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灵风学院 031:遭遇试探
眉宇间尽是惊喜之色,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第一世家北堂家的小姐,北堂聆风的妹妹一一北堂靖瑶。
轻尘看着眼前的女子,才想起这灵风学院还有个北堂靖瑶,当初见她的时候实力也就是中级御灵师巅峰,现在看来,这灵风学院还真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一年不见,连跳三级,对方就已经是高级御灵师巅峰,天资自是不错。
在承认与不承认之间,轻尘有着些许的徘徊,触及对方那满是真诚善意的眼睛,那眼中的惊喜没有一丝的作假。
“嗯,瑶姐姐,我是云云。”
轻尘徵笑的答道,在这大家族中,还能如此的单纯,的确难得,不过,她身边的这位……
“还真是你啊,那么,你的那……。”
北堂静瑶在听到轻尘的回答,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想了想,略带羞怯的问了出来,还朝着这四周看了看,想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她在的话,那么他在哪呢?
被对方如此一问,轻尘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在心里把白泽这个祸水给诽谤了不下十遍,这北堂靖瑶,心思还真是单纯,这便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此后倾心,都一年了,还记挂着那个祸水,连他们的底细都不清楚,就把心给赔了进去。
此时的轻尘只是做如此猜测,却并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对方赔进去的何止是心…
“你说的是我哥哥吗?他没来。”
轻尘对着北堂靖瑶露出个了然的表情,说谎眼都不眨一下,不知如何,她就是不想把白泽在这的消息告诉给对方,反正现在即便是对方碰到那魔龙幻化成的少年白泽,也只是会觉得相像而已,并不会有什么想法。
“哦。”
在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那原本略带着一丝期盼的脸瞬间暗淡了下来,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收敛心神,对着轻尘好奇的问道:
“轻尘妹妹,你是这届的新生吗?今天是新生考核的日子,我们正准备去看呢!”
轻尘点点头算是回答,虽然自己也是一身的白衣,不过显然对方并没有把自己同这轰动整个灵风学院的那风轻云,风轻尘二人联系在一起。
毕竟现在只有自己一人,而且在对方的思想里,自己的名字是叫白云,再则,现在的自己,表面上拥有中期高级御灵师的实力,除去这早上碰到的那无极班的一众,凡是没有见到自己的人,哪里能瞬间把自己同那毫无灵力之人联系在一起,这样很好,她也懒得多做解释。即便是对方最终知晓,她也无需做任何的解释,本就是对方没问罢了。
把目光对上一直打量着自己的红衣女子,那眼中带着一丝的犀利,一身的打扮,丝毫不下于这北堂静瑶,头饰简洁却不失华贵,只有一样饰物,金色的凤凰身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可单单就这只金色的镂空凤凰,无论从做工还是材质上来说,必是极品。
红衣外罩着一层淡紫色的纱衣,上面同样用金线绣着一只只凤凰,同色系的紫色腰带上镶嵌着一颗颗的浑圆的白色珍珠拼成的梧桐花,即便是脚下所穿的鞋,也是精致无比,她是谁?这浑身散发出的隐隐贵气,这打扮,不得不引起轻尘的注意。
轻尘与那女子的相互打量,北堂静瑶自是看在眼里,热心的为她们相互介绍了起来:
“云云,她是我的好姐妹,叫楚慈。慈姐姐,这是我常提到的那个云云妹妹。”
楚慈。姓楚,综合这身打扮,不得不把她与楚子轩那一大家子联系在一起,皇女?还是其他。若是皇女,这身打扮,不难看出定是受尽宠爱,可是最得宠的不是那被冥废去灵力的明月公主吗?难道是因为那明月公主被废去了灵力,失宠了?
不过想想这些与她都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对方不主动找她的麻烦,她无所谓,点点头,对着眼前的楚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楚姐姐好。”
轻尘的这一唤,也把对方从打量自己的视线内拉了出来,那楚慈同样的对着轻尘点点头,笑着说道
“云云,你好。”
“瑶姐姐,你不是还要去看那新生考核吗?”轻尘并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虽然这暗黑组织对自己已经不构成任何的威胁了,但是还有妖魔两界之人,危险还是存在的。
“哦,对哦,云云,不如你也一起去吧。”北堂静瑶看了看身边的楚慈,而后建议的说道。
“不了,瑶姐姐,我刚从那里回来,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轻尘依旧是睁着眼睛说着瞎话,现在虽然经过了一场打斗,但是精神上没有一点的疲惫。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北堂静瑶对轻尘徵微一笑,说道,不过刚走了几步,便又回过头来看向轻尘,问道:
“云云,你住在哪里,我有空去找你。”
住哪?想起那钥匙上的‘灵伍’字,应该是这灵苑的第五间,以后在那里居住,终归是会碰上的,说了也无妨:
“灵伍。”
说完也不等对方说任何话,便朝着那灵苑走去,与这北堂静瑶相遇,让她想起了一个月前见到的北堂聆风。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对方应该还在都城,那皇家要举办的那活动,四大家族之人应该也会有人参加才是,两家联姻,应该也已经谈成了。
北堂和风家,叶家与端木家,外加一个皇家,这次的大会,还真是有看头……。
“慈姐姐,我刚刚没听错吧,云云她说的是灵伍,灵苑?”
北堂静瑶盯着轻尘离去的背影,轻声的问了出来,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虽然她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为何短短一年不见就提升得如此之快,中期高级御灵师,与自己只相差一个等级,但是,对方不仅仅住在这灵苑,而且是灵伍,难道她不知道这灵苑只是从第五间房开始才是属于他们学生居住的地方吗?前面几间住着的可…
换言之,灵伍,便是这灵风学院所有女子实力之首,即便是那无极班的霜师姐,也只是住在灵六。若已常理来论,这根本就不可能的,即使是自己住在这灵苑,大部分的原因便是自己的身份。
“你没听错,她说的的确是灵伍,而且,她……,
她的名字不是你口中常常说到的白云妹妹,楚慈眼中满含深意的看着轻尘的背影,这点她没有告诉心思单纯的静瑶,对方竟然不愿告知,并有原因,自己何必去多此一举。少管闲事,这是她在那个‘家,里生存的第一法则。
原来她便是那个众人口中相传的那个身穿白衣毫无灵力传闻打败狂刀的的小女孩一一风轻尘,而她的哥哥,便是秒杀左长老之人,只是,为何那风轻云与这静瑶口中的白大哥年龄有着出入,这点令她费解。
“走吧,再不去,考核就完了。”
“哦,好!”
北堂静瑶听着这楚慈的催促,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来,一同朝着与轻尘相反的方向行去。
“她,看出来了,而且,你、吃醋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盅惑,可以隐隐听出,这白泽的心情相当的不错,不用灵视查探也知道此时的白泽定是满脸的笑意,双目含情……。
轻尘听着体内的白泽用灵视与自己交谈,前半句轻尘并没有多大的感想,那个她,她自然知道是谁,自己身后那道锐利的目光,不可能是北堂靖瑶,那么唯有一人,楚慈。她与她,本该没有任何的交集!
至于这后半句,轻尘听到此,脚下步伐一顿,有些踉跄,停下脚步,眉头微徵皱起,吃醋,她吃的哪门子醋,他的?北堂静瑶的?不可否认她心里听到这北堂静瑶事隔一年还在唠叨着白泽的那刻心里有点不舒服。
潜意识里白泽本就是她的所有物,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北堂静瑶的这一惦记,让轻尘开始审视这个问题,若终有一天,对方离自己而去,自己会亲手毁了吗?
在轻尘体内的白泽自然能够感受到这轻尘所想,半喜半忧,小主人就这么不相信自己,认为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她而去,誓言什么的都不可信吗?连灵魂血契都签订了,还想如何,他该拿她如何!
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前行,看着这一间间的房间,数了数,第五间,走进来到门边,正准备插上钥匙,转动着,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咔嚓。”轻尘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一暗,脚下一点,借力向后退去。
伴随着那道房门的打开,只见‘刷刷刷,的破空之声,数枚刻着梅花形状的飞镖直接朝着轻尘这里飞了过来,把钥匙收入怀中,远远的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娇小身影忽上忽下,似彩蝶般的翻飞着,一个漂亮的旋身,轻轻落地,悄无声息。
除去那一头墨发稍显凌乱,身上的衣服没有一点破损的痕迹,而在轻尘的那双手里,正拿着不下二十枚飞镖,正盯着眼前的这扇门出神。
到底是谁?在自己的房间内设了这么多枚暗器,对于轻尘来说,这么低级的把戏还在她的面前显摆,不可能时妖魔两界之人,这手法倒显得有些恶作剧。
正当这轻尘疑惑的时候,一声‘吱呀,的开门声,轻尘顺着声音看向在自己房间左边的那扇门,只见从内走出一位身穿灰色衣服的女子,而随之走出来的两位与那人同样的打扮,对上对方满含笑意的眸子,轻尘并没有回以同样的徵笑。
眉头徵徵一皱,满脸的冷意,从她们的穿着打扮上可以看出是这灵风学院的老师,原来也住在这灵苑,除去那出门而来的第一位,实力为初期御灵尊者,其他二位实力均拥有御灵贤者巅峰的实力。她们这种欢迎的方式还真是够特别的。
“我就说嘛,这女孩今天会来,你们偏不信,赌输了吧,把你那丹药给我。”只见这实力最强的那位,一脸得意的看着身后两位,即便是身穿灰色的长袍,依旧从骨子里透着妖娆,眉宇间竟是妩媚之色,素手一伸,直接说道。
“切,我原本也猜想到她今天会出现的,毕竟这一个月之期不走到了吗,她不来这住,去哪住,那鲁长老那个变态,他煮的东西能吃?恶心死了。
身后的女子白了眼眼前的女子,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瓷瓶往那位女子的手中一替,一脸不甘的说道。
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轻尘算是明白了,敢情他们把自己当做赌注的话题,眼神一暗,那么,这房间内所设下的陷阱也必定与她们三人脱不了干系。
暗用灵力,手中的梅花飞镖悉数飞出,带着强劲的灵力,角度刁钻,而其中的一枚飞镖直逼那人手中正放在另外一人手中的瓷瓶上,以她做赌,不管你是谁,都得接收惩罚。
显然这两人只是听过这传闻轻尘的手段和厉害之处,但是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玩笑居然让对方如此对待,那瓷瓶就在两人的面前被击得粉碎,而那里面的丹药,自是不用说了,最后留在对右手中的自是一堆粉末。
可是,还未等他们缓过神来,便能清楚的感受到朝着他们袭击过来的强劲灵力,无暇顾及其他,匆忙之中只得运用灵力左右闪躲,尽管如此,当一站定,身上多多少少有着那一两道划痕。
不是他们的实力不如轻尘,实在是这轻尘的攻击手法太刁钻古怪了,让她们无从防备,而且即使是防备,身上多多少少也会被飞镖给划上一道口子。
“你,你这丫头……。”显然她们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毫无理由的直接对自己发起攻击,只是传闻这灵风学院的一名学生,因为不小心把剑扔给了对方差点伤着了对方就因此丧命了,而那左长老因为对手想教训对方而被身边的哥哥一招秒杀了。
虽然她哥哥此时不再此处,但是难保不会出现,想了想那想要说出的话,硬生生的憋回了口中,就怕一个万一,自己也被对方给秒了,不过她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得对方如此对待。
“下次要赌的话,直接赌命好了。”
不含一丝的冰冷声音传入了在场三人的耳朵里,浑身一震,看向那已经进入自己房间内休息的轻尘,三人齐齐的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久久不语。
其中三人中胆子偏小的弱弱的问了句身边站着的人:“你说,我们是不是捡回了条命 ……”
第四卷灵风学院 032美色的YOU惑
而被问之人,只是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而后白了眼悬边的人,直接转过身,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这还用说,对方刚刚的态度,话语,和那飞出来的飞镖,哪一样不是告诉你她很不爽,你们最好小心点,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警告的意味十足。
自己活了这些年,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脑袋秀逗了,居然想到去捉弄这个杀人不咋眼的丫头,还被威胁,那些无极班的小子,包括枉刀在内都没有这么枉妄过,看来,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了,以后还是小心为好,尽量不去碰对方,少惹为妙。
一段小小的插曲,也让原本纠结在白泽事情上的轻尘把心思一放,随意的找了把椅子坐下,恢复成了成人的模样,就这样悠哉游哉的坐着,看着这房间内的一切。
不错,果真是灵风学院的第一苑灵苑,这住宿环境还真是不错,比那风苑还要好上一些,标准的客栈的天字号客房,共两间,里面一间外面一间,里屋自是不用说,当然是睡觉的,而这外面的,自是当书房使用。
相较与这轻尘的轻松惬意,这白泽可谓是一个标准的‘贤内助’模样,同样的恢复了成年人的模样,正在细心的为这轻尘打扫着这房间内的一切,毕竟以后这小主人就要在这住下了,至于他,无论是住这外头还是住那空间里头,他是不会与小主人分开的。
现在不在鲁长老那,就必须去这灵风学院的食堂吃饭了,不过轻尘某些方面也挺懒的,直接就从空间里把那火凤唤了出来。
“主人,有何吩咐。”
火凤从空间里出来,也没有再像从前那般暴躁了,毕竟现在的轻尘,恢复了灵力,她也无需担心那黄金的安危了,再则,这火凤的本源入体,多多少少有些改变,无论是从气质和性格上,现在的她,那火爆的脾气也有些收敛了,傲气依旧。
“我饿了。”
轻尘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这火凤眼角一抽,想起当时自己初遇主人时,那一群人讨论着如何将自己吃掉的事情,眉头微微一皱。她现在当然不会以为这主人是想把自己给吃掉,但是让她去给她找吃的,她还从未做过这事情。眼晴微微瞄向那正在里屋叠着被子的白泽,连嘴角都抽搐了下,这老大就不能干点正常男人该干的事情,她何成看到那臭龙做过这事。
不得不叹一声,果然主人调教有方,轻尘看着这火凤因为自己的这话而思想有些抛锚,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的确是看着这白泽在那整理着自己的床铺,微微一笑,还真是个万能行的管家,有他在她的确是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火凤……”轻尘收回视线,盯着眼前的火凤提醒道。
火凤听出了这轻尘话语中的不耐之色,点了点头,一道红光便飞了出去,却忘了问这轻尘拿这人界所需要的钱财。
盯着这如火般离去的火凤,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嘴角微扬,手中的紫晶币放了回去,她还真想看看这火凤到底怎么给她带吃的回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这轻尘便火凤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原本以为定要空手而回,却没想到和火凤一抬手间,一道道菜便出现在了这桌边,菜色丰富,还真是色香味俱全。
看了看这桌上,把视线调回这火凤的身上,敢情她抢来的不成,带着一丝疑问的眼神看向火凤,只见火凤指着这桌子上的菜说道:
“我点了这些,据说都挺好吃的,主人你看看合不合胃口,不要钱。”
原来她还知道要付钱来着啊,那一分钱没拿,就直接朝着那食堂去了,继续看着这火凤,等待着下文。
“都是那些在那吃饭的学生看我点了这么多菜,争着要付钱,反正有人付钱,我就答应了,直接把桌子上的菜收回空间便来了,还是热的呢。”
说完火凤还指了指那正冒着热气的某一道菜,不过在讲到那付钱的时候明显眉头一皱,满是嫌恶之色,而后对着轻尘打了声招呼,便一闪,回到自己的空间里去了,就怕这轻尘还要她去干些其他的事情。
听完火凤如此一说,轻尘想也知道,那灵风学院的食堂因为这火凤的到来,必将是引起不大不小的波澜,美色当前,哪个不为其倾倒沉醉。
随意的吃完这午饭,轻尘也不想再出去了,就在这新的宿舍休息休息……
时间就这样在指尖流失,测试的结果有人欢喜有人愁,被踢出这学院的学生亦又之,那个若雨与心妍,据说表现得很出色,被分在了天班。
听到此番消息,轻尘也只是挑挑眉头,毕竟他们能入天班如果她不知晓他们与那妖魔两界之人契约的话,也许情有可原,可是在知晓这一切的时候,对此也就没有半点意外了。
至于她与白泽,毫无疑问的被分在无极班,对于这分班,轻尘没有多大的意见,或者说,除去那第一天,她去报了个道,其余的时间,可谓是就窝在自己的宿舍里自行修炼《幻灵》,若是想要练剑的话,她也并没有去那练武场,毕竟那练武场也经不她的摧毁,那唯一深受其害的恐怕就是那偏僻的竹林了。
只要是她去那,白泽必定跟随,在那四周划下结界,梦魇布上幻阵,所以即便是有人偶尔以那经过,也会因为产生的幻觉,隐隐感到那片竹林的阴森恐怖感,绕道而行。
进入学习阶段,其他人也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只是偶尔风凌轩、夜默离他们会找来,至于那白泽名义上的学长李翼,自从那次竹林内的一场比斗,也很少露面,整天与那些无极班之人关在练武场内,不断的比斗着,借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也没有人再去挑衅这轻尘了,尽管是每天或多或少会在食堂碰上,也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没有任何的斗志,但是只有轻尘一但离去,那看向轻尘的眼睛,却是斗志高昂,她,成了他们毕生唯一的目标,他们的人生,也因为轻尘而有所改变。
轻尘的一举一动无形中让这灵风学院的学习的风气更上一层楼,尤其是无极班的,让这学院其他班级的学生可谓是开心不已,至少现在走在这校园内,都不需要担心偶尔蹦出来的疯子,找自己单挑,免去一顿打。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谁也不敢去问,事不关己理当高高桂起,这才是保命之道。
在这灵苑,轻尘可谓是没有半个朋友,当然除去那偶尔会来找她的北堂静瑶,也渐渐的从这北堂静瑶的口中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那北堂聆风的事情。
那北堂聆风还是妥协了吧!即便是她铲除了那暗黑组织,对这整个大陆的形势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但是皇家与这四大家族之间,终是得正面相对的,四大家族的势力一步步的扩大,实力越来越强,最终是对整个皇族造成威胁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楚子轩毅然知晓此番道理。
不过不管他们如何,没有了半魔在这其中做干扰,即便是最后整个皇权覆灭,亦或是四大家族重新洗牌,这些,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虽入戏,但是某种程度上而言,也只是看客而已。
现在已轻是初冬了,这皇家举办的大会,由于这报名的人数众多,历经了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大会也接近尾声了。至于北堂聆风,端木离现在依旧在这都城内各大家的分府居住着。唯一让轻尘惦念的那便是自己的那只小猪与那叶孤云,快两个月不见了,不知道他们如何?
尽管是与那小猪有着契约,她也只是能隐隐的感觉到对方依旧在这都城内,至于在哪,她也无从知晓,这点,倒让轻尘觉得有些奇怪了。究其原因,轻尘自然是把这一切的缘由放在那叶孤云身上,她没有忘记对方有着超乎他本身所体现出来的能力,到底最终归实力如何,她也无从知晓。
就在这轻尘想着这叶孤云和那小猪的时候,此时的两大小神算正在一个四周冰冷的地方,唯有烛光照耀着四周金灿灿的墙壁,这‘房间’内的一切金碧辉蝗甚是华丽。那投射在墙面上的影子是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的身影,没错,是两个人,只是那小小的人儿身上有着一对小肉翅膀。
那小男孩无需去猜想,定是那小神算无疑,料这身为主人的轻尘也恐怕没想到那个小猪居然会有幻化成人形的一天,而且是个相当可爱的胖嘟嘟的奶娃子。如果轻尘此时见着的话,定会惊叹居然在这异界出现个小天使,虽然只是幻化而成的,但是绝对会被雷到!
只见这小奶娃吸了吸鼻子,身上穿着那么单薄的白衣,尽管是头小猪,皮厚,脂肪多,但总归是会冷的,只见小猪可怜巴巴的看着身边的这位,眼中带着一丝悔恨之色,心里直捣鼓着。
如果是跟着主人的话,也不会来这里,到处金灿灿的,却没有一丝温度的地方,能看却不能吃。而且最乌龙的是这主人让自己跟着他走,为啥不把那‘食物’也给留下,也不至于让他饿了这么久的肚子。
“我们走吧,人家很饿了……”
不过显然身边之人对于他的建议并不理睬,或许说是从未放在心上,叶孤云只是温柔的对着这小猪一笑,略带安抚状的摸摸对方的头,说道:
“你不想见到主人的时候给主人一个惊喜吗?我们在这等等……”
即便是可爱的小肥猪,对于这叶孤云所要说的话可谓是背都能背下来了,忍不住翻了翻大大的眼睛,无语的看向正前方。
这里到底有什么能吸引这俩大小神棍在这一等就是几个月呢?答案就在这小肥猪盯着的地方,只见那盯着的地方是一个由金子打造的水池,此时正被一层白雾所笼罩着,颇有点仙池的感觉。那不知从哪里引来的泉水,由四个喷水口喷出,那喷水口也是由纯金打造的,分别雕刻着四方神兽,姿态栩栩如生。
而这四个喷水口喷出的水,正浇灌在正中央一个由那水池底下升起的同样是由千年玄铁所打造的一个莲花台内,让人觉得讶异的该是那莲花的花瓣中央,所放置着的是一颗红色的如同果子一样的,晶莹剔透的珠子,而每当这周围的水浇洒在这上面时,便因为珠子表面上的那高温给蒸发了,那水气才使得这里如仙境般烟雾缭绕。
也因为有这水的不断降温,才使得由这千年玄铁所打造的莲花台没有因为珠子的炙热而融化,不消说,这东西即便是不认识的人也知道是宝贝,而这两人在此,一直看守着,定有所图,而且从这谈话来看,与那轻尘颇有关系。
叶孤云盯着这眼前的那颗红色的泛着光芒,即便是远远的观看,都能感觉到那散发着的炙热的珠子,嘴角微微扬起,如果既然她不让他呆在身边,那么他就助她早日完成她所想的事情。
叶孤云的苦心此时的轻尘无从知晓,此时的她,正恢复成年人的模样走在这都城的大街上,而陪伴在身边的无需猜测,定是白泽无疑,两人同样的一身白衣,只是为了不平添太多的麻烦,轻尘直接从那手镯里找出了一个雕刻着精致花纹的半月牙型的银色面具戴上。
整个面具,巧妙的把这轻尘的一双眼睛与半边脸遮挡了起来,尽管如此,那身上的清冷气质与银色面具所散发出的银色光芒相呼应,反而为轻尘平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那如樱桃般娇嫩的红唇和那裸露在外如雪的肌肤,让人充满遐想,隐藏在这面具之下的容颜,将是怎样的绝色。
看着这大街上盯着自己看的轻尘并没有多大在意,反而是这身边的白泽,在看到众人的眼睛齐齐的盯着身边的小主人看时,眼中闪着厉色,扫向那些盯着自己小主人看的人类,直到把那些人给瞪回去,不过,他能瞪得过来吗?身后同样是带着一丝惊艳和探寻的目光。
这场景,让白泽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还记得在那银月镇,自己走在大街上,一群女子朝着自己丢手帕什么的,那时的小主人,那可爱的表情那叫着自己爹爹的话语,让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轻尘看着身边的白泽,有些不解,想到什么笑成这样,只见白泽在接受到这轻尘的目光之后,调整了下情绪,视线往这周围一瞪,长臂一伸,直接就把轻尘给揽在身边,身上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冷冽气息,宣誓着所有权。让这周围的人从心里心生胆怯,连忙走开,真要看美女也要有命看才行。
面对着这白泽如此霸道的举动,轻尘同样的想起了在那银月镇所发生的类似的事情,用灵视探查,自然知晓这白泽刚刚在笑什么、用手狠狠的捶打了下白泽的胸膛一下,只听到这白泽闷的一声,承受着这轻尘的怒气,还真是狠得下心,要不是他有魔力护体,现在八成五脏六腑都得震伤不可。
不过,尽管如此,这白泽依旧没有放开搂着轻尘腰身的手,目光中满是笑意略带着一丝的得瑟看着周围的那群人。轻尘的这一拳,在众人的眼中无疑成了打情骂俏的象征,只得心中叹上一声名花有主,另寻它处……
今天这轻尘同白泽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也是听说今日便是那皇家那比武大会最后的一天,换言之,也是赏宝的时候,轻尘想看看这大会的最后这皇家会拿出怎样的宝贝出来,值不值得她前往一看,上次是轩辕剑的剑灵,这次的神秘宝贝,她还是带着一丝期待的。
两人越是朝着这皇宫附近行去,这人流量也就越多,显然今天大家都是为了一睹那宝物而来,远远的便看到在这皇宫前的大广场上,搭起高台,毫无疑问,这坐在这高台之上正中的便是这楚国的皇帝楚子轩,而在他的左手边走着一位一脸富态慈祥的女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楚国的皇后,而在他的方手边坐着的,便是那楚子默。
在这两旁,一边坐着文武百官,一边坐着的便是这四大家族的人,毫无疑问,这四大家族之人,轻尘在那拍卖行全部见过。
除去这些人之外,这剩下不就是三类人,一类是官兵,维持秩序的,一类是等着夺得宝物的武者,这剩下的一类,便是轻尘这类,看客而已。
当轻尘他们走近时,一身白衣的他们在这人群中显得格外的突出,并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因为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冷然的气息。轻尘是天性如此,可这白泽是后悔了,即便是现在手搂着轻尘的腰,可是依旧是有些胆子大的无视他所释放出来的冷气,盯着这轻尘瞧的仔细。
本就如此,这里可不是那大街上,这里所聚集的大都是实力相对来说自认为厉害的角色,你会放冷气,他们同样会放,难道还要比比看谁的冷气更强不是。
第四卷灵风学院 033落花有意
也许是轻尘他们来早了,这最后一场的比赛还未开始,那些个闲来无事盯着这台下的那一群坐在这看台上的人自然而来的着到了轻尘他们,而首当其冲的便是端木离。
只见这端木离原本盯着这比武场地看去,见这还没开始,显然有着一些的不耐,你看一场的话,也许还能觉得精彩,可是经常性的看下去,再好看的打斗场景也觉得无趣。更何况对方已经见过轻尘带来的最为精彩血腥的打斗场景,这些,对他而言,相比之下,的确是小儿科。
无聊的往这台下一看,顿时被雷劈了一样,直直的盯着那身穿白衣的两人,那个男子他自是认识,那小魔女相伴在侧的上古神兽白泽。有他在的地方必定有那小魔女,可是,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这身边的这位,同样的一身白衣,身高只是比那白泽矮一节而已,不可能是那小魔女,他明明见一个月前才十岁而已,怎么就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有轻尘在身上,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可否认,他也被这女子身上的那冷然得气质所吸引。目光聚集在对方看不清楚容貌的脸上,一个月牙状的面具隔开了他想探寻的视线。当看到对方的眼睛同样盯着自己时,那眼睛分明那样熟悉。
不,不可能,应该不会是那小魔女,这怎么可能,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一下子长大得这么快。轻尘见那端木离一脸震惊的盯着自己看时,那眼中的不可置信让轻尘满意的一笑,还算不笨,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趣。
当看到轻尘露出如此的笑容,端木离想不承认都不行了,背部一颤,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他去猜了,对方绝对是那小魔女无疑了。
人家站着,他坐在这里,还真是有些不安,至少轻尘对他的那一笑,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据他的了解,对方如此一笑,这倒霉的自有人在,而这首当其冲的便是那自己了。朝着这身边之人示意,在对方低下头时,下达了命令。
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着着这端木离的举动,自己有这么可怕,让他一任家主慌成这样。其实不然,对于其他人,端木离可谓是铁血手腕,可是唯独对于这个对自己有着救命之恩的轻尘来说,他在她的面前哪里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家主,只不过是她的管家而已。
他相信,今日,若是她想要把这楚国的皇帝截杀自己为王,她也能做到,只是她不屑而已。谁能拥有她的力量,只要她想,别说他见到过的那一群神兽,即便是那整个魔兽森林的魔兽,也能拿为她所用。
他们就如此对视着,不一会儿,这轻尘同白泽身边便出现了那原本站在那高台上的一人,只见对方礼貌的对着他们欠了欠身,谦卑的说明来意:
“我家家主请两位一叙,有请。”
说完还此了个请的手势。轻尘见此,对着那高台上看着自己的端木离微微一笑,既然人家‘诚心诚意’的有请,有得坐干嘛要站着。
点了点头,让这身穿红色衣服腰间别着一块凤凰图案的男子在前面带路,跟随其后,便来到这高台上,由于这端木家属于这四大家族之末,这位置自然而然是最末的,轻尘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直接在这端木离的旁边走下,而这白泽端木离自是不敢怠慢,同样的坐在这轻尘的下手边。
接触到一些对面坐着的大臣偶尔投射过来的视线,轻尘权当不曾察觉般任对方打量,而白泽,自然知道此地不宜太过张扬,只得忍着想把那一群碍眼的人给秒掉的冲动。早知道,就让小主人是小孩子的模样多好,这样,也就只有自己一人能见了。
没错,这白泽是在吃醋,而且随着他那隐忍着那无法发泄的怒气,整个脸显得跟便秘一样,阴沉恐怖。
“你怎么认出我来了。”轻尘对着这身边的端木离微笑的说道。
可是这表情看在这端木离的眼里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是绝对不能说是因为轻尘那‘甜蜜’的笑容,眼神在轻尘同那白泽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翻,灵机一现,笑了,说道:
“当然是因为看到白兄了,有你在的地方必定有他在,他出现了,那么他身边的自然是你。”
这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因为轻尘的这句话而全部消散,果真是她无疑,想了想,便接着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他可不认为轻尘他们会无聊得来看这次的比赛,而唯一吸引对方前来的便是这次的大赛的神秘奖品,难不成,到时要是看上眼了,他们会抢夺?
“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轻尘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端木离,话语中带着一丝的警告意味。这端木离又不是白痴,自然是知晓这轻尘说此话的舍义,来看他,那不是就如同死神的拜访,随时这命就不从自己的手中丢走了。
尴尬的一笑,三人便只是这样坐着,轻尘自是看到了那北堂聆风看向自己这处,满是打量的眼神,看不出来吗?北堂哥哥,即便是看到白泽在身边,也看不出么?那身边的那位一袭淡紫色衣裙的,便是你未来的夫人吧。一身紫色的衣裙的确是把对方衬托得高贵典雅,可是那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却带着一丝的妒意看向自己。
风家的女子,也不过如此!
轻尘把视线撤回,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东西,这东西还是在那猎人公会里得来的,一方古印,早上找到这面具的时候才忆起还有这么一个东西,便拿出来研究研究。
这端木离刚想看看这轻尘手中拿着的到底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他看着觉得有些面熟时,便听到轻尘传来的那意味不明的话语:
“端木离,我问你,你想让你端木家成为这四大家族之首吗?”
听到如此一说,端木离原想询问这轻尘手中是何物的话语被硬生生的撤回,反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带着一丝的不确定,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说想的话,她难道……
“你、你刚刚说、说什么?”
轻尘抬起头来,看向因自己的这句话而惊得不行的端木离,挑了挑眉,略好心的重复一遍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你想让你端木家成为这四大家族之首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显然,轻尘的再次说明,无疑给端木离增添了不少疑惑,对着这轻尘问道,想求证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
“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无聊而已……”
轻尘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这端木离,这效果是达到了,但是,若是她想插手的话的确是可以让这端木家成为这第一世家,不过,看这端木离因为自己这话而升起的表情,估计对方还想让这端木家不卷入这场纷争中,明哲保身,终究是野心不足。
对他来说,唯一的目标便是那暗黑组织,可是这暗黑组织无形中被自己给瓦解了,那么唯有那端木家的那一群长老了,这些,还是留着他自己慢慢玩吧。不过,即使是他没有争斗之心,也会被情势所逼,要不与那叶家联手,要不四大家族共同联手与皇家相抗衡。
这结果无非两个,其一,这整个苍云大陆最终形成五块领土,各自‘占山为王’,也就是分裂,这其二,最终这北堂家将取代这楚家,成为这皇宫之主。当然还有第三个结果,只是轻尘无心而已罢了。
端木离自然不会认为这轻尘只是觉得无聊而已,看了眼看向自己这处的北堂聆风,礼貌的点了点头,在对上那风家小姐满是嫉妒的眼睛,把轻尘此时的反应同北堂聆风联系在一起,还以为是这轻尘对于这北堂聆风有些什么……
有些八婆的对着这轻尘说道:
“北堂兄和这风家的联姻也是他们两家家主的意思,这男人吗?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身为这第一世家的少主下任的家主呢!”
端木离的这话,引来轻尘的白眼一个,这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说这话并没有针对性的意义,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因为他们两家的联姻才有此一说,他以为自己喜欢上那北堂聆风?
轻尘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这端木离,白泽则是对着端木离一瞪,那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手还象征性的环住轻尘的腰身,宣誓所有权,认真的看着轻尘:
“我只要你一个!”
轻尘也没有想到这白泽会有如此反应,那北堂聆风与自己本就是两路人,自己又怎么会喜欢上对方,一声北堂哥哥,也只是称呼而已,除去这称呼,她们之间,什么都不是。这便是她,没有多余的感情去牵绊。
“放手,我知道……”
轻尘连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声音中的轻柔,这不似命令的话语以及那回答,可是吃着莫名飞醋的白泽并没有听出来,眼神看向那北堂聆风,眼神中尽是挑衅,此时的白泽,如同抱着心爱的玩具在向对方炫耀般。
见此的轻尘眉头微微一皱,白泽的这个动作,无疑增添了那北堂聆风的猜疑,对上那北堂聆风打量的目光,轻尘把视线从对方身上调离,侧过身子,略微抬起头来着向一手揽着自己的白泽:
“我再说一次,放手!”
白泽对上轻尘的眼,那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他不得不放手,他怕,她的拒绝,她的生气,也许刚刚在听到那端木离说小主人喜欢上了那北堂聆风的那一刹那,自己什么都没想,就做出了刚才的举动。她,生气了,而与她有着灵魂血契的他,能够感受得到:
“丫头,要我放开可以,但是……”
看着对方注视着自己的样子,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不解,等着自己的话语,白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凝重的说道:“永远别用命令的口吻叫我放手,那样的话,会要了我的命的。”
让他对她放手,他永远都做不到,即便是把性命赔上,他依旧放不下……
轻尘看着对方朝着自己的那般的微笑,为何会让她的心莫名的一痛,她知道白泽想多了,不过是让他此时放开紧紧搂着自己腰身的手臂,而且他们的动作,已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查探,那个楚子默,在临江镇,对方是见过白泽的,难保不引起他的猜疑。
“放开,行了吗?”
一个简简单单的词语而已,白泽却如此较真。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无可奈何,曾几何时,她风轻尘也会如此妥协,他,白泽,何其有幸!
白泽听闻此微微一笑,放了开来。轻尘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凌厉的目光扫向身边一脸呆样的端木离,警告的意味十足。
而被扫视到的端木离浑身一颤,这能怪他吗?他不过是多嘴说了一句话而已,谁能想到那白泽会有如此反应,而且也确实的把他狠狠的震了一震。
据他所知,他,一头上古神兽,虽然是这神兽之王,但是却喜欢上了自己的主人,而且还如此的强势,这可是他至今见过的最古怪的事情,而且貌似这个小魔女……
端木离不是个爱八卦的人,可是碰上了轻尘,让他不得不八卦一两下,可是也得有命八卦才行,收敛思绪,正了正色,目光朝着看向自己这处的那些个大臣们扫视一圈,只有在他们的面前,他才尽显端木家家主之风。
他们这里的小动作,包括这白泽所说的话,这原本就注视在这的北堂聆风看得仔细,听得清楚,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很想去问问那白衣少女到底是谁,为何给他如此熟悉之感,尤其是那双眼睛。但是在此时的他不能够这么做,事后,相信应该可以从端木离口中知晓答案。
“聆风,你在看什么?你认识她?”
风家三小姐风若雨自然是认识那白泽的,在那绝迹的拍卖行有过一面之缘,可是那身边的白衣女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那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清冷气质,让人不得不猜想那面具之下拥有怎样的倾世容颜,出于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对方于自己而言,是个威胁。
“不认识。”
北堂聆风眉头微微一皱,听着身边之人的叫唤,聆风?自己与她之间不过是一纸婚约,父母之命,还没有熟悉到直呼其姓名的地步,她不过是风家的小姐,而自己,堂堂第一世家的少主,与她之间,永远不可能,暂时的妥协不代表就对这婚事表示赞同,自己的任何事情也无需向她交代。
落花有意,怎奈流水无情……
随着这时间的推移,这大会的最后一场在一个官员打扮之人的组织下正式开始了,轻尘可以说,对于这次大会的精彩打斗,她是提不起半分的兴趣,看他们打,还不如去看她的兽兽间的对练,略显无聊的打打哈欠,慵懒的坐在那,等着那神秘奖品的出现。
轻尘与白泽在这边等待着,而就在她们脚下那方土地的其他地方,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神棍,正在某处蹲着,守候着那颗红色的果子旁,等待着某一时刻的到来。
那原本炙热之物此时在它的周围,正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红色如烟般的气体,依稀可以看到有东西不断的从那红色透明的珠子内渗透出来,一点点的淡黄色的光点,一闪一闪的,正慢慢的汇聚成在一起,从近处看,可以清楚的看出,这淡黄色的光点所汇聚的图形正是这都城的守护神兽——麒麟。
毫无疑问,这大小神棍等着的东西定与那上古神兽麒鳞有关,给轻尘一个惊喜,那么便是帮轻尘得到麒麟,而且这麒麟里还封存着那神之子苍的一魄,只是,那颗红色的透明珠子里又蕴含着怎样的秘密,难道真的是麒麟的蛋吗?
答案是否定的,当那图案完全形成的时候,叶孤云眼中带着一丝的喜悦,大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让那原本放置在那莲花中的红珠,慢慢的悬浮在了空气中。
小肥猪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那叶孤云直接用一只手指直指那悬浮在空中的珠子,指尖的灵力竞能穿透那层红色如烟般的气体,直达那颗透明的红色珠子的中心地带,他要干什么?
此时的小肥猪想不明白,只见叶孤云的这一指,就如同在释放什么般,一道天青色的光芒从那颗红色的珠子内飞出,到处乱撞着,似在寻找着什么。
“收。”
只见叶孤云见此,满意的一笑,拿出一个如同水晶般的瓷瓶,轻吐一字,只见那天青色的光芒就如同听到召唤般,直接飞入那瓷瓶内,安安静静的呆在里头。
直到很久以后,小猪才明白,那水晶般的瓷瓶叫什么,也明白了眼前人的真实身份,想要它的命,真的易如反掌。
做完这一切的叶孤云,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个礼物,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若是觉醒的她,定是不屑,可是这风轻尘呢?他无从得知,心中隐隐有着一丝的期待。
那颗珠子此时就如同得到释放般,绽放出夺目的红色光芒,显得越发的炙热,那隐隐所蕴含的力量,让小肥猪更加的瞪大双眼,盯着眼前的一切,这力量,让它都有些惧意。
“吃掉它。”
那红色的珠子此时正浮在这幻化成人形的小肥猪的面前,叶孤云用那满含命令的口吻说道。
第四卷灵风学院 034小肥猪的蜕变
“这、这个,虽然人家很饿,可是你也看到了,它、它很烫的。”
小肥猪盯着眼前一集变成了一团小火球立于自己的面前的红色透明珠子,吞了口唾液,怯怯的说道。
它的确是很饿,可是这东西吃到自己的肚子里去,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麒麟神兽的本源?可是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己把这东西吃了,就能变成主人想要的神兽麒麟了?
虽然自己比之那显现出来的那麒麟的确是有那么点相似之处,同样是四肢蹄子的兽兽,同样有着一对小翅膀,同样有着大大圆圆的眼睛,其他的还真没一点相像之处。那麒麟倒与那主人的神兽青龙有着相似之处,一样的有角有鳞,有相同的尾巴,为啥不给它吃?
越想这小肥猪越不敢吃了,就怕自己单蠢的听信了他的话,虽然他比自己厉害,每次都是对的,可是走多了夜路也会有掉坑里的时候,况且现在他们的确是在偷东西,这东西年份又太久远了,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到时候自己吃了变成那四不像了,主人更加不喜欢自己了。
最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它亲眼看到他从这珠子内取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珠子因为他把东西取走了灵力越发的充沛,不知道是好是坏”
对上这小肥猪那哀怨的眼神,叶孤云眉头一皱,居然敢质疑自己的鉴变能力,它还真是第一个,想了想,便说道
“你若不吃,那我不带你离开,你自己留在这里。”
此话一出,小肥猪的眼中满是惊慌之色,把它一个人留在这冷冰冰的地方,它又不是主人的那条喜欢金子的臭龙,喜欢呆在这金灿灿的地方。在这里又没吃的,而且如果没有他的带路,自己根本就出不去。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机关重重,竟能困住它这个“无所不能”的“异兽”。
现在的小肥猪才惊觉自己早已经上了贼船,不得不照他的话做,早知道的话,就不跟着他了,现在的它好想回到自己的主人身边啊,虽然它偶尔会把自己如同扔气球一样的扔,但是至少不会让自己来吞这个东西,它这条小命令天算是赔在这了。
“你不想长大吗?吃了这个就能长大。”
叶孤云见这小肥猪那眼中还有着最后一丝的挣扎,加大了筹码,对着这小肥猪诱惑着,此时的他们二人,如果轻尘在身边定会觉得这场景很怪异,典型的一副小白兔与大灰狼的版本,要不就是白雪公主与那毒皇后的场景。
吃与不吃?最后小肥猪狠了狠心,眼睛一闭,张开嘴巴,等着那个东西的入体,令它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东西根本就没有它所见的那么炙热,休内如同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般,源源不断的吸收着那颗红色珠子所蕴含的磅礴的灵力。
但还没来得及让它高兴,随着那灵力的吸入,整个人的五脏六腑就如同被放在油锅里炸般,百般的难受,可是自己的四肢却如同跌入冰窟里般,而最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经脉因为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强大灵力,隐隐有撑破的迹象。
灵力的混乱,让原本幻化成人形的小肥猪恢复本体,正闭着双眼,眉头微皱,一脸痛苦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如豆般大小的汗珠不断地渗透出来。
见此的叶孤云眉头徵徵一皱,大手一挥,只见小肥猪那小小胖胖的身休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了起来,朝着那池内缓缓的飞去,轻轻的落在了那千年玄铁打造的莲花台上,那四兽口中喷出的水,正不断的浇洒在了它的身上,泛起阵阵的水气,足见这小猪受着怎样的煎熬。
紧闭着眼睛的小猪并不知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只是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的炙热,可是也只是一瞬间,接踵而来的却是更加难以承受的热度。此时的小肥猪可谓是意识模糊,只能体内本能的吸收着灵力,不用想也知道,这只小猪的脑袋里唯一想着的是什么。
那便是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应该是现在的肠子估计都被烤焦了,而在这外看着这一切的叶孤云,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放置着小肥猪的那个莲花台,正渐渐的被这小肥猪的身体给慢慢的融化了,而这小肥猪整个身子都没入在了这一池水中。它的这一入水,泛起水雾,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而那一池的水也渐渐地被这小肥猪的身体给蒸发干了,那小肥猪的身休又呈现在了叶孤云的面前。
而奇怪的事情也就在此时出现了,只见那原本小小的身体就如同刚刚的那一池水都被它喝了般,正不断的变大,原本短小的四肢,变得修长而又粗大,那短短的尾巴,也正在增长,原本光洁的额头也渐渐的冒出两只角来,而身体正由内而外的生长着光亮金黄的鳞片,整个身子,正被金光包围着…
此时如果站在眼前的不是叶孤云,而是其他人,甚至是身为主人的轻尘,都不得不感到惊讶,这怎么会如此,一头猪变成神兽麒麟,可是摆在眼前的事情又能说明什么,不是哪头神兽都能与那麒麟神兽的丹元融合的。
若有魔兽想强行吞入这麒麟的丹元想借以提高自身的实力,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便是被那丹元吸干你本身的灵力而后自爆,而这麒麟的丹元却没有任何的损伤,只会更加的强大。
随着那金光的隐没,哪里还找的到那小肥猪的身影,出现在叶孤云眼前的不是别的,正是上古神兽麒麟,不过,当那麒麟睁开眼睛的瞬间,那眼中的可怜巴巴的样子,还真是丢了身为上古神兽的脸。
见此的叶孤云叹了口气,果真不能超之过急,这小肥猪即便是身休长大了,可是这心智却还是如同孩童般:
“你现在不是长大了吗?而且你的力量更加的强大,这样,也可以给你主人一个惊喜了。”
经历过非同一般的折磨的小肥猪听到这翻话后,打量了下自己的身休,果真变成了那麒麟的模样,心念一动,原本那庞大的身休又变回了从前小猪般大小,整一个小麒麟,而现在的它,根本就不需要翅膀在这空中飞翔,只要自己心念一动,自己的脚底下便冒出七彩祥云,可以托着自己在这空中飘浮。
见果然如同那叶孤云所说的那般,立马收起那可怜哀怨的眼神,眼神中带着一丝的兴奋,如同孩童般在那七彩祥云上打着滚。
似乎想到了什么般,直接对着空中就是张开嘴巴吐出一口气,伴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团红色的火焰,直接喷到这里的某处,让那原本纯金打造的柱子就被烧出一个大洞。
见此的叶孤云只是徵笑的看着他的胡闹,谁能想到,这人人供奉着的神兽,居然会有如此孩童般的习性,这便是这大陆上的人们所言的守护一方的上古神兽,果然什么都在改变。
由于这叶孤云并没有阻止那小肥猪的胡闹,独自思考着问题,那小肥猪为了验证这火的威力,就对着这周围的所有的柱子喷起火来,看着那金黄色的液体流的满地都是,那柱子上一个个的洞,心里正高兴着,却听到‘轰,的一声,一块头顶上空的金块便掉落了下来,而且这整个地方犹如将要崩坍般。
听到此声的叶孤云回过神来,看向那声音的出处,眉头微微一皱,这小肥猪玩玩可以,可怎么的也不能把那承受着主要重量的那根柱子给烧断了,失去了支撑,这里将很快会崩塌的。
“走……”
不理会那小肥猪一脸讨好的笑容,直接从这叶孤云的手袖里飞出一根绳索,把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它直接捆绑起来,一个瞬移,便消失在这冰冷的地万。
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轻尘的这个地方依旧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比武照常举行,直到一位侍卫走来,对着那正因这场内精彩的打斗而喝着彩看得高兴的楚子轩耳语了几声,让那楚子轩脸色一变,对着这身边的楚子墨简单的交代了一声,便看到那楚子墨从座位上站起,同那名侍卫离去。
那匆匆离去的身影和那一脸的凝重,正落入那原本因为无聊而随意打量着这一众人的轻尘眼中,嘴角微微扬起,看来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比武场上的比武依旧在继续,不过却也因为那楚子墨的回来而终止,只见那楚子墨回到座位,对着身边的自己的父皇耳语了几声,便看到了那楚子轩不顾形象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今日的颁奖,势必要推后了。
随手招来那最开始主持着这大会的官员,下达了命令之后,便扫视了台下那看的正高兴的那群人,突然感到一道目光射向自己,顺着视线回望,便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那双眼睛,饱含着智慧,就如同知晓了一切般,让他看得莫名的心惊,感觉自己整个人在对方的眼中渺小得如同一粒沙般,微不足道,她是谁?
这是楚子轩这数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直觉这个人会对自己有着一定为的威胁,因为,还从未有人的眼神能让他感觉到惧意,从那人身上的灵力来看,根本就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可以说,对方的实力,对于这在座的各位而言,可以说是不足以提起。
她是,端木家的?不过,此时却不是他该沉思于此的时刻,居然有人能如此胆大的毁他楚家皇室的地下皇陵,盗取那历代供奉着的麒麟珀。在如此局势之下,这事若让人知晓,象征着皇族拥有的麒麟珀被偷,必定引发一阵纷争,换言之,谁有这麒麟珀,便等同于掌握着民心,半壁江山。
此时的楚子轩唯一所希望的便是这东西没有落在四大家族任意家主之手,至于那销声匿迹的暗黑组织,此时的他无意去理会。
这皇室之人的离开,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纷纷猜测着有什么事情比眼前的事情更重要?他们的离开,这所说的神秘礼物自然是无缘一见,轻尘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心切,唤出梦魔,跟随其后,这便是兽兽多的好处。
随着那主持这大会的官员的一大串话语,大家都明白今天算是白来了,这想要看到的东西今天算是看不成了,纷纷抱怨了起来。可是这抱怨归抱怨,也都纷纷的离开,至少,终归是看了场精彩的打斗,这总比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强。
轻尘看着那时不时的把目光看向自己这处的那北堂聆风微微一笑,而后身子向前倾,整个身子靠向端木离,在端木离错愕的情况下,对着他的耳边,说出一句极轻却同样极为冰冷的话语:
“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我是谁,那么我想,这个世界上便会消失一人,你以为是谁呢?”
话一说完,这整个身子便被人从后面一拉,背部靠在一具温暖的胸膛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是谁。并未回头,一只手打掉对方揽着自己腰身的手臂,目光看向端木离,嘴角微微扬起,而后转身离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显然说明这白衣女子对那端木家的家主有意思,那些官员用打趣的眼神看向端木离。而被众人注视着的端木离可谓是哭笑不得,他哪里有如此‘艳福’,也不‘奢望’这般的艳福,如果可以,他还真的从未遇到过对方。
那警告意味十足的话语,他又不是傻瓜,能不知道对方口中的那个谁是谁吗?除了他端木离之外,还有何人。不过他眼中带着一丝的奇怪看向这已经离去的轻尘的背影,为何这次,她不以这整个端木家族相要挟,她不是最喜欢斩草除根的吗?
“丫头,你就是存心气我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
走在这轻尘身边的白泽满脸的怒气着向身边依旧一脸淡然的主人,恨透了此时的自己,就如同一个任性的小孩般,在对方眼中,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是该死的,为何灵魂合体,自己的那半颗心渐渐的如同被感染了般,心里脑海中满满的都是对方的身影,对方的一切。
轻尘没有理会这‘白泽’的无理取闹,那端木离,自己拿什么威胁对方,自己只是在赌,他对于自己这条命的珍惜程度。以在那临江镇之后,他的作风,她能清楚的明白,端木家族的一切,对他而言,真的已经不重要了。也许,从一开始,在那端木林的那一死之后,他唯一的目标,便是那家族中的长老以及那暗黑组织。
可是暗黑组织已经被自己给瓦解了,那么唯一的便是那一群长老,除此之外的恨,端木家于他而言,就如同可以随时卸下的担子,可有可无。
被这身边之人烦的不行的轻尘脚下一顿,侧过身子看向身边依旧别扭的白泽,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力的说道:
“我饿了,还有……”
“饿了?好,我们这就去吃东西。”
白泽也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微微有着一丝的愣神,但是很快便反应过来,直接牵着这轻尘的手,便朝着这附近的一家酒楼行去。一边走着一边暗骂着自己的粗心,都一上午了,小主人一口水都没喝,即便是不饿,也定然会渴的。
被这白泽拉着手的轻尘看向两人交叠的手,眉头微微一皱,她话还没完,她并不饿,说这话不过是为了阻止这身边之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可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大,她话都没说完,便拉着自己快步走着,那感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饿了。
而且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那便算了,也许某天,自己神经打错线了,会再次说出这想说的话,只是,却不知道是何时。轻尘没有想到,在之后,直到自己说出这话时的情景,却是让她彻悟痛失所爱之时!
如果此时的白泽知道这轻尘即将脱口的话是何话时,不知道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辛辛苦苦等不到对方的一句话,却在对方将要说这话之时,被自己硬生生的打断……
当两人抬腿走进这家酒楼之时,习惯性的寻找角落的位置,却看到在一处靠窗的角落,正坐着一人,正自斟自饮着手中的那杯茶。温暖而又泛着金黄的阳光洒落在了对方的身上,平添一抹圣洁的光辉。感觉到了这轻尘他们的注视,微微的抬起头来,对着这轻尘微微一笑。
第四卷灵风学院 035因为你是不同的
果然是他,怎么就他一人?那只小肥猪呢?每次的这个时候对方不都是会跑出来迎接自己的吗?尽管这说话吵得自己头疼,但是却让自己感到一丝的温暖,有人等着自己,的确是件幸福的事情。
她能通过那灵魂上的一丝牵引感受到那小肥猪的存在,可是却无法清楚的知晓对方身在何处,总感觉到有自己无从察觉的神秘力量去阻止自己的查探,小猪呢?到底在哪?尽管如此,此时的她并没有感觉到那小肥猪有任何的危险,也放下心来,朝着这叶孤云的所在的那桌行去。
当他们坐定之时,便有小侍来到他们的身边,白泽简单的点了几个轻尘爱吃的菜,当那侍者离开,白泽便防备的盯着眼前的叶孤云,在他眼中,现在一切的雄性动物,不管是人还是兽,都是对他自己有着威胁的。
而最具威胁的现在不是已经在冥界的冥,也不是在那神界的苍,而是眼前神秘的男子,他知道连冥王神子都不知晓的事情,小主人的那次与魔界的追命之间的决斗所爆发出的连魔尊都惊讶的实力,可以称之为神迹,可是在对方眼中,却没有看到半分的惊讶,似乎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
轻尘并没有去探寻这身边之人那百转的心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小肥猪的身上,她想知道,那小肥猪到底在哪?
仿佛知晓这轻尘的疑问,在轻尘还未开口的时候,叶孤云,便从一个不知名的空间里一抓,那被绳索捆绑住的小肥猪就这样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或者说,现在呈现在轻尘的面前的应该不是小肥猎,而是神兽麒麟的迷你版。
尽管在此地的轻尘并没有见到过传说中的上古神兽,但是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到过不少麒麟的画像,当看到真正的实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而且还是自己的契约兽,这让她怎能不愣在当场,尤其是这传入这耳中一声声的话语,以及那爬在桌子上可怜巴巴的眼神,无一不证实这眼前所见的真实性。
这上古神兽麒麟,便是自己所契约的那头小肥猪,这由猪变成一头神兽,而且还是麒麟,这怎么也无法让她相信,可:
“主人,主人,人家可看到你了……”
“主人,主人,呜呜,人家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不好看……”
“主人,主人,他说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会很开心的,给你惊喜……”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难道不喜欢人家……”
“主人,主人……”
一声声主人主人的叫着让轻尘不得不相信,可这的确是惊喜,有惊无喜,他是怎么变成的,想到这时的轻尘看向自己身边的白泽,从一开始是他告诉自己这小肥猪是当康来这着,可没告诉她这兽兽是神兽来着,而且还是自己所要寻找的上古神兽。
可是看向这白泽,白泽也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肥猪,眼中同样讶异无比,怎么可能会是上古神兽呢?明明身上没有丝毫的身为上古神兽的气息,也没有任何与那麒麟相似之处,怎么会?初见对方时的特征无一不表示对方定是那当康无疑!
显然这小肥猪不满眼前的两人那半搭理的态度,直接从那桌子上飞了起来,脚底下自然的平升起七彩祥云,在轻尘的眼前围绕着她转上两圈,来引起主人的注意。
看着眼前的一切,轻尘明白,这定是那小肥猪无疑,只是,如果这小肥猪真的是那五大上古神兽之一,那么,被封印在这神兽内的属于苍的那一魄呢?又在哪?
像是知晓轻尘心中所想,只见眼前出现一个透明的瓷瓶,在瓷瓶内静静的流淌着一丝天青色的光芒,轻尘根本就无需去想这是什么,早在契约那青龙火凤时,都出现过一道这样的光芒,这便是苍的那一魄。没有苍的本体召唤,居然能解除封印在这上古神兽内的一魄,他,果真不凡!
“给,这个,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双眼含笑的看着眼前的轻尘,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当你契约那另外两头神兽之时,同样的可以用这个瓷瓶装起那另外两魄……”
听着这叶孤云所说,敢情这东西还是个宝贝,既然能盛装残缺的灵魂,那么,自己体内所隐藏的属于夜华中的一魄,是不是,也能……
“你确定这东西能收服所要的魂魄?”
叶孤云依旧只是静静的饮着手中的茶,在心中叹了口气,她还是什么不记得了,觉醒,到底何时,她才会真真正正完全的觉醒,而不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出现。如果她醒来,那定会觉得问的这个问题好笑至极,这东西,她曾日日把玩,笑称玩偶之物,现在,居然不认识,只是……
“除去你体内的那一魄,其他的都能,包括它的。”
叶孤云,放下手中的茶杯,含笑的指了指这坐在这轻尘身边的白泽,除去她的,这世间,别管他是人是魔,任何人的魂魄这瓶子都能收服。而自己当初没有把它拿出来,只因是那老头亲自封印,他何必插手,人世间的一切,也唯有他一人能够看透,他如此,定有深意。
“为什么?”
轻尘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够猜透自己的心思,也没去理会,这事情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神棍。而她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苍的魂魄都能收服,为何她体内的夜华不能?
“因为你是不同的!”
不是因为夜华的不同,而是因为你,仅仅只是因为你的不同,这瓷瓶对你是无用的,这世间的任何法器对你同样是无用的,纵使那神后想要对付你,只当你是夜华的转世,何其难也,最终的结果,根本无需多言……
得到如此回答的轻尘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的确是不同的,不同于这世间的灵魂,背负着一段不同寻常的情仇,而且体内还存在着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奇怪现象,在这个异世,大大的颠覆了,她的所学,她的认知。
如果猪能变成麒麟,鸡真的能变成凤凰,而又变成朱雀,神兽能变成魔尊,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身边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远远的看到那侍者端着托盘朝着他们这处走来,素手一扬,直接把那小肥猪收入她的五彩琉璃镯内,现在好了,以前它不愿意呆在那魔幻空间里,现在,如果它真的是那神兽麒麟的话,那么就安安分分的给她呆在自己的窝里,别出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麒麟在这里虽未有人亲眼所见,但是传言不少,难保不被人认出这便是那上古神兽麒麟,抬手看了看自己那五彩琉璃镯上的那颗黄色的晶石,恢复了光泽,正隐隐的流动着金黄色的光芒,昭示着这里面拥有着生命的存在,只见那剩下的黑色以及白色的晶石依旧是暗淡无光的。
正想着,脑中灵光一闪,她也不想去问他是如何把这小肥猪变成麒麟的,但是,这麒麟是这皇城的守护神兽,难道,今日大会那楚子轩一行人匆匆离去,跟他们所作所为有关:
“你们在那皇宫内做了什么?”
神兽麒麟自古被人称之为祥瑞之兽,即便是这上古神兽,青龙是在那风家风凌轩所赠,火凤又与那端木离的凤凰石有关,那么可以猜测这麒麟定是与那皇室有关,那么剩下的两只神兽,也定隐藏在那北堂家与那他那叶家。
叶孤云听此一问,略为赞赏的看了眼轻尘,语气平淡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入了一趟皇陵,它把皇陵毁了而已。”
听闻此的轻尘深深的呼了口气,他们的胆子还真大,直接跑到人家的祖坟里去了,还毁掉,要不是顾及他皇族的面子,恐怕那楚子轩的,当场便发起飙来。
她来这都城,也想过去那皇宫里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到那麒麟的一点线索,可是谁能想到居然是在那皇陵,据说,那皇陵是这整个皇宫守卫最森严的地方,奇门遁甲,幻阵机关,结界等等无所不用,那在其外守护的都是这整个星辰大陆数一数二的高手。
很少人能如此若无其事的闯入,他们,算是第一个吧!而从中盗取最重视的神兽‘麒麟’他们,这就如同直接给了那楚子轩一个耳光般。强,果然够强。
白泽在轻尘的身边,只是一边静静的听着轻尘同那叶孤云之间的一问一答,心中自是讶异不已,但是手中的功夫可没有停下来,正细心的为这轻尘添着饭菜,他可是记得,自己的小主人饿了。
当轻尘正想接着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时,嘴里却被迫的塞入一团饭。
“你饿了,先吃饭。”
轻尘被白泽如此一说,原本想说出口的话也只得连同这嘴里的饭菜一同咽下去,反正这叶孤云也不会突然消失不见,姑且吃完再问吧,而且刚刚不饿,现在被这空气中飘散着的饭菜的香味所引诱,也的确是有些饿了,吃完再说吧。
接过这白泽递过来的碗筷,一口一口慢慢的吃着,只是觉得两道温和的目光扫向自己,习惯成自然,轻尘只是挑了挑眉,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不过,这次,吃得比平时要快上一些,很快,一碗饭便见底,拿起白泽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巴,递了回去。
看向面前坐着的叶孤云,想了想,便问道:“你知道上古神兽玄武与白虎,他们在哪?”
她这话是万分肯定的语气,他既然能知道这麒麟,那定能知晓那剩下的两头神兽,能早一步收服这神兽,那苍的魂魄也能早一日收齐,或者说,那夜华的剩余的两股灵力,同样能找到,这样,最后,夜华离体,是否能让这夜华的……
思考到此的轻尘眼中闪着一抹算计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叶孤云,自己所想,他一定有办法做到,姑且不论他是谁,既然能无视那冥界之王,魔界之尊,那么让他帮那小小的忙,他定能做到,只是,他如何才能肯呢?
叶孤云,自然看到了轻尘盯着自己那眼中充满算计的光芒,心下微微叹了口气,谁说她无情,她这是在还情,还清,让这千年之事做个了结,可是她可知,有些事情,早已发生改变,如何能还得清呢!
“这些,需要靠你自己去寻找!”
因为玄武,不是单单的神兽而巳,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注定了,可是,他却不能改变,麒麟一事,只是他加快事件的发展而已!也避免了她受到的一些伤害。
自己寻找,这说了等同于没有说,为何他能帮自己找出这麒麟,却不能帮自己去寻找那玄武白虎,这样,她也能早一步去那魔界,甚至是妖界。
眉头微微一皱,轻尘并没有过多的抱怨,毕竟,他不是自己的谁,自己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要求对方为自己做某些事情,能帮自己找回麒麟,就已经很不错了,自己都应该感谢她。要不然,即便是这小肥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不知何时才能知晓自己苦苦寻找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身边。
哎,你可知道,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不能帮你做决定,最后,你会恨我的。因为要得到那神兽,就必须有人牺牲的。
叶孤云依旧喝着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也想让她尽快的完成在这人界的纷纷拢扰,要不然,他也不会出手帮她了。他,想成为她的依靠,可这件事情,却不能。
“你,在哪里?”
轻尘问向那依旧喝着茶的叶孤云,现在小猪也被自己收回了,那么,自己与这眼前之人,似乎没有了任何的联系,她要回灵风学院,可是夜华的事情,还是需要他的帮忙。
“只要你想我出现,我会出现的。”
叶孤云听到这轻尘如此一问,显然心情不错,饱含深意的说道,眼中盛装着如水般的柔情。她,还是在乎自己的不是。何况,只要那小猪在她的身边,他便能感应得到她在哪!在她身边她不一定能看到自己的存在,那么自己便换一种方式。
轻尘听到对方如此一说,略微皱了皱眉头,既然他如此说,那么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即便是他到时不帮这个忙,她也会自己做到,为夜华,算是为苍吧!
小坐了一会,与那叶孤云分别,轻尘便同这白泽走在回这灵风学院的路上,而在那学院内,却有一人早早的等在那里,等着他们的到来。
远远的便看到在那灵风学院的大门之处,一道灰色的身影,正双手放于身后,来回踱着步子,不时的朝着轻尘这边的方向望来。
见此的轻尘心中一沉,这白长老在这到底等谁?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一个拥有御灵尊者颠峰实力之人流露出如此神情。
原因无它,此时的白长老正看到了两道白色的身影朝着这边行来,毫无疑问的,正是他要等之人,何曾想到,对方居然破开这灵风学院所布下的结界,来去自如,这也罢了。
最让他出糗的事情便是当他听那秋少白说那白泽在风苑之时,便去那,却没想到居然差点被对方给秒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对方身上有着的身为超神兽才有的气息,敢情这么一段时间,他们所见到的那个总是呆在自己屋子里的根本就不是白泽,而是那小女娃的一头契约兽。
“小女娃,你怎么才回来,你们去哪里了,出大事了!”白长老见这轻尘走进,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事?”轻尘挑了挑眉,看向眼前的白长老,到底有什么大事需要这灵风学院的长老亲自在这里等着自己的到来,看来,这事情不小啊,的确够大的,可是:
“白长老,你口中所说的大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走吧,先进去再说。”白长老小心谨慎的看了看这学院大门的四周,而后直接朝着这学院内行去。
第四卷灵风学院 036鲁长老之死
轻尘白泽二人便跟着这白长老朝着这学院内行去,可是这方向,正是通往那铁律堂的地方。难不成这铁律堂发生什么事情?
无需白长老回答,当这轻尘来到这铁律堂的大厅,看到的便是众位长老齐聚一堂,而那大厅的正中央,整个地面都如同被重磅炸弹给炸了一样,而那四面墙上的黑字也消失不见了,白如雪般。
看见此情此景,让轻尘唯一想到的便是那两个月前的事情,那半魔之祖所封印着的地方,自己明明是阻止了那南宫孽以血唤醒那半魔之祖,打碎了那具尸骨,让整个血祭无疾而终?可是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无一不说明那件自己以为结束了的事情根本就没完,那半魔之祖?
眉头深皱,盯着那块地面沉默不语,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次的事件,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隐患。如果这半魔之祖真的复活的话,那么所要报复的第一个人类便是自己吧,灭他一族,毁他尸骨,自己与他之间的梁子可谓是结大了!
“夜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轻尘在进入这灵风学院的那一刻,同白泽二人早已恢复了身形,在他们看来依旧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可这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半分的尊敬之意。
那夜长老在她的眼中,可不是什么夜家所谓的亲戚,不过是这灵风学院长老堂中的一人而已,再则,这在场的谁不知晓她的实力,又何须刻意的装傻隐瞒。
“轻尘你来了。”夜长老亲切的叫着轻尘的名字,如同长辈对晚辈般的态度,即便是轻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么出色的孙女,他要定了。
“如你所见,半魔之祖复活了!不知所踪,哎!”说完话的夜长老深深的叹了口气,紧皱眉头,同样盯着那大堂中央那漆黑的洞口看去,话语中满是担忧,半魔的出世,定然给人类带来场重大浩劫。
轻尘听此,虽有不解,但是却并没有问出来,的确,这事情不仅仅是这灵风学院的大事,更是整个星辰大陆的大事。这在场的诸位谁都不能保证这半魔现在的实力,不过显然事实摆在眼前,这半魔所要做的,定是灭世,人类所有人的生命都将受到威胁。
换言之,不管这片大陆有没有她风轻尘,这半魔觉醒是必然发生的事情,无论是谁阻止都无用。但是,有她风轻尘在,这结果,就难料了。
她倒想看看,到底是这半魔之祖厉害,还是她这个异界之魂厉害,这片大陆,至少在她在这人界之时,谁都不能她毁了,若要毁灭,那也只能是经她之手。
那衣袖下的手紧握拳头,那瞬间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气势,狠狠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震上一震,就在这一刻,那浑身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虽然很微,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见到了,那一刻的她,如神之姿,让人不敢直视,震撼心神。
即便是站在轻尘身边的白泽,拥有魔尊实力的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窒息的压力,让他的心微微颤动,忆起那时,绝迹的拍卖行内,那如神降临般的奇迹和此时,距离如此之近,主人那浑身不经意散发出来的让自己心颤的气势,让她对主人的身份更加怀疑。
连这魔尊都忌惮之人,她是谁?神界?仙界?甚至是?这答案呼之欲出,但却被白泽强压了下,此时的他,自私的只希望自己的小主人拥有的是最为平凡的身份,这样,自己就能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了。
轻尘并不知晓自身的变化,心中定了定神,才想起银它们,还有那鲁长老,他们人呢?怎么不在这铁律堂?银它们因为与她有着一丝的灵魂联系,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危险的,他们在哪?
心念一动,几道白色的光芒瞬间没入轻尘的体内,众人见此也见怪不怪了,在她的身上,总是会发生这样或那样的不可思议之事,那应该是她的魔兽无疑。
“主人,你来看我们了……”
“主人,都一个多月了,你才来看我们……”
“主人,我跟你说,我们今天有好多好吃的……”
“主人……”
众兽因轻尘的召唤,而回到自己的魔幻空间,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搅得这轻尘的头晕乎乎的,不知道到底要听谁的,不过从这几位说话的语气上来看,他们还不知晓这铁律堂内所发生的事情:
“停,都别说话,银,你来说,你们今天都去哪里了?”
被点名的银不知道主人为何问话如此的严肃,但是还是照实说了:“主人,今早我们并未看到那鲁长老,我们自己便去了那后山……”
末了,银嘀咕了一句:“平时那老头很早就为我们准备了食物,可是今天,却连面都没见到过,不过,还是自己动手打来的食物吃起来香……”
听完这银报告的轻尘眉头微微一皱,这么说来,这鲁长老从一大早就不在了?那人,现在在哪呢?
“白长老,怎么不见鲁长老,他铁律堂成这个样子,他这个主人在哪里?”轻尘看向那依旧满脸焦急的白长老,问了句。
轻尘不问好,一问,这整个铁律堂的气氛更加的凝重,那一众长老个个脸色阴沉,而那白长老更是满脸的怒气,浑身发颤,这是为何?
“该死的半魔,要是被我找到了你,我定然要把你碎尸万段,看你还能不能再次复活。”
眼中闪过一丝的狠冽,那浑身所爆发出来的暴庆之气与之前的温和形成强烈的反差,不得不猜想,那鲁长老此刻恐怕是凶多吉少!
“鲁长老在哪?”轻尘侧过头,看向那夜长老,认真的问道,她要知道答案,而不是一个含糊不清的概括。她要知道那半魔到底把那鲁长老怎么了。
夜长老显然比那白长老镇定许多,叹了口气,看了轻尘一眼,指了指那铁律堂后院的方向。见此,轻尘也未和其他长老打招呼,便带着白泽朝着那后院行去。
后院可谓是一片狼藉,显然经历了一场大战,那一地的鲜血,昭示着这场战斗的惨烈,只见这后院就枉刀一人守候在一副盖着白布的尸体旁,盯着那一地的鲜血沉思,直到这轻尘的到来,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轻尘,不言不语,但是那紧握着大刀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
这便是那鲁长老?盯着那满是血迹的白布,一阵寒风吹来,让轻尘清楚的看到了那白布之下怎样的惨烈情况,这是在向她宣战了吗?
只见那具鲁长老的尸体,可以说没有半分的人皮存在,这便如同轻尘在那客栈里对那半魔之人所做的事情一模一样,这让轻尘不得不怀疑这半魔之祖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难道这半魔之祖拥有了那南宫孽的全部记忆?
只是比自己更狠的是,现在的这具,不仅面目全非,那心脏处空洞洞的存在,什么都没有,他要心干什么?
轻尘紧寞眉头,这半魔之祖的实力到底如何,她不清楚,可是身为他的后代,那南宫孽的实力都不容小窥,那么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它的实力,是否更加的惊人?毫无疑问,他将是自己在这人界中最强的对手。
回到大堂,轻尘看着那一众的长老,他们等着自己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告诉自己,那鲁长老的死讯吧,应该还有其他的意图才是。
轻尘找了把椅子坐下,也不说话,等着他们开口,低着头把玩着那一方小印。而白泽,只是站在这轻尘的身边,脑海中想着的是那在后院里看到的那血淋淋的一幕,为自己的小主人担忧了起来,谁能想到,那半魔之祖居然没有被彻底毁灭?
众人用眼神相互交流着,最后还是夜长老在众人的期许下,来到这轻尘的身边,问出这众人心中的疑问:
“我说,轻尘,你能告诉我们,你那剑是怎么来的?”
剑?轻尘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夜长老,她自然知晓他们所问的那把剑是什么?便是那轩辕剑,也是那当年斩杀半魔一族的神剑!
怎么来的?契约白泽‘买一送一’的,至于那剑灵,则是抢来的,这能说吗?
微微一笑,对着那看向自己的众人说道,吐出三个字:“捡来的……”
这话一出,让众人心中狠狠的一震,那夜长老盯着眼前一脸无所谓的轻尘嘴角微微抽搐着,他以为那神剑是什么东西,满地都是吗?要是随便能捡的话,那么个个手头一把神剑,这神剑不和破铁无异。
不过轻尘这样说也没错,那剑本来就是救那白泽意外所得,和那捡来的的确无异,如果他们知道,她不仅仅捡了神剑,还捡了众人梦寐以求的朱果,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怎么?夜长老不相信?”
看着眼前之人,轻尘一脸认真的问道。
“那你可知,那剑就是当年斩杀那半魔一族的神剑,也是击杀那半魔之祖的利器!”
见夜长老如此一说,轻尘自然是知晓,只是他们到底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又想要自己干什么?也不再和他们在这磨叽,轻尘直接对着眼前的夜长老说道:
“你们到底想要说什么,直接说出来好了!”
众长老没想到轻尘会直接如此一问,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直接说道:
“既然轻尘如此一说,我也就直说了。那神剑竟然认你为主,你可知道,那半魔一族的厉害之处,如果说杀那南宫孽是侥幸,那么想杀那半魔之祖可没这么容易,光有神剑是不行的。”
听到这长老如此一说,轻尘眉头轻皱,回想起当日,杀那南宫孽的场景,的确,如果那南宫孽不是一心求死的话,自己想要打败他,必定得下一番功夫。那么身为半魔之祖经过了如此长时间的沉淀,又该拥有如何强大的实力?
“那需要什么?”
轻尘知道那夜长老如此一说的话,定有下文,她等着对方说出口,她也想知道,他们对付那半魔有什么方法?
听轻尘如此询问的夜长老与那众长老对视了一眼,似做了某种决定般,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个木盒递于轻尘的面前,一脸慎重。可以看得出,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定是重要无比,就这样给自己了?
从对方手中接过,看着那盒子,轻尘一愣,这盒子倒与轻尘手镯内的盒子不同,不过可以看出年代还是挺久远的,只是……
“这东西,我们众长老商议,决定把它交给你,这东西一直被长老院保存着,只是,我们从未打开过,也不知道如何打开。”
夜长老看着轻尘盯着那盒子愣神,解释的说道,不过,显然,轻尘并没有怎么听进去,盯着手中的盒子,也未抬头,问了句:
“你这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他们的手中,而且为何现在又出现在自己的手中,冥冥之中,似乎全都围绕着自己展开,她真的很想把那老头找出来问问,怎么什么事情都与她有关?
夜长老没想到轻尘会有如此一问,这东西还是在他年轻的时候,那时,自己还不是这学院的长老,自己的师傅告诉自己的,说这东西一直就在这长老堂,由大长老保管,只是,这东西据说与那封印着的半魔有关,有它便能降服那半魔,但,必须交给拥有降魔之剑的主人。
自己在数年之后接替这长老之位,本想,那半魔之祖竟然已被封印在那地方,这东西根本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也从未打开过,的确也不知道如何打开。却没想到有今日,而这拥有降魔之剑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这东西有问题吗?”
轻尘不语,这东西没问题,有问题得是这整个事件,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个密封的盒子没有任何的钥匙孔可供钥匙的插入,而在这盒子的最上面的中间,却拥有一个凹下去的正正方方的四角形,从那凹下去的地方看去,和自己曾经在铜镜里看见的图案是一模一样,这盒子的钥匙居然是……
身边的白泽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主人的不同寻常,盯着那盒子看,却没有发现半点不同之处,为何自己的小主人对这个盒子如此看待?与轻尘有着灵魂上的牵引,他能感受到现在的小主人的情绪,在见到这盒子之时那隐隐的愤怒,这是为何?
轻尘直接来到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把这盒子放在那唯一没有损坏的桌几上,众人见此,皆一脸不解的看着轻尘的动作,脑中闪现出疑问,她到底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