然是想最后一次定输赢。

四十万,对于那些大堂内看戏的可谓是天文中的天文数字,也没有任何的吵闹之声,全部屏住呼吸等着接下来的报价,长久的沉默之后,显然高台上的男子听到这个数字也有着些许的激动,在自己手中拍卖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这个价的。

“那位客人出四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半点回应,众人把目光都看向皇室的那雅间窗口等待着对方的回答,不过,依旧是长长的沉默。见对方似乎并不想再竞争下去,高台上的男子带着一丝的意犹未尽,朗声说道。

“四十万乌晶币第一次……”

“四十万乌晶币第二次……”

“四十万乌晶币第三……”

就在这高台上的男子挥动着手中的金锤在说话的同时正准备敲响身边的金锣,一锤定音时,那皇室之人直接说出了:“六十万乌晶币。”

此话一出,再次引起一片的抽气声,六十万,这,显然手拿着金锤的男子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再次的叫价,手中握锤的手抖了一抖,看向那皇室的窗口。

事情进行到这,轻尘也很想看看这北堂家是不是还会往上加价,即便是往上加了价,也不可能真的得到,六十万,就当做是帮她付款的了。

北堂聆风对上轻尘看过来的视线,微微一笑,而后眉头一蹙,六十万,买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魂珠,他还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再则,让他好奇的居然是这轻尘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参加任何一场拍卖,本以为对方除了拿东西出来拍卖之外,定也是为了这魂珠而来,可是眼前的事实否定了他那心中的猜测,她真的只是来看热闹的吗?

“六十万了,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高台上的男子直接问了出来,北堂聆风这处,期待着更高的价格。可是等了半天始终是没有等到,男子只得大声的说着:“六十万乌晶币第一次……”

“六十万乌晶币第二次……”

“六十万乌晶币第三次……”

伴随着一声锣声敲响,这最后的一场拍卖算称得上是尘埃落定,没有什么可看的人们也就纷纷的退场。一道青色的光芒在众人不察之时,从雅间直接飞入轻尘所在的窗口,没入了轻尘的手镯内。

可是却被那端木离看了个正着,现在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问那道青色的光芒是什么,有了朱雀,这个定又是上古神兽青龙无疑。怎么这星辰大陆上传说的上古神兽到了对方的那里便成了如同平常的魔兽般一抓一大把,心里那个怨念,要是给头他也好。

看着那一个个正准备离开的身影,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这个端木家主在她的面前,在她的那群兽兽的面前,还真的是毫无存在感,认命的站了起来,跟着一同出门。

两班人马一左一右的从两旁的楼梯而下,自然在这大堂内再次的碰头,不过显然风家一行人没有想到这端木家的现任家主会和轻尘在一起,一脸的惊讶,而更让他们惊讶的却是接下来的一幕。

“二弟,你怎么也在这里,听说你游历去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都城见到……”一句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也让一些还未离去的一众停下脚步看向此处。

只见那叶孤展与那叶家的大长老正缓缓的从这楼梯上走下来,那一脸的惊喜之色,让轻尘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假。

这大家族果然是大家族,说谎都不需要打草稿的。这身边的叶孤云非要跟着自己而去,他这叶家大少爷会不知道,还游历!不过这事他也定不会宣扬出去,毕竟这叶孤云依旧是这叶家的公子,这怎么说也是件相当丢脸的事情,为了他们叶家的面子,游历二字是最动听,的了。

再说这一脸的惊喜,定然也是装出来的,他不过是看这叶孤云资质平庸,根本就不能威胁到他所想要的那个位置,在众人的面前自然是要装作一副风度翩翩的叶家长子的模样,轻尘相信,即使到时站在这眼前的那叶孤鸿,尽管心里恨不得把对方杀之而后快,他也定然会摆出同样一副亲切的模样吧,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叶孤云依旧是一脸的温和,只是对着那叶孤展点点头算是应答,也让其他人明白了眼前的这位男子便是那个传闻资质平庸喜文不喜武的叶家二少爷,打量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叶孤云的身上。

北堂聆风听到此更是惊讶不已,这云云怎么和这叶家公子,端木家的家主都有往来,尤其是这叶家公子,在这绝迹的大门时就相见,本只以为是她的哥哥什么的,毕竟对方对于云云的态度让他不做他想,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叶家的公子,而且听这叶孤展这么一说,那这个叶孤云呆在云云身边的时间定不短。

“端木家主、北堂少主、风家小姐、以及各位长老,好啊…。”已经来到了轻尘他们身边的叶孤展朝着众人拱拱手,大家公子的风范做得恰到好处。

与众人寒暄了一翻之后,把注意力直接集中在了轻尘的身上,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小女孩眼熟,走进一看,却没想到是在临江镇的北堂家见到过一次,当时这北堂聆风对她也很是礼遇。而现在,那站在她身边的端木家现任家主端木离,也是以同样的姿态跟在其身边,她,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份?二弟便是在魔兽森林中一见到她便跟着人家跑到,还好当时没有别人,否则可真的丢尽了他们叶家的脸。

“二弟,这位是……”叶孤展友好的朝着轻尘一笑,便看向叶孤云,等着对方的回答。而一同等着的还有这未离去的一众以及那风家之人。

这毫无灵力的小女孩竟能让一大家家主一大家公子作陪,而且那北堂家的少主也认识,可谓是四大家族攘括了其三,她的身份还真是让人好奇不已!

叶孤云看着这盯着自己看的一众,企图想从自己的口中知晓她的身份,微微一笑,说出让所有人意外的话语,却更是让轻尘的身份在大家眼中扑朔迷离。

“她,是我等待已久的人。”

他说的是事实,的确,他花了太多的时间来等待,一世一世的轮回,终于,在今生让他等到了,现在的他,依旧在等,等着她的觉醒,等着她记起他,等着她找回属于她的一切。

不同于众人的讶异之声,轻尘在听到这句话时疑惑的看着眼前之人,他这话是何解?难道他很早就认识自己,而且等了自己很久,不过想起这人在魔兽森林中的举动。和现在所说的话做比对,又好似他此话说得对般,如果不是,为何在当初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就认定的要跟着自己走,他身上有太多神秘的地方,而自己的这具身体,同样拥有着太多的神秘之处。

白泽只是眉头微皱,盯着叶孤云看去,在魔兽森林的那一幕同样浮现在了眼前,对方那执着的想要跟着小主人走,那一句:你来了,,不正是说明了他此话的真实吗?而且发生在自己眼前,发生在小主人身上的那一幕,那强大而又恐怖的力量,让他不得不承认这叶孤云知晓所有的一切,关于自己的小主人,要不就不会有那么一句她远比你想象得强大!,他们真的认识很久很久,只是小主人不记得而已,也就是他口中所说,还未觉醒而已!此时的白泽在瞬间觉得自己离小主人有着一丝遥远的距离。

“云云,你怎么不告诉你北堂哥哥他是叶家公子,让北堂哥哥刚才多有失礼之处!”北堂聆风的这句话打破了这大堂内诡异的气氛,也向那叶孤展间接的表明了这轻尘的身份。

轻尘听到那北堂聆风如此一说,甜甜的一笑,对着北堂聆风说道:“北堂哥哥,云云我是看北堂哥哥有佳人在身边,也许太忙了顾不上,才没有说的。再说了,在云云面前的哪有什么叶家公子,有的不过是一个叫叶孤云的大哥哥而已。”

什么叶家公子,端木家主,风家小姐,这些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在她面前的,不过是男人女人而已,什么身份地位的别在她的面前说,否则,有多远滚多远,她不伺候。

此话一出,众人那便窃窃私语起来,猜测起轻尘的身份,同时也为她说出的这句话而唏嘘不已,不了解轻尘的他们只当轻尘这是年幼无知,才说出如此的话来。

而知晓轻尘的几人只得在心里叹上一口气,在她风轻尘的眼中,他们的确不是什么家主,少主的,只是一个平凡之人,撇去身份名利这些,他们还剩下什么。为这世间名利所累,倒不如撇开一切,换来半世逍遥。她,风轻尘,才是这一行人中最洒脱的。

“原来是云云小妹妹,在下叶孤展,他的哥哥!”叶孤展虽不知这小女孩的身份,但是就凭着她能得到那两大家主之人的礼遇,就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轻尘只是点了点头,看着那依旧看向自己那一众的目光,略微的有些不耐,也没有时间跟他们在这绝迹内耗下去,直接对着北堂聆风说道:“北堂哥哥,云云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让北堂哥哥请云云吃点心。”

此话说完,轻尘便移动步伐朝着这绝迹的大门方向走去,而显然北堂聆风好不容易看到了心里的这个人儿,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直接对着轻尘说道:“等等你北堂哥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好了,北堂哥哥带你去吃夜宵。”说完正准备撇下那一杠人等跟上轻尘的步伐,却见一位侍者正手托着一把宝剑朝着北堂聆风走来:“北堂少主,这是您拍卖所得的纯钧,刚刚在雅间并未看到您……”

看到这把剑,北堂聆风才想起自己还拍下了这东西,接过纯钧,直接吩咐身边的一人前去跟着侍者前去付款,看着那快要消失的身影,大声说道:“云云,等等……”

走不远的轻尘自然听到了那侍者与这北堂聆风之间的对话,转身看向正想追上前来的北堂聆风,眼中带着一丝的戏谑说道:“北堂哥哥,云儿忘了恭喜北堂哥哥拍的一把好剑,不过,宝马配良鞍宝剑赠英雄,这剑,这人……”轻尘并没有把话说完,便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身后跟着三位男子。

048】脱胎换骨

大堂内静得出奇,连同那一众也因为轻尘的这句话狠狠的震了一下。这小女孩这句话是何意,难道说这北堂聆风拍下的这柄剑不是给自己,而是给,想到此的众人纷纷把是视线看向那正一脸尴尬的风家三小姐。是给她的?

也对,谁也没听说过这北堂凌风用剑,而且这北堂家与这风家的事情大家多少也听说了一些,那么这北堂聆风的此举不是正是说明了这点,把剑赠与这风家三小姐,为的不过是讨其欢心而已。不过,的确,这把寒气逼人的宝剑配那略显柔弱的三小姐,的确是如那小女孩所说,这剑,这人……

见没有什么看头的众人便也纷纷的离去,不再多做停留,毕竟该看的也看了,该听的也听了,明日,今晚的一切必定又是人们茶余饭后所要谈论的焦点。

愣愣的盯着轻尘离去的背影,北堂聆风拿着手中的纯钧,缓缓的抽出,寒光凛凛,一团光华便绽放在众人的眼前,剑,果真是好剑。想到什么的北堂聆风直接对着那风家的三小姐说道:“三小姐要是喜欢剑,改天聆风定为三小姐寻一把精巧些的剑。”

意思很明显,那便是这把纯钧他不想相赠,喜欢剑,他会另外奉上一把,但绝不是这把纯钧。也不再理会其余众人在听到他这话时的神情,直接就跟上轻尘离去的步伐。

“这,这……”看着自家的少主离去,北堂大长老恨恨的盯着那绝迹的大门,那小丫头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现在好了,这剑也没送成。少主果然是在乎那个小丫头,碰上那丫头,就失去理性,哪里还有半点北堂家少主的模样,让他来收拾这个残局。

“北堂大长老,没关系的,定是这北堂少主也喜欢着宝剑,若雨也不夺人所爱。”得体而又温婉的回答,果真不失这风家三小姐的身份,可是真的不会计较吗?那低头的那一瞬间,眼中的一丝狠冽却瞒住了所有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离开吧……”北堂大长老尴尬的一笑,看着那前去付款的弟子朝着自己所在的这边行来,对着风家长老建议的说道。

“好……”

风家长老点头赞同,这两大家族之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人都走了,那叶孤展便也不做丝毫的停留,跟在其后离开。

“她,果然非池中木!”一位老者正站在这二楼的长廊上,看着已空无一人的大堂内,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捻着自己的胡须,微微一笑,朗声说道,意义深远。

“能让这端木家主亲身相见,叶家公子伴于身边,端木少主听其言,试问这大陆之上,能让这四大家族中的三家中人如此礼遇,除了她,还有何人?”另一位老者直直的看着这绝迹的大门,感慨的说道。

“岁月催人老啊!”

……

如果轻尘此时在的话,觉得会吃惊不小,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夜家上任家主夜北辰与那冷长老。

看着依旧跟在自己身后的端木离,轻尘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转身,看向端木离,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察觉的端木离直接就撞上了叶孤云的背部,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的问道:“我还要在这都城待上一段时间,这不想知道你们住在哪里,有空好去找你们!”其实他更想看的是那小肥猪,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越来越好奇了。

“不用了,我明天就要住在那灵风学院里。”轻尘直接说道,不用猜,对方要留下来定是跟那都城举办的大会有关。

“灵风学院,你、你……”端木离听到轻尘如此一说,眼睛微微闪过一丝惊讶,而后露出了然之色,怎么可能不会是她呢,那个这几天各大茶馆都在谈论的小女孩,不就是她凤无名吗?哪一次不是给这片大陆带来震惊,此时的他甚至可以从时间上来推断,被众人所传言的那个出现在魔兽森林神秘的红眸少女与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同一人。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端木离,自己去那灵风学院就这么让他吃惊不成?抬头看了看天色,由于之前那诡异的一幕,时间倒转,这月亮依旧高高的悬挂在漆黑的夜幕中,散发着淡淡皎洁光芒:“时间不早了,再聊!”

意思很明显的是拒绝对方的跟随,如果她想找他的话,那定是能找到,再说,以他现在的实力,越是与自己少些牵连,就越能活得长久。他,本就是个局外人,又何必再踏步入内呢。

也不等端木离说什么,便直接朝着客栈的方向走着,叶孤云只是看了看端木离一眼,便大步追上轻尘的步伐,跟在其后,月亮就如同一个调皮的孩童,把轻尘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直到端木离再也看不到那为止,才收敛了那顽皮的心性,躲入云层内,观察着人们的一举一动。

当北堂聆风追上时,看到的便是端木离一人站在略为空寂的道路上,愣愣的盯着这道路的尽头,颇显落寞的身影,带着一丝的悲凉。

“她走了……”端木离并没有回头,只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淡淡的说道。在临江镇的时候就能感觉得到这北堂家的少主对那小魔女可谓是千依百顺,不得不让他怀疑他对那小魔女……

再则,就在今晚,就在此时,他堂堂的北堂家的少主,一言一行所代表的北堂家的诚意,居然能撇下那风家的三小姐和长老,出来追这样一个身份地位不详的小女孩,这要是被人所知,定又是引起不小的议论,只是,这传言,是否是真……?

“端木家主,你好……”北堂聆风看向前方那空无一人的道路,有些怅然若失,而后收敛心神,看向站在身边正眉头紧锁的端木离,礼貌的打着招呼。

“北堂少主,你我之间又不是第一次相识,何必如此客气,跟那小魔女一样叫我端木离就行。”收敛心神,看向对着自己打着招呼的北堂聆风,朗声说道。

那小魔女从未把他当做是那位高权重的端木家主,哪次不是直接下达命令,,理所当然的模样,在她的眼中,即便是当今的皇帝,那楚之轩站在她的眼前,她也不屑一顾吧!同样的,你北堂家的少主,也只得她叫一句北堂哥哥,。盯着北堂聆风那手中的剑,露出一丝的了然,那小魔女的一句话就能让你改变初衷,你果然是在乎她的。

听端木离如此一说的北堂聆风也爽朗的笑了出来,也是,自己与他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况且魔兽森林一行,自己与他不是生死之交,的关系吗?

“离兄,你也别叫我北堂少主了,我在你面前不过是她的北堂哥哥而已,叫我聆风就行了!”

“的确,在她的眼中,我也只是欠她一命的端木离而已……”

……

两道身影渐渐远行,消失在这夜幕中,一阵风吹过,偶尔能听到几声被风吹散的爽朗笑声,他们,也算是相谈甚欢吧!至于所谈话的内容,就无从知晓了。

回到客栈后轻尘也不理会白泽叶孤云二人,直接就回到房间内,进入内视阶段,探查起体内丹田处的那颗魄珠,她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一切都太过真实,时光流转,既然真的有人拥有如此之力,那将会是怎样的存在,操控着整个人界,甚至是其他五界,高于众神的存在,难道是传说中的天界之人,那么她呢?她到底是谁,那老头,叶孤云他们又是谁?老朋友?

此时的轻尘思绪转得飞快,盯着那魄珠看得仔细,那红色透明的魄珠表面正一条条的裂缝,隐隐有红色的光芒在外溢,怎么会这样。眉头深深皱起,轻尘屏住呼吸盯着那魄珠内的那小小的人儿,那原本轻闭着的眼睛竟同轻尘有着相同的表情,柳眉轻蹙,那细长而又略显浓密的睫毛轻颤,她,要醒来了吗?而这一次,她又将受到怎样的影响?

被轻尘盯着的人儿整个人呈现出苏醒的状态,那原本略微卷曲的身子正慢慢的舒展开来,那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尽管此时的轻尘做好了等待她苏醒的心里准备,但是却依旧在对方睁开眼睛的刹那内心狠狠的震上一震。这眼神,没有初见时的温暖,如果之前的是圣洁的话,那么此时的便是邪恶。

那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连她这个长年处在杀戮中的人都不由得产生惧意。只见那小小的人站了起来,浑身都包裹在了一层红色的光芒中,感觉到那红色光芒慢慢的减弱,不是消失不见,而是融入了对方的体内。

让轻尘更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在后头,只见对方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化为虚无。运用着灵视在自己的体内四处查看却无果,不会就这样消失了吧,那么是不是说她往后所修炼的灵力都是为自己所有?

正如此想着,耳边却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遥远而又真实:“你,是在找我吗?”

轻尘眉头微皱,没有消失,‘那人’在哪里去了,这声音,不像是在自己的体内,反而是在自己的体外,难道?心念一动,猛然睁开双眼,真如自己所预料的,在自己的房间里,对方正与自己四目相对,她,居然出来了,而且,长大了好多,不,应该说是变成了她原本的身高大小,而不是缩小版,一个如同成年女子般的身材。

一思及此的轻尘眉头深皱,双拳紧握,这‘魄珠’她当自己是什么了,自己居然相信那叶孤云的话,什么“它本就是属于你的……它只是你的一部分而已。”如果真属于自己,为何让她有种挫败感,在对方的面前自己居然感受不到半点的恭敬,反而感觉自己才是她的一部分,渺小的一部分。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她的寄居体,一个她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这轻尘自己生‘自己’的闷气了。

不过显然对方并不理会轻尘的怒气,就那样缓缓的朝着轻尘一步步走来,不言不语,只是那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那一刻,天使与恶魔的气质在她的身上融为一体,那浑然天成的尊贵霸气,只有她,才是手握生死操控命运之人,唯有在她的面前,让自己感到如此的渺小和无力。

只见这小小人儿来到自己的面前,近距离的接触,就在轻尘以为对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没想到对方就在自己的眼前整个人就这样变成了一粒粒的如同尘埃般的红色,散发着光芒的如同萤火虫般的粒子,轻尘确信自己的记忆没退化,没眼花,早在这魔兽森林,在初次看到那老头的时候,那异域空间内到处都是如此如同萤火虫般的东西,这些,难道……

就在那轻尘猜测的时候,那些原本排列成人形的粒子瞬间像受到莫名的吸引般,直接从这轻尘的皮肤上钻入这轻尘的体内,消失不见。

此时的轻尘脸色惨白,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该死的,她就知道,这魄珠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这是自己的,每次都让她承受着这样或那样的痛苦,上次是为自己重塑经脉,那么这次呢?难不成脱胎换骨?

浑身就如同被数以万计的蚂蚁给撕咬着,无孔不入,她能清楚的听到那骨骼发出的响声,那如同被人抽离般,那条条筋络正不断的收缩,说不出的疼痛,让她连呼唤的力气都没有,而意识也渐渐模糊,直至昏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口照射进来的时候,那躺在床上的人儿,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如瀑布般的墨发披散在这床单上,秀眉微微一皱,那修长的手指慢慢的动了一下,在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即将醒来。

浑身没有任何的力气,感觉到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肌肤上,带着一丝的温暖,一阵微风吹过,去带着一丝的凉意,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轻尘的意识正一点一滴的回归脑海中,回想起自己昨夜被那入侵体内的小东西折磨得失去意识,那一个恨,待会,定要找那叶孤云问清楚这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不说出个所以然,给我滚蛋!

一阵细微的推门声在此时响起,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轻尘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不就是那‘贤惠’的白泽,感觉到自己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也该起床了,今天还得去那灵风学院报到,正待轻尘睁开双眼,却听到一声‘哐啷’的响声,这是?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01】春光外泄

迅速的从这床上坐了起来,看向正一脸错愕的盯着自己看的白泽,而且那原本白皙的脸颊现在已经通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依旧是保持着那端着脸盆的姿势,这次,自己又变成什么样子让对方如同活见了鬼般,不对,如此尴尬,为的什么?

一阵秋风吹来,让轻尘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这,貌似,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全身查看,也就明白了这白泽为何会如此尴尬,自己现在的身板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成年人的身形,而且身上那原本的衣服因为自己此时的身形而撑破得成了条状披在自己的身上,却因为自己的猛然坐起而全部退到了腰部以下,那长长的头发正好遮住了胸前的坚挺。换言之,自己现在在这白泽的面前还真是‘坦诚相见’啊。

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这脑袋也大了些,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轻尘正想开口问问白泽,白泽那略显尴尬的声音便飘散在空气中:“你是、是小、小主人。”

这话没有丝毫的疑惑,从他进门看到床上那袒露大片肌肤在空气中的女人起,那瞬间的错愕让他的双手一松,盛着洗脸水的脸盆便被他摔落在地。被自己惊醒的人儿一个翻身,便从床上坐起,大片春光呈现在他的面前。噌的一下,气血急速的往脑门上涌,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烫,尴尬异常,身体莫名的燥热。

冰清玉骨,阳光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人不忍亵渎。对上对方的眼,不从这相貌分辨,单是那一个眼神,他便知晓,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小主人没错。

对于自己小主人一夜之间的长大,白泽只是短暂的惊讶,毕竟昨晚所见的一切都让她的身上平添一抹神秘的色彩,连那时光都能倒流,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看着如此困窘的白泽,轻尘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自己以前的工作性质还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具裸体,这不过一副皮囊而已,至于如此吗?

拉过身边的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直接站了起来,来到镜边,看着镜子里的女子,这张脸陌生而又熟悉,应该说与那魄珠内的女子有着相同的相貌,也就是长大版的自己,面似芙蓉柳如眉,一张精致玉颜倾国倾城。

大叹一声,老天是不是嫌她的事情太少,麻烦还不够多的缘故,让她顶着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招蜂引蝶不成。不是自恋,比之那昨日所见的那风家三小姐更是美上三分,绝世无双。

看着主人那对着镜子蹙眉的模样,白泽微微一笑,哪有人会嫌弃自己长得太过好看,也只有自己的小主人,认为这是个麻烦。不过,此时的他可不可以自私点,主人如此的美丽能不能让他一人独享。

而轻尘这里,毕竟这瞬间长大虽然成全了她那五年前的心愿,这长胳膊长腿的,杀人也容易些。但想到这灵风学院的事情,此时的轻尘正思索着怎样才能变回去,奇迹的事情发生了,那轻尘只觉得自己的身形又慢慢的变小,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这是?心念一动,这身形又慢慢的恢复成了之前成年女子的身形,还真是惊奇啊,这能力不就如同白泽的幻术一样,可以随意的幻化成不同的年龄层。

白泽盯着因为主人这瞬间的变大变小,那原本裹着的被子就这样顺着主人的香肩滑落,露出那光裸的背部,轻咳了一声,略微尴尬的建议道:“主人,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天凉,小心着凉。”

听到白泽的话语,转过身来,便看到站在这身后的白泽已经捡起地上的脸盆走出内室,随手把内室的门给关上,开门关门声响起,定是出去重新端水去了。

直接从这手镯内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衣裙,一件件的穿了起来,穿戴整齐完毕,便坐在一旁等待着白泽的到来。果然不一会功夫,白泽便端着一盆温水来到房间内。微微一笑,配合的站了起来,走到洗漱间,打理起来。

来到这客栈大堂吃早餐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那每次都在那默默等候着的身影今日竟不在,只是空空的座位。挑了挑眉,他们两大小神棍能去哪里?竟然不在,那么晚上再说吧。

吃过早饭的轻尘他们,早早的出城,走在前往这灵风学院的唯一的一条道路上,今天便是这灵风学院新生报到的日子。

显然,这一路见到的人们,大都也是通过测试,正前往这灵风学院学习的,一个个脸上毫无掩饰的喜悦之色,也只有轻尘和白泽,对于能进入到这灵风学院学习一事不为所动,依旧按着自己的步调缓缓的前行着,一身内敛,掩其锋芒,轻尘与白泽两人在这人群中可谓是毫不起眼,如果说那毫无灵力也是特点的话,那也就只有那一样引人侧目,不过大多数的人也只是看看,也不认为对方走在这条路上就一定是去这灵风学院学习的,至少,怎么看都不符合这灵风学院的入学标准。

“女娃儿,你们也是来这灵风学院学习的吗?”

一句略为苍老的声音传入了轻尘的耳朵里,对此,轻尘并没有理会,依旧按着自己的步伐走着,只是身边的白泽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循着声音回过头来看了看身后那人一眼,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但只是一瞬间,便回过头继续看着前方,小主人不愿去理会,节外生枝,他便自然不多加理会。

白泽之所以感到惊讶的那便是这老者的实力,从表面上看根本就看不出拥有任何的灵力,就如同自己的小主人般,只是那一瞬间所泄露出的一丝灵力让他扑捉到了,才没有看走眼。对方居然拥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灵力,御灵圣者巅峰,它自从跟着小主人契约了之后,在人类的世界里活动,就从来没有看到过人类中的谁拥有这么顶级的实力,如果说上古神兽是这魔兽中的强者之尊,那么他的实力便是这人类的圣者之王,谁能与之抗衡。

他的实力以自己小主人此时的自身状况来看,如果自己不说,那么在小主人的眼中,对方就是个平凡的老者,不过既然自己能看透他,那么他又何尝不能看透自己这上古神兽的身份,至于自己的主人,现在的的确确是个毫无灵力的小女孩,没有半点的隐瞒,所以对方才会如此感兴趣的一问,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有上古神兽陪伴在身边。

“女娃儿,你倒是回答一声,是还是不是,如果不是,想不想去,我老头可是认识……”

“女娃儿,听到老头说话没有?”

“女娃儿,莫不是嫌我这老头不入你的眼?”

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戏谑,继续的追问着,毕竟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提起兴趣之人,又怎么可能放过,毕竟这人生本就无趣至极,不自己寻找乐趣,又怎么可能快乐!

轻尘听到如此一说,看了看四周那偶尔快步行走着的路人,的确自己看来是最悠闲的,除去自己可以称得上是女娃外,其他人最多可以称得上是男娃吧,毕竟能通过这灵风学院的入学测试,女子还是在少数的。只是这身后之人为何就这么对自己感兴趣,什么叫做‘嫌我这老头不入你的眼’,她从头到尾,包括脚趾头都没看过他一眼好不好,何来不入眼之说,只是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灵风学院,他很熟吗?

回过头,嘴角微扬,对着眼前的老者甜甜一笑:“老爷爷,你这是在叫我吗?”

老者没想到对方在自己如此纠缠的情况下居然笑脸相迎,有着一丝的惊讶之色,本来按照以往,自己碰上让自己感兴趣的人或物,都会一直追问下去,就凭着自己这隐藏过后的毫无灵力的这一形象,便引来了不少人的不耐之色,还从未有人对着自己笑得如此的友爱,单这点,这女娃,他喜欢。

“女娃儿,你总算肯搭理老头我了。”

轻尘看着眼前由于自己的回头而显得心情极好的老者,继续说道:“老爷爷,你莫不是老糊涂了,什么叫做我这老头不入你的眼,我可没有见过老爷爷你哦,何来入眼之说?”

一个没有丝毫灵力的老者,在轻尘看来定不简单,光从他那正捻着胡子的右手来看,那虎口处的老茧昭示着必定是习武之人,没有灵力,那可就真是奇怪,难道个个都跟她一样碰到那么离奇的事情吗?如果拥有灵力而自己看不透,那么只能说他的实力绝对是在初期御灵圣者之上,而且……

看了看身边的白泽,那一脸的慎重之色,能让等同于拥有御灵圣者巅峰实力的上古神兽忌惮的话,这实力已经不需要去猜测了。他那盯着自己的眼神满是兴趣之色,自己能引起他兴趣的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经能看透这白泽的真正实力,甚至可以说,也已经看出了白泽那上古神兽的身份。

“女娃儿,你可真机灵,我老头子就是喜欢。”说完这话便来到了轻尘的另一边,一边走着一边接着好奇的问道:“女娃儿,你们这是要去哪?”老头很八卦的问道。

轻尘只是看了这老头一眼,也不拐弯抹角的说道:“老爷爷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我们这正是要前往灵风学院,今天正是入学的时间。”

不过也好奇这老头到底和那灵风学院有什么关系,刚刚他说的话她可是一字不漏的全部听进去了,他居然可以给自己这个一无身份二无背景且还是个毫无灵力之人走后门,他的面子可真大!

得到轻尘回到的老头仔细的把轻尘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翻,目光同样集中在了轻尘那在宽大的衣袖下的双手时,微微闪过一丝的讶异,当轻尘的手臂随着身体的行走而略微摆动的时候,手腕所佩戴的琉璃手镯上镶嵌的五彩晶石伴随着阳光的照射,散发着五彩的光芒,一时间,晃花了老者的双眼,这,这是?她,莫不是?

想到什么的老者把看向轻尘手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轻尘的脸上,越看越震惊,熟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这眉这眼,不正是那人吗?

“老爷爷,我脸上有什么吗?”轻尘对于这个本就带着一分神秘,二分莫名的老头感到不解,这又是怎么回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确认并没有沾染什么不干净之物,只是这老头此时的神情,既莫名的与之前那个夜家的老家主夜星辰重叠,这副皮囊他也认识?

“没,没有,只是看着有着一丝的眼熟,可能是老爷爷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吧。”老者如是说道。

轻尘要相信他说的才有鬼,那么明显的表情,毫不掩饰的震惊之色,什么能让这个阅人无数,拥有如此实力的人露出震惊之色,这关系可匪浅啊,是那个叫央儿的吗?

“老爷爷你这一个人又是去哪里呢?”轻尘同样问出自己的疑问,不会他也是前往这灵风学院的吧?极有可能。

老者对上轻尘询问的目光,笑了笑,说道:“和你一样,去灵风学院看看老朋友,多年不见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原来是访友的,不过按他刚刚这么说来,这老朋友在这灵风学院的地位可不低,至少还能让他走走后门不是,轻尘也不再多问,继续一同走着。

只是走在轻尘身边的白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身边的这位老者,他看向小主人眼中的那一瞬间的身体一僵,似乎是在透过轻尘看向他人,这神情和那茶馆的名叫夜北辰的男子出奇的相似。小主人那晚的话重新在白泽的脑海中想起:有时候眼前所见未必是真,看不见的未必是不存在……所以即使是这具身体的父母……,小主人借用的这具身体好像有很多的秘密,至少在见到那个夜北辰开始,这之后的一切事情似乎都与小主人的这副身体有关,也就是与那风家的小小姐风轻尘有关,而小主人只是被卷入其中的一个局外人而已。不管如何,只希望主人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就好!

一路走来也算是平静,没有碰到什么没事找事的,也没有碰到暗黑组织的人。轻尘看着眼前不远处隐隐可见那灵风学院四个大字,和那在灵风学院大门口两旁站着的一众这身穿这灵风学院衣服的少男少女们,一边红一边蓝,还真是场面壮观啊。已经有不少通过测试的人站在这灵风学院前面的广场上,三五成群的等待着。

轻尘见此,挑了挑眉,眼神中有着一丝的讶异,这在这异界难道也搞个什么新生欢迎仪式,来欢迎他们这些新生不成。不过在她看来,更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究竟这灵风学院要迎接什么人物?

眉头微皱,皇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静,毕竟对于这片大陆来说,这灵风学院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四大家族与皇族,还不能让这灵风学院如此礼遇,毕竟本身凭借着这灵风学院内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站在这片大陆的顶端,强者的象征。

似乎想到了什么的轻尘看向身边之人,不会这所等之人便是自己身边的人吧,想到此的轻尘直接问道:“老爷爷,那些人等的人是不是你?”如果是,那么她可不愿与他同行,至少,她可不愿成为供人观赏的玩物,什么众星捧月这一套的虚华根本就不适合她,她是在黑暗中生存的人,光明,她不需要。

看着那不远处的一切,老者的眼神一闪,看向身边的轻尘,好个聪明伶俐的女娃,略显尴尬的轻咳出声,对着轻尘答道:“嗯,定是那个老头搞出来的,不过今天也是你们这些新生入学的日子,即使是没有我的到来,他们一样要站在那里等着你们的,只是人数少点而已……”

听完这老者所说的话,轻尘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居然没错,他们等的不仅仅是新生,还是身边的这位大人物。

卷四:灵风学院 第002回:爷爷?

卷四:灵风学院 第002回:爷爷?

既然如此,轻尘直接走到那道路旁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小主人在哪,白泽自然在哪,走到小主人的身边,席地而坐,拿出水袋递上前去,便又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细心的给轻尘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你们不去了吗?”老者显然不知道这轻尘为何在这灵风学院就远在眼前的时候停下来休息,疑惑的问道。

“老爷爷,你先去吧,我在这歇会儿。”轻尘自然的接受着白泽的擦拭,拿起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看向那正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老者,虽然是秋天,可是这太阳还是挺大的,在太阳底下走了这么久的她也的确是又热又渴,毕竟现在的她没有灵力护体,根本就无法同他们一样调息。

“那我这老头也歇一歇……”老者说完,便在轻尘的旁边找了一棵树靠着坐了下来,看向轻尘,笑得一脸的灿烂,他可不能把这女娃跟丢了,竟然是灵风学院的,那么看她到时候所入的那个班级,那就好找了。如果现在问她,以这女娃的聪明,没准告诉自己假的名字,灵风学院这么大,想找一个人还真是麻烦。不过,现在问问也无妨:

“女娃儿,你看老头我跟你聊了这么久,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就只女娃女娃的叫着。”

其实他这是白担心了,轻尘根本就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名字。看着眼前正一脸和蔼的老头,轻尘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这人还跟着自己坐在这里,不理会那前面辛辛苦苦正等着他的一众,不是说老朋友见面吗?看来自己是休想甩掉她,她想低调,可是却有人不让她低调。而且,不就是名字,告诉他也无妨:

“我叫风轻尘,老爷爷,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礼尚往来懂不懂,既然我都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了,以对方这实力,这身份,也应该不会骗自己才对,至于白泽,既然别人早已看出白泽是神兽,那也就没有再告知的必要。

“风轻尘,风……”老者在得到轻尘名字之后,沉思了许久,才朗声大笑了出来,用手捻着那早已花白的长胡子,不时的点点头:“风轻尘,好名字,好名字啊!”

这名字好吗?这名字她用了二十多年,从未在意过,名字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不管是什么名字,名字的好坏,她不都还是她吗?

“老爷爷,那你的名字呢?”

被轻尘如此一问的老者,轻笑了下声,和蔼可亲的说道:“老头我啊,姓云,单名一个寒字,轻尘你啊,可以叫我为云爷爷。”

姓云,此时这个姓让轻尘想到了那夜夜北辰当日在茶楼未说完的话,似乎就有这么一个姓,不过以这老者的实力,不可能不被这星辰大陆的人广为传颂,怎么自己从未听说过。看向身边的白泽,对方也是摇了摇头,说明没听说过,难道他还有其他名字不成,这个名字不过是个化名而已,就如同自己用风无名这名字般。

想不出来的轻尘索性也不想了,看了看那不远处灵风学院的广场外的人越聚越多,自己也是时候去报到了,身边的老者既然要跟着,就跟着吧,低调是不行了,那就高调好了。

“老爷爷,我们走吧,还是不要让你的老朋友等太久为好!”轻尘看向那虽然眼睛是看向自己,可是那眼神却不知道飘忽到何处的老者建议的说道。

“哦,好,我们走吧。”被轻尘如此一说的老者算是回过神来,站了起来,拍去身上所沾染的泥土和碎草,而后对着轻尘说道:“别叫老头我老爷爷,要叫云爷爷哦。”

看着有些固执的云寒,轻尘点了点头,顺着对方的话叫了一声‘云爷爷’之后,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这一句话路出满意之色,轻尘只得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声,名字真的那么重要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同样的站起身来,在即将抬手拍去自己身上的碎草时,白泽已经先轻尘一步温柔的拍着轻尘身上所沾染的木屑,轻尘见此也不去管了,就任由着白泽收拾着,见到此番景象的云寒只是微微一笑,赞赏的看了看白泽,她,拥有一头好魔兽。

当轻尘他们一行人出现在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处时,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白长老连忙迎了上来,看着这昔日的朋友爽朗的一笑,笑声震得站在身边的轻尘的耳朵生疼,不就是见到也许多年未见的朋友嘛,需要如此激动吗?

笑声过后,才把注意力从这云寒的身上转移到了轻尘他们两的身上,而后目光就在这云寒与轻尘之间来回看着,眼中的不解很是明显,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轻尘会同这云老头一同前来,他们认识?

“白老头,多年不见,武功又精进了不少啊……”云寒用手拍了拍这白老头的肩膀,感慨的说道。

被如此一拍收回注意力的白长老看着眼前之人,眼中闪过一丝的惊奇,自己居然看不透这云老头的实力,那岂不是说对方的实力至少是拥有初期御灵圣者的实力,甚至是更高。

“你更甚当年啊……”

白长老感慨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时隔多年啊,这早已是物是人非了,能再相见已属不易了。看着眼前双双陷在回忆里的二人,再看看四周这注视着这里的目光,轻尘实在是很有必要来打扰他们。

“云爷爷,你们要是叙旧的话可以喝上几杯。”轻尘甜甜的说道,言下之意,要叙旧也一边叙旧去,别站在这里当展览品供人参观。

“哦,好好,好,瞧老头我的记性,一看到你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在一起了……?”这小娃娃可是他看中的,得留着给自己当徒弟,其他人靠边站着去,转过头看了看那同样站在这灵风学院大门口看向这边的几位长老,想道。

“这不在来这的路上碰上的,觉得挺投缘的,这不,就一起来了。”云长老看了看轻尘一眼,既然这白老头会如此一问,那必然是同样认识这个小女孩的,只是那盯着这小女孩的眼神怎么看就如同狐狸看到一块上好的肉般,难道他也发现了这小女孩的特别不成,不过,想到此的云寒看了看站在轻尘身边十二岁左右的白泽。以他现在仅有的御灵尊者巅峰的实力,应该还看不出这男孩是上古神兽才对,否则,这老头可就不只是这样的眼神了。

轻尘只见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其他几位老者,显然从一开始这云寒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也就这白老头一脸急切的毫无半分长老的架势,不顾这些在场的其他灵风学院的学生。

“云老,你来了。”走进身边说话的是这一行人中看起来实力最强的,对着云寒拱拱手,礼貌的说道。

而后的几位同样如此,轻尘见他们一大群人在忙活着叙旧,她也无心去听,趁着这云寒同其他长老打招呼的时候直接来到这同自己一样等着入学的人群中,看着在这群人的面前同样是那最初报名的老者坐在桌边,应该是登记什么的。

轻尘只见那在自己之后到达的人直接来到那里,把那过三关的代表着自己测试通过的号码牌,往老者的面前一递,对方看了看,与自己手中的那一叠纸比对了下,便拿出一把铜钥匙给了那报道之人,轻尘猜想应该是宿舍的钥匙才对,也就是说这才是真正的报名。

只是让轻尘觉得奇怪的是那人领到钥匙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老者的示意之下,从摆在桌边的一个装满竹签的竹筒内抽出一根签来,递给老者登记了一下才离开。

见如此的轻尘眉头微微一皱,这又是唱得哪一出,莫不是又要比试不成。也不怪轻尘会如此之想,毕竟在此之前轻尘所见识过的比赛决定对手都是如此的抽签方式。

想到此的轻尘便直接来到这报名处,显然老者对轻尘可谓是印象深刻,见到轻尘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的便恢复如常。

轻尘直接同那之前那人一样让白泽把他们俩的号码牌拿出来,递给了老者,老者接过和白泽递过来的两块号码牌看了看,眼中并没有丝毫的震惊之色,拿起笔在纸上登记之后,理所当然拿出两把金色的钥匙递给了轻尘他们,不过却是一把系着红绳,一把系着蓝绳,对着轻尘他们解释的说道:

“这两把便是你们未来住在这灵风学院的房间钥匙,男女分住的,你是这把系着红绳的,而你是这把系着蓝绳的,那把钥匙上所刻着的号码和字牌,便是你们各自的房间号。”

说完,略微停顿了一下,在轻尘与白泽的点头示意已明白之后,指了指这桌子上的竹筒说道:“你们各从这里抽取一根签给我。”

轻尘挑了挑眉,虽然不知道这抽签到底为的是什么,但是既然要抽,那就抽好了,只是这竹签为何长短不一,难道有何玄妙之处?没有问这老者,直接就拿起那根最长的竹签递给老者。白泽自是同轻尘一样,不过是拿着这剩余竹签内最长的也一同递给了老者。

老者见此,满意的一笑,直接就接过轻尘他们所递的竹签进行登记。在往届,这最长的便是实力最弱的,可是这界内,那白长老偏要反其道而行,说什么一直这样没新意,而且有些人都已经摸索出了这个规律,便变成了如今这样。

不过在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还真没有人去抽取那两根最长的签,就如同商量好了般,可是这往往最无意于此的人确实最幸运的,这能不说是一种缘分吗?

见老者登记好了,没有任何事情的轻尘便直接拿着那两根长签便回到了一个角落里呆着,不过让轻尘如此安静的待一会似乎是不可能的。毕竟这轻尘从一开始出现在这灵风学院的那一刻,有那云寒与白长老在,想不引人注目都是难事。

看向那注视着自己的一众,有灵风学院的学生,也有同自己一样的新生,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那一大片的红衣,并没有一个是轻尘认识的,至于那群蓝衣,倒有不少是轻尘认识的,与秋少白站在一起的便是那个看守了几天灵风学院大门的男子,只是并没有看到风凌轩,他怎么没来。

在那一群蓝衣中搜索了一阵,还是没看到,却看到了让她印象深刻的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做夜默离的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的讶异,但很快便隐藏了下去,对上秋少白看向自己的眼神,微微一笑,却让那秋少白狠狠的一震,而后尴尬的一笑。

在心里暗骂着自己如何白痴,这灵风学院的开学,这小魔女又怎么不会出现,比起这小魔女来说,这自己收个学弟学妹的心愿的确是微不足道,没事干嘛来这凑热闹。现在是最好祈求这小魔女手中的那根签不要是他就好,

“居然抽中了那根最长的签,看样子是没戏了……”一人略带着一丝遗憾二分庆幸的说道,为自己庆幸为轻尘遗憾。

轻尘听到此很是不解,拿着自己与白泽手中的签看了看,自己是一,而这白泽却是二,这长签短签有什么玄妙不成,要不单单自己手中的签对方就能看出一二。

轻尘的疑问也是他人的疑问,只见一人看了轻尘手中的竹签一眼,并把自己手中的签往对方眼前一晃,不解的问道:

“这签长前的短有什么区别吗?你看我的签是长还是短?”

“你这签我也看不出长短,但是他们两人的签我可以肯定定是最长的那两根无疑,我看着他们两抽的。”说完把手中的竹签递回给了那人,接着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告诉你,这竹签的长短可是关系众大,你看见站在那里的那一群灵风学院的学生吗?这最长的签便表示这号码上的人实力最差,而那最短的便表示那人的实力最强,你说这如果在学院内要找一个带着你的学长学姐,你喜欢找强的,还是弱的?”

对方抛出这样的一个问号,只要不是傻子当然会选择说要找强大的,同时也惊讶的问道:

“你说这报名抽取竹签就是为了这个?那群站在那的人会根据咱自己所抽取的号码来决定谁是我们的学长学姐。”这人显然对于这男子所说的话感到一丝的惊讶,不时的看向自己手中的竹签与那一群站在那里的灵风学院的学生。

“嗯。”说完那人便拿出自己抽中的竹签给对方一看,说道:“你看看我的,明显比你的短上许多。”显然的带着一丝的庆幸的说道。只是,这次,他似乎笑得太早了,老天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而已。

听到这的轻尘也算是大致明白了自己抽这签的意义,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在那群人中并没有看到风凌轩,这热闹对于他来说,可谓是无聊透顶,有这时间,还不如练剑好了。嗯,到此的轻尘便想到了被自己打败的狂刀,现在恐怕也正在练剑来着,只是…

他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夜默离给轻尘的印象是那总并不会无聊到来凑这热闹之人,那浑身总是营造出一种淡淡的带着一丝的虚无,让他看起来是那样的不真切,与冥他们做比较的话,他的确是那几位男子中长相最普通的,可光看外表,的确是普通(这是因为这轻尘见过更美得人儿,但不可否认,那几位的确是拥有着“绝代风华,若是身着罗裙,一个个又是怎么的倾国倾城。”可是就是这样的一身如墨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又是那样的引人注目。他是真的不适合这翻吵杂和热闹,他只适合安静清幽的环境,听着那流水潺潺,品着那杯中之茶。

再看向这群同自己一同入学的人们,同样有着几位是她熟悉的甚至是打过交道的,那对姐妹自然是不必多说了,除去那对姐妹,那个叫墨易两兄妹,那上官羽两兄妹,这四人居然也录取了,这就让轻尘小小的惊讶了一把,难道有什么好的魔兽不成,至少在轻尘的眼中那两个女孩子的实力真的不怎么样。

卷四:灵风学院 第003回:步入学院

看着云寒那处,显然他们叙旧可不是站在这一时半刻就能叙好的,那白老头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应该还有什么未完之事,跟那云寒说了几句,便来到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处,看着站在这台阶下的一众,看这个架势,应该是准备开口说话了。

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轻尘与白泽二人,微微一笑,在这一刻,轻尘真的觉得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就如同是快香喷喷的烤肉般,看着这蓝蓝的天空,翻了翻白眼,很是无语。

“首先我老头子要在这里祝贺大家,相信大家定是通过了一番努力才能在今天,站在这里,成为这灵风学院的一员。

相信各位的手中定有着一根竹签,我老头在这里跟各位解释一下,这每根竹签上所写的号码便是站在这里的也就是你们未来的学长学姐们的号码。

本学院在这开学的一个月内实行一对一的制度,也就是说你在这竹筒内所抽中的号码牌所对应的人便是在未来一个月的时间内带领着你们熟悉这灵风学院内的一切事情,并且帮助你们提高自身的实力。一个月后,学院会对你们这群新生进行二次考试,以打擂的方式,决定到时你们的分班分组情况,如果成绩太差的话,我们灵风学院也是会让你退学的,所以说通过这次测试并不代表就一定能长久的在灵风学院待下去。

相信这第三关的大家都经历过了,那些被你们打败的灵风学院的学生,也全部被勒令退学,所以说在这灵风学院内,实力就是一切,只要你拥有实力,那么,是人都要对你礼遇三分。”

说完这一切的长老深深的看了轻尘一眼,这一条例,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如果真的让她一个个的去与这灵风学院的学生对练,那么这灵风学院都可以关门大吉了。再说她身边之人,可就更不用去说了,那比这小女孩还强悍的实力,让他这个御灵尊者巅峰的老头都汗颜,至少那第二关的一幕幕还清晰如昨的浮现在它的脑海中,他自是承认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那样。

在心中轻轻的长叹一声,自己果然是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是不是这天才也会传染,这一见就让自己见了两,不是三个,想到此的白老头把视线看向那年仅十二岁站在人群中默默无语一身黑衣的南宫孽身上,他的实力显然也让他震惊,可是对于此人,他却没有丝毫想要收徒的决心,他的身上总有着一种气息让他不是很喜欢,亦正亦邪!

“各位听明白了吗?有什么疑问现在问出来,不然的话,到时候就问你们各自的学长学姐好了。”白长老最后巡视了一周,朗声说道。最好是没有,这样他也乐得清闲。

不过显然大家对于这白长老的说辞有些惊讶,不少人都以为通过了那三关变态的测试就一定能留下来,这样一看,根本就是随时淘汰般,危机感顿时蔓延着正群人,议论声不断,只是除了几个实例强悍之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说,老子我经历了那么惨痛的教训,被那些个铜人给打的脸肿的跟包子一样,差点就毁容了,居然只是没想到这还只是个开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一个脾气相当火爆之人在白老头话音刚落,便直接抱怨了出来。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什么的,毕竟碰到这事谁都不好过,就如同好不容易中了个大奖,还没怎么高兴,就被人告知这只是大奖的一个开始而已,非得集齐多少多少张才能领奖般,真让人憋屈。

“就是,我也是好不容易通过了那三关测试,差点这条命就给搭上了,却没想到居然只是开始,这……”

“这不就等同于在这灵风学院也别想安逸下去吗?这样可真累人……”

抱怨声不断,当然也有一些乐天派的人,直接安慰着身边之人:“你没听那老者说了吗?我们在这第一个月有这学长学姐带着,对实力定能有所提高,这也是个机会,最好能是那几个无极版的人,那样,就如同得了个免费的师傅,不还是同学习一样么,有什么好再担心的。”

“可是你想啊,没听刚才那人说的,这学长学姐的也有实力好的和实力差的,万一我就碰到了那实力差的怎么办……”

“你没看到那几个站在那里的人吗?据说就是这无极班的,要是我运气好,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该多好啊……”一人指了指那一群人站立的地方,对着身边之人说道。

“无极班,谁不想是他们,可是你看我的竹签,这么长,死定了……”

“……”

因为这白长老最后说出的话让众人都有着一丝的担忧,哪里还有刚才的那份喜悦和轻松。议论声也就越来越大了起来,白长老听到此,也不想再多言,直接看了一眼,对着那登记新生的老者招手示意,便又朝着这云寒和长老们站立的地方走去,把人给请进这灵风学院内。

云寒对着轻尘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这白老头定是认识,以后再找起来也还是很容易,对着看向自己的轻尘点点头,微微一笑后便随着这长老们一同进入这灵风学院内。

看着诸位长老们的身影走远,那登记的老者才慢悠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踱步走到方才这白长老站立的地方,看了那依旧在窃窃私语的一众新生,摇了摇脑袋,带着一丝的失望之色。

今年这所招收的新生整体的实力在历届来说应该是最差的,不只是实力,更是心理。至少往届的新生在听到此安排的时候,兴奋多过埋怨。那是属于强者的心态,遵循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一切都凭借着自己的实力,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更有甚者是抱着能打败超越自己的学长学姐为目标,而在这往后的一个月中为之奋斗着。现在的他们,还太弱了,抱着侥幸的心理的人有之,失去斗志的他们,如何能够成为强者?

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轻尘这边,她的实力,连自己都觉得汗颜,却依旧要来这灵风学院,这就是为何?没有灵力的她实力都如此恐怖,要是真的能修习灵力的话,那么,整片大陆,她必定站在这顶端,傲视天下。

也不再多说,直接爆发出属于御灵贤者巅峰的威压,除去几人,那群正窃窃私语的一众顿时感到迎面袭来的恐怖灵力,心理狠狠的一震,纷纷的调动着自身的灵力抵抗这来自心底的颤栗,抬头看向那台阶上老者,哪里敢说出半个字,甚至是埋怨半分。

原本吵杂的声音变得安静了下来,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老者才收起自身外溢那强劲的灵力,拿起手中所登记的册子,对着台阶下的一众说道:

“现在我把你们刚刚各自所抽取的好吗念一遍,念到的请知会一声,这样也让你们的学长学姐们知道到底谁才是他们所要带领的人,那么,现在开始了!”

“吴峰,48号。”

“有”只见一人伴随着那老者说完,便抬了抬自己的手臂,应了一声,这样也就说明他所抽取的那个号码为48号,应声完,便见站在那的一位身穿灵风学院的男子便朝着那叫吴峰的男子走去,而后直接领着那人进入这灵风学院。

“刘杰,76号。”

“有。”

“……”

……

一声声的点名声便在轻尘的耳边响起,而站在轻尘面前的这一众也在慢慢的减少,看着秋少白看向自己眼神中的一抹顾忌,轻尘会以微微一笑,恐怕对方现在在心里祷告着千万别抽中是她吧。随着一声:

“泰若雨,24号。”

“有。”那名叫若雨的变抬了抬手算是回答,而听到24号这声的秋少白长长松了口气,确切的说是听到那名字而松了一口气,当看到轻尘的时候他就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千万别是‘风轻尘,24号’这样,他死得心都有了。

直接来到那个名叫若雨的小女孩身边,讨好的看了看轻尘一眼,便带着这个若雨进入这灵风学院,这是他的幸运,只是……

却没有看到轻尘在看向他的背影的那满是兴趣的光芒,如果看到了,此时的他恐怕就没有现在的好心情了吧。咀嚼着这个名字,原来那个叫若雨的全名叫泰若雨,也就是魔尊说的与妖做交易的那人,只是,如今她与这秋少白,这签是刻意的还是如此凑巧,这就耐人寻味了,的确是个不得不防之人。

看向那依旧站在那里的无极班的一众,那眼睛却是齐刷刷的注视着自己这边,眼中带着一丝的势在必得,看了看手中的竹签,这个一到底是谁。

那一群无极班的人中,特别是那个在灵风学院食堂内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两人一个程浩宇,一个齐骏驰,他们二人看向轻尘的目光,就如苍蝇盯着一块上号的肉般,如果轻尘是他们所要带领的新生,那么轻尘就无法有任何的借口来拒绝他们的挑战,可是往往上天是不会按着你的期盼来如你所愿,一切自由安排。

“陈浩南,5号。”

“有”一名男子直接举起手臂大声的说道,听到这一声五号,原本有着一丝期待的程浩宇脸色一暗,心情可谓是差到极点,朝着那个名叫陈浩南的男子走去。

本来被其他人鼓动来主动参加这次的招待新生的活动,就是冲着那个小女孩而来的,想碰碰运气能否如愿的带领着那个女孩,可是却没有想到,不仅仅是没有如自己的愿,居然让自己带一个这么弱的人,不耐之色浮现在眼底。

走到那人的身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程浩宇,你的学长。”也不等那人回过神来,便直接朝着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内走去,身后的那人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便直接跟上前去。

随着这名老者的报数,在这灵风学院外的人是越来越少,那齐骏驰也是没那个运气,直接带着一名女孩走进了这灵风学院内,只是在转身离去的时候狠狠的看了轻尘一眼,那眼中的战意让轻尘眉头一皱,想挑衅,她可没时间理会,与她一战,也许哪天她心情好的话也许会与他打一场,成全他。

或许是这老头非得把轻尘留在最后,这在轻尘之后抽签也还是有的,却在轻尘之前便被人领着离开,像是存心考验着轻尘的耐心。对此轻尘没有丝毫的想法,或者说对于谁是她的学长没有丝毫的想法,毕竟,她不是他们,她不需要,想知道什么,直接问风凌轩便可。可是她手中的那个‘一’去出乎她的意料,仿佛早已注定般。

“风轻尘,1号。”

轻尘并没有同众人般叫一声‘有’,只是微微的把手抬了抬,有着一丝的懒散,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是,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那人,不得不说这是否是老天的刻意安排,不是别人,真是那姓‘夜’名‘默离’的男子——夜默离。

眼中闪过一丝的讶异,之前的那些人的讨论声在她的脑海中会想,‘越短的越厉害,越长的越弱。’可是这可能吗?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得通,那边是今年这一届是越长的越厉害,换言之,他,夜默离是今天站在这大门外的一群学生中实力最强的,中期御灵贤者,的确很强。

“轻尘,你好,我将会是你的学长。”温和的声音在轻尘的耳边响起,如同那风的低喃。

“默离,很高兴是你。”轻尘对于对方的如此称呼也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而后便舒展开来,对着眼前的夜默离甜甜的一笑说道。他,似乎引起了她的兴趣,夜姓,很少吧,他与那个隐世家族夜家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风轻云,2号。”

随着老者的这一声,白泽同轻尘一样只是略微的抬手示意着,而后便看到一名男子朝着轻尘这边走来,轻尘挑了挑眉,看去,从未见过,不过这男子的实力,同样的中期御灵贤者。

看着走到身边的这位,白泽还未开口,对方便对着轻尘说道:“听说就是你打败了那狂刀?是不是?”

听到对方如此一问,轻尘也算是明白了,那一群无极班的人认定了是她,眼前这人能如此一问,恐怕现在自己的‘风轻尘’这三个字的大名定是无极班的所有人都知晓了。不用猜是谁,风凌轩不可能说,身为对手的狂刀的更不可能说,而眼前这位夜默离,只是看到过自己的打斗,即使是猜到了,不过以他给她的印象,定是那个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关心之人,又怎么会如此的八卦,那么所有的都直指向一人,那便只有一人——秋少白。

以对方那一被威胁就妥协的个性,定是那群人找上他了,想到此的轻尘对着眼前的人微微一笑,这一笑却没有丝毫的暖意,而早已带着小学妹心情愉快的在这灵风学院漫步的秋少白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头皮发麻,一种不好的预感让秋少白楞上一愣。

“秋学长,你怎么了?”若雨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秋少白问道,怎么这学长乖乖的样子。

“没,没什么,我们讲到哪里了?”秋少白尴尬的用手抓了抓脑后的头发,看着眼前的若雨,问道。

“秋学长,我们讲到你与那凌轩学长一同在那片森林里时……”

“哦,这个啊,当时,你不知道情况是多么的危急,我第一个……”忽略那莫名的感觉,秋少白继续吹嘘的讲着遇到轻尘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不过却没有轻尘,有的知识他如何如何……

“你看我这样像吗?”轻尘直接伸了伸双手,一副你说是怎样就是怎样的,不过现在在对方眼中她只是一个毫无灵力的小丫头而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

得不到轻尘的肯定的这个男子,直接爽朗的说道,整一副火爆脾气:“我就说呢,这怎么可能,那狂刀的实力可是大家都看得到的,怎么会是你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灵力的小丫头的手下败将呢,你这能通过这次的测试我就说是靠运气,那铜人不是坏过吗,也许你……”

说道后面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的男子,直接看了看轻尘一眼,带着一丝的尴尬,笑着说道:“小丫头别见怪,我就是这样的,没灵力没事,修习就行的……”

发现自己怎么说都是错的男子脸上更是尴尬万分,最后求救似得看着身边的夜默离,说道:“默离,你给我说说,我就是……”

被点名的夜默离只是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轻尘,早在这练武场相见,她所抛出的那把匕首,成功的阻止了狂刀袭向风凌轩的那一击,他就明白她的不简单,或许从那一刻开始,便对她有着一丝的好奇吧。

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却是在那样的场面下,本以为只不过是一群女子无聊的把戏,本不予理会,却没想到还是停下了步伐,看着对方被一群女子围着却依旧一脸的漠然,想来不愿多管闲事的他平生第一次为了一人而辩解。

而之后对方给了他太大的震撼,从未想到没有灵力的她居然能拿下那一众,灵活鬼魅的白色身形在那一群红衣中翻飞,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如同一个坠入人间的仙子,在嬉戏着红尘。

她,的确很神秘,也的确引起了他的兴趣,今天本不想来,但是却神出鬼没的来了,甚至等在这里,让他自己都意外的是,自己居然会是她的学长,这,真的很好!

“翼,没事的,我们走吧。”他知道,这样一个她,又怎么会计较别人如何说她,也从来不在乎被人如何看她,她,只做自己想做的,就是这样一个随性的她让他感到产生莫名的好感吧。

对上对方看向自己的眸子,轻尘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四人便一同朝着这灵风学院内行去,而在这里,点名依旧在继续,几多欢喜几多愁。

漫步在灵风学院内,听着夜默离简单的为他们介绍着这一处一处的地方,轻尘只是不时的点点头,偶尔会问上一问,轻尘从对方的口中也知道了一些大概的事情。

首先这走在夜默离身边的名叫李翼,同样是无极班的一名学生,排名第五,所使用的兵器为刀,和狂刀一样,所以经常和狂刀在一起切磋,这不听说了狂刀居然输给了一位新生,而且是一位毫无灵力的新生,这不才会见到轻尘的第一眼便问了出来,这也难怪。

再来说说她手中的这灵风学院所派发给她和白泽的钥匙,这也是分等分等级的,金色的,也就意味着是一人一间,银色的是二人一间,铜钥匙则是三人一间,她和白泽的钥匙是金色的,也就意味着她和白泽都是一人一间,这点轻尘很满意,至少在她依旧修炼的时候没有人来打扰她。至于她钥匙上的字,也就是如那老者所说的是这自己的房间号。

在这灵风学院,也是分男女的,可以概括为四个字,那便是‘灵、风、花、雪、月、影’,这‘风、雪、影’三苑,便是这灵风学院男子所居住的地方,风苑,一人一间,雪苑,两人一间,影苑,三人一间。而‘灵、花、月’三苑,便是这灵风学院女子所居住的地方,灵苑,一人一间,花苑,两人一间,月苑,三人一间。

上次轻尘寻这风凌轩,便是在这风苑,也可以说这风苑所居住的都是这灵风学院的一众高手。想到此的轻尘看了眼身旁的夜默离二人,他们,应该也是住在这风苑。看着自己手中的这把钥匙,刻着‘灵伍’,二字,也就是说自己将住在这灵苑的第五号房间。

卷四:灵风学院 第004回:低调做人

一路行着,夜默离带着轻尘来到了这灵风学院内的新生登记处,不同于在这灵风学院外的登记,那只是登记下实际报道的人数和一对一的情况,而这里才算的上是正式的新生登记处,轻尘看着那为数不多的人,正排着队伍在一边等候着。

也是,轻尘本就算是比较晚的,这回,在轻尘之前的都差不多登记好了,人当然就少,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没一会功夫,便轮到了轻尘他们,只见那李翼对着那窗口内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

“我带了个新生,权叔你给登记下!”

“你小子不练武了,闲得发慌的带起了新生来了。”说完探出头来把白泽从上到下大量了一番,略微吃惊的说道:“只是他这个实力,似乎……”

嵌在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从那眼神和那摇头的神色可以看出,对方对于白泽的只有区区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不是很看好,认为这实在是太弱了,完全是浪费时间而已。

见此的李翼只是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没事,权叔,我看他顺眼,教教他也没什么,一个月后可别丢我的脸就行,他……”说道此才想起忘了他叫什么,毕竟从一开始,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轻尘身上,自然在那老者说“风轻尘”三字的时候便记了下来,至于这白泽,他只是听到了这个二字,便直接朝着轻尘走了过来。再则这一路行来,从始至终这白泽就根本没说话,只是走在轻尘的身边听着这夜默离介绍着这灵风学院内的一切。

“你看我,都忘了你叫什么?”尴尬的一笑,看向白泽,笑问道。

“风轻云”白泽只是微微一笑,对此并没有丝毫的恼怒,毕竟他知道从对方来到自己身边之时,这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主人身上,或者说今天这次也是冲着那无极班的一众所说的话才站在那的,老者所念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对方没有听进去也是能理解的,况且,别人记不记得他现在的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无任何影响,他只需要自己的小主人记得自己叫白泽就行。

“风轻尘,风轻云,你们不会是两兄妹吧,可是这怎么看都长的不像。”听见白泽说起自己名字的李翼用打量的目光在风轻尘与白泽的身上扫视着,才听说这两人是兄妹,不过这两人的实力都如此之差,也难怪会是兄蛛。不再纠结于此的李翼直接说道:

“权叔,给他报个名。”

“好的。’说完这个名叫权叔的便在那一叠纸上找起这‘风轻云’三字,当那查询的手停在-处的时候,身子狠狠的震上一震,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再次把那一页的那几行记录着此次测试内容的纸看了一遍,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用于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还是没错,这名字,这年龄,都对上了,这,不可能 会有两同名同姓之人,况且那最主要的一点,便是那大大的红色字体写着的几个字,不是别的,正是这白泽的实力‘初期中级御灵师,灵力合格通过’。

可是那每一次的测试,尤其是第二次的,那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的评语,却让他不得不收回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如果对方的实力仅仅只是如此的话,那如何能够做到连他都无法做到的‘秒杀青、蓝、紫三色铜人’这六个字,让他无比汗颜。

“权叔,权叔,你有没有找到?”李翼虽然对于这权叔此时的表情感到郁闷,但是也并没有把这同这白泽联系在-起,只是大声的问道。

“找,找到了。”被李翼如此一问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白译一眼,拿起笔,在一本本子上填写着什么后,拿出一块穿着蓝色绳子的木牌,写上几个数字后,便站了起来,向内室走去,拿出两套蓝色的印有灵风二字的衣服,连同写好数字的木牌一同递给了李翼。

李翼看也没看那木牌一眼,直接就把这手中的一切都往身后的白泽手中一递,对着白泽说道:“轻云学弟,这两套衣服先拿着.每月这学院会发两套,到时候自己来这领就行了。还有就是这牌牌,也就是你在这灵风学院的学生编号,有些地方是要凭借这东西出入的。”

详细的也没有再多说.毕竞他可不像那夜默离,把什么都讲详详细细的,在这灵风学院生活,很多事情都是要靠自己慢慢摸索的,比如这被换取号码牌一事,当对方碰到了一次,也就自然明白了。不过如果他能不这么粗心,看一眼这白译的木牌,也许就会如同那位权叔一样震惊,不过震惊过后应该是惊喜才对,毕竟能拥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学弟对于他们这些武痴来说,是那样的振奋人心,这样,即使是对练的话,也就有目标对手了不是。他的这次粗心的错过,让他在知道白泽实力之后可是悔得肠子都绿了,直叹自己浪费这幺大好的机务。

夜默离向前一步,同样对着那在窗口内的权叔微微一笑,礼貌的说道:

“权叔,我也带了一个新生,劳烦登记一下。”

虽然这权叔对于这夜默离前来更是讶异,在他看来对方从来就不会关心这类事情才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这武痴不习武,带起新生来,这成天以书为伴的,也带起新生来了,而且带着的还是这两兄妹,哥哥的实力如此,那么这个妹妹呢?

想到此的权叔仔细的把轻尘从上到下的审视了一翻,反复的看了几遍,还是一无所获,毫无灵力,这怎么可能,这都是什么怪胎来着,这灵风学院最低的标准不是说要是这‘初期中级御灵师’吗?她这样的实力也行?

“名字?”还是查查好了,这样也就一目了然了,想到此的权叔直接问向夜默离。

“风轻尘”不等这夜默离说完,这轻尘直接走上前来说道。

风轻尘,权叔-边念著-边在纸上认真的查了起采,翻了好几页,也终于在最末页如愿的找到了轻尘的名字,只是那里记录的一切,所带来的震惊丝毫不下于‘风轻云’三宇带给他的震惊,这,这是:

‘初期中级御灵师,灵力测试合格通过。

第一关,所领任务为‘超级任务’,任务人狂刀,所夺猎物:狂刀的谁身兵器‘金丝大环刀’。

第二关,二十三个铜人,全部打倒在地,无一‘人’完整,全部报废。

第三关,在灵风学院内,挑战成功,所夺取的号码牌为:肆贰一三二、肆壹零/\一、叁叁零一四、叁贰零五七、叁壹一零五……

这里的每一条无不让他如此震惊,也都让他有所耳闻,这赶刀被新生打败的消息,可谓是传遍了整个灵风学院,这一手资料还是他在早上的时候才取得,都还没来得急去查查看到底是谁打败了那狂力,一时间也忙忘记,况且这前面的那群新生也没有一个人是。难怪那白长老拿着这名单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无论是谁来查这名单上的内容都不可告知,原来既是如北,为的并不是他徒弟狂刀,而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如北恐怖的天赋,即使是没有灵力,也依旧如此强悍。

这第二条,他也听那秋老头抱怨说起过,不知道是哪个免崽子把那一群铜人打得跟个废铁一样,让他熬了几天几夜重新把铜人做好,不过没过多久,那登记最高的三尊铜人就又被抬了进来,让他给修修,这简直就是不让他休息了不是。还拜托他到时候查查,毕竟这灵风学院每位学生的资料都在他的手中,由他一手掌握着,也只有他最明白,放言说定要他口中的免崽子吃吃苦头,给他当当下手,做做苦力,让对方体会到锻造的辛苦之处。

现在看到这里的他也是吃惊不小,居然是他们选两兄妹,可真是怪才。

“这位伯伯,可以了吗?”

轻尘见对方露出那样的表情,虽然不知道这纸上写的是什么,但是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想到此的轻尘直校对着那权叔问道,想对尽快的把事情办完,这都快到中午了,虽说她不饿,可是这太阳还是挺大的。

“哦,好好好。”被轻尘称之为伯伯的权叔的男子回过神来看向轻尘他们,连说了几个好字后,拿起比在那本子上写着什么,而后取出一只号码牌,看了眼轻尘,提笔在上面写上几个数宇。站起身来从内室取出两套红色的衣服把手中的牌牌一同放上去,便直接递给了轻尘,那眼中依旧是带着一丝的全然不相信的眼神。

接过这手的两套衣服和号码牌,把衣服直接往这手镯里一放,至于这号码牌,轻尘并不阳世,上次所收取的那一串的号码牌之后在这秋少白的口中也知道了这号码所代表的实力,只是自己这个上面所写,她还真是看不明白,也没有再细细的研究,直接就把那牌牌住自己怀里一放。

侧过身去,看向夜默离,对着夜默离甜甜的一笑,说道 “默离,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这灵风学院的食堂我可来过一次的。”

“嗯,好。”夜默离对于轻尘的建议不置可否,他当然记得她曾经出现在这食堂一次,不过那次她的举动却让他十分的疑惑,会想到那时的夜默离看了眼站在轻尘身边的白泽,就是他,他真的是她的哥哥吗?如果是,那他为何要吻她,而她又为何差点把他给杀了,那满身的血是骗不了人的。

“对,去吃饭,今天我请客,也庆祝下我也招收了个学弟。”李翼在轻尘说起前去吃饭之时可谓是豪爽的宣布,看起来这心情似乎是相当的不错。

来到这食堂,不知道是不是这招收了学弟学妹的人都惯性的坐起东道主来了还是。当轻尘来到这打听,便看到了每一桌都是有着灵风学院的学生,也有着这刚入学的新生,比轻尘他们来得还更早,吃的正欢。

轻尘四人的出现无疑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那无极班的一众自然是不再需要提及了,而其他的人多半是因为夜默离与与这李翼,新生在不少老生的介绍下,那投向轻尘与白泽身上眼神带着的多半是羡慕与嫉妒,毕竟并不是人人都有轻尘他们的‘好运’能得到,身边的学长学姐们口中的‘高手’亲自相待。

轻尘对于众人注着的目光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感觉,目光在这大堂内扫视了一圈,不出所料,这秋少白连同那个泰若雨两人正同那个叫做欣妍的,以及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四人坐在一起,正边吃边聊着。可能是这大堂内片刻的安静让他们觉得奇怪,才把注意力看向了轻尘的这处,秋少白看着轻尘的到来,本想站起身来说些什么,可是看看已经坐满的这桌,只得对着轻尘笑了笑。

接收到秋少白那友好的一笑,轻尘只是挑了挑眉,这吃得可真是欢哪,如果此时的自己告诉他,那坐在的三个女子中就有两人是跟魔妖之人打交道做交易的,就不知道那时的他还能不能吃下。

率先的来到了这大堂的一角,直接坐了下来,白泽自然是坐在轻尘的身边,而此时坐在轻尘对面便是这夜翼,那最后一个空位也就是在轻尘右手边的,便是这夜默离无疑了。

夜翼豪爽的找来这侍者,点了几道菜,一壶酒,几斤肉,便一边好奇的问着轻尘二人,纯属是打发这无聊的时间而巳。

“你们这次的测试,以你们两人的实力,这是怎么通过的?说来听听。”

如果这句话,换做是由别人来说,或者是由别人听来,这定然是贬低对方的询问,不过从这夜翼口中而出,不过纯屑是口不择言,根本就没有那层意思,想什么说什么的人而已。

可是这要是换了别人,也许会把测试的原原本本的甚至是带着一点夸大一古脑儿的说出来,但是轻尘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是如何通过这测试的,只是简卑的概括为

“李大哥一看我们两人的实力也知道,这纯属运气而已。”

这样敷衍的说着,轻尘也不去看那至少知道些实情的夜默离.她料定他定然不会拆自己的台,不过她的这敷衍,却的确是蛮受用的,只见对方点了点头,看向轻尘说道:

“的确,看了看你们,我除了这两字,我还真想不出来其他的了。想起我当年参加这个测试,可是……’这李翼的话匣子一打开,可就没完没了了,知道这侍者把冒着热气的饭菜给端了上来,才让对方停止了吹嘘。给自己倒了杯酒,就着点的那魔兽肉,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白泽习惯性的帮忙把轻尘的饭菜都添好,放在轻尘的面前,便一于掌着筷子,帮轻尘夹着菜,自己的碗里反而是空空如也。这让一直看着他们的李翼带着羡慕的语气说道:

“你哥哥对你真好,连这吃饭都伺候着,我要是有你一样大的妹妹,我也这样,不过可惜没有,家里就我一个独子。”

轻尘只是默默的吃着白泽不时帮自己夹着的菜,对于李翼的话毫无任何意见。饭吃到一半,这李翼看着这白译只是一个劲的给这自己的妹妹夹着,自己碗里空空的连这饭都没盛,当下说道:

“这顿我请,你可别客气,多吃点,别只顾着你的妹妹,来,给你添上……’说完便直接把白泽的碗给拿去添了一大碗的饭,重新的放在了白泽的面前,看着白泽。

此时的白泽是多么的希望眼前的这位不用这么热情,他几乎可以说从未吃过这人类的食物,只是偶尔装装样子吃那么几口,可是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大碗,只得硬着头皮说:

“我,还不饿,没关系,待会吃……”

“都这个时辰了.是人都会饿,这饭菜都还热着呢,趁热吃,尤其是这东西,凉了就不是那味道了。”李翼直接指着其中的一道菜劝说道。

卷四:灵风学院 第005回:什么都有第一次

这,白泽带着一丝的尴尬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它还真不是人,身为上古神兽的他只需要吸收这天地间的灵力便可,至于这人,其实也同样如此,灵力等级越高,同样不会有饿的感觉,自然而来的吃得也就少了。

轻尘看着那可以说是自己两倍的米饭,这灵风学院的食堂可真可谓是挺人性化的,这掌上来的碗,都是三只大的一只小的,在看看这周围四周,果真是女子的碗都比男子的碗要小那么一圈。

可是这白泽的确是从未看到过他吃饭,只是与自己在一起,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才会偶尔的吃上那么几口菜,而唯一吃完的一碗人类的食物,那便是自己所包的饺子了。

白泽看了看手中的那对他来说可算得上是很大碗的米饭,抬头看向那正满腔热情的看着自己的李翼,手中的筷子真的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拿在手上。正盯着这一大碗的白米饭出神之际,只看到一双筷子夹着一块肉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出现在他的碗里。

抬起头来顺着这筷子看了过去,居然是自己的小主人,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从来都是他夹东西给自己的饿主人吃,却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主人居然会夹东西给自己吃,虽然这东西他并不需要,瞬间心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对着轻尘温柔的一笑。

“白痴,不就是一块肉吗?有什么好开心的,简直就是丢了我魔尊的脸。”

对于魔尊来说,这感觉是无法体会道的,但是他在白泽的体内,能感觉到白泽因为轻尘的此举而开心情绪,很是不屑。不就是一块肉吗?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堂堂的魔尊怎么可能连肉都没吃过没见过,又怎么会露出如此白痴的表情。

“你,不会懂的。”白泽对着在自己体内的魔尊说道,的确,对方是不能懂得小主人这不经意的举动给白泽带来了什幺。

只见轻尘对着他笑了笑说道:“哥哥快吃吧,李大哥说得对,这东西凉了就不好吃。”

轻尘此举自然她的考量,现在这饭菜摆在这白泽的面前,即使是他这次不吃,那么下次呢?如果还碰到这种情况的话,他不能一直推脱。毕竟,在这灵风学院她还要待上一段时间,而且这白泽此时的身份是人而不是神兽。

“嗯”白泽点点头,就把轻尘夹到自己碗里的那肉给吃进了嘴里,此时,从未有哪一刻,让他觉得这人类的事物竟是如此的美味,香甜。就算此时轻尘夹的是苦菜,他吃起来也是甜的,这就是‘爱’上轻尘的白泽所感受到的。

“咦?你说这夜默离怎么也会带新生,还有李翼那个疯子,也带了个?”四个身穿这灵风学院衣服的男子围成一桌吃饭,其中的一位身材魁梧,体型硕大的男予在吃饭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向轻尘这边,用于肘撞了撞身边同样低着头吃饭的男子,好奇的问道。

不过,也无怪这男子会如此惊讶,毕竟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夜默离在这大堂内出现,一般都是上二楼用餐,难得今日屈尊降贵能在这一楼大堂并且还带了个新生,他不惊奇才怪。

“人家饭都吃了一半了你才问,真是……”一人经身旁人这么一说,看了看轻尘那处,便回过头看着这身旁之人,那眼神分明是‘你没救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发现,还真是眼睛都掉到碗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这吃饭不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盘子里的菜吗?再说,这冬天的菜还挺好吃的,没准是那范厨师捡到了什么宝贝不成,这要是平时,怎么可能放这么多的肉,抠门得要死。’

被对方鄙视的男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并不时的用手中的筷子夹着那盘子里的肉住嘴里送去,吃得可谓是一个津津有味,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不过今天这菜的确是比前些天的好吃了点……’男子也边吃着饭边说道,似乎也忽略了之前那男子所问的问题。

“不过这两位新生的势力还真是不怎么样,一个居然没有任何的灵力,不会是哪个大家族的小姐吧,至于那个小男孩,实力还真是不怎么样,勉强达到了这次入学的初级标准。那魁梧男子一面咀嚼着嘴里的肉,一面看着轻尘他们,评估的说道。

“你不知道?”虽然他的这个评估让身边的三位停下手中正在用膳的手,齐齐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他。

接收到三位如此的目光。,那人放下手中的碗筷,就用那宽大的衣袖随意的擦了擦嘴巴上的油,一脸不解的看向身边的人:“知道什么?”

“就你说的那个毫无灵力力的小女孩,上次也是在这里,据说就是无极班要寻找的那个打败狂刀的那个小女孩。”一人直接为那人解惑的说道,当然这也是他自己听说而巳,至于到底是不是,他也不能确定,回忆着当时在这大堂内的场景,这小女孩对着那无极班之人齐骏驰所说的那句话还记忆犹新,“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是那样的狂妄,那样的不屑一顾,只是一直未有人亲手验证这这个传闻而已。

“就她,怎么可能,你骗我的吧,怎么看也不像。’那人不相信的否定道,并且还用一只手指着轻尘这边,似在确定着对方有没听错自己所说之人。

“不像,不像的话会说出那话来?不是有所依仗敢如此放言?能让那个齐骏驰退却?”见自己的同伴依旧不相信自己己所说,低估对方,三个问句抛了出来,把对方说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话,她说出什么话,这关那个齐骏驰怎么回事?”那人显然搞不清楚状况,或者可以说是不再这状态之中,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当时人又不在这食堂,他如何知晓。

被如此反问了一句的男子才想起对方当时根本就不在这里,要不也就不会有如此一问了,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直借问道:

“那么我问你,如果是你,你敢杠上齐骏驰吗?你敢放言对方不是你的对手吗?”

“齐骏驰是谁,这无极班的人.御灵皇巅峰,要是再次突破的话,那便是御灵贤者了,十八岁的御灵贤者,你让我这个只有初期御灵皇去跟他如此说,这不就是让我去当靶子吗?你这话说的真是……’彪悍男子看向自己的同伴,如此说道。

人都说四肢发达之人头脑必定简单,用在此人身上一点也不为过,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想到重点上,直到最后,似乎才反应了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自己身旁的同伴,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她、她跟那个齐骏驰说这样的话?那齐骏驰也没吭声?放了她?”

“怎么没吭气,那齐骏驰可是直接就朝着人家打出一掌,不过这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掌又收了回来,我当时吃饭的位置离得远,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不过他的确是把人家放了。”被如此一问的男子会想当时的情况,也还是有着一丝的不解。

“这、我……她……”男子此时得到确定的答复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不通的也就不去纠钻了,只是把问题又回到了最初所要问的,那便是:

“那你来说说这夜默离怎么会去带新生,按道理说他应该呆在那书阁的,怎么今天会在这里,还真是奇怪,不会也是听说了这小女孩打败了狂刀感到好奇才去的吧?不过那个疯子翼,我看百分之八十是为了狂刀那事。”

男子煞有介事的话传入了轻尘的耳边,的确,这说上的一位的确是冲着她来的,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疯子翼,至于这身边这位,夜默离,听他们说来他今天会出观在那灵风学院的大堂外还确是有点意外,他又是为了什么?自己,轻尘并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得对方如此对待。(不过这次轻尘还真是猜错,人家本就是为她而来。)

那四人谈话的声音多多少少的传入了其他人的耳中,更加引起了不少人对于轻尘的侧日,毕竟在这灵风学院,实力强的一抓一大把,而且他们也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唯一值得他们庆幸的,那便是他们所谈论到的那个齐骏驰不在这大堂,而是在那二楼,否则,这定又会引起一翻恶斗。

被他们称之为疯子翼的李翼本在大块吃着东西,却没想到听到了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听那一伙人说起过这事,琢磨着也就是为了顾及这齐骏驰的面子才没有说给自己听。

不过此时听到这也的确让他意外的,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连灵力都没有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翻话,自己是否要重新给她下评估了,想到此的李翼毫不掩饰的看向轻尘。

现在在这饭桌上吃得唯一认真而又满足的那便是白泽,吃着轻尘不时夹过来的菜,满满的幸福,现在的他才真正明白了当初那个除夕之夜,那风凌轩吃着小主人夹着的饺子,那时眼里所闪耀的光芒是什么,那便是一种名为知足的东西。

轻尘不明白此时白泽为何如此高兴,不是不喜欢吃吗?那不应该是这表情才对,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无聊得给他夹着菜,在那正盯着自己的李翼面前表现一暮‘相亲相爱’的兄妹情剧目。

这菜很好吃吗?怎么j她自己不觉得,不过这菜里的肉的确是如同那人所说的,放太多了,油腻腻的,她不喜欢,还是兽兽的手艺好些,至少,那梦魇烤出来的肉肥而不腻,酥而不碎……

一顿饭吃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至少在白泽吃完放下碗的时候,其他的人也早已吃好了,拿出手帕递给自己的小主人,此时的他可没同上次在这学院的食堂般对着轻尘直接吻下去,虽然现在的他依旧很想,但是身份摆在那不是,他现在是小主人的哥哥,才从别处得知人类哥哥是不能吻妹妹那里的。

接过白泽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便又递了过去,这看在李翼的眼里对这白泽的印象就更好了,哪里去找这么细心又体贴的对待自己妹妹的人。他自己是个大老粗,可做不来这事情。

“走吧。”轻尘率先站了起来,对着在一旁正优雅的喝着茶的夜默离说道,意思很明显,规在就继续未完的路,在今天,把这灵风学院逛完,剩下的,他便没有义务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那便是她和白泽的事情了。

“好。”夜默离听到轻尘如此一说,放下手中的茶杯,同样站了起来,应声说道。

一行四人就这样在不少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灵风学院的大堂,只是,关于他们的谈论声仍在继续。

“秋大哥,你认识她吗?”泰若雨带着一丝的好奇问向正目送着轻尘离开而松了一口气的秋少白。

“她,不太认识……’秋少白没敢说很熟,很熟,对于这个学妹,他不想说太多关于那小魔女的事情,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明白,只有尽量的少谈论那小魔女,他才是安全的。

“我认识她,能进这灵风学院我还要感谢她呢!”泰若雨看向秋少白,微笑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这秋大哥为何看到那小姑娘会如此的紧张,但是那小姑娘三番两次的帮她,她真的很感激,而且,她,将是她努力并为之奋斗的目标。

“你认识她?”秋少白没想到自己身边之人居然会认识那个小魔女,带着一丝惊讶的语气问道。

“嗯,她在我第一关测试的时候……”泰若雨把轻尘为她所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眼前的学长秋少白,末了还补上一句:“她,真的很好!”

卷四:灵风学院 第006回:她在哪我就在哪

秋少白听完了这泰若雨的讲述是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对于这轻尘会在这第一关测试中与对方兑换那个超级任务,他能够理解,那普通的任务能让那小魔女感兴趣吗?如果F真的接个普通任务,杀头魔兽,恐怕这灵风学院这后山的魔兽都会被她杀光。权当练手。而那超级任务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与狂刀的一战,她可谓是在这灵风学院一战而成名,只是她是在是够低调的,直到现在,大家也只是筒单的猜测而已,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双方证实。

这要是换做是自己,早就会弄得这天下皆知,不过这最让他疑感的是小魔女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也就是从来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怎么可能会救一个毫不相似之人,那么好的丹药就给了这位学妹,眼前之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够吸引她的目光?这样,也让秋少白对于眼前之人特别的重视了起来。

此时,也就是午饭后的这个时辰,没多少人在这校园内走动,只是偶尔能看到几个灵风学院的人朝着与轻尘相反的方向行去,目的她自然不用多猜,不就是那食堂。

跟着夜默离来到这灵风学院的藏书阁处,也可以说是连整个星辰大陆,藏书最多也最全的地方。看着这座书阁,从外面看,分为七层,有点类似宝搭的形状,越往上占地面积也就越小,不难猜出这越上面所收集的书定是越发珍贵。或许可以从这里面的藏书中找到关于一些东西的记载,看能不能解开她的一些疑惑。

顺着这台阶一阶一阶的走上去,果然是看到了这藏书阁的大门处,那上面所高高挂起的匾额只有一个‘书’字+,同那食堂一样,只是一个最筒单不过的字,可是那字却写得锋芒尽显,特别是这‘书’的那一竖,写得随性,长长的垂直而下,就如同一柄悬挂的宝剑。能把一个如此文雅的‘书’字写得如同霸气,轻尘还是头一次见,这字.她能肯定,定不是那个白老头所写,那么写这字之人,是否就在这藏书阁内?

夜默离停下脚步,指了指这藏书阁,侧过头去看向轻尘说道:“如果要找我的话,可以到这里来找我,一般我都在这里。”

轻尘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应答,毕竟以后的一个月中,轻尘自认为需要找他的次数绝对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在夜默离的带领下正要进去之时,那李翼却说道:

“你们俩去吧,这藏书阁我是最不愿呆的地方,闷透了,我就带着他去练武场看看好了。”

夜默离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便带着轻尘想要入内.可是有人可不赞成这样的安排。白泽直接对着拉着自己的衣袖想带自己去练武场的李翼说道:

“我不需要去,她在哪,我就在哪。’

他话语中的坚定让李翼惯了愣,怎么有这么粘着自己妹妹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敢情如果这次她妹妹没有通过这灵风学院的测试,他也就不来这学院读书,放弃这人人都争破头想要进来的学院吗?答案对于白泽来说当然是肯定的,在小主人的旁边,就必定有一个他在身旁。这灵风学院对于白泽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能让他停留的只是因为这里面有一个他的主人而巳!

“我看你还是跟我去练武场看看吧,早点去看看,早点去学习,有我李翼带着你,我敢夸口保证,一个月后……’略微停顿了下,继续说道:“这当然那个天级你是进不了,毕竟你的天赋摆在这,但是这个地级的话,有我的教导,定能进入。”

如果此时的李翼知道站在眼前的是头上古神兽,而不是他眼中的那个只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靠运气才通过这灵风学院测试的家仪,恐怕就不会如此一说,不说那天级,就是这无极班榜首的位置也非他莫属。什么风云榜,有他在,那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面对着这李翼热情的建议,这要是搁在其他人身上,莫不是感激万分,有谁会浪费自己修炼的时间来指导你,而且还是无极班的拥有中期御灵贤者实力之人。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莫不是会用羡慕眼神看向白泽,可是白泽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不用,我不需要。’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白泽的这句不领情的话语,李翼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看向轻尘,那眼中分明是你哥哥怎么这样不领情,你说说让你哥哥跟我去。

不过轻尘显然知道白泽的意思,再说他也的确是不需要去什么练武场,真要让他去那里练武的话,估计这练武场都会被他夷为平地,对着李翼说道:

“李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哥哥的确是不需要去那里。”

此话一出,让李翼愣了一愣,看向同样站在一旁的夜默离,不过对方显然比他淡定许多,对于轻尘所说的话不置可否.毕竟他的确是见识过轻尘的实力,她能如此说,他便选择相信,而那身边的那个男孩,的确很神秘,至少他总觉得,他的实力不似表而上看来那么简单。至少当那李翼给这叫风轻云的小男孩报名的时候,那权叔看向在翻动那记录册时眼中的震惊之色,虽然只是一瞬间,李翼没察觉,他可是察觉了。能让权叔震惊的,那测试记录

就不仅仅只是‘运气’二字这么简单的了。

“既然如此,那默离,我先走了,你要是想找我,就去那练武场找,默离知道的。‘

对着轻尘三人招了招手,便朝着这远处行去,直到不久以后,他才明白为何他们会说不需要,的确是不需要,在往后每每回想起来,都为自己当时的那一席话而感到汗颜,居然想着给一头上古神兽当老师,还说人家天赋差,它要是天赋差,那么他自己就可真是废人一个了。

“我们走吧’轻尘说完,率先走在了前面,一走进去,映入轻尘眼前的便是那一排排的书架和那整齐叠放着的书,除去这些,在整个一楼的一个角落,阳光充足,摆放着一张张长长的特制木桌,和一张张椅子。这个时候来这里看书的人很少,只有几个人依旧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着,这灵风学院的藏书阁还真的颇为人性化,难怪这夜默离说可以来这里找他,他应该是经常到这来看书的吧。这么安静的环境也的确适合他。

在看向这一楼的另一边,也就是轻尘他们进来的右手边,只见一老者正在一张躺椅上小憩,在老者的面前是一个如同客栈的柜台般高的摆设,,在上面放置着一叠卷宗和一套文房四宝。

轻尘也没有吵醒他,直接就走过去,看了看,只见那每叠卷宗上写的东西都不同,分别标注着人班,地班,天班,三个大类,而后是一些细分的甲、乙、丙、丁、戌等等,轻尘看了也明白了。这大概和自己所在的世界的图书管差不过,有谁借了什么书,就在这上面登记,而这分类显然便于登记查找。

不得不说这夜默离是个很好的向导,讲话的声音轻轻淡淡的,丝毫没有打扰到那些正在看书的人,从这夜默离的口中,轻尘也对这藏书阁已径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灵风学院的藏书阁分为七层,除了这一楼的书涉及得比较广,应该说在这片星辰大陆上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情,只要是有记载的,都能在这一楼找到,姑且称之为百科。从二楼至七楼,每一层所藏之书的类型也与大致的荸级有关,也就是说二楼的书,大多是提供给灵力在中期御灵师级别的学生阅读,而最高的顶楼七楼,所藏之书,也只有实力在御灵尊者之上的人才有资格阅读。据这夜默离说,至夺为止,这灵风学院的学生,还未有人能上的

去七楼,连他,都只是在六楼看书而巳。

听对方如此之说,轻尘反而对这七楼有了一丝的兴趣,想上去看上一看,想知道那里到底有着一些什么书。轻尘从来都是行动派的人,想到什么便做什么,直接就朝着那通往二楼的楼梯行去。

可是却在正要上楼时,被人给栏住了,看着那如同一阵风一样出现在自己而前的老者,轻尘只是感到一丝的惊讶,并非是因为这老者的速度,毕竟在见到这位老者的第一眼.她便清楚的知晓这位老者拥有初期御灵尊者的实力,有这速度不足为奇,甚至可以说从他们一脚踏入这藏书阁时,对方便已知晓。

他,拦着自己为何?

“这位小姑娘,这上面不是你可以去的,你要看什么书就在这一楼看吧,有什幺不懂的也可以问爷爷我。’老者一副和蔼的表情看着轻尘,建议的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去,你这的书不都是给人看的吗?”轻尘看向眼前的老者问道,毕竟在她看来,没有灵力不代表她没有这个实力,如何不能去得?而且这藏书阁又没有写明一定要靠那灵力,她轻尘就是不守规则之人,什么院律校规都给她靠边站,规则只能由她来决定。

“小姑娘,刚刚默离有跟你讲过我们这灵风学院藏书阁这看书的规矩吧,二楼需要有这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才能入内的的,否则……”老者听到轻尘如此一问,眼中精光一闪,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没有任何的灵力都敢上那二楼,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否则怎祥?”轻尘见对方只说出了一半的话,也想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也许那真是对方阻拦自己的真正原因。

“小姑娘,你知道为什么即使是没有人阻拦,这灵风学院的学生也没有人会进入不属于自己的那一层书阁,爷爷我才有时间如此悠闲吗?”老者和蔼的问道,眼中闪着笑意。

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看向眼前的老者,这位老者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竟然如此,又何必装作一副天真的样子,以真性情示人,同样回以微笑:

“为什么?”轻尘看向老者直接问道。她也的确有些疑惑,没有人照看着,那些急于晋级的学生还不都去那不属于自己的书阁内看书去。没有谁不渴望强大,明知有更为厉害的武功秘籍,又怎么可能不争呢?

“这书阁的每一层入口都设下结界,若没有达到所规定的那个实力是不可能顺利通过的,并且,为了能让学生予以为戒,在结界上还布下了特别的幻阵,只要是没有达到实力而妄想通过的,将会在这幻阵里承受着让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煎药,任谁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就再也不想动这歪念头。”老者为了让轻尘明白,很有耐心的解释,当讲到那个幻阵的时候,甚至是有些自鸣得意。

“幻阵?’轻尘看着那老者眉目间的得意之色,咀嚼着那幻阵二字,不难猜出,这幻阵定是出自眼前的这位老者之手。刚想着,便看到一位灵风学院的学生正从这二楼的楼梯走了下来,果然,当走到这最后一阶阶梯之时,就这样在轻尘的眼前瞬间消失,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便又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跟从未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如果不是轻尘相信自己的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她真的会以为刚才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这个结界加幻阵,引起了轻尘的兴趣,她真的很想看看,那到底有着怎样的不同,她不认为刚才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不过是幻术,倒像是开辟了另一层空间,就如同在赤寒山上冥所布下的那个域,自己在冥的域中在白泽的眼}中就是自己的瞬间消失,难道在这人界也有如此技能,这可不可以说是这老者自己创下的一个‘域’。试问谁会把结界同幻阵相结合,白泽不会,梦魇不会,想到此的轻尘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位老者。

“怎么样,小姑娘,现在知道了爷爷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吧!”老爷爷看着对方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心里可是高兴得紧,看这小丫头似乎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的简单,能把她给震上一震,也算是小有成就。

点了点头,轻尘却没有因为这个老者的阻拦而改变初衷,甚至可以说这位老者的话,反而有了让她雀雀欲试的冲动,毕竟,她真的想亲自验证下,是这老者的结界强,还是这白泽的结界强,是这老者的幻术强,还是梦魇的幻术强,最主要的一点.她想知道,这老者的域与那冥王的域有什幺区别。

“不过,竟然这样,我更要试上一试,它,值不值得我浪费这个时间在这里听你讲了这么多的话。”轻尘邪邪的笑着,看向老者的眼中毫不客气的说道。

老者本看到轻尘对着他点头,以为对方退却了,却没有想到会听到对方如比一说,特别是那后半句,那狂妄的语气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中,让他吃惊不小。以自己这御灵尊者的身份,这灵风学院的学生哪一个不是对自己敬畏有加,可是她倒好,居然说自己刚才的那番话是浪费她的时间,她,到底是谁?

不理会老者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轻尘对着身旁的白泽问了一句:“去不去?’

被问的白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向前一步,怎么不会去呢,小主人的渐渐单单的三个宇,让他莫名的欢喜.至少小主人是在乎他的,否则又何必如此一问,牵起轻尘的手便直接的朝着那通住二楼的楼梯口走去,在夜默离还来不及阻止之时,便双双进入这结界内。

那抓住空气的手顿了顿,放下,看了看身边因为轻尘离去而露出震惊之色的老者一眼之后,夜默离便紧紧的盯着眼前那空荡荡的楼梯口,等着轻尘他们二人。

“你说他们这两人进去……”老者看着身边那一脸平静的夜默离,想出口的话也没有说完,但是心里却低估着,也不如道那小男弦和那小姑娘会不会从那里面出来。

“他们没事的。’这话中带着一丝的坚定,见识过轻尘实力的夜默离看着前方对着身边的老者说道。虽然身边那叫风轻云的真正竞力如何,他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他们敢入内,就有着一定的把握,自己只需要在这里等候便可。而且他相信那个在阳光下挥剑起舞的小女孩,定能从那幻阵中走出。

007】身陷七杀阵

没事?真能没事?他可不是夸自己,没有人能从他所布下的幻阵内越级走出,从这里到那六楼的楼梯入口处,都布下了不同等级的幻阵与结界。即使是现在他们二人能进入这结界内,也不一定能安全无恙的从这结界内走出。刚想到此的时候,抬头便看到了轻尘同白泽便齐齐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是,这怎么可能?这么快?

轻尘不理会老者的讶异,对着夜默离说道:

“默离,我想上去看看。”

意思很明显,你跟不跟来都没有关系,在下面等着也行,这并不是征询这夜默离的意见,只不过是告知一下而已。

“好。”默离温柔的点点头答道,对着身边的老者礼貌的欠了欠身,便同样一脚踏入这楼梯入口所布下的结界内,不过瞬间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三人便朝着这二楼行去。

老者看着轻尘三人朝着这楼上走去的背影,那小男孩他到没有什么可好奇的,毕竟这二楼以他的灵力的确是可以进入的,但是这小女孩如果真的是没有灵力的话,那么结界和幻阵必定会同时开启,她即使是通过了结界,怎么可能通过那自己所设下的初级幻阵。

耐不住心中的那一丝的好奇,老者也跟着轻尘他们的身后行去,直觉告诉他,他们还会接着往上,而不仅仅停留在这二楼。

轻尘自然能够感觉得到身后那老者正跟着自己朝着这二楼行来,想起同这白泽进入那结界之后所看到的,还真是有些让轻尘啼笑皆非,那一幕幕可以说的上是在这异界重演了两次,那第一次便是去到风凌轩的竹园时,这第二次便是现在,所经历的呈现在她眼前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小轻尘所经历的一切,可这些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是风轻尘,可不是小轻尘,无法体会对方的悲痛,没有感同身受,第一次没有受到影响,这次又怎么能。

这才是开始吧,对于那些灵风学院的学生来说,这些对方应该都不会经历这幻阵才对,毕竟这实力摆在那,最低也得是初期中级御灵师的级别,应该就同在自己身边的白泽那样,看到的不过是空白一片,空空如也,所以刚才那个男子才能在消失之后瞬间出现在在他们面前。

来到这二楼,轻尘看了看,与一楼的整体格局相同,唯一不同的那便是这房间的书明显少了很多,大概的在那书架上看了看,还真是样样齐全,各种武艺的秘籍一大堆,除此之外,炼药,锻造,奇门之术等的书籍也有很多,大都是与学习有关的东西。对此轻尘并没有什么欲望想看下去,毕竟说起剑术,对于她来说,这片大陆上谁的剑术高于那《破天》,至少轻尘从未见过,至于那些锻造炼药什么的,除非在这灵风学院太无聊,否则她还真的不太愿意去看。

来到这通往三楼的入口,轻尘挑了挑眉看向身边的白泽,意思很明显,还跟不跟?如果不去,就呆在这里等她,反正她是一定要去的。

轻尘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问,因为得到的永远会是肯定的回答,上穷碧落下黄泉,永生永世不相弃,有她风轻尘在的地方,必定有个白泽在身边紧紧跟随!

这次轻尘没有再问,直接同白泽一同进入这结界内,老者同夜默离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轻尘同白泽的再次出现。这第三关,也就是意味着必须拥有初期高级御灵师的实力才行,那小姑娘是个另类,但是这小男孩自己又怎么会看错,明明就是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居然敢这样跟着这小丫头朝着那结界内行去,可真是够大胆的。

同样的,不消多少时辰,轻尘同白泽二人便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挑了挑眉看向呆在那的老者,同样的对着夜默离说着之前相同的话语。

夜默离报以微笑,此时的他有着一丝的期待,他知道,这每次的幻阵开启的前提条件必定是眼前之人的灵力没有达到这结界的要求,而她,风轻尘,是真的没有灵力还是隐藏得够深,让身为御灵尊者所布下的结界都无法看穿。不过后者不是这夜默离所想,那便是第一,没有灵力的她需要有多么强大的心里,来承受着那样的幻阵,达到他所在的那一层,或者说,达到那最高层,第七层。

她是期待,那老者此时可谓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白泽,对,是白泽,而不是轻尘,因为轻尘在他的眼中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存在,因为从一开始就看出了这小姑娘的不简单,而且对方的确是没有灵力,那么唯有异于常人的意志力和强大的内心才能通过他所设下的幻阵,她的通过让她有着一丝的期待,对方到底能强到何种地步。

眼前的小男孩,不管是打量了多少次,依旧是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的实力,可是现在看着对方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平静的他,他能说什么,除非对方拥有御灵尊者以上的实力,同其他人一样,进入结界内根本就没有开启那幻阵才会如此。否则怎么可能通过后依旧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白泽的确还就是如他所想,看到的依旧是空白一片,空空如也,这样让他能有什么感觉。看向身边的小主人,就不知道小主人在这幻镜里看到了什么,不过看小主人那一副无事的表情心也就放下来了。

轻尘这次在这幻阵内看到的一切可以说是记忆,不是她的,也不是小轻尘的,是属于夜华的记忆,是拥有苍的记忆,比接收那女娲石中夜华的那一部分记忆还要来的真实,此时的她才真的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直到那最后夜华灰飞烟灭这幻阵才算停下。

同样的画面,对于轻尘来说这感觉是相同的,埋藏在她体内的属于夜华的那一魄,被这老者所布下的幻阵给唤醒了,透过轻尘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她,风轻尘,在他们的故事中,永远都是旁观者,画面因为轻尘的无动于衷一声清脆的崩裂声,便在她的眼前破裂成一块块的碎片,幻阵消失,便看到了身边的白泽,以及身后的夜默离同那位设阵的老者。只是那体内想起了一声的叹息,轻尘问道:

“你,还是放不下吧!”

如果放下,为何在那一幕幕的过往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依旧会心痛,依旧能让轻尘感受到体内的那个她的眼在流泪,心在哭啼,此时的她,不是冥界掌握生之大权的夜华,而是缩在自己体内的一个角落,做着小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如果真的死心了,毫无所恋,又为何不离开自己的身体消失,不过是想再看看那个她深爱的男子罢了,这份情,她是真的不能割舍吧!待自己找回她的其他三股力量,她,真的会消失吗?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轻尘看着眼前正看着自己的几位,特别是那老头看向自己身边白泽的眼神,那眼中的更是不可相信,如果他要是知道了对方是上古神兽,恐怕现在就不仅仅只是不相信而已了。

直接就朝着这三楼的楼梯顺阶而上,这三楼所摆放的书籍大部分都是适合那高级御灵师的,轻尘只是大概的扫了一眼,便朝着那通往四楼的入口走去,白泽依旧伴于身旁。

每上一层,这老者那原有的淡定之色也荡然无存,有的只是那满眼的震惊,轻尘和白泽算是彻彻底底的颠覆了他的认知,就是眼前的在灵风学院可以称之为实力最差的两人,居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通过他所设下的结界加幻镜,这怎么会,看向身边的夜默离,只是那眼中带着一点点点的惊讶而已,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不成?

当轻尘与白泽走过了这通往第七层的入口阶梯,正准备接着往上走之时,却被那老者叫住:

“你还要上去吗?”

这一层除非拥有御灵尊者的实力之人才能入内,在这灵风学院的学生中,还从未有人进入过,即使是站在这轻尘面前的夜默离。轻尘被如此一问,挑了挑眉,毫不迟疑的答道:

“当然。”

“你也要一同进去?”老者得到轻尘肯定的答复后看向身边一直陪伴在轻尘身边的白泽,问道。

白泽只是对着这位老者点了点头,当然要进去,小主人在哪,他便在哪,别说这区区幻阵,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地狱深渊,他也毫不犹豫的携手相伴,上穷碧落下黄泉,永生永世不相弃,有她风轻尘在的地方,必定有个白泽!

“可是……”就在这老者正要出手阻拦,开口说话之时,白泽已经同轻尘二人踏入了那结界内,消失在他们两人的面前。

“老师,可是什么?”夜默离盯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楼梯口,眉头微微一皱,他也从未到过这藏书阁的第七层,根本就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何幻阵,是否真的如老师所说,‘将会在这幻阵里承受着让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煎药,,她能够承受得了吗?从她每一次出来的时间上可以推断,越往上走,所布下的幻阵威力越强。侧过身子,问着身边的这位老者。

“这幻阵是老夫我最为得意之作,想当年,当我初布这幻阵之时,就连那拥有初期御灵尊者的白老头,因为一时的好奇,趁我不在,闯入阵中,都在这幻阵内困上几夜,后来还是被我发现,才解除幻阵把他给放了出来。现在,这幻阵的威力更甚当年.…‘…”老者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夜默离的问话,直接一人独自低语着,似沉浸在他的回忆中,感慨万千。

“老师,这幻阵威力到底如何?”夜默离没有得到答案,可是当听到身边这位老者的喃喃自语,眉头皱得更深,这幻阵果真有如此威力,连白长老都被困在其中,可见那七楼所藏的书籍定是无比珍贵,随便一本也定能引起这片大陆人人争相抢夺。

老者被夜默离的这一问,也算是回过神来,看着那楼梯口,颇为严肃的说道:

“此幻阵名为‘七杀阵,,在这幻阵内,分为七个小阵,分别为贪阵、嗔阵、痴阵、恨阵、爱阵、恶阵、欲阵,顾名思义,每一个阵都能唤起埋藏在人内心所对应的贪念、怒意、执念、恨意、爱意、恶念、色欲,并与之承受着相应的痛苦。虽是幻境,可是身处幻境之人却是真实的感受到来自自己内心的折磨,当年那白老头就是困在那痴阵中无法自拔……”

说到此的老者长叹一声,他自己又何不是同样有着被困在阵中的经历,这最后所设下的并不是考验灵力如何,考验的是其内心,如果一个人能彻底的征服自己的内心,势必成为强者之尊,因为,最难征服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若这闯入之人能通过的话,那么七楼的书任你翻阅,不过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能在开启的幻阵内抽身而出。

听着老者的解说,夜默离眉头紧皱,如果这幻阵真如老师说的那么强大,那么他们岂不是……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那便是我的这‘七杀阵,只能是一人进入,若两人同时进入的话,所产生的威力将是一人的两倍,是会相互影响的。换言之,如果两人同时踏入,他们两人内心所引出的七情六欲势必影响另外一人,即使是其中一人没有触动阵法也同样的开启。”

这点,也是他当时做这个阵的一个隐藏着的特点,即使是那白老头也未知晓,毕竟,这灵风学院的长老们都喜欢拿自己的徒弟作比较,这七楼的书,不外借,他们只能在这里面翻阅,难保不带上自己的徒弟前来,长此下去,这七楼入口所设下的结界加幻阵也就没有丝毫意义了,这阵,不仅防的是学生,更是这为人师表的那些长老们。谁让他被选中成为这藏书阁的守护者

如果此时的白泽能听老者解释完的话,定然不会跟上轻尘,毕竟,他与轻尘同时入内,不仅不能保护轻尘,反而增加了轻尘闯阵的难度,而他自己,同样被迫困在这阵中。

008】都只是因为爱你啊!

轻尘同白泽一脚踏入这结界内,这幻阵中的时候,幻阵开启,在这阵中行走的轻尘,看着这周围的一切,这一草一树,如同身处魔兽森林般是那样的真实,看向身边的白泽,对方眼中同样露出惊奇的神色,不是因为这景,而是因为他也能看到轻尘所看到的,这是为何?

在前面的每一关中,白泽眼前的永远都是空白一片,而轻尘身处阵中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人,根本就看不到白泽的存在,可是现在,连白泽都同她一样深陷阵中,难道是夜默离说错了不成,这第七关根本就与自身的灵力无关,只要有人进入这结界内,幻阵便开启?

没有给轻尘任何的时间去思考这眼前让她不解的一切,由远而近的声音传入了轻尘的耳朵里,这气息,这声音,莫不告诉轻尘正有大量的魔兽朝着他们奔来,魔兽狂潮,从这气息可以判断得出绝大部分魔兽皆是神兽以上,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轻尘一再告诫自己,现在的自己身处在幻阵之中,眼前所见到的一切皆是幻像,但是体内那奔腾的血液在叫嚣着,带着一种渴望和一丝丝的兴奋,渴望那醉人的颜色,这贪阵成功的唤醒了轻尘体内那嗜血的本性,贪婪的展露出弑杀的一面。

看着眼前那黑压压的一片,浓郁而又庞大的灵力充斥着轻尘的感官,见到此的轻尘眼里闪耀着兴奋,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那一遍遍的解剖尸体的过程,把眼前的这一头头魔兽当成她试验的对象,渴望那温热的鲜红在她的手起刀落之下在阳光下张扬的飘洒。

同在身边的白泽在这时候是冷静的,不受贪阵的影响,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幻境而已,都与他无关,他可以说在没有碰到轻尘之前,算是无欲无求。白泽隐隐感觉到了身边小主人身上气息混乱,侧过头看向轻尘。却看到了此时的小主人那原本漆黑如墨的瞳眸此时已经转变成了如血的鲜红,而那额头上正盛开着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的印记,这是?

正想出声询问的白泽只看到自己的主人朝着那一群来势汹汹的魔兽走去,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手中的龙渊正散发着阵阵的寒气,疾步向前迈了几步,从身后一手拉住自己的小主人:

“轻尘,别去,这是幻境……”

“放手”被拉住的轻尘只是回过头来看了眼白泽,直接对着白泽命令道,声音中透着彻骨的寒意。

那眼睛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冰冷异常,如同看陌生人般的看着白泽,被轻尘用如此眼神盯着的白泽心中一痛,但必须阻止,此刻就算是白痴都知道轻尘已经被这幻境所影响,并不知道自己身处幻境之中,那身上所散发出的暴戾之气,就如同从地狱深渊而来的使者,只有杀戮。

“轻尘,你醒醒,这是幻境,不是真的……”可是说出这话连白泽自己都不相信,那魔兽身上所迸发出的灵力是那样真实。

还想说着什么的白泽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被自认为是幻镜所幻化出来的魔兽偷袭,背部没有任何的防范,可是与他相对而站的轻尘却看到了,眼神一暗,直接一个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来到白泽的后面,长剑一挥,所迸发出来的剑气直接就把那朝着白泽背部扑来的一级神兽拦腰斩断,一串鲜血直接就喷到了两人的衣服上和脸上,在白色的衣服上染上鲜红,触目惊心。

没有任何表情的抹去沾染在脸上那温热的鲜血,轻尘看也不看白泽一眼,直接朝着那围成一圈的魔兽直接杀了过去,没有丝毫的拖沓,如果说刚刚的轻尘在内心还带着一丝的犹豫,那么现在的她没有丝毫的顾忌,当那伴随着腥味的温热鲜血喷洒在了轻尘的脸上之时,那嗜杀的心性已经被彻底的唤醒了。

此时的她满脑子想到的便是一个杀字,只有杀才能让那在她体内不断奔腾的鲜血平静下来,只有杀死对方自己才能存活下去,这便是她一直奉行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之道,你不杀死对方,那唯一的结果便是被对方杀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不慈悲,所以……

白泽用一只手摸去那喷洒在脸上的鲜血,眼中露出疑惑,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这幻阵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看着那群魔兽中一道不断移动着的瘦小的身影,每一次挥剑,必定会带出一串的鲜红,那原本如雪般的白衣此刻却满是鲜血,越看越不对,越看越心惊,怎么会这样,那魔兽根本就无法消除,原本已经被主人杀死的魔兽竟然在片刻功夫又活了过来,从地上站了起来,继续进行攻击。

这怎么可能,白泽擦拭了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的的确确的是杀不完的魔兽,不同于自己的惊讶,正在这群魔兽中的主人却始终无动于衷,只是一味的拼杀。

轻尘对着朝着自己袭来的魔兽用剑一刺,在拔出的时候又是一道鲜血飞溅而出,下手毫不留情,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对,就是这颜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被自己杀死的魔兽复活,或者可以说,此时的她正沉浸在了一种因为杀戮带来的快感之中,此时的她,就是那个掌握这群魔兽生死之人,是他们的主宰。脑海中只是一个念头,那便是杀,杀光眼前的一切……

此时的白泽内心极为犹豫,到底要不要插手其中,在以往的任何一场属于小主人的战斗中,小主人从来就不允许他们任何一只兽兽插手,那是属于她的骄傲。可是如今这种情况,似乎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回想起刚才因为自己的阻止,小主人的那一眼,让那时的他如同被打入万丈深渊,眼前的世界瞬间崩塌,他实在是无力再承担又一次,此时身为上古神兽的他,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只消一眼,那便是天堂与地狱的分别。

那不断的厮杀,最终若没人阻止的话,轻尘定会全身虚脱而亡,被这幻阵所杀,这也正是那老者为何这幻阵为‘七杀阵,的原因,每一阵,皆隐藏着杀意,不是被其他,而是被自身所杀,这也是幻阵最厉害之处,应验了那句,人类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看着小主人不断的在消耗着本身的体力的白泽,眼中满是心疼,最终狠了狠心,自己痛总比小主人受到伤害要好,这回,他将第一次违背小主人的命令,为的也不过是小主人而已,她的骄傲,他为她保留。

一个瞬间移动,便如同一阵风一样的来到轻尘的身边,对着轻尘叫道:“轻尘,醒醒,够了,别杀了!”边说着,边大手一挥,那在轻尘周围的一群魔兽全都化为灰烬,可是正当白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轻尘的剑却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杀红了眼的轻尘根本就没有听到白泽的任何呼唤,脑海中只是重复着杀光一切,把一切杀光,对于白泽也同对待那些魔兽般。白泽一个侧身,成功的躲避掉了轻尘的这一击,本想松一口气的白泽却没想到小主人的剑依旧朝着自己袭来。此时的白泽根本就不能像对待那些魔兽般的对待着轻尘,还手又怕伤到自己的主人,可是不还手,主人那招招充满着杀气的剑专挑他的要害刺来,只得一边的躲避一边的喊着轻尘的名字,试图唤醒那依旧沉浸在杀戮中的小主人。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被白泽一掌毁灭的魔兽却不知在何时又冒了出来,朝着轻尘与白泽袭来,又得提防轻尘袭来的剑,又得对付那些攻击自己的魔兽,身为上古神兽的白泽可谓是焦头烂额,苦无对策,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皆是轻尘的杰作。

轻尘对于自己对白泽所做的一切毫不知情,可以说,眼前的一切在她脑海中的概念那便是敌人,就如同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断有人在鼓动着她,让她杀掉对方,只有杀掉眼前的一切才能存活下来……

终于,当白泽因为为了对付轻尘周围的那些杀也杀不完的魔兽而无暇顾及身边的轻尘,随着一声细微的剑没入肉体的声音,白泽胸口一痛,随着轻尘的剑拔出体内,鲜血染红了白泽胸前的一大片衣襟。

坚持的解决完那最后一个魔兽,白泽用手捂着胸口,却无法抑制那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回过身来带着一丝的错愕看向自己的小主人,随着这鲜血的迅速流失,白泽脸色愈发苍白,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死在自己小主人的手里。

看着那眼神中闪着一丝挣扎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白泽虚弱的一笑,终于,小主人停下来了,不再受这幻境的影响了,不再受那心魔的摆布了:

“轻尘,我、我……”

费力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身体不允许,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白泽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失去知觉,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轻尘因为白泽的那最后一声的呼唤,伴随着那轰然倒地的声音让轻尘在瞬间觉得丢失了什么般,一瞬间心中空荡荡的,如同缺失了一角,握剑的手隐隐的颤抖着,眼神中闪着不解的盯着眼前那脸色惨白躺在地上的人。怎么会,杀戮不是带给了她莫大的快感吗?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

也就是在轻尘的这不断的疑惑中,那些原本正不断靠近轻尘的魔兽在这瞬间崩溃,荡然无存,贪阵已破,呈现在轻尘面前只是一片空地,以及躺在地上的白泽。

额头上的那红色的曼珠沙华也渐渐的隐退,原本如血的红眸也在瞬间变回了黑色,恢复神智的轻尘盯着那满身是血毫无生机的白泽,一惊,那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让她清楚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而造成眼前的一切,居然是她自己,是她亲手杀死了陪伴在身侧的白泽。

不,怎么可能,此时的轻尘的心中一空,脑中有着那么一瞬间的空白,怎么会这样?握在手中的轩辕剑随手一丢,蹲下身子用手在白泽的颈脉上一按,没有感到丝毫的跳动,怎么可能,他可是上古神兽,向来遇事冷静的轻尘此时却带着一丝的慌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的流失着。

这一刻,这种感觉霸占住了轻尘的全部感官,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见,那具冰冷的身体是会温柔的对着自己微笑的白泽,会为自己打点着一切,会对着自己嘘寒问暖。在这一刻,轻尘才发现,原来在她的生命中,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白泽的陪伴,在这个异世,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身边自始至终都有一个他,每一段的记忆中都能找到他的身影,可是,醒悟的似乎太晚了

盯着白泽那毫无生气的脸,此时的轻尘有着那么一丝的痛恨自己,是自己将这温暖给抹杀掉的,如果不是她固执的想要见识这灵风学院藏书阁的幻阵,白泽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所杀,如果不是白泽太过在乎自己,以自己现在毫无灵力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杀死身为上古神兽的它。在这一刻,轻尘平身第一次为自己所做的决定产生否定,可是,这有用吗?白泽能活过来吗?

“哎!”

就在轻尘对着白泽的尸体发呆之际,一声长长的叹息传入了轻尘的耳边,听到此的轻尘抬头警觉的看着这空无一切的四周,没有任何人,除了自己同白泽,那么这声音?

“谁?出来!”

冷冷的呵斥着那说话之人,在这一刻,轻尘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紧紧的盯着,可是却找不出具体的方向,这绝不是错觉,即使碰上这事,理智依旧存在。她不是那个遇事哭哭啼啼女子,也不是那个被情绪影响自身判断的女子,她风轻尘,即使是内心悲伤痛心,却也依旧能笑看一切的女子。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成,时间也不会在这一刻停止,未来,她便一人独自前行,连同白泽的那一份。

009】他说他

“我说你,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大,果真不管如何改变,这本质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如何救他吗?”

这一声让轻尘清楚的知道了对方是谁,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魔兽森林中遇到的神秘老头,他怎么能清楚的知晓自己在这阵中所发生的一切,这让轻尘大大的不解,难道说,从她一开始陷入阵中的时候对方就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不成,没有丝毫的阻止,却在这时才现身,这是为何?救?还能救吗?

“你有办法?”

声音冷冷的,轻尘并没有抬头,只是依旧盯着白泽那张脸,她想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有办法能够救活白泽,对方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没有办法,但是你有办法!”老者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我有办法,被老者如此一说的轻尘显得有些纳闷,她有什么办法,如果有办法早就救了,何必等到现在,救人如救火的道理,身为法医的她怎么会不清楚,现在这个时间来救,怎么救。不过这老者竟然这么说,那便姑且一试,轻尘直接问道:

“怎么救?”

“他是谁?”老者没有回答轻尘的问话,而是抛出一个问题。

他是谁,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问她,他不就是这星辰大陆的上古神兽,万兽之王,生于天地未分之际,长于宇宙混沌之时,白泽。正想到此的轻尘脑中一道灵光一闪,他的另一个身份,或者可以说他体内的另外一个人,魔界之王,魔尊,想到此的轻尘,似乎想通了一点,难道说:

“是你把魔尊封印在白泽的体内的是不是!”

这话不是索要答案,而是百分百的肯定,她确信通过这白泽得知魔尊的一切,包括这魔尊为何会在这白泽的体内,一位老者,连同那魔龙,剑尊,恐怕都与自己在山洞所见的那位老者有关,也就是此刻正和自己说着话的他了。

“哈哈哈哈……还是什么都骗不了你,的确是我把他封印在了这上古神兽的体内,或者说这本就是为了他才孕育而生的身体,这本就属于他的身体,何来封印之说,只是时间未到而已……”

老者越说越玄乎,轻尘也不想深究于此,现在她想知道的是,如何救白泽,怎么救?“救人!”

轻尘的话成功的止住了老者还想继续讲下去的声音,老者在听到轻尘言语中的那一丝的不耐,也识趣的打住,直接揭晓谜底:

“你不是有他的魂珠吗?把魂珠给他便是。”

魂珠?因为老者的这句话轻尘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由于回去的太晚,这白泽也未问自己索要魂珠,自己也一直想着那拍卖会上令自己费解的事情给忘了这事。这魂珠真的能救得了已经没有任何生机的白泽吗?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定然无假。

从手镯中掏出那颗蓝色的魂珠,一手掰开白泽的嘴巴,刚想要放进去的时候,拿着魂珠的手一顿,这魂珠是属于那魔尊的,如果这魂珠入体,那白泽的这具身体是不是就会被那魔尊强行占据,那样,她要来何用。

“怎么,你不相信你的魔兽了?对自己的魔兽这么的没信心”似乎是知晓轻尘脑海中的想法,老者西虐的声音在轻尘的耳边响起。

不信吗?挑了挑眉,人生就如同赌局,赌一场又何妨,直接把魂珠放入白泽的口中,擒住白泽的下颚,一推一送间,魂珠便滑入了白泽的体内。白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没有再听到这老头的声音,但是轻尘能感受得到,对方的离去,就这样坐在白泽的旁边等待着对方的苏醒,是否真的如同那老者所说,能救活白泽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轻尘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直到看到这白泽的周身被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所包围住,轻尘见过这光,应该是那存与白泽体内的魂珠发挥了作用。

随着这光芒越来越亮,原本躺在地上的白泽正缓缓的升起,漂浮在半空中,轻尘能够看到那原本身上那大大小小的被自己所伤的剑痕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连同那心口的一剑,蓝色的光芒在那处地方停留,伤口慢慢的愈合,完好无初。那原本惨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此时的他就如同睡着了般。

见此的轻尘心中一阵惊喜,那老者果然没有骗她,他活过来了,只是,现在在自己眼前的到底是魔尊还是白泽?

“白痴!”那原本倒下坠入黑暗中的白泽因为魔尊的一句话而苏醒,但只限于他的灵魂苏醒,本体依旧是如同轻尘所见到的那般毫无生机。

“你不会懂的!”白泽依旧身处于黑暗之中,对着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魔尊的声音说道,只是在心中长叹一声,自己,还是没有遵守约定,陪在小主人的身边守护着她,想到冥,想到苍,想到现在依旧在那客栈内的叶孤云,没有自己在身边,他应该会照顾好自己的小主人吧,还是有着一丝的放心不下啊。

“怎么不懂,本尊只知道,你堂堂一个上古神兽居然会被一个毫无灵力的丫头所杀,太丢本尊的脸面了……”

魔尊的确不懂,在他看来,这白泽实在是蠢得可以,与一个小丫头签订主仆契约本身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耻辱,还真的如同一个亻}人般的在一旁伺候着,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有什么好的,虽然这瞬间长大时的确是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但是,对于他魔尊来说,实力才是最重要的,长相,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而自己,现在差的就是一具皮囊。

一想到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小丫头身上似乎有着极为庞大的力量,甚至是让他这个魔界之尊都为之震撼的力量,但是那又如何,向来不屈居与人的他怎么也无法认同白泽的这一言一行,尤其是今天这次,居然就这样被那小丫头给杀了,连同他一起被困在了这具身体内。

“如果事情再重演一次,我的选择还是一样的!”

白泽对着空气坚定的说道,是说给同自己一样身处黑中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的魔尊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是的,如果还有一次,他依旧会如此做,决不让小主人受到一点伤害,现在的他虽然带着一丝的遗憾,但是还是有着一丝的庆幸,庆幸死的那个人是他,用他的鲜血唤醒了依旧沉浸在杀戮中的轻尘,否则,死的那个将会是小主人。

那么,到了那个时候,对于他来说,失去轻尘,生死无异,没有小主人的世界,活着不如死去,也许,在那黄泉路上,自己依旧能守候在小主人的身边,这就是这大陆上的人们所说的‘爱,吧,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小主人!

想到此的白泽微微一笑,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忆着同轻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同初次相遇到这最后的死亡的到来。

魔尊对于白泽的这一切都无法体会,更是无法认同,怎么有人会选择去死,他们魔都是自私的,从来就只有自己,又怎么会为了其他人做出牺牲,而这所见,也是生平第一次。

似乎感应到什么的魔尊此刻的心情可是相当的愉悦,在白泽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惹来白泽的不解,这魔尊莫不是受不了被永远封印才如此情绪失常吧,还从未听到过对方如此畅快淋漓的笑声,或者可以说,是从未听到过对方的笑声,他这样笑,又是为何?

“你笑什么?”白泽不解的问道,刚才都还在不停地抱怨,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他永远呆在这黑暗之中,不过让白泽意外的是这魔尊本就是灵魂被封印在了自己的这具身体内,自己身死,他留在这体内没有任何的疑问,奇怪的是自己不是应该灰飞烟灭的吗?为何会同他一样,灵魂不灭?

“我要重生了,哈哈……”魔尊此刻没有任何的顾虑,直接对着白泽说道。

“重生?什么意思?”他重生,那么自己呢?此刻的白泽满是不解的问道,怎么可能在自己死后重生,那么自己的这具身体,岂不是将要被他所占有。

“魂珠,拥有魂珠的我将再次重生,恢复我本来的力量,神后,你就等着来自我魔尊的报复吧,魔界,将已谁为尊!你们神界,又将以谁为尊!这千年的暗无天日的沉睡等待,终于让我等到了……”

那话语中的狂妄丝毫不下于白泽所认识的小主人,果然是魔界之尊,可以想象得出这魔尊的再次现世,将给这六界带来怎样的一翻动荡,整个六界将无宁日。

不过,魂珠,难道小主人把那魂珠给了自己,正想着的白泽只觉得眼前原本是黑暗的一片在此刻被一片蓝色的光芒给照耀着,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片蓝光中,他知道,这便是当日在那拍卖行,那魂珠所散发出的光芒,也可以称之为蓝色的魔力。

同样的,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另外一人,正是那魔尊,同自己有着相同的面貌,只是瞳孔的颜色和发色不同,自己是银白,而他却是蓝色,这应该说是他们俩正式的一对一同样以灵魂的方式见面。

刚想说些什么的白泽只感觉到自己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无力抗拒,或者说根本就毫无抗拒的理由,这股力量是那样的让他感觉到熟悉。再看看魔尊,眼中的惊讶不下于他,同样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托起,并再那股力量的指引下,两人居然在空中面对面的站在一起,看着对方。

白泽正想问问这魔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他是这魂珠的主人不是,可是还没来的急说出口,只觉得身后被人用力一推,意外的与那同样被人用力一推的魔尊,两人同时撞到了一起,这股蓝色的魔力包裹着两人,正当白泽奋力挣扎的时候,魔尊同样的挣扎。

此刻的白泽只感觉到脑中不断有东西强占自己的记忆,或者说是不断的在吞噬着自己的记忆,只能奋力的运用着灵力抵抗。同白泽一样,魔尊也未料想到自己这魔力居然会不受到自己的控制,把自己同那神兽束缚在一起,还来不及细想,一阵刺眼的光芒闪现,两人同时感到一阵的无力,无力抗拒的晕了过去。

当再次醒来之时,却发现两人连同灵魂都同属一体,谁是谁?此刻的魔尊可谓是带着一丝的恼怒,本以为魂珠入体,自己便能够完全主导着这具身体,把那白泽逼入体内的某个角落,而后重回魔界,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是现在这种状况,连他也搞不清楚。

‘他便是你,你便是他,没有你便没有他,没有他你便不再是你。’

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白泽回想起当初那叶孤云那样高深莫测的话语,如今却真的应验了,现在的自己,灵魂有一半是属于魔尊的,没有所谓的谁强谁弱,没有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灵魂都将不完整,不能存活,那么,他便不再是他,没有魔尊便也没有了他。

想到此的白泽还是带着一丝的庆幸,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虽然现在的他必须和另外一人共用一具身体,但是至少他还能呆在自己小主人的身边看着她,这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快乐。人类常说,在临死前脑海中想到的那人便是你此生最爱的人,那么毫无疑问,小主人便是他的最爱无疑,他,果真如同魔尊所言,身为契约魔兽的他居然会爱上自己的小主。

两人都有着自己的思想,却共用一个灵魂,他能知道他所想,他亦能通过那颗共用的心得知对方的感受。时的魔尊真的很想发飙,诅咒那个把他封印起来的人,说什么‘因果循环,天意如此,今日之事他日必有了断!,难道自己只能借助与此得以重生不成,这个白痴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他的小主人,能同意跟自己去那魔界吗?他不同意去,重生有个屁用,还不如当初就把他灭了得好,一了百了,现在也就不需要如此烦恼了。

“魔尊,我要出去,小主人定在等着我……”白泽直接对着魔尊说道,其实不说魔尊也知道他想写什么,不过习惯了与魔尊口头交流的他一时还不能接受。

“你能不能别老想着你的主人,想想我的事情,我要去魔界……”魔尊直接提议道,最好是现在就去。

“不,我要陪在主人身边,魔界的事情早就答应过你,会帮你完成,况且,你同小主人有着共同的敌人,都等了这千年的时光,应该不在乎多这么一时半刻吧!”白泽建议的说道,现在的他并不怕会被魔尊给霸占掉他的思想,以为这样对自己的小主人就不会有伤害。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由于他的身体接受了来自外界的魂珠入体,体内的灵力全被那庞大的魔力所吞噬,现在流淌在他体内的只有魔界的魔力,而没有灵力,现在的他,不再是这人界的上古神兽,而是那魔界之人。魔力的入体,并不如同他想象的那样简单,也不是如同他与那魔尊灵魂合二为一般的简单无碍。

现在的他能如此清醒,只能说他唯一与那魔尊相抗衡的那便是他的执念,但是他依旧会在很大程度上受到魔尊的影响,影响其本性,至少,不再是当年那个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温文儒雅之人。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一个想着报仇之事,一个一心想到的只是自己的小主人,原本悬浮在空中的身体因为环绕着身体的那一层光芒的消失而在两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迅速下坠,直到坠入原本的黑暗之中。

看着因为蓝色光芒渐渐消失而缓缓的回到地面的那白泽的‘尸体’,轻尘急忙来到白泽的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一切,此刻的轻尘真的有这那一丝的不确定,除非白泽在她的面前活过来,否则她真的会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白泽没有复活,那不过是自己的假想。

现在的她才终于能理解,当初自己躺在血泊中醒来时,对方眼中的那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原来真的有种等待是让人难受的,至少现在的她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慢得让她想去把布置这幻阵的那个老头给扁一顿。

010】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轻尘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就这样一直盯着这白泽的脸,直到看到那白泽的眼睛睫毛轻轻的颤动着,轻尘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的确是动了。

当白泽缓缓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轻尘屏住呼吸盯着眼前的一切,那一双眼睛,一只瞳眸的颜色为蓝色,一只则为琉璃色,那么,他,到底是谁?白泽?魔尊?

“小主人,我……”看到轻尘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着,那眼中的担忧之色让他欢喜也让他自责,害得小主人担心,那便是他的过错,他,在她身边,只是想让她开心无忧。

这一声,让轻尘听来是从未有过的轻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白泽’,命令的说道:

“白泽,你给我好好听清楚,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死,听到没有……”

是的,她不准,竟然他当初如此信誓旦旦的说要守护在她的身边,那么怎么可以违背诺言,所以她不允许在自己答应对方的请求之后对方先她一步解除与她之间的约定,即使是离开,那也是她先舍弃。

看着眼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白泽嘴角微扬,浅浅的笑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这就是他重生之后收到的最大的惊喜。真好!这次不再是他的苦苦请求,在小主人的心里,终于有了自己的存在。她,风轻尘,即便是关心自己,说出的话依旧是那样的强势。她不准,而他,也不会再有第二次让小主人担心难过了,想到此的白泽用手撑起身子,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丫头,本尊要去魔界!”

此话一出,让原本松了一口气的轻尘盯着眼前之人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这眼神,哪里有刚才白泽看向她的那般温暖如风,寒气逼人,如此强势,那浑身散发出的狂妄霸气,与那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会在她面前自称‘本尊,的,也就只有一人而已,那便是魔尊。

“白泽呢?”轻尘不理会他的话,现在她想知道的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白泽又去哪里了?

“你问那白痴,本尊和他居然灵魂合体,都怪那该死的老头……”魔尊听到轻尘如此一问,双拳紧握,愤愤的说道。如果不是那老头,他也就不需要现在这样受制于人。想他堂堂魔界之王,拥有能打破天地规则解除契约的能力,却独独不能解除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契约,毕竟,是‘自己,主动签订的。也正如那白痴所说,现在的‘自己’是眼前这丫头的魔兽,对方若要自己死,那可谓是轻而易举地事情。若不然,何须征求这丫头的意见,得到她的同意,不受制于她的话,早在自己夺回身体之时,便把当初冒犯自己的她给杀死,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面前挑战他的威严后能活下来的人,她是第一人!

灵魂合体,这么说来,白泽同这魔尊便是一人了,从今往后,站在自己身边的即时白泽也是魔尊,盯着眼前的魔尊,想起他刚刚说的话,他要去魔界?这魔界之人不是都已经来到了人界吗?魂珠现世,他们就闻讯前来,那追命被自己所杀没有回去复命,那现在的魔界之王同那神后又岂能睡得安逸。恐怕现在在这魔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着眼前的这‘魔尊’,自投罗网。

“魔界,我会去,但不是现在……”轻尘对着眼前的魔尊认认真真的说道,是的,她会去魔界,甚至是妖界,想要对付神后,那便夺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要权力,她想做这六界之主,那么她便让她再多活一点时间,再逍遥一会,坐得高,将会摔得更痛,况且,虎王还在那魔界,身为她的主人,可并没有忘记。

“不去?你……”魔尊听到这回答,心里可真是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她现在不去,他就不能去,而且这丫头想着的是她的那白痴,他魔尊在她的眼中难道就那样没有存在感。

“白泽,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轻尘知道,既然他们灵魂合体,也就没有什么抢夺身体一说,她与魔尊的对话,他同样能够听得到,直接在转身的时候说出这样一句话,便直接朝着眼前一片空旷之地行去。

“轻尘,等等我……”轻尘话语刚落,这白泽的声音便响起在轻尘的身后。

大步追上,白泽看着身边的小主人,还好,小主人没有生气,小主人现在根本就不会前往魔界,至少也要等灵力恢复了才去,魔尊急也是没有用的。想到此的白泽又有着一丝的庆幸,还好有着主亻仆契约的牵制,否则,以那魔尊的性格,恐怕会对小主人做出伤害,这便是他最不愿意的。

轻尘同白泽在这阵中寻找多时,却找不到出口,虽然这贪阵因为白泽而被破,但是其他的几个阵同样要一一破解,除非是这设阵之人主动放他们出来,否则根本就会被永困阵中。

不同于轻尘的不急不慢,毫无半点的心急之色,这魔尊可没有轻尘同白泽这样的好脾性,眉头一皱,一把拽住身边的轻尘,轻尘不察,直接被这力量给拉住撞入对方那略带冷意的胸膛。

带着一丝的恼羞成怒,轻尘直接抬头看向身边的白泽,确切的说此时应该是魔尊,眉头微皱,冷冷的问道:

“放手,你干什么?”

现在倒好,他们两人变来变去的,要不是两人的性格上有很大的差异,她还真的会被他们俩给搞晕了,自己怎么就碰上这样一个个奇怪的兽兽,就如同那个‘小神算’,还不知道有多少秘密,别到时候弄得她一个头两个大。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丫头,你想离开?”

此时的魔尊看向轻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戏谑,没想到这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居然也有向无头苍蝇般,这点小小的阵法也只能困住他们这些个小小人类,想要困住他这魔界之王,就算过上一千年,也绝不可能,这便是差距,他要让这小丫头见识见识,他这魔尊可不是好惹的。

“你有办法?”轻尘挑了挑眉看向眼前的魔尊,明明是相同的一副皮囊,却完全不相同的气质,这便是那魔界之王么!

“当然,这小小的阵法也想困住我,自不量力,不过……”魔尊狂妄的放言,只是看着轻尘,等着对方来询问。

不过显然他这魔界之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或者应该说他的这办法根本就引不起轻尘的半分兴趣,轻尘也没有按照他所设想的问‘不过什么?’只是让他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轻尘不用问也知道对方绝对会同她谈条件,而首选那便是让她放他回魔界,这点,她是不可能答应的,他要去送死,别带着白泽,如果能分离的话,那么他爱滚多远就滚多远,最好滚远点,别回来。

在经历了刚刚的那个阵法时她就知道,这通往这七楼楼梯口的这个‘域’是绝对不简单,就以自己即使破了那个阵依旧待着这阵中,这四周空荡荡的来看,这必定是个连环阵,现在的自己想退出已经是可能了,这第一个阵法就如此厉害,差点让她失去控制,那接下来的阵法如何,她期待着。至于这魔尊想要用这个跟她谈条件,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轻尘的一句话的魔尊有些气恼,本想因为这事对着小丫头羞辱一翻,却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现在的自己还得变成小人样。

想到此的魔尊直接幻化成了只有十二岁的样子,拉着一把拉过轻尘,在轻尘还搞不清楚对方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大手一挥,伴随着蓝色的魔力划入空中时,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如同玻璃裂碎般的响声在轻尘的耳边响起,一阵白光一闪,在轻尘瞬间闭眼之后再次睁开的时候,映入眼前的不是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等候多时的夜默离同那老者。

从那老者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之色,直嚷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也许,如果没有魔尊的话,她也不知道要在这阵中困多久,至少没有现在这么轻松吧。看着那夜默离盯着自己,那眼神同样的不可置信,那身子因为自己的的出现而狠狠的震了一震,就这样默默无语。

难道是因为自己满身的鲜血不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这上面哪里还有半点的血迹,再看看身边的白泽,同样的一身洁白如雪,果然一切都是身在幻象之中。

“你、你,不可能,怎么会……”老者盯着眼前真实存在着的轻尘同白泽,怎么可能呢,这个阵法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全部通过,哪一个闯阵之人莫不是被困阵中,更别说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通过,怎么可能。

夜默离看着眼前的轻尘同样是愣神,人已经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那就不由得他不去相信,对方的确是如同老师所说的破了这七杀阵。如果换成自己,有那个可能吗?贪嗔痴、恨爱恶欲,这七阵,自己能破解几个,能克服几个?扪心自问,他不能够,如果是他,是否会困在那恨阵中无法自拔,他不敢去尝试,或者说此刻的他,的确是不如眼前的她,风轻尘!

“老爷爷,人活一世,没有什么是不可能……”轻尘对上对方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神情,带着一丝的深意好心的说道。

的确,就这件事情来说,他永远都猜不到什么原因,不是他的阵法出了问题,而是自己身边白泽的问题,她的问题,他能知道闯阵的自己是来自异界吗?不能,他能知道白泽体内居然藏着一个魔尊吗?不能,他能想到在他的幻阵中居然有第三者吗?不能,所以他才如此惊讶,如此震惊。不过轻尘对于他这个阵法还很是好奇,到底还有多少个小阵:

“老爷爷,你这个幻阵叫什么名字?”

因为轻尘的这一句话而回过神来老者看着眼前的那个完全颠覆了他所想的轻尘,没有回答轻尘的话,带着好奇的心态问道:

“你在这阵中看到了什么?”

的确,他很想知道对方到底在这阵中看到了什么,怎么可能破了自己的阵法,这也是唯一让他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所引以为傲的幻阵,可以困住这灵风学院所有的人,却独独困不住眼前这个看似没有灵力的小女孩,每上一层,就给他带来不小的震惊。他很想知道,她在这阵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魔兽,一群魔兽。”轻尘照实的回答,她很想知道对方这么问的原因,也想知道自己所经历的到底是什么幻阵。

“魔兽?”怎么会是魔兽呢?听到轻尘说出魔兽二字,老者一阵疑惑,怎么想也没那个可能,贪嗔痴恨爱恶欲这怎么会出现魔兽的幻境,除非……

“你是在第几个阵中碰到?”

第几个阵?从她进去就只碰到过一个阵,但是她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只闯了一个阵就出来了,只能装作不解的说道:

“第一个阵,老爷爷,这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个阵,贪阵,难道说因为这贪阵而唤醒了存在于对方体内的杀戮之心,贪恋这杀戮带给妫′那嗜血的快感?那就太可怕了,不到最后耗费心力而亡,这阵是不会停下来的,除非这闯阵之人心死,否则人亡则阵停!这样的她是如何破阵的呢?除非是她身边之人,可是他身边之人根本就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而且可以说他们二人身上都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这就奇了!

再则,还从未有人在这贪阵中引出杀戮,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小小年纪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有着如此强烈的嗜血之心,以杀戮为乐,她,太可怕了,如果将来站在这片大陆的巅峰之上,那么她,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如果此时的轻尘知道对方如此想她的话,势必会大笑三声,她从来就不慈悲,佛与她永远无缘,她也永远成不了佛,至于魔,她不屑,她只做她自己,肆意妄为,佛又如何,魔又如何,一边站着去,她将站在这世界的顶端,主宰一切。

“老爷爷,这阵到底是什么阵?”轻尘看着因为自己的那一句话而深思着的老者,且不时的打量着自己,似乎想要看穿自己,轻尘极不喜欢这种感觉,直接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被轻尘这句话从深思中拉回来的老者,直接对着轻尘解释起自己这个阵来,不过言语中再也没有之前同那夜默离所说之时的半分骄傲。

在听完这位老者的解释之后的轻尘也算是明白了大概,却对这个阵法更加的敢兴趣了,如果可以,这个阵法真的可以杀人于无形,她自己便差点死在这阵法中,要不是白泽唤醒了她,要不是魔尊直接破了这阵,她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着什么。

贪,没想到自己居然在第一关就被陷进去了,自己居然也有贪念,嗜血的本性被唤醒,只能靠不断的杀戮来平息这一切,那剩下的呢,嗔痴恨爱恶欲,它又能挖掘多少连自己都不知晓的一切,终有一天,她要靠着自己的力量,闯过这一阵又一个阵,七杀阵,等着她的再次到来。

老者本以为轻尘闯完了这关,会接着朝着七楼行去,毕竟她也的确有了这个资格去这七楼,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也是整个灵风学院所有的学生都想进去的,只是那里面并不如同他们所想的那般,不过这又另当别论,却没想到对方却并没有如自己所想那般。

在看看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小男孩,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和之前大不相同,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他们两人同入这阵中,真的会怀疑眼前之人的真实性。

“默离,走吧……”轻尘看向同样盯着自己看的默离,建议的说道,并没有理会那老者因为自己的此举而疑惑的表情,带着白泽便朝着那楼下行去,只是在转角处,略微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向那身后依旧站在那并未离开的老者,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坚定:

“老爷爷,这个阵,我还会来闯一次的,届时,希望它不会让我失望才行。”是的,不要让她失望,贪阵她见识过了,那其他六阵是否能有此威力,她很期待!

“额,小姑娘,老夫等着……”被轻尘如此一说的老者收拾起那游离的思绪,看向眼前的轻尘,自称老夫,慎重的说道。这个阵法,他将倾尽心力来完善,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

轻尘听到此,对着老者甜甜的一笑,她要的就是这样,如果因为自己的这次闯阵,对方放弃了这个阵法,那她还真的会觉得可惜和遗憾,至少,她找到了让她呆在这灵风学院的又一理由。此时灵风学院在轻尘的眼中就如同一处隐藏着宝藏的地方,每行一处,都能给她带来意外的惊喜,看来,未来真的不无聊,至少,无聊的时候也能来闯闯阵。

出了藏书阁,夜默离便带着轻尘他们继续在这灵风学院内晃荡着。同这夜默离一同行走,轻尘不得不说,对方可真是个安静的人呢。

没有了那李翼在身边的热情解说,一行三人就这样静静的行走在这灵风学院的校园内,偶尔有些灵风学院的学生对着他们三人议论一翻,但是这都丝毫不影响他们三人的继续前行。

只是,如果夜默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那么他定不会带着轻尘他们继续前往,可惜,任何事情都没有人能够预知,而轻尘接下来的行为,却让整个灵风学院之人闻之震惊不已。

011】伤她者,死!

跟随着这夜默离在一处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这门上正立着一个大大的匾额,同样的只有一个字‘武’字,龙飞凤舞,遒劲有力。挑了挑眉,轻尘即使不用这夜默离解释也能知晓这是何处,定是那李翼之前所讲的练武场。还未踏进这练武场,就隐隐能听到这‘锵锵锵’的兵器碰撞声。

正当轻尘想着,身边便响起了这夜默离的声音,声音中依旧是没有带着一丝的情绪,只是平静的解说到:

“这里,便是这灵风学院的练武场,这练武场内也是分等级的,人级班的学生大多是混在一起训练的,地级的那便是三人共用一个练武的小练武房,天级的则是二人共用一个练武的房间,至于无极班的通常是一人用一个房间。”

这是差别待遇吗?听到此的轻尘不禁再次感叹,这灵风学院的任何一项规定,无不体现一个宗旨,那便是‘强者为尊,只要是你有实力,那么便可以得到最好的对待。以此来激励那些想要成为强者的人们,也用此来提醒那些怀着侥幸心理的一众,能进入这灵风学院,这,只不过是开始,踏出的第一步,如果不努力,同样的会被踢出这灵风学院。

在夜默离的带领下,轻尘同白泽来到这练武场内,果然是如同这夜默离刚才所说,首先映入眼前的那便是一片空地,在空地的一旁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练武道具,不过并没有摆放任何的兵器在此,毕竟这灵风学院的学生谁没有自己的武器,根本就不需要再多此一举,浪费资源。

一条长长的走廊把这片空地一分为二,在左边的一处立着一块牌子,上书一个‘灵’字,而在这右边相对应的地方同样立着一处牌匾,上面同样写着一个字,不过却是‘兵’字,对此轻尘在看到这两边之人的独自训练中也大概明白了过来。

先说说这左边,这‘灵’字表示在这左边练习的人,大都是在使用灵力同自己的契约兽对战,或者是连同自己的契约兽同别人对战。所以这左边可以说是已经被设下了透明的结界,这样,所爆发出的灵力也不会伤及无辜。而在这透明的结界内,又设下了一个又一个小结界,方便他们随时进行比武而不会影响他人。

轻尘看着眼前那不断闪现出的灵力,大多是橙色同黄色的,也就是这人级般的大多是中级御灵师巅峰同高级御灵师。的确对于这灵风学院的人来说,入学五年,实力还是如此,的确算得上天赋不怎么样的。

现在是秋季,气候还算宜人,如果是碰上炎热的夏天,在这大太阳底下的话,的确是种残酷的考验,风吹日晒的,那么唯有变强才能改变……

再看看他们的魔兽,大多是在四五十级的魔兽,极少的圣兽,更别说神兽了,见此的轻尘也没多大的兴趣看下去,毕竟在轻尘的眼里,他们这些还真是小打小闹的,没有任何的看头。

再来看看这右边的,所谓的‘兵’,不过大多数用的是兵器而已,并没有设下任何的结界,毕竟哪个练武的会无法掌握住自己手中的兵器。

可是偏偏在现在,在这眼前却有着一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人手中的剑直接就随着他的一挥之下,剑直接脱离了手的掌握,朝着轻尘这边袭来。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在夜默离还来不及出手阻拦之时,朝着轻尘袭来的那把剑便在轻尘的眼前几公分之处变成粉碎,一阵风吹过,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一样。

夜默离莫名的松了口气,偏过头看向身边的轻尘,还好,她没事,不知何时,自己居然会对身边的她有着一丝的在乎,也许就是那次,阳光下的她,在一片红色中白衣翻飞示意起舞的模样,深刻的映入他的脑海之中,久久的挥之不去。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把剑甩出来的男子,以至于其他的人也同样看向轻尘这边,可以说刚才的这一幕,所有的人几乎都看到了,那剑,就这样神奇的在大家的眼前变成粉碎,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至少在他们眼前没有看到任何的灵力的施展,而此时的轻尘,在他们眼里也的确是个毫无灵力的小女孩而已。

自然而然的把这一切归功于站在这轻尘身边那无极班的夜默离,在众人的眼里,也唯有他一人有此能力,只是让大家同样不解的是为何没有看到丝毫的灵力?

夜默离看着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怎么能拥有如此实力,身边的这两位才是石中玉,只是你们未发现而已。

轻尘让他们猜去,也只有她知道这是谁做的,不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位。自己的‘哥哥’么,随着那剑朝着自己飞来之时这身边之人所爆发出的那股暴戾之气可不是白泽所拥有的,不用说,就是这瞬间的转变,这白泽变成了魔尊,也只有他,能如此不顾及旁人的目光,不妥善的考虑此事所引起的后果,这要是魔界之人在此,你这擅自使用灵力,不知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麻烦她风轻尘不怕,但是不希望是现在,现在的她还不想这么早早的与那魔界之人打交道,能错开就错开,这暗黑组织,风凌轩的妖化,这哪一件对于现在来说,都比这魔界要来得更让她放在心上。

此刻的确如轻尘所猜想的那般,站在轻尘身边的不是白泽而是魔尊,就在那把剑直指轻尘的时候,魔尊便按捺不住出现了。可以说现在的魔尊在与那白泽灵魂合体之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身边的这丫头活着,那么他必然活着,如果身边的这丫头有个三长两短,那么纵使他多么的厉害,也会随着这丫头而飞灰湮灭。

怎么看来同这白泽的合体,他都没有沾上半点的好处,既然无法挽回,那么他只有把以保护这丫头放在首位,报仇排在第二位,只要这丫头活着,所有的一切便不是空谈。

所以当轻尘受到了危险的时候,对方没有任何的犹豫,不分场合的直接为轻尘解决掉一切,没有征询轻尘的任何意见,果然不愧是魔尊,够狂妄,够霸气,我行我素。

“对不起,对不起,没伤着吧!”

只见一人快步的来到轻尘他们的面前,对着轻尘他们满是歉意的说道,额头上满是汗水,那一身的蓝衣此时正服帖的贴在他的身上,略微红润的脸颊,应该是因为练剑所致,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实力为高级御灵师巅峰,在这群人班中实力应该算是强的,怎么会练剑练得自己的武器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握,这实在是可疑。

轻尘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同样在打量着轻尘同魔尊二人,不过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因为背光的缘故,轻尘并没有多加注意,只是这让在轻尘身边的魔尊可是看了个正着,落入眼底。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在众人的眼前一闪而过,那原本立于轻尘面前的那位男子就这样在魔尊一个挥手间,瞬间秒杀。这一瞬间所发生的事情连轻尘都没有预料到,这……

这便是魔的本性,可是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若是白泽如此做,轻尘能理解,但是这魔尊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做,实在是让她有些疑惑。

“伤她者,死!”魔尊的眼神冰冷的扫视了那看正错愕的向此处的一众人,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明明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明明只是一个拥有初期中级御灵师实力之人,可是却在此时,在这一刻,没有人会提出质疑,质疑他那话中的真实性。若有人真的胆敢伤害他身边的小女孩,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死!

发生这事,很快的便有人反应过来,朝着这练武场内急匆匆的行去,而大多数的人便是站在原地,看着轻尘一行人,整个练武场显得异常的安静,此时的轻尘眉头微皱,不知该不该继续逛逛这练武场还是离去,偏过头去看向陪在身边的夜默离,这个学院他比她清楚,发生这种事情该如何处理。

夜默离眉头微微一皱,这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不过是陪他们熟悉这学院内的一切,却没想到引出让他连连意外之事。

那闯阵之事先不提,单看眼前的这件事情,那躺在地上的已毫无任何生气之人他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那左长老的侄子,只是对于今天这事,他也有些疑惑,那剑似乎就是冲着这轻尘而来,他们应该不认识才对。

正待这夜默离准备说话之时,伴随着略微杂乱的脚步声,一道贯入灵力的暴怒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是谁?到底是谁,敢在这灵风学院内动手杀人!”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那正朝着这边疾步行来的一群人,居然那风凌轩也在这其中,正跟在那说话之人身后,与风凌轩在一起的几位,应该也是无极班的吧。

他,风凌轩的老师?不会刚好是那个让风凌轩去找云灵草之人吧,这可真有趣了呢,那么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越来越让她不得不怀疑,一切都事先安排好的。现在,是想兴师问罪不成,贼喊抓贼。魔界?暗黑组织?妖界?亦或是其他,暗黑组织之人知晓自己的实力,不可能如此蹩脚的刺杀,妖界之人与那暗黑组织相勾结,如果想要杀自己,也不可能会如此鲁莽。

那么唯有魔界说得通,可是自己貌似与那魔界除去那次的正面交锋,貌似没有其他的冲突,难道在那次自己与那追命的打斗中……想到此的轻尘猛然想到当时那追命是同其他人一同来的,那其他魔界之人呢?由于当时自己注意都集中在那难以理解的现象中,都忽略了这事。

想想也不可能,如果是那魔界之人的话,在目睹了当时那样的场面,不可能会以为区区的一把剑就能杀死自己,那到底是什么?

其实还真是轻尘多心,事情也并没有轻尘所想的那样复杂,唯一知晓内情的也只有这朝着他们走来满脸怒气的左长老知晓。

待左长老走近,看到了这躺在地上的那人时,怒不可遏,目光阴狠得可以杀人,却在抬头的那一瞬间隐去,看向轻尘一行三人,而后把眼神停留在夜默离身上,声音中隐忍着怒意:

“夜默离,这是怎么回事,你就是这样领着新生在这学院内乱来的吗?

接触到风凌轩那略带关心的目光,轻尘只是微微一笑,担心自己?为何,就因为自己三番两次的相救吗?不过,对于眼前的这位,她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实力之人,在这灵风学院动手杀人,她好像并不是第一次吧!而且,若此人真是自己所猜测的那般,那无需对方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便会灭了他,永绝后患。

“左长老,这事您应该更清楚才是,您说呢?”

夜默离面对这左长老的责问,并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对上对方那满是怒意的眼,别有深意的答道。

夜默离虽然不知道这整个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但是从那长老在面对自己侄子尸体后的那一丝隐忍,让他清楚的知晓,这其中的某些事情左长老定是知晓,那么,既是如此,他这样说,对方定有所顾忌。

左长老被这夜默离如此一说,心下一惊,这夜默离为何如此一说,自己不过是想让自己的侄子到时试试这小女孩真正的实力,却没想到自己的侄子居然会被对方给杀了,眼角的余光瞥向轻尘二人,对方正直直的盯着自己,难道他们也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份,想想也不可能。

思及此的左长老也不理会这件事情的背后如何,直接质问的说道:“夜默离,你这话何意,人总是他们杀的,这人证物证都在,难道是我老眼昏花,耳鸣不成。”

“人证?物证?”

就在夜默离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轻尘直接向前一步,扫了眼这四周,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戏谑,现在的她百分百确定这眼前之人定是那风凌轩的老师,也就是很有可能置风凌轩于危险禁地与妖相勾结之人,难道对方真把她当做一个十岁的小孩不成,这点细微的观察能力都没有,那夜默离说完那话之时,对方眼中的闪烁无不说明心虚之意。

既然如此,一个眼神示意‘白泽’,在魔尊的抬手间,这所谓的人证就这样在众人的面前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地尘埃,秋风吹过,点滴不剩。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既然与他杠上,要做就做的更彻底不是,最好气死他,也省得自己动手。现在,她缺得便是一个光明正大杀死对方的理由,一个‘错手误杀’而已。灵风学院,还真是有着点约束呢。

“你、你,大胆,居、居然……”此时的那左长老真是被轻尘如此的狂妄,如此的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举动给气得一手直指轻尘,语不成句。

轻尘带着邪气的一笑,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狠冽,挑了挑眉,经过这魔尊的一闹,自己想再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了,看向这唤做左长老身后的那几人,无极班恐怕都该认识自己了吧,甚至是这整个灵风学院的学生都该知晓了,这能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大胆?我风轻尘何曾胆小过?想要我的命,就得先把命留下,你说呢?左长老。”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么狂一次又如何,她,风轻尘,即使没有魔尊在身边,依旧有那狂妄的资本!这句话,饱含深意,也是警告。

若他真与那妖界之人是一路的,那么很可能知晓自己同那风凌轩一路同行,而自己又与那暗黑组织杠上了,今天这事,他会如何出手,她风轻尘都奉陪到底。

轻尘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除去身边的两位,与那相对而立的风凌轩,包括那几位无极班之人,抽气声不断,都被她的这话狠狠的震了一阵,本以为那身边的小男孩就够狂妄,却没想到这个毫无灵力的小女孩更甚,眼睛齐刷刷的盯着那已经被气得脸色铁青的左长老,等待着对方作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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