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劫持
张伯一愣,险些被这种冷意给镇住了。等到他反应过来,心里早就恼羞成怒急了眼。他一个挥手说了一声:“来人,那这个不识好歹的农家女子给我好好的收拾一顿,让她知道知道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也让她明白一下自己的处境是什么样的,省的她不识好歹的弄不清楚情况。”说完就像后面退了过去。
可惜云诗蕾根本就没哟想过让他能够全身而退,经过这么一会儿的休息云诗蕾自己的身子已经恢复了所有的力气。她猛地往前一扑,手就掐在了这个张伯的脖子上。然后用力把他一掐,几乎把他掐的翻了白眼。
然后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把霍一心给自己的那个能解百毒的解毒丸放到了嘴里。中毒这样的事情有一次的精力就已经很够了,要是再有第二次的话那别说是霍一心他们瞧不起自己,就连云诗蕾都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学过的那些医药知识了。
也是这个张伯大意了,要是知道云诗蕾会这么难缠的话他根本就不会靠近她的。可是现在不过是眨眼间,他就已经被云诗蕾给控制到了手里。那张伯强忍着窒息的强烈的感觉朝后摆了摆手,这个时候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可不想要拿着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毕竟谁都知道这个云诗蕾可是力气很大的。她可是山村里的猎户,那连狼都不怕要是想要杀死他可不就跟捏死一个苍蝇一样的吗?
心里明白云诗蕾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可是性命在人家的手里他可不是云诗蕾那个憨货,他根本就不敢冒险。“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吗?还不赶紧放了我爹爹,要不然的话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那个芬儿一下子急了,冲着云诗蕾大声地说着。
“呵呵呵,是吗?你难道之前就没有想过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只怕是我放开了他才会让自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呢?当你做对的时候,没有人会记得;当你做错的时候,连呼吸都是错。现在的我对于你来说就是连呼吸都是错误的,所以无论我怎么做对于你来说不是一样的吗?既然是那样,这个手里的人质的话死活对于我来说可是无所谓的,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是怎么个情况?”云诗蕾笑着说。
说完她手上的劲又多用了几分,那个张伯刚刚还能拼命地呼吸到几口空气可是这一下子好像那一秒挺不住就要挂,然后特别恐惧。那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脸色都已经变得铁青,眼球因为充血而膨胀,像极了免子的眼睛。他感到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传来刺耳的轰鸣声,恐惧感油然而生,本能地去抓云诗蕾的手,想喊却喊不出来。
“不要!”那个芬儿一看这个样子吓得拼命地尖叫着,“你要怎样说,只要是我们做得到我定会做的。不要伤害我爹爹,他也是大少爷的心腹,大少爷离不开他的。”
“哦,是吗?”云诗蕾笑着说道,在芬儿的眼睛里这个云诗蕾就是一个恶魔,她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后悔招惹云诗蕾了。毕竟任何事情要是跟自己的爹爹性命比起来的话,那什么都是比不上的。
云诗蕾瞬间放松了一下自己的手,这个张伯感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充满了整个大脑,他止不住地咳嗽,喉咙被唾液卡住,血液在体内不断碰撞,自下而上身体产生一股微小的电流,逐渐传遍全身,全身的毛孔在这股血流中被全部打开,好似充满了无限的生机,轻松而又有触电般的快感。他觉得自己走了一趟鬼门关,久久不能从刚才那种复杂的过程中找到清醒的回路。
可是这样的感觉却是他再也不想要尝试的,察觉到云诗蕾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张伯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想要怎么样才能放开我?”
听到这话云诗蕾觉的好笑:“我要怎样,不是你们好好地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吗?现在来问我怎样,是不是太迟了一些?到是我要问一问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你到底一直在高天雷的身边有什么样的目的?像你这样的内奸在他的身边都有谁,名单留出来我当然会放过你了。”
那个张伯冷笑一声说道:“你说我是内奸,只怕大少爷是不相信的。我跟他多少年的关心了,为了他做了多少的事情可能你根本就不明白。到时我要说你是内奸的话说不得大少爷还真的会相信的,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就赌一赌看看谁在大少爷的面前更加的可信?”
“是吗?”云诗蕾说道:“那又怎样?在人生这条路上,只有奋斗才能给我安全感。所以我从来都不会轻易把梦想寄托在某个人身上,也不要太在乎身旁的耳语,因为未来是我自己的,只有自己能给自己最大的安全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放我出去,当然了是回到高天雷的身边而不是随便的什么地方。”
“那不可能,你今天就是杀了我也不会让你再回到高天雷的身边。最多就是我可以放你离开,可是能不能活下去就是你的事情了。”那个张伯冷冷地说道。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利益当然是最大的,辛辛苦苦布置了这么多年要是因为云诗蕾这样的一个村姑给搞砸了的话身后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只怕是到时候就连他的家人都活不了了,所以他一定不会冒这个险去做这件事情。
“哦,有什么事情可以比你的性命还重要的?”云诗蕾倒是诧异了,这个张伯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可以舍得自己性命的人。可是现在却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再一次出现在高天雷的身边,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看到他并不回答,云诗蕾无趣的瘪了瘪嘴说道:“好吧,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先放我出去。在这儿我肯定不会放了你的,这不用说你也知道。要是不能够出去的话,我还不如找一个垫背的说不定还会帮到高天雷呢。”
人死如灯灭
这原本就是云诗蕾最真实的想法,要是真的不行的话那这个张伯也就不用活了。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个张伯倒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可是云诗蕾却根本就不想要给他太多的时间,看着他没有反应直接的手上一使劲就听到“咯噔”一声他的脖子就这么被云诗蕾生生的捏断了。
看着云诗蕾手中软下身躯的张伯,那芬儿虹红着眼睛嘶吼了一声:“爹!”然后眼泪就刷刷的往下落。她可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可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猩红着眼睛芬儿恶狠狠的说了一声:“给我上,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这个女人给我爹偿命。不,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芬儿觉得自己已经离开云诗蕾够远了,可是没有想到只是一眨眼间就看到了她放大的脸。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很快的她的脖子一疼也没有了什么感觉。笑眯眯的站起了身对着对面的那几个人,嘴角是一种说不出的残忍的快意:“你们谁先来?”
那几个人在云诗蕾的逼视下直发抖,他们是见识过杀人。可是像是这样的若无其事的杀人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哪里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得呀?他们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家丁而已,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压力呢?更何况控制着他们的那个总管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惊恐地朝着外面拼命地跑着嘴里还不住的喊着:“杀人了,救命呀!”
只是一瞬间这里的人竟然跑得一干二净的,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云诗蕾这才猛地一下子脸色变得苍白,不停地拼命地呕吐了出来。这可是她第一次杀人,别看刚刚在别人的面前装的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对于这件事情可是十分的排斥的。
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人命大于天,可是在刚刚的那种情况下她要是不出手的话那就是自己死。尽管云诗蕾并不想要杀人,可是在生命和杀人之间她当然是选择了杀人。毕竟她想要活下去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可是这并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了的。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的微笑,要看背后才知全貌!总有一些行为,让你突然就寒了心;总有一些人,让你突然就死了心;总有一些态度,让你突然就伤了心;总有一些语气,让你突然就酸了心;总有一些事情,让你在不经意中,就看清了一个人,看透了一颗心!别太高估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也许你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就像是这里的那个张伯,能够让高天雷如此的信任他也一定是付出了很多。
可是谁会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也会背叛高天雷。要不是云诗蕾的话,这样的隐患还不知道要放多久呢。所以不要轻易给别人贴上你所理解的标签,无论好的、坏的,你并不了解!有时候付出多了,反而低贱的被人看扁了。有时候老实忠厚,反倒成了软柿子任人拿捏。在这世上,有些人值得你对他好,有些人不值得。
翻江倒海一样的呕吐着,几乎连苦胆都吐了出来。胃里已经没有了一点儿的食物残渣了,可是云诗蕾还在弯下腰死命干呕着。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了这杀人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不好,那和在山上杀野兽的感觉完全就是两回事情。
正当云诗蕾吐得天翻地覆的时候,高天雷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这是怎么回事,这张伯还有这个丫头是谁杀的?”他的话里充满了疑问,就像是在质问着云诗蕾一样似得。
云诗蕾听了看着高天雷认真的说道:“我说我被人骗进来遇到这两个人吗,他们想要杀我却被我杀了你相信吗?”她是真的想要告诉高天雷他的身边这些人真的不是很可靠,想要他知道防范知道区别人的祸心。
可是高天雷看着云诗蕾说了一声:“这样呀,可是谁引你过来的呢?云诗蕾你可以指出这样的人吗,等一会儿我们出去了以后你就指出这个人让我也知道一下这个人是谁?”其实这会儿高天雷的心里是疑惑的,毕竟相对于云诗蕾来说张伯一直就像是他的父亲一样的存在。
可是看着眼前的那具冰冷的尸体,他还能再说什么呢?毕竟人已经死了,再说什么都已经是伤害他们感情的事情。可是他却真的没有想过张伯会背叛他,就连往那个方向想都是一种对于他们之间感情的亵渎一样。
看高天雷似乎并不相信她,云诗蕾心里也很难受。她说了一声:“怎么,你不相信我?我刚刚来到这里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个地道,还这么就进来了?其实我只是想要趁着你休息的功夫去审问一下在门口抓住的那名女子,想要知道一些内幕罢了。对了,你怎么来了,伤口不要紧了吗?”这一会儿云诗蕾终于想起了高天雷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身上还带着伤正是卧床休息的时候怎么可以乱跑呢?
再说了高天雷身上的伤口当时云诗蕾看了还是挺大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到这里来不会让伤口裂开吧?想到了这里云诗蕾赶紧上前伸手就想要扒开高天雷的衣服,看一看他的伤口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毕竟在她的心里,任何的事情都比不上高天雷的身体重要。
看着她的样子,高天雷也就随了她。毕竟自己的娘子是在关心他,他的心里当然是很高兴了。可是看着地上的尸体,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毕竟这可是他心目中父亲一样的存在,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的。现在看到张伯的尸体他心里当然会很伤心,这可比知道了他可能会背叛他更加的伤心。
不管他以前做了什么,人已经死了当然是人死如灯灭。心还在那里抽疼着,高天雷冷静地说:“来人,把张伯还有芬儿的尸体好好地埋葬,还有把这里的地道填了以后谁都不可以再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