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恩宠】:第九十四章 大战即起

【一夜恩宠】:第九十四章 大战即起

裕晫皇宫

整个大殿的气氛十分压抑,凝结着一股化不开的憋闷,李映荷端坐在红木凤椅上,面色异常凝重,双眸紧紧盯着手中的香囊、翡翠玉镯和一封书信。

香囊和裴翠玉镯是她送给唯一女儿的礼物,信中苍劲有力的字体,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来自韦烽之手。

十日前,她突然接到消息,说芸妃莫名失踪,她火速赶到宫里,在蓝妃的协助下,找遍整个皇宫,都不见芸妃的人影。为了继续查找,她顺理成章地在芸华殿住下。

每一天,她都心神不宁,牵肠挂肚,辛苦煎熬。今日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的熟悉香囊和裴翠玉镯,她大喜过望,再看到那封书信时,顿时面如死灰。

想不到……她万万料不到,韦烽会命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芸妃。她焦急心慌,思前顾后,马上叫张文冲过来商议。

“大嫂,何事叫得这么急?”终于,张文冲姗姗来迟。

李映荷先不说话,直接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他。

张文冲看过后,异样的光芒从眼中一闪而已,平静地道:“大嫂,这书信的可信度?”

“绝对是真的!我自小带大烽儿,他的笔迹我自然认得;而这香囊和玉镯是我多年前送给芸妃,她从不离身。”

张文冲听着,看着,陷入沉思。

“二叔,我看……就应了烽儿的要求吧!”李映荷将考虑了很久的想法说出来。

“不!不行!”张文冲快速拒绝。

李映荷不解、且稍微愤怒,“为什么?莫非二叔真的如外面人所讲,想亲自称帝?”

“当……当然不是这样!”张文冲先是一阵嘿笑,注视着独特的宣纸,严肃地分析,“这纸,只有菲菲国才有,早前有人向我禀告,怀疑韦烽躲藏在菲菲国,如今看来,应该不错,所以,我怕这是韦烽设的一个局。他一直对那妖女念念不忘,怎么还会接纳芸妃娘娘?”

李映荷一听,面色恢复凝重。不错,张文冲说的不无道理,其实,她本来也不相信韦烽会轻易妥协。

然而,张文冲的意图还是值得怀疑。与他叔嫂这么多年,他是个怎样的人,她清楚的很。老实说,二者选一的话,她宁愿韦烽当皇帝,也不愿是眼前这个野心勃勃、满腹阴谋诡计、心狠手辣之人。

张文冲眼中的精芒不断闪烁,佯装沉重地道:“大嫂,您要慎重考虑,千万别被人欺骗和利用!”

“不管烽儿目的怎样,我只知道,这江山,还是由他管理比较妥当。”李映荷幽幽地叹了一声。

她深深体会到,“废旧帝,立新君”根本是个失误和错误,那低贱出身的“小皇帝”,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再加上张文冲的野心愈加明显,朝堂上下颇有微词,天下百姓表露不满,所有一切,都已违背了她的真正目的。

“大嫂,您之前那样对韦烽,难保他复位后会对付您。反正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没得回头了。”张文冲保持好意相劝。

“什么叫做没得回头?当初那样做,无非是想给烽儿一点厉害,让芸儿得到无人能比的尊荣,他受过教训,一定会学乖的。”

“大嫂,您想的太简单了。”张文冲不由冷哼,“你也太小看他了!”

“不是小看他,是根据我对他多年的了解。”李映荷自信满怀,“就这么决定,让他回来,一切照旧!”

终于,张文冲面色大变,不满血丝的眼眸,酝酿着怒意,“不行!”

“二叔……”

“这江山,是我好不容易打下,绝不能就这样拱手送回给他!”张文冲脸色越来越黑。他好不容易掌握一切,岂会轻易放弃?况且,他十分清楚,韦烽一复位,自己死期也到。

“二叔,想不到你真的……”

“不错,由我张文冲在,任何人休得登上那宝座!”张文冲趋近李映荷,“你最好少管闲事,一切听我安排,否则……”

“否则怎样?”第一次看到张文冲对自己如此不敬,李映荷不由也怒了。

张文冲不再说话,只是不停冷哼。

李映荷满腹思绪,默默注视着他,还是决定软言软语,“二叔,你自小看着芸儿长大,对她也是万般疼爱,难道你要见死不救?”

哼,万般疼爱!之前若不是看在她是皇帝妃子的份上,他才懒得理睬那个白痴兼愚蠢的女人。

“二叔……”李映荷又喊了一句。

“大嫂,我约了大臣商议国事,到时间了,有什么事,有空再说吧!”张文冲一说完,马上转身朝大门口走。

“二叔,二叔!”李映荷还想挽留,但张文冲人已走远。

她愤然地跺一跺脚,重新回到大椅上,看着那些物件,再反复阅读信上的内容,白皙的面容,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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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好闷啊!”韦珞将扑克牌往床上随意一放,大喊无聊。

“怎么了?不想陪父皇了?”最近,韦烽的日子过得战战兢兢,患得患失,他太在意儿子,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心惊胆颤,早就没了以往的冷静和稳重。

“当然不是,只不过……两人打牌真的很无趣。父皇,还是让夜叔叔他们一起玩吧。”

“不行,他们是外人!”韦烽马上拒绝,他和珍惜与韦珞相处的日子,有时,只是静静抱着韦珞,他也感到心满意足,因此,他不愿别人打扰这珍贵的天伦之乐。

“那怎么办,四人扑克才好玩啊!”韦珞还是苦着小脸,“父皇啊,我们不会永远都打二人扑克吧?”

“当然不会,”韦烽也将手中纸牌放下,一把抱起韦珞,“等父皇哄回你妈妈,再让她生个妹妹,到时刚好可以打四人扑克!”

“妹妹?”韦珞大眼睛忽闪忽闪,脑海不禁浮现出一个娇俏可爱、粉妆玉琢的小女孩,。

“嗯,珞珞喜欢妹妹还是弟弟?”

“妹妹!”韦珞不假思索。他有个玩伴叫彼特,每次见到彼特宠溺妹妹,他就羡慕不已,恨不得自己也有个妹妹。

“好!一年,珞珞给父皇一年时间,到时一定有个妹妹出现在你面前!”

“一年?那太久了吧?父皇,可不可以早一点?不如一个月?”

“一个月?”望着单纯无知的儿子,韦烽不禁笑了。

“父皇,怎样嘛?”得不到肯定答案,韦珞急了。

“好,好,一个月,就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他一定要在菱菱体内播下种子。

“哇,太棒了,父皇万岁!”韦珞欣喜若狂,在床上跳跃起来。

韦烽望着他,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他全身蔓延。

大的靠在床背上,小的在大幅度跳跃,这,就是寒菱踏进房所看到的情景。

“珞珞,你小心啊!”看着韦珞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蹦出床外,寒菱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也要蹦出胸口。她急忙抱住他。

“咦,妈妈,您来了?”韦珞忍不住与母亲分享内心喜悦,“妈妈,您知道吗,父皇说我一个月后就有妹妹了!”

“嗯?”寒菱纳闷了一下。

“父皇刚刚答应我,尽快讨回妈妈欢心,和妈妈生出小妹妹,到时,我们一家四口一起打扑克牌!”

寒菱一听,俏脸骤红,眼光反射性地看向韦烽。

韦烽也顿觉一窘,尴尬地回望她。

整个房间,气氛霎时变得诡异奇怪起来。

最后,还是韦烽打破窘况,“你怎么来了?”

她怎么来了?处理完国事,她竟然不知不觉中跑来这里。

沉吟片刻,她问:“【黑】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韦烽缓声应了一句。

“李映荷早该收到信了,怎么还没动静?”

“放心吧,我交代过他们,一有消息立刻汇报,估计很快了。”韦烽炯炯发亮的黑眸,一直盯着她。

“妈妈,您累了吧?快坐下!”忽然,韦珞拉寒菱在床畔坐下。

寒菱递给韦珞一个宠溺的笑,手指在他头发上来回抚摸。

“妈妈,我要去尿尿!”韦珞又说了一句。

“妈妈带你去!”

“不用,我自己晓得!”韦珞一边按住寒菱欲站起来的身体,一边跳下床,很快穿上鞋子,对韦烽扎一眨眼,快速冲了出去。

房内又是安静了下来。

听到一道平稳急促的呼吸声,寒菱这才发觉,自己离韦烽是那么的近,于是,她打算起来。

韦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你……”寒菱一挣扎。

“菱菱,菱菱!”韦烽顺势坐近她,与她只有几寸之距。

身体动弹不得,寒菱只好往外挪动上身,企图避开与他的触碰。

不过,韦烽貌似不给她机会,下一秒,她整个身子已落入他的怀抱。

“喂——”寒菱恼怒,竟然还有意思羞赧。

“乖,让朕抱一下,一会就好,行吗?嗯?”韦烽嗓音低沉得几近嘶哑。

寒菱听着,仿佛受了魔咒,挣扎马上停止。

韦烽心头波澜起伏,粗壮结实的双臂,牢牢抱住怀里的人,抱住这具他期盼多时的柔软身躯,头也跟着埋进她光洁的颈窝。

寒菱又是一阵叹气,动也不敢动,就那样由着他。忽地,她感到脖子传来轻微的痒,些微的疼,原来这混蛋在“咬”她。

她正想破口大骂时,嘴唇猛然被某样温热的东西摄住,舌头也被某样湿滑的东西卷住,接着,一股久违的暖流在她体内燃起。

“嗯唔……”她,嘴里竟然发出呻吟。

她的反应,让韦烽狂喜,加深热吻,大手渐渐爬到她的胸前。

寒菱感到自己似乎飞在云端上,浑身瘫软,一波波的独特情潮不断朝她袭来,让她兴奋难耐,那是快慰,是让她欲罢不能、无法抗拒的快慰。

“唔——”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魅人。

韦烽也热血狂嚣,平时只在梦中出现的情景,如今竟然活生生地演绎了。热潮源源不断,他于是加快速度。

就在房内气温逐渐升华,眼看两人即将冲向欲望巅峰的时候,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恭敬的叫门声,赫然响起。

寒菱首先恢复过来,意识到自己上身光裸,酥胸半露,她羞愧的同时,更多的是懊恼。天,她差点就和他那个了!

韦烽欲火焚身,不满情欲的眸瞳,依然炙热地射在寒菱身上。

“皇上,属下【黑】,属下回来了,有要事禀告!”叫门声又起。

寒菱赶紧推开韦烽,拉好不知几时已被他褪到腰际的上衣。

确定寒菱没有一点春光外泄,韦烽才开口,“进来!”沉静的嗓音,透着浓浓的不悦、失落和欲求不满。

房门被推开,【黑】毕恭毕敬地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情景,感受到那股没有全然消退的暧昧气息,他不禁暗骂自己该死,看来,他破坏了皇上的好事!

“不是说有事禀告吗?”韦烽还是一脸不爽。

“呃,,”【黑】肃正表情,认真报告:“皇上,那计划,估计失败了!”

“什么意思?”韦烽终于冷静过来。

“属下把信交给李映荷之后,一直暗中观察。原本李映荷打算答应皇上的要求,可是张文冲那狗贼再三阻拦……”

“接下来了?”寒菱不禁插嘴提问。

“后老,属下整整三天没见过李映荷,属下认为,她一定是被张文冲囚禁了起来。还有,张文冲最近几日与某些官员频频密谈,属下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先回禀告皇上。”

“看来,距离张文冲称帝的日子越来越近。”寒菱忧心忡忡地说出心中猜想。

韦烽不接话,面色却是无比的凝重。

正好这时,韦珞走了进来,暂时打破各人的沉思。

“父皇,妈妈,发生什么事了?”早熟的他,立刻感到不对劲。

“没事!”寒菱牵起他,“珞珞,我们回去吧。”

“可是……”韦珞看向韦烽,似乎在等待什么。

韦烽抚摸一下他的小头颅,柔声道:“珞珞先跟妈妈回去,父皇明天再去找你!”

韦珞沉吟数秒,继而乖巧地点了点头,“那父皇再见,黑叔叔再见!”

寒菱带着韦珞,一边思考,一边往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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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重庄严的大殿上,官员们面面相觑,低声讨论着什么。

宝座上的寒菱,目光一直落在手中信纸上。

老狐狸那张文冲,竟然想到先下手为强,派人送来战书,要求菲菲国将韦烽向他奉上,否则,裕晫皇朝立刻出兵攻打菲菲国。

寒菱视线从信纸上移开,看向下面众大臣,“寡人打算迎战,各位卿家意下如何?”

“陛下,卑职认为,还是将那个什么圣宗君交给张文冲吧!”一道尖锐的声音,自第五排官员列为中传出,是被贬了职位的苏以珍。

“陛下,这张文冲欺人太甚,简直不把我们菲菲国放在眼中,我们一定不能就此听从,否则他会认定我们怕了他。”兵部尚书接着发言。

“不错,张文冲野心勃勃,不但谋权篡位,还想致圣宗君于死地,此等行为,令天下人不齿。”女官刑部尚书也忿忿不平。她与寒菱关系甚好,参加过寒菱与柳霆沛的婚礼,隐约知道韦烽与寒菱有关系。

“不管他怎样,那是他们国家的事情,根本与我们无关,我们不应插手!”苏以珍继续反驳。

“什么叫做与我们无关?圣宗君即位期间,素来与我国保持友好关系,张文冲之心,路人皆知,他日倘若登上皇位,一定对我们菲菲国不利。”刑部尚书又道。

“不错,为了菲菲国的利益,微臣还是认为,不能让张文冲得逞,这么多年来,我们相安无事,并没受到裕晫皇朝的侵犯,是因为圣宗君宅心仁厚,可这张文冲,一看就知非什么好角色!”

接下来,大臣各执己见,一部分支持赞同寒菱的决定,以苏以珍为首的那部份人,却一直做出反面意见。

大家争辩了一个时辰,还是得不出最后结论,寒菱只好暂时宣布退朝,准备先回去跟柳霆沛商量,看他有什么良策妙计。

“陛下,那个女人要见您!”寒菱刚回到寝宫,素娥前来禀告,不想囚禁芸妃的地方被大多数人知道,寒菱派了她负责给芸妃送饭。

寒菱一阵愕然,令退素娥,独自来到暗室。

“我要见皇上!”芸妃第一句话就嚷着见韦烽。

“他没空理你!”寒菱冷冷地瞥着她。

“胡说!你这死妖女,不但在皇宫独占皇上,连到这里,也霸占着不放。还有,若是让我娘知道你囚禁了我,她一定不会放过你。”

寒菱不由一阵冷哼,假如告诉她,李映荷那该死的毒妇已经自身难保,不知会不会立刻吓晕。

“喂,贱人……”

寒菱扬起手,怒视,最后并没打下去。

“怕了吧?哼,你刮了我多少巴,我都记着,到时一定会加倍偿还。皇上到时也会一切听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看着皇上永远臣服在我身下,看着我们如何恩爱。”

白痴,花痴,真是想男人想到疯了!望着满脸淫秽垂涎的芸妃,一个主意慢慢在寒菱脑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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