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灵风学院 016】内有乾坤

第四章 灵风学院 016】内有乾坤

轻尘的这一问反倒把这秋少白给问得一哆嗦,难道这些盘子里五颜六色的东西有问题不成,可是自己吃过之后没有半点的不适应。不假思索的点点头,算是应答。

“小女娃,你要是能把这眼前的菜都说出名堂来,以后我这里你想来便来,那房间内的阵你想闯便闯,只要你看上的,想拿便拿。”

显然这鲁长老对于自己发明的这些菜是有绝对的把握,才会夸上如此的海口。这学院内其实除去那藏书阁,就是他这里了,有些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够拥有和知道的。要不这区区的铁律堂又为何会处处设下机关,就连这大门处都是暗器。

“你这里有什么值得我拿的,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一一为你道来,只是希望你别后悔。”轻尘环顾了这四周一圈,顺便拿?这里‘家徒四壁’,破桌子破椅子的,有什么让她拿的,不过既然这鲁老头都这样说了,显然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也不会罢休的。挑了挑眉,对着眼前的几人说道,不过这最后的一句话显然是对着那秋少白说的。

此时的秋少白被轻尘再三的如此问道,更加确定了这些东西绝对有古怪,要不依照这小魔女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大发善心’的询问自己几遍。

轻尘不理会那秋少白内心的百转千回。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告诉又何妨。拿起这桌子上的一根筷子,筷子直接指着一个盘子,那盘子内的食物已经吃的差不多的,只刺下屈指可数的几粒金黄,这道菜也是这秋少白同那鲁长老吃的第一道菜。

语气平淡的说着,那一瞬间,轻尘仿佛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用着一把手术刀对着那些尸休进行解剖一样,但是那脸上认真的神情让那秋少白知道对方说这话的真实性,并不是只是为了愚弄自己才说的。

“这道菜那一粒粒的金黄,不是别的,相信大家即使是没见过也听说过,那便是蛆,无脊椎动物昆虫纲,双翅目动物的幼虫,由于头部及口器极度退化,故称无头幼虫。说得通俗点,也就是苍蝇的幼虫,白色,身休柔软,有环节,多生在粪便、腐肉等地方……”

在说这话的什候,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那因为自己这话而脸色惨白的秋少白,略为‘好心,的说道 :“秋大哥,放心,这东西的确如鲁长老所言,营养价值很高,无毒的。”

显然鲁长老真没想到这眼前的小小女娃居然真给猜了出来,而且说得那样的详细,有些都是自己生平所不知道的,那什么‘无脊椎动物昆虫纲,双翅目动物,难道真是自己在这灵风学院内待太久了,对于这外面的事情知道得太少了?

不过既然对方能猜出这第一样,难不成这道道都能猜出不成?白了眼秋少白,不就是蛆么?刚刚不是吃得挺欢的,现在这是什么表情,真没用!

被鲁长老白了一眼的秋少白,强忍着那休内那胃里排山倒海的难受,憋得脸色更加的惨白,而且那额头隐隐冒着冷汗。那略微发抖的手指着其中那已经见底的空碗,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无力,问道“这东西是用什么做的?”

这东西,他喝了好几碗,黑黑的,不会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吧……轻尘挑了挑眉,不错啊,这心里还是有一定的承受能力的,用筷子敲了敲那见底的汤碗说道:

“这东西的原料为酸蚂蚁,又名黄金蚁、学名黄狡蚁,节肢动物门,昆虫纲,膜翅目,其营养是所有蚂蚁内最高的,休内所含的蛋白质高达50以上。用这酸蚁所煮出来的汤有淡淡的酸味,尤其是夏天,很是开胃……”

说道此的轻尘对着眼前那脸色由白转青的秋少白甜甜一笑,好心的说道:

“秋大哥,这东西虽然颜色不太好看,但是也是一种滋补药品,能益气泽颜、扶正固本、养血舒筋、补肾壮阳的功效哦。”

那最后几个字说得有些刻意,那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只是她说的这话,让原本因为她的介绍而有些反胃而喝着茶的风凌轩与夜默离两人那原本正端着茶的手一拌,风凌轩原本的冷漠因为轻尘的这句话而有些破冰,嘴角微微的抽插着,眼睛盯着秋少白看去,那眼神分明是活该。

轻尘也不理会大家因为她所说的话而产生的各种表情,用筷子指着与那蚂蚁汤相邻的一盘一粒粒褐色的珍珠般的东西,淡然一笑“这东西就是刚才所说的那酸蚂蚁所产的卵,也就是蚂蚁蛋……”

在这道菜上轻尘并没有详细的介绍,只是简单的概括,所说的这几样让那鲁长老惊愕不已,却又不得不相信,看来这丫头的确是吃过这些东西。可是虽如此,那眼中却闪着一丝算计的光芒,这最后一道菜,可是他的绝品菜肴,他就不相信了,这最后一盘菜,她吃过。

轻尘并没有遗落那鲁长老看向自己时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他似乎太过自信了吧,那么她该‘好心’的狠狠打击打击才是,这样,人生才不会无趣。

一道道菜的原料经由轻尘娓娓道来,风凌轩和夜默离二人即使是不吃,此刻胃里也阵阵恶心,那看向秋少白的眼神中满是同情:哎!贪吃惹得祸,估计这秋少白该是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恢复了。

当轻尘指着其中一道已经吃得只剜下肉末的盘子说道 :“这色彩斑谰的碎肉是鬼面蜘蛛的尸休,鬼面蜘蛛是金蛛科节肢动物的一种,俗称花蜘蛛……”

看着那秋少白如同调色盘般的脸,吐出这最后五个字: “这东西有毒。

此话一说出口,那秋少白原本因为鲁长老在这身边而忍住胃里那翻江倒海般难受的感觉,却因为轻尘这句‘有毒’而彻底破功,一阵风般的朝着这屋外飞奔而去,轻尘只听到伴随着哗哗作响之声,不时的传来几声干呕,对此,轻尘只是接过这白泽递过来的茶杯,喝了几口,润润嗓子,这说了半天,的确是有些口干。

那鲁长老铁色铁青眉头深锁的盯着那大门处看了一眼,那眼里有着一丝的怒火,自己的东西就这么难吃不成,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待会他定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他。

这秋少白估计现在后悔死了,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一吐,把那鲁长老给得罪了,待会,还不知道对方如何对付自己。此时的他真的很想做缩头乌龟,直接回自己的住处去,但是最终还是忍着了。慢吞吞的朝着这房内走去,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就如同大病了一场般,全身虚脱无力。

硬着头皮接受着那鲁长老杀人似的目光,坐下,看向轻尘的眸子中带着一缘的怨恨和可怜。这都是自己自找的,早就应该知道这小魔女是从来不说废话的,她既然问了,自己就该提防,可是却偏偏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还是吃了。

“小女娃,我们来打个赌,你要是能猜出这道菜是什么做的,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如果不能猜出,你当我徒弟如何?”鲁长老用手指了指那色泽红润的那盘红烧肉,带着一丝的自信和兴奋说道。

这小女娃他可是越瞧越感兴趣,虽然没有任何的灵力,而且那左长老并不是他杀的,但是那说话的语气,很对他的胃口,而且对于自己这些菜肴,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连那白老头都只是猜中一小部分而已。她小小年纪,不仅胆识过人,而且聪明伶俐,这样的徒弟,想想晚上做梦都开心,到时又可以到那白老头的面前炫耀炫耀,他有那狂刀,我便有这比狂刀还狂的徒弟。

虽然不知道这鲁长老为什么对着自己露出这么白痴的表情,但是既然对方都放出话来了,她岂有不迎战的道理,况且这可谓是稳赚不赔的,一个条件,不知道身为这灵风学院的长老,他能对自己有什么作用。

“当真,不后悔?”轻尘用一根筷子敲打着那盘菜的边缘,挑一挑眉,嘴角露出一丝的幅度,眼中精光一闪,问道。

看着眼前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邪魅之气的轻尘,那胜券在握的姿态让那鲁长老心下一紧,不会她知道答案吧,压下心中的这一丝疑惑,点了点头:

“小女娃,老夫可从未后悔过,不就是输吗?老夫还不是输不起……”

此时的他是豪言壮语,当往后这轻尘要求他做某事的什候,想起当初自己的这翻不自觉的言语都汗颜,悔得肠子都青掉了,明明是别人给了他机会,是他自己没去珍惜,那个悔啊!

“这可是你说的,那么,我就告诉你,这东西,它叫做——人肉。” 最后两个字,轻尘说得很轻,却让本就屏住呼吸听着他们谈话的秋少白脸色惨白,如离弦的剑般直接朝着这屋外飞去,不断传来的干呕声让轻尘等人知道此时的秋少白恨不得把整个胃都吐出来。

对于这有着一丝震耳的响声,轻尘只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就拿这东西来考她这个天天在尸休旁工作的人,似乎太小儿科了吧。根本就无需品尝,就这气味,即使再如何用那香料给搅浑了,但是她还是能闻出那味道,再看看这肉的纹路,怎么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魔兽肉。风凌轩一听到此,眉头深皱,这其他的就不多说了,这人肉,他是从何处得来?风凌轩所想也正是这夜默离所想,人肉到底从哪里得来?不会是把人给杀了吧,依照这鲁长老的脾气,很有可能做这种事情,一个不高兴,就把人给秒了。

“ 鲁长老,你这肉?” 夜默离思考再三,还是决定问出来,毕竟若真的这鲁长老轻易的杀人,那么他的确是有那个必要告诉给自己的爷爷,也就是这灵风学院长老院的大长老,夜长老。

“小女娃,你吃都没吃,居然知晓!”鲁长老的这翻说辞验证了这轻尘所猜想的,这的确是人肉。

轻尘对于鲁长老的疑惑只是微微一笑,她也有着一丝的好奇,这鲁长老的人肉是从哪里来的,等待着眼前之人回答那夜默离提出的问题。

“ 夜家小子,这事情你别管,乖乖的在这等着你爷爷来吧……”

鲁长老不想继续这话题,说完直接站起身来,正准备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却听到了由远而近数人的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行来,收拾的手顿了顿,便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我说你这小子,这是怎么了,居然在这里吐成这样,难不成那老头整人的招式变了。”

这声音轻尘他们都熟识,不是别人,正是那白长老,他来了,那么他们应该也来了才是。轻尘眉头微皱,正在思考的什候,便看到那一众熟悉的面孔,而且另轻尘意外的是那个叫做云寒的老头也在,他来干什么,这事情他需要凑什么热闹。

不同于其他人面色的凝重,白老头快步来到这桌边,直接拿起碗筷就对着那一盘还刺下许多的红烧肉就吃了开来,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们怎么这么笨,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就这样浪费掉……”

他来的什候就隐隐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想想定是那鲁老头一人在那开着小灶来着,只是看到那秋少白在这门口大吐特吐,更加证实了自己内心的猜测,那鲁老头的手艺,平常人如何能吃得习惯,不过这鲁老头,怎么会做东西给这小子吃,想定然是那女娃娃搞的。

也只有她,把他们这群老头耍得团团转,让这众人商量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搞得他饭都没吃就跑过来了,就怕这女娃娃别一个手狠的把这鲁长老给灭了,那可就了大发了,至少他往后想吃什么都没得吃了。不过这女娃娃吃了这些东西怎么能面不改色……“夜长老,想好了吗?如何处置我?”

轻尘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一脸严肃的家伙,难不成让自己以命抵命不成,真要是那样可就难办了,她的命,可是不会给他们的,想要,打赢了再说。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17】上门认亲

能在这铁律堂内毫发未伤,并且劳烦这鲁长老亲自动手下厨,把这铁律堂当做饭堂,在自己到来的时候依旧是如此悠闲的坐在这里,以此问话,化被动为主动,她,一个年仅十岁的丫头,风轻尘,背景全无,入学测试三关,无一关不让人惊艳,这样的她,来这灵风学院到底是何目的?

“夜长老?”被夜长老如此打量,轻尘眉头微皱,自己就这样让他不放心,难道自己还有什么阴谋不成,他要担心的应该不是自己才对,该担心担心那妖魔两界及其那暗黑组织才是。

被轻尘换回思绪的夜长老看向轻尘,颇为严肃的说道:

“本按照这灵风学院的规定,在这学院内任意的杀害这学院的学生,单这一项,便可把你逐出这灵风学院的大门,更何况你还把本院长老堂的左长老给杀了,若追究,恐怕不仅仅是以命抵命这么简单……”

说到此的夜长老一顿,看了看身边的几位,要不是自己是这长老之首,他还真不想说这话,这要是有他人在场,这么“可笑”的事实,可真是会让整个灵风学院蒙羞,让人觉得这灵风学院的实力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在众人的脑海中只会记住一点,那便是灵风学院的新生在入学的第一天就把学院长老给干掉了,而不会把眼光放在实力上。

“哦,那么你们这灵风学院的长老堂打算如何处置我呢?”轻尘听到这夜长老说到此,好官方的话语啊,既然有了个“本”那是不是有个“但是”什么的。这处理方法她还真是有点小期待。

“但是经过调查,考虑到是他们先动的手,基于此点,长老堂决定关其在这铁律堂一个月,算是惩戒,希望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把这灵风学院的校规给牢记于心,切勿再犯。”

就这处罚,出乎轻尘的预料,这铁律堂,在他人的眼中也许如同这灵风学院地狱般的存在,但是对于她来说,这跟在客栈没啥区别。他们这长老堂也真会想,若此处罚一公布,显然起到了威震的作用。其一,这些灵风学院的学生背地里还不知道把自己想成如何凄惨的样子。这其二,这也说明了两方都有错,这样的惩罚,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够严重的。不过,谁能想到自己在这铁律堂的真实处境如何。

挑了挑眉,看向夜长老,就这处罚,她还真觉得意外呢,既然如此,她接受便是,见好就收的道理她懂,想了想,对着那夜长老说道:

“可以,这处罚我接受,只是,他同我一样。”

说完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白泽,既然都来这学院内,怎么着也不能撇下他,或者说是监督他,现在的他,那魔尊,如果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他性情变化起来,这灵风学院其他人又有几人能耐何得了他,到时还不知道会杀害几人。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她只是怕麻烦,怎么着她也是他的主人,至少目前为止,她还想在这灵风学院待下去。

一个月的时间,刚好可以修炼她的灵力,这次的变身,魄珠完全融入体内,不知道接下去的修炼,所聚集的灵力能否为自己所用,若能恢复的话,那么那些兽兽应该会开心吧,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空间里到底如何。

他?夜长老顺着轻尘的手指看向那身边的小男孩,听那些学生叙述,杀害那左长老之人便是眼前的他,而并非那小女孩,竟然她要求,那么正和他意,点点头,算是应答。

“竟然如此,那么,我也回宿舍休息一晚,鲁老头,明天见了,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轻尘戏谑的看了眼那正端着盘子的鲁长老,如此说道,便朝着大堂外走去,只是在经过这云寒的身边,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这老头,也是个谜呢?

风凌轩也没有想到这等待了几个时辰的处罚居然是如此“轻松”,虽有疑惑,但是也松了口气,只要轻尘妹妹没有被逐出这灵风学院,那么自己就能时时见到,真好,嘴角微微扬起,看向已经走在前头的轻尘,对着那为首的夜长老微微的点点头,算是礼貌的打过招呼,便直接追上轻尘的步伐。

“夜长老,我……”夜默离见那轻尘已经离去,看向自己的爷爷,欲言又止,他也想跟上前去,可是他对于此次的处罚又带着一丝的疑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处罚难免……

“默离,他有可能是你的堂妹,你央儿姑姑的孩子……”夜长老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着夜默离如此说道。也就在之前不久,收到那北辰派人带来的消息,说让自己查查这灵风学院是不是有个叫风轻尘的小女孩,很有可能就是那央儿的孩子。

事情还真是巧,这今天要处罚的便是这叫风轻尘的小女孩,与那北辰所描述的可谓是一模一样,这根本就不需要再找了,除了她,他也不做他想,难怪在下午练武场他就觉得这小女孩眼熟,隐隐与记忆中的某人有着相似之处。

“央儿姑姑?她的孩子?”经这夜长老一提醒,夜默离的眉头微皱,那记忆深处的某人与那风轻尘的确有着一丝的相似之处,真是,那央儿姑姑不是很早就离开了这夜家吗?而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女儿?虽然他们的确是有着一丝相像之处,但是这只凭这个也不能说明什么?

“爷爷,这消息是真的吗?”其实他更想问的是这消息是从谁那里得知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判断事情的真实性,毕竟,当年寻找这央儿姑姑,虽然自己年幼,但是该记得的事情他都记得。记得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夜家最宠爱的央儿姑姑与几位爷爷大吵了一架,便离家出走,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而夜家自认为密集的消息网,居然没有找到她,记得当时爷爷们唯一的猜测便是她去云城了,只有那神秘云城是他夜家唯一探听不到消息的地方。

还未问清楚,便见那云寒直接拉着这夜长老的衣袖问道,眼神中带着一点点的兴奋:“夜老怪,你说啥,你时说那女娃儿是你那二弟的女儿央儿所生,也就是很可能是我孙女,哈哈哈哈……”

不过显然有些人看不惯对方如此的开心,那白长老把那碗筷一放,直接用袖子抹了抹那嘴边的油,说道:“什么你的外孙女,我的孙女的,统统不是,那小女娃,是我的徒弟,你们谁都别想跟我争。”

“什么是你的徒弟,要是徒弟也应该是我的徒弟才是。”这白长老想一个人独占轻尘,自然引起了某些人的抗议,首当其冲的便是那鲁长老。

“怎么是你们的徒弟了,是我的孙女才是……”云寒同样不甘示弱的说道,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孙女,岂能让他们给抢了去。

显然这轻尘成了他们眼中的香馍馍,原本这白长老打算来个私藏,却没想到那丫头引起了这么多人的注意,连那身份都让他都觉得有着一丝的惊讶,居然是那丫头的女儿,不过即使是这样,她可是他认定的徒弟,可不能被别人夺了去,想到此,灵光一闪,有了,还好自己留了一手。

“你们都不要争了,先下手为强,何况她还收了我的礼物来着,就差拜师宴了……”

白长老一脸得意的看着那一众人,眼底的那个得意劲让那鲁长老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他,居然就被他给先下手为强了,不过也好奇那到底是什么礼物,如果这礼物的分量不够的话,嘿嘿,他就给份比那白老头的礼物更大的一份给她,让她再重新选择:

“白老头,你给了她什么礼物,你说来听听,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对,白老头,你到底给了什么礼物给我的孙女,我才不相信,你有什么证据不成。”显然云寒也想知道这白老头到底给了什么给自己的孙女,好奇的问道。没错,是孙女,这事情还没有确定,他便已经认定了。

“这东西嘛,你们绝对是没有的。”白老头带着一丝的得意环顾了这正盯着自己看的那几位,不紧不慢的说道,卖着关子,说道。

“我们没有的?不会是那样东西吧。”鲁长老显然反应得比较快,瞪大着双眼看向眼前之人,不会真的是把那东西给了那小女娃吧,这样的话,还真的没有可以比得上的。

白长老只是点了点头,意思很明显,现在你们谁还来跟他争那女娃娃,不过,显然夜长老不赞同他这样做,眼神一正,对着白长老严肃的说道:

“你怎么能把那令牌给她,那令牌可是……”

话未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的知晓这令牌的重要性,把这令牌给那女娃,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好。

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而那夜默离也在这群人为轻尘争吵之时便已离开,刻意的加快了步子,追上这轻尘他们四人。

而走在这最后的自然是那双脚已经无力,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却依旧不断翻涌着,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让这时间倒流,回到下午。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那轻尘所说的话,其他的都好,就是这最后一样,一想到自己居然吃得那样的香,就一阵反胃。

“你,没事吧。”夜默离对着那虚脱的秋少白好心的问道。

“没、没事,呕……”这话还没说完,秋少白就一阵干呕,胃里的酸液直冲他的味觉,感觉那口中都是一股酸苦的味道。

“人肉好吃吗?”轻尘依旧是缓缓的前行着,带着戏谑的语气问向身后的秋少白,这人的承受能力还算可以,本以为在自己说完人肉之时,对方定会晕过去,没想到只是不停的呕吐,似乎这样能让他的心里好过点。

“轻尘,你怎么知道那是人肉,知道是人肉怎么不告诉我。”显然此时秋少白真的对着轻尘有些恼怒,如果对方在自己吃那东西之前告诉他那东西是什么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去吃的,他这前面这句话刚好也问出了众人心中想问的。

轻尘对此眉头微微一皱,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冷意:“我问过你的,而且,我知道什么,不需要向你做任何的解释。”

她的事情,无需向任何人交代,他们如何猜想,那是他们的事情。她知道,今天一时的大意,自己所说的事情他们定会做不同的猜想,这些都不是她所在乎的。

直接转过身来,对着那夜默离说道:“默离,谢谢你,今天,我们先走了。”

不待对方说些什么,便改变方向,朝着这灵风学院大门方向行去,现在的白泽也就是魔尊,这灵风学院所布下的结界,白泽能破,“他”也自然能破。明天将要有一个月的时间修炼,也不知道自己的一次修炼需要多长的时间,如果时间短的话,那还好,如果时间长的话,那么到时还不知道那叶孤云同那飞天小猪二人在这大陆的哪个角落。

风凌轩同夜默离二人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轻尘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这夜色之中,至于那秋少白,现在自身都顾不上,又如何顾得上他人。

原来,你是我的堂妹……

夜默离回过神来,与风凌轩二人,朝着那风苑行去。

两人毫无阻碍的出了这灵风学院,白泽便恢复了成人的模样,实在是那魔尊对于那小身板觉得气极,想他堂堂魔尊一娃娃的身形,说出去都觉得可笑。白泽在轻尘的面前从来就不善于隐藏,想到什么便想问出来,虽然心下也有疑惑,但是他希望在小主人的心里,他是那个特别的存在。

“轻尘,你……”

轻尘听着白泽的这问话,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的迟疑,是怕自己对待秋少白一样的对待他吗?挑了挑眉,轻尘停下脚步,略微昂起头来,聊有兴趣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上自己许多的白泽。那黑如点墨,灿若星辰的眸子在这夜晚显得特别的明亮,甜甜一笑,恍花了白泽的眼:

“你想问什么?人肉还是……唔唔……”

此时的白泽出于本能,在轻尘说话的当口,直接就倾身,双手抓住轻尘的肩膀,低下头,略显笨拙的吻上想念已久的唇,柔软的触感让白泽忆起那天轻尘吻他时的情景,以及清早所见的美好,略显生涩的在轻尘的唇里品尝着记忆中的味道。

从刚刚在饭桌上,小主人的表现,他便更加的明白小主人之前说话的含义,让他隐隐的有些不安,害怕她会在某天消失不见了,无处寻找,只留下一个“陌生”的躯壳。想到此,想起身份神秘的叶孤云,冥王同那神子,这一切的一切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让他越发的没有安全感。她,风轻尘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深入骨髓,无法根除。

他宁愿迎接死亡,也不愿意在活着的时候失去小主人,这样的话,他无法承受,也无法想象那样的自己,如何活下去。

一如想象中的甜美,让他越发的无所顾忌,在轻尘的唇齿间肆虐、吸允着,双眸中不断的变化着颜色,那原本的双色瞳,也渐渐的变成了如海一样的深蓝,呼吸声带着一丝的急促,而原本略显生涩温柔的吻在瞬间变得有些狂野和霸道,吻得有些生疼。

轻尘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这白泽会吻向自己,一时的愣在当场,如果说之前的吻,是魔尊的挑唆和驱使,那么现在,她百分百确定是出于白泽自己的意识。她能隐隐感到这吻中的颤抖和那不安的情绪,自己又让他不安了?

那带着一股清香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这么近的距离让她能清楚的听到对方的心跳。若对方是白泽的话,这轻吻的感觉并不让她讨厌,只是若这对象换了,那么。

眼神一暗,抬起双手想要推开对方,却没想到对方像是知晓般,狠狠的抱住她那小身板,双手被其禁锢在了他的胸前,根本就无法推开。

那吻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不断的用牙齿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撕咬着,带着令人窒息的强取豪夺。轻尘眼神一暗,该死的,抓准机会,直接一口咬了下去,紧紧不放,直到品尝到如同铁锈般的腥味,才罢休。

“你个死丫头,发什么疯?”那唇上传来的痛感让“白泽”放开了轻尘,随手擦了擦唇边的鲜血,眼神中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处在这暴怒的边缘,低着头,对着眼前没有任何表情的轻尘大声的吼了出来。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18】千万别爱上我

刚刚才品尝到一丝的甜美,就被这丫头破坏了,不过是报复这丫头上次的话而已,强吻,他魔尊头一遭被人强吻了,不扳回一成,他这魔尊的面子往哪摆,谁曾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的狠心,直接就用牙齿咬,这自己要是顶着这样一张脸,那嘴巴上绝对是有个牙齿印无疑了,想想那脸色黑得不行。

“我发疯,你发情了吧!”轻尘不理会对方那暴怒的神情,只是挑了挑眉,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一边直接用手扯住对方那白色的衣袖,把那当手帕,直接对着自己的嘴唇擦了擦,擦去那沁在唇边的鲜血。

这一连串的动作更是让那“白泽”火大,看着那被自己吻得略显红肿的小嘴唇,和这面部上的表情。丫的,她到底有没有心,是不是女的,这所发生的一切这就跟与她无关般,没有他所见的这人界的其他女子,没事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连最基本的羞愧都没有。

其实早就知道不是,在对方那一次的把“自己”给强吻了,那般强势的态度,他就知道,根本就不能以常理来判断眼前的这丫头,再有早上的那一幕,即使是魔界的女子,在当时的情况也极少面不改色心不跳,反而是那白痴,羞得跟啥一样。

从白泽的记忆中得知,这丫头似乎如同自己般,是禁锢在了这具皮囊中,那么真正的她,到底是谁,那次的拍卖会上所见,让他至今印象深刻。

“发情,要发情也是那个白痴发情,想我堂堂魔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怎么会看上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女人,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白泽”冷哼一声,有些自大的说道,那眼神把轻尘从上到下都扫视了一遍。那个白痴,怎么会看上这个丫头,还那样的死心塌地,今天差点就挂了,自己也要陪葬。要是自己,当时直接把那丫头敲晕了便是,只要她不死,管她会出现什么后遗症,也只有那个白痴,不愿伤害这丫头一分一毫。

显然这“白泽”忘记了这轻尘能瞬间变大变小的事实,才如此说来,“长大了再说”,如何说?

“这样最好,千万别爱上我。”轻尘大方的任这“白泽”打量,带着一丝的戏谑说道。白泽,他的吻,她并不讨厌,那个呆子,想到自己第一次吻对方的时候,对方差点断气就觉得好笑。

微微一笑,不理会这“白泽”无理的挑衅,直接转过身继续前行,抬头看了看着那皎洁的月光和这静谧的夜,今夜,就当是场意外吧。爱,自己有爱吗?不可否认,这白泽,在她心中的地位似乎越来越重要了,是从何时起,自己也变得会在意一个人的感受了。

这个白泽,八成是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当缩头乌龟了,才使得那同一灵魂属于魔尊的那一部分给释放出来了。眼中精光一闪,头也不回:

“白泽,你给我出来,难道你想——我爱上那魔尊不成。”满含着戏谑的声音渐渐远去,这句话,却着实的把这“白泽”给雷得外焦里嫩,这个该死的丫头,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比不上那白痴不成。可是在抬头的瞬间,那浑身的暴怒之气不再,带着一丝的暖意,修长的手指碰了碰那被咬到的嘴唇,有点痛,心却泛着甜味,看向那前行的白色身影,大步向前行去:

“轻尘,等等我……”

就让他自私一回,即便是同一个自己,他也不允许,她的一切,他都想要独自拥有……

回到客栈,已是深夜,只有一个店内的侍者趴在那柜台上打盹,轻尘只是瞄了一眼,便直接上楼去了,那大小神算,不晓得有没有睡,这么晚了,估计即便是能够知晓自己会回来,也不一定会等吧。

来到自己所居住的那房间门口,灯是亮的,那么他们没睡。推门而入,果然,看到那一人一猪四只眼睛眼正望着着自己。而那只小肥猪直接就飞到了轻尘的面前,拍打着它那小小的翅膀,当康当康的叫着:

“主人,主人,人家还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

“主人,主人,有没有想人家,人家好想主人你哦……”

“主人,主人……”

轻尘直接用手抓起那小肥猪,在小肥猪那期待主人安抚的眼神下,直接往那倘开的窗外一扔,顿时,耳根清净了不小。

叶孤云只是盯着轻尘那略微红肿的嘴唇,再看了看那白泽脸上那清晰的牙印,再一次对她用强了吗?原本平淡如水的眸子上染上一丝的怒气,眉头微皱,那魄珠不是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的体内了吗?那么还要等多久,她才能完全觉醒,才能忆起自己?

轻尘直接在这叶孤云对面坐下,一脸的平静,她在等,等对方告诉她想知道的一切。她不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会不知晓,而且这一天都去哪里了?

白泽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轻尘的身边,他也在等,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小主人到底是谁,拥有那么恐怖的力量。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出奇,看着盯着自己看的两人,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很想告诉她她是谁,更想她能忆起他,但是,这是她选择的路,所有的一切必须由她一步步来完成,来验证,他,只能在一旁,默默守护,这已是他所能做的。

“轻尘,这东西送你,可以随着你的意识变大变小。”

叶孤云凭空变换出一个包袱,递到轻尘的面前,便直接提起那已经飞回房间正一脸委屈的看着轻尘的那只小猪朝着房间外走去。

轻尘眉头微皱,带着一丝的惊讶看着那桌上的包袱,等了半天,就等来了这句话?不愿说是吗?既然如此,那么:

“明天我就去灵风学院了,您请自便。”

话语中带着一丝的冷然,不过也是事实,她和白泽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都会待在这灵风学院,至于他的去留,她无权干涉,他,不是她的谁不是吗?

或者在其他人的眼中她这样说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是冷血,这一路的陪伴,难道只是一句“各自归去”便再无瓜葛的吗?只是这对于轻尘来说,在她身边的,她给过他机会,让他坦白,他没有,那么,即有所隐瞒,她又何须留他……

叶孤云正要踏出房门的脚步一顿,轻轻的叹了一声,没有多言,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内行去。她不留他,是她的事情,他竟然寻到她,又怎么会放手,只是,既然你不喜欢,那么换一种方式便是。

没想到自己如此说来,对方也还是没有半句解释,没有回头,看着眼前的那个白色的包裹,打开,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既然是两套白色的衣裙,拿起,成年女子的尺寸。眼中精光一闪,那么他的确是知晓了自己身体的情况了,能变大变小?可见这衣裙还真是宝物,这样,自己就能随意的变大变小,而不需要担心衣服的问题了。

想到此,轻尘的眸子红光一闪,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的邪恶。这样,自己就如同拥有了两重身份,很方便呢!

白泽看着眼前的那身衣裙,愣了一愣,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周全。这衣服,定是费去了对方一翻精力炼化而成,除去灵力,这身衣服的材质则是由那生长在极寒之地的冰蚕吐丝而成,冬暖夏凉。难怪今早没看到对方,想来定是为了这件衣服而苦费心思。哎!

一夜好眠,第二天轻尘同白泽离开客栈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叶孤云,看了看身上的这身衣裳,果真如那叶孤云所说,可大可小,很是合身,穿在身上也挺舒服的。

来到这灵风学院的大门处,昨天便已是这新生入学的日子,今天,也就无人再来这灵风学院了,轻尘微微一笑,今天开始,算是真正的成为这灵风学院的学生了。只是那衣服,得了,杀人的事情都干过,而且这一个月的时间自己也不可能在这学院内闲逛,那红衣,还是留着看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再穿吧。

至于这身边的白泽,小主人不穿,他自然也不会穿,而那魔尊,直觉穿那衣服特傻,意见统一,所以这来到这灵风学院大门处的便是两道白色的人影。

轻尘由那白泽带着,那灵风学院所设下的结界根本无用,可谓是堂而皇之的入内,刚踏入这灵风学院内,没走多远,便看到在这灵风学院内所立的一个告示牌旁,聚集着一大帮子的人,红蓝相见,可真是惹眼啊。

本没兴趣的轻尘与白泽二人直接绕道准备离去,可是一道声音传入,让轻尘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你看这告示上所写,那两人恐怕时凶多吉少……”

“他们这是活该,想出风头,也别挑这左长老下手啊,想显摆自己实力不成……”一人言语中满是嫉妒,说着此话。

“切,你这是嫉妒吧,有本事,你也秒杀一个长老试试,让我想想,你平时不是总说你的那师博怎么虐你吗?干脆,你也把他杀了得了,这样,整个灵风学院的人就都认识你了!”刚刚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明显带着一丝看戏的心态,却也是为轻尘他们二人抱不平。

“你这话可别乱说,要是被我师博听到了,还指不定如何虐我呢,杀,我有那心也没那胆啊……”那男子听对方如此建议,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巴,小声的说道。

“你说那鲁长老是他们的对手吗?不会对方一个不高兴又把这鲁长老给杀了?”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猜疑,毕竟当时他也在那练武场的,对方出手只是一瞬间,那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就这样被秒了,对方眼睛都没眨一下,冷血得恐怖,而且当时所说的话,可谓是震惊全场,让他都觉得汗颜。

“这事情咱们啊,就不要去管了,别让那两兄妹听到,否则,倒霉的就是咱们了,你想想,长老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况且我想啊,那群长老们恐怕都想争着想要收徒呢,你就接着羡慕吧!”旁边的一人看他们在此讨论,好心的建议道。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现在啊,他们还说不定正在那铁律堂饿着肚子呢,咱说……”这声音却在此时嘎然而止,那原本在说话的同时四下扫视的人在看到那不远处两道那样明显的白衣,立于那,那小女孩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很纯,真的很美,只是却更冷。

心中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额头冷汗冒出,他们站在那多久了?听到了什么?自己不会就这样被对方给秒了吧。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下去了?”一人看着身边的同伴这话说到一半便没有说下去,直接的用手推了推,发现对方就如同吃了定身丸一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这神色,不会是一语成中了吧。

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没有人啊,那他怎么这样表情,难道这一大清早的撞邪了不成?推了推对方,直到对方回过神来,才问道: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能让你害怕成这样,莫不是见到了哪个漂亮的女鬼不成?”看着同伴出糗,取笑的说到。

“不、不是,是她、她们……”结结巴巴的说道。

“她们,她们是谁?难道是……”听同伴如此一说,原本想要取笑对方的那人说话声音越说越小,还不时的看了看这四周,祸从口出,今天这能不能算是在是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捡回了半条命了。

走在通往这铁律堂的小径上,对于刚才那几人所说的话不置可否,自己想出风头?说来好笑,真的想出风头早在把那狂刀打败便弄得人尽皆知,何必等到现在,她想低调,却低调不起来,那么就高调好了,让他们看看,不借助这身边之人的力量,她同样能依靠着自己的实力让他们从心里上叹服!

远远的便看到那铁律堂的院外的大门倘开着,站着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挑了挑眉,眼中一闪而过的疑虑,熟人啊,这灵风学院的白长老,他这一大清早的等着自己这是干什么?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19】生死血契

走近,轻尘并没有理会对方那一脸的热情,笑成这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奸谁?盗谁?定有所求。直接错身朝着这铁律堂的院落内行去,这时候,那鲁长老不知在干什么,好歹这自己也是带“罪”之身不是,和这白长老也得保持点距离。

虽然对方是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实力,但是这个万一,这身边之人呢“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不小心,把对方给“秒”了,身为对方的主人,不是又得背“黑锅”。现在的她,表示很忙,没空背。

来到这大堂,便见那大堂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小点心,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她每天都会吃的油条和豆浆,这鲁长老打算请客不成,如果就是他与那白老头再怎么能吃也吃不下这么多吧。

“小女娃,你来了,真早,看我做了这么多的吃的,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吃便是……”这鲁长老正从厨房出来,手中端着一碟小炒,看着轻尘,豪爽的说道。那白老头能用那令牌收买对方,他就用食物,对于自己的手艺他可是自信得很,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相信如果吊住了对方的胃,那么,嘿嘿,想让对方叫自己一声师傅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只要自己没有亲耳听到那丫头叫那白老头一声师傅,自己就绝对有机会。

看着那鲁长老盯着自己说着这番话,而且笑得莫名,盯着自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算计,看了看这天,太阳都出来老半天了,这也早?他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或者说是他们俩打着什么算盘。

敢情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为自己准备的,这自己与对方的赌约里可没有说谁输了把对方当仆人般的使唤吧,这鲁长老现在做的事情还真是怪异。

既然对方对方都把这一桌子的菜准备好了,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也的确是累了,既如此,那她就大大方方的享用好了。

直接坐了下来,对着依旧站着的鲁长老甜甜一笑,便直接用筷子夹起一根炸得金黄的油条吃了起来,入口的酥脆让轻尘对这鲁长老的手艺果真要刮目相看,的确够香够脆却又不油腻,喝了口白泽早已坐在身边盛好的豆浆,口感醇厚细腻,定是下了翻功夫的,

“鲁长老,很好吃。”

对于这,轻尘也不吝啬。得到轻尘认可的鲁长老眉开眼笑,和他那副长相还真是不配,不过有人对于轻尘所给的夸奖可是不太乐意。

只见白长老走了进来,便听到轻尘的这一句话,心里不是滋味,那鲁老头非得跟自己抢人不成,本就是想把这女娃给私藏的,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娃在这入学之初就敢如此做,弄得这整个灵风学院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对这风轻尘,风轻云,这六个字可谓是印象深刻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了,更别提这长老院的长老们了。

昨天本已经讨论过了的,可是今早自己前来的时候便看到这鲁长老做的这一桌子的吃食,熟识的他自然能猜到对方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明目张胆的来抢他的徒弟。

狠狠的瞪了瞪那鲁长老一眼,直接就坐了下来,对着轻尘讨好的一笑,说道:“女娃娃,这好吃吧,我可是特意早早的把这鲁长老赶起来给你做吃的,等了你半天了呢!”

此话一出,让那鲁长老气不打一处出,什么叫做他赶起来的他指使的,这话说的啥功劳都往他身上揽了,自己这不是瞎忙活了吗?

“小女娃,你别听这老家伙说的,这老家伙才来,根本就没等你半天……”鲁长老不给这白长老半分的面子,直接粗声粗气的说道。

“咳,咳,我说你这老头,有你这么拆台的吗?我不就是如此一说,你用得着生气吗?”白长老没想到这鲁长老不给自己留一点情面,直接在这女娃的面前就揭穿自己,略为尴尬的看了眼依旧自顾自低着头吃着东西的轻尘,显然对方对于他们的谈话不以为然。

“本来就是事实,你还想把这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我说白老头你……”鲁长老被白长老如此一说,火都来了,平时也就算了,这小女娃他要定了,这白老头居然如此无赖。

“反正女娃我要定了,我当定了她的师傅,你管不着,有本事你也拿出一块与那媲美的东西出来啊……”白老头显然也耍起无赖来了,带着一丝的得意,对着鲁长老说道。

“那东西,我,我怎么可能有……”鲁长老听闻气急,这白老头除了这样说还会说什么,自己真要是能拿出比那东西更为贵重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下如此这番苦功夫。

……

轻尘不是聋子,他们这围绕着自己说了半天的话她算是听明白了,说到底这两老头看上自己的“实力”,想要收自己为徒,只是她从来就不需要师傅,从未想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他人身上。

不理会那两老头之间的争论,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接过这白泽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巴,站起身来,到处参观着这铁律堂院内四周。

至于这鲁长老同那白长老两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有争论出个所以然来,双方各自毫不退让,这最终的决定权当然指向轻尘。

齐刷刷的看向轻尘所坐的地方,哪里还有人在,双方互瞪了一眼,便各自坐下,看着对方,吃起这桌上的食物,那吱嘎吱嘎的咀嚼声,就如同在咬着对方解恨。

轻尘此时正走在这铁律堂的后院,在那后院的一块空地上,俨然是一个露天的小型练武场,十八般武器样样齐全。从这些工具的新旧程度来说,八成是这鲁长老经常用这些东西与那些来这铁律堂领罚的人“切磋”所用。

那么,那个幻阵在哪呢?看着那一间间的房间,上面也没有标名,一间间找吗?何必,反正不急于一时,一个月的时间都在这里,那么一个月后不正是这学院检验新生成绩的时候。

对于这轻尘并不担心,况且一个月可以做很多事情的,首当其冲的便是她的灵力恢复,其他的,安排这白泽去办便可,自己被“罚”,那南宫孽也应该知道吧,什么时候会上门来访呢?自己是住那灵苑还是应该在这里选一间房间住下。

看了看身边的白泽,自己住灵苑,他应该是住风苑吧,这样,和风凌轩他们一起,有他在一旁盯着,相信那妖界之人也无可趁之机,毕竟这左长老死了,那妖界必定会再派人潜入这灵风学院,到时风凌轩便危险了。

此时的轻尘并不希望风凌轩在这灵风学院内“妖化”,毕竟不能保证哪个人知晓这“妖化”而把风凌轩的身份外泄,让风凌轩陷入险境,成为众矢之的,所以:

“我在这里住下,你回风苑住,帮我看着风凌轩。”

“轻尘,我……”白泽听到轻尘如此一说,心里溢出点点酸味,在小主人的心里,那个风凌轩也重要吧,为了那个风凌轩,手染血腥,徒增杀戮。现在,为了那风凌轩,把自己推离身边,难道她不记得,他曾要求过,永远留在她的身边,这身边,是一转身的距离!所以,我想留下,生平第一次想不遵从轻尘所说的话。

“不,你在哪,我就在哪,除了你,其他人的生死与我无关。”白泽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的冷意,眼神万分坚定。

嗯?轻尘挑了挑眉带着一丝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白泽,这还是第一次白泽违抗自己的命令,把白泽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

没变啊,这身上的气息也还是他的,不可能是那魔尊的灵魂在作怪。那这白泽到底那根神经搭错了,自己又没有说什么,不就是让他去这灵风学院的男子宿舍风苑居住吗?这有问题吗?

“别怀疑,我是白泽,你的契约兽白泽,如果可以,我宁愿与你签订生死血契,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亦亡。这样,你便永远都推不开我了。”

白泽对上轻尘打量的目光,有些气极,直接大声的吼了出来,说出自己心中一直想说的话。虽然主人答应他的跟随,但是依旧是主仆契约,他发现自己贪心了,想要更多。

愣了愣,轻尘没想到不过是自己一句随意的话,这白泽便如此大的反应,这似乎有些超出她对白泽的认识。一直以来,白泽总是个安静的人,就这样静静的陪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她知道,所以许他,前行的道路上让他跟随,这还不够吗?

正待轻尘张开嘴巴想说什么时候,白泽看见这轻尘那愣然的表情,以为对方还没有听明白,自己说得不够清楚,索性豁出去了,毫不掩饰身为上古神兽和那魔尊所拥有逼人气势,双手抓住轻尘的肩膀,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轻尘,如果没听明白,那我再说一次,我,白泽,要与你签订灵魂血契,从此后,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休想把我推开。”

若要失去你,生死何异!

字字铿锵有力,蕴含着唯我独尊的霸气和冷然,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把苦涩隐藏在心底,微笑的面对着轻尘,温文儒雅的白泽。也许,从魔尊在他体内觉醒的那一刻,他的心思便在慢慢的转变,不管有没有受到魔尊的影响。他便是他,不是吗?谁又能说他不是他呢!

“你确定你要修改契约?灵魂血契?不后悔?”

轻尘因为白泽的这一席话而深深的震了一下,自己就这样让他感到不安了吗?自己对他作出的承诺难道他不明白吗?既然如此,如果签订血契能让他安心的话,那么她这个主人依他便是,最后给他一次考虑的机会,若血契结成,她不允许任何的背叛。

“永不言悔!”白泽嘴角微微扬起,眼里闪现着莫名的光彩,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许下永久的承诺,直到很久之后,当轻尘忆起,才懂得这番情深。

“好!”轻尘看着眼前的白泽,他想要,那么她允诺,只是……

“如何契约?”

她与苍所签订的生死契约是苍主动签订的,可这灵魂血契,她还真没有主动签订过,如何签订,她真的不懂!

得到轻尘肯定的答案让白泽满心的欢喜,原来,只要自己主动争取,才能得到更多,想要幸福,便主动把握住。与她签订血契,那么在关键的时刻,自己还能……

轻尘不知晓的是这生死契约与那血契是不同的,否则,根本就不会同意。

生死契约,签订契约的双方同生共死,生命共享,只是契约。但是灵瑰血契,鲜血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要一人愿以灵魂献祭,那么另一人依旧能存活。

换言之,白泽与轻尘签订血契,不是制约的作用,不是怕被推离,最主要的是想真真正正的用整个生命去守护,即便是死,灵瑰破灭,也是为了轻尘一人。他,爱得深沉。

白泽在轻尘询问的目光下,低喃了几句,便抬起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暗用灵力轻轻一划,那白皙的手臂上便沁出鲜红,运用同样的方法在轻尘一闪而过的错愕下直接执起轻尘的手臂轻轻一划,同样鲜红的血液流出,白泽就这样把两人的伤口处交合在一起,在灵力的推动下,直接把自己手臂上的血液注入轻尘的体内。

在血液入体之时,从天而降的一道金光罩住两人,脚下浮现出一道华美而又复杂的契约纹,在那契约纹的正中央,轻尘发现与平时所见的图案不同,那中间显现的既然不是“契”字,而是鲜红的“祭”字。

这血契到底是什么契约?为何与平时所契约的契约纹路有所不同,而且看着这鲜血的注入,以她前世法医的身份来说,这怎么可能,不会出现排斥什么的才怪,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失血过多,这输得哪门子血?这便是血契?

就在这轻尘觉得疑惑不解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即便是没有白泽灵力的推动,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在不断的吸噬着这白泽的鲜血,这是怎么回事?这样下去白泽非死不可,可是想要分开,去无法做到。

而此时的白泽同样发现了一丝的不同,在那契约纹消失的时候,便已契成,自己想要放开手臂,却没想到自己体内的鲜血就如同受到某种吸引力,不断的涌向对方的体内。

这到底哪里出错了?白泽眼中闪耀着困惑,而随着血液的迅速流失,白泽额头上沁出冷汗,脸色苍白如雪,想要把分开两人的手,却发现两人的手臂就如同被什么东西紧紧捆绑住般根本就无法抽离。

灵魂血契是从魔尊的记忆中得到,可是现在这样的突发事情,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即便是魔尊,也不知晓。

而这灵魂血契所带来的突发状况,让白泽体内的灵力混乱,那属于上古神兽与魔尊的威压隐隐外放,根本就无力去控制,而原本由灵力幻化而成的十二岁的身形也在瞬间长大,恢复成本来的面目,白发蓝眸。

而轻尘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源源不断的吸收着白泽的鲜血和灵力的她,身形也在慢慢的变化,最终变回了成年女子的模样,身体痛苦的承受着来自白泽那磅礴的灵力。

显然,他们俩契约瞬间所爆发的灵力惊动了在那前院大堂内吃着饭的两老头。两人在感觉到此之后同时看了眼对方,双目微瞪,想从对方的眼中寻找答案,几乎同一时间放下碗筷,便朝着这后院跑去。

当两人急急赶到之时,呈现在他俩面前的便是昏迷在地的两道白色身影,两人手臂相握之处,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这是?来到这两人的身前,他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后院?鲁长老不解的用询问的眼光看向白长老。

白长老只是盯着那两人交叠的手臂愣愣的出神,手臂上清晰可见的红色印记,他们这是灵魂血契无疑,从一本古书上得知,这灵魂血契根本就不是人界所能契约的方式,乃是魔界之人契约形式的一种,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他们,是魔?

盯着这轻尘白泽的脸瞧得仔细,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两张脸与不久前见到的两张脸出奇的相似,难道,他们是那两人,也只有此才说得通这鲁长老的这地方可不是哪个路人甲都能来的,更何况是在两个御灵尊者的眼皮底下。

只是,他们怎么会如此模样?先不管他们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白长老早已经认定了轻尘是他的徒弟,急急的对着身边看向自己的鲁长老催促道:

“快,快,帮忙把他们俩抬进去,别被其他人发现,等他们醒了再说。

“抬进去,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你不是想要吃那菜吗?刚好缺原料,我看她不错,细皮嫩肉的,不如……”鲁长老把轻尘打量了一遍,两眼放光的建议道。

“你、你这什么眼神,你看清楚,她是谁?”白长老气急的一手直指着鲁长老的鼻子大声的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徒弟都快没了。

“她是谁?我看看,你这一问,还别说,真像那小女娃,你说,不会是她,她吧……”鲁长老指着轻尘的脸对着白长老惊讶的说道。

白长老眼神一正,严肃的点点头,的确是那丫头无疑,如果只是长得像他还不确认,可是拥有那琉璃手镯就绝对不会错。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20】瞬间长大了

也不管那鲁长老略显白痴的表情,直接抱起轻尘便往这后院的其中一间客房走去。见此,那鲁长老只得把那白泽扛在肩上,跟着这白长老,先把他们俩安顿了再说,最好是这小女娃,天天住这里,那就最好了。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是先得个徒弟气死那白长老。

不过他的这翻心思算是白费了,之前说的话轻尘可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因为契约所带来的灵力,在轻尘原本丹田灵力稀薄的情况下一下涌入这么磅礴的灵力,让她一时承受不住的晕倒在地,但是并没有陷入深度昏迷。

本能的费力的运转和吸收那堆积在丹田处的灵力,炼化与自己本身的那一丝微薄的灵力融合为己用。却没想到听到如此惊悚的信息,居然想把自己给吃了,好,很好,非常好,即便是无心之言,她也记住了这鲁长老所说的话。

而对方的人肉到底是从何而来这还是个谜,听那白长老的态度,应该是知晓自己吃的是人肉,只是这“人吃人”仅仅只是为了味道甜美还是其他?

总不至于是那食人族的和自己同样穿越而来吧,这概率比中那彩票还难上n倍!当然这不过是轻尘拿来调侃的笑话而已,对于事实,她相信时间久了,总会知道的,毕竟她在他这还要待上一段时间。

白泽,此时的她唯一担心的便是那个傻瓜,怎么如此痴傻,为了与自己契约居然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通过内视,看到体内丹田上方处的一团透明的带着红丝的灵力,正在丹田处不断的旋转,炼化,最后变成一粒豌豆大小模样的纯透明的灵力团,她知道,那便是由于与这白泽血契所带来的灵力。

想到当年与青龙契约时自己的想法,果真实现了,没有点滴的浪费。和这白泽的血契,给她带来了不少的灵力,至少,现在的她,一跃拥有了中级御灵师巅峰的实力,能够召唤自己的魔兽。

这也正说明了那已经完全融入自己体内的魄珠不再源源不断的吸收着自己的灵力,但是,那独属于夜华的那一部分金色的灵力又在哪?正当轻尘想不通此的时候,便看到点点的金色飞入那原本如同豌豆般的透明灵力团里,这是?夜华的那四分之一灵力?浓缩成的精华不成?

没有细细查看,她没事,不代表白泽没事,而且,那两老头也知晓了自己与白泽的秘密,能随意变大变小的秘密。

就在这白长老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这轻尘醒来,正准备往轻尘的嘴里塞入各种稀奇古怪的丹药时,轻尘瞬间睁开双目,眼中所散发出来的冷然让白老头手一哆嗦,那手中的珍贵丹药便如滚落在地,无语的望着轻尘。

轻尘也不理会,直接坐了起来,原本被割伤的手臂甚至是连道疤痕都没有,光洁如新,如果不是自己的意识还存在,不是身边之人,她会以为自己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白泽,脸色依旧惨白,没有丝毫的生气,就这样直直的躺在这里,轻尘把手放在对方的心口处,还好,心跳依旧,只是微弱了些。

眼睛撇向白泽那染着鲜红的衣袖看去,看着对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着一个鲜红古体的印记一一一个“祭”字,为何自己没有?这灵魂血契难道只有那主动签订契约的那一方才有这字吗?轻尘总觉得这次的契约隐隐有着不同,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上那床前正打量着自己的两双眼睛,挑了挑秀眉,等待着对方的询问,他们既然知道了,总不能杀了他们灭口,毕竟那个拥有御灵尊者巅峰实力的白老头,现在的她,与对方之间谁输谁赢还不定,难道要在这入学的第二天,再杀两位长老不成?

“你是那小女娃,风轻尘,他是那小男娃,你哥哥风轻云。”白长老很快便镇定了,似陈述般的语气问向轻尘,虽然知道自己所猜想的事实匪夷所思,但是还是想得到对方的亲口承认。

轻尘只是点点头,算是应答,等待着下文。

“你们怎么会签订这灵魂血契?难道不知道这灵魂血契是那魔界之人才签订的吗?”白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问出这第二个问题。

魔界之人签订的契约?难道这灵魂血契是那魔尊教他的?轻尘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很快的隐退,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白长老,他,既然知道魔界?那么白泽的身份?

“你还知道什么?”

声音中不带一丝的情感,浑身散发着冷然气息,在这一刻,白长老相信,只要自己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对方的手段……

此刻,连拥有御灵尊者巅峰实力的他站着这女娃娃面前都能感受到一丝的威胁,明明灵力只是,只是……中期御灵师巅峰?怎么会,一下变成中期御灵师巅峰,她身上的秘密还真多,不管怎样,她这个徒弟他是要定了。

“小女娃,你不说没啥,只要认了我这师博,那么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需要为师的,说一声便可,为师定赴汤蹈火……”

白长老唧唧歪歪的一大堆,俨然把轻尘当成了他的徒弟,变相的想要这轻尘当他的徒弟。

轻尘就由着这白长老在一旁说着,她并不太理会,想拿此事相要挟,似乎这个师傅当得太容易了,她从来就不惧要挟,除非是她心甘情愿,否则结果就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向白泽,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动静,眉头微皱,这血契对他有如此大的伤害,那鲜红如血的“祭”字让她总觉得刺眼,想了想,从手镯内把手镯内剩下的朱果和一瓶丹药统统的往白泽的嘴里塞去,希望,能借此使对方恢复。

她不想看到对方再这样躺在自己的面前毫无生气的模样,她宁愿看见的是那个会对着自己大吼大叫忤逆自己的白泽。

至于那白老头,声音嘎然而止,就这样愣愣的看着轻尘把那绝品的丹药和那颗珍贵的朱果送入白泽的口中,一脸的可惜肉痛,仿佛那是自己的般。

不知道是那丹药发挥了作用还是被那白老头的躁声给吵醒了,只见白泽动了动手指,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费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前的便是轻尘那一张阴沉的脸?

“没死?”

从来不知道等待的时间是那样的漫长,在看到白泽醒来,轻尘顿时感觉心中轻松了不少,只是脸色阴沉,声音中听不出是喜是怒。

看着轻尘如此一问,早已熟知轻尘脾性的白泽对着轻尘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小主人,这是在关心自己,而他也终于以血为引,以灵魂为祭,与她签订了这灵魂血契。只是没想到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对方居然吞噬自己的血液,才造成了现在自己因失血过多而躺在这里,害她担心了。

坐起身来,看向那依旧盯着自己看的白长老,说道:

“不管是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今日之事,若透露半分,那么,这整个灵风学院甚至是整个都城,灰飞烟灭!”

最后四个字,说的极重,灰飞烟灭,他是白泽也是魔尊,轻尘对于他的话毫不质疑,与那追命交手,身为上古神兽的火凤都不是那人的对手,可见这魔界之尊,身为魔王的他,魂珠入体,力量封印解除,单单一个人界,他的确可在此翻手为云覆手雨。

额,这?好吧,今天他们算是碰上两个外表看起来像是无害的煞星,那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邪魅气息让他们本能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那原本犀利的眼神在看向轻尘的时候瞬间转变,变得如水般温柔,真好,她和他再也不能分离了,她的血液中流淌着他的血,这算是间接的一种拥有吧。

从今以后,他的位置不在是她的身后,亦不是在她的身边,他要站在她的前面,成为她的依靠,为她遮风挡雨……

“我没死,即便是死,我也不允许你受到丝毫的伤害。”

说的深情,可是却偏偏有人不解风情,只见轻尘挑了挑眉看向白泽:

“你死了,你以为与你签订契约的我活得了吗?所以,把命给我好好的留着。”

平生第一次把命交到对方的手里,她可不想死得这么早。至于那苍,那是在她不知名的情况下签订的,对方为的是夜华,而不是她,等到找到了那剩余的三魄,她便要求那冥把这契约解除,省得牵扯不清,哪天,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好”白泽微微一笑,温柔的应道。就当这是他未雨绸缪,他想护她一生,即便是自己不在她的身边,也定能护她周全。

他做这决定的时候,魔尊笑他痴傻,恨不得立马解除契约,但是他却从魔尊的记忆中搜寻到了这种契约,正和他意,那独属于魔尊的那部分意识居然没有拒绝,这倒让他觉得有些惊讶,不管如何,这次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是。

站起身来,只是把自身的发色改变,变成了如同正常人一般的黑色,反正他们已经知晓,在这铁律堂只有他们几人在的时候也根本不需要变成那十二岁般的模样,这也是那潜意识魔尊所希望的。

轻尘也从这床上跃起,看着自己的这具身板,站在这白泽的身边,比他矮一个头而已,终于不用再昂起头来看人了,至于那两位:

“鲁长老,这要在你这待上一个月,可有地方?”

鲁长老因为轻尘的这一问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半响,才急急的说道:“有,有,有,小女娃,这里,老夫带你去看,在我这,保证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便对着那白老头呲牙得意的一笑,带着轻尘他们俩朝外走去,对于这轻尘的瞬间长大的事情,他们只把这归结于他们的身份,魔界?他老头活了这把年纪,也没啥可怕的。

这所说的话要是被那些聆风那过学院的学生听到了,绝对会个个那个羡慕嫉妒恨啊,什么叫住得舒舒服服的,这铁律堂改成客栈了不成。他们也曾在这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过却是“舒舒服服”的躺着出去,并且还能借此“舒舒服服”的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

跟随着这长老挑了两房间,就在这鲁长老的隔壁,随意的说了几句,把鲁长老给打发了,便直接从空间里把那无痕给召唤出来。

“主人,我等得好辛苦啊!”无痕一从那魔幻空间内解脱出来,便直接化为一道白光,直接奔向这轻尘的怀里,可是谁知却被那身边的一只大手一巴掌给啪飞掉,撞到了这紧闭的房门,“嘭”的一声,跌落在地,脑袋晕呼呼的,还未搞清楚状况,直接就晕了过去。

不得不说一下,在这之前有过一次经验的无痕在那魔幻空间也可谓是立功不小,让其他的“小弟”们稍安勿躁,耐心的等候,时不时的开解那些兽兽们,相信自己的主人一定能恢复灵力,他们不会一辈子呆在这空间里出不去。

其中尤其要说的便是那只啰嗦胆小的兔子,在魔幻空间内被其他兽兽吓得半死,最后榜上了无痕这厮,毕竟在她眼中,其他的都是豺狼虎豹,也只有这无痕与她“同类”,危险系数小,而且又是老大,倚靠“大树”好乘凉。

在空间里除了睡这无痕唯一的乐趣便是逗弄那只小兔子,并且给那只小兔子取了个超级有爱的名字,就叫“兔兔”,可是杯具的是,那无痕没事总是咬人家的头,结果,“兔兔”变成“秃秃”了。

要实力没实力,地位没地位的兔兔只能瞪着那红红的眼睛含泪的让那无痕啃,日日夜夜的期盼着那“可爱”的小女孩,自己的主人恢复灵力,把这无痕给放出去,给顿肉吃,要不终有一天,对方冷不住把她给吃了。

而这无痕突然感觉到那魔幻空间的出口瞬间被打开,并与外部有了联系,他就明白,小主人的灵力恢复了,不过,貌似白老大受了伤,雀跃的等着主人的召唤,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记拳头,杯具!

轻尘吃惊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一团白色的东西,一动不动,应该没死,而后侧过头来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白泽,他这是做什么?

“你是我的。”白泽直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是的,小主人是他的,从签订血契开始他便知道,只有主动争取,幸福才会握在自己的手中。那无痕一出来就往这轻尘身上扑来,他不允许,即便是她的兽兽,能呆在她身边的,必定是他。

“额!你……”轻尘看着眼前的白泽,在这一刻,有种错觉,不知道这到底是白泽还是那魔尊,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灵魂合体之时便是同一体,只是自己固执的想要把他们区分开来而已。从今早开始,他便变得不同了,变得强势得让她都有些不适应,这还是白泽吗?

“别怀疑,我是白泽,也是魔尊,只是你的。”白泽对上轻尘的眼睛,深情不减,带着一丝笑意的说着,只是那浑身上下所洋溢着的皆是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尊贵霸气,这才该是那令万兽臣服的白泽,才该是那令魔界众人俯首称臣的魔王。

只是你的,这颗心,整个灵魂都是你的,而我唯一苦求的,不是其他,只要一颗同等的心而已。

轻尘被这白泽如此一说一愣,这白泽到底那根筋不对,什么时候对待自己如此,那眼中毫不掩饰的炙热让她心中一颤,“你是我的?”,不……

“你错了,你是我的,而我,只属于我自己……”

挑了挑眉,毫不遮掩的对上白泽的眼,宣誓所有般,笑颜如花,那一刻的绝美与浑身所洋溢出的自信光芒深深的印入这白泽的脑海中。

没有细想,遵循着心中所想,直接长臂一伸,把轻尘往怀中一揽,一只手托着轻尘的后脑勺,就吻上那娇艳的唇。

不得不说,白泽是个好学生,吻过几次的白泽没有了之前的生涩,在轻尘还来不及回神的刹那用灵活的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一如记忆中的甜美,不断的吸允摄取唇齿间的芳蜜。

轻尘没有想到这白泽似乎吻她成瘾了,不过,想到白泽被她吻得差点断气的那次,轻尘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既然如此,眼神一暗,灵活的小舌就如同水中的鱼儿般的缠了上去,不断的挑逗。

感受到了轻尘的回应,白泽心下一喜,更加轻柔的吻着,满含着深情,此刻的他心中满满的幸福,甜如蜜般,放慢动作,轻轻的品尝着少女芬芳如花辫一样的双唇,时不时的被轻尘的丁香舌给缠上。

此刻的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暗中较量,还是意乱情迷,吻得浑然忘我,这仅仅的吻似乎不能平息体内的那股燥热,正当白泽本能的把那原本托着轻尘后脑的手附上那柔软而又坚挺的……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21】啥也没看到

“啊……”

一声大煞风景的吼叫让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房内的温度迅速的冷却了下来,略微气喘的两人分开,齐刷刷的看向那依旧保持着魔兽形态的无痕,尤其是白泽,脸都黑了,眼中泛着寒光。

只见这无痕颇为人性化的瞪大着双眼,用那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小爪子直接指向轻尘他们二人,那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把他给强吻了。

他如果知道醒来会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尤其是对上那白老大那满是杀气的眼,怎么着也会继续躺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接着睡,此时的它真的很想再撞一次晕过去的冲动。白老大和小主人,虽然小主人长大了,但是在它的脑海中主人便是主人,身为兽兽的他们怎么能去对主人做那种事情,那只有人类中的夫妻才会做的事情,难道说,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点什么,他们?

眼睛在白泽同轻尘的身上如同雷达般的扫视着,就想找出什么猫腻来,难怪刚刚自己扑向小主人的时候被那白老大给啪飞掉,敢情这白老大是人类所说的“吃醋”?

别看这无痕是兽兽,知道的关于人类的事情比那白泽还清楚百倍,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不断地点点那小脑袋,并不停的解释道,在它看来,再不解释的话很可能会被那白老大给一招灭了:

“主人,白老大,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对,继续,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没看到白老大吻主人,没看到白老大把手放到主人的胸部上……”

“真的,我啥都没看到,没,我头怎么这么晕,晕,晕……”

……

无痕越解释越错,最后居然就这样当着轻尘和白泽的面原地转了几圈头晃了晃,便这样躺倒在地,呈一个大字形装晕过去。

对于这无痕这么白痴的话语和举动,轻尘真的很无语,不过,刚才要不是他那一声,自己和白泽。甩了甩头,不去想,直接走了几步蹲下身来到这无痕的身边,略有兴致的看着这装死的无痕,这天气,躺在这地上,应该是很冷吧。

想了想,邪恶的对着那具“尸体”一笑,站起身来,往身后的一把木椅上一坐,直接把那空间里的另外一只兔子唤了出来,想装死是吧,让你装。

一道白光一闪,那兔兔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用那红通通的眼睛看着轻尘,显然,她比那无痕笨多了,盯着这轻尘看了半响,才最终确认这眼前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千盼万盼“可爱”的小主人,顿时无比委屈的说着:

“主人,可见到你了,你能不能给顿肉给无痕老大吃,这样它就不会吃、吃我的……”

说完还指了指那原本有一簇毛而现在光秃秃的头顶,显得有些滑稽。轻尘没想到把这兔子唤出来,对方对自己说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说给那无痕一顿吃的,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是身为主人的自己虐待那兽来着。

显然这兔兔的确是慢了不止半拍,无痕那么个大“死尸”在它的身后都没发现,直到这轻尘对着她指指她的身后,才转过身来看了看,当看到那无痕如同死人般的躺在那,惊呼出声来,连忙蹲下身来,用那小小的爪子在那无痕的身上推着,口中念念有词:

“呜呜……呜,无痕老大,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呜呜……无痕老大,你死了他们会吃了我的,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呜呜,无痕老大,你别饿死啊,如果想吃,就吃掉我一只兔腿好了,不不,兔……”

……

无痕被这兔子摇晃得本来清醒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如果不是轻尘在身边,它绝对会站起身来对着那只兔子破口大骂,自己又没死,哭什么哭,不过心下却有着一丝的小感动,难得这兔兔有这心,居然想着让它吃她的一只腿裹腹,虽然这最终目的是把自己当保镖看待,选择自动忽略。

轻尘挑了挑眉看着那一对活宝,原本把这兔子唤出来是想欺负欺负那厮的,却没想到看到这一幕,这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丝毫不影响她想要报复无痕那厮的心里。

“哭什么,它还没死,不过嘛,也快了……”

清冷的声音让原本哭泣着的兔兔戛然而止,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向自己的主人,还不断的抽泣着,那模样就跟死了爹妈一样:

“主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轻尘对着那小兔兔微微一笑,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邪恶,也只有单“蠢”的这只兔子会被她骗了:

“无痕它只是一不小心呼吸不畅,晕过去了,只要谁嘴巴对嘴巴的把空气渡给它,它呼吸顺了,那便会活过来,但是若没人渡气的话,那么……”

轻尘没有说完,只是直直的盯着那依旧躺在地上有些发抖的无痕。估计那无痕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如此报复自己,现在自己要不要起来,还是继续装晕,正在这无痕内心无比挣扎的时候,连轻尘也没有想到那小兔果断的“吻”上了那无痕的唇。

“噗……”

这画面让轻尘忍不住笑出声来,从来没有如此开怀的笑过,那两只兔子接吻,而且那兔兔不断的吸气呼气的把那无痕当做气球般的吹。

无痕在听到主人的笑声后,再也装不下去,直接从地板上爬起来,瞪了眼身边的那小兔,便接着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它错了还不行吗?

“主人,这办法真有用,无痕老大活过来了……”

声音中满是惊喜,这下,她不用担心,乘凉的大树倒了没树倚靠了。

“噗……”

原本已经止住笑的轻尘因为这兔兔的这话又笑了出来,自己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连自己也不记得了,它们这些兽兽,还真是可爱的紧。

“主人,你还笑我……”

无痕看着主人笑的如此开心,虽然自己是被取笑的那个,但是也为自己的主人开心,自己很少看到主人喜怒哀乐摆在眼前,即使是笑,也从未如此开怀。

白泽从轻尘走到那无痕的身边便一直注视着这房间内所发生的一切,在他眼中,轻尘如此孩子气的报复手段,如此开怀的大笑,一颦一笑,都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这才是她冷漠的外表下所隐藏着的赤子之心,这样的她,想让他一辈子珍藏。

如果可以,他愿意,永远让她如此开怀肆意的微笑,在他的羽翼下快乐自由的生活,所有的灾难由他一人独档,她只需要接受来自他全部的宠爱……

轻尘收敛笑意,不过显然心情很好,看着眼前依旧盯着自己的那两只兔子,本只是想让这无痕一人出来,问问这魔幻空间内的其他兽兽的情况,去没想到闹出这一幕。

不过看来,应该都没事才对,她又不能把所以的兽兽都召唤出来,那样的话,那一群兽兽所散发出来的身为神兽的气息必定会惊动这整个灵风学院的所有人,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况且现在自己灵力也有了,也能感受到魔幻空间内那一群兽兽的基本情况。

只是,风凌轩那里,自己又该派谁前往,白泽如此强势的不愿意,无痕那厮又绝对不行,那么只有它俩了,心念一动,一道黑色的光芒在轻尘的面前闪现。

梦魇从这无痕出了这魔幻空间就知道主人已经恢复了灵力,并且还长大了,这是他所没有料到的,在他的认知里,人类是不可能同他们魔兽一样,可以幻化,可以因为灵力的摄入而瞬间长大。不过不管小主人身上有多少秘密,长大成何般模样,她都依旧是自己的主人。

“梦魇,你能幻化成白泽小的模样吗?”

“能……”

梦魇颇为自信的回答,身为超神兽梦魇,最擅长的便是幻术,只要是没有御灵贤者巅峰之人在场,便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幻术。在这灵风学院你,也就是只有那几位长老堂的长老能看出自己本来的面目。

“好,那么你……”

轻尘简洁的讲明了需要这梦魇做的事情,便只见一道光芒一闪,消失不见。对上那白泽含笑的眸子,轻尘孩子气的瞪了瞪对方,现在高兴了吧,你也不用去了,现在她那么多的魔兽可以使唤了,这算不算是因为白泽的这件事自己捡了便宜。

白泽只是温柔的看着眼前的轻尘,淡笑不语,如果能经常看到她的这一面,定然是件无比幸福之事……

“主人,我饿了……”无痕这次没有朝着这轻尘的身上扑来,它可不想再享受一次自由落体,只见一道白光一闪,落在了轻尘身边的桌子上,可怜兮兮的说着。

经这一折腾,它的确是饿了,好久好久没有吃到那香喷喷的肉了,犯馋了,而且不要再把它丢那魔幻空间,它在那里面待得闷死了。

随着这无痕如此一说,那身边的那只兔兔忙不时的点点头,附和着。在她的思想里,只要这无痕老大吃饱喝好,那么就不会想着来咬它了,它也就平安了。

接收到无痕那满是怨念的眼神,轻尘想了想,也罢,就让他们俩呆在外面好了,反正那鲁老看到了也没什么奇怪的,谁没有一两只魔兽。

“走吧……”

轻尘站了起来,打开门朝外走去,身侧自然是白泽独占,无痕万分怨念的看了眼这白老大的身影,原本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走路,只要呆在自己主人的怀里或者是肩膀上便可,打打盹,多舒服,可是,现在,只得自己走了。

长叹了一声,一蹦一跳的跟在这轻尘二人的身后,而它的身边,自然是跟着那胆小的兔兔,这个场面,颇具有喜感,却又是那样的和谐。

此时魔幻空间内的其他人对于无痕是又羡慕又嫉妒,早知道这样,他们大多数的人在这魔幻空间的通道打开的时候便不等主人的召唤直接出来了,那样,便也可以出来透透气吃吃喝喝的。

来到这前厅,显然这鲁长老依旧在显摆着他那厨艺,桌子上一大堆的吃的,而那白长老只是坐在一旁,一手托着脑袋,盯着那一桌子的菜,不过显然这思绪不在这上面。轻尘他们来到他身边坐下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

一道白光闪过,无痕直接冲到桌边,对着他眼前的那盘魔兽肉狂啃,不时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一团白色在这桌上显得异常的显眼。

轻尘对于无痕的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是挑了挑眉,估计真如那只小兔子所说这无痕馋死了吧,也不管这是哪里,那眼前之人可是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实力,以你这个小小的五级神兽,初期御灵尊者,可不是他的对手。

果然,原本陷入沉思中的白长老因为这无痕拉回了思绪,直接对着无痕就是一掌袭来,毕竟它吃的东西可不是给魔兽吃的,而且这兔子哪里来的?

本以为能轻易的一掌拍死,这样,今天没准还能加个餐,来个红烧兔肉,却没想到那兔子的速度那么快,迅雷闪电,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带着一丝的错愕抬起头来看着那兔子跃去的方向,正是轻尘二人,而那只兔子,居然就这样躺在地上,而在那兔子的身边居然还有一只兔子,敢情这兔子是她的契约兽。仔细一看,居然还是头五级神兽,至于另外一只小兔子,充其量也就是魔宠而已。

原本无痕出于本能是往那轻尘的怀里飞去,却没想到居然忘了有个白老大,就这样被一道迸发出的灵力给打得脑袋晕晕乎乎的,躺在地上,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再来一次,它命可就没了。

对于这白泽的举动,轻尘现在已经是无语了,眉头微微一皱,现在的他如此强势,真不知到底是因为那魔尊的缘故还是其他,如果说之前那样对无痕是因为无痕打断了那个吻,那么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白泽,这到底怎么回事?”

声音中含着一丝的责备,白泽也是平生第一次遭受如此对待,眼神一暗,盯着那躺在地上晕菜的无痕一眼,而后对着轻尘认真的说道:

“它是雄性……”

听到此的不仅是轻尘,就连那无痕都蹦的一下从地上跃起,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白老大,从它一出来就觉得这白老大和平时不同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想独占主人,这主人的契约兽除了那火凤,其余的全是雄性,那么岂不是……

“白老大,你怎么能,怎么能……”那它岂不是往后即使是在这外头,都得自己走了。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22】 狂刀来访

对于白泽的这态度,再怎么雄性,那是只兔子不是,能碍着他眼了,况且,她不是谁的所有物,她只是自己的,正当这轻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在一旁看得晕乎的白老头直接招呼着:

“小女娃,快过来坐,这鲁老头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快来尝尝……”白长老搞不清楚他们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叫做风轻云的娃绝对不是那小女娃的哥哥,那眼中的深情怎么也不可能只是哥哥对待妹妹那般的情感,他也曾年轻过啊,呵呵!

哎!不再纠结与此的轻尘不理会身边那占有性特强的白泽,直接就来到这桌边坐下,无痕见自己的主人坐下,一蹦一蹦的蹦上了桌子上,死性不改,对着那未啃完的魔兽肉撕咬着,这回,那个白长老也没有说些什么。

毕竟是这小女娃的契约兽,更何况,放眼整个灵风学院,又有几人的契约兽能达到这实力的,即使是自己,契约兽也只是比它的高上一级,六级神兽冰蟾。

鲁长老从那房间内出来便看到了大家已经吃开来了,并没有等他,直接瞪了眼吃得正欢的白老头,就在轻尘的左手边坐了下来,把那只趴在桌上正小口小口的吃着魔兽肉的兔子往旁边一提,往白长老的怀里一扔,挑衅的看着白老头。

轻尘只是略微抬头看了看略显幼稚的两人,那兔兔无疑成了他们暗中较劲的沙包,被扔来扔去,身为主人的她也并未制止,那只兔子契约是一时兴起,她的身边不留无用之兽兽,胆子这么小,还得多磨练磨练才是。

自然而然的享受着白泽的细心照顾,在他们面前,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了,白泽根本就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只是细心的为轻尘挑着鱼骨。

至于那无痕,压根就没有听到那来自那兔兔细声细语的呼救,这么久都没有吃到美味的食物了,现在还不得吃个够本。

饭桌上的气氛一静一动也算是异常的和谐,如果让学院的其他新生知道在这铁律堂居然有这样一幕,不晓得会不会也宁愿斩杀一两人而得来到这铁律堂,没准也可以得到两位长老当自己的师傅。

不过似乎这铁律堂自从轻尘的到来,便成了个不错的地方了,特别是在这吃饭的这点上,只见一阵破空的‘嗖嗖嗖’,显然有人来到这铁律堂拜访,并且通过了那第一关的机关。

听到此的众人动作一顿,轻尘眉头微皱,这个时间会有谁来,那秋少白现在即使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来了,更何况是在这吃饭的点上,风凌轩?夜默离?

且不论他们是谁,现在自己的这副模样最好除了这身边两人知道外,她不希望有其他的人知道,心念一动,轻尘就在这白长老和鲁长老的面前幻化成了原本的孩童模样,而白泽,自然是幻化成那十二岁的模样。

他们如此大的转变在那两位看来及不可思议,但是想想也就通了,他们两人就实力而言就不能按常理来推断,这来的会是谁?

当来人出现在这大堂之时,的确让轻尘吃惊不小,不是别人,正是那白老头的徒弟,狂刀,他来这是为了什么?

“师傅,鲁长老。”

狂刀没想到找了一上午这师傅居然在这里,早知道的话他应该早点来这里的。从早上从那比武场出来,便听到了到处议论纷纷,说一个新生秒杀了两人,其中一人居然是那风凌轩的师傅,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实力的左长老。

随手抓了一人一问之下,根据那人的描述,隐隐猜到了是那个将自己打败的风轻尘,只是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日在那小女孩身边被自己忽视的那个男孩,实力居然恐怖到那个地步,居然秒杀了那左长老。

更让他觉得意外的是长老堂的决定,把他们安排在这铁律堂受罚一个月,那鲁长老自来和自己的师傅相处得不错,鲁长老的实力和手段他也领教过,在对方的手上吃过不小的亏。

原本在听闻那事情之后,想找到自己的师傅,让师傅跟那鲁长老求求情,至少在他眼中,轻尘能打败自己,也许以她的实力,还能打败那鲁长老,但是这铁律堂的幻阵她不一定能破,可是这眼前的这一幕,又如何解释?

没有血腥,没有暴力,有的只是美味的午餐,和谐的画面,转念一想,也就想通了,这只能怪自己一时的粗心大意。自己的师傅自己最清楚,碰到了那风轻尘,师傅还不得扒着讨好,又怎么会让鲁长老虐待她。

“你这小子,怎么跑这来了,吃了没?”

对于这徒弟,白长老是极其喜爱的,看着这徒弟这时候不在那比武场,跑这来,定是与那小女孩有关,随口问道,关心的意味很明显。

“还没?”

狂刀本就为人张狂,被自己的师傅一问,应答了一声,便直接坐了下来,直接用手撕下一条魔兽腿,就这样吃了起来。

“你小子,敢情只是来我这蹭饭来着,果然是有怎样的师傅就有怎样的徒弟,吃完饭我得好好的练练你,正好老夫我手正痒着。”

鲁长老见这狂刀就这样坐在那没有经过他这个主人的同意就这样吃了开来,没好气的说道。不过他也的确几天没人虐了,得活动活动筋骨了。

“好。”

狂刀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请的应答着,只是眼睛盯着那桌子上的两只兔子,其中的一只越看越心惊,那兔子的实力,怎么也看不透,如果连自己这个拥有中期御灵贤者都看不透的话,那么那只魔兽兔定然是三级神兽甚至是更高。

它不可能是师傅的,师傅的六级神兽冰蟾他见过,而那鲁长老,他的神兽是一头四级神兽的狮子,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这魔兽是那依旧吃着饭的风轻尘的。拥有如此强大的魔兽,当日的测试根本就不需要动手就能把自己给打败。

想到此的狂刀就连口中的魔兽肉都觉得没有味道了,味同嚼蜡,自己还是太弱了。当日的一战,尽管是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但是并没有此时这般事实的打击,总以为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点,自己与对方的差距会越来越小,终有一天,他能赢回来,可是你看,无法否认的事实摆在眼前。

短短几日不见,对方由原本的没有丝毫灵力,一跃而成为中级御灵师巅峰,这是怎样恐怖的进阶实力,也许不久,对方就已经超越了自己这个中期御灵贤者,这种速度,即使是自己再怎么训练,依旧比不上,没有灵力的她,都能打败自己,那么拥有灵力的她,自己连与她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清楚自己徒弟心中所想的白老头对于自己徒弟那神色间的不断变化,在心里叹了口气,那小女娃就是生来打击人的,这样对自己的徒弟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是可以保证,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狂刀都不再这学院内晃荡,也没有再去那练武场,比武场,而是窝在这铁律堂,整天与那鲁长老‘切磋’,可真是臭味相投。

吃完饭后,轻尘并没有急着在这铁律堂‘挖宝’,只是回了这鲁长老安排好的房间里小睡了起来,修炼的事情放到晚上。

无痕原本都是在这轻尘的枕边睡觉的,可是才刚刚跳上床,就在白泽杀人的目光中跳了下来,窝在那床边的几桌上,缩成一团,一脸委屈的看着轻尘,这样的天,冷冰冰的桌子很冷的,虽然他肉多皮厚,但是哪里有躺在那柔软的床上来舒服。

另外一只小兔,可是宁愿呆在外面,也不愿意回那满是豺狼虎豹的魔幻空间,换言之,也就是这无痕老大在哪,那么它便在哪,跟定它了,它就是它的护身符。

轻尘见那两双红通通圆圆的眼睛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两团白色的就这样挤成一团,轻叹了一声,眉头微皱,直接想伸手抱起,却被白泽伸手一揽,往怀里一抱,顺势就这样躺倒在大床上。

轻尘就这样被白泽搂在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有那一刹那觉得心安异常,仿佛只要在这怀抱中,便可以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担心,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去想,可以毫无防备的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但这感觉只是瞬间,理智占据了思想。

“放开,你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你没有权力制约我。”

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恼怒,不断的挣脱着‘白泽’禁锢着自己的双手,想要逃离‘白泽’的怀抱,也许是这怀抱太温暖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吗?所以才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自己才是他们的主人,在这个异界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不能依靠他人,即使是自己的兽兽也不能。

唯有自身的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所在乎的,原来,从一开始与那些兽兽只是主仆间的关系到现在,已经把他们当做是在这异界不可或缺的伙伴,甚至是‘家人’。因为在乎,所以不想看到它们中的任何一人受伤,火凤为自己受伤,白泽为自己差点死去,这样的事情她不想再经历。

尤其是白泽,只有变得比对方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对方不是,魔界,她都会帮‘他’夺回,洗刷‘他’所受到的耻辱,让那些背叛‘他’的和算计‘他’的人付出代价,这本就是她所答应的。但是这么做,不是因为魔尊,而是因为白泽,因为当日有魔尊,才让白泽能够复活,能够继续的陪在她的身边。

不管如何说,她都欠他一个人情,待到这人情还清之时,魔尊,她有办法让他彻底的离开白泽的身体内,两不相欠。

其实,连轻尘自己都没有发现,慢慢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白泽偶尔的被魔尊的思想占据了的时候,也可以说,现在的她,看着眼前的人,只是白泽,而至于那魔尊,与她无关,不管白泽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依旧是她的白泽。

“轻尘,乖,睡觉,我,累了……”

白泽并没有因为轻尘的恼怒而放开,拥抱着怀中的人,闻着那娇软的身子所散发出的淡淡的体香,他是异常的满足,仿佛此刻,拥抱着对方,就如同拥有全世界般。这种感觉,即便是受万兽臣服,也无法感受到的,他是不是得感谢魔尊,让他与主人的关系更加的亲密了些。

也许是因为契约的关系,失血过多加上灵力的流失,勉强撑过了午饭时间,为的不过是不想让小主人担心,声音中带着一丝的疲惫。

轻尘本想挣脱的动作因为听到了这白泽所说的话,那声音中透着的疲惫让她想起今早的事情,白泽当时因为契约而晕过去了,而且自己体内还不知道吸收了对方多少鲜血,虽然有朱果和复原丹,可是她并不知晓这灵魂血契对这白泽到底有着怎样的伤害,至少那一个清晰刺目的红色‘祭’字让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再挣扎,只是偏过头对着那两只兔子交代着,让他们去白泽的那间房间的大床上睡好了,这总不冷了吧。

无痕看着那相拥的两人,这样看来,似乎的确满和谐的,看多了也就不觉得有啥不顺眼的,谁叫这一个是自己的主人,一个是自己的老大呢。幻化成人形,拎着那只兔兔,直接朝着这房间外走去,临走时,把房门带上,留一室的清净给他们。

天冷的时候,适合两个人一同取暖,白泽看着主人在自己的怀中并没有再挣扎,嘴角微微扬起,在这房内直接布下结界,真好,真想这样抱一辈子!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神,即便是身为魔兽的他,可以没有信仰,但是心中却存在着一个女神,她,风轻尘,他的小主,便是他的女神。

伴随着白泽那浅浅的呼吸声和那心脏有力的跳动,轻尘就这样依偎着,在白泽的怀中就这样慢慢的睡去,毫无防备,睡得很沉,也许潜意识里,轻尘已经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白泽的手上。

这一觉睡得额外的香甜,当轻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一个小睡既然睡得这么的沉,轻尘缓缓的睁开眼睛,睡意朦胧的抬头对上那炙热的视琉

他到底盯着自己看了多久,轻尘小秀眉微微一皱,难道他都没好好休息吗?

其实的确如轻尘所猜想的那般,白泽只是小睡了一会,余下的时间都是盯着怀里的轻尘看得仔细,那眼中的柔情都能溢出水来,现在的自己似乎期望得更多了,这所谓的幸福就如同一场梦般,而他,如果这是场梦,他希望永远都未成醒来,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明白,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

“醒了?”看着怀里昂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轻尘,那带着一丝迷糊的模样,可爱至极,真的让他想要一辈子珍藏。

“嗯。”轻尘略显慵懒的点了点头,便从这白泽的身上撑起,坐了起来,抚了抚那皱皱的衣服,心念一动,便又变成了小小的模样,也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就不知道那鲁长老准备了什么吃食,再则,那两只兔子应该也起来了吧。

两人走了出去,便听到在这后院处不断的传来兵器的碰撞声,他们在切磋?而且那无痕和那兔兔也在。

一来到那小型的练武场上,轻尘便看到了,这白长老与那无痕与其说是在切磋,不如说是两人正‘玩’得不亦乐乎,而那只兔子,就站在一旁为这无痕加着油,不过显然这越到后面这无痕显然有些吃力,实力终究是比不上那都老成精的白老头。

一声‘嘭’的巨响,无痕一时躲闪不及,便被白长老一掌扫过,虽然只是被烧掉了一撮毛,但是那身后的地面却是已经出现一个大坑。

无痕有些气急败坏的对着那白长老呲牙咧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老头就一神经病,自己睡醒了之后为了不打搅主人休息,就拧着这小兔在这后院溜达,听到锵锵锵的打斗声,好奇心驱使的他便走过来查探,却没想到这原本看着戏的老头,就直接对着自己就是一掌,只得把那小兔往一旁一扔,与他打起来。

不蒸馒头争口气,虽然它是魔兽的,但是也是个爱面子的人,既然被人类给挑衅了,打狗都得看主人,更何况是身为主人的它。那老头绝对知道自己就是中午的那只兔子,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却没想到自己实力不济,小看了那老头,结果自己那漂亮的毛被烧成这样。

“主人,他……”

无痕眼尖的看到轻尘朝着这边走来,直接就朝着这轻尘奔去,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直接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遍,当然添油加醋的成分必不可少,当然,最主要的便是向轻尘灌输什么,打狗也得看主人,他先挑起的等等,说完还挑衅看了眼白老头。

轻尘听完只是挑了挑眉,看向这面前已经幻化成人形,正指着那满头烧焦的头发控诉着。从来没发现,自己这兽兽的口才挺不错的。

不理会无痕这厮,直接看向那依旧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不过显然那狂刀处在被动的地位,中期御灵贤者对战初期御灵尊者,一场毫无悬念的比拼,不过看得出来,这鲁长老完全是在指导这狂刀,处处留情。

在看向这盯着自己看的白老头,这正牌的师傅居然在这逗着自己的契约兽玩,而那鲁长老反倒在教那狂刀。不过想想也就通了,以这白老头的心性,看到这无痕,一个拥有中期御灵尊者实力的魔兽,不打一场才怪,这比对战那拥有初期御灵尊者的鲁长老更让他兴奋。

所以说,其实,有怎样的师傅,就有怎样的徒弟,这师徒俩都是弑打成性了。

“小女娃,你来了,别听那兔子乱说,老夫我不过是想看看它的实力如何,万一哪天娃娃你有危险,它实力不济反而不能保护你……”

白长老对着那无痕瞪了瞪,犯不着为了只该死的兔子生气,这徒弟就飞了,讨好的笑着。瞧瞧,这人家多会说话,不过,并不是人人都爱听。

不管这无痕有没有错,这白老头差点就把无痕杀了是事实,在她的面前杀她的兽兽,这点,她不允许。或者说这白长老正好撞在了轻尘的那枪口上了,即使是现在把黑的说成白的,都无用了。

“白长老,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安危你不必费心,至于你想考验考验我的契约兽的能力,我十分欢迎,你看,还需要吗?”

轻尘看着眼前的白长老,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嘴角微扬,却带着一丝邪气,不过这白长老现在一听到这轻尘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让自己接着教训,心里那个高兴,急忙的点点头,压根就忽视了轻尘那笑容中的怪异。

得意的看着那正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主人的无痕,让你这厮搬弄是非,现在这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了,不过他似乎高兴得太早了。

“主人……”

只见那无痕可怜兮兮的看着轻尘,不会吧,主人不会这么的残忍吧。

轻尘只是对着那无痕笑了笑,这小东西,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搬弄是非的本事哪里去了:

“无痕,你想要谁替你呢?”

第三卷 灵风学院 023】 大显神威

原本还在伤心的无痕一听到轻尘如此一说,恍然大悟,是啊,主人何曾让自己的兽兽受过半点的委屈。想到此的无痕满眼的算计,看了一眼那白长老,又看了眼身边的那只兔子。

被无痕看着的白长老不解,应该说是不解轻尘的意思,难不成她还有其他的契约兽不成?至于这被无痕盯着的兔兔,吓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了,让她去跟那个变态的老头打,它自杀算了。

拧起那晕过去的兔兔,无痕眉头一皱,这就晕了,一点用都没有,果真是主人契约给自己当玩具的,想了想,这老头是御灵贤者巅峰,也就相当与超神兽,而空间里因为主人与白老大的再次契约,虽然主人恢复了灵力,但是兽兽们并没有受益,所以这除去自己这五级神兽,剩下的实力也都是在三四级左右,一对一不一定能赢。

梦梦被主人派出去干活去了,青龙二哥估计不会管这等闲事,那么唯有一头兽兽可以,况且那头兽兽还让他生过一顿闷气。

对着白长老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除去那略显滑稽的烧焦白发,也是给如玉的少年啊,轻轻的吐出两字:

“黄金。”

就是那厮,当日敢当那‘黄雀’的黄金巨龙,让无痕心里恨了很长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白长老略微不解,什么时候这魔兽这副好心情,黄金,他还白银呢,莫不是被自己打得脑袋秀逗了,尽想着钱。

只见一道金光一闪,真如那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子,黄金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属于超神兽的威压外泄,顿时让那正在打斗的二人停下打斗看着这突发的状况。

收敛气息,对着眼前的轻尘恭敬的行了个礼:

“主人。”

轻尘只是点点头,指了指那白长老,说道:

“刚才的谈话都听到了,那么开始吧!”

无痕见到自从这黄金出现,那三人那一脸的震惊的表情,一脸的得意劲,怕了吧,这超神兽可是拥有你们人类的御灵圣者级别的实力,它可是我的小弟来着。

得意的走到黄金的身边,就那小身板,踮起脚尖勉强拍到了这黄金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表情,对着黄金说道:

“我说黄金,好好打,给咱兽兽争口气,赢了我跟主人说说,让你见见那弟媳妇!”

最后一句显然是打趣,在那魔幻空间里这黄金还不知道被取笑了多少遍,那火凤被他们公认为是这黄金的老婆。至于这黄金,被大家如此一说,又自从那魔幻空间通道被封闭,根本就没有看到过火凤,长久的相处再怎么总是有感情的。

“你说真的?”

黄金被无痕如此一说,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老婆就老婆了,况且她除了脾气火爆点,其他的都好,要实力有实力,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这主人都跟白老大在一起了,自己……

显然,就黄金的这脑子,自动的把轻尘同白泽归类到一类了,而且,也就让这无痕忽悠的份。

“那是自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完讨好的朝着自己的主人一笑,就怕轻尘这时候来拆他的台,要不,这黄金不去打,除了自己还真没兽了。

“好。”

黄金直接转过身来对着那盯着自己直看的三人,微微一皱眉:“看什么看,没看过超神兽么?”

被如此一问的三人出于本能的摇了摇头,心下却惊得不行,自己的感应没有错,果真是超神兽来着,那一声‘主人’,着实的把那三人给震上一震。

她到底是不是变态,有一头五级神兽,一头魔宠,还有一个身份不明实力强悍的保镖,现在居然冒出个超神兽叫她主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此时的白长老,真的很想跳起来指着这小女娃大骂一声,果真是变态中的变态。也终于明白了刚才这女娃的意思,恐怕是自己惹她不高兴了,借机教训自己了,让自己这个御灵贤者巅峰对战传说中的御灵圣者,自己还要不要活了,这条老命恐怕就快玩完了。

黄金对于眼前的三人无语,超神兽没见过,那么个大活人在他们面前晃荡着的上古神兽都没见过吗?真是少见多怪。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如果他们知道这白泽是上古神兽,恐怕早就扭头就跑了,再怎么也不敢惹轻尘了,想要收徒,也要有命在啊,如果刚才那无痕想让白泽出手,那么只需一招便可。

“废话不多说了,开始吧。”

黄金巨龙说完,也不等这白长老反应,直接一道灵力便打了过去,白长老一个侧身一躲,后退数米,在一看,那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坑,而在那坑的四周,正成蜘蛛网般的裂开,数条缝隙。

见此的白长老额头微微的渗出汗来,毫不怀疑,如果刚刚自己没有躲过的话,那么现在即使没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这还要怎么打?

不过显然对方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不过这黄金也接收到了这轻尘的命令,那便是最多打出个轻伤,吓唬吓唬对方,所以在接下来的打斗中,这黄金总是让那白长老感觉到一次次的游走在这死亡的边缘,冷汗淋淋。

白长老毕竟也是个成精的老怪,几招之后显然明白了这轻尘的意图,即便是这第一次自己惊险的躲过,这之后也不可能一而在再而三的躲过,即使自己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实力,也不可能是那超神兽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千不该万不该一时兴起,去拿那只兔子练手,如果早知道这小女娃是如此护短之人,知道这小女娃居然还契约了一头超神兽的话,他绝对不会答应的。

此时的狂刀就这样盯着那早已是坑坑洼洼的地面,自己的师傅和一个身穿金色衣服的那超神兽在那打着,显然他也看出来了,自己的师傅打得很吃力,而对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脸的轻松自在,他相信,只要那风轻尘一个命令,自己的师傅,在今日,在此时,定会被秒杀掉。

紧紧握了握拿刀的手,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对方居然有超神兽,光一头五级神兽就够自己受的,居然还有超神兽,能同时契约两头如此厉害的魔兽,她,还是他第一次听到。

“好了,小女娃,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我道歉?你快叫他停下,在不停下,我老命可就交代在这了。”白老头一边与那黄金过招,一边气喘嘘嘘的对着不远处看戏的轻尘说道。

“白长老,你不是怀疑我的契约兽不能保护我吗?这不让你检验一下,你还满意吗?”

轻尘就这样倚靠在白泽的身上,双手环胸,对着那躲闪得略为滑稽的白长老不急不慢的说道,声音中含着一丝的戏谑。

“我说你这娃,还计较这些,老夫那不都是说笑嘛。”

白长老直接对着轻尘说道。

轻尘一个指示,那黄金便停止了动作,一个闪身,便又来到了这轻尘的身边,不过眼睛却是看向无痕,意思很明显,还满意吧,之后便化作一道金黄色的光芒没入轻尘的体内。

无痕看着那原本一身白衣的白长老,现在正灰头土脸的,而且那衣服上也血迹斑斑,破破烂烂的,最主要的是那老头的胡子,被黄金一道灵力给削得一点不剩。

看到此的无痕,心里可谓是乐翻了,丫的,让你得意,现在看谁得意。那得瑟的表情,让轻尘略微的叹了口气,还真是把他们给憋坏了。

“鲁长老,我饿了。”

轻尘也不愿在这问题上再纠结下去,直接对着那看戏的鲁长老说道,显然,这轻尘已经把这人人惧怕的鲁长老,当做她的专用厨师了。

“好,好。”

回过神来的鲁长老点头应答,便朝着这厨房的方向行去,至于那狂刀,只是盯着这轻尘看了眼,便继续挥动着他那把大刀,独自练着。

想要强大吗?

轻尘自然感受到了那一眼的不甘,那眼里有着想要变强的决心和浓浓战意,从某一点来看,她欣赏他,在他的身上,看到她自己的某些影子,至少她看他顺眼不是,既然如此,那么……

心念一动,轻尘直接就从空间里唤出了狼王银和它的几名手下,只见道道银光闪过,在这坑坑洼洼的场地上便看到一头头身形矫健的银狼,银白色的毛发借着点点的那月光,正散发着幽深的光芒。

正当这白长老同那狂刀心下一惊,做好备战的准备之时,一声整齐划一的声音便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主人。”

那原本一头头面露凶相的银狼,低下高昂的头颅,一个个匍匐在地,态度急尽虔诚,白长老可不认为这群银狼是对着他们说的,那便只有一人。

轻尘只是点点头,示意他们站起,便朝着那不远处愣神的狂刀说道:

“狂刀,它们借你一个月,给你陪练,一个月后,我会来验收成果的。”

轻尘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直接朝着那前厅走去,该是吃饭的时间不是,她很期待,以这狂刀的天赋,一个月后,他能突破到何种程度。

这也许只是轻尘的一时性起,却不知,此时偶尔的突发善心,在不久的将来,却让对方以命相陪。

白泽深深的看了眼那依旧愣神的狂刀,便跟上这轻尘的步伐,朝着这前厅行去。轻尘,他很像当年的你啊,一样的固执,一样的狂妄。

无痕这厮一看主人居然把银他们都唤出来了,就为了练练那家伙,对着那白长老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而后对着那群正紧盯着狂刀看的兽兽们以老大的身份命令道:

“既然主人这样说了,那么你们应该明白怎么做吧,主人可是对他寄予厚望的。”

这厚望二字可是刻意的加重,想那端木离那时被操练得实力进步不小,但是整个人却是惨不忍睹,要怪就怪谁叫你是那老头的徒弟。

说完便拉着拧起那依旧没有醒来的兔子,朝着前厅而去,什么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吃了。

狂刀对于这无痕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脑海中依旧回想着轻尘的那句话,这些最少级别也是高于自己之上的神兽,居然都是她的契约兽,这么恐怖的实力和精神力,让他无法想象,以后的她,将强大到何种地步。

今天一天,所听到的所看到的,给了他不大不小的打击,她才是该狂,该傲的那个人,因为她有那个资本。

“徒弟,加油哈,师傅精神上支持,可别给为师丢脸”

白长老看着那一行人离去的方向,对着自己的徒弟拍了拍肩膀,以资鼓励。留下这徒弟与这群银狼在一起,他还是不担心的,尽管那头狼王是头四级神兽,他相信,那小变态是真的想让狂刀变强,而不仅仅只是戏弄。

只是这想收徒弟的梦想在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之后彻底的破灭了,她哪里还需要师傅,她需要的是与之匹敌的对手!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这铁律堂自从这轻尘的到来,似乎热闹了不少,夜默离偶尔会来小坐,不过每次都只是静静的看着轻尘,很少说话,安静得可以,要不是他这个大活人坐在这,单凭感觉,真的可以自动忽视。

秋少白,只跟着这风凌轩来过这一次,当到了吃饭的时辰时,一听说那鲁长老要亲自下厨,那一脸的菜色,急切的找了个借口便溜之大吉。

从那风凌轩的口中得知,这秋少白自从那天吃了那所谓的人肉之后,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的荤菜,改成吃素,而且往往看到与那天桌子上相近菜色的菜,便大吐特吐起来。那一顿饭,可真是给他的内心造成了不大不小的阴影。

至于那风凌轩,来的时候,多半与那白泽暗中叫着劲,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那身上所迸发出的冷气绝对可以让众人有如身处雪地般。

这翻景象,久而久之白长老他们也就习惯了,不过心里却在纳闷,按道理这小变态瞬间长大的事情貌似除了自己几人都没人知道,至少他那个徒弟就不知晓,这也能让他们争来争去不成。虽说这小变态如果顶着那长大的那张玉颜往这学院走上一圈,那这铁律堂绝对不止现在这般热闹。

的确,是小变态,自从那天见识过轻尘的众多契约兽,当然,也只是银他们几只银狼而已,若是轻尘把自己契约的那些魔兽都唤出来的时候,估计那些魔兽一时间无法收敛的气息绝对会给整个灵风学院造成不大不小的轰动。至于白老头他们,直接撞墙死了算了。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24】 热闹的清晨

白老头与那无痕不知道算不算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闹,偶尔两人呢还在一起捣鼓着啥,那关系又好的跟哥们般,对此,轻尘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俩,别把对方杀了就成。

而可以说这一群人,变化最大的便是那狂刀,每天一大早就来这铁律堂报道,与银他们大战一翻。而银他们,下手多半也手下留情了,按照训练端木离的方法训练这狂刀。

这灵风学院的学生,对于狂刀这些天的古怪行径更是众说纷纭,以往,每日必在那练武场或者是比武场上能看到他挥舞大刀的身影,而今,就只是看到这狂刀每天早上穿戴整齐的扛着一把刀往这话灵风学院的后山走去,而后又低调的朝着通往那铁律堂的小径行去,每天太阳下山,便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略显凌乱的拖着他的那把刀垂头丧气的回来。

不过大多数的人的猜测还是纷纷指向了那铁律堂内的鲁长老,认为这狂刀估计是没人可打了,实力高于他的那几人他再怎么挑衅也无济于事,便找上了那与他同样‘变态’的鲁长老,八成是被鲁长老打成这样的。

不过这也是大部分人的思想,而之后的一小部分人,也就是那群千方百计想要找轻尘比武的那群无极班的人却不这样认为。

毕竟在这之前,从未见那狂刀吃饱了没事干去找那鲁长老的麻烦,如果说是他因为败在一新生手里,而且还是一小女孩,心里郁闷,急于想要提升自己,也无需天天去,毕竟,初期御灵贤者与那初期御灵尊者之间的差距可不小。

再则,那鲁长老啥事都图个新鲜,他们这群不安分的人没少往那铁律堂内待,对于鲁长老的心性也多少了解一点,对打一天也许他愿意,但是天天如此就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两人都受了刺激,真要是不耐,直接把他扔到那幻阵里去就可以了,何必花费功夫与他纠缠。

不得不说,这群无极班之人很有做狗仔队的潜质,不仅仅盯上了这狂刀,对于那夜默离同那风凌轩的行为也分析了一翻。

夜默离偶尔往那铁律堂内行去,他们可以把他理解为那被罚之人是他所带的新生,他多少有一定的责任。

可是那冰块风凌轩也总是往那铁律堂行去就觉得奇怪,那小女孩可是杀死他师傅之人,他去干嘛?而且那小女孩与他之间关系非比寻常般,问过那秋少白,无论如何就是从对方的口中得不出所以然来。

但这所以所以的奇怪现象,必定与那小女孩有关,也就是那个打败狂刀之人,之所以如此肯定,那便是那左长老之死,连她身边的那个男孩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能瞬间秒杀一名初期御灵尊者,那么小女孩的实力不言而喻了,本就是怀疑的对象,现在是百分百的肯定,为此,他们还决定来个不怕死的探访。

而这议论的主角,也是被人嫉妒而又同情的,嫉妒她拥有如此恐怖实力的‘保镖’,同情她在这铁律堂内过着‘非人’的生活。

不过,这主人公显然不把那些流言放在眼里,白天的时候,轻尘大多是晒晒太阳,与兽兽们过过招,偶尔在这铁律堂内晃荡晃荡,那幻阵在哪,鲁长老死都不肯说,估计是在见识到轻尘所拥有的实力之后,怕就这样被轻尘给毁了吧。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轻尘便独自一人修炼灵力,白泽固执的要守在她的房间内,一次两次,久了轻尘也懒得说他,眼睛一闭,进入内视,遵循着从神秘老头那得到的那本《幻灵》上的心法,一步步的源源不断的从这外界吸收天力之灵为己用,不断的炼化。

这步骤与那魄珠在丹田处的方法其实是一样的,所吸收的灵力在体内循着全身的筋脉游走,汇集在丹田处,每运行一个周天,灵力的颜色都发生或大或小的变化,由原先的淡淡的红色变成最后的金色,再由那金色,变成无色。

不仅仅是灵力的颜色发生变化,体积也是相对的发生变化,或者可以说是浓缩,由原本的一团,最后浓缩成一粒粒如同珍珠般的大小,融入那丹田处原本存在的那团透明的灵力内。

每当这灵力的融合后,便是一个月落日升之时,长长的呼了口气,睁开双眼,轻尘便看到那坐在那一手支着头与自己对坐着闭目养神的白泽。

似有心灵感应般,在轻尘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也睁开了双眼,就这样,轻尘撞入了一双饱含着深情含笑的眸子。

“早。”

白泽微微一笑,便站起身来,也许是长时间的坐着保持着一个动作,而没有调息的缘故,脚下显然有些不稳,一个踉跄,扶住那桌边才不至于绊倒。

轻尘见此,眉头一皱,说了很多次,可以不用在这陪着她,寸步不离。可是对方根本就不听她的,可以说,从那次血契之后,就没有再听她的,比以往更加的固执,不仅如此,而且越发的得寸进尺,啥事都要管,连在这饭桌上,偶尔风凌轩给自己夹个菜,都来上一句:

“风大哥,轻尘不喜欢吃这个……”

“风大哥,今天这菜炒得不好吃……”

“风大哥……”

不仅仅是占有欲更强了,而且更加的腹黑了,不就是一道菜,至于如此较劲吗?而那鲁长老,被听闻批判那菜怎么怎么的,只得憋着一口气,使劲的咬着魔兽肉。打又打不赢对方的他能怎么办,只得偶尔找那狂刀或者是白老头泄火,要不用从哪里弄来人肉啥的恶心的东西往这桌子上加菜,不过没啥效果。

换言之,这白泽间接的成为了这铁律堂的主人了,现在鲁长老哪里还有当初的那份欢喜,巴不得这一个月的时间赶紧到来,他好翻身做主。

“没事吧?”

轻尘虽然这么想,但也不是完全不尽人情之人,语带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

白泽对着轻尘温柔一笑,许是那次的契约真的对身体的伤害挺大的,到现在,他都觉得偶尔间感到一阵无力,魔尊的心思偶尔跑出来嘲笑一翻,笑他痴傻,那就是连魔界之人都不轻易签订的契约,他也敢签。

更何况,对方在那次拍卖行内所爆发出的惊人的力量,显然不是这人界之人所拥有的力量,连他魔界之主都忌惮的,拿自己的灵魂献祭,绑定在一起,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副作用,不被反噬才怪。不过别死就行,他还等着那丫头与他一同去魔界。

“没事就好。”

轻尘深深的看了眼白泽,总觉得那手臂上的那个祭字很刺眼,就跟一根刺一样刺入她的心里,让她隐隐感到一丝的不安。

身形一变,便又恢复了孩童般的身形,看着白泽离去的身影沉思,等待着对方为她打来清水。梳洗一翻后的轻尘便同白泽来到这后院。

只见那狂刀与那其他的兽兽已经开打了,这短短的半个多月,这狂刀的进步可谓是有目共睹的,至少在速度上,有了一定的提升,只见对方身形灵活的在银他们中间穿棱,不过偶尔依旧会被银他们的爪子给拍上几下,但是比之前好太多了。

当日毫无灵力的自己与对方比试,胜在一个快字,现在若与他打,撇去灵力的话,估计没那么容易了。

自从有了狂刀这武痴在这,这每天的早膳便从那前厅移向了这后院的这小练武场,只见那两人外加两兔正边吃着东西,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在结界内的那狂刀一人矫健的身形在那狼群中上窜下跳,挥舞着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光芒的金丝大环刀。

时不时的吆喝两句,显然这白老头自然是为自己的徒弟加油指点一二,而那无痕,完全是想着法子,让那狂刀吃苦头,时不时的指挥着银他们。

唯一安静的那便是被无痕凉一边的兔兔,由于这无痕在这外面天天吃好的,也没有再咬她了,以至于原本光秃秃的头顶,也长出新毛来了。此时正奋力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鲁长老也不说话,就这样自顾自的吃饱了在说,不过视线却是盯着那场中。

“主人,你来了。”无痕虽然眼睛是盯着那场中,但是因为是轻尘的契约兽,自然能感觉到主人的靠近,直接就转过头来看了轻尘一眼,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便又盯回了场中。

对此轻尘也见怪不怪,直接坐了下来,白泽依旧把那原本趴在桌边的兔兔拧到一旁,自己坐下,把轻尘要吃的放到轻尘的面前,细心的伺候着。

“小女娃,你的灵力,又进步了。”

原本盯着自己徒弟看的白老头回过头来,把轻尘从上到下看了遍,才半个多月而已,这丫头的灵力从没有到中级御灵师巅峰,现在又变成了初期高级御灵师,没准再几个月后,就一跃成为高级御灵师巅峰,甚至是初期御灵贤者,到时候自己的徒弟,又该受到不小的打击了。

这没日没夜的训练,也不知道对他来说到底好还是不好,原本只是想打击下他的狂妄,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是谁能想到居然一碰就碰到这小变态。

轻尘只是点点头,的确,她的灵力就上升了一个阶段,这样下去的话,灵力迟早会恢复到之前的水平。这样,即便是杀人,也不必那么费力。

众人就这样互不干扰的吃着早膳,虽然时不时的传来一两声的‘轰轰’声,可是这后院的氛围却是异常的和谐。

“哎哟……。”

“啊……”

……

之后伴随着那从前厅向这后院行来的脚步声,让轻尘眉头一皱,这么早,谁会来,而且是闯进来的,实力大多在御灵贤者级别。

轻尘听到了,那白长老等人自然是听到了,白泽微微皱眉,这时候到底谁来打扰自己的小主人用膳,直接挥一挥手,在白长老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朝着通往这后院的那入口处,一道带着一丝蓝光的灵力便打了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那入口处的整个石门就被白泽的这灵力给炸了,也成功的止住了那一行人前行的脚步。

狂刀与银他们,也因此而停了下来,狂刀收拾了下自己,依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也不在乎,直接朝着这饭桌走来,大口大口的吃起早餐来了。至于那银他们,则化为一道道银光没入轻尘的体内。

轻尘对于这白泽的举动,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还真当自己是这铁律堂的主人了?刚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嘴里就被这白泽塞入一小节油条。

“快吃,别饿着。”

声音轻柔,眼神满是宠溺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众人的错觉,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轻尘恨恨的咬着嘴里的油条,颇为孩子气的神情逗笑了白泽,呵呵的直笑。其他人听来,只得在心里诽谤这白泽变态,若轻尘是个小变态,那他便是变态中的变态,只为了不让人打扰那小变态吃早饭,就差点把这给拆了。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才听到一句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鲁长老,在吗?我们是来找狂刀的,他在这里吗?”

轻尘听到这声音,眉头一挑,敢情是无极班的那伙人,这声音她认得,是当日在这灵风学院的食堂想与她一战的齐骏驰,想必这剩下之人便是程浩宇他们。

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这来可不仅仅是找这狂刀这么简单吧,看向鲁长老同狂刀二人的眼中闪着一丝看戏的光芒。

狂刀对于这指明找自己的这话根本就没啥感觉,他又不傻,和他们没啥交情,充其量不过是比武场上的对手,打过几次而已。

鲁长老一听,这伙小子跑这来,绝对是为了看小变态的,敢情这个个把他这当成饭堂了,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不成。心念一动,粗大的嗓门大喝一声:

“好小子,居然打扰我与白老头切磋,搅了我们的兴,把我这铁律堂当成什么了?想来便来的吗?”

无痕听了,在旁边憋着没笑出来,这鲁长老还真是好玩,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说谎都不打草稿的,明明是白老大给轰的那墙,憋屈的没地方发火,这些人刚好可以拿来出气,不错。

白泽的那一掌,成功的止住了他们前行的脚步,他们听到这鲁长老的呵斥声,哪里还敢再往前半步,对着那鲁长老赔礼道

“我们只是有事找那狂刀,没想这么多,鲁长老你别介意。”

对方如此一说,估计是没有这么快离开的,轻尘并不想理会他们,只是,在这群人中,有一个人,她倒是想会一会,他来这里干什么?

听‘白泽’说,那群人中有一个人是半魔,如此一说,便让轻尘直接想到了那唯一一个轻尘怀疑的对象,那个南宫孽,他与他们那无极班的一群人混在一起她理解,毕竟实力摆在那,可是这来这铁律堂她就不是很明白,他不像是那般无聊的人才是,除非是怀有某种目的,这铁律堂里面有什么值得他‘大驾光临’不成?

“让他们进来。”

轻尘对着那鲁长老建议的说道。

“小子们,竟然来了,就别扫我们的兴,进来陪我练练。”

鲁长老听轻尘如此一说,也行,正愁他没人陪练,刚好这群小子便来了,这次,不把这些天的憋屈发泄发泄痛快,还真是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此话一出,那群人显然一僵,不过现在走已经是来不及了,个个硬着头皮穿过那原本已经破损的入口处,便看到这轻尘一行人坐在那吃着,顿时被狠狠的震上一震。

这便是那众人所说的‘受苦’,大家都认为那小女孩二人来了这铁律堂铁定被关入那幻阵内,可是现在看看,所有的猜测都是无用的,他们在那舒舒服服的吃着喝着,恐怕这受苦的该是他们这群送上们来的。

“小子们,还愣在那干嘛?过来陪我练练。”

鲁长老说完便朝着那坑坑洼洼的场地行去,而这群无极班的学生,一个个只得硬着头皮磨叽的朝着那场地走去,但是这一行人中,并没有南宫孽的身影,他去哪里了?

轻尘盯着那一群朝着练武场去的人仔细的看了一遍,果真没有那南宫孽的身影,带着一丝的疑惑,轻尘对着那依旧在那狂啃东西的无痕下达命令,一道白光一闪,无痕与兔兔便消失在狂刀和白老头的面前。

而那练武场,现在已经是开打了,鲁长老一人对付那样小伙子,显然是绰绰有余,不时的发出几声哀嚎声,纷纷挂彩,轻尘只是看了几眼便没有接着看下去,这自找的不是,怨谁呢?

只是,随着这时间的推移,突然断了与那无痕之间的灵魂联系,眉头一皱,这铁律堂内到底还存在着什么地方,既然能制约灵力。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25】 铁律堂的秘密

那南宫孽的真正实力她不知晓,只是还是自己刚才太草率了,要是无痕有个万一,想到此的轻尘一脸凝重的看向白长老,问道:

“这铁律堂到底存在着什么东西?”

白长老被轻尘如此一问,显然眉头一皱,而后便又舒展开来,笑呵呵的说道:

“女娃娃你怎么这样问呢,你都在这铁律堂待了这么才的时间,这铁律堂有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

轻尘不想听这白老头讲着这些废话,声音中更是充满冷意:

“我再问一遍,最后一遍,这铁律堂到底有什么?你若不说,我相信,若我把这整个铁律堂毁了,应该能找到?”

正在吃饭的狂刀听到轻尘如此一说,那如同王者般的姿态,那浑身散发出的冰冷彻骨的寒意,让他明白,她说这话不仅仅是威胁这么简单,她绝对能做到,只是,这铁律堂到底有什么让她如此动怒,略带疑感的看着自己的师傅,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女娃娃,你到底在说什么,可别吓唬老头我。”

白长老听到轻尘如此一说,那眼神中一震,颇为凝重,而后又换上了一副轻松的态度,看向轻尘,打着哈哈。

轻尘见对方依旧死咬着秘密不松口,既然那半魔会出现在这里,那么这里面的所藏着的东西定与那半魔有关,那么这白长老必定知晓那半魔的事情。

“半魔。”

轻尘这二字一说出口,狂刀是一脸的不解,那白长老却是惊得从这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这轻尘,语气中带着一丝的防备:

“你、你怎么知道?”

现在急了,刚刚要你说不说,那就再扔个炸弹好了:

“我只知道,无痕跟踪半魔,现在与它失去了联系,我想,你应该知道那半魔去了哪?”

很好,轻尘的这话绝对是炸弹,只见这白长老对着那依旧在打斗中的鲁长老那一群人就是一道灵力挥过去,把鲁长老同那群无极班之人分开,而后对着狂刀严肃的命令道:

“把他们给我都扔出去,你,给我守着那铁律堂的大门,除了长老堂之人,不准让任何人进来,知道了吗?”

显然这狂刀虽然不明白这半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轻尘一说这两字,师傅的表情就变得格外的严肃起来,但是他知道,此事绝对非同寻常,点了点头,看了看轻尘一眼,便朝着那已经被打晕了的那一群无极班的人行去。

鲁长老显然打得正尽兴,却被这白长老给搅合了,刚想破口大骂,却看到那白长老直接从那袖口处取出一个信号筒,一拉,一道橙色的光芒便朝着这天空中飞去,没有任何的响声,只是在和天空中炸开了一朵绚丽的烟火,在这烟火消失之时,一个大大的符号便出现在这天空之中。

轻尘认识这符号,不是别的,正是那第三关闯关的号码牌上所印入的那符号,这还成了这灵风学院紧急联络信号了。

“走。”

白长老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便对着那鲁长老招了招手,而后看了看轻尘一眼,不用说,当然同行。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这白长老还是希望他们同行的,既然对方已经知晓半魔,且不论他们的身份到底是何,他直觉认为他们应该不会是那一伙的,而且他们的实力,也许对他们有所帮助。

轻尘挑了挑眉,现在才知道紧张了,不装傻了,眼中带着一丝的戏谑看着面色凝重的白长老,到底有什么是需要惊动这整个灵风学院的长老堂的人。

这白长老与这鲁长老并没有去哪个神秘的地方,而是来到这铁律堂的前厅,也就是这天天一伙人吃饭的地方,难不成这里面还存在着什么玄机不成?

正当这轻尘疑惑之时,便见这鲁长老只是站在那,像是等着什么一样,脸色急切,而这白长老在这大厅内踱着步子,难不成,到这份上了,还需要等待着那长老堂的一众来不成,他愿意等,她可不愿意。

眉头微微一皱,已经恢复了成年时的模样,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

“白长老,到底在哪里?你还在等什么?”

接收到两道冰冷的目光,白长老略微思索了一下,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便再无所隐瞒的,对着轻尘他们说道:

“想要进入那地方,必须得由众位长老合力才能打开那通道,仅我和鲁长老是没有办法打开的,所以,现在只能等待其他长老的到来。”

听闻此的轻尘有着一丝的不解,如果真如这白长老所说,这铁律堂所暗藏的秘密,也就是对方口中的通道必须由多名长老,也就是需聚集灵力才能使通道打开,那为什么那南宫孽可以,这其中难道有漏洞不成,还是那南宫孽的实力已经恐怖到那个地步。

“既然这地方如此难进,那为什么那半魔能进去?”

“半魔,你都说了他是半魔了,当然能进去,谁能想到这时候还有半魔的存在,而且这半魔恐怕是那人的……”

白长老一听轻尘如此一问,才想起了这个问题的关键,这唯一的一位能不需要任何的灵力入内的便是那人的至亲,想到此,当年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久久的盘旋在脑海:

“他日,我南宫的子孙必定从返这大陆,唤醒魔祖,夺回荣耀……”

现在这白长老同那鲁长老最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了,本以为根本就不会再出现这半魔之人,那句话也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慢慢的抛到这脑后,这铁律堂也慢慢的变成了如今只是灵风学院的铁律堂而已。

“怎么打开通道,要几人?”

轻尘不想再与这两老头纠缠下去,直接问道,现在不管是无痕还是半魔,她都无法置之不理。

白老头听闻轻尘如此一问,看着眼前这个面露寒霜满身煞气的倾城女子,在这一刻,对方的气势着实让他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随手比了个六。

此刻他宁愿相信对方有那个能力能把这通道打开,毕竟此时就如同在跟时间赛跑般,如果,如果那半魔知道方法的话,那么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了,这片大陆的人们必定经历一场灭世的浩劫。

话音刚落,便看到三道光芒从这轻尘的身上飞出,分别是黄、青、红三色,三道身影便在那光芒隐没的时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主人……”

“主人……”

“主人……”

此时的几位兽兽脸色同样是面色凝重,没有半点嘻哈之色,呆在各自空间里对于这外头所发生的一切也都了解,那无痕此时还不知道是生是死,而且似乎与这人界也有着莫大的关系,那半魔么,他们的‘亲戚’。

轻尘只是点点头,有这三只兽兽,加上白泽,和这两老头,应该够六位了吧,而且自己的兽兽的实力,再怎么也比那些个长老院之人的实力强上几倍。

“接下去怎么做?”

偏过头去看着伴随着这青龙火凤出来只是早已呆立在那的两人,这个时候,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吧。

“额,这个,这个……”白长老吞了吞口水,一时反应不过来,这黄金他认识,但是那另外两只兽兽没见过,那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的心都冷不住打颤,这小女孩到底还有多少契约兽啊,只只变态,实力强悍,这两位又是何方神圣?超神兽?上古神兽?是不是如果刚刚他伸出十根手指,对方也能‘变’得出来。

“老家伙,我主人在问你话呢?看什么,没见过上古神兽么?”

火凤听到这老家伙直直的盯着自己看,眉头微微一皱,娇喝道。

被火凤如此一说,那老脸刷的一下红了,心下却是一惊,居然是上古神兽,而且还是两头,这小女孩还让不让人活,她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神兽,而且一头比一头强悍,这哪里还需要她自己拼命了,当日测试,若她希望,自己的徒弟还不知道死上多少回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也不再多言,直接把这整个前厅摆在那中央的那张桌子给移开,六人,则分别被这白长老安排在这整个前厅的其他各处,不管是谁,与那中心点的距离都是相等的,六人组成六芒星的图案,各站在一点上,毫无疑问,那整个前厅的中心点,便是阵眼。

“现在,大家集中灵力将各自的灵力直接打入那个地方,直到大阵开。”

说完这白长老便直接运用自身的灵力与双掌,两道紫色的灵力便直接打入那阵中,让轻尘疑惑的是,原本以为在那地面会因为这白老头的一掌而拍出一个坑出来,却没想到那紫色的灵力居然在接触到那地面的时候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或者说是被那块东西给吸收了。

轻尘只是站在这白泽的身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见随着这白泽等人的灵力注入,整个大厅内的空气似乎都被凝结了,只见那原本就让轻尘觉得奇怪的整个墙面上的那些黑色字体,居然发出耀眼的金光,那些字就这样慢慢的从那墙壁上飞在了这整个大厅的半空中。

正当轻尘觉得讶异的时候,那些金色的字体以极快的速度不断的变化重组着,而后在了这大厅正中央的灵力聚集的上空,急速的旋转着,而后分散开来,排列成八卦阵的图案,与那地面平行相对。

见此,只听到那白长老大喝一声:

“开。”

便看到那原本在那金色的八卦阵与那地面之间,凭空的出现一个黑乎乎的不断旋转着的洞口。

“走。”

只见这白长老也不再多言,首先朝着那个洞口走去,就这样在众人的面前凭空消失不见,鲁长老看了轻尘他们一眼,便也踏步走了进去,身影同样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走吧。”

轻尘说完正准备朝着那洞口行去,却没想到腰部被人一揽,一个旋身,便落入了这白泽的怀里。带着一丝的恼怒:

“白泽,放开。”

白泽很听话的把手放开,却改成了紧紧的牵着这轻尘的手,把轻尘置于身后,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前行着。他怎么不知道小主人为了自己的兽兽,什么危险都愿意去闯,可是,他只是希望,她能偶尔依靠于他,不必事事都打头阵,她担心无痕的安危,同样他也担心她的安危。

轻尘颇为郁闷得任这白泽牵着自己的手,走在这后头,盯着那白泽的背影,在他的眼里,自己就这么弱吗?

既然这主人都进去了,那么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甚至是阿鼻地狱,身为主人的兽兽,又怎么能不同行呢。若换成自己深陷险境,主人同样会毫不犹豫的前来相救吧,有这样的主人,无憾了。

想到此的青龙盯着那轻尘的背影,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却很快的隐去,直接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火凤说道:

“我们也走吧。”

一青一红的身影就这样没入了这黑洞之中,追随着主人前行的脚步。

一入这黑洞中,让轻尘感觉到如同进入了一个山洞的入口般,走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了点点的亮光,而这伴随而来的还有打斗的声音,众人听到此,加快了前行的步伐,不用猜也想得到这到底是谁在跟谁打。

定是那无痕同那南宫孽,而且隐隐的还能听到那只兔子的哭泣声,无痕怎么了?

当走到这洞口处,呈现在轻尘他们面前的便是一个如同人工凿成的巨大的洞穴,里面很是宽敞。而最让轻尘惊讶的是在这洞穴内啥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具尸骨。而那无痕与那南宫孽正打得不可开交。

由于这地方灵力被压制,无痕只得变化成本体,不断的攻击这南宫孽,阻止对方靠近那具尸骨,那原本白色的毛发此刻却鲜血淋漓,正是被那南宫孽手中的剑所伤。

他到底要干什么?这灵风学院的长老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封印一具尸骨,难道这尸骨还有啥玄妙不成。这些先不管,直接对着青龙和火凤下达指令,把那南宫孽先擒下再说。

显然轻尘他们的入内,是那南宫孽也没有料想到的,更加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个横扫,朝着无痕一剑划过,无痕根本就无力抵挡,就这样被一剑刺中跌落在地。

青龙和火凤一跃来到这南宫孽的面前,手中各自变出一把剑就与这南宫孽纠缠了起来,轻尘看了看那灵力被抑制住的三人可谓是打得难舍难分,眼神一暗,直接来到这无痕的身边,从手镯内拿出一瓶丹药倒出两粒便往这无痕的嘴里塞去,对着那只哭的淅沥哗啦的兔子说了句:帮我照顾好它。

便站起身来,直接唤出体内那把沉睡已久的轩辕剑,该是它再次除魔斩草除根的时候了,此时的轻尘万分肯定那个南宫孽,便是那在临江镇意图抢夺这轩辕剑之人,半魔,还真是冥顽不灵。

我就让你看看,这真正轩辕剑的威力,让你们暗黑组织群龙无首,看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深深的看了眼那站在那的白长老与那鲁长老,这铁律堂,这具尸骨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等她解决完眼前的事情之后再说,这新仇加旧恨,就在这里全部解决了去。

此时的白长老同那鲁长老只是直直的盯着这轻尘手中的剑,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带给了他们太大的震撼了,这半魔出现了,没想到连这把当年斩杀这半魔的神剑都出现了,仿佛这历史在重演般,人类与那半魔之间,不能共存。

她居然拥有这神剑,那么她的身份,白长老同那鲁长老不敢在往下猜下去,她到底是谁?仅仅只是夜家的外孙女吗?

“青龙,火凤,退下。”

轻尘一个飞身便来到这几人打斗的场地,这次,白泽只是站立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并没有插手,这是属于她的骄傲,为了自己的兽兽,为了那风凌轩,这是自己不能插手的,不过,若是这小主人有危险,他便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一袭白衣,手持散发着阵阵寒意的轩辕剑,眼神冰冷的看着那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孽,嘴角微微扬起:

“还认识我吗?你说我该叫你南宫孽呢还是凌千青,亦或是‘主上’?”

第四卷 灵风学院 026】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南宫孽看着眼前这个有着一张绝美容颜的女子,眉头微微一皱,眼睛直直的盯着轻尘那手里握着的轩辕剑,眼中的恨意更甚。

那原本只有十二岁的孩童般的身形就这样在轻尘等人的面前慢慢的发生变化,变成了一个如同狼人的模样,身形比轻尘见到的大上几倍,有着尖尖的獠牙,和略显狰狞的五官,那眼睛中散发着充满野性的光芒,手和脚都有着尖尖的爪子,浑身长长的毛发,如一根根铁刺般竖起,充满怒气的说着:

“人类,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就拿你的鲜血来庆祝我们半魔之祖的重生。”

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看向那已经恼羞成怒现出本体的南宫孽,这就是那半魔的形态,还真是长了见识,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压,对着眼前的半魔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轻蔑:

“代价?这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半魔之祖,就那副骨架?那我就让它——挫骨扬灰。”

显然,轻尘的这句极尽讽刺的话语让那南宫孽完全失去理智,直接就朝着这轻尘扑来,轻尘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击,直接就对着那南宫孽的背影就是一剑砍来,却没想到那南宫孽身上居然迸发出一道淡蓝色的保护层,轻尘握剑的手狠狠的一震,被震退,刀枪不入?

没等轻尘反应过来,这南宫孽便调转身来朝着轻尘迅速的扑来,轻尘只得险险的躲过,退后数米,盯着这南宫孽看着,难怪这无痕在他的手上吃过亏,伤成那样,敢情他不仅刀枪不入,还水火不侵,连这无痕吐出的那腐蚀液都对它没用。

难怪当年这人类把他们全部斩杀,他们实力如此强悍,又拥有了人的智慧,难保不称霸这整个大陆,到时,人类又该置于何地?

“这根本就不能杀死他的,他拥有魔祖的直系血绕,也继承了他的能力,普通的半魔人也许用剑能轻易的杀死的,但是他是不同的。”

白长老见情势不对,急急的对着轻尘大声的说道,果真最糟糕的事情预料到了,如果在自己来之前那只兔子没有阻止的话,那么那半魔之祖可能已经被唤醒了,重塑肉身。

轻尘听到这白长老如此一说,心下一沉,那要怎么才能杀死对方,可是不待她细想,那南宫孽已经挥动着他那锋利的爪子直接朝着轻尘扑来。

双脚轻点地面,一跃而起,直接一脚对着这半魔的脑袋就是一脚踢过去,这一脚,灌注了这轻尘的大部分灵力,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在轻尘落地的不远处,一个深深的坑。

却见这南宫孽就如同没有受伤般,直接从这深坑里爬出来,满含着怒火看着轻尘,那身形却接着发生变化,这次那原本突出的刺在轻尘的面前全部都慢慢的缩了回去,变回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模样,是轻尘从未见过的模样,正恶狠狠的盯着轻尘。

“好,很好,看来你是急于想成为我魔祖的祭品。”

不知从哪里幻化出一柄剑,直接对着轻尘挥来,轻尘也不怠慢,直接挥动着手里的轩辕剑就迎上去,‘锵锵锵’的兵器碰撞声就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轻尘运用着这《破天》内的一招一式,借着身形灵活,躲过了这南宫孽的一次次的攻击,但是却让轻尘打得很郁闷,每一次的攻击就如同敲在铁板上,根本就动不了对方分毫,反而是自己受了不大不小的伤。

“主人……”

火凤就这样看着轻尘那原本洁白的衣裙染血,有瞬间的冲动想上去帮忙,不就是半魔吗?虽然灵力被压制,但是依旧可以放手一搏。

“别去。”

站在这火凤身边的青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轻尘浴血奋战的身影,如果是自己受伤,主人也依旧会如此做吧,毫不犹豫,无所畏惧。

被那半魔一击之下,轻尘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击飞了出去,跌落在地,看到轻尘那狼狈的模样,显然这南宫孽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对着轻尘说道:

“小小人类,我半魔岂是你们人类所能比的,自不量力。”

轻尘低声咒骂一声,缓缓的站了起来,吐出一口鲜血,对着南宫孽嘲讽的一笑,狂妄的说道:

“半魔,你说的可是那个被我毁了容的那位?亦或是被我割肉剔骨的那位?半魔,不过如此……”

“够了,本想让你多活一阵,看着你这么急着想当那祭品的份上我就成全你,而他们,我大方慈悲让他们同你在地狱团聚。”

南宫孽一脸阴鹜的看着眼前的轻尘,想到对方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同宗,眼中的恨意更深,恨不得吃轻尘的肉喝轻尘的血。

“哦,这就恼羞成怒了?”

刀枪不入是吗?水火不侵是吗?先别说现在的你还没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当日这轩辕剑能击杀你们半魔一族,今日,她同样能。她,风轻尘不落后于任何人。

只见轻尘在这南宫孽的怒目下,直接咬破手指,鲜血就这样淋在这剑刃上,以血祭剑,即使是贵为神剑的轩辕剑也是渴望鲜血的。

南宫孽并不知晓这轻尘为何这翻举动,不过很快便得到了答案,只见那原本流淌在这这剑身上的鲜血,就这样悉数被那轩辕剑给吸收了,而后这轩辕剑金光大作,爆发出强劲的威力直接抵挡着这魔尊见事不妙而袭来的一掌。

轻尘并没有给那南宫孽一点喘息的机会,直接挥动着轩辕剑就对着这南宫孽直劈过来。一剑下去,没有半点鲜血,却成功的伤到了南宫孽,还敢说这是刀枪不入没吗?

南宫孽只有到此才感到一丝的心惊,他还是太小瞧这轩辕剑的威力了,谨慎的盯着轻尘手中的剑。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此刻的轻尘才算是进入状态,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就如同从那地狱深渊中而来的使者,即便是眼前的南宫孽,在她的眼中也如同一个将死之人,仿佛只要她勾一勾手,便轻易的取其性命。

招招狠辣,毫不留情,当这长老堂的其他人赶到这的时候所见到的便是这轻尘与南宫孽打得难舍难分之时,震惊与这轻尘拥有如此实力,却也为这轻尘身上所迸发出的无限煞气而眉头深皱。

当众人看清楚那轻尘手中所握着的剑时,更是一惊,那剑,不正是轩辕剑,怎么会在她的手中,而且眼前的白衣女子,有着某种熟悉之感,她又是如何进来的?

众人疑惑的眼神纷纷看向那立在一旁专注与打斗的白长老和那鲁长老,在接到他们发出的信号,他们便急急的赶来,就怕出现个什么意外,却没想到来到那大厅之时,这封印着这魔祖的通道已经打开,怀着最坏的打算来到这里却没想到这两人还好好的站在这里,看戏!

“他们是谁?”

显然这长老堂的众位对于白泽等人压根就一个不认识,即便是看着这白泽有三分的面熟,但是还是不把这眼前之人与那叫风轻云的小男孩做比较。

最让他们惊讶的便是单凭白长老两人根本就不能打开这通道,除非这眼前站着的几位拥有强悍的灵力,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不仅如此,他们的实力连他这个拥有御灵贤者巅峰实力的人都看不透。

“女娃的契约兽。”

白长老并没有看这问话的夜长老,眼睛依旧直直的盯着那打斗的两人,随意的说了句。

他这一句话,就如同一颗炸弹般把这群长老堂的长老狠狠的震上一震,眼睛纷纷盯住那正在与南宫孽打斗的那抹白色身影,她是那女娃?

而这时,那场上明显轻尘已经占据了上风,越打越兴奋,眼中闪着红色的光芒,毫无疑问,这南宫孽是她在这异界碰到的仅次于追命的第二大劲敌,她曾败了一次,她不容许自己再出现这样的错误,心念一动,在这南宫孽朝着自己扑来的瞬间一个旋身一躲,迅速的交换紧握着剑的手,直接对着那南宫孽毫无防备的后背的心脏处一剑刺去。

只听到‘哧’的一声,长剑没入体内的声音,仿佛时间和空气都在这一刻凝结,连轻尘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剑居然会如此毫不费力的就把他给杀了。

抽出那泛着金光的轩辕剑,站立在一旁看着那慢慢转过身来盯着自己看的南宫孽,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哪里不对。

南宫孽捂着被刺穿的心脏,缓缓的转身,没有任何的鲜血流出,脸色惨白的直直的盯着轻尘,嘴角微微扬起,古怪的笑着,而那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恨意,只是闪着一丝的不甘和解脱?对,是解脱。

只见南宫孽嘴里低低的朗诵着轻尘听不懂的语言,随着他的低喃,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原本因轻尘的轩辕剑而划伤的伤口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体外,只是一瞬间,这南宫孽便成了一个站立着的血人。

“快,快阻止他……”

本专注于他们打斗的夜长老他们看情况不对,急急的出声阻止。

轻尘听到这声,虽然不知道这将要发生什么,但是仅从那南宫孽的那一笑中,她便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算计了,也许不是算计,是对方那最后唯一的方法,破釜沉丹,自我毁灭,以自己的鲜血为引,灵魂为祭,唤醒他们口中的半魔。

直接挺身,一剑朝着那南宫孽劈去,却没想到,根本就无法伤害到对方分毫,反而被那包围着南宫孽的一层泛着红光的结界给震飞了出去,原本以为将要撞上那冰冷的岩石,却没想到落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

“哎,丫头,小心点。”

白泽虽然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何种状况,这半魔之事他不知道,魔尊的记忆里也没有,但是只要伤害了他的小主人,那么管你是什么东西,照杀不误。

把轻尘往青龙他们所站立的方向一送,直接与这南宫孽对上,一红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里,白泽的灵力受到压制,魔尊的魔力可不受压制,一瞬间,那磅礴的魔力瞬间爆发,连站在远处的轻尘他们都隐隐的能感觉到这魔力所带来的惊人破坏力。

不同于夜长老他们甚至是青龙此时那一脸震惊的表情,轻尘看着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层蓝光的白泽,就在刚刚,那一瞬间,那句‘丫头’,他到底是白泽还是魔尊,她已经分不清楚了,魔尊的强势,白泽的温柔,都是属于眼前的他,灵魂合体,他是白泽亦是魔尊。

自从那次的契约之后,在这铁律堂的这些天,这魔尊就再也没有跑出来捣乱了,现在,又出来了?

一道道魔力化为蓝色的风刃朝着那南宫孽的方向飞去,打在那泛着血色的结界上,‘嘭嘭’的几声,那层坚固的结界便透出丝丝的裂痕。

见此的南宫孽深深的看了眼白泽,眼中的惊讶更甚,从一开始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对于他的身份便有所猜疑,如今一见,对方的实力大大的超乎了他的认知范围,这种根本就不属于人的力量,更不属于那魔兽的灵力。

来不及细想,狠了狠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完成这个仪式,等到魔祖复苏之时,便是他们半魔一族一血前耻之时。

脸色愈加的苍白,加快的念着那古老的密语,那源源不断的鲜血就这样不断的溢出,像有指引般,朝着那具干枯的‘骨架’飞去。

“快,快阻止,不能让那尸骨沾到半点他的血迹,不能……”

夜长老惊呼,直接挥出一道灵力朝着那结界打去,其他长老也纷纷挥出灵力,不过,有着压制,这话灵力根本就对那层结界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

这话,轻尘也听到了,那么只有一种方法,毁掉尸骨,可是根本就进入不到那结界内去,如何毁灭,也就是在这时,那白泽集结所有的灵力挥出这最后的一击,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那结界被击得粉碎。

瞅准机会,轻尘在那血液快要沾染到那尸骨之时,一个飞身来到那具尸骨旁,倾注灵力,以一剑‘沧波万顷’,直接对着那放置尸骨的地方就是一剑劈来,只听见一声巨响,连同那尸骨统统的被击得粉碎,果真是挫骨扬灰,她言出必行,做到了!

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南宫孽,整个空气都充斥着血腥味,唯一能看清楚的便是那南宫孽此时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而后在轻尘的面前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整个尸体都泡在那滩血水里,迅速的溶解着。

完了?结束了?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那依旧愣神的白长老一行人,有这么吃惊吗?不就是一具尸体,还跟什么似的供在这里,如果早就毁了,又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事情,害的她的魔兽受伤,又何必引来这南宫孽,半魔之祖被自己毁了,这暗黑组织的希望也破灭了,那么自己接下来是不是该大刀阔斧的斩草除根了。

轻尘在思考着她的事情,而这群长老们只是久久的盯着轻尘这一行人说不出半点话来,今日所见到的一切该给他们留下怎样无法泯灭的记忆。

所有的一切就在自己的眼前结束了,那半魔之祖的尸体就这样被毁了?那个试图唤醒魔祖的血祭就这样无疾而终了?那句让他们担心的似诅咒般的预言就只是魔祖死前那不甘心的狠话?

其实,轻尘所不知道的是,当年若是真的能毁掉那具尸骨早就毁掉了,何必弄一个阵法把这尸骨藏起来,就是怕那尸骨被那些未消灭的半魔之人所发现,继而用这种方法唤醒那魔祖,颠覆人界。可是,她居然做到了?

“鲁长老,走吧,该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这么一折腾,轻尘还真是有点饿了,直接对着那鲁长老说道,那说话的语气就如同对着自个的厨师说‘我饿了,今天吃什么?’

鲁长老被轻尘如此一唤,才回过神来,马上换上一副笑容,笑嘻嘻的对着轻尘说道:

“好好好,小女娃要吃啥,说,老夫我给你做去。”

说完直接朝着那向外的通道走去,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看向那因为那鲁长老的一句话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长老们,也没有礼貌的打招呼,直接对着青龙火凤一个示意,两人便化为一青一红两道光芒没入了轻尘的手镯中。

也就是这一瞬间,让那夜长老明白了刚才站立在这一男一女的身份,居然是两头上古神兽,青龙、火凤,那么其他神兽呢?

身形恢复成孩童的模样,把无痕与那兔兔往空间里一扔,也不理会那一群老头,直接同那白泽往这通道处行去。

“夜老,她……”

站在这夜长老身边的一位长老看着那远去的两道白影,斟酌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这事,切忌,保密,包括她的一切!”

夜长老盯着轻尘行去的身影沉声命令道,此时,除去对方手中的那只手镯可以证明身份外,他真的找不到丝毫的证据来证明那夜老家主所说的这女孩的身份,怎么可能是那个风家的小姐,他夜家的嫡系子孙?

一个人能瞬间长大,这在这人界是从未有过的,而且在她身边,不只一头神兽,就是刚刚那躺在地上受伤的那头魔兽,也拥有五级神兽的实力,在人界从未听说过有谁能契约两头以上而且实力如此强悍的神兽。

其他长老经这夜长老一说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若是今日之事外泄,不仅仅是学院将会掀起一场风波,这女孩必定成为某些人眼中的猎物,和利用的工具,如果不得到,那么便只有毁掉。

姑且不论这女孩极有可能是这夜长老的外孙女,单今日这女孩所做的一切,就让他们无以为报,那:

“夜长老,还需要让她呆在这铁律堂吗?”

其实众人疑惑的是这小女孩拥有如此骇人的实力与守护神兽,还来这学院干什么,这学院对她来说可算是‘小庙’而已。

“她想呆便呆吧,你们也看到了,这鲁长老都成她厨子了。”

夜长老一想到此,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是岁月催人老啊,说完便朝着这通道外行去,这通道也可以永久的封印起来了,从今往后再无后顾之忧了,一行人也伴随着这夜长老齐齐的朝着这通道外行去。

不过真的没有了后顾之忧吗?在众人离去之后,那些血水竟诡异的在那坑坑哇哇的地面上蔓延,一条条的血线,拼组成一个诡异的图案,而那具被轻尘粉碎的尸骨,正被围绕在中央,散发着莹莹的绿光,一点点的慢慢的拼合起来,变成了他们来之前所见到的一副完整的骨架。

伴随着那具骨架的新生,那些血线如同一根根鲜红的藤蔓般的缠绕上了那具骨架的四肢,慢慢的依附在其上,形成一条条血管,而这所有血管的汇集处,便是人类心脏的地方,只见那一滩血液中,那被轻尘刺了一剑的心脏并没有随着那南宫孽整个身体融化成血水,依旧有力的跳动着,就这样飞到了这副骨架的上空,而后缓缓的落入了那骨架的心脏处,众多血脉相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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