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风灵学院 第41章 就把你献祭给我吧

第四卷 风灵学院 第41章 就把你献祭给我吧

自己若在此运用魔力的话,那么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隐藏在暗处的魔界之人定能知晓自己的身份,可是,比起自己的安危甚至是其他,都没有小主人来的重要。

想到此的白泽眼神一暗,在这整个藏书阁布下结界,而在这藏书阁外那些是风学院的学生,只能看到这整个藏书阁就这样在众人的眼中消失不见了,引起哗然一片,这些,就留给那些老头事后解释,他都不管,他唯一心系着的便是自己的小主人。

众长老只能是盯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白泽想要干什么,只见这白泽运转体内的灵力,双手迸发出蓝色的魔力直接朝着夜长老他们所指的地方打去,这一击之下,整个空间都扭曲,一丝红色的光芒闪现。见此白泽心中一喜,知道,这定是那半魔之祖的血域无疑。

曾经一次让小主人一人困在那冥王所设下的域中,差点命就没了,这次,他绝对不允许,再次让小主人一人去面对死亡。心念一动,朝着之前的动作不断的击打着那透明的空气。

而在这血域中,灵力早已耗尽的轻尘不得不强忍着身上的痛意,承受着这半魔之祖的一拨又一拨灵力的袭击,一个侧身一闪,却还是慢了半拍,被那半魔之祖的灵力化为的风刃伤了手臂,一痛之下,手中的轩辕剑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握不住。

忍着痛意站在这半魔之祖的面前,轻尘知晓,对方的实力居然到达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即使是自己的灵力在之前没有消耗掉,要把对方打败,也绝非易事。

对方现在应该能轻易的将自己杀死,却非得让自己困入他的域中,无非是想慢慢的折磨自己至死,以报他的心头之恨。

此时的半魔之祖完全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这轻尘的面前,看着眼前的这个让他痛恨的人类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爬起,隐去眼中的那一丝惊讶,说道:

“哈哈,没想到居然还有主动来送死的人类,好好好,哈哈……”

轻尘听着对方那嗜血的一笑,心中一惊,这时候谁会出现在这域中,白泽,不可能,心灵上的那一丝联系断掉了,而且对方要想来这,必须突破这半魔之祖所设下的域的结界,不可能是他,那么是谁?

只见这半魔之祖大手一挥,便看到原本空旷的一处,有一蓝一红两道身影朝着这边行来,当他们走近一看,居然是这风凌轩,而这另外一人,让轻尘心下一暗,居然是那叫欣妍的女孩,也就是这魔尊曾说过的,与妖契约之人。她的目的,让人不得不起疑,她可不认为自己与对方能熟到同生共死的地步。

“轻尘……”

一道蓝光一闪,轻尘只觉得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关切的话语,那急促的呼吸,让轻尘不得不猜测对方已然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何曾这冰块会如此对人,除此之外的轻尘不做他想。

也罢,今日有可能命丧于此,让他这些又何妨,只是五年之约提前了而已,本想在除夕的时候,再以‘无名弟弟’的身份与对方相认,这半魔之祖的出现,还真是打破了她的计划啊。

把口中将要溢出的鲜血吞了回去,果然五脏六腑连同经脉都受损,想要调动灵力是不可能了,这复原丹估计得吃下一整瓶才行。昂起头对着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的风凌轩微微一笑,说道:

“风大哥,我没事。”

可是那嘴角溢出的鲜血让风凌轩明白眼前之人受的伤有多重,面上一沉,这才看向立于面前的那个红色的身影,便是他,伤了自己最在乎的,他无法想象,今日,若是自己不因这天有异象而出来一探,出现在这藏书阁,出现在此地,是否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思及此的风凌轩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但是在看向轻尘之时,却是柔情似水,温暖无比:

“现在,该是风大哥保护你的时候了,无名弟弟……”

说完便把轻尘扶至一旁休息,而后直直的看向眼前那笑的一脸邪气的半魔之祖,他不管他是谁,胆敢伤害他最重要的东西,那么他便以命相拼。

一股阴冷的气息,随着风凌轩的举手投足间弥漫开来,有那么的一瞬间让人感觉到,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般,很冷,很冷……

轻尘盯着眼前的背对着自己的风凌轩看去,刚刚她没有听错,对方叫的是‘无名弟弟’,原来只是自己一人在自欺欺人,对方早已把自己认出,否则,依那秋少白所言,冷漠的他,为何对自己如此之好,以命相护。

“哈哈哈哈,人类,你居然能进入我的血域,想送死,本尊成全便是,哈哈……”极尽嘲讽的话语从这半魔之祖的口中传出,飘荡在这个血域的上空,那笑声震得人心肺生疼。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若有人杀害了她,那么结果只有—个……”风凌轩依旧是一脸冷然的看着眼前那大笑着的男子,暗用灵力抵挡这股灵力的袭击。

不再多言,自己唤出黄泉,先下手为强,直接朝着那半魔之祖一剑刺去,可是对方却仿佛早已知晓般,一个侧身,便躲过了风凌轩的这一袭击,旋身站定,眼神中充满着着嘲讽,那一脸的轻松无疑不在讽刺着对方的弱小。

见一击不中的风凌轩,调动体内的灵力直接运用着招式朝着这半魔之祖袭去,在一旁观战的轻尘只能看到两道红蓝交错的光影在搏斗着,面色一沉,眉头紧蹙,风凌轩轩如果不‘妖化’的话,根本就不是那半魔之祖的对手,那半魔之祖现在只是在戏耍对方……

“这位妹妹,你说他能赢吗?”

耳边传来了一句这样的问话,让轻尘不得不放下看那场中的比斗而转过头看向这问话之人,那个叫做欣妍的女孩,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很奇怪吗?怎么不引起人的怀疑。她到底打得什么算么,看见对方那有意无意的盯着场中的打斗。

邪剑‘黄泉’她应该认识吧,这次跟随着入这血域,还真是不经思考,难道她会以为自己还能活着出去吗?

“他,赢不了……”

轻尘说这话的时候,分明看到对方那一脸担忧的表情下那嘴角微微的扬起,对于自己的这答案很满意吧,你是想做那‘渔翁’吗?到时风凌轩已死,黄泉亦得,还真是好像那妖界之人复命,就是不知道对方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让你连命都不要了。事实似乎是要印证这轻尘所说的话,只见那场中的一道蓝色的身影就这样直接被对方打飞了出去,跌落在地,吐血不止。

“你说,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说出如此狂妄的话,简直是不自量力。”

半魔之祖的声音传入了这众人的耳朵,无疑是给这风凌轩迎面一个痛击,也让风凌轩清楚的意识到,之前不过是对方在戏弄自己,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即使是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也绝不能输,因为,在他的背后,有他用尽生命所要保护的人。回过头给了轻尘一个安抚的微笑,只是嘴角渗着鲜血,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他会没事。至于那身边的那道红色的身影,于他而言,不过如同客气般的存在。除去对手,除去她风轻尘,他风凌轩的眼中,何曾有他人的存在……

“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再伤她一分一毫……’此时的风凌轩,在抬头面向眼前之人的一瞬间,双目鲜红如血,这次,连同那满头的青丝,也在那一瞬间,变成一头如血般的鲜红。

妖化……

见此的轻尘眉头紧皱,用余光看向身边之人,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那毫不掩饰的兴奋之情,不过,这也高兴得太早了,抬头看了看这四周一片血红的境地,最后,终将死于此地。

“哈哈,好小子,不错不错,还有能耐,那就让我再见识见识你们人类都还有什么本事。”在自己的血域中,半魔之祖没有丝毫的顾忌,一切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即便是面对着眼前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象,在他的眼中,依旧是渺小的不堪一击的人类。

风凌轩看了轻尘一眼,红眸中满是深情和决绝,今日,即便是死于此地,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依旧是她,唯有黄泉路,他不希望与她同行。

此时的风凌轩可谓是在心中把那白泽骂上千遍,在自己面对着这强大的敌人而没有能力保护对方之时,所期望的不过是即便是让他在某些时候觉得碍眼之人,在这一刻能出现在这轻尘的身边,保护他,可是他却不在。

血域中的打斗在继续,而这血域外头,白泽却依旧在用魔力对着那虚无之地击打着,借以打破那半魔之祖的域。可是谁人不知,域一但形成,除非实力高于这域主之上,否则根本就破不了这域。

这无形中无不表示身处域中的半魔之祖,那与丹元的融合之后所拥有的实力在这白泽之上。夜长老见此,对着身后的长老们看了一眼,便直接双手灌注灵力同白泽一样朝着那处打击,即便是自己的灵力不如对方,但是,多一人就多一份希望……

外面的人进不去,而这里面的人打得昏天暗地,不得不说,这风凌轩妖化之后所爆发出的强劲灵力连那半魔之祖都吃惊不已,隐去心中的讶异,开始正视自己的对手。

一次次的打倒,一次次的爬起,再战,风凌轩此刻可谓是把命都豁出去了,唯一的信念便是打倒对方,保轻尘无事。

轻尘见此,双拳紧握,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对方为自己拼命,风大哥,她轻尘何德何能,得他如此相待,那原本就渗着血丝的嘴唇因为她紧咬下唇而流血不止。

难道自己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不,她风轻尘从来就不是个会认命之人,此时筋脉受损,灵力缺失,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至此,只有赌上一赌。

从手镯内拿出仅剩的朱果,无意间看了身边同样关注打斗的欣妍,现在的她还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毕竟现在的她所要见到的就是风凌轩死,那么,直接把朱果都吞入腹中,脑海中回想起当日白泽所说的话:

“……不管是人还是魔兽吃了,自身的修为都将大大的提高,还能重塑筋脉,不过这果子极其霸道,对服用者的修为也有限定,若不然,将会爆体而亡。”

爆体而亡,她今天就赌上一回,是否天要亡她,朱果入体,轻尘根本就没有灵力去抵抗那腹中如火的疼痛,只觉得源源不断的灵力聚集于丹田之上,在这经脉中行走,而那原本已经破损的筋脉真如那白泽所说,在灵力一遍一遍的冲洗之下,得到重塑,不过这代价也是惨痛的。

轻尘只觉得整个人就如同被撕扯般,筋脉不断的扩张,灵力的疯长,让她一度疼得晕厥过去,但是一想到还在为自己生死搏斗的风凌轩,靠在仅有的一丝力气,一点点的感受,调动着灵力。此时的她,就如同一个血人般,而且,整个身体因为这灵力的不稳定而变回了成年的模样。

昔日叶孤鸿吞朱果是有冥为他引导体内的灵力,不至于爆体而亡,而轻尘,却只单单凭借自己一人之力,可想而知,若稍有不慎,就真如白泽所说过的,爆体而亡。

在轻尘身边的原本关注于打斗的欣妍,在闻到这空气中散发出的血腥味,偏头看向轻尘这边,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一个年轻女子躺在血泊中,满脸的鲜血掩盖了对方的容貌,一身白衣浸透着鲜血。眨了眨眼睛,不是幻觉,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这人便是之前的那个小女孩,只是,为何这般模样?

回过头看向那场中依旧在纠缠着的两道身影,心念一动,嘴角浮现出一丝的邪恶,对着那打斗处焦急的喊道:

“凌轩学长,轻尘、轻尘她……”

此话一出,轻尘二宇,让原本沉浸于打斗中的风凌轩看向声音的出处,当看到一抹白色躺倒在血泊之中,心神一乱。而就在此时,半魔之祖瞅准机会,也失去了打斗的耐心,对着风凌轩灌注灵力,一掌袭来,这一击所爆发的强劲灵力让两人之间的空气就如同被扭曲了般,防备不及的风凌轩就这样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地面因为这半魔之祖的这一击而硬生生的被撕裂成了两半。

半魔之祖看着倒地不起的风凌轩,哈哈大笑,而后看向轻尘所在之处,在看到欣妍之时,对方心中一颤,而后谦卑的走到半魔之祖的面前:“谢谢这位大人为我妖界铲除余孽,欣妍感激不尽。”

听到对方如此一说,半魔之祖眉头深皱,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之人:“妖界?你是妖界的?”

被半魔之祖如此眼神打量的欣妍面色一白,冷汗不住的往下冒着,急急的一说:“大、大人,是……”

现在即便是不是妖界的,她也得说成是妖界的,从这眼前的情形来看,如果承认自己是这人界的,定然会被对方给一掌秒杀掉。

“是吗?”半魔之祖把眼前之人细细打量了一翻,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冽,而后说道:“既然我帮了你们这个大忙,你们妖界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大、大人有何需要,尽管提出,我回去后定禀报我们妖王,定能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案。”欣妍结结巴巴的说着这话,心中却在么算着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只要把那妖界之人所要找的黄泉给对方,并且告诉对方这风凌轩已死,想必对方定能兑现承诺提升自己的灵力……

“是吗?”

半魔之祖俯下身子看着眼前之人,尽管脸上带笑,可是那锐利的眼神却让欣妍心中直打着小鼓,她不知道,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却是说一步错一步,离死亡也更近了一步。目为她从一开始就犯了个致命性的错误,下次投胎请记住,永远不要给妖魔签订任何协议,那样的你,半条命已经拽在阎王的手中。

而这第二,在绝对强势之人面前,永远不要谈条件,因为,他们更加的厌恶自己当那螳螂,被别人摆了一道。

“对的,这位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欣妍以为对方相信她的谎言,还真是天真的可以,以为人人都是那雨婷么?

“那么,就把你献祭给我吧。”

说完在欣妍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便被半魔之祖一掌擒住颈脖,心中大骇,手脚胡乱的挣扎着,用求救的眼神看着眼前之人,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直到现在生命开始流失,才让她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在强者面前,她什么都不是,不过,却悔悟得太晚了。

半魔之祖不理会对方的求饶,直接一口咬在了对方的颈脖处,升起一阵血雾包裹着两人,只消片刻功夫,当血雾散开之时,半魔之祖直接把手中的人随地一扔,只留下一具干枯的尸体,而后化为尘埃,消失无踪。

042】生死一线

丹元的融合让他的体内平升起一股炙热,让他异常的渴望着鲜血,似乎还觉得不够,半魔之祖用眼神扫视了分别躺在两处的风轻尘和风凌轩,风凌轩因为被半魔之祖的这一掌打来,直接就陷入了晕厥状态。

想了想,直接来到这风凌轩的身边,连他自己都觉得讶异,原来在吸食了对方鲜血之时,连同对方的记忆也一并接收了。眼前之人果真是妖界之人,而且那跌落在地的那柄剑还是这妖界至宝邪剑黄泉。那人类还妄想着利用他,他半魔之祖自己想要的东西,何须假他人之手。这点,倒是同轻尘一样,属于强者的自信和狂妄。

就先把他的鲜血吸干好了,只有那风轻尘,他现在到想看看,她看到为救自己之人死之后该是如何的悔恨和绝望,现在的他,还不急于杀她,精神上的折磨比死亡更让人难以忍受,他要她看着他将她身边所在乎之人一个个的杀死,让她彻底的绝望,他比之于她的手段更为残忍,更加的让人生不如死。

不过,并不是事事都能尽如他意,在他一手抓住风凌轩的脖子,刚要低下头吸食那体内的鲜血之时,一股强劲的灵力直接朝着他的后背砍来,让他不得不放弃手中的‘食物’。

一个侧身一躲,险险的躲避了对方致命的一击,但是那原本垂与耳边的长发也被削去一缕。站定,看着眼前之人,心中一闪而过的讶异。

呈现在半魔之祖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轻尘,只是是成年模样的轻尘,一身鲜红的血衣,连同整个脸都是一脸的血,手中拿着一柄长剑,犹如战神般的姿势站在他的面前,那双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盯着自己,那眼中有着的是深刻的恨意。

见此的半魔之主眼中却闪现着一种变态的兴奋的目光,就是这种表情,他要的就是她的恨意,对他的恨意越深,就说明对方此时越发的痛苦,他定是以为自己已经把对方给杀了: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小小的人类还没有死,那我就送你一层,让你们去黄泉路上当一对苦命的鸳鸯。”

这一说,无疑不是在间接的打击着轻尘,见轻尘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悔意,越发的让这半魔之祖兴奋不已。

轻尘自己也没有想过当自己以为自己无法承受那强劲的灵力洗礼之时,感觉到筋脉涨到极点将要爆体之时,体内突然莫名的出现很多红色的光点,如同有生命般的钻入自己的五脏六腑,自行修复,并且大量的覆盖在自己的筋脉之上,如同给自己的筋脉加了一层保护层,不至于爆体。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吸收那朱果带来的强劲的灵力。

轻尘知道,这东西在那魄珠完全入体之时同样产生过,就是那细小的如同萤火虫般的粒子,本以为已经与自己融合了,却没想到居然还会再次出现,这让轻尘讶异不已。

等到自己醒来,欣妍不知所踪,而风凌轩却了无生气的被对方一手掐住喉咙,让她不得不作出最坏的打算,对方为了保护自己,才被那半魔之祖所杀。

此刻的轻尘恨自己的弱小,为何每每都让自己身边之人受伤,上次是无痕,上上次是火凤,而这一次,便是曾在自己来到这个异世最初给过自己温暖的风凌轩。这就如同有一个人在操纵着这所有,总是让自己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催促着自己不断的变强。这种无形中的无力感让她恨透了,若下次碰到那老者,或者是叶孤云,她定要问清楚。

“是吗?什么路我都走,就是这唯一的一条黄泉路,写着此路不通,不过,却更适合你走。”

轻尘从来不是个会被悲伤情绪所左右的女子,没有什么比把眼前之人杀死更能告慰已死之人的在天之灵,他的灵魂,便是最好的祭奠。

身形一动,长剑一指,在瞬间幻化成无数光剑虚虚实实的朝着半魔之祖飞去,万剑齐飞,却只有一柄剑是真的轩辕剑,其他的不过是轻尘运用灵力幻化而成。这一次吞食朱果,因祸得福,实力直接从中期高级御灵师暴涨为御灵皇巅峰。

半魔之祖没想过对方的情绪居然恢复得如此之快,看着迎面而来的所有飞剑,嘴角微扬,雕虫小技,即便是那轩辕剑化成灰,他也能认得。

但是,即便是实力强悍的他,却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那便是轻敌,他所轻视的不是轻尘,而是轻尘手中的那轩辕剑。

原本以为会轻易的抵挡这轻尘的攻击,主要的灵力都集中在那自认为的轩辕剑上,忽视那些幻化出来的光剑,直到心脏处一痛才错愕的盯着心口处,那不断流血的身体,这怎么可能?

看向被自己打落在地的轩辕剑,和自己胸口处所插着的,只见体内的轩辕剑飞出直接同那地上的轩辕剑合二为一,飞回轻尘的手中。

轩辕剑因为轻尘的这次晋级,居然能幻化出分身,这是连轻尘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地方。可是,在看到对方那盯着自己的神情,那眼中只是片刻的错愕,而后是微微一笑,就当着轻尘的面直接一手深入自己的心脏处,用力一扯,一颗破了一个洞的鲜血淋漓的心脏便毅然呈现在轻尘的面前,这?

“可笑的人类,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炼成了不死之身吗?你以为这轩辕剑还能伤的了我吗?想不想知道这颗心脏是谁的?哈哈哈哈……”

轻尘盯着那鲜血淋漓的心脏,眉头紧皱,这颗心脏听对方如此一问,不难猜出,定是那鲁长老的无疑,难怪他要拿走属于鲁长老的心脏。这样岂不是即便是实力相当,想要杀死对方也绝非易事。

“即便是不死之身,今日,我也定要试上一试,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个心脏来换。”轻尘说完,大喝一声,脚下一点,挥动着手中的长剑直接就朝着对方攻去。

道道金色的光芒在这血域中显得格外的突出,那强劲的爆发力似乎要破开这空间,整个空间因为他们之间的打斗而显得有些扭曲。

即便是实力强悍的半魔之祖,在碰上了轻尘这样不要命的打法,也被这轻尘手中的长剑给或多或少的伤着,但是果真如对方所言,不死之身,那原本的伤口竟然能自行恢复。

而轻尘即便是吞食了朱果,实力进步飞快,但是对于面前沉淀了千年实力的半魔之主,依旧不是对方的对手,红色和金色的灵力相撞之下,整个空间彻底的扭曲,‘嘭’的一声,那瞬间爆发出的光芒刺痛了轻尘的眼,被那随之而来的强劲灵力撞飞出去,跌落在地。

‘噗’的一声,鲜血不直觉的从轻尘的口中喷涌而出,任她自己如何压制,都无济于事,依稀能听到自己体内那骨骼错位的响声。强忍着痛意,想从地上爬起,却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行来。

自己拼劲全力的一击居然只是让对方后退半步,只是半步,这样的他,一但出这血域,这人类就真的将经历一场生死屠杀,覆灭了。

“你说,我该是杀了你呢,还是让你亲眼看着这整个人界,以我半魔为尊呢?”半魔之祖看着眼前那一脸倔强的女子,微笑的说道。

现在的他心情是相当的好,唯一想着的便是用什么方法折磨对方,让对方生不如死。

“做梦!”

轻尘看着那一脸得意以强者之姿站在自己面前的半魔之祖,吐出二字,枉你自称活了千年,你以为其他五界之人能够坐视不理,看着原本最为弱小的人界换为你这半魔如此强大的种族吗?尤其是那人,怎么可能会允许任何一人阻挡她统一这六界。

他将面对的又岂是仅他一人之力所能抗衡的。

看着轻尘不但没有露出一丝的恐慌,反而是满眼的嘲笑,是死到临头的挣扎,还是怀疑自己所说的:

“你笑什么?”

轻尘眼中依旧在笑,嘴角微扬,随后是大笑出声来,身体因为她的这一笑的震动而疼痛不已,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滴落在地。

“你该死的笑什么?”

无法忍受自己的对手眼中没有自己的存在,半魔之祖一手擒住轻尘的喉咙,迫使对方直视自己,脸上阴晴不定,语气中充满着威胁。从来没有一人,能在生命掌握在对方手中还能无视对方笑得如此霸道。

轻尘并不回答,依旧是笑,她相信,只要对方轻轻的用力,自己今日也许就命丧与此,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来没有哪次,如同今日这般的狼狈过,从来都是别人命丧于自己的手中,也只有今日,自己将命丧于此。

回想这一路行来,没想到自己无形中,身上居然背负着这么多条生命。自己一但死亡,那么与自己签订契约的兽兽,必定消失在这天地间,而唯一的一个人,便是那躺在不远处的风凌轩,也许,若对方没有认识自己,他也就不会死吧。

自己这是欠他一条命了,只是这份情,让她如何去还,想到自己在那七杀阵中,没想到自己心中也有爱,而在那幻阵中所浮现出的身影居然是他。与自己有着联系的他,恐怕现在是急疯了吧。若自己死去,他定无比自责,不过,也罢,不是签订了灵魂契约吗?

上穷碧落下黄泉,白泽,这次你说对了,我们只能共赴黄泉了,黄泉路上有你作陪,应该不寂寞吧。没想到自己一人孤单单的来到这个世界,死的时候也有这么多人作陪,也算赚了吧。听说人类的死亡,所有的灵魂都将流落到冥界,也不知道那时,身处冥界的冥看到自己之时,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将会是何种表情。

想到这点的轻尘越发的笑出声来,那么可不可以要求对方,不让自己入那轮回道,喝那传说中的孟婆汤,这异界的记忆很美,值得她珍藏。

半魔之祖加大手中的力道,他没有看到对方的垂死挣扎和听到半点求饶之声,而是畅快的笑着,生死无惧。这让他如何不气,怎么能忍受,竟然如此,那么他就把她先杀死,然后再把她炼化为他的傀儡,让她看着他是如何统治这整个人界。

心念一动,加大手中的力道,却没想到就在这时,就在自己的面前,对方的额头金光大作,那耀眼的金光所爆发出的惊人的煞气,让他隐隐一愣,也就是这一愣之间,被一股足已毁天的惊人之力给震飞了出去。尽管是临时调动着灵力防御,却依旧受了不小的伤。

虽然是不死之身,但是他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让他都不得不心惊的威压,这风轻尘到底是何人,为何一个个的不可思议在她的身上出现。

双目紧盯着眼前的一切,只见在那金光消散之时,那原本在自己手中的将死之人,被一个黑衣男子抱在怀里,那周身弥漫着淡淡的黑雾,整个域中都充斥着阴寒之气,他是谁?

“为什么你就不好好的照顾自己,存心让我心疼是不是?”

耳边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使得她的耳膜都被震得生疼,可见对方此时的怒气有多盛。听到此的轻尘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她这不是还没死吗?原本她在赌,赌那老头会不会出现,毕竟自己来这异世,绝对是那老头做的手脚,他都做了这么多,难道会轻易让自己死吗?却没想到居然是他。

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冥界吗?

冥只是看了眼面前站着的一身红衣的男子,该死的,就是他,差点就让自己失去她。要不是自己在离去的时候把自己三魂中的一魂分离,留在她的体内。在感受到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之时,硬生生的破开冥界同人界的那结界,如果自己晚来了一步,那么……

“我又没死!而且,不是有你吗?”

轻尘实在没有半分力气站立,就任由着这冥抱着自己,在他的怀抱里虚弱的说着。

听到轻尘如此一说,冥更是火大,没想到这女的连死都没有想到他一分,反而是满脑子想着那人。真想把这女人的心给挖出来看看,到底是用怎么做的,怎么如此的心狠,难道他为她做的还不够多吗?此时的他真的想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就把她带到冥界算了,可是……

长叹一声,看着眼前之人明明已经伤得那么重,却还能笑得如此云淡风轻,他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条命,她不在乎,有人在乎

直接把怀里的轻尘小心翼翼的放于一旁,从怀里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帕轻柔的擦拭着轻尘那满是鲜血的脸,直到清晰的五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嘴角扬起一丝的笑意。

尽管五官上有着变化,但是那熟悉的眉目不会错,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就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满足感让他真的很舍不得放手,但是,冥界

“等我……”

一句等我,饱含着浓烈的深情。把手帕放于轻尘的手中,缓缓的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眼前的半魔之祖,那浑身原本因为轻尘而柔和的气息再次逆转,那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远古之声传入了这半魔之祖的耳朵里:

“是你,伤了她?”

如同地狱的审判,只待对方一句话,便将接受来自死神的问候,死亡的终极判决。

他是谁?

此时的半魔之祖脑海中只存在着如此的疑问,对方到底是谁,为何从他的身上他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这是任何一个人类不曾给过他的感觉。

“不错,就是本尊,在我的域中,你又能耐我何,哈哈哈哈……”

半魔之祖看着冥,眼神中满是邪气,浑身同样迸发出一层血雾,似想与对方相抗衡,那肆意而又狂妄的笑声似乎想驱赶此时内心对方带给自己的压力。

在他的域中,即便是人类拥有御灵圣者,甚至是传说中的御灵神实力,也休想讨到半分的好处,域中他便是主宰,可是事事往往不可能尽如他意,就如同眼前……

“很好,很好……”

冥看着眼前之人,伴随着他这句话,浑身爆发出一股强劲的灵力,朝着眼前之人袭去,半魔之祖眼神一暗,运转体内的灵力抵挡,两股灵力在空中交汇。

红色同金色迸发出的光芒让观战的轻尘目光一暗,拿着手帕的手紧紧的握紧,连指甲陷入掌心肉中的痛感都感受不到。没想到这半魔的灵力居然隐隐能同那冥相抗衡,这冥的实力,这半魔之祖的实力,不管是谁的,都在她之上……

冥同样没有想到在这人界之中这半魔的实力居然已经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可以说,他的实力,竟在那魔界之王之上,若不除去,必成后患。

如此一想,也不再犹豫,虽然在这人界力量被压制,但是在这域中,他并不受对方的域所影响,所以,速战速决。

正所谓,高手过招,一招决生死,此时便是如此情况,冥意识到了对方将会成为自己的威胁,同样的对方也意识到这点。

043】被迫契约

双方不约而同的调动着体内那强劲的灵力,两股磅礴足以毁天灭地之能量,就这样相撞,让原本观战的轻尘看到整个血域的空间已经完全扭曲着,一股窒息的感觉传来,让她不得不调动着体内的灵力抵挡着这灵力的波及。

当看向不远处的躺倒在地的风凌轩,那手指居然因此而微微的动了一下,眉头一皱,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的确没有看错,他没死?

内心中充斥着喜悦之情,让轻尘强忍着痛意站了起来,不断的调转着体内的灵力朝着那风凌轩所在的方向艰难的移动着,额头上不断的有冷汗冒出,牙关紧咬。

冥同那半魔之祖的比斗还在继续,这边轻尘已经来都了风凌轩的身边,看着眼前同样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人,那原本的红发也已经变回了黑发,微弱的呼吸让轻尘确定了对方还没有死。

直接从手镯中掏出一整瓶的丹药,直接就朝着对方的口中灌去,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力气吞咽,见此的轻尘眉头一皱,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法,把那些丹药全部嚼烂之后覆上对方的唇,口中的血液伴随着丹药就这样悉数的喂给对方。

轻尘只是想着希望对方能尽快的好起来,可是谁能告诉她现在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那脚底下闪现的巨大而又华丽的光纹,即便是傻子的她也知道这是什么,契约,自己居然契约了,只是,契约了谁?他?

来不及思考,伴随着这股契约之力,原本受了伤的轻尘只觉得铺天盖地的灵力朝着自己扑来,不得不让她停止思考去吸收着这些灵力。

待轻尘再次睁开眼睛之时,便看到眼前一双鲜红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自己,他醒了?好了?伴随着自己的脚下闪现的金色的晋级纹,只见对方的脚下同样闪现着红色的晋级纹。

她依靠着契约之力突破了御灵皇巅峰的那道屏障,一连跳两级成为中期御灵贤者,而对方,因为同自己契约受益更深,竟然一跃为御灵贤者巅峰。

眼前的事实无一不在告诉她,自己把对方给契约了,可是怎么可能,对方是人或者是妖,自己也能契约?如果时光可以倒退的话吗,她绝对不会用那么‘愚蠢,的办法灌药。

相较于轻尘的愣然,风凌轩对此不过是微微一愣,并不在意,这样也好,这样自己便能一直呆在对方的身边,看着眼前成年女子的脸,他不知道自己的无名弟弟何时变成这样,那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让他想珍藏她的美好,此时的他,宁愿对方变成那小小的模样,至少无人窥越。

“轻尘……”

满含深情的呼唤,或者,该叫她为主人吧,只是,自己只想叫她轻尘而已,或者最初的无名弟弟……

一声呼唤把轻尘来回了现实之中,这事情待会再讲明,或者冥可以把这契约给解除了,这眼神在其他几位看向自己之时也出现过,这情她背负不起

站起身来,把目光看向那依旧在比拼的两人,只见两股灵力的上空,那域就如同被撕裂了一道口子般,也就在这时,只听到冥大喝一声,金光大作

伴随着刺目的光芒,让轻尘不得不闭上眼睛,耳边响起一声巨响,再次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经身处在藏书阁之中,冥连同那半魔之祖都消失不见了,而身边除去风凌轩,便是白泽等众长老。

“你没事,真好。”

看着眼前的白泽刚想问出刚刚发生何事,眼前一晃的白色,落入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和温暖的话语,嘴角微扬。

“我没事,真的没事。”

除去一身的血衣骇人,轻尘的确是没半点事情,而且还因为此事,让她从中期高级御灵师直接晋级为中期御灵贤者,连跳数级。

不舍的放开轻尘,当他同长老等人破开这血域之时,一阵爆炸声传来,当光芒闪过,只看到轻尘同风凌轩二人,而无那半魔之祖的影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没事就好,只要她没事,就好!

当白泽放开轻尘,众人只见数道光芒从这轻尘的体内飞出,几道光芒落在这藏书阁内,余下的不下百数的光芒直接朝着这灵风学院的后山飞去。没有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除去那后山处的上空之中光芒闪现,空气中的灵力暴涨,就是在自己的眼前,那一头头的神兽,甚至还有超神兽,没错,超神兽。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影直接朝着轻尘扑来,却在空中改变姿态,飞回了原地,幻化成年轻男子的模样,一双红色的漂亮眼睛看着眼前的小主人,开心的说道:

“主人,我居然晋级了,成了超神兽了。”

而后怨恨的看了眼身边的白老大,还好,刚刚自己反应得快,要不又得被白老大给啪飞出去了。正想着便感到自己的衣角正被人拉扯着,侧头看了看,才发现,竟然是那只不知何时幻化成人形的小兔。

同样的一身白衣,整个人显得娇小可爱,正用一双同样鲜红如同宝石般的眼神崇拜的看向无痕,典型的小媳妇的模样:

“哇,你成为超神兽了,我什么时候能……”

接收到自己小主人那打趣的眼神,看着眼前正看着自己的小兔,那娇艳的红唇正一开一合的喋喋不休的讲着话,眉头一皱,想起当日自己被对方‘吻’了的情形,似乎不怎么讨厌了……

正想到此时的无痕却被自己主人的轻笑声打断,脸刷的一下通红,他怎么忘了自己身为主人的契约兽,自己所想的主人都能明白。

“你、你怎么了,脸好红哦,难道是晋级太快……”

小兔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无痕,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无痕见此真的想把对方那喋喋不休的嘴巴给封起来,脑中又想起白泽同主人接吻的那一幕,定了定神,直接拉着反应不过来的小兔招呼都没有打一声,便化为两道白光没入轻尘的体内。

只消片刻的功夫,那数道的白色光芒便又划破天际,飞回了此地没入了轻尘的体内。

迎着众人打量的眼神,轻尘眉头轻蹙,现在她担心的不是那半魔之祖的下落,而是冥,不知对方现在在哪,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毕竟她无法保证在对手如此强大的情况下,冥能无碍。突如其来又无处寻踪,如果不是她始终相信自己的眼睛,还真的会以为在那血域之中一切都是幻象。

“轻尘,怎么了?”

白泽问向沉思中的轻尘,他也想知道在这血域之中发生了何事,为何那半魔之祖不知所踪,而且与轻尘有着灵魂契约的他能感受到,轻尘居然把那风凌轩给契约了。如果主人同意,他真的想动用这魔尊的魔力,直接把小主人与他之间的契约给解除了。

“没事!”

轻尘用手指了指站在自己另一边的风凌轩,问向身前的白泽:

“你能不能把我们之间的契约解除了。”

此话一出,那些长老们才把注意力看向那一直沉默不语的风凌轩,他一人站在此,如果不是轻尘的这一指,还真的没有什么存在感。不过想想也是,有轻尘在的地方,永远都是大家目光中的主角。

人类居然能同人类契约?而且这风凌轩的实力,显然已经成为这灵风学院学生中实力最强之人,御灵贤者巅峰。再看轻尘,那浑身还隐隐散发着浓郁的灵力,居然短短几个时辰,就一跃成为中期御灵贤者,这样的进阶速度,在场的谁能与之相比。

在还只是初期中级御灵师之时,便能打败拥有初期御灵贤者的狂刀,捣毁那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人,,那么现在,可想而知,即便是在场实力最高的拥有御灵尊者巅峰的夜长老也有可能不再是她的对手。

今日一战,轻尘可谓是一战成名,正式站在这大陆的顶端,至少,在这一群长老级别之人的眼中,想起几个月前对方入学时秒杀拥有初期御灵尊者实力的左长老时所说的话,强者为尊,对方的确有那个实力让人以她为尊。

“不要,我不要。”

风凌轩听轻尘如此一说,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痛意,不假思索的说道。且不论那白泽是否有那个能力解除她与自己之间的契约,他只知道,自己想留在她的身边,就如同他般。

白泽听闻轻尘如此一说自然是正合他意,刚想要试着动用魔力解除却听到对方如此的否决,由于对方特殊,只得看向身边的小主人,解还是不解除

轻尘没想到自己说解除契约居然会得到对方如此强烈的反应,解除契约便是还他自由,这不好吗?本身这契约就不是处于双方达成意愿的情况之下,解除契约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而且,不是每个呆在自己身边的她都要接受

“风大哥,这个契约本身就来的莫名,还是解除了吧,这样,你也是自由的。”面对着风凌轩的固执,轻尘好言相劝,毕竟,风凌轩是她唯一不愿伤害之人。

“不,你解除了这契约,对于风大哥来说,才真的是囚笼。”

风凌轩深情的看着眼前之人,万分坚定的说道。心早已遗落,如何能够自由,情已经深种,怎能让他舍弃。解除这契约,与他而言,才是真正的不能自由,难道,就连这点期盼都不给他吗?

面对如此的风凌轩,他那卑微的乞求,轻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从对方为了救自己甘愿舍弃生命的那一刻,她便对他不能再狠心。

夜长老看着眼前的三位,多少猜出其中的感情纠葛,适时的开口说话借以缓解这其中的尴尬,也问出了大家心中共同的疑问:

“轻尘,那半魔之祖呢?”

此话一出,数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轻尘,等着她的答复,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押后,这半魔之祖才是他们目前最关心的。

“不知道。”

轻尘实话实说,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把众人给狠狠的雷了一下,对那半魔之祖恨之入骨的白长老听闻此,直接对着轻尘焦急的说着:

“我说你这小女娃,这时候你还拿我们这些老头子寻开心,那血域中就你们几人,你会不知道那半魔之祖人在哪?那半魔之祖会凭空消失了,不杀你?”

的确,白长老所说的也的确是众人得到这样出乎意料的答案之后心中所想,包括白泽在内。

“的确是不知道。”

她现在想知道的只是冥有没受伤,去哪里了。心念一动,众人只看到这轻尘的额头处金色光芒若隐若现,有些暗淡,随后便消失无踪。

得不到答案的白长老只得问向这另外一个在这血域中活着的人,也就是那风凌轩,可是出乎意料,得到的同样是三个字:

“不知道。”

风凌轩是确确实实的不知道,他一醒来看到的便是轻尘,而后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光芒刺入双眼,再一睁眼,便看到了他们,他也不知道这半魔之祖怎么会来不及杀他们。不过,比他们明白一点的那便是,唯一一位清楚为何的便是轻尘,只是她不愿意说而已。

“我说你、你‘….…”

白长老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一说,果真是被那女娃娃给带坏了,刚想开口说话,便听到轻尘冰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想起,个个背后凉飕飕的,尤其是实力只在初期御灵尊者的几位,就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同那左长老作伴去了。

“你们这到底还藏着多少同那半魔之祖有关的东西。”

这是轻尘目前最想知道的,如果没有藏着这么多与那半魔之祖有关的东西,那半魔之祖怎么可能在历经千年死灰复燃,说白了,这都是md自找的。想死,他们死去,别让她来善后。

“没,没了,就这两样,再也没有了。”

白长老对上轻尘满是冷意的眼神,尴尬的说道,的确是没有了。

“没有最好,今日之事,这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至于那楚子殇,皇家要追究的话,你们看着办。”轻尘说完,也不愿留下,至少现在的自己满身的血腥味,的确难闻,而且,她也的确是累了。

对着白泽一个眼神示意,一道白光一闪,轻尘同白泽二人便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风凌轩见此,虽然有些失望,但是终归是没有被解除契约,这样也好,至少,他有一个理由,有一个身份,可以留在她的身边。和众长老礼貌的打过招呼之后,便离开这藏书阁。

这余下的众长老只得个个眉头深锁,考虑着该如何处理这来自各方的询问,而这首先的便是这灵风学院的学生,这么大的动静,学生恐怕都知晓了。不过也暗自庆幸要不是这灵风学院有结界的保护,恐怕这皇城内的其他高手,对于这天生异象,定纷纷前来查探。

他们烦恼他们的,轻尘已经回到了灵苑,正坐在一旁等着那贤惠的白泽给她弄好洗澡水。此时的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干干净净的洗个澡,好好的睡上一觉。

白泽为自己的主人准备好洗澡水,便出了里间,虽然他很想问问当时在这血域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半魔之祖为何会消失不见,风凌轩为何会同她签订契约,但是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主人想说的,就根本无需去问

褪去那浑身染血的衣裳,整个身体没入水中,背部抵着木桶,双手随意的搭在这木桶的边缘,闭目养神。回想着在这血域中的一幕幕,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她还是太弱小了。

魔界,妖界,神界,每一界之人的实力都强于她,即便是她站在这星辰大陆的顶端,但是对于其他几界的人来说,还是弱小。而身处人界,此时的她,最大的敌人,便是那半魔之祖,只是现在的他不知所踪,而冥,你又在哪里。

思及此的轻尘不由得低喃出声来,的确,她开始担忧起他来了,她不希望自己欠任何人的命,这样的情,她还不清。

一阵细微的入水声让轻尘心中一惊,猛然抓起毛巾遮挡住前胸,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之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映入轻尘眼前的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那眼那眉,她再熟悉不过了,那嘴角还隐隐有着鲜红的色彩,一身黑衣因为在水里,也看不清楚身上有无受伤。

“轻尘,咳、咳,没想到你还会想我,这样,我就算是死也值了。”

044】冥的痴情

眼前同轻尘在一个浴桶中的不是别人,正是轻尘心中所念不知所踪的冥,此时的冥,嘴角微微扬起,声音略显虚弱,只是一双眼睛深沉的看着眼前的春色,那原本红色的瞳眸中流转着光芒。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把那最重要的那一魂给了眼前之人,再加上人界的位面制约之力,又怎么可能被对方所伤。不过对方比自己更惨,三魂七魄被自己毁得差不多,应该离死不远了。

那炙热的目光直盯盯的看向自己的胸部,仿佛要把自己给烧出一个洞来,低头一看,虽有毛巾的遮挡,可是这本身就不是很厚的白色毛巾在遇到水服帖在自己的胸前,反而若隐若现,平添着丝丝诱惑。

“看够了吗?”

轻尘声音一冷,一把匕首就这样吻上了身前之人的颈脖,可是这样一接近,反而使得她离对方更近,突觉腰部一热,自己却硬生生的被对方擒住腰部,向对方靠近。

“永远都不够。”

低沉的嗓音在轻尘的耳边响起,冥显然现在的心情极好,手中的触感惹得他心中一荡,眼前的女子有着不下于夜华的美貌,粉雕玉砌,一张娇靥如花似玉,冰肌玉骨,由于泡在温水中,那如雪的肌肤泛着粉红,很是诱人。也只有她风轻尘这样的女子,在与男子坦诚相见之时毫无半点的羞涩,依旧是如此的强势。

听闻对方如此一说的轻尘一愣,随后,心念一动,就这样在白泽的手中变换成之前十岁的模样,这样的她,还有啥看头。

冥只觉得手中一空,对方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幻化成了之前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略显失望的看着眼前之人:

“轻尘,你没事就好……”

轻尘挑了挑眉看向眼前之人,在这与浴桶中经这温水的熏陶,对方那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也因此有着一抹血色,的确如对方所言,他的确是受了不小的伤。

“那半魔之祖呢?”这是轻尘最想知道的事情,他没事,那么那半魔之祖呢?

听轻尘如此询问的冥眉头一皱,即便不想让对方忧心,但还是说出了事实:

“他逃了,不过三魂七魄被我打散,应该活不了多久。”

听冥如此一说的轻尘只是轻微的蹙眉,而后便舒展开来,也就是说这短时间内这半魔之祖是掀不起任何的风浪,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你没事吧?”

轻尘看着眼前那说话声音越来越虚弱,有气无力的,他把对方打成那个样子,那么他呢,她刚刚可是看到对方嘴角的鲜血,语带关切的问道。

“没事,睡一觉就好……”

声音越来越小,轻尘就这样看着眼前之人在自己的面前靠着这木桶边就这样晕了过去,或者说‘睡,了过去。确定对方的确还有呼吸,轻尘便放下心来,恢复成成年的模样,从水中出来,穿戴完毕。

在看到对方依旧昏睡在木桶中,想叫门外的白泽处理这事,心思一转,还是算了,直接素手一提,借助灵力把这冥从那木桶中扶了出来,那一身湿哒哒的衣服直接刷刷几下,便被轻尘用手中的修罗刀给肢解了。

把对方直接放到自己的床上,一具裸男便呈现在了轻尘的面前,匀称的体格、仿佛从晶莹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来的轮廓,不得不说,这样一具‘尸体,是轻尘解剖过无数尸体中最完美的一具。让轻尘真的很有这个欲望拿起手中的修罗刀滑向那光洁的胸膛之上,看看这‘死神,的构造是否和人类一样。

如果此时昏迷中的冥知道轻尘的这想法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在对方眼中,自己就只是一具尸体的存在,其实这也不能怪轻尘如此想,谁叫她的那职业习惯使然,嗜血的因子在体内作怪。用被子盖住冥,轻尘便出去,留一室的静谧。

白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就没有发现轻尘房内的异样,直到轻尘来到他身边告诉他自己饿了,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一道白光消失无踪,为轻尘打点吃食去了。

当吃完晚饭准备早早休息的轻尘回到里屋之时,看到床上的隆起,才想起还有一人霸占着自己的床。也无怪她会忘记,下午夜默离连同那风凌轩秋少白都曾来看过她,简单的敷衍了下,聊了些其他话题,之后,这事便这么忘记了。

而最主要没有解决的,那便是风凌轩同自己的契约,在对方的固执下,根本就无法解除契约,就这样,自己又多了一名‘保镖’。

看着那依旧沉睡着的冥,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得如何,她的药,对他这个冥界之王来说,定也无用。难道要同那风凌轩一样,借由契约之力,使得对方苏醒。先不说能不能把对方给契约了,其次,自己也不想再多一名‘保镖’。

想了想的轻尘还是决定等对方自己自然醒来好了,毕竟对方身为这冥界之王,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才是。脱去外衣,直接就往这床上一躺,一种疲惫感排山倒海的袭来,渐渐的有了睡意,就这样睡了过去,权当这身边躺着一具尸体。

当冥从沉睡中醒来之时,便感到怀中一具温暖而又柔软的身体,眉头微微一皱,刚想运用灵力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黑暗中的嘴角微微扬起,低着头看着怀中那如同猫咪般慵懒的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女子,那精致的玉颜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

原本白皙的小脸因为被窝中的温度的关系而显得有些绯红,让人不由得想咬上一口,那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冥的胸膛上,就如同心中有根羽毛在不断的饶着他的心。略微张开的诱人红唇,而身上的衣服略微有些凌乱,玲珑有致的身形一览无遗,雪白的粉颈,优美的锁骨,香肩小露。

冥的瞳眸由鲜红转为暗红,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妖艳而又炙热的光芒,软玉温香在怀,冥只觉得下腹一紧,感觉欲望的火热在体内流窜着,看着怀中依旧睡得香甜的轻尘,叹了口气,调转着体内的灵力压下心中的那团热气。

身边还有他这个衣服都没穿的男人,她怎么能这么毫无防备的就这样睡去,难道她不知道这样的她对男人而言是有着致命的诱惑么?

冬天,轻尘在睡梦中只是本能的朝着温暖靠近而已,再说,若真有什么事情,难道她的那些空间内的兽兽是吃白食的吗?那无痕定首当其中第一个从空间内飞出,否则若真发生什么,白老大第一个开刀之人定是它无疑。

在空间中的无痕看着在自己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小兔,也学人类的模样长长的叹了口气,这老大还真是不好当啊,有啥事吩咐小弟干,有啥事也得扛着啊。自己的小主人,还真是桃花旺得不行,这白老大要抱得美人归,可是有一定的难度。据他暗中观察,那青老二,貌似对小主人也……

无痕独自在空间里遐想着,这边空间外,轻尘正睡得正香,还时不时的如同猫咪一般的蹭蹭,让冥原本压下去的欲火又升起。

盯着这怀中之人,冥还真是拿她没有半点的办法,小心翼翼的把轻尘的身体从自己的怀中放平在这床上,留恋的看着依旧睡得很熟的人儿。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离去就这样守着他,每天夜里抱着她入睡,每天清晨睁眼便看到对方的容颜。但是,这身上所受的伤必须得回到冥界,回到那幽冥寒池才能够治愈,而且,冥界的一些人也开始蠢蠢欲动,并不安分,无论如v何,他都必须回去。

低头吻了吻轻尘那光洁的额头,看着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她还真是敢如此,大手一挥,一套黑色的衣服便合身的套在了身上,遮住了让无数女子为之惊叹的身材。最后眷恋的看了眼轻尘,低声说了句‘等我……,便这样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之中,消失在房间内。

那原本紧闭着双眼的轻尘在此时猛得睁开了双眼,嘴角微扬,他还真是个正人君子。从这冥那一声叹息,她便从睡梦中醒来,调整呼吸,只是未睁眼而已,却没想到对方只留下‘等我,二字便消失无踪了,应该是回那冥界了。闭上双眼,继续睡去,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时间之神永远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下脚步,当然除去一人,风轻尘此时正躺在这院中的躺椅上,闭着眼睛晒着太阳,今日便是除夕。

一年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而唯一让轻尘有所忧虑的便是那半魔之祖,总觉得对方并没有如同冥所说的应该死了。

而在自己同这半魔之祖决战之后的第二天,各方人马便齐聚这灵风学院,轻尘并未出面,也不知那灵风学院的长老是如何摆平那一众,尤其是那楚子殇一事,也不知对方是如何圆过去的。人是她杀的,也是半魔之祖杀的,如果这灵风学院的一众长老想把自己交代给那皇室也未尝不可,只是对方并没有这么做。

说到这皇族,轻尘便想到那推迟了的比武大会,让轻尘没想到的是那个皇族所说的神秘礼物竟然不是别的什么奇珍异宝,竟是同轻尘手中相同的另外一块令牌,只是这次这令牌上所写的是个‘学’字,毫无疑问,最后这令牌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轻尘的手中。

现在轻尘的手头中有着三块令牌,分别是华老给的‘灵’字牌,白长老给的‘风’字牌,已经从这皇室劫来的‘学’字牌,这就差这最后一块令牌,如果没错的话,定是‘院’字牌无疑,直觉轻尘总是认为这四块令牌合集在一起定不单单只是入那传说中的秘境那么简单。

比武大会的结束,各大家族之人也已经各自返回各处,北堂聆风也算是名‘草,有主了,从那北堂静瑶的口中得知,这风三小姐现在也算是成为那北堂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坐实了她北堂聆风未婚妻的身份了。才子配佳人,本就是成就一段佳话,与她这个异世过客无关。

端木离离开的时候轻尘去送了一程,不为别的,只是认为不会再相见了,毕竟,赤城,她应该不会去了,神兽朱雀已经得到,这还要感谢对方,否则,自己也不知何时才能让火凤真的涅重生,在那拍卖行的那次就有可能让她失去她。

至于北堂聆风,轻尘并没有前去相送,毕竟这白虎还没有下落,那白城,她是一定要去一趟,竟如此,又何必相送。

在说这学院内,自从那次大战后,那个叫欣妍的女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轻尘依照当时的情况,难保对方不是已经被那半魔之祖给击杀了,而至于另外一人,那个与魔签订契约的雨婷,最近显得不是很安分,总是若有若无的跑到她这个小院来,借机试探点什么。

可能是白泽当时心急为救自己而爆发出的魔之力,引得魔界之人关注,而可以想象对方是从谁的口中猜测到是自己或身边之人,除了那个大舌头秋少白,应该没别人了,而且她是他的学妹不是。

说起这个小院,不是他处,正是那自鲁长老去世之后的那个铁律堂,鲁长老不在,那个铁律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上荒废了,也无人再入,经过那场大战之后,轻尘也不想再被打扰,地处偏僻,直接把这铁律堂要来了。轻尘想要的东西,自然是手到擒来。

轻尘在这小院了,那白长老现在可谓是整个人都缩在这了,他来,那狂刀自然是隔三差五的提着把大刀前来,一切又似乎从未改变,只是少了个人而已。

太阳晒在这身上暖洋洋的,满足的伸了伸懒腰,坐起,今日除夕,空间里不少兽兽都被她放出来了。如同去年的除夕一样,这些兽兽似乎喜欢上人类的生活,这一大早的,自己一醒来,便看到这每扇门上都贴着红色的对联,很喜庆的样子。

淡淡的烤肉香味传来,让她也不禁觉得有些饿了,今日恐怕是这灵风学院后山中魔兽最悲惨的一天,成为她的这些兽兽的盘中餐。

“小主人,快来吃哦,梦梦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呢。”

耳边传来无痕那含糊不清的声音,一看,便见那无痕左手拿着一只烤好的兽腿,右手拿着一块吃的差不多,只余下少许肉的骨头,嘴里不停的咀嚼着,嘴边到处都是油,十足一个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不出意外,在他的身后,跟着的便是那拥有小媳妇模样的小兔,一双红红的如同宝石般的眼睛煞是可爱,此时手中同样拿着一块魔兽肉,不过显然这肉太大了,让那小兔吃得满脸都是油。

不用说,定是这无痕帮她拿的,自从那次大战,这无痕对这小兔可是好得没话说,让小兔一度以为对方是不是晋级晋傻掉了,没有再欺负她,反而是对她好得不得了。

这些兽兽有什么好吃的,那么首先身为老大的他定是第一吃,放在往常,那小兔在这群狼虎之中,只能吃点碎肉什么的。可是现在,一有什么吃的,无痕首先先帮她留了一份。让她觉得很不真切,就比如手中的这么大块的肉,她根本就吃不下,但是被对方硬塞在自己的手中,根本就不敢说个不字

轻尘自然知晓他所说的那个梦梦是谁,便是那梦魇,现在他同样是身为超神兽了,更能理直气壮的叫那梦魇为梦梦。跟在轻尘身边的兽兽,就他晋级是最快的,初见轻尘时,才只不过是一个三十级左右的魔兽,可现在,却已经是除上古神兽之外实力第二的超神兽。

想到此的轻尘,决定逗一逗眼前的无痕,挑了挑眉,看向无痕轻轻一笑,却让无痕一顿,略微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他知道,主人一但露出这表情,那么便说明有人要倒霉了,而眼下,便只有他一人在场,外加小兔。

“小、主、主人,你有什么吩咐吗?”

045】她我要了,别人休想

本只是想叫主人为小主人的无痕,看着眼前一身白衣拥有绝代风华的成年女子的模样,硬生生的把那个小字给去掉,小心翼翼的问道。

轻尘只是越过眼前的无痕,用算计的目光打量着那随后而来的小兔,惊得小兔那拿着魔兽肉的手不由得轻颤,那红红的眼睛里流光闪动,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心里那个后悔,干嘛要跟出来,这下自己到大霉了。

无痕见主人不语,只是看向自己的身后,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原本因为轻尘而悬着的石头落下,在意识到身后是何人之时,心中一紧,那原本落下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主人这是要干什么,刚刚主人的心情不是挺好的吗?想问却又不敢问。就在它独自猜测之时,只听到轻尘的声音传来:

“无痕,你说这小兔长得漂不漂亮。”

轻尘这么一问,到是把无痕问懵了,那小兔也是一愣一愣的,这主人到底要干什么,侧过头打量那隐隐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兔,一直衣袖正被对方那满是油腻的手给扯着,弄脏了他红色的新衣服,见此的无痕眉头轻轻一皱,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无关紧要的。

同样的一袭大红的衣服穿于身上,虽然身材娇小,但是依旧显示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红色的外衣更是衬托得眼前之人白皙如雪得肌肤。在这红衣上,深红的绣线绣着一簇簇的红梅暗纹。三千青丝用血红色的桔梗花的簪子挽起。

秀眉轻蹙,宝石般鲜红的眼睛正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平添一抹娇媚,那原本就粉红的红唇因为吃东西的缘故,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诱人,让人想一轻芳泽,尝尝味道。

吞了吞唾液,无痕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声美,但是在对上轻尘那满是戏谑的双眸,硬生生的把这话给吞了回去,讨好的看着眼前的主人,笑着说道:

“当然是主人你最最漂亮了,她丑八怪一个。”

此话一出,轻尘不由得轻笑出声来,这无痕还真是会讨好人了,在人类的世界里生活得久了,就越发的学会了人类的那一套了,不过却是可爱的紧

只是一味的看着眼前的主人,却忽视了身边小兔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兽兽同样也有,被对方给说成丑八怪,这兽兽哪能答应啊。

“无痕老大,你说谁丑八怪呢!”

银等人看见这无痕说去找主人,可是找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主人过来,便齐齐前来看看,只隐隐听到这无痕的这句丑八怪,自然而然的问了出来,一脸的好奇,至少在他的眼前,可没一个丑八怪。

轻尘听到这银的声音,眼中的笑意更甚,今日这除夕,还真是个好日子啊。

这小兔看着这一群的银狼走来,尽管知晓对方不会吃自己,但是这惧意是天生的,越发的用手紧紧的拽着无痕的袖子,往这身后躲去。轻尘的众多兽兽里,也就她不管实力如何提升,依旧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是啊,无痕老大,这谁是丑八怪啊……”

众兽兽除去无痕小兔二人,皆得到轻尘的指令,也乐得在这除夕的时候更加热闹点,不由得起哄得说道,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很是热闹。

“她,她是丑八怪。”

无痕看着大家都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而且那眼睛里满是取笑,一时之间,总觉得被人算计了般,急急的说道。

轻尘听着对方那心口不一的话,了有兴趣的当着无痕的面把这小兔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后,略微沉思了片刻,就在这无痕憋不住的时候,才扔出一颗炸弹出来:

“竟然你觉得这小兔丑,不如就今天,刚好除夕,用她加餐如何?”

此话一出,那小兔当下就差没晕过去,无力的靠在无痕的身上,那手中的力道都快把这无痕的袖子给扯下来。一双眼睛求救似的看着无痕,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主人,不要,不要把小兔给吃了,不要把小兔给吃了,无痕哥哥,你快救救我,我不要……”

无痕也没想到主人会如此一说,可是看主人那说话的神态,也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而且主人也从来没有跟兽兽们开过玩笑,看着身边那已经哭得就差晕过去的小兔,心中一痛,如果自己刚刚不说这小东西丑的话,根本就不会让主人有如此一想。

刚要开口,便听到站在主人身边的银说道:

“主人,要不就把她给银我好了,无痕老大嫌她丑,我看着还行……”

“这……”

轻尘低着头,嘴角微扬,做沉思状。而后抬起头来把这银细细打量了一翻,而后目光在银同小兔间来回看着,不时的点点头。

“主人,就让那小兔给咱王当个侍妾好了,这该有的也有……”

“嗯,是的,主人,虽然是只兔子,但好歹也是个雌性……”

“主人……”

起哄的声音不断,轻尘看了眼无痕,只见那无痕整个脸都黑了大半,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盯着那银,如果不是碍于轻尘在的话,估计就要把这银给一掌秒掉。

在看看那小兔,在那银说出如此话的时候,越发是哭得一发不可收拾,这不明摆着要兔入狼口吗。轻尘见此,怎么都觉得自己有点逼良为娼的感觉,不得不自嘲的笑笑,还真是活得太闲了,没事找事玩玩。不过这效果不错嘛,轻尘清了清嗓子,做下决定般的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就当是赏给……”

“主人,不,她我要了,别人休想。”

这话还没说完,便被那无痕的话给打断,那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句句铿锵有力,那原本抽泣着的小兔昂起头看向自己身边的无痕,停止哭泣。

“真的?你刚刚不是说她很丑吗?”

轻尘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之人,笑着问道,她想看看它能说些什么。

“是真的,不管她丑不丑,我都要她,从今以后她都是我的,别人休想

说完还狠狠的瞪了眼银,搞得银心里叫苦连连,这可是主人吩咐的,不过,如果不这么说,又怎么能听到老大你这么说呢,还真是关己的事情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你见过狼娶兔子吗?真是的……

不错,没想到这无痕还有这样的一面,挑了挑眉,一脸笑意的看向那因无痕这话而愣神的小兔,问道:“你要他吗?”

说完,怎么都觉得怪异,整得跟那神父一样,不过还是等着对方的回答

对方完全是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直接,看了眼无痕,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着他总比哪天又被吃了的强,或者……看了眼对方正用碧绿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那一群狼,一个哆嗦,又缩了回去。

待这小兔一点完头,哄的一声,那些银狼再也憋不住了,一个两个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同那银在内。而轻尘,也看着眼前那因此而迷茫着的两位而笑出声来。

两头兽兽见此才恍然大悟,小兔是蹭的一下,整个脸都通红通红的煞是可爱,无痕的脸上也同样的浮现出两团可疑的红晕,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是看着自己的主人笑的如此开怀,而自己又抱得美人归般,也不再多说什么

扳开身边之人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把身边之人拉近身边,用手帕细心的为对方擦拭着手中的油渍,而后用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声的说着:

“很美……”

此话一出,那小兔嘴角微扬,满心欢喜的看着眼前之人,那原本就通红的脸,此时都可以滴出血来,耳边的笑声更大,整个人羞得把脸直接埋入了这无痕的怀里。软玉温香在怀,闻着怀中之人那甜甜的体香,坦然的对上大家取笑的目光,他怎么能忘记除非是用灵视交谈,否则,再如何小声对方也能听见。

“轻尘。”

白泽远远的便听到这小院之中欢笑声一片,能感应到小主人此时的心情貌似很好,一入院便看到一大群兽兽站在这,整个院子中充斥着神兽的气息,要不是自从来到这铁律堂,他便布下了结界,否则,就这神兽的气息,尽管地处偏僻,难保不引起那些灵风学院的学生查探。

有些讶异的看着那无痕怀里的小兔,难不成这么多的人欺负他俩,而小主人还是参与者?

众人见这老大中的老大来了,个个礼貌的打着招呼,有人便乐于分享快乐,当下便把事情的原委给白泽说了遍,让那无痕怀中之人更是往里缩着,巴不得现在就找个洞钻进去。

白泽听完宠溺的看了眼自己的小主人,无论这小主人变成什么样子,还是依旧那么的可爱,谁说自己的小主人无情,对于眼前的这些兽兽,她是在用心相处,而不仅仅只是主亻}间的关系,她从未把自己契约的众多兽兽当成她的亻}人,遇上难事,从来都是自己一人独闯。

这点,让他们庆幸跟了这样一个主人的同时也为她感到心疼。她想不断变强,它们知晓,但是它们也想靠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她这个值得众兽用生命保护之人。

轻尘看向已到自己身边的白泽,那衣服和手中那一点点白色告诉她一下午没见到他他去干什么去了,给自己包饺子去了,心中一暖,看着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的众位兽兽,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临江镇。

无痕看着自己的老大来了,看着白泽,再看看怀中之人,终于体会到到了白老大的某些心情,原来照顾一个人也是件幸福的事情,虽然这小兔有时候有些傻傻的,胆子又小,还动不动就哭,但是不可否认,当这主人说要把她给杀了或者把她给那银时,自己就如同丢失了什么,心中有着一丝的痛意。这便是如同白老大对主人所有的爱吗?

如果只是想让她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她偶尔傻傻的笑,看着她偶尔用无辜而又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她偶尔问些白痴的问题,也觉得开心很满足的话,那么,他想他‘爱,她吧,貌似有个和她一样的小小兔也不错。

兽兽的所想身为主人的轻尘自然是听个明白,看向身边依旧是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白泽,想起那个七杀阵中的景象,幻阵反应入阵者最真实的内心,自己对白泽……

没有再往下想下去,轻尘对着眼前的兽兽们说道:

“既然如此,身为主人的我只得成全。”

想了想问向身边的白泽,问了句:“你们魔兽在一起的话应该怎么办?拜天地?还是……”

此话一出,不由得让原本轻笑着的众人停止笑声,各个瞪大着眼睛看向自己的主人,而后又是一阵笑声传入轻尘的耳朵里。

此时的这小院里可是其乐融融,没有主仆之别,没有种族的不同,有的只是一颗颗真诚的心。

轻尘看着笑着的众人,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尴尬的看向白泽,自己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她的确是不知道魔兽是怎么在一起的。

白泽也是轻笑出声,看着一脸不解看向自己的小主人,把小主人揽入怀,直接就低下头对着小主人的额头就是一吻,说了声:

“这样就可以了。”

可以了?看向那一群兽兽个个隐忍着笑意,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点头作答,也算是明白了,挑了挑眉,看向无痕。

接触到对方的眼神示意,无痕不得不动作温柔的把怀中的人儿拉离开,俯身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也只有白老大会这样哄骗小主人,这魔兽在一起哪里需要同人类一样什么拜天地大花轿,直接合拍就在一起好了,不合就散,不过相较于人类,魔兽更专一点。

白老头除夕并没有同轻尘他们一起,而是一人提着壶酒三俩小菜,跑到葬着鲁长老的坟头喝去了,轻尘见此,也不劝留什么,一生一知己,估计那鲁长老便是他的那一个。

和兽兽们吃完,轻尘便想起了在那风苑的风凌轩,自己唯一一个契约人?让兽兽们打包了一份饺子,轻尘便同白泽二人漫步在这灵风学院内通往风苑的小径上,同样的一大一小的身影。

无风无月的冷冷夜晚,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由于是除夕,这灵风学院内的学生大部分都跑出去玩了,极少数人留在这学院内。

早在几天前,那秋少白便来她这小院里唠叨着,说什么‘每年的除夕,这风凌轩那冰块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一盘饺子,其他的啥也不吃……,唠叨了一大堆,终在白泽释放威压之下匆匆离去,就怕晚了这条命就没了。

他风凌轩有这朋友应该不错了,只是这人身边的那学妹雨停,突然感觉到一丝细碎的脚步声,这让轻尘眉头微微一皱,果然,不安分,但,是否能得到她送完饺子再行动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不能什么事情都如她所愿,对方想急着送死,这便是她劝也无用的。刷刷刷的数道影子便出现在了轻尘的面前,看着眼前的一个个黑色的影子,黑衣下是看不清容貌的脸,实力深不可测。但是从那本身的气势上,让轻尘直觉没有追命给她感觉到的威胁。

在看看在那不远树林处的那一抹红色,让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先不看向眼前之人,而是对着那处灌注灵力,清冷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中:

“雨婷,出来。”

此话一出,那林中的那道红色的身影明显的一僵,却并没有站出来。见此的轻尘眉头一皱,素手一扬,轩辕剑在手,调动着体内的灵力挥动着手中的剑,足尖轻点,就对着那抹红色的影子身旁的树木挥去。

轻尘的这一举动,让那数道包围着他们的影子个个脸上微微一愣,站于原地,满是戒备的盯着白泽。毕竟在他们的眼中,只是认为轻尘的这两三下不过是雕虫小技。但是当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整个空间众人只觉得一阵窒息之感。

众人的视线纷纷看向那声音处,也开始重新评估这眼前之人。只见从轻尘的脚下一直延伸到那红衣女子所站立的树林处,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硬生生的把这大地给劈成两半,而在这沟壑的尽头,整个树林将近被她毁掉一半,那尽数倒塌的一颗颗大树,竟在一阵风吹过之后,就这样在他们眼前化为灰烬,归于尘土中。

这一招是轻尘最近学会的《破天》第七剑混元无极中的最后一招万元归一,这还是第一次配合灵力使用,没想到竟有这威力,这还不是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若是的话,估计整片树林都会被摧毁掉。

“难道要我把整个树林给毁了才现身吗?”

轻尘已经失去了耐性,若不是为了确定是否是那雨婷,这一剑,就势必是要把对方给秒杀掉,不过,最终对方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由谁杀而已

隐藏在这树林中的雨婷看向那已经毁去一般的树林,心中一惊,冷汗淋淋,额头不住的有汗水滴落,寒风一吹,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这冷的关系还是被轻尘如此强悍的实力所吓着的关系。

在场的人即使是魔界之人也对轻尘的话毫不怀疑,半个林子都毁了,再毁半个又有何难,而且这人界的小女孩那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让身为魔的他们都感觉到一股寒气。

046】遇袭

心中反复回想着的便是一个强字,对方是自己永远都无法超越的,但是如果是魔界之人赐予力量的话,说不定自己能够超越,此时的她原本的斗志都因为魔界之人的主动寻求合作而覆灭,毕竟,谁不喜欢力量。能瞬间站在这大陆的顶端,谁不想,而且,所牺牲的不过是一个恕不相识之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一步步走进,雨婷看着眼前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觉得,每走一步,自己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而此时唯一能活命的机会,那便是……

走近,便直接对着这一群黑衣人中的领头人寻求保证:

“我与你有约定的,我帮你找出这灵风学院谁与魔有关,你赐予我实力,既然如此,希望你能保我一命。”

轻尘看着走近的雨婷,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但是她不想动手杀她,她要让她自己自食恶果,亲手断送自己的生命,与魔做交易,结局早已注定

那为首的黑衣人看着眼前看戏般的轻尘二人,眉头微微一皱,那个人类,绝对不是魔,那么只有那个男子,他会是那个他吗?

可这无论从气息还是长相上来看,都没这个可能,长相的话也许能变化,但是身为魔尊那身上本身就带有的邪气,在此人的身上没有看到半分,反而如果你要说他是仙神两界之人,他到有理由相信。

但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几个月前这学院内那猛然间迸发出庞大的魔力连身处那么远的他都感应到了,这就不可能会错。而且这个人类既然口口声声说就是他们,量他也没这个胆子欺骗自己。

对着询问自己的人类点了点头,就这样在对方欣喜的眼神中,一个手起掌落之下,一道蓝光闪过,对方甚至来不及发出求饶声,或者惊呼声,就这样消失在了轻尘的面前。

这便是与魔谈条件的下场,这便是强者之力……

见此的轻尘心中一惊,太快了,不过一瞬间,这杀人手法原比自己都要来的迅速,果真不愧是魔界中人,只是这次,不知对方的实力是否在之前那追命之上,唯有打过才知晓。不过,至少,她占有力的一点,那便是,制约,人界对于其他几界之人实力的制约,这其中,还包括现在的白泽。

正当轻尘猜想着眼前之人的身份之时,白泽也就是魔尊的声音在轻尘的脑海中适时的想起:

“丫头,他名叫落日,是那夺魂手下四大煞者之一,虽屈居人下,但实力与那追命不分上下,而在他身边的那群,虽在这魔界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在这人界,皆属于顶级高手的存在,实力在那众长老之上,不过……”

听闻此的轻尘眉头紧皱,那追命的实力她见识过,自己当时的确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如果不是发生了奇怪的事情,自己可能早已命丧对方的手中。人界,果真在六界中实力算是最弱的。

连这白泽身为上古神兽的实力在魔界都只是中上,那么自己现在的实力,即便是在这人界算是强者,可是,对于其他几界之人来说,还是弱者。

想到此的轻尘不由得紧紧握住手中的轩辕剑,那轩辕剑原本就拥有剑灵,能够感受到轻尘情绪上的起伏,此时,正发出阵阵的剑鸣声。

轩辕剑的剑鸣声,把轻尘的思绪拉了回来,没错,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被称之为上古神器为斩妖除魔的神剑都在她这个区区人界之人的手中,奉其为主,谁又能说,人界之人就一定弱小。她风轻尘会让其余五界之人看看,人永远高于神的存在,是最顽强的生命,也是拥有无限可能的群体。

终有一天,她会站在这六界之上,俯瞰一切!

想起这白泽刚刚说的话,似乎还有话说,问道:“不过什么?”

白泽闻言,对着轻尘微微一笑,而后看向眼前那同样打量着轻尘他们的黑衣人,那气息就在此瞬间改变,连身处与他旁边的轻尘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所瞬间爆发出来的滔天煞气,和让人不得不臣服的王者霸气。

那原本幻化的一头墨发在此时也变了颜色,不是白色,而是蓝色,那原本的黑瞳在此时,却是一只如海般的深蓝,一只琉璃色。身上隐隐有着蓝色的流光闪现,绝美的脸上挂着嗜血的轻笑:

“落日,本尊很好奇,这次为何不是那夺魂前来,而是你?难道他怕了

被换做落日的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即便是现在的白泽没有如此一问,就凭借着对方身上所迸发出的那股让他都略微发寒的魔力,纵观整个魔界,能让他有此感觉的,屈指可数,而感触最深的,那便是魔界至尊,眼前之人定是他这次要寻找的魔王无疑。

只是同样让他好奇的是,明明是魔王,难道历经千年性情大变?之前在自己见到对方时一度以为是错觉,没有丝毫的杀伤力,而且对身边那个相较于其他人类来说实力强悍的小女孩似乎有很大的不同。她又是谁?

被唤作落日的黑衣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着身后之人做了个手势,瞬间那原本包围着他们的黑影齐齐对着他们发动着攻击,数道红色的光芒就如同闪电划过天际般朝着轻尘与白泽攻过来。

轻尘感受到那磅礴的魔力的袭击,稳.住心神,正当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挥动手中的剑抵抗之时,却直接被身边的白泽揽入怀中,大手一挥,一道蓝色的结界便出现在两人的四周,那随后而来的攻击全部撞到那蓝色的结界上消失无踪。

见此的轻尘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眼前的一切,这结界想来同在绝迹拍卖行内那魂珠所散发出的魔力所结成的结界威力差不多,这群魔界之人都不能打破,而自己,在当时的情况,灵力还没有恢复之时,依靠着那剑尊的实力都能够打破。这也就是说,自己有和他们相抗衡的实力,那么今天这一战,她可不想当旁观者。

共同进退,同生共死不是么!

感受到轻尘心中想法的白泽微微一笑,揉了揉轻尘那柔顺的墨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他很高兴现在的她无论面对什么的时候能够想到自己,但是可不可以,完全的依靠,共同进退同生共死,如果可以,他愿意她有点当‘主人,的自觉,依靠下他这个‘仆人’。

站在结界外的人见一击不中,纷纷发动着第二波的攻击,也只是让这个结界微微的颤动了一下。而为首的那位黑衣人,依旧是立于一旁,在光影中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景象,那结界内的两人那一脸轻松的样子,当盯到对方手中的那把剑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

刚刚自己只是把目光都集中在那魔尊的身上,而并没有看清那女孩手中的剑,那把剑,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便是那神界中那神剑之子所拥有的那柄剑,那剑身上的龙纹一丝不错,怎会在她手中?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深深的震撼了这个活了上千年的魔。

只见那轻尘对于这白泽此时的这充满爱怜的揉发动作相当的感冒,一阵白光闪过,呈现在众魔面前的便是一个白衣翩翩清骨飘逸有如谪仙的清冷女子。

直接白了身边的白泽,可是那握着自己腰间的手并没有放开,而是一揽入怀,在轻尘的耳边低声的笑说道:“这样抱起来感觉更好。”

此时的白泽是那邪魅的魔尊,亦是那儒雅的神兽,轻尘听到此直接推开这身前的白泽,真恨不得拿出修罗刀把眼前的白泽解剖看看,看他脑子里究竟是什么构成的,这四周可个个是讨命之人,随时命都没了,还想着不该想的。

打情骂俏,突然轻尘的脑海中蹦出这样一个词,摇了摇头,摇去这种莫名的念头。可是这在那群魔的眼中,的确是打情骂俏,更激起了这些魔的斗志,攻击更猛,这结界被击打得越来越薄。从来没有人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也只有这眼前的两位,更甚的是这其中还有一位是柔弱的人类。

也就在这时,那原本一直不动声色看着眼前这一切的那个落日,直接挥动着手中的剑,一道蓝色的魔力直接就击打在这结界之上,嘭的一声,结界破,蓝光闪过,轻尘同这白泽便又暴露在了这众人的面前。

见此的轻尘戏谑的看着这身边的白泽,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现在这些魔都是她的了,她也想试试这手中的轩辕剑是不是能杀死真正的魔,这半魔是杀过,就不知这真正的魔杀起来如何,如果可以,她倒可以留一具尸体解剖看看,看看有何不同。

“他们是我的。”

狂妄而又霸道的说着这话,却让白泽微微一笑,抬头间,眼神犀利而又深邃,顷刻间便又如同换了一人,周身那霸气外放,对着眼前的这群正挥着手中的长剑黑衣人之首说道:

“落日,看来你的这些手下,我的主人看上了。”

此话一出,无疑是平地起惊雷,昔日高傲尊贵的魔王居然称那小小人类为主人,这怎么不让他们震惊,众人的目光纷纷投身在这个瞬间长大的女子身上。

不待对方有所反应,先下手为强一直都是轻尘的作风,身轻若羽矫若流星,手中轩辕剑直接朝着其中一个黑衣人刺去。

一出手,便有风云之势,那一众的黑衣人,此时唯一心中所想的便是‘好强的杀气’,那必定手中沾满鲜血经历过无数次的屠杀才会有如此让人心神都为之震慑的气息。

不再迟疑,他们也想知道这人类到底有何本事,让那魔王称之为主人,有何本事,竟敢狂妄的无视他们。

在轻尘与这伙人打斗之时,白泽同这落日二人便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偶尔目光交汇,只是让白泽有些奇怪的是,这次的落日似乎并不像那追命般一出手便直达目的,自己就站在对方的面前,他却没有对自己进行攻击,而是盯着那场中的打斗,他这到底是何意,难道那个夺魂?

这次他们来这人界,为了找寻自己,其目的还真是耐人寻味,他可不认为对方是忌惮自己的魔王身份或者实力。眼前的这群黑衣人,训练有素,可以称之为死士,没有完成任务那么等待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而他们体内的魂珠,将会被组织的其他同伴吞噬吸收,事实便是如此残酷。

落日只是紧紧的盯着那一抹白色飘〔忽的身影,看着对方挥动着那神剑的一招一式,让他不由得心惊。那样精妙绝伦的剑法,那毁天灭地的气势,对方仅仅只是人类,拥有的只是灵力,若是拥有同自己一样的魔力,他日,即便是夺魂大人,也难以与对方相抗衡……。

她,到底是谁?

在场中的轻尘完全是沉浸在自己的打斗中,今日一战,是她自与那半魔之祖一战之后的首次开杀戒。以一个挑战身体极限的漂亮闪躲,避开那黑衣人的致命一击,在对方错愕之时,一剑挥下,斩杀一魔。

不得不说,这些魔的实力的确够强悍,身上多少也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但是这些都不影响轻尘此时内心的无比兴奋。与他们对打比与自己的那群兽兽对练还来的刺激,银狼快,他们更快,银狼的合作性强,他们更强,要不是他们是魔,如果是兽兽的话,她还真的舍不得杀了。

落日就这样看着轻尘在众多魔人中斩杀,没有动手,只是在轻尘每斩杀一魔之时,眼中的光芒便暗一分,直到这场中只剩下轻尘一人,一袭白衣上红梅朵朵的绽放,发丝凌乱,嘴角一抹嫣红,略微狼狈却让人无法忽略那眼中的那抹闪耀着的自信光芒。

轻尘并不理会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的二人,从白泽的口中得知魔的魂珠处在他们的腹中,蹲下身子,拿出修罗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样开膛破肚,直接从他们的体内掏出一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珠子,只是,并不是如同轻尘见到过的蓝色,而是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细细一数,刚好是十颗,都可以串成一手链了,如果不知道这是魂珠的话,真的让她会以为是什么珠宝。有些不舍的看了眼那地上的十具尸体,要不是还有个没解决的,她真的很想把他们都解剖了。

回到白泽的身边,直接从对方的怀里拿出手帕擦去手中和魂珠上的血迹,递到白泽的面前,吩咐的说道:

“吃掉。”

白泽从这轻尘解剖这些人的尸体之时,便警惕的看着对面的落日,怕对方会在此时袭击毫无防备的小主人,可是对方只是眉头微皱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反应,这又让白泽更为不解。

而此时,看着轻尘把那些魂珠都递到自己的面前,这倒是让白泽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干什么,这些魂珠对他是没有用的,就如同沧海一粟,可是心里却有丝丝的暖流在流动,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为了保护自己,虽然自己并不需要对方的保护,只想保护对方。

“不用,你自己留着玩吧。”

白泽温柔的理了理轻尘那褶皱的衣服,和那凌乱的发丝,轻笑的说道。

轻尘听到对方如此说,虽然不解,但是还是把他们都用一个水晶盒子装好放回了手镯中,而后看向那个从一开始就盯着自己的落日,挑了挑眉,嘴角勾出冷冽的笑意:

“他们实力不济,我替你清理了。”

眼前之人的实力与那追命差不多,这让轻尘有种雀雀欲试的感觉,她想知道,如今的自己,能否打败对方。直接把轩辕剑换回,袖中一道白光一闪,一柄剑就这样悬浮在空中,立于这落日的面前。

落日看着眼前的这柄剑,眉头微微一皱,这剑看则朴实无华,但是……

自己手中握着的跟随自己多年的剑却让在手中轻轻的颤抖着,剑有剑灵,早已心灵相通,他能感受到剑的恐惧之意,这剑到底是何剑,那上古神剑轩辕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剑都没有丝毫的颤动,可现在。

龙渊出现在这白泽面前的时候,白泽就知道轻尘想干什么,在心里叹了口气,直接把轻尘拉于自己的身边,说道:

“丫头,你累了,接下来是我的事情了。”

“落日,夺魂到底要你来人界不会只是让你训练你的手下这么简单吧!

白泽话音刚落,那落日的身形便动起来了,没有只字片语,直接朝着白泽所站立的方向一剑刺来。

轻尘就这样被白泽用保护结界给保护在一层透明的蓝色结界内,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一道蓝色一道青色两道魔力就这样相撞于空中,电光火石间,发出嘭的一声,只见两人周围千米之内皆化为灰烬,这其中也包括那个被轻尘毁去一半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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