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如胶似膝
虽然心里觉得奇怪,肖尘暮也没打算过多的去问项子曼。
毕竟,那是她自己的私事,钱给了她就不应该再去追究去向了。
在这一点上,他绝对自认是一个大方的情|人。
各自洗澡,然后上|床,做完爱做的事,睡觉。
例行公事般的程序,不一样的只是,肖尘暮今晚格外的狂|野。
各种动作都十分的用劲,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的,项子曼几乎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
然后,又被人折腾的活过来了,再度的死过去……活过来……
到了最后,两个人终于一起,沉沉入睡了。
睡到半夜,可能是两三点,也有可能是三四点的样子,项子曼突然就惊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她却是并不习惯开空调。
在这个没有暖气的房间里,赤|裸着身体,靠在身后硬朗的胸膛中,也并不觉得冷。
只是会觉得难堪,赶紧四处寻找,拉了被子过来,将身子遮住。
睡前运动做的太过于激烈了,她浑身酸疼,连在男人的臂弯中转身,都显得有些困难。
肖尘暮居然是搂着她睡觉的,双手紧紧地,桎梏着她的腰身。
他身上有着古龙水的香味,再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现在还添加了,空气中迷茫的,荷尔蒙的味道。
很是奇怪的触觉,项子曼将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头上,轻嗅着。
肖尘暮的身材很好,肌肉结实,胸膛上肌理分明,数得出有几块腹肌。
忍不住的,伸手触摸了一下,弹|性很好。
于是,小手游戏般的,在他身上游走着。
“怎么,刚才我还没喂够你,要再来一次?”顽皮的小手被人抓住了,项子曼抬头,正对上一双黝黑的大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肖尘暮已经醒了,清明的眼神不带有一丝迷茫。
难道,他早就醒了?也就是说,自己刚才的小动作他都看见了?
项子曼觉得十分羞赧,自己刚才的动作,是,几近于挑|逗了。
于是赶紧的,找个借口挣脱:“我要去,去上洗手间。”
然后,飞一般的,逃开了。
项子曼喜欢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就没发出任何动作,只除了关门的声音。
望着洗手间里传来昏黄的灯光,紧跟着,门被关上了,肖尘暮的双眼,却危险的,眯了起来。
对于这个女人,他的关注,是不是太多了?
而且她无缘无故的消失几天,自己竟然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这种事情脱离了掌控的感觉,并不算好。
不由地,肖尘暮想起前几天特意去他们公司,居然找不到人,得到的答案是她休假了,每个月都会如此。
打她的电话,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
这个房子里,空空如也,所有东西都被收拾好了。
要不是进来之后,发现她的衣物还在,冰箱里还放着一些隔夜的食物,肖尘暮几乎以为,项子曼不见了,凭空消失了。
那一刻,他心脏的部位,居然泛起了一丝,疼痛。
以往每次有需要的时候,只要来到这里,就能看到这个女人。
也许是习惯吧,看见她之后,心里会有一丝安心的感觉。
而这次,居然找不到她,肖尘暮不喜欢这种,事情超出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不该是这样的,她只是他的情人,花钱买来的女人。
如此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在这样午夜惊魂的时刻,显得格外的刺耳。
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肖尘暮赶紧将电话接通,不想让铃声吵到了里面的那个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这么快就接电话,还没睡?”电话一接通,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就传了过来。
肖尘暮懒洋洋的依靠在床头,“嗯。”
对,刚才那样的感觉只是错觉。
这才是他的生活,电话那边的那个女人,才会是他未来生活中的另一半。
肖尘暮在心里对自己说,同时也下定决心,要将这几日,不正常的莫名情绪,赶出心房。
“华夏那边,现在应该是半夜吧,你怎么还没睡?”
“要睡了。”
“那是我打扰了你的睡眠?”
“嗯。”
听见这依旧是冰冷无情的话语,童思雨几乎是想要叹气了。
不过嘛,对着话筒时,却依然维持着一副甜美的笑脸,虽然,那个男人并看不见也不见得会欣赏。
“尘暮,你的未婚妻好不容易打一次电话给你,你就是这样的冷淡?”
这话一说出口,童思雨就有点后悔了,她这是,自取其辱。
他和她说话,一向都是那样的,言简意赅,每句话都不会超过十个字。
不是早就习惯了,也告诉自己一定要习惯,现在却又来抱怨,有用吗?
果然,肖尘暮没有再说话,单手拿着话筒,从床上起身了。
隔着这越洋长途电话,两个人沉默着。
童思雨是肖尘暮的未婚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家世相当身份地位相当年龄相仿。
两家的家长有意撮合,结婚是最终必然的结局了。
反正,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妻子只是一个摆设、一件道具罢了。
大学毕业之后,他们先订婚了,然后,肖尘暮一个人只身回到华夏,想要扩大肖氏的产业,而将童思雨留在了美国。
其实,你们肖家已经够有钱了,你又何必要如此拼命呢?
这是童思雨最想对肖尘暮说的话,其实她是多么的希望,他能留在美国,留在她的身边。
可她,却从来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这场感情游戏,只是她一厢情愿的事情。
对肖尘暮来说,与她订婚,只是完成人生中必经的历程,反正娶谁都是一样,而家里人都希望他娶她。
所以,他就答应了订婚,反正对他来说,娶谁都是一样的。
而童思雨却不一样,几乎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爱上了他。
十多年来,从来没有改变过,用尽了全部心力,爱他几乎变成了她生命的全部。
那个男人眼中,依然只有事业。
“你不要干扰我,我会给你名分地位的,至于其他,不要奢望。”
这是肖尘暮对她说过的最长的一个句子了,尔后,他们就远隔重洋。
原本应该如胶似漆的未婚夫妻一年也就见一两次,每个星期通一次电话。
全部都是,她打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