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地牢

第712章 地牢

到了地牢里,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他们这些新来的丢到了一个专门的牢房里然后转身离开。

当然了,这样的牢房还有好几个,不过里面的人有的已经有了一些的力气可以走动了可是有的还在那里躺着。看到他们进来了,这些人一个二个的眼睛里也是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等到这两个人走了以后,那些人竟然纷纷的议论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人还真的不少呀?这样的话李熊你们几个是不是明天早晨就可以被提审了,恭喜恭喜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对着一个浑身黑衣的看不出面目的男子说道。

当然了这里的人基本上也都是黑衣,所以大家看起来倒是没有多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也就是高矮胖瘦而已,他们这里竟然像是一个统一的服装一样的。当然了也有区别,那就是他们新进来的人味道要好一点儿。可是进来的时间长一些的人,那身边可是都不敢有别人的存在。他们身上的味道可是能熏死个人的!

“哎,谁知道呀。折进来都已经一个月了,可是每一天除了有人送饭压根就没有人过来看一眼。这样的日子可是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呀?”那个人叹了一口气说。

这样清闲的日子,他倒不是过不惯。可是这从一进来就一只的被关在这里,什么洗澡洗脸的?就连喝的水都不够,还妄想着有水洗脸?当然了方便的事情也是一个牢房里只有一个尿桶,那个味道简直是臭气熏天。

刚刚进来的人,闻到这股味道都恨不得自己的味觉失灵。甚至于有的人受不了,也有自己屏住呼吸想着能出去的。当时也是这样的满满当当的人,自己也是一个新来的。那个臭味他真的是受不了,就想着人家会不会一会儿提审他。

可是牢里的人最少的一个也是带了一个月的,也是如同他现在这样的浑身脏臭的一塌糊涂。就来长相都已经模模糊糊的,什么俊丑在这里都是一样的。一个月不洗脸的话,再俊美的容貌都变成了一个个邋遢鬼。

可是人一个个的出去了,却再也没有回来过。慢慢的他也习惯了这里的味道,可是他的寿命也快要到了头。只要是一提审的话,那他真的就活到头了。毕竟主子的秘密他可是不能说的,可是不说的话也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刚刚到了这里的时候他天天的盼着提审,想着就是去死的话也比待在这里强得多。可是现在在这里一个月了,他竟然有一些的留恋这个世界了。就算是这样臭气熏天的地方,那也比死了的好呀!

看着今天晚上新进来的这些人,他心里明白这样的过程他们这些人都会经历一遍的。没有人可以例外,就像是他一样的。

时间长了以后他也会想着这家的主人到底是有多懒呀,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提审?他们真的是太沉得住气了,连他这个被审问的人都有一点儿的着急了忐忑了。

不过看着这些人一无所知的样子,他有几分的自得。尤其是这里面竟然好像还有谢家的大少爷,那就更加的让他觉得有了几分的自得。那个谢肆意可是自己有一次机缘巧合才能见过的,只不过现在他的这幅样子就算是主子的话要是不注意看都不认识他,更何况是一个一面之缘的人?

可是他并不知道就是他看的这几眼里谢肆意就已经注意到了他,只是他的形象实在是太过于猥琐让谢肆意根本就认不出来这个人是谁罢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人,要不然刚刚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在这里闪过的一丝得意。

只是这些人在这里几乎都是黑乎乎的,身上的味道简直都能熏死个人。他根本就不可能再这样的情况下仔细的观察一个人,更何况他现在也是浑身无力,而且也不知道真么回事后背火辣辣的疼。

他真的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什么观察了。没有想到这个弟弟,竟然会这么做。抓起来了人也不说先审问一下的,就这么关在这个臭烘烘的地方,要是能闭气的话他一定会选择闭气的。这个地方真的是能熏死一个人了,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才好。

再说了这个牢房里的人这么多,几乎是他的身下就压着一个人的胳膊。可是他们大家都是一样的情况,连一点儿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是翻身了,就是一直的睁着眼睛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谢肆意毫不怀疑自己家的老爷子只要是见到了高天雷的话,一定会把他给先弄出去的。也许自己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一会儿,可是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呆在这里的每一秒都变得异常的漫长。

可是就算是他想要睁着眼睛,却怎么也支持不住了。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了只有一个念头在徘徊着,那就是怎么还不来人把他带出去呀?难不成自己的爹真的是不管自己了吗?不过他似乎真的忘记了,自己的爹也是被人抬走了的。要是人家不见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

似乎过了好长的时间,那个牢门“咣当”一声开了。听到这一声,那些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该睡觉的睡觉该干嘛的干嘛,这声音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有任何的影响。

也就只有这些个新被抓进来的人才激动的看向了外面,想着是不是会被对方提审了。一个老人实在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现在是夜里,这里的主人是不会提审你们的。你们就安心的睡一夜吧,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到明天再说。”

他这话可不是虚的,毕竟一直以来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想要提审的人这家的主人也都是白天来的。当然了这一会儿开门的话,那一定是有了新的伙伴了。反正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到了夜里每隔上一个时辰他们就会把闯入这个家里的外人丢进来。

吐得撕心裂肺

那些下在院子里的药物在短短的一段路,翻了好几倍。

而且每天的药物都是不一样的,连他也不敢在这里胡来。所以他在这里是不用担心的,是这些人碰到了他也是一下子瘫软了下去。好像是他身体里的什么药物成分和这些人只要是接触到了会让人昏迷一样的。

谢肆意想着这个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一定会报去的。那他待在这里的时间也不长了,所以看到这人只是拿了两个馒头和一杯水而身后没有别人的出现感到很失望。

似乎感受到了谢肆意幽怨的眼神,那人笑着回头说了一句:“对不起了,谢大少爷。我们家的少爷和少夫人这一会儿可是还没有起床呢,我可不敢用这一点儿的小事情去打扰他。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在三天之内把你在这里的消息告诉我家少爷的。至于他要怎么处理你,这可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情了。你听天由命吧!”

什么,竟然还要三天的时间?谢肆意真的都要崩溃了。可是他真的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在呆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崩溃的。可是事实证明人类的忍耐力真的是非常的大,他还是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却也没有崩溃。

终于听得一声“桄榔”的响声,那个牢房的门打开了。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哎呀,这里的味道怎么这么冲?不行了,我在外面呆着,你们谁进去把那个臭小子给带出来。这味道简直熏死个人,那小子从小有洁癖这一回只怕是要受大罪了吧?”

这竟然是谢魁的声音,谢肆意一下子觉得心里委屈了。要不是他这个不靠谱的爹的话,他能用得着受这么大的折磨?这会儿他可是把这原因都推到了谢魁的身。

这个爹也实在是太不靠谱了,自己陷到了这里面他到了这个时候才过来这像是什么话呀?谢肆意心里埋怨着,要不是他这会儿还浑身无力的话早喊了起来。

这个时候听到那个普踏踏的声音又过来了,然后到了牢门前打开以后把一个药丸屈指一弹。这个药丸正好掉到了谢肆意的嘴里,也是瞬间的功夫他觉得自己身的力气在恢复着。

等到他的力气恢复了以后,他第一件做的事情是把自己人都指了出来然后带走。这里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地狱,要是让他再一次的进来的话会要了他的命的。

可是想当然的他要是这会儿走了,他的这些人还是要人来捞的。谢魁那是指定不会下来的,这样的差事一定会落在自己的身。快速的指完了以后,他身的力气也快要恢复了。屏住了呼吸他飞快的往外面跑去,这里他可是真的不想要呆了。

想要让他再来的话,那可是要了他的命都严重了。一溜烟的谢肆意冲出了牢房,到了外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来都没有感觉的这里的空气这么的好,新鲜的简直想要让人哭一样的。

谢魁一脸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看着谢肆意一身邋遢的站在牢门口深深地呼吸着空气,他觉得真的是不能理解。这个儿子可是洁癖很严重的,身的衣服算是有一个折子的话他都要把它给赶紧的抚平了。

可是现在再看看谢肆意的样子,一身黑衣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得浑身都是土。而且一站的近了的话那股味道简直是说不来的难闻,可是他却一无所觉得站着,只是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看着谢肆意的这个样子,谢魁突然觉得挺庆幸的。要不是他和高天雷这个兔崽子长得这样的像,是不是他也会像是谢肆意这样的被折磨的连本能都不会了?

“儿子,你没事吧?”谢魁问了一句。

谢肆意瞪了谢魁一眼:“爹,你怎么这么久才来,不知道你的儿子在那个地方简直是度日如年。那里的味道简直是恶心死了!”说完想起了哪里的味道一下子抑制不住吐了起来。

他简直是吐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一样的。后面出来的人也是一样的感觉,大家在这里吐得是惊天动地的谁也忍不了那种感觉。

看到他们这样谢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只是拍了拍谢肆意的肩膀说了一句:“儿子,磨练,虽然使人难以忍受,使人步履维艰,但是,它能使强者站得更挺,走得更稳,产生更强的斗志!!加油!”说完站到了一边,等着他们这些人吐完。

听着这样挖苦的话,谢肆意知道这一次自己的爹可是真的是看了自己的热闹了。他自从十岁以后从来都没有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在这里被爹看了热闹。

不服气的他说了一句:“行了,爹你也一样的,被人抬着走的感觉如何?这可是我们谢大将军从来都没有感受过得吧,这个感觉应该是不错的。哼哼哼!”

其实在他们谢家来说,什么事情都是要靠拳头说话的。所以对于这个大小的关系,他们倒是一般没有外人的情况之下都可以互相的调侃的。

听到谢肆意的话谢魁笑了一下:“嗯,那感觉倒是真的不错,能在儿子家的床躺着好好地睡一觉真是舒服呀!不像是你这浑身像是背了猪一样的,这个形象呀实在是太难过了!这样还是需要我来解救,我倒是感觉真的很爽!”

听了谢魁的话,谢肆意好像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可是这是在高天雷的府里,这么跑回去的话那也不现实。他只能苦着脸问站在一边的高府的下人:“可以帮我准备洗澡水吗?”

“可以,十两银子!”那个人面无表情的说,这可是他们主子定下的规矩。从这里面出来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是要洗澡水的话那是十两银子一位,他们可不能够赔本了。

他都想要哭了

“什么,十两银子?什么样的洗澡水竟然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呀?”还没有等到谢肆意说话,谢魁在一边惊叫了一声。他倒是不在乎这一点儿的银子,反正都是给自己的儿子。只不过是从左手倒在右手的事情,可是他是觉得贵。

可想而知他都觉得贵,别人那更别说了。谢肆意倒是没有说什么赶紧说了一句:“行,十两十两。赶紧的吧,在哪里洗?”他不相信这里的人没有准备洗澡水,区区十两银子对他来说的话根本不是事儿。

连他身后出来的人都同时的看着那人,对于这个洗澡水这么贵的问题他们根本无法拒绝。

“行了,想要洗澡的跟着我来。”说着那人带着这些人到了一个大水池的旁边说了一句:“好了,这里是洗澡的地方,你们随意。记得把欠我家主子的银子到时候还回来,我提醒你们一句那是从来都没有人敢欠着我们家主子的银子的。”说完转身离开了。

这是给他们的洗澡水?看着这个露天的澡堂谢肆意都想要哭了。这还用得着花十两银子来买洗澡水吗,话说能不能稍微的专业一些呀?可是想起了那个牢房里的人的样子,他可是在那地面躺了一整夜。

这会儿他都浑身觉得痒得慌,好像是有什么小虫子钻进了自己的衣服一样的。那可是跟战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他真心的不喜欢这种感觉。快速的脱了衣物在那个冷水塘里搓洗了起来,甚至于连身的衣物都没有放过。

这些人的动作可是一个着一个快,生怕这里万一来了什么女人的话可怎么办呢?毕竟这可是一个水塘,四周又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东西。到时候人家喊一声耍流氓的话,他们这一大群人可是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刚一跳进湖水里,冰凉的湖水渗在他的后背伤口,谢肆意疼的“嘶”的一声差点儿叫出来。原本后背的伤口在这时候疼得更加的厉害了,可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赶紧的冲洗了一下。

也是一个转眼间,谢肆意已经把身的衣物穿了。用内功烘干了衣服,他这一会儿倒是感觉到舒服了很多。可是想到他刚刚的狼狈相都被自己的这些人给看到了,尤其是自己的那个捉狭的爹他的心里很是郁闷。

这自己过去了还真的是不知道那个爹怎么取笑自己呢?可是这么呆在这里的话他也觉得很是没有面子的。毕竟这么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衣,走出去很惹人注目的。

这里离着他们住的客栈距离还是很远的,他是用轻功的话也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还不是让人笑话?反正在高天雷这里,他算是耍赖也不走了。

现在有了借口,他当然是不管如何都要在这里了。光明正大的去看自己的弟弟,他当然是没有办法拒绝的。自己在他的地盘受了伤,那当然是要找自己的弟弟了。询问了下人高天雷现在的方位,谢肆意打算走。

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被那下人给拦住了,只见他端着笔墨纸砚前看着谢肆意说了一句:“谢大少爷,您的洗澡水二十两还没有付。您是现在付现银子还是留下你的墨宝?”

谢肆意一听脸都黑了:“怎么着,爷还能少了你的那几个破银子?”说着看向了刚刚穿好了衣服的手下说了一句:“去,回去给爷取银子来。这么一点儿的银子,也还能赖了你的不成?”他眼睛瞪着那个下人,随口的吩咐着。

这话说得张锦炎心里直嘚瑟,呵呵呵这么一点儿的银子都要他回去取?可是看着在场的弟兄们,一人二十两的话这里的人也有十几个人。二三百两的银子他还真的是没有,他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的银子拿过来?

可是这话却不能给自己的大少爷说,要不然的话这一会儿跌了这一位的面子那可指定不知道他会从哪里找回来了。他看着在场的这些弟兄,眼睛里露出了明晃晃的渴望。

谢肆意说完了半响,看到这个张锦炎竟然待在那里不动弹,还眼睛看着这些个弟兄们他也是有了一点儿气愤问道:“怎么,少爷说话不顶用了,你怎么待在这里不动弹?”

这话可是有一些的严重了,张锦炎一下子变了脸色,他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了下来却根本不敢伸手去擦只是前回了一句:“爷,奴才身边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只怕是回去了也没有办法把这些个银子带回来!”

说完了他低着头,脸的神色简直窘迫的一塌糊涂。毕竟平时的时候自己的主子也没有亏待与他,可是自己家里的情况特殊所以有了银子都托人带回家里去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会儿爷竟然让自己去取银子,明知道自己算是垫了银子爷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可是没有是没有,让他到哪里去找这些个银子出来先垫一下呀?这会儿的他都想要哭了,这里的这么多人其实哪一个都能拿得出这些个银子。可是这些人里面并不包括他呀!

听了这个张锦炎的话,谢肆意再看看眼前的那个高家的下人。他似乎都可以从那人的眼睛里看得出一丝的鄙视,心里真的是郁闷的要死可是却说不出口。

他亏待过这些人吗?不过是区区的不到三百两银子这么的推推畏畏的,这是想要干什么?造反吗!瞪了一眼张锦炎他说了一声:“你回去找那个无用要,我倒是不信了那个无用也没有这么一点儿的银子。哎,早知道的话也不带你出来了,真的是太无用了!”

其实说句实在的,那个下人倒真的是没有那个意思。可是谢肆意自己心里有鬼,所以看着人家一副正常的样子都觉得人家是在暗暗地嘲笑着他。这也是所谓的心虚吧!

让人心里发颤

这一下张锦炎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赶紧的飞身而去。 话说他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主意呢?这一回在这里跌了主子的面儿,这回去了还不知道主子怎么收拾他呢?他也是点儿太背了,怎么没有学的机灵点儿。这么小的事情竟然也能出纰漏,真是太欠抽了。

看着张锦炎那个傻乎乎的样子,谢肆意都忍不住想要掩起自己的脸了。有这么一个缺线的手下的话,也算是挺丢人的。话说他到底是从哪里招来了这么一个缺线的手下的?真是太丢人了。

等到张锦炎走了以后,谢肆意这才看着那个下人说:“这回满意了吧?我弟弟在哪里,我这会儿要去找他!你可别拦着我,我的身可是有伤的。要是出什么问题的话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别说这话一说出来,那人还真的是没有拦着他。可是他的这些谢家军的弟兄们却一个个的张大了嘴好像下巴都要掉了一样的,其实也不怪他们吃惊主要是他们真的没有见过谢肆意这幅样子。

在他们的印象,自己的主子可是不苟言笑的。平时跟他们在一起的还算好,要是跟着不熟悉的人在一起的话那可是一整天连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这一会儿竟然会说这样的话,话说他们看到了主子这幅样子不会被灭口吧?一个个头朝着天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的,可是他们那小心脏却也经受着巨大的惊吓。

这样赖皮的主子真的是自己的主子吗?真的不是被人给掉了包?这样的想法在他们的心里涌起,却不敢求真。毕竟谁活得不难烦了竟然会这样做?不过算是这样他们的余光却还是偷偷地看着谢肆意,慢慢的打量着。

感觉到了他们的眼光,谢肆意身一下子气息沉了下来。这些人是想要造反吗?竟然用这样的眼光偷偷打量着自己,胆量够大的!

他沉着声音说了一句:“一会儿回去了,你们到黑暗炼狱加练三个月。”然后背着手仰着头站着,什么也没有说。

这样的谢肆意才是他们熟悉的主子呀!这些谢家军的弟兄们一下子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可是加练三个月,要不要这么狠呀!他们这一会儿想要哀嚎都没有了力气。

也是不一会儿那个张锦炎已经回来了,这一回他倒是乖巧只是把手的银子递给了那个下人站在那里目不斜视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他也知道自己刚刚做错了事情,希望爷能忘了刚刚的事情饶了自己。可是事情根本没有按照他的想象来进行,等到谢肆意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声:“你们既然是弟兄那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黑暗炼狱加练的事情可是一个都不能少!记得,把张锦炎也带了!”

他可是记得自己被这个小子弄得没有面子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要是也能放过的话那可不是他谢肆意了。其实到那里加练的事情可是为了他们好,毕竟这么多的人被人给一锅端了不管是原因是什么都是不可原谅的。

这也是在高天雷这里,要是在别的地方的话可是要命的。这些人其实也是明白算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这些个训练也是要进行的。

可是一想起黑暗炼狱的日子,他们真的是生无所恋。那简直不是人过得日子,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任务失败的人进行的加练更是让人心里发颤。

当然了这样的加练要是坚持下来的话,可以说那个好处当然也是显而易见的。不过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地方爬出来的,这一下又要回去了脸可都是苦涩。

其实别说是别人了,是谢肆意只要一想起这个地方的话心里也是发颤的。毕竟他可是从小被自己的爹丢到那个地方带了很多年,那里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是来加练的人那绝对不会徇私,甚至于因为他是谢肆意那里的人还专门的给他加大了训练量。

现在看着这些眼前因为要加练而苦着脸的人,谢肆意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也不管这些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看来俗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看着别人不好过,他的心里也好过了不少。不过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以后他也要到那里去呆几个月了,同样的错误竟然可以让它发生两次在自己的身这样没有警觉性的自己可是不能这样下去了。

其实这样的错误,他第一次的时候不应该发生的。不重视对手和对于对手的忽视让他在一次和高天雷之间的战斗已经损失惨重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连着自己都栽了进去。这可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他怎么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他却不知道,从遇到了高天雷以后他会经常的尝到这样的滋味了。当然也不是每一次他都能让自己的弟弟占到什么便宜,可是算是那样的话也是十次里他有九次都会吃亏的。算是他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因为亲妈不站在他的这一边。

那张锦炎一听到谢肆意的这句话,脸色也一下子苦了起来。他倒是不知道这些个弟兄们被主子发配了几个月,可是他心里知道只要是被主子罚了那肯定是不少于一个月。

现在他的希望可是不要太长的时间了,要知道他可是刚刚从那个黑暗炼狱里爬出来的。这一次再去的话一定会让那里面的人笑话死的,再说了每去一次那里对于他们的加罚力度都会加大的。这样的话他一定会被整的一塌糊涂了,呜呜呜,他不要呀!

可是谢肆意看到他垮下的脸,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眼眸伸出闪过了一丝亮光,却很快的消失不见了,简直快的让人以为那是一个错觉。

谢魁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总不可能他一个当爹的也会学着他一样的赖在这里吧?想来他应该是已经回去了,这些谢家军里的人都待在这里的话万一他有什么危险的话怎么办?

缓和的余地

当然了谢魁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可是算是这样的话昨天还不是让人给钻了空子?只要是一想起来昨天的情形,谢肆意觉得自己对爹的安全真的是不能放心。

算是他不在身边,那也要让这些谢家军的人保护在他的身边这样的话他才可能稍微放一些心。毕竟谢魁昨天受伤可是不轻的,这会儿正是他实力最弱的时候。

他都知道的话,那些想要动手要了谢魁的性命的人又怎么不会趁虚而入呢?这要是自己的老爹有了什么差错的话,可以想象自己家里的那些个老家伙们还真的是不能轻易的饶了他的。

毕竟那些个叔叔伯伯的手段有时候也是让人头皮发麻,连他也是不愿意轻易的尝试。光是这些年这些个叔叔伯伯从他成年以后塞到他被窝里的女子来说,也都是数不胜数了。

那可是从丰满到娇小,从清纯到妖娆,从小家碧玉到大家闺秀可以说是没有他想不到的,只有那些人做不到的。他只要一想起这些来头都大了,这也是他这些年不愿意回家的主要原因。

再说自从他心里有了一个女子以后,对于那些个人他可是都避而远之的。知道那些叔叔伯伯虽然是想要他找一个女子传宗接代的,可是真的要想让他们接受一个青楼女子成为他的妻子的话只怕也是千难万难的。

可是他真的不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妾,所以这件事情这么拖着,一直也没有什么可以解决的方案。可是现在他倒是看到了一点儿希望,毕竟云诗蕾的身份也不是很高。

要是那些人可以接受云诗蕾做他们谢家的儿媳妇的话,那是不是自己也有了希望了?所以对于高天雷认祖归宗的这一件事情他可是非常的积极的,再说了谢家的这一付担子他一个人挑着虽然不是很吃力,可是有人帮着的话他也是很乐意的。

要真的高天雷回到了谢家的家,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能稍微的轻松一下了?至于说什么谢家的家业之类的,他谢肆意可是一个大男人。这些个东西他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放在心里过,只要是高天雷愿意回到谢家那这些个东西算都给了他又如何?

只是看高天雷的样子,人家也压根看不那谢家的产业。那个高家杂货铺的产业可是根本不他们的少,所以这个谢家的话对于人家来说也许根本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目前来说的话能够吸引高天雷的也只怕是那一点儿可怜的亲情,还有对于他后代的教养问题了。当然了亲情是不可以利用的,所以从这一点儿的话可是没有办法下手的。

那现在的话只能是利用那一点儿的教育问题,先把他们两口子带到京城的谢家去,让他们亲眼看一下作为谢家人从小受到的是什么样的教育。

这样的话,也许事情还能有一点儿的缓和的余地。再是自己的爹和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长了的话,也会有一定的亲情。

快速的吩咐了这些谢家军的人赶紧回去保护大将军,然后谢肆意决定了他呆在这里了。要是不能把高天雷和云诗蕾说服了的话他说什么都不回去了,反正他一年四季的都在外面,家里人也都已经习惯了。

算他有一段时间不出现的话,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再说了不是还有自己的老爹谢魁知道自己在这里呆着吗?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的话他们也来得及通知他。

到了高天雷书房外面的时候,谢肆意看到他们书房外站着一个小厮。他前说了一声:“你们主子在不在,能不能通报一声说他的哥哥谢肆意在门口。”

他故意的声音很大,在这里这么大的声音高天雷一定会听得到了。他这么站在这里,看弟弟怎么办?

其实原本的他也不用这样做,可是爹说了前面的话那弟弟一定心里会有阴影。他要是再不死缠烂打的,那这件事情可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进展呢?

没有捕捉不到的猎物,看有没有心去捕;没有完成不了的事情,看有没有心去做!谢肆意觉得自己现在是凭着这句话在激励着自己的,要不是他不服输的劲头在支持着自己的话他都觉得自己真的有一点儿坚持不下去了。

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谢家的大少爷,像是这几天这样的缠着人的事情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的。这个感觉对于他来说太糟糕了,他可是真心的不喜欢这样做。

算是当时被自己的爹丢到那个地方去,他也是没有任何的认输的想法。在他的心里毫不费力能得到的东西,那是到嘴的食物,不是毒药,是诱饵……

所以这一次他也是没有想过会这么轻易的拿得下高天雷,毕竟人家什么都不缺,要说缺的话那也是缺了一份亲情和爱。可是这个东西要说珍贵的话那也是无的珍贵,可真的在一些人的眼睛里的话这些可是什么都不值的。那些亲情若是只能阻碍自己的发展,那这些人是什么都不要的。

听到谢肆意在书房门口大声的说话,云诗蕾无奈的笑了:“天雷,这个谢家你到底是打算认不认?”她知道高天雷一直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可是要是因为自己的话让他的心里有什么遗憾,那云诗蕾也是不愿意的。

高天雷看着云诗蕾说道:“其实这个谢家的话我还真的没有决定要不要认回去。毕竟这是一个大家族,算是我不想要认的话只怕也是由不得我的。再说了要真的想认回去的话,那也一定要先讲好了条件。既然是嫁给了我,那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看到高天雷坚定的样子,云诗蕾的心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松。其实她也知道这样的人家算不想认也似乎是有一些的不可能,但是这样的大户人家要认一个农家女子做他们的少夫人这样的难读倒是真的不小。

那也是活该

像是谢魁曾经说的一样:“你做我儿子的妾室那都是高抬你了,怎么可能做他的妻子?这样的你不配!!”虽然说她一直以来都显示的似乎很独立,其实在云诗蕾的心里对高天雷也是有着一份深深的依赖。

她明明知道对的那条路,往往不是最好走的,对明天最好的准备是今天做到最好!可是她却也是忍不住的猜测着,生怕高天雷会为了以后的路好走一些而放弃了自己。

说起来这也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她把握每一个瞬间珍惜眼前的风景算是以后真的不能在一起了,那也算是留下永远的纪念!

只要是在一起的话云诗蕾觉得自己一定会真心的付出,可是要是真的到了自己的底线的话那事情不会再有任何的转圜的余地了。一个人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别放纵善变的情绪,可是要是自己真的有能力的话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她知道高天雷是渴望着家人的亲情的,要是真的因为她的原因这么错过了相认的机会的话,只怕是他一辈子也不会真正的开心的。

有的时候身累,是一种充实;心累,是一种空虚。无论是主动追求,还是生活所迫,劳累都是为目标奋斗的结果。有目标并为之奋斗,这是人生一种充实。不管是生活重压,还是心的迷失,心累都是因为心无所依,这便是一种空虚。人,不怕身累,怕心累。

所以她决定了不管怎么样这个谢家他们都是要走一趟的,算会受伤那也是他们这一生应该有的磨难。算是为了高天雷,这一切也是值得的。

想到了这里她轻轻地靠在了高天雷的身说:“其实我并没有那么的脆弱,是几句话能让我受到伤害的话那我也太弱不禁风了。我觉得我们不管认不认这家人,都应该到京城里去看看。算是为了开开眼界的话,我们都应该走一走的。”

这个话正好的说到了高天雷的心里了,他其实也是这样的打算。这样的话那个谢肆意不能怠慢了,做生意的人最重要的是铺路。

现在有了一点儿的心思想要到京城的谢家去看看的话,那这样的一个熟人他当然是不可能得罪了的。毕竟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是不欠着自己的,人家对自己好那是情分,不对自己好那是本分。

其实说起来的话他和那个谢肆意原本没有什么情分,只是有了血缘的牵绊而已,他可不愿意把那原本不多的情分给消磨的没有了。

在人生,只有曲线前进的快乐,没有直线升的成功。所以,只有珍惜今天,才会有美好的明天,只有把握住今天,才会有更辉煌的明天。

他高天雷的心并不贪,只要是有了亲情和爱情那他这一生也算是圆满了。再说自己的这个哥哥倒是给自己的印象还算是不错,至少办事情的话也算是光明磊落。

到时候算是这个谢家他不打算认,这个哥哥他倒是可以交往一下的。于是高天雷打开了门大声的说了一句:“大哥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好让小弟到府门迎接一下?”

这话说得倒是客气,可是谢肆意直接说了一句:“小弟,你这个称呼我可真的认为你认了我了!对了,我可是昨天晚被你的人给抓进来了,怎么这会儿才放开了我?”

高天雷和云诗蕾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脸颊都有一些的泛红。毕竟他们当时因为懒得原因,说了夜间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都不允许汇报,否则的话可是家法处置的。

家里的人当然是听他们的话才没有把谢肆意也被抓起来的事情报过来,当然了这样的话倒是不能在谢肆意的面前说的了。再说了那个地牢里的人已经好久都没有进行过审问了,谢肆意的这一提醒倒是时候。

高天雷说了一句:“大哥你怎么晚来了?要知道我们这里晚的话可是防着有人惹事,那个护卫可是不一般的。这也是大哥的运气好,正好遇到了谢大将军。要不然的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大哥会陷在我们的府里。毕竟那个地牢里关的都是对我们家心有杂念的人,一般来说的话我是不会心的。”

其实事实也是这样的,能到别人的府里打探消息的人那一般来说都是别人的心腹。想要撬开这样人的嘴都是很困难的,所以这里的人一般都会关一两个月他们才会象征的审一审。

除非是牢房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关不下了才会清理一部分的人。当然了这样的人能不能见到高天雷都是他们的运气,要是高天雷的心情不好了那根本不审一下直接处决了。

“可是那些人也不是都对你心里有什么算计的人呀?你不怕到时候会伤及到自己人吗?毕竟一个衷心的人培养起来的话那也是不容易的,这样废了的话别人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谢肆意这一会儿像是了邪一样的说着。

其实他并不是这么多嘴的人,可是莫名其妙的被他们关到地牢里的遭遇让他有了想要奋力抗争的欲望。地牢里的那些人到了现在都没有被审问,他觉得好像是不太公平。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听了谢肆意的话云诗蕾说了一句:“他们既然敢随随便便的偷窥我们的隐私,算是不想要算计我们那也是不安好心。否则的话万事不无对人言,只要是问心无愧的话那有什么不能说的,偏偏要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的家里来?这样的人算是真的因为我们受到什么折磨的话那也是活该!”

她的眼睛直视着谢肆意,差一点儿没有说这个谢肆意是活该了。其实事实也是这样的,连谢肆意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活该。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非要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里来翻什么墙?

真的好的话那白天正大光明的来,难不成弟弟还能把自己给赶了出去?

呵呵呵,接招!

算是真的被赶了出去的话,那也没有关系呀?大不了这个时候再翻墙的话,也不会吃了那么大的亏了。

他一个人走过了千山万水,有孤独,有寂寞,有开心,有痛苦,甚至于有的时候有的人一转身是一辈子。可是这么愚蠢的事情他也算是第一次遇到了,其实说起来的话也不怪他。

谁能想得到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家竟然会固若金汤,任何人进去的话也都是只有被抓的命运。他们都小看了自己的弟弟,没有想到他有这样的本事。

当然了两次同样的栽倒高天雷的同一个手段下,谢肆意也觉得真的是非常的丢人。他这个时候根本不能说出什么别的话来,只能是眼睛望着天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真的是好尴尬呀!

当然了只有知道如何停止的人才知道如何加快速度,看到谢肆意的样子云诗蕾也再没有说话了,她把主战场留给自己的男人。

其实高天雷也是赞成云诗蕾说的话的,但是为了给谢肆意一个面子他说了一句:“这样吧,我们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审问地牢里的人,只怕是地牢里的人已经人满为患了吧?大哥要不然的话一会儿和我一起去审一审这些人,看看他们没事到我家里来倒是想要干什么?”

谢肆意一听也是乐了,这个事情的话他可是很乐意的。毕竟他发愁怎么和眼前的弟弟拉近关系呢,这样做的话他不是可以和弟弟多待一会儿了?

时间长了的话,那感情可不慢慢的会有了?看来这个弟弟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他至少对于自己那是充满着善意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样的机会他要是真的错过了的话那还真的是傻得透了顶。谢肆意赶紧的说了一句:“好,今天我们兄弟一起去好好地审一审这些个牛鬼蛇神,看看到底是谁敢对你不利?胆子真的是大的不得了了,竟然想要动我谢肆意的弟弟真是不要命了。别怕,老哥罩着你!”

说完把手往高天雷的肩一搭,看着他好像是有了他一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却忘了自己也是刚刚被放出来的,这样的做法倒是让人觉得挺呆萌可爱。

话说这个谢肆意也算是那个谢家的唯一的嫡孙,他这么自大的他们家里人知道吗?云诗蕾看着他的这幅样子倒是一脸的黑线,真心的想要动手把这个家伙脸的那股自大的模样给打飞了。

不过他的手下倒是有几个较不错的打手,想来要是对练的话效果一定会不错的。想到这里云诗蕾笑着对谢肆意说:“大哥,你的人可以借几个吗?我有事情要办!”

高天雷一看云诗蕾的样子知道这个丫头一定是对打的瘾头犯了,要知道这一段时间他可是没有少被自己家的娘子追着打。现在连整个高府里的人看到这个丫头都头疼,因为你可是不知道什么时间她的瘾头来了要朝着你挥拳头。

要说是被别的女子用自己的小拳拳招呼的话可以视为撒娇,可是被云诗蕾的小拳拳招呼那可是一种灾难了。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算是她刻意的隐藏了手劲儿那个拳头招呼人的话也是会伤到人的。

更何况是对练的时候她一般都不收手劲儿,那个感觉让这些人看到她有对练这样的欲望的时候都吓得落荒而逃了。不过现在有了谢家军的人对练,想来这个丫头应该是能够满足了。

想到这里高天雷也是笑了:“是大哥,找几个武艺高强一些的过来。这个丫头那是手痒了想要找人对练一番,要是太弱了的话她会觉得不过瘾的。”

“这么厉害?那不知道弟妹有没有兴致和我对练一下,也让我看看你的武艺是怎么样的然后好派出合适的人选来。”谢肆意说道。

他看着云诗蕾这样的自信,再看看云诗蕾那娇弱的身体想着自己的弟弟可真的是太宠自己娘子了。什么要求都敢提,那些谢家军的人要是知道弟媳妇有有这样的要求的话只怕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到时候要是真的失手伤了她的话那自己的脸可是不好看了,毕竟这个云诗蕾可是自己的弟媳妇。这话可是好说不好听呀。

自己先手试一试云诗蕾的实力,然后派出相应实力的人来陪着云诗蕾玩一玩的话倒是可以的。当然了他的这样的想法要是隔在一般情况下,那倒是不错的。

可是现在可以说云诗蕾的武力值真的认真起来的话,连小黑都不了。其实这也是跟她的努力分不开的,毕竟是新婚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弃自己的练习。

只要是高天雷去处理事务的时候她认真的在练习着武艺,在她的信念里其实一直有一个那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听到谢肆意这么说,那想必他的武艺倒也是不错的。云诗蕾的眼睛一亮然后看向了高天雷:“这个我要是揍了你哥哥的话,你不会找我算账吧?”

当然了这句话她可是故意这么说着的,毕竟这个谢肆意看起来真的是人还不错。反正她觉得这样的哥哥认下的话也没有什么坏处,毕竟他们也不期望从他的那里得到什么,大家只要是守望相助可以了。

高天雷还没有说话,那个谢肆意先暴怒了:“放心揍,我这么大的小伙子还能怕了你不成?不过弟妹你要是打输了的话可不能哭鼻子,我可不会哄女人的。到时候弟弟要是心疼了找我算账的话,到时候我可是没有办法应付的。”

“呵呵呵,接招!”云诗蕾听了这话,也只是冷笑了几声然后举起了她的小拳拳朝着谢肆意挥了过去。让你看不起我,看洒家的小拳拳打得你满脸桃花开!

她也是一拳直直的朝着谢肆意的胳膊打了过去,这还是看在高天雷的面子的。要不然的话这一拳可是要朝着他的小脸过去的话,那照着谢肆意这样轻慢的态度的话可是会毁容的。

谁说的人家想要调戏他来着?

谢肆意一看云诗蕾的那个架势,压根没有放在眼里。这是切磋吗?打人的话还望人家的胳膊打,这不是傻是什么?

再说了这明眼一看都知道他谢肆意的胳膊可是差一点儿都云诗蕾的大腿粗了,那个小拳头打过来确定不是撒娇?话说想到这里的话谢肆意对着云诗蕾的脸色也不好了起来。这毕竟可是自己的弟媳妇,要是对着自己用什么心思的话那他还是觉得心里挺膈应的。

出于这种想法,谢肆意也诡异的在他的胳臂用了一点儿力气。倒是可以保证眼前的女子吃一点儿的小亏,当然了要是她还是这样的不知廉耻的话那他可是不介意帮着自己的弟弟好好地教训一顿这个弟媳妇什么是本分。

可是只是刚刚的云诗蕾的那个小拳拳打到了打的胳膊,谢肆意觉得疼。那是一个女人的小拳拳吗?那可是分明是用铁锤都打不出这样的效果来的吧!

好疼呀,简直疼死个人了!妈的谁说的人家想要调戏他来着?这明明是看在自己弟弟的面子第一拳专门的给自己提了一个醒。

谢肆意在自己的心里不停的骂着自己怎么这么蠢,竟然会想到别的地方去。这要是让自己这个彪悍的弟媳妇知道了刚刚自己的想法的话,那今天自己还真的要好好的挨顿揍了。

话说刚刚自己的嘴巴好像也是听欠揍的,竟然还让人家好好的揍。这要是弟媳妇真的记仇的话,可真的会打的自己满脸桃花开。毕竟自己说起来可是不能真的去举拳打这个云诗蕾吧?那不是这一场试的话可不是自己嘴欠找收拾吗?

还没有想完,眼前出现了一个明晃晃的小拳拳。云诗蕾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想什么呢,试试。你要是再这样的不专心的话挨了揍可不要怪我!”

其实她心里的想法是,你算是专心了也要挨揍,只不过让我打得过瘾一些罢了!高天雷倒是明白云诗蕾的想法,不过这一会儿他可是不会去提醒自己的这个大哥的。

毕竟这个大哥和自己的娘子起来的话,不用说了当然是娘子的心情更重要一些了。要不然的话,这会儿不让云诗蕾打过瘾了,一会儿她一定会找自己切磋的。

不过他们这样的试的话可不是一会儿能完成的,他倒是可以趁着这一会儿处理一点儿堆积的事物了。这些天成天的跟云诗蕾在一起,他的这些事物都没有时间去处理。

原本想着在去寻找家人的途一边走一边处理的,可是现在谢家都找门来了他当然是不用出远门了。这样的话当然他要把堆积的事物处理一下,省的这些个事情到时候打扰到自己和娘子的相处时间了。

等到他把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天色已经有一些的偏西了。要是平时的话这一会儿他们早该吃下午饭了,可是这会儿怎么还没有什么动静?

满心疑惑的高天雷出了书房,然后听到一阵阵的叫好声。他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原来还是在早晨那个地方。可是周围的人倒是围了一大圈。

这些人在不停的叫着好,基本下人们都围在这里。想当然的他在这些人里倒是也看到了厨房的人,想来下午饭一定是没有人做了。

高天雷一阵的气闷,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寒的气息。在他身前的人感觉到不对劲儿,回头一看差一点儿吓得叫了出来。

妈呀,这可不是太吓人了。这个主子怎么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他们的身后的?而且看他脸的颜色那是非常的不高兴,这是咋了,谁惹的主子这么的生气了?

下人们一个个都轻轻地溜走了,生怕高天雷借机把火发在他们的身。这里的打斗却是是精彩,可是那也是要有命去看的不是吗?现在的天色已经这个时候了,他们还都围在这里看热闹什么也没有做,只怕是主子一定是生气了。

下人们灰溜溜的都跑了,可是处在正心的那两个人倒是打的热火朝天酣畅淋漓的,根本没有顾忌到任何情况的发生。

高天雷一看这个谢肆意顶着两个黑眼圈,拿出了所有的本事不停的在抵挡着。时不时地还抽出了冷子对着云诗蕾进行着攻击,而云诗蕾倒是还是举着她的小拳拳一下一下的朝着谢肆意打着。

当然了她也不是那么愚笨的只是知道憨憨的打,是不是的也抽冷子打向别的方位。这会儿什么风度都已经被这两位置之脑后了,只要是能够打的对方的那是好拳。

天,难不成从他走了以后这两个一直打到了现在?高天雷在心里直流冷汗。他说了一声:“行了,你们打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不累吗?也该歇歇了!”

听了高天雷的这句话谢肆意似乎真的是舒了一口气,可是他却不敢放松。一边防守着一边说:“要不然的话弟妹我们歇歇吧?你不累吗?”

靠,这话怎么这么歧义?云诗蕾一听一下子气炸了,她也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朝着谢肆意进攻着。今天要是不把这个谢肆意打的服了的话,她云诗蕾不歇息了!

谢肆意感觉到了云诗蕾进攻的迅猛,他已经有一些的罩不住了。他着急的大喊着:“哎,弟媳妇,今天我们打到这里好不好?我真的打不动了,我发誓明天我一定派两个功夫最好的过来陪你练手。好不好?”

这话一出,看到已经打到他眼前的小拳拳停了下来。然后云诗蕾看着他说了一句:“大哥,你在这里能待几天?要不然从今天开始你和我对练吧?要知道我可是还没有打的这么酣畅淋漓的时候呢!要是你留下来的话我负责说服高天雷陪着你们到京城里走一趟?”

听到这话高天雷的脸都黑了,话说出卖自己的相公不能背着点儿人吗?这当面这么出卖自己真的好吗?这个云诗蕾竟然还是这么的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像是什么话?

不行就是不行

当然了高天雷是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吃醋了的,反正他看着云诗蕾这样的对着谢肆意撒娇他的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是不舒服,所以他的脸当然是连一丝丝的笑容都看不到了。

谢肆意倒是没有注意到高天雷的脸色,当然了算是真的注意到了也绝对不会想到这是因为自己和云诗蕾说话的原因。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点儿也不想要在这里呆着的,待在这里可是天天都要挨打的。

偶然的一次对练的话他当然是觉得酣畅淋漓,可是要真的是天天这样的从天亮打到天黑的话那可是真的要了命了。毕竟云诗蕾的那个拳头可还真的好力气呀,只要是挨了一下子的话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爹的运气真好,竟然早早地回去了。这要是让弟媳妇逮着练手的话,只怕是也罩不住吧?那到时候可热闹了,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一阵的乱闪。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算计一下自己的那个老爹了,谁让他跟着自己来添乱的?

可是谢肆意一点儿都没有想到人家谢魁早已经知道了云诗蕾的真正的实力,他想要给人家挖坑的话那可是根本不可能的。要说他不被谢魁给坑了已经不错了,还想着要给人家挖坑这不是做梦吗?

其实也是因为云诗蕾的武力超群,才让谢魁从心里认同了这个儿媳妇。毕竟做谢家的儿媳妇可以不会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可是武艺那可是他们的根本。要是真的是连一点儿的武功都不懂,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子的话谢魁肯定是不会认同的。

也是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姜还是老的辣呀!他谢肆意是玩不过谢魁这个爹,不过要是这样的黑暗那为什么他连高天雷这个弟弟也玩不过?

“不行!”高天雷和谢肆意同时说道。

“为什么?”云诗蕾不解的问道:“有人陪我练拳,天雷你正好去处理你的事情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你们为什么都不答应?”

高天雷沉着脸说了一句:“不行是不行,没有为什么!”他心里的怒火难不成还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不成?这样也太丢面子了!

连谢肆意这会儿一听云诗蕾的话,连想都没有想一下连声说道:“对,不行是不行!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办,总不能为了陪弟妹你练拳给耽误了吧?再说了我要是天天的在这里陪着你练拳的话,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呀!”

他偷偷地看了高天雷一眼,看到高天雷因为他的这句话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儿也松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弟弟醋劲儿可真大,自己不过是和弟媳妇对练一下而已那眼睛差一点儿把自己给吃了。

“什么好听不好听的,只要是我们行的正坐得端管他们说什么呢?再说了你不是谢家的儿子吗,那武力值可不能小了,要不然的话让别人笑话。这样连一个月的话,我保证你的武艺一定会去的。”云诗蕾无所谓的说着。

看着云诗蕾似乎还是没有觉察的样子,谢肆意在心里不禁苦笑。这个粗心的弟媳妇呀,她根本不知道高天雷已经因为她的话吃醋了。

“可是我真的有事情要办,不可能呆在这里的。”那可是一个月呀!整整的一个月要挨揍的话,谢肆意觉得自己真的是不用活了。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他可是很久没有经受过了,他又不是受虐狂要待在这里天天的被人揍。

要是让谢魁知道了自己的大儿子还打不过小儿媳妇的话,他一定会笑话死自己的,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也不知道这自己的那个爹到底是回去了还是在这个高家,要是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出来笑话自己的。想来一定是他有什么事情,回到客栈去了。

这样的话自己在外面躲几天,等到脸的伤口都愈合了再出现好了。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听到一个恶魔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儿子,你弟媳妇的话其实并没有错了,你这段时间好好的待在这里和她练一练。至于你的那些个事情的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代劳了!哈哈哈,今天真的好高兴呀,我终于见到了你小子也有吃亏的时候了。哈哈哈!我简直是太高兴了!”

“爹,你怎么在这里?”谢肆意惊讶的差一点儿下巴都要掉了。他想着自己的爹会不在这里,那自己这么丢脸的时刻不会在爹爹的面前呈现了。

在刚刚他还想着要出去躲几天,等到脸的伤口都好了以后再回来。可是这一会儿还没有实施那希望破灭了,这样他可是很崩溃的好吧?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挖坑给自己的这个爹跳呀?

“怎么,我不可以在这里吗?”谢魁瞪了谢肆意一眼气呼呼的说:“这里是我儿子的家,我现在身受重伤不在我儿子家里还能到哪里去?再说了现在外面这么危险,到处都是杀手。我要是除去了的话,什么时候被人家杀了都不知道呢。这里挺好的,我这几天呆在这里了。”

他说着这样的话其实眼睛还不停的瞟着高天雷,看他有什么反应。其实他也是故意的做出一种哀兵之策,毕竟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实在是太强势了。

自己不是说了他家的娘子几句吗,他打算连他这个爹都不认了。自己要不给他一个台阶下的话,那这件事情可是什么时间才能解决呀。

他毕竟是身有要职,在这里的时间真的不能太长了。要不然的话不说是别的人,是他的这些个兄弟们也都会忍不住的。边境兄弟们还在奋力杀敌,他当然是要在朝廷给兄弟们撑起一片天地。至少让这些人能够心无旁贷的和为敌对抗,不用操心对敌的同时还有自己人的暗算。

听了谢魁的话,谢肆意都想要把自己的脸捂起来了。他一个大将军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跑到一个商人的家里来避难?还说什么怕别人的暗杀之类的话,丢人也不是这么丢的吧?

绝配

赶紧的画风一带说了一句:“爹,那今天早晨我和弟妹打算切磋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附近?”他可不相信自己的爹看到自己和弟妹切磋不会出现的,那画风太美了是自己的话也不会错过。

“当然了。”谢魁说:“这么好玩儿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出现呢?毕竟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小子自己找死这样的事,你说我要是不看看的话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那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大儿子被弟媳妇狠狠地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谢肆意咬牙切齿的问道,他可是看明白了。

自己的这个爹,那是一个坑儿子的货。只要是哪里有坑的话,他一定会把自己给想方设法的推到坑里面去的。

“这个其实我也心里是好,你们两个谁的武力值更高一些了。当然了,现在我是明白了,你这两下子根本不能和我的宝贝儿媳妇相提并论。”

说着谢魁一脸得意的对着高天雷说:“话说儿子你是从什么地方挖来了这样的一个宝贝的,这样的儿媳妇我可是认定了。你以后要是对你的娘子不好的话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高天雷看着他们演戏,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这两个人也实在是绝配呀,瞧瞧人家的这个演技真的是没谁说了。昨天还在说着自己家的娘子配不他们谢家的少爷,最多是当一个姨娘。可是这会儿是对娘子不好的话要收拾自己,他们这样嘴里连一句实话都没有的真的好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承认了云诗蕾的地位的话那自己也不会对于他们有那么多的抵触了。毕竟这些人确实是自己的亲人,只是他们到了自己的区域的时候给予一定的方便的话高天雷觉得自己当然是可以做得到了。

再说了这些也是相对的,互相的。他真的成了谢家的人以后做生意也会有很多的方便,这样互惠互利的事他一个生意人的话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他想要不让云诗蕾和谢肆意一直对练的唯一途径是妥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高天雷说:“行了,你们不是想要让我到京城里走一趟吗?我答应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一定会回到你们谢家去,当年的事情查不清楚的话我肯定会是情况而定的。”

说完他看着云诗蕾说了一句:“这回你开心了吧?再别故意的气我了,要不然的话我可是随时会改变主意的。知道吗?对了,我们可以五天以后出发,这几天诗蕾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好了。”

听了高天雷的这句话,谢肆意和谢魁一下子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谢魁真诚的看着云诗蕾说:“儿媳妇,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这一次还真的不知道要在这里耽误多久了?其实这一次我和谢肆意都是偷着跑出来的,家里的老爷子虽然说是猜到了些什么却没有说。”

“这要是长时间的不在的话肯定会有一些的麻烦的,这一次能这么快的解决了也算是一件大喜事。这样吧,今天我请客我们到这里最大的酒楼里去庆贺一下。家里都不要做饭了,你说怎么样呀弟媳妇?”谢肆意接着谢魁的话说了这么一句。

他看起来真的是放下了心里的千斤重担一样的,他平常总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其实除了云诗蕾,根本没有一个人认为谢肆意是一个嬉皮笑脸的人。他虽然说是纵情于山水之间,可是见过他的人都知道谢家的这个大少爷可是平时不苟言笑。

那还是一个非常腹黑之人,谁要是真的得罪了他的话那谢肆意可是一定会十倍奉还的。连小时候的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基本属于呲牙必报之人。所以早早地在整个京城里有了一种传闻,那是阎王好惹谢肆意难缠。

毕竟你是当时得了便宜的话,也不可能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人家耐性好等到你倒霉了,人家才想着收拾你这可怕了。

最可恨的还是人家收拾完了你还把你当时怎么得罪人的事情都一一的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像是尚书家的二小子曾经踢了谢肆意一脚,可是两年以后那个尚书家因为贪污被圣下了大狱。然后那个二小子也被人砍断了一条腿,也不知道怎么的大街的人都知道了他曾经用那条腿踢过谢肆意。

这样的事情倒是数不胜数,这也让一些个和谢家有仇的人心里很是忌讳。毕竟这样的小事情,一般人的话过了过了当是吃了一个哑巴亏,可是谢肆意却把这牢牢地记着还要得找机会了报复回来。

因为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惹了这个小祖宗,所以大家和谢肆意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冒犯。

现在在云诗蕾的心里谢肆意竟然成了这样的一个人,他们要是知道的话只怕是要佩服死云诗蕾了。这样的一个活阎王也能如此肆意的挨揍,这可是多少人想要达到的目标却根本没有敢做的事情呀!

“外面吃什么,真是的。那些东西又不好吃!今天高兴,外面吃烤肉吧!”云诗蕾心里也挺高兴的,毕竟高天雷的性子较执拗,能够说服他想通这一件事情的话那也是不太容易的。

再说了在这里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她让人把烤肉炉子打造了出来可是还一顿都没有吃过呢?调料都已经备好了,等着什么时候有了机会的话大家一起吃一顿的。

“烤肉,在这里?”谢魁吃惊地说:“这里的地方这么小,怎么烤?”在他的印象,倒是有人吃烤肉的。不过那都是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或者是野外支起了支架,然后放整只的羊羔子或者野猪进行烤肉。可是那样烤出来的东西其实并不好吃哦,根本和大酒楼里的饭菜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根本就是故意

当然了,要说一般的农家能吃这样的饭菜的话倒也算是不错了,想到这里谢肆意赶紧说了一句:“弟媳妇,没有关系的。 我身还真的不缺这一点儿银子,走,我们下馆子去!”

云诗蕾半笑不笑的看着他说了一声:“怎么,你要吃酒楼里的饭菜?这样好了,如画你去酒楼里叫几个菜回来。今天我们的烤肉不要准备大哥和爹的分量了。”

谢魁一听赶紧说了一句:“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是要吃烤肉了。大酒楼里的饭菜有什么好吃的,只要是你们家的吃的我都要尝一尝。”

他不过是在这里呆了一天,那些个清脆的小菜已经勾起了他的食欲。虽然说只是几个清清淡淡的小菜,可是那滋味那些个酒楼里的饭菜都不差。他还从来都没有吃到那么好吃的饭菜,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这一会儿听说云诗蕾要吃什么烤肉,想来也是极好的东西,他说什么也要尝尝的。

可是没有想到“你不行!”云诗蕾说:“你现在身还受着伤,这些个刺激性的食物是不可以吃的。一会儿让厨房做一些清淡的小菜过来,等到你的伤口愈合了我们可以再吃了。”

当然了,在这些无关大雅的方面来说高天雷一般是无条件的听从云诗蕾的话。既然娘子说谢魁不能吃的话,那肯定是不会准备谢魁的量了。

再说了云诗蕾原本是为了谢魁的身体着想,说的倒是一点儿都没有错。听了云诗蕾的话谢魁的脸倒是一下子垮了下来:“不要呀,听你们说的很好吃,为什么不带我的?我要吃!”

这还是那个威震边关的谢大将军吗?这样的吃货,不会是谁把谢大将军的魂魄给调换了吧?高天雷和云诗蕾吃惊的互相看了一眼,从他们的眼神看出了不可思议。

谢肆意咬了咬牙,他觉得自己的牙都疼了。自己的爹一直都是这样的不靠谱,尤其是在他认定的人面前从来都不掩饰自己是一个吃货的本性。

可是这个样子的话作为儿子的他真的是觉得很丢人好吧?低着头,谢肆意真的是觉得自己不想要认识眼前的这个谢魁是自己的爹爹。不过他倒是想要看看云诗蕾嘴里的那个烤肉到底是有多香,竟然能让谢魁做出这样的姿态来。

也许这是自己爹为了和高天雷拉近关系才故意这样做的吧?不过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一点儿的后悔,毕竟弟弟家里的饭菜他可是到了现在都还一口都没有尝到呢。

从地牢里出来和云诗蕾打了,这一会儿已经快要过去一天了他也已经饿的是眼冒金星了。要是再耽搁下去的话,他觉得自己都会饿晕过去了。

这个时候看着如画还在那里慢慢吞吞的,没有去到大酒楼里去订饭他都快要疯了。苦着脸谢肆意说了一句:“弟媳妇,这什么时间吃饭呀?我可是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饿死了!”

云诗蕾说了一句:“大哥,你呀真是不识好人心!如画,以最快的速度你还不赶紧的去定饭菜。大哥可是吃不惯我这里的饭菜的,一会儿只给他订好了行,让他们快一些省的大哥饿着了。”

如画无奈的看了谢肆意一眼,这自作孽不可活说的也是大少爷吧?算了,他这是自找的,她如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按照小姐的吩咐来行了。

院子里很快已经把炉子给点好了,几个厨房里的人把肉切成了薄片穿到了签子。那些个调料已经都放在了炉子前,高天雷以前在云诗蕾的家里吃过这样的烤肉当然知道怎么办了。

他前把一把肉拿起来然后在炉火烤着,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已经冲鼻而来。撒了调料,那个味道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也是几分钟的时间,一把烤肉已经烤好了。高天雷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把老爷子请到屋里去,给他几个清淡的凉菜好好吃一下。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重,不适合他吃。”

谢魁这个时候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前抢了几串烤好的肉然后一下子塞到了嘴里,满足的眯起了眼睛。那感觉真的是棒极了,那肉不老不嫩,鲜香可口。咬一口那嘴里调料的滋味和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那简直是妙不可言呀!

这个兔崽子,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还不想要让他的老子吃?这简直是大不孝呀!谢魁可不管高天雷是什么反应,只是尝了一口已经眼睛盯了高天雷手里的肉。

几口把自己手里的肉吃完了,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高天雷手里的肉,那眼光像是黏在面一样的怎么都取不下来了。云诗蕾不由得想笑,这个相公呀。他这不是故意的在勾引谢魁吗?

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刚刚高天雷烤肉的时候根本是故意的想要给谢魁烤的。他没有放那些个辛辣的调料,至于说那个辣椒的话他更是连碰都没有碰。

那个谢肆意一看到谢魁的表现一下子也被吸引了,凭着谢肆意对谢魁的了解。要是东西没有那么的好吃的话,他谢魁可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动作来。他也赶紧的前抢了一串高天雷手的肉,然后塞到了嘴里。

哇,一种妙不可言的滋味在他的嘴里回荡着,这还是那个无滋无味的烤肉吗?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烤肉而已怎么可能这么的美味?

不,他不相信这么美妙的味道是从眼前的这个烤肉里发出来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谢肆意把手里的肉串塞到了嘴里。这一次他要慢慢的品味一下这个味道,可是他这会儿的眼睛已经也离不开高天雷手里的那几串烤肉了。

这个肉真的很嫩,肉的鲜味被调料的味道都锁到了一起放到了嘴里简直好吃的舌头都快要被吃掉了。只是这样一串一串的吃根本不过瘾,他把眼神滑向了高天雷手里剩下的那几串。

老爹打儿子了

一看到谢肆意这个样子,谢魁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 他赶紧的从高天雷手里把剩下的都抢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说了一句:“儿子,你可不能和你爹抢。稍微等一会儿你酒楼里的饭菜到了,这些可不是你应该吃的东西。”

谢肆意一听,脸都快要垮了。他可怜兮兮的对着高天雷说:“弟弟,那些个饭菜我不想吃了。这里有这么多的好吃的,不要让我吃那些个垃圾好不好?”

高天雷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说:“这可不行,我们这里可是绝对不能浪费食物的。只要是自己点的东西的话一定要吃完,要不然的话那养成这样的习惯可不好。”听到高天雷的话谢肆意心里苦的都快要哭了。

不过他可是不想要自己独自的受这份罪,眼睛咕噜噜的一转谢肆意说了一句:“你看我这可是想要请弟弟妹妹好好地吃一顿的,虽然是做法并不太妥当心却是好的。要不然的话我们先把酒楼里的东西吃了,然后在大家伙儿一起吃烤肉,你们看好不好?”

“不好,”云诗蕾说:“我今天可是想好了要吃烤肉的,我好久都没有吃了。至于大哥的话我刚刚也已经劝了的,可惜大哥并不听。那当然是要你自己把那些个饭菜都吃完了,然后有肚子的话我倒是不会吝啬一点儿的烤肉。”

听了这话谢肆意真的是苦了脸,不过突然脸色一变说:“这个好办,爹不是受伤了吗?我的这些饭菜都给爹吃,我吃烤肉可以了。反正爹也吃不来这些个刺激性的食物,那个酒楼里的东西给他吃倒是挺合适的。你说是吗,弟弟?”

谢魁原本在一边看戏,这一下听到战火竟然烧到了自己的身赶紧说了一句:“谢肆意你个兔崽子,你爹好好地这会儿可没有招惹你。你竟然敢给你爹我挖坑?自己不爱吃的东西给爹吃,你这可是太不孝顺了。真的是气死我了,你给我站住。”说完操起了老拳要朝着谢肆意打过去。

谢肆意一看赶紧撒腿溜,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救命呀,老爹打儿子了。谁来救救我,啊!”

“噗。”的一下,大家伙儿都笑了。云诗蕾这个时候也是醉了,原来谢肆意和谢魁的相处方式竟然是这样的。他们像是朋友一样的相处着,这样的关系的话真正的非常的难得。

要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整个谢家都会非常的轻松。至少在他们的相处过程没有那么的困难?当然了看到谢肆意这样的做法,谢魁可更是不依不饶的追打着。

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都微微的斜视着高天雷他们,看到云诗蕾的表情有一些的放松,他们的心倒是也放松了。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高天雷对于自己的这个娘子的重视,要是能够在云诗蕾的心里留下什么好的印象的话那想要拿下高天雷也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了。

“行了,你们也别闹了。大哥你好好的呆着吧,想要吃的话那自己烤着。我们这里可是不养活闲人的,再说了这东西也自己烤着才会吃得香一些。”云诗蕾说着拿了一把豆角放到了炉子烤了起来。

她现在的生活好了以后,倒是不太爱吃那些个油腻腻的肉了,不过对于这些烤蔬菜云诗蕾确是情有独钟。

听了云诗蕾的话谢肆意也拿了一把肉自己放到了炉子烤着,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他烤出来的东西是不如高天雷和云诗蕾烤的香,没有办法到了最后他待在那里等着。

只要是高天雷或者云诗蕾烤好了,他伸出了手等着吃了。当然了谢魁也是一样的做法,这可是让云诗蕾笑眯了眼睛。做食物是要让人爱吃才行,要是不爱吃的话那叫什么食物,那是在浪费粮食!

直到最后,准备了那么多的东西竟然让他们这些人都吃的一干二净的。当然了谢肆意让如画从酒楼里定制的那些个饭菜,倒是没有人动留在了那里。

云诗蕾倒是一直都见不得别人浪费粮食,她看着没有人动过的这些酒菜想了半天然后对谢肆意说:“这些个饭菜要不然还是送到客栈里去给你的那些个兄弟们吃吧,留在这里真的是浪费了。真的是可惜了,要知道种田真的是很不易的。”

谢肆意这个时候已经吃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他躺坐在椅子里眯着眼睛说:“好呀,可惜这些烤肉实在是太少了,要不然的话真的应该给兄弟们也尝一下。让他们也知道一下,什么是天下美食!”

听了这话,云诗蕾倒是有一些的诧异。原本以为那些人只不过是谢肆意和谢魁的下属罢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倒是真的把这些人当做兄弟。

“那有什么呀,家里的肉不是多得是?拿一些过来我们多烤一些不是了,要不然的话干脆把他们都叫来住在这里。明天的话继续吃烤肉不行了?”云诗蕾说了一句。

当然了,这一句可是实心实意的话。既然都打算相认了的话那他们的一切都要慢慢的介入,这些人明显的都是谢魁他们的心腹。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能交好的话当然是最好的了!

听了云诗蕾的话,这很明显的是想要交好于谢家军了。谢魁和谢肆意当然是很高兴的了,这一高兴谢魁也无所顾忌了。

他开口笑道:“儿媳妇,你看这天色也已经挺晚的了,这些东西送过去的话这些兔崽子还不高兴坏了?要不然这样好不好,今天算了。等到明天了再把他们都叫来好好地热闹热闹!”

云诗蕾想了一下说:“这样也行,不过天雷,这些个剩饭怎么办呀,总不能倒了吧?这也太可惜了!”她惋惜的看着眼前的那些饭菜,这要是在一般的农家里这都是一顿好菜了,甚至可以让他们高兴好几天。

谢肆意想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这些东西要不然的话给地牢里的那些人送去,让他们也吃一顿好吃的?”

高天雷的杀气

其实根本不是他心善,而是从那里面出来了以后他才知道那里面的人过得有多凄惨。

当然了他们肯定是活该的,可是这些东西既然都是要倒掉的了那还不如让这些人吃一顿好吃的呢。毕竟做人家的下人可是不易的,算是对手他一样很是尊重。

“地牢里有人吗?”听到这话,云诗蕾一脸懵逼的问道。她怎么不知道这个地牢里有人的?害的自己还一天到晚的无聊的要死。

要是早知道地牢里有人的话,那这么多的玩具她还能放的过吗?想到了这里云诗蕾“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她以后有玩具了这是不是要感谢这个谢肆意呀?

要知道不是他的话自己压根想不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地牢,当然那里的人她也想不起来折腾了。当然了谁都没有想到谢肆意的这一句话让很多地牢里的人后背一阵冰凉,好像是看到了地狱里的恶魔一样的心惊胆寒。

“你呀,成天的贪玩。咱们地牢里的人少吗?这每天都来几个,只怕是那个地牢再过一段时间的话该放不下了。到时候还要清理一些人了,不过这些人吃了我这么长时间的饭菜要是这么被清理了的话好真的是亏了。得想个办法让自己不亏本才是,亏本的生意我可是不愿意做的。”高天雷说道。

“这还不简单吗?给他们服一些毒药然后让人拿银子来赎身,一个人五千两银子。银子到了把解药给他们,要是没有人赎身的话那卖身好了。我不相信了,能到我的府来偷偷摸摸的人还连五千两都不值了?”云诗蕾听了高天雷的话,眉头都不皱一下说道。

这话倒是挺值得寻味的,确实是这样的一回事。可是这些人到了这里已经很久了,都没有人想办法往出捞人的话只怕是他们的价值也没有那么的多。想要让他们的主子出五千两救人那简直是不可能的,有了这些银子的话他们随随便便可以培养出一些不错的奴才了。

但是对于这些人本身的话,自己的性命却是无价的。他们再忠心的话也没有几个人会不顾自己的身价性命,毕竟生命只有一次谁也不会随随便便的把它不当一回事情了。

这样的话那高天雷手里可不多了很多别人培养好的人手了,这样省事的方法倒是简便,可是这样得来的人手真的可靠吗?要说用药物控制的人可是随时都会背叛的,毕竟这样的人可是不心甘情愿。

谢肆意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这样的人手不可靠!”他也是提醒一句,毕竟这可是弟弟他们自己的事情。他能提醒一句,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善意了。

“你可真蠢。”云诗蕾看了一眼谢肆意说道:“要他的忠心干什么?只要是有人干活行了。衷心的人我有,可是我总不能让那些人去干那些个零七八落的事情吧?这些个杂七杂八的事情总是有人要去干的吧他们倒是正好。再说了他们的主子都不管他们的死活了,那他们心里的那一点儿秘密还不得给我说出来?”

谢肆意突然觉得自己被鄙视了,可不是吗?他以前总是想着要手下的人都忠心,可是怎么没有想到有些事情是不忠心的人也可以干呢?也许他们干起来的话那些衷心的人更加的合适,毕竟他们可是要想获得他的信任要好好地表现一下的。

算是他们的主子对他们也是会有一定的照顾的,这样的话自己很多不方便做的事情不可以解决了吗?这样的方法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真是猪脑子!

连谢魁听了这话都静静地站在那里回想着什么,毕竟人都是要靠自己来用的。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只要是利用得当的话那都可以化为自己的助力了。

“哎,大哥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经的吗?”云诗蕾问道。她也觉得很是怪,毕竟谢魁他们已经来了两天了可是这个镇的镇长却压根没有出现过这不是不符合一般的常理吗?

要知道这个谢魁可不是一般人,按理来说的话那个镇长早应该跑过来巴结一下他才对。可是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却压根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子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谢肆意也是觉得挺怪的,不过他倒是说了一句:“这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相信你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是不是弟妹?”他笑的是满脸桃花,却忘了刚刚已经被云诗蕾给揍得满脸淤青。

这一笑扯疼了他脸的肌肉,不禁低低地埋怨了一声:“弟妹你可真是够狠心的,要知道我是帅气一些。可是你也不能往我这张这么帅气的脸打呀,要是真的毁容了我可怎么去骗那些个肤浅的女孩子?”露出了一个骚包的笑容,谢肆意对着云诗蕾说道。

“我看还是打得轻了,下一次往死里揍。”高天雷看着他骚包的样子,冰冷的说了一句。要不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大哥的话,凭他这么对自己的娘子那不用活了。

似乎感觉到了高天雷的杀气,谢肆意倒是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幽怨的对着高天雷说:“弟弟,我可是你的亲大哥,你这样的对我吗?”

他的那个样子实在是贱贱的,让谢魁都忍不住想要打他一下。这还是自己的那个骄傲的儿子吗,眼前的人不会是被人给掉了包吧?他不由得伸出了食指狠狠地弹在了谢肆意的脑门。

突然被谢魁打的谢肆意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了,他的心里倒是更加的幽怨了。自己的爹怎么也这样无缘无故的随便的打自己了,他真的是太可怜了。

么有人爱的,呜呜呜。仰天长叹一声,谢肆意故意装的可怜的样子看着高天雷:“弟弟,我这几天待在这里可好?那个客栈的环境真的好差呀。那个吃食和这里一简直是猪都不吃的,明天谢家军的人都过来了。那我们大家在一起有什么情况的话也能一起应付是不是?”

自作孽不可活

这话倒是说的挺对的,可是高天雷是不希望这个谢肆意夹到自己和云诗蕾之间来。 不过云诗蕾也有自己的事情,光是那个云雾山庄的事情已经够她忙乱的了。她可不愿意多事,这样自找苦吃的行为怎么也不像是她能做的。

再说了算是她想要和谢肆意天天对练的话也是没有时间的,再说了那些她自己的生意虽然说有云诗蕊管着那也是要自己操心的。这一两个月以来有时候看着她可是自己都忙,能有个人让她轻松一下的话也是一件好事情。想到这里,高天雷也没有说什么默认了谢肆意的话。

等到把谢肆意和谢魁都安顿好了以后,他们回到了房间云诗蕾说:“天雷,我明天要回家一趟,那边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爹娘他们的那个性子,我怕诗蕊收拾不住呢!”其实他还有一些的不放心。

高天雷说:“好,明天我陪你回去。这里先让管家管着,至于地牢里的那些人是要怎么办到时候回来了再说吧。反正已经关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也不着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了。”

这倒也是,毕竟要不是谢肆意的提醒的话他们根本想不起来那里还关着人呢。这些人再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处,早一天晚一天审问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的。

再说了云诗蕾也发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他们这个院子非常容易招贼。几乎是每一天晚都会有人光顾,这样的话要是一有人审问的话那还不累死他们了?

一夜无话,当然了高天雷也是彻底的没有让云诗蕾歇息一下的,直到了第二天早晨她还是有一些的神眼朦胧的提不起精神来。等到了饭桌的时候她几乎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听到一声精神抖擞的打招呼声:“早,弟弟,弟媳!”

那是谢肆意的声音,接着谢魁的笑声也响了起来:“呵呵呵,你们年轻人是贪睡,天都大亮了还没有睡醒倒也是难得。不过我可是饿了,没有的等你们先吃了早饭。”

听到这一声,云诗蕾一下子一个哆嗦精神了很多。她看向了面前的桌子,只见面可是一片狼藉。原本厨房准备的小菜都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是连小米粥也好像是少了很多。

谢魁的面前放着一个空碗,明显那是刚刚吃过早饭的样子。谢肆意说了一句:“弟媳妇,我刚刚已经让人通知谢家军的人过来了。这个他们可能还没有吃早饭,你看……”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先例吗?看着眼前的情况,云诗蕾有一点儿头疼。她认真的对着谢肆意说:“大哥,这个早餐的话可以让他们在街买着吃了,厨房应该没有准备这么多的东西。当然了午饭和晚饭的话,可以好好地在这个府里吃一下。一会儿我找管家过来,一定会安排好的大哥尽管放心!”

谁知道听了云诗蕾的话谢肆意倒是机灵,看了云诗蕾一眼问:“怎么,你们今天有事情吗?最好是不要出去了,毕竟这里的情况非常的诡异。也许今天会出什么事情呢?”

他说的也是实在话,他们到这里的消息应该早被这里的县太爷知道了。可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门,甚至于连一个打听的人都没有这可不是一般的诡异。

算是一般的话,为了面子他们都会门露一面的。可是现在这样,除非是他们能够确认把自己和爹都留在这个小镇。所以这几天能不出门的话那不要出去,省的吃了暗亏到时候倒是不好说了。

“没关系。我有这个呢!”云诗蕾听了嘻嘻一笑,拿出了自己早准备好的迷药对着谢肆意挥了挥手。这个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连谢肆意也在这面吃了两次亏了。

“那可不一定,你忘了一次要不是我让手下的人卸了箭头的话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真的是不好说了呢?”谢肆意到不是想要打击云诗蕾,只是他看着云诗蕾这个不长记性的样子头疼。

毕竟谢家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这样的自大迟早都是要吃亏的。既然是自己人,他当然是要提醒一声了。毕竟当时自己在场,弟弟对于云诗蕾的重视程度那可是无人可的。要真的是这个弟媳妇有什么不妥当的话,只怕自己的这个弟弟也好受不了的。

听了谢肆意的话,高天雷也觉得他们这么出门的话也是挺不妥当的。可是也不能这么一辈子待在自己的家里不出门吧,这不成了缩头乌龟了吗?

再说了他开的可是店铺,绝对不是躲着可以解决问题的。自己的这个爹和大哥还真的是一个麻烦,刚过来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已经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还说什么入了谢家的话一般没有人敢找麻烦?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毕竟云诗蕾的家里人都在云家村里。要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呀要先把她的父母和弟弟妹妹给接过来,省得让人家抓住了拿来威胁他们那不好了。

高天雷想到这里说了一句:“行了吧,算是这样的话也应该赶紧得到云家村一趟。要不然的话云诗蕾的爹娘要是出了事情的话,那我们可被动了。”

谢魁一听倒也是这样的道理:“那带谢家军,省的到时候有什么事情的话照顾不过来!”说着从身拿出了一块令牌打算递给高天雷:“给,这是令牌。只要是有了这个东西的话,他们听你的指挥了,没有人敢见到令牌还能违抗命令的。”

“不用,只要是你们能照顾好你们自己那好了,再说了这里可是一个小镇。算是有人想要对我的话,他们能出多少人?这些我还应付得了,一会儿谢家军都来了以后我们再出门。”高天雷说道。

县太爷来访

其实他真的不放心谢魁和谢肆意在这里,可是云诗蕾家里也不能不顾。他也只能把这边安排好了然后再陪着云诗蕾回家一趟了,这些人他是迟早都不会放过的。敢惹他高天雷,哼哼,真的是活的腻味了!

当然了这些也只是他们的臆想,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都在这里做好了被人突击的准备,好像谁一天到晚的想要收拾他们一样的倒是挺可笑的。

当然了对于他们这样行走在刀尖的人来说,一点儿的异样要是不注意到的话也可能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说起来当然是不怪他们想得多一些了,像是前一天谢魁是一个没注意听信了一个人的引路差一点儿被杀手追杀丧失了性命。

这几人正在这里盘算的时候,听到敲门声。云诗蕾笑着说:“这一定是谢家军的人到了,这下子我可是有了对练的对手了。如画,开门去!”

当然了,原本开门的这事情一般来说是用不如画的。高府里有专门的门房,这样的小事情本来是他们的职责自然的办了。

再说了他们现在可是在高天雷的小院里,这里离着大门还挺远的。要不是他们几个人一直用心的听着大门的动静的话,那可是什么都不会听得到。

果然如画刚刚的出了自己的这个小院门,看到门房快步的跑了过来。那门房的人一看到如画赶紧的说道:“如画姑娘,县太爷来访。在大门外等着,你赶紧的给老爷禀告一声。”

如画一听愣了:“怎么,不是谢家军的人吗?”

“不是。”

“哦,那你等着,我去告诉姑爷。”说完如画一个转身朝院子里走来。

一进院门她对着这些人行了一个礼说:“姑爷,门房来报说是县太爷来访。”

当然了这里可是自己姑爷和小姐的家,现在他们的关系较乱所以如画还是按照以前的方式禀告着。她倒是没有想到县太爷竟然大早晨的跑到高府里来了,想必那个县太爷一定是为了这个谢大将军和谢大公子来的。

听到如画的禀告他们倒是一愣,这人可真的是经不起念叨。刚刚说到这个县太爷没有露面,人家到了。而且还是这么早到了,倒是让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想了一下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高天雷说:“这样吧,我和娘子出门迎一下这个县老爷,爹你和大哥在这里呆着好了。”

“用不着,什么县太爷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摆架子?你待在这里让下人去应一下可以了,毕竟你可是谢家的二少爷。你若是迎了出去的话,只怕是他承受不起。”谢魁终于听到了高天雷喊爹的声音,他兴奋地浑身发抖连忙出声维护自己的二儿子。

连谢肆意也赞成的点了点头,可是云诗蕾却看着他们的样子皱起了眉头:“这样不可以吧?毕竟以后我们还要在这里生活,要是给了这个县太爷心里不舒服的话,那算是当时人家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可是保不齐以后会给我们小鞋穿的。你们也是来这里一段时间,并不能长时间的待在这里。再说了我们可是生意人,与人为善是本分。”

这话谢魁倒是不爱听:“儿媳妇,你们以后说不得在京城生活了,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算是想来只怕是也来不了几趟,你说你们怕他作甚?”

云诗蕾一本正经地说:“我的家在这里,你说我怕什么?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算以后我们可能住在京城里,可是我们的生意还在这里开着的。县官不如现管,你是再有权势的话只怕是手也伸不到这里来吧?”

这也是他的真心话,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现在对县太爷态度好一些的话,也不知道到时候能避免多少的麻烦事呢?他们用得着争这个一时之气吗?

“怎么,儿媳妇你是说我们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县太爷吗?你知道我们谢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吗,竟然还会这样的说话?”谢魁有些生气了。毕竟没有人这么和他说过话,这样的直戳戳的说出来的话他真的觉得接受不了。

高天雷心里也是赞成云诗蕾的说法,但是他婉转的说:“娘子的话可是不是这个意思,毕竟这个县太爷有何目的我们不知道。我先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也好应付与他,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

谢肆意这个时候也是想通了,他拉着谢魁说了一声:“爹,我们到你的房间里去下棋好了,这里的事情我相信弟弟可以处理得来。他已经长大了,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这里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好了!”

“哼,随便你们好了,只是儿子你记住了不可以坠了将军府的威名!”谢魁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随着谢肆意到房间里去了。

反正高天雷现在还不在谢家的族谱,要是这个小子不争气的话大不了他不认这个小子好了。心里气愤的想着,可是谢魁却忘了现在可不是他想不想认高天雷的事了。而是高天雷根本还没有拿定主意想不想回到谢家呢?只要让高天雷知道了他的想法那只怕他们之间的罅隙也越发的多了。

高天雷偕同云诗蕾往院门口走去,一路两个人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依照他们之间的默契来说的话,这一点儿的小事情根本用不他们提前通气了。

快到院门的时候高天雷和云诗蕾故意的快走了几步,显得有一些微微的喘。然后对着看门的门房训斥道:“你这个刘达,既然是县太爷来了怎么不让他进来呢?把县太爷都敢关在门外,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说完亲自前把大门打开,然后对着门口的县太爷想要行礼。听到那县太爷赶紧笑了一声:“贤弟真是客气了,不怪门房的人。是我无状门打扰了,请贤弟不要见怪!”

惊艳

云诗蕾一看,原来这个县太爷长得那是一个魁梧。 身高六尺,体壮如牛,还有一脸的络腮胡子,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豪爽的东北大汉。

不过那豪爽的大汉这个时候倒是脸露出一脸违和的笑容,让云诗蕾的心里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的,云诗蕾莫名其妙的对着这个人心不喜。

要说人家可是门来做客的,怎么也惹不到她。算是心里再不喜欢,面子的应酬云诗蕾倒是会的。她赶紧的前要对着这个魁梧的县太爷行礼:“小民云诗蕾见过县老爷!”

那个县太爷可是不敢真的受了这个礼,他心里知道要是这个高天雷真的是谢大将军的二儿子的话那云诗蕾可是谢府里的少夫人。他是胆子有多大才能受得起这样的大礼呢?

“少夫人客气了,本人是这个县城的县太爷,可是也是高贤弟的大哥。你不要这样客气了!”县太爷赶紧说道。可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要是高天雷真的是谢府的人,那他的大哥可是谢家的大少爷谢肆意。他何德何能竟然敢称作是高天雷的大哥了?

当然了,这会儿倒是没有人在意这个。高天雷说了一句:“大人,走进府里谈吧!”说完把那人往家里迎。

其实再强势的女人遇到疼她的男人也会柔情似水。如果可以依靠,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做女汉子。所以不要说女人强势,只是你驾驭不了而已。这一会儿云诗蕾遇到了一个疼爱她的男人,她当然是愿意依靠这个男人了。

前面高天雷和县太爷在亲热的说些什么,可是云诗蕾却一句也没有听得进去。她这会儿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从刚刚说了要回家以后她心里一直不安着。

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到底是怎么了?这么久都没有回家,依照他们那个能闹腾的劲头昨天那个云香柳回去了一定会在老宅说些什么,那他们要是不回去的话也不知道云诗蕊能不能应付得来呢?

想到这里云诗蕾一阵心烦,这些个家人也不知道一天消停一下知道闹,真是烦死人了!其实她根本没有发现云多多和芸娘的做法基本已经把云诗蕾的耐心都快要磨没有了。

现在的云诗蕾只要是一想起这两个人来,除了心烦是无奈。但是她已经对这两个人没有一点儿的好感了,剩下的也只有那么一点儿的血缘关系。

时间是治疗一切不快的良药。等有天回头你会发现,曾经耿耿于怀的大事都变成不值一提的小事,曾经觉得难以逾越的大关都变得渺小不堪。

猛然的发现前面的高天雷和那县太爷已经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云诗蕾也回过了神。她抬起了头,见到高天雷关切的看着她问:“娘子,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些的不舒服?”

也不怪高天雷这么问,主要是刚刚他和那个县太爷说话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娘子有一点儿心不在焉。在刚刚连县太爷跟娘子说话,她都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的只是神情恍惚的跟着他们往前走。

“哦,有一些的头晕,可能是昨天晚没有睡好的原因吧?”云诗蕾对着高天雷甜甜的一笑,那灿烂的笑容像是春天里的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的让人着迷。

那个县太爷原本第一眼看到云诗蕾的时候觉得惊艳,这会儿更加的着迷了。可是他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谢大将军的儿媳妇,那不是他能够肖想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一生寻觅,是为了找到自己另一半碎片,进而化解生命深处的孤独。而在这过程如果没有遇到对的人,只会变得更孤独。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一半,可是这一半已经嫁给了别人他也是偷偷地看一看罢了。

只是这另一半也实在是太多了而已,每一次只要是看到一个美丽的人他想要带回去。是这样的心情让他的后院已经有了很多的美丽的女子。

“累了的话你回房休息吧!让丫头把茶水端来。我们一会儿在客厅里呆着,大人找我有事你不用担心了!”高天雷说道。他心里也知道自己晚把娘子折腾的够呛了,可是看着她红艳艳的小嘴唇他忍不住。

那个县太爷听了这话心里虽然觉得遗憾却也连忙说道:“是呀,为兄我和贤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贤弟可是太客气了。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为兄姓刁,家父取名皮软。以后贤弟叫我刁兄可以了,我们之间可用不这么客气你说是吗?呵呵呵。”

高天雷一听到这句话真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跟眼前的人压根没有那么熟的好吗?于是他也敷衍的嘿嘿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正好借着这话云诗蕾赶紧说了一句:“是的老爷,那我这下去了。”然后对着那个刁皮软行了一礼说道:“大人,小民告退。”然后转身离开了。

也是第六直觉的原因,虽然眼前的这个人看着自己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云诗蕾总是能感觉到他的眼睛似乎实在发光。好像是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却得不到一样的,那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生气。

看着云诗蕾已经走了,那刁皮软好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一样的。他在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一点儿看到这样的佳人,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轮到高天雷这样的一个小商人得到这样的一个绝世佳人?

要知道谢魁也是刚刚才找到这个儿子的,在这以前的话他不过是一个小商人。要是自己早知道他的娘子是这样的一个绝色佳人,那不管她是出嫁了还是没有出嫁自己都会把她抢过来做自己的宠妾。

不过也是幸亏自己没有先遇到这个女子,要不然的话一定会惹出大祸了。想起了自己昨天才在小妾那里知道了谢大将军来到这个小镇的消息,刁皮软心里也是庆幸的。

这样的一个好色之徒真的是很无耻

那个小妾是这个小镇镇长的小姨子,说起来的话他们两家还带着亲戚。所以那人才会第一时间跑到自己的那里去,把这个高天雷的情况如实的反应给他听。

可是自己昨天在酒楼里喝的大醉,直到下午清醒了才知道这件事请。他压根没有敢有任何的耽误,连夜让人赶着马车来到了这个小镇。

可是到了这里已经是半夜了,总不能这样半夜三更的门打扰吧?于是在那个镇长的殷切期盼下,他在那个镇长的家里住了一宿。

等到早晨的时候,他怕来的太早了谢大将军还没有吃饭,会引起人家的反感。在镇长的家里食不知味的凑活着吃了一点儿早饭,然后这才眼巴巴的了门。

其实要说他这个县太爷做的倒也是挺辛苦的,毕竟朝廷没有人说起来的话受气的可不是他吗?同样的县官人家跟他一起的那些人早已经被提升去了,可是谁像他一样一个贫瘠的平川县竟然一待待了八年,这还是人人都不愿意过来的原因。

这让他很是不平,总想要找到机会往爬。可是算是想要往爬的话也是需要门路的,可是他这样的地方,连一个出息的人都没有出现。算是想要巴结的话也没有门路!

现在倒是好了,没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出了一个谢大将军的儿子。终于有了可以和朝廷大官接触的机会了,要是不能把握住这一次的机会的话别说是别人了,是刁皮软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所以他一进门姿态放的非常的低,可是在一个地方称王称霸惯了他还是忍不住流出了一点儿的霸气。像是对云诗蕾,他原本不应该有什么心思,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好几眼。

虽然说他自己认为自己已经做得非常的小心了,可是高天雷早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他心里已经对于这个刁皮软非常的生气了,这样的一个好色之徒真的是很无耻!

他想起了云诗蕾经常对他说的话来,那是少和事多的人在一起,你会很累,因为你需要小心翼翼,一个不留神会受到百般挑剔!一个不好会忘了你所有的好!

少和自私的人在一起,因为你怎么做他都觉得是应该的,而不懂得自己也需要付出!少和心眼多的人在一起,因为你的善良玩不过他!少和不懂珍惜你的人在一起(无论是男是女),因为那人不值!

眼前的人他根本不想理,可是却不得不理。但是他的态度也已经冷淡了很多,不像是刚开始一样的那样的热情了。一生,你能尊重多少人,有多少人尊重你。你能信任多少人,有多少人信任你!像是刁皮软这样的人他根本不想要理会。

当然了,能当了县令这么长时间的人,那也是非常敏感的。一察觉到高天雷的这种隐形的冷淡,他在自己的心里寻思到底是那里出了差错。

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对云诗蕾的态度,那个刁皮软当下想要给自己几个耳光了。但是他却没有流露出懊恼的神情,只是装作坦荡荡的样子对高天雷说:“贤弟,你的娘子长得倒是挺清秀的。你可真是好福气呀,有了这样一位美丽的娘子作伴真是羡煞人也!呵呵呵。”

他是故意的把这样的话说出了口,毕竟能这样说出口的话人家倒是不会记在心的。果然听了他这样的话以后高天雷的脸色倒是好看了很多,在他的心里眼前的这个刁皮软能把这样的话说出来倒也算是一个坦荡的人。

毕竟云诗蕾确是长得非常的美丽,那种美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要说一个男子第一次见到她不会被云诗蕾吸引的话,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现在那个刁皮软在自己的面前夸赞着自己的娘子,那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所以他倒是很快的放松了警惕,毕竟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不是冲着自己的娘子来的。

他应该是冲着谢魁和谢肆意这两个大神来的,可惜人家根本不想要见他。应付着刁皮软,高天雷也十分的无奈。这些人不爱应付这个县太爷,把人丢给了自己真的好过分呀!

云诗蕾倒是想要回房歇息,可惜今天根本不是她歇息的时候。让家里的下人把茶水给高天雷和那个刁皮软送过去以后,她往自己的院子走。可是没有走几步,看到门房的人远远地又过来了。

看来应该是又有人过来拜访了,她心里十分的生气却也不得不打起了精神应付着。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门房的人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脸大今天县令刚到他们出现了。

要知道高天雷搬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基本连一个人都没有来过的。当然了除了高天雷的那些个掌柜的还有云诗蕾的一些不必要的问题要处理,一般来说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当然了,他们的府门外倒是经常的有一些自认为长得非常不错的女子在那里转来转去的。当然了什么身份的都有,他们只是以为高天雷都能娶一个农家女子为妻的话,那要是自己入了他的眼那不管是什么身份的话都随便可以嫁给他了。

再怎么说一个农家女子的身份实在是有一点儿配不高天雷这个人了,毕竟见过高天雷的人都知道这个小伙子长得真的非常的帅。要说是全国的前几名的话那都不是吹牛的,更加他不菲的家产和没有公公婆婆管着的优势,算是一般的官家小姐真的是为了自己女儿好的话也会同意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家的。

可是这一整个月的时间,他们一直在府门外转悠却一次都没有遇到高天雷。那云诗蕾又那么的漂亮,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得起的。经过了对这些人再大的兴趣也会被这一次次的打击给伤的心碎了,所以最近的几天高府的门前基本都没有什么人出现了。

揍人是一种最好的出气方式

可是这谢魁和谢肆意一出现,只怕是他们以后都别想要安生了。 这些想要巴结他们的人还不得把他们的门槛给踏破了呀?到时候光是应付这些人的话都会把人给烦死的,更别说其他的麻烦了。

“夫人,门外来了一堆人,说是您的爷爷奶奶还有爹娘姐姐妹妹等。”门房跑到了云诗蕾的面前汇报着,但是他却没有一句废话。毕竟当时用这个人是看这个人废话少还识趣儿,才把看门房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

没有错,在云诗蕾的眼里什么都不有一个好的门房来的更加的妥帖。眼前的这个人可是可以和自己全力以赴的时候对打五十招以的人物,这样的人连如画都不。

一个好的门房不仅仅要人机灵,还要武力值高,话不多有眼色还要听话。要不然的话发生什么突发情况的话,要是处理不了那要他干什么?

听了那个门房的话云诗蕾顿了一顿说了一声:“这些人我不认识,让他们走远一些吧?对了,要是他们不肯走的话那跟他们说一声。真的是我的家人回去等着,我明天的话会回家一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到时候再说好了。”

这应该是那个云香柳回家了有撺掇着云老头一家子过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云诗蕊也不知道把云多多和芸娘管好,当然了那些个专门管着云多多和芸娘的下人看来也要换一换了。毕竟随便的让他们跑出来给自己添麻烦的话,那这些个下人留着还有什么用?

忽然觉得时间是个怪的东西,不管她以前多么在乎的事情,现在都可以一笑了之,将那人从特别关心到取消关心。

她之前的时候还能对云多多和芸娘有着几分的亲情的话,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云诗蕾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不将这两个人当做自己的父母。所以这一会儿她已经可以冷静的不让这些人进门了!

“要是他们闹的话,告诉他们说县太爷正在府里做客容不得人打扰。对了,云多多和芸娘应该有下人在身边吧?告诉他们说他们的卖身契可是在我的手里的,该怎么做他们自己知道!”

说完这话,云诗蕾转身离开了。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根本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那个门房一看到云诗蕾的态度,也知道了怎么去对待云老头那些人了。

他说了一声:“知道了,夫人!”说完打算离开。

云诗蕾又说了一句:“今天这个府里再不要有人来了,除了谢家军的人可以进来我不希望在自己的在家里再看到任何的外人。必要的情况下可以动手,记住了我是你的主子。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必护你周全!”

“是!”那人再不废话,转身离开。他这一下心里有了底,只要是有他在的话绝对不会让一个外人进入到高府里来的。

今天可是要来那么多的谢家军的人,要是午饭菜不好的话云诗蕾倒是不是太好的。毕竟这些人都是谢魁的心腹,要是一顿好吃的能让这些人心里对高天雷有一点儿好感的话那这一顿饭菜也算是值得的。

安排好了府里的饭菜,云诗蕾这之后才看到了谢家军。那些人见到云诗蕾都纷纷的打着招呼:“二少夫人好!见过二少夫人!”

云诗蕾的额头都黑线了,这是一个什么称呼呀?高天雷还没有在谢家正式的族谱,这些人随便的这么称呼也有一些太过于为难了吧?

但是她心里知道这一定是谢魁或者谢肆意吩咐的,她找这些人理论的话一点儿的用处都没有。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样的哑巴亏云诗蕾怎么可能咽得下,她气势汹汹的冲向了谢魁和谢肆意待着的院子。当然了那里也是这些谢家军人暂时居住的院子,心里有气的话那揍人是一种最好的出气方式。

远远地看着云诗蕾的脸色不太好,无用赶紧的流进了院子。他要先跟自己的大将军说一声,不要吃了亏才是。毕竟要是依着云诗蕾的力气的话,真的揪着他们打的话那他们也是受不了的。

至于是说那个称呼,倒是他捣的鬼。毕竟本来是他们将军的种子,却想着不认他们将军为自己的父亲,无用的心理也是很生气。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孝呢?再说了造成今天的这种状况可不是将军的错,那是将军不知道有这个儿子的存在。等到大将军知道的时候,不是第一时间赶过来想要看一看这个儿子长成什么样子了吗?

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无用觉得他一定要达成将军的心愿让这个谢天雷成为将军的儿子。什么高天雷,那个姓高的不过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罢了,哪里配做他们谢家儿子的爹?

其实要是可以的话无用觉得连天雷这两个字他们谢将军都不应该用,成了他们大将军的儿子如同新生一样。种种过去譬如昨日死,过去的一些都不应该在出现在谢天雷的身。

可是算是这样,他也是觉得应该尊重大将军的选择。认亲这种事情原本也不是一下子可以办得到的。那个谢家也有几个不成器的旁系一直在拖着将军的后腿,只怕是将军要是不下狠心的话这个儿子也没有那么容易的能认得下来。

可是这样的话,也没有妨碍谢家军的人在称呼对云诗蕾和高天雷得承认。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高天雷是谢魁的亲生儿子,他们谢家军从来都是忠于谢家嫡系的。

眼下的这种情况,如果让他们选择的话他们当然是忠于高天雷的。毕竟这里的人都是和谢魁出生入死的兄弟,有很多也都是受过谢魁或者谢家嫡系重恩才自愿留在这里的人。

这样的谢家军根本不担心会有什么变故,而且能在这里的人甚至于他们的忠心已经经过了千百次的实地考验。什么利诱的话都不会对这些人有任何的作用,他们是谢家的死忠!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一进到了院子无用看着院子里正在下棋的大将军和谢肆意急切的喊着:“将军,二少夫人脸色阴沉气势汹汹的朝着这里走过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魁一愣,他倒是不担心。毕竟云诗蕾是他的二儿媳妇,要说有什么不对的话她也不会朝着自己来的。不过谢肆意一听这话头疼了起来,他是真的怕呀!

脸的青斑还没有好,这要是哪里让云诗蕾不开心了的话人家可是真的揍他呀!当然了那个话说的倒是好,说什么切磋?

刚刚谢家军的人看到他的这幅样子一个个吃惊的差一点儿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等知道了是云诗蕾的杰作的时候一个个笑的那是一个畅快,那嘴都快要合不拢了。

要说他们怎么知道他这个如花似玉的脸蛋这一块块的青斑是怎么来的?有谢魁这个大嘴巴在这里谁会不知道?他可不想要毁容。

眼珠一转谢肆意一下子有了主意,他笑着对无用说:“无用呀,一会儿二少夫人过来了要是想找人切磋的话你吧?”

“大少爷,这件事情可是没有人能够代替的了的。二少夫人那个拳脚功夫,我可是罩不住。”无用也没有那么傻,他当然是不愿意代替谢肆意当云诗蕾的拳靶子了。

这可怎么办?谢肆意着急的直转圈子。他差一点儿想要回房间躲着了,可是谢魁并不想要这么轻松的放过他。好不容易看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竟然怕一个人怕到这种程度,他怎么可能不看看热闹呢?

要说这种热闹可是很少见到的,毕竟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谢肆意这么的怕一个人呢!是自己爹的话都没有看到谢肆意有这么的害怕过,这种事情他绝对不要错过。

故意的看着谢肆意谢魁说道:“怎么儿子,你不会是怕了你的这个弟媳妇吧?”

“谁会怕她呀?”谢肆意的头一昂,骄傲的说道。

“那你待在这里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怕不怕?”

“待着待着,有什么了不起的。弟妹又不是老虎,她还能吃人不成?”谢肆意明明脸色都快要变了,嘴却还是强硬的说着。

他才不要在这些人的印象留下一个怕弟媳妇儿的印象呢,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这样的人他谢肆意可是丢不起的,不是大不了挨顿打吗?

又不是没有挨过,再说了说不定是自己想出来吓唬自己的呢?弟妹一看是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一到这里动手打人呢?一定是他想多了,这样不好。

“咣噹”一声,院门被云诗蕾一下子打开了。正在下棋的谢肆意浑身一抖,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了云诗蕾问道:“弟妹,来一起下棋吗?”

云诗蕾的脸色似乎看起来不太好,他这会儿也顾不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了,只要是能想什么办法拦住云诗蕾的怒火的他一定会去做的。

云诗蕾这会儿看着谢肆意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其实已经恢复了理智。可是她想要找他的麻烦,于是问道:“大哥,你今天准备好了吗?我们好好地切磋一下如何?”

“呵呵呵,弟妹真会开玩笑。我可是来这里做客的,成天和你这样的打来打去的像是什么话?对了,你不是想要几个功夫高强的人当对手吗?我已经给你找到了,来这个无用是其的一个。你真的想要和人对练的话,那你找他好了!”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谢肆意一把把无用推了出去。反正是云诗蕾要想找人对练的话,有人顶着。这一下自己可算是躲过了一劫!

无用脸色一苦,他朝着众位谢家军的人看了看。结果发现他们一个一个躲得远,根本没有任何人前让他用一用的。

这个挨打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干,毕竟眼前的人可是他们谢家的二少夫人。要是不小心动了的话依照二少爷对他的娘子的在乎程度,那他们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再说了这个云诗蕾也不知道武力值怎么这么高?算是全力以赴的话都不知道能不能赢得了,这会儿还要想着想让?这不是找揍是怎么,他们才不干呢!

云诗蕾看着这个无用说了一句:“全力以赴,我原本不需要你相让。像是你在战场一样的好,要不然的话我会觉得自己武功最高。到时候真的了战场的话你们这不是害了我吗?”

这话无用到是赞成的,毕竟这也是一句实在话。他们谢家可是情况特殊,要是真的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这个女子又是一个让人相让得来的一个自傲的性子,那可会真的坏了大事情的。

再说了昨天他倒是没有看到谢肆意和这个女子的对打,只是看到了谢肆意脸的青斑。想必大少爷一定是对着这个女子不好下手,所以才会变成现在的这样吧?

要知道谢肆意的功夫已经很高了,云诗蕾也许是有一点儿的功夫可是应该来说不是很高的。毕竟他也看到过云诗蕾和别人试,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力气大一些罢了,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今天他已经把那个内奸给踢出去了,说是办事情让他远远地到别的地方去监视敌方的军情了。其实这还是谢魁通过云诗蕾的启发,才做出的决定。

这样的一个内奸,也只有去观察他们自己的动静才有一些的用处。毕竟要是没有一点儿的成绩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回得来。毕竟监视敌人的事也不是他一个人做的,他想要立功的话只能是耍苦肉计了。

把他们自己人的动静和计划提前一步的说出来,然后等着谢魁他们取胜。这其实是一件无憋屈的事情,可是他却不得不做!

“来吧,我不会让着你的!”无用这个时候已经决定了他绝对不会让这云诗蕾了。他要让这个农家女子知道一下谢家军的人真正的实力,要让她以后绝对不可以轻视谢家军的实力。

坑的好惨

可是无用真的不知道昨天谢肆意确实没有让着云诗蕾,跟别人打的时候明知道他是内奸还用最大的实力,云诗蕾又不是脑子有病呢?在他的心里,云诗蕾也是仗着力气大而已。

只是一拳下来无用知道要是拼力气的话他一定会输到云诗蕾的手里,看来他没有看错云诗蕾一定是以力气见长的。只要是他不和云诗蕾拼力气的话,用灵活性说不定还会赢了云诗蕾。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人家可不仅仅是力气大,只是拼力气让云诗蕾有一种满足感而已。说起来的话灵活性她可是一点儿也不差,是无用用尽了脑子都没有办法在云诗蕾的手里占到一点儿的便宜。

他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话,绝对不会跟云诗蕾对的。想他无用的一世英名这么的败坏在云诗蕾的手里,其实也挺冤枉的!

难怪谢肆意一看到云诗蕾害怕,对一个怎么都打不过的变态,还是一个女的那可真的是很崩溃的好吧?尤其是这个女子还动不动用她看似柔弱的小拳拳狠狠地揍他一拳,那一拳去简直跟被铁锤打了一样的疼。可是他的脸还不能露出一点儿的疼痛感,要不然太丢人了。

无用知道这一回可是被自己的大少爷坑的不是一般的惨,要不是这里这么多的兄弟们看着,他都想要认输了。可是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实实在在的当着兄弟们的面做不出来。不过说不出来的话,你得接着承受云诗蕾的袭击。

那千变万化的攻击方式,和只是用小拳拳砸那可是两个概念。无用觉得还不如让云诗蕾用自己的小拳拳砸来的过瘾呢,毕竟那样的话自己还知道怎么防范。

可是现在呢,他压根不知道要怎么防止云诗蕾的拳头从哪个方向袭击,这样的憋屈他可是一直都不能忍受得了的。一直以来都是无用用计策给别的人这种感觉的,可现在他怎么有一种被大少爷给挖了一个坑然后轻手推了一把掉进去的感觉?

而且这个坑好像还真的是不小,很深很深。每挨一拳的时候,无用有这样的怨念。而且这样的怨念可是越来越深,可是好面子的他却说不出来。等着吧,他一定要找大少爷好好的切磋一下,让他也尝一下这种感觉。

不对,他好像打不过大少爷。呵呵呵,有一个人可是打得过的,现在的无用已经完全相信云诗蕾昨天战胜谢肆意绝对不是侥幸了,那是凭借的她的实力。

顾不得快要打他的脸的小拳拳,无用闭着眼睛大声的喊着:“我认输。”然后那个拳头在离着他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无用觉得暗自庆幸。

小拳拳带起来的风吹拂在自己的脸,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拳风把自己脸的汗毛都吹动了。这个感觉实在是太过于惊悚了,他真的有一丝的恐惧。

幸亏他及时的认了输,他的脸保住了。看着围在周围的这些不讲义气的兄弟们,他脸笑的阴森森的。敢看他的笑话,给他等着!有一个算一个,不让你们洗袜子的话让你们扫厕所。

看到他的眼神,众位看热闹的那些兄弟们一下子都忍住了笑声。可是看着他们那憋得通红的脸,无用知道他们憋得多痛苦了。

眼睛一转他把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大少爷,说了一句:“二少夫人,你的功夫我无用佩服。不过大少爷的功夫可是在我之的,你要是能把大少爷打到了那兄弟们才是真正的福气了!”

当然了这原本是云诗蕾的目的,这会儿无用既然都说了云诗蕾肯定不会辜负他的好心了。拳头一攥云诗蕾说了一声:“好,你的这个大少爷功夫怎么样我还真想要领教一下呢。来,大哥我们对练一下。今天你可不要像是昨天一样的让着我了,你看你昨天让着我这脸可有多难看。”

谢肆意这个时候都想要哭了,他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句:“弟妹你看你跟无用这个小子对练过,还没有恢复。我指定不能占了你的便宜,要不然这样好不好?等到下一次有了机会再说吧!”

云诗蕾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一点儿的活动量倒是正好活动开了。来,大哥我好好地和你对练一下吧?”

谢肆意说:“你看成天打打杀杀的像是什么话,这不我和爹正在下棋。总不能为了对练的话让爹在这里等着我们吧?来,我们一起下棋好了。”

谢魁一听这话,感情自己还给谢肆意当起了挡箭牌了?他低着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说:“我们谢家人主要的是实战能力,要是没有什么实战的能力的话那一些都是空谈。至于这些个下棋,都要拍在实战之后的。所以你们不要怕我生气,正好对打一下让我也看看你们都战斗力。”

这话一说谢肆意真的有一些生气了,别人家都是坑爹可是他们家怎么总是自己的爹想方设法的坑儿子呢?他算是输了,可是在这些的兄弟们面前丢人的话爹有什么好的?不是可以笑话自己一阵子了吗!

不过事情要是反过来的话他当然也是会这样做的,毕竟能看到自己爹的笑话可是什么都重要的事情。可惜自己爹在前天的袭击身受重伤,要不然的话今天他可是说什么都要让爹和这个彪悍的弟妹好好地较量一下,也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苦衷。

云诗蕾盯着谢肆意说:“你的武力值太低,这几天在这里我会高强度的专门训练你的。要不然遇到什么事情的话,你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得了。”

他的武力值太低,这是谁说的?在整个谢家军,他谢肆意的武力值可是数一数二的。算是自己的老爹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以为谁都跟云诗蕾这个怪胎一样的这么大的力气?

学这些有什么用

当然了和云诗蕾一的话他倒是真的武力值低了,可是这样的人可是千分之一好不好?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怎么这样的弟妹却偏偏的被他谢肆意给碰了?还是说真的像是云诗蕾说的一样,他也该努力好好地训练一下了?

当然了这样的话谢肆意是不会说出口的,他只是对着云诗蕾说道:“这几天的功夫,你算是一只都训练我的话那也不会有多大的效果吧?再说了整天这么的对练,算是有效果我们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只是练武只怕是也不行吧?”

“这样吧,你在这里几天也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他们这些人都要跟着我一起训练,第三天的时间又怎么样?你们能学到些什么努力学好了。到时候说不定什么时间可以你们的一条性命!”

这倒也是实在话,不仅仅是谢肆意还有谢魁都陷入了沉思。不过片刻的时间,他做出了决定:“好,这些人我交给你。这几天原本没有什么事,这些人呆在这里的话也是闲着。你要怎么训练都随着你,当然了,他们可不能出什么差错。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兄弟,绝对不可以胡来的。”

云诗蕾虽然对这话有一些的抗拒,可是她清醒的压下了心里的不悦:“好,这几天的话你们跟着如画,她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当然不会一直的跟着你们训练的。对了,谢大将军你身受重伤这些训练是不可以参加的,不过的话你这几天也不能闲着先学一下医药知识吧?”

“这不是都有大夫吗,学这些有什么用?”谢魁不满意地说。他的心里倒不是瞧不起这些个东西,只是觉得自己的时间宝贵用来学这些个没有用的倒是实在的浪费时间了。

“没有用?”云诗蕾挑着眉说道:“那你们栽倒我的手里也算是活该了,毕竟这些个没有用的东西可是让你们吃了一个大亏。可是没有想到你的心里这些还是没有用的东西,真的很好笑!这一次是我,要是下一次的话那不知道你们要在多大的跟斗了。”

“这些可是下三滥的东西,我是不会学的!”谢魁觉得自己可是大将军,这些个迷药毒药的事情,怎么可以是他能够染指的呢?

“你不学的话,对于这一切都不了解那别人把这些的手段用在你的身你也无法防范。学这些东西不是让你用的,是为了让你了解都有些什么不让别人把这些个手段用在你的身明白吗?”云诗蕾气的直接不顾这是高天雷的爹,跟着他说教了起来。

这个人实在是有一些的老顽固了,竟然这样想这些药物。原本这些东西是没有任何的错的,有错的是人。只有人用了他,才会显现出什么卑鄙不卑鄙的。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固执的小老头。要不是他是高天雷的爹的话,云诗蕾才不管是死是活呢?不是一个小老头吗,不学的话自己还能真的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想起了那个霍一心逼着自己学毒的做法,其实云诗蕾觉得那样的做法是很有效的。只是一般来说的话他可是不愿意把这样的手段用在自己家里人的身,毕竟自己为了这吃了不少的苦。可是现在谢魁既然不要学的话,那别怪自己了。

“父亲你确定不想学?”云诗蕾问道,她可不是那样鲁莽的人。既然谢魁真的不打算学她也得问清楚了,省的到时候冤枉了他高天雷该埋怨自己了。

“没有关系,我爹不想学的话我学。我可不想要再在这个面跌跟头了。弟妹你教给我好了!”说完谢肆意回头看着谢魁然后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齿。

呵呵呵,爹不屑于学习这样的知识倒是一件好事情,到时候要是了自己的招的话那可别怨自己了。再说了他们京城里的那些阴谋诡计,可是从来都没有少过的。

一想到那些人的心腹像是那天晚一样下饺子似得全都落在了自己的手里,可是他们谁都不敢门来讨要的憋屈谢肆意觉得兴奋。毕竟算是他们府里防范的再严密也不会每一个地方都能防得住的,可是用了药以后那不用担心了。只是往地牢里抓人可以了,这样的画面有多美好他光是想一想的话都美的光想要笑了。

他可不是爹那个老顽固,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放在眼前都不知道学一下的。呵呵呵,只要是学了这些的话,那还有什么说的?

想起了第一次他和云诗蕾交锋,那手下折了那么多可真的是心疼。不过还好人家云诗蕾没有和他一般见识罢了,把人都给他放回来了。这样真的是对战的双方的话,自己还不得心疼死了?

连骑兵都无法接近云诗蕾一步,这样诡异的事情到现在在他的心里都是一个梦魇。他对于这样的本事当然是眼馋得很,一直都想要找机会让云诗蕾能教给自己却没有合适的机会说出来。

没有想到这样的本事云诗蕾却想要教给自己的爹,可是人家竟然不想学,这怎么可以呢?他不学自己学,到时候有的他后悔去。

“你想学的话也可以的大哥,不过你哦现在最重要的是提高自己的武力。你实在是太弱了,连我都打不过以后怎么保护自己的娘子?”云诗蕾看着谢肆意说。她并没有恶意,只是在平静的说着实在话。

可是他越是这样的平静,谢肆意觉得越是崩溃。他不由得说了一句:“怎么,弟弟可以打的过你吗?救你这样的变态,只怕是弟弟也对你头疼的要紧吧?”

“这样你倒是可以试一下,一会儿我和天雷说一下。说你说他武功太低,有一些不服气!这样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把你打得服服的!”云诗蕾嘴角翘了起来,然后说了这么一句。

试探一下

高天雷一直以来武功较高,和云诗蕾的对战他也一直是云诗蕾努力的方向。 没有想到这个谢肆意连自己都打不过,竟然还敢挑战高天雷?真的是活得不舒坦了,需要让人好好地松一下筋骨了。

当然了谢肆意一听云诗蕾的这个话,他心里也是很吃惊的。自己的弟弟看起来可是一个弱的书生,难不成真的会武功这么高?不过有云诗蕾这样的变态在眼前他倒是不敢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呵呵呵,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可别怪自己找人群殴了。一个人打不过那大家一起打,反正他是想要揍这个小子一顿。

没有事情了竟然找回这样的一个变态,这不是打击人还是干什么呢?想来这个小子一会儿会打发完了那个县太爷回来了,谢肆意对着谢家军的人说了一句:“大家都听到了?二少爷可是很厉害的。谁和我一起去对付二少爷,好好地把他打一顿少爷我有赏!”

在谢肆意看来的话,云诗蕾和自己的本事差不多。那个高天雷算是云诗蕾本事高,那自己这一方再多加一个人应该是吃定了自己的弟弟了。

小少爷的这个话一出来,云诗蕾笑了。毕竟她也是知道高天雷的本事的,谢肆意这样的算是再加一个人那找高天雷的话也是一个挨揍的货。这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己的这个便宜大哥呢?再说了这个差距太大的话,自己是看热闹也看的不过瘾。

“其实我觉得你们怎么的也要加两个人才行吧?”云诗蕾这一次可是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再说了那么这样子想要揍高天雷的话那似乎有一点儿不太可能,这样吧,也不要让人了。我亲自阵加大哥,要不然再加一个人这样才可能把天雷给拿下。”

早想要试探一下高天雷的底线在哪里了,所以云诗蕾这一次有了人手当然是不愿意错过的。她倒是真的想要看看自己家的相公到底有多能耐,谢肆意加自己还有一个人一共三个人的话应该能拿下高天雷这个妖孽了吧?

当然了要是高天雷知道云诗蕾的想法得话一定会苦笑不停的,毕竟还没有看到这样的娘子竟然想着千方百计的要打败他?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情,毕竟娘子有了事情做的话有了目标。

高天雷一直觉得自己的娘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对于什么事情都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好像是融入不了这个地方一样的。

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像是娘子随时都会离去一样的感觉。这样怪的感觉从遇到娘子起有,可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给他这种感觉的原因。

等到高天雷把那个看似无聊过来的县太爷给打发走了以后,到了谢魁住的房子看到谢肆意和娘子还有另一个谢家军的人笑嘻嘻的看着他。

刚刚一进门,谢肆意一拳对着高天雷打了过去。他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敢放水,毕竟云诗蕾可是说了要是他们三个人还真的打不过自己的这个弟弟的话那以后的训练可是要加倍的。

这怎么可以呢?光是刚刚云诗蕾给他说的那些训练谢肆意已经觉得头疼了,要是加倍的话他还要不要活了?拳风阵阵,带动的高天雷的头发都飘了起来。

高天雷看着眼前的拳头微微的一笑只是撇了撇嘴,看着似乎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身形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拳头也是只从云诗蕾的眼前划过,却已经力竭。

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个拳头往旁边一代,然后一脚踢在了谢肆意的小腿。看到谢肆意一个踉跄,差一点儿摔倒在地。身后云诗蕾说了一声:“小心了。”然后一拳对着高天雷的后心打了过去。

这可是想着和自己对练一番吗?看来平时云诗蕾打不过自己已经有了深深地怨念,竟然和别人一起联合起来和自己对打了。

只见高天雷身形一动,快若闪电般扭身避过那拳罡芒,顺势横起一脚劈了过去。“砰”地一声,那云诗蕾被一脚扫了出去,连着退了好几步这才停下。

选出来的那个谢家军的人也不说话,却突然间身形一动,整个人猛然朝着高天雷扑了过去。他看出了高天雷身法独特,速度极快,干脆便用这粗暴的方法,直接与高天雷硬碰硬,看他还如何能利用那快速独特的身法?

谢魁身边另外一个青年,此时已经嗤笑出声,只等高天雷被狠狠地轰飞出去了。“砰”地一声,一道身影被轰飞了出去,另一道身影却只是蹭蹭地后退了数步而已。

谢魁和那另外的青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被轰飞的竟然是那个被选出来的谢家军的人,而高天雷也只是后退数步而已。

其实在他动之前高天雷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缺点,于是凭着敏锐的感觉以及极快的速度,高天雷赶在那个人发力之前,便将他轰飞了出去。

那人并没有受伤,只是在地滚了两圈,很快便爬起起来,脸色铁青,指着高天雷怒道:“你……投机取巧!”

“我若不是取巧的话,你现在未必能爬得起来。”高天雷淡淡说道。

那人一下子语塞,一时说不出话来,此时的他除了气血有些翻涌之外,并没有感到什么疼痛,心里也知道这是对方留了一手,否则高天雷的那个手劲直接轰飞他的话只怕是他现在已经爬不起来了。

云诗蕾倒是不废话,只见一片掌影在其身前翻飞,顿时数十道肉眼可见的掌风朝着高天雷狠狠拍去。她倒不是狠心,只是她对于高天雷有一定的信心。

高天雷见状,连忙抬手握拳,瞬间便击出了数十拳,数目相差无几的拳影便迎着那些掌风轰去。

“砰砰砰……”一连串音爆声持续地响起,双方打出的掌劲儿不停地碰撞,顿时无数道劲流四处乱窜,搅得整个院落里飞叶飘零。

谢肆意要好好的锤炼一下

这样三个人围着高天雷打做了一团,算是面对着三个人高天雷还是一样的不慌不忙的。 他丝毫都没有显出什么弱势,甚至可以抽冷子对着谢肆意或者谢家军的那个人偷袭一下。

要知道谢家军的这些人虽然说是追随的谢家嫡系,可是有人的功夫要是超过了自己还光明磊落的话,那也是让他们崇拜的存在。

更何况现在这个人可是谢魁的二儿子,谢家军追随的人。他们这一会儿看着院子里对打的人那眼睛里的崇拜已经掩饰不住,明晃晃的闪现了出来。

连谢魁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紧紧地看着他们,这几个人可以说都是谢家军的杰出之人,可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损伤。

他倒是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把云诗蕾和高天雷当成了谢家军的杰出之人了,那是自己人。想要做到这一点儿的话可是非常的困难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做到了。

人生历程不能全由自己来安排,但人生的道路却全靠自己一步一步地去走。人生的旅途酸甜苦辣百味具有,自己亲自尝过,才懂得什么是人生!

其实谢魁这个时候已经对自己的二儿子有一些的刮目相看了,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却还能变得这么的出色还真的不愧是他谢魁的儿子!

当然了这一场是绝对的切磋,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刻意的伤害别人。等到他们都已经停下手的时候,也只有云诗蕾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的柔弱可人,光彩照人。

谢肆意和高天雷还有谢家军的那个人都已经变得身各处都有了被人打的淤青,只要是轻轻的碰一下会疼的“嘶”的叫着。

三天的时间,云诗蕾决定把谢肆意要好好的锤炼一下。当然了也不只是三天,毕竟他们回到京城的这一段时间里也是一个机会了。当然了在谢肆意的心里有人帮你,是你的幸运;无人帮你,是公正的命运。没有人该为你做什么,因为生命是你自己的,你得为自己负责。

这也是谢肆意想要学些药理知识的最根本的原因,现在得着了这样的机会谢肆意当然是不肯放过了。算是云诗蕾有事情不能直接的教着自己,但是听云诗蕾的意思好像是那个贴身丫头如画也挺能干的。

所以对于让如画来训练自己的事情谢肆意倒是没有一点儿的反对意见,可是眼下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如画竟然拿出了一堆的重型衣甲让他们穿在身,然后让这些人围着整个高家的院子跑?

她知不知道这个玩意儿有多重?这样跑的话可是会死人的。可是看着如画也穿着和他们一样的重型甲衣和他们一起跑着,他们算是想要抱怨那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们可是一群男子汉,怎么可以不过一个臭丫头呢?气喘吁吁的跟在如画的身后跑着,谢肆意心里想着这里的女人可都是变态。有一个云诗蕾已经很让人抓狂了,可是她的身边竟然还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变态的丫头?

这是什么呀?这简直不想要让人活了呀!他当然是知道不要拿你的人生和别人作较,人生,需要感悟,需要回味,需要体会和思索,很多时候,以为人生是一场追逐,实际,所追逐的繁华,追逐的名利,到最后完全都是一场梦。

可是这能不吗?跟这样的变态人物在一起算是不的话也非常的打击别人的自信心呀。难道说那天和自己试的时候云诗蕾还穿着身的这件见过的重型甲衣?

想到了这里谢肆意气喘吁吁的问着:“如画,刚刚你主子和我试的时候是不是身穿着这件重型甲衣?”

如画轻松地笑着说:“那倒不是的。”

“哦,这样呀!”谢肆意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穿这个,要不然的话他还不得被打击的什么自信心都没有了?

可是看着谢肆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如画这才坏笑着说:“他们两个主子身穿的可是我们身穿的这一件重的多了,这个东西他们可是看不的。”

“什么,这不可能?”谢肆意惊叫着,他当然知道自己和云诗蕾甚至于高天雷之间都有着巨大的差距。可是要是他们身还有这样累赘的东西竟然能打败他的话可不是什么笑话了,而是他真的是差着他们太多了。

再也不说一句话,谢肆意挥汗如雨的跑着。他一直的咬着牙坚持着,心里变强的欲望一直支配着他。看来他一直以来是过得太舒服了,才会忘了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弟弟和弟媳都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这么强大,那自己怎么也不可以和他们差得太远了。坚持是胜利!谢肆意一直是这样的告诫自己的,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真的还是太过于放松自己了。

等到如画说不用跑了的时候,谢家军的人几乎都已经瘫倒在地了。如画倒是也挺佩服这些铁血汉子的,毕竟他们第一次进行训练的时候可是坚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事情总是要循序渐进的,算是谢肆意想要在加大训练的话如画也不会同意了。因为训练这件事情可不是一蹴而的,要是一次运动量太大的话那会给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谢魁虽然说不想要学习毒药知识,可是他身体被云诗蕾给下了一种痒痒药还让他自己到房间里去配解药说这是他今天的任务。无奈之下谢魁只好钻进了云诗蕾的书房,找到医药的书籍查找解药。

当然了如画在训练着这些人,高天雷却陪着云诗蕾打算回一趟娘家。已经决定要到京城里去了,那云诗蕾家里的这些个麻烦也是时候要解决一下了。

一路高天雷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依照他和云诗蕾的默契,云诗蕾当然知道他好像是有一点儿的生气了。可是她只知道这丫的生气了,却压根不知道原因。

命是跟我拴在一起的

你说好好的生什么气呀,真的是小孩子的脾性让人怎么也摸不透。所以云诗蕾压根没有理会他的小脾气,也坐在马车里静静的回味着刚刚的对打。这样的经历可是很难得的,当然是要好好的总结一下经验了。

生活是五味杂谈,不同的经历塑造不同的感言。沟沟坎坎谁也不能完全领悟,唯有学会将心放宽,觅一处开阔之地,将心胸尽展。千难万难抵不过释怀后的一个微笑,高天雷虽然是明白这些可是他的心里却是不舒服的。

“刚刚你打得很舒服?”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冷声的说着。算是对练怎么可以和别人一起来对付他呢?

“哦,这个我打不过你,每一次你都是为了让我开心把自己的实力压制的很低和我对打。这样的话,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进步?毕竟你是不可能一天一直都跟着我的,我不想要成为你的累赘。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最起码的是不可以拖累你。”云诗蕾认真的说着。

“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算是你爹到这里来都没有避过刺杀。以后你要是回到了谢家的话,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少的。既然我们已经是躲不开了,那怎么也要自己实力曾强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吧?”

这一段话让天雷哑口无言,他知道云诗蕾说的都对。可是他的心里是不舒服,所以才故意的找事情。世界没有不争吵的感情,只有不肯容忍的心灵;生活没有不会生气的人,只有不知原谅的心。

其实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可争吵的,只是对于前路的迷茫让他们两个人都有一些的胆怯。这样的话他们才会这样的努力,云诗蕾拼命的曾强自己的实力而他却拼命的曾强自己的财力。

这种不安其实真的不能成为阻挡这他们前进的障碍,想到这里高天雷笑了:“好,我不阻止你。但是娘子你知道你的命是跟我拴在一起的,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可以逞强。”

“知道了,在这里我也是也牵挂着你一个人罢了。”云诗蕾低声的呢唸了一句。她说的是实在话,要不是高天雷的话她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当然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会好好地活下去。可是云诗蕾却一直都有一种看热闹的感觉,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干系一样的。那是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一般人根本感觉不了。

外面赶车的小厮听着马车里的动静也是一脸的平静,毕竟他给高天雷赶车也有一段时间了什么没有听到呀?这样的几句情话罢了,对于他来说那可是已经都听得不爱听了。

马车在不紧不慢的走着,可是云诗蕾的心里却一直都在回味着刚刚的事情。突然她眼睛一亮说:“天雷,你不是在吃醋吧?”

难道是说她和谢肆意这厮一起攻击高天雷,让他觉得有一些的不舒服吃醋了?云诗蕾对于自己的这个发现感觉到很是兴奋。

她当然是高兴了,终于找到了高天雷不高兴的原因了。要不然的话,她不知道原因的话那以后还会这样做的。不过云诗蕾的心里觉得,天雷一定不会承认这样丢人的事情的。

“嗯,我是吃醋了。”高天雷沉静的说。

“啊?”云诗蕾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这是什么节奏呀?怎么高天雷根本没有按照编好的剧本来呢?说好的否认呢,怎么什么话都没有说已经承认了呢?

听到高天雷的话,那个赶马车的也差一点儿一个跟斗栽到地去了。他赶紧稳了稳身形做好了,然后往自己的耳朵里塞了棉花若无其事的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他可不敢再听下去了,要不然的话费出人命不可了。

眼睛一扫马车外,高天雷嘴角一抽然后心里想着自己这一次可是丢人丢大发了。不过还算你小子识相,要不然的话等到了云家村好好的让他跟着小黑训练一下。竟然敢笑话自己,胆子真的是肥了呀!

“我这一次真的吃醋了,那个谢肆意虽然是我的大哥可是那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你和他约好了一起进攻我,这不是让我发火吗?”高天雷把头靠在云诗蕾的肩膀说。

“这个是切磋,知道吗?那是切磋!谁让你那么厉害的,要是单打独斗的话那个谢肆意连你的一个衣角都碰不呢。”云诗蕾说道。

这句话一说,云诗蕾能感觉到高天雷愉悦的心情。当然了这个时候的高天雷无意是快乐的,那个谢肆意虽然是自己的大哥可是高天雷还是觉得他很碍眼。

毕竟在他见过的那么多的年轻人,这个谢肆意可是最出色的的。连容貌都和自己不成多让,这倒是让高天雷产生了一种浓厚的危机感。

再加他和云诗蕾经常的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让高天雷更加的看不顺眼了。当然了要是谢肆意知道自己弟弟对自己的厌恶是因为这个的话,那他可是觉得冤枉死了。

只是因为弟弟重视这个弟媳,他才想方设法的和云诗蕾搭几句话。想着能让云诗蕾劝一劝弟弟。好让他回到自己的这个家里来。

当然了效果也算是较明显的,毕竟现在的高天雷已经不像是之前一样的对着自己了爹一身的排斥了。像是这样下去的话,那自己的一家人团聚的时间应该不会太远了。

“以后不要和我大哥走得太近,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会吃醋的。”高天雷郑重其事的说着,然后凑到了云诗蕾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

其实他并不想要干什么,不过这个路实在是太颠簸了。他这样抱着云诗蕾的话,倒是不会让云诗蕾感到有什么颠簸罢了。

可是很明显的,云诗蕾被他抱在怀里下颠簸这脸已经透红了。毕竟这样的下蠕动着,高天雷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身下竟然有了一种盎然挺立的的感觉,云诗蕾怎么可能感觉得不到?

最心寒只有更心寒

深深的迷恋的看着云诗蕾,高天雷一把把她的头拉了下来。然后用嘴在她的嘴画着圈,用心的描绘出她的轮廓。

这可是在马车,外面可是有人的。云诗蕾羞怯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她伸出了手推着高天雷想要让他给自己一点儿的空间。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这样的欲擒故纵是神仙也承受不住了。更别说高天雷那是一个凡人,还是她云诗蕾的相公。

“别动!”高天雷沙哑着声音说道:“你要是再乱动的话后果自负!”这话一说,再看看高天雷那个染满情绪的眼神云诗蕾吓得乖乖地坐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了。

可是是她不动的话,那马车可是来回的不停颠簸着。弄得高天雷真的是满心的欲火焚身,他一把把云诗蕾抱着放到了一边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这个妖孽,要不是地点实在是不合适的话,今天他能放过她才叫怪了呢!早知道他不招惹自己的娘子了,现在受苦的可是自己了。看着云诗蕾那个幸灾乐祸的小眼神,他恨不得一把把她拽过来压在身下现场办了她。

远远地还没有到云家村的时候,看到一个孩子兴奋的喊着:“来了,来了,他们来了!”然后是一阵的锣鼓喧天,马车在通往云家村的路口被拦了下来。高天雷疑惑的看了云诗蕾一眼,然后掀开了帘子下了马车。

路很多的人,那云家村的村长还有他们云家的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待在村口翘首以待。看到他们以后大家都迎了来,高天雷眉头一皱心里也是明白了这应该是谁把谢魁想要认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吧?

再这样的一个小山村里出了一个嫁给将军府的女子,那可是他们整个云家村的荣耀。想必他们一定是在这里迎接着他们村子里的荣耀来了,可是这样的做法却让高天雷感到很不高兴。

马车已经彻底的停了下来,马车外面闹哄哄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云诗蕾于是也是一掀帘子下了马车。

看点高天雷一直冷着个脸,想要前搭讪的村长一下子变得很尴尬。他其实也是不想来的,但是实在是拗不过家里的长辈。

可是人家根本不理会,这个让他觉得很是不舒服。没有办法村长对着云诗蕾迎了过去:“诗蕾呀,你回来了。你看大家伙儿知道你可能今天回来都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呢!来,大家热闹起来!”

然后一挥手,那可是锣鼓喧天。竟然都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舞狮队,在他们的眼前表演着。

云诗蕾看着村长问道:“村长,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回自己的家而已,你这样做的话是不想要让我再回来了吗?”

这样的话说得那是毫不客气,原本其实也是这样的。回一个家竟然要惊动这些人,那这样的话他们可都是嫌麻烦的人。以后这样的家还能回得来吗?

村长一听“嘿嘿嘿”的笑了,“你现在可是将军府里的少夫人,那身份是不一般的。从小我看着你是一个有出息的女孩子,果然你和我预想的一样。我们出来迎接一下你也是应该的,只是以前村子里的人对你的不好希望你不要计较,能原谅他们了。”

计较和怨恨是一座牢,宽容是唯一的钥匙。你计较什么,被什么困扰;怨恨什么,被什么禁锢。困扰的是快乐的心,禁锢的是自由的灵魂。计较和怨恨,是你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牢。要解脱,不是靠争夺,更不是把你恨的人打入地狱,而是宽容。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计较这么多。那么先回去吧,不要想得太多了。我不会计较以前的事情的,那是不值得的。”云诗蕾漫不经心地说道。

当然了,她也不会让眼前的这些人占到她什么便宜罢了。毕竟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支持她,还把她赶出了整个家族。

现在看到她发达了想要后悔,这怎么可能呢?当然了那些个以前折磨她的人她当然是不计较的,可是也不代表她可以随随便便的原谅他们!

“诗蕾呀,我可是你的爷爷。你这样的冷漠那是不对的,要知道咱们吴国可是以孝治国。这要是让大将军知道了你这样做的话,那还不得把你休回家了?”那个云老头故意装的颤颤巍巍的样子前说着。

云诗蕾根本不理会这一套,她沉下来脸说了一句:“老头,你真的想要让我翻脸?别忘了我们可是已经断绝了关系的,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干系,你们一家人这么赶着找死?”

她当然知道云老头一家人的意思,是想要把她再认回去。可是云诗蕾却根本么有一点儿这样的想法,她又不是贱得慌还能这样做不成?

“呵呵呵,你爹已经回到了我们云家。这样说来的话你也是我们云家的女儿,别以为你嫁得好了可以摆脱我们。你的弟弟妹妹可是在我们的手里,要是你不愿意回来的话那么你的弟弟妹妹可是没有一个有好的下场!”云老头这会儿也不装了,他恶毒的说着。

这个云诗蕾虽然说看起来是心狠,可是却对她的爹娘和弟弟妹妹一直都不错的。只要是抓住了这一点儿的话,那她别想逃出自己的掌心。

“你这样的想法,云多多知道吗?”云诗蕾淡淡的说。她现在已经是无所谓了,对于这样的一家人她没有最心寒只有更心寒。

云多多这个样子的话,她云诗蕾也不是一个狠不下心的人。至于弟弟妹妹的话那有办法了救一下,没有办法了那也是他们的命。

遇这样的父母也算是他们辈子欠了人家的孽债,逃不脱那只有听天由命了。云诗蕊的话有卖身契在自己的手里,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云巧儿和云志飞怎么办?

一种冰寒刺骨的冷意让云老头和云老太太浑身直打斗

“呵呵呵,不管他知道不知道现在他已经回到了这个家里,是我们的儿子了。当初的时候还真的是多亏我留了一手没有把云多多的手续给办了,现在你是想要阻止的话也来不及了。”云老头恶毒的说。

“云多多,你给我出来。来说说你这个丫头应不应该这样对自己的爷爷奶奶?你是这样教育你的丫头的吗,这也太不孝了,大家伙儿说是不是?”看云诗蕾沉默不语,云老头嚣张的说。

“诗蕾,你爷爷奶奶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们是想要让你重新回到家里来,你真的不要想的太多了。”云多多胆怯的走出来,喃喃的对云诗蕾说。

他可是听到了云老头的话,早晨那会儿他也是被这个爹给逼着去到云诗蕾的家里去的。可是没有想到人家的下人根本不让他们进门,甚至他们连云诗蕾的面都没有见到。

别说是和云诗蕾套近乎了,是想要和他有什么话说的话那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当然了这也是让云多多知道了他和云诗蕾现在差的有多远,他的心里也是想着能和云诗蕾套一点儿关系好了。

毕竟听云香柳回来说那个高天雷不仅仅是高家杂货铺的少东家,竟然还是谢大将军失散多年的儿子?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消息呀!他的闺女竟然嫁给了大将军府,这是一件多光荣的事情呀?

所以村子里的人一说云诗蕾回来的时候要在这里迎接她,云多多连一点儿都没有犹豫。既然是自己的闺女,是骨肉相连的那是真的断绝了关系又如何?

她的骨子里可是留着自己的血,那可是怎么都抹杀不去的事情。当然了他也听见了老宅的那个爹说的话,不过在他的心里云诗蕾回到云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现在的云诗蕾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拿捏得了的了,不过是借着云诗蕾的身份荣耀一下罢了。反正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了,我要是不想认你们的话,那你会怎么对待我的弟弟妹妹们?”云诗蕾看到人群出现了霍一心的身影,于是故意的问道。

“呵呵呵,我是他们的爷爷,想要怎么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你要是敢不认我们的话,你也知道云诗蕊已经长大了。我把她嫁给咱们村的二拐子,让她一辈子都恨着你!”云老头得意的说着。

云家村的人听到这话都眼神有一些的闪烁,毕竟那个二拐子年纪已经和云老头差不多了。而且他的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断了,好了以后走路一瘸一拐的。

这样的人根本一辈子都不会娶得媳妇的,竟然会被云老头惦记着想要把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闺女嫁给他。也不知道那个二拐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情。

人群的霍一心眼睛里露出的杀意简直都可以凝结成霜了,他定定的看着云老头和云老太太。那是一种看着死人的眼神,一种冰寒刺骨的冷意让云老头和云老太太浑身直打斗。

没有想到云多多听到云老头这样说都没有勇气反驳一句,这样的爹娘怎么可以配为人父母?隐秘的做了一个手势云诗蕾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随便你吧!”

她已经不想要和这样的死人说话了,不过一会儿回去了她还是要和霍一心说一下不可以露出什么破绽了。省的到时候给自己家或者将军府留下什么隐患。

接着云诗蕾根本连他们这些人理都不理会,这些人是谁和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云诗蕾连看都没有看云多多一眼直接了马车说了一句:“天雷,车!有人拦路的话那是拦路抢劫,我们打过去!”

说完拍了拍赶车的小厮一把说了一句:“这一点儿小事情你总是可随意解决的吧?”当然了要是他解决不了的话那云诗蕾要他干什么?

“没问题,主子。这么一点儿的路,还难不倒我!做好了,我们走!”说完那小厮一个马鞭一甩,打在了马耳朵然后马儿快速的超前跑了过去。拦在马车前的那些人看到马车想要跑,算是想拦也拦不住。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的,拼命地往两边跑。

要知道这可是云老头一家人的私事,也可以说根本不是一家人了。算是云多多和云老头还在一起混着,可是云诗蕾早已经办了女户和他们毫不牵扯。

以前的时候云诗蕾已经从来不理会云老头一家人的死活,现在的话那更加的不可能了。毕竟人家已经是他们高攀不的存在了,连村长也有一些的生气。

毕竟在他的印象,云诗蕾可是吃软不吃硬的。现在云老头这样的一做的话,只怕以后云诗蕾都不愿意回到他们这个云家村来了。

他们原本是一个小山村,可是好几辈子才出现了云诗蕾这一个嫁给大将军府的人。要是好好说的话那也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现在那?竟然让云老头一家人给把这件事情弄砸了,他们当然是非常的不开心了。

原本说好的,等到云诗蕾他们一到来云老头绝对不可以出面。一切的事情都要由村长出面解决,当然了要是云诗蕾好说话的话那他们云家的那些德高望重的人也可以出面。

可是村长还没有说什么话,那个云老头前说这样的话?他也敢威胁人家云诗蕾,也不看看人家如今是什么样的人家?

原本人家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那云诗蕾可是一个女户说起来的话和他们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云老头竟然想要用云多多来压着云诗蕾?

原本那个丫头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这一回云老头这么一说的话只怕那云多多和芸娘也都会遭殃了。甚至于云诗蕾的那几个弟弟妹妹都落不了什么好,一个个都会被云诗蕾给剔除出自己的生活圈子。

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这样被云老头一个人给弄的泡了汤,这也让村长觉的自己很是崩溃。 看着云诗蕾远去的马车,村长觉得自己应该拿出一定的态度来再也不能这样任凭云老头一家人这样的把云诗蕾给逼出这个村子了。

当然了他想的也正是云家的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们想到的,他们一个个虽然对云诗蕾有一点儿的埋怨。觉的云诗蕾一点儿都不尊重他们,他们都已经在村口等着了。给了云诗蕾这样大的面子,可是这个云诗蕾竟然还连理会都没有理会让人驾着马车走了。

可是他们更加怨恨的也是云老头,要不是这个云老头前的话云诗蕾已经下了马车。想必他们好好地说一说那一定不会有什么难以解开的疙瘩,想一想知道要是自己处在云诗蕾的地位有人还这样的和自己说话的话,那自己肯定也会急眼的。

人家又不求着你们什么,可是云老头还没有去威胁人家云诗蕾?虽然说他说的话倒是没有错,可是大将军府那是轻易可以惹的吗?

他不要命的话,他们整个村子可是要活命的。云老头和云诗蕾之间的恩恩怨怨,人家能够原谅他已经不错了。他还想要继续的做人家云诗蕾的爷爷奶奶,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当然了对于他没有把云多多和他们的户籍给分开这一点儿,这些人倒是不得不佩服云老头考虑问题的深度。他只怕是因为云多多的几个孩子有出息,才没有把他们跟自己分开吧?

要是他知道知足的话,那好好的和云多多相处只怕是以后的好处也不会少的。

没有想到云老头竟然会出口威胁云诗蕾,说是要把云多多的几个孩子给收拾了。刚刚看着云诗蕾的样子,只怕是那个云老头的不了什么好处了。

再说了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只要是惹了云家这几个孩子的人一个个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是山被野兽给咬了。可是他们这些人还都是问什么都不敢说,只说是自己不小心造成的。

要是逼得紧了的话,那些人会想方设法的搬走。反正说什么他们都不会说一个字,这样的嘴紧也是他不能想象的。话说这样的人真的是云老头能惹得起的吗?

于是村长冷着脸对着云老头说了一句:“云叔,你已经和云诗蕾脱离了关系。人家怎么样以后和你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云诗蕊那是云诗蕾的妹妹。你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的话最好是不要做,毕竟我们这个云家村可是容不得一些龌龊的人的。”

这话说得很是严重了,毕竟云老头按辈分来说的话那可是他的叔叔辈的。要不是他做的实在是太过分的话,那自己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出来?

当然了,一会儿他还是要到云诗蕾的家里去一趟。要不然按照云诗蕾护犊子的性格来说,那云老头和云老太太会不会有事情的话那可真的是说不定了。

反正要是有人敢这么踅摸自己的孩子的话,村长觉得他是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人的。现在云诗蕾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可怜兮兮的任人欺负的小丫头了,过了这好几年没有想到云老头竟然还是没有想明白。

别说现在云诗蕾是谢大将军的儿媳妇,算当时谢大将军没有和高天雷相识的时候云诗蕾已经不好惹了。没有嫁给高天雷之前,云诗蕾已经可以一只大手打猎。

甚至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村头的那些个荒地买下来建成了别墅,当然了以前的时候村长一直都以为那是高天雷买的。可是想到那地契的名字,他这才想到原本那是云诗蕾自己的产业。

不过是不愿意树大招风罢了,所以借用了高天雷的名字。这些年云诗蕾暗地里的发展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买地建房,买山种树。要说起来的话倒是可以说这里的这一大片地方没有能超过云诗蕾的产业的人,而且人家还有很多他并不知道的产业。

所以云家村的村长从来都没有小看过云诗蕾的本事,毕竟放到任何一个人身的话身无分的发展这么快那都是不太可能的。

“都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的散了吧!”村长没有好气地说了这么一句。那些个围观的吃瓜群众这一会儿三三两两的的散开了,当然了和云老头家里不太对付的人还故意的讽刺云老头一家人几句。

云诗蕾倒是再没有想这么多,毕竟冲着霍一心对云诗蕊宠爱的那个样子云老头竟然敢单独挑出来云诗蕊说要把她嫁给一个拐子?还是一个七老八十的拐子,一个娶不到媳妇的人,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别说是云老头了,算是自己开玩笑都不敢说这样的话。除了嫁给霍一心云诗蕾根本不会让云诗蕊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当然了,这也是云诗蕾知道云诗蕊的心里也是有着霍一心的存在的。不过现在她身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根本没有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倒是霍一心一直都对云诗蕊心有独钟,话说是村子里的人只要是说了云诗蕊的一句坏话的话让霍一心知道了,那都是天大的事情。

所以这些年他们家里的人不好惹也这么传出去了,毕竟有一个神出鬼没的用毒高手还是一个功夫高手在保护这他们一家人,那好惹的话才真的是见鬼了呢!

眼看着要到自己的家里了,可是云诗蕾却压根没有想象的那样轻松。

说服那个霍一心要不着痕迹的收拾云老头和云老太太这两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霍一心可是不会有这样的心机来做这样的事情。当然了以他的地位,也不屑于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逃避责任。

毕竟没有一个人敢和药王谷的少主计较这些东西,又不是活的腻了他们怎么敢这么做呢?可是云诗蕾确是不一样的,知道了那吴国的皇帝对谢魁一家人心存恶意云诗蕾当然是不会把这一件事当做什么小事情。

敢自作主张一定是留不得了

要知道很多的小事情都是一个国家国君收拾朝廷重臣的借口,云诗蕾可是不想要让任何人从自己的身找到这样的一个借口。

一个对自己不利的国君,云诗蕾当然是不想要留下来的。既然这个吴国的国君已经对谢家心存恶意了,那他们是不是也要多留下一个心眼,不要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才对。

她一直以来不认为自己能在这里顺风顺水的,所以早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团队。那个清风山庄是自己的退路,当然了这样的地方云诗蕾是连高天雷都没有说过的。

在她看来团队不在于人多,而在于心齐;团队不在于外表强大,而在于面对挑战时敢于拼命。一个经常养尊处优的团队,战斗力会消失殆尽,面对强悍的对手时将会全军覆没。

所以,老板设定的机制一定是要让团队成员时刻都有刀尖跳舞的危机感,平时如战时,战时方能取胜!

没有想到,还没有到家门口看到自己家的门是大开着的。云诗蕊和云巧儿还有一些其他的人都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一个个的脸都充满了好。

只有那个霍一心冷冷冷的看着云诗蕾,那眼光里可没有什么好意。当然了云诗蕾也知道刚刚在村口的那一幕,已经让霍一心给看去了。

只怕在他的心里自己也和那些个欺负云诗蕊的人一样的混蛋,甚至于自己还这些个不相关的外人更加的混蛋。不过是为了云诗蕊,他才暂时的忍了下来。

下了马车,云诗蕾和高天雷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说:“走,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回家再说。这儿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当然了云诗蕾也看到了给云多多他们派的下人正在这些人,胆怯的看着她。

这人倒是有一点儿的自知之明,心里知道自己没有看好云多多和芸娘两个人。云诗蕾好没有发作他,已经知道了害怕!不过这样不觉得有一点儿的晚了吗?

在小镇的时候,云诗蕾知道这些下人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在耳朵里。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闹出云多多和云老头一家人跑到镇子去找自己的那回事情,所以这样的下人敢自作主张一定是留不得了。

沉着脸云诗蕾看到院门一关说:“来人,给我把孟子云和孟庆泽拿下重打三十大板!”她心里真的是气愤极了。

毕竟这两个人可是自己看好的能管得住云多多和芸娘的两个人,可是现在的情况呢?云多多竟然一直在外面给自己找事情,当然了芸娘倒是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想来的话也会和云多多一样的成天没事了闯祸吧?

“主子,请问主子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的一进门把我和弟弟拿下重责?你已经把我和弟弟给了老爷和夫人,你怎么可以随意责罚我们?”那孟庆泽急了,连忙说道。

他是卖给了云诗蕾,可是他眼下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是犯了错的话也应该由自己的主子云多多来责罚,云诗蕾也只是云多多的女儿怎么有权利责罚自己呢?

再说了算是云诗蕾想要惩罚的话也要通过自己真正的主子云多多,才可以对自己进行惩罚。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对主子可是分外的尽心,当然了有一些主子做法不妥当的地方他也是进行了劝慰。

“呵呵呵,看来你还是弄不清楚谁是你真正的主子。难怪云多多会做事情那么的不靠谱,原来你根本没有了解到自己的职责!”云诗蕾听了这话,也是气的有一些发抖。

但是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原本也怪自己没有把话说的明明白白的。只怕自己的那个含糊的说法,连云诗蕊都不明白更何况是这两个下人了。

她以前说这两个人给云多多和芸娘做下人,但是要约束云多多和芸娘的行为。可是在这两个人的心里,只怕是他们还是下人,只能是提醒主子的行为,怎么敢强行的制约他们呢?

再说了原本云诗蕾不在家,这里当然是云诗蕊做主。她的态度不会有云诗蕾这样的强硬,总是以孝为先。算是这两个人有什么想法的话,那也阻止不了。

所以自己没有交代清楚也是造成这样后果的主要原因之一,不过辜负了自己的期望这两个人实在是该死。

“我当时让你们留在云多多和芸娘的身边,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云诗蕾问道。她只给这两个人一次机会,当然了要是理解不了她的意思的话这样的人也留着没有什么作用了。

听到云诗蕾问话,那孟子云飞快的抬起了头看了云诗蕾一眼然后说:“看着这两人,让他们不要做出什么有违家里利益的事情。在非常的情况之下可以动用强硬的手段!”

这话一出,他当然是明白了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挨罚了。他们根本没有做到这一点儿,云多多想要出去他们阻止不了。几番争论最后由于他们心里还是顾忌到云多多是云诗蕾的爹,才无可奈何的随了云多多的心意。

当然了,事情有一有二。而且他们这样做了二小姐也从来都没有惩罚过他们两个人,只是对于他们的做法熟视无睹。

现在想起来的话如诗姑娘倒是提醒过他们几句,可是他们经然是没有听得进去。现在想起来的话,这其实何尝不是二小姐对自己的提醒呢?

当时他们还觉得自己的做法那是一点儿的错处都没有的,即讨好了云多多还得到了便宜。像是自己这样机灵的人只怕是没人能了,却不知道人家早用看着死人的眼睛看着自己作妖了。

因为他们是大小姐买的下人,所以二小姐原本也不太好收拾所以留着他们给大小姐回来了再收拾。自己的这三十大板原本打得不冤枉!

想明白了这一切,孟子云和孟庆泽赶紧的跪下一个头磕到了地:“大小姐饶命呀!我们只是不敢对老太爷动手罢了,这真的是不关我们的事!”

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了

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他们也是都了解了云多多他们和云诗蕾这些人之间的纠葛。但是他们想着云诗蕾一直心较软,算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他们原本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是对云诗蕾的爹管的松了一些罢了。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云诗蕾竟然一进门让人把他们拿下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打三十大板。这个板子打下去的话,他们以后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呀?

可是云多多这会儿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不回来的话那压根没有人可以救自己了!其实算是云多多回来了也不会想方设法的救这两个下人的,在他的眼睛里这两个人一直对他们管东管西的很是烦人。

要不是为了体现一下当老爷的滋味的话,这两个人他早打发走了。没事的话谁会留着不听话的人呢?这一次只怕他们可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了!

再说了云多多在村子里往回走,也根本没有云诗蕾他们坐着马车快。等到云多多回来的话,只怕是他们早已经被打过了。

“愣着干嘛?你们难道也想要连带吗?”这个话说的严重了,旁边的下人赶紧拿来凳子把这俩人按到凳子然后举起了大板子一下一下狠狠地打了起来。

剩下的下人们都在看着,他们大部分人虽然是经过了小黑的培训可是却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很多人都吓得有些脸色发白,当然了也有的看不惯这两个人的却在暗自庆幸着。

“啪,啪,啪。”的板子声听在他们的耳朵里是那样的痛快,痛快的让他们忘了掩饰自己的心情。当然了打板子的下人看云诗蕾在旁边呆着,心里一颤也不敢留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着。

只是几板子他们的衣服已经印出了血迹,当然了身的疼痛让孟子云和孟庆泽也知道了自己的主子是不好糊弄的。他们想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话,那是不太可能的。毕竟他们的卖身契在云诗蕾的手,只要是她的话那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当然了当初云诗蕾买他们两个的时候是看着他们为人机灵,可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小聪明他们竟然会用到了饺子的身。一个人的性格有利也有弊,他们应该不是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只是他们太过于为自己着想了,耍小聪明竟然耍到了自己的身。

敢随意的揣测自己的意思,进而想着利用自己心软的这个毛病。这样的人还真的是留不得了!当然了孟子云和孟庆泽看着云诗蕾发狠的样子也知道自己犯了云诗蕾的大忌,所以一边挨着打一边嘴里还不停的哀求着。

他们心里倒是明白,自己要是再不求的话只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这个时候他们的心里那是无的悔恨,甚至于对云多多也产生了一股难以磨灭的恨意。

都是这个云多多,一天到晚的不安生。要不是他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云诗蕾也不会一进门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拿下了自己兄弟二人打板子。

当然了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云多多跟着云老头一家人专门去高府里找事情的事,也是不知道刚刚云多多和云老头对云诗蕾说的话。要是他们知道这些的话,那可不会觉得自己这顿打挨得冤枉了。

可是他们算是不知道这些,他们现在心里也是明白自己的差事没有办好。以后是借给他们一个胆子的话,只怕孟子云和孟庆泽也不敢再这样的放纵着云多多随便的出去乱逛了。

计较和怨恨是一座牢,宽容是唯一的钥匙。你计较什么,被什么困扰;怨恨什么,被什么禁锢。困扰的是快乐的心,禁锢的是自由的灵魂。计较和怨恨,是你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牢。要解脱,不是靠争夺,更不是把你恨的人打入地狱,而是宽容。

可是对于孟子云和孟庆泽来说这些不过是一些空话,他们原本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只是不忍心让云多多和芸娘遭受到囚禁一般的待遇,这才有意无意的放松了自己的看护。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这个云多多压根不是一个省心的人,只是一时间没有看护他跑出去惹事情?板子打在臀部真的是钻心的疼呀,他们咬紧了牙关拼命地忍着叫声。

可是那个惹祸的云多多,却怎么也没有出现。也不知道他能走的多慢,甚至孟子云和孟庆泽都猜测他是故意的不出现好躲去和云诗蕾的这一场冲突?

其实事情地真像还真的是孟子云和孟庆泽猜测的一样,云多多从在村子里和云诗蕾对了面以后。他从云诗蕾的眼睛里看出了对自己的冷漠和无情,当然是知道要是这个时候回去的话只怕是云诗蕾不会轻易地这么饶了他的。

毕竟当时云老头用自己的几个儿女威胁云诗蕾,他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于隐隐约约的他还希望云诗蕾能回到云家来,这样的话他有了一个嫁给将军府少爷的女儿了。

这是一件多荣耀的事情,他实在是被诱惑了。根本都顾不得云诗蕾原本的想法和云老头对云诗蕾的那个满满的恶意,只是想要让云诗蕾心软罢了。

其实像他一样的父母也很多,只是云诗蕾较幸运的是早早地和这些人断绝了关系。所以这些人想要通过她来求取荣华富贵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要是他们真心的对云诗蕾好的话她也不会亏待他们。

可是这些人成天的什么也不干,想着怎么算计自己,还想着要靠自己得到什么好处?她又不是什么任人算计之人,当然是不会让人利用的。

原本是看着孟子云和孟庆泽机灵才让他们插手管着云多多和芸娘两个人的,可是云诗蕾发现这样根本不行。看来在他们这件事情一定要找一个脑筋一根筋的,还要对着自己忠心的下人才能管得住。

你相信我吗

当然了要是自己在的话,那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可是现在自己不久要到京城里去,也不知道在那里要呆多长的时间?

那自己的后顾之忧一定要办好了,要不然的话以后这里只怕是时间长了自己都回不来了呢!因为云诗蕊他们毕竟对云多多的感情不一般,只要这云多多乱来的话他们根本管不住。

霍一心一脸冷漠的看着云诗蕾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你不是云诗蕊的大姐,当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你觉得我还有话和你说嘛?”

他当然气愤云诗蕾对与云诗蕊的冷漠无情,霍一心知道云诗蕊对自己的这个大姐有多崇拜。所以他一直以来对云诗蕾也是较客气的,可是没想到刚刚看到云诗蕾在那些人的面前对自己的弟弟妹妹这样的无情无义,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错看了云诗蕾这个人了。

像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他霍一心真的是不屑于相识。当然了对于霍一心的怒火云诗蕾倒是能理解,她看霍一心似乎并不想要好好说话于是说了一句:“这可是关系到云诗蕊的终身大事,你真的不过来吗?”

对于霍一心的态度她当然是理解的,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他可是这样的对着自己无礼。毕竟这个霍一心以后可是说不定是自己的妹夫,要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什么疙瘩的话那以后他们姐妹相处都不会和谐的。

当然了事情也是要越早解决越好,所以云诗蕾想要把他单独的叫道一个房间里好好的谈一谈。也许他能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的这个困境呢?

没有想到云多多和云老头他们一家人根本没有在衙门正式的办理脱离关系的手续,当时只是云老头把云多多和芸娘赶出了家门。

这倒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事,毕竟云巧儿和云志飞可都是云多多和芸娘的孩子。也是云诗蕊人机灵,当时趁机让云多多他们留下了自己的卖身契给云诗蕾。这样的话云诗蕊的事情当然云多多根本插不受,可是那两个弟弟妹妹可真的是云诗蕾插不手了。

到时候云巧儿和云志飞的前途只怕是真的要毁在云老头这一群人的手里了,别的不说只是一个不孝这一顶帽子压下来已经足够了。

当然了别人家的话大人只怕是盼着有一个有出息的儿孙,可是对于云老头一家人来说他们可是极其的不乐意看到云志飞如今成长成了这一付样子。

现在飞飞还只是一个童生已经让他们妒忌的无与伦了,到时候如果他考了秀才的话那也不知道那云老头一家人会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呢?

真的要放弃这两个孩子不管,云诗蕾真的不忍心。毕竟在她的心里一直都记得飞飞那个小小的身影挡在自己的面前护着自己的样子,这样的一个弟弟让她怎么可能舍弃的了?

当然了云巧儿也算是这几个孩子里不错的一个,可是她的年纪也算是不小了。要是按照云老头他们的打算来说的话,只怕是什么骨肉之情只要是云老头一说云多多肯定会把云巧儿卖一个不错的价钱的。

毕竟刚刚云老头说要把云诗蕊嫁给那个二拐子的时候,云多多可是连一个反对的字都没有说得出口!有这样的爹那还真的是不如没有,这样的麻烦云诗蕾真心的不想要。

听到云诗蕾说是和云诗蕊的终身大事有关,那霍一心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冷芒。他不会容忍任何人对云诗蕊做出什么伤害来,算是这样人是云诗蕊最崇拜的姐姐也不行。

“好,我们到房间里谈好了。”霍一心轻轻的怕了拍听到这话变得忐忑不安的云诗蕊然后看着云诗蕾说道:“天雷,一起吧?”他的语气里虽然是询问,可是却用肯定的话说出来。

毕竟他和高天雷可是从小到大的知己,有任何的事情他们都是互相帮忙的。现在云诗蕾对云诗蕊这样的冷漠,虽然说霍一心对高天雷没有说话的态度有一些的不满,可是他还想要听一听高天雷的解释。

再是他原本也对高天雷突然变成了谢大将军的二儿子有一些的好,想要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满足一下他八卦的心思。

“好,我们进屋谈。”说着高天雷和云诗蕾以及霍一心三个人走进了云诗蕾在这个家里的房间,云诗蕊其实也想要跟进去的,可是她却被霍一心轻轻地拦在了门外。

霍一心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相信我吗,诗蕊?要是信我的话待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当然了这几年随着云诗蕊慢慢的长大,她也接触了很多外面的人。

可是和霍一心在一起总是让她的心里充满了愉悦,这会儿看着平时总是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的霍一心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倒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毕竟霍一心在她的心理可是不一样的,她当然是相信这个男子的。而且是关于自己是终身大事这样的大事情,她一个女儿家的当然是不方便留在里面听了。

想来是大姐看到她和霍一心一直以来都是情投意合的,所以想要把这一件事情给他们定下来吧?当然了云诗蕊这一会儿还不知道刚刚在村子里云老头想要算计她,而云多多压根没有站出来保护她的事情。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挺迷茫的,毕竟霍一心原本是不错的。可是她却一直对这个霍一心是一种兄妹之情,当然了这可不是说霍一心不好,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形容自己的心。

是有一点儿的不甘心,也有一点儿的忐忑不安。但是一想到同龄的女孩子婚事都是由自己的父母做主,算是有什么不乐意的也还不是的忍着她也放下了心里的那一点儿的不甘心。

云诗蕊可是知道的,要是她的婚事有着云多多做主的话那她一定会现在悲惨的多。毕竟在云多多的心里只怕除了云志峰那个孩子是他儿子以外,剩下的这几个孩子早不在他的心里了吧?

日子过得太好了真的是活腻了

真的要是云多多给自己找一门亲事的话,那只怕他一定会把自己给卖了的。 其实事情也是和云诗蕊想的一模一样,在刚刚她已经被云多多给卖了。而且卖的那是一个干脆,甚至于连一个余地都没有给她留下来。

毕竟在这个时代里,女子的名声那是大于天的。云老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把她嫁给二拐子,这说明以后她是二拐子的人了。谁家会要一个毁了名声的女子?

她云诗蕊在云多多的眼里算是有一点儿的分量,可是根本抵不他心里的那股贪婪和无耻。当然了云多多也想过云诗蕾根本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可是算这样的话,他还是想要赌一赌这几个孩子在云诗蕾心里的地位。

没有想到连云老头都说出这样的话了,可是云诗蕾还是那样的无动于衷。她还是那样的心狠,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至少在云多多的心里云诗蕾是心狠的,可是他怎么不想一想自己做了什么?

再说了云诗蕾要真的是心狠的话,他们成了什么样子关云诗蕾什么事情?云诗蕾用得着一次次的对着他们妥协吗?当然了这会儿云多多可是不安的,他不敢回家当然那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房间里,霍一心还是一脸冷漠:“你是云诗蕊的大姐,我不想要说什么别的话。可是今天在村子里你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维护云诗蕊的意思,我觉得你这个大姐根本不够资格!”

他心里的火这会儿要是不发出来的话,只怕是都要把自己焚烧殆尽了。算是不想理会云诗蕾可是他还真忍不住,所以说了这么一句话。

云诗蕾平静的看着他说:“你当时也是在场的,那霍一心你说说看我面对那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当时承认云老头一家人是我的家人,还是把云诗蕊被云多多卖给我为奴的事情说出来?”

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毕竟被人这么说心里怎么能好受得了?云老头不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才故意在大伙儿的面前说这样的事情吗?只怕是云多多已经和他们在一起商议过了,是想要逼着自己承认他们一家人!

“怎么,你不可以承认那云老头一家人了?他们也是想要借着你的名义沾一点儿光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为了这点儿事情,你可以把云诗蕊的一辈子给赔进去吗?”听了云诗蕾的话,霍一心气急败坏的说道。

“呵呵呵,你以为我承认了那一家人问题解决了吗?”云诗蕾嘲讽的看着霍一心说。

“他们一家人那是吸血虫,算我今天在众人的面前承认了云老头一家人是我的家人。可是诗蕊真的能逃脱那些人的掌心吗?你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他们是不会放了诗蕊巧儿和飞飞的,毕竟在他们的心里这几个孩子没有和云多多脱离关系那是攥在他们掌心里的。”

“今天算我认了他们的话那也是白白的搭进去一个我,而且诗蕊也会彻底的栽进去了。毕竟现在我的手里至少还有诗蕊的卖身契,必要的时候我倒是可以用这个救诗蕊一条命。”

这话一说,霍一心也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可不是吗?要是连云诗蕾都栽了进去的话,那云诗蕊更加的没救了。可是这样的一口气憋在自己的心口,实在是难受极了。

“那现在怎么办?”霍一心说:“那个云老头一定会把主意打到云诗蕊的身的,难道我们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诗蕊掉到火坑里却无能为力?”

“怎么会?他们敢打我的人的主意,看来日子过得太好了真的是活腻了!”云诗蕾冷冰冰的说,她不是无情只是总秉承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

“他母亲的,要不是云诗蕊在乎这些人的话我早一包毒药送他们西天了!”霍一心气急败坏,他的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要让人察觉到不可以了?”云诗蕾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呢,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没有任何的痕迹?

“这样呀,我还以为你和诗蕊的心思都是一样的,都不想要让这些人受到任何的伤害。当然了有些的手段我没有拿出来,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早早的研究出这些东西了。”霍一心听了云诗蕾的话眼睛一亮赶紧凑近了她说道。

他怕是自己的错觉,知道自己的诗蕊在这里受这样的气霍一心早受不了这样的气了。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却怕云诗蕊生气。毕竟在他的心里自己真的还没有得到云诗蕊的心,他真的害怕极了云诗蕊生气。

这当然也是他真的爱这个女子,才会这样的在乎她。要不是因为爱的话,像是云诗蕊这样姿色的女子他遇到的可是不少了。那些女子一个个都想要巴着他,只要是他一点头的话要多少还不是有多少?

现在霍一心知道了云诗蕾的想法,当然是高兴极了。所以之前对云诗蕾的那些想法也是都烟消云散了,只是想着怎么去实施而已。

“记住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人老的话可是有正常的生老病死,这是谁都阻止不了的不是吗?只要是没有让人发现的话,那谁也那你没有办法!”

“对呀,我们知道什么呢?天要收命谁也留不得。人家都说是坏人活千年,我怎么不相信呢?照我说来老天是有眼睛的,坏人不长命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说是吗?”这会儿霍一心已经从怒火彻底的醒了过来。

他心里有了对策,当然是很高兴了。“对了,听说坏人都是被天打雷劈的。不知道这个云家村的坏人有没有这样的福分享受这样的待遇?”云诗蕾若无其事的说了这一句。

当然了这是在给霍一心找麻烦,可是想要好好的得到云诗蕊的心还能不允许自己找一点儿的麻烦了?谁让这个家伙刚刚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碎尸万段一样的呢,不给他找麻烦还能轻松了他?

天打雷劈

当然了这也原本也是云诗蕾的心里愿望,毕竟这云老头家里得人实在是太过于讨厌了。 这天打雷劈才能体现到作恶多端应有的下场,毕竟人家不都是说作恶会被天打雷劈吗?这样的一心算计自己家里的弟弟妹妹的人,怎么可以得到好报?

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那是云老头一家人想要做什么的话也会被别人的口水给淹死的。当着村子里的人把自己的孙女随便的给了一个年过花甲的拐子,这样的人不造天打雷劈的话都说不过去的。

霍一心一听这样的话有一点儿反应不过来,这个天打雷劈他倒是想要做可是他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得出来呀!连高天雷也一脸兴趣的样子看着云诗蕾。

“怎么做可以人为的让这家人被天打雷劈?”高天雷问道。他是真的有兴趣知道。毕竟这样的事情,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呢!

云诗蕾尴尬的笑了:“呵呵呵,我只是随口说一下罢了,这件事情要是这么容易的话那好了。对了你们或者可以找一下小黑,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这倒是个主意,以后这样的办法要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的话那可不得了了。”霍一心一脸向往的说,“谁敢欺负诗蕊我把他给劈了,看谁还敢嘚瑟?”

“你倒是想的挺好的,这样的想法不错不过似乎是不太实际。这样吧,你还是想办法研究出一种不会被人发现的毒药给那两个讨厌的人服下吧?最好是最近,要不然的话等到我们走了的话出了什么事情只怕是你们承担不起来呢!”高天雷对着白日做梦的霍一心说了这么一句。

“急什么,时间不是还早嘛?”有了主意的霍一心看了看天色然后不慌不忙地说,他只要是有了云诗蕾的话那什么都不怕了。他心里知道云诗蕾这个大姐可是在诗蕊的心里重要的太多了,要不然的话刚刚云诗蕾他们一进门他怎么没有当时发火呢?

再说了杀人放火啥的还不得到晚呀?这大白天的出去干什么也不太方便呀!他可是对云诗蕾说的那个什么天打雷劈非常的有兴趣,这会儿他要到小黑的那里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把云诗蕾的这个主意给实施了。

至于那看不出痕迹的毒药,霍一心表示他哪里简直是多的不要不要的。那些东西,他还能缺的了吗?高天雷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这还用得着担心?

其实高天雷也是知道这一点儿的,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只是看着霍一心和自己的娘子有这样的默契他的心里有一点儿的不舒服罢了。

从云诗蕾的房间出来,看到等在外面的云诗蕊霍一心的脸红了。他刚刚怎么没有和云诗蕾说一下,把这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定给自己为妻呢?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呀?

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么,可是这一会儿要是再回去说的话那不是显得太刻意了嘛?霍一心实在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来,只能是拉着云诗蕊的手不想要云诗蕊知道刚刚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毕竟他心里是明白了这个丫头实在是自己的克星,遇到她的话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能冷静的考虑问题了。

看到霍一心的样子,云诗蕊以为自己真的是猜对了。大姐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把自己给许配给霍一心了,心里有一些空落落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一些的高兴,一些的踏实。

毕竟和周围的那些女孩子相起来的话,她许配的这个霍一心最起码是对着自己真心的。她其实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只是大姐把她培养这才会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的。

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大姐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他们几个弟弟妹妹好的。连自己的爹对于他们都做不到这样的付出,可是大姐做到了,她甚至是做的更加的好一些。

不过她的心里却一直是有一些的失落,当然了不久她倒是知道了这是一场误会,只不过她的心已经给了霍一心再也收不回来了。

在云诗蕊的想法里,云诗蕾回到了家惩罚孟子云和孟庆泽两个人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自己的爹云诗蕊当然是知道的,他要是不惹祸的话那都不是云多多了。大姐出嫁以后爹一天到晚的和云老头一家人在一起,那两个下人也不知道管一下的。

不过还好的是云多多已经不敢从家里往外面那东西给云老头一家人了,可是他的自由自己一个做女儿的当然是不能管的太多了。有时候看他不成器的样子都想着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自己的爹呢?

昨天下午听说云香柳不知道从哪里吃了亏回来了,当时云多多要去看看。云诗蕊实在是拿着他没有一点儿的办法,只能放他出去了。

也不知道云多多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大姐发了这么大的火儿。那孟子云和孟庆泽也算是较机灵的人了,只是有一些的小聪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没有想到大姐这么当着大伙儿的面打了他们三十大板,以后他们是待在这里的话也只怕是抬不起头了。刚刚大姐倒是没有说这怎么发配这两个人,只怕是他们待在这里也不太可能了。

这几年的相处,云诗蕊知道大姐一般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是给你机会,却没有抓住的话那这样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再给你的。

所以对于孟子云和孟庆泽云诗蕊根本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只怕这两个人也会像是以前犯过错误的人一样被大姐给卖了。当然了,为了能卖到一个好价钱云诗蕊倒是让人给他们了药。

霍一心这会儿倒是已经想要去找小黑看看,有没有让人遭天打雷劈的方法了。看着云诗蕊突然扭捏的态度,他却是一点儿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头的。

你总是要长大的

在他的心里只要是云诗蕊做的动作,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不过他心里倒是挺稀罕看诗蕊的这个样子的,毕竟以前他可是没有见到她的这个样子。

紧随在霍一心后面的云诗蕾看着他们的样子说了一句:“诗蕊,我可能最近要出一趟远门,家里的事情要你来承担了。”

这件事情迟早都是要说的,拖着不说的话到时候会更加的难以开口。所以云诗蕾直接对着云诗蕊说了出来,当然了这样的直接也是因为她知道云诗蕊能接受的了。

“哦,知道了大姐,你要走多长的时间?”云诗蕊不在意的说。她以前也不习惯云诗蕾出门,可是没有办法云诗蕾经常的一出门是好几个月。

她不知道自己的大姐有什么秘密,但是只要是大姐的话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处理云雾山庄的事物,云诗蕾也是经常的需要出门的。只是这是一件秘密的事情,除了小黑知道剩下的人根本没有知道云雾山庄是云诗蕾的根据地的。

所以对云诗蕾说想要出一个远门的话云诗蕊并不放在心,只是以为这一次大姐也和以前一样的走几个月自己回来了。

“也许要几年的时间,也许几个月的时间。我现在根本说不定,到时候要看情况而定。”云诗蕾说道。她知道自己对于弟弟妹妹的意义,但是有的话不能不说。

“什么,这么久?大姐你干什么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云诗蕊惊讶的问道。到这个时候她其实还没有听说高天雷是谢魁儿子的事情,所以对云诗蕾这样的说法觉得有一些的惊异。心里当然是担心的,于是也不由得问出了口。

“我要跟着高天雷到京城里去一趟,办一些事情。要是顺利的话很快回来了,当然了要是不顺利的话只怕会呆在那里等事情办完了再回来!”云诗蕾说道。

“切,你应该说事情办的顺利的话不回来了,要是不顺利的话你们也许几个月回来了这才对嘛?装什么装呀!”霍一心其实已经知道了高天雷的身份,为了不让云诗蕊难过故意这样的说着。

“不过哪有什么呀,大不了以后我们发达了也搬到京城里去住。这样的话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了!诗蕊你说对不对?”霍一心没心没肺的说着。

“什么事情要这么久的时间?”云诗蕊问道,她心里觉得挺难受的。以前倒也问过可是大姐从来都不愿意说这些事情,可是现在她也许一走要好几面的时间。

云诗蕊觉得自己当然是要问一问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反正是感觉极其的不舒服。

“那大姐你不管我们了吗?你知道我们现在年纪可是越来越大了,到时候巧儿的婚事还有飞飞你真的都放心的下吗?”云诗蕊一脸幽怨的说着。

其实她是单纯的不想要大姐走的太远罢了,再说了这些事情也是马到眼跟前的。大姐要是走了的话,那谁来帮着她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诗蕊,你总是要长大的。再说了云多多的责任我已经替他扛了这么多年,你真的不觉得他可是变得越来越没有一个当父亲的样子了吗?也许是我一直以来太过于要强了,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怎么做都有人替她扛着。”

云诗蕾其实也是挺无奈的,这些人真的是把自己当做超人了吗?她也是一个平常的人,也会累。对云多多的这个样子,她早已经心烦透了。这会儿有机会放下一切出去过另外的生活,怎么会不期待呢?

当然了对于飞飞的话她是怎么也不会放弃的,于是抓着云诗蕊的手说:“飞飞是一个男孩子,而且他一向成绩不错。你只要让他好好地跟着先生努力学下去的话,到时候总是有你的好处的。但是对于巧儿的话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毕竟她可是云多多的孩子。

总没有一个外人干涉人家家的孩子婚事的事情,这是我在这里也没有点儿办法。也许我在这里的话让云多多觉得有了依靠,还会使事情变得更糟糕。”

其实这也是实在话,但是云诗蕊是不愿意听。她捂着耳朵对云诗蕾说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的。你的理由我不听,你怎么可以这样的不管我们?”

云诗蕾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妹妹怎么也有这样赖皮的时候,她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在自己的面前混闹着。无奈的一笑云诗蕾说道:“你不想听一听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让我必须到京城里去办吗?”

“什么事?”云诗蕊下意识的问道。她的心里其实并不关心云诗蕾有什么事情要办,只是下意识的询问而已。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态度已经落入了高天雷的眼睛里,一个人敷衍和真的关心他还是分得出来的。

自己的娘子,怎么容得了别人的欺骗?更何况云诗蕾可以说在这几个弟弟妹妹最看重的也是这个云诗蕊了,现在她竟然会不知道关心娘子的,也不知道娘子知道了真像的话会有多伤心呢?

不过云诗蕊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冷漠,像是霍一心对于她的付出一样的。她是看在眼里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人家应该这样做一样的。

其实这也是高天雷一直看不顺眼的地方,他不想要自己的娘子和这样的人有太多的来往。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提醒云诗蕾呢?高天雷觉得自己做不到。

再说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霍一心可是对这个云诗蕊一心痴迷,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其实他心里是为难的可是自己的脸却不能流漏出一点儿的痕迹来,毕竟眼前的人也算是自己的小姨子。

听到云诗蕊问这话,霍一心立刻抢着回答:“诗蕊你不知道呀,今天村子里的人都传开了。大家都说你姐夫是谢大将军遗失多年的儿子,这样的话你大姐算是嫁给了一个大将军的儿子。这下子可是好玩了,那将军府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也许人家根本看不你大姐的身份呢?”

脑子进水了

其实霍一心说的确实是实话,可是听到人家的耳朵里却非常的不顺耳。 至少现在呆在这里的都是站在云诗蕾这一边的人,这样的话怎么那么的刺耳呢?

别说别人了,连他自己说出了口都一下子后悔了。要知道自己最重视的朋友还有自己最爱的女子可都是对这个云诗蕾重视的一塌糊涂,现在自己这个看热闹的口吻是想要干什么?

果然听了他的话云诗蕊首先一个刀子一样的眼神甩了过来,然后说了一句:“霍一心,你很闲吗?”

“没有,我很忙的。”霍一心赶紧说了一句,他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可是此离开的话他又有一点儿舍不得,于是磨磨唧唧的待在这里根本不抬头看云诗蕊和高天雷的脸色。

“你很忙的话怎么不走,待在这里干什么?敢嘲讽我的姐姐,你今天把我们家里的茅房都打扫干净了,不许人帮忙!茅房里要是有一点儿臭味的话你不要来见我,听到了没有?”云诗蕊厉声的喝到。

他从来都没有见到云诗蕊对于他这么的不客气,算是扫茅房这样的事情在她的嘴里都变得这样的快乐。要知道以前云诗蕊可是从来都没有对他吩咐过什么事情的,一直是客客气气的根本不接近。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霍一心觉得自己和云诗蕊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隔膜在云诗蕊这样的吼声里变得没有了。他快乐极了,赶紧说了一句:“好,我这去!”

一个蹦子跳了起来,霍一心打算去扫茅房。云诗蕊好不容易才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活儿,他可是一定要干好的不能让云诗蕊失望。

“记着,不要忘了正经事。要不然达不到目的的话,云老头一家人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云诗蕾在他的身后这样凉凉的说了一句。

听了云诗蕾的这句话,霍一心往出走的脚步一滑差一点儿摔倒在地了。他幽怨的回过了头看着云诗蕾。可是脚下却再也没有动作。

让你看热闹,我的热闹是这样容易看的吗?其实这是云诗蕾的真心话,当然了这样的想法不仅仅霍一心感觉到了,连高天雷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这样的小打小闹互相作弄对于他们来说的话,倒是一种增进友谊的方式。真的遇到什么事情的话,不用高天雷说霍一心也会跑过来帮忙的。

“大姐,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这样说呢?”云诗蕊关心的问道。她已经知道了云诗蕾将要办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对于大姐的出行她根本无力阻止。

再说了,原本大姐也已经给了这个家很多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无私的奉献,他们几个人待在大姐这个大树下的时间也是太久了。是雄鹰总是要飞翔的,他们总不能一直的靠着大姐一辈子吧?

“这个呀,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是今天回来的时候我遇到了云老头一家人拦路,还有是云多多和跟着掺和了。他们用你们几个的前途威胁我说要让我再一次回到云家,被我给拒绝了。”云诗蕾不忍心看到云诗蕊伤心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她当然是不会把当时的情形说出来,要不然的话这丫头算是一个冷情冷性的人也是会被这些个冷心冷肺的人给伤透了心的。毕竟她原本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经过了这么多的变故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这些人怎么这么的无耻?”云诗蕊一听炸了,她可是知道云老头一家人是有多无耻。所以对于这样无耻的人当然是不能够妥协的:“爹不是和他们已经脱离了关系吗,怎么又扯到一起去了?”

“这得要问云多多了,他脑子进水了根本搞不清楚情况。一天到晚的和这些人搞到一起,总有一天会被这些人害了他的孩子还有家人的。有这样的一个爹也算是你们的不幸。”高天雷冷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他的想法也是云诗蕾的想法,不过云诗蕾现在已经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连云诗蕊也可以说和他脱离了关系,只有可怜的巧儿和飞飞没有办法和他脱离关系。

有这样的爹实在是他们的悲哀,一个不知道负责任只知道给自己的孩子拖后腿的爹实在是一种无奈。按理来说的话云老头和云多多原本不是亲的,那算是没有任何的手续也可以不是一家人的。

只要是云多多自己挺起了胸膛,别人也根本说不出什么不好来。可是云多多是喜欢跟云老头一家人扯到一起,那是怎么说都说不听的。

甚至于他还故意的和那家人扯到一起,像是在寻找存在感一样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别人不说了,是整个云家村的人只要是一提起云多多来都是一脸的鄙视。

也许是他的日子过得太过于舒坦了,云诗蕾其实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要不然的话这一次出去把他也带出去?只要是离开了这样的环境的话,也许云多多会变得聪慧一点儿?

听到这件事情和云多多有关,云诗蕊的脸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她冷冷的说了一句:“爹和那个云老头又搞什么鬼?一天到晚的折腾他不嫌烦吗?”

怎么说现在最起码芸娘可是什么事情偶读不管,只是待在家里和这些人一起有什么干什么活得很是快乐。可是云多多却变得一天不出去的话有一些着急,无所事事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着难过。

“还是他太闲了,你以后把他当做长工一样的用。这样的话云多多也许能少一些的折腾,不要给他太多的自由了。”云诗蕾其实也对云多多没有办法,真的要把他带的话那一定是会给自己天很多的麻烦的。

再说了这一次去京城的话谁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呢,云诗蕾心里也拿不准。这样的麻烦的话最好是能少一些少一些了,毕竟自己也许真的是护不住他的。

可是凭什么呢?

云诗蕊其实也是知道的,可是真的把云多多当做一个长工一样的使唤又怕村子里的人笑话。 人言可畏其实真的是说的不错的,谁能不畏惧这些东西呢?

“虽然云多多是我们的生身父亲,可是你要是真的知道了他今天在村子里的所作所为的话只怕是也要伤心的。我觉得你还是把他不要当做一个父亲了,当做一个长工吧。我们现在地地方也多,把他送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也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吗?”云诗蕾想了半天也只能是想出这一招来。

“也许是这样,到了一个新地方的话云多多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毕竟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他是想要像现在这样做也没有机会了。”门外悠悠的传来了一个声音,那是芸娘的声音。

她看大家都看着她,害羞的一笑说:“其实我也知道他有些事情做得很过分,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阻止不了他,只能是随着他去了。但是现在你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我倒是也放心得下你们了。云志峰年纪还小跟着我们在一起好了,新到一个地方我们有了新的生活。”

这其实一直都是她真心的想法,只是一直以来看着自己的孩子她还是舍不得罢了。可是刚刚听到云家村的人说了云老头对这几个孩子的想法,她再也忍不住了。

要是再不走的话,她只能是害了这几个孩子。当然了云诗蕾现在已经出嫁了,再说和他们已经断绝了关系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可是云诗蕊这个乖巧的孩子,会被云多多给毁了的。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好好的一个女子让自己的爹这样的糟蹋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娘,你都听到了?”云诗蕾张口问道。其实自从这一次把云多多和芸娘接过来以后,一直都是云多多在那里蹦跶。而芸娘只是默默地待在这个房子里有事的话做一些,没有事情的话和下人一起到地里去忙活。

至于云老头的那家人她再也没有和他们理会过,现在她能出面说这句话云诗蕾觉得这样的娘才是有了一点儿做娘的样子。

她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所以这样的娘的话自己算是认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是一个为了孩子着想的女子,这样的娘最起码是负责任的。

“你,你说什么?”芸娘嘴唇颤抖着看着云诗蕾,眼睛里都包含了隐隐约约的泪水。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云诗蕾喊她娘了,这不会是幻觉吧?

看到芸娘这个样子云诗蕾又喊了一声:“娘,你没有听错。你不是我娘吗?”说着她看着芸娘,也是一脸的激动。

其实真的不是她冷血无情,而是有些事情她根本没有办法。如果当时不和他们划清楚界限的话,只怕现在云诗蕾自己也会现身于水声火热之。当然了,云老头一家人一定会过得非常的滋润的。有了云诗蕾这样的一个赚钱机器,他们怎么可能不滋润?

那他们现在一定还是吃不饱穿不暖的,现在的这么大一份家业也一定不会存在了。可是凭什么呢?

其实现在真的挺好的,芸娘这才确定了自己听到的不是虚幻的。她前一把抱住了云诗蕾喊了一声:“大丫,你终于喊娘了!”然后泪如雨下。

她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原来自己的女儿不是不认自己,只是他们做得太过分了罢了。逼得自己的女儿不得不一次次的和自己划清楚界限,要不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她其实也是太过于软弱了,总是觉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有管过云多多的所作所为。现在想一想,为母则强。她怎么能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而她却无动于衷呢?

这一次芸娘真的决定了,她再也不要顺从云多多了,和云多多一起到外地去不和云老头一家人扯在一起。这家人一直以来对自己一家人都不怀好意,只有远离了这些人的话她才能有自己的生活。

霍一心倒是看不得云诗蕾他们的心软,他早看不惯这样的事情了。在他的心里只要是云老头一家人存在这个世间的话那是一个祸患,还是早早的除去了较好。

可是怎么除去倒是一个问题,毕竟像云诗蕾说的天打雷劈这样的事情可是一个很大的难度。要人为地做出这些东西来,实在是有一些难为他了。

也许小黑会有什么办法呢?他决定山找小黑谈一谈。当然了这以前的话他算是看不惯云老头,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出手的。毕竟云多多可是知道他的存在的,这样的一个极品可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云多多还是轻易的动不得的,毕竟那可是云诗蕊的亲爹。以后也是他的岳父,要是动了他的话自己和云诗蕊之间可隔着杀父之仇。那以后他们会不会在一起的话,真的是谁也说不定了。

一声不吭的霍一心往出走,高天雷一把拉住了他然后沉声说道:“给我来,我有话和你谈谈!”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好有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

算是云诗蕾对这个家没有什么感情了,也容不得别的人对这个云多多有任何的杀意。再说了霍一心对云诗蕊的感情他可是看在眼睛里的,算是为了她霍一心也不应该作下什么坏事情来。

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高天雷说了一声:“云多多你不能动!”

“我当然是知道的,不过云老头两口子敢这么算计我的女人,怎么也不能让他好过吧?”霍一心吊儿郎当的说:“要不然的话我药王谷的少东家被人如此的算计却没有什么反击,那我的威名何在?”

高天雷看着他半天,看到他并没有任何的妥协之色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不可以露出什么痕迹来!要不然的话会很麻烦的,知道吗?”

放弃

“知道了,你个胆小鬼!大姐可是说了最好的办法是让这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天打雷劈,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不行,我的找小黑去,也许他会有什么办法呢?”

“这话倒是新鲜,小黑能有什么办法?”高天雷也觉得挺怪的,虽然说小黑的本事是挺大的可是让一个人被天打雷劈这样的事情,只怕是他也做不来吧?

“要是他有这样的本事的话,怎么还会待在这里呢?”高天雷不由得喃喃说道。 其实他心里觉得也许小黑真的有这样的本事,毕竟小黑的本事可是他以前挺逗没有听说过的。

“行了,这件事情不用你管的。对了你现在可是谢大将军的儿子了,身份高贵不是我高攀的起的了。以后是不是见了你还要行礼呀?”霍一心其实对高天雷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算是云诗蕾有理由可是对她不认云诗蕊的做法霍一心还是挺生气的。

“你这是干什么,没有你没有我。要不是你这个药王谷的小当家帮着我解了毒的话,现在哪里有我的存在?你现在还跟我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故意的让我心里不好受吗?”高天雷定定的看着他,眼神有一些的不满意。

这人呀自己的兄弟竟然还说这些话,想要干什么呢?非要自己把救命之恩提出来,他才会高兴不成?

“行了,我也是无意识的,你还真的提这些呀!我的命不是你救的了,我们之间哪里算得清楚这些东西呀?你放心好了我这一次办事情会谨慎的,等你走了以后才会要了那两个老家伙的性命。我知道你们谢家的情况,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霍一心拍了拍高天雷的肩膀说,然后转身走。

他心里知道高天雷这一次的进京其实并不是那么的轻松,也许皇帝老儿心里要是有什么芥蒂的话那他们这一次是九死一生了。在这个紧要的关头绝对不可以让任何的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要不然的话一定会要了他们的性命的。

等到天黑的时候,云多多轻轻地敲了敲院门。可是里面根本没有人回应,他捏着嗓子喊着:“孟子云,孟庆泽,给你家老爷开门了!”

他根本不敢大声的喊怕会让这个家里的别人听到了,今天他的那个做法实质会伤透了云诗蕊的心。只怕是这一会儿他们都知道了自己的做法,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回来了的话那一定会被这些人给好好的教训一顿的。

当然了打是不会的,可是他们那样的唠唠叨叨也是他受不了的事。可是没有想到刚刚喊了一声,家里的大门已经打开了。

一家人都等在那里,云诗蕾说了一声:“你回来了,我觉得你应该到外地去过一段时间了。来马车吧,娘和云志峰都在马车。马车会把你送到另外的一个小城去,到了那里石宁会把你放下来。以后你在那里过活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这话一说云多多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他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这一回惹恼了云诗蕾。赶紧赔礼道歉说:“诗蕾,爹真的不敢了,我不该财迷心窍和云老头一家人合起伙儿来坑你。我真的错了,你饶了爹这一回吧。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这到了外面的话被人欺负可怎么活得下去呀?”

“不要再说了,你今天走,省的到时候把我们姐弟几个给卖了!”云诗蕾根本容不得他说话,只是一招手出来了几个人一把抓住了云多多捆了起来然后给他的嘴堵了毛巾丢到了马车。

他们不是心狠,而是这个云多多要是不走的话他们压根自己落不下好。反正他也是在外面生活罢了,要是不听话的话回来了那还可以让人再把他丢出去。

像是这样的爹都可以很新的出卖自己的孩子,那他们还能那他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要杀了他吧!但是想要回来霍霍自己的弟弟妹妹的话,还怕是有的难了。

是不会让这个云多多有时间跑回来想着方法出卖自己的弟弟妹妹,这样的方法到还是高天雷想到的。到了地方的话没吃没喝的,他们是想要跑回来也不太可能。

云多多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他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真的是把云诗蕾给惹毛了。人家这一次真的是不想要管他了,而且把他从熟识的云家村赶了出去。

以后他要怎么活他的儿女们没有一个人会管着他了,甚至于他还不是一个人生活了。他要养活芸娘和云志峰这两个人,总不能让自己的娘子和儿子被活活的饿死吧?

他当然不知道,当你心里装不下别人,也不要期望别人心里装得下你了。这是等价交换的法则。毕竟一直以来他不管做什么,这几个孩子也是一段时间不管他。可是过一段时间的话,他们总是把他接回来好好地养着。

这让云多多觉得自己不管是做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毕竟算是受一点儿苦的话,过段时间也好了。其实这也让他的胆子大了很多,今天云老头说要把云诗蕊许配给那个云家村的二拐子他是觉得有一些的不合适。可是为了逼迫云诗蕾,他选择了沉默。

没有想到是这一件事情竟然造成了这几个孩子想方设法的遗弃他,在他们的心里云多多是一个麻烦。一个可以对自己的子女做出任何事情的混蛋!

他不知道想要博得别人的喜欢,是需要你先去喜欢别人,想要喜欢别人,你要看到对方的优点!他只是想着要让这些孩子把他当做爹一样的崇拜,却没有想到自己做了什么?

马蹄声响在云多多的耳朵里,让他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痛。难道他真的是要离开这里了吗?这里的一切真的和他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了,他真的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瘟神,压在云诗蕾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有了一丝的松动。没有了云多多的搅局,凭着云诗蕊和云巧儿的本事他们的日子会过得很好的。

再说了云志飞一直在书馆里读书,听那里的先生说他的成绩一直都是不错的。过几年的话云诗蕊嫁给霍一心,然后再给云巧儿找一个像样的婆家。飞飞考秀才的话那他们一家人这才算是过了安居乐业的好日子。这样的话算是没有云诗蕾他们也一样会过得很好的。

不过现在这一些都是为时过早的事情,做人最重要的是以诚信为人之本。既然是答应了谢魁要到京城里去云诗蕾不会失言,云家村的云老头一家人交给霍一心这个家伙了。

要是自己下手的话可能还会有一点儿的麻烦,可是要是霍一心的话这完全是的不是问题了。他可是一个用毒专家,要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死去的话那还不多的是办法?

他们已经在下午村长来的时候和他说过了,云多多要到外地去打工。也许要几年才能回来,村长当然知道这里面应该有什么猫腻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是一个聪明人,对云多多今天的做法他也是很恼火的。想当然了,云多多应该不是自己愿意走得。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云家村里走了这么一个成天到事情的人,整个村子都会变得安静祥和很多的。

自己要先看得起自己,别人才会看得起你!云多多原本是一个很勤劳的人,可是自己的闺女变得有了本事以后他竟然会只是依靠着闺女,这还不算想着要给闺女找麻烦。

像是这样的人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谁还会看得起你?当然了越是别人看不起他,他的心里倒是越发的不平很了。这样的话稍微的有人到他面前说一个什么的话,他会跟着那个人走。

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做法是惹恼了这些个孩子,当然了不管别人怎么的他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云多多这样的做法。

算是云诗蕾真的是嫁到了大将军府,那只要是你把她当做自己的闺女难不成云诗蕾会真的不认你?再说了算是真的相认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闺女还真的能帮着你什么吗?这个时候云多多不想着办法让自己的孩子在大将军的眼里站住脚跟,竟然想着办法拉后腿?这样的父亲反正村长是没有见过的,他说云多多根本不配芸娘呀。

要是芸娘当时嫁给了自己的话,他一定不会像云多多这样做的。当然了要怎么做他倒也没有想到,可是怎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现在好了这么大的年纪了,他还要连累的芸娘跟着他到外地受苦?想一想这个村长十分的憋火,他心里的火根本没有地方撒,只能是回家了以后朝着自己的婆娘来了。

经过了好几天的折腾,小黑和霍一心终于研究出了一个让云老头被天打雷劈的好办法。这个村子里的人见识少,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人造的雷电。

当然了,想要人造的雷电的话小黑也暂时的弄不出来。不过他倒是可以想办法在雷雨天让云老头一家提高被雷劈的几率,那是想办法用一个长长的金属支在他们的屋顶。

也是一个引雷针,当然了这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办法。一般人可是根本做不了的,要是能让他们自己把这个铁管放去更好了。

这个时候云诗蕾和高天雷已经离开了云家村,他们办好了这里的事以后回去收拾东西了。其实云诗蕾心里还是有一点儿的放不下,她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对着云诗蕊说:“你要是要出嫁了一定要给我带话过来,我会回来参加你的婚礼的。”

这话说得云诗蕊的小脸都通红的,她羞涩的点着头。霍一心也只知道对着云诗蕾他们傻笑,不过好在在临走之前对着高天雷叫了一声:“姐夫!”

这一声姐夫当然是确定了他和云诗蕊的关系,也让云诗蕊对着他一阵的捶打。看着这两个人的表现,云诗蕾倒是放下了提着的心。

至于说飞飞的话,他一直在读书也许是没有得到消息根本没有回来。只是巧儿哭的是满脸泪痕,现在这个家里也只有她的婚事还没有订下来。

云多多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她的事情可怎么办呀?当然了这件事情云诗蕾也不会忘记的,巧儿今年还小并不着急这件事情。是有什么别的合适的人的话,云诗蕾也不会这么早的还在他们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订下来。

毕竟有的时候孩子年纪小了的话,心性可是不定的。这个时候要是给他定了下来的话,也许会毁了云巧儿的一辈子。连云诗蕊的事情云诗蕾都没有订下来,毕竟这可是云诗蕊自己的事情。

他们要是真的互相喜欢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在一起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是霍一心真的喜欢云诗蕊那一定会得到云诗蕊的心的。

要不然的话怎么这个丫头从昨天到今天对霍一心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呢?这不是霍一心长期以来对云诗蕊的在意让她心动了吗?

当然了云诗蕾根本不知道这可是云诗蕊误会自己把她许配给霍一心了,不过云诗蕾是知道的话那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霍一心对自己的妹妹可是一片真心,当然了有这个熟人照顾自己的妹妹总一个陌生人来的好吧?

跟着高天雷他们出行的云诗蕾根本不知道,在她走了第三天云家村下了一场大雨。在雷电交加的夜里云老头一家人的房子遭了雷劈,一家人里只剩下了一个云老三还活着。剩下的在云家村里的云家人都被雷给劈死了。

至于是云老头和云老太太这两个人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焦黑的黑木炭了。

想办法

村子里的人都说这一家人都是坏事做的太多了所以糟了报应,从这以后云家村的人倒是好长的一段时间都弟恭兄爱的基本没有闹出什么矛盾了。

连村子里有名的悍妇对着自己的儿媳妇都好了很多,他们怕被雷给劈了。云多多不知去向的时候云老头一家人还去云诗蕊家里闹过,可是自从他们被雷劈了以后谁也不敢再询问这一家人的下落。

当然了,那车夫把云多多放到了临县的一个镇子还给他们留下了一些的碎银子和一处院落。毕竟云多多和芸娘也是云诗蕾和云诗蕊的爹娘,他们不可能那么随意的把他们赶走了。

给他们留下一定的银子,算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顶一阵子。当然了云多多要想是以前一样的什么也不干坐着等吃的话,那可只有坐吃山空了。

反正心已经尽到了,算是他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也不关他们的事情了。云诗蕾对与这些事情都是一无所知,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只要是一睁眼睛会坐到马车,一行人往京城赶着。当然了云诗蕾也被指了很多的迷药,可是没有想到谢家军的人竟然莲蓬都不碰一下的,在他们的想法力那是下三滥的手段。

这样连沿途的风景都顾不得看了,一天到晚的只知道赶路。因为京城里传来了消息,说是谢老爷子病重,只怕是不好了。

谢魁和谢肆意一听直接急了,他们一路连饭都在马车吃的。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马车,云诗蕾被颠簸的晕头转向一直都是吐个不停。

可是她只能是忍着自己的不适,拼命的抑制住自己的难受坐着马车赶路。原本谢老爷子的身子骨是很好的,可是谁知道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子。

当然了,谢魁的心里想着的是也许这根本不是什么身子不好了,而是了什么别的阴招。可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一路对于他们的追杀那是根本修没有停止过,什么刺杀,下毒。甚至于连美人计都使出来过,可是高天雷和谢肆意当然是没有那个当了。

他们什么没有见过?最主要是云诗蕾在一边,高天雷敢对谁动心吗?至于说是毒药的话,呵呵呵,云诗蕾认第二那这个天下之间也没有人敢认第一的。

要知道云诗蕾的毒药可是连霍一心都赢了的,他们的那一点儿小手段在这些个毒药老祖的面前可不是班门弄斧吗?

一行人行色匆匆的来到一个山口,这里的地形险峻。两边的大山高耸着,间也只有一条窄窄的小路。别人都把这里叫做老虎岭,因为这里的人要是了埋伏的话那是九死一生。

好像是虎口脱险一样的困难,当然了一般的话根本没有人会路过这里的。大家都是绕路走的,但是这条路可那条大路近了整整的半个月的路程。时间实在是太紧了,他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也决定了要从这里冒一下险。其实这样的决定云诗蕾是不同意的,毕竟这在云诗蕾看来压根不是冒险而是送死!这样的地形,对手只需要在两边的山埋伏好了人。

等到你通过的时候,两边用人一堵或者用山石堵在路。到时候从山往下推石头可以了,你是再高的功夫都是用不的。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谢魁像是着了魔一样的非要节省时间。他说算是死在路也不能让那个人得逞,当然了云诗蕾知道他一定有什么原因。

可是算是有原因的话也不可以送死呀?这条山谷其实并不远,也是半里路程。但是这半里的路程却是死亡之谷,他们这些人进去了谁知道会出来几个人呢?

看着固执的谢魁,云诗蕾咬着牙问了一句:“你们一定要走这条路吗?”原因她已经和谢魁说的明明白白了,可是这个人还是坚持着。

“没办法,我一定要走。算是死在里面的话我也要早一点儿的到达京城里!”谢魁根本不停云诗蕾的话,只是认准了一条道跑到黑。

“这样吧,”云诗蕾遇到了这样的倔驴也是无法可行了,她只能想办法让自己的人少一些的损失了。“找一些硝酸钾和糖还有小苏打,然后找一些密封的容器过来。当然了越多越好,然后我在告诉你这个应该怎么做!”

现在的云诗蕾只能是利用烟雾弹来吸引敌人的眼光,然后让这些人顺利的通过那个山谷了。当然了这样的话,要做的动作越大越好。那烟雾弹也要越多越好了,好在她曾经在大学的时候为了图好玩倒是捣鼓过这个玩意儿。

不过那个时候可是用乒乓球的,现在这里哪里来的乒乓球呀?当然只能是用一些密封的容器代替了!手下的谢家军都去找东西了,高天雷看着云诗蕾说:“诗蕾,要不然的话你先不要去了。先回去好了,这里的事情我来做。等到一切都稳定了我再接你回来?”

他是不想要自己的娘子冒这样的危险,当然了自己的娘子自己不疼谁疼呀?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云诗蕾已经跟着他到了这里,眼看前面这么的危险她怎么可能让高天雷一个人去冒这样的危险而自己躲在一边呢?

再说了算是回去的话,也不一定会回的去了。毕竟这一路追杀的人可是有多没有少的,这会儿算是想要毁去也是死路一条了。

云诗蕾看着他深情的说:“天雷你听好了,算是有危险的话我也会想办法解决的。你要相信我,我们会没有事情的。”

当然了她这会儿根本没有顾忌到高天雷的想法,其实这样的话应该是高天雷对云诗蕾说的。可是却让云诗蕾先说了出来,这可是真的够丢人的。

等到这些材料都买回来了以后,云诗蕾把称量出3份硝石,2份糖放在铁锅里用火加热。然后不停地搅拌直到混合物完成熔化。当糖被焦糖化之后,它会变成棕黑色加入1汤匙小苏打。

烟雾弹

然后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倒入密封纸盒,趁混合物还柔软的时候插入一节编制好的棉线当做导火线。等到这些东西都倒完了的时候,云诗蕾静静的等着它冷却。

高天雷默不作声的看着云诗蕾做这一切,他的眼睛里有着一些的亮光。毕竟当时小黑也做过这些东西,可是却没有把办法教给他。

小黑还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东西要是早出来的话对人类可是一种伤害。但是高天雷不想要管,他只要自己的这些人平安好了。

那么多年,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亲人。高天雷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家人会在自己的面前被人伤害的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接到的消息里爷爷竟然被人害成那个样子,奄奄一息。

虽然说他表面对谢魁和谢肆意并不算热情,但心底深处,高天雷知道自己不是被抛弃之后,对亲情的渴望直接涌现。这些天,谢肆意总是在高天雷的周围打转。

一有机会给她说关于谢家的事情,还有他从未见面过的爷爷和叔伯们,高天雷听着心充满了向往,却同样害怕。原来,他也是有家的,他不是被抛弃的。

那样一个庞大的家族,那样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真的适合他吗?这些天,高天雷一直都处于纠结当,纠结要不要认亲,要不要跟着谢魁回到京城。心底里有着一个声音,他更加喜欢和云诗蕾待在一起,从和云诗蕾成亲之后,高天雷便认可了云诗蕾,一心一意的跟着云诗蕾过日子。

但是因为谢肆意这个大哥和谢魁这个爹的出现,他的心里早已经认可了他们,心对亲情强烈的渴望,最终还是打败了他,他绝对不会让着好不容易找到的亲情这样被人给破坏了。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山谷,算是死亡之地他高天雷也一定要创出一条生路来。当然了早一天回去的话可以让云诗蕾早一天给谢老爷子好好地看一看,也好对症施药。

京城里的那些个大夫,听谢肆意的话只怕是都不敢给老爷子看病了。要不是这样的话,谢老爷子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传话过来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个山谷他是一定要过的。算是为了这个迟到的亲情,他也一定要做到。当然了高天雷也希望自己娘子做的这个什么烟雾弹能管用,这样的话他们这些人会少一些的伤亡了。

原本谢家军这一次过来的都是谢家嫡系的心腹,可是一路经过多次的厮杀已经有十几个人被敌人给杀了。现在剩下的这些人可都是他们的宝贝,这些人是可以以一敌十的。

要是折损在这里的话那真的是太可惜了!这些可都是为国尽忠的护国战士,没有想到在和敌国的战斗都没有任何的损伤却在自己的疆土被人杀死。这真的是太没有天理了,只怕是这些将士都会死不瞑目的。

勇敢,世界会让路;无惧,命运会屈服!等到这些烟雾弹都已经凝固了,云诗蕾给高天雷身背了很多的烟雾弹然后说:“天雷,这一次的任务很艰巨的。你一会儿到了谷口的时候,先把一个烟雾弹用火点着了然后丢出去。等到这东西爆炸了以后我们会跟着你的后面一起走,当然了你的速度越快越好。”

然后她把剩下的烟雾弹背在自己的身打算断后,只是一个高天雷在前面开路当然是不行的。眼前的这些人受伤的受伤,弱的弱也只有自己亲自阵了。

看到云诗蕾的动作,高天雷的脸都黑了。他不是说不愿意自己打头阵,可是自己的娘子要是断后的话心里总是钝钝的疼。

谢肆意一把想抢过云诗蕾身背着的烟雾弹嘴里还说着:“我们谢家没有让女人冲锋陷阵的说法,弟妹你好好的在大家伙儿间待着。一会儿过山谷的时候保护好自己和爹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好了。”

“行了,这应该是你干的事情好吧?一会儿出了山谷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你不是说谢家从来没有让女人冲锋陷阵的说法吗?那到时候可全靠你的了!我们这会儿走,时间越长的话对别人可越有利。”云诗蕾眼睛一瞪然后威武地说。

当然了云诗蕾事先要给高天雷一个扑不灭的火种,要不然的话正投放烟雾弹的时候火种灭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为了大家的性命,这也不是一件可以忽视的事情。

“那让我来断后总可以吧?”无用听了这话站了出来,云诗蕾是他们的少夫人。再说了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也真的是承认了这个爽朗的青年女子。

“你的功夫有我好吗,你想要这样白白送死我可是不答应的。你送死的话我倒是不反对,可是误了大家的事情耽误的我们这些人留在山谷里出不去的话那惨了。你们的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是拼命地跑,尽快的跑出那片死亡山谷可以了。”云诗蕾认真的说。

“当然了,要是谁落下了我可是不管的。总不能为了某一个人牺牲了大家伙儿的性命,到时候你们不要怨我冷血可以了!你们大家记住了,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大家听到了吗?”不管怎么样,云诗蕾总是喜欢把话说在前面。

“听到了!”谢家军的人大声的吼道,他们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有了一种崇拜的感觉。这是一个可以为了谢家军而把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的人,他们真的非常的感激她。

“好,那我们走!”云诗蕾一挥手带着大伙儿威风凛凛的朝着山谷的方向走了过去,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冲过去了有活着的希望,可是要是有一点儿的迟疑的话那后果当然是不用说了。

看着云诗蕾那个笑傲的小样子,谢魁和谢肆意都没有说话只是待在一边跟其他的士兵一样打算这一战交给云诗蕾来指挥。毕竟这云诗蕾做出了烟雾弹,虽然说这些东西的作用他们并没有看得到,可是他们相信云诗蕾绝对不会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无措

可是到了山谷口的时候,云诗蕾竟然站下了。她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这一次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根本容不得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里咋咋呼呼的。

战术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谢魁这样的老将领来指挥的好,这样的战役想必他经过了很多次了。再说了在路的时候云诗蕾已经和高天雷谢魁他们把烟雾弹的作用说的很清楚了,现在要怎么应用的话可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

当然了知道这里有一个这样的老虎岭,云诗蕾倒是提前的让云雾山庄的人早早地在老虎岭的另一端路口准备好了要接应他们。

总不能从这样的死地里冲出去了,然后让人从另一头给堵死那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大家都在谷口停下来,然后谢魁说着:“无用,你带着西航,史凌峰轻功较好的几个人先拿着烟雾弹在前面循环开路。剩下的人跟在后面,快速的通过老虎岭。杨毅成和毛建平拿着烟雾弹在后面断后,辛苦你们了。剩下的人跟着西航和史凌峰几个人一起快速的通过这里,记着保持警觉性。别忘了我们出去的话也还有一场恶仗要打!”

他不知道这个烟雾弹的效果,所以并不把这个东西当做什么依靠。云诗蕾一看说了一句:“大家记着,方向绝对不可以乱。烟雾弹一起快速的通过,最好是在烟雾弹没有消退之前跑过去。”

其实云诗蕾这会儿倒是有一点儿的后悔,要是早一点儿让他们看一看这个东西的威力好了。可是现在已经是这样的了,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再说了这几个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用呀,这不是要坏事情吗?

“父亲,我觉得我要和他们一起才可以,毕竟这个东西他们都没有用过。要是出了什么麻烦的话那可不是枉费了我的这一番心血了?”云诗蕾说道。

谢魁紧紧地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不可以,在这里的话要听从指挥不可以有其它的意见。当然了你这个东西虽然说起来是挺好的,可是没有实践的话谁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是怎么样的。不是点燃了然后一丢吗?这个大家伙儿都会,你不要操这样的心了!”

云诗蕾心里暗自肺腑着:“我倒是不想要操这份心,可是行吗?这可是关系着我的性命呀,这东西要是用不好的话会给自己人造成可怕的后果的。”

“不行,我一定要打头。要不然的话把这些东西让我自己用,最起码不会对自己人造成什么影响!这些人根本不会用,说不定会伤害了他们的性命。”云诗蕾倔强的说着。

高天雷一把拉住了云诗蕾说:“不会那你这会儿交给他们好了,别说别人都本的什么都学不会哦。速度一点儿,现在我们可是在跟死神赛跑呢!”

他的脸色当然是不好了,毕竟云诗蕾是他的娘子。在这样的场合里和自己的父亲争执起来的话他帮谁都不行了,再说他也不愿意自己的娘子去冒险。

这样打头阵的事情,原本应该有着他来的。可是既然父亲这样的安排了那当然是有他的道理,他们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的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次当然是没有一点儿的经验的。

把他们保护在间的话也是一种策略,要不然凭着他们要真的是在这里腿软了那才是真的要坏大事情了。这一点儿云诗蕾也能想得明白,于是她不在倔强了,只是不停的叮嘱着拿着烟雾弹的那些人点燃这个东西的注意事项。

什么一定要看着这引线快要燃烧到一半的时候再丢出去了,什么注意防火了。这些话简直像是一个老太婆一样的说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她不放心的看着无用他们几个站在那里用火点燃了烟雾弹丢了出去。

“轰”的一声,山谷的入口处一下子被烟雾弹轰的烟尘四起,大家都吓了一大跳。云诗蕾见状赶紧喊了一声:“快,趁着烟雾未散我们赶紧冲呀!无用,前面开路烟雾弹不可以停的。”说着冲了过去。

这些人倒是反应的挺快的,一路已经听云诗蕾说了好久。当然了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会有这样的效果,看着云诗蕾冲了出去大家也都跟了出去。

无用这几个人在前面一边飞奔着一边丢着烟雾弹,而后面跟着谢家军的这些人。最后当然是有杨毅成和毛建平在拿着烟雾弹断后,有了这个东西的话倒是不担心敌军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了。

当然了他们埋伏的弓箭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可是看到谢魁他们这样的通过山谷的方式山的一个将领竟然脸色一抽有一点儿不知所措起来。

不过他的愣神也是一瞬间罢了,回过了神他下令道:“来人,给我射箭。看不到的话胡乱射!对着那团烟雾,今天绝对不可以让人跟跑了,要不然的话等他们到了京城的话你们等着头怪罪吧!剩下的人对着那个烟雾给我丢石头,这样的环境要是让人给跑了的话我们大家谁也别想活了!”

也是他太过于自大了,总觉得这个老虎岭是他们的地盘。这个谢魁算是再有本事的话也翻不了天,所以只有二百神箭手对着他们的人射箭。那不像是猫儿戏耍老鼠一样的容易吗?

早知道的话他把那些弓箭手都带了,看不到目标的话神箭手和弓箭手有什么区变吗?大伙儿还不是一样的胡乱射箭罢了,只是看着谁的运气好。

可是现在后悔的话也是来不及了,也不知道谷口那边准备好了没有。要是没有准备好的话,他们这一群人真的可以去死了。

这样好的地理环境都没有把人给留下的话,那要这样的人还有什么用?

听了这人的话,身边的人一个个不由得打起来寒颤。他们当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了,要是今天这样十拿九稳的事情都被搞砸了的话那可想而知主子到底是会怎么来对付他们了。

阻击

只怕是他们的这些命赔的话都不足以让主子的怒火得以平息。 最好的结果是家里人也赔性命,当然了最差的那是九族全灭。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话,他们的一些人做过这样的事情。看着同伴的家人在自己的手里失去生命,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那些人什么也不顾了。拼命的拾起了底下的石头往山下丢着,既然是看不到的话那看不准人随便砸好了。总有一个是能碰运气砸到这些人的吧?

不过看着那连成一片的烟雾,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跑到了哪里?这些人分开拉长了战线,然后竭力的往烟雾里丢着。

云诗蕾他们这些人原本也是没这样的烟雾弹给惊呆了,这会儿一看是这样的情况不由得庆幸,这对自己的这一方可是太有利了。

那些箭雨只是在胡乱的射向他们,所以谢家军的人只要是防备住了胡乱射来的乱箭可以了。再说了山的乱石因为没有目标所以只是看着烟雾的方向丢着,这样有很大的一部分都已经被最后面的烟雾给吸引了。

要是没有这样的手段的话,那他们这些人只怕是今天会交代到这里了。毕竟看着这些乱箭,也是没有什么目标的。

可是要是没有烟雾弹的话,这些弓箭只怕是会瞄准了他们的每一个人。那到时候他们只是阻挡这些神箭手,都要损失一大部分的弟兄们了。

这些人都是谢家的精英,要不是因为特殊的原因的话他们是伤到了一个都会让谢魁感到心疼的。好在现在这里有了自己的这个二儿媳的这个烟雾弹,想到当时自己好对这个烟雾弹不屑一顾谢魁觉得后怕。

幸亏自己当时是因为刚刚认了高天雷这个二儿子,不忍心让他感到难堪才硬着头皮停了一下午。再说了大白天的过这个老虎岭自己又不是活腻了,可是他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在老虎岭进行了埋伏。

天色已经黑了,可是这些进行埋伏的人竟然在山谷的两边举起了火把。那火把的数量虽然是不多,可是却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他们的人。不过对于神箭手来说的话这倒都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同时的几个弓箭手对着一个人进行攻击的话那这个人是有三头六臂也会活不过几分钟的。

可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被云诗蕾给解决了,当然了他想到了背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个迷药心里也是有一些的安心。只要是平平安安的从这里出去的话,那谷口的这些人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了吧?

高府里的那些迷药可是他亲自尝试过药效的,那个劲头可是不太好受的。突然谢魁的身躯被人猛地一推,朝着一边一闪。然后一支箭羽在他的眼前划过,谢肆意恶狠狠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爹,你想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之下你还敢胡思乱想,真的是不要命了吗?还不赶紧的往前冲,弟兄们都冲得差不多了。”

哎,也不知道这个爹是怎么回事情,要不是他担心有弟兄们被伤到了回来查看一番的话爹可被这些人给留在这里了。

看到谢魁这些人都已经冲到了山谷的一半路程,可是在山的这些人却跟本没有办法把人给留下来一个。当然了也有受伤的,可谢家军的整体协作能力非常的好竟然没有留下一个伤员。

山的人一下子急了,什么也顾不得了拼命的往山下跑。他现在只是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谢家军的人能多些伤亡,这样的话主子看在他拼命阻敌的份能饶了他们一家人的性命。

当然了跟在他身后的这些人一看他的做法也跟着下来了,既然在山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话那还不如大家在一起好好的战斗一场。

当然了他们也没有那么的笨,朝着烟雾的方向下来。而是朝着烟雾还没有到达的地方下来,这样的话可以在谢魁他们到达之前拦截住他们了。

果然刚刚到了山下,看到谢魁他们这些人带着伤员朝着这里拼命逃了过来。当然了说是逃这也只是他们的看法,其实这也只是他们在快速的通过这个山谷而已。

看到了拦截在山谷小路的人,谢魁冷笑了一声说道:“没有想到区蓉蓉区大少爷竟然会在这里拦着我的路,请问有何指教?”

那区蓉蓉一听这话,嘴角露出一丝的狞笑说道:“没有想到谢魁谢大将军竟然会有这样的本事,在下佩服。不过你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指教的话谈不把你的命留下来可以了!”

话落区蓉蓉五指成抓对着谢魁的身躯袭击过来,指尖带起了一股寒风直袭谢魁的胸口。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愤怒与阴狠,心里在不停得想着要不是这个谢魁的话今天自己的这个任务用的着这样的艰难吗?

他一定不会让这个谢魁好死,让他好好地尝一下敢得罪他的下场!谢魁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脚点一点微微的躲过了区蓉蓉的利爪。双手飞快的在区蓉蓉的胳膊一划,听到那区蓉蓉“啊!”的一声惨叫。他袭击向谢魁的臂膀已经被谢魁给用匕首割了一个大口子,血流如注。

只见那区蓉蓉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样的瞪视着谢魁,然后脚下快速的移动着再一次朝着谢魁袭击而来。凌厉的劲风出自区蓉蓉的五指瞬间朝着谢魁暴射而去,他当然知道自己正面袭击的话可能不是谢魁的对手。

可是现在他根本别无选择,不能留下眼前的这些人他也只能是战死在这里。这样的话主子可能还能放走他的家人。可是谢魁只是微微的眯着双眸,而后身体一个漂亮的向后翻险险的躲过了区蓉蓉的攻击。

当然了在躲闪的同时他手里的匕首已经对着区蓉蓉的心脏激射而去,根本来不及躲避区蓉蓉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射进了自己的心脏。

耽误

当然了在这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点儿庆幸,自己终于不用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了。 “扑通”一声倒地声,看似声音并不大可是旁边围攻的这些人几乎都是身体一震看了过来。

“不要恋战,赶紧的解决对手。越快越好,只怕是谷口还有一场苦战等着我们呢!”云诗蕾大声的喊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迷药丢向了对方。

她这可不是打不过,只是这样的浪费自己的体力和这些人在这里打斗实在是不合适。反正自己的这些人都有解药,迷倒的也是对方的人,她干嘛不用?

看看她眼前的人,她根本不用动手已经倒了下去。这些谢家军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有迷药竟然不知道用的,脑子都进水了。他们难道不知道不管是白猫黑猫抓住老鼠是好猫这样的道理吗?

人家对他们都已经使出了这样的手段,可是这些人呢竟然还和他们对打。生怕使出迷药是不光明磊落的事情,让人抓住把柄?

难不成他们身后背着的那些个迷药都是背着玩的,图好看的话也用不着被这些呀!真是一群迂腐的人,当然了高天雷也是和云诗蕾的想法是一样的。

他的身形也更快一些,所以只要是让他经过的地方敌对方的人都无一例外的瘫软下去了。然后高天雷跟着他们说:“赶紧的,用药!”他不在多废话了,毕竟这些人的脑筋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过来的。

突然山一块巨大的山石滚落了下来,正好冲着他们这些人。要是不赶紧冲过去的话,也许他们这些人真的会被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这个时候还这样迂腐的话你们是真的想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吗?难道说你们要办的事情真的不着急,那又何必让我们来冒这样的险呢?”云诗蕾这个时候已经是非常的不满意了,眼看着巨石滚落难道这些人还是这样的做派?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云诗蕾觉得她倒是可以狠下心不管他们了。毕竟这些人和自己并没有什么交情,算是真的都留在这里的话也不会让自己有多心疼的。

“走,天雷!”她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事情了,高天雷一把拉起了她朝着前方飞跃而去。知道谢魁的做法是不对的,开路的人这会儿和别人对战在一起压根忘了自己的责任。

那么多的烟雾弹背在无用和那两个人的身真的是浪费了,云诗蕾没办法喊了一声:“无用,开路!”这样的地形要是没有烟雾弹的话,他们一会儿会被敌人给射成一个筛子。

当然了要是和敌人对战的话,伤亡也是很大的。这些人脑子怎么想的,竟然会和对方缠斗?

听了云诗蕾希斯竭力的喊声,谢家军的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会儿还真的不能缠斗了,要不然的话别说是他们了,是老帅也会被留在这里的。

可是那巨石滚落下来,砸在他们的身。顿时有好几个谢家军的人被砸在了底下,生死不明!当然了,这会儿有了缠斗时间,那烟雾弹造成的烟雾也有一些的淡了。那些神箭手已经可以看得清楚目标了,那些箭雨对准谢魁和谢肆意纷纷的落了下来。

当然了,也有一些对准谢家军的人。一时间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点燃烟雾弹了,要是这样下去的话这些人真的会都留在这里了。

连谢魁的身都被射了好几箭,这下子谢家军的人再也顾不得什么光明磊落了。可是他们这会儿想要撒迷药都已经有一点儿取不出来了,毕竟云诗蕾已经对敌人撒了迷药,人家也已经有了防备了。

混乱只能是靠自己了,对方的神箭手早已经把箭头对准了高天雷和云诗蕾。一支支飞箭几乎让云诗蕾根本顾不过来去救别人,看着不停的拨着箭羽的高天雷已经是有几分的力竭了。

云诗蕾说了一句:“赶紧去帮无用,让他把烟雾弹给点燃了。要不然的话我们今天都要留在这里了,这是什么兵呀?竟然在作战不听从指挥,这不是要害死大家吗?”云诗蕾的这句话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压着音量,整个山谷里的谢家军都听到了这话。

他们原本在烟雾弹的掩护下,倒是走得很快。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受阻,当然了无用这个家伙也没有了时间继续的点燃烟雾弹。其实他根本没有把这个玩意儿当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为了哄云诗蕾玩罢了。

连跟着他一起打头的人也都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的作用竟然这样的大,这一会儿他们都想着办法想要点燃这一个烟雾弹了。

好不容易占了一点儿先机,可是被这些蠢货给耽误了。这下子多死了这些人不说,谁知道还能不能出的去呢?现在对方也知道了他们的底牌,谁的手有火的话那是好几个神箭手同时的对着他射箭。

根本没有时间点燃这个东西,那这样的烟雾弹带着也是一个废物了。云诗蕾灵机一动喊了一声:“赶紧把火把丢到干柴堆里去,无用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一个甩手一个火把被无用丢到了一个干柴堆,瞬间好多的箭雨落下来。但是那个干柴堆并没有灭,反而是越着越旺了。

趁着这一会儿神箭手都对着那个火堆射箭,无用这才抽出了一个烟雾弹朝着火堆丢开了过去。听到“轰”的一声,烟雾弹直接的炸开了。当然了这样也让他们这些人重新的回到了一个暂时安全的范围了,然后云诗蕾大声地说着:“按照大将军刚刚的安排,绝对不可以纠缠快速通过老虎岭!我们速度要快!”

这会儿大家都不再留手了,什么迷药不光明磊落了,只要是能干翻对方那什么手段都使了出来。这些人下来倒是给谢家军的人一个警示,让他们也知道了自己的分量。

算计

一行人这么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通过了老虎岭,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些密密麻麻的人心里都冷了。这些人是一人一刀都会把自己给撕了的,这还有什么可玩的?直接认输不行了!早知道老虎岭的出口会有人拦截,可是没有想到这些人根本没有给自己一点儿的机会,想要把自己等人一个不留的杀了。

看着他们从山谷里出来,堵着路口的人朝着两边一闪然后出来了一个人。那人对着谢魁一脸的微笑:“没有想到呀,谢大将军你竟然能从老虎口里逃出来。本事不小呀!”

谢魁推开了扶着他的人然后站了出来,挺直了脊梁说了一声:“呵呵呵,原来是二皇子呀。真的是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对着我们谢家下手的人竟然是你?想我谢家为了晋国忠心耿耿,你怎么忍心对我谢家下手?”

二皇子听了这话脸露出了一丝阴狠淡淡的说道:“没错,你是对这个晋国忠心耿耿的,可是你不是对我忠心耿耿。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不选择我的话那是我的敌人。我要你何用?”

“你今天这样大规模的私自调用军队,真的是不怕皇知道了治你一个欺君之罪吗?要知道皇的身体可是还很健壮的,你这样的想法他知道吗?”谢魁气愤的说着。

“你操心太多了,这是我的事。我只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看你还有一些的本事今天我要一句话你归不归顺于我?只要是你今天归顺了我的话,那以前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了。我保你这一次无事!”二皇子说道。

“保我们平安无事?”谢魁似乎在喃喃自语,他的脸露出了自嘲,可是他身下留着的鲜血已经很多了。刚刚顾不给他药,这会儿云诗蕾凑了前说:“二皇子殿下,民妇见过二皇子殿下。殿下你看我公公已经受伤很重了,要不然殿下容民妇给他一下药止血好吗?”

她的眼神闪烁着,身的鲜血并不能抹杀她娇艳的容颜。二皇子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不做作的女子,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当然了,在他的心里这个谢魁也是怎么都跑不出去的。算是让他们多活一点儿时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那谢魁倒真的是一个人才,要是真的能归顺了他的话那也是一件大好事。

至于说给谢魁止血的话,那他当然是允许的。这一点儿好他还是要卖的,说不定这个谢魁以后是自己的人了。要是真的流血而死的话,那谢家军的人还不得恨死自己了?

想要收服谢家军那更加的困难了,能兵不血刃的收服他们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吗?

“好,既然是你这个大美人说的话,那本皇子怎么可能不答应呢?让你给他们药好了,但是时间不要太长了。本皇子的耐性有限,别逼得本皇子发火!”二皇子站在一边说道。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一种高高在的感觉,当然了从他的心里那是他对这些人的一种施舍。要不然的话,这些人早已经被自己手下的这些人给撕成了碎片。

至于这个大美人吗,自己想要得到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这个时候他已经把云诗蕾当做了他的禁锢,他的女人。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女子,才会被云诗蕾深深地吸引了。

他肆无忌惮的用眼神从到下的打量着云诗蕾,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云诗蕾的衣服拨开看到里面似得。这样猥琐的眼神实在是让人恶心极了,高天雷差一点儿忍不住前挡住云诗蕾了。

生活如此的不靠谱,我们只有把自己变靠谱!云诗蕾在心里一直对着自己这样的说着,她暗暗地用眼神制止住高天雷的动作。再这样的场合下,高天雷和那个狗屁的二皇子发生了什么冲突的话不用想都知道会是谁吃亏了。

看到云诗蕾的暗示,高天雷几乎把自己的牙齿都咬烂了。当然了谢家军的人也都一个个咬着牙瞪视着二皇子,这样好色的皇子还想要让他们投靠?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可是眼前的情况却真的不是他们能逞强的时候,二皇子笑着对这些人说着:“其实我最大的快乐是看着别人恨我,却不得不屈服在我之下的那种快感。你们的这种眼光让我觉得很快乐,放心哈一会儿你们的谢大将军要是不投降的话我会给你们一个全尸的。”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云诗蕾已经把谢魁的伤口止住了血。然后她站起了身说了一句:“二皇子,你真的这么自信能把我们这些人都留在这里吗?”

“怎么,凭着我的这些人不能把你们都留下来?”二皇子笑着说:“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也太废物了一些吧?那本皇子还养着这些废物干什么呢?”

“这些人应该是二皇子自己养着的私兵吧?不过皇的儿子应该是不止你一个,可是你现在这样的动静真的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吗?到时候大将军死于你手的罪名会让你万劫不复的,再加你私养军队这样的罪名你真的以为皇会容得下你?”云诗蕾冷静的说道。

二皇子的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云诗蕾说的是对的,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是想要退的话都退不回去了。他知道父皇对谢魁心里一直都有着不小的芥蒂,所以他算是杀了这个大将军的话也不会得到什么大的惩罚。

可是私养军队这样的罪名的话,他可是承担不起的。毕竟没有一个皇帝愿意看到自己还活得好好地,自己的儿子在外面私养军队。这不是想要造反是干什么?

不过这件事情他做的倒是很隐秘的,不会有人发现的。只要是眼前的这些人回不去的话,那根本没有人知道。想到这里二皇子的眼神看着他们有了杀意!

为了女人

既然大皇子想要谢魁死,那他把谢魁这些人都光明正大的交到大皇子的手里。让他好好保护这谢魁和谢肆意这些人,他当然是知道大皇子和这个谢肆意有一定的恩怨。想要借刀杀人也要看看自己愿意不愿意,今天的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让父皇知道了那谁也别想逃脱了。

但是自己这样的把人交给他了的话,那他当然不能让人在自己的手里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的话只怕自己曾经算计二皇子的事情会落在自己的身了,这可得不偿失了。

再说了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等到他当了这个晋国的天的时候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现在计较这些也有一点儿的太失了体统了。

其实谢肆意也知道这个大皇子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是那一次他去见冰儿的时候遇到了大皇子。从那一次以后,这个大皇子总是用狠狠地眼神看着自己。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大皇子竟然为了冰儿设计自己父子,差一点儿让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葬身在这个老虎岭里。这可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毕竟自己的爹和二弟这些人都和这件事情无关。他们如此的牵累无辜到让谢肆意有一点儿的气愤。

可是算是这样那又如何?眼前的儿呢可是大皇子,那是除了皇意外最强大的存在。他算是真的算计了他们,那也只有忍着。

这会儿看到大皇子的眼光看向了他,于是忍着气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行礼道:“臣谢肆意见过大皇子!”看到了谢肆意,大皇子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沉的。

他一抬手眼睛转向了高天雷说了一句:“不必了,谢大将军这一次外出辛苦了。这个人想必是你失落在外面多年不见的二儿子吧?你也不介绍一下,这个儿子叫什么名字?”

高天雷不卑不亢的前拱着手说道:“在下高天雷,是一介无名商人。见过大皇子!”说完默默地站到了一边。

他当然是感觉到了这个大皇子对他们这些人的不喜,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既然到了这里不管你喜不喜欢那都是无所谓的,当然了基本的礼节他也是不会少。

“不要这么客气嘛,你看起来很不错是我喜欢的人。到时候我们可以多在一起交流吗?”大皇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对高天雷倒是很客气,竟然伸出他的那个高贵的手虚扶了高天雷一下。

当然了这在别人看来可是极大的荣幸,可是高天雷倒是没有什么感到特别的地方。他当然是知道这个大皇子故意的在人前抬举自己,那是为了压一压谢肆意。

也不知道谢肆意和这个大皇子有什么恩怨,竟然让他不顾自己的身份表现的这样的明显。当然了要是高天雷知道了他们之间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这样的话,只会把云诗蕾藏得紧紧的。

自己的宝贝当然是不会让人看到了,这几个皇子都这么的好色实在不是晋国的福气。毕竟皇子都不争气的话,那岂不是以后晋国后继无人了。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想明白了大皇子已经走到了云诗蕾的身边然后问道:“咦,怎么你们谢家军还有一个女子吗?这是谁?”

云诗蕾看着大皇子说道:“见过大皇子,民女云诗蕾是高天雷的妻子。”当然了,没有人给云诗蕾教过怎么行礼,云诗蕾不会。也只是胡乱的拜了拜。

她可不相信像是大皇子这样的人不知道这些人里有一个她?要不然的话这里可是有好几个女子,为何他一眼把目光对准了她?

要知道如画这一次也是跟着她一起来的,当然了还有另外的几个虽不多可是也不算少。至少这一次过来连着云诗蕾一共有四个,能从这四个人间选她的话要说没有点查过谁信呀?

当然了她没有想到这几个人女子里谁敢越过她站在这里?当然了连谢家军的人都站在云诗蕾的身后,这要是一般的丫头敢这样做吗?

别说是这样做了,是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的话云诗蕾身的其实也不是别的什么人可以替代的了的。所以的大皇子一眼认出了她那也是肯定的。

“哦,这是那个嫁给了天雷兄弟的那个绝色女子呀?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看着弟妹这样的柔弱,可是竟然从老虎岭这样的绝地里毫无损伤的突围出来了。真的是厉害呀!”大皇子下的打量了云诗蕾半天才出口称赞道。

他倒真的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柔弱的女子,也能在二皇子的包围下从老虎岭里突围出来。这要不是二皇子实在是太过废物的话那是这些人的手里有什么秘密武器,当然了这东西的话人家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的。

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是稍微的一调查不出来了。要说谢魁手里有什么秘密武器的话那还真的是说不定呢,毕竟谢家军里人才辈出。有很多的兵器都被制造出来,有的还是很逆天的。

听到大皇子的夸奖,云诗蕾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多谢大皇子的称赞了,其实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庄户人家女子。是力气大了一点儿,刚刚的那个阵势真的是好吓人呢。是现在想起来呀也下的人浑身发抖呢。真的是多亏了谢家军的这些个兄弟们了,为了救我有很多的人都已经永远的留在这个老虎岭了。”

说到这里云诗蕾故意的做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拉着高天雷的胳膊像是吓坏了的样子脸色憋得苍白。她浑身战栗着,连站似乎都没有了力气站起来一样的软趴趴的靠着高天雷。

看着云诗蕾的样子,那大皇子一看云诗蕾的这幅样子倒是和情报里汇报的较相符。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农家女子而已,经过这样的生死之战只怕是吓坏了。

陷阱

这样的人当然是不在自己的心里放着了,算是这个女子长得有那么几分的姿色的话那没有气质也是白白的把好颜色浪费了。 像是这样的女子,可以说是多的是。

不过二弟倒是一向喜欢这样的绝色女子,要是有了机会的话他倒是可以卖自己那个二弟的一个人情,把这个女子送给他也算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可是他根本没有想到云诗蕾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等到以后他发现云诗蕾不好惹的时候已经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是因为这样的一个错误的判断,让云诗蕾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失去了皇位的继承权。

谢魁看到这个大皇子似乎是盯了自己的二儿媳,赶紧前拦住说道:“大皇子,你看我们还是赶紧的回京城好不好?这一次我出来的时间长了,家父只怕是非常的担心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的好。”

那大皇子说了一句:“可是谢大将军的伤势似乎十分的严重,再加整个谢家军受伤较的严重。要是不处理的话,只怕是会造成伤势加重那可不好了。再说了二弟可是把你们好好的交给了我,我怎么能让你们这些人这样带伤赶路呢?”

谢魁说了一句:“没关系,我的伤并不要紧。只是一些箭伤罢了,在战场我可是受过这更加严重的伤,还不是要带伤赶路?那个时候也没有见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再说这些弟兄们虽然说是受了伤,可是轻伤不下火线。这样吧,这几个伤重的人拜托大皇子多加照顾了。剩下的人可以走的跟着我继续赶路好了,我们绝对不可以让老帅担心!”

这话说得大皇子几乎是哑口无言,他倒不是想要关心谢魁这个老家伙。而是谢家的那个老家伙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了,要是谢魁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话到时候他可以制造出一个谢魁不孝为了自己的伤势故意的在外休息,而不顾自己爹的病逝。这样的话,算是谢魁这些人逃过了老虎岭这一个死结也逃不过下一个陷阱。

“听说我爹已经生病了,作为儿子我怎么可以独自在这里修养而不顾爹的生死?对不起,大皇子你的好意我真的是心领了。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抱歉!”

可是谢魁这么说了一句,当然了几乎是把大皇子的用心明明白白的挑了出来。要是这样的话那人还想要拦截,那只怕是今天他们这些人都要好好的打一场了。

算是大皇子想要拦截,这会儿也不能动手了。而且刚刚二皇子已经走了,要是谢魁这些人在进京城之前有什么损伤的话别说是谢家的人了,是其他的皇子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绝好的机会的。

咬了咬牙,大皇子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让谢魁这一行人走了。当然了走之前还送给他们了一些马车,话说的倒是挺好听的。那是谢魁谢大将军受伤了,让大将军坐在马车边赶路边养伤。

至于其他的,那个可恶的大皇子像是没有想到一样的。明明知道他们刚刚从老虎岭里出来什么都没有,连衣服都没有留下一些,至于是什么银票之类的那更加的不可能了。

不过这样的话谢魁一行人倒也没有发愁,他们只要是逃出了性命那银子倒是可以随时都有的。毕竟这里已经很接近京城里了,别说是大将军府了,是谢肆意在这附近都有好几处的买卖可以让他们暂时的歇息一下的。

很快的一行人到了一处山庄,这原本是谢肆意在京城外弄得一处游玩之地。可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成了他们这些人暂时的居住地了,众人身的伤口虽然是经过云诗蕾的药物处理过了。

可是那毕竟是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之下,他们也只能是胡乱的处理了一下。到了自己的地盘,可以放松下来了。一个个高兴的喊着让下人弄洗澡水,当然了谢魁这个时候已经不硬撑着了。

了三四箭的谢魁,看到到了自己的地方一下子送了劲儿。“咕咚”一声摔倒在地,陷入了昏迷之。其实云诗蕾真的挺佩服这个谢魁的,他倒真的是一条硬汉子。了箭伤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显露出来什么不适应。

带着箭伤不停地赶路直到是这个时候了他才倒地不起,这样的意志力真的很让人佩服。谢肆意赶紧的前一把抱住了谢魁,然后大声的喊着:“来人,快请大夫!”

云诗蕾看了他一眼说:“你们这些人里面没有精通医术的吗?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请来的大夫放心吗?”

这淡淡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谢肆意。他紧紧地皱着眉头问道:“府里的府医呢?怎么还不见过来?他谢肆意的府里可不是连一个府医都没有的,可是这么半天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他的到来。

云诗蕾看着他半天无语,这个谢魁刚刚倒下好吧?算是人家去通知府医的话,也是要有时间的。可是在他的眼睛里这府医来的时间长了,这还讲不讲道理呀?

无用前一把握住了谢魁的胳膊,似乎在兮兮的诊脉。过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将军这是箭伤没有好好地休息,接着赶路引起的高烧不退。将军这段时间可能是心理压力实在是太重了,这一次竟然连以前的旧伤都全面爆发了出来。他真的很危险!”

没有想到无用还懂得医术,云诗蕾和高天雷不知道难道说谢肆意也会不知道?互相对视了一眼,高天雷和云诗蕾谁都没有说话。毕竟刚刚的情况,要是无用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他会医术。

可是为了谢魁的身体,他竟然顾不得隐藏着自己的医术。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情了,这说明这个无用真的是忠心谢魁的。当然了也可能是他根本是知道云诗蕾会医术,才故意的暴露出自己的医术。

昏迷不醒

听了无用的话云诗蕾也是很担心,她说了一句:“赶紧的把谢大将军放到房子里去,一会儿府医到了的话请他过来好好地给大将军看一看。”

尽管这里都是自己人,可是云诗蕾根本不愿意暴露出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当然了高府里的那些个迷药倒是好解释,只要是有钱的话什么东西买不到?

可是一个人的医术那可是不好解释的,再说了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云诗蕾觉得自己还是藏拙较好一些。这些人虽然说是谢魁和谢肆意都信任的人,可是云诗蕾还是觉得不放心。对于一个不确定的环境里,还是多一个保命的手段会好得多。

这些人要真的都是可信的话他们这一路怎么会遇到这么多的刺杀?这些虽然和他们浴血奋战,可是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内奸呢?有些事情还是小心些的好,毕竟一个人要是你觉得他不是内奸的话算是他做了什么不合理的事情也不会怀疑他的。

云诗蕾不是他们的人,当然是不理解他们的这样的情谊。可是她却知道在她前世看的那些小说里有的人为了潜伏在一个人的身边,可以长达二十年甚至于更长的时期的。

反正对于这个谢家军的人高天雷要是真的承认了的话,她可是会一个个的从新调查一遍的。最起码不说是他的祖宗八代之类的,是以前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云诗蕾都要清清楚楚。

不过这一点儿小事情的话对云雾山庄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它是一个靠着卖消息吃饭的地界儿。要是连这一点儿的小事情都不知道的话,那还有什么混头呀!

听了云诗蕾的话,谢肆意也知道云诗蕾这是不愿意透漏出自己会医术的事情了。当然了这也是一件好事情,毕竟京城这样的地方你要是对别人没有一点儿防人之心的话,以后肯定会吃大亏的。

自己的弟妹他当然是不愿意看着她吃亏了,按照云诗蕾的说法谢肆意把谢魁安放到了一个房间里。然后府医这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刚刚接到下人的通知说谢魁谢大将军在府里病了让他赶紧的过去。

没有一点儿的停息府医跑了过来,自从谢肆意一次救了他以后把他养在这里。平时他几乎用不自己,这一次终于用得自己了那府医还能跑得不快一点儿吗?

当然了经过诊脉,府医的说法和无用的竟然差不多。不过他说谢大将军的意志还是较强的,要是天亮能醒了过来的话那他没有事情了。

当然了要是醒不过来的话那真的危险了,等到府医开出了药方并亲自去煎药的时候云诗蕾也走到了谢魁的面前。她打量着谢魁的脸色,这会儿他发着手脸色通红。

昏迷不醒的谢魁显得格外的脆弱,云诗蕾并没有去号脉。她拿出了背在身一直都没有放下来的一大袋子药粉说道:“一会儿大哥帮我把这个东西洒在这个房子的四周,我要保证没有一个人可以进到这个房子里来。对了,今天晚的话大哥也住到隔壁的房间里去,整个谢家军的人和大哥住到一起。”

“记住了任何人都不可以到这个房间里来,省的到时候有什么事情的话会让别人钻了什么空子。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高天雷在,你放心爹不会出事的。”云诗蕾保证着:“只要是没有人进到这个房间的话爹不会出事情,相信我!”

当然了,云诗蕾觉得要是谢肆意不相信她的话也没有办法。只是她要保证谢魁的安全的话,那要另外的多花费一些的力气了。

不过为了保证安全,云诗蕾还是有一些的不放心。这里只是谢肆意平时游玩的一个小山庄,要是有多余的药物的话云诗蕾倒是不介意把这里布置成另外的一个高家。

可是不能透漏自己会医术的这件事情,那可麻烦了。对了,说不定还可以趁着这件事情把这里的内奸抓出来呢?毕竟谢家军的人都是跟着他们几十年的人了,要是这么随随便便的怀疑谁的话那肯定是不好的。

想到这里云诗蕾问高天雷说:“天雷,你身还有没有从高家带来的那些个药材?毕竟这里不安全我想要做一个防御。这样的话你爹晚在这里也会安全一些的,再是要一些烧酒用来给你爹退烧。

高天雷一路跟着谢魁他们一般都不说话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影子一样的存在。在他看来自己的娘子很有本事的,为了让自己的娘子有更大的发挥空间所以有什么主意他都一般不说出来。

这会儿他不明白了才问道:“这个烧酒怎么退烧呀?我怎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你当然是不知道了,毕竟这在乡下可是很普遍的。我们那儿有的孩子发了烧以后,家里没有银子请大夫只能用这样的土办法。你去找谢肆意要一下烧酒,再是把那些药物洒在这个房间的外侧。至于说那个府医熬出来的药到时候我要看一下,再给你爹喝!“云诗蕾说着。

她当然是不愿意瞒着高天雷的,可是很多的事情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也只能是随便的推到一个地方了,总不能说出自己是一个穿越人士吧?

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谁能相信呢?再说了要是吓坏了高天雷的话,她哪里去找这样的一个知心爱人?再说了这个世间的人对于鬼神莫名的恐惧,要是知道她是一个借尸还魂的人谁知道会怎么对付她?算是高天雷真的这会儿对她是一片真心,可是知道了这些的话也许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高天雷算是知道什么也不会对云诗蕾有任何的质疑,毕竟这是娘子在想着办法救自己的父亲。再说了娘子从小被云老头一家人赶得在外面奔波,也许是她无意识的得到这样的方法,自己是不知道也是一个正常现象。

表明身份

“好,还需要什么东西娘子一块儿说出来,我都给带过来了。 你给我带的那些药材我可是一点儿都没有丢,当然了谢家军里也有很多人没有把这些东西给丢了,要不要都要过来?”高天雷看了云诗蕾一眼说道。

他当然是知道云诗蕾不放心谢肆意这里的安全,想要把这里也进行一下布置。这一点呢,有更多的药材不是更好吗?在一路一直都是刺杀不断的,这谢肆意的小山庄真的这么保险?反正云诗蕾是不相信的。

等到高天雷把事情都办完了以后,他拿了几瓶烈酒过来。云诗蕾把这些烈酒用火点燃,然后用点燃的烈酒用力的揉搓谢魁的双手和双脚。

云诗蕾一边揉搓着还一边吩咐着高天雷:“赶紧的给你爹多喝一些水,要不然的话这样下去的话他的体内会缺水的。到时候只怕是更加的不好了,对了那水拿过来我看一下,不会有问题吧?”

反正现在是处处小心总没有错,等到谢魁身子骨好了以后这些问题的话倒是用不着他们操心了。在这里要是一点儿没有操心到的话,出了什么事情可惨了。

听了云诗蕾的话,高天雷连忙把桌子的水拿过来递给了云诗蕾。然后接过了云诗蕾手里的活儿,按说谢魁是一个出身在大家族的人基本是没有受过什么罪的。

可是这一会儿他们却发现谢魁的手到处都是老茧,这说明他能走到这一步的话也是十分的艰辛的。再加他露出来的胳膊和腿到处都是伤口,有很多都是陈年旧疤痕。

也不知道谢魁做了这个大将军受了多少苦,可是这样的事情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别说是高天雷了,是云诗蕾看着这些伤疤都觉得有一些瘆得慌。毕竟这些旧疤痕有多少是在战场得来的,又有多少是自己人添去的谁也不知道?

一次次的擦拭,一次次的喂水,终于到天快亮的时候谢魁的高烧退了下去。这一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在离着这个房子不远的地方经常有东西倒下去的声音。

想来这里的访客可是不少的,当然了这些都由谢肆意来处理了。毕竟这里可是他的地界儿,总不能这些琐事都要高天雷和云诗蕾来帮忙处理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府医从过去熬药一直都没有过来。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依照他的性格怎么也不会做这样不靠谱的事情。

云诗蕾也是看着府医一直都没有过来,高烧退了以后她给谢魁把了脉。然后亲自到谢肆意的药房里想要帮谢魁抓药,结果在药房里看到了已经为人悄悄地杀死的府医。

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看来这个谢肆意的地盘也有一些的不干净呢?

不过凭着杀了府医这一点儿想要让谢魁重伤不治,这些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心?再说了算是没有了府医的话,谢家军不是还有无用?

当然了要是无用也是对方的人的话,那可真的是不好说了。当然了这还是对方不知道云诗蕾懂得医术的情况之下,要真的是为了逼出云诗蕾的本事的话用这一招倒是十分的管用。

毕竟云诗蕾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谢魁被人下药而不管,可是这样真的是值得的吗?

当然了还有一个可能那是对方根本不知道无用会医术,眼前的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反正在没有查过谢家军的人之前,云诗蕾是一个谢家军的人都不相信的。

等到熬好了药回到谢魁的房间的时候,看到在他的房间外面躺倒着好几个人。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当然了也可能是专门要谢魁的命来的。

幸好他们出来的时候还没有撤了对谢魁的保护,要不然的话只怕是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谢魁已经是一句尸体了吧?

想到这里高天雷的眼睛眯了眯,他对自己的这个爹已经用了心。谁敢伤害自己的爹的话那是跟他作对,和他作对的人还用得着客气嘛?直接有了机会的话杀了了事。

当然了,这几个倒在这里的人也不能说都是对谢魁别有用心的人。可能也是因为特别的关心谢魁的安危才偷偷地跑过来看一眼的,却没有想到被云诗蕾的药物给留在这里了。

这里的人也不会全都是这样的,肯定会有心怀叵测之徒。这要靠谢肆意自己去分辨了,这里可是他的地盘。高天雷算是他名正言顺的弟弟,也不可以插手谢肆意的这些事情。

更何况现在高天雷还没有正式的如他们谢家的族谱,成为谢家的一份子,那更加的不可能对这些人做出什么事情了!

看着谢魁把药吃了以后,云诗蕾觉得自己真的是好累呀。可是今天根本不能在这里休息,正好大皇子给的那个马车还在。一会儿让人驾着马车把谢魁放到马车然后大鸣大放的走,相信没有人这么的不开眼在他们已经表明了身份的时候还要袭击他们。

毕竟谢魁可是晋国的一个大将军,要是这样的话都有人袭击那说明这个晋国也太没有本事了。这不是明明白白的个皇作对,用大耳光子狠狠地扇晋国的脸扇他们那个皇的脸吗?

背地里的那些人算是再想要动谢魁,都不会干这样赔本的买卖。这里离着皇城这样的近,要真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不管是成功也好失败也罢都会引起很大的反应的。

谢魁一家可是晋国的一门老将,要是这样的话很容易引起这些老将的反感,那到时候的风波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几句话能平息的了了。

尽管是这样的,可是云诗蕾从来都不把自己的性命压在一些虚无缥缈的不稳定。所以一路除了她自己的防护以外,云雾山庄也一直不停的暗保护着他们。

震撼

当然了没有遇到什么生命危险的话,这些人是不会显露出自己的身份的。 从云家村这样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往京城走着,一路的繁华要不是云诗蕾的话只怕是随便的一个女子都会看花了眼。

可是这对于云诗蕾来说,以前的她可是经过了千载的繁华。眼前的一切都如同过眼的繁花,根本留不住她的眼神。毕竟这个更加热闹的场景她都见识过的,这有什么好看的?

甚至于高天雷在有的时候都会看花了眼,像是一个乡巴佬进城一样的东看西看的。可是这样的情况在云诗蕾的身竟然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也让谢肆意和谢魁对云诗蕾的评价更加高了一层。

没有了半途那些人的刺杀,他们的行程倒是快了很多。这几天谢魁身的伤也已经好了太多了,至少他可以坐在马车和高天雷云诗蕾他们一起聊天了。

一起说一说高天雷的娘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她喜欢什么样的衣服,甚至于他的生活习惯等等。最主要的是他还告诉高天雷说他的书房里留有一张高天雷娘亲的画像,到时候可以带高天雷去看看他的娘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对于这一点儿,谢肆意也是很在意的。毕竟谢肆意也已经不记得自己娘亲的样子了,谢魁把那一张娘亲的画像像是宝贝一样的藏到书房里谁都不让进。

在谢肆意的印象,娘亲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子。可是这么多年了,他都几乎已经记不清楚娘亲的样子了。当然了,只要是谢魁停下诉说的话那谢肆意绝对接了。

家里的人谁是什么样的性格,谁是什么样的脾气。甚至于谁喜欢什么都一清二楚的呈现在高天雷和云诗蕾的眼前,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过去光是看一看的而是回家。这样的一种归属感当然是不会一下子有的,可是不管是谢魁还是谢肆意都在有意无意的培养着他们的归属感。

可是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真的会这么轻松的能接纳自己吗?高天雷根本不知道。越是接近京城他的心里越是没有底,尤其是看到这一路的繁华他心里被隐藏的那一份自卑和无奈越发的被放大了几分。

在谢肆意的嘴里,那谢家倒是一个充满了温馨和快乐的地方。可是那真的是自己的家吗?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们真的能承认自己,让自己这样的一个小商人掺和进那样庞大的一个家族里?

再说了自己的娘子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子,他们真的会毫无芥蒂的接受这样的一个农家女子做他们家里的儿媳妇甚至于他们的孙媳妇?

将军府的女主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当得了得,想必当时的程紫嫣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长相和谢魁非常的相像才会放下自己的身价跑过来倒追自己的吧?

要不然的话凭着自己一个小商人的身份,怎么会让一个野心勃勃的郡主这样的想追?还不是看了谢家的兵权,才会对着他死缠烂打的?

当时他还不明白这些,不过是对程紫嫣有着一定的提防。再说了自己一直都不喜欢这样的女子,才会对她避之不及的。现在想一想还真的是做对了,要不然的话只怕自己早被人利用的一塌糊涂了。

连谢家也同样避免不了被人猜忌的下场,那自己可真的是犯下了大错了。现在皇子都已经长大了,夺嫡之战已经开始了。连老皇帝也是无力阻止,这个时候能避身世外的话也不失是一个明智之举。

来到了京城外,远远看着这个巍峨的城墙让人的心里不禁有着一种震撼。看着这巍峨的城墙,谢肆意不禁自豪的介绍到:“这是我们京城的城墙了!你知道吗?这个城墙大约高约十二米,顶宽十二止十四米,底宽十五止十八米。整个轮廓呈封闭的长方形,周长大约十四公里。”

“我们城内人习惯的称之为古城区,面积十一点三二平方公里。城墙有主城门四座;分别为东门也是长乐门,南门也是永乐门,西门也是安定门还有是北门也是安远门。整个城墙的厚度大于高度,稳固如山,枪钉可以跑车和操练。”

“城墙包括护城河,吊桥,闸楼,箭楼,正楼,角楼,敌楼,女儿墙还有垛口一系列的军事设施。整个城墙每隔一百二十米修敌台一座,突出在城墙以外,顶于城墙面平。这是专门为了射杀爬墙的敌人设置的,敌台之间距离的一半儿,恰好在弓箭的有效射程之内,便于从侧面射杀攻城的敌人。”

看谢肆意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这座城墙,谢魁有一点儿不耐烦了:“行了,你别显摆了。不是你在这里的时间久一些吗,在弟弟的面前显摆这些东西你丢不丢人呀?”

他已经看出了高天雷和云诗蕾的不自在,当然是要打岔了。“反正以后你们都会住在这里,慢慢的了解不行了?不过儿媳妇吗,到时候你可是要好好的做几个拿手的好菜给我尝一下。这一路没有吃到你做的菜,我可是馋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呢!”

说完看着云诗蕾眼神露出了一种渴望!自己的儿子,当然要以后住在这里呢。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费尽心机的把他从那么老远的带回来呢?

但是高天雷和云诗蕾互相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算是真的心里认可了谢魁和谢肆意这两个人,可是对于整个谢家他们现在可是一无所知。

不能做到的事情他们是不会轻易地承诺什么的,要真的是这里能够呆的下去让他们感到很舒服的话那他们当然是不会拒绝待在这里的。

可是要是这个谢家的人根本不能够接受的了他们的话,现在说这些不是都为时过早吗?反正高天雷觉得自己家里的那些个刺客可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在谢魁他们出现以后这些人已经没有再出现过了。

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说明那些人和谢魁他们一定有着一定的关系。而且说明关系也是不浅的,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消失的这样的突兀?

一个对于自己充满了敌意的家,自己怎么可能这样毫无防备的回去呢?不过是一些吃的罢了,云诗蕾觉得自己倒是可以毫无压力的答应谢魁这样的要求。可是想要自己长时间的待在这儿的话,那可是不一定的了。

来到了城墙外,这种心理的震撼更加的明显。可是谢肆意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他欢快的对着谢魁说:“爹,你看外公他们出来接我们了。看来二弟的影响力真的是很大呀,他们可能都好二弟长得什么样子吧?”

谢魁也笑着说:“是呀,你外公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天雷长得什么样子。这一次他专门出来迎接你二弟,也是一种姿态。想着天雷能早一点儿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谢肆意一拉高天雷的手对着他说:“走,我们去见一见外公?弟妹一起来吧!”说完一掀门帘儿打算往马车下跳。可是心急的他竟然都忘了自己还拉着高天雷的手,这样要是蹦下去的话那谢肆意一定会摔一个大马趴的。

“慢一点儿,小心摔倒了!”高天雷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甩开了谢肆意的手看着云诗蕾说:“娘子,我们去见一见吧?”

他并不说见谁,当然了这里面可是留了一定的余地。要是这个外公不能接受自己的娘子的话,那这个外公是再好的话他心里也是不会认的。

站在了那个丞相的面前,看到他花白的头发微微焦急的眼睛注视这他们。看到他们以后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丞相总算是反应过来。一直严肃的脸,展现一抹柔和的笑容,对着高天雷浅缓缓地开口说道:“孩子,终于回来了!欢迎回家!”。

听着眼前的这个老人的话,高天雷浅狠狠地一震,抬眸看向了眼前高高在,熟悉却又陌生的老人,心却满是复杂之色。原本准备了好多话,这个时候,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谢肆意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为何忽然间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为了防止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太过丢人他赶紧前装作不满的说:“外公,你看到这个臭小子了。我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您老人家了,你也不说是看我一眼?”

“你个臭小子,那里都有你的份儿!”宇丞相一个巴掌拍到了谢肆意的脑袋,然后笑着说。算是皇对他们两家有什么猜忌的话,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动他们的。

再说了已经猜忌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从一个年人变成一个老头子了。算是皇的话也应该能看得出他的忠心了吧?

“你个臭小子,那里都有你的份儿!”宇丞相一个巴掌拍到了谢肆意的脑袋,然后笑着说。算是皇对他们两家有什么猜忌的话,也不会随随便便的动他们的。

再说了已经猜忌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从一个年人变成一个老头子了。算是皇的话也应该能看得出他的忠心了吧?

今天他专门到城门口来迎接自己的这个外孙子,意思已经很是明白了。那是自己的这个外孙子他是护定了,只要是有他宇武刚在的话谁也别想要动自己的这个外孙子一根汗毛。

二十年前他已经懦弱了一次,这样的懦弱让自己的女儿死于非命。而自己的这个孙子竟然会二十年都没有见过面,现在自己已经是花甲之年了。

要是还不能护得住自己的这个外孙子的话,那他的这一辈子可是白活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顾忌之处,只要保住了自己的外孙子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段时间里高天雷已经从云雾山庄的人嘴里打听到了是自己的外公一直在暗地里保护着自己,这也是高府里的另外一支人手不敢轻易地动自己的原因。

现在见到了自己的外公,他可是真的非常的激动。颤抖着唇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喊了一声:“外公,我回来了!”

这一句让宇武刚的眼圈一下子变红了,他强自按耐住想要哭的心情对着高天雷咧着嘴笑了一下说:“好,好,回来了好!”可是算是他再怎么压抑,眼睛里却怎么也忍不住流下了一滴泪花。

他赶紧抬头盯着天,在自己的子孙面前流泪实在是有一点儿的尴尬。好半天宇武刚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着高天雷说了一声:“听说你娶了妻子,这是我的孙媳妇吧?”

他盯着云诗蕾满意的笑着说,这个丫头看起来还不错,人长得挺精神的。再说了听自己手下的人说自己的这个外孙子还是一个情种,对自己的娘子可不是一般的重视。

不过云诗蕾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堪堪配得自己的这个外孙子,是出身贫寒。可是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的外孙子还用得着用娘家来提升一下自己的地位吗?

当然了他也知道自己这是对自己的孩子有一定的偏爱,觉得别人家的孩子都不如自己的孩子。要不然的话这样心疼的一个女子成为自己的孙媳妇他可是高兴地要合不拢嘴了。

云诗蕾乖巧的前行了一礼,落落大方的说道:“见过外公,我是您的外孙媳妇云诗蕾。”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这个老人是她非常敬佩的人。毕竟他怎么对高天雷的云诗蕾早已经知道了,要是没有他这么多年的呵护的话只怕是高天雷早已经不存在了。

这样的大恩,可不是几句话能说得明白的。大恩不言谢,云诗蕾心里记住了这份情。当然了对于眼前的这个外公她感觉很亲切了,毕竟这可是一直护着高天雷的老人。

凭着这一点儿值得云诗蕾敬重,毕竟一个出了嫁的女儿被人劫持有了孩子。放在一般的人家都会放弃这个女儿,更别说是这个女儿的孩子了。

我们回家

可是外公并没有这样做,还专门派出了人一直护着高天雷。 直到这一次回京他又专门的跑过来接高天雷这个外孙,这样的老人家当然是让人怎么能不敬重?虽然说是亲人,可是这样护着自己外孙子的亲人真的是不多见的。

当然了这个时候谢魁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了宇武刚的面前行礼道:“岳父,我们回来了。对了岳父知不知道我爹他最近怎么了?我怎么接到消息说是爹好像身体不太好,要不然的话我们一起先回家看一看?”

当然了他说这样的话已经做好了被训的准备,毕竟岳父已经到城门口来接他们回家了。可是他们竟然没有随着岳父回去,而是先回到自己的家里,这样的做法的话虽然是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过听了谢魁的话宇武刚倒是没有发火,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你还是赶紧带着他们回去看看那个老家伙吧?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卧床不起,要知道他可是性格非常刚强的人。要不是真的撑不住了的话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去吧。我是看看这个外孙子可以了。”

他的眼神留恋的在高天雷和云诗蕾的身巡回了一阵然后决定到:“走,我们一起去。反正我也好久都没有看到那个老家伙了,今天趁着我外孙子回来了大家一起去看看!”

过了城门以后,这样一群人坐马车的坐马车,骑马的骑马在一起朝着谢大将军府的方向走了过去。当然了宇武刚还是坐轿子,毕竟他可是当朝的宰相怎么可能连一定像样的轿子都没有呢?

心急火燎的众人从宇武刚的嘴里知道了谢老爷子一直不好的消息,当然是非常的担心。也不知道他们这一次回去的话还能不能把谢老爷子从危难救回来,云诗蕾会医术这件事情谁也不知道,可是为了谢老爷子的话她倒是不介意暴露出这一点儿来。

来到了大将军府门外,众人下马的下马下车的下车,连宇武刚也从轿子里下来了。门口站岗的门房一看到众人高兴的迎了来:“将军,大少爷你们回来了,奴才见过宇丞相。”

然后看着众人进去了,也兴奋的对着府里的人传话说:“将军回来了,大少爷也回来了。还有宇丞相前来拜访!”这一番话说的简直是乱七八糟的,可是他语气里却充满了兴奋。

当然了,谢魁现在可是这个大将军府的主心骨。现在谢老爷子一病不起,大家正是心慌的时候谢魁回来了当然是很高兴了。

还有谢肆意这个大少爷也回来了,这一回家里的主子多了起来。算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由主子做主的话,他们的心里也是有了底。顾不得仔细的观察这个大将军府是什么样子,高天雷和云诗蕾一起埋头进了将军府里。

当然了一看高天雷的长相,将军府里的人谁都不敢不拿高天雷当主子看。这完全是是另一个年轻时候的谢魁呀!瞧瞧这眉眼,这气势,还有这走起路来的威风凛凛的样子,那完全是另一个谢魁的翻版呀!

看着高天雷的样子,这些人的眼睛里都几乎要流出泪水了。谁说他们大将军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了?这二公子可是谁也冒充不来的,这可是明明白白的是他们大将军的儿子。

他们谢家再也不是一根单苗了,一辈的那些个胡乱的流言说什么这一辈子谢魁谢大将军这一家人都只有谢肆意这一个独苗。当然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谢肆意的几个叔叔都没有一个孩子。

不管他们娶了多少的女子,是没有一个女子可是平安的生下他们的骨血。所以有人说谢家有一个诅咒,那是这一辈子谢家是被诅咒的人。

他们这一辈子注定了子嗣有损,这一辈子不可能有第二个谢家人出现。可是现在呢?高天雷的出现这可不是明明白白的打了那些造谣的人一个大耳刮子,而且说明了这一定是有人看不顺眼他们谢家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几乎是跑着往府里走,谢魁这个时候的心是很慌乱的。爹一直都是他的撑天大树,只要这个家里有了爹的存在的话他心里是遇到任何的事情都不会心慌。

渴死现在爹竟然生了重病,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怎么了得?这个将军府怎么这么大,谢魁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家大的令人感到讨厌。

他恨不得一步跨到自己爹的面前对着他说:“爹,我回来了!”然后不管他是夸奖还是训斥对于他都是一种幸福的存在。

可是眼前的路是那样的长,到了最后他根本管不了别人了直接跑了起来。要不是身受箭伤的话,他早用轻功一跃而过了。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家,他是怎么做也不会有什么人说的。

当然了跟他一样心急的还有谢肆意和高天雷,听说这个爷爷重病在床他们可是心里很着急的。但是谢肆意和高天雷的感受又是不一样的,毕竟谢肆意和谢老爷子相处的时间要长得多。

谢肆意可是谢老爷子宠着长大的,他们祖孙之间的感情当然是连谢魁和谢老爷子之间的感情都没有办法和他们想。但是高天雷呢?当时谢老爷子可是以为高天雷的娘水性杨花嫁给了高伟业有的这个孩子,他还下过命令要手下有机会了干掉这个孩子。

刚从云雾山庄的手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天雷实在是难以理解他这样的做法,在他看来既然是一个已经失踪的儿媳妇都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的话,原本是他们保护不周。他怎么有脸还让人家去刺杀这个孩子?

也是那些手下心软,再加宇武刚也派人出去保护才让自己留下了一条性命。可是要说是对这个爷爷没有一点儿的芥蒂的话,那还真的是不可能的。

找神医

现在他重病在床高天雷虽然说不什么幸灾乐祸之类的,可是要让他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他还不是那样虚伪的人。 算是有人真的想要谋害这个爷爷的话,那又关自己什么事情呢?

早知道的话他不跟着谢魁他们回到京城了,现在的事情弄得这么麻烦的。当然了要是在云家村的时候他已经接到了云雾山庄的人给的情报的话,那他一定不会跟着谢魁和谢肆意回来的。

一个不欢迎他的家族,他高天雷是绝对不会稀罕的。他又不是要靠着家族养活的那些贵族的窝囊废,一个人在外面他可是过得很好的。

这样的一个无聊的家族,他回来干什么呢?当然了,这一次他也是没有白白的回来,至少他见到了那个一直都在想方设法保护着他的外公。

看着外公那花白的头发,他觉得心疼。这一次要不是面子不好看的话,他一定不会跟着谢魁回到谢府的。对他来说这里哪里是什么他的家呀,只有和云诗蕾在一起的那个云家村的小院子才是自己的小家。

他一直都忘不掉当时云诗蕾带着弟弟妹妹前来投靠他的时候那个样子,那是一个回到家的女子幸福的笑。连他在镇的家也没有让高天雷觉得那是自己的家,可是每一次想到家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云家村的那个温馨的小院。

跟着谢魁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岔路,终于到了院子的深处。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小院,打眼望去院子里的树木非常的茂盛。

可是还不等他们在细细的打量着,谢魁已经几个箭步冲了进去。一边冲着还一边的询问看到他进来应出来的人:“爹这是怎么了?你们一直在爹的身边,到底是怎么伺候着他的?”

他心里的怒火都要把自己烧着了,当然了这让他有一些口不择言起来。毕竟这里是谢老爷子的院子,院子里的人都是谢老爷子的亲信。

这会儿听到谢魁的指责,一个个也都惭愧的低下了头。只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像是一个管事的人说了一句:“老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那天早晨刚刚醒来觉得不舒服。然后一下子病了起来,他觉得身无力而且头晕眼花的。无奈赶紧去找府医,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府医也查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哦,那找京城里有名的大夫呀?算是绑也要把他们帮过来,总不能让爹这么病着吧?”谢魁的语气里充满了霸气。

在他的心里自己的爹可是最重要的人,当然是不可以出任何的问题。谢老爷子病重的消息已经传了这么久了,他心里着急当然会说这样的话了。

“哎,将军,不是这个京城里的大夫不肯来,而是他们确实是没有办法呀。和我们将军府想好的大夫也都看了,可是对老爷子的病压根儿无能为力。”那人哀哀的说到。

原本谢魁回来了对于他们大将军府里来说的话可是一件大好事,看样子大将军的事情办的也是非常的顺利。他应该是很高兴才是,可是他是高兴不起来。

老太爷的身子骨像是一座压在他心头的大山一样的,让他根本没有一点儿想要高兴的心情。这个时候是有任何的事情都不能让他兴奋,除非是谢老爷子的身子骨能好起来。

“知道了,邢叔。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对了药王谷的人找到了吗,他们看了以后怎么说?”谢魁连忙问道。对自己爹的身子他可是一点儿也不敢马虎,听说药王谷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所以他们可是一直在找。

“找了,可是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听他们说老爷子应该是了一种毒,可是他们没有办法研制出解药。要是他们的少主霍神医在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一点儿希望,可是自从几年前霍神医在外面露了一面以后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听说这一次露面的时候他是跟一个小商人在一起的,好像叫什么高天雷来着?”

“你说什么,你记得清楚吗?”谢魁猛地一下子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邢叔,不是他想的太多了而是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凑巧了。他的二儿子好像叫做这个名字吧?难不成他还知道霍神医的下落?

邢叔也站住了想了半天,认真的看着谢魁半响然后说:“没有错的,这个名字我还是掏了大价钱从云雾山庄那里知道的,应该是不会错的。”关乎于老爷子的性命,他当然是不会弄错的。

跟在谢魁身后的众人也都惊呆了,他们的脸色都有一点儿的扭曲。难怪他们都会栽倒自己家二少爷的手里了,原来他有那么牛的朋友呀?不过想起了高天雷家里的那些迷药,不禁连谢魁都抽了抽嘴唇。

自己当时怎么没有想的起来问一声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要是早知道的话,那还用得着这么麻烦的找不到霍神医吗?说不定那个霍神医早找到了,那自己爹的毒也有了指望了。

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默不作声的高天雷,谢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这会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个大将军府虽然是自己的地盘可是也许也有别人的钉子。要是说的早了的话,让人听去了那可麻烦了。

云诗蕾听到这个邢叔说的话,也忍不住嘴角抽了又抽。这还是自己人吗?竟然敢出卖自己,这些人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看来他们是真的过得太轻松了,是时候紧一紧皮了。

云雾山庄的那些给了谢家情报的人浑身一抖,自己不会真的把主子给惹急了吧?他们也是为了主子好,知道主子有这样的一个靠山的话谢家不敢小瞧了主子。

毕竟他们可是江湖门派,是再有实力的话也不能掺和朝廷的那些个恩怨。所以凭着主子神医的徒弟的名号的话,再救了谢老爷子这样的大功一件,他们怎么也不会让人欺负了主子去!

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可是他们却没有想一想,他们的主子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吗?能赤手空拳的在几年之内建立起他们云雾山庄的人会被人欺负,这怎么这么的不可信呢?

当然了高天雷虽然是不知道云雾山庄是云诗蕾的,可是也知道她和那里的人关系不菲。乍一听邢叔说他和霍一心在一起露面,他的心里也是很怪的。

不过这倒也好,这样的话要是给谢老爷子看的好病呢?云诗蕾算是立了大功,谁也别想动她的一根汗毛了。这样的好事情,想来也是云雾山送给云诗蕾的一个人情吧?

来到了谢老爷子的房门外,看到那里站着两个长得和谢魁很是相像的年男子。也不知道怎么的,空气竟然弥散着一种难闻的气味。

可是他们竟然没有人发现,连高天雷都一点儿没有察觉到。这里的人还真的是很厉害,要不是云诗蕾在霍一心的培训下已经对毒药有了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的话还真的是有一些的察觉不到呢!

云诗蕾四处查看着,这里肯定是不对劲儿。看到云诗蕾反常的样子高天雷问:“怎么,这里不对头?”

“嗯,你们没有发现这里的空气有一种腥臭味吗?对了,这个院子里一般都有谁能进的来?光是这个院子里有好几种毒药,你们呆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长了的话也会毒的。”这当然不是危言耸听,只是看这些人信不信了。

“那怎么办?这是院子里,我们以为这里是不会有什么毒药能长时间的生存的。难道是这里的这些不知名的花草?不过这可是爹要治病用的药,还是太医专门要我们找来的。”邢叔听了云诗蕾的话连忙说了一句。

谢魁看了他一眼说:“行了,那些太医要是有用的话那爹的身体还能成了这个样子?只怕是他们故意找的这些东西想要害我们家呢,都搬走好了!对了,谁送来的送到谁的家里去,不许他们换掉一定要放在他们的房子里。听到了吗?”这样的霸道还真的是少见,不过这也是谢魁的一贯作风。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那两个人对着谢魁叫了一声:“大哥,你回来了。这是侄儿吧,简直跟大哥长得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然后谢肆意前对着那两个人说了一句:“二叔,三叔你们都在呀!对了爷爷怎么样了,怎么路接到消息说是他老人家的身体有一些的不好了,没有什么事情吧?”

一个看起来谢魁还要壮一些的年人说了一声:“这大夫说是看起来不是很好,爹的身体好像是越来越虚弱了。我们也不敢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过来,这里有我和三弟两个人在看护着。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院子里竟然也不干净,这可是我们大意了。”

“大哥,你回来好了,先进去看看爹好了。爹最近的身体真的是不太好,对了要是真的能找到那个霍神医的话让他看看说不定爹的身子还能有救!要不然的话哎……”

那个三伯的话都有一点儿说不下去了,谢老爷子可是他们这一大家子的支柱。要是老爷子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还真的不知道他们这一大家子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了。

纠结的看了看高天雷,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愧疚。这个孩子从小没有沾过一点儿谢家的光,可是在谢家风雨不停的时候却把他找回来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进去看看吧。对了,你们站在这里等着吧,天雷和肆意随我进去。”谢魁不再说什么,只是这么吩咐道。

“让我家娘子跟着进去吧,要不然的话我还是留在这里陪着娘子好了。毕竟这里可是娘子第一次来,对这里不熟的话她心里会慌的。”高天雷这么说着,可是眼睛却毫不妥协的看着谢魁。

他若是不将自己的娘子当做自己家里人一样的看待的话,那自己也不会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的看待。再说了这里原本不是自己的家,他要是敢在这个面为难自己的娘子的话可别怪自己不给他面子转身走。

谢肆意到是看出了高天雷的相法,连忙解释道:“小弟你别多心了,你看几个婶婶也没有在这里。毕竟爷爷病了女眷在这里有一些不方便,我们这一次回来也没有跟爷爷说一声。这样的贸然让弟妹进去的话,万一有什么不方便的那岂不是不好吗?”

高天雷看了他一眼,这才没有说什么。只是他还是站在原地说了一声:“你们进去看吧,我在这里陪着娘子。等到老人家让我们进去了,我再和娘子进去。要不然的话这样进去要是给老人家惊着了的话,那可不好了!”这话说的是客气。

他其实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谢老爷子什么好,只能是以老人家这样的概称来称呼了。毕竟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被谢家承认,直接称呼爷爷的话自己的心里也是有一点儿的不舒服的。

“你这个孩子,叫什么老人家。那是你的爷爷,这么客气的干什么?我是你的二伯谢水生,这是你的三伯谢水吉。来,孩子叫一声二伯听听!”谢水生豪爽的说道。

高天雷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这个二伯还真的是自来熟呀,怎么还没有打算认这家人呢让人叫二伯呢?可是不叫的话二伯的那个眼神那样渴望的看着自己,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宝想要拿却拿不到一样的。

那样的一个大老爷们做出这样的一个姿态也是不嫌丢人,高天雷看着他半天终于是忍不住不想要拒绝他叫了一声:“二伯。”

“对了,还有我。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叫了二伯不叫三伯哦!”那谢家老三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他们其实都是聪明人,只是从刚刚这个小子的动作里已经猜到了这个小子只怕是不太乐意回来呢。

暴露医术

只是看这个小子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是自己打个的儿子,他们怎么会给他反悔的机会?既然是到了自己的家里,那不管大哥和谢肆意那个小子是怎么把这个小子拐到自己家里的是自己家的人,说什么都不会让这个臭小子给跑了。

反正已经叫了二伯和三伯,算是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们这里也是有了一定的回环余地。再说了这个侄儿子好像还给他们带回来了一个侄媳妇,看起来还挺不错的样子。

两个人把眼睛看向了云诗蕾,可是嘴却说着:“这样的话大哥你先和谢肆意进去看看爹好了,跟爹说一声一会儿我们进去看他。”

这么多的人在这里,算是这个来历不明的侄媳妇想要做什么的话也没有什么下手的时机。再说了看自己的这个侄儿可是很看重这个娘子的,这个丫头除了看起来有一些的弱质彬彬的样子,其他的倒是还真的挺不错的。

不过是不会功夫的话,只要是侄儿子喜欢那又有什么干系呢?

当然了这个时候他们可是不知道云诗蕾的强悍,要是知道了的话他们一定会高兴的。毕竟谢家可是一个习武世家,这里的人基本都是人人会武。

他们奉行的是强者为尊,只要是武功高了的话在他们的这个家里那地位当然是不可言说的尊贵。算是在这个京城里,提起这个他们那些贵族家庭也没有人不知道的。

然后等谢肆意和谢魁进到了房子里,谢水生和谢水吉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谢水生这才对着云诗蕾说道:“这是侄儿媳妇吧?没想到侄儿你倒是好本事,不知道从哪里拐来了这样漂亮的一个侄儿媳妇子。来叫一声二伯听一听,二伯可是有好东西给你看的!”

云诗蕾也知道这两个人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只是看在高天雷的面子才会这样对她说话。但是哪有怎么样呢?不是叫一声二伯吗,又不会少一块肉?

于是云诗蕾大大方方的前行礼然后叫了声:“二伯,三伯。云诗蕾见过二伯三伯!”她聪明的没有说自己的身份,毕竟要是真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的话还真的不用自己说。

“哎!好丫头,真的是很机灵呀!快起来吧,不要这么客气了!来,这是二伯给你的礼物,好好地拿着。”说完谢水生从腰间拿下了一块玉佩递给了云诗蕾说:“这可是一个证明自己是谢家人身份的好东西,你先拿着。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的话拿出来,看谁这么不长眼的敢欺负我谢家的人!”

谢水及一看谢水生把随身玉佩给了云诗蕾,只能是无奈的笑着说:“你二伯给你的东西你可要收好了,既然他给你这样的东西呢我今天原本也没有什么准备。这样吧,我把这块暖玉给你好了。你可是我们谢家的第一个侄媳妇,记住了这个东西可是防毒的。有了它的话以后你的衣食住行也能安心几分了!”

说着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包在怀里的布包,然后从里面郑重其事的取出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玉坠想要递给云诗蕾。这样的动作让谢水生脸色都有一点儿变了,他想要说什么却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出口。

云诗蕾一看知道这个玉坠对于谢水吉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这样的东西他可是绝对不可以收的。毕竟这样对人所好的事情,她云诗蕾可是做不出来的。

虽然看着他的脸笑的很是灿烂,可是脸有多少笑容,背后有多少故事。当然,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一切都不是幻觉。这个玉坠子也不知道是谁送给谢水吉,竟然让他这样郑重其事的保存着。

这会儿倒是舍得拿出来了,可是他的眼睛还是不停的看着这个东西,分明这是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再说了云诗蕾原本是学医的,连霍一心的毒术现在来说的话都不过云诗蕾了。

想要在自己的面前卖弄毒药的话,那不是班门弄斧吗?想到这里云诗蕾说了一句:“三伯,这个东西我用不到的。你先收起来吧,这些药物对我来说可是不管用的。当然了你要是实在是过意不去的话我可是最喜欢银子的,呵呵呵,这可是最好的东西了!”

“怎么,你懂得医术吗?”还不等谢水吉说话,那谢水生激动地问着云诗蕾。毕竟大夫是再亲密的话也不是自己家里的人,算是他们真的愿意治疗谢老爷子可是他们心里还是有一点儿的不放心。

可是现在他们谢家也有了一个懂得医术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他们在这些方面的话会少了很多的麻烦呢?毕竟没有人愿意班门弄斧的在一些懂得医术的人面前去下毒,这样不是白做功夫吗?

“可是我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懂得医术,毕竟这可是我的傍身之术。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的话,那以后谁对我有什么恶意的话会用些别的方法这不是什么好事情。”云诗蕾并没有刻意的在这几个人的面前透露出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可是她也不想让这些人去随便的胡说。

能跟着谢魁到这个院子里来的人应该都是自己人,可是这里出现的这些毒药也证明了进入这个院子的人应该不是纯粹的自己人。

人和人,短期相处看脾气,所以需忍让;长期相处看性格,相合是朋友;一生交往看德行,德行皆佳方稳妥!既然是高天雷的家人的话,那她是说了又怎么样呢?

这里也是高天雷和邢叔,再加谢水生和谢水吉两个人。他们当然是自己人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自己的子嗣?这肯定是别人看不惯他们了,才给他们下了毒让他们谢家绝后。

也不知道什么人这样的狠毒,竟然给他们下这样的毒药。不过这样也让他们谢家的人齐心合力的没有一点儿的想法只是一致对外了,毕竟他们以前也只有谢肆意这一个后代,当然是倾尽所有的要护着他了。

食物中毒

现在虽然是多了一个高天雷,可是在他们看起来的话其实自己的后代并不多。 毕竟他们可都是大哥的亲骨肉,谢水生和谢水吉一定会把他们当做自己最亲的人看待的。当然了高天雷的娘子云诗蕾也是他们最亲的家人了,这怎么会不护着云诗蕾呢?

听到云诗蕾的话,他们一个个纷纷的点着头说:“这倒是实在话,对了这个将军府只有你们几个人是不是人手不够?要不然的话我们把谢家军的人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派过来,省的这一阵子你们待在这里会出什么事情?”

高天雷想了一下说:“其实也用不着的,药铺的迷药不是很多的嘛?一会儿我和娘子到街的药铺里去买一大堆的迷药,给自己的府里撒一圈不行了?有了这些东西的话谁也别想要靠近将军府!”

“孩子,那你是不知道这个将军府有多大吧?”谢水生说:“这个将军府可是马跑半天才能把整个将军府给跑完,要是把这些地方都撒药的话那这些药铺的所有迷药都卖完了也是不够的!”谢魁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了这话赶紧接了一句。

“那有什么关系,让重要人都住在一起不行了?像是这个院子房间不少,我们不能把整个将军府都围起来的话难不成还不能把这个地方都给围起来?特殊时期的话当然是特殊对待了,既然现在不是什么安定时候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住到一起呢?“云诗蕾毫不在意地说。

毕竟这么大的房子,只是住谢水生和谢水吉还有谢魁和谢肆意高天雷和自己这几个人加谢老爷子也不算是太紧的。更何况大家都是一家人,要是在一起的话还能热闹一些不是吗?

“不可以的,这样的话显得我们谢家军示弱于人了。这样下去的话会让对方更加的猖獗的,这可是助敌人气势灭自己威风的事情。这要是让他人知道了的话,会被人笑话死的。”谢魁一听否决了。

“哦,那是说我们只能是这样的受着,却没有办法反击?这也是太窝囊了。这可不行,不是我的做事原则!”云诗蕾低低地说了一句。当然了在场的人都是有功夫的,她说的那句话大家伙儿都听到了。

他们心里一动,却暂时没有说什么。只是谢魁说:“你们爷爷想要见见你们,走大家随我进去好了!”然后装作没有听到一样推开了门,可是这个屋子里竟然在大白天的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情?云诗蕾在心里想到。当然了她倒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暗自的寻思着。这毕竟是谢老爷子自己的事情,没有看到人之前的话她说什么都不会让人理解的。

“爹最近非常的怕光,所以这里都用黑布给围起来了。你们小心一点儿脚下,别被东西给绊倒了!”谢水生说道。可是他心里的担心却明明白白的呈现在语气里,毕竟这可是他的爹呀怎么能不担心呢?

“哦,那爷爷还有什么症状吗?”云诗蕾问道。医讲究的事望闻问切这四样,现在没有见到人的话也只能通过询问别人来了解情况了。

“其实爹最早出现的症状是口腔及咽喉部瘙痒,腹部疼痛,并有恶心、呕吐、腹泻等症状,可是他自己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情。可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症状竟然越来越严重了,到了后来的话表现为体温升高和反复呕吐而致失水,以及瞳孔放大、怕光、耳鸣、抽搐、呼吸困难了”谢水生说着。

这个时候云诗蕾已经大概的知道了他的症状,可是还是要通过观察谢老爷子本人的气色和把脉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样子。

他们几个人都进到了房间里,房间里点着几支蜡烛显得光线很暗。整个房间里闷闷的,是云诗蕾自己在里面呆着的话都会非常的不舒服,更何况是病人了。

她这灯光看去,只见他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眼睛紧紧地闭着,好像是昏迷不醒。可是他的皮肤竟然出现了青紫,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云诗蕾顾不得什么了,她前一把抓住了老者的手轻轻地把起脉来。果然是跟她想的一模一样,这老者是食物毒。他应该是食用了过量的发芽土豆导致发热、抽搐、昏迷、脱水、呼吸困难、意识丧失,少数患者还可因组织细胞缺氧出现皮肤粘膜青紫。

还好她来得及时,根本顾不得跟他们说些什么云诗蕾把自己的手指伸到了老者的嘴里用力的朝里通着。然后把老者扶着翻起来面朝下,想要让他吐出来。

“快拿痰盂儿过来!爷爷这是食物毒,得让他吐出来!”云诗蕾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拍着他的背,想要他更好地把胃里的食物吐出来。

“谁去准备苏打水?一会儿吐完了要用的,还有茶水、食醋或糖开水,也可饮用甘草绿豆汤。爷爷已经吐得脱水了,一会儿要给他好好地补一补水才行!对了,不要让人插手了省的被人给算计了!”

邢叔一听赶紧说了一声:“好,这个我去让人准备,都是绝对可靠的人绝对不会让人都了手脚的!”说完小跑着出去了。

终于听到“哇”的一声,老者一下子吐了出来。这一下像是忍不住了一样的,一下子吐了很多。等到他吐完了以后,云诗蕾给他清理完了口腔的异物然后才把他放平躺下。

“赶紧的把这些黑布都撤了,还有把窗户打开了透一透气。一会儿要是他的高烧还不退的话家里有没有冰袋,给他放到头降一下温度。然后没有事的时候对喂一喂刚刚我说的茶水,食醋或者糖开水,当然了也可以喝一些甘草绿豆汤。休息一阵子没有事了,你们放心好了。”擦了擦额头沁出来的汗水,云诗蕾说道。

排场

他要说是没有人设计的话,连云诗蕾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更可况是谢家这样的常年被人算计的人?不过这对于云诗蕾来说倒是不在意的,她也只是看高天雷对于谢魁和谢肆意较的在意一点儿。

所以对于这些谢家人的话能救得了的话那顺手救了,至于说他们怎么看的话那又关她什么事请呢?他们的看法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听了云诗蕾的话,谢魁倒是应了一声:“好的,这几天的话让我和二弟三弟一起照顾爹好了,你们刚到谢家来让你们看到这样的龌龊事情实在是……肆意,你带着你弟弟和弟妹到德昌院去。好好地替我招待一下你弟弟和弟妹,等到这里忙完了的话我们大家再好好地聚一聚!”

这话倒是说的挺好的,可是这也许是习惯问题他没有意识到却根本不拿高天雷他们当做一家人。不过天雷和云诗蕾也是并不在意的,原本这一次回来他对这里没有报什么希望。

现在这样的话倒是符合了他心里的希望,于是高天雷说了一声:“麻烦大哥了,对了我一会儿要去看看外公。至于住到哪里的话这到时候再说好吗?”

他可不想要住在这里,住的地方不是多得是?像是谢魁这样的说法的话让他的心里却是不太舒服,再说了他的高家杂货铺在京城也是有分部的。

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过来过,都是手下的人在这里管理。好不容易过来了,他不住在自己的家里住在这里别别扭扭干嘛?

谢肆意赶紧的一把抓住了高天雷的胳膊说了一句:“二弟,爷爷这会儿有病,你不要跟爹撅着了。回到了京城不住在自己的家里像是什么话?你是谢家的儿子,怎么也要住在自己的家里才可以呀?”

高天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大哥,这里其实我感觉不到是自己的家。你也知道我自己有一个分店在这里,已经到了京城里,要是不过去的话实在是不像话!再说了我觉得住在这里会很不方便的,毕竟这里进进出出的这么多的人很麻烦的。”

谢水生说了:“孩子,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只是这里是你的家。你想要怎么样都是可以的,进进出出的又怎么了?谁还敢管你不成,别忘了你是谢家的二少爷!”

这话一说倒是挺威风的,在自己的家里怎么会这样的?反正他是没有感觉的自己家里的那种自在和舒服。还想要说什么,可是谢肆意已经把他一把拽了出去。

“走,我先领你到德昌院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的话你跟邢叔说。他可是专门的布置了很久了,你要是不住在这里的话他老人家一定会伤心的。其实从我一次回来他知道有你的存在开始已经开始布置了,你先去看看可以吗?”谢肆意的话都有一点儿的哀求的成分在里面了。

看着高天雷的样子他知道这个家伙对于他们的心可是很软的,尽管表面来说的话好像是一点儿的情面都不肯留。可是这个嘴硬心软的家伙却从来都没有让他们真真正正的伤过心,当然了这一次他也是没有例外的。

来到了德昌院的门外,谢肆意得意的朝着高天雷炫耀着:“怎么样,这样的院子你还看得吗?这可是我和爹设计的院子,当然了邢叔也有份参与的。这是我的得意之作,花费了我很长的时间的。来,我们走!”

说着带着高天雷和云诗蕾往进走,果见正房厢庑游廊,悉皆小巧别致,不似方才那边轩峻壮丽;且院随处之树木山石皆在。一时进入正室,早有许多盛妆丽服之姬妾丫鬟迎着。

谢肆意笑着说:“这些都是给你们早已经买好了的丫头,这是他们的卖身契!”说着从身掏出了一叠卖身契递给了高天雷说:“这只是我想着你们过来不方便随便先买的丫头,当然了要是你觉得那个丫头不合适了的话也可以卖出去。”

如画一直跟在云诗蕾的身后,听到这话微微的吐了吐舌。这家人的排场倒是挺大的,一下子有这么多的人伺候。不过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伺候人呢还是想要人养活?不过是小姐和姑爷两个人用这么多的人伺候,这一天到晚的能有多少事?

再说了这么大的院子里能种不少的菜,甚至于果树的话也能结不少的果子呢?这么大的一个院落的话放到云家村可是一个极其赚钱的地方,现在竟然要掏钱买了这么多的人伺弄?

当然了这话她倒是没有说得出口,毕竟这里可是将军府怎么也不可能按照以前云家村的方式进行生活。她要是这样说的话,也只能是给他们家小姐丢人了。

云诗蕾看了一眼这些丫头,这个屋子里最少都有十几个。这么多的人在这里走来走去的她看着都头晕,但是想起电视剧里的那些排场的的话她又有一点儿没话说了。

反正是自己的丫头,她问了一句:“大哥,你一般身边都有几个丫头伺候呀?”不是她多心,只是要是没有一个规矩的话他们越了谢肆意去的话那真的不好了。

谢肆意看了云诗蕾一眼说:“我的房里一般四个大丫头,两个贴身小厮。至于说院子里的人那具体的我倒是不知道,反正我一般不在家这些人我是不知道的。”

高天雷幽幽的说了一句:“大哥好福气,也不知道未来的大嫂会不会在乎大哥有这么多的红袖佳人?”其实他看着院子里的这些女子已经头大了,这会儿一想到因为这些丫头和云诗蕾之间会闹矛盾的话,他怎么也不会愿意的。

当然了要是谢肆意一直都是这么多的丫头,可是他却没有添那也是不合规矩的。那还不如这会儿先拿话挤兑的谢肆意把自己身边的丫头放出去,这样的话自己要是不用丫头的话也合乎规矩了。

侍妾

谢肆意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这会儿一听高天雷说这样的话他拍了拍脑门说:“我一般可是只有小厮,那些丫头是没有什么用的。这样好了,我这回去吧自己房里的那些丫头都给发送出去。二弟你也不用发愁这些丫头怎么办,让弟妹自己安排不行了?”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样子他虽然是接触不多的话可是这一点儿却是看得出来的,他一定是爱惨了自己的娘子才会这样在意她的看法。

再说了是借机给自己的弟弟一个面子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这几个丫鬟自己从来也没有用过,一直都有小厮伺候着。现在借机打发出去的话倒也算是一件美事了。

省的自己将来的娘子会为了这件事情对自己有意见,不过看弟弟和弟媳和睦的样子他倒是有几分想起了自己心爱的人了。

听了谢肆意的话,高天雷倒是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毕竟现在云诗蕾也是将军府的少夫人了,要是这出门的话只有一个如画却没有几个贴己的丫头也会让人家笑话的。

听了谢肆意的这话他才反应了过来,看来还是自己的阅历有一点儿的浅了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儿。这要是真的把这些个丫头都打发出去了的话,以后云诗蕾出门的时候还不得被人家给笑话了?

“诗蕾,这些人以后都交给你一个人好了。你看谁可用谁不可用,不可用的人打发人发卖了出去剩的留着碍眼!”高天雷赶紧对着自己娘子说。

听到高天雷的这话,这些人都吓得哆哆嗦嗦的。毕竟他们可都是将军府里的人,这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这个府里像是白养活着他们一样的,要是发卖出去的话以后也的不着什么好的。

再说了毕竟是在一个府里做熟了的,要是发卖出去谁知道会被卖到哪里去呀?这要是以后遇到一个好人家的话倒还不错,可是在他们看来的话再也没有将军府更好的地方了。

更何况要是遇到一个不好的主子的话,活活的被打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的。更坏一点儿的话,那是被卖到什么花街柳巷里去的话那更加的生不如死了。

他们一个个赶紧的跪下来,甚至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毕竟当时他们有的人还想着被大将军派这里来伺候二少爷也算是一个好事情,听说这个二少爷是从小地方过来的。

应该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要是能入了二少爷的眼的话那以后的荣华富贵可是享之不尽了。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二少爷刚刚的进到这一个院子里还没有在他的面前露脸已经被他嫌弃了。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二少爷竟然已经娶了妻,还把他们这些人都交给了二少奶奶。说不定他们这些人里的一些会被发卖出去的,这可怎么办呢?

云诗蕾到是也没有想着把这些人发卖出去,毕竟这也是大将军府。要是没有几个侍女的话,不用说了一定是会让人笑话的。再说了在这里大家可都是这样的做派,要是只有你一个人标新立异的话别人一定会把你当做一个不溶于群的怪物的。

她出身在一个农家,原本对于那些大世家的小姐来说的话是一个取笑的对象。现在要是把这些丫头都赶走的话,那以后大将军府里的人肯定是不能出去见人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丫头云诗蕾说了一声:“大哥,我也用不了这么多的人呀,要不然我挑几个省下的给大哥带走?”

当然了看着眼前的人穿着打扮都不一样,云诗蕾知道这里面有几个一定是谢家给高天雷挑的侍妾。不过看着那几个人倒是颜色不错,不知道谢肆意自己称受得了吗?

听了云诗蕾的话,看着她的眼神在那几个穿着艳丽的女子身扫着谢肆意知道他们的计划一定是被云诗蕾给看穿了。

可是当时说好的劝说高天雷纳妾的事情可是落在他的身的,这件事情不能着急。他勉强笑着说:“这当然是可以了,不过彭春兰,胡玉媚,罗思雨还有聂楚凤这四个丫头可不能给打发出去了。”

“为什么不能打发出去?既然他们的卖身契都在我的手里的话,那我看谁不顺眼不可以打发吗?”云诗蕾半笑半嗔的说,她想要看看这个谢肆意到底是能说出什么道理来。

“这四个人原本不是谢家的丫头,这个彭春兰是爷爷送给弟弟的。这个胡玉媚是爹送给弟弟的,那个罗思雨是二叔送给弟弟的还有那个聂楚凤可是三叔送给弟弟的。他们都是青白人家的小姐,经过了很多的筛选才选的。俗话说长者赐不敢辞,这几个侍妾弟弟你最好还是留着吧!”

说着朝着那几个女子一挥手说了一句:“来,都见过你们家的二爷!”

当然了这根本用不着谢肆意怎么示意,这几个人原本想着这谢家的二少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心里还是有一点不踏实。可是现在看了高天雷的样子,一下子一个个像是吃了蜜蜂屎的苍蝇一样的围了来。

搔首弄姿的向着高天雷纷纷的行礼:“见过二爷!奴家彭春兰,是彭知府家里的二小姐!”

一个说着:“见过二爷,奴家是胡县令家里的嫡出小姐胡玉媚!”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人知道了那个彭春兰一定不是嫡出,而是庶出。

一个说着:“奴家是罗思雨,家父是谢家军的副统领。”

一个说着:“奴家聂楚凤,家父在尚书大人手下当差。”

呵呵呵,这可都是大家小姐呀,这是想要干什么,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想到这里云诗蕾的脸色有一些不好看了起来,毕竟现在高天雷可是将军府的二少爷。

他要是想要收下这几个侍妾的话也算是有借口,可是云诗蕾却不会委屈自己。最好的办法那也是各走各路了,当然了还有一个办法那是高天雷不回到这个将军府里,那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幺蛾子了。

绝情

当然了这一会儿看高天雷怎么做了,她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 高天雷的脸色一板说了一句:“娘子,这里原本不是我们的家。这个谢府的二少爷也不是我一个小商人可以当得起的,走我们回家好了。”说完转身走,根本没有留给谢肆意一点儿反悔的余地。

敢当着自己的娘子的面挑拨离间,这个谢肆意还真的是分不清楚什么话是可以说的什么是不可以说的了。反正他根本不想要认这个家,只是对这里较好罢了。

现在已经见过了这里所有的人了,他的好心也已经完全的消失了。再想起了自己从云雾山庄得来的消息,高天雷根本不想要来这里的心情更加的明显了。

毕竟这里的一切和自己是无关的,算是有泼天的富贵可是和自己也是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有的只是麻烦罢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还是回自己的家较好一些。

“小弟你可真有意思,这里不是你的家吗?你现在的这幅样子,还想要回到哪里去呢?这些女人也只是几位长辈好心赐给你的罢了,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拒绝好了。动不动想要和谢家划清楚关系,你划得清楚吗?”谢肆意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其实说的也是实在话,毕竟这是他的弟弟。可是从遇到他一来,这个弟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到这个谢家来。现在也不过是一些长辈赐下的侍妾而已,不想要的话那不要好了。

可是高天雷这种一出事想要不认他们谢家的态度,实实在在的让谢肆意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当然了他也不是高天雷本人,肯定是不了解他的感受。

再说了高天雷之前接到云雾山庄的情报的事情,可是没有跟他说过的。这要说起来的话谢肆意也是挺无辜的,事情可不是他做的,他想不通的话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是因为儿媳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孩子,这件事情谢老爷子做的可是不得到。虽然说最后事情是没有做成功,可是高天雷也因为这件事情吃了不少的苦。

要说高天雷不怨恨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还没有爆发出来又对着他的生活指指点点的。想要自己不能过安生的日子,这简直是白日做梦!所以高天雷一定是不会想要认他们了,他不相信了他不愿意他们还能强迫自己不成?

听了谢肆意的话,高天雷也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相信了,我不愿意谁还能强迫我不成?再说了我可是姓高,和姓谢的没有一点儿的干系。你是杀了我也不能强迫我当你们谢家的子孙!至于说和你们谢家划不划分得清楚关系的话,那不用谢大公子操心了。”

高天雷气愤之下连大哥都不叫了,他要是再叫大哥的话怕到时候陷入了这个泥潭里爬不出来了。当然了他也不是说真的不想要认谢肆意这个大哥,可是能随随便便的给自己塞一个侍妾的家族能是什么样的好家族?反正他高天雷是不稀罕的。

“你,小弟你真的是这样的绝情?”谢肆意气的是浑身发抖,他真的是生气了。原本看云诗蕾那样对待爷爷,谢肆意还觉得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是没有想到也这么一点儿的时间,自己的弟弟竟然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

他听到这样的话心都凉了,难不成弟弟真的是一个冷血的人?他谢家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一个冷血的人呢,谢肆意真的是不想相信。

云诗蕾倒是心里明白高天雷的心结,直接对着谢肆意说了一句:“你也不要怪我相公这样说,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是回去和你家里的大人说个明白。我们这一次回来还没有去到外公的家里去过,这样好了别人问起来的话说我们到外公家里去了。”

那会儿云诗蕾在救治活了谢老爷子的时候宇武刚已经告辞了,这会儿高天雷他们去找宇武刚倒也是一个借口。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理解,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可以随意的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的。这些什么丫头还是侍妾要是在这里的话,我是不会回到这个院子的。至于说我们需要下人的话自己会去买的,我高天雷虽然说是没有打算银子可是也不至于连买几个下人的银子都出不起!”高天雷的话倒是不好听,可是这个时候谁会在乎呢?

“爷爷这会儿刚刚醒来,甚至于连了什么毒都不知道。弟弟你和弟媳真的是放心的下?你也许是不知道爷爷是我们这个家的顶梁柱,他要是垮了的话我们大家都垮了!”谢肆意还是想要说服高天雷。

“不过是几个下人和侍妾的事情吗?我们把它放到一边,等到爷爷真的身体好了在处理这件事情不好吗?怎么说家里的长辈是不会想着害你的,我们不要和家里的长辈一般见识,弟弟你说是吗?”谢肆意诚恳的看着高天雷,希望他能说一句不计较的话出来。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回到这样的一个家里的。”高天雷说道:“话已经说开了的话,他也不在意谢肆意怎么想的了。

反正有那件事横在他的心里,想要让他那么随便的认这个谢家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这一家人谁都想着往他的房里塞人,根本没有一点儿尊重他的意思。

自己一直以来都想着只要娘子一个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还会和别的什么人有什么肌肤之亲。可是他们这样做不是陷自己于不义吗?这样的做法的话,自己还要贴去实在是让自己都觉得恶心。

算是亲情在他的心里再可贵,可是接着亲情的名义做着伤害亲情的事情的话高天雷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放纵这种行为的。

再说了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娘子可是最重要的,要是他的态度不坚决一些的话只怕是会失去自己的宝贝娘子了。算是不失去,也会让他们之间有了隔阂。这样的事情他已经早想到了,又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么?

孑然一身的感觉太难受

对于谢肆意的话,云诗蕾并不想要说什么。毕竟她已经提点过了,再说了以前的事情他也许是会知道,但是谢老爷子也许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

不过这件事情要是不解决的话,高天雷算是回到了谢府也会心里始终不太舒服。现在的话不住在这里也是一个办法,先到外公的家里去住其实也好。

反正他是宇家的外孙子谁也说不了个什么出来,到了外公家里以后在想办法劝说高天雷才行。他的这个脾气呀,要说有时候也是太急了一点儿。

动不动的要出口伤人,自己的亲人的话还能不计较。要是真的到了外面的话,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谢肆意不由得为自己的弟弟担心了起来。

其实说起来的话高天雷也不是一个急脾气的人,他毕竟是一个商人。商人是以和为本,所以说高天雷的脾气也算是挺好的。

但是这一次谢老爷子的作法真的是触到了他的底线,毕竟对一个曾经想要夺取自己性命的老人他还要叫人家一声爷爷。他这个心理也是怎么想都想不下去的!

自己外公一直都是护着自己,这一次好专门的跑到城门外来迎接自己。为了和自己多呆一会儿,他甚至于到了谢大将军府里来拜访。

这样的作法真的是让自己感动不及,这才是一个当老人的正确的做法。可是自己的爷爷呢?竟然想着要灭了自己和娘亲!

反正他是怎么都想不通的,所以他这不仅仅是在给别人找麻烦,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走,娘子!”高天雷拉住了云诗蕾然后说道。转身想要往出走,当然了跟在他们身后的如画倒是一点儿都没有什么反应。

反正小姐和姑爷到哪里的话她到哪里,毕竟这里是京城那会儿刚进京城的时候她看了看车外那人多的随随便便的可以把一个人走丢了。

看高天雷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要留下的样子,谢肆意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老虎岭脱险以后,弟弟有一点儿的不对头。

可是他却总是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是到了家里好了,凭着家里的人对他的心意什么事情是化解不了的?可是现在呢,只是为了一点儿的小事情他想要出去。

爷爷虽然说是醒来了,可是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要是想要见自己的弟弟的话,他走了自己到哪里去找这么一个弟弟来给他老人家看?

“不要,弟弟你要是真的不想要在这里住的话那我陪你到外公家里去可好?尽管说我们在一个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来往了,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外公。我们去看看他行吗?”谢肆意的脸已经有了一丝的哀求。

这样的神情真的让人无法拒绝,他只是想要有一个弟弟罢了。真的这么难吗?他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兄弟姐妹的感觉,可是自己的这个弟弟怎么这么让他觉得崩溃。

人生在世,孑然一身的感觉太难受。他尽管是有爹有叔叔和爷爷还有外公,可是没有一个兄弟姐妹的人生真的是太过于孤苦了一点儿。

“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带下去。包括那些侍妾,统统的关起来。等到爷爷的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再交给他老人家来处理。我陪着弟弟到外公家里去看看。”看高天雷并没有反对,谢肆意大声的吩咐道。

其实对这个大哥高天雷并不是多反感的,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大哥人还是挺不错的。可是只要是一涉及到自己娘子的感受的话,那他可是谁也不会认了。

这一会儿听到大哥说把这些女子都关起来,只要是不强迫自己收了这样的一群妖精的话那自己其实还是可以勉强的接受这一切的。

其实外公的话不管高天雷还是谢肆意对于这个老人都是非常的在意的,他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子孙殚精竭虑的老人。所以高天雷并没有反对谢肆意的提议,他既然是来了当然是不会对这里对自己好的人也有一种抗拒的。

“等一下,你们这样对待谢家军的子嗣吗?你们谢家人真的对我们这些为了谢家出生入死的人的后代一点儿都不顾及,这样对待我的话要是让人知道了你们谢家以后怎么统领整个谢家军?想我父亲罗舒予在谢家军里为着谢家拼死拼活的,可是他的女儿竟然在这个谢家被人随意的轻贱。”那个罗思雨一看他们要被拉下去,嚣张的说道。

她当然是有这样的资本了,毕竟他的爹爹可是为了救谢魁才没了的。一直以来在这个谢家里,谁都是不敢招惹她的。当然了这也养成了她飞扬跋扈的态度,一见什么事情不如她的意愿的话这罗思雨要拿出罗舒予曾经的功勋来。

当然了,谁会为了一些小事情和那个小女孩计较呢?再说了人家的爹也确实是为了救谢魁而亡。当时他最大的心愿是谢家能好好地保护自己的这个女儿,不让她受什么委屈。

可是现在她竟然要拿这个作为资本想要留在高天雷的身边,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脸?当然了这样的话谢肆意和高天雷都是不能说的。

只有云诗蕾慢慢的回头看了那个罗思雨一眼说:“怎么,你对大少爷的话有意见?你不过是谢家军的一个头领的女儿,是你爹过来的话也不敢对着大少爷说这样的话!你真的以为这个谢家是你的了?为着谢家效力的人那么多,你觉得你算是谁?”

其实这样说倒是没有错的,毕竟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里这个罗思雨也是一个投靠谢家的孤女而已。人家把她当做宝,那她是再做的过分的话也是一个宝。

谢家也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已经对罗思雨很好了。可是她自己不争气,成天想着能够名正言顺的嫁到这个谢家来。这里的富贵早迷花了她的眼,让她根本深入其不能自拔。

装模作样的白莲花

自暴自弃便是命运的奴隶,自强不息是生命的天使;她不想用别人的汗水浇灌自己的心灵,但是愿意用别人的棉袄,来温暖自己的躯体。

当然了她也知道这些跟她一起等在将军府里的这几个女子也算是谢魁手下用得着的人,对于这些人她根本没有什么可算计得。

这几个人不过是一个侍妾的命罢了,不像是她要是努力一番的话说不得是将军府的少奶奶呢!曾经她把目光投放在谢肆意的身,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大少爷却是一个冷情冷性的人。

别说是她了,是整个将军府的女人他没有一个能放到眼里的。连他的那几个婶婶对谢肆意都没有一点儿的办法,也是这样她才想着把筹码放在了没有回家的二少爷身。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二少爷竟然是已经娶了亲?看起来二少爷对自己的娘子还十分的钟意,这怎么可以呢?要是这样的话那她怎么办,她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以谢家的女主人自居的。

不管怎么样,这个谢家她是必须进的。算是为了自己早逝的那便宜爹,她也一定要抓住这一次机会。真的以为自己的那个爹忠心于他们谢家,自己也要忠心吗?这简直是白日做梦!

罗思雨知道自己也有自己的梦想,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她一定要引起谢家人的注意。现在这里有大少爷和二少爷两个人,她一定要出其不意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有用。

她的这个身份可是一个神兵利器,那是百试不待的。每一次只要是她提起这个事情的话,那谢家人都会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

只不过一般来说的话她是不会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这个大杀器露出来,对她来说这可是保命的御用利器。算是她做了再过分的事情,只要是有这样的一个身份在的话也可以保证她的安然无恙。

可是现在这个二少夫人似乎根本不想要承认自己的这个身份,这怎么可以呢?她可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再说了他们的身后还有那么多的谢家军的兄弟。他们算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对这个所谓的二少夫人也是一肚子的不满。

她罗思雨的最主要的任务是想方设法的来离间谢家军和谢家嫡系之间的关系,有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放过的话别说是别人了是她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的。

“你是哪里蹦出来的无知妇人,竟然到我们大将军府指手画脚的?好大的胆子!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怎么容得你在这里胡来?”罗思雨大声的斥责着。

她倒不是看不出这个女子的身份,只是她根本不承认这个女子是二少爷的夫人。这谢府里的夫人之位,一定要她罗思雨挑过不要了才可以留给别人。

现在她还没有在谢家进行挑选,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嫁给大少爷还是二少爷,怎么肯把二少夫人的位置拱手相让?在罗思雨的眼睛里,这二少夫人的位子是为了她而建的。

只有她不要,可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从她的手里夺走!这个女人竟然敢在两位少爷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对于自己的身份予以质疑?

”呵呵呵,我是谁你管得着吗?你只要是明白这里是谢府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可以了!“云诗蕾看不这样装模作样的白莲花。

什么东西呀,一个寄居在别人府里的女子罢了,要是识相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多这么一个人。可是看这个样子这个女子根本不是什么安分的人,这样的话她还给她留什么面子呢?

真是个蠢货,以为强势了可以赢得这一场战役的胜利吗?罗思雨想着,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个蠢女人?这样的说话直冲冲的,真的以为自己是老大了?

她要是不给予还击的话,还真的当自己好欺负了?想到这里,罗思雨慢慢的抬起了头。她的脸慢慢的留着泪,晶莹剔透的泪花在她白玉一样的脸颊滑落。

“我知道自己在这个谢府里不算是什么,是一个可怜的寄居于谢府里的可怜孤女。可是要是爹还在的话,我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罗思雨也不反驳云诗蕾的话,是故意的在那里自怨自艾着。

她的身世倒是谢府里的人都是知道的,看到她这样大家都心疼。毕竟以后自己为谢府效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事情,要是自己的后人也是受这样的委屈的话那太让人心寒了。

于是大家都把嗔怨的目光看向了云诗蕾,是这个女子让自己谢家军的后代受到了委屈。当然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二少爷的娘子。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罗思雨的爹可是救了谢大将军性命的人,甚至是为了救谢大将军一命把自己的性命都赔了进去。

可是他的女儿竟然在谢家受到了委屈,这不是让人心寒吗?是这样的谴责的目光,让罗思雨觉得很是得意。她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出来的话一定会让谢家的人心疼的,这一招可是百试不爽的。

可是她还想要借着这样的身份获得的更多一些,于是她更加的可怜兮兮看着谢家军的人。

既然是他们怜惜她的话,那肯定会怪罪那个不知名的女子。这样的机会罗思雨当然是不会放过的,她的脸泪水更加的汹涌像是遭遇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的。

这样的做派当然让跟在高天雷和谢肆意身后的谢家军的人对云诗蕾十分的不满,当下邢叔前对罗思雨说道:“丫头,这里是谢家。你安心的住下去,你爹可是为了救谢魁谢大将军而丧失了性命的。我们谢家可没有那么的没有良心,不会让你受什么委屈的。”

当然了,这个邢叔的权利在整个谢家是很大的。再说了他对于云诗蕾虽然说是有一点儿的感激,可是相对一直住在这里的罗思雨来说可淡的多了。

看热闹

这个丫头从进到这个谢家以后一直在他和老爷子的面前显得是很乖巧,别说是他了,是谢老爷子的话也一直都很是疼爱这个丫头。

现在看她哭的这样的伤心,邢叔的心里有一点儿的不是个滋味了。当然的他对于刚刚高天雷一言不合想要到外面去住的做法也有一定的意见,想着二少爷是主子说不成但是他带回来的这个女子却谁也没有承认是说一下的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他也知道谢老爷子没有想过让二少爷在外面成亲的,算是外面有什么女人的话也不会承认的。这个女子最多也是一个姨娘罢了,现在还在谢家指手画脚的让未来的谢家女主人受委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邢叔的眼里这个罗思雨那是内定的谢家女主人的人选,怎么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什么委屈呢?谢老爷子这会儿还病着呢,这要是不处理的话,以后这个谢家的家风可怎么了得?

可是云诗蕾却不是他能随便说的,毕竟这可是二少爷带回来的明媒正娶的夫人。在谢老爷子还没有发话之前的话,她还是谢家的女主人。怎么也不该是他这个老管家可以说的了的,所以他也只能是这样不咸不淡的给罗思雨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这样也算是支持了罗思雨了吧?当然了他是不可能出面去嗔责二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女子的,毕竟人家刚刚可是救了谢老爷子一命。

要不是那个女子的方法得当的话,只怕是谢老爷子刚刚已经很危险了。这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再说了二少爷有多重视自己的娘子,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已经摆的明明白白了。

算是他心里有一些的不服气,也是不能显现出来的。不过听到邢叔的这话罗思雨的心里可有一些的不舒服了,毕竟以前的时候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的话邢叔可是毫无原则的站在自己的这一边的。

这也是他们几个人根本不敢吭声而罗思雨出头的主要原因,当然了这也不乏有看热闹的嫌疑。他们知道自己的分量,所以根本不会在这里胡闹。

只是冷眼看着罗思雨在那里和二少爷的娘子怼怒,反正怎么的也轮不到他们做主,有那个闲工夫的话还不如好好地歇一歇呢!

不管是东风压倒了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了东风跟他们可是一点儿的关系可都没有的,这个罗思雨平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也只管着看热闹是了。

云诗蕾倒是心情平静的听完了邢叔的话,他这样说话完全在云诗蕾的意料之。毕竟这个罗思雨是谢家军的人,现在她和罗思雨起了冲突的话,人家肯定是想着罗思雨的。

这实在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原本她不是谢家选的媳妇。当时谢魁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也是说着她根本不配谢家的二公子,最多是当一个侍妾而已。

现在这个谢家的老管家只怕是也是这样想的吧?云诗蕾突然觉得好笑了起来。她不应该管的那么多,只是看到谢肆意这个原本高天雷认定的大哥被人为难她的心里不忍罢了。

现在却被人家不软不硬的给了一个钉子,她的心里当然是不太舒服的。对于这个谢家她原本没有抱着什么期望,现在看看那个老管家竟然是这样的做派当然是很生气了。

不过这样的退去的话也不是云诗蕾的性格,本来她是不想要挣得。可是这些人都不把她放到眼里的做法倒是让她有一些的生气了,其实按理来说的话高天雷是这个家里的二少爷那她是二少奶奶。

只要是高天雷承认她的话谁也没有任何的权利在这个家里敢对着她说三道四的,可是现在一个小丫头都可以随便的挑衅自己的权威这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那么斜斜的看着那个老管家,云诗蕾并不说话。逃避并不是她的性格,原本想着随便高天雷怎么做他总是不会让自己吃亏才是。

现在她倒是有了一点儿的跃跃欲试,不是一个小女子吗?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是高天雷心里有她的话什么都不能让她退缩。

高天雷听了邢叔的话,也是脸不好看。虽然说从血缘他是谢家的二少爷,可是他还没有入族谱现在算起来的话根本不是谢家的人,对于他们这里的事情根本不能有任何的反应。

当然了算是以后进了谢家,也不可能那么随随便便的决定一件事情。毕竟要是真的进了谢家的话,这里是他以后的家了。那到了那个时候他要顾虑的东西多了,当然了他也许和现在的谢肆意一样的只能待在这里看着别的人伤害自己的妻子。

当然了他也要看看这个大哥要怎么做,他要是真的好不顾忌自己的感受的话那他也可以做事情不顾忌到他的感受了。

现场得气氛是那样的微妙,大家伙儿在邢叔说完那句话以后都等着谢肆意表态。当然了罗思雨也非常的不满意,她可不是只要这句话可以了。

这个臭女人竟然敢在谢家这么的说自己,这不是自己找抽吗?今天她要是能放过她的话,以后还怎么在这个谢家立足?

想到了这里那罗思雨竟然还是嫌刚刚的话不够似得说了一句:“邢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这里是大将军府。我算是呆在这里的话也是被不知名的女子羞辱,我看还是算了吧!”

当然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双目含泪的看着谢肆意,这样娇弱可怜的样子让人觉得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个羞辱她的女子的话都会说不过去的。

看着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子,谢肆意的心里涌了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厌恶。这是一个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可恶女子,谢家也是看她可怜才收留了她。

养大了人也养大了心

可是养大了人也养大了心,她竟然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分量了。竟然想着要去挑拨他伤害自己的弟妹,真的是胆子大的可以了呀?

当然了要不是自己之前已经认定了云诗蕾是自己的弟妹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是会受了她的挑拨对弟妹下手。想着自己的弟妹做出来的那个什么烟雾弹,还有那些个不知名的毒药他的心里发虚。

这个罗思雨再怎么说也算是他们谢家军的一员,只是因为有一些的功利才会这样的对待云诗蕾吧?可是她这样的说法要是谢肆意再故意的装糊涂的话,那不仅仅是谢家军的人了只怕是弟弟也会对他充满了失望。

想到这里谢肆意对着眼前的人说了一句:“其实罗思雨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的走,毕竟你是孤身一人能到哪里去呢?在未出嫁之前的话暂居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的,当然了你们都一样,到时候我让人把你们送回家里去。我们谢家里你们是待不了的,如果实在是不想回家的话那谢家军有很多的好男儿倒是可以选的。”

在罗思雨闹事的时候,手下人已经停止了执行谢肆意的命令。这会儿谢肆意可是对着名义的高天雷的侍妾说着的,他可是看明白了高天雷对自己的娘子一心一意的。

他们要是在这个问题闹出什么意见的话,那到时候不好看的可是他们谢家了。既然是这样,那这些什么侍妾的话都是不作数的。让人送回去不好了?

至于说这个罗思雨的话,自己反正是不会娶了她的。当时让她留下来也是因为她的长相十分的甜美有会哄着老爷子,想着等长大了以后要是没有什么合适的女人的话到底是自己养出来的不会有外心。

可是现在弟弟明显的不想要接受这个女子,那把她嫁给谢家军的人好了,怎么说这个丫头其实长得也是不错的,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不过这个罗思雨的心挺大的,也不知道这个谢家军的其他人入不入得了她的眼睛?反正他是不要的,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入眼的想法的话那只能是让她只去作了。

“你说什么,大少爷这是想要把我们这些可怜的无依无靠的姐妹都赶出谢大将军府府去吗?”别的什么人偶读还没有说话,罗思雨已经被这话惊得是摇摇欲坠了。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一次挑衅变成了自己被变相的赶出谢府的一个借口,所以她一定是要想办法打消谢肆意的这个想法。算是打不消停他的这个想法的话,也不能让他有这个借口。

“这是什么话,我们谢家什么时候说是要把你们赶出谢府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我们总不能不顾人伦的强留这你们这些大姑娘吧?谢家现在除了二少奶奶以外还没有个女子,这样下去的话对于你们的声誉不好!以后你们还要嫁人,长时间待在谢家的话算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会让人诟病的。”

当然了这要是真的想着自己还要嫁人的人来说的话,这确实是好话。可是进了大将军府的人心里都想着能荣华富贵,从来没有想着要出去。

现在一听谢肆意竟然话里有了想要把他们放出去的意思,一个个都惊的是脸色发白。可是她们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个个“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头挨着地连眼睛都不敢乱飘一下。

在这个谢家带了这么久,其实也是知道了这个府里的各个主子的脾气。这个谢大公子虽然看起一直都很好脾气,可是他下定了决心的事情要是你敢违背的话可是生不如死了。

这会儿他们都把那个罗思雨恨到了骨子里了,要不是她的话今天也不会出这个事情呀!现在怎么办?既然已经被家里人送到了这里的话,那家里人是指望着自己能争气为了家里人好好地整出一个前程。

现在这样被人给送回去的话,那家里人什么指望都没有了。他们还能好好地待着他们?只怕是以后会真的会青灯古佛的过一辈子了。算是嫁人的话,也是遇不到什么好人了。

毕竟自己到这个谢家来家里人都是知道的,要是真的被赶了出去的话当然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了。也是这个罗思雨仗着自己已经没有了家才会这样的肆无忌惮,她当然是知道自己怎么也不会被人给送走的。

其实算是想要送的话也没有地方去,再加他爹救了谢魁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这一副局面。当然了也有高兴地,那是那个原本不愿意被家里送到谢府的那个知府家里的千金小姐彭玉春。

她原本是一个庶女,在自己的家里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这个女子也算是有一点儿的骨气,从来都不想着要靠别的什么人得到什么。

可是那年她遇到了一个他,于是从此以后情根深种。当然了他是不知道的,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家里人给出卖了当做他们升官发财的一枚棋子。

所以她从来都不敢和他相望,怕让他知道她的深情从而误了他的终身。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盼到今天,要真的是能回家的话只怕是她还是不能得偿所愿。

当然了要是能在将军府里出嫁的话,那可不是一件大好事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他还在等着自己没有,不过宁嫁贫家妻不从贵府妾。算是自己等不到那个他的话,也要选择一个品行优良的男子,这样自己的一辈子才能有一些的指望。

想到这里彭玉春立刻出来对着谢肆意磕着头说:“大公子一心为了我们着想我??这里谢过了,不过我原本是家里送给谢家用来巴结大将军的。只怕是要这么被人送回去的话,一定会让家里人丢脸的。那还不是断了我们的一条活路,除非谢大公子可以给我们一个活路。”

更多选择

她的这话其实也是一句实在话,能在她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是一种突破了。 要不是想着那个他的话,这样的话她可是万万都不会说出口的。

这样的话要是被她的家人知道了的话,那一定会让他们埋怨的。更严重一些那是会遭到众人的唾弃,变成一个大家都厌恶的尽失了名誉的女子。

所以有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了,至于说怎么处理的话当然是有谢肆意出面了。反正将军府原本没有他们这些人的去处,谢魁是一个痴情的人肯定是不会要他们的。

那谢家的其他人更别说了,是这个二少爷还算是他们的希望。可是今天这么一看的话,只怕他也是跟谢魁谢大将军一样的是一个痴情的人。

要不然的话他们这几个绝色,虽然那个二少奶奶长得确实是不错可是他们也是不差的。一般的人怎么说见到了他们都会有一瞬间的惊艳,可是二少爷却是连一眼都没有瞧着他们。

他的眼睛都在二少奶奶的身,那深情的样子确实是让人心动。不过如果深情对象不是他们的话,这对于已经在名义是他的侍妾的他们来说的话这是另一种悲哀了。

看了这种情况她知道自己的另外的寻找出路了,要不然的话算是待在这里一辈子也不会捞到什么好处的。再说了看起来这个女人是一个不好惹的,再加那个罗思雨的话那这个谢大将军府可真的是不能平安喜乐了。

话说他们斗法的话自己倒是不担心,可是要是殃及到无辜而那个无辜又是自己的话那真的是惨了。这样的地方她根本不愿意呆着,现在有机会的话怎么能错过?

当然了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蠢人,听到彭玉春这么说还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嘛?她是不想要在这个谢大将军府呆着,可是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

原本像是她们这样的绝色女子,一般都有人倾慕的。但是他们小小的年纪被家里的人送到了大将军府,成为了这个府里的附庸这只怕也是他们不愿意的吧?

不过是没有什么办法罢了,多带着他们出去见一见世面的话别说是妾了,算是正妻只怕他们也会看不这个位置的。

毕竟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有了更多的选择余地,那个时候他们可是更多的是注重人罢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只是他们谢家没有人去组织这一切罢了。再是人家只看重的是他们谢家的权贵,想要享福所以不想要轻易地得罪这些人。

“弟妹,你和小弟留下来帮着家里解决这些问题可以吗?”谢肆意恳切的说着,毕竟能出现在谢家的女子都是有着一定的原因。只是用那么粗暴的赶出去的方法的话,当然是不可以的。

其实这个事情的话谢肆意也是很头疼的,他们家没有一个女主人。是几个婶婶的话也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当然也不好处理这样的问题了。

再说了,那两个婶婶说起来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是因为爷爷把这个大将军的职位给了爹,他们一个个的闹个不停。成天的说是爷爷偏心了,什么不心疼他们小儿子只心疼大儿子了之类的话。

还好两个叔叔都是较明事理的人,随着他们闹可是却不能对自己的家人有任何的伤害。当然了也是这样的话,想要让他们过来帮忙不捣乱不错了还能帮忙?

罗思雨听到谢肆意的叫法,心里不乐意极了。这个不知名出现的女子凭什么成了大将军府的二少奶奶?连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混出一个名堂来呢。

可是像是云诗蕾说的那样,她现在可是这个谢家的唯一的一个处境较尴尬的人。谢家的二少爷算是真的有了娘子的话也跟她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她不过是一个寄居的孤女罢了。

算是真的想要管这件事情的话,也不是这一会儿能解决的。当然了罗思雨可以保证谢老爷子绝对是不会喜欢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的,他早在之前的时候说过了他要把自己当做孙女一样的疼爱,给自己一个好的前程。

要是这样的话都不能说明谢老爷子想要把自己留在谢大将军府的话,那总不能让他老人家明说了要自己这个孙媳妇吧?

也是有了这样的话垫在前面,罗思雨才敢这样的胡闹。毕竟她觉得自己才是这个大将军府的孙媳妇,算是再来一个人的话她的根基也没有自己在这个将军府里深厚,那还不是任由着自己搓扁捏圆的?

可是要是这个莫名其妙的跑出来的女人当了谢家二少奶奶的话,看她的个性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所以罗思雨决定了她是不要这个女子当谢家的二少奶奶,不过她似乎忘了自己原本不是将军府的人怎么也管不到将军府的二少爷头去。

这些年将军府里的人都已经把她惯得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以为这个将军府里的少爷可着劲儿的任由她挑呢。她似乎忘了这里是谢家,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罗思雨只是抬起了头说:“大少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爷爷还没有承认这个二少奶奶呢,你怎么可以乱叫起来了。这里可是大将军府,你这样乱叫的话让这位姑娘怎么做人?”

高天雷一听这话一下子躁了,他也不顾的谢肆意怎么处理了直接说了一句:“滚,我的娘子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你算是什么东西?”

说实在的他的娘子要是真的受什么委屈的话,也不能是在自己的家里。这个罗思雨既然这么的看谢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在她设计自己娘子的那一刻他已经注定了和那个罗思雨势不两立。

当然了要是因为这个事情的话谢老爷子或者谢家的人谁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给他忍着!他的娘子还轮不到别人来算计。

对手

“你,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你难道是不知道我是谁吗?”听了高天雷的话罗思雨一脸苍白的说道。 这个大将军府里的人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可是这个二少爷一回来对着她说这样的话。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

“你是谁?难不成是我爹的小妾,还是我爷爷的通房?”高天雷漫不经心的笑着:“呵呵呵,算你是我爹的小妾也不能和我的娘子这么说话,她是我娘子是主子。可是以你一个小妾的身份怎么敢这么说话,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别忘了人必自辱才会人恒辱之!”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痛快了!原本这个罗思雨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听了高天雷的这话却也是有了一种深深的羞耻感。

其实对于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来说的话这话确实是挺过分的,不过对于想要维护云诗蕾的高天雷来说这话还不算是太重的。

他既然是这个谢家的二少爷那他高天雷的娘子当然是这个家里的二少奶奶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竟然敢质疑大哥的话质疑自己娘子的地位,难不成自己还能给她留什么面子不成?

而且一看这个叫做什么罗思雨的小丫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几个人里面她的事情最多了。刚刚也是他在质疑着自己的大哥,这一次的命令没有顺利的执行对大哥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

现在连自己娘子的身份都敢质疑,那他怎么不会给这个不要脸的女子一个重重的反击。她不是想要拿着爷爷来压人吗?那好,给她一个位的机会。

说这个罗思雨是爷爷的小妾好了,反正她这么不要脸的想要贴自己或者大哥。甚至于她可能还想着在他们之间挑一个人呢,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针对娘子?

当然了高天雷心里想的是什么罗思雨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名声被高天雷的话给玷污了。今天要是不能把这话澄清的话,她可一辈子都别想要名正言顺的进谢家的大门。

那她这个没有一点儿靠山的丫头真的完了,想到这里罗思雨气的是浑身发抖咬着牙颤抖着说:“二少爷慎言,你可知道你这样说是毁了我的名声。我是谢家军的遗孤,你这样说岂不是说谢老爷子和谢大将军都是禽兽不如的畜生?这样可是不合适的!”

当然了罗思雨这话说出来的话,原本对她有几分同情的谢家军众人这会儿都已经非常鄙视的看着她了。这个丫头确实是胆子不小,敢在这里对着谢老爷子和谢大将军说他们是禽兽?

人家把她从小养到大,可是竟然捞了一个这样的名声?这不是让人家心寒吗!别说是别人了,是一直站在她那边的邢叔都觉得这个丫头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脸色一沉他冷冷地说了一句:“罗丫头,你这么说老爷子是不是不合适呀!怎么说他也是把你养大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恩人呢?”

罗思雨一下子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这一次真的是快要哭出来了:“邢爷爷,不是丫头不懂事,只是二少爷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这要是让人听去了的话,不是在诬陷谢家人忘恩负义欺辱我这个谢家军的遗孤吗?”

其实大家都清楚这个罗思雨心里在想着什么,可是要是跟谢老爷子和谢魁这个大将军起来的话她真的是不值一提的。

再说了高天雷现在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谢魁的儿子。算是谢魁年轻一些,英俊一些的话可是他的五官都和谢魁十分的相像。

让邢叔这个老管家去指责谢家的二少爷他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只能是闷不做声的看了罗思雨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平时他倒是觉得这个丫头挺懂事的,可是现在一看她简直是一个白眼狼呀!在他的心里谢老爷子和谢魁可都是主子,敢对主子不敬的话那是死的话也是活该。

当然了这个二少爷也是不对的,可是人家再不对那也是主子。做错了当然是有谢老爷子和谢魁自己处理的,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说三道四。

算是谢老爷子曾经想过要把罗思雨这个丫头栽培成谢家的少奶奶,可是现在根本没有提。当然了这也可能和谢老爷子的病有关,但是没有进到谢家的门当然也还不是将军府的主子。

现在还不是主子,想要用谢老爷子来压着其他的主子。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怎么想的,她算是谢家军的遗孤这样的没有分寸也不是什么好鸟了。

看大家伙儿都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她罗思雨心里更加的不满意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她要是这样说的话这个老管家早把招惹自己的人好好地收拾一顿了。

可是现在怎么了,他竟然那么看着自己却并没有说什么。当然她根本没有想到平时的时候和她有矛盾的人都是谢府里其他的人,谢老爷子和谢魁她是不敢招惹的。

谢肆意平时根本不在家,她是想要见人家一面的话都是挺困难的一件事情。那剩下的人也都是将军府的下人了,她一个被谢老爷子属意的说不定会是将军府的少夫人的人和别的人发生矛盾,当然不管是她有理还是没有理对于邢叔来说都是有理的。

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还没有进门的少奶奶,而二少爷可是将军府的主子。算是她进了门的话也是不可能越的过二少爷,她再想要邢叔站在她的一边的话那不是白日做梦?

她自己选择对手都没有选择对的话,那别人可真的是不会站在她的一边了。看到邢叔并没有说话罗思雨更加的作死了:“邢爷爷,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个臭丫头给我拉下去好好地收拾一下的话,我一会儿去找爷爷让他老人家给我做主!呜呜呜!”

靠山不在

谢肆意已经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个丫头实在太过分了。 她还真的是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将军府里的主子不成,稍稍的不如意想着一定要去惩罚别人?

他冷声说道:“怎么,我刚刚的命令你们都没有听到吗?让你们把人都拉下去关起来等爷爷醒了以后再行处理,都聋了吗?”和这样不识趣的人啰嗦什么,直接的赶下去不行了!

听了谢肆意的话,谢家军的其他人再不敢迟疑了。他们也不顾的这个罗思雨想要说什么了,一把拉起了她然后跟着其他人一起押了下去。

原本还想着能求一求让谢肆意大发慈悲放了他们的彭玉春一下子有一些的绝望,这件事情可是很有希望的。但是这个罗思雨竟然一点儿都不知好歹,惹恼了大少爷的话他们谁都没有好下场!

看着被压下去之前还眼泪汪汪的罗思雨,邢叔忍不住想要求情。可是再看看脸色铁青的谢肆意和高天雷一眼,然后看看云诗蕾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识趣的再没有说话。

这个丫头也是实在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正好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让她好好地认清楚自己的地位省得以后闯出什么大祸来。到时候可不是关起来这么简单了,只怕是会要了她的命的。

要说这会儿谁最懊悔,那当然是罗思雨了。她真的很后悔听了二皇子的话把谢老爷子给弄的人是不醒,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吃得了这样的亏?

那个老爷子可是真的疼她,一直以来她都是谢老爷子看着长大的。没有想到她为了二皇子办了这样的缺德事,报应这么快的轮到了自己的身。要是谢老爷子在的话,那谁都不敢动她的。

连谢肆意都在她的手里吃过亏的,现在她的靠山不在他敢这样的对她,真的是胆子大了呀!虽然被押下去了,可是罗思雨的心里还是很悲愤的。她想着等谢老爷子醒了以后再好好的收拾这些人,她不信了自己还能玩不过这几个谢家人?

等到这几个女子都被押了下去高天雷的脸色才稍微的好看了一些。在自己的家里要是受这样的委屈的话他可是一点儿也不愿意的,尽管那个罗思雨看起来在这个将军府似乎挺有势力的,连那个老管家都帮着她。

可是既然连自己的大哥都要在这里受委屈,那自己这个小弟怎么可以不帮着呢?再说了这个女子他可是不认识,算是他们谢家军的遗孤那和他有什么干系?凭什么他的娘子连他都舍不得让他委屈偏要让着这个女子,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看到高天雷的脸色好了一些,谢肆意这才笑着说道:“走,先到你的房子里去看一看,等到这里安顿好了再到外公家里去行吗?刚刚外公也看到爷爷病了,你这会儿到外公家里去的话,只怕他会多想的,这样对你不太好!”

其实不用谢肆意多说,高天雷知道他肯定是不可能这会儿出去了。毕竟刚刚的事情他已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谢肆意也为了自己出了头。

这会儿要是闹着要走的话,一定会非常的不好看的。可是他并不在乎这些,只在乎自己娘子的感受。回头看着云诗蕾然后高天雷温柔的问道:“娘子,你说我们在哪里更好一些?”

把选择权交给了娘子的话,可能会让她心里舒服一些了。云诗蕾对着他微微的笑着说了一句:“相公,你是我的家。你在哪里我的家在哪里,所以你决定好了!”

这样感性的话她从来都没有说过,更何况是像这样在众人的面前透漏出来。高天雷心里一动,他真的是顾不得什么了直接一把抱住了云诗蕾在她的耳边说:“其实我想要回家,回到我们自己的家。可是现在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然我们住在这里好吗?”

有时候女人需要一个男人,像逃机者需要降落伞,如果此时此刻他不在,那么以后他也不必在了。这是真实的女人心理世界,她可以很需要你,你是一切;她也可以再也不需要你,你什么都不是了!

好在高天雷一直都在那里,这是她的幸运也是高天雷的幸运。时光,会教你逐一看清每一张脸。走得慢一点你便会发现,在时光的沉淀,谁会真的在乎你以及你的一切!

“那些丫头既然都已经被抓起来了,那要不然邢叔让牙婆子一会儿带着丫头过来你们自己找几个合心意的丫头可好?”谢肆意说着。

其实他还真的是不在乎这些家里的事物,这些东西一般都是由着邢叔来打理的。不过这一点儿事情的话他还是能做的了主的,毕竟只要是他说出了口那是作数的。

“是,属下遵命!”邢叔恭恭敬敬的行礼道。一般来说只要是少爷说出的话他当然是要遵从的,现在只不过是买几个丫头罢了当然是没有一点儿问题的。

云诗蕾倒是没有那么的矫情,到了一个新地方非要用一些新人。于是说了一句:“大哥,其实找几个家里的老实一些的丫头可以了,用不多机灵。只是干活而已,我觉得人老实了的话不会欺生的。”

“欺生?”听到云诗蕾的这句话谢肆意笑了:“弟妹你不知道你在我的印象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呀?更何况小弟这么宠你,想要欺生这不是他们自己找死吗?”

看着谢肆意的笑容,再想一下他话里的意思云诗蕾一下子脸红了。想来他也是在自己的手里吃了亏,不过那个药物可是没有人说是自己的。他怎么能猜的这么准呢?

其实谢肆意根本没有想到那些让他吃了大亏的药物是云诗蕾做的,他想到的可是那个做了山谷里用的那个火力非常大的那个东西。

他虽然说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叫做什么,可是要真的是惹恼了这个弟妹的话拿着那个东西炸飞了将军府也是能办得到的

欺生?

这样的女子竟然说会被别人欺生,这不是在开玩笑嘛?

云诗蕾羞涩的一笑说了一句:“这可是不一定的,刚刚不是有人在欺生吗?”这其实是事实,至于说欺得欺不的那是两说了。

反正她是被不长眼的狗东西给挑挟了,至于她的后果的话现在还没有出来。这个人的身份对于他们大将军府来说较特殊,倒是不好处置。

当然了要是好处置的话,那人也不敢再他们刚进门这样大鸣大放的冲过来找事情了。算到了最后收拾不了她的话,今天能把她关起来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高天雷突然看着云诗蕾那个羞涩的笑心疼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不喜欢自己的娘子对着大哥露出这样的表情。

习惯了歇斯底里的微笑,早忘记了怎样的哭泣。曾经的至死不渝演变成了现在的痛彻心扉。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牵动了整个心脏空间!

他一把抱过了云诗蕾然后也是愣愣的说了一句:“既然是大哥说了的话,那我们好好的待在这里。娘子应该是没有意见的,你说对吗?”

云诗蕾觉得挺莫名其妙的,这是咋回事呀?好好的这个高天雷又在发着什么疯呀!不过自己的相公,算是发疯的话也要在外人的面前给他面子。

于是她用手指轻轻地点着高天雷说:“好,相公说什么是什么吧!”当然了她也没有想着从高天雷的怀里挣脱出来,毕竟在这个大将军府人家都是只认高天雷和谢肆意这两个少爷。

至于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二少奶奶,没有得到谢老爷子的肯定人家根本没有人会把她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放在心的。

谢肆意对着高天雷和云诗蕾说:“好了,现在麻烦人物都已经解决了。你们刚回来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或者缺什么的话和邢爷爷说好了。他是我们将军府的老管家,这个家一直都是由他来操心的。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嗯,知道了大哥!”高天雷说道。这是自己的院子,当然一切都是自己做主了。至于这些下人的话,也只是下人。要是不听话的话,那换掉好了倒是没有什么可麻烦的。

听了这话谢肆意和其他的谢家军的人都转身离开了,毕竟这是自己家弟弟不能一直都靠着他来镇压下人。剩下的事情是他自己的事情了,谢肆意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掺和进去。

一路都没有休息好,真的很累。这个院子里原本还有几个较本分的丫头和嬷嬷,这会儿都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等着。

这会儿是再累的话也不能这么随便的休息了,要不然的话她以后怎么能管得住这些下人呢?强撑着困乏的身体,云诗蕾对着这些人说了一句:“你们今天到场的这些人一人赏银二两,以后好好地干活。只要是忠心的话,有你们的好日子!现在先散了吧,有什么问题的话找如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近的身子是越来越困乏了,一有功夫想要睡觉。是从进到谢家以后对于这里已经很是陌生了,一般来说的话她可是根本睡不着的。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她是困了。困得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了的感觉,她打着哈欠对高天雷说:“不行了,我真的好困呀。好像要睡一觉,有什么事情的话让如画去办。你让他们不要来吵我好不好,最近真的很累了我都有一点儿吃不消了。”

看到云诗蕾那个困倦的样子,高天雷当然是心疼了。他随便的问一个顺眼的下人:“卧房在哪里?带我们到卧房里去。对了,在准备一些吃的随时候着,等夫人醒了以后可能会肚子饿。”

那人战战兢兢的回了一声:“二少爷,卧房在这里,请随我来!”然后在前面带路。

这个将军府真的是挺大的,是谢肆意专门给他准备的这个小院都显得大。这个时候高天雷的心里是有着怨念的,你说这个睡觉的地方用得着这么大吗?

真是的,害的他的娘子想要睡一觉都没有办法快一点儿的进到房间里去。伸手抱起了云诗蕾,然后温柔的说了一句:“娘子,你不是困了吗?我抱着你,你好好的睡好了。”

云诗蕾的脸一下子“轰”的红透了天,这里这么多的人他怎么这么做了?这可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以后他们说不定要在这里生活的。

这个相公呀,这样做了以后让她还怎么见人呀?别扭的扭了扭身子,云诗蕾在高天雷的怀里说:“让我下去好吧?这里这么多的人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呀?”

高天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来了一句:“哪里来的人呀,我怎么没有看到?要不然你看看,这里根本是没有人的。也是我们两个人加前面带路的那个,一共三个人。不过带路的人是在前面,她什么可都是看不见的。你要是真的乱动的话让人家回头看到了,那可不怪我了!”

带路的小人直接是满头的黑线,她是在前面没有错。可是你们这么大的声音,真的以为她是一个聋子不成?当然了这话她可是绝对都不敢说的。

毕竟刚刚连罗思雨这个大家都以为是将军府的未来女主人都在二少爷他们的手里吃了亏,她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下等丫头这样的麻烦她还是少惹为妙。

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她脚下的步子倒是快了几分。现在她也知道少夫人看起来很困,想要睡觉。她要是不早一点儿把少夫人带到卧室里的话也不知道这个二少爷一会儿发脾气的话,会不会把自己抓起来打一顿?

云诗蕾扭了扭,可是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挣不脱高天雷的怀抱于是倒是心安理得的在高天雷的怀里睡了起来。反正是自己的相公,算是他们的做法有那么一点儿的惊世骇俗可是也碍不着别人什么事情。

陪着

大不了是让他们在背后说几句闲话罢了,再说了这个将军府里好像还没有女主子。 这样的话是有人想要说什么闲话的话也是下人,多话的下人可都是活不久的,想到这里云诗蕾睡得更加的安心起来。

看着在自己的怀里慢慢的安睡的云诗蕾,高天雷的脸浮起了一股温柔。这可是他的亲亲娘子,当然是要自己来疼的。

到了卧室门口,看着下人把门打开然后轻轻地退下去。高天雷这才把云诗蕾放到了床,给她慢慢的盖了被子他也在云诗蕾的身边躺了下来。

其实高天雷是不困的,可是他是不愿意让云诗蕾一个人待在这个不熟悉的地方。云诗蕾算是睡着了,也有他陪着那她是不会害怕的。

这一觉睡得可真的是好香呀,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云诗蕾揉了揉眼睛,然后才睁开了。轻轻的伸了伸手,然后碰到了高天雷。

她的心里一甜,没有想到算是睡着了高天雷也一直都在守护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到了一个新地方会有不安,一直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轻轻地用手描绘着高天雷的眉眼,云诗蕾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运气好极了。这样的一个美男子,还是这样痴心细腻的一个人竟然会被她给遇到了。

也许是她一个世纪真的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这样好的一个男子吧?想到这里她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运气,要是没有那一次的相救的话也许高天雷会和她错过了。

当然他们也许会有各自的生活,可是这种不确定性真的是让云诗蕾也觉得挺神的。像是邓丽君的歌里唱的那样

可是现在他们相遇了,当然了云诗蕾是不会错过自己的幸福的。毕竟这可是他们的幸福,也是他们唯一的幸福。

似乎感觉到了脸的触摸,高天雷迷迷糊糊的伸出了手抓住了云诗蕾的手然后睁开了朦朦胧胧的双眼说:“宝贝娘子,怎么你睡醒了吗?肚子饿不饿,我让他们准备好了饭菜。你要不然待在房子里我去叫他们把饭菜端进来如何?”

说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他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差一点儿没有摔倒到地去。看着他的那副样子,云诗蕾直接不客气的;“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真没想到你这可是我还能睡呀!这样吧,你先躺着,我出去吩咐人吧!”也不知道他们都睡了以后如画怎么样了?她也是很累了,要是一直在外面伺候着的话只怕是罩不住了!

“不要,我陪你去!这里你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自己去的话被人欺负了我是会心疼的!”高天雷一听云诗蕾的话立刻清醒了过来。

尽管他是知道今天那一阵杀鸡儆猴的把戏一做的话,这个院子里的人是绝对不会不把自己的娘子不放在眼睛里的,可是他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娘子自己去。

反正也睡了一阵子时间了,其实根本不怎么困。这会儿陪着娘子到处的逛一逛散散心其实也挺好的,再说了没有了娘子在身边的话他又怎么能睡的安稳呢?

云诗蕾无奈的挠了挠头,然后才说:“那你快一点儿收拾,我饿了!”这话还没有说完听到她的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叫声。

这个声音响起来,云诗蕾不由得嗔怪的瞪了高天雷一眼。然后说了一句:“看看,让你快一点儿,不听。你这样慢的速度害的我都饿了。”

其实她也是知道自己这是在胡乱的怪罪,可是要是不胡乱的怪罪的话她可是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的没有面子的。不过她始终偶读没有说出来自己的肚子都咕咕叫的这件事,这可是太丢人了她才不想要承认呢!

“呵呵呵,好,怪我太慢了,把我的宝贝给饿坏了!”高天雷看着她那个嗔怪的眼神,身子一软一下子都差一点儿化身为狼了。

这会儿当然是娘子说什么是什么了,家里可不是什么讲理的地方。要是跟自己的娘子讲理的话惹的她恼羞成怒取笑了自己的福利,那亏大发了。

听了高天雷的话,云诗蕾更是羞得都快要抬不起头了。她低声的嘟囔了一句:“本来是怪你吗?怎么,还敢不服气?”说完看到正好穿完衣服走过来的高天雷,于是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高天雷看着娘子这样幼稚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一把拥住了她说:“好,都怪我成不?还不赶紧走,要是等一会儿饿坏了我的小宝贝的话,我可是会心疼的。”这话说得云诗蕾都快要醉了,当然了她的心里倒是美滋滋的。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走到门口听到了门口如画的轻声呼喊:“小姐,你们醒了吗?饭菜一直都在锅里热着,要饭吗?”

这是怎么回事呀?高天雷和云诗蕾互相对看了一眼然后推开了门。云诗蕾问:“如画你怎么一直在这里呀?你可是跟着我们一起走过来的,怎么不好好的休息一下再过来?”

“小姐,你是主子我是你的奴婢,这个将军府这么大规矩一定会很多的。我可不能给你丢脸抹黑!不过是在你的门外守着,我还坚持的来。”如画认真的说着。

她原本是孤儿,也是小姐收留了她,又让小黑教官交给了她武功。这样的恩情她怎么可以忘记呢?再说了她已经没有了亲人,那小姐是她的亲人。为了这个亲人的话,那做什么都不会委屈的。

“你呀!性子这么的倔强也不是太好了。一会儿先去休息好了,等过两天休息好了再过来。如画你原本是我的保镖,正规来说的话可不是我的奴才。所以以后你可以不用和底下的那些奴才一样的守规矩,听到了吗?”云诗蕾说。

“是,小姐!”如画虽然说着,可是该有的礼节倒是都没有少。她也算是个识趣儿的人,既然人家小姐都这么照顾自己了,怎么的也不能让小姐难做不是吗?

为了我委屈自己

可是如画压根没有想到算是她自认为的已经礼节到位了,可是在将军府的下人眼睛里他还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乡下来的小丫头。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跟自己的主子成天的一说话是你呀我呀的呢,这可不是最大的不懂规矩吗?要知道一个合格的奴才,是在任何的时候也不能和自己主子满嘴你呀我呀的说。

这可不仅仅是不懂规矩了,这简直是犯了。要是为了这事情被人抓住的话,那是被主子给打死了也是活该的!

“对了,有什么吃的吗?”云诗蕾问道。当然了这一会儿她的肚子倒是没有来捣乱,可是她确实是饿了。总不能傻呆呆的在这里看着这个傻丫头吧?

“有呀!小姐你可是不知道,这个将军府的吃的可好吃了。光是包子有很多种,有小笼包,蟹黄包,生煎包子等。你说他们怎么能做的那么的美味呢?对了,小姐饿了,我的赶紧的让他们把饭菜呈来才是!”说着说着,这个丫头一个转身飞奔而去。

她那个迷糊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笑。看来她倒是适应的挺不错的,不过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在这个将军府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诗蕾,你的这个丫头有点儿没有规矩,要不然的话让将军府的人给她好好地教一教规矩吧?像是现在这样的话,你想要出去身边都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她这个样子你要是带在身边的话,那是一定会闯祸的。现在是将军府,过段时间要是我真的入了谢家的族谱的话,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你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的话一定会邀请你参加聚会的。

她这个样子满口你呀我呀的,而且做事没有一个分寸的话只怕要是冲撞了什么人的话,到时候那你都没有办法护的下她来。”高天雷认真的说着。

他以前也是到这个京城里来过的,但是当时都是程紫嫣陪同着。可是他们那里的规矩大概也是知道一些的,对于他们的忌讳当然不说是一清二楚,也是知道一些的。

云诗蕾微微的勾着唇看了高天雷一眼问道:“这样说来的话,我是不是也要学一些这里的礼仪了,省的到时候出门给你丢脸?”

她的这话说得可是无的危险,要是高天雷敢回答是的话那她让这个臭小子好看!敢嫌弃自己不识礼仪,真的是胆子大了呀!

高天雷看了一眼娘子的脸色,然后咽了咽唾沫说:“娘子怎么都是最好的,你不用学那些个没有用的东西。你是我的娘子,当然是任何人都不了的。”

云诗蕾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这个高天雷话说得好听。他要是真的敢说嫌弃自己的话,那自己还真的是要他好看了。不过高天雷其实刚刚说的那一番要知礼仪的话当然是没有一点儿错的,毕竟这里是大将军府。

现在高天雷又是大将军府的二少爷,总不能让别人说他娶了一个一点儿都不知礼仪的乡下婆子,笑话与他吧?虽然现在的话他们正是甜蜜所以根本不会在意的,可是如果时间长了的话谁也不会保证这个男人在别人一再的怂恿之下会不会变心呢?

你想要和他在一起,那必须跟他的步伐。要不然的话,成天的当一个人的包袱不仅仅这个人会很累,她自己也会很自卑很累的。要真的是走到了那一步的话,那他们也真的是没有未来了。

“知道在你的心里我这会儿是最好的,可是我倒是觉得毕竟我们是从乡下出来的。这个京城里的礼仪确实是不太懂,要不然的话明天见到大哥让他找到一个好先生好好的给我们教一教这里的门门道道的。省的到时候算是真的失礼了自己都不知道!”云诗蕾对着高天雷说。

既然真的打算在这里呆着,那要适应这里的一切环境。总不可能是让环境去适应你自己吧?这些社交礼仪原本也是给着家里请的先生学过一些的,可是要是放到京城这个大地方的话那肯定是不够看的。

要是有一个成天只给自己闹笑话的妻子的话,那谁也受不了!不想要让自己的生活被这个社交礼仪搞得乱七八糟的话,那要拿出十分的力气去掌握它。

这个大将军府也不是随便可以让人看笑话的地方,云诗蕾知道要是她一直的在这些方面闹笑话的话,算是高天雷在喜欢她这个将军府也是容不下她的。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委屈自己吗?”高天雷似乎是不敢相信一样的激动的问道。他不是不愿意相信云诗蕾,而是他知道在自己娘子的心里这些礼仪有多淡然。

在自己的家里,娘子可是从来都没有遵循过哪些什么礼仪的。什么在家从父,嫁夫从夫在云诗蕾的眼里那都是扯犊子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竟然会为了自己去学习这些东西,那证明在娘子的心里自己真的是挺重要的了。想到这里高天雷觉得自己一直都不是很自信的心,这会儿倒是因为云诗蕾的话有一些的兴奋了。

“当然了,我在你的心里是这么不通情理的女人吗?”云诗蕾故意说道。

“不是,你是我最好的亲亲小娘子!等遇到了大哥我会跟他说的,你放心我一定让人找一个最好的夫子来好好的教一下你。娘子你原本聪慧,要是有了一个好师傅的话那可是更加的了不得了!”

听到云诗蕾的话,高天雷赶紧拍着马屁。他可不想惹恼了自己的娘子,要不然的话要是娘子不理他那可怎么办好呢!

“真的吗?”云诗蕾故意问,然后说:“要是真的你别动,让我好好地看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说完五指并拢朝着高天雷的身过去了。

这高天雷什么都不怕,可是他最怕的是被人挠痒痒了。这一下看到自己娘子的手过来,想要躲可是却有一点儿不好躲。

委屈

于是身子扭成了一团,在那里拼命的“哈哈哈,哈哈哈”的笑着,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娘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两个人正在这里嬉闹,听到门口如画的声音响起:“主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主子是出来吃还是在房间里吃?”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云诗蕾是听到了如画的声音似乎和平时的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情?

“咦,这个如画怎么不对头?”云诗蕾低声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回道:“我们这出去吃,对了如画你先进来!”自己的丫头已经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是怎么样的脾性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对头,不管怎么样让她进来。这个屋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人,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能让他们自己解决。云诗蕾可不是第一个喜欢把什么事情都拖后的人,

听了云诗蕾的话,门外的如画倒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她当然是知道小姐的脾性,刚刚她那样的说话可不是平常说话的样子。小姐真的是起了疑心,还叫着她进去。

倒是她真的不想要让小姐担心,于是整理了一下脸的表情然后慢慢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虽然不是很亮,可是也不算是太黑。

云诗蕾一眼看到如画的眼圈儿似乎有一些的红,她不由得沉声问道:“怎么了,如画。谁给你委屈受了,怎么会哭了?”

原本想好的不想要给自己的小姐添麻烦的如画这一会儿真的是忍不住了,那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滴啊。她也算是跟着小姐这么长的时间了,从来还没有受到这样的委屈。

可是今天这一天,她受到的委屈可是这几年都要多。刚刚到厨房里去催饭菜的时候竟然还被那些厨娘取笑了一通,说什么她不懂规矩是乡下来的土老帽!

她倒是不想要哭,可是独身在异地的孤苦和受了委屈的难过一下子涌了来。不想要给自己的姑爷和小姐添麻烦,可这根本不是她能忍得住的。

“小姐,我是想家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如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真的挺惦记她的。”如画吸了吸鼻子,然后哽咽着说。

云诗蕾瞪了如画一眼说:“瞧你那个没有出息的样子,一受委屈想如诗。她是不你娘呀,还不赶紧的说?”

“没什么,小姐我是真的想家了!”如画还是含着眼泪默默地说了这么一句。

“真的没什么?那你既然是想家了,这不是挺好办的吗?相公,明天找人把这个丫头送回去。省的她成天在这里为了想家哭鼻子!”

“不要,小姐。我说好了!是刚刚我到厨房里去催饭菜的时候,他们说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一点儿规矩都不懂。还说什么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了,厨房是没有饭菜的。可是你和姑爷还没有吃饭,怎么可以饿着主子?”

“你跟他们吵架了?”云诗蕾心知肚明,这个丫头算是有一点儿小毛病,可是对于她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现在听这个厨房的人这么说话的话,怎么可能不吵得起来?

听到这里如画心虚的抬眼飞快的看了云诗蕾一眼,然后又垂下了头低低地“嗯!”了一声。话说她可不只是跟那些人吵架了,那些人说话那么难听的她可是放到了好几个人。当然了饭菜也是她准备的,不过她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所以小姐和姑爷应该是不会察觉到什么的吧?

“走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看着这个丫头心虚的样子,知道在这里她可是没有吃什么亏。这个丫头的功夫不错,是在谢家军跟着谢魁去云家村的那些人里这个丫头都还算是不错的。至于说之后的事情的话,那怎么也要吃饱了再说了!

来到了屋外,看到这个丫头把饭菜放到了屋子外面的石凳。可是那饭菜是什么?几个馒头加几个青菜而已,看这青菜的样子应该是如画做的。

云诗蕾一下子火了,他母亲的这是连饭都不给吃了?那住在这里有什么意思,自己又不是没有地方吃饭。想到这里云诗蕾说了一句:“相公,我们出去吃吧?今天刚到这个京城里,想必这里有很多的好吃的。这些饭菜送给老太爷吃去,你看如何?”

高天雷只是笑着说:“好,那我们出去吃。这个丫头也跟着一起吧?想来她也一定没有吃好,正好陪着你好好的吃一顿!”

于是一行人边说边笑往院子外面走,可是刚到院门口还没有开门听到院门被敲响了。怎么这么凑巧?云诗蕾和高天雷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皱起了眉头,倒不是他们多想只是如画刚刚和这个谢大将军府的人发生了冲突,这会儿有人敲门也实在是有些赶巧了?

下人把门打开,门口邢叔带着一群下人押着几个看起来较肥硕的年妇人正在门口待着。他的旁边一些人端着很多的盘子,应该是饭菜,闻起来倒是挺香的。

看到高天雷和云诗蕾出来,那邢叔脸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他赶紧前赔着罪:“对不起二少爷二少奶奶,是我没有把下人管好。请您责罚!“说完弓着身子等着高天雷发落。

当然了,那个饭菜的香味倒是挺浓郁的。只是这个邢叔这么一来的话,他们大家都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吃饭的胃口。

毕竟现在邢叔的这个态度的话那是逼着自己原谅他们,要是自己真的寸步不让的话那可能传出来一个大将军府的二少爷刁总蛮横的名声可要毁了高天雷的名声了。

半笑不笑的高天雷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奴才说了一句:“我怎么敢责罚你呢?这将军府不是有规矩饭点儿已过不再做吃的吗?既然是将军府的规矩,那按照这个将军府的规矩来好了。”

担忧

高天雷其实也不是一个愿意找事情的人,看到邢叔已经把话说得这么低了也只能是顺着邢叔的话说:“不知者不罪,他们不知道如画是娘子的丫头。 不过既然是犯了错要是不罚的话也是不行的,对了邢爷爷一般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惩罚你看着处理好了,其实也不用特意的把他们带到我这里来。”

邢叔一听倒是满意的在心里微微的赞叹了一声,这到底是少爷的儿子。你看看人家的这个处世准则真的是滴水不漏!

算是惩罚一个下人也是有理有据的,真的不愧是谢家的子孙,没有给大将军丢脸!当然了这可是他自己内心的想法,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声:“来人,把这几个眼睛里没有主子的瞎了眼睛的狗奴才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等牙婆子来了卖给他们好了。老奴没有管好下人,一会儿自行会去刑室房领刑。现在请主子好好的用餐,老奴告退!”

这原本想要出去吃东西,可是现在当然是不可能吃去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饭菜已经都准备好了的话,那要是不吃可是浪费了人家精心准备的食物了。

一直以来云诗蕾都觉得,浪费粮食是十分不好的行为。既然是有吃的,那好好地吃一顿!反正她已经这么的饿了,东西放在眼前要是不吃的话那可是极大的浪费!

可是对邢叔这个老管家不能像是平常人一样的对待了,高天雷也只是淡淡的一笑说:“小子任凭邢爷爷做主,只是邢爷爷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轻了这个处罚免了吧!对了,邢爷爷可以给我的小院子里做一个小灶吗?这样要是饿了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做吃的了。”

其实这才是高天雷的目的,既然这里有规矩的话那自己有一个小灶那可不是什么时候娘子饿了的话都可以吃热乎的饭菜了。再说看起来这厨房好像离着自己的这个小院距离也是很远的,一顿饭要是想吃热乎的还真的是不容易呢!

邢叔听到高天雷的话,回了一句:“好,这会儿天色已晚,老奴明天让人过来给这个院子盘小灶。二少爷放心,这个小灶也一天可以盘好的。对了,要不然再给这个院子里建一个小灶房。其实也没有几天的时间,你看这样可好?”

“行!”高天雷再说不出什么了,人家已经这么说了那这样做好了。

“邢爷爷,你以后可以不要自称老奴吗?你的年纪我们大那么多,其实都可以当我们的爷爷了。可是你一直这样称呼,会让我们折寿的,再说了也真的很让人心里不舒服!您要是愿意的话把我们当做您的孙子和孙媳妇如何?”云诗蕾这个时候插了一句。

其实这也是实在话,将军府的老管家可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孙子辈来爱护着。要是他一直这样的自称的话,云诗蕾怕他们会折寿的。

邢叔其实也不愿意这样的自称,可是事实是他是谢家的老管家。当然了在谢家他可是谢魁都要重要的人物,不过他的身份那是怎么都抹不掉的。

听了云诗蕾的话,一直以来对她还有几分意见的邢叔这一下什么意见都没有了。这么乖巧的孩子,怎么会是那没有坚实的乡下无知妇人呢?

再说了今天在回府的谢家军人嘴里他可是知道了这个云诗蕾可是真的不简单,那个能让谢家军和谢将军平安回府的烟雾弹可还是人家想出来的。

这一回到府里又救了谢老爷子的一条性命,这样的恩德他当然是要涌泉相报了!不过这个丫头是二少爷的娘子,也不知道到时候谢老爷子会不会承认她?

想到这里邢叔也不禁为云诗蕾有一些的担忧了起来,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子要是真的不被将军府承认的话,依照他的观察只怕这个女子是不会留在这里的。

那到时候二少爷对自己的娘子一片真情,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了?看来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是不能休息呀,怎么也得劝说谢老爷子承认了这个少夫人才是。

罗思雨这个谢老爷子认定的少夫人只怕想要嫁给二少爷那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还好有大少爷在。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可食言的地方。

其实那会儿把那几个侍妾关起来以后,邢叔已经对罗思雨特殊对待了。毕竟她可是谢老爷子承诺的要当将军府的少夫人的,要是因为一点儿误会被关起来以后那还怎么在将军府做人呀?

当然了这可是不能让二少奶奶知道的,他为了这件事还专门的叮嘱了罗思雨一声。可是那个罗思雨平时看起来真的挺乖巧的,可是在这件事情像是被人灌了迷魂药一样的是不松口。

罢了,反正他们两个轻易地也不会遇到一起来的。再说了算是真的遇到一起了也不会说起罗思雨被关的事情吧?这么丢脸的事情传出去的话,那罗思雨以后可怎么见人?

所以邢叔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可是对罗思雨这样的不给自己面子的行为他还是有一点儿的生气的。自己可是从小非常的疼爱她的,连谢老爷子也是在自己的影响之下才对她有了一定的好感。

可是那会儿他去见罗思雨的时候,那个丫头竟然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他,还说他是谢家的一个老奴才竟然敢把她一个将军府的少夫人关起来真的是不要命了呢?

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她现在可是越来越心大了。连他这个老奴才也不放在自己的眼睛里了,这让一直把罗思雨放在心当做自己孙女一样疼爱的邢叔非常的难过。

这个丫头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可是自己却不能对她怎么样。除了心痛,他真的是没有别的感觉了。看来还是自己想不开呀,一念心清静,莲花处处开。一花一净土,一土一如来。有得有失,才是人生。

认同

看来自己也算是着相了呀,对这个丫头用心太多。记得当时她刚刚被带进府里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可怜的样子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里。可是曾几何时,那个小可怜竟然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其实罗思雨在这个大将军府里的所作所为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因为那些人都是侍妾或者将军府的下人,所以是和她有什么冲突的话算是罗思雨没有理他也是无条件的向着她。

可是现在这个丫头竟然在把大少爷逼走以后又想着对二少爷下手,这怎么可以呢?要是真的任凭这个丫头胡闹下去的话,那大将军府里的主子都不愿意在自己的府里待着了。

这还叫做什么谢家?连一个谢家的后代都没有的,这样的谢家可不是个空壳子吗?让一个谢家军的小丫头逼的大将军府的两位少爷都不敢回家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的话,那还不是要笑死个人了?

再说了这个二少爷可不是在将军府里长大的,他对于这个将军府连一点儿的感情都没有。不像是大公子算是被罗思雨这个丫头逼的回不了将军府,可他对将军府的感情是不可取代的。

二公子对他的娘子在乎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要是为了这个丫头得罪了二少夫人的话,只怕是二公子不会再回到将军府了。这样的罪责谁也不敢承受,当然也是承受不起的。

想到这里邢叔似乎决定了什么一样的,认真的看着云诗蕾说了一句:“好,只要是丫头你把我这个老头子当做一个长辈的话,那我也绝对不会把你们当做外人的。以后你们和谢肆意一样的,是我的家人了!”

这可是他真的认同了高天雷和云诗蕾这两个人,不像是以前一样的对这两个人一直在观察着。再说了凭着人家高天雷的本事,还真的是不缺将军府的支持也能过得下去。

将军府的现状别人不清楚,难道他这个在这里一辈子的人也不清楚吗?现在皇帝对将军府的忌讳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一直以来他是较忌讳谢家的。

只因为谢家和宇家联姻他怀疑他们两家有什么图谋,二十年前对谢魁他们夫妻下手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再加谢家有三个儿子,却只有谢魁一个人在明面生下了谢肆意。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二少爷也是一直养在偏远山区里,皇帝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谢肆意这些年遇到的刺杀还有下毒,那可是数都数不清楚了。

听谢家军的人说二少爷的家虽然不大,可是人家那护卫可以说是铁塔铜墙也不为过。再说了二少爷小小年纪创办了高家杂货铺,现在这个高家杂货铺可是越来越壮大了。

这样的人,要说是图谋他们大将军府什么的话别说是别人了,连邢叔这个一心向着将军府的人都觉得是不可能的。

所以剩下了唯一的可能是这个可怜的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没有享受过家人的温暖。他是因为太缺乏家人的温暖了才会回来的,要是这样的亲人也让他失望的话那可能他会永远的都不会回来了。

对于二少爷来说其实是你怕被骗,我也怕被骗,可是我敢尝试,你不敢,这是区别。相信永远怀疑来的有价值!

所以他回来了,回来找想要相信的理由。可是这样的理由也是最脆弱的,毕竟只是靠着那一点儿不靠谱的试探性的信任想要获取亲情的话,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嗯,我们以后是一家人!对了邢爷爷,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一点儿?”其实说起来云诗蕾要高天雷更加的惨,她可是两世都没有寻找到自己想要的亲情。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算是对云诗蕊他们云诗蕾都没有真真正正的放下自己的心结。其实云诗蕾能感觉到自己的无情,可是世界最可怕的是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变化,可却无力反抗。

这一次她也打算好好地和高天雷的家人相处,把他们当做自己在这里的亲人。她真的想要试一下有了亲人的感觉!时光很特,它给了你阅历、经验、福气,同时也给了你衰老、皱纹和消沉。

邢叔笑着说:“不用了,我其实吃过下午饭了。一般吃过了饭以后,我是不吃东西的。原本了老爷子是想要在下午帮着你们接风洗尘的,可是看你们一直困得厉害没有这么做。他把接风宴席放到了明天!行了,二少爷,二少奶奶今天你们凑活着先吃点儿饭,等到明天了好好地大吃一顿!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

“好的,那邢爷爷你慢走呀!”高天雷和云诗蕾对着邢叔挥了挥手说道。他们真的是肚子饿了,等邢叔走了以后赶紧让人把饭菜摆到了饭厅里。看着眼前的这些饭菜,云诗蕾觉得真的是好丰盛呀!

什么鸡鸭鱼肉之类,什么能有的蔬菜倒是都有了。这样的准备当然不会是一会儿能做的成的,这也可以看得出将军府对他们的重视。

可是既然是这么重视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如画到厨房去要饭菜受气的情况呢?这显然是不合乎逻辑!这一定是有人在其做鬼,这个人要是不查出来的话以后这样的事情一定还会发生的。

像是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的多了,肯定对将军府的安宁会大有妨碍的。再说了这个人对如画这样做,摆明了是看不惯自己,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而已。

这样的人留在这个将军府里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可是他们现在只不过是刚到了这里当然是没有办法查出这个人是谁了!

其实云诗蕾也有怀疑的人,那是那会儿挑衅的罗思雨。但是那个女人不是已经被邢叔给关起来了吗?要是这样她还能在这个将军府做的了怪的话,那倒是真的有一些本事了。

当然了云诗蕾压根没有想到邢叔早已经把那个罗思雨给放了出来,其实这也是她低估了对手。 罗思雨在这个将军府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当然有的是人力和物力。

再说了她原本是谢家军的遗孤,在将军府里谢家军的人站着大多数。凭着这一层身份,罗思雨已经占据着最有力的地位了。

要是她懂得知足的话,那这个将军府也一定是不会亏待她的。可是她的心太大了,竟然想要凭借着将军府的关系攀二皇子,到时候当然是会害了自己的。

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当然了身边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不熟悉的人云诗蕾也是很无奈。但是将军府的规矩是这样的,主子在用餐的时候奴才是要在一边伺候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云诗蕾觉得自己最近的饭量倒是真的增大了很多。这些饭菜在她的眼里那可是美味佳肴呀!

看着云诗蕾吃得那么香甜,高天雷的嘴角也微微的弯了起来。他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到了云诗蕾的碗里说:“来,娘子吃。这个鱼看起来做的挺不错的,你尝一尝!”

云诗蕾咽了咽口水,然后夹起了鱼肉娇羞的看了高天雷一眼朝着自己的嘴里喂了过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鱼肉还没有喂到自己的嘴里她闻到了一股膻腥味。

一下子忍不住了,推开了凳子几步跑到屋外的花圃里吐了起来。刚刚吃的那些食物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剩下全都吐了出来,高天雷一看她的样子也是几步跑到她的身边。

然后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柔的问着:“怎么样,好一点儿了吗?”然后又回头冲着已经惊呆了的如画喊道:“还傻站着干嘛,没看到你家小姐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吗?还不赶紧找人去找大夫!”

如画这才反应了过来,她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跑。可是跑出了小院,她根本不认识路。这会儿她也有一点儿的后悔,刚刚应该抓住一个将军府原来的下人打听一下的。或者让他们跑这一趟也好,总她这样漫无目的的瞎跑要好得多。

正想要找个人问一下,结果差一点儿和谢肆意撞了一个满怀。倒是谢肆意看如画这样慌张的样子,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不好好的在餐厅伺候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谢肆意本来是来找弟弟和弟妹的,这会儿看弟妹身边的小丫头在那里急的直转圈圈现身问一声了。

看到了谢肆意如画一下子激动地一把抓住了他快速地说:“大少爷,我家小姐病了,得赶紧找大夫呀!可是我不认识路,能不能帮我家小姐找一下大夫呀?”

谢肆意一听吓了一跳,赶紧的跟身后的人说了一句:“还不赶紧的把金大夫找来,快去!”他的脸色很是不好看,这可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说弟妹生病了。

她那么强悍的身体,怎么会到了这个大将军府生病了呢?难不成这个将军府真的有内鬼,还这么凑巧的正好把弟妹给害了?

想到这里谢肆意真的是着急了,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多在乎这个娘子。要真的在自己家出现这种事情的话那他们之间不论怎么样都一定会出现裂痕的,这个家根本不可能留得住弟弟了。

一边着急地往里面跑谢肆意一边问着如画:“你家夫人到底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这一连几个问题问的如画一下子蒙了,可是还没有等到她回答看到谢肆意已经跑到了前面。

没有听到回答声,谢肆意一看弟妹的这个笨丫头有落在了身后。只能是停下来等她了,但是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的盯着如画等着她的答案。

如画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很害怕,浑身一个哆嗦然后才说:“刚刚小姐也不知道怎么了,吃着吃着东西一下子拼命的吐了起来,看得人真的很担心呀!”

这会儿知道了弟妹的状况,谢肆意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里一样的。难道是食物有些不对?谢肆意直觉里猜到云诗蕾可能会医术,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看到爷爷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而且在别人都对他老人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她却能想得出治疗方案。当然了那个用酒降温的方子,他可是第一次见。也许弟妹说的都是真的,乡下人用这个东西降温。

可是他是觉得弟妹是会医术的,这种直觉可是以前救过自己的性命。不过既然是弟妹不想要让人知道的话,那他装作不知道好了。

已经知道了云诗蕾的状态,谢肆意不管如画自己在前面冲了过去。他的速度还算是挺快的,几乎是瞬间已经到了小院的门前。

出于对高天雷的重视他倒是没有破门而入,直接敲开了门。等到门开了以后他吩咐了一声:“一会儿大夫过来,你在这里守着不要关门了,省的耽误了时间。”

快速的到了餐厅里,谢肆意远远地看到高天雷一只手护着云诗蕾坐在椅子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还在低声的说些什么。

他几步跑前脸焦急的问:“弟妹,你这是怎么了?是这些东西不对头,让你吃的不合适了吗?”

这一会儿云诗蕾已经缓过劲了,她其实并不觉得这里的饭菜有什么问题。只是今天晚的鱼肉实在是有一点儿膻腥味了,害的她一闻到这个味道想要吐。

看到谢肆意专门的跑过来,云诗蕾倒是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了:“其实没什么的,是今天的鱼肉膻腥味好像是太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闻到这个味道想要吐!”

“哦,这样呀!没什么问题好,这个鱼肉要是没有吃过的话是味道挺难闻的。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死人吗,自己主子病了竟然不知道去请大夫,要你们这些奴才是干什么用的?让一个刚到了将军府的人生地不熟的小丫头去请大夫,你们真的是胆子大的厉害了!”

一些喂不饱的狼

谢肆意正和云诗蕾说着话,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厉声的喝骂了起来。待在这里的奴才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情一样的浑身瑟瑟发抖。

今天早晨这个院子里的那些高高在的侍妾们被抓走的情形都还在自己的脑海里回应着,连那个传说将军府未来的女主人罗思雨都被大少爷给关了起来。

现在这会儿他们虽然是没有什么错误,可是要说起来的话算是大少爷想要责罚他们也是应该的。毕竟刚刚看着少夫人那么吐着,他们听见了少爷让那个少夫人的贴身丫头去请大夫可是却没有一个人问一声知不知道地方?这在将军府是对主子不忠,这样的奴才是打死了也不会有人怜惜的。

可是以前这里的主子可是罗思雨,现在算是换了主子可是他们的忠心却已经给了那个主子。现在这个少爷和少夫人,不给他们捣乱不错了还谈什么忠心?

看到这些人的这个样子,谢肆意终于明白了这些人真的是不可靠。算是从谢家军里出来的人,可是已经认了主的下人那是一些喂不饱的狼。

他什么都没有说了,是那样冷冷地看着这些人。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算了,谢义昌把这些人都带下去交给牙婆子吧!连自己的主子是谁都不知道,我们将军府里不要这样不忠心的奴才。一会儿让弟弟和弟妹好好的挑选一些自己的人过来,这样不怕什么奴才反主了。”

云诗蕾这才赞赏的看了谢肆意一眼,当然了一切都在不言。她发现这个大伯哥好像变得聪明了,可是还是有一点儿的笨笨的。

让牙婆子带来的人里面肯定也有别人夹带的内奸,既然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趁着别人不注意到这里的奴隶市场里去好好地买几个人。

再说了云雾山庄里培养出来的下人,要说对主子的忠心可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奴才好的多。从他们那里找的人怎么也别人强!

高天雷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娘子。刚刚她吐得这么厉害,可是只是眨眼的功夫已经恢复的生龙活虎了。

不过也借着这件事情让他看清楚了这个院子里的下人到底是怎么样子了,现在谢肆意说是想要给他们还一些下人也是一件好事情。

可是他怎么看娘子看着自己大哥的样子这么的不顺眼呢?一个闪身来到了云诗蕾的面前,挡住了她看向谢肆意的眼睛然后说:“娘子不是饿了吗?来,这里的饭菜其实挺不错的,你先吃一些。那个鱼肉要是有腥味的话我们不吃了,毕竟刚刚你可是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

“好,大哥吃了没有。要不然一块儿吃一点儿?”云诗蕾其实这会儿也是觉得肚子饿了,于是顺着高天雷的话做到了饭桌前。不过她的嘴里随便的客气了一句,想着谢肆意应该是已经吃过了所以不会再跟着坐下来的。

可是没有想到谢肆意听了这话赶紧回了一句:“好呀,正好有一点儿饿了,我还在发愁哪里去蹭饭呢。”说完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桌边瞪了下人一眼:“还不赶紧的把碗筷拿过来?”

那些跪在地的奴才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有一个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然后拿来了一副干净的碗筷。他是谢家军的人,算是谢大少爷对他不满意想要把他换掉也是换不走他对将军府的忠心。

当时可是谢大将军把他们一家人从危难的边缘救回来的,这样的大恩他是拼了这一条性命也是难以报答的。

轻轻地把碗筷放到了谢肆意的面前,然后规矩的朝着后面退去。这当是自己最后一次为将军府的主子做事了,以后想要再为他们做事情都不可能了。

看着那个人云诗蕾突然说了一句:“这个奴才不错,留下他吧!”毕竟刚刚这个人并不在这里,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是听到她出了事情以后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

再加他对谢肆意的态度可以看得出这个人对将军府是十分的忠诚的,这样的人要是失去了的话可是一种极大的浪费。身边多一个对这个将军府忠心的人,是对将军府以后的一个保障。

高天雷也是挺满意的看着这个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进的将军府?”

“回禀二少爷,奴才叫做杨燕青。几年以前是大将军救了奴才一家人,奴才这才趁着将军府里招人找机会进到将军府来的。”杨燕青说道。

他可不想要让大少爷和二少爷误会自己的用心,毕竟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容得别人用龌龊的心思去猜测自己呢?

“好,这个院子以后你管起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能力。这些人那些该留那些该走你也都做一个计划,明天我和娘子会买一些贴身丫头。你还是准备好他们的房间吧。”高天雷吩咐着,他可是没有精力在这样的地方消耗。说实在的有这样的精力的话,他还不如出去赚一点儿银子花呢。

“是,主子,我一定会把这里管好的。”二少爷既然这么相信自己,那他可一定不能辜负了二少爷的信任。这个院子原本不大,管好这里的人以他的能力那是绝对可以的。

他杨燕青也算是将军府的一个小管事的了,这要是让自己家人知道了还不得高兴呀!想到这里他真的是从心里高兴了,嘴角都忍不住弯了起来。

不过少夫人那个迷迷糊糊的小丫头他要怎么管,这可是一个难题。毕竟这个丫头一看是少夫人和少爷的心腹,她和他们的感情肯定是不一般的。这个丫头看起来到是挺老实的,应该是不难调教的吧?

云诗蕾这会儿看着他俩在那里对杨燕青吩咐着事情,可是她饿了于是嘴没有停的一直在吃东西。吩咐完了的高天雷回头一看,自己的娘子那个吃货的样子落在了他的眼里。

少夫人有喜了

到底是自己的娘子看着舒服,连吃东西都是这样的不拘一格。 不像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女人,吃一个东西装模作样的看得人都吃不下饭。

不过看云诗蕾吃饭的样子他又想起了她的话,这里的鱼肉味道很腥膻吗?不由自主的夹起了一块鱼肉喂到了嘴里,这个鱼肉虽然说是没有娘子亲手做的好吃,可是要说是腥膻的话也不至于呀?这是怎么回事情,娘子怎么吃一块儿鱼肉要吐呢?

正想着看到杨燕青带着一个老大夫旁边跟着如画走了进来,看着这个大夫进来谢肆意轻声的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说:“弟妹,赶紧的让杨大夫给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这会儿的云诗蕾根本一点儿都不觉的自己的身子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她撇撇嘴说:“我没有事,你们不要担心了。”

“还是把一下脉吧?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好让人安心不是吗?你看大哥都把杨大夫请来了,你要是执意不看的话可不辜负了大哥的一片心意?”高天雷当然是不会让自己的娘子有什么隐患留下了。

那个鱼肉他尝过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有问题的是娘子的身体。现在大夫已经请来了,将军府的大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让他给自己的娘子看一下的话,也算是给自己安了一下心。

听了高天雷的话,云诗蕾看了一眼谢肆意然后伸出了手:“看看看看,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棒极了。”说着还不满意的厥起了嘴。

杨大夫看着眼前的少夫人,那晶莹剔透的手腕真的是白的让人炫目。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丝帕搭在云诗蕾的胳膊,然后闭着眼睛认真的把脉。

过了不过片刻,他的脸露出了一抹微笑。实在是他不能不高兴呀,少夫人有孕了他们这个将军府终于有后了。

他睁开了眼睛对着高天雷和谢肆意说了一句:“大少爷二少爷,能不能让人都下去。”

听到这话高天雷的脸色都变白了,他抖着嘴唇说了一句:“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听到这话,那些奴才都一个个的下去了。

这个时候他才问道:“我娘子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你老实说好了不用藏着掖着的。”

杨大夫这才拱着手说了一句:“恭喜恭喜,少夫人有喜了!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至于你们说的吃东西呕吐这些都是少夫人的正常反应,你们不用大惊小怪的。”

“你说什么?”高天雷一听立刻蒙了,娘子真的有喜了?可是前几天她还跟着谢家军的人从老虎岭里拼命的往出跑,只怕是那个时候她已经有喜了吧?想来他们的儿子还真的是命挺大的,那么危险的地方都和他们一起闯过来了。

连谢肆意也不由得小声惊呼了一句:“你说弟妹有喜了?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真的是太好了,我们谢家终于有后了!”

说完赶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对高天雷说:“弟妹怀孕这件事情你不可以说出去,要不然的话会很容易引来别人的算计的。还好这一次和我们到京城来这么一路惊险都没有事情,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是我们大家会后悔一辈子的。”

云诗蕾自己也是愣了,她才多大呀已经怀孕了。当然了,已经成年的话当然是可以怀孕的。想当初云香柳怀了孩子,可是不知怎么的竟然没了。

现在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避孕措施,要怀孕的话真的是挺正常的。可是她真的是不想要这么早的有一个孩子拖累,在她的思想里算是真的要生孩子的话也最起码是二十岁以后的事情。

现在他们的年龄都这么小的,又刚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时候有了身孕的话真的不是什么好的时机。对于这个孩子的话,她时间还真的没有想好事要还是不要。

看来的等到晚了再回房间里去和高天雷好好地商量一下了,在云诗蕾的意识里这原本是他们两个的事情,所以根本用不跟别人商量的。再看相公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太高兴。

可是云诗蕾根本没有想到高天雷压根是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还没有反应过来。尽管她还没有想通要不要这个孩子,可是看了高天雷的这个反应她的心也是凉了半截。

不管她想不想要这个孩子,自己的相公都应该是高兴的吧?这样的心里非常的矛盾,毕竟这可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怎么可以是这个反应呢?可是高天雷那个傻傻呆呆的样子,还真的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过了好半天高天雷才好像是突然兴奋了起来一样的站起来一把抱住了云诗蕾转起来圈还兴奋的喊着:“娘子,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真的死太好了,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谢肆意一看高天雷的动作,赶紧的吼了一声:“弟弟,弟妹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你这样她可是受不住的。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后悔都来不及!”

听到谢肆意的话,高天雷赶紧小心翼翼的把云诗蕾放下。然后下打量着娘子,可是他的眼睛里那闪烁着的亮光让云诗蕾觉得他这是真的高兴极了!

“你没事吧?看我都高兴地疯了,没有伤着你吧?”高天雷一把抓住了云诗蕾的手下的不停的看着云诗蕾,还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云诗蕾的肚子。

现在这个肚子可是平坦坦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可是几个月以后会有一个小家伙从这里出来。生命真的是一件神的事情呢,以前看别的妇人生孩子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什么。

可是现在看自己的娘子有了身孕,他一下边的神经兮兮的生怕娘子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伤到了自己的孩子。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妙的,高天雷觉的自己真的无法说的出来。

保密

“我没事,不是怀孕了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云诗蕾看到高天雷这么担心自己的样子,倒是一下子笑了还专门的在地蹦了几下:“你看,这不是没有事吗?”

高天雷一看她的动作吓得脸色都变了:“停下来,赶紧的停下来。 这要是把我儿子给颠坏了可怎么了得?”说完还郑重其事的一把抱住了云诗蕾,不让她再在那里跑跑跳跳的。

连谢肆意也连忙说着:“是呀,弟妹。你现在的身子可不是一个人了,不能再像是以前一样随着自己高兴蹦蹦跳跳的了。”

云诗蕾撇撇嘴说:“那前几天不知道的时候还不是和你们一样的在老虎岭里拼死拼活的,也不见你们有多照顾我?”

这话一说高天雷倒是有一点儿的委屈,眼巴巴的看着娘子说:“娘子,我没有不管你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谢肆意的眼神有一点儿的飘忽不定了,毕竟那天他是真的没有出手对云诗蕾进行照顾。父亲都已经受伤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想过要照顾别人。

连现在在爷爷的院子里,大夫也是一个人给爷爷和父亲两个人同时在治疗。所以对弟弟和弟妹的照顾当然会少一些,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被弟妹拿出来说了。

可是现在弟妹可是怀孕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再说了也确实是他们做得不对,让一个孕妇跟着他们出生入死的。可是那个时候大家不是都不知道她怀里孩子吗,这不知者不罪不是吗?

他还是不能在这里待着了,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爷爷他们知道,让他们也高兴一下吧!想到这里谢肆意说了一句:“杨大夫,既然弟妹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你和我先走了吧?”

那个杨大夫一听倒是一下子笑了,对着云诗蕾说:“好,你的身子倒是一直都很健硕,这个孩子经历了那么大的劫难都能平安。想来以后只要是稍微的注意一点儿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一会儿我给你开一个保胎的药方,让你的丫头到将军府的大药房里去抓药好了。”

“没事我不会吃药的。”云诗蕾坚定的说:“我有身孕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要不然你们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想要对这个将军府下手。一旦让人知道了我的事情的话,那对我下手的人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了。”

“其实我的身体挺好的,你看平时我们那里的人要是怀孕了只是吃好行了。什么安胎药之类的只有说是胎儿不稳才需要的吧?其实是药三分毒,这么早的要让我吃这些杂七杂八的药物真的会对孩子不好的。”其实这么说云诗蕾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看云诗蕾似乎坚持的不愿意吃安胎药,那个杨大夫也没有坚持自己的做法。只是说:“那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多做一些运动,不要接触那些有毒有害的东西总是可以的吧?”

“那当然了,这些问题我完全可是做得到。对了,剩下的是你们帮我保密了!要是让爷爷和爹他们知道了的话,他们一定会高兴的不能自已的。那也是相当于我们的敌人也会知道这件事情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所有人都对我心怀不轨的话,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呢?”

这倒是一句实在话,可是要想瞒住爷爷和爹的话,那杨大夫也要跟着一起撒谎了!今天请大夫过来给云诗蕾看病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只怕是暗地里的那些老鼠也会猜到些什么的。

到了那个时候由于事情没有公开,他们根本不能正大光明的保护他们。要是让那些人找到机会的话,可能对云诗蕾更加的不利。

“可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好派人手保护你们了,那要是真的吃了什么事情的话可真的是再后悔也都来不及了。”谢肆意不死心的说。

云诗蕾看着他说:“你能保证派来保护我的都是真的想着要保护我?也许他们之间有想要暗害我的人呢?爷爷那里保护的这么严密,都会让人找到了缝隙对爷爷下手更何况是我了。再说了谢家的二少爷回来了,派一些适当的人保护也是可以做得到的不是吗?”

说起这个谢肆意倒是挺赞同的,家里的老鼠有一点儿太多了,看起来他是时候好好的清理一下了!竟然敢把手伸到爷爷的身,要是不剁了这个爪子的话还真的以为他们好欺负呀?

“爷爷的事情弟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下手的那个人查出来的。到时候不管是谁下了这个手,我都一定会让他们好看的!”谢肆意坚定的说。

这些年将军府一直都是在不停的忍让着,可是越是忍让人家越是得寸进尺。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们那还忍让什么呢?

谢家的底蕴可是一般人都不能想象得到的,这一次算是皇帝在幕后动手的话,他们也不会让过他的。二十年前是因为爷爷忠君爱国,才让他们谢家忍了这口气。

可是这失去娘亲,错失弟弟的仇他可是一直都压在心底的。还好弟弟已经找回来了,还带回了自己的娘子。可是这并不能说明这个仇可以不报,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加的怨恨皇家。

要不是他们的话,他们一家人早是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那二伯和三伯也不至于到了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子嗣,这该是多大的仇恨呀!

可是爷爷是一个老顽固,只要是爷爷在的话他不允许将军府的任何一个人对皇家不利。算是明明知道那个狗皇帝对他们将军府下手,让他们没有子嗣也不允许。

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一套在谢肆意的这里那是完全用不的,但是他的亲人也只有那么几个了,他可不想要失去任何的一个人。

迁就

爷爷也是他最重视的一个亲人,要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让爷爷伤心的话那他宁愿不做。可是那些人竟然连一个对他们这么忠心耿耿的人都敢伤害,真的是活得腻了呢?

其实弟妹说的到时都对的,现在还没有真正的清理这个将军府的老鼠。那派这么多的人来到底是保护还是捣乱确实是说不清楚呢!

再说了弟妹的手段在他的心里一向是不错的,现在他们的小院子里又没有了那些牛鬼蛇神想来也是安全了很多。可是他还是认真的看着云诗蕾:“你真的能保护自己和孩子吗?”

“当然了,不过这个小院子可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过来。我可是挺烦和他们应付的,对了我小院里的赶紧的收拾一个炉灶出来,以后我和天雷在自己的小院里吃了。省的到那个大灶里让别人好下手,毕竟吃的里面可是最容易下手的。”

虽然说炉灶的问题已经都和邢叔说过了,可是现在云诗蕾还是忍不住再说了一遍。有人帮你,是你的幸运;无人帮你,是公正的命运。没有人该为你做什么,因为生命是你自己的,你得为自己负责!

现在谢肆意既然想要帮自己的话,那能解决的要赶紧的解决了。毕竟以后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了,可能她会随时的想要吃东西,难不成到了那个时候还能一直的像是今天一样的搞特殊化不成?

“这个事情邢爷爷可以办好了,一会儿我去找邢爷爷。还有什么事情吗,我一并的给你解决好省的留下什么遗患!”谢肆意问道。

云诗蕾想了半天说:“其实邢爷爷已经说了要办的,只是我觉得要快一点儿才可以。要不然的话这几天我们到大灶房去吃好了,等到小厨房建好了再回来。再说了这回来了也没有跟家里的人好好地吃一顿饭,这么闹着要自己的小厨房的话好像是有一点儿不好。”

高天雷赞赏的看了娘子一眼说:“再说了,我们打算明后天有时间的话到外公那里去一趟,也许要住几天时间。等到我们回来了那小厨房也应该是建好了,所以大哥你不用这么着急的跟邢爷爷说了。”

谢肆意倒是不想管,可是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个侄儿子或者是侄女儿。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别说是别人了是他自己也会内疚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他说了一句:“这样吧,到外公家去的时候我陪着你们一起好了,这几天我一般不会到别的地方去了。你们看那个隔壁的院子是我的院子,有什么事情了喊一声。这里的院墙可是不隔音的,这里什么情况只要是有人说的话我那里都能听得到。”

“没问题,你放心吧。只是我觉得以后可能要在这个京城里自己买一套院落住,希望大哥到时候和家里人都提一声。”高天雷说了这么一句,他真的还是不习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毕竟这样的话办事情会很不方便的。

他觉得在生活没有人喜欢看你的臭脸,没有人无条件替你干活,没有人为你的健康买单,美好将在明天,自己的选择,跪着也要走完。每个人都累,不是只有你一个而已。

他算是真的想要回到这个大将军府,那也不是为了依靠别人。他做人还是有自己的傲气的,成天要是住在这个大将军府的话会让别人说闲话的。

“小弟住的不习惯吗?这是自己的家,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你可以早一点儿说出来呀!是下人们对你不恭敬还是我这个当大哥的让你觉得这里住着不舒服了?爷爷和爹这会儿都生病的生病,重伤的重伤,这里也只能是由我这个当大哥来安排了。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话可以说出来,不要动不动的想着往外面跑好吗?”

谢肆意其实一直都在迁着弟弟,可是是不知道怎么的让弟弟感觉不到这个家的吸引力。他也觉得挺失败的,他真的希望有一个懂自己的人。不是因为自己累,也不是因为自己苦,而是希望有人能懂你的累,懂你的苦,懂你的倔强,也懂你的坚持。

“大哥,其实我们是一家人拿到什么时候也都是一家人。只是这个一家人也不一定要住在一起呀!其实人生一路走过,没有谁会陪你一辈子,自己的路终归要自己走,是坎坷,是泥泞,都要独自承受,独自面对,人生说到底,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是想要靠自己而已,你算是参天大树可是也不能陪着我一辈子呀!”

其实高天雷知道谢肆意想要把自己留住,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生活。难过了悄悄走一走,人生所有的事情,哪能事事如意,样样顺心,痛苦也不是人生的全部,伤过,哭过,日子还是得过,难的是忍受。伤了,咬紧牙关,痛了学会自己微微笑,撑起腰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明天你自己跟长辈们说去。反正这个小院是你的,你看着办好了!不管你住不住都是你的。”谢肆意好说歹说的弟弟是不松口,他也是有一点儿的恼怒了。

可是他拼命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毕竟有时候,对自己克制一点,少发一点脾气;对别人宽容一点,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是碰到弟弟这个死脑瓜子他有一些的崩溃,这个将军府还不够大吗?住着不够舒服还是怎么的,成天想着搬出去住。

这要是爷爷他们知道了小弟在他们生病期间搬出去的话,还不知道怎么想他呢?再说了这么大的一个将军府里平时爷爷一个主子,他真的是很寂寞。

现在好不容易盼来了孙子和孙媳妇,可是还要搬出去。这个弟弟和弟妹真的考虑过老人家的感受吗?虽然说爷爷平常都从来不说寂寞的,可是每一次他回道京城的时候爷爷都会抓着他好好的下几盘棋。

头疼

听一听他在外面的闻趣事,一遍听还一边不停的叹息着:“哎,年纪大了。老了,要不然的话外面我们一起去多好呀!”

每一次听到爷爷这样说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心很酸的。可是他已经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一年到头能陪着爷爷的时间真的是很有限的,在这一点儿谢肆意觉得自己真的是愧对这个老人的。

现在弟弟和弟妹回来了,他想要千方百计的把他们留在这个将军府里。别的什么也不图,想着让谢老爷子高兴一下子的。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从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对这个将军府不是很感冒。现在他们一直闹着要搬出去,可是强求也不是办法。

高天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大哥是误会了解释道:“大哥,我不是说不愿意住在这里。这里的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娘子现在已经怀孕了我不能让他们有任何一点儿的闪失你明白吗?住在外面的话,别人也许会以为这个将军府根本修不重视我们,这样我们也能稍微的轻松一些。”

“再说了我们也有我们的事情,总不能一直待在将军府里。大哥你知道我们也有我们的店铺,要是在将军府里住的时间长了的话没有人管店铺了。你也知道我的店铺其实也挺大的,那到时候的损失可怎么办呀?”高天雷半笑着说。

“其实说到底是不愿意来陪着我这个老头子罢了,找什么借口呀!”突然餐厅的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他一边走还一边摇着头,感觉好像是挺难过的样子。也许是血缘关系的原因,高天雷第一眼看到这个老人已经喜欢了他。

这个老人应该是年纪跟宇武刚的年纪差不多,可是却看起来要宇武刚大得多。也不知道他一个武将,怎么会老的这么快?

那会儿在爷爷的院子里他并没有看到他,只是爷爷睡着的时候看护了一夜。现在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的眼圈儿都红了。

谢老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孙子,心里的愧疚直接把自己淹没了。都怪自己没有弄清楚情况随便的下命令,差一点儿害了自己的这个孙子。

现在看到了这个孙子,他心里真的是五味具杂。当然了他也不好意思和这个孙子道歉,只能用这样无理取闹的方式想要把他留下来。

谢肆意看了一眼高天雷,对着谢老爷子叫了一声:“爷爷!”然后把眼睛看向了天花板。这可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不帮你解围哦。

原本一直等着和谢肆意一起走的杨大夫这个时候也尴尬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在谢老爷子的面前撒过谎。这会儿谢老爷子出现在这里了,要是一会儿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话他要怎么回答?谎话都还没有想好,他这会儿可是头疼了。

看着这个和自己的儿子长得很像的小子看着自己,可是是迟迟的没有喊爷爷,谢老爷子的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看来这个孩子应该是知道自己曾经下的那个混账的命令了呀!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看了自己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喊爷爷呢?这可是心里有几分的芥蒂呀!

听儿子说宇武刚这个老家伙到城门口去迎接这个外孙子了,甚至为了跟自己的外孙子多相处一会儿,几十年都没有登将军府的大门可那天他竟然跑到将军府来说是探病来了。

可是他的心里明白,那个老家伙是想要多看看自己的孙子罢了。相对宇武刚来说的话他做的有一点儿实在是太过分了,对自己的儿媳妇明明知道他陷在泥潭可是却没有伸手拉一把。

甚至是落井下石,想要对她生下的孩子下毒手!现在这个孩子长大了,看到他的样子又想要让他认祖归宗。其实不用说别人怎么看自己了,是他都觉得自己听卑鄙无耻的。

可是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呀!要是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的话,他一定会把那个儿媳妇找回来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儿媳妇对自己的儿子竟然深情到了这个地步,当然了他也没有想到谢魁是那么的死心眼儿。

竟然真的是除了那个死丫头谁也不要,这些年为了这件事他也没有少和谢魁闹腾。可是能怎么样呢?闹得狠了的话人家不回来了,跑出去住了。

现在他是后悔也一点儿的用处都没有了,这些年他也想通了。只要是孩子们高兴的话,他们怎么做都行!可是这个孙子他才见到听到他说要到将军府外去住,这怎么可以呢?

再说了他还没有听到这个孙子叫一声爷爷呢,怎么甘心呀!于是眼睛那么盯着高天雷半天,看高天雷似乎并不理睬他于是转过头看着云诗蕾自言自语的说:“这个是我的那个孙媳妇吧?长得这么俊俏的真是好呀!”

云诗蕾看他把目标对准了自己,无奈的笑了一下乖巧的喊了一声:“爷爷!”这可是高天雷真正的爷爷,不管他们祖孙两个人再闹什么脾气可是自己是绝对不可以夹进去的。

听到云诗蕾喊爷爷,谢老爷子的高兴的眼睛都快要眯缝了。他笑的合不拢嘴的说了一句:“乖,孙媳妇到这个家里来习不习惯呀?”

可是还没有等云诗蕾回到,高天雷一把把云诗蕾拉了过来然后别别扭扭的转头走。他虽然说是喜欢这个老头,可是真的见到了他以后心里实在是有一些的埋怨。

要不是他的话,自己的娘也不会死了。当然了自己也不会遭到那么大的罪!可是现在虽然说这些都过去了,见到他却还是让高天雷想起了以前在高家受到的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他怎么可能这么毫无芥蒂的接受这个老人呢?要说谢魁的话,他根本是毫不知情当然是可以原谅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爷爷,也是曾经想要杀死他的那个人。

胆子倒是挺大的

这一声爷爷他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的,其实想要搬出去也是为了躲避这个谢老爷子。 可是现在人家都找门了,他却真的在心里不能原谅。当然了这个爷爷他也是实在不想叫的,只能是拉着自己的娘子狼狈而逃了。

看到高天雷的那个做法,谢肆意心里似乎有一些不满。可是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的出来,毕竟这是他们祖孙两个人的事情。再说了当时听到谢老爷子对自己的娘和弟弟做的事情的时候,谢肆意也是很无法理解的。

可是看着他这么对待自己的爷爷,谢肆意的心里也是非常的不舒服的。不管怎么说子不言父过,那是他们的爷爷。算是真的有什么做错的事情的话,也不能这么对待他老人家不是吗?

爷爷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这一下子怎么能受得了呢?谢肆意心疼的说:“弟弟,爷爷过来了你看不到吗?也不叫一声爷爷,真是的。!”

他的声音其实并不大,像是喃喃自语一样的。可是在场的人的功夫却都是不错的,连那个杨大夫也是有一定的功底的。

所以谢肆意的这话和大声的说出来都没有什么区别的,可是高天雷局作听不到一样的直接拉着云诗蕾的手往外面走。

谢老爷子一看眼神一暗,心里却是难过极了。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像是别人欠了他几十万两的银子不给一样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根本不能发火,要不然的话可是会把自己的这个孙子推得越来越远的。

别的不说了,那个杨大夫一看这个场景都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让别人看不到一样的。可是他这么大的一个人待在这里谢老爷子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只是一瞬间刚刚的尴尬似乎没有存在一样的,谢老爷子看着他问:“杨大夫,听说我的那个孙媳妇病了,到底是咋回事呢?”

其实他也是听说云诗蕾病了,竟然让谢肆意请了杨大夫过来看病这心里一着急才过来的。原本这并不合乎规矩,可是这个将军府里那里还有什么规矩呀?

他一个将军府的老太爷都让人给在自己家里算计了,这些没有用的规矩算是什么呢?再说了听自己的大儿子说这个孙媳妇的本事似乎还挺不错的,自己的这个孙子对他的娘子可是满意的不得了呢!

现在只不过是在将军府住了满打满的算起来还不到两天已经病了,他怎么会不操心的?听邢叔说了罗思雨对孙媳妇的挑衅,他是个实在的心里当然不是个滋味了。

在自己的家里都能被别人挑衅,这个罗思雨真的是胆子倒是挺大的。没错她是谢家军的遗孤,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他可随意在将军府里指手画脚的随意的欺辱自己的孙媳妇。

对于邢叔先把罗思雨这个丫头放出来的做法他倒是没有意见,可是他也叮嘱了邢叔以后要多对罗思雨这个丫头注意着点儿。

算是他想过要她当自己的孙媳妇,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谢肆意明显的看不那个丫头,而自己的这个二孙子又已经娶了娘子。俗话说贫贱之妻不可欺,既然云诗蕾已经进了将军府的大门那是他的孙媳妇。

出身农家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将军府还用不到靠着一个女人的身价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再说了罗思雨又算是什么豪门大宅出来的?

将军府已经把她养大了,既然这个孙子根本不想要什么侍寝的话,那那几个女子让谢魁认作干闺女好好的许配一个人家过日子去吧!

别的不说了,给他们选择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君这可是不难办得到的。当然了罗思雨在他面前这么久了,表现的也算是可圈可点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曾经动了想要她做孙媳妇的念头,可是万事都是不可以勉强的。

看到杨大夫半天偶读没有回答,谢老爷子的心里一动:“说实话,我的孙媳妇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在家里算计了,他们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呀!”

杨大夫看到谢老爷子问,更加的紧张了。他可是答应了二少奶奶要帮着她保密的,可是现在这里这么多的人又是谢老爷子亲自问,他要怎么回答?

额头的汗水一瞬间冒了出来,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忠心还是良心这可是个两难的选择!谢肆意也听到了谢老爷子的问话,可是跟在谢老爷子身边一起过来的都是他的心腹。

这会儿要是把他们都让退下去的话未免太让人心寒了,这些人可是跟着谢老爷子出生入死很多年的了。可是这样的话不能把弟妹怀孕的事情说出来了,不过这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在弟妹的意愿里,她也是不想要这件事情这么早的被别人知道。于是打了个岔说:“爷爷,你知道弟弟和弟妹。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见我来,也不知道问问我好着没有?”

“怎么,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跟自己的弟弟和弟妹吃醋?真是不像话以前也没有见过你这么爱吃醋的呀?走,陪着爷爷好好地下几盘棋。”谢老爷子那可是人老成精的人了,听到谢肆意故意打岔知道这事情可能是不好说于是跟着谢肆意故意的逗乐起来。

“爷爷,你这样做可是不厚道的。明明知道我下棋根本下不过你只是给你送菜而已,可是每一次我回来了你都要让我陪着你下棋,这不是欺负我吗?我可不干呀!!!”谢肆意故意的喊着,可是脸的笑意还有嬉戏却怎么也不像是不乐意的样子。

“你个臭小子呀,还敢这样的跟自己的爷爷说话,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谢老爷子笑着点了一下谢肆意,然后朝着外面走。似乎经过这一次的打岔他已经忘了刚刚的问话一样的,拉着谢肆意往外走。

要是再待下去的话,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办才好了?曾经的记忆像是一块石头一样的压在自己的心底里,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开解

谢肆意看着谢老爷子的样子无奈的说了一句:“爷爷,不要拿过去的记忆,来折磨现在的自己。断了线的风筝,只能让它飞,放过它,更是放过自己!!!”

这样的便宜话谢老爷子当然也是知道很多的,可是他做不到呀!有些话看似简单,但是想要做到的话实在是太难了,这一点儿也不简单!

他拉起了谢肆意的手,在手背轻轻的拍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为了自己好,可是曾经的一切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梦魇。

是因为他的失误和怯懦,让他的两个孙子小小的年纪都没有了娘亲。也是因为他的怯懦让自己的一个孙子流落在外差一点儿回不来了,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到懊悔和心疼?

在他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孙子和老大长得几乎是一样的时候他已经后悔了。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能换的回来自己的儿媳妇的生命和孙子和自己一家人这几十年的快乐生活吗?

现在孙子不体谅他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要是他的话被人这么无缘无故的猜测甚至于差一点的杀了他也不会原谅那个罪魁祸首的。

所以算是那个孙子这么不说话的离开了,他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不是感同身受的话,你是无法理解这件事情会对你有多大的伤害。既然两个孙子都不想要让他知道的事情,他装作不知道好了。

他可是强撑着病后的身子过来的,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有一点儿撑不住了。一边撑着谢肆意一边强力的往前走着,这短短的一节路已经走的他浑身冒汗差一点儿喘不气来。

高天雷带着云诗蕾走出了那个餐厅,问:“娘子,你吃饱了没有?要是没有吃饱的话一会儿我们到外面去随便的吃一些好了!”

他虽然心里有事,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娘子的肚子。她现在可是双身子,要是饿了的话到时候孩子的营养跟不可怎么得了?

云诗蕾看着高天雷那个别扭的样子,心里也是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和自己的家里人相处。事情已经发生了,对于罪魁祸首的人他们根本没有查得到。

可是要不是谢老爷子的旁观甚至是对他娘有一种深深的说不的感情的话,他们也不会遭受到这么多的事情。当然了他娘也许也不会死了。

昨天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再去计较的话也只能是和自己为难。现在他们需要做的也只能是只有珍惜眼前的幸福,才能期待明天的幸福。

“嗯,没有吃饱,不过我们不出去吃了好吗,我们到大哥那里去蹭吃的如何?”云诗蕾一把抓住了高天雷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

“你知道我肚子饿了,要是这会儿出去吃的话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得呢?再说了刚刚你没有怎么吃东西,光顾着我了。你这个样子我心疼!”当然了这最后的一句话几乎是很轻的声音说出来的。

可是依照高天雷的功夫的话,他是绝绝对对的应该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不过说了是要让他听见的,一个人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付出的话甚至于根本不知道自己付出的对象到底是在不在乎自己,那时间要是长了算是再火热的心也会渐渐地淡了的。

云诗蕾知道自己的相公在乎自己,可是她还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对相公的感觉的。现在这样的环境下说出自己的心声,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再是他现在明显是在和那个谢老爷子怄气,可是不管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你要保证的是你不后悔而已。

云诗蕾觉得依照高天雷对于亲情的渴望来说的话,要是这么的长时间怄气下去一定是会后悔的。那到时候要是想起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来,现在做的多过分到时候恐怕会有多后悔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相公到时候后悔,这个间的牵线人也只能是云诗蕾自己来做了。她知道这会儿谢肆意应该是和谢老爷子在一起的,那他们去找谢肆意的话不可以和谢老爷子相处了?

“行了,娘子。你的那一点儿小心眼儿少在我的面前耍了,知道吗?”高天雷听到云诗蕾的话把手放在她的头揉了揉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他做事情这么绝的,要是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的话只怕是他以后做事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可是我知道你喜欢他的,不是吗?”云诗蕾淡淡的劝说:“既然是喜欢的话,那不要让他伤心了。老人毕竟年纪都大了,他虽然说是身体挺好的可是也架不住岁月的侵蚀呀!”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娘要不是他的话也许会活得好好的,我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再说了外公也不会受到丧女之痛,有了这些事我怎么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去毫无芥蒂的接受他?”高天雷痛苦的说。

云诗蕾说:“其实爷爷也不是没有做好事呀?你想一下要不是你在那个小镇长大的话,怎么会遇到我的?你要是一直都在这里长大,那我们可真的是一点儿遇到的可能都没有呢!无论处在什么环境,都得以积极的态度面对,才能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你说是吗?”

高天雷一听云诗蕾这样说:“这倒也是,要不是我先遇到了你的话,那个胡秀才只怕是也想着要得到你吧?呵呵呵,他哪里有小爷的那个心思呀?只是耍了一个小小的计谋顺顺当当的把你明媒正娶的娶进门了。”

云诗蕾无奈的说了一句:“相公,那是我大哥,他可不是什么想要得到我的男子!你怎么这么长的时间了,还在吃这个无聊的醋呀!”

说完小手不轻不重的在高天雷的身锤了几下,当然了她也是只能在高天雷的身撒撒娇,至于说别的什么人想要看到她的这一幕那无异于白日做梦。

故意的

看到她的这个样子,高天雷也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也不是说特别的吃醋。可是那个胡秀才曾经惦记过自己的娘子,倒是一直都在他的心里记着的。

不过他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再加那个胡秀才一直以来对娘子都是不错的。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对娘子有那么一点儿的心思,最后是一个称职的大哥。

他当然是不可能和那个家伙去计较这些个事情了,他们现在已经都到了京城里了。算是胡秀才想有什么想法的话那也是鞭长莫及的,不过现在想起来的话要不是他先认识了娘子的话那最后娘子归谁还真的是说不一定呢!

“呵呵呵,那是当然了。只要是有我在的话他也只能是你的大哥了!”想到这里高天雷也是很得意的。不过他又说:“娘子是真的饿了吗?刚刚吃的东西都已经吐了,你的胃里应该是没有什么食物存在了,要不然我们出去吃吧?”

对自己的娘子他可是挺心疼的,像是娘子说的那样这个世也只有他心疼她了。要是连自己都对她不好的话,那这个世间也太无趣了一些。

“你认识路吗?”云诗蕾说:“我们刚到这个将军府,这里这么大是从这里出去的话也要好一阵子了。可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要不然的话找一个府里的下人来带路你看如何?”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如画这会儿倒是说话了:“少夫人,其实我认识这个将军府的路。今天白天你睡着的时候我专门把这个将军府转了一大圈,别的路不说了是这个出门的路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这个如画呀,她是故意的看不出来自己这是不想要出去吗?云诗蕾头疼的用手按了按,然后故意的朝着高天雷撒娇说:“天快黑了,我有一些不想出去呀。再说了我们刚到这里往出跑,身边连一个熟人都没有的这不太好吧?”

这个时候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人说话了:“奴才杨燕青愿意为少爷和少夫人指路!”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们的身后的,倒是让高天雷和云诗蕾吓了一跳。

云诗蕾先郁闷了!算是从将军府的大门进来过一趟了,可是要是找出去的路的话云诗蕾相信自己也是很快能找的到的。她可不像是有的人一样不认识路,她不是路痴!

高天雷的脸沉了下来:“杨燕青,你什么时候跟在我们的身后的?不是说了让你们都退下吗,你怎么还在这里?”他的脸色当然是不好看的,毕竟这个杨燕青是怎么样的人他们都不知道。

现在他悄不出声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也是幸亏他们没有说什么隐秘的话,要不然的话他还不得都听走了?这以后还有没有一点儿的隐私了?

看到高天雷的脸色,杨燕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说:“奴才其实已经退下了,可是心里担心少夫人远远的看着。主子要是不相信的话,这件事情这位姑娘可以作证的。”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如画然后接着说:“可是也不知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看到老将军来了。接着是二少爷和二少奶奶从餐厅出来了,好像看起来气色也不是很好。于是这个姑娘跟着你们身后过来了,奴才也是担心才跟过来。这不听到少奶奶说没有熟人的话,奴才怎么说也是在这个将军府带了好几年的人了路总是认得的!”

云诗蕾把眼睛看向了如画,想要确认一下这个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看到如画点着头说:“这倒是不错的,我们一起退出去了然后这个杨总管带着其他人去安排活去了。也是小姐和姑爷出来之前他才回来的,不过他并没有靠近我们。不过在我和你们说话的时候他才过来的。”

“嗯,这样呀,那好。杨燕青你在这里要知道我和娘子都不是喜欢人多嘴的。那以后在这个院子里有那多嘴的人呢你看着处理好了!”听了如画的话高天雷这才满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人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人相对的较识趣儿。再加他并不多话,在这个家里的时间也算是挺长的,倒是一个可用之人。

云诗蕾到是问了一句:“杨燕青,你看这个院子里有几个可用之人?”当然了她也不是想要拷问他,只是对这个院子的情况根本不清楚,觉得这个人不错用着了。

杨燕青想了一下说:“其实这个院子里的人倒是都对这个将军府忠心耿耿的,只是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像是之前的几个被关押下去的女子一样的,他们并不是想要当那个侍妾。可是因为各种的原因才过来的,再说了过不过来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说道这里他倒是咽了咽唾沫然后说:“他们也是想要过得更好一些,再说了出于对将军府的一片忠心才会选择在这里留下来的。”

“你确定吗?将军府这里有多少别人的人我一个新来的不知道,可是你一个来了四五年的老人了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他们是想要过得好一些,可是要是以将军府人的性命去换取的话你觉得我还能容忍这样的行为吗?”云诗蕾说。

杨燕青的脸色变了,他当然也是知道这个将军府的事情的。像是少夫人说的那样,以他们的性命去换取别人的好日子这样的事他当然是不干的。

“知道了,主子!这个院子里原本一共有二十个人,可是照奴才来看的话其实能用的也是几个人罢了。要不然等什么时间主子有时间了,奴才把他们都聚集起来让主子看看到底是谁可以用如何?”杨燕青说道。

“这样吧,等我把饭吃了再说吧!我们不出去吃了,你随便弄一点儿吃的过来。”云诗蕾这会儿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看来是刚刚吐了以后这会儿又饿了。

提醒

“是,奴才这去!”杨燕青听到云诗蕾这么说,赶紧的回了一句。主子饿了却还没有吃的,那是他这个当奴才的伺候的不到位。

不管怎么说,也要先把主子的饭菜给摆好才是。可是刚刚的那些饭菜明显的是不能吃了的,这会儿将军府里的厨娘也都熄火了。他要到哪里去找些吃的呢?

“天雷,其实爷爷的身子真的没有那么好,你知道我是懂医术的。昨天那会儿我给他把脉了,他的身体外面看起来挺强壮的可是其实是虚透了。现在他也是凭着一股精气神儿在那里强撑着而已,要是他哪天真的撑不住了那可真的倒下了!”

云诗蕾提醒着高天雷,“你真的无法原谅他吗?如果不是真的无法原谅的话那给他多一些的宽容好了,毕竟他的年纪已经那么大了。”

“那又怎么样?”高天雷似乎很是暴怒:“他真的好意思去见我的娘亲吗?要不是他的话,也许我的娘亲还好好的活着呢!”

“那也只是也许不是吗?你明明知道那个时候容不下娘的是谁,算是她那会儿不出事那说不定我们一家人早已经出事了不是吗?连最疼爱自己女儿的外公都救不了娘,更何况是爷爷了!”云诗蕾其实不愿意说这样的话,可是这话要是说不明白的话高天雷会一直的钻牛角尖。

心里的苦涩一下子蔓延了起来,可不是吗?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外公那么的疼爱自己的女儿可是能做的也仅仅是对娘亲的视而不见和保住自己这个外孙的性命罢了。

要不是大哥这一次巧遇自己说给了爹听的话,那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了?连他们两位老人的年纪这么大了都不敢见一见自己的,那个狗皇帝的做法还真的让人心里不舒服呀!

可是现在的整个江山都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下,现在的将军府其实也是由他来控制的。他是那最高的统帅,只要是有一点儿看你不顺眼的话都不用说话的自然会有那巴结的狗腿子替他把事情办好的。

他明明知道这个罪魁祸首,可是却没有办法对付。心里的悲哀真的是无语言欲的,只能是把这些怒火发泄在谢老爷子的身。

毕竟他也算是对他下了手,在他童年的悲苦生活应该是有着一定的不可言喻的关系的。心里的这个疙瘩,要是解不开的话他怎么都没有办法对着谢老爷子喊出一声爷爷来。

“其实你要是真的对着爷爷喊不出来的话,那当做是在演戏可以吗?其实做生意最擅长的不是伪装吗?装作很喜欢的样子,当是哄一哄老人家不行吗?你这样真的会让他老人家伤心的!”云诗蕾其实还是想要说服高天雷,可是要真的说服不了的话那只能让他先演戏了。

算是演戏,也会让人的心里觉得更加的舒服一些。再说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果能让人舒服一些的话,那做戏好了。

当然了这作戏也有一定的时间,看他什么时候能真的放下心里的心结了?要不然是看谢老爷子什么时候归西也不用作戏了。

“做戏吗?我不会!”高天雷冰冷的声音响起。其实他根本不愿意这样的对到自己的娘子,可是要是娘子真的要强迫自己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的话他真的会很不高兴的。

“好,不想这么做算了。”云诗蕾听出了高天雷的不开心,当然是不愿意他委屈了自己。毕竟这些将军府的人说起来的话也只是高天雷的亲人而已,自己算是嫁给了他可是和这些人是没有一点儿感情的。

要说让她牺牲自己和高天雷之间的感情去勉强他接受将军府的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之间只不过是陌生人,高天雷怎么处理和他的家人的关系那是他的事情。算是云诗蕾这个娘子的话,也是无权干涉的。

“但是我今天真的不想要出去吃了,反正刚刚杨燕青已经准备吃的去了。总不能让他辛辛苦苦的准备一趟,这么白费了吧?这可是一种不尊重人的表现呀!”云诗蕾说。

其实她是用这个来故意的打断高天雷的思路而已,自己的相公当然是自己疼了。他心情不好的话肯定会不舒服的,云诗蕾可不想要让自己的相公难受了。

“好,那我们等会好了,不过这个点儿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了。要是杨燕青找来的东西不可口的话,你也要多吃一些知道吗?”高天雷说。

“没事的。不行的话你跟我一起到厨房去给我做,话说我好像还从来都没有吃到过你做的好吃的呢!”云诗蕾故意的说。

“我不会做饭呀!”高天雷的脸一红,他虽然从小受过很多的苦,可是做饭这种活儿他倒是从来都没有干过的。现在娘子想要吃他亲手做的饭菜,这倒使得他为难了。

云诗蕾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着说:“没关系的,我会呀!到时候我说你做不行了?”他的这个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让云诗蕾忍不住想要逗弄。

“这样呀,那好吧。其实我也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做饭好不好吃呢?”高天雷轻轻地拉住了云诗蕾的手说,“不过这一会儿想来厨房里都是没有人的,也不知道那个杨燕青能不能找到人给你做出吃的。正好我们过去,也可以随便的做一些省的他为难了!”

其实高天雷一直都不是喜欢为难人的人,可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喜欢和自己为难。路,不通时,选择绕行,心,不快时,选择看淡。

他是太过于重视这些亲人了,才会按耐不住自己的心痛和无奈。他也想过如果爷爷没有做这些的话,那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其实有些事情想开了自然微笑,看透了肯定放下。

有问题

说着高天雷倒是也不知道这里的厨房在哪里?刚刚打算找的时候,看到一个丫头走过来说:“奴婢带夫人和少爷去吧!奴婢是这里的浇花的丫头谢小云,是杨管事让奴婢过来听从少爷和少夫人使唤的。”

云诗蕾看了她一眼说:“是杨燕青让你过来的,什么时候让你过来的?”她心里倒是有一些的诧异,这个杨燕青倒是挺怪的。人已经出去催饭菜去了,可是还专门的派了一个女子过来担心他们这里不熟悉。

“启禀少夫人,奴婢是刚刚杨管事找人做饭的时候派过来的。他说了奴婢的任务是,看少夫人和少爷有什么不清楚这个将军府的地方让奴婢说给你们听。还有奴婢是家生子,所以不用担心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说道这些的时候那个谢小云脸露出了一些扭捏。

他确实是家生子,也对这个将军府里的人忠心耿耿的。可是忠心这个东西要是这么让她对着主人说出来,那可有一点儿的尴尬了。

“哦,这样呀。那你带着我们在这个将军府里到处转一转好了,这里这么大应该还是好好地认一下路的好。”云诗蕾说道。

“对了,如画。你不用去了,一会儿找到杨燕青让他把我屋子里的那些个花花草草的都搬走。我晚睡觉的时候可不喜欢屋子里有那么多的花花草草的,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好的,小姐!”如画回答了一声,然后失落的站在那里看着高天雷和云诗蕾被那个谢小云带走了。

云诗蕾倒是没有想到那个杨燕青想得到是挺周到的,看着不远处呆着的如画她脸倒都是笑意。如画这个孩子什么对方都好是心太软了,她这是担心了吧?

毕竟有了这样的一个算得是得力助手的杨燕青,她的作用不小的多了?可是如画是谁也代替不了的,她自己的心里应该是明白的。

“好,少夫人请随我来。”谢小云轻轻地走在了前面一边走嘴里还一边介绍了起来:“我们这个将军府正南端为大照壁,东西为辕门,正门前左右蹲立一双石狮,进门后有大堂、二堂,为将军的衙署,三堂和四堂为将军的内寝,第五进院为“后堂”,两侧为花园。府院各种用房130间,占地面积三万平方米。

我们这里是后堂,从门口出去向左拐这里的宽一些的大路走一直朝前是大少爷的院子。往前走是大将军的院子,要是再往前是老将军的院子了。

当然了将军府的二老爷和三老爷都有他们自己的府邸,没有在这里住着的。剩下的院子里都是谢家军的一些退役的人还有往年那些在战场受伤的人居住,不过他们都住在将军的内寝,和这里倒是有一个门相隔着的。”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走了很远了,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喊声:“二少爷,二少夫人。你们等一等,饭菜做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吃呀?”

接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出现了,她看到前面的人都停了下来于是赶紧的前行礼:“见过二少爷,见过少夫人。奴婢谢小薇给少爷少夫人见礼了,杨管事让奴婢过来请少爷和少夫人去吃饭。不知道饭菜要摆在哪里?是近找一个地方还是摆在原来的饭厅里?”

高天雷看着她说:“好,我们这过去!你先过去说一声,说把饭菜摆在刚刚的饭厅可以了!”说完往回走。

这里是大路,想必会有一些近路可以走的。所以他们也不用管这个谢小薇怎么通知杨燕青了,这个时候再一边领路的谢小云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云诗蕾怪的问了一声:“你和那个谢小薇是亲姐妹吗,怎么名字都那么相近的?”

听到云诗蕾问话,那个谢小云赶紧回了一声:“禀少夫人,奴婢和那个谢小薇并不是亲姐妹,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是我们都是谢家军的女儿,也都被父亲送到将军府里来服侍少夫人了!我们一共四个人,除了我和谢小薇以外还有谢小梦和谢小珍。”

“哦?”云诗蕾说:“可是以前我并没有见过你们呀?”其实她也不是想要查一些什么,只是觉的自己的身边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女子心里很怪罢了。

“奴婢都是在院子外面伺候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邢管家竟然把我们四个人都叫过来说是以后由我们来伺候少夫人和少爷了。”谢小云回答道。

云诗蕾看了她一眼,她的手看起来倒是挺粗糙的,一看是长期干粗活的手。可是要是谢小云没有说谎的话,他们是谢家军的后人当然是用不到干什么粗活儿的。

可是看她的手,这个人不是太过于老实让人欺负是心有所图不计较干活的多少。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明显不是那个十分老实的人,她看起来一直都很灵巧。

那说明了眼前的这个丫头一定是有问题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是这样的一个装扮了。她接近自己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留在身边的话,那可不定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的。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一个奸细要是你知道她的存在对她心存戒备的话,那这样的奸细伤害不了你的。

再说了这个谢小云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呢?沉静的往回走着,云诗蕾不想要在这里说一句话了。什么谢家军的女儿,对她来说和那些普通的女子是一样的。

这样的人或许对谢肆意和谢魁有那么一点儿的作用,可是要想作用在他们的身的话可是做梦了。当然要是对他们都有一些了解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事情的,可是还是义无反顾的把他们给派出来了。其实这也是说明了他们根本不重要,再是可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睛里。

冤屈

回到了餐厅,桌子的那些残羹剩菜都已经收拾掉了。 只有几个清清爽爽的小菜放在桌子,然后是一些米饭在桌子的一角放着。看起来应该是新做成的,热气腾腾的米香直接扑进了云诗蕾的鼻子里。

云诗蕾根本顾不客气,直接坐在桌子旁拿起了筷子轻轻地夹起了一个青菜放进了青菜的清香直接充满了整个口腔。高天雷笑着说:“别着急,我这里给你先把饭盛。和菜一起吃,好吧?”

话还没有说完,他身边的那个谢小薇已经拿起了碗给他们盛起了饭。白白的米饭配碧绿的青菜,让高天雷也一下子有了胃口。

当然了,桌子的那些饭菜几乎是没有什么肉食了。毕竟只是急切之间想要找到一个做肉的好手的话也是非常的困难的,不过还好高天雷和云诗蕾并不是什么挑剔的人。这一顿饭倒是吃的非常的顺心,饭后还有一个汤,清爽的感觉让他们十分的舒服。

等到他们都已经把饭吃完了,杨燕青这才出现了。饭桌很快的被人收拾了下去,然后下人端来了漱口水请他们漱口。

等到他们漱完口以后,才奉了茶水。云诗蕾倒是尝了一口,那是今年的新茶。这个时候杨燕青出现了,他对着高天雷和云诗蕾说:“启禀少爷少奶奶,你们房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的奴才都已经命令人给搬出去了。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他倒是没有多想,毕竟一个主子有一个嗜好。既然是主子的房子里不喜欢那些什么花花草草的东西,他以后会注意了不会把那些东西放到主子的房子里的。

他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但是云诗蕾说了一句:“嗯,一会儿你跟着我来让这个院子里的你挑选好的下人都过来好了。我也看看你的眼光如何!”

这话说得倒也是让杨燕青的心里一颤,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呢?他不知道,可是既然是主子吩咐的事情那应该好好的做好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回答了一句:“是,少夫人!奴才这去办!”

“以后不要叫我少夫人了,叫我们主子好了!”云诗蕾在他的身后来了这么一句。这个人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倒是一个好的手下。

不一会儿,杨燕青已经把人都聚集到了这个餐厅的外面。他给高天雷和云诗蕾搬了一个椅子在间,想着让他们坐下训话。

可是云诗蕾觉得自己这么坐着的话怎么的都显得是矮人一截的感觉,于是站起来对着下面的人说:“你们都是我和天雷院子里的人对吗?我对你们没有别的要求,唯一的要求那是忠心。要是没有忠心的话,那谁也是保不住你们的。”

杨燕青拿着一叠的卖身契递给了云诗蕾说:“主子,这是这些人的卖身契。”当然了只要是有了这些个卖身契的话,那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归自己管了。

云诗蕾多嘴问了一句:“这些人的卖身契都在这里了吗?”

杨燕青说:“是的,这些卖身契里也包括了我的卖身契。有了这些卖身契的话,主子以后想要怎么做都可以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涉了!”

“对了,你的心还是挺细的,给我们去催饭菜的时候还想得到给我们派出一个丫头来帮着我们指路呀!”云诗蕾故意的说着,她仔细的观察着杨燕青的脸色。看到杨燕青的脸色一僵,然后不知道想些什么。

“怎么,你刚刚没有派人来吧?”高天雷一下子爆发了,他其实现在对云诗蕾的安危可是看得什么都重要。这会儿是杨燕青的一个细微的表情,已经让他的心有一点儿的不安起来。

那杨燕青抬着头说了一句:“对不起,主子。奴才其实没有想到这些的,也不知道谁赶着去给你们指路了。这是奴才的失误,请少夫人责罚。”

这个时候那个谢小云连忙的从人群走了出来,然后跪下说道:“主子,这件事情是奴婢自作主张了。奴婢想着主子在这里时间不长,想着能不能帮主子认清楚这个将军府的路。然后借口杨管事让奴婢带路为借口出现在主子的面前,请主子责罚!”

云诗蕾半笑不笑的看着她,这个奴婢还真的挺聪明的。是想要往爬都要找一个好的借口,这也是一个老实人?她看了看杨燕青,这个人真的是杨燕青找来的可信之人?

杨燕青一看谢小云脸色大变:“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将军府的二少爷院子里,你一个叛徒之女,底下的奴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进到这里来?”

谢小云只是跪在那里一声不吭的低着头,她好像是这样把命运交给了云诗蕾一样的什么也不再替自己辩解一句。

“行了,人已经在这里了,你还说什么呀?带下去吧!”云诗蕾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她根本不愿意多管闲事,所以对这个谢小云也没有一点儿的兴趣。

“不要呀,主子。我爹是冤枉的,求主子帮帮我。奴婢是做牛做马都不会忘了主子的大恩大德的。”谢小云听了云诗蕾的话,这才跪着磕起了头。

“他算是冤枉的,可是我刚刚进到这个将军府可是没有一点儿的权利。甚至于我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帮你?”云诗蕾说道。

“求求你了,主子!”那谢小云的脸都是泪水,她的脑门都磕出血来了。可是云诗蕾却一点儿都不想管这件事情,她说个实在的是心里怕麻烦。

可是这一个丫头那么的在她面前磕着,那么的使劲儿。看起来她倒是真的有了天大的冤枉一样的,这倒是让高天雷的心里有了几分的不忍。

他在后面轻轻地拉了拉云诗蕾的手,然后用手指头在她的手心里挠了挠。云诗蕾抬眼瞪了他一眼,他对着云诗蕾微微的一笑。得了,这么一个笑,云诗蕾已经拜倒在他的笑容里了。

泥潭

“行了,别磕了。 什么事你说一说吧!我先说好了,能帮帮了。要是帮不了的话,那你是求我也是么有一点儿的用的。”她不是观世音菩萨,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的遇到了什么冤枉的事情倒是可以帮一下的。

可是新到了一个地方,连这个人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大包大揽的,云诗蕾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肚量。她现在要做的恐怕是先要把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落实了才可以帮,但是是这样的话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帮的。

云诗蕾不觉的自己要帮她的话,要把自己给搭进去。算是将军府的少夫人这个名号挺管用的,可是那也不是随便能用。

“是的,多谢主子了!”那谢小云停下了磕头然后对着云诗蕾说了起来:“奴婢是谢家军的一个小兵之女,有一次谢家军的一个小头领到我家里去结果无意识的遇了我。谁知道那个人竟然见色起意,在我的家里想要对奴婢行那不轨之事。”

说到这里她脸的泪水更盛了,那悲苦的泪水直接流了下来:“奴婢拼死不从,可是那人的力气哪里是奴婢能挣扎的过得。正在挣扎之间,奴婢的小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那个人把奴婢压在了床,赶紧的扑过来想要拉住那个畜生。可是小弟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只能是一口咬在了那个人的大腿。”

“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一脚把小弟踢到了桌角,当时他的血像是流水一样的哗哗直流呀!爹爹去给那个畜生做饭,这个时候听到了动静也赶过来了。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禽兽竟然活活的把我的爹爹给打死了!”说到这里那谢小云更是泣不成声。

“他是爹爹的司呀,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主子,你说这样的禽兽是不是不可以活在这个人世间呀?”她说着说着竟然从嘴里流出了一丝鲜血。这是把他们家的冤屈说出来,才能有的悲愤之血。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怎么没有给大将军告状?”云诗蕾问道,她可不是什么包青天之类的人物。她不相信了,这个谢小云要真的这么的冤屈的话怎么可能忍了这么久?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你,毕竟刚刚的时候你还在跟我说自己是将军府的家生子。让我们放心的跟着你走呢!”云诗蕾随口说道。

这可不是她胡说的,毕竟刚刚的时候那个谢小云是这么跟着她说的。算是有内情的话,那也算是骗人了。已经骗过人的人,怎么可能让人相信呢?

“奴婢这会儿说的是真的,奴婢真的是有冤情!”听到云诗蕾的这个话,那个谢小云一下子着急了。她抬起了头看着云诗蕾认真的说着,那眼睛里像是旋涡一样的想要把云诗蕾给吸引进去。

可是云诗蕾根本不吃那一套,她说:“你说的那些不过都是一面之词罢了,再说了要是真的有这件事情的话你怎么没有和谢大将军告过状?难道他在你的心里是那么的不可信,要知道谢大将军可是对你们谢家军的重视程度任何人都要深得多!”

这话一说,看到那谢小云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恶贼是大将军身边最亲近的人呢,我怎么可能告的赢他这个恶魔?”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怎么可能确定我可以帮着你呢?毕竟我们可是谢大将军的儿子和儿媳妇!你不怕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把你抓住了送给谢大将军身边的人?”高天雷说了一句。

其实这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毕竟这个女子是不可信,但是她嘴里说出来的事情可能是真的。不过这件事情在有心人的利用下,却变成了一个对付谢魁最有利的武器罢了。

能在谢魁的身边当差,那当然是谢魁的心腹。要是他们查下去的话,那事情是真的会要了谢魁的左膀右臂的。用这样的计量来对付谢魁,还想要让他刚刚找到的儿子和儿媳妇下手,话说这个幕后的人可是真的是好心机呀!

谢小云看着云诗蕾和高天雷流着泪说:“奴婢也是抱着一线希望过来求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的。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奴婢心里的一根刺,要是不帮着爹爹和弟弟报仇的奴婢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所以你刚刚是想要把我们引到你的埋伏圈里去吗?最好的报复是让他失去自己最在乎的人不是吗?你恨谢家军里的人,可是你没有办法做到报复他们。于是想办法报复谢大将军,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甚至不顾他是这个国家的栋梁之才。”云诗蕾说。

“像你这样的人有多少?你说出来吧!”他不想要把这个谢小云想的差了,可是事实是这样的。她当时鬼鬼祟祟的样子让云诗蕾觉得很是怀疑,可是为了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所以云诗蕾和高天雷一起跟着她走了。

甚至在走之前都把如画给打发走了,是想要看看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谢小薇这个丫头给打断了,也许谢小薇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可是杨燕青让她过来叫他们开饭,倒是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离开的借口。

毕竟云诗蕾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她不想要冒险了。可是这个谢小云竟然看到一招不成又使用了另外的一招,竟然想要让他们搅进这个泥潭里去。她还真的是把自己当做傻子吗?

云诗蕾说了一句:“怎么,还不出来吗?要知道听着别人诉说自己的疼,其实自己谁都疼不是吗?”她看着身边的那几个丫头,这件事是真的那一定会有人说出来的。

现在这个谢小云故意的在自己的面前说出来,她的演技倒是不错的。可惜看过很多电影的云诗蕾却是不相信的,她的表演实在是太过于浮夸了。

倔强

这根本不是一个经过丧家之痛的人能表现的出来的,人要是心疼到了极点的话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那种疼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是任何的浮夸之术能表演的出来的。当然了那个有着这个经历的女子也一定会在这个地方,要不然的话这个谢小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了。

只是她根本不知道那擦肩而过的遗忘,是一生的惊涛骇浪。可惜曾经口的永远,最后都变成了匆匆那年。她是真的恨了将军府里的每一个人,要不然也不会让人利用这件事来对付将军府的人了。

也许有的事情根本不是她想象的一样,可是看在她的眼睛里那是真的了。“谢小薇,你觉得你这么做值得么?”云诗蕾问道。

她之所以知道那个人是谢小薇,也是因为在她跑去叫他们回来吃饭的时候从谢小云的眼睛里看到的那种诧异和吃惊。再加刚刚谢小云讲述的时候谢小薇眼睛里的那种恨意,那可是滔天恨意,怎么也磨灭不了的恨意。当然了她根本不能肯定那个女孩子是谢小薇,不过是想要碰一碰运气罢了。

可是谢小薇吃惊的张大了嘴,然后很是平静的说了一句:“少夫人,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孩子是我的?”

云诗蕾看着她半天才说:“你的表现而已,那个谢小云的讲述也许是真的。可是她的表现实在是太浮夸了,我觉得那个人不是她!而你,在谢小云说那个人呢踢死你的弟弟的时候那滔天的恨意,这可是谁也掩饰不来的。不过你还算是有一点儿良心,没有任凭谢小云把我们带到她设计好的陷阱里去。”

“可是我觉得后悔了。”谢小薇咬着牙说:“后悔把你们从地狱里拉回来。我的弟弟还有爹爹都已经在地狱里呆的太久了,为什么你们没有去?”她的声音想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光听着那个声音能让人感觉到滔天的恨意。

“其实你自己也不相信那个人是谢家军的人不是吗?只是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云诗蕾说:“杨燕青,你把这个谢小云带下去。我要好好的和谢小薇谈一谈!这里要是真的有这样的禽兽的话,我觉得可以帮着你抓住他!”

“可是从那天开始我没有见过他!我怎么去抓这个畜生?”谢小薇的眼睛里一下子红了,可是她咬着牙强行的忍着。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谢家军里的人呢,谁告诉你的?当然了我这话不是为了谢家军脱罪,只是想要搞清楚真像罢了。”高天雷听到这里插了一句。

“是那个畜生自己说的,他说他是谢大将军的左膀右臂。要是想要报仇的话,欢迎到将军府来找他!”谢小薇咬着牙说,可是她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份的迟疑。

毕竟谁做了这样禽兽的事情,还能大模大样的把自己是谁告诉给仇人的?再说了当时的情形,要是人家想要杀了她的话也是不费力气的。

干嘛要留着她这样的一个活口下来?当然了要是这么一点儿都想不到的话,那这个人也真的是不值得她去帮了。

“你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吗?”云诗蕾淡淡的说道。她其实已经知道这个丫头说的也许是实话,可是她怎么知道那个人说的是真的?要说是她的话,那是绝对不会相信那个人的话的,怎么也要自己亲自的看一场是不是真的才可以吧?

“我看到了那个畜生在将军府里走动过的,我是不会看错的!”谢小薇激动的说着,她的眼睛里都充满了血红色。

云诗蕾这一下倒是愣住了,“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人?”

“当然,那个畜生我可是做梦都不会让忘记的。又怎么会看的错人呢?”谢小薇咬着牙说着:“他是在这里出现过,我才会确认是这个人的。”

“那他没有发现你吗,怎么会允许你活到现在的?”云诗蕾其实也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搞清楚的好。

算是这个人是谢魁的重要下属的话,能做出这样禽兽一样的事情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他们还能因此抓到一个内鬼呢!

谢小薇咬着牙说:“我没有让他发现我的踪迹,这样的情况我当然是躲在暗地里了。”

“那你怎么发现那个人的?要知道今天之前你可是一直在这个小院子的外面,根本进不到内院的。”听到这里杨燕青倒是差异的问了一句。

其实他是一点儿都不相信这个谢小薇的话,可是现在既然主子都已经想要搞清楚了那有什么疑问的话他也是要跟着问出来的。

谢小薇看了一眼他说了一句:“当然是有人帮着我了,但是这个人我是绝对不可以说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以为了自己的事情这么连累他!”

云诗蕾也不知道说她是天真还是愚蠢了,“你确定那个人是在帮着你而不是利用你?说句实在的话,你说的那些事情可能是真的发生过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那个所谓的帮着你的人才是害你最深的人呢!”

其实这是真的,要是不了解谢小薇的人怎么会想着把她带到将军府里来,而且还正好的能看到那个她认为的凶手呢?

“不可能的,和我是患难之交不会害我的。”谢小薇抬起了头看着云诗蕾的眼光满都是警惕和戒备。她不相信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好吧,看在你还有一份良善之心我帮着你查一查好了。要是真的有这样的害群之马的话,我一定会为了你讨回一个公道的。”云诗蕾虽然知道这是有心人设计好的一个圈套,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了。

别的不说她其实是相信谢家军里人的素质不会像是那样的低,从谢肆意和谢魁带在身边的那些人来看的话相处了那么久他们可不会是那样的人。

破绽

凭着这一份信任,云诗蕾觉得她都有责任帮着谢家军把这样的一盆污水给倒出去。这件事情要是不查清楚的话,那说道哪里都是一个很明显的污点。现在自己查的话,有什么冤屈还能查的明白一些的。

要真的是等到别人来查这些的话,那也说不定会有什么曲折了。云诗蕾当然是明白的,那些人对将军府根本不安好心。

既然是要查的话,那云诗蕾必须要弄清楚事情的细节了。她看着高天雷说:“我们帮着她吧?”当然了这话她是询问句,可是高天雷已经知道自己的娘子是下定了决心一查到底了。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帮着她查好了。不过你可不能累着自己了,要是让我知道你为了查这个累着了自己的话那以后我都不会让你查这些东西的。”高天雷说道。

然后他看着谢小薇说:“既然娘子已经答应了你帮着你查一下你的事情,那其他的事情你还是收敛一下不要再和另外的人有什么联系了!至于这个冒充你的谢小云的话,我看还是先关起来好了。她可是没有存什么好心,留着她在你的身边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不管怎么样能对自己娘子有一丝丝威胁的人,他都不会让她留在娘子的身边的。这个谢小薇的话,也是将军府的一个威胁。不管怎么样,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她是绝对不可以留在这个小院子了。

毕竟刚刚算是他们没有多心也知道事情有蹊跷,那个谢小云一定是想要对付他们的人。如此的话谢小薇也算是一个知情人,她算是没有想过要对付他们也不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了。

“相公,你依着我好不好?这个谢小薇留在我的身边吧?毕竟要想查清楚这件事的话,我还是要谢小薇的这个知情人的。”云诗蕾看着高天雷的脸色说着。

她当然是知道这个谢小薇不是多可靠的人,可是她的一身血仇还想着要自己帮她来报的。在自己帮她查案的期间,最起码她的忠心倒是可以确定的。

不过那个和她患难之交的人也许会利用她的这一点儿来对付自己,只要是小心防范的话那也不是什么难以对付的事情。

“对了谢小薇,你既然想要我帮着你查这件事情,那是相信我。以后不要和你的那个所谓的患难之交来往了,想来你也不会想要说出他的名字的。我不想要知道他的名字,可这一点儿你能做得到吗?”云诗蕾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沉着脸说。

谢小薇一愣,然后抬起了头说:“奴婢能做的到!,主子要是真的帮着我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帮着我报了仇的话,我以后这条命是主子的了!”她没有说什么华丽的词汇,只是平平淡淡的说着以后的归属。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挂了,只要是大仇得报的话那她也了无牵挂了。这条命本来是捡回来的,算是给了主子那又怎么样呢?

“行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了,那以后你是我的人了!敢欺负我云诗蕾的人,我要是不把这件事情差得清清楚楚的我不是……”云诗蕾刚想要说她不是云雾山庄的主人,可是想起了这件事情是一个秘密。她赶紧的把话咽了下去。

云诗蕾和高天雷把谢小薇带到了一个空旷的凉亭旁边,那里四处都是空旷的是来一个人的话也能远远看到。这样的话他们的谈话也不会被别人听得到了!

这样云诗蕾才说:“你还是好好的跟我说一遍刚刚那个谢小云说的那个事情,当然了说的仔细一些。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都要一清二楚的知道吗?”

那谢小薇听了点点头说:“那是三年前秋节,我和小弟在家里等着爹爹回家过节。那年的秋节真的很热闹,我们等了很久可是爹爹都没有回来。小弟的年纪还小禁不得困乏,我让小弟先到我的闺房里睡去了。”

“我一直在那里等着,可是我终于等来了爹爹。谁知道爹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那个男子的年纪不是很大也是年的样子。可是谁知道爹爹说着要给贵客做饭,让我陪一陪贵客。”

“等一下,你那个时候也是不大的一个小女孩子也应该是会做饭了。怎么不是你去做饭而是你爹去做饭,难道你从来都不会做饭?再说了,陪客的这种事情不都是家里的男主人做的吗?”云诗蕾听到这里一下子觉得有不对头的地方,赶紧的指了出来。

谢小薇一听一下子愣住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唰的一下脸色变得苍白。其实她平时在家里一直都是做饭的,爹可是没有做过的呀!

可是那天晚爹怎么会专门的让自己去陪着那个恶心的男人呢?再说了他们家其实并不大,平时是说话大一点儿声的话都能听的到。

可是那天晚她那么大的声音喊着救命,爹真的是没有听得到吗?她是不相信的!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个人欠了他们家里的两条性命这可是毋庸置疑的。

于是谢小薇压下了心里的疑问说着:“爹走了,可是那个客人一直都对我动手动脚的。可是他是爹的贵客,我不敢得罪他一直的躲着。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一把抱起了我往房间里走,我拼命地喊着救命可是没有一个人。

连爹爹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把我放到了床。我又是害怕又是恐惧,拼命的挣扎着。这个时候弟弟醒了,看到这种情况赶紧去拉!”

云诗蕾说了一句:“你爹是听不到还是故意的装作没听到?”她现在倒是明白了这个丫头可能被她的那个没有良心的爹给出卖了。

“你还听不听?”谢小薇这个时候已经是顾不得什么了,红红的眼珠几乎都快要瞪出来了一样的看着云诗蕾问道。她不想要知道是不是爹出卖了她,毕竟他也已经没了。

疑点

“好吧,那你说!”云诗蕾说,其实她不想要让这个丫头这么连贯的说下去。 那样的话可不是把伤口再一次的扒开一样得嘛?有了她的打岔,最起码这个丫头能有脑子去思考了,不像是只要想起这些会跟疯了一样。

“后来的事情你也都清楚了,我还说什么呢?”谢小薇其实也不想要提起这些事,只要是一提起来的话她的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样的疼。

“不对,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了弄清楚事情现在我要一点一点儿的问,你要仔细的说清楚好吗?”云诗蕾说。她的身边只有如画和高天雷,当然了杨燕青这个管事也在身边陪着的。

“好,主子你问吧!”谢小薇像是已经放下了一切一样的一脸平静的说道,可是她眼睛里的那股仇恨还是没有办法压抑下去。

“你家在哪里住,家里有几口人,都是干什么的,你爹平时对你如何?”云诗蕾问道。这些问题她是必须知道的,当然是要问的。其实想要查案的话也是必须从这些细节入手。

谢小薇说:“我家住在晋的平阳县,我娘生了小弟死于难产。从小我和小弟相依为命,爹一直在外面浪荡着。可是他那天早晨出去的时候很是高兴,说他要入谢家军了。”

“哦,谢家军这么容易入的?”云诗蕾把眼睛转向了杨燕青,“你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也来说说谢家军有这么容易入的?”

杨燕青看了谢小薇一眼说:“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入的,最近这几年没有发生什么战役也没有征兵。所以谢家军一般来说的话是不会随便的招人的!谢小薇你也待在这里将近两年了,你对于这些应该是知道的。”

“这倒是实话,可是爹爹说了他有门道的!”谢小薇说道,她当然是相信自己的爹爹了。

“好,算是你说的是实话,那最关键的地方你都没有说出来。那个人是怎么跟你说他是谢家军的人的?”云诗蕾说,她真的怀疑这个谢小薇被人给忽悠了。

谢小薇说:“是在临出门之前他狠狠地踢了我一脚然后哈哈大笑着说的什么我是谢家军的人,以后如果想要报仇的话找谢大将军好了。”

云诗蕾听到这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个谢小薇到底是有多蠢呀,竟然会相信这样的谎言。“你相信了吗?人家说你相信,你是有多蠢呀!”

谢小薇嘟囔着:“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不相信的,可是我从那个火场里爬出来的时候看到地掉着他们的牌子。”

“什么,你从火场里爬出来?那个人竟然还放了火都没有把你烧死,这不科学?人家要真的想要你死的话,怎么还能放的过你哦?犯得着放火烧你,还没有把你烧死吗?你是从哪里爬出来的,别告诉我说从门里爬出来的。”

看着谢小薇目瞪口呆的样子,云诗蕾可是越来越佩服这个谢小薇的智商了,这都想不到他们的破绽。

“可是那个牌子真的是谢家军的牌子呀!”谢小薇说道,“再说了我在将军府见到过那个人的!”她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可能是猜错了,可是人她总是不可能认错的。

“对了,你是怎么到将军府的,要知道这个将军府也是不好进的。你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想要进这个将军府只怕是有人帮着你吧?”云诗蕾问道。

可是问起这个问题,那个谢小薇像是被人堵住了嘴一样的什么都不说了。云诗蕾说:“不会是你的那个患难之交帮着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谢小薇惊恐的抬起了头,然后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样的赶紧的地下了头:“不是的,是将军府招人打扫花草我进来了。”

说实在的这还真的让人不敢相信呀!将军府可以随便的招人,还招到一个对将军府恨意滔天的人?他们真的要是这么窝囊的话,也不会存活这么长的时间了。

云诗蕾也不想说什么了,直接对谢小薇说:“你把那个人画出来,我看看到底是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当然了你的那个患难之交我也很是好,最好是说出来我帮你查一下好了。我可以托云雾山庄去查这件事,他们的信誉你应该是知道的。”

虽然说云诗蕾大体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别人在暗的陷害谢家军的人,可是这个案的人要是找不出来的话那个谢小薇别说是不相信了,是她自己也不甘心呀!

“你的这件事情实在是疑点儿太多了,我不得不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按说你这样的一个小丫头也没有什么用,可是怎么会那么的凑巧在和谢家军有了仇恨能进到将军府呢?”

高天雷一边思索一边说:“有人要将军府的消息对吗?你在给别人传消息!”这话他已经不是疑问了,而是肯定。要说这个丫头也只有这么一个用途了,虽然不知道两年前将军府发生了什么的话可是能让人把这个人塞进来的话也不是一件小事情了。

“我没有!”谢小薇瞪着眼睛说道:“我不会把这里的事情随便乱说的,我也知道这些事情是不可以随便说的。再怎么说谢大将军也是我崇拜的英雄,对他不好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好,算是你不说好了,那你的那个患难之交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想要知道他的名字,我只想要知道他和你怎么认识的!”云诗蕾问道。实在是这个人太可疑了,云诗蕾想要查出这个人来。

谢小薇迟疑了片刻才说:“我只说和他相识的事情,别的可不说的。”

“行,你说吧!”

“是我爬出了火场以后,没有地方去又饿又渴的晕了过去。等我醒来了以后看到了他,那人长得也算是等的样子。可是他的笑容很甜的,是他一直在照顾着我。”

“你喜欢他,是吗?”云诗蕾问。

装傻

谢小薇的脸红了:“说不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可是他真的很温柔。 并没有嫌弃我是一个破败之身,只是一心一意的照顾着我。没有想到那个恶魔竟然还没有放弃追杀我,竟然毁了我的第二个家。为了救我他被人砍伤了胳膊,这样我们逃了出来。”

“一边走我一边想着要到京城来,我不相信我心里的英雄身边会有这样的恶魔。我要找一个公道!于是经过了九死一生我们到了京城,可是大将军府真的很大呀。我这样的平民百姓根本是进不去的,也是他想方设法的在将军府的门口找人才把我招了进来。”

“那个谢小云呢?是不是他认识的人?”云诗蕾问道。可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算计,是想要看这个丫头说不说实话。

“谢小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可是她却一直都很照顾我。也许是住在一个屋子里我说梦话吧?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了我的经历,那天她和我出去逛的时候让我看到了那个恶魔。他是大少爷身边的人,看到他我真的恨不得咬它一口。为了保护我也是谢小云拉着我出来了的。”

“那你和她说过你的事情吗?“云诗蕾问道,她其实已经猜到了谢小云是一个知情的人,可是她还是要让谢小薇这个傻丫头知道这一点儿。

“其实我大体是说过的,但是没有说的那么相信。”谢小薇说:“可是她是好人,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你不能这么怀疑她!”

“哦,我倒是不相信她是什么好人了!杨燕青,你把那个谢小云带过来,我在这里好好地审一审给你看!”云诗蕾说。

杨燕青一听说了一句:“是,二少奶奶!”说完往外走。

反正那个谢小云看起来一直倒是挺老实的,可是刚刚二少奶奶这么一说的话他倒是察觉出这个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将军府里有了二心还让他知道了,那他一定不会让这个人好过的。

高天雷和云诗蕾坐在亭子里,如画站在身后。前面跪着谢小薇在那里,大家这么等着。尽管云诗蕾觉得这个谢小薇可以用,可是现在看这个丫头这么的蠢她都有一点儿的头疼了。

不一会儿,杨燕青把那个谢小云掐着脖子带过来了。等到了亭子的时候他把谢小云往谢小薇的身边那么一甩,听到“咕咚”一声谢小云摔倒在了地。

这个时候谢小云一脸的狼狈相,脸色变的铁青。那是杨燕青在来的路拎着脖领子给勒的,她拼命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可是她的眼睛里却是一股恨意瞪着云诗蕾和高天雷。

尤其是看到谢小薇的时候她还用狠狠的眼光瞪着她,好像是谢小薇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的。可是谁知道谁对不起谁呢?

好半天的时间,把谢小云才喘过气来。可是她再也没有跪倒在云诗蕾他们的面前了,只是赶紧的爬起来冷笑着说:“怎么,叫我过来干什么?”她当然是知道自从自己把谢小薇的事情当做是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以后一定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为了自己的主子,算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的。

“你不知道吗?谢小薇可是什么都说了呢,你不想要说些什么?”云诗蕾说道。

“什么,你竟然敢出卖主子?”那谢小云猛然的扭过了头盯着谢小薇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会出卖主子?你知道主子对你多好吗?”

“真的好的话他不会利用谢小薇来想办法打开将军府的内情了,她的家人不是也被你的那个主子给杀了吗?”高天雷突然间语出惊人。

谢小云漠然一笑说道:“那又怎样?主子能用得到她那是她的幸运不是吗?一个卑贱的草莽,也是主子看到她长得还算是清秀才会用得到她。要不然的话,是她求着让主子用主子都不会看她一眼的!”

“你说什么,我是有这么一点儿的用处才害的我家里人殒命的吗?”谢小薇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好了。人心,一般不会死在大事,却被那些一次一次的小失望,成了致命的伤。

谢小云一听这话,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她慌张的看了谢小薇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呀,主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她的话虽然是这样的说着,可是她的眼神却不敢看谢小薇一眼。

其实她对谢小薇的心里是抱歉着的,可是从小到大在主子的教育下她可是一切都是以主子的喜好为主的。算是明知道谢小薇是主子的棋子,可是对于她想要背叛主子的行为她还是十分的愤怒。

”算是主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你是主子的奴才怎么可以背叛主子?“谢小云想到这里又理直气壮的瞪着谢小薇狠狠的说:”你敢背叛主子,我叫你不得好死。“说着想要扑来。

云诗蕾一脚朝着谢小云的心窝踢了过去,听到”嗵“的一声那谢小云直接被云诗蕾踢得摔倒亭子外。噗的一声喷出了鲜血,直接把亭子外面的地都喷红了。

”别忘了你是我谢家的奴婢,要说主子的话你们也应该是我将军府的奴婢。什么叫做背叛,要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才是背叛!“云诗蕾被谢小云的极品行为给气着了。

”我将军府给你吃给你喝的,每一个月还给你月钱养活着你。你们的卖身契都在我的手里,那你们是我的奴婢。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什么背叛主子,没有想到我将军府竟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好,你的胆子够大的!“高天雷听到谢小云的这话也是生气了。

算他现在还没有在将军府呆过多少的时间,可是对这个地方已经有了感情。现在看到谢小云这样的狼心狗肺她真的是气急了,当然也是为谢魁和谢肆意的不值。

歹毒

像是这样的奴才。 留着有什么用呢?只要是一逮找机会想咬主子一口,这样的奴婢算是打死了也毫不可惜。算是谢小薇这样的,高天雷觉得也是不能留着的。

可是看自己娘子的意思,好像对这个谢小薇还想要留下来用一样的。其实这样的奴婢到处都有。留着一个对将军府心存芥蒂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像是这样的人在他的家里要是知道了可是要当众打死的。

这两年的光景不是很好,人是最不值钱的。在外面这样的奴婢也是几两银子可以说买一个的,应该把这样的奴婢好好的打死几个让其他的人也知道一下这个将军府不是好糊弄的。

当然了对于谢小薇,虽然云诗蕾想着要用她。可是这样的机会她也只会给她一次,要是这样的机会她没有抓住的话那可怪不了她绝情了。

她冷冷的说了一句:“你现在想明白了吗?”可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点儿的不耐烦,这个谢小薇很明显的这是在装傻。

谢小薇狠狠的咬着牙看着谢小云说了一句:“可是算是我的长相,在将军府也算是一般的。怎么用得着他花费这么长的时间来进行策划?”这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这么的重要罢了!

谢小云藐视的看了谢小薇一眼说:“你以为你是谁,能让主子花费那么大的心思吗?这不过是主子随意而为的罢了。你这样的一个小小的丫头,主子多得是。你也不想一想刚开始的时候谁理会过你了,不过是正好很多的事情都凑巧了。”

谢小薇听了这话,咬紧了牙关问道:“那我看到那个杀我家里人的凶手也是你故意的拉我出来的吗?”

没有想到谢小云突然反应了过来,她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狠狠地瞪着云诗蕾和高天雷说:“我不知道什么凶手之类的,你要记住了是主子的人救了你。你要是背叛了主子的话,可是天理不容的!”

“你这一句句的主子,也不知道你的主子来不来得及救回你这个忠心的奴婢呢!”杨燕青看着那个谢小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老实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狼心狗肺。

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加了这么一句:“将军府的人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可是你现在对将军府的主子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态度你不觉得心亏吗?”

谢小云可不想这么多,她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主子。拧着头说了一句:“主子对我恩重如山,为了主子的大业算是赔我的性命又如何?”

“你这样的硬气倒也是不难办的,”云诗蕾说道:“天雷,我们不是有很多的刑罚还没有用吗?一会儿把我们小院子里的人都集起来,不论男女。然后把她的裤子扒了当给我狠狠地打!直到是打死为止。对了她要是家生子的话男的卖到矿山,女的卖到青楼。我要让她成为他们一家人永远的罪人。要不是家生子,给我查。斩草除根!”

“好,刚刚说了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忠心。可是这么一个玩意儿这会儿敢在我们的面前耍花样,也让那些心里有鬼的下人们都知道一下什么是我的刑罚!”高天雷说道。

杨燕青之前听到谢小云这样的在二少爷的面前说着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想要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个丫头。这会儿得到了主子的允许当然是高兴了,一把抓住了这个小丫头片子一把把她的双手拧到了背后捆了起来。

“小心别让她这会儿死了,对了把她的嘴堵别让她咬舌自尽了!”云诗蕾慢慢的说到。她可不是什么烂好人,想着要背叛她的话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那谢小云听到云诗蕾的话,眼睛里恨不得沁出毒液毒杀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没有想到自己以为这两个人是刚刚的进到将军府的,算是想要发落她的话也绝对不会伤了她的性命的。

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歹毒,不仅仅要了她的性命还要她家里的所有人的性命。算是这样,可是用的这个办法也是让她羞愧的连死都不如。

在这个世间里呆的时间长了,云诗蕾也变得冰冷了很多。一路遇到了那么多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现在再看看连将军府的一个小小的奴婢都敢这儿的对自己说话。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下的话,那这些人一定不会把自己放在心里的。

“对了,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会儿安排人告诉大哥去。”高天雷想了一下说。一个敢对将军府有图谋的人,生死对他来说也许是不重要的可是对谢肆意那可是很重要。

说不定会找到一些他的同伙儿,这样的话将军府的钉子也会少一些了。一个并不重要的洒扫女子,竟然也是别人的暗哨,话说这个将军府到底是有多少别人的人呀?

“嗯,不过这个人对她的主子倒是挺忠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云诗蕾看了一眼谢小薇然后淡淡的说。

“一会儿你把你的那个所谓的仇人画出来我们看看到底是谁,然后把你的那个所谓的患难之交也最好说出来。毕竟他可是说不是知道内情的人?”云诗蕾慢条斯理的说。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或者说出来的分量不够。但是后果是和你的谢小云去一起作伴好了,我真的是不勉强的!”这个时候的云诗蕾在谢小薇的眼睛里那是一个冷血的恶魔。

能够那样的处置一个小女子,只怕是那女子没有被打死先被活活的羞死了。其实要说起来的话,也是那个谢小云实在是不像话了。

当着主子的面说着要效忠其他的主子,她难不成真的以为将军府的人不会伤人不成?现在可是好了,不仅仅是她,连她的家族都会为了她这样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的。

积德

虽然说谢小薇已经没有了家人,可是要真的让她被人扒了裤子按在凳子打,周围还有一群人看着的话说什么她也是不干的。 真的要是这样,那还不如当下死了倒是能躲得过一场羞辱。

“知道了,主子。只要是能抓住那个杀了我弟弟的人,那不轮主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谢小薇说着。

杨燕青听了她的话冷冷地说了一句:“呵呵,没有想到你竟然敢和主子讲条件?胆子大的要天了呀!你现在是主子的奴婢,对主子忠心是一个奴婢应该做的事。你这样的不讲规矩可是要被打死的!”

其实杨燕青也算是好话,他是想要提醒一下谢小薇当一个奴婢的本分罢了。要不然的话她这样的奴婢,真的要在别人家的话那可真的是会没有命的。

“其实你可以不说的,我刚刚不说了吗?你要不说的话去和谢小云做伴好了,其实你用不着说了。我改变主意了,杨燕青你还是让他们两个好姐妹做伴好了。至于说是她的那个患难之交的话,只要是查一下我想依着云雾山庄的能力不会查不出来吧?”

“我累了,走回去看戏去!”这样顽固不化又不知道变通的女子,云诗蕾还真的是看不。再说了算是真的帮着她报了仇的话,也不一定能保证她对自己的忠心。这样的人呢留着是一个祸患,还是早一点儿除去的好。

要说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是遍地都是呀!看着这个谢小薇这样磨磨唧唧的样子,她真的是不想要理会了。能把云雾山庄做的这么大,云诗蕾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听到云诗蕾的话,杨燕青回了一声:“是,主子!奴才挑人不慎,请主子责罚。”他是忠心的,可是要说这个眼光呀还真是不怎么的。

高天雷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说:“这样吧,你自己去领五板子好了。”

“谢主子!”杨燕青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起来,主子肯责罚自己那说明他已经收下自己了。跟着这样的主子的话,以后一定是不会吃亏的。

可是听到云诗蕾这话的谢小薇一下子瘫倒在地了,她赶紧的爬起来磕着头说:“主子,我不敢了。求主子饶命呀!”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算是有什么想要报仇的念头的话也是已经是模糊一片了。

可是机会已经给过了,像是这样不知道进退的奴婢云诗蕾实在是不屑于要了。怎么说也是四个奴婢的,算是真的失去了这两个心怀不轨的奴婢也可以随意地找两个奴婢顶的。

人总不能在一棵树吊死吧?至于说那个谢小薇的患难之交其实说起来也不是很难找,毕竟刚刚处决谢小云的时候她已经说了不能妨碍她主子的大业。

有了这句话,那这个幕后的主使之人也不过是某一位皇子罢了。要知道他们刚回来的路,已经知道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对他们将军府都是不怀好心的。

所以现在两个小奴婢的招供实在是对云诗蕾来说没有一点儿的兴趣,所以她摆了摆手说:”行了,杨燕青你把人拉下去吧。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见到血腥味了,一会儿处置了人丢到乱坟岗里去。到时候省的弄脏了我们的院子!”

“知道了主子!”杨燕青回答道,他对谢小薇这样的不识趣儿的奴婢也是非常的看不。既然是没有用了的话那这样的奴婢能给主子拉来杀鸡儆猴也算是不错的一个选择,毕竟谢小云和谢小薇这两个奴婢都是背着主子图谋不轨的。

要是杀了一个留下另一个的话,谁知道会有什么祸患呢!看着还在地拼命磕头求饶的谢小薇,杨燕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血光。

这个奴婢有了活命的机会竟然不知道抓住,还敢跟主子讲条件。现在她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的话,那也算是活该了!

刚刚已经把谢小云给让人带下去了,这会儿杨燕青亲自把这个谢小薇也捆了起来。他不想要让这两个女子再在主子的面前碍眼,当然了他的行动很快,几乎是云诗蕾还没有把手的茶水喝完已将这谢小薇给捆住了。

“等一下,我和你女主子商量一下再发落这个人。你带着她在院门口先观刑好了!”高天雷突然插了一句嘴说道。

其实他并不想要干涉云诗蕾的决定,可是现在云诗蕾的肚子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不能做事情再这样的无所顾忌了,算是给孩子积德行善也不能一下子杀了两个人。有一个用来杀鸡儆猴已经可以了,所以他想要劝一劝云诗蕾不这么做。

“是的主子,奴才这去!”杨燕青一把拉起了谢小薇朝着院门口走了过去。当然了他们身后的如画也跟了去,毕竟这可是对他们这些奴才的统一的警告,她是说什么都不可能不去的。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云诗蕾问道:“怎么,那个谢小薇你有什么用吗?怎么不然我一起处决了她?”她的话里没有多少的责怪之意,只是觉得高天雷这一次似乎有一点儿的心软了。

“我能有什么用处呢,不过是想要给我们以后的孩子积几分德罢了。我们的孩子还小,我不想刚刚知道他的存在让他见识这么多的血腥!”说着高天雷的手伸向了云诗蕾的腹部,在还没有显怀的云诗蕾的小腹轻轻的贴了。

云诗蕾一愣,倒是没有想到相公竟然是这样的意思。可是谢小云的刑罚她已经吩咐下去了,要是饶了她的话那自己以后可怎么在杨燕青的面前树立威严。

高天雷似乎是知道云诗蕾在想着什么一样的说:“其实那个谢小云对她的主子那么的忠心,算是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再说了我们刚到这里也是需要一个人来杀鸡儆猴的,她倒是正好撞到了这个枪口。至于说谢小薇的话,其实这个女子是笨了一点儿,可是卖出去的话也是一笔收入不是吗?”

太血腥

看着云诗蕾不相信的眼神,高天雷无奈的笑了:“你这个丫头呀,这么聪明的干什么?我知道瞒不过你,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留着她想要把她的那个什么患难之交给引出来。”

这倒是一个办法,毕竟两个奸细一个已经被打死了。可是另外的一个还在呀!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也只能是找到这个人了。要用谢小薇来引出她身后的人,也算是一步妙招了。

抿唇一笑云诗蕾对高天雷很是温柔的在他的耳边说:“我知道你怎么可能有什么怜悯之心呢,看看,还是我了解你吧?”说着看着远处的风景慢慢的发起了呆。

其实高天雷是最禁不起云诗蕾的诱惑的,是她这么小小的一个笑容都深深的落在了他的心里。可是现在和以前是不一样的,他是有火都不敢发泄出来只能是强行的咬着牙忍着。

他一把攥住了云诗蕾的手,然后眼睛像是找了火一样的在她的身打量着。这个时候他们身边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实在忍不住的高天雷一把把云诗蕾抱在了怀里轻轻地亲了下去。在高天雷看来这可是他想了很久的,可是却没有实施的行动。

那芳香的唇齿相依,却更加勾起了高天雷的火气。他紧紧地把云诗蕾抱住,几乎都不敢动一下。抬起了头,一缕银丝在空气里划过,撩起一丝暧昧的气息。

不一会儿,如画回来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腿都不由自主的打着哆嗦。那样的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算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还是被吓得浑身酥软。

算是跟在如画身后的杨燕青,其实也有一点儿的脸色发白。不过他是一个男人家,到底是如画经得起惊吓。再说了在将军府这几年,别的不说了是死人的话可是见过很多了。

可是像是今天这样的血腥的做法,他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多少。因为嘴被堵了,那谢小云虽然是被打的浑身发抖可是却喊不出来。最后被打死的时候眼睛都没有闭,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眼睛都变得血红了,直愣愣的盯着前面那感觉真的是好生的怕人呀!

别的人害怕了没有他是不知道,可是要说那个谢小薇都快要被吓死了。身子都抖成了一个筛子一样的,到了最后谢小云被打的咽了气的那一下她竟然没有出息的被吓得身底下都出水了。

不过为了让她记住这样的教训,可是把那个谢小薇放在谢小云的眼前看着的。所以谢小云咽气的一瞬间,那眼睛可是直愣愣的看着谢小薇的。

当然了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主子既然是想要拿着她杀鸡儆猴的话那也是她的命。谁让这个谢小云竟然卖身给了将军府还心存不轨的!

看到他们过来了,而且杨燕青走路的时候稍微的有一点儿的不方便高天雷问了一声:“怎么样,事情都办完了吗?”

杨燕青回了一声:“主子,按照主子的吩咐,那谢小云在众人的面前被活活的打死了。她的家人也已经被全部抓起来和谢小薇关在了一起,当时行刑的时候全院子的奴才都在场。当然了奴才跟他们说了这个谢小云做的事情,所以倒是效果挺好的。”

“嗯,那好。你忙你的吧,对了剩下的那两个小丫头没有什么问题吧?你这一次可是要好好的查一查,不要再把那不安好心的给带回来。”云诗蕾说。

“不过也不用什么都害怕,算是心存不轨的话,经过这一次他们也不敢轻易地做什么了。对了,他们的过往杨燕青你还是差的清楚一些,不要看着平时不吭不哈的觉得这个是一个好人。其实像是这样的人,才最容易是别人的钉子呢!想一想你要是想知道别人家的情况,会用什么样的人。”

“是,主子。我一定把咱们院子的这些个奴婢奴才们查的一清二楚的,绝对不会让别人在这个院子里有什么钉子存在的。”杨燕青听了这话心里一动。

可不是吗,要是平时为人咋咋呼呼的大家都注意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个钉子呢!要是他的话,那肯定是要用一些平时不是很找人眼睛的人了。当然了,这样的人一般来说的话别人是不太注意的,但是也不会知道什么重要的信息。

“对了,这里的事情你跟大哥说了吗?”高天雷问道。他刚刚吩咐了要把这里的事情告诉谢肆意,这会儿人已经都被打死了要是还没有说的话只怕谢肆意会想多了的。

杨燕青回道:“在行刑之前我派人去和大少爷说了,他说人是少爷的想要怎么做是少爷的事。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事他都不会掺和的,让少爷随意处置是了。”

“嗯,你干的不错!来,赏给你的!”高天雷随手从身拿出了一个小荷包里面是五两银子递给了杨燕青。这人不仅仅要罚,还是要赏罚并进这才是用人之道。

“是,主子。”杨燕青弓着腰收下了高天雷的赏赐。这可是主子赏的东西,他当然是要收好了。这也是意味着自己以后是主子的人了,算是谁也不能让他改变了。

看起来这个杨燕青做事情还是挺有分寸的,这样的人倒是能堪一用。毕竟他吩咐了要告诉谢肆意一声,可是他却没有说要事先说还是事后说。

可是杨燕青却想到了这一点儿,那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人了。当时他只是吩咐了要告诉谢肆意一声的,可是并没有说什么时间说。

可是这个杨燕青却能想到在惩罚之前说这件事,至少他的心里是向着自己的。这一点儿倒是难能可贵的,再说了这个人倒是不笨知道提前打招呼这也能让谢肆意的心里舒服一些。

再怎么说他现在是在将军府里,要是杨燕青有一点儿的坏心的话对他们进行挑拨离间这样的事情是实在是太简单了。

心疼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有如画在这里,我和娘子这里暂时的不用人照顾了。 对了,那个谢小薇先不要把她怎么样了,关到柴房里饿几天再处置吧!”高天雷说。在这个将军府里,现在熟悉的人也只有如画了。

“好的,主子!”杨燕青回了一声。反正他已经认二少爷为主了,当然是他说什么是什么了。

等到他走了以后,高天雷这才对如画说:“如画,你一会儿去到柴房的附近蹲守着,看看谁去那里和谢小薇接触。今天将军府发生这样的大事,我不相信谢小薇幕后的人会不着急?”

如画听了说了一句:“是,主子!”说完快步的想要走。

云诗蕾说:“哎,等等。如画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今天到现在你可是还没有休息呢吧?身体可是罩不住的,算是想要监视那个谢小薇的话也要一个好身体的。再说了这一会儿别人都知道我们刚刚的杀鸡儆猴,只怕是没有人敢在这个风口去和谢小薇接触的。”

如画听了说着说:“小姐,我不累的。不过是监视一个人而已,我觉得这么一件小事情也不是干什么重活儿不会累到我的。”

她现在是小姐最亲近的人,当然是要在这样的重要时刻里提高警惕的。现在她的心里都是劲头,又怎么会累呢?

“行了,不累也给我去歇着吧!”云诗蕾说了一句,“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我在这个府里的眼睛,要是真的累坏了的话那可怎么得了?再说了是想要监视别人的话,其实也是用不自己亲自去的。”

“那怎么监视?”

“你这个傻丫头呀!记住了你不够优秀,人脉是不值钱的,它不是追求来的,而是吸引来的。只有等价的交换,才能得到合理的帮助。你在这个将军府一定要有人脉,这样才能更好的适应这个将军府,也能更好的帮着我们办事!”

“哦,知道了!”如画若有所悟的说了一声。当然了谁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番话,竟然让如画变得异常的优秀,所以说人生除了仰望,偶尔也需要俯视。

等人都走了以后,高天雷说:“你回房间里睡觉去,我去看看那个谢小薇在哪里关着。”他当然知道那个谢小薇可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可是越是这样的小人物说不定越能挖掘出什么好的消息来。

毕竟每一个小人物的背后都有一条线把他们连起来的,只要是抓住了这些线索的话那这些什么所谓的大人物都一定会出现的。当然了他是舍不得自己的娘子这么辛苦的操劳的,毕竟自己的娘子自己心疼。

再说了她现在还有着自己的孩子,当然是不能累着的。要不然的话她的身子骨可是罩不住的,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当然是不希望有什么差错。

虽然说云诗蕾的那个强悍的身子,有时候连他的头皮都发麻。可是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时候,一切的事情当然是以娘子为重的。

“我不累,”云诗蕾撅着嘴说:“今天整整的睡了一天,算是再累的话也都缓过劲儿来了。要是一直都躺着的话,我会觉得浑身不舒服的。再说了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其实有时候活动一下会更加舒服的。当然了,在你的身边也会更加的安全的。”

她当然是知道自己怀孕的前三个月是要注意的,要不然的话很容易会造成流产。可是连老虎岭那样的地方她都闯过来的,那别的地方更别说了。

现在这个将军府并不是一个熟悉的地方,要说安全的话最好当然是高天雷的身边了。有时候其实明明的知道人家会打你的主意,可是要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话也是很麻烦的。

听到云诗蕾的话高天雷也是沉默了,毕竟云诗蕾说的也是实在话。算是这里是自己的家,可是现在刚刚的回来一切都还不是很熟悉。要说安全的话,那还真的是自己的身边最安全了。

“好,那跟着我好了。不过你要听话,让我抱着你好吗?”他可是不敢让云诗蕾太累了,要是累坏了肚子里的孩子的话那可真的是心疼了。

“行了啊,我说相公,我有那么的娇弱吗?”云诗蕾不乐意了,“你应该知道我的体能的,当然了我也是绝对不会逞强的。但是是平常的这些活动的话,我想那是绝对不会难得到我的。你要是再这样的限制我的话,那会让我的心情不好的。”

“心情不好的话,那我当然会不高兴了。这样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也会不高兴的,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到时候生出来是一个面瘫吧?”云诗蕾故意的威胁着高天雷,她当然是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了,可是要是不试一试的话她的心里又是不甘心的。

高天雷其实一直都拿自己的娘子是没有办法的,现在竟然听到她把自己的孩子都拿出来威胁自己了,只能是无奈的笑了:“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只是不能太累了,知道吗?”

其实在来将军府的路谢魁已经把整个将军府的地图都已经给高天雷和云诗蕾了,当然那里可是标的清清楚楚的什么地方在哪里。现在不过是自己院子的一个小柴房罢了,当然是能弄得清楚了。

“要不然的话我们这么逛着去?”云诗蕾突发想的说:“这个院子里的人其实都已经认识我们了,算是我们想要用轻功过去的话现在可是天还没有黑。将军府的护卫当然是不会弱的,要是造成什么误会的话那可热闹了。”

高天雷想了一下说:“好,那这样的走过去,最起码也让这个院子里暗处的护卫认识一下我们。省的到时候有什么误会,自己人要是伤到自己人那可麻烦了。”

说着他和云诗蕾慢慢的走着,两个人像是在散步一样的。其实谢肆意给高天雷他们准备的这个院子还是蛮大的,和高天雷自己的那个院子差不多大。这里有着单独的花园和假山,假山还有细细的流水从山流下来。

委屈

要说这里可是没有什么抽水机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水抽到假山顶部的。 假山下面还有一个水塘,里面有很多的锦鲤在水里悠闲自在的游着。

其实这里的风景还真的是不错的,凉亭,假山,流水,加人家的话可不是一个很舒服的小世界了。道路的两旁都是一些栽种了很多年的老树,有的甚至要两个人才能抱得过来。

这也是一个府邸是不是有底蕴的象征,毕竟新的府邸的话算是再有钱也不可能种这么多这么大的树。当然了,要是在屋子前的小院种葡萄的话。那到了秋天有葡萄吃了!

一边看着风景,云诗蕾一边和高天雷说着自己的想法。这里应该怎么样,那应该怎么利用之类的。当然了高天雷有着自己的渠道,他应该是已经去查谢小薇的这件事情了。

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可不是他们随意说一说的,当然也不是他自己相信的那些。他也有自己的情报机构,可是有的时候云雾山庄的情报到底是来的较详细一些了。

入夜,高天雷和云诗蕾潜伏在柴房的附近静静的等着,他们倒是没有想谢小薇的那个患难之交能那么快的出来。可是要说不出来的话,他总是有一天会出来的。对于谢小薇的背叛他们学会一笑置之,超然待之,懂得隐忍,懂得原谅,让自己在宽容壮大。

毕竟之前他们原本也不是谢小薇的主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所谓的背叛也是她只是针对将军府的仇而已。要是事情搞清楚了的话,那这个谢小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可是这样的人他们真的是不会再用了,一次不忠百次也不用这样的教训云诗蕾可是记得是明明白白的。要知道只需做好我们自己,喜欢你的人自然喜欢你,不喜欢的人让她独自站在那里。

事情果然像是他们想的一样,整整的一夜基本都没有什么动静。当然了云诗蕾已经在高天雷的怀里睡得晕头转向的了,她其实也是不想的,可是怎么都睁不开自己的眼睛。打哈气一直没有停过,看着云诗蕾的那个可怜的样子高天雷也是恼了。

他说要是云诗蕾再不睡的话,那他们不管这些闲事了,好好的回去睡觉好了。这些事情交给谢肆意自己去管,可是云诗蕾又是心有不甘,于是干脆的闭了眼睛好好的睡一觉,等她睡醒了再换高天雷不行了?

等到她睡醒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这么好好的躺在自己的床,她像是一个袋鼠熊一样的抱着一个人。当然了和她以前睡醒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她搂着的这个当然是高天雷了。

可是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云诗蕾还真的是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了。人好没有爬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直叫了。

真的是好饿,现在只要是饿了的话一想起吃的她会口水直流,忍都忍不住的。看着高天雷熟睡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是昨天晚一夜都没有睡的。

轻轻的爬起来,云诗蕾看着高天雷的侧影心里满意极了。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反正她是觉得自己的相公在她的眼睛里那是无人能及的。

用手轻轻地在高天雷的脸描绘着他的轮廓,当然了也只是在离着他不远的地方。要是真的在他的脸的话,那一定会吵醒他的。

云诗蕾当然是心疼自己的相公的,轻手轻脚的爬起来穿好了衣物。然后慢慢的想要从高天雷的身轻轻地越过去,可是他白皙的肌肤真的是好诱人。咽了咽口水,云诗蕾轻轻地在高天雷的脸亲了一口这才打算离开。

谁知道在她离开的瞬间,高天雷竟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抱住了她笑着:“娘子,你要干什么去?你昨天不是还说我的身边是最安全得嘛,可是现在想要抛下我了?”

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委屈,像是受到什么非常大的打击一样的。微微的抿着红唇,清亮的眼神在云诗蕾的脸扫视着。像是云诗蕾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的,那么的可怜。

云诗蕾一看他这个样子其实也是挺心虚的,可是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呀。于是一下子笑了:“你呀,我能干什么去?不过是先梳洗一下罢了,我的肚子饿了。看你睡得正香想要让你再睡一会儿,你昨天晚一夜都没有睡我当然是会心疼的。”

高天雷这个时候也是笑了:“好个丫头,这么快已经反应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我的这个豆弄下迷三道四的什么都不知道呢,看来我在你那里的魅力还是不太够呀!好了,你不是饿了吗?我们赶紧的快起床吧!”说完一个翻身爬了起来。

等到他们把衣服都穿好了以后,可能是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屋外的丫头开始轻轻的敲门了:“二少爷,二少奶奶你们起来了吗?”

“起来了,你们进来吧!”云诗蕾回了一声,当然了今天不会是如画进来。毕竟她已经给如画了任务了,再说他们身边的丫头也有好几个。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让如画一个人去做吧?

屋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的已经都被搬走了,这个屋子看起来倒是挺清爽的。丫头赶着给他们把洗脸水都打好了,然后进来手捧着水盆跪在那里双手把洗脸盆高高的举起。

看到这样的情形,云诗蕾倒是没有说什么。入乡随俗罢了,既然他们这里都是这样的规矩的话那她又何必标新立异的让这些丫头站起来呢?

毕竟这里又不是他们一家人这样做的,一个地方和另外的地方那还是不一样的,如果是不习惯的话那算是到了别人家也这样的话会让人瞧不起的。

毕竟这里是京城,所有的规矩都是不一样的。什么叫入乡随俗是这样了。反正在自己的家里要是不和别人一样的话,也是这些下人不是感激你的仁慈倒是对你不懂规矩的讽刺。

早饭

这是一个大环境对人的思想的改变和塑造,在这样的大环境想要标新立异的话也只能是让人笑话了。毕竟他们的出身原本不高,高天雷在他们的眼也不过是一个小商人罢了。而云诗蕾的出身那更低了,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子。不过相对于商人来说的话,倒是排在了商人之前。

当然了对于自己的出身,云诗蕾是一点儿都不在乎的。毕竟人这一辈子,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是不管活成什么样子,都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一切喜怒哀乐都是自己造成。

等到他们洗完了脸,云诗蕾坐在梳妆台前。一个丫头进来给云诗蕾梳头,她的手轻轻的在云诗蕾的头发划过,像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一样的。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云诗蕾是觉得不舒服。她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回头看着那个丫头:“你的身用了什么香味,怎么这么的刺鼻?”别说云诗蕾敏感,只是她一直都是懂得药理的。这个丫头身的香味实在是太浓烈了,让她不得不多想。

看到云诗蕾这样,那个丫头“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二少奶奶,奴婢身是花香。这是奴婢一次出府的时候专门买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

“我最不喜欢这些花香了,换个人过来梳头,你先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过来。对了,跟他们都说一声。以后我的屋子里不要擦什么香脂香粉的了,我闻不惯的。这个屋子里以后也不要那些花花草草的,只要摆着一些果子可以了。”云诗蕾不认为自己可以辨别所有的有害香味,所以对这些东西都不要。

毕竟算是再傻的话,也是知道那些香气有很多的害人的手段的。既然是都不能辨别的出来,那一概都不要好了。她的身体确实是不错,可是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当然是一切都以防范为主了。

等他们都收拾完了,一出门看到谢肆意在门外笑嘻嘻的等着。看到他们说:“走,我们去吃早饭好了。今天和爷爷爹一起吃如何?对了,弟妹今天想要吃什么?”他知道云诗蕾的情况,可是越是这样的越要保密。

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话,倒是能避免很多的麻烦。毕竟这样的话算是云诗蕾有什么挑食的地方,也可以用人多众口难调来遮掩过去。

“酸菜鱼!那个东西想起来好吃,我真的是挺馋的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的云诗蕾想要吃酸菜鱼。那是抑制不住的感觉,像是八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一样的。

“好,我这让他们去做好了。今天原本桌子是没有鱼肉的,这会儿倒是能来得及!对了,今天几个婶婶也会过来,一会儿弟妹忍一忍。他们也是好几天才过来一下的,有伯伯们在的话倒是不会有什么作妖的举动。”谢肆意赶着说了这一句。

看来以前他可是没有少被这些个婶婶给折腾了,要不然不会一提起这些女人是这副样子。赶着吩咐完了下人传话过去,要加一个酸菜鱼。

然后高天雷说了:“这样呀,那些女人是不是香气刺鼻呀?要是这样的话还是让我家娘子离着这些女人远一些的好,娘子可是闻不得刺鼻的花香的。要不然说娘子是花香过敏,只要是一闻到这些花香会不舒服,大哥你看如何?”

“这个可以有,不过是一些别人送的女子而已。这里面根本没有真正二伯伯和三伯伯喜欢的女子,你们把握住分寸,其实倒是用不着十分的给他们留什么面子的。”

可是这话再云诗蕾看来的话也是说这些女子都是长辈的女人,也不能一点儿的面子都不给的。可是想要让他们知难而退的话,要是人家不识相的话那还真的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只要是一想起这个云诗蕾的头疼,可是她能怎么样呢,难不成能避而不见?还好不是一个府里的人,也只是偶然的见一下而已。今天也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云诗蕾和高天雷当然是不可能这样的避而不见了。

跟着谢肆意来到了他们吃饭的地方,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是温馨的一个不大的饭堂。间是一个长方卓子。大约能坐得下二十人的样子,傍边还有几张小桌子看起来应该是给那些女人坐的。

谢老爷子坐在首位,他的旁边坐着谢魁,谢水生和谢水吉。谢肆意走前去说:“爷爷,爹,二伯,三伯我们来迟了,请你们责罚!”

谢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说:“都是一家人,什么迟到不迟到的。这会儿还早,我们家是行伍之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的。来,都坐吧!”

云诗蕾一看,间的那个桌子做的都是男子。而所有的女子都坐在他们下首的另外的桌子,于是她放开了高天雷的手朝着那个桌子走去。

高天雷想要说什么,可是云诗蕾给了他一个眼色他倒是咽了咽口水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入乡随俗的规矩他也是懂得,连两个伯母都坐在了下座。

要是他强行的让云诗蕾坐在他们的这个桌子的话,那不是心疼云诗蕾了,而是故意的把云诗蕾放在火烤了。

眼睛随着云诗蕾而去,可是身子却跟着谢肆意。等到他坐到桌子以后,看到整张桌子的人都怪异的含笑看着他,尤其是谢肆意那嘴角的笑容都是掩饰都不带掩饰一下的。高天雷的脸一红,然后把头一低什么也不说。

云诗蕾看了看自己的桌子,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看到了罗思雨。她不是已经被邢叔给关起来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看来高天雷在谢老爷子的心里也不是很重要呀,这个罗思雨只是关了不到一天的功夫被放出来了。而且还出现在了将军府的桌子,倒是真的好本事呀!

羞辱

她和高天雷都没有被人介绍,当然也当自己是一个透明人了。 这个桌子的是一个看起来分外妖娆的女子,她身的香味像是那劣质香粉一样的让人难受。可是她长的倒是杏核眼,柳叶眉,樱桃小嘴一点点,再加一脸笑容倒是让人不烦。

她的下首是一个看起来楚楚动人的美女,她的感觉像是红楼梦里的黛玉一样的一看让人心疼。这个桌子的人倒是没有一个是丑的,简直是争斗艳五彩缤纷。

看到云诗蕾坐下来,那罗思雨说了一句:“没有想到你一个村姑的架子倒是挺大的,这个时候才过来是想要让长辈们都等着你们吧?真是不孝!”

云诗蕾那么冷冷的看着她,却什么也没有说。毕竟这里这么多的人,谁知道谁是什么样的脾性呢?那个看着杏核眼的女子赶紧打岔说:“来,认识一下吧,我是你二伯母。这个是你的三伯母!”说着指向了那个像是林黛玉一样的女子。

云诗蕾说道:“侄媳云诗蕾见过二伯母,三伯母!”说完站起来对着他们行了个礼。算是在饭桌,该有的礼数云诗蕾也是不会少的。

罗思雨听到云诗蕾这么说,脸的嘲讽更加的深重了:“什么侄媳,谁知道你是不是我们将军府二少爷的正妻呢?也许只是一个小妾而已,在这里摆了架子!”

这话说的声音当然是不小的,连高天雷他们桌子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的。高天雷直接站了起来说:“娘子可是我八抬花轿抬进门的,她当然是我的正妻,也是我以后人生里唯一的妻子!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这里挑衅她?”

这话一说,大家都眼神幽深的看着云诗蕾。他们知道这个女子,他们的二少爷那是护定了的。算是有的人有什么想法的话,有二少爷这样的护着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罗思雨听到高天雷这样说,气的眼睛瞪着他说:“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而已,值得你这样的护着吗?她有什么好的,你这样的护着她?”

谢老爷子说了一句:“行了,都吃饭吧!今天大家一起吃个饭,以后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做去吧。天天这么在一起吃饭的话,我看着头疼!”

云诗蕾的心里一怔,看来谢老爷子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像是他这样年纪的老人家应该是喜欢热闹的,又怎么会是一个吃饭会感觉到头疼呢?等到谢老爷子夹了一筷子菜以后,这个早餐才正式的开始了。

那边罗思雨狠狠地瞪着云诗蕾心里想着:让你得意,哼,记住了!我今天受的委屈和流的眼泪,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给你们的。

饭桌的菜很快摆满了,可是云诗蕾看着眼前的这些花里胡哨的饭菜却一点儿都没有胃口。这饭菜根本不像是平时他们吃的饭菜,反正云诗蕾是看不出这些东西是怎么做的。现在她可是忌口的时候,对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她是一口都不敢动的。

看到云诗蕾这样,那罗思雨嘲讽的笑了:“怎么,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吗?别怕,这些可是好东西。来,这是螃蟹。尝一尝,它的味道可是很鲜美的。”说着专门从碟子里用勺子挖了一块像是蟹黄的东西放到了云诗蕾的碟子里。

云诗蕾的脸一寒,这个罗思雨虽然说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是把这样的东西放在自己的碟子里那也是存心不良的,她根本没有理会转身对着身边的丫头说了一句:“来,给我换一个碟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到云诗蕾这样做,那罗思雨一下子叫了起来:“我不过是给你夹了一筷子的菜,还是用的公筷。你是不想要吃的话,也犯不换碟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这是在羞辱我。”

云诗蕾并没有说话,等到身边的丫头把碟子都换好了以后才说了一句:“我从来都不用不熟悉的人给自己夹菜的,这是我的习惯!”当然了,这个习惯很多人都有的。

在这样的一个复杂的环境下,要是没这样的习惯的话那也多了很多的被人陷害的机会。再说了这里的味道实在是让云诗蕾觉得很是憋气,她是宁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喝一碗稀粥也不愿意在这里吃这么多的山珍海味。

不过是一个早餐而已,这么的奢侈到真的不是云诗蕾的习惯。

听到云诗蕾这样说,那罗思雨脸一阵白一阵红的难看极了。终于忍下了这口气,罗思雨说:“行了,是我多管闲事。”

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云诗蕾只是说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说着把自己能认出来的清淡的一些小菜放到了自己的碟子。

身后的丫头看到这样,于是夹着小菜给云诗蕾,然后在身后还轻声的介绍着这些小菜的原材料。这会儿她当然是不想要阻止的,不过罗思雨冷笑着看了丫头一眼说:“食不言寝不语!”

剩下的人倒是没有说什么,都是默默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等到酸菜鱼来的时候,谢肆意直接示意那个人把鱼肉放到了云诗蕾他们这一桌。这是云诗蕾点的菜,当然是先紧着云诗蕾了。

热气腾腾的鱼肉浇着鲜亮的汤汁,倒是让云诗蕾一下子来了胃口。看着云诗蕾的眼睛一亮,筷子朝着酸菜鱼而去。罗思雨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她也是故意的把筷子伸向了那个酸菜鱼。

当然她下筷子的地方和云诗蕾的是同一个地方,这倒是云诗蕾没有想到的。看着在她前面先下了筷子,于是云诗蕾不在乎的一笑转向了另一侧。

可是这一次没有想到,她想要夹得菜再一次被罗思雨给夹走了。这是怎么回事情?云诗蕾抬起了头看了罗思雨一眼,只见她故意的抬起了头挑衅的看着她。

提醒

云诗蕾心理一乐,这一次倒是也不像是以前一样了。不是谁的筷子用得好吗?云诗蕾这一次不在客气了,只见她把一双筷子用的下翻飞。

好吗,看到他们这一桌那简直是筷子翻飞打成了一团。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云诗蕾和罗思雨两个人在抢着,可是看着看着这个桌子的其他人也是忍不住了。

毕竟能在将军府这样的地方待着的人,多多少少的都是会一些功夫的。连那个林黛玉似得三伯母也忍不住了,直接拿起了筷子和他们对了起来。

这简直不是吃饭了,直接是对战!很快的,桌子的东西被他们分到了各自的碗里。当然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顾不什么爱吃不爱吃的了。

只要是能抢到自己的碗里那是好的,饭桌的饭菜也撒了一桌子。等到他们把这些东西都抢到自己的碗里的时候,互相的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这样的吃饭法他们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当然是非常的新了。云诗蕾倒不是什么都抢的,在他们大家都盲目的抢食的时候云诗蕾还是抢了一些自己能看得懂的饭菜。

等吃完了饭,她趁着无人的时候对着二伯母和三伯母说了一句:“两位伯母,其实有的花还是新鲜的好。香味太浓的话,会害人害己的!”

这当然是一句好话了,他们身的香味儿云诗蕾虽然是闻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长时间这样的生活在一堆花香,当然是对身体有害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问题,要不然的话怎么这么长的时间二伯和三伯都没有孩子。要是有机会的话云诗蕾倒是想要给两个人都看一下,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让他们将军府的子嗣这么的困难?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两个女人直接僵在了原地。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身的问题,可是要是这样的话那别人怎么也没有孩子呢?

时间长了的话,他们也没有想别的了。毕竟大家都没有孩子,也不是他们一个人都没有的。想来这也是将军府的毛病,他们也都相信了那个传言。

可是现在云诗蕾的一句话,倒是让他们一下子惊醒了。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怎么谢魁有了孩子,而且是两个?

难不成他们真的是被别人给算计了?想着这个他们真的是恨不得赶紧回去吧身的香粉都洗掉,然后把屋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的都丢了。

听说昨天刚刚回来,这个侄媳妇儿把他们自己屋子里的花草都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还在取笑人家呢?现在想一想的话有什么可取笑的,不过是人家他们懂得多罢了!

看来以后要怎么做还是要看侄媳妇的了,对了,自己屋子里的那些丫头也不能让他们涂脂抹粉的了。毕竟自己以后不涂脂抹粉的,那些小妖精要是还在涂脂抹粉的那不是把自己男人的心给勾跑了吗?

虽然说谢家的男子都还算是不错的,一般来说不会贪恋美色。可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么?随着岁月的流逝,也许他们会觉得自己年纪有些大了,贪恋年轻的女子也是说不定的。

等到吃完了早饭,高天雷看的出云诗蕾根本没有吃饱。他连忙让杨燕青安排人去熬了一些清粥,然后做了一些包子带了过来。

两个小菜,一碗清粥外加几个包子竟然要早晨的那些看起来花花绿绿的早餐更加的让人舒服。今天的早餐不仅仅是高天雷和云诗蕾没有吃好,连谢老爷子他们也没有吃好。

其实平时他们是不会这样的浪费的,在战场渡过的人最清楚没有粮食的苦楚了。可是今天不是大家伙儿在一起吗?罗思雨说让厨房隆重一些,当然了谢老爷子也没有反对。

可是像是这样的做法,以后他们谁也不会做了。这不仅仅是愚蠢了,这简直是在故意的浪费自己的粮食,这是最大的犯罪。云诗蕾其实还想要给谢老爷子和谢魁看一看身体,可是到了这里以后他们不是云诗蕾能把脉来看的了。

这已经是回到京城第二天了,高天雷打算带着云诗蕾到宇武刚的家里走一趟。毕竟那是自己的外公,他要是不去一趟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的。

可是想要出门的话可是要跟谢老爷子说一声的,所以等到他们都走了以后云诗蕾他们还是没有走。高天雷还是有一丝的小脾气,他刻意的没有看谢老爷子对着谢魁说:“爹,我今天打算带着娘子到外公家里去一趟。回来了要是不去外公家的话也是不行的。”

谢魁看了一眼谢老爷子然后说:“孩子,这是你的家。你想要干什么不用刻意的跟我说,对了你外公家你不认识,我一会儿叫你大哥带着你去认一认门。邢叔,给他们备马车。还有你把给岳父的礼物准备好,让这个孩子带过去!”

听到谢魁的吩咐,邢叔回了一声:“好的,将军!”他赶紧下去让人准备这些东西了。

谢老爷子别扭的说:“孩子,你既然回来了,那准备一下明天和我去面圣。然后是去祭祖,我们把你的名字记在族谱。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他第一次问高天雷叫什么名字,当然也是存了心想要试探一下。

高天雷回答:“高天雷!”他是一个字都不肯多说的。

谢老爷子看着眼前那个倔强的二孙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吧,你是谢家的子孙。名字不改了,以后叫谢天雷了,你看可以吗?”

这都是能想的到的,高天雷倒是没有反驳。不过他突然抬起头说了一句:“我娘子,云诗蕾!”当然了,这句话是让这个谢家把云诗蕾的名字也刻在谢家的族谱的。

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个事实。再说了看谢天雷的意思,要是不承认这个云诗蕾是他的娘子的话只怕是不行的。这个孩子现在对他们还有一点儿的隔阂,要是为了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的话那可划不来了。

承认

谢老爷子看了一眼云诗蕾说:“好,我知道那是你的娘子。 这样吧,等回来了我们商量一下,看看到时候是带你一个人进宫面圣还是把你们两个人都带进宫去?”

入宫的艰险,谢老爷子当然是心里知道的。当然了要是一起带进去的话,可是麻烦还会更多的。不过这样倒是过了明路,不用担心那几个好色的皇子惦记了。

因为回来的时候谢魁已经把在老虎岭的时候云诗蕾遇到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情形都说了,谢老爷子倒是一直都清楚这两个皇子是什么样的德行。对这个眼前分外美丽的女子他也是担心的,怕她落入了他们的眼睛里。

其实对谢肆意和大皇子争抢一个女子这样的事情谢老爷子心里也是清楚的,可是他算是收拾过了谢肆意。可是那个孩子根本不听他的,他也算是一个痴情的孩子。

对于那个话说是什么卖艺不卖身的姬子也算是痴心一片,这让他实在是有一些的无奈。眼前的谢天雷又是对自己的娘子痴心一片,看来那个罗思雨也只能是按照云诗蕾所说的想法来了。

毕竟这个京城里的好青年多得是,想要找到一个能配得罗思雨的男子倒也不是一件难事。她已经长大了,以前的时候谢老爷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这个孩子嫁出去。

但是很明显的,他的两个孙子都有了心人。再说了罗思雨做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的,有的事情他也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可是这个丫头现在确实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联合外人对他下手!这样的女子要是在谢家军里那可是绝对容不下的,现在是自己的孙子想要娶她谢老爷子都不会愿意的。

这一次被人暗算,谢老爷子觉得很是怪。自己的身边都是自己人,尤其是饮食那可是说要皇帝都严格也是能说得的。

可是是这样自己还是了招,以前他以为是自己的身子不好。可是这次竟然是被人暗算了,在将军府里只要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谁也瞒不住。于是一层命令下去,真相很快的呈到了谢老爷子的面前。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防备过罗思雨这个丫头,他对这个丫头是真的疼爱。可是现在呢?他的心里是说不什么的,也许是有失落,但是更多的是背叛之后的愤怒。

云诗蕾是个好孩子,一回来让人把这个院子里的相冲的药材都搬走了。看起来她应该是懂得药物的,对医术也算是精通的。要是这样的女子还不能入他们谢家的大门的话,那这个将军府的大门也太难入了。

听到谢老爷子这样说,谢天雷心里一喜。看来爷爷倒是不像是爹一样的用身份看人,这倒是一件好事情。算是他已经决定了这一生非云诗蕾不要,可是能不遇到什么阻碍的话当然是最好的了。

“好的,爷爷。”谢天雷一高兴把心里的那一点儿隔阂给忽略了。“那一会儿我局带着娘子去见外公了!”他的脸都是笑容,很显然的这个消息让他非常的高兴。

“那是当然的了,这些事情现在都是由着你们自己做主的。连谢肆意这个小子我也不会干涉他的婚姻自由的,只要是有本事的话他喜欢谁带回来好了。”

谢老爷子的这句话像是给他们吃了一个定心丸一样的。在这个子女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谢老爷子简直是太超前了!

云诗蕾也是挺高兴的,她看着谢老爷子高兴赶紧前劝说了一句:“爷爷,其实人生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健康。二是心态。人生的成败得失,只在一念之间。心态不同,人生的境遇便会天差地别。”

谢老爷子听了这话回味了很久,不管怎么样孙媳妇都是为了自己好。当然了,有的事情他也不是想不通,只是不敢搏一把而已。毕竟这要是搏一把的话,输了是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想到这里谢老爷子假装糊涂说:“孙媳妇,你应该是会医术的。一会儿你帮我们大家都好好的看一下,我们谢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子嗣不丰呢?”

其实这样的事整个晋国都已经知道了,谢老爷子也不怕云诗蕾知道了。毕竟现在老二和老三的身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了,要是好的话那说不定要个孩子还来得及!

“嗯,不过爷爷你先把这个大长桌子搬走吧!以后大家都在一起热闹一些,这些不适用的东西还是不要摆在这里好了。东西越多的话,那让别人抓住的机会越多!”云诗蕾说。

其实她刚刚已经发现了,那个桌子的木料和这个屋子里摆放着的花卉要是相融合的话,会散发出一种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当然了要是短时间内的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可是时间要是长了的话会给这些人造成身体虚弱的感觉。这样的话人的嗅觉会失灵,再碰到一些不好的味道的话当然是辨别不出来的。这样的话那别人也有了对付你的一种方法,也许有朝一日这成了你的一个致命伤!

“好,这样吧。孙媳妇,等你从宇家里回来以后帮着我们把这个将军府从倒下都查一遍行吗?我们将军府实在是太需要一个懂得医术的人了,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谢老爷子听了这话赶紧希翼的看着云诗蕾说。

看到他这样,云诗蕾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她连忙说:“好的,等回来了我办这件事情,不过你们都要听我的。不管我说的那个东西有多得你们的心也要丢出去行吗?”

“那是当然了,不是一些身外之物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你回来了做。不过现在你先帮我看看有什么不对吗?”说着把手伸给了云诗蕾,示意让云诗蕾看看现在她的身子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头的。

不可以偏心眼儿

云诗蕾无奈的一笑说:“我们先出去吧,到花园里去空气会好一些的。 至于说这里的话,算是把东西挪走了也要把窗子都打开让这里的空气都换一换。长时间的待在一个环境下,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当然是对身体不好的。”

谢老爷子听了也是笑了:“其实这里平时是用不到的,只不过今天是大家都在一起见面的日子才会把你们带到这里来。走,我们去花园!”

其实谢老爷子真的非常喜欢和这两个孙子和孙媳妇在一起,只有和他们在一起了他才能感觉到自己不是那么的憋屈。

等到云诗蕾帮谢老爷子把脉以后,她说:“身子还是有一点儿虚弱,再不能有什么闪失了。要不然爷爷最近我们做好的吃的到时候给你送一份,不过要你最亲近信任的人过来拿。或者我和天雷亲自去送,等到您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到自己的院落里吃如何?”

谢老爷子正愁着没有办法和孙子孙媳妇在一起相处呢,听到这话实在是高兴极了。他赶紧的说:“不用,这样吧我这段时间和你们一起用餐了。也不用你们送过去,省的到时候还被人钻了空子。”

“爷爷,你说什么?”谢肆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原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可是邢管家派人过来说让他陪着谢天雷去外公家,他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

没有想到刚一过来听到爷爷说的话,这个爷爷也实在是太会钻空子了。不行,他也要加伙儿。毕竟在那个小镇的时候谢肆意已经对云诗蕾做的食物到了一种飞吃不可的境界了,现在有了这种机会他是怎么都不肯错过的。

“弟妹,你不可以偏心眼儿!”他故意的苦着脸说着:“你看看我最近一路都没有吃好饭,整个人都瘦了。你可不能只要爷爷过去吃饭而不要我,这样我是不干的!”云诗蕾一下子笑了,她看着谢肆意的样子一下想起了他在自己的家里的时候那个贪吃的样子。

“好,不拉下你。可是我不一定会做饭的,只是告诉厨娘怎么做罢了。这样的话你也不会嫌弃吗?”云诗蕾问道。

她现在只要是一闻到油烟味有一些的恶心,至于说是做饭的话那还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事的,只要是跟着你们吃饭可以了。至于说是谁做的,那倒是无关紧要。”谢肆意说道。他可是知道云诗蕾的挑剔程度自己还要严重的,只要是能入的了云诗蕾的嘴里,那食物的口感是绝对不会差的。

再说了现在云诗蕾又怀了身孕,想必在吃的面更是讲究了。以后能跟着二弟和弟妹一起吃饭的话那可是一件好事情,他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了这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怀孕了以后云诗蕾的口味会变得这么怪,等到以后他知道了一直都在说着后悔。不过他虽然说嘴说什么后悔,却从来都没有提出过自己一个人去吃饭。

他是喜欢了那种家里人吃饭的氛围,至于说味道的话虽然很重要却没有那个感觉重要。当然了那种温暖的感觉,也是在弟弟家里吃饭的时候能够感受的到的。

这个时候邢管家出现了,他抵着头说道:“老太爷,马车都准备好了。还有给宇丞相的礼物也已经准备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谢老爷子看着他说了一句:“老邢,你办事我放心。还能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呀?对了,这两个孩子还从来都没有去过他外公家,你给他们介绍一下好了!”

“是,老太爷。”那邢管家说道:“二少爷二少奶奶,这个宇丞相的府里要说是真正的主子也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夫人也是你的外祖母在你们的母亲出事的时候,被刺激的一蹶不振没有过多长的时间走了。要说这个宇丞相也算是一个痴情之人,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进到他们家。”

云诗蕾听到这里倒是心里一酸,问:“那外公这么一个人住,他不孤单吗?”她的声音倒是挺低的,可是现场的这几个人都听到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谢老爷子的心像是被人用到捅了一下一样的疼。那可是他的最难得的好友呀,可是这么孤苦伶仃的过了半辈子。

虽然家里的人是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是真真正正的自己的亲人的。当然了谢肆意也是宇武刚的亲人,却为了避嫌一年也去不了他们家几次。

可是是这样那个皇帝还是这样的猜忌他们,也不知道先皇当时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心胸狭窄的皇子当皇帝的。可是这个人已经是皇帝了,算是再不好也不是他们能质疑的。

当然了,要不是他们一直关系都很好的话,那谢魁也不可能和他的夫人相识。那后面的这一些列悲剧也不可能发生了,也许他们都会好好的在一起生活着。算是两家人没有什么来往,可是总是会在心里惦记着对方的。

都是他的错,当时不应该心软。明明知道那个皇帝对儿媳妇也是心存不过,可是总想着他不可能会做出夺臣之妻的举动。

他却没有想到那个皇帝虽然说是没有做出这样的举动,可却把他们两家人恨到了骨子里。自己得不到宁愿毁掉了也不让别的人得到,这是在不是一个为君者的行为。甚至连一个君子都谈不!

谢天雷这会儿倒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的,这个皇帝为人不怎么样还嫉才妒士。他知道宇武刚和谢老爷子的能力都他要强的多,可是没有想办法去提高自己的才学。只是不断的用自己手里的财势来想办法的想要压倒这两个人,这样的人做为君主还真的是他们这些忠臣的一种悲哀呀!

看到邢管家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谢天雷赶紧的说了一句:“行了,不过是到外公家里去。又不是到什么可怕的地方去,有什么可介绍的?大哥,我们走!”

逛逛

说完手里拉着云诗蕾往外面走,还一边走一边说着:“爷爷,等我从外公家里回来了过来。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出去,要不然你跟着我一去去看看你的亲家如何?要知道你可是好久都没有和外公谈谈心了!”

谢肆意赶紧的跟在了谢天雷的身后,他脸露出一丝的向往。其实说起来的话他也是很久都没有和外公聊天了,要不是那个皇帝猜忌心理较重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呢?

坐在去往宇家的马车,云诗蕾玩味的打开了给宇武刚的礼物。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是轻便的画卷,可是打开了一看边是一个很是娟秀的女子。

那个女子在画卷笑的是那样的灿烂夺目,像是世界所有的幸福都堆聚到了她的身一样的。谢肆意看着看着眼圈儿都红了,他哽咽着说了一句:“这是娘!”

听了这话谢天雷的眼睛也红了,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长的是什么样子呢!现在看着眼前的画卷,他忍不住轻轻的用手抚摸在那个女子的脸,像是在抚摸着母亲的脸一样的。

连云诗蕾都已经感觉到了相公的那种思念和悲哀的情绪,她拉住了谢天雷的手轻轻地拍着。不管怎么样,他的身边有她陪伴着。算是有什么风雨的话也绝对不会孤单的,云诗蕾的意思谢天雷倒是接受到了,他的心里也是明白了云诗蕾的话。

终于从那种低落的情绪走了出来,谢天雷对着娘子微微的一笑说:“还好命运对我不算是太薄,让我在漫漫人海里遇到了你。”

谢肆意一下子叫了起来:“哎呀,弟弟你肉不肉麻呀?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赶紧的捡起来。要不然等一会儿外公见到了还真的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说着装模作样的在地到处寻找着。

这个活宝呀,还真的是一个打岔能手。有了他的这个打岔,倒是谢天雷的心情也已经平复了。他看着谢肆意说了一声:“大哥,谢谢你!”这是他的真心话,要不是谢肆意的话他找不到亲人,当然也会感受不到家里人的温暖了。

谢肆意倒是没有想到谢天雷竟然会突然的跟他道谢,只是楞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说了一句:“自家兄弟,有什么好谢谢的。”

是呀,他们是兄弟呀,有什么好谢的。难不成这是亲兄弟的感觉吗?这也是谢天雷第一次感觉到了兄弟之间的情谊。在亲情的方面其实他像是一直穿行在干涸的沙漠里一样的,这一次终于有了一些的水的滋润。

当然了,对于这些他不会跟大哥说的,这会儿谢天雷的心里已经把谢肆意当做了自己真正的大哥了。以后也不会像是以前一样的稍微的有一点儿不对很随意对待谢肆意了,其实这也是要谢肆意自己去感觉的。

马车在不停地走着,可是在谢天雷的心里却是越来越紧张了。外公其实自己已经见过了,他也是很疼爱自己和娘子的。

可是这一次却是自己第一次到外公的家里去,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情形呢?当然了有着这样情绪的也还有云诗蕾,这是不是是一般人说的见家长呀?

经过一个热闹的街道,云诗蕾突然说了一句:“大哥,天雷,让马车到这里停一下吧?第一次到外公家里去拜访,我们给外公买一些东西可好?”

谢肆意听了这话也是很赞同,那当然更不用说谢天雷了。“好,停车。我们下去走走!你先把马车赶到外公家把东西送了,等我们逛一下过去。”谢肆意对着外面说了一句。

马车停下了,他们三个人都下了车当然了如画也跟着云诗蕾的身后。谢肆意和谢天雷都是那种长的很阳光的男子,他们虽然长相不同可是却很明显的有几分相似,让人一看能看得出来是兄弟。

当然了云诗蕾长得也是秀美动人的,这一次京城倒是没有带什么衣物。只是把自己平常穿的衣服带了一些,但是在老虎岭突围的时候那些累赘都已经丢了。

再加在谢肆意的小山庄住的时候,那里可是一般来说没有什么女人的。有的也是几个小丫头,所以说起来现在云诗蕾的身穿的也是一个丫头的衣物。

这样的组合看去像是两个帅气的主子带着一个秀丽无双的小丫头在大街闲逛一样的,,当然了如画长得倒是一般,可是她一身冰冷的气质可惹眼的厉害了。大街的女子大多数都把眼光流向了谢肆意和谢天雷,但是那些男子却一个个都把眼睛扫向了云诗蕾。

在他们看来这么秀丽的丫头倒是平时难得一见的,今天趁着他们的主子把她带出来了倒是要好好的欣赏一番了。

当然了云诗蕾自己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衣着问题,连谢肆意和谢天雷也没有想到。是谢天雷看着大街的很多男子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娘子,心里觉得很是不舒服于是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娘子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男子。

这里到底是大街,谢天雷也不能像是在家里一样的把云诗蕾抱在怀里。他这会儿倒是有一些后悔下马车了,可是已经下来了要是这样的再坐马车的话他的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看到谢天雷那阴森的眼神,很多人都把眼神收了回去。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看这两个年轻的公子身穿的衣物知道他们是不好惹的。

当然是能不惹麻烦不惹麻烦了。毕竟京城这个地方算是你随便丢一块儿石头都能砸死一个官儿,再说了将军府的大少爷认识的人可是不少的。

谢天雷和大将军长得又是那么的像,有眼光的人他们可是一眼可以看出这是将军府的贵人。像是这样的人一般人都是不会去招惹的!

试探

可是这个世也有那么凑巧的事情,他们一行三人走到了一个玉器店门口正好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和谢肆意差不多的年轻公子。

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是和谢肆意认识的,直接对着谢肆意说了一句:“哦,谢大公子今个儿可是好兴致呀,竟然也来这玉器店逛了。”说完眼光不经意的已转看到了谢天雷。

他的脸笑都有一些的凝滞了,吃惊的张大了嘴问:“这是谢大公子的哥哥还是弟弟,倒也是长得风流倜傥呀!是不知道如烟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俊公子还会把谢大公子看在眼睛里吗?”

说着前对着谢天雷说:“在下庞国良,我爹是尚书。你应该是谢魁的哪个风流在外的儿子吧?呵呵呵,一直以来京城里的人都以为我们的谢大将军是一个痴情种子,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了一个这么大的流落在外的野种!我倒是真的挺佩服他的,这可是既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

这样挑衅的话竟然被眼前的人说出来,还没有一点儿的畏惧,可见这个青年不是一个混不吝的是根本不把将军府放在眼睛里。

高天雷真的是肺都要气炸了,尽管说在他的心里谢魁这个爹还没有重要到和自己的娘子一样的地步,可是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个庞国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说爹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不舒服的。

要说谢肆意听了这话也是非常的生气的,毕竟这个小子和自己有矛盾却从来都没有提及到家里的人。可是现在他竟然敢这样说,那肯定是背后有人想要来对他们进行试探。

谢肆意是将军府的大公子,这么多年了想必该有的试探都已经试探的差不多了吧?可是谢天雷可是刚回到将军府的,眼前的这一切应该是对谢天雷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试探了。

虽然说心里是明白这一切的,可是他们的心里却是非常的愤怒。云诗蕾一把拉住了想要说话的谢天雷,前一步下藐视的扫了一眼庞国良然后说:“没有想到堂堂的尚书大人真的是好家教,养出的儿子是这样的一个歪瓜裂枣!”

其实要说起这个庞国良长得也不算是多难看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个子是长不高。也许是心眼儿太多的缘故,总是怕别人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听到云诗蕾前说话,那庞国良一下子恼怒了:“我们主子说话,你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敢插嘴?来人,把这个下贱的奴婢给我当街打死!竟然敢当街冒犯我,一个尚书家的公子?真的是茅坑里点蜡烛-找死!”

随着庞国良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个小厮模样的人想要前抓住云诗蕾。可惜这么一点儿的人,真的动起手来的话可不够谢家几个人塞牙缝的!

云诗蕾看到这个情形,直接冷笑了出来:“不要,你凭什么这么做?”

她并没有说出自己是谢天雷的娘子,算是说出来只怕是也没有什么作用的。毕竟对方连谢肆意都不放在眼睛里,更何况是谢天雷这个刚刚回到将军府的二公子呢!

“凭我爹是尚书,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敢冒犯我是死罪!你乖乖的受死吧!”那庞国良嚣张的大笑着说道。

“是吗?呵呵呵,一个尚书家里的公子,这么的无法无天你到底是谁给的胆子?连我们英明神武的皇都没有像你这样的随意对自己的百姓说打打说杀杀的。你难道说皇还要大不成?

没有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堂堂的京之地,你一个尚书府的公子竟然罔顾王法想要打杀无辜的平民百姓,你的心里还知道什么是王法吗?你这样的胡作非为的你爹知道吗,你这样不把皇放在眼里真的不怕皇知道了治你的罪?”这一回云诗蕾是抓住了那个庞国良口里的话把子,直接把大帽子扣了去。

“你,你胡说。我没有不把皇放到眼睛里,倒是你一个小丫头竟然口口声声的说着皇怎样,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怕皇知道了治你得罪吗?”庞国良听到云诗蕾的话,脸露出了一丝惧怕强词夺理的说道。

“好呀,你庞国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尚书公子,竟然敢妄测圣意真的是好大的胆子!”云诗蕾故意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大喊道。

她的声音倒是极大的,几乎整个街道的人都听到了。大家虽然说是没有围过来,可是却都用心倾听这里的动静。毕竟这里可是京城,有一点儿风吹草动的要是利用的好的话都是给对方的一把尖刀。

庞国良听到这话更加的胆怯了,他今天不应该听人的挑唆在这里故意的堵着将军府的这两个公子。虽然那个人说的是将军府的那个二公子说不定会出来,可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扫谢肆意面子的机会。

因为那个如烟竟然眼睛里只有这个谢肆意,他的心里当然是非常不服气的。听说他们出门,庞国良专门的套好了马车等在去宇丞相府的路。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想到什么办法,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竟然下了马车逛了起来。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他知道谢肆意从来都不会和他在大街争执,他觉得丢人。

要说互相交锋的话,庞国良却从来都没有从谢肆意的手里占过什么便宜。但是今天他可是信心十足,毕竟他可是算抓住了那谢魁的痛脚。

听说这一次谢肆意出去是为了把那流落在外的弟弟接回家的,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他甚至连怎么先骂人都想好了的,绝对让谢肆意和那个新来的小子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的。

可是明明是自己想要给人家一个教训,怎么返到来成了他被人家的一个小丫鬟给引得带了一个妄测圣意的罪名?这样要是再说下去的话只怕他爹知道了一定会剥了他的皮的!

主意

想到这里庞国良竟然是心里一寒打了个哆嗦,然后装作气势汹汹的样子对着云诗蕾喊道:“你这个身份低下的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妄测圣意了?行了,我还有事情不跟你这个臭丫头一般见识了。你们等着瞧好了!”用指头点了点他们几个人,然后庞国良说完竟然狼狈的快走了几步,像是逃跑一般的溜走了。

看着庞国良这样的离开了,谢肆意故意的在他的身后说了一句:“呦,庞公子,这走呀!我们遇多难得呀,你怎么也不多聊一聊?看你还真的是小气,弟妹不过是和你开了个玩笑怎么走了?你这气量也实在是太小了吧?”

可惜这话庞国良倒是没有听到,当然了旁边的吃瓜群众倒是听到了。可是他们也是在心里非议着,什么开玩笑呀?都说的人家妄测圣意了。这可是杀头大罪,这样的玩笑能随便开吗?

有了这样的一个小插曲,谢天雷心里当然是很不舒服了。他看着云诗蕾身的穿着倒是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注意,这个看人穿着的地方云诗蕾穿成这样可不是很容易让人看成是一个丫鬟了?

他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娘子穿成什么样子,可是要是因为这身的打扮被人误会甚至于是瞧不起的话谢天雷的心里当然是非常的不愿意的。

“走,我们不去玉器店了。我们先去服装店给你好好的买一些衣服,省的这些人狗眼看人低。”高天雷非常的生气,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生云诗蕾的气。

毕竟在他的心里云诗蕾可是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京城里的,对京城里的人情世故是什么都不懂的。再说了是云诗蕾身穿的这些衣服,在他们小镇的话那也是好的衣物。

其实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他没有考虑到。现在弄清楚了问题的所在,谢天雷当然是要先给云诗蕾买一些好衣物了。人靠衣裳马靠鞍,要是穿着这一身到丞相府去的话只怕是那些下人都会瞧不起娘子的。

其实在庞国良刚刚说云诗蕾是一个丫头的时候,谢肆意不停的在心里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明明知道弟妹刚到京城还没有时间去购买衣物,可是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儿呢?

这要是弟妹多心一些的话,那还以为他们将军府的人是故意的为难她呢?可是谁知道将军府根本没有女主人,对于那些女人注意的东西他们也是根本没有想到。所以对云诗蕾他的心里是抱歉的,现在一听谢天雷说是先给云诗蕾买衣物,谢肆意倒是真的非常的赞同。

云诗蕾倒是也看出了他们的想法,直接笑着说:“大哥,相公,你们不用这么歉意的。我其实觉得这样穿着挺舒服的,要知道生命是我自己的,不必用别人的标准来框定。”

“这可不行,你是我谢天雷的娘子,值得最好的。”谢天雷别扭的说,“自是娘子不会怪我,可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穿着打扮也是我的错。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会觉得你是在生气饿没有早一些发现这个问题。之前是我错了,可是你也要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可以吗?”

说着谢天雷的脸有一点儿的不自在,毕竟他已经承认了大哥的存在。现在在大哥的面前这么对娘子说话,他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一点儿的害羞。

“好吧,你既然说的这样的诚恳的话,那要是不和你过去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云诗蕾看谢天雷已经说到了这一个份儿,也只能是无奈的笑着说。

其实对于这些穿着打扮,她倒是不太在意的。可是不管怎么说,今天看那个庞国良的态度,他可能真的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丫头了。这也算是到谢天雷最在乎的外公家里去做客,做起码的礼数是要的。

一身好衣服,一些好的妆容当然是对人家的一种尊重。再说了她这样的出门,也是给将军府的人丢人。所以云诗蕾倒是没有撅着不想要去挑衣服了。

云诗蕾只是轻笑着对谢肆意说:“那劳烦大哥给我们带路了,这可是你的地盘儿我们不熟悉的。找一个好一点儿的最好是那种能饰品和服装,鞋帽为一体的店子,这样的话东西可以一起买了,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谢天雷一听云诗蕾的话眼睛一亮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店里的店员要是能懂得一点儿的穿衣搭配的话那是更好了。”

“可不是,要是再买几个会梳妆打扮的小丫头在店里,想来生意肯定是会更一层楼的。不过是要这几样分区罢了,有的人买完了衣服肯定想要看看相配的鞋子还有饰品。这样下来的话当然是别的单纯的卖服装或者鞋帽饰品的店子赚得更多了,这样的主意还真的是不错的!”谢肆意似乎眼睛也亮了,兴奋的说着。

要说能赚钱的话,那谁会不喜欢呢?毕竟银子可是一个好东西,算是将军府这样的一个存在都缺不了银子的打点。其实说起来的话,在这个国家里谁最有钱的话那他说的话是非常的有权威的。算是不能让皇帝低头,可是也能让他顾忌几分。

“行了呀,这会儿说这个累不累呀!等到从外公家里回来的时候再商量这些东西好了,现在还是先去买一些能穿的衣服好了。”云诗蕾说着。

算是真的有什么好的主意的话,也是要到以后实施的。最起码这会儿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这件事,当然了要是谢天雷先吩咐下去到也是不错的。

很快的到了一个服装店,这可是一个看起来很是高档的店子,里面的人也算是不少。看到他们进去,这些女子的脸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的娇羞。

毕竟这是一个女装店,能陪着女子来买衣服的男子还是挺少的。再说谢肆意和谢天雷两个人都十分的出色,在一般情况下这些女子可是见不到这么出色的男子。

谢谢打赏的众位姐妹们,兄弟们。雨恋在这里给大家卖萌了!

自作自受

这会儿看着这样出色的两个男子竟然会陪着两个穿着打扮像是下人一样但是长得倒是一脸狐媚子的女子到这个女装店里来,心里也是非常的怪的。毕竟这样的事情不多,看起来他们也算是对女子性情温柔的人了。

这一下店里的女子一个个都对着谢肆意和谢天雷纷纷的抛起了媚眼儿,恨不得自己是那两个男人身边的小丫头一样的。

可是谢肆意和谢天雷根本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的目不斜视,这倒是让他们的期望纷纷的落了空。不过这些人似乎也不甘心,于是都呆在那里想要多看这两个翩翩公子一眼也好呀!

云诗蕾也是发现了这样的情形,她倒是没有想得太多。毕竟自己的男人出色当然自己是知道的,于是在店里逛了起来。

“老板,请把那件,那件还有那件衣服拿下来,我先试一试!”云诗蕾用手点着自己看的衣服,当然了要说云诗蕾的眼光也算是不错的。再说了现在他们可是都不缺银子的,出门的时候云诗蕾装了一沓子的银票,这些衣服的话是再贵也能买得起。

可是她这样的做法却有人看不过去了:“哎呦,到底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下贱胚子,看着自己家的主子给你买衣服不知道进退的胡乱挑贵的买。你也不看看,你那个下贱的样子也配的穿这些衣服吗?”

可是云诗蕾根本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的,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淡淡的拿起了老板拿下来的衣服往试衣间走。不过是一个心存妒忌的女人罢了,和自己并没有什么相干的所以云诗蕾根本没有打算理会她。

可是她不打算理会别人,别人可是不想要放过她。只见那女子直接的挡在了云诗蕾的面前,脸色非常难看的对着云诗蕾说:“你这个奴婢,快把你手的衣服给我。本小姐看了!”

云诗蕾一下子沉下了脸,冷冷地瞪了这个女子一眼嘴里说道:“哪里来的野狗,滚!”她不想惹事可并不代表这会怕事情,像是这样的不识趣儿的女人她可不会给什么面子的。

那女子浑身一个哆嗦,她似乎看到了眼前这个不起眼儿的臭丫头眼神闪过一缕杀气。几乎是迅速的她让开了路,可是反应过来以后眼圈儿一下子变红了。

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的半垂着泪,故作娇弱的对着谢肆意和谢天雷说:“公子,你看看你们家的奴婢竟然这么跟奴家说话,这也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奴家可是官家小姐,她这可是辱骂官家小姐。”

可惜她的这个做派根本让谢天雷心里非常的恼火,这样的欺辱自己的娘子这个女子真的很是大胆呀!竟然敢用为难自己娘子的方法来引起他们两个人的注意,这样的招数确实是惊险可是却是有用的。

只见那女子微微的低垂下了头,让自己美好的颈项露在了谢肆意和谢天雷的眼前。再加她娇羞含怯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的风情。

可是她的做派根本没有入得了谢肆意和谢天雷的眼睛里,在他们看来那女子只是丑人多作怪罢了。谢天雷看都没有看这个女子一眼,像她是街边无关紧要的垃圾一样的。

可是这个女子看竟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倒也是恼羞成怒了。她似乎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的流着泪说道:“来人,把刚刚冒犯我的那个下贱胚子给我拿下!不过是一个奴婢,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给本小姐好好地打,生死不论!”

她身边跟着的几个丫头婆子听了自己家小姐的话赶紧回了一声:“是,大小姐!”说完想要冲向云诗蕾换衣服的地方。这个女子真的是挺歹毒的,明明知道这会儿云诗蕾一定是在换衣服,可是却专门的让人冲了过去。

她不是想着在云诗蕾换衣服的当口儿把她拉出来,然后让她丢脸吗?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如画待在云诗蕾的身边,一直以来按照云诗蕾的说法如画是自己的贴身保镖。现在终于有了用场!

只见那如画拳如飞影,脚下生风。只是几下把那几个想要扑向云诗蕾的丫头和婆子打的是落花流水,连那个不知名的小姐也被如画打过去的人砸的摔倒在了地。

也是这个时候云诗蕾从换衣间里走了出来,只见她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有倾城之貌,可爱动人,喜热闹,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

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绿色的长裙,袖口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如何?”云诗蕾问到。她当然是知道自己不差的,像是这样的衣服在自己的身是最合适不过的。店里的人都几乎是看迷了眼,直愣愣的看着云诗蕾眼睛里露出了赞叹不已的神情。

谢天雷深情的说:“我的娘子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我还真是后悔带你过来了,这么美的你我觉得只能是让我一个人看到好了!”

听到谢天雷的话,周围的那些吃瓜群众也都惊讶了。这原来是那个男子的娘子呀?他们把同情的眼光看向了那个一直都在挑衅的女子。这可是真的自作自受了,把人家的娘子当做奴婢算是再好的脾气都会生气的。

人家只是不曾理会她,说到底那也是她实在是太失礼了。当然了,已经摔倒在地的那个女子满脸的愤恨之色看着云诗蕾,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穿着打扮都像是奴婢的女子竟然是那个看起很俊俏的男子的娘子。既然是如此的话,她怎么能做的如此的打扮让人平生了误会呢?

嚣张

只见她恶狠狠地瞪着云诗蕾勉强的挣扎着爬起来说:“你是他的娘子,不是奴婢?那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云诗蕾根本不想要理会她,只是对着谢天雷笑着:“这衣服倒是挺好看呢,一会儿让店家包起来。 我再试一试别的好了!”说完又拿着一件衣衫进了试衣间。

至于说那个女子,对于她来说那是一个透明人。云诗蕾可不会让这样的垃圾人来影响自己的心情的,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她花费一点儿的心思。

看到云诗蕾这样的举动,那个女子更加的愤恨了。可是继续呆在这里的话也只能是给自己找别扭,给被人看笑话罢了。她狠狠地站起了身说道:“山不转水转,今天的事情本小姐记下了。你们等着将军府的惩罚吧!”

这话一说,倒是让谢肆意和谢天雷的脸流出了一点儿的诧异。这么说来的话这个不堪的女子竟然和将军府有一点儿的关系了?像是这样的女子的话,也只能是败坏了将军府的名声。

看来这一次回去了要好好的查一下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了,他们将军府的名声可不能这么的被败坏了。连如画也都觉得怪,既然是将军府的人怎么不认识谢肆意这个小主人呢?

“看看,这好不好看?”云诗蕾跳了出来,她的脸含着笑意像是百合盛开一样的。身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好,你看的都打包让人送到将军府去好了,至于现在你身的这一件已经非常的美了。到外公家的话也不会显得失礼的!我们已经耽误了很久了,赶紧的走吧!”谢天雷说。

“对了,我帮着你也挑了几件,一起打包吧!还有如画的,再是家里的爷爷,爹还有二伯三伯也有一件。希望大哥不会嫌弃我挑的样式不好穿不出来!”云诗蕾对于买东西那可是有着一种狂热,再说家里的人也不是很多干脆的一人挑了一件。

“对了,那件紫色的长衣衫另外的放起来,这是给外公的。一会儿我们带过去好了!一共多少银子?”云诗蕾问道。

看着古灵精怪的云诗蕾,谢肆意和谢天雷被逗笑了。谢肆意说:“一会儿把东西送到将军府以后到将军府去结账吧!”

而谢天雷则说:“银子到高家杂货铺去要!”他们两个人几乎都是同时说出来的这句话,倒是挺齐心的吗!可是云诗蕾根本不想要让别的人掏银子,这可是她这个做为谢天雷的娘子第一次给家里人买东西,怎么可以用别人的银子呢?

“我可是有银子的,你们这一次不要跟我抢了!”云诗蕾说。

谢天雷当然是知道云诗蕾有银子,很多还是从他的手里赚走得。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自己的女人花银子当然是自己出手了。

但是对于娘子的话,谢天雷可是百分百的听从的。现在知道自己娘子的情况,谢天雷倒是没有说什么一拉谢肆意的袖子然后躲到了一边。

看到这个情形,那个店家倒是来了。他不停的拨弄着算盘,然后才说:“夫人,您买的这些衣服都是精品,一共是五百二十两银子。我给您打个九折是四百六十八两,这样的数字倒是挺吉利的。您看……”

云诗蕾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店家还挺会做生意的,于是点了点头说:“好,东西都送到将军府好了。这是五百两银票,你拿好了!”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叠银票,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店家。

身的衣服她当然是穿着了,这样的打扮的话当然不会再有人把她当做什么奴婢了。你见过那个奴婢可以随便的从怀里一掏掏出一叠的银票的?

那可是一般的当家主母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算是手里有多少的银子,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哪一个女子敢像是男子一样的这样把银票一叠叠的带在身的。

随意的找了一辆马车坐了,谢肆意对着云诗蕾说:“你今天这做法有一点儿的嚣张了,不过这样的做法却是打那些目无人的人的脸最有效的办法!只是这样的办法以后不可以再用了,木独于林风必摧之。”

这话一出云诗蕾知道自己也许做的是有些的过分了,其实她也是被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给气炸了。要不然的话像是这样嚣张的做法,还真的不是云诗蕾的作风。

有错认可是云诗蕾的作风,她赶紧说了一句:“对不起大哥,我今天是有一点儿嚣张了。可是我是气不过那些人而已,这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听到谢肆意的话,其实谢天雷也反应了过来。毕竟这里可是京城,他们的身份又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原本他们没有什么的话都会成为别人的话题,要是真的惹出什么事情的话那还不是更加的让那些想要抓住他们小辫子的人编排的一塌糊涂了?

当然了这可不是云诗蕾的原意,但是也不算是什么错事。想了一下谢天雷低声说:“其实大哥,娘子这样做也不是全无好处的,至少这可以让别人的防范之心降低了。将军府找回来的两个主子,是一个小地方出来的没有一点儿见识的暴发户。这对于有的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谢肆意想了一下说:“这倒也是,不过这样的话可要委屈你们了!毕竟这样的人可是不好装的。”

“没什么,大哥。我们都是一家人!算是有什么委屈的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时候谢天雷已经是从根本把自己当做了将军府的人了。他当然是要从长远来考虑回到京城要做什么样的一个人了,只要是对将军府有利的事情他是真的受一点儿的委屈也是没有什么的。

焦虑

其实谢肆意也是一样的,要不是为了将军府的话他何苦把自己的才华故意的虚晃了。一天只是纵情于山水之间的日子其实并不是谢肆意想要的,他的心里是有着雄心伟略的。

可是为了将军府的尴尬地位,他可是牺牲了很多的。当然了,算是他想要为了皇帝效力的话,依照人家对他的猜忌也绝对的不会重用他的。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他可以不用那么劳心劳肺的到时候反而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早已经想通了这一切的谢肆意其实这会儿也是明白了谢天雷的想法,可是他是真的挺心疼自己的这个刚找回来的弟弟的。

于是握了握他的手说了一句:“小弟,辛苦了!”然后他们哥俩儿互相的对视了一眼,一切都尽在不言了。

没有了路的耽搁,马车很快的到了丞相府的门前。这个丞相府倒是看起来倒是起将军府来说的话显得挺秀丽的,要说将军府是一个粗狂的大汉的话那丞相府是一个俊秀的年轻女子。

门口等着很多的人,那是宇丞相早早的让人等在了这里。他们是专门的等在这里迎接谢肆意和谢天雷的,这也是显示了宇武钢对他们的重视。

这一次宇武钢倒是没有等在门前,毕竟他可是谢肆意他们的外公。要是到丞相府门前迎接他们的话,那世人不会说宇武钢什么的,可是对谢肆意和谢天雷来说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他们会说将军府的那两个公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竟然让自己的外公到丞相府的门前来迎接,这样可是大不孝的。当然了这对谢肆意倒是没有什么具体的影响,可是对谢天雷的以后会很不利了。

不过该有的热情,宇武钢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少。这个时候他在府门内紧紧的贴着门等着自己的外孙子,他真的是非常的期盼,可是期盼却带着一点儿的紧张,可是要是从府外来看的话,这也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拜访而已。

从将军府的马车到了家里以后,宇武刚已经在自己的书房里待不住了。他待在这个门的里面,一直的等着。门口他已经派出了老管家等着,只要是看到外孙子的话赶紧的迎进来。

可是他在府门里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是不见那两个小家伙露面。心急火燎的宇武刚都几乎要自己拉开门等在门外了,要不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可以这样做的话他早已经飞奔出去了。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还没有到来。在宇武刚都觉得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这才听到门外管家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丞相,门外来了一辆马车,看来应该是大少爷和二少爷过来了。奴才这去迎接,丞相要不然还是先回去如何?”

他当然是知道宇武刚在门后一直的等着的,可是要是让小主子们知道了的话到底是有一点儿面子不好看不是吗?他一个当老人的应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这些子孙门请安才是。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主子真的是这些年寂寞空虚的实在是难受了,别说别人了是他自己的话也真的是为主子感到心疼。也许这一次主子的两个外孙子过来,倒是能稍微的慰籍一下老人那颗寂寞的心。马车还没有停,丞相府的下人已经跑到马车前弓起了身子等着他们下马车了。

等谢肆意从马车里刚刚的露出一个头,老管家已经迎了来:“小主子,你回来了!”他有一点儿的激动,毕竟自己其实也是一直把这个小子当做孙子一样的疼爱着的。现在已经好久不见了,他当然是想得慌了。

谢天雷这个时候也从马车里下来了,还扶着云诗蕾的手让她能更好的下车。其实这么一点儿的高度对于云诗蕾来说的话,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情。可是谢天雷是喜欢这样的宠着娘子,他可不愿意别的什么人看低自己的娘子。

当然了这样的举动他不仅仅是为了云诗蕾,也是为了自己。谢肆意倒是明白他的做法,也故意的调笑着说:“怎么,这么一点儿的距离你竟然把弟妹摔倒了不成?更何况这里不是有垫脚的吗,你可是真疼弟妹呀!”

云诗蕾面若红霞,可是她无法说什么只能是把头一低像是没有听到谢肆意的打趣儿一样的。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像是谢天雷这样的举动摆在眼前。再说了自己的相公疼爱自己的话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可说的呢?

不过一直都是云诗蕾在调笑着别人,什么时候竟然轮得到别人调笑云诗蕾了?她当然是知道这可是谢肆意心里在羡慕嫉妒恨!毕竟谢肆意虽然说是将军府的大公子,可是要说是婚姻却也不能自己全然的做主。

其实云诗蕾也发现了,很多次谢肆意看着他们眼睛里的羡慕和思念可不是掩饰可以掩饰的过去的。不过他不说他们不问,这毕竟是大哥自己的事情当弟媳的她根本不应该插手其的。

一进到丞相府门,看到宇武刚站在门后。云诗蕾的心里一动,看来这个外公真的是非常的看自己的这两个骨肉至亲。

谢肆意也是一愣,以前的时候外公虽然也是疼他,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到门口来接过他。不过现在弟弟可是第一次到外公家里来,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倒是一件好事。

他赶紧的和谢天雷一起朝着宇武刚行礼说:“外公!”可是这礼还没有行,已经被宇武刚给拉住了:“都是自己家人,这么客气的干什么?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你的娘子吗?”

他的眼睛看向了云诗蕾,作为丞相他早已经知道了云诗蕾的存在。当然了作为他们的外公,宇武刚知道的更多一些。看这个女子长得倒是亭亭玉立的,倒是堪堪的配得自己的孙子!

激动

谢肆意赶紧的回了一声:“外公,这是弟弟谢天雷。他以前是叫做高天雷,这一次回到谢家不改名字了,只是把姓改了一下。这是天雷的娘子云诗蕾!”

“嗯,我知道了。走,都跟外公到院子里去待着好了,管家你吩咐人去拿一些好吃的点心过来。”宇武刚看着他们说道。

云诗蕾把专门给宇武刚买的衣服递给了他说:“外公,我们是第一次门儿。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帮你挑了这件紫色的衣服。希望你喜欢。”

宇武刚接过云诗蕾手里的衣服,他的手都是在颤抖着的。激动地眼泪花儿都在他的眼睛里直打转,他仰着头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的平息了一下才说:“真好,这又有人给我买衣服了。多少年了,这可是我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呀!走,我们到里面坐。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口味儿的,随便的让下人做了一些。来尝一下,看爱不爱吃?”

这一次老人是真的激动了,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其实从城门口的那一次相见宇武刚已经每天都望眼欲穿的等着谢天雷他们门了,当然了府里的厨子也是没有闲的一直在做好吃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来的人到底是喜欢吃一些什么吃的,也只能是各种地方的好吃的都做一些了。等到他们来到宇武刚的院子的时候,那里已经摆了各种的点心。

什么甜的,咸的,花花绿绿的各个地方的风味小吃都有,可是外公还是一脸歉意的说:“孩子,也不知道你们都喜欢吃些什么,外公随意的让他们做了这么多的点心。你们挑着吃好了!”

看到这么多的好吃的摆在那里云诗蕾一下子馋的眼睛都挪不开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了身孕以后显得是格外的馋。要是不吃一口的话,那真的是忍不下去了一样的。

看到云诗蕾的这个样子,宇武刚笑了:“来,孩子。尝尝看那些是你爱吃的?”说完把手边的一个碟子朝着云诗蕾放了过去。

“谢谢爷爷!”云诗蕾说道,然后不客气的随手捏了一个做的非常漂亮的糕点放进了嘴里。一股桂花的香气在嘴里弥漫了开来,她吃到嘴里能感觉到有核桃的味道。

整个点心不是一般的那种干干的那种,也不是黏黏的那种。恰到好处可以拿得起又不会有碎末的出现,这个糕点的甜味适,倒是吃起来很是舒服。

看着云诗蕾吃的是一脸的满足,竟然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宇武刚说了一句:“这个桂花糕吃起来要是赔桂花茶的话,那可是一种别人难以想象的享受!来呀,给少夫人桂花茶!”

“是!”底下的人回答了一声,赶紧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桂花茶送了来。这可是丞相一直都在吩咐的,他们一点儿也不敢轻视了这件事。

听到外公这么说,云诗蕾赶紧的端着下人来的桂花茶喝了一口。原本光吃桂花糕的话倒是有一点儿的干,可是有了这个桂花茶正好和了。

“外公这里的点心可真是好吃!”云诗蕾边喝着桂花茶,边吃着桂花糕然后眯着眼睛说。她的小嘴嘟着,刚刚喝过茶的嘴唇显得是红润润的。

谢天雷看着娘子的那个红润润的嘴唇,突然觉得腹下一热忍不住舔了一舔嘴唇。要不是大哥和爷爷在的话他是绝对不会不会放过这样娇媚的娘子的,可是现在他也是只能看着。

宇武刚高兴的闲着说:“好,你爱吃好。来,尝一尝山楂糕,这个酸甜可口可是一个开胃的好东西。”说完用筷子把山楂糕捡到了云诗蕾面前的盘子里。

正好这几天云诗蕾挺喜欢吃酸的,这山楂糕倒是挺得她的喜欢的。于是云诗蕾把外公夹给自己的山楂糕拈了起来,放到了嘴里。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种想要吐的感觉怎么也抑制不住。她的脸色一变,赶紧的转头朝着旁边吐了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别的可以忍得了得事情,对于这个云诗蕾也是很抱歉,可是她真的是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看到吐得天昏地暗的云诗蕾,再看看其实并不是很担心的谢肆意和跑到云诗蕾身边一直给她拍着背的谢天雷,宇武刚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等到云诗蕾缓过了这股子劲儿,宇武刚让底下的人收拾干净了。然后等到他们都下去了才眼含希望的低声问道:“天雷,你家娘子是不是已经怀孕了?”

对于他们宇家和谢家来说最重要的是子嗣,现在看云诗蕾的样子他觉得那是有了身孕,可是这好消息来的太快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对于这个关心自己的老人,谢天雷根本说不出什么谎言了。可是他也不愿意随随便便的把云诗蕾怀孕的消息说出去,于是只能是沉默着。

反倒是云诗蕾想的挺通的,直接说:“是的,是这个孩子来得太早了,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她不愿意欺瞒外公,当然了多一个人知道的话也多一个人保护自己。

“你说什么,已经一个多月了?那之前和谢家军一起在老虎岭遇险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吧?还好没有事,要不然的话我们可真的是后悔莫及了!”宇武刚的眼神一亮然后紧接着问道。

他当然是知道谢魁他们的遇险,可是当时事发的时候他却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毕竟那些人里可是有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外孙子!

虽然是外孙子,可是现在来说的话那也是他最亲近的人了。他一辈子辛苦可只剩下了这两个亲人了,谁要是和他们两个人作对的话那无疑是在和自己作对。

为了保护这两个外孙子,宇武刚觉得自己是可以豁出去一切的。算是要自己的这一条老命的话,只要是能换的他们的平安宇武刚也是舍得的。

一心为国

现在听到了这样的好消息,宇武刚真的是高兴的仰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他心里的那口气都出来一样的,然后眼带泪花的说了一句:“好,真好!”然后什么也没有说。

可是他的手一直都在颤抖着,像是抑制不住一样的颤抖着。甚至想要掩饰端起茶杯喝口水,那茶水都抖得洒了出来。

最终宇武刚放弃了掩饰,这样呆在那里。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的盯着云诗蕾,像是现在能从她那里要出一个孩子来一样的。

谢天雷一看外公的眼神都在云诗蕾的身,他有一点儿的不高兴了。虽然说外公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因为云诗蕾的怀孕而兴奋,可是在谢天雷的心里那也不可以这么看着他的娘子。

于是谢天雷前一步挡住了宇武刚的眼神,装作无意的从旁边拿了一个看起来很是花俏诱人的点心递给云诗蕾说:“来,娘子。这个点心看起来倒是挺香的,你先尝一尝。要是好吃的话,到时候让外公家里的人多做一些我们带回去!”

“对呀,赶紧的尝一尝外公这里的点心那些和你的口味,到时候外公让人做好了送过去!”宇武刚一脸殷切的说着。现在云诗蕾可是他们大家的功臣,绝对不能让这个孙媳妇有一点儿的闪失。

他可是听说了这个孙媳妇的本事也是不小的,不过是出身有一点儿的让人诟病。可是那又怎么样?他的外孙媳妇儿算是皇帝的话,也是要给三分薄面的。

以前是为了心里的那些情谊,才对那个皇帝一再的忍让。再说他们这些身为臣下的,当然是要以皇帝的喜乐为主。所以算是对有的事情有什么不满意的话也没有办法说得出来,可是这些年他为了那个人尽心尽力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却对他一点儿也不容情。

连自己的外孙子要是多看了自己一会儿的话,他都会想尽了方法找谢肆意的麻烦。现在外孙媳妇儿又有了身孕,这要是让那个人知道了的话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来。

难不成这样的憋屈着过一辈子?宇武刚觉得自己的前路其实很是渺茫的。再说了现在的皇子也都渐渐地长大了,一个个的逼着他战队,这个朝廷再也不是他曾经的那个可以一直发挥才干的地方了。

其实按照他的心里,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这样的告老还乡说不定倒是能捞到一个好下场。可是他是放心不下那些可怜的百姓,他不想失去希望,这样的话永远不会知道明天会有怎样的惊喜!

其实要是云诗蕾知道了宇武刚的想法的话,一定会非常的赞同的。毕竟现在皇帝很明显的是对他和谢魁的能力是非常的肯定的,但是他又对他们的能力有一种惧怕的感觉。

这个时候能够隐退的话那可是最好的事情了,毕竟手里没有了权利的话也没有了什么可以让皇帝忌讳的东西了。要是这样的话,想必皇帝应该是能放过他一马吧?

其实以前的时候宇武刚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可是他的女儿已经没有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让自己为了天下的百姓多做一些的事情,这样的话自己这一辈子也不算是白活了。

其实也有很多的人想要给自己身边塞女人,包括皇帝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娘子是自己一辈子最心爱的女子,算是出了意外没有了他也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娘子的事情来的。

当然也有人去给宇武刚的床设计的塞了一个女子,可是等他清醒了以后不仅仅是灭了那个女子,甚至于连那个女子身后的人都没有放过。

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他的这个怪毛病,也都没有人再去勉强他了。这样丞相是专心卫国,一心只是为了黎民百姓的生计而奔忙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因为他根本没有后人,甚至于连谢肆意这个和他有一点儿血缘关系的外孙子都成天的游荡在朝廷以外,这样倒是让皇帝放心了很多,当然了有些事情也更加的放心让他去做了。

可是现在宇武刚觉得自己再不能像是这样下去了,皇帝忌讳谢家无非是因为自己是丞相而谢家手握着兵权罢了。要是知道了孙媳妇有了身孕的话,那个人一定会有什么别的打算的。

看来是时候自己要抽身而退了,可是这怎么退可是一个大问题。这么离开的话当然是不行的,最起码的也是要找一个双方都能下台的事情来才可以。

但是绝对不可以是这一会儿,刚刚自己的外孙子回来想着归隐的话这不是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什么的吗?要不然的话装病?

反正这是他们的江山,随着他们去闹去。自己虽然说是还能干的动,可是论起年纪的话也在那个金銮殿算是很老的了。

只是以前的时候他总是想着为了黎民百姓才会这样的不顾自己的身体,拼命的在一心一意的帮着那个人保着江山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是时候该为了自己的以后想一想了。算是他再想着黎民百姓和江山社稷的话,可是在那个皇帝的一直到忌讳他还是有很多的委屈和不甘心的。

当然也是因为他的一些想法确实是利国利民,那个人才一直的在利用着他。现在的他也是时候要为自己想一想了,算是不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

谢肆意兴奋的和宇武刚在说着他这一次出去的闻乐见,指手画脚的像是想要把他们都带到曾经的见闻里去一样的。当然了这其的很多见闻可是连云诗蕾都没有听说过的,他那个夸张的说法逗得大伙儿笑的整个儿合不拢嘴。

老管家在一边看着宇武刚那开心的笑脸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儿,他是多长的时间没有见到主子这么开心地笑了。

借口

丞相一直以来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和黎民百姓尽心尽力的,可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却还是被这个国家最大的统治者给抹杀了。他的心里有多苦,可是也只有自己才能知道一点儿吧?

现在好不容易的,丞相的两个外孙子回来了。那个流落在外的谢天雷还带回来了自己的妻子,这怎么会不让丞相感到兴奋呢?

要是这样的时间能多一些的话那更好了,这样的话至少丞相的心里也不会再像是现在一样的苦了。当然了他也是劝了很多次丞相不要操那么多的心了,可是他也只是一个下人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能劝得动丞相。

这一次的拜访,整整的用了一天的时间。也是到了晚该回家的时候,宇武刚才对着谢肆意和谢天雷他们说:“孩子,我打算辞官隐退了,可是还缺一个借口。正好你们回来了,不要走了。我给那个人书说我身患恶疾需要人伺疾,这样的话也能更加的名正言顺一些了。”

听了这话谢肆意说:“外公,你真的想好了吗?要知道你这样做的话要是真的有病的话也罢了,可是现在这样的话可是明显的是欺君之罪呀!

云诗蕾听了这句也是心里一动,“外公,你要是真的想好了其实这个也可以不是什么欺君之罪的。要知道人吃五谷杂粮,生病的话也是很正常的。不过这件事情要是想好了的话,那可是容不得你后悔的。”

只是用药让宇武刚这个年老的人做出一些生病的迹象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情。在云诗蕾看来的话这个朝廷的事情可是最好不要沾染的,要不然的话很可能像是他们将军府和丞相府一样的后继无人了。

不过说起来也是挺怪的,像是他们这样势力的人家也算是不少的,可是为什么皇帝独独的对他们两家有着这么深的忌讳呢?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没有了权力的话那不会让人忌讳了。可是真的是一点儿的权利都没有了的话,也会让平时和你作对的那些人轻贱。其实这也是他们都不肯轻易的辞官的原因。

人生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要是真的这么怕事情的话,那人的这一辈子还怎么过得下去呢?其实这样的道理宇武刚都心里是清楚的,可是他真的是不想要做那个出力不讨好的人了。

“有什么好后悔的呢?其实我早应该退下来了,像是我这样的年纪在朝堂几乎已经都找不到了。要不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话我也早干不动了。现在我已经有了可以休息的借口,干嘛不让自己休息起来呢?有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不不做为好。”宇武刚说道。

云诗蕾笑了:“好的,外公。既然是您已经都想好了的话,那一会儿我去给您配一副药吃一些。也不用多长的时间可以了,这样的话算是别人来看的话也不会查出什么毛病的。”

宇武刚说:“孩子,那些药的话御医不会查出什么问题吧?”他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这么大的年纪了也没有什么负担。可是他怕那些御医要是查出来的话,会给云诗蕾带去什么麻烦的。

“不会的,这么一点儿的把握其实我还是有的。要说想被别人查不出来的话,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我这个药可是药王谷的少主给的,一般的人可是一点儿的问题都查不出来的。”

其实说到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偷懒的话,宇武刚还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他一直都是算是真的病了的话,那也是扛着病体跑去朝堂处理问题的。

想必这一次要是真的抱恙的话可能皇帝会派御医过来一查究竟吧?毕竟是太反常的没有在他的把握之的事情他可是很不愿意发生的。

其实这也是宇武刚的一点儿私心,他是想要把这两个孙子还有孙媳妇儿多留几天。尽管他也知道这些孩子都是谢家的骨血,说起来应该是谢家的人。可是他们毕竟身可是留着宇家的一半的血脉,是多陪自己几天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想到这里宇武刚对着谢肆意说:“可是我心慌,你们都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要不然的话让谢天雷和云诗蕾这两个孩子留下来陪着我,你先回去陪你们家的那个老头子好了。要是他问起来的话,说人让我给留下了过几天回去!”

谢肆意听了这话一下子苦笑了起来,这要是平时的话他这样说当然是没有一点儿的问题呢。可是现在云诗蕾已经怀了身孕,算是他想着保密的话可是依照爷爷的脾性现在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这会儿把云诗蕾留下,这不是自己在找事情吗?再说了算是自己答应了,可是二弟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家了,这一回来往外公家里跑不回家,那让别人知道了也实在是不像话呀!

可是他这里稍微的一迟疑,那宇武刚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一下子暴怒了:“怎么,我自己的外孙媳妇儿还不能留在我的这里了?再说了我明天病了,要是身边没有一个自己的人伺候的话,肆意你觉得岂不是有一点儿太过分了?”

从来都没有见过把自己的装病说的这样的理直气壮的人,可是这个人是自己的外公谢肆意还不能跟一个长辈计较,他只能是苦笑着同意了宇武刚的做法。

毕竟自己的这个弟妹也是一个主意挺正的人,今天在将军府的那些侍妾已经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点儿的阴影。再说了那个罗思雨始终都是一个祸患,现在弟妹怀了孕要是在她的手里吃了亏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至于自己的爷爷的话,还真的让自己的头疼。这会儿都没有回到家,他已经想到爷爷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的反应了。那暴跳如雷的感觉,他算是在这里好像是已经可以看到爷爷的那张爆红的脸了。

没想到

毕竟自己的这个弟妹也是一个主意挺正的人,今天在将军府的那些侍妾已经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点儿的阴影。再说了那个罗思雨始终都是一个祸患,现在弟妹怀了孕要是在她的手里吃了亏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至于自己的爷爷的话,还真的让自己的头疼。这会儿都没有回到家,他已经想到爷爷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的反应了。那暴跳如雷的感觉,他算是在这里好像是已经可以看到爷爷的那张爆红的脸了。

“外公,可是弟妹现在的情况可是很明显的是不能侍疾,你是留着她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用的。要不然这样你看好不好?我和二弟在这里带呆着侍疾,弟妹的话你让她回去不好吗?”谢肆意还想着能为了自己争取到几分的福利。

毕竟现在的云诗蕾可是他们两个府里的唯一的宝贝疙瘩,算是自己待在这里的话只要是弟妹能回到将军府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可是听到这话的宇武刚却直接暴跳着指着谢肆意的鼻子吼道:“你这个小子真的是不安好心,要知道那个装病的药材可是你的弟妹给的。其的分量也只有她才能把握的来,要是她走了的话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真的忍心让你的外公这么无疾而终吗?”

这话其实说的也是很对的,可是谢肆意真的是不想要这么过来看一次外公的话被他给拦截下两个人来。这会让谢魁揍他的,尽管他的爷爷和爹都身体不好可能是走不动他。可是将军府的那一大摊子可是全想要凭着弟妹的医术取出不该有的东西呢!哎,真的是人到用时方恨少。

“外公,你当是心疼一下我不可以吗?今天要是没有把弟弟和弟妹带回去的话爷爷真的会揍我的!再说了爷爷的病还真的是要靠弟妹的医术治疗一下呢,当然了要是他们不会去的话那我也呆在这里陪着您老人家不好吗?”谢肆意倒是眼珠子一转想出了这个办法。

反正自己在外公家里的话,总不能爷爷和爹身体好了跑到外公的家里来抓人吧?算是这样的话,他们的火气也不会朝着自己发了。

这样办,外公可是最喜欢自己的。每一次只要是闯出了什么祸的话只要是往外公的家里一躲,那没有什么事情了。再说了现在可是外公自己想要让弟弟和弟妹待着的,这件事情不是由他来摆平还能有谁摆平?

其实宇武刚也真的是听心疼这个谢肆意的,这会儿看他被自己的举动吓得竟然是不敢回家倒也是心软了。于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待在这里好了,反正一会儿外公病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你们心疼外公不回家的话想来你们的爷爷和爹他们也不会说出个一二三来!”

说着看着云诗蕾说:“丫头,你既然是有这样的药物,那赶紧的把药方拿出来呀。省的到时候时间长了的话让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

云诗蕾说:“这个药方的话最好是不存在的,外公,一会儿我和相公到药房里去亲自的配药。然后你找一个完全可以相信的人把药煎了,等会儿我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来给你开一副药的!”

说完云诗蕾前示意宇武刚伸出自己的胳膊,她想要根据外公的身体状况开出一副合适他能服用的可是没有什么后遗症的药物来。

可是没有想到是这么一把脉,云诗蕾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外公身体竟然会糟糕成了这个样子,这要是自己没有把脉的话根本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他基本是外强干,身体的精力完全都被掏空了。甚至于算是他们没有现在这样的想法的话,宇武刚也是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还好他们发现的早一些,要不然真的等宇武刚倒下的那一天的话他们可什么都来不及做了。

怎么回事这样的情况呢?不过现在倒是还来得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可以说随意的用治疗他身体的药物来调整一下,让他的病症发出来。

这样倒也不是骗人,可是治疗也是一个很大的麻烦事。云诗蕾的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这应该是被人刻意的长时间的调成这样的。

“外公,你的身体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这一回倒是不用刻意的用药来造成外公的病因了,只要是正常的治病可以了!”云诗蕾说。

看云诗蕾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宇武刚叹了一口气说:“怎么,外公的身子是不是真的很不好?其实这不是别人刻意的陷害,而是以前我觉得自己活得年岁已经够长的了。我真的是想你们的外婆和娘亲了,所以才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话一说谢肆意一下急了:“外公,你这样做的话是真的不想要管我了?你怎么忍心这样做呀,我从下没有了娘亲,也只有你才能多关心我一下的。可是你现在竟然这样做,你真的是忍心吗?弟弟可是刚和弟妹一起回来,你这样说不是往他们的心刺刀子吗?”

连谢天雷的脸色也变得有一点儿的难看了,他可不想自己刚找到外公这么被他自己给作没了。于是一直都没有撒过娇的谢天雷竟然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句:“外公,你以后不要这么想了。以后的你是有我们几个孩子陪着的,再说了你以后还要给我带孩子呢,怎么能有事情呢?”

这倒是一句实在话,也让宇武刚的心里一热。是呀,他的重孙子已经在孙媳妇儿的肚子里了,要是他不好好的保重身体的话以后可怎么能带的动那个孩子呢?

“好,外公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你们放心,爷爷一定把自己的身体养的棒棒的好帮着你们带孙子!”宇武刚这会儿可是心里充满了信心,他活了一辈子这活到了老年才想着能为了自己活一回。

喜欢你就多吃一点儿

“那你们一会儿和管家去药房里,孙媳妇儿不要自己动那里的药材了,只是把方子说出来让你的相公去取药可以了。肆意你和我去院子里下棋,等到那个药要是煎好了的话想要和我下棋可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有了!”宇武刚感慨的说。

古代其实说起来的话那些个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少了,一天到晚的除了下棋是下棋。要不是作画,吹箫,这里没有什么电脑电视,也没有手机游戏等一系列的活动。在这样的一个没有什么娱乐的时代,其实要说起来的话也是挺憋闷的。

可是刚刚到这里的时候云诗蕾倒是没有什么想法,那个时候连饭都吃不饱那里还想着什么消遣?可是后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也没有时间想的太多。

现在看谢肆意和宇武刚去下棋云诗蕾忍不住说了一句:“等到哪天闲了,我交给你们一个游戏。我保证下棋有意思,这会儿算了吧!”说完拉着谢天雷跟着管家朝药房走去了。

这个丞相府的药房确实是挺大的,大约有一般的市面的药房的两倍那么大。这里可是什么都有的,云诗蕾倒是不怕有的药材找不到。

反正是给宇武刚治病的药,算是真的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她的嘴里吐出了一连串的药名,那种药用多少克那可是一清二楚的。

很快的药抓完了,云诗蕾说:“我们先抓三天的药,等外公吃三天以后我在看他的身体状况给他进行调整好了。”

说完云诗蕾示意谢天雷把抓好的药材递给管家并叮嘱到:“管家伯伯,这些药材要用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然后再给外公喝。对了,一天三次。还有最近外公最好是不要随意的走动了,要不然的话很容易造成身体瘫痪的。你是丞相府的老管家,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我们虽然也会在这里呆着的,可是总有我们照顾不到的地方。所以要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时候,你记着一定要提醒一下外公了。他要是不听话的话你过来告诉我,或者大哥和相公都可以。麻烦管家伯伯了!”云诗蕾客气的说着。

毕竟宇武刚这样的性格还真的不是能在床躺得住的人,从他的身体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还在坚持着朝可以看得出他的性格是一个多倔强的人了。

像是这样的人要是能一直的躺在床的话,云诗蕾反正是自己不相信的。可是他的身体也已经都到了一个非躺不可的地步了,算是从现在开始进行调养的话云诗蕾都不知道能不能把老人的身体调养好呢?要是像是以前一样的胡乱造的话那是一定没有救的。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管家赶紧说了一句:“小主子客气了,我是家里的老管家,这些可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丞相有什么事情的。”

等到他们把药熬好了以后,回到宇武刚的院子的时候看到宇武刚躺在躺椅呼呼大睡。今天说起来外公也是真的累了,平时可是没有这么多的人来嘈嚷着他的。

这会儿是跟谢肆意下了一会儿棋,老人已经困乏的忍不住睡了过去。看到他们的药端了过来,谢肆意想要把外公叫醒。云诗蕾摇了摇头轻轻示意不用叫醒他了,老人实在是太累了。

也该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至于说是喝药的话等到他休息好了再喝也不迟。毕竟像是这样调养身体的药,算是这会儿强行的让他喝的话也一时之间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管家伯伯,帮外公拿一个盖得东西过来。这会儿他在这里睡着可不能着凉了,要不然的话更加的不好调养了。”其实时间也是正午的时候,在院子里睡着的话也不算是冷。可是要没有盖得东西的话,总不能让风吹着了吧?

老管家看着宇武刚睡得很香的样子,也是觉得很高兴。毕竟丞相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睡得这样的香甜了,现在小少爷们回来了丞相放了心倒是一下子睡得这样的香甜了。

他快速的从屋子里拿出了一块毯子盖在了宇武刚的身然后轻声的说:“主子们,我先带你们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休息一下好吗?其实丞相知道你们要过来已经早把给你们的房间都准备好了,在丞相房间的旁边。大少爷的房间还是原来的地方,您是要回房间还是和我们一起去看看二少爷的房间?”

谢肆意一听这话,倒是也不好意思硬跟着谢天雷他们了。毕竟这会儿吃完了饭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是午睡的,要是跟过去的话也显得自己太不通人情了。

老管家在前面走着,他虽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看着云诗蕾有一点儿的困乏了也知道先把他们领到自己的地盘儿去了。

他们的院子是相邻着的,不过宇武刚的院子是在间的。而谢肆意的院子是在右手,谢天雷的院子可是在左手。

小巧的院子倒是显得挺别致的,再加院子里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花花草草的只有几丛丛的翠竹。这样的院子倒是真的让云诗蕾的心里觉得很是高兴,这样雅致的景色真的是非常的不错了。

进到了屋里,这个屋子倒是没有什么香粉香脂的味道,不过在屋子的桌子摆着一些水果。其实整个屋子倒是没有什么味道,只有清香的水果味儿倒是惹得云诗蕾一阵的口馋。

她也没有装模作样的,直接过去拿起了一个苹果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然后眯起了眼睛说:“哦,真甜呀!”那个满足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有说不出来的开心和快意。

“喜欢你多吃一点儿!”谢天雷看着这样真性情不做作的云诗蕾满足的笑了一下说:“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水果,一会儿让管家伯伯给你多送一些品种的水果来吃个够!”

不客气

“好呀,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嘴馋的很。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没有像是现在一样的,对了要是有那杏子或者是酸酸的水果的话那更好了。”云诗蕾在这里毫不客气的说。在自己的外公家里她才不要客气呢!

毕竟她是知道的,这里只有外公一个主人。要说客气的话她可是说不出口呢,总是那样的别别扭扭的干什么。要是真的装作客气的话那不仅仅是他不舒服,连外公也会心里不舒服的。现在的她可是大家心里的宝贝,云诗蕾觉得自己真的不用客气的。

“对了,我们留在这里的话是不是要找个人回家说一声呀,省的爷爷他们会担心的。”云诗蕾说。她倒不是想着爷爷他们会担心别的,只怕他们看到自己一行人待在丞相府心里会吃味儿的。

不管怎么说云诗蕾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要是他们不派人回家说一声的话那爷爷他们说不定真的会心里不舒服的。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自己的家里人感觉好一些,云诗蕾觉得这是指的义务。

再说了那边的爷爷其实身子还没有好,他身的毒虽然说是解了但是想要养好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说他强撑着身子到谢天雷的小院子去看他们,可是他颤抖着的腿却让云诗蕾明白那都是努力的强撑着。

谢魁身的伤也还没有好,他其实回到将军府以后有了专门的人来照顾却还是不能随意的出现。现在他们要是留在这里的话,连说都不说一声想必他们的心里会很不开心的。毕竟以己之心度人之心!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管家连忙笑着说:“诸位请放心,我这找人去给将军府报个信儿。说是小主子们要在这里待几天,让那边的将军大人放心。主子们先休息吧,一会儿我让人把水果放过来!”

说完走了出去,他毕竟要找人去给将军府报信儿。再说了地方领到了,他一个管家总不能一直的待在小主子的屋里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实在是不像话了。

等到老管家走了以后,云诗蕾倒是叹了一口气说:“哎,这说起来的话外公倒是好抽身而出,可是爷爷和爹他们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这样的抽身而出呢!”

毕竟宇武刚只是一个丞相,手里一般来说的话是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力量。他能使用的也是自己的脑子罢了!只要是皇帝不想要用他的话,那也是不用担心他有什么别的想法的。

可是将军府却和这里是完全的不一样,那里可是有着自己的兵权的。更有着对将军府忠心耿耿的谢家军,他们可以背叛皇帝,却不可能去背叛谢家。

算是谢魁和谢老爷子他们想要退隐的话,他们身后那么多的忠心侍卫又该怎么办?难不成这么交了出去,让他们平白的为了谢家枉送了自己的性命?

这些人可都是和谢魁或者谢老爷子是过命的交情,一直以来他们可是都把谢家当做自己的主子一样的相信。只要是谢家一句话,那是要了他们的性命的话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现在要是真的想要退隐的话,只怕是这些将领是不可能跟着他们的,那可不落入了皇帝的手里?可是那样的一个皇帝真的能真心的对待他们谢家军的那些兄弟们吗,反正不管怎么样云诗蕾是不相信的。

当然了这也是谢老爷子心里一直横着的一个梗,要是皇帝真的心胸开阔的话那兵权交了也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很明显的他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失了兵权的话只怕他们谢家也到了头了。

所以对将军府来说现在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想要存活下去的话也只能是拼了命的往下走。他们身不仅仅是只有他们谢家的命,也有很多的相信他们把他们当做是主子的谢家军的人的性命。

也是一瞬间的功夫,云诗蕾已经知道了将军府的难处。她设身处地的为谢魁想了一下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路,可是却一定是要人去走的。

谢肆意和谢天雷算是能胡乱的玩耍,可是谢魁却不能。他们谢家总是要有一个冲到前面的带领着大家安然无恙的生活下去的人。

当然了这些谢天雷也是非常的明白的,所以他也是觉得很是头疼。要真的是能退隐的话他算是怎么的也要说服了爹和爷爷退出来,可是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牵扯着谢家军全体人员的生死存亡。所以他们这些人是绝对不可以轻言失败的,哪怕是向天夺命他也是要试一试。

可是他心疼自己的娘子,于是说:“娘子,这些都是我们大老爷们的事情,你一个小女子好好的待在家里安静的养着胎不好吗?你可是我们宇家和谢家两家的大功臣,只要是这一胎好好的能生下来,不管是男女的话那可都是一个大好事呀!”

“好吧,我困了,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的事情不要麻烦我了!等到睡醒了我还是要回将军府一趟的,不把将军府的那些毒药给赶紧的清除了我这心里还是挺不安的。外公这里我看着倒是挺清净的,没有那么多的鬼名堂。”云诗蕾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捂着嘴往卧室里去了。

谢天雷听了这话赶紧说:“别呀,你可是说了要在这个丞相府住下的,这一会儿睡醒了回去的话是不是又一点儿不太好?再说了那里的毒物那么多,你要是闻多了的话可是对自己的身子是不太好的。不如这样,我一会儿吩咐如画回去。这些事都让如画去做怎么样?”

云诗蕾瞪了他一眼:“如画毕竟可是一个丫头,她虽然是跟着我一起学了那些毒术却悟性不高。再说了你们将军府的那些破事儿,让如画一个人回去的话我可是真的不放心的!别说是别的,是如画恐怕都动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皇上传召

“这不用你操心了,我去跟大哥说。让他陪着如画回去和爷爷说!这可是为了他们好的事情,大哥要是连这一点儿事情都做不来的话那还真的是妄称将军府的大少爷了。你现在的身子要紧,我想爷爷要是知道了将军府的毒物那么多的话他也是会同意让你暂时住到这里来的。”谢天雷说。

其实他的心里最希望的还是能够和云诗蕾一起住到自己买的房子里去,可是现在这可是明显的不可能的事情,也只有外公这里倒是清净一些了。

其实要说这个丞相府到真的没有在皇帝的眼睛里放着,毕竟他可是知道这个宇武刚一心卫国。他一直都没有什么私心的,算是有人想要伤害宇武刚皇帝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当时伤害宇武刚唯一的千金那也是逼不得已的,要是可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伤害那个看似娇嗔却内里倔强的聪慧女子的。

从头到尾他没有想过让那样的一个女子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去伤害谢魁的人却偏偏的把她给弄丢了。这也是皇帝没有想到的,其实现在要是皇帝想起来的话也很是愧疚。

要不然的话他对着将军府的所有人都下了手,可是是没有动谢肆意的一根汗毛。毕竟那可是他心爱的女子生下的孩子,他怎么样也不会对他下手的。

再说了这么多年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对将军府下死手。毕竟这个皇帝心里是明白的,谢将军府一直都是忠心卫国的。可是要说是不待见谢魁的话那也是真的,毕竟当时他可是真的抢走了自己心爱之女子。

当然了这会儿他已经接到了线报说是有了谢天雷的出现,这让他觉得很是迷茫。毕竟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曾经记忆的那个美好的身影几乎都已经看不到了,可是现在却出现了她的儿子。

而且这个儿子还在外面漂泊了将近二十年,那是不是说明当时要是他加快一点儿的速度说不定可以得到自己心里的那份儿美好了?

越想他的心里也越是郁闷,那个谢老爷子虽然说是年纪已经很大了却还是挺过了眼前的这一难。看来最近是不能对将军府的任何人动手了,听说他们间可能有懂得医术的人。

将军府的很多的布置都让人给拆穿了,这倒是一个听有意思的一个动作。也不知道那个从民间回到谢家的那个男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的心里充满了好!

那人好像还从乡下娶了一个农家女子,这倒是一件好事情。毕竟算是有一个二儿子的话,可是他们的身份不高那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来的。

站在那个御书房里,皇帝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心。于是下旨:“来人,给朕把那个谢家的二公子宣进宫来。这么长的时间了他们谢家竟然也不知道把刚回家的二公子带回宫来让朕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儿的,真是不像话!对了,顺便把谢肆意那个小兔崽子也带过来!”

是这么一句话,自有那宫里的太监马不停蹄的朝着宫门而去。皇想要看一个人这还能有什么难事情吗?这可是皇的口谕,谁敢不从?

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将军府,那里的人一看是皇宫里来人了赶紧的往里面传。等到谢魁等人来到将军府的门外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太监站在那里不耐烦的踱着步子。

那可是皇的心腹太监李公公,他们赶紧的前见礼:“李公公怎么来了,赶紧到府里坐。有什么事情让人来说一声不行了,怎么的劳驾李公公亲自跑一趟?”说完谢魁把手里早准备好的红包悄悄地塞进了李公公的手里。这可是皇帝的近臣,一点儿也是马虎不得的。

那李公公一摆手说了一句:“不用了,对了听说你们将军府从外面找回来了一个孩子,是谢大将军的儿子。今儿个怎么不见他的踪影?”

谢魁一听赶紧前一步说:“李公公见笑了。这个孩子确实是我的儿子,可是今天听说他的外公病了。于是我让肆意领着他们去看看他外公去了,可是一大早过去的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回来呢!也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刚刚他已经接到了消息,说是谢天雷和云诗蕾他们今天可能会不回来了。宇武刚好像是病的挺严重的要留着他们在那边儿侍疾,他这还没有来得及生气这个李公公已经门了。

一般来说的话这一个人门是没有什么好事的,他一听到李公公的话把刚刚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毕竟相对于将军府来说的话,那个皇帝倒是一向都给丞相府几分薄面的。

“这样呀,可是我们的皇关心下臣,想要见一见这个大将军刚刚找回来的儿子呢?谢大将军你自己看,这该怎么办呢?要不然的话老奴还是再跑一趟丞相府好了,要不然的话皇发起火儿来谁也别想要安生了!”

谢魁一听这样的话赶紧说了一句:“哎呀,这哪里用得着劳烦公公呀。公公请里面坐好了,我这让人到丞相府把他们带回来。”说完赶紧把李公公往家里的客厅让。

然后当着李公公的面叫来了邢管家吩咐道:“让人好茶,然后赶紧的让腿脚快一些的下人到丞相府去把大少爷和二少爷带回来,说府里有急事。对了骑马过去!”

那邢管家听到谢魁这样的吩咐,也赶紧的说了一句:“好的,大将军。”然后转身离开了。他是有差事要办的,当然是不能待在这里了。

那个李公公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个谢魁倒是挺有眼色的。正好好久没有出来了,在将军府里看他们能有什么样的好茶来招待他了。

其实在他的心里皇是他唯一的主子,要是在将军府喝了什么好茶的话他也是一定会告诉皇的。不过要是为了顾及这一点儿的话,的茶不是很好那可有看不起他李公公的嫌疑了。

问清楚

那到时候他办差事的时候只要是在皇帝的面前随意的说几句的话,那将军府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对这个李公公可是轻不得的重不的,不过这样的局面对谢魁来说的话倒也是应付自如的。

等到他们都到了客厅,谢魁对客厅里的丫头说:“来呀,把圣一次赏赐给我的雪顶韩翠拿出来给李公公尝一尝。这可是好茶呀,还是前一次对阵吴国的时候圣赏赐的。我可是一直都没有舍得喝,留着等公公来了好和公公一起品一下的!”

李公公一听脸流出了笑容,这个谢魁倒是挺识相的。这个雪顶韩翠他可是知道的,那是一个极品的进贡茶。听说是采自于戚兰山的山顶,只有一颗顶尖的茶树。每年的产量可是那么一点儿,要说皇宫的话也没有几个人能喝的呢,赏赐给谢魁的时候连圣都心疼了半天。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这个谢魁竟然会拿出来招待他,真的是让他觉得这一趟将军府倒是值得了!原本这个李公公什么都不好,其实是爱喝一口好茶。

现在有了这个雪顶韩翠,他倒是真是非常的高兴了。等到茶端来以后,他轻轻的端起了茶碗放在了鼻尖用力的轻轻一嗅。

嗯!这才是顶级茶叶的味道,光是闻都觉得好像是闻到了极品一样的,整个清香溢满小屋子。然后他轻轻地打开了茶盖儿,看到茶叶缓缓地浮了水面然后慢慢的沉了下去。茶杯里的茶叶肆无忌惮的舒展着懒洋洋的身躯!

抿了一口,满口的清香。这个茶真的是回味悠长,李公公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真不愧是雪顶韩翠呀!我好茶也喝过不少,可是像是这么好的茶却是实在难得!”

谢魁心里却是只想笑,他是一个粗人。像是这样慢慢品茶的事情他是做不来的,当时听说这个什么雪顶韩翠是好茶也曾泡了一碗,可是喝起来却怎么也不如大腕儿茶那么的爽利。

于是这个什么雪顶韩翠一直的撂在那里一直的都没有人动,现在倒是便宜了这个李公公了。于是他大方的说了一句:“李公公要是喜欢和的话,这样好了,我那里还有一些。一会儿走的时候让人把那茶叶包起来都带走好了,公公千万别嫌弃好!”

李公公听了这话一脸的笑容:“将军说的这可是哪里的话,这么好的茶叶还说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既然是将军说了那奴才也不客气了,对了你的那个二儿子是不是已经入了谢家的族谱了?这件事情可是要抓紧的办了,要不然的话……”再多的话他也没有多说,可是这没有说跟说了是有了很大的区别的。

反正他是觉得自己的主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打知道了谢天雷这个人以后变得有一点儿坐立不安的了。也是他知道皇的心事,这么多年以来皇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心里的那个人。

可是偏偏的那个女子当时却一门心思的想要跟着谢魁这个将军府的小子,这才惹恼了自己的主子。是这样当时他也没有下死手,只是想要给谢魁和他娘子一点儿的教训罢了。

可是当时有别人的掺和,终于是酿成了那一场悲剧。皇从那以后和将军府有了一点儿的隔阂,他下手对付将军府是想要给自己一点儿的平衡。

倒是由始至终的他都没有对那个女子的儿子有任何的手段,他下不了手。这些年以来他小李子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皇有先不了手的说法,可是这谢肆意是一个例外。

街响起了马蹄声,那是将军府的人飞快的骑着马在大街跑着。那李公公可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他们只能是用最快的速度把大少爷和二少爷找回来。毕竟是皇想要见人,话说谁也不敢让皇等人呢!

很快的到了丞相府的门前,他跟丞相府的门房说了一句:“请禀告丞相,将军府有急事,请大少爷和二少爷马回府!”

那门房一看将军府的人这么着急赶紧的往里面通报,毕竟以前可没有这样做的时候,想来将军府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呢!

不过怎么没有说是让二少奶奶回府的?不过这也不管他的事,只要是原样的回禀行了。其实谢肆意和谢天雷已经准备带着如画回去了,他们正丞相府的门前走。看到丞相府的门房急匆匆的过来说:“启禀小主子,将军府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请大少爷和二少爷回府!”

谢肆意一听问了一句:“没有说请二少奶奶吗?”在他的心里要是家里人的身体出现了问题的话,那他们一定是会请云诗蕾回去的。

“没有,门口将军府的下人只是说让大少爷和二少爷先回府,剩下的倒是没有说!”丞相府的门房回到。

“好,知道了!那不要让人去打扰二少奶奶,她累了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好了。如画,你不要回去了,先去守着你家小姐!”谢天雷听了这话然后吩咐道。

他倒是没有不相信丞相府的下人,可是云诗蕾的身边要是有一个自己人的话他会安心很多的。原本他是打算送谢肆意和如画回去的,然后他回房间陪着云诗蕾。可是现在情况有变的话,那只能是如画陪着了。

如画一听说:“是的,姑爷。我这回去!”说完赶紧转身离开了。

等到谢肆意和谢天雷来到丞相府的门前的时候,那将军府的下人已经是一头的汗水正在滴答答的往下流了。他是真的很着急,毕竟将军府也是他的家。

看到丞相府门口的人,谢肆意问了一声:“谢子哲,府里出了什么事?怎么爹竟然派你出来了?”这个谢子哲可是将军府有名的快腿,爹把他派出来看来将军府真的是出了事了。

“大少爷,是宫里来人了。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只是将军让我过来叫大少爷和二少爷回府。”看到谢肆意出来,谢子哲一下子迎了来说道。

不容马虎

“哦,知道了。 你后面来,我和二弟骑着马先回去好了。”谢肆意说完翻身马,然后他伸出了一只手对着谢天雷想要把他拉马。

谢天雷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犹豫,伸出手去拉住了谢肆意的手一个借力坐在了谢肆意的身后。然后谢肆意一挥马鞭朝着将军府的方向飞奔了过去,他知道将军府已经不能有什么差错了,所以他的速度当然是能有多快有多块了。

眼前的人都纷纷的从眼前掠过,谢肆意的心里充满了焦虑。他真的挺担心自己的爹的,他原本身受重伤还没有好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可怎么得了?

也是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两个人骑着马来到了将军府的门前。门前的小厮都在焦急的等着,张望着。一看到谢肆意和谢天雷回来了都高兴的喊着:“回来了!”说着一个个都迎了来。当然了也有人去将军府里面汇报了,这可不是他们能操的心了。

正在陪着李公公喝茶的谢魁听到下人的汇报赶紧站了起来说:“李公公,这两个孩子都回来了。你看是不是让他们先换一下衣服?毕竟这可是面圣呀,是不容马虎的!要不然的话您稍等,我去让他们换衣服?”

那李公公听了谢魁的这话,也是没有反对的。想来那二少爷应该是从外面刚刚的赶回来的,那浑身的汗腥味儿只怕是不换衣服的话熏坏了皇的话可是他也担待不起的。

他只是脸色有一点儿的不好看,可是刚刚收下了人家的极品好茶当然是不能不给人家一点儿的面子了,于是挤出了一点儿笑容说:“那快一点儿吧,皇还在宫里头等着呢!咱们可不能让皇久等了!”

这话一出来谢魁陪着笑脸说:“好的,我这去让他们快一点儿。”说完往外面走。二儿子可是没有进过宫,有一些的规矩他还是要先给他交代一下的。

等刚出了客厅看到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着,看到谢魁还急声的问道:“爹,家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急急忙忙的把我们叫回来了?”

谢魁看着他们说:“皇想要见你二弟,谢肆意你带着谢天雷一会儿一起去。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天雷你跟着你的大哥做,应该是没有什么错的!现在你们赶紧的去换衣服,省的到时候一身的汗腥味儿在圣的面前失了仪态!”

谢肆意一愣:“怎么,还是想要见二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这个皇什么时候也有了这么大的好心了?”在谢肆意看来他是不害怕皇的,毕竟那个男人一直都是以保护者的身份出现在他的眼前的。

谢魁看着谢肆意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这个孩子还是太过于单纯了,他根本没有想到皇对谢家的恶意是从哪里来的?

谢天雷倒是没有说什么,今天娘子倒是给他买了很多的衣服。随便的穿一套可以了,再说了这可是去见皇,那是穿得再好的话人家也是不稀罕的。

回到了房间,谢天雷穿了云诗蕾帮着他选好的一套银白色的男装。不知道怎么的他下意识的是觉得这个皇可是会不喜欢自己的,所以他也是挑了一个最普通的颜色穿了。

可是是这样的颜色,放到谢天雷的身都显得是俊逸不凡。走了出去,看到谢肆意也换好了衣服。那是一个深紫色的衣服,谢肆意的脸色本来白这个颜色穿去越发的显得是俊朗了。

他们兄弟互相都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看来他们的想法真的是出的相似。那是用谢肆意的俊朗来吸引皇帝的目光,这样的话也许皇帝不会在谢天雷的身挑剔了。

看到这两个兄弟已经换好了衣服,李公公带着他们了进宫的马车。因为谢魁的识相,一路李公公倒是给谢天雷说了很多的皇宫里的忌讳。

如说皇见你让你抬起来头的时候,你切不可以直冲冲的那么抬起头看着皇帝,而是要半抬不抬的。既要让皇帝看清楚你的脸了,也不可以抬头看着皇。

当然了这样的规矩可是很多的,有的规矩甚至于谢肆意都没有听说过的。可是李公公却说给了谢天雷听,还说什么他和谢肆意是不一样的存在。

这倒也是一个实在话,毕竟一直以来谢肆意都很多次进皇宫也没有什么让皇帝怪罪的事情。可是谢天雷在李公公的眼里那是年轻时候的谢魁呀,这位可是和皇帝有着夺妻之恨的人。

那要是稍微的有一点儿的不注意的话这一次进皇宫可是他的死期了,由着自己带进宫的人李公公希望能最好不获罪。

他当然是想要把所以的能惹恼皇的地方都想到了,可是他是没有想到一点儿那是愈加其罪何患无辞。只要是皇看这个人不顺眼了,那你是做的再好的话也是没有一点儿的作用的。

凭着他对那个皇的了解想要把谢天雷保下来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其实现在李公公做的基本是无用功。

千叮咛万嘱咐,怕这个看起来很像是谢魁的年轻人做错了什么。这会儿李公公都有一点儿的后悔了,都是自己贪茶拿了人家谢魁的雪顶韩翠,这才应承谢魁说一定要想办法把谢天雷这个谢家的二儿子好好的带出皇宫。

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在这里给这个谢天雷交代什么规矩呢?可是想起了怀里的那极品茶,李公公又觉得自己的付出是有价值的。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李公公和谢肆意谢天雷一起下了马车。谢天雷看着眼前巍峨的宫门,眼前竟然是一阵的恍惚。这样的地方是皇住的地方,真的看起来好威武呀!

其实说起来的话谢天雷也不过是一个小商人罢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机会能到皇宫的门前来的。那李公公这会儿也不跟他们说话了,只是傲然的走在他们的前面。

面圣

皇宫的守卫看到李公公,连忙打招呼说着:“李总管,您回来了!”

李公公傲慢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嗯,回来了。这两个是皇要见的人,将军府的两位公子!”说完半笑不笑的引着他们往皇宫里走,“谢公子,请!”

谢肆意倒是显得挺随意的,反正这个皇宫他可是来过很多次了也不会有什么可紧张的。可是谢天雷不同了,他可是第一次进宫。当然是想要看看皇宫里的景色了!

谢肆意提醒着:“二弟,在这里你不要乱看,跟紧了李公公。省的到时候要是跟丢了可真的是闯祸了!”他说的这话到真的不是什么虚谈,曾经他听说有一个从来都没有进过宫的人在还是召见的时候光顾着看皇宫里的景色了,结果前面带路的公公走远了他才反应过来。

可是不认识路的他竟然胡乱的走着,差一点儿冲撞了皇宫里的娘娘。为了这件事情竟然被打了板子然后闲赋在家了,那人后悔的都差一点儿没有跳了河。

谢天雷回了一声:“好的,大哥。我会小心的!”说完紧跟了几步,和谢肆意走在了一起。只见这里到处都是花团锦簇,巍峨耸立的宫殿随处可见。要是稍微的不注意的话,还真的是很容易在这里迷路的。

不过有了谢肆意的提醒,谢天雷根本没有到处乱看。他紧紧地跟着谢肆意和那个李公公的背影,生怕自己跟丢了迷了路。

一路遇到了很多的宫人,大家都向李公公行着礼打着招呼:“李总管!”

可是这个李公公似乎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的直接领着他们走着,那个架势真的是让人觉得他是在摆架子。这样的威风倒是一般人都没有感受过的!

很快的来到了一个华庭,李公公随意的问一个穿着一身戎装的侍卫说:“方侍卫,皇这会儿在哪里?我刚奉旨带谢家的两位公子过来。”

只见那个侍卫看了他们一眼说:“皇这会儿在御书房办公,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一声!”说完转身离开了。

等到侍卫回来的时候,对着李公公说:“谢家的公子可以进去了,皇在那里等着呢!”说完又面无表情的站在了那里。

当然了,他可是没有说那个李公公可以进去。想不想进去可是他自己的事情了,这个李公公一直都仗着自己是皇身边的红人从来都没有把他们这些侍卫放在眼睛里。

正好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了,皇好像是有一点儿的不高兴。正好让这个李公公去碰一碰钉子,也让他知道一下他们这些侍卫的不可或缺。

侍卫的心里活动那李公公当然是不知道的,可是他却是一个人精儿。听着侍卫的话觉得好像是有一点儿的不对头,所以他根本没有打算自己亲自过去。

把他们带到了御书房的门外,然后那个李公公说道:“行了,到地方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去通报一声!”说完整了整衣衫然后郑重其事的朝着御书房走了过去。

但是他并没有直接进御书房,而是在御书房的门口用平时说话稍微大一点儿的的声音弓着腰朝里禀报着:“启禀皇,谢家的两位公子带到了!”

然后是一动不动的弓着身子站在那里,静心屏气的等着皇的启示。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御书房里都没有一点儿的动静,可是那个李公公却并不着急那么一直的待着,像是一个雕塑一样的。

看着日头渐渐地西去,谢天雷的心里都有一点儿的着急了。他心里还一直的担心着云诗蕾,毕竟到了京城以后没有这么长的时间离开过自己的娘子。

虽然说她是在外公家里应该是没有任何的事情的,可是他心里的忧心却是没有办法替代的。有心想要催一催,可是刚想要动一下被身边的谢肆意暗暗的给拉住了。

看到那谢肆意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等着。谢天雷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可是皇的御书房呀,是等多久也是要等着的。

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随便的催皇,更何况他们原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在这里等一会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听到御书房里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皇问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那大将军府的两位公子还没有来?”

听了这话,那李公公赶紧的回了一声:“启禀皇,李家的两位公子到了。奴才刚刚禀报过了!”他可是不敢说自己已经在禀报过了的,这不是给皇眼药吗?

听到那个尖细的声音说了一句:“那还不赶紧的进来,真是让皇等吗?”然后御书房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看起来挺清秀的小太监来。他的脸似乎也是面无表情的,小小的年纪身有一种沉静的气势。

看到这个小太监从屋子里出来,那李公公这才回过身对着不远处的谢肆意和谢天雷说了一句:“皇召见,还不赶紧的御书房见驾?”

谢肆意和谢天雷听了也是学着那会儿李公公的样子,整了整身的衣服然后才走向了御书房。一进到御书房他们赶紧的跪了下来,向着御书房里面的方向磕着头:“小民谢肆意,谢天雷叩见皇。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是连头都没有抬的跪在地等着。

这个时候听到一个和蔼的声音响了起来:“平身吧!”

然后谢肆意和谢天雷一起对着那个声音的方向又磕了一个头说:“谢万岁!”站起了身。当然了他们的眼睛可是没有敢看着眼前这个晋国最大的主子,只是弓着身子对着那个方向。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们长得成了什么样子?对了谢肆意,你以前可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一段时间没有见,这么怕朕了?”那人似乎是半开玩笑的说着,他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子。

询问

“小民不敢!”说着谢肆意倒是直起了身子抬起了头,他看着眼前的皇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儿的。 在他的心里这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小时候每一次闯了什么祸患的话他都是进宫让这个人来帮着他摆平的。可是他也是知道的毕竟眼前的人是皇,要是一个不高兴的话那也可以是血流成河的。

谢天雷也直起了身子,然后用李公公交给自己的方法半抬着头。让皇能看得清楚自己的脸,却没有抬眼去看皇省的冒犯了圣颜。

皇倒是这个时候仔细的看起了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谢肆意的长相有九分像着他的娘亲了。可是谢天雷这个谢魁流落在外的二儿子却长得和谢魁年轻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这让皇的心里也是一动。

当年年少的时候他也是和谢魁称兄道弟的,可是要不是后来发生了很多的事的话说不定他们的兄弟情分到现在还是很深的。可是他心里知道生活是无可选择的,对它,你们必须接受。惟一的选择是如何生活。

“你是谢魁的那个二儿子?抬起头来让朕看清楚!”皇说道,他的心里是想要看看这个谢魁的儿子胆子会有多大,是不是像是他的父亲一样的是一个孤胆英雄。谢天雷这个时候已经是半抬着头了,听到皇的话只能是抬着头看着皇。

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的诧异,没有想到这个皇看起来倒是挺英俊的。他身的那久居位的气势真的是让人不由得折服,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谢天雷赶紧的低下了头。

“嗯,确实是跟谢魁年轻的时候长的是一样一样的,是到哪里去也不会认错的。听说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娘子了?没有想到你现在年纪轻轻的这么快有了妻子,对了,这一次怎么没有把你的妻子带过来呀?也让朕看看她到底是配得你还是配不?”

这话一说谢天雷的心里一颤:“启禀皇,小民的妻子是一个农家女子。可是她是小民在贫贱之时所娶的,贫贱之妻不可欺,所以这一辈子小民都不会对不起她的。”他倒是不怕别的,可是要是这个皇看不顺眼云诗蕾的话想要拆散他们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哦?看起来你对你的那个妻子还真的是挺深情得嘛?这样好了,毕竟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朕看着你在外流落多年一直受苦,特赐你美女两名于以慰籍。”皇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版的谢魁心不顺,于是说了这么一句。

谢天雷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他赶紧的叩首说着:“求皇开恩呀,小民和妻子伉俪情深并没有想过要娶别的人!”

皇帝一下子不高兴了:“怎么,朕赐给你的你不愿意要?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有什么稀罕的,朕的这里多得是美女。”

谢肆意的头也一下子冒出了冷汗,他这可是害怕呀。毕竟眼前的人是皇,这要是惹恼了他的话只怕是谢天雷真的是出不了这个宫门了。

可是云诗蕾也是不能放弃的,毕竟现在她已经有了谢天雷的孩子。要是这么随意的放弃了自己的接发妻子的话,以后谢天雷还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呀!

想到这里谢肆意咬了咬牙也跪倒了地说:“皇,二弟和弟妹一直都是相依为命的。他曾经答应过弟妹这一生不会纳妾的,人这一生,最不能忘记的是在你困难时拉你一把的人;最不能结交的是在你失败时藐视你的人;最不能相信的是在你成功时吹捧你的人;最不能抛弃的是和你同创业共患难的人。”

皇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好久好久都没有说话。谢肆意和谢天雷的身流出的冷汗都把身得衣裳给打湿了,可是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兄弟两人都顶着压力跪着,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许是很久,也许是一瞬间那皇突然大笑了起来:“呵呵呵,朕只是和你们开一个玩笑而已,这么紧张的做什么?不过朕倒是没有想到,你这个小子对你的娘子竟然是这么痴情!不错呀!”

可是他并没有让谢肆意和谢天雷起身,毕竟算是一个玩笑那也是他心里真的想要的。可是这两个人却一点儿都没有顾忌到自己的面子,这让皇的心里很是不痛快。既然是喜欢跪的话那好好地跪着,不用起来了。

谢天雷和谢肆意两个人这才回过了魂,他们暗暗的擦了一把冷汗然后说道:“小民不敢!”

皇问道:“听说你们这一次回来的时候一路似乎是不太平?怎么回事情,给朕好好地说一说?”他的脸已经是一脸的阴沉了,自己的那些儿子真的是太过分了。自己正当壮年,他们开始想着拉帮结派的。

谢肆意赶紧回答道:“启禀皇,是不太平。尤其是过老虎岭的时候,山的山贼实在是太过于猖獗了。他们竟然在山围堵我们,当时可是多亏了二皇子带着兵救援我们才能安全的到达京城的。还有大皇子奉旨迎接我们,也能让那些小毛贼闻风丧胆。”

谢肆意的话虽然是不多,可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毕竟这个皇可不是傻子,他心里其实什么都知道。想必老虎岭的一切他的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可是他是想要看看谢肆意他们怎么说。

“哦,是这样呀。不过朕听说你们在过老虎岭的时候好像是用了一个什么叫做烟雾弹的东西,那是什么呀?朕真的是很好的。”皇的眼神一闪问道。

谢肆意说:“这是臣从平时燃放烟花炮竹的时候受到的启发,然后发现了这个东西。不过这个东西一直以来都没有用过的,可是老虎岭那里的地势险要。所以臣做了很多这个东西,想着会不会用得到。可是没有想到真的是用到了,也是多亏了这个烟雾弹我们才能平安的从老虎岭出来的。”

思虑

这样的说辞云诗蕾早在造这个东西的时候已经给他们大家说了的,因为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靠前了。 要是没有一点儿的说辞的话,只怕是不管是谁都会不放心的。

“哦,那个烟雾弹的威力大吗?”皇问道:“要是威力大的话,倒是可以用在边防。到时候不会有敌人敢侵犯我们晋国的边疆了。”到底是皇,他算是有一点儿的小心眼儿,可是这个江山是他的当然是为了整个江山好了。

谢肆意说:“其实这个东西也只能散发烟雾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威力。是让人看不清虚自己的位置罢了,但是它的弊端是两方面的。那是对方看不清的话自己也是看不清楚的,不过是老虎岭的环境特殊才能用得。”其实他说的当然皇也是很明白的。

皇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说:“哦,这样呀。那朕知道了,这么好的东西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做了,省的让歹人知道了用来干什么坏事情!”

“小民遵旨!”谢肆意赶紧说道。皇没有让他们起身的话,那他也只有跪着。于是只能是跪在地接着这圣旨,不过皇倒是也没有真的绝了这个烟雾弹的制作,只是说万不得已不得制造。

“你的这个弟弟,朕倒是听欣赏的。这是一个挺不错的很有自己原则的孩子,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你多带着他到宫里走一走。将军府现在也只有你们两个孩子了,以后朕的江山可是要靠着你们这些忠良之后来镇守的。肆意呀,你也不可以再像是现在一样的成天的胡闹了,是时候要帮着你爹分担一些事物的时候了。”

皇看起来似乎是很语重心长,可是谁知道他的骨子里买的是什么药?反正谢肆意是不相信他想要自己有出息的。于是装作很是无赖的样子说:“皇,我现在的年纪还小,这些东西的话不要让我来做了。再说小民也是做不来的,要是真的做错了还不是给皇丢脸?”

“你个没有出息的东西,你可知道生活从来都不容易,如若你觉得挺容易的时候,必定得有人来替你承担属于你的那份不容易……现在是你爹在帮着你扛着,可是他总有一天是会老的,到时候怎么办?”皇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谢肆意,像是想要从他的眼神看出什么来一样的。

“那到时候再说了,反正不是现在。其实皇,小民是什么样子的人你是最清楚的。小民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些的烦恼,毕竟在小民看来挤不进的圈子,不要硬挤,难为了别人,作贱了自己;跨不过的门坎,不要硬跨,跨过了是门,跨不过是坎。您说是不是?”

他的脸有着一点儿的不在意,像是在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一样的。其实在他的心里要不是说谢家军的那些忠烈在他们谢家的身后支撑着的话,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想要像是和皇说的一样的什么都不管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别忘了你可是谢魁的儿子,是我晋国大将军的子孙。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泄气的话来?”皇似乎是有一点儿的生气,瞪了一眼谢肆意说。

“皇,小民可是说的是真的。这些真的不是小民能做的了的事,你不要为难我的!”谢肆意故意的撅着嘴朝着皇撒着娇。看着谢肆意这个样子,谢天雷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样的谢肆意实在是太陌生了。

“胡说什么混账话,谢肆意你现在也是一个当哥哥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的胡闹呢?别忘了你是哥哥,那有给弟弟做一个榜样的责任!赶紧的给我出去,下一次见你要是没有一个正行的话小心我收拾你。记住了,君无戏言!”皇对这样胡闹的谢肆意也是头疼的紧,直接把他们两个人都赶了出去。

可是他并没有发现,在谢肆意离开御书房的时候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幽光。谢肆意其实也是没有办法,要是不这么胡搅蛮缠的话那今天谢天雷来面圣的话绝对不会是想这样的轻松了。

看到谢肆意和谢天雷从御书房平安的出来,等在不远处的李公公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将军府的这两个少爷平安的出来了,那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和自己无关了。

见到谢肆意和谢天雷退了出去皇也是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这个谢天雷真的是和谢魁年轻的时候太像了。他算是想要对这个谢天雷做些什么的话也下不了手,凭着他心里残存着的那一点儿的兄弟情分他也不会对他作甚么的。

再说了这个小子简直和谢魁那个小子年轻的时候连那脾性也是一样一样的,他是想要给这个小子赐几个美人,可是人家根本不要。

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原因还是什么,像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连很多老臣都不敢推辞的事情这个臭小子竟然敢随随便便的推辞掉。再加他的身边有谢肆意这个混小子在,他当然是不可能强行的让他把人给带回去吧?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算是谢天雷是谢魁的儿子,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教养在谢魁的身边,所以应该是没有什么出息的。

他自己娶得那个娘子也没有什么娘家的助力,倒也算是一门好的亲事。要不然的话,依照着谢魁现在的权势的话,他的儿子算是亲事再不好的话那也是要朝廷里的重臣之女才能配得呢。

可是要是这样的话他又该发愁这些人会不会结党营私了,这样的思虑真的是很伤脑筋的。现在从情报来说那个谢天雷的娘子可是一个农家女子,那是连一点儿的本事都没有的。

她的娘家是只会拖谢魁后腿的,这样的人家应该是越多越好的。其实谢魁本人倒是对他忠心耿耿的,是他的本事实在是太大,再加手握重兵。

心里明白

他倒是想要把谢魁手里的兵权都收回来,可是像是谢魁这样的能带兵的人才还真的是找不出来。算是有几个他还是不能确定那些人是不是和自己是一条心的,所以像是皇的这种情况那是典型的既要用又要防着。

什么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一招在他的这里根本一点儿都没有用的。也是谢老爷子生的这几个儿子都挺能干的,他才想方设法的给他们下了绝育药。要不然的话,他用得着这么多的心思放在将军府吗?

在皇看来,他们将军府既然都没有后人了那算是握手兵权的话也是没有一点儿的威胁的。至于说那个窝囊废谢肆意,他可是一直都无心朝政的,那样的人实在是不堪大用!

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将军府除了谢肆意,竟然还有了一个谢天雷。也不知道这个谢天雷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学到了什么本事没有。

要说是没有什么本事呢,倒是没有什么威胁。可是要真的是个有本事的,那他可真的是要小心了。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的那些个儿子都年纪一年年的慢慢长大了。

他们随着年龄的增长,野心也越来越大了。皇冷眼看着他们争斗,他不相信了自己的儿子们还能翻了天去?只要是有他在的话,那个天下别人别想染指。算那是他的儿子们也是一样的结果!

谢天雷看着谢肆意问了一声:“我们这出宫吗?”他是真的不想要在这里呆着了,刚刚也是那么一会儿他被御书房里的那个皇吓得浑身颤抖。

谢肆意当然知道自己弟弟的意思,他说了一句:“好,我们这出宫好了。看你的那个没有出息的样子,不是见一个皇吗,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真是的,也不知道你的那个生意到底是怎么做的?”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也刚刚能让李公公听得到。谢天雷听了谢肆意的话,心里到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说了一句:“哪能一样吗?做生意的时候都是在跟平民百姓打交道,可是圣的威严可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还真的以为这一下死定了。我心里都不知道怎么得后悔死了!”

“好了,以后你在别这么鲁莽了。”谢肆意对着谢天雷说了一句然后才转过身子对李公公笑着说:“麻烦李公公让人带我们出去吧!这个皇宫里的路真的是不好认,我们要是自己出去的话只怕是会迷路的。到时候要是真的冲撞了贵人的话那可万死都难辞其咎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玉佩悄悄地塞给了李公公:“公公,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公公留着将来打点一下下人也好呀!”

他当然是没有想过凭着这个玉佩能收卖到那个李公公,不过是求一个出宫的时候没有麻烦罢了。要不然的话随便这个宫里的什么人耍一点儿什么手段都会很难的。今天最主要的是把弟弟平安的带出宫门,其他的什么他谢肆意都没有想。

玉佩入手,一阵寒凉。李公公心里知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寒玉,这要是在炎炎夏日可是一个避暑神器。他心里一乐然后说:“谢大公子放心好了,今儿个保证你们安安全全的出宫去!”然后他悄悄地把手里的那块儿寒玉塞进了自己的袖口。

反正今天皇叫他们来也是想要看看的,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当然了皇要是真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的话,这块儿玉佩是再好的话他也是不会收的。

轻轻地挥手叫来了一个大宫女然后李公公交代着:“来,你记着把谢家的两位公子平安的送出宫门去,记住了吗?”

那个宫女行了个礼然后说:“是,大总管!”然后对谢肆意和谢天雷说:“二位公子请随我来!”接着带着谢肆意和谢天雷往外走了过去。

看他们走远了,李公公这才回身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他还要向皇汇报自己这一次去请这两个公子的具体情况呢!

等到他到了御书房,看到皇脸朝着墙站着。他赶紧的向着皇行礼:“奴才小李子给皇请安,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起来吧!”听到他的声音,皇倒是没有显得有多高兴只是平淡的说:“今天你去将军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形?这两个小子在将军府干什么呢?”

李公公赶紧说:“奴才到将军服的时候听说这两个谢家的少爷到丞相府去了,听说丞相好像是病了他们前去探望?不过奴才以为这丞相也病的实在是太巧了,怎么这个谢天雷那刚刚的回来他病了呢?听说那谢天雷他们回城的时候丞相还专门的到城门口迎接去了。”

皇听了李公公的话,说了一句:“这有什么难的,宫里的御医不是很多吗?派两个去慰问一下老臣,他真病假病一探便知。再说了宇武刚一直都是忠心卫国,现在病了朕要是不知道也罢了,知道了怎么可能不派御医前去诊治一下?”

李公公听了说道:“那奴才这去传旨?”

皇看了他一眼说:“不用这么着急,依你看那个谢天雷可堪大用?”

李公公摇了摇头说:“这个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刚刚从御书房出来吓得浑身发抖几乎都不能正常的行走了。像是这样胆小的话,可是没有什么出息的。听谢肆意说他还是一个小商人,那这么多年的话只怕他一直的胆小怕事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了。”

他正得意洋洋的说着,突然看到皇半笑不笑的看着他,这个李公公猛地吓得浑身发抖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赶紧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无状,求万岁爷饶命!”这会儿他的额头满都是冷汗,在皇的面前竟然敢这样的侃侃而谈他真的是活腻了呀!

回来了

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滚出去跪两个时辰,省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看来朕真的是脾气好了,宠的你们这些人都无法无天了!来人,给宇丞相派两个御医去,宇丞相病了让他好好的养病。 等到病好了以后再朝!”

他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他的内心倒是高兴着的。毕竟那个谢天雷不堪大用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忌讳的了。不过是一个小商人罢了,他还真的是不在乎。只要是谢魁的儿子们不争气的话,那算是兵权在手他们也没有办法和自己抗衡。

其实皇一直都不知道,谢魁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他进行什么抗衡。他想的是保家卫国,然后是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可以了。至于说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也从来都不参合的。

皇的儿子有很多,他自认为的有出息的儿子也好几个。可是这些儿子却不能和平共处,只是一天到晚的知道争斗个不停。

这倒是每每的让皇一想起来觉得闹心,他的皇位是谁都不可以沾染的。算是他的儿子要是有了野心那也是不行的,他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谢肆意和谢天雷在那个大宫女的带领下终于平安的出了宫,皇宫的门口将军府的马车还在那里等着。谢肆意和谢天雷互相的看了一眼,然后了马车。这里可是皇宫的门口,算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不能在这里说。

等到了马车以后谢天雷在马车里说了一句:“先去丞相府把如画给接出来,然后大哥你和如画回将军府。我陪着娘子暂时在丞相府带着你看怎么样?”

这原本也是事先说好的,谢肆意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不过他在马车行走了一段儿路以后才对谢天雷说:“今天你那样的做法真的是有些鲁莽了,也是皇没有追究,要不然的话他要是降罪我该怎么拯救你?”

谢天雷冷冷地说:“那个皇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不是说了吗?我已经有了娘子了,可是他像是不知道一样的还要给我什么美人?今天这两个美人要是真的带回去的话,那我怎么面对自己的娘子?”

谢肆意听了这话半响竟然是无言以对,其实他也是不愿意这样的情况出现的。可是要真的是皇有了那样的心思的话,一次可以拒绝难不成以后百次都可以拒绝吗?

想到这里谢肆意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行了,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总算是过去了。我们先回丞相府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马车那么在黄昏慢慢的行进着,等到丞相府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在半路他们的马车倒是遇到了一个跑得很快的看起来很是威风的马车,不过他们并没有多想。

毕竟京城里像是这样的马车真的是非常的多,是遇到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今天他们可是趁机在李公公的面前说起了从丞相府过去的,依照谢肆意对这个李公公的了解,他可是绝对会说起外公的病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皇心起疑虑派人去查看外公的病情的话那可不是正常得嘛?只怕是他们还会给自己的这种行为冠一个关心老臣的好听的名堂呢。

外公的病原本是真的,倒是也不怕任何人来查验的。正好外公也不想要成天的在朝堂忙忙碌碌的。借着这样的机会退下来的话,那不是一件好事情?

果然马车到了丞相府的门口,看到老管家正把两位御医送出门。他们还在那里客气着:“多谢圣的关心,有了你们两位御医的治疗,相信丞相大人一定会早日康复的。两位大人慢走呀!”

那两个御医也在那里客气着:“哎,让宇丞相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吧,他的身体真的是非常的糟糕了。要是再不调养的话,只怕是真的会出现大问题的。”说着两个御医坐了马车离开了,可是他们离开的方向却是皇宫的方向。看起来他们应该是向着他们的主子去汇报了吧?

送完了那两个御医,老管家正想要转身回家看到将军府的马车停在了丞相府的门外。想必是谢肆意和谢天雷这两个小主子回来了!

这一次进宫,不仅仅是将军府的人担心,连他们丞相都非常的担心。可是没有办法,他们算是担心却也没有去向任何人打听。犯忌讳的东西已经是太多了,他们要是还表现的这么的敏感的话那不是自己找事情吗?

老管家等到马车都停了,这才前说了一声:“小主子们,你们回来了!正好家里的饭菜也做好了,请进去用饭吧!”

谢肆意和谢天雷从马车下来,谢肆意对着车夫说:“你先会将军府说一声,说我们一会儿回去。让家里的人都放心好了,等吃完了饭再来接我!”

回到家里的感觉真的是很好,谢肆意和谢天雷在自己的外公家也是一样的感觉。一边走谢肆意一边问道:“管家,这一次外公让人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管家满脸的笑意:“大少爷,你爱吃的都有。还添了很多的各个地方的风味儿小吃,也不知道二少爷和二少奶奶都喜欢吃些什么都准备了一些。”

谢天雷问:“我娘子睡醒了吗?”他心里还想着要是云诗蕾没有睡醒的话,那他先回房间去陪着云诗蕾呢!反正自己的娘子自己疼,这总是没有错的。

管家赶紧的回答:“二少奶奶下午已经睡醒了,他陪着老爷在聊天儿。老奴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老爷笑的这么开心的时候,没有想到二少奶奶她竟然做到了。”

“哦,刚刚是御医过来了?他们怎么说外公的病的?”谢肆意问道,他可不是不相信弟妹的本事。可是皇宫里的御医也是很有本事的,要是真的用药物造成身体孱弱的话只怕那些人会看得出来的。

意外

老管家听到谢肆意问这话,不由得抹了抹眼泪然后说:“他们说老爷的身子骨原本虚弱,可是一直以来都强自撑着的。 这一下病了,严重了。让老爷一定要好好的休养,不要操那么多的心了。”

“哦,知道了!那他们可有留下什么药方吗?”谢天雷问道,对于那些个御医的话他可是没有抱着一点儿的希望的。但是他们的做法也是间接的表现了皇的态度。

老管家听了这样的问话倒是说了一句:“御医倒是仔细的查看了很久,然后留下了一份药方。少奶奶看了说这可是难得的好药方,正好和丞相的病对症。让我们按着这药方去抓药给丞相吃。”

谢肆意和谢天雷听了这话倒是觉得挺是诧异的,毕竟在他们的心里那皇是看不得他们将军府和丞相府好。又怎么会诚心诚意的派什么御医来给宇武刚治病呢?这一定是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可是这一次却是他们真的想多了,皇还真是没有想过让宇武刚这个栋梁之才有什么差池。毕竟这样的忠心耿耿的又有才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人才实在是太难得了。连皇这样的心胸狭隘的人也觉得不舍的,当然了这也是宇武刚一心为国,从不为私的能力的肯定。

皇宫里皇在焦急地等待着,他心里害怕宇武刚真的是病了,可是又怕他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装病。这个谢天雷刚好回京城宇武刚刚好病倒了,在皇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巧合。这样真的是巧合的话,那这样的巧合也实在是太多了。

这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倒是他也能猜到几分。只不过一想到连宇武刚这样的老臣都想着要放弃他们的国家,他的心里真的是不舒服极了。

像是这样的老臣其实皇真的是用的顺手极了,要是一下子换了下来的话整个朝廷到是真的有几个想要位的官。但是在皇看来,这几个人还真的是没有一个合适在丞相的位置待着的。

不过要是宇武刚真的有什么心思的话,那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却是满街都是。更何况是那丞相之尊,有的是那有才华的青年有志之士想要当呢。

他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早该退位了。要不是自己念旧的话,这宇武刚也早被那些年青一代的才子给取代了。

那御医从丞相府回到宫里以后马不停蹄的朝着御书房而去,他们可是奉旨去给丞相大人治病的。到底情况是怎么样的,那当然是要说给自己的那个皇听的。反正他们也是实话实说罢了,不会带有一点儿的个人色彩的。

御书房里正焦急不安的皇听说给宇武刚去看病的人回来了,而且在御书房外面求见。他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脸也有了一丝波动。他抬眼看了一眼在一边伺候的小太监皇说:“传!”

那小太监听到皇的这句话,连忙大声的说道:“皇口谕,传御医觐见!”

这一层层的传召下去,倒是显得很是威严。不过现在御医真的是顾不得什么了,他们的心里可是压着宇丞相的病情呢。

想着怎么说的话皇不会着急,毕竟宇武刚是朝廷里的股骨之臣。要是真的没有了这样的丞相的话那以后还真的是少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好丞相,那也是太可惜了。

可是他们却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宇武刚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也不知道之前这个丞相到底是怎么坚持着朝的,要是一般人的话那早倒下来了。

很快的他们到了御书房里,见到了皇赶紧的叩首:“参见陛下。”

皇问道:“那宇丞相怎么样了,他是真的病了吗?”他的语气里有了试探,像是想要撬开他们的脑袋看出他们真实的想法一样的。

那御医说道:“启禀陛下,那宇丞相是真的病了。他的身体实在是糟糕透顶了,现在他只能是卧床休息,要不然的话只怕是要不了多长的时间会撑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的?”皇问道:“以前不是看着他的身子骨还算是较硬朗吗?怎么突然之间一下子变成了这样了?”

那御医说道:“回禀皇,依微臣看来那宇丞相其实身子骨早已经不堪了,不过是一直在硬撑着而已。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撑得这么长的时间,这个可能是真的撑不住了才会病倒了。但是他的身体也算是彻底的毁了,只怕算是好好的休养的话没有个一年半载的也是恢复不过来的。”

“真的是那么严重?”皇这一回真的是诧异了,他倒不是不相信眼前的御医。只是他真的是没有想到宇武刚的身体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微动然后传旨:“宇丞相忠心为国,既然已经病了那特批休养一年。等他的身体康复了再为国效力!”

然后是一大堆的赏赐,这些东西的话可是皇的拿手好戏。毕竟皇宫的库房里放着也是没有什么用的,这个时候不赏赐的话岂不是寒了宇武刚这些忠心为国的老臣的心。

算是做给人看的话也是要好好的赏赐一番的,当然了他的那个新回来的外孙子皇倒是没有想到该拿他怎么办?说是赏赐可是他没有什么本事的话随便的赏赐一个官儿的话也是对自己的江山不负责任。

想了半天他也只能是随意的赏赐给了谢天雷一个五品闲职,让这个刚到京城的小商人有了一个官儿当。他不相信了,在官场这样的一个大染缸那个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官场的野小子还能像是现在一样的纯洁无暇?

再说了现在将军府和丞相府里都是在为这个小子撑腰的,他的风头只怕是连一直生活在这里的谢肆意都不能匹敌的,更何况是别人了。

利益相争

不过一前将军府只有谢肆意这一个孩子,是想要挑拨离间的话也是无从下手的。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们这里有了两个人,算是他们之间是亲兄弟,可是也不可能像是铁板一块儿。人在利益的面前都会忘乎所以的,他当然不相信这两个人能逃得出这样的铁律。

要是他们兄弟之间斗起来的话,也不知道将军府的人会支持谁呢?在皇看来他们最好是斗得两败俱伤,这样的话以后没有任何人可以想要染指自己的这个江山了。

他当然是知道人活着,千万别瞧不起任何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坐井观天把人看扁。但是他也不会把别人都看的是不可逾越的,在他的这个位置肯陪他的人很多,但是会一直陪他到最后的很少。

曾经他也经历过绝望,可是天无绝人之路,人生路遭遇进退两难的境况时,换个角度思考,也许会明白:路的旁边还是路!!

其实这也是他想的太美了,这个皇没有想到在谢肆意和谢天雷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根本的冲突。因为谢天雷根本不想着什么争抢将军府的产业的时候,在他的心留自己有自己的产业,不会想着去争夺将军府的东西。

他稀罕的和别人想的根本不一样,他稀罕的是从来都很是稀缺的亲情。至于是是皇想的那些什么财势,谢天雷表示呵呵呵了。

自己有钱有势的,根本来说的话不会缺少这些东西的。这也是他们最终没有被皇算计得到的地方,现在对他们最重要的是家人的陪伴。

圣旨下到了丞相府,原本想要强撑着起床的宇武刚被云诗蕾给按到了床。她的理由很是充分,那是要是这会儿宇武刚都能起床的话那不是说明了他的病最起码是没有那么的严重吧?

这可是有着欺君的嫌疑,所以算真的是会让传旨的人心存不满的话也绝对不可以起来。有了病好好的治一下,不要再像是以前一样的逞强了。

宇武刚听了云诗蕾的话,其实也认为是有道理的。于是干脆顺从自己的心意躺了下来,所以这样的旨意是谢天雷和云诗蕾接的。

不过这个丞相府倒真的是不像是将军府一样的有那么多的龌龊的事情,最起码的外公的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害人的东西。也是皇看着宇武刚较顺眼一些,所以对他倒是一点儿都没有下手。

可是宇武刚的年纪毕竟是真的大了,有些事情其实已经是力不从心。丞相府的这些下人倒是都是一些对宇武刚非常忠心的人,听说他病了一个个都显得非常的担心。

宇武刚不过是两天没有朝,他们这里的人已经吵成了一片。不管是大事小事都没有一个可以决断的人,整个朝堂都成了菜市场一样的。

对于这种情况皇也是很郁闷,这可是他是第一次发现了宇武刚的重要性。以前的时候皇一直都是以为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可是满街都是,可是现在他才发现有的时候真的不是人的多少的问题。

人越多的话,其实有的时候越是有问题。你说个这个,他说个那个,而且都说的是有道理的。真的要想像是以前一样的等到丞相拿出一个主意,然后再来讨论他现在才发现这样会有多难了。

谢魁也是在那个吵吵闹闹的朝堂根本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像是这些都不管他的事情一样的。这也让皇心里有一些的不快,毕竟以前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都是兄弟,有什么事情的话谢魁都是直话直说的,一般都不会拐弯抹角的。可是现在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也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每一天从朝堂下来的时候,皇觉得自己的头都是炸了一样的疼。可是说起来他们并没有办多少的事实,可是要是别人的话皇还真的是不放心。

现在他才知道宇武刚有多重要了,不过他病了。而且自己也下了旨让他好好的休养,这个时候当然是不好让他这么的回来了。

每天处理朝堂的事情,已经是够头疼的了。皇当然是没有什么精力去管将军府的一个少奶奶是不是怀孕的事情了,这些小事情现在可是入不了他的眼睛了。

云诗蕾确是每一天都给宇武刚在调理着他的身子,然后和谢天雷一起陪着他游玩。她把现代的那些游戏也是能搬过来的都搬了过来,什么扑克牌,跳棋。什么五子棋,麻将之类的。

这一下不仅仅是宇武刚了,连谢老爷子在将军府都待不住了。他成天的跑到丞相府里来,和他们的这些人一起打着扑克斗着地主。每一天可是玩儿的不亦乐乎,连谢魁他们几个人都眼馋这样的生活。

可是现在他们却根本没有办法过这样的生活,也只能是随便的抱怨一下。但是看着自己的老父亲过得是这样的滋润,他们当然心里也是非常的开心了。

连谢天雷有的时候也是抛下了自己的生意,专门的跑过来和他们斗一下地主,小小的逗乐他们。听到丞相病重的消息,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纷纷的门来慰问。

可是宇武刚说他谁也不见,是精心休养。只有自己的老亲家倒是有时候过来了,那一定是要见一下的。其实这样的安生日子根本没有过几天,有一天晚的时候突然皇竟然跑过来微服私访了。

这倒是让他们大吃一惊,毕竟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不过还好的是正好谢老爷子这一天正好是没有来,倒不会让皇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那是一个天微微变黑的傍晚,一个神秘人跑到了丞相府来说是要见宇丞相。他拿出了一个如朕亲临的金牌,直接吓得丞相府的门房全都跪下了。

探病

可是来人直接阻止了他们,然后让他们给宇武刚通报一声。宇武刚正躺在床休息,他和谢天雷他们几个正在聊天,听到下人说是圣亲临。

当时正在吃着瓜的他手一抖差一点儿把西瓜掉在了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外面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宇丞相这几天真的是过得好滋润呀!没有想到这几天不见,看起来你的气色倒是好像是好了很多呀!”

宇武刚的脸色一变,赶紧的从床勉励的站起来然后朝着皇跪倒在了地道:“微臣参见皇,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都是微臣的不是,竟然劳烦皇大家光临寒舍。臣万死!”

当然了,屋子里的其他人也跟着宇武刚一起跪下来,然后对着皇跪拜着:“参见皇,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一看他这个样子也是无奈的说:“好了,爱卿。你的身体不好不要将这么多了,还不赶紧的躺下?看看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妥当的话那岂不是朕的罪过?”

然后用力的把宇武刚扶到了软榻,然后笑着说:“是朕打扰了,宇丞相你可不要这么客气,要不然岂不是在骂朕吗?”

宇武刚激动的眼泪花儿都流了出来:“臣,臣心里激动呀!这可是微臣莫大的荣耀,臣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好好的将养一段时间会好了。”

“嗯,宇丞相呀,朕今天才知道你的辛苦。以前的时候真的是辛苦你了,只望你好好的养病早日回到朝堂来。对了,一次的那两个御医最后都回去了,要不然的话朕都让他们常住在丞相府。要是丞相的病治疗不好的话那他们也不用回来了!”

皇的这句话倒是真的很严重了,一下子把宇武刚的心给暖和了。他激动的说:“皇,那是给皇室专门看病的御医,怎么可以常住在丞相府呢?这要是娘娘们有个什么的话,可是来不及的。臣这里有府医,他的水平虽然是不御医,可是将养微臣的身子的话也是够用了。”

皇也没有勉强,他看着跪在地的谢天雷和云诗蕾说:“这是你的外孙子?朕见过的。对了,他的身边应该是那个他的娘子吧?看起来倒是长得不错,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行了都起来吧!”

听到皇这句话,大伙儿才都磕了一个头说:“谢皇!”说完站起了身子。

然后宇武刚回答道:“是的,这是微臣那个不争气的流落在外的那个二外孙子,那是他的娘子云诗蕾。还不赶紧的见过万岁!”

谢天雷和云诗蕾无奈的前叩首说:“小民谢天雷,云诗蕾参见圣!”

皇看着谢天雷一下子笑了:“还自称是小民吗?朕不是封了你一个五品的官儿吗?该改一下称呼了,应该和你们的外公一样的叫微臣了!对了那个云诗蕾也不要叫做什么小民了,应该是臣妾!谢天雷是吧?好好的干,争取给你的娘子整一个浩命夫人回来!”

谢天雷一愣赶紧改口说:“微臣遵旨!一定不会辜负皇的期望的。可是这个官职是一个闲职,臣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呢?”

看着谢天雷一脸迷茫的样子,皇倒是笑了:“不知道干什么,那可以什么都干呀!你是一个五品的官儿,只要是站住理了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的。为了黎民百姓,朕支持你好好的干!”

谢天雷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赶紧说“这个……谢皇!臣一定会好好的干的,为了黎民百姓算是再苦再累也不会有半点儿怨言的!”

“嗯,这好!”其实到了这个时候,皇已经有一点儿后悔自己的失言了。毕竟要是有了他刚刚的话,那谢天雷的这个五品闲职可成了一个管天管地的权利非常大的一个官职了。可是他刚刚也是说了,只要是占理,想来这个谢天雷是不会胡来的。

看出了宇武刚的虚弱,皇当然也是不好意思多待的。他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说:“这样吧,朕这走了。宇丞相好好的休息,等到身体好了的话赶紧的朝。朕非常愿意在朝堂见到你的!你们都不用送了,丞相好好的养病是对朕最大的安慰!”

听了皇的话,宇武刚等人赶紧的跪下然后说:“恭送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他们跪在地好半天,等到皇的脚步声都已经走远了这才抬起了头。

其实对这一出连宇武刚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是最沉得住气的人。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宇武刚对着谢天雷和云诗蕾说:“来,我们继续吃瓜。都已经切开了的东西,要说也是放不住了。农门种瓜可是不容易的,不要浪费了。”

谢天雷看着宇武刚问:“外公,你说这个皇刚刚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怎么也没有说什么走了!”他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搞得懂这个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云诗蕾也是落落大方的说了一句:“你管他是什么意思呢,反正今儿个你可是不亏的。你要是闲的话那可以把你的那个五品的闲职变成什么都管的最具有实权的职位,皇不是刚刚说了吗?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是一个吃瓜群众!”

谢天雷还是满头的雾水,像是没有搞得清楚一样的。宇武刚没有好气的瞪了谢天雷一眼说:“你娶的这个娘子还真的是不错,看起来可是你更加的明白事理呢!她把话都给你点的这么明白了你要是还不懂的话,那你是一个榆木疙瘩的脑袋!”

云诗蕾一下子笑了,她把瓜塞到了谢天雷的手里说:“我们不求名不求利的,那肯定别人是算计不到我们的身的。

用心的疼爱

那个皇所打的主意无非是想要让你知道手里握着权利的重要性,然后可以和大哥争抢的。 所以他故意的给了你权利,让你尝到一点儿的甜头的话再说别的打算。”

谢天雷说:“可是我是绝对不会和大哥有什么可争抢的,在我的心里只要是由你的存在那一切都是完满的。至于说是什么利益的话,我有的是点子。高家杂货铺也不是什么没有钱的地方,我还真的是不稀罕那将军府的东西。”

宇武刚听了谢天雷的话倒是一愣,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个闻名晋国的高家杂货铺竟然是谢天雷的。他赶紧的问道:“那不是高家杂货铺吗,怎么可能是你谢天雷的?”

谢天雷说:“外公,我以前可不是叫做谢天雷,而是高天雷!只是最近刚到了京城,然后为了入那个谢家的族谱才改名的。”

“原来如此呀!”宇武刚说道。

“那你一个人是怎么度过当时的那些绝境的,你一定是很辛苦吧,孩子?”宇武刚心疼的说着:“我在将军府的那天倒是听到谢肆意说了你的那些所谓的家里人是怎么对你的,他们真的很是过分!毕竟拿着我们的钱财却还这样的对着你,为实的有些不像话了。”

其实宇武刚知道的也只是谢肆意对谢天雷身世的只字片语罢了,毕竟为了老人家没有那么的内疚谢肆意可是很多的事情都是没有说出来的。那些事他只能是压在自己的心底,然后用心的疼爱自己的这个从小吃尽了苦头的可怜的小弟。

算是谢天雷现在真的是过得很好,可是在谢肆意的心里他吃过的那些苦也不是轻易的可以忘却的。他的弟弟怎么可以受这样的苦?

所以在外公询问谢天雷在那个偏僻的小地方有没有什么委屈的时候,他忍不住说了出来。当然了他并不是想要埋怨什么,可是从当时的情况来看的话外公可是知道弟弟的存在的。

不过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没有把弟弟从那个曾经的吃人魔窟里救出来,是这一点儿已经让谢肆意心里有一点儿的不满意了。

算是当时娘已经被人强迫的变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儿,可是她不是还是他宇武刚的女儿吗?爷爷不管的话,可是外公却不能不管呀?

要是当时外公插手的话那弟弟一定不会受到这么多的苦,爷爷爷一定会早一天发现这是他的亲弟弟。爹也不会像是现在一样的整天都生活在痛苦和悔恨之。

他当然是知道外公一定是有自己的难处,可是人生在世谁能没有一点儿的难处呢?其实说起来的话人生像蒲公英,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有些事,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了又能怎样。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命运只有自己掌握,别人掌控不了。

现在的云诗蕾根本不想要管已经过去的事情了,眼前的事情都无法解决的话说什么从前那不是在扯淡吗?以前再苦再难都已经过去了,其实对于他们来说的话命运如同手的掌纹,无论多曲折,终掌握在自己手。生活没有对错,没有好坏,只是选择。

当然了知道云诗蕾想法的谢天雷也是同样的,毕竟他们都已经度过了很多的艰难,彼此之间也都有了一些的默契。至于说选择的话,现在可能根本由不得自己来选择。

只怕是那个皇回去以后会想方设法的找事情给谢天雷做,毕竟已经有了他的那几句话在那里垫着的话算是谢天雷想要不干也是不可能的。

再说了在这个时代里可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连谢魁和宇武刚这样的朝廷重臣的话也都没有办法不停皇的话。谢天雷也不过是一个五品的小官儿罢了,又怎么会不听那个人的话呢?

所以在云诗蕾和谢天雷的心里,他们真的是用不做什么无用功的。只能是见招拆招罢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

不过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在像是云诗蕾和谢天雷这样的人眼追求的无非是情罢了。在他们看来人生,需要情,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是一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价值。情是相互的,你对别人有情,别人不会对你无情。

看到自己的外公这么的心疼自己,谢天雷笑着说:“外公,其实也没有您想象的那样困难。我在最困难的时候遇到了云诗蕾,也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生活在那个我的家乡并不是我的不幸,因为我在那里遇到了我人生的另外一半儿!”

说着他看着自己的娘子然后眼流出了深情,像是眼只有她一个人一样的。宇武刚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孩子,你是需要爱情,可是不要陷在爱情里出不来,爱情一开始靠激情,但要维持要靠智慧,要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聪明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他根本不想要看着自己的这个孙子再向是以前自己的那个女儿一样的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所谓的爱情,却去毁了自己的一生。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女儿真的是没有看错人,可是现在女儿已经没有了那个谢魁却活的是好好的,这也让他的心里很是不平衡。

谢天雷其实也是明白宇武刚为了他好,可是这么当着自己的娘子的面真的好吗?他不由得用眼睛瞧瞧云诗蕾,想要看看她是什么样的反应。

云诗蕾的心里其实也是挺不是滋味儿的,不过她的心里也是明白那外公也是为了他们好。算是说话有一丝的不好听,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像是他们这么大的年纪了,经验怎么也自己和谢天雷多一些吧?

所以看着谢天雷看自己的样子,她故意的吐了吐舌头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她想要表达自己的不在意,当然也是为了不让谢天雷多想罢了。

失落

其实事情根本没有他们预想的那样,皇回宫以后根本没有找谢天雷的麻烦。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那个皇根本没有把谢天雷这样的黄毛小子放在他的心里。

这段时间到处平静的连云诗蕾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那天晚皇不过是一句戏言罢了。反正谢天雷也没有地方去管什么闲事情,他好好的经营着自己的那个高家杂货铺行了。

而云诗蕾每天除了吃是睡,她觉得自己真的都快要变成一个小懒猪了。如画跟着他们也一样的舒适,除了有时候把云雾山庄的事情报告给云诗蕾,然后再按照云诗蕾的指示去做一些联络的事情外,他们还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安逸过。

宇武刚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算是有那两个御医的调制可是还是一天天的虚弱下去。云诗蕾也在暗处想着办法,可是很多的药材下去了却总是没有见好。

主要是他的身子实在是太虚了,可是却受不得补药。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其实药补不如食补,他们也是想方设法的用一些食材进行治疗。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宇武刚现在对于食物的挑剔程度竟然是云诗蕾这个孕妇还要挑剔,这让她的很多方法都没有办法进行实施。

再说了外公好像闲下来了,一天无所事事一样的充满了失落感。他一时之间根本不能适应自己的这个角色,还像是以前一样的到了时间想要朝。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这回事了,那个皇像是把他彻底的给遗忘了一样的,算是他现在想要回到那个朝堂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他的位置了。其实宇武刚也想的很是明白,那是与其在别人的生活里跑龙套,不如精彩做自己。

只是他真的是不由自己,心里还是操心这朝廷的是是非非。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有很多的事情以前那些官员都喜欢征求一下子他的习惯,可是现在没有了他人家也能做的很好了。

以前的时候,这个丞相府的大大小小的宴席请帖可是没有断过的。每一个人都以能请到宇丞相参加而觉得荣光,现在当然这样的请帖倒也是和以前差不多。

可是前来请的人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家了,这样的人家以前可是连请帖都不敢往他宇丞相府里发的。这也是让宇武刚觉得非常不平衡的地方。

一个人的地位怎样要看和他交往的人的地位是怎么样的,现在从宇武刚告病休朝以后那些有着敏锐的嗅觉的人家竟然都不再把他当做一回事情了。这让宇武刚的心里非常的气闷,他可是在风口浪尖飘了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这样的滑落到边缘地带。

这天宇武刚正坐在家里生闷气,听到门房来报说是大皇子府要办秋宴,邀请丞相府的人参加。当然了人家在请帖的背后还专门的加了一句让带着家属前往。

看到这样的一个请帖,宇武刚的心里当然是非常的高兴的。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呀,可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不像样了。只是想着兴奋已经有一点儿的不舒服了,拖着这样的身体想要去参加宴会的话那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可是要放过这样的机会,宇武刚心里觉得不甘心。毕竟这样的机会真的是太难得了,那大皇子府办这样的宴会可是一年只有一次的。错过了这样的机会的话,他可是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提醒人们他的存在了。

自己的外孙子谢肆意一直都不是很听话,游走于朝廷之外。现在他要是在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话,以后这两个外孙子真的有了什么事情的话他怎么帮得忙呢?

是拖着病体爬,他宇武刚也是要到这个大皇子的府去一趟的。宇武刚让人给谢天雷和云诗蕾做了新衣服,他想要趁着这样的一个机会把谢天雷和云诗蕾这两个外孙子和外孙媳妇儿给隆重的推出去。

不是他看不透世事,而是有的时候你要是不去争的话那什么都没有了。其实将军府现在也还算是不错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是不愿意让谢天雷和将军府扯什么关系。

绵绵细雨,淅淅沥沥,滴在伞,落在心里……宇武刚的心里其实也像是这些细雨一样的,没有一个放晴的时候。

这个丞相府没有什么女子,所以给他们做衣服也让那个京城里有名的裁缝李凤来做了。可是云诗蕾心里还是有一点儿的不明白,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了宇武刚还是放不下这里的事情呢?

算是最精彩的游戏也挡不住宇武刚对大皇子的宴会那种炙热的心了。他这个时候根本不是想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他是想要在众人的面前露一下脸。

可是这样高调的出席别人的宴会,云诗蕾真的觉得很是不适应的。看着眼前已经裁织好的衣服,云诗蕾也知道外公这一次真的是用了心思的。

这衣服的材质是锦缎,看着眼前的衣服是那样的华丽。滚金边,藏暗纹,如天边的暮霞般光彩夺目,又似皎皎月光般的清逸动人。云诗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越是这样华丽的衣物其实越能让人心生妒忌。

要是真的想要找麻烦的话倒是可以穿这样的衣物,可是云诗蕾却一点儿都不想要自找麻烦呢!毕竟她现在可是情况特殊,和一般的女子根本拼不得的。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是自己设计了一款看起来不那么夸张的,却能藏得住小肚子的衣物。现在的云诗蕾已经是怀孕三个月了,虽然说还没有显怀但是她的肚子却总是平时的时候要大一些的。

其实这个时最好的方法是待在家里,什么宴会都不参加。可是那个大皇子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还专门的让人给谢天雷也发了一个请帖,面还专门地写明了要让他带夫人。

随意

人家毕竟可是皇子,请帖已经发来了的话你要是不理会那可是要得罪人的。 之前倒是也有几次别人家给他们发过请帖的,可是云诗蕾都以身体不适给推掉了。

现在的这一次当然是不可以推掉了,再说了看着宇武刚那个兴奋劲儿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毕竟自己的外公真的是这段时间在家里也算是憋闷坏了,要是连宴会都不让他参加的话那可真的是不像话了。

当然了他们也可以让宇武刚自己去参加,可是既然已经生活在这里了和这些人迟早都是要打交道的。要是这么推了的话不仅仅是结下了大皇子这样的冤家对头,还有下一个宴会在等着他们的。

毕竟你要在这里生活,也要遵循他们的生活习惯。所以不管怎么样,云诗蕾决定了和谢天雷一起去参加那个大皇子的宴会。

不过想起了在老虎岭的时候那个大皇子的那个恶心的眼神,云诗蕾觉得自己还是地调一点儿的好。当时的大皇子可是一点儿都没有顾忌到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势力,一直的用他那猥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要不是云诗蕾的伪装好一些的话,说实在的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还真的不好说呢?

其实皇的前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的看起来都是色眯眯的。这样的人也是出身好一些罢了,否则的话依照他们那个样子的做事方式早被人给打死了。

一大早的宇武刚已经穿了他的朝服,可是谢天雷看了赶紧的劝说了外公不要穿成这样。毕竟这可是皇子的私宴,穿朝服的话那可是实在的不成话了。

宇武刚也是笑了:“天雷说的对呀,毕竟我是穿一身便装的话谁还敢小瞧我了不成,是外公鲁莽了。这时间长了没有朝了真的是有一点儿的不像话了,凭着我宇武刚四个字的话谁也是不敢小瞧的。”

“可不是吗?”谢天雷赶紧的顺着他说:“外公可是我们晋国的丞相呢?谁还敢小瞧了外公,真的是不想要前程了?”

“哎,不成了。外公真的是老了,要不然的话以前这些宴会我怎么可能管自己穿的是什么呢?只要是出现了是给了他们莫大的面子,让他们都高兴的不知道什么是天南地北了。可是现在我却要靠着这些衣装来提高自己了!”宇武刚感叹着,其实从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真的是有一点儿的力不从心了。

换好了衣服的云诗蕾在院子的门口等着他们,猛扎扎的谢天雷和宇武刚从院子里出来了倒是让云诗蕾眼睛一亮。谢天雷穿着和自己身一个色系的情侣装,这是云诗蕾的设计。

他是那样的俊美,俊美的宛若天边的朗朗皓月。他的脸温柔明朗如月光,定定的看着云诗蕾感慨的说了一句:“你真美!幸好我下手快,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你现在是谁的娘子呢?”

“噗!”云诗蕾笑了,这个谢天雷难不成又一次的想起了曾经的胡大哥?他的记忆力怎么会这么的好呢,不过是一个曾经记忆里的过客却让他如此的纠结。

“其实外公看起来才是真真正正的精神呢!不过外公你的身体自己是知道的,绝对不可以饮酒也不可以随随便便的生气。”云诗蕾看着他们宛若春风的笑了,然后对着宇武刚细细的叮咛着。

并不是他爱多话,只是这个宇武刚现在年纪大了,可是他的性格像是小孩子一样的难以捉摸。一会儿是一个样子的,也让云诗蕾和谢天雷他们两个人很是崩溃。

但是他却还算是挺听话的,不过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下的话,云诗蕾觉得自己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照顾的到这个像是小孩子脾气一样的老人了。

想来这样的场合宇武刚也去过了很多次了,想要怎么做的话肯定是用不着云诗蕾交代的。但是心里不放心的云诗蕾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她根本不知道宇武刚有多稀罕他的这种叮咛。

这可是对自己家人的担心,所以任由云诗蕾一遍一遍的叮咛着他却根本没有说什么。只是陷入了对曾经的回忆当,毕竟当时也有人这样的对着自己一遍遍的说着。

可是当时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这样的唠叨有多可贵,等到失去了才知道追悔莫及。可是失去了是失去了,算是在后悔的话也是追不回来的。

一个人的人生真的是太孤单了,也幸好他的这个外孙子和外孙媳妇儿陪着他度过人生最艰难的时刻。要不然的话他现在还在浑浑噩噩的过着不知所谓的日子,也是这样的话他才更加的想要把自己最重要的这两个人在自己还有一点儿的力量的时候推出去,让他们更好的生活。

马车已经走了很久了,可是却还没有到地方。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在哪里,竟然要让马车走这么远的路。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云诗蕾觉得自己是在家里呆着的话也不愿意到这样的地方来的!

当然了一路的风景倒是挺不错的,路也能看到别人的马车。看起来都是听豪华的,应该都是去赴宴的人家倒是这养的人家云诗蕾根本一个也是不认识的。

倒是高天雷却能认识几个人,不过他也没有和他们在大路打什么招呼。或者在那些人看来的话像是谢天雷这样的小商人根本不值得让他们费心来结识的,算是谢天雷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那又怎么样呢?

曾经的他们可是高高在的,现在让他们向一个从来都不如自己的小商人低下头的话他们的心里当然是不高兴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又何必勉强自己的感觉强行的要和这样的一个人人来往呢?

算是他们的身份根本不谢天雷现在的身份,可是骨子里的骄傲也让他们难以拉的下自己的面子。他们其实以前见过这个小商人的,可是算是他和谢魁长得很像他们也是不愿意让这个小商人成了大将军的儿子。

墙头草

这也是他们对曾经的高天雷有些巴结可是又有一些鄙视的原因。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高天雷真的是谢魁谢大将军的亲儿子,听说他现在可是叫做谢天雷,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无权势的高天雷了。等到消息真的证实了,他们的心里又有了不平衡。所以也是无意识的他们都在避着谢天雷。

可是他们的心里算是再不平衡也是一点儿的用处都没有的,毕竟谢天雷原本是谢魁的亲生儿子,这是谁也改不了的事。他们羡慕嫉妒恨,可是在人前面却也只能陪着笑脸。只因为将军府和丞相府的权势是他们谁都惹不起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路的马车越来越多了。但是大多数的人见到宇武刚的马车还是纷纷的停下来给他让路,毕竟这个宇丞相是真心的为民的。再说了他现在也只是身体不好才休病不朝的,现在看来他都能参加宴会了那想必身子骨儿应该是健朗了很多。

那算是明天在朝堂见到的话,也应该是毫不意外的。所以大家都秉承着不得罪人的原则,纷纷的想向宇武刚打招呼。

可是宇武刚马车的帘子却一点儿都没有打开的意思,这也是让很多的人感觉很是失望。不过他后面的那个马车那个看起来很是俊俏的年轻小子,长得可是和谢大将军年轻的时候很像的,一看是他刚刚找回来的儿子。

他们原本也都不认识,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和谢天雷打招呼。不过在他们的马车经过的时候纷纷的露出了善意的笑,像是他们原本相识一样的。

不过在马车走了过去以后,他们又纷纷的朝着地吐口水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们感到厌恶的脏东西一样的。谢天雷无意的回头看到了他们这样的动作,气的脸的颜色都变了。

云诗蕾倒是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对着他劝解说:“像是这样的墙头草,你用得着跟他们生气吗?其实他们这样做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的,你应该这样想:是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尤其是对着我虚伪的巴结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听到云诗蕾的这话,谢天雷倒是一下“噗!”的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这个娘子呀,这样说起来的话倒还真的是挺逗的。

其实事实不是这个样子的吗?既然是像那样的墙头草的话,那自己何必在意他们的看法呢?毕竟那些人可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只要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着自己的时候笑容满面的那又何必管他们是真的还是假的笑呢?

随着时间的过去,马车很快到了地方。谢天雷和云诗蕾下了了马车一看,这原来大皇子办宴席的地方是一个离京城挺远的一个野外的庄园。

这里的风景倒是挺不错的,处处都是一片田园风情。这个庄园看起来很大,在一片桃林的深处。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大皇子的别墅或者是度假的地方,来的人倒是不少看起来这里很是热闹。

谢天雷赶紧的前把宇武刚从从马车接了下来,然后他站在外公的身侧随时充当着他的拐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在这个庄园的入口处竟然围着一堆人。

看起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的,让前来参加宴会的宇武刚心里感到一阵的不妙。可是他却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这个宴会的请帖可是大皇子亲自派人送过来的。

他现在还是丞相,虽然说身体不是很硬朗却也不是那么的好欺负。看了看一直观察着自己的外孙媳妇儿,宇武刚说:“走,我们先进去吧?要是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的话,我们转身走也是来得及的。”

正说着听到大皇子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呵呵呵,没有想到宇丞相竟然真的是过来了,真是太给本皇子面子。要知道平时的时候这样的宴会宇丞相可是从来都没有参加过的!来,我们进去吧!”说完前一步想要拉着宇武刚往庄园里走。

可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却被一群人给拦住了,只见其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子,着装艳丽,映衬的娇媚的面容更加的妩媚动人。他的身边围着一圈儿身着华丽衣衫地男子,当然了也有几个看起来是她的走狗的女子跟在她的身后。

看到这一个女子,宇武刚知道他今天带着自己的外孙和外孙媳妇儿到这里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可不是那个一直跟他对着干的那个朝廷太傅的孙女儿吗?这个刁蛮的丫头在这里的话哪能有什么好事情呢?

他深深的看了大皇子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果然那个刁蛮的女子拦了来说道:“这里是以诗会友的,进入这个院子的话先要作诗一首。当然了宇丞相您的采大家可是都很仰慕的,不如您先来一首?”

宇武刚听到这话他的脸都黑了,今天到这里来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拦在门外,还说什么入院的话都要作诗一首。作诗他倒是不怕,可是这样的话他的面子可是丢不起的。

但是要想这样走的话,那边大皇子还拦在那里。要真的是甩手而去,那他真的是彻底的得罪了这样一个心胸狭隘的皇子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云诗蕾倒是一下子生气了:“没有教养的丫头,竟然敢随随便便的拦在当朝丞相的面前你的胆子还真的不小呀?你真的做好了准备要和我们丞相府将军府做对吗?外公,像是这样没有一点儿分寸的地方根本不值得我们过来。走,回家!”她的眼神看向了大皇子。

人是他请的,能闹这一出来的话大皇子也不是全然的不知情?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不怪自己出言威胁了。毕竟你是想要撇清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关系也是没有人相信的,既然是这样那何防把两家待在一起还能多一些的实力。

拦路

再说了将军府和丞相府可都是庞然大物,大皇子其实也是一直以来看丞相府从来都不敢和将军府有任何的瓜葛才敢这么大的胆子对宇武刚的。

有宇武刚,武有谢魁。这样的晋国可是称雄了很多年的,现在算是大皇子一下子得罪这两个庞然大物他的心里也是发麻的。

他的眼神冰的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向了那个带头拦路的女子,然后说:“怎么,这个庄园可是你的吗?竟然敢随随便便的在这里拦着人,你孙思婷的胆子还挺大的呀。是不是你爹孙建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还不给我滚开!”

那女子一脸委屈的看着大皇子,她的心里也是搞不明浩明明这是大皇子故意的让他在这里拦着人的,可是这么一会儿什么话都没有说全都怪到自己的身了?

但是大皇子根本没有想要给她解释什么,一个女人罢了。像是这样的女子在他的后院里可是很多的,能帮着他把事情办好的话他当然是会给几分好脸色的。

可是要是不能把这件事情办好的话,那以后这样的女子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算他爹是当朝的太傅,可是女儿在自己的手里他也是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的。

虽然是委屈,可是很明显的那孙思婷却根本没有后路可退。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说道:“臣女不明白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今天这里不是以诗会友吗?臣女也是敬仰宇丞相的采,才想着让丞相赋诗一首的。没有想到却冒犯了宇丞相,臣女在这里想宇丞相道歉!”

这是干什么,想要让宇武刚落下一个以老欺小的名声吗?今天只要是有她云诗蕾在这里的话,他们的阴谋别想要得逞!

刚想要前被谢天雷拉了一把,然后看到谢天雷前说了一句:“到底是当朝太傅的女儿,倒真的是好家教呢!这个演技呀,实在是精彩绝伦!你说呢,大皇子?”

他轻轻的把问题压在了大皇子的身,既然这个宴会大皇子是主人那他当然是有责任解决这样的问题的。否则的话那可真的跟娘子说的一样了,那是他真的想要和将军府丞相府作对了。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这两个府邸投奔其他的皇子的话也有话说了。

毕竟在在成人世界里,沉默是一个人最大的忍耐,也是结束的前兆。直到现在为止宇武刚都没有出面说一句话,那是对这个大皇子还有一份的容忍。

可是要是再这样的闹下去的话,那依着宇武刚的脾性的话可真的是不会站在大皇子的这一边了。毕竟一个对自己都不尊重的人,怎么可能让人去支持呢?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想出这个招的是眼前的这个孙思婷。可是一直都看着宇武刚不顺眼的大皇子也同意了他们的想法,能够折辱一下名声响当当的宇丞相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很高兴的。

毕竟打着以会友的旗号,宇武刚要是直接走了的话那是没有一点儿的气量。可是要是真的做了诗的话,被一个小辈逼到这样的境地他也是没有脸计较的。那将军府的人算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们避嫌还来不及怎么会凑来找事情呢?

可是他算计的倒是挺好的,没有想到刚开始被云诗蕾把将军府和丞相府给扯到了一起。现在他要是得罪的话那可是两家了,他倒是真的得罪不起。

而且他是今天好好的把宇武刚请进去的话,这个宇武刚经历了这一件事还能投奔到他的阵营?他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到这里对想出这样馊主意的孙思婷大皇子十分的不满意了。

这个丫头一直以来说是十分的倾慕自己,可是这样的一个馊主意的话收益的可根本不是他。除去了他的话谁会受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难不成这个丫头根本不是想要跟着自己,而是在帮着老二那里做事情?

毕竟现在皇位相争,只要是稍有不慎的话那不是地狱深渊了?像是将军府和丞相府这样的实力他们的这些个皇子都是想办法要和他们交好的,算是没有什么交情的话也绝对不能把人赶到他们的对立面去!

可是现在呢?是因为这么一点儿小小的事情宇武刚对自己有了意见,那不是自己在自毁长城吗?这样的蠢事他怎么会做的出来呢?

当朝的太傅虽然说也有一点儿的影响力,可是说起来他的影响力还不如宇武刚一个人的影响力大。想到这里大皇子再没有一点儿的犹豫,他对着孙思婷说了一句:“一天到晚的你的事情多,赶紧的让开门要不然的话让人赶你出去!”

孙思婷听到大皇子这样说脸“唰”的一下变白了,她眼睛里含着泪差一点儿当场哭出来。可是她却根本没有敢说什么,只是强自压着泪意让开了门。

云诗蕾倒是不想要这件事这么平顺的过去,外公差一点儿受辱她的心里可是非常的不满意的。于是说:“怎么,大皇子你这里的人做错了事情不用道歉的吗?”这可是他们欠着外公的,他们不好说的话云诗蕾自己说。

停了云诗蕾的话,大皇子看了她一眼然后对那孙思婷说:“道歉!”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僵硬,在云诗蕾听来像是别人欠了他五百两的黄金一样的。

听到大皇子这么说,那孙思婷愕然的抬起了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的。可是事实却是那样的残酷,大皇子看她似乎没有动静眼睛里都带了杀意:“道歉!”

其实他现在最愿意做的是把这个坏了自己事情的女子好好的收拾一顿。当然了那个除了这样的馊主意的孙思婷也是不能放过的,他其实已经心里想着要怎么除去这个女子却不能让别人发现了。

心寒

看着大皇子毫无表情的脸,孙思婷一下子觉得心寒了。她十分光棍的大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宇丞相!今天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按照规矩拦在这里的。我做错了,请你原谅!”可是她的心里真的是非常的恨,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要恨着谁。可是是恨!

“真是一个好的道歉方法呀!”云诗蕾忍不住说:“一个没有教养的臭丫头竟然敢把把所有的错事都推到我外公的身,大皇子手底下的人还真的是有这样别致的道歉方法呢!”

其实这样的地方他们不应该来的,这会儿谢天雷已经想着要和宇武刚回去了。以后在他的心里这个大皇子可真的不会有什么出息的,那可以不必交好了。

不过留不留下那可是要看外公的,他这么看向了宇武刚。看外公根本没有一点儿的反应,他知道这会儿应该回去了。

他故意的对着宇武刚说:“外公,你的身体不好,要不然这样的宴会我和娘子已经开过眼了我们回去吧?这一次我们还真的是长了见识了。”

听了谢天雷的话大皇子的脸一下子变得很是不快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只要是有人敢对自己看的亲人出手的话,那谢天雷可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大皇子这一次直接对着孙思婷挥了一掌,把那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美女子一下子打的口吐鲜血差一点儿摔倒在地。“让你道歉,怎么这么多的废话!”

他下手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没有留情,孙思婷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要被大皇子打出来了。可是她却根本没有敢有任何的怨言,毕竟她爹可不像是将军府或者是丞相府这样的有权的人家。

他只不过是一个很可怜的太傅罢了,这个时候的太傅手里是没有一点儿的权利的。他们根本没有人给她爹什么面子,算是今天大皇子这么打了她的话他爹知道了也只会埋怨她做的不好,没有给他争气的。

家里的兄弟姐妹那么多,孙思婷也是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搭大皇子这条线。也让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太傅府里过得稍微的好一些,要是他爹知道了这件事的话那可能以后他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所以是再不满的话孙思婷也是不会对大皇子流出来什么的,她赶紧的大声说:“对不起宇丞相!这件事是我的错,希望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我这一次!”

这一次他的话说的非常的到位,根本没有拉扯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大皇子也在一边说着:“丞相呀,是本皇子的错,没有管好这些人。丞相大人大量的饶了这一回吧!”

当然了这大皇子这样的一做的话宇武刚倒是不好走了,毕竟得罪他的人已经给他道过谦了。要是这样走的话,那也显得太过于小肚鸡肠了。

于是他大度的说了一句:“这倒是没有什么的,不过本丞相原本是身体不适可能待不了多一会儿。到时候还望大皇子见谅呀!”

“客气客气了,来,丞相请!”说着大皇子率先朝着山庄走去。今天没有整到宇武刚这个老东西,大皇子的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他们既然是已经进来了,那有的是机会。

再说了听说他带的这个谢天雷可是一个小商人,而他的那个娘子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女子。要是下地种田的话谁也不过,可是琴棋书画之类的她今天要是不丢人的话他的名字倒着写!

当然了,这样整人的手段他绝对不可以像是刚刚一样的大鸣大放的拿出来了。不过这道不是他担心的事,刚刚进来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孙思婷用仇恨的眼光一直盯着那个宇武刚的外孙媳妇儿。

依照他对孙思婷的了解,那个女子让她受到这么大的羞辱,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羞辱一个人最好的办法那是用她不擅长的方面来挑战她,这一点儿孙思婷一直都做的很好的。

男宾和女宾是分开的,毕竟这里有很多的未出阁的女子。要是男女混在一起的话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当然了这样的事情大皇子一个经常办宴会的皇子怎么会犯呢?

这里有各种的小游戏,不过对这些的话云诗蕾可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呢!她从进到了京城里已经太久没有呼吸到泥土的芳香了,站在树林里闭了眼睛云诗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的感觉。在这里她一个人都不认识,所以她带着如画随意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轻轻地闭了眼睛,云诗蕾把头搭在了面前的桌子然后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后的如画一直都在扯着她的衣袖,好像是要提醒她设么一样的。

云诗蕾睁开了眼睛往后一转对着如画问道:“怎么了,人家休息一会儿都不行吗?”说完转过来然后闭了眼睛接着睡。

“怎么,大皇子的宴会这么无聊吗?竟然让你在这里睡着了!”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云诗蕾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在嘴里说着:“如画呀,有人过来怎么没有叫我一声呀?你看我这样对着无聊的人睡着的话也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如画的心理委屈极了,这是自己不叫吗?这明明是叫不醒来呀!可是算是再委屈也绝对不可以在这种时候拆自己小姐的后台。

她只能是说了一句:“是奴婢的错,请小姐赎罪!”

云诗蕾笑着摆了摆手说:“哎,其实也不怪你的,毕竟人站在我的面前我都没有发现。更何况你还站在我的背后呢?”

这话一说可掘人了,毕竟这么大的人站在那里却没有看到这不是说那个人根本不值得让人看嘛?当然了也可以换成是另外的一个意思那是这个站在前面的根本不是人。

闹事

其实云诗蕾倒不是想要故意的和眼前的人过不去,可是这个站着的人很明显是孙思婷。是那个在庄园门口拦路的女子,这个女人找到自己的话那不用想肯定都是不安好心的。像是这样的东西,云诗蕾又何必要给她什么所谓的面子呢?

那孙思婷听了云诗蕾的话,脸变得一阵青一阵红的。然后才说道:“这个奴婢犯了错,当然是要惩罚的。要不然的话姐姐以后这么软弱,可是一定会被这些奴婢爬到自己的头来的。”云诗蕾根本连理都没有理她,只是微微的把头靠在自己的胳膊要闭目养神。

看到云诗蕾这样,那孙思婷冷笑了一下说:“看姐姐这么软弱,妹妹真的是于心不忍呀!这样好了,我今天替姐姐好好的管教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奴婢!”说完扬起来手朝着如画的脸打了过去。

这个孙思婷的胆子还真的很大呀,云诗蕾一下子不耐烦了。微微的站起了身用手挡了一下,听到“啪”的一声响,那个孙思婷的脸变了颜色。她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出了声音,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诗蕾脸净是受伤的表情。

她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气的,想着能打到云诗蕾身边的那个丫头的脸。正好的出一出在门口受的气,可是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似乎挺好欺负的女人竟然出手挡了一下。

孙思婷感到自己的手都快要断了,她用另一之手扶着然后尖声的对着云诗蕾说:“姐姐这是干什么?妹妹不过是看着姐姐在这里一个人待着无聊所以过来叫你参加一下那边开始的斗诗而已,可是姐姐怎么可以这样的动手打人呢?”

看到这里似乎出了什么事情,周围显得没有事做的人都围了来。他们也是非常的无聊,才会对这里的事情这么的感兴趣。

这样的桥段云诗蕾是没有经过的话,曾经也看过这样的书。对于这样的桥段她可是张嘴来:“你算是什么东西?我娘是生了好几个妹妹,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发现有你这样的一个人!难不成你是我爹在外面养的外室生的庶出?”

那孙思婷听到云诗蕾这样侮辱的话,气的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她狠狠地瞪着云诗蕾,可是一转脸楚楚可怜的半含着眼泪说:“你怎么可以这样的侮辱人?我再怎么说也是太傅府的大小姐,你这样说岂不是把我们太傅府不放到眼里吗?”

云诗蕾听了他的话根本不打这个呛儿,直接的一句:“我说你还真的是可笑呀,我好好的坐在这里欣赏风景。你偏偏的过来要打我的丫头,怎么现在稍微的一吵嘴把什么太傅府压了?原本没有多大的事情,怎么,这是想要借势压人?可惜我却真的不怕的!”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黄色的衣裙的看起来有一点儿娇俏可人的女子赶紧说了一句:“好了,我们大家都是姐妹。可不要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情伤了和气,要不然的话大皇子那里也是过不去的。是不是,孙思婷?”

她的这话一说,孙思婷一下子收敛了起来。她知道今天的这个亏可算是白吃了,于是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快说道:“可不是,今天这里可是大皇子的地盘,我们算是再不和也要给主人家几分薄面的。是思婷不好,在这里给少夫人道歉了!”

虽然说这个女子是什么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可是孙思婷倒是真的不怯。一个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京城的贵族圈儿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想来也是高贵不到哪里去的。

“这样吧,姐妹们都在那里一起玩呢,少夫人也在这里也不认识几个人,要不然的话我们大家一起去?”那个故作好人的鹅黄色衣服的女子说着:“我叫陶静姝,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陶静姝一脸热忱的样子,云诗蕾也笑了:“好呀,我云诗蕾,很高兴认识你!”

“好,那我们一起走吧!”陶静姝一脸的阳光笑容染透了云诗蕾的心,她到真的不是反感这里的女子,只是对于他有敌意的女子她可是不想要结识的。

孙思婷看到他们这样在前面说说笑笑的恨得直咬牙,可是这个暗亏他也只能吃了。她刚刚可是打听了,那个将军府的二少爷也不过是一个小商人罢了。那他的娘子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人,那说起来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她可是根本不可能学得到的。

等一会儿大家都在那里作诗,看她会有多尴尬的。这一会儿她认了,可是她的手真的是好疼呀。忍不住把手悄悄地拿起来一看,差一点儿哭出来了。

她的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的,看起来想要拿什么东西的话也会非常的费劲儿了。倒是她身边的丫头看到了她的手成了这样惊呼了一声:“小姐,你的手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要不然赶紧的找大夫看一看吧?”

那孙思婷听了这话,眼珠子一转一下子有了一个坏主意。她要把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刁蛮不讲理的性子给传出去,让大家都好好的孤立她。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毕竟她的手可是真的受伤了。要是不好好的利用这样的机会的话都对不起自己的这个伤口呢!想到这里孙思婷是朝着她平时关系挺好的几个小姐妹走去。

这些在京城的贵人们其实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可玩耍的,说来说去是一个作画作诗或者是歌舞之类的。这些可真的都不是云诗蕾的所爱,毕竟在他看来的话既然是出来玩儿的是要放松一下自己。

可是这样的做派哪里是什么放松呀,这根本是自己在跟自己找罪受。不过这些官员家里的夫人小姐们一天到晚的闲待在家里,基本没有什么出来聚会闲逛的机会。

人不可貌相

这好不容易的才能相聚到一起,当然是要想方设法的把自己的名声传出去。 这些所谓的以诗会友是不可避免的产物了。毕竟要是能有一个才女的名声的话对他们以后出嫁会有很大的帮助的,谁不想要娶一个能红袖添香的才女呢?

这可是一个提高自己身价的好机会,这些女子当然是不会错过的。果然宴会刚刚开始一堆人已经挤在一起想着开始组织这样的聚会了,可是平时大皇子宴会的时候那个最会组织这些的孙思婷却根本没有出现。

或许是因为在门口的时候那个大皇子根本没有给孙思婷一点儿脸面,她现在只怕是躲在暗处偷偷的哭呢吧?和孙思婷不对盘的人在心里暗暗的庆幸着,还好自己没向孙思婷一样的冲前去。

要不然这会儿没有脸见人的可不成了自己了?让这个见人矫情,一天到晚的仗着大皇子对她有一点儿的特殊成天的仗势欺人,这下子遭报应了吧?

正商量着看到迎面走来了两个人,只见她们一个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

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身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另一个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这样的绝美却又是这样的和谐,好像天下所有的美好都要被他们两个人给占尽了一样的。连站在这里的这些女子心里都深深地妒忌了起来,一个个纷纷的询问着到底是哪里的女子竟然是长得这样的倾国倾城?

等到他们二人走进了这些人再一看,这才看出来原来这两个人一个是在大门口被孙思婷拦住的宇武刚身边跟着的那个女子一个却是他们的老熟人陶静姝。

这个陶静姝可是他们这里一个很是清冷的女子,一般来说的话和谁都是不远不近的。虽然容貌出众可是却冰冷高傲,谁也瞧不的样子。今天倒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竟然和那个女子走到了一起!那个看起来狂野不羁的女子。

他们互相的对视了一番然后有一个看起来倒是和陶静姝有一些熟悉的女子跑了过来对着陶静姝说:“表姐,你刚刚到哪里去了?我们大家刚说要在一个开一个以诗会友的诗会,却怎么也找不到你呢?这会儿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来,大家一起来吗?”说着想要把陶静姝往他们那里拉。

当然一边拉还一边说着:“这位姐姐看起来到是挺陌生的,不知道姐姐是谁家的小姐?平时我们怎么都没有见过姐姐?”

云诗蕾觉得挺是无奈的,毕竟她是一个已经成亲的女子了。这要是混在他们这些未成亲的黄花大闺女间的话也真的是有一点儿不像话了,可是人家问话她也不能不答只能是笑着说:“我是将军府刚回来的那个二少爷的娘子,云诗蕾。”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女子脸瞬间有一丝的诧异。不过她倒不是恶意,只是没有想到罢了。当然了这一点儿云诗蕾也是感觉到了于是一脸善意的笑着:“怎么,和你之前预想的不一样吗?”

那女子看到云诗蕾的性格这么的爽朗也不由的笑了:“可不是吗?我听说将军府的二少奶奶回来了,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今天真是荣幸,竟然能让我见到了真人!”说完还用那种令人很不舒服的眼神下的打量了一下云诗蕾。

这话说得是有一点儿的尴尬了,像是以前云诗蕾不是真人一样的。连陶静姝都过意不去看了她一眼说道:“表妹,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云姐姐,这是我的表妹曹可青,她是我姨母的女儿。为人倒是挺单纯的,没有多少的坏心眼儿。”

听到这话,再看看眼前这个装作是可爱的女子,云诗蕾忍不住低声的说了一句:“这倒是人不可貌相呀!”然后跟在陶静姝的身后朝着那群人走了过去。

看到他们过来大家都笑着打了招呼,然后说着这应该怎么作诗的事情。那个曹可青似乎是很遗憾的说了一句:“可惜孙思婷姐姐不在这里要不然的话这对于她来说的话可是小事一桩,这些游戏她是最拿手的。”

正说到这里听到孙思婷的声音响起了:“你们这么一大帮的人在这里说我什么坏话呢?什么我不在呀?”接着不知道孙思婷从哪里转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

脸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迈著莲步,看起来可是一点儿也不之前的云诗蕾和陶静娴差半分。

这里的人可都是美女,当然了也一个个都是人精儿。还没有等那个曹可青说话一个长得皮肤白皙细腻的女子站了起来,只见她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单单的抹浅红色的唇红,微微的一抿唇然后赶紧的迎了去:“孙姐姐来了,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故意的

孙思婷也没有再说什么,既然人家都已经给了她面子的话,她怎么可能再提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呢?大家都重新的见礼然后随意的坐下了。 当然了云诗蕾和陶静姝坐在了一起,他们的身后跟着那个曹可青。

这孙思婷才说:“我们大家好不容易才相聚到了一起,这样吧大家一个人出一个节目吧?不拒什么形式。可以作诗,作画,乐器,甚至于要是什么都不会的话只要是轮到跟前了随意的站起来说一声也行。不如从我开始,大家说怎么样?”

她说什么都不会这样的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云诗蕾的,毕竟在她的心里云诗蕾是什么都不会的。这要是随意的站起来说我不会的话,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她孙思婷是非常乐意看到的,她现在可是恨云诗蕾入骨。刚刚为了让别的小姐妹知道云诗蕾弄伤了她的手,她可是煞费苦心的转了一大圈儿的。

可是却没有发现他们竟然都躲到这里来了,这让她的打算落了空。这会儿看到云诗蕾这个弄伤了她手的人,她心里的恨实在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当然了这里面的人也不是都擅长作诗的,孙思婷这样一说的话倒是给大家打了一个圆场,大家也都纷纷的赞成了。

“孙姐姐说的对呀!不拘什么只要是随意的表演一下不行了?”一个身穿着翠烟衫的女子说道。她也是不会做什么诗,倒是对乐器有着几分的造诣。

孙思婷故意的把她受了伤的手露了出来,然后才说:“那开始吧?”她想要人家发现她手的伤,可是眼前的这些人根本没有人是真真正正的在意她的,根本没有人发现。

心里恨得直咬牙,可是孙思婷还是没有办法。只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进行着表演,但是她看着眼前的这些个女子表演的还是原来的那些个项目,根本没有什么新意。

看着表演的人离云诗蕾越来越近,在场的人的心也都越来越紧张了。这个云诗蕾也不知道会些什么,今天这样的场合他觉得这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一定会丢人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连拍在云诗蕾前面表演的人心思都不定了起来。大家其实都是一样的心思,是想要看看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当然了最好是什么都不会,到时候丢脸的事情可真的是够他们笑好几天的呢。如画看到他们的恶意,心里可是非常的气愤的。

这些看起来是高贵的人,他们的心里怎么会这么的龌龊呢?竟然一个个的都盼着自己家的小姐出丑,实在是太过分了!

也只有和云诗蕾在一起坐着的陶静姝担心的看着云诗蕾,然后悄悄的问了一句:“要不然的话我们走?”这个时候临阵脱逃的话虽然是不好看,可是总到时候什么都不会要站起来说强得多吧?

“反正还有我陪着你,不用怕!”陶静姝说道。

其实说起来的话那陶静姝可是并不怕什么作诗这样的事情的,她原本是从小在家里学着这些东西。现在遇到这样的情况应付起来的话应该是游刃有余的,但是为了她这个新结识的朋友她决定豁出去了。

以后这样的机会有的是,总不能为了这样的一个不起眼儿的机会却失去自己新结识的这个朋友吧?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是莫名的喜欢这个云诗蕾。也许是因为她的那一身洒脱不羁的性格,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她是看不得云诗蕾吃一点儿的亏。

云诗蕾听了对着陶静姝轻轻地一笑,可是她还没有说出什么来听到坐在她一边的曹可青装作诧异的样子尖利的大叫了一句:“什么,你们要走,这不是立身脱逃吗?表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这样做不是要害了二少奶奶吗?”

云诗蕾看了那曹可青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这个时候正在表演的那个人也停了下来看着他们。她的眼睛里有着不满,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机会可是这几个人竟然弄砸了自己的表演,真的是很过分的。

孙思婷一听到曹可青这句话,兴奋地眼睛都亮了。她紧紧地盯着云诗蕾说:“怎么,你们想要临阵脱逃?我不是说过吗,今天在这里的人算是没有什么才艺的话也不用心慌的。只要是站起来说一声不行了?你们这样可不是一点儿都没有担当吗?”

云诗蕾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听谁说我们要临阵脱逃的?这不过是有的人看不得别人表演得好故意的搞破坏罢了,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也真的是枉费了大家闺秀的名头了!”

想要随便的栽赃陷害她,那要做好被人诬陷的准备。既然是想要在这样的场合让自己丢丑的话,那对不起了,姐不是那个好欺负的人!

刚刚那个正在表演的女子听了云诗蕾的这话,猛地抬起了头狠狠地看着曹可青。她真是恨极了这个心性狡诈的女子,不是她的琵琶弹奏的好一些吗?可是这个曹可青竟然这样的妒忌,用这样的方法来进行破坏,简直是太可恶了。

可是现在她的表演已经被这个女子破坏了,算是想要重新的表演也可能没有刚才的好了。这个曹可青真的是可恶极了,有机会的话她一定是不会放过他的。这样曹可青莫名其妙的惹下了一个官司,她其实也觉得很是冤枉。

但是现在她却不想要背着这样的名头,于是装作一脸模糊的样子看向了陶静姝问道:“表姐,不是你说的要陪着二少奶奶一起溜走吗?怎么是我听错了?”

她的脸装的是一脸的无辜,像是被人冤枉了一样的气愤着。其实她倒不是想要让云诗蕾出丑,但是谁让她和这个自己的表姐在一起的?那活该她倒霉,只能是当做自己的那个出气筒了。

云诗蕾倒是半笑不笑的看了曹可青一眼说了:“怎么,这位叫做什么来的,大概是名字实在是太平凡了我没有记住。你很是喜欢偷听别人的谈话吗?这样的做法可是很龌龊的,你这样品行谁还敢和你接近呀?”

她并没有让陶静姝说出什么来,赶紧的在前面打了岔。毕竟像是刚刚陶静姝要是证实了曹可青说的话,那他们临阵脱逃的罪名可怎么也洗不脱了。当然了,随意的给别人安插一个罪名的本事云诗蕾还是有的。

“你胡说,我没有偷听别人的谈话?”那曹可青一听到云诗蕾的话激动的辩解着,她才不要这样的罪名扣在自己的头呢?

要是这样的罪名成立了以后,那自己以后真的毁了。只要是自己一接近别人的话,那别人会防备着自己。这种事情像是细菌一样的纠缠着自己,以后自己可真的没有办法见人了。

“哦,那你怎么知道你表姐和我说的什么悄悄话?难不成你真的是有什么天赋能听到别人都在想着什么吗?”云诗蕾故意的说着,她想要给这个曹可青挖一个大坑出来。

“我是知道,你们说的那么大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听不到?”曹可青大声的喊道。她也算是一个聪明人,当然是知道什么可说什么不可说!

“哦,我知道了,你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表姐?可是圣人曰非礼勿视非言勿听你不知道吗?你这样的行为可是一种偷窥,想要挖去别人的隐私。这样的一种行为真的是很可恶的,应该被所有人都厌弃的!”云诗蕾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好像她是一堆臭狗屎一样的臭不可闻。

“曹可青,你不知道好好的看人家表演,净在这里动着歪心思。你这样的行为真的是太过分了,既然是你不愿意看表演的话那走,我们不欢迎你!”孙思婷看今天没有办法把临阵脱逃的罪名挂在云诗蕾的头,不由得把气洒在了那个坏了事的曹可青身。

毕竟要不是她提前说出来的话,等云诗蕾和陶静姝一起溜走的时候再被人发现的话那这样的罪名可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那曹可青听到这话她的脸色都变白了,她原本也是一个五品官员家里的女儿,也是借着陶静姝的关系才能到这样的场合来。今天要是真的被人给赶出去了,那以后她真的毁了!

“表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曹可青可怜兮兮的看向了陶静姝,只要这个傻表姐能帮着她说几句话的话,那今天的这一场祸患可以躲过去了。

陶静姝其实并不是真的傻,她只是心软而已。每一次曹可青用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她的时候,她忍不住想要帮着她!忍不住刚想要说话,云诗蕾拉住了她的衣角轻轻地往下揪了揪。

于是陶静姝心里一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回头看了看云诗蕾然后坐了下来,像是眼前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一样的。

曹可青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恨的是差一点儿把后槽牙都咬断了。可是眼前形式人强,她也只能是求着表姐了。以前只要是她那么说一句的话,不管多大的事情陶静姝都可以帮着她摆平。可是现在有那个云诗蕾在间作梗,她也只能是把自己的姿态摆低了。

于是曹可青咬着牙说了一句:“对不起,表姐。我不应该大惊小怪的听到一点儿话扰乱了大家的兴致,请你们原谅我!”

她这可不是向着陶静姝道歉的,而是为了融入这样的一个贵族圈儿。眼前的这一点儿委屈算是什么呀,只要是给了她机会的话她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你这话其实不应该朝着我们说的,你应该朝着刚刚正在表演的那位小姐说的。你这样心存妒忌的打断人家的表演真的是非常的不应该的!”云诗蕾说到。

她可不想要这个曹可青轻易的这么过关,不过云诗蕾也并没有专门的针对她。毕竟她是陶静姝的表妹,不看僧面看佛面。

不过在云诗蕾看来这样的表妹的话,还是走的远一点儿来得好。这个陶静姝也是第一个对自己流露出善意的贵族女子,她可不愿意这样的女子以后会被人给欺骗了。看着前面那个满眼不满的女子,曹可青忍着气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羞愧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孙思婷一看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行了,再不要做这样画蛇添足的事了。还不赶紧的坐下,让别人好好的表演了。”她不甘心的看了云诗蕾一眼,没有整到云诗蕾她心里可是非常的不满意的。

现在想要溜走的话已经是不可能了,陶静姝对着云诗蕾说了一句:“真的很对不起,没有想到表妹竟然这么不懂事。是我连累你了,这下子怎么办,一会儿真的开始表演了要怎么逃脱呀?”她是真的着急,当然了她的着急可不是替自己而是为了云诗蕾。

“你着急什么呀?”云诗蕾不由得笑了:“我又没有说我什么都不会,对了静姝你会写字吗?”

“当然了,我的书法可是京城里小有名气的呢!”陶静姝得意的说道,这可真不是她自夸。

“那好,一会儿我们一起表演。我作诗你写字,我们一起争这个才女的名头!”云诗蕾看着陶静姝说:“但是你的那个表妹以后你可是要多一些心眼儿了,再像是以前的作风的话只怕是会像是农夫和蛇了。”

“嗯,我知道她有问题,可是一个五品官员家里的小姐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我不过是看她可怜罢了,不过什么是农夫和蛇,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云诗蕾很想要大吼一声,姐忘了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农夫和蛇。可是这会儿的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简简单单的把那个故事讲给了陶静姝。

出彩

接下来这些小姐们倒也没有瞎琢磨什么,毕竟大家都非常的珍惜这样表演的机会不想要出什么差错。 所以只要是轮到了自己非常卖力的表演着,什么字画真的写的都是有几番的功底。

乐器的话那可是各种的都有,也让云诗蕾大开眼界。她以前可以说根本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乐器,最多是前世的时候那些乐器。当然了玩儿的最多的也是吉他罢了,现在什么古琴古筝的各种花样都有。

当然了他们的曲子也是非常的好听的,不过起现代的曲风来说的话那可多了一份幽怨少了一份洒脱。不过呜呜咽咽的也是别有一份情趣!

很快的轮到了云诗蕾,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想要表演一些什么?云诗蕾也是非常轻松的站起来说了一句:”这样吧,我和静姝一起表演。我是一个农家女子,做一首和农家有关的诗好了。对了,静姝你把我做的诗写下来可以吗?”

这原本是早说好的,陶静姝当然是不会拒绝的。当然了现场不知道情况的人都一脸怜悯的看着陶静姝,和这样的一个农家女子缠着能有什么好?

到时候人家嘲笑将军府的二夫人是一个农家女子的时候一定会带陶静姝的,这不是自己送去给人家嘲笑吗?像是这样的傻事,这个看起来也不傻的陶静姝怎么会做的?

等到陶静姝铺好了纸站好了以后,云诗蕾说了一句:“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餐,粒粒皆辛苦。”然后从容的坐下了。

她的这几句话把农家的艰辛一下子说了出来,是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诗让在场的这些小姐们都震惊了。这首诗语言通顺,质朴,音节明快,口。

这是人们最常接触到的事情,可是经过云诗蕾的点拨道出了实质。他的种种鲜明的形象和深刻的对让人很是受教育,真是形象而贴切。这样的水平的话,要是还能挑出什么毛病的话那还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那些小姐都坐在那里细细的品味着,越是品味越觉得是一首好诗,他们看向云诗蕾的眼神也不由的变了。虽然说他们有一些的排外,可是要真的像是这样有才干的女子加入到他们的间的话那他们也是非常的欢迎的。

毕竟算是在这些贵族的女子间的话,真正的有才华的女子还是不多见的。和这样的人多走动一些的话,怎么也能提高自己的身份。

看到大家的眼光都变的有一些的温和了,那孙思婷赶紧说:“好,那下一个开始吧!”她并没有进行什么评价,毕竟她是这里的组织者。要是进行评价的话,那可不能说什么违心话的。

但是夸奖的话孙思婷是绝对不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也只能是让下一个人进行表演想要掩盖过云诗蕾和陶静姝的风采。

那陶静姝的字原本写得好,这可是大家都清楚的事。现在有了这样的一首诗互相的映争着,那不是更一层楼了?

当然了和孙思婷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也是有很多的,但是也有人察觉出他们的鬼心思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不过既然孙思婷已经说了让下一个人表演的话,那他们肯定是不可能和她当面做对了。

于是莺莺燕燕们都一个个的表演了起来,陶静姝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于是拉了一把云诗蕾示意她先走。毕竟这会儿他们也已经都表演过了,算是先走了的话也不会有人注意的。

看这些人表演,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有一点儿的兴趣,可是到了后来的话基本都是千篇一律没有什么意思了。现在正好有机会,云诗蕾当然是愿意和陶静姝跑出来了。

这会儿他们算是被人看到了,那也不算是什么临阵脱逃。大不了是内急,他们这些女子还能再说出什么不成?

再说了这会儿正好是那个曹可青在表演,要是等到她表演完的话只怕是又要跟着他们了。这样一个充满了恶意的女子要一直跟着他们,云诗蕾只要是想一想的话头都会很疼的。

终于他们垫着脚跑出了那里,然后爽朗的笑了起来,云诗蕾对着陶静姝说:“哎呀,你们平时宴会的时候都是这样吗?这样的宴会一定是很无聊的,你怎么忍得下去?”

陶静姝听了也笑着:“哎,没有办法呀,大家都这样我一个人又有什么办法改变呢?你不知道我每一次听说有宴会的时候都不想要来的,可是家里人却一定要让我来。这一次还让我把那个表妹给带过来见一见世面,真的是头疼死了。”

云诗蕾说:“你的那个表妹可不是一个好的,你以后要小心。她虽然说家里可能没有你的家有权势,可是这个女子的心眼儿真的是很多。”剩下的话他当然是不能说了,毕竟他们可是刚认识的朋友。

现在云诗蕾的做法都有一点儿交浅言深了,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想要提醒这个陶静姝。算是真的会因此而得罪她也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曹可青的心眼儿是挺多的,我发现自己和她在一起总是吃亏的。不过我这个人心软,可是她一天到晚的又会装可怜,所以也那个样子了。”陶静姝说,她自己其实也是挺无奈的。

是这样呢,她才会被自己的那个表妹给抓的牢牢地。当然了也是因为在她的心里那个曹可青算是再怎么蹦跶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损伤,她才会任由这个人在那里蹦跶。

云诗蕾再不会说什么了,人生是自己的选择。既然是选择了那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也是她自己活该了!反正该提醒的云诗蕾也已经提醒了,自己总是不可能替着别人去过人家的人生吧?

她身的责任已经是够多了,再多的心她真的是不想要在操了。也不知道谢天雷在男宾那边到底是怎么样的,会不会受到别人的为难?

担心

当然了有宇武刚在,算是他们有什么想要为难的话也会看着外公的面子手下留情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在皇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丞相之职位可是谁都要巴结的。

可是算是知道会是这样的,可是云诗蕾还是在担心着。毕竟外公的身体原本真的是很虚弱了,现在要是有一点儿差错的话他都会病的承受不来的。

其实像是这样的外公云诗蕾真的想要让他放下心里的执念好好地享受几天好日子,可是很明显的操劳了一辈子的人要是真的一下子从那繁重的操劳退下来的话还真的是有一点儿的不适应呢!

要不是这样的花,他们可真的不想要凑什么热闹来这个大皇子的宴会。算是这样,在门口的时候外公都已经被人气的是浑身发抖了。

只不过大皇子碍于面子才不得不当时发落了那个孙思婷,可是要真的没有他的授意的话云诗蕾不相信那个孙思婷真的会这样的大胆,在大皇子的宴会门口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

像是这样的事情,那个大皇子有一有二。所以要云诗蕾相信大皇子的准备门口的那一点儿小把戏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对于他们会遇到什么事情云诗蕾根本猜不到,毕竟那里可是都是官场的人,像是谢天雷这样的身份只怕是在他们那里会遭到诟病。更何况今天可是外公带着谢天雷参加这个宴会的,爹因为身子不适压根儿没有参加。

其实一直以来将军府对这些皇子都是不买账的,所以他们的宴会的话他们也是从来都没有参加过。因为这个事情,好几个皇子都对将军府心里有着几分的不满意。

可是对于将军府来说,最大的靠山其实也是皇。算是他对将军府有什么猜忌的话,只要将军府没有和他的那几个皇子有什么牵扯的话他还是要保着将军府的。

其实真的是像云诗蕾想的一样的,可是又和云诗蕾想的有一点儿不一样。毕竟这些男子都在官场混久了,算是真的心里瞧不的话可是也不会显露出来的。

在他们的心里,宇武刚那是丞相。没有下位的丞相是真的病了,可是也是一言九鼎的人物。算是心里有什么瞧不的地方,可是在面子他们可是绝对不能做什么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

再说了在座的很多官员可都是宇武刚一手提拔来的,他们当然是不会跟着大皇子一样的心思给宇丞相没有脸的。

所以谢天雷在那边倒是没有发生什么风波,大家表面看起来可是其乐融融的。算是之前有过什么矛盾的话,在这样的场合他们的面子也都是过得去的。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谢天雷是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可是看着不远处和人谈笑风生的外公,他觉得今天的这一场宴会真的是没有白来。

这里的人看着他的身份都把他当成是一个不可惹的要用力巴结的二少爷,一个个的都想要和他搞好关系。他想要什么的话只要是一个眼色,有人帮着他办好了。

其实这样的感觉他倒是不讨厌,以前在做生意的时候是绝对的享受不到的。那个时候这些所谓的官员可都是高高在的,现在看着他们这些高高在的人都围着自己打转儿谢天雷的心里其实是有着一种快意的。

可是他想起了以前的时候,那些他手下的掌柜的也是像现在一样的围着自己打转儿。只不过现在他身边变了一些人罢了,这些人都是有求于他的。

他们的所求也无外乎是权和钱罢了,现在他谢天雷出于丞相府的外孙这个位置他们当然是要巴结自己了。可是要是有一天自己的外公倒了的话,只怕围着自己的这些人立刻会变了一个嘴脸。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他自己凭着自己的努力能走到哪一步算是哪一步。至于说这些看着虚幻的位置换来的逢迎和巴结谢天雷觉得自己真的是不需要的。

可是他根本不能这样撂下外公离开,脸色越来越不耐烦了,可是他却不能发火。在官产混的人都是人精儿,看到谢天雷的这个样子大约也想到了他可能不适应这样的情况。

于是一个个都找借口离开了,给谢天雷了一片清净之地。其实这里看着华丽,在谢天雷的眼里却是一个无形的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吃人的畸形怪兽,他能随时随地的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吞噬的连骨头都剩不下。

找了一个僻静的场所,谢天雷待在那里想要好好地捋一捋自己的思路。其实他也是很担心自己的娘子的,她一个人待在女宾的那里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其他的他是不知道的,可是门口那个拦路的女子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人当然是不会在他的眼睛里放了,谢天雷也知道要是凭武力的话是十个这样的女子也不过一个娘子。

可是怕她使什么阴谋诡计,这样的话自己的那个单纯的娘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可能会计呢?其实在谢天雷的心里,娘子原本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

要说起其他的那些个庸脂俗粉的话,可真的是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了。但是他也是心里担心的,毕竟这样的一个对于阴谋诡计一点儿都不知道的娘子要真的落入了别人的圈套的话他怎么能保得住她?

却说谢天雷在这里担心,可是云诗蕾却和陶静姝在一起聊天显得是很兴奋。不过他们正聊着天,听到一个丫头过来对着他们行礼说是他们家的云巧郡主要见将军府的二少夫人。

陶静姝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丫鬟,眉头一皱说:“姐姐,要不然我陪着你去见一见这个云巧郡主吧?你可是和这个刁蛮的郡主没有一点儿的瓜葛,也不知道这个郡主找你有什么事情?”

相随

那个丫头一听直接拉下了脸说:“郡主慎言。我家云巧郡主可不能让你随随便便的这样的诋毁,请静姝郡主不要乱说话!”

云诗蕾一听这个话一下子头都大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和自己很是投缘的陶静姝竟然也是一个郡主?话说这里的郡主到底是有多少个呀,怎么随随便便的有这么多的郡主?

“静姝你也是郡主吗?真是怪,你们这里的郡主很多吗?”

陶静姝看了云诗蕾一眼说:“我们这里只要是王爷的女儿都是郡主,先皇的弟兄们很多的,所以这个所谓的郡主虽然说是不多可是说起来却真的是不少呢!”

云诗蕾满头的雾水,她疑惑的问道:“那这个云巧郡主是不是也是和你同姓?之前好像还有一个叫做什么来的紫嫣的郡主,可是并没有和你们是同姓呀?”

陶静姝无奈的说了一句:“看来你一直在乡下什么都不知道呀,以后你不要这么说了省的让别人笑话你。当时先皇打天下的时候可是有很多的异性兄弟的,他们的女儿现在也都是郡主。这是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你呀!真的是没有一点儿对贵族的这些女子做过功课吗?”

云诗蕾倒是挺无所谓的,她原本是一个农家女子,不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再说了原本不是很在乎这些,所以云诗蕾根本没有想着做什么功课。

对她来说的话做这样的功课还真的是不如多做些功课把自己的云雾山庄更加的壮大一些,或者多赚一些银子让自己以后算是处于任何的境地都不会过得太难了。

毕竟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拥有的一切云诗蕾自己心里清楚真的是太难了,算是现在自己的手里有了几分的余额的话也不会忘记当时饿肚子的悲苦。她可不想要有一天再度的经历什么饿肚子的那个时候,再说了算是不知道这些日子还不是自己在过。

“哦,这样呀,那这个云巧郡主我可是不认识的,可以不去了吧?”云诗蕾实在是不喜欢什么麻烦事,但是那个云巧郡主想要见自己的话很明显的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是不会见的。毕竟云诗蕾在这里除了陶静姝以外,可以说不认识几个对自己心存善意的人。

明知道人家心存恶意,那何必要自己找麻烦呢?反正今天出来也算是没有白来,毕竟已经认识了陶静姝这样的女子。至于说其他的人,那认不认识的也是无关紧要的。

听到云诗蕾的这句话,那个在一边等着的小丫头脸色都变了。她可是奉了小姐的命令一定要把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请过去的,这人要是不过去的话到时候小姐怪罪起来的话她真的是承受不了的。

于是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云诗蕾说:“少夫人,求少夫人可怜一下奴婢。要是真的请不到少夫人的话,我家小姐肯定是不会饶了奴婢的。!”

可是她越是这样云诗蕾心里的疑惑越是深重,她问道:“你家小姐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请我过去,我们可是根本不认识的。总不会是好我长的是什么样子吧?”

听到云诗蕾这样说,那个小丫头想是找到了什么借口一样的赶紧的说道:“可不是吗,主子他们听说刚刚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是一个才女,做出了一首诗朗朗口的好诗。他们很是好很想要结识一下少夫人,这才让奴婢过来请二少夫人去和他们一见。”

陶静姝听了这话笑着说:“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陪着你过去一趟好了。云姐姐你刚到这个京城里,还是多认识一些人以后做任何事情都才会对你有一些的帮助。”

云诗蕾听了陶静姝的话,其实也觉得挺有道理的。毕竟是到京城里来了一趟,要是真的能结识几个志趣相合的朋友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情。想到这里云诗蕾倒是没有说什么别的话,毕竟有的话姐妹之间是说了的话那也是见外了。

“好,那静姝妹妹陪着我走一趟吧!”云诗蕾说,不过什么时候她的身后都有如画的跟随,倒也不太怕有什么别的意外发生。

看到陶静姝也跟云诗蕾在一起,那个小丫头的心里有一些的为难了。毕竟来的时候她可是听自家郡主说了要好好的整一整这个外来的农家女子,说是什么风头都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家女子给出了。

现在静姝郡主也跟着一起去的话,那自家郡主会不会不好下手了?可是要是只请那个农家女子的话,人家根本不会过去的。

现在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想必那边的人那么多,倒是一定会想出什么办法来的。

至于是人是给他们请过去了,别的事情当然是要他们那些个主子想办法了。她也只是一个小丫头罢了,要真的有什么主意的话也绝对不可以说出来。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是一个最大的替罪羊,那是喊冤都没有地方去喊了。

其实从她出现在这里已经注定了是一个替罪羊,可是这个丫头虽然是明白这一点儿却不想要这样安分的当这个替罪羊。

随着那个丫头走着,区区绕绕的走了很久他们来到了那个人工湖的旁边。这个人工湖虽然看起来不大,可是湖水的心倒是有一个小凉亭。一群的人正站在那个小凉亭朝着这边看着,他们似乎显得兴致勃勃的。

在云诗蕾的心里这些古代的人主要是到了湖水边想着要把人绊下水,所以她在离着那个人工湖还有很远的地方已经停了下来。

这里倒是视野很是开阔,可是很明显的那个丫头是想要带他们去那个湖心的小亭子。看到云诗蕾不走了的时候,她一下显得很是着急回头对着云诗蕾说:“少夫人,我家郡主在那个湖心的小亭子等着你过去呢!请随奴婢过来!”

半途而废

云诗蕾拉住了陶静姝说:“我们为了见你家的郡主已经走了这么长的路,这已经充分的表示出了我们的诚意。 现在只有这么一点儿的路途,如果真的想要结识与我的话,我想还是劳烦你家郡主过来好了。”

那个丫头一下子着急了,毕竟她可是知道的。郡主想要把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带到那个小亭子才能不动声色的下手,现在这样的话可不是半途而废了?

陶静姝并不明白云诗蕾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不过她相信云诗蕾是不会害自己的。再说了大家都是郡主,算是想要见他们的话大家身份相当。

像是云诗蕾说的一样的,他们都走了这么远了难不成一个想要结识对方的人不应该前来迎几步?于是根本不管那个丫头怎么的催促,云诗蕾都不愿意再超前走一步。

那个丫头都快要急得哭了,她满头大汗的说:“我家郡主实在是没有办法过来的,毕竟那里那么多的人。她总不能为了二少夫人却把大家都给得罪了吧?”

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那个丫头只能说了:“要不然的话我这过去跟郡主说一声,看郡主到底是怎么说!请两位在这里稍等片刻。”说完朝着那个湖心小亭跑了过去。

陶静姝这才对着云诗蕾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姐姐怎么走到这里不走了,不过是这么一点儿的路。这样似乎有一点儿不好吧?”

云诗蕾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从小怕水。看到他们在那个湖心,我是绝对的不敢过去的。可是当时那个小丫头在旁边,我又不好说才故意那么说的。还有以后不要这么客气了,私底下的时候你叫我诗蕾吧!”

陶静姝一听云诗蕾的话说:“好,诗蕾,那你以后也不要叫我什么郡主了。叫我静姝,和你刚刚不知道我的身份一样的行!”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情了,云诗蕾可是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直接喊了一声:“好,静姝。以后我们是好闺蜜了!”

“嗯?什么是闺蜜?”陶静姝问道。

“嗨,不是闺阁的密友吗?我这个人喜欢简称说是闺蜜了。”云诗蕾很是无所谓的解释了一下。他们在这里窃窃私语,可是湖心的那些人却是看着他们的眼睛都差一点儿冒火了。

听了那个小丫头的话,那个云巧郡主知道自己想要让那个讨厌的农家女子落水的计划不得不落空了。毕竟一个人不肯到水边来的话,那还离着这么远怎么也不可能把她给丢到水里去吧?

可是要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出了彩头的村姑,那个云巧郡主心里又是十分的不甘的。不是不肯过来吗,一个小村姑竟然还这么大的架子。要不是她在将军府的二少爷还没有认祖归宗的时候嫁给了他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风光?说不定现下还在那个偏僻的小地方种田呢!

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儿的办法,毕竟形式人强。像是他们这些郡主是很多的,很多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郡主。可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却只有人家一个人,算是真的论起身份来的话也是由不得他们不认输的。

虽然是明白这样的事情,可是那个云巧郡主还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去请人的小丫头。这么一点儿的小事情都没有办到,这个丫头却是有一点儿不定事了。

不是想要让自己出去迎一下她么,云巧郡主看着在场的这些女子并不想要出去。孙思婷淡淡的看了一眼云巧郡主说:“没有想到那个农家女子竟然是这样大的架子,走,我们一起过去。要是她呆得住的话那待着,我不相信了这么多的人竟然等不来她一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

其实要真的是也让他们这么多的人迎过去的话,那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架子大也是没跑了的。到时候该发生的一切还是会发生的,可能不会有人站在她的那一边说话了吧?

没有想到这个云诗蕾竟然会自己作死,孙思婷觉得这样的机会真的是很难得的。可是她身边的那个丫头却很是碍眼,要是那个农家女子真的像是自己之前设计的一样的出一个丑的话也许不会有这么多的人看着她不顺眼了。

可是这么逞强的农家女子,却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恶。一个锄禾现在已经把他们牢牢地压在了底下,今天要是没有办法收拾这个农家女子的话孙思婷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的不舒服。

刚开始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大皇子的吩咐。可是到了现在的话,那真的是因为自己心里的那口气了。凭什么一个农家女子竟然随口说出的一首诗都他们很多人用心说的强百倍?这不是太气人了吗?

当然了这也是云巧郡主和自己联手的原因,那个云巧郡主一向都是自负才女,可是今天败在了一个地道的农家女子的手里,她真的是非常的憋气的。

当然了这样的女子心胸也是非常狭隘的,只要是随便的挑拨几句那可以作为自己的马前卒了。其实在场的女子,根本没有几个好的。

他们都是心存妒忌,才大家伙儿走到一起的。要不然的话那些心胸宽广的女子没有一个人在这里,当然也是他们平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毕竟人以群居物以类聚,像是他们这样的没有风度的人呢有眼光的都不会和他们在一起的。但是有句话说得好那是宁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小人,所以大家对这些心胸狭隘的女子也是泛泛而交。

算是真的有什么交往的地方,也不过是大家各取所需。其实他们自己也是一样的想法,但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忍不住聚到了一起来。

看到那一群人走了过来,陶静姝一下子笑声的说:“完了,怎么是这么一帮人呀。诗蕾你今天可是要脱掉二两肉了!”她可是京城里的老江湖了,对什么人是什么样清楚的很。

肺腑之言

只是她怎么不知道那个云巧郡主一向是自持甚高的,怎么会跟他们这些人走到一起了?看来应该是平时的时候大家都在一起玩耍,一般来说的话是没有人能在诗书赢得了云巧郡主。

所以这个云巧郡主一直都没有和这些人在一起,毕竟根本没有机会让她的这一个方面在人前露出来。看来自己以后也是要小心一些了,要不然的话什么时候被这个女子给坑了的话都不知道了呢!

云诗蕾皱着眉头说:“怎么,这些人不是什么好鸟?”她虽然是疑问句,可是心里几乎是已经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既然来的都不是什么好鸟的话,那多防这一点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但是一下子要和这么多的人闹矛盾的话自己的头也是疼的!

陶静姝说:“其实也不是那些人都不行,只是你还是好好的看着些好了。一会儿逮着了机会我们走行了,别和他们当面的闹翻,虚与委蛇总是会的吧?”

云诗蕾一听头都疼了,她现在真的最怕的是这样的做法。但是眼看着那些人都已经快要走到自己的眼前了,算是想要转身走的话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也只能是勉强的笑着和陶静姝一起迎了去,“真的是不好意思了,让妹妹们过来可是我的错了。不过我从小时候掉到河里以后非常的怕水,所以只要是有水的地方我是绝对会远避三尺的。希望妹妹们不要介意呀!”

这话直接把这些人想要带云诗蕾到湖心的小亭子的打算打灭了,可是云巧郡主却是还不死心的说:“姐姐真的胆小,哪里会有这样的危险了。那里可都是在水面的,根本没有什么意外的。再说了少夫人你总是要适应的呀,不能见了水怕成这个样子!”

云诗蕾抬眼一看,眼前的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衣衫配可爱的杏仁色的裙子,倒是看起来挺清爽的。再说她恰到好处的淡妆,也显示出了她的清高。

但是她的说话方式,只是一开口已经让云诗蕾很是不高兴了。反正自己不喜欢的地方是绝对不会去的!

于是云诗蕾说:“其实平时在家里的时候是洗脸水要是多一些的话都是我自己很是害怕的,所以对于有水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过去的。再说了我娘说了,这个有水的地方最是可怕了。那里可是有水鬼的,要是弄不好的话说不定水鬼要是看了谁的话那可是要拉替身的!”

这话一说,一下子在场的女子大部分心里都感觉到有一些阴森森的,他们平时的时候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然也是听说过这些的。现在算是真的请他们过去的话,也没有几个人愿意过去了。

毕竟平时在内宅里这些所谓的传说可是从来都没有少过的,现在云诗蕾这么说的话可是让他们的心里都不是很痛快了。

“哦,有这样的说法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那个鹅黄色衣衫的女子说道:“别是你的胆子小,才故意的吓唬我们大家的吧?天气这么热,那个湖心小亭倒是正好乘凉。要不然我们大家一起过去,嗨嗨的做个游戏不行了!”

云诗蕾摇了摇头说:“其实我到这里来是有人叫我过来的,听说那个云巧郡主倒是一个才女想要见一见我的。也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我倒是挺好的。”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个陶静姝一下子忍不住笑了:“诗蕾,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这不是是云巧郡主吗?都和你说了半天的话了,你竟然还真是不认识呢?”

云诗蕾心里想着,我是知道她才故意的这样的吹捧的。要不然你真的以为我没有猜得出来?心里虽然是这样的想着,可是她的脸倒是一下子笑开了花:“哎呀,真的没有想到那个云巧郡主是已经和我说了半天话的人呀?嗯,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呀!”

她故意这样的说着,然后看着她的脸色。当然了云巧郡主可并不知道云诗蕾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群人是什么德行的,一听到云诗蕾这样说脸都被羞红了。

她赶紧的扭扭捏捏的解释着:“其实刚刚是我一个人在那里等着少夫人的,可是正好孙思婷他们这些人走过来了看我在那里呆着一起聊了一下的。”

呵呵呵,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一下子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的。毕竟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是没有人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的话也不会有多难看了。现在云巧郡主说这样的话,可是摆明了想要和他们这些人划清楚界限的。

真的是太过分了,他们也没有怎么样呢。这个云巧郡主怎么可以这么说?明明是他们从刚刚表演完节目以后她自己心里不平衡才找的他们想要好好的整一下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可是现在只是一瞬间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他们的身!

再说了他们真的有那么的差劲吗,连一个刚从偏僻山村来的一个农家女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们不相信了,这一定是那个陶静姝说的。

看到他们的脸都不好看,云诗蕾倒是笑了:“我觉得你真的都非常的好,没有想到这见了面你可是我的预期更加的好!还有你身边的这些个朋友会有这么多,想必你一定和他们关系很好。至少你们显得真诚!”

最后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捅到了云巧郡主的心里,可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毕竟云诗蕾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农家女子,要是陶静姝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说的话那这个农家女子说的也算是肺腑之言了。

他们也是知道的,这个陶静姝可是今天才跟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相识,他们应该还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把整个京城里的贵族的隐秘都说出来吧?

纠缠不清

在看看陶静姝在一边脸露出的那种诧异,他们觉得自己真的是受伤了。 其实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个圈子里带着的,可是只要是混进了这样的一个圈子里那像是一个怪圈儿一样的再也走不出去了。

除非是不跟人交往,要不然的话这些人他们是不可能不理会的。像是现在,明明那个农家女子说的是一句好话,可是听在他们的耳朵里却成了讽刺。

连云巧郡主心里也是怪不舒服的,平时的时候她可是最看不这些人的。今天却怎么鬼迷心窍的和这些人混到了一起?这可是不是她想要做的,一定要撇清楚才行。

于是云巧郡主说:“其实在这个京城里谁和谁的关系都挺好的,可是真正说起来的话那也是谁和谁的关系都不好。我们这也只是巧合,像是你和我们站在一起一样的。”

云诗蕾倒是再没有说什么了,只是说:“要不然我们随意的走一走?正好我今天第一次出席宴会,也好认识大家一下呢!”

这个时候的云巧郡主已经在云诗蕾说出她是一个才女的时候放弃了要整治云诗蕾的想法,她甚至于庆幸云诗蕾没有按照他们的剧本到那个湖心小亭去。

要不然的话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她真的和这些人纠缠不清了。只要是有了这样的黑史的话,那相当于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这些人的手。

那以后算是真的想要和他们划清楚界限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了。其实这些人里也有那一时间冲动的人,可是他们却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分开,其实也是有了什么把柄在他们的手。

像是云巧郡主一样的,只是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和他们这些人一起去整治别人。然后像是掉入蜘蛛窝的小昆虫一样的,越陷越深了。

还好现在还来得及,云巧郡主这个时候自己也是庆幸的,她已经完全都没有了想要整治云诗蕾的想法。其实人都是一样的,那是阴暗的想法也是一瞬间罢了。要是渡过了这样的阴暗想法的话,那会什么都想的通了。

已经想通了的云巧郡主对着孙思婷说:“孙妹妹,我想要和陶静姝还有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去好好的游玩一番的,你看你们要是不顺路的话那先走?”

其实也是这个孙思婷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说着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是一个农家女子竟然做出什么绝世之作,才让她有了一点儿阴暗的想法的。

要不是她的话自己听过了也听过了,算是有什么心里不舒服的想法也绝对不会跟这些人搅和到一起的。现在自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想必她应该是不会再胡搅蛮缠了吧?

其实她心里也是知道的,那个孙思婷是和云诗蕾过不去也是因为人家在她找麻烦的时候根本没有给她脸。

可是这样心胸狭隘的人却是给大皇子当差的,他们这些普通的没有什么权利的异姓王的家眷可是连人家手底下的人都不敢得罪的。

但是自己算是要得罪她的话也不能再和他们这些人搅和到一起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以后的一生说不定都会被这些人给控制了。

想明白了的云巧郡主这个时候可是巴不得和孙思婷他们这些人离得越远越好,她当然是想要快一点儿的摆脱他们了。

可是像是不知道云巧郡主的想法一样的那孙思婷故意的说:“那又什么,我们一起在这里逛不行了?云巧郡主你放心,你刚刚要求我们姐妹们做的事情我们一定是会做好的。”

好不容易让这个云巧郡主了他们的船,怎么会这么容易的被她逃脱?再说了那云巧郡主要求的事情可是自己想要做的,很难碰到这样合乎她心意的事情怎么会让它半途而废?

听到那个孙思婷说这样的话,云巧郡主的脸都黑了:“我对你们会有什么要求?孙思婷你可不要胡说!我们之间一向都没有什么交集的,你要做什么可是和我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

看着他们这么鬼鬼祟祟的样子,云诗蕾知道他们一定是没有安什么好心的。可是自己已经过来了,再说了那水边自己可是一定不会去的。这样的话他们算是想要搞鬼的话自己的身边有如画护着,想来倒是应该吃不了什么亏得。

“行了,在这里吵什么?你们想要吵得话自己在这里吵,我和诗蕾姐姐倒出去走一走好了!”陶静姝也看出了什么一样的,对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好脸色。一把拉起了云诗蕾往远处走,惹不起还能躲不起了?

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其实还挺对自己的口味的,自己总不能让诗蕾姐姐平白无故的吃了什么亏吧?现在很明显的是这些人很想要对她下手,那和这些人离得远一些也是一件好事情吧?

看到陶静姝的做法,当时孙思婷的脸色都变得阴沉沉的。不过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把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拿下,至于说别的人的话那以后日子还长总会有报应的。

听到陶静姝这么说,那云巧郡主也不傻赶紧接了一句:“好,那你们先去转吧,我娘这么半天都没有见到我了我先去找娘了。以后有机会遇到的话我们再聊!”说完朝着反方向走了,走之前都没有和孙思婷他们打一个招呼。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孙思婷的心里实在是气愤极了。今天出师不利,尤其是那个云巧郡主竟然在半截反悔,这对孙思婷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侮辱。这个一向是自持极高的女子,可是他们这些人都看不惯的。一心要把这个女子收入囊下的,没有想到竟然让她给跑了!、

这几个敢和自己作对的人都该死,竟然让自己这么的没有面子!看来想要收拾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的计划要重新的商定了,想要让她落水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可别怪自己阴狠了,想到这里她的眼闪过了几丝的亮光。

帮忙?

是时候让自己的那个不成器的表哥出场了,孙思婷虽然是非常的不想要连累自己的那个表哥。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她也只能让表哥出场了。

一个女子被人调戏的话,那不管原因是怪谁在这里都会被大家给耻笑的。孙思婷觉得自己真的是陷入了一个怪圈儿,原本只想着让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出一下丑的。

可是被她这么一次次的躲开以后,真的是忍不住的想要毁了这个女子。其实说起来的话他们之间真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恨,可是那个农家女子不是一个无见识的小人吗?怎么可以这样的逃脱自己的设计。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一定会出丑的表演才艺,当时孙思婷都想好了。不管是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表演的是什么,他们都不会给她一点儿的面子的。

毕竟在场的都是他们自己的人,说表演的不好那谁也不会不相信的。可是谁知道那个农家女子竟然把他们最日常的种地拿出来说,而且做的诗可是朗朗口。这一点儿谁也没有办法否认的,也是最让她觉得气愤的。

这简直成了让那个农家女子出风头的事,这要是大皇子知道了自己竟然给他人做了登天梯的话还不得活撕了自己?

别看自己平时好像在外面是威风八面的,可是在大皇子的面前要是什么事情没有做好的话那个惩罚可是真的不会轻松的。想起这个事情的话孙思婷觉得自己的心里都直发颤!

今天要是没有把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整治到的话,那回去了她可真的是无法面对大皇子的怒火了。连她的家族,可能也是逃不脱大皇子的迁怒。她一想到这里赶紧的跑去找他的表哥想办法,总之是不能让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平安的走出这个庄园。

云诗蕾和陶静姝已经走了很远了,看了看后面没有人跟过来陶静姝这才松了一口气。当然了,她还是没有办法把京城里的这些贵女的情况真真实实的在云诗蕾的面前说,只是认真的对云诗蕾说:“诗蕾,你今天待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要去!我会护得住你的。”

云诗蕾也感到了她的真诚,不过有些事情可是要靠着自己的。毕竟这个陶静姝并不是自己一样的,要是人家想要收拾自己的话一定是会把她支走的。

再说了在云诗蕾看来的话,这些不都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在话下的。想要收拾这些人的话那是毛毛雨了,之所以还留着他们在那里蹦跶是为了这个宴会没有那么的无聊。

果然在他们游玩的时候,有一个丫鬟跑过来对着陶静姝悄悄地说了一句什么话,听到这话的时候陶静姝的脸露出了非常为难的表情。

云诗蕾笑着对她说:“静姝,你要是有事情要办的话那你先去,这里原本也不会有什么人出现的。我在这个附近逛一逛,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陶静姝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的说:“这样吧,我把身边的这个丫头留给你,她说起来倒是挺机灵的,这样算是有什么事的话也好照应一下的。”

云诗蕾笑了:“你呀,身边不需要人吗?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一会儿你办完了事情的话过来找我不行了?赶紧去吧,这样的话才能快去快回!”

陶静姝听到这话也是笑了:“可不是,也是怪我多想了。这里可是大皇子的庄园,要真的出什么大事情的话大皇子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在这里倒是能放心一些的,别往偏僻的地方走省的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嗯,知道了!你好啰嗦呀,赶紧的快去快回!”云诗蕾摆了摆手,似乎是很嫌弃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是感动的。很少有人这么的关心自己呢,这个陶静姝也算是一个了。

等到陶静姝走了以后,云诗蕾带着如画在这个院子里走着。其实这个庄园很大的,他们这么随意的走着竟然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拐过了一个弯儿,看到那里有人在弯着腰找着什么东西。看到云诗蕾过来了,那个看起来是主子的女子非常兴奋的朝着云诗蕾打招呼:“姐姐,姐姐。我头的金钗不见了,你可以让你的丫头帮着我找一下吗?”

云诗蕾看着她,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清纯的女子。看着云诗蕾半天没有说话,是那么看着她那个丫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了,姐姐怎么会这么看着我呢?”她强自一笑:“难道是妹妹有什么不妥吗?”

云诗蕾说了一句:“可是我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帮忙?”

那个女子一下子愣住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不是她看到自己着急,然后应该把身边的丫头留下来帮着自己的吗?怎么到了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面前这招数竟然会不管用了?

“可是,可是大家都是姐妹不是吗?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也应该帮一下的!”那个女子一脸的无措,看来她今天的任务是完不成了。

云诗蕾突然笑了,她说了一句:“这倒也是呀,不过我倒是觉得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本分。所以我们之间可是没有什么人情可言的,你既然这么看重那个什么金钗的话那你出多少的银子来让我的丫头帮着你找?当然了找不找得到那可是都不怪我们家丫头的!”

那个女子猛地听到这句话心里发蒙,难不成自己想要留下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身边的丫头的话还要出银子?这个人真的是钻进钱眼儿里去了!

可是现在她却必须要留下这个丫头。于是咬着牙问:“那你说要多少的银子?”算是为了自己也要这么做了,要不然的话办不成这件事的话她以前的事情会被人知道了。

云诗蕾半笑着说:“我身边的丫头可是很贵的,一刻钟十两银子。你要她留在这里多长的时间付多少的银子好了!”

脸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什么,你这是敲诈!一个丫头买下来才多少银子,你这个丫头待在这里一刻钟要十两银子?你这是没有白日做梦吧?”那个女子咬牙切齿的样子一下子把她脸的清纯跟破坏的一点儿都不剩了。

“我又没有强迫你留下这个丫头,我觉得这个丫头还是跟着我好。毕竟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我们两个人也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再说了什么是坐地起价不知道吗?”

“你,太可恶了!”那女子的后槽牙都要咬烂了,可是她转念一想说:“好,我同意好了。给,这是银子!”说完从身掏出了十两银子递给了云诗蕾。

其实她的心里是在流着血的,她一个月的月钱也不过是二十两。可是这一会儿把自己半个月的月钱都搭进去了,想一想实在是憋屈。

云诗蕾一手把那个银子从那女子的手抢了过去,然后对着如画说:“现在你是这个小姐的人了,你只能帮她找金钗剩下的什么也不用管。我在这里等着你,一刻钟以后我们再走!”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个女子的脸都变黑了,这是什么意思?感情自己掏银子却根本没有把这个讨厌鬼赶走,这怎么可以呢?

是掏银子也是看在这个农家女子马要被人恶整的份儿才出的,可是她要是待在这里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做了无用功了?

她的眼珠一转说:“姐姐,你看我们在这里也没有用,那个金钗让他们几个丫头去找好了。我陪着姐姐到处转一转,等到他们找到了以后过来。”

说完想把云诗蕾往一边带,可是云诗蕾根本不吃这一套。既然是明明知道他们想要设计自己还专门的去那个圈套,那不仅仅是傻了。

“那个我不着急,不是一刻钟吗?很快过去了,这要是两刻钟的话我等不及还是情有可原的。”云诗蕾的这个话让在场的人都是目瞪口呆。连如画都觉得没有脸见人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低着头在草丛里胡乱的寻找着。

那女子的脸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可是刚刚的十两银子已经花出去了。要是放弃的话那不是白花了吗?咬了半天的牙,她才从怀里磨磨唧唧的掏出了另外的十两银子递给了云诗蕾。

云诗蕾去接的时候,那女子竟然用手紧紧的抓住不想要放开的样子。没有办法云诗蕾使了一下劲儿,直接把银子从那个女子的手里抢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怀里。想要算计自己的话,不出一点儿血怎么可能呢?

看着那个女子失落的表情,云诗蕾的心里可是痛快极了。“怎么,不是说要带着我到处去转一转吗,这是不打算走了?”

听到云诗蕾这么说,那个女子赶紧的说:“没有没有,我们走吧。这边的风景倒是不错的,姐姐跟我来!”说着把他自己的心疼给掩饰了下去。反正一会儿可以看到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出丑了,到时候看她怎么办?

她是和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没有任何的恩怨的,甚至于还有一点儿的同情她。可是在她坑了自己二十两银子以后,她非常的期盼起这个女子被人恶整的情形来。

她根本没有想到要不是自己想要帮着那些人留住云诗蕾的丫头的话,人家根本不会和她有任何的交集的。现在的恩怨也不过是她自找的罢了,这样的话云诗蕾不找她的麻烦已经很是不错了。

其实云诗蕾也是有一点儿的好,想要看看人家到底是想要怎么对付她。毕竟在这里她认识的人并不多,和她有恩怨的想要她出事的也只有一个孙思婷。

不过看起来这个孙思婷在这些女子倒是有一点儿的影响力,要不然的话眼前的这个女子怎么会选择无条件的帮着那个女子来留住如画呢?

果然走了不一会儿,那个女子装作很是肚子疼的样子说:“对不起,我不能陪着你了。我肚子疼,要先走一步!”说完捂着肚子弯着腰跑了。不过这里倒不算是僻静,所以云诗蕾根本不在乎她到哪里去。

前面看起来应该是一个非常美的花廊,云诗蕾忍不住朝着那里走了过去。没有走几步,看到一个男子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只见他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看起来倒是有一点儿人魔狗样的,可是他脸的那个猥琐的笑容实在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看到云诗蕾的时候他的眼神一下子发亮了,像是看到肉骨头的野狗一样的。

其实这个牛华也是在听到表妹的求救才跑过来帮着她的,可是没有想到今天要调戏的女子竟然长得这么的漂亮。只见她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这样的一个绝色的女子,他真的觉的自己的这一趟是值了。算是事后被人诟病的话,那大不了把这样的女子娶回家也是不亏的。

当然了那个孙思婷根本没有敢和自己的表哥说实话,她没有说出云诗蕾的真实身份。要是知道云诗蕾的真实身份的话,那这个牛华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进行调戏。

“美人,我来了!”那牛华一边笑着一边往这边走了过来。他是最喜欢看那些绝色的女子恐惧萎缩的样子,所以每一次这样的时候都让他兴奋不已。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今天的这个美人竟然一点儿都不害怕?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一点儿的诧异!不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事情发生了的话吃亏的可不是自己这个男人。

我丢的呀!

云诗蕾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已经暗暗的运好了气。敢在自己的面前随便的调戏,真的是胆子不小呀!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步步的超前走着,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云诗蕾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直接的前一步对着这个男子大喝一声:“大胆淫贼,看我小拳拳!”然后牛华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拳头,那拳头不大倒是显得精致可爱。

牛华根本没有想别的,只是认为这个是那个女子逃不脱他故意使得计策罢了。反正这样的拳头是打在身也不会有多疼的,所以牛华连理会都没有理会直接手打算把云诗蕾抱住。

可是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像是被铁锤打了一样的钻心的疼。然后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地!你妈呀,这是不会疼的女人的小粉拳?

这可连男人的铁拳揍去都没有这么疼的,这个表妹真的是太坑哥了。他没有见过这样坑哥的表妹!看着眼前那个绝代风华的女子又举起了自己的那个粉拳,牛华一下子觉得自己的骨子里都疼了。

他赶紧的喊着:“不要,女侠客。这件事是小的错了,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心过来陪着你罢了。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真的!”

云诗蕾看了他一眼,然后疑惑的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什么想法?”

“真的!真的没有!”牛华竖起了手指差指天为誓了。

“本小姐这么风华绝代的一个大美女在这里你竟然会没有什么想法?真的是找打!”云诗蕾说完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那个牛华的背,这一拳头真的是很用劲儿呀,牛华觉得自己的被都快要被眼前的这个小魔星给打的穿透了一样。

他赶紧的改口:“不,不是的。小姐这么的美丽绝伦,我看到小姐深深的被小姐的风采给吸引了!”可惜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猥琐,让云诗蕾知道这是针对她的一次设计。

“所以说你还是像刚才说的一样想要调戏我?真的是找死!”有了他的这句话,云诗蕾伸出了自己的小拳拳狠狠地揍了起来。

“不要呀,我没有想法!”

“好呀,你敢没有想法。”然后是拳头落在身的响声。

“我有想法!”

“那你是想要调戏我,该打!”然后又是几拳头。

那牛华都不知道敢说什么了,直接惨叫着:“那小姐只要是你不打我的话,你要我怎么样我怎么样!”

云诗蕾这才停下了拳头,然后看着按个牛华说:“你确定?那你说说谁让你到这里来干嘛的,要是有一句谎话的话小心好打!”

说到这个牛华一下子不敢说了,可是他也不甘心挨打。于是支支吾吾的什么也不说,可是眼睛却看着远处像是要期盼着什么一样的。

“呵呵呵,没有想到你挨了这一顿好打竟然还没有学乖。其实也不用你说了,我猜都猜得到。不过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说完前用两只手抓住了那牛华的手用力的轮了气来,然后狠狠地摔了出去!

这一下她可是真的使了劲儿的,摔的时候可是专门的朝着进这个林子的门口甩过去的。听到“扑通”一声,那个牛华被甩到了林子的入口处。

接着是几声尖叫声,听那个尖叫声应该是几个女子的声音。想来他们这应该是自作自受,想要故意的跑到林子里来演什么捉奸。可是在林子的入口处被吓了一跳,那个牛华被云诗蕾这么一甩也及时的晕了过去。

他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不过这倒是省了云诗蕾的麻烦了。那些人其实只有孙思婷知道这个牛华干什么来了,剩下的女子却都不是他们一伙的。

只是被她说的没有办法了,才跟着她到这里来赏景。可是这刚到了这个林子的门口,都没有进到小路有一个人从天而降摔倒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些人吓得大声的尖叫了起来,那个叫声真的是非常的销魂。简直把方圆几里的狼都能给招来了,当然附近的男子和守护的护卫家丁也都很快的冲了过来。

这个时候算是云诗蕾想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了,毕竟那女子的叫声可是太大了。在不远处的云诗蕾腰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太假了吧?

等到胆子大一些的女子前把那个从天而降的男子慢慢的翻过来大家一看,倒是很多人都认出了这个人不是一直都喜欢招蜂引蝶的牛华。也是因为这个牛华确实的对有好几个女子进行过不轨的行为,所以这些人一看到他这样凄惨的样子心里都是非常痛快的。

可是孙思婷却是不干了,她当然知道牛华是听从自己的命令去找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的麻烦了。她这会儿把人都引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让大家都看到他们纠缠的画面吗?

到时候不管怪谁的话,那都是那个农家女子丢面子。以前这样的招数她可是用过好几次的,不说是次次都管用。可是却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法!现在自己的这个非常有用的表哥竟然被人给丢到这里来,还是这个时机那一定会和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脱不了关系的。

可是算是知道这样,她却不敢把所有的事实都说出来只能是断了牙齿和血咽。这一会儿的功夫,这个树林的入口一下子多了很多的人。大家都是过来看热闹的,看着地躺着的那个牛华大家都在心里觉得这个人真的是活该!

也许是仇人见了分外眼红,那孙思婷一看到从树林的深处不紧不慢的走出来的云诗蕾她的眼睛都要气红了。咬着牙问道:“二少夫人,你从这个树林里出来看到什么人了没有?表哥怎么好好的被人从这个树林里给丢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情?”

云诗蕾很是无所谓的说:“哦,我丢的呀!”

热闹

可是她说的是实在话,但是大家的眼神却分外的不相信。在大家的眼神,她算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可是也是一个弱质女流,怎么肯能够把一个大男人从那么远的树林里丢出来?

连孙思婷也是不相信的,她柔弱无风的眼含泪对着云诗蕾说:“二少夫人,算是我当时在庄园的门口挡了一下宇丞相,可是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我的表哥的身。让人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呀?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云诗蕾根本不理会她,明知道这个女子对自己心怀不轨却还要理会她的话那不是有病吗?云诗蕾可没有自虐的嗜好,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好惹的。

根本不理会孙思婷那个白莲花似得表现,云诗蕾这么慢慢的走着。眼看着云诗蕾要走出他们的视线了,那孙思婷大声的说:“你敢说我表哥这个样子和你无关?二少奶奶,你真的不要欺人太甚了!”

云诗蕾慢慢的说了一句:“都告诉你了我丢的,你没有听到呀?”她可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既然做了那有人问的话说了。反正理是在自己这一边的,难不成她还能怕了不成?

可是这样的话听到大家伙儿的耳朵里不一样了,他们可是知道这个孙思婷和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之间的恩怨的。现在听到孙思婷问,猜想的是这个女子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把这件事情按到人家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的身去。

可能人家也是猜出了这样的意图,所以直接的把这件事情承认了。这样不可能的事情,算是孙思婷想要给他的表哥报仇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其实这倒是一个聪明的办法,这样的话孙思婷不能再和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纠缠下去了。这样的事情也像是一个笑话一样的被人给遗忘了,那个牛华这个哑巴亏真的是吃定了!

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人家云诗蕾说的是实在话,根本没有一句实话。其实别说是别人了,连孙思婷也不相信这个牛华是云诗蕾丢出来的。

现在云诗蕾这样说,倒是把她想要追问的话都压在了嗓子眼儿。让这个孙思婷吭哧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这么放过云诗蕾的话,孙思婷也是心有不甘的。于是拦在那里也不准云诗蕾走,可是也没有再敢说什么。说是等到问题都调查清楚了再让大家离开,不过他的这一招倒是惹了众怒,让她骑虎难下了。

这个时候从不远处走过来了一个女子,只见她身穿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

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明眸属于苍蓝色,月光皎洁、仿若一片海般湛蓝,倘若能迷倒千世浮华。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身后总散发着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薄荷香。她的身后跟着大皇子还有几个朝廷的重臣!

看到来人,大家都纷纷的行礼:“娘娘吉祥!”

云诗蕾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心里猜测着可是还是跟着大家伙儿行礼。毕竟说起来的话人家毕竟是皇的女人,也是皇宫里的娘娘。算是再小的话也不能不敬着。

到了跟前以后那女子问道:“怎么,谁来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吵吵闹闹的。不知道这里是阿哲一年举行一次宴会的地方吗?你们这样的吵闹,把这里当做了什么?”当然了这话说出来大家伙儿都跪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

那个孙思婷听了那个女子的话,超前跪了几步然后说:“成妃娘娘,和姐妹们原本打算到这个树林里乘凉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表哥竟然被人从树林里给摔了出来。这个时候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臣女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拦住她问一问的。”

说完以后她把眼神看向了其他的姐妹,示意他们前作证。臣女成妃娘娘听到这话问道:“是这样吗?”她的语气已经非常的不高兴了,这个孙思婷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净想着跟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作对呢?

看到地不省人事的牛华,成妃娘娘的心里已经大概的猜出了什么。这一定是那个不争气的牛华想要调戏人家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可是这样的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暗卫呢?这样的被人丢了出来还不嫌丢人,敢在这里大吵大闹的?

再说了现在各个皇子都长大成人了,在这些皇子大皇子根本不占优势的。要是能拉拢将军府和丞相府的话,那说不定胜算还能大一些的。可是这个可恶的奴才想要干甚么,竟然对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心存不满闹出这一招来。

她这根本是想要把将军府和丞相府推到其他的皇子那里去,这样的奴才的话真的是时候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了。她也不知道是受谁的指使,竟然在大皇子办的宴会门口敢前拦着宇丞相,真的是胆子大的可以呀!

听到成妃娘娘这样的问,大家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谁也不敢说话。毕竟这可不关他们的事情,要是一个说不好的话到时候成妃娘娘怪罪起来的话,谁也是承担不起的。

再说了这个成妃娘娘一直都是挺受宠的,从今天大皇子办宴会她可以亲自到场可以看得出来。再说了能在皇宫里几十年都一直屹立不倒的女子难不成真的要跟着孙思婷的思路走?

“怎么,成妃娘娘问话你们竟然敢不回答?事实是怎么样的,实话实说是了!”见到这个情形成妃娘娘身边的姑姑冷声说道。

惩罚

那些女子赶紧的推出来了一个回到:“启禀娘娘,其实事情是怎么样的我们也是没有看清楚的。只是我们正在花园里玩耍,孙思婷说有一个好地方要带我们去。当然了人越多人好,于是我们跟了过来。可是刚到这里这个人从天而降,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发现他是熊哪里掉下来的。大家吓得是惊慌失措的,根本没有什么主意。”

“哦,那接下来呢?”成妃娘娘问道。她的语气不辨喜怒,可是却让人不得不说实话。

“然后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从树林里走出来了,那个孙思婷说这个牛华是被人从树林里丢出来的,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事情僵住了!”

当然了,这个女子可不敢说云诗蕾回答的那个人是被她丢出来的。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荒谬了,拿到成妃娘娘的面前说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

“原来是这样呀,那是说这个牛华也许根本不是从树林里出来的。那你说你在树林里看到了什么?”那个成妃娘娘把眼睛转向了云诗蕾。

她是想要偏向云诗蕾,可是也要在面子做的不偏不倚的。要不然的话怎么服众?

云诗蕾说:“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听到这里的尖叫声才赶过来的。那个尖叫声真的是非常的销魂,我以为这里应该是了什么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一出来被狗咬了!对了这里可是女眷呆的地方,这个人是怎么跑过来的?”

这也是实在的话,要不是云诗蕾的本事大的话那这一会儿一定会在这里被人家看热闹了。这一点儿小小的口头的报复,真的是很难解云诗蕾的心头之恨。

成妃娘娘看了一眼云诗蕾,然后顺着她的话说:“也是的,这里可是女眷带着的地方,这个牛华竟然跑到这里来那是被人打死了也是活该的!”

“来人,把这个乱闯女眷之地的登徒子牛华给本宫狠狠地打五十大棍然后丢了出去!”听到成妃娘娘的话她身边的女官儿赶紧的说到。像是这样的问题当然是用不到成妃娘娘自己来说的,要不然的话要他们这些人干什么呢?

那孙思婷这个时候也是傻了眼了,毕竟在她的心里自己可是帮着大皇子办事情的。算是事情没有办成的话也不能这么过河拆墙呀?

再说了自己的表哥也是为了给大皇子办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现在成妃娘娘不仅不为了他做主还要雪加霜的处罚表哥,她真的是心里想不明白。

可是算是想不明白的话现在的她也是不敢提出一点儿的疑问的,毕竟那可是成妃娘娘。孙思婷觉得自己要是真的敢在众人的面前乱说什么的话,那别说是自己的这一条性命了,是自己背后的家族的话也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成妃娘娘看到自己身后的女官说出这样的惩罚,对着云诗蕾说:“少夫人觉得这样的惩罚是否够解气的?”她的脸带着一点儿看起来似乎是很和蔼的笑容,可惜她的笑根本没有到达眼底。

当然了如果稍微的不注意的话,你根本看不到她的真实想法。于是云诗蕾说:“启禀成妃娘娘,这个牛华既然敢闯进了女眷的地界那他当然是有这个胆子承受处罚的。至于说解气的话,那可得是在场的这些被牛华吓到的女眷了。至于说是民妇的话,刚刚过来看热闹倒是谈不什么解气不解气的说法!”

成妃娘娘深深地看了云诗蕾一眼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大家伙儿也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在这里呆这里。以后要是再有妄想闯入女眷之地的登徒子,要加倍处罚。那个孙思婷你跟着我过来!”说完也转身带着那些朝廷重臣离开了。

当然了从头到尾的那些人基本都没有说话,连大皇子都没有对这件事情插言。只是在女官儿出言惩罚的时候,微微的脸抽搐了一下。可是要是不太注意的话那可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看来这个成妃娘娘在他们间的地位倒是挺高的,这么多的人都听从她一个人的话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真的是挺不可思议的。一个女子能混到这样的地步,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不过云诗蕾倒是看了半天怎么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外公和相公,按理来说的话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应该是挺着急的,怎么会不出现的?

看着成妃娘娘要离开,云诗蕾实在是忍不住喊了一声:“请问成妃娘娘,你见到我家外公了吗?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我真的挺担心他的身体的!”

那个成妃娘娘回过了头说:“你说的是宇丞相呀,他身体确实是挺不好的。在这里待了一会儿病倒了,将军府的二公子已经和他一起回去了。”

云诗蕾一听这话一下子着急了,赶紧说了一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民妇告退了!”说完想要离开,当然了这一会儿如画也回来了。跟在了云诗蕾的身后,可是她的脸却是充满了不开心。

这样的情况云诗蕾根本没有办法再顾忌到她的心情,只是担心宇武刚到底是怎么样了?大皇子这个时候倒是说了一句:“其实宇丞相刚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因为晕倒了本皇子已经命人把他放到一边的屋子里去让御医给他进行治疗了。”

云诗蕾听了这话赶紧的看着大皇子说:“既然是这样的话,请大皇子派人把民妇也带过去。毕竟民妇是宇丞相的外孙媳妇儿,这个时候外公病倒了民妇却在这里也是无心游玩的。要是发生这样的事还能自己游玩,那也是实在是非常的不孝了。”

其实大皇子说刚刚的话是想要让人把云诗蕾带走的,这会儿听了她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对的说法直接说到:“来人,带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去宇丞相呆的病房里去。”

人魔狗样

“是,大皇子!”说着有人前带路。 经过弯弯绕绕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一个看似非常华丽的地方。在这个院子的外面云诗蕾并没有看到谢天雷,这倒是她想得到的。

不过现在在她的心里宇武刚病倒了,那他一定是会伺候在他的身边的。当然了谢天雷也不知道自己会过来的,他一定不会在这里等着的。这个院子里倒是一片寂静,连下人的走动都没有的。

云诗蕾心里着急,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儿的不舒服,于是她看着前面带路的人问道:“怎么这里连个人都没有?”这可不是她多心,而是今天遇到的设计真的是太多了。再说了大皇子这个人在云诗蕾的心里,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放心的人。

那个带路的女子说道:“病人是需要休息的,当然了这里也需要安静!”这个理由倒是挺充分的,可是怎么的云诗蕾是觉得心里不安。这种不安可是在云诗蕾山打猎的时候救了她很多次的,这也是所谓人的第六感。

她突然的停了下来然后说:“既然外公需要休息的话那我们不过去打扰了,如画,我们回到刚刚大家游玩儿的地方去!”说完转身想走。

可是没有想到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呵呵呵,急什么呢?既然是来了,那到院子里坐一坐再走好了!”然后从这个院子的小屋里走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倒是和大皇子有几分的想象,只见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似乎低至尘埃。

当然了这个人云诗蕾是认识的,那是曾经在老虎岭的时候见过的二皇子。也是那个曾经对云诗蕾面露垂涎的二皇子!

这个二皇子今天打扮的倒是人魔狗样的,可是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色眯眯的样子却实在是让人觉得恶心!看到这个人云诗蕾知道自己是真的当了,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从这里出去。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的,云诗蕾转身跑。如画在她的身边护卫着!

看到云诗蕾转身跑,连一声招呼都不打。那个二皇子的脸一下子变得漆黑,他没有这么可怕吧?要知道以往的时候不管是谁,只要见到他英姿飒爽的这一个打扮,都会沉迷其的。

可是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是怎么回事,竟然是转身跑?这也太不把他放到眼里了。二皇子气的大喊道:“来人,给我把他们留下!”

只是这一句吩咐,在云诗蕾的前面冲出了很多的侍卫。当然了这些侍卫可不是来帮着云诗蕾的,而是想要把云诗蕾给留在这个院子里的。

他母亲的,早知道皇家的人无耻。可是云诗蕾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这么的无耻!现在可是很显然的,大皇子是故意的派人把云诗蕾送到了二皇子的院子里的。

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们倒是完全可以说是云诗蕾的责任。毕竟这里可都是他们的人,怎么说还不是由着他们呢?所以现在无论如何的也要先从这里出去,要不然的话云诗蕾真的算是栽了。

这个时候可不是什么保留底牌的时候,想起了出府门的时候云诗蕾为了防止万一带在身边的那一包迷药她的心里乐了。

这个时候最终要的是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一个软弱可欺的弱女子,云诗蕾故意的对着围来的那些侍卫喊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放我走,我可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你们这样做还有没有王法?”

“哈哈哈,王法?本皇子告诉你,在这里本皇子是王法!你乖乖地听话好了,不要耍什么花招了!”说着他从云诗蕾的身后走了过来。看到这里如画实在是忍不住冲了去,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小姐被人给欺负了。

眼前的人毕竟是皇子,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如画愿意顶着。趁着如画冲出去的一瞬间云诗蕾已经把那包迷药拿了出来,然后轻轻地往院子里一撒。

听到“扑通扑通”的一阵响声,然后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摔倒在了地。甚至于在暗处也有一阵的摔倒声,那想必是二皇子身边的暗卫也被放到了。

这可是云诗蕾自己做的迷药,那个效果可是在当时和谢肆意的人对战以后又进行了改良的。别说是院子里的这一点儿人了,是再来几十个人的话也是够用的!

至于她自己当然身是有着解药的,根本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伤害。现在走的话当然是可以的,可是云诗蕾却不敢走。毕竟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不和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会儿她走了的话那二皇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用说大皇子也一定会把这件事赖在云诗蕾的身。

算是不会出什么事,看到二皇子这样的没有一点儿反抗能力大皇子会不会趁机做点儿什么也是说不定的。迷药的范围毕竟是有限的,要是大皇子再远处让人给二皇子一箭的话那云诗蕾也成了帮凶了。

反正他们皇家的争斗只要是有机会那可是谁也不会放过谁哦。用解药在二皇子的鼻子轻轻地划过,然后趁着二皇子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云诗蕾随手把一个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你要干什么?”二皇子迷迷糊糊之间已经吃进了那个药丸,他一下子蹦了起来然后拼命的吐着。想要把刚刚吃的那个药丸给吐出来。

可是吐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于是二皇子恶狠狠的看着云诗蕾说:“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可是二皇子。是不是老大让你这么做的?”

云诗蕾也不解释,只是悠悠的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个入口即化的糖丸儿而已。二皇子你不要害怕了,不会有什么大事情的。”

脱困

可是她越是这样的轻易,那个二皇子越是不相信。 在皇家这么多年什么阴谋诡计没有见过,一个糖丸儿要硬逼着吃他可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再看看地的这些护卫,二皇子的心里可是忍不住的恐慌。要真的是没有了这些忠心的护卫,他在这里也是一个普通的人。算是有一点儿功夫的话,也是抵不过大皇子的那些喷涌而来的众多护卫的。

尤其是他现在还很明显的了眼前这个女子的毒药,别说他怎么知道那个是毒药的。不是毒药的话,那不成真的是糖丸儿吗?

“你赶紧的把解药放出来,要不然的话本皇子一定会禀告皇抄你的九族的!别看你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还是丞相府的外孙媳妇儿。可是他们这两家谁也都保不住你的!”二皇子说着,可是他战抖的双腿却暴露了自己的心情。

云诗蕾倒是笑了:“我做什么了?要抄家?不过是想要看外公却被人带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罢了,剩下的事情可都是自保。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的,二皇子以为呢?”

听到云诗蕾这么说,二皇子的眼睛转了转然后说:“也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的。是本殿下不对,惊扰了二少夫人。本殿下在这里给二少夫人赔礼了!请二少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本殿下一般见识。”说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倒是挺能屈能伸的,看来这个二皇子也不是什么心思浅薄的人。可惜云诗蕾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只是笑着说:“算了,我外公和相公呢,在哪里?你带着我去见他们,我会给你解药的。至于这些人的话,那好办!给,这是解药,你给他们嗅一下可以了!”

二皇子手里攥紧了云诗蕾给的解药然后随便的在自己身边最近的一个侍卫鼻尖一放,那个人立刻醒了。接着二皇子把解药给了那个人,等到他把自己的人都救得差不多了。

他然后淫笑着说:“少夫人,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是挺相信人的呀!来人,给我把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绑起来好好地审一审,看解药是什么!”云诗蕾倒是也没有慌张,毕竟都是了自己毒药的人了。竟然还这么的嚣张,真的是嫌自己的命长了不成。

再说了那些护卫的解药也只是能让他们醒来罢了,要是他们敢妄动内力的话那可是神仙都救不回来的。既然是他们自己找死的话云诗蕾跟本不会心软的,只是冷眼看着。

听到二皇子的吩咐,有好几个急于立功给的暗卫都冲了来。可是瞬间他们的脸色一变,口吐鲜血倒了下去。身边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看着他们的尸体愣了。

二皇子一看大怒到:“好呀,没有想到你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竟然敢使诈。这个解药是假的!”他根本没有做别的推想直接说到。

那几个倒下的暗卫可是对他最忠心的暗卫了,很多的事情都是要他们来做的。看着他们倒下。二皇子也是心里有一点的心疼的。

云诗蕾冷冷地说:“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可是怪不了我的。我原本也是没有想到,一个堂堂的二皇子殿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我的解药是真的,不过是暂时不能动内力罢了。谁让他们随随便便的动用内力了?要是不动用内力的话,那他们现在应该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的。”

听了云诗蕾的话,那个二皇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毕竟他想到的人人家都想到了,这让他根本没有办法。

“呵呵呵,我刚刚可是开玩笑的。没关系,这些人死了死了吧。走本殿下带你去见你的夫君和外公!”这一会儿二皇子倒是不敢再耍什么花招了,只能是乖乖地带云诗蕾去宇武刚和谢天雷呆的那个院子了。

其实两个院子相隔的并不远,可是却互相看不到对方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这也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商量好的,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说带路的人看错了路。

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罢了,他们将军府和丞相府总不会为了一个已经失身的农家女子和皇家死磕吧?这样的一个哑巴亏,他们是不吃也要吃的。在他们看来的话,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一个玩物,在你有兴趣的时候逗一下,要说有什么真感情的话那可不是笑死个人了吗?

有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大皇子不会担心将军府和丞相府会站在二皇子的一边了,而二皇子也不会担心他们站在大皇子的一边了。毕竟人可是大皇子送来的,这谁也不能否认。

现在皇位的争夺战最有希望的也是他们两个人了,只要是将军府和丞相府不插手的话那他们心里也会安心一些的。现在其他的皇子年纪还小根本势力未成,根本不可能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影响。

可是没有想到事情根本没有按照他们的想法发生,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竟然身带了这么厉害的迷药,让他们的一切盘算都落空了。

现在的二皇子可是并没有抱得美人归,他当然是心里非常的不平衡了。可是造成眼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眼前,他却不敢动手。只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性命都掌握在那个女子的手里,要是没有她手里的解药的话自己以后可要怎么放心的生活呢?

从那个迷药的药性可以看出这些药物根本是不简单的,要是真的相信了云诗蕾说那是一个糖丸儿的话他才是真的傻了。

等到真的到了宇武刚待着的院子里,看到谢天雷在院子里急的是团团转。一看到云诗蕾过来赶紧的跑来说:“外公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晕倒了。我让人过去找你了半天了,怎么才来?诗蕾,你赶紧的跟我过去看看!”

不安好心

听到这话云诗蕾把眼睛看向了二皇子,那眼神的冰冷像是一把钢刀插进他的心脏。 连多余的一句话也没有说,云诗蕾转身走。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外公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看着云诗蕾转身走,那个二皇子着急了:“那个,你不是说了我带你过来给我解药吗?”他的心里当然是忐忑的,毕竟他可是真的对云诗蕾不安好心的。

云诗蕾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说了一句:“早跟你说了,那是一个糖丸儿。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找太医看一看的,你的那些侍卫的话只要是离开了那个院子可以用内力了。”

交代完了这句话,云诗蕾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的,这个二皇子根本在自己的心里连一个小小的位置都占不的。能在这样危机的时刻跟他交代这么一句的话也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看着云诗蕾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二皇子看着她的背影一下子变得深沉了。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这样的女子,很明显的伴随着云诗蕾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男人眼里隐隐有一抹兴趣的光芒绽放。

但是那个女子说的话他却是一句都不会相信的,毕竟真的是糖丸儿的话他还这么把人乖乖的送过来的话也深的是太窝囊了。

可是现在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眼看着想要从这个女子的手里得到解药的话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再看看一边那个虎视眈眈的将军府的二公子,他知道自己是绝对在这里讨不了好的。

当然了这个时候可不是和那个二皇子计较这些的时候,现在可是外公的病要紧一些。这里看病的虽然是御医,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给外公诊治。

这进口的药物要是不经过自己的眼睛的话,云诗蕾还真的是有一点儿的不放心。尽管他们也是知道皇应该是对宇武刚没有什么恶意,可是现在这里可是大皇子的宴会。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要是真的被这个大皇子给外公在药里做了什么手段的话那可真的是日了狗了。所以对这件事情的精细程度还真的是不能不小心了,跟在谢天雷身后的云诗蕾心里是这么想的。

到了屋子里,看到宇武刚无力地躺在床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是他的身边却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太医在那里轻轻的坐着,他看着宇武刚的样子脸有着一些的困苦。

看到屋子里进来人,他也是抬眼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像是在考虑着什么问题一样的。云诗蕾进了屋子看着是前一次到丞相府的那个御医,倒是有一点儿放心,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是着急的问道:“太医,我外公怎么样了?”

那个太医也没有一点儿的客气,直接说:“宇丞相的身子都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不好好的在家里养着,跑到宴会来干什么?”

听了太医的话,谢天雷不由得喃喃地说:“外公一直操心惯了,这不是闲不住吗?为了让他放宽心,正好是大皇子有请柬想着过来散散心的。谁知道竟然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呢?要是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可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外公出门的。”

其实云诗蕾也是知道宇武刚的身体是不应该出门的,可是要真的不出门的话依照他的精神的话那更加的不能支持了。于是云诗蕾问道:“请问太医,可是我外公成天待在家里的话那身体更加的糟糕了,成天的没有一点儿的精气神儿。这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太医看了云诗蕾一眼说:“其实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原本想着让宇丞相休息一段时间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要是忙惯了的人突然的闲下来的话,那身体也是会出问题的。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想,这才在这里想着呢!”

云诗蕾问道:“那要怎么办才能让我外公的身体好一些呢?”这会儿云诗蕾说的是真心话,她虽然是跟霍一心学习了很多的医术。甚至于在配药的方面霍一心都要更加的强悍一些,可是真的还是没有什么实际的治病经验。

现在对于宇武刚这样的病症的话,要说云诗蕾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要不然的话她不会让宇武刚到这个宴会里来了,这样的地方当然是越少来越好了。

听到云诗蕾询问,太医其实心里也是很纠结的。他想了半天然后说:“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转移一下子宇丞相的注意力的?要是有的话倒是一件好事情,当然了这件事情要是喜事还不能让丞相操心。”

要说是有什么喜事的话,也只有云诗蕾怀孕的这件事情了。可是这样的随便说出来的话,真的会好吗?毕竟谢天雷是将军府的人呢,要是真的有了孩子的话可防不住别人的陷害了。

不过要是真的跟外公的身体起来的话,那云诗蕾觉得自己还是能接受自己有孕的消息传出去的。毕竟别人的陷害她是可以想办法避开的,可是外公的身体要是真的毁了的话那以后是真的后悔了都没有一点儿的用处了。

看了看谢天雷,云诗蕾觉得应该和他商量一下子怎么办?也许真的可以借着这件事情,把宇武刚的注意力从朝堂的事情给撤回来呢?

再说了宇武刚原本能干到丞相一职他的智商当然是不低的,要是他知道的话只怕是会对自己和孩子多一层的保护。

这样的话外公有了事情干,而云诗蕾自己也多了一层保护。想必跟皇斗心眼儿的事情,外公肯定是非常乐意的。不过这样的主意倒是不能跟太医说,毕竟他要是知道了的话可不等于是皇知道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了,于是云诗蕾说:“谢谢太医,我们会想办法让外公的身体好起来的。现在外公的身体可以移动吗?我们想要带外公回家去,到底是好照顾一些!”

醒了

太医看了他们一眼说:“这个刚刚才吃了药,宇丞相睡着了。 等到他醒来了的话可以移动了,不过可千万不能让他生气。我这一次给宇丞相看了,他平时倒是养的还算是不错的。可是这一次累到了,却把以前补回来的都给亏在里面了。这样吧,我在给他开一副药,最早的那个药不能再用了。”

说完开起了药方,等药方都开好了以后他才叮咛着说:“记住了药补不如食补,人只要是心情好的话什么病都会很快好的。”

其实这个话云诗蕾也是知道的,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短的日子里把宇武刚的身子补得这么的好。要是一般的人家的话,那可真的是没有可能会补得这么好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外公的身子又一次的回到了从前的时候。看来他这一次真的是生了大气了,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现在倒也不是计较这么多的时候,太医把药方留下来想要走了。可是谢天雷确实是有一点儿的不放心,却不能随便的把这个太医给留下来。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么想是有一点儿杞人忧天了,毕竟娘子也是会医术的。相对于太医来说的话,那还是更可信一些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是想要这个太医留下,当然了也是一种保护娘子的手段了。

只要是娘子的医术没有传出去的话,那可是对自己娘子的一种保护!要是他这么轻易的把太医放出去的话,只怕要是脑子聪明一些的人会猜到自己的娘子会医术了。那到时候对付她的招数会更加的多了,而且还会把这一点儿考虑在内的。

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在那个宴会云诗蕾的那首《锄禾》已经成了大家朗朗口的诗,当然了相对的云诗蕾也成了一个才女。甚至于在宴会帮着压力写诗的陶静姝也因此而名声大振,成为了超越以前的大才女。

其实在他们来说的话,什么才女的名头根本不是谢天雷和云诗蕾在乎的东西。不过拥有这样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坏处罢了,毕竟不过是一个名声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到宇武刚从睡梦醒来,他们已经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原本是想要让外公在那个大皇子的庄园休息的,可是那里人来人往的不停的有人过来打扰。

这样下去的话宇武刚根本睡不好,再说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那个大皇子竟然一直的呆在那里名义说什么宇丞相在这里病倒了他有义务照顾。

可是他却一直的跟在云诗蕾的身后,这也让谢天雷觉得非常的气愤。不顾他的劝阻,谢天雷把外公放到马车然后和云诗蕾一起的回来了。

当然了这样做的时候还是因为那个大皇子临时有一点儿的事情,他们才能这样的逃出来。要不然的话那个大皇子要是真的强行的要留着宇武刚在那里的话,他们要走可是不会放心的。

毕竟自己的外公留在别人的地盘儿,还是病重昏迷着。这样走出去的话,那大家都会知道他们不孝的。可是他们都留着的话,可是一件麻烦事了。

也许是有人在暗地里帮着他们,正好他们想要走的时候大皇子临时有事。当然了他手下的人可不敢随便的扣留宇丞相的马车,所以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离开。

等到回到了丞相府的时候,谢天雷和云诗蕾都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太好了,以后可是不能再让外公这样的任性随便的去参加别人的宴会了。

他的身体根本和以前的时候判若两人的,要是这样随随便便的出去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要想让宇武刚不出去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是说出了自己的好消息的。所以在宇武刚睁开眼睛之前,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宇武刚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厉害。他一睁眼,看到谢天雷谢肆意和云诗蕾几个人都围在他的床前定定的看着他。

然后谢肆意说了一句:“外公,你怎么可以去参加那样的宴会,你不知道那样的地方可是吃人的吗?弟妹可是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聚会,你把他们带过去了让弟妹一个人怎么应付这些?”

宇武刚对着谢肆意也是笑了一下然后骂道:“你个臭小子,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过来看我。你的心里还有没有外公呀?那个谢魁也是一点儿都不孝顺,我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他也不知道过来看看我?当时娶我丫头的时候,还说把我当做亲生的父亲一样孝顺的。”

其实以前他根本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可是也许是因为自己病了的缘故。这些事情一下子在自己的心里泛滥了,当然他也是知道谢魁的为难之处的,所以平时根本没有说出来过。

谢肆意说:“外公,爹被皇叫到宫里去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再说了你的身边可是还有我们的,难不成你只疼爱爹却不疼我们了?”其实每一次只要是宇武刚病了的话皇会把谢魁叫皇宫去,只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的。

“你个坏小子呀!可别把你的弟弟和弟妹带坏了,要不然的话我可是不跟你们干休的。”是说了这几句话,宇武刚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云诗蕾一看赶紧的前说了一句:“行了,外公醒了我们出去吧!他这会儿需要休息,我们可不能在这里影响了外公的休息。等他的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再陪着他好好的到处玩耍一番。”

其实这也是一个实话,到时候宇武刚真的从朝廷里退出来。那他的时间可是大把的,他们一起到这个国家的各地去逛一逛的话也是一种散心方式。只要是过了那个现在说的退休焦躁期的话,他真的能享受一下轻松的日子了。

一朝君子一朝臣

“好的,外公你好好的睡一会儿。 我们在外面,有事的话叫一声!”对于云诗蕾的话谢天雷可是从来都没有反驳过。那宇武刚虚弱的点点头,到底是老了。只是参加这么一个宴会已经是精力不济了,不服老是不行了!

前帮着宇武刚掖了掖被脚,然后轻轻地推着门走了出去。几个人在这个院子里互相的看着,却没有说话。外公在谢肆意的眼睛里可是一个非常睿智的老者,他一直都是精神抖擞的。

可是现在看他躺在床,连话都有一点儿的说不出来。他的心里真的是难受极了,外公头的白发像是一根根银针一样的刺在他的眼睛,让他的心里都说不出什么滋味来。

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自私极了,为了自己的安逸成天的四处的游荡着。甚至都没有多少的时间去陪着自己的家人,这样的日子谢肆意真的过得够了。

他是想着一家人能安顺的在一起罢了,至于是那些荣华富贵在别人的眼睛里是怎样的他是不管的,可是在谢肆意的眼睛里那些东西怎么都不一家人在一起。

要是可能的话他真的想要把爷爷外公和爹爹伯伯他们都带到一个小山村里,平安的过着悠闲的日子。可是这样的事情也是在梦里想一下罢了,毕竟那些谢家军也不是可以轻易的割舍的。

其实这样的想法要是让云诗蕾知道了的话会觉得非常的可笑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是不会离开的。他们也不可能永远的保护着这些人!

再说了什么保护人家,也许在别人的眼睛里是谢家军的人一直都在保护着谢家的这些人呢!其实算是在云诗蕾的眼睛里也是这样的,可是她却不能说出来。

毕竟一朝君子一朝臣,要真的是谢魁他们把谢家军交了出去的话那肯定会有一番的大出血的。不管是谁任,都不会留着一些不听话的别人的人。

再说了他们现在已经是站在顶峰的人了,要是让他们再一次回到起点的时候那谢家的人也不一定能接受的了。像是宴会的时候,要是身后没有谢家的话云诗蕾别说是跟孙思婷对抗了。只怕是连宴会的大门都不可能进得去呢!

像是有的小家族的人一心想要得到这个宴会的请帖一样的,他们算是进去了也是畏畏缩缩的生怕得罪了什么人到时候会给自己的家族惹祸。

哪里会像云诗蕾一样的肆无忌惮的什么也不怕?其实云诗蕾也是运气了,遇到了陶静姝这个郡主朋友。要不然的话在那里没有一个朋友却到处都是陷害的话只怕是她早已经待不住了。

听到宇武刚把云诗蕾他们带到宴会的时候,谢老爷子心里想好好的把他骂一顿的。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宇武刚这个老糊涂不知道吗?

自己的孙媳妇儿现在已经是有了身孕,要是有了什么差错的话他们可是后悔都后悔不来的。可是这样的话他却谁也不能说,看来这两个孩子根本还没有把这样的好消息告诉那个宇武刚。

这倒是让他觉得心里稍微的有一点儿的痛快了。毕竟云诗蕾可不是不跟他一个人保密自己怀孕的事情呢,她是谁都米有说的。

这样说来的话,那个孩子的性格也算是较谨慎的。这样的话倒是能少被人算计一些的,说不定他的这个重孙子也能保得住了。

其实对于他的这些儿子们不能生育的事情,谢老爷子他们大家的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但是么有什么证据的话,他们谁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现在宇武刚病重,他们当然是不可能和一个病号有什么计较的。再说了谢老爷子也知道自己的将军府安全可是不丞相府的,毕竟丞相府可是没有那么的招皇的忌讳。

他们都二十几年的没有来往过了,现在谢天雷回来了却住进了丞相府谢老爷子怕这一点儿会会遭到皇的猜忌。可是没有想到宇武刚这个奸猾的老东西竟然趁机病了,而且是重病。

这让皇算是想要猜忌的话也没有一点可以猜忌的空间,也能让自己的二孙子和孙媳妇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他的身边侍疾。

其实要是有这样的机会的话,谢老爷子自己也想要这么做的。可是他早不朝堂了,两家的情况根本不一样的。

他是真的病了的话,其实前面有谢魁顶着皇还是不会对这个将军府放心的。不过要是真的没有了谢魁的话他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顺利的待在将军府享福呢?

其实云诗蕾心里也是着急的,她看着宇武刚病成这个样子根本没有时间去将军府帮着自己的几个伯父看一看的。一直以来她都想着帮自己的伯父好好的检查一下子身体的,要是真的有救的话那谢老爷子也不会像是这样的寂寞了。

到时候几个孙子围着他,只怕是他高兴的都找不到北了吧?可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的话这个将军府也该散了。毕竟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子孙的话,可是都要为自己的孩子打算的。

到时候也不会像是现在一样的团结一心了,那很自然的将军府也散了。其实皇室做的那件事也算是把将军府的几个儿子给逼的没有办法,只能是一条心了。

要不然的话他们可真的是没有什么活路了,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有的时候事情堵的话真的不如疏通。要是他的几个伯伯自己也有几个孩子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像是现在一样的齐心合力的。

其实说起来的话将军府真的不会像是现在一样的成为了他的心腹大患了,可惜等到他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成为了现在的这种情况了。

这个大皇子真的是不像话了,将军府的少夫人也是他能随便的惦记的?这样的人要是以后做了皇位的话,真的会对天下的百姓好吗?平时自己丞相从来都不参合这些事,可是真的为了天下好的话那真的是要选择一个好的储君了。

冰冷彻骨

其实像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管家都觉得不是很适合,只有那个三皇子平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 可是真的要办起什么事情来倒是挺靠谱的,再说了现在的皇帝也不是很老。

要说的话随随便便的活几十年也不是不可能的,算是从现在开始培养一个好的储君出来的话也应该是可以的。在皇人到年的时候想着争取皇位,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可是这样的道理竟然没有人给这两个皇子说一下的,看着他们像是小丑一样的去争抢。等到一无所有的时候才会后悔,只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人说的,只是他们是皇子。从小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一般情况下可是听不得别人的不同意见的。也不知道这个皇是怎么回事,对自己的这几个孩子都是很宠的。

这养成了他们目空一切的态度,却没有想到在他人到年的时候这两个孩子想着要抢他的皇位了。自己的皇位怎么可能会让得出来?这不是傻吗!

只要是关乎于皇位的话,皇可是毫不犹豫的下手收拾的。可是这两个皇子也不知道存的是什么心思,被皇叱责了以后竟然把心思放在了花天酒地。

成天的不是看着这个女子要收入房,是看着那个女子一定要抢回来。好好的一个皇子府,竟然让他们能成了乱七八糟的样子。看着他们这样,再看看将军府那个清闲的样子皇当然是心里不舒服了。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孩子多了也不是什么好福气,要是这样的孩子给将军府多几个的话那还用得他想办法吗?早被他们自己给败光了!

所以听到大皇子好像对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有了兴趣,皇赶紧的微服私访到了大皇子的庄园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丞相府迎来了一位客人。这可是那个在庄园里想要留住宇武刚的大皇子!今天这么早的专门的到丞相府来探病,可不是为了宇武刚的。

他是为了专门的过来看一看云诗蕾的,也是昨天突然的父皇竟然微服私访到了他的庄园里。没有办法他才只能是陪在父皇的身边,让谢天雷那个小子把宇武刚够带回去了。

等父皇走了以后他赶过去才知道云诗蕾已经随着宇武刚一起走了,大发雷霆已经是无济于事了。这不一大早的他才专门的赶过来,想要看一看云诗蕾的。

听到大皇子来探望宇丞相,管家直接的把大皇子领到了宇武刚的病房外。其实宇武刚的身体根本不能多做操劳,可是大皇子坚持的要看。

等到了宇武刚的病床前的时候,他还在酣睡。于是大皇子故作不知的问道:“那不知道谁在宇丞相身边侍疾的?”昨天回来的时候老管家已经被谢天雷和谢肆意吩咐过了,在这些皇子的面前说话小心些的。

这个时候听到他问赶紧的弓着身子回了一句:“启禀大皇子,是我家主人的外孙谢肆意和谢天雷在病床前侍疾!”在剩下来他可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在有的人面前,那话越多的话也越出事了。至于说少夫人那当然是陪着少爷的,这里当然是不用专门的提出来了。

大皇子半笑不笑的问了一句:“那你们丞相的外孙媳妇儿没有过来侍疾?”这话让人怎么回答?再说了那是他们家里的事,大皇子专门的把少夫人拉出来说的话也有一丝不妥当吧?管家可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他只是把身子一弯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那个外孙媳妇儿真的这么的不孝顺?真的是反了她了,来人把这个不孝顺的丞相的外孙媳妇儿带回去我替宇丞相好好的管教一下!”大皇子吩咐道。

他其实才不是关心云诗蕾到底是孝顺不孝顺呢,他是想要把那个他感兴趣的女子带回去罢了。没有借口的话,他当然是不好下手了。可是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借口,他怎么可能不利用呢?

听到大皇子的话,他身边的侍卫大声的回了一句:“是,殿下!”说完想要在丞相府找人。

看到大皇子这样的做派,甚至都不顾这是宇武刚的病床前。管家气的是浑身发抖,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现在大皇子这样做。可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不仅仅是对丞相府的挑衅了,根本是对他们的藐视。要是让那个大皇子把人从他们丞相府带走的话,别说是丞相了,是对将军府也是没有办法交代的事情!所以今天是得罪大皇子的话管家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他的主子可是不会让人随便的欺负到自己人的头的,算这个人是大皇子那也是不行的。看到那些大皇子的手下想要在他们丞相府进行搜索,老管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

然后丞相府的家丁都围了来,都不动手可是却也不让这些人随便的乱动!直接可皇家的人杠的话是有一点儿的不对头,可是这个大皇子要不是欺人太甚的话他是怎么也不会让下人们把他围起来的。

“对不起了大皇子,我将军府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教!”接着从屋外走来了一个男子,可不是谢肆意吗?可是现在的谢肆意眼神冰冷彻骨,再也没有了一点儿纨绔子弟该有的吊儿郎当。

他是将军府的大公子,也是云诗蕾和谢天雷的大哥。有人竟然想要欺负到他们的头来,那真的别怪他不客气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这可是谢肆意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别说是一个大皇子了,皇敢动他的家里人谢肆意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更何况这个大皇子了,竟然随随便便的找了一个借口想要把自己的弟妹给带走?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你有什么不平衡的

“谢肆意,你敢造反?真的以为你将军府可以无所顾忌的随意对本殿下动手了,真的是胆大包天了!”大皇子一看谢肆意出头,恨得咬牙切齿的问道。

谢肆意淡然的回答了一声:“动手,我什么时候和你大皇子动过手?不过这里可是我外公家,对于不欢迎的人我们一般都丢他们出去罢了。来人,给我把这些不是我们丞相府的人丢出去,记住了大皇子可不能动。剩下的这些要是敢反抗的话生死不论!”

不是想要动手吗?谁怕谁呀?只要是没有对大皇子本人动手的话,那是把他带来的这些人都杀了想必皇也是不敢说什么的。

他谢肆意可不像是自己爹和爷爷一样的愚忠,自己手握兵力还让人随意的欺辱?大皇子敢对自己的弟妹起了心思,那让他彻底的绝望好了。

看和将军府丞相府都闹翻的话,他还能有什么翻江倒海的本事不成?真的是以为他们将军府和丞相府都是软柿子想捏捏,真的是白日做梦。

听到谢肆意一声令下,大皇子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被谢肆意身边的人给控制了然后丢出了丞相府。只剩下了大皇子一个人,他是想要做什么的话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云诗蕾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着大皇子说了一句:“姐虽然不是钻石、但是姐是妳要不起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大皇子的脸色变得都快要成了猪肝了,他恨恨的朝着丞相府外走去嘴里还一边说着:“好,好。谢肆意我记住你了,我们等着瞧好了。”

可是谢肆意却对这样的一个愚蠢的皇子根本没有一点儿的在乎,不过是一个大皇子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是不行了的话,到时候选一个人品好一点儿的皇子投靠不行了!

至于说这个大皇子的话,既然是结仇了那要把他的势力一点儿点儿的挖出来。省的到时候要是得势了想着报复自己!

其实大皇子的母妃成妃娘娘倒是挺不错的,可惜这个大皇子真的是太不成器了。他算是有成妃娘娘一半儿的聪明劲儿的话,将军府也都敢把赌注放在他的身。

可惜这个大皇子和二皇子不仅仅为人好色,而且心胸狭隘。要让将军府和丞相府那所有的赌注放在他们的身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们竟然还看了自己的弟妹。

对于自己弟弟来说弟妹可是唯一在乎的女子,天下这么多的女子他竟然想要找个借口把弟妹抓回去。这也是外公还在昏迷不醒,要是他清醒着的话一定不会饶过那个大皇子的。

当然了这些事情他不向外公说了,毕竟连太医也说了不能让外公这么再操心了。只要是问题解决了的话,那他当然是用不着打扰外公了。

可是他一点儿也没有想到,也是他的一个疏忽险些把自己的性命给送了进去。和皇家的人打交道,真的是要万分的小心了,要不然的话可真的会被他们坑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当然了也从这件事情让谢肆意学会了,办事情怎么样拐弯儿不让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现在的谢肆意还是太过于年轻了,对于有的事情在把握还是有一点儿的差异。

等到大皇子回到宫廷的时候,他越想越是生气。可是这样的事他却不敢跟皇去说,只能往成妃娘娘的宫殿里去说了。他母妃是最疼爱他的,大皇子不相信母妃会不给他出气?

发生了这件事情的话,要是不能找母妃给他出气的话那他真的是心里憋屈的慌。从小到大只要是他看的东西,母妃从来都没有让自己失望过的。

等到他跑到成妃娘娘的宫殿里把事情一说的时候,那成妃娘娘被他气得差一点儿仰倒了。她恨恨的盯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差一点儿把巴掌都扇到他的脸去了。

这个儿子到底是有没有脑子呀?很明显那个云诗蕾是一个根本不能碰的女人,只要是谁想要碰那个女人的话肯定会惹来天大的祸事的。

像是大皇子这样大鸣大放的到人家的家里去抢人的行为,只怕是把将军府和丞相府都给得罪透了。这样的话以后想要让这两个势力为自己儿子所用的话,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她还说二皇子对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心怀不轨让她有一点儿的欣喜,然后还专门的给二皇子留了一些的机会。让二皇子得罪死了将军府和丞相府,这样自己的儿子也能在这一场的储君大战胜出。

她还在庆幸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给对方挖坑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把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给专门的送给那个二皇子。

可是只是转眼间,自己儿子给他惹了这么大的祸端。一个女人罢了要什么样的没有,非要到丞相府里去抢人家的外孙媳妇儿?

成妃娘娘咬着牙问道:“你到底是看这个女人什么了?”

大皇子说:“她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还有她长得还不错还有才华!一个乡下的野小子而已,怎么配拥有这么出色的一个女子?”

“所以说你根本没有看那个女人,只是为了她的身份?你说你有什么不平衡的,不过是将军府的人罢了。他们始终不是你的手下吗?你这也难怪你父皇会看不了。”这样的小家子气,要不是自己的儿子的话,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厌恶。

可是她现在也只有大皇子这一个孩子,算是他再荒唐的话也只能是尽力帮着他了。毕竟他的身后可是站着自己一族人的性命,想要轻易的放弃的话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其实在皇的眼睛里,那些嫔妃的后台也是很重要的。再说了大皇子可是皇的第一个儿子,说起来的话还是可是对这个儿子有着特殊的感情的。

要是真的这么容易放弃的话,也不用她这么的纠结了。现在大皇子既然是彻底得罪了将军府和丞相府,那让这两个势力在皇的那里挂一个桀骜不驯的名头!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在成妃看来砍断别人的腿,你不一定走的更快!但是要是这个腿不是自己的话,那可一定要砍断的。这样的话,到时候将军府和丞相府不太可能投入到别人的势力了。当然了要想收拾他们的话,这一次的事情可是一个好的借口。

很多人有个误区,总以为挤垮了谁,超越了谁,整死了谁,是成功!其实真的不是这样的,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是成功的。至于说别的人,那都是无关紧要的。

坐在贵妃以,成妃娘娘的手指在不停的敲击着在椅背。她要想一个好办法出来,突然灵机一动看了大皇子一眼:“皇儿,你不是看将军府不顺眼很久了吗?这样好了,我们去找你的父皇。把今天的事情说一遍,当然了是要着重说将军府的大公子如何的不把你放在眼睛里的。”

大皇子一听吓了一跳:“母妃,你这样不是要让父皇对我失望吗?”他才不想要去呢,毕竟父皇要真的听到他为了一个女子这样的对丞相府的话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他一顿的。

再说了他原本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面子有一点儿过不去罢了。现在闹到父皇的面前去,那岂不是更加的让自己不好过?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分得出来的,当然是不愿意了。

成妃娘娘听到大皇子的回答,气的差一点儿要把这一个不成器的畜生给打一顿。这个大皇子真的是没有一点儿的脑子,什么时候都是畏畏缩缩的。要不是自己一直在为他打算的话,这样的皇子早被人给收拾下去了。

他也只有一点儿好,那是有了什么事情的话都是想办法和自己商量的。要不然的话这个孩子还真的是挺让自己心寒的。

按耐住心里的怒火,成妃娘娘对着大皇子说:“皇儿,你也不想一想,你毕竟还是皇的儿子。那个将军府是再得势的话也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臣子敢对皇子不敬这可是藐视皇家之罪。不管起因是什么,这件事情都会让将军府吃不了兜着走的。”

大皇子一听高兴了:“真的呀,那我们赶紧的去找父皇让他替我做主。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个谢肆意,让他跟我作对。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其实这个时候大皇子的心里想的却是,谁让那个淸倌儿红玉一直都看好谢肆意而不理会自己的。虽然他们两个都没有显露身份,但是很明显的自己的气势可不是那个无所事事的浪荡子谢肆意能的。

这口气他窝在心里已经很久了,现在终于能出的来了。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可是不好惹的。将军府怎么样呢?不过在他看来是帮着他们家守护大门的奴才而已。奴大欺主,他今天要让那个谢肆意好好的记住了到底谁是主子!

看着大皇子那个高兴的样子,成妃娘娘实在是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真的是太沉不住气了!不过是收拾一个外臣而已,至于说这么高兴吗?

不够这样的事情要办的话那一定要干脆利落,要不然的话要是落下什么把柄的话可真的完了。毕竟只凭着谢家军的实力都可以让这个京城动荡起来的,要是真的惹恼了将军府却没有把他们的军权去掉的话那真的是和皇位无缘了。

她也是猜到了皇一直看着那个将军府不顺眼才会这样的兵行险着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这样的不管不顾去得罪将军府的人。

可是成妃娘娘却根本没有想到,她这样的做法其实更加的让皇忌讳。在皇的心里,那将军府可是可控的。他们是再有实力的话也没有办法一下子作乱,毕竟和将军府一样实力的也有几个带兵的将领。

可是皇子不一样了,那皇子真的做起乱来的话可是真的会要人命的。到时候他的这个皇位要易主了,自己的大好河山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来指指点点的。其实这样的话每一个皇都是不乐意的,当然了他也是不愿意的。

这样的心里,成妃娘娘不知道。所以她也是只看到了皇不待见将军府,却没有想到皇会怎么看她这样的行为。随意的问了一声:“这会儿皇在哪儿呀?”

一个太监前回道:“启禀娘娘,皇在御书房!”

她淡然一笑吩咐了一声:“走,我们到御书房去!”然后走了出去。这个时候的成妃娘娘可是精心打扮过的,你看她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一付样子到皇的面前去,只怕是会让皇着迷的。当然了皇宫里没有什么丑女人,连宫女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可是成妃娘娘却是里面的精品,只是她的年纪有一些大了要是仔细看的话都能看到眼角有一些的细纹了。

一路成妃娘娘一直都没有说话,毕竟这一路遇到的人谁知道会是谁手下的人根本没有人知道的。皇宫里的女人多,当然了每一个女人都会收买人心的。在这里生活的话可是的小心翼翼的,只要是一步踏错的话那是万劫不复了。

刚到御书房的附近,看到太监总管钱传振呆在那里。看到成妃娘娘过来了挡在身前说:“参见成妃娘娘,大皇子!成妃娘娘,圣吩咐过了不见任何人。”

那成妃娘娘软软的说着:“那请钱总管帮本宫通报一声,说本宫和大皇子有要事求见。”

那个钱总管听了成妃娘娘的话,说了一句:“请成妃娘娘稍后,奴才这去通报!”说完转身朝着御书房走去。看起来这个成妃娘娘是有事,毕竟她是跟大皇子一起过来的。

可是在这个时候过来,那真的有一点儿尴尬了。毕竟梅妃娘娘可是刚刚进的御书房,这会儿要是碰了的话真的不太好了。可是他也是一个太监总管,能做的是通报罢了。希望梅妃娘娘不会把迁怒自己!

肆无忌惮的眼神

御书房里半天没有什么声音,然后听到皇说了一句:“嗯,让他们进来吧!”

等到成妃娘娘带着大皇子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老对头梅妃娘娘待在那里。 看到成妃娘娘和大皇子进来,梅妃娘娘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皇,成妃姐姐应该找你有事的,臣妾告退!”

皇说了一句:“急什么,成妃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你待在这里好了,一会儿成妃会回去了。”他并没有理会成妃娘娘,而是对梅妃这么说着。

她今天的打扮可是很和自己的心意呢,不过是一些琐事罢了。在丞相府皇可是有自己的人,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是一清二楚的。

听到皇这样说,梅妃娘娘赶紧对着皇行了一个礼说:“臣妾遵旨!”然后站在了一边,冷眼等着看成妃娘娘和大皇子的好戏。

大皇子到了这个时候才抬头一看,梅妃娘娘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父皇真的是好福气呀!这样娇艳的女子都被他笼络进了皇宫。可是他肆无忌惮的眼神一下子惹得皇怒了:“你个逆子,你在看什么?别忘了梅妃可是朕的妃子,那是你的母妃!你平时糊涂朕不管了,可是在朕的宫殿里竟然也敢这样做,真的是胆大包天!来人呀,给朕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不要呀,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真的没有不轨之心呀!!梅妃娘娘是儿臣的母妃这儿臣记得是清清楚楚的,只是儿臣今天看梅妃娘娘跟父皇在一起似乎更加的艳丽了。”大皇子一听这样的话,赶紧的跪了下来拼命的喊着冤。

成妃娘娘一看心里也气大皇子的不知分寸,但是她在这里是绝对不可以让皇把大皇子给拉出去打一顿的。要不然的话她以后怎么在后宫里立足,在梅妃这个贱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她赶紧的也跪下了,“皇息怒,皇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梅妃妹妹这样的天姿国色皇儿是看呆了也是正常的呀。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用得发这么大的火?再说了皇真的因为这个把皇儿拉下去打一顿的话,那以后要真的因为这件事有什么传闻的话那可真的成了皇家丑闻了。”

皇一听更加的生气了,这还说没有什么不轨的心思?自己的儿子他心里当然是有数的,那是一个急色鬼。可是真的这么把大皇子拉出去打一顿的话,那以后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的话也只会让人徒增笑话的。

看到皇这样,那个梅妃娘娘赶紧说了一句:“皇,姐姐和大皇子专门的到御书房来一定是有事找皇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呢?”

虽然这个梯子搭了,可是这口气却憋得他难受,冷着脸皇问了一句:“你们找朕何事?”

成妃娘娘一看这样的情况,她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这么过去了也算是一种幸运,赶紧的跪在地对着皇说:“启禀皇,今天皇儿到臣妾的宫里来是想要臣妾给他做主的。臣妾觉得不合适,这不是把他带过来了。有什么事都应该是由皇来判断的,皇儿你说一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个成妃娘娘也算是聪明了,她竟然自己不说话了让大皇子自己说。这样的话要真的有什么疏漏的话,自己也好在一边补漏了。

大皇子其实一见到皇刚刚的那个架势已经浑身吓得发抖了,可是他这会儿却还是要强忍着恐惧的心里说谎。这样要是让父皇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收拾的。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眼前,却不能不说了。当然了,他可是不会欺君的。只是把自己的行为说出来,至于说暗地里的那些阴暗的心里的话他是一定不会说的。

于是大皇子把在将军府的经历都说了一遍,然后跪在地说:”父皇,儿臣只是看着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对宇丞相真的非常的不孝,想着带到大皇子府好好的教一教她规矩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个谢肆意竟然敢派谢家军把儿臣的侍卫都丢出了丞相府!

宇丞相可是在晕迷呀,他们这样做真的很过分了。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罢了,他们可是在藐视皇家的威严呀,这样的人要是不收拾的话以后儿臣怎么有面子在朝堂立足呀!”

那梅妃娘娘听到大皇子这样的话,心里一阵的冷笑。大皇子这个色狼的样子,还想要从将军府把人带出去?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抢人吗!

但凡是一个有骨血的男儿,都不会让他这样做的。那个农家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听说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这样按着人家的脸打,还不让人家还手也委实是有一点儿的欺负人了。

可是也不知道皇是怎么想的,孩子是自己的好这可是千年不变的规律。更何况是皇家的孩子呢?再荒唐的话也是不可以随意的怠慢的。

再说了那个将军府一直都不是很招皇喜欢的,要是真的因为这个事情获罪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么大的一个势力,要是让自己给救了的话可是很有用处的。

想到这里梅妃娘娘说了一句:“皇,其实臣妾想了一下这件事情其实挺有蹊跷的。这要是随随便便的仅凭着几句话把将军府的大少爷给抓了,只怕是会让天下人议论的。

要说将军府却是做的不对,但是也应该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也算是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不管怎么样算是大皇子想要把他们家里的二少夫人带回来,那也是一片好心不是吗?不孝顺的人是该教一下规矩的,不过大皇子怎么知道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不孝顺的?”

大皇子咬着牙看着梅妃娘娘说:“丞相府的管家说的!”

“嗯?怎么说的呀?”梅妃娘娘装作很是好的样子问道。

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可是这一会儿大皇子已经知道梅妃的打算了,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么看着皇。 然后倔强的对着皇磕了一个头说:“请父皇给儿臣做主!”

正在这个时候,听到御书房外传来了钱总管的声音:“将军府谢大将军谢大公子请求觐见!”这一句让成妃娘娘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知道自己的期盼可能会落空了。

皇看着大皇子说了一句:“人来了,让他们进来吧!”

“遵旨,请谢大将军和谢大公子觐见!”钱总管的声音高高的响起来,然后听到谢魁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罪臣谢魁偕同不孝子谢肆意觐见。”然后他们一推门进来了。

见到了皇,那谢魁一脚把捆得结结实实的谢肆意踢倒在了地,然后直接跪倒在地然后对着皇磕着头说:“罪臣教子无方,求皇治罪!”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的话谢肆意会受到一些罪的,可是要真的不这样做的话那说不定谢肆意的这脑袋可保不住了。这个孩子虽然是为了护着自己的弟妹和大皇子动了手,可是在皇看来的话那是大逆不道。

要是不好好的受一点儿罪的话,这件事情肯定是不会完的。其实说起这件事谢魁心里也是很憋闷的,毕竟自己家的儿媳妇儿差一点儿被大皇子给带走了。大儿子出面阻止的话真的是人之常情的,可是对方是皇子那不一样了。

皇看到谢魁跪在自己的面前心里很是痛快,不过他还是伸手把谢魁扶了起来:“爱卿这是做什么呢?不过是两个小孩子之间的大闹罢了,用不着这样的纲线的。”

谢魁赶紧的低着头说:“微臣不敢!虽然说谢肆意这个逆子让丞相府的下人对大皇子的侍卫动了手,可是这样的行为却是大逆不道的。微臣这回是把这个逆子抓过来让皇处置,给大皇子出一口气!”

这话一说,皇倒真的是没有办法处置了,但是这么放了的话他心里又有一点儿的不舒服。于是看着谢魁半笑不笑的说:“那爱卿觉得怎么处着好呢?”

谢魁回头看着谢肆意恨铁不成钢的说:“这样的逆子算是打死都不为过,要是微臣的话狠狠的打他五十棍子让他长一长记性!”办事情没有一点儿的策略,直接跟皇子对,是该好好的打一顿长一长记性了!

皇看了谢魁一眼说:“好,依爱卿的提议,打五十大板好了。”说完挥了挥手让御林军把谢肆意给拉下去。五十大板的话,要是一般人还真的是受不住。

是身体再好也会只剩下半条命了,皇当着谢魁的面对着成妃娘娘和大皇子说:“这下你们满意了?”他可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大皇子和二皇子有什么动静他心里都知道。

这一回当着谢魁的面说这样的话,也是说让大皇子绝了窥视皇位的心思。

要是大皇子要是真的绝的这样的心思的话,那也算是一个好事。至少他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以后算是没有坐皇位的话也会平安的度过一生的。

可是要是连这样的机会都抓不住的话,那自己作死也不能怪他这个当爹的无情了。可是不管自己的儿子再荒唐,他也是皇子。

敢带着人和皇子这样对着干,这个谢肆意的胆子真的是很大。五十板子也只是一个教训罢了,要知道皇威不可亵渎。那个谢肆意不管是什么原因的话,只要是敢和自己的儿子对着干那是错的。所以打他五十大板说起来真的不冤枉!

听到皇这样说了以后,那个成妃娘娘一直脸色没有好过。虽然说这一次看起来似乎皇根本没有惩罚自己的这个儿子,可是他的意思也是很明确的。

那是让将军府和丞相府跟大皇子结怨,这样的话以后这个皇位可真的没有自己儿子的了。这可是占小便宜吃了大亏,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认下这口气。说不定因为这件事他们几家还能看在自己开一面的份,对大皇子以后不会太计较了。

这样的话算是以后大皇子和别人对的话,那将军府和丞相府算是不帮着他们也不会帮着其他人的。可是现在,她当然是知道的这五十板子要是打下去的话那将军府和丞相府一定会跟他们结怨的。

到时候要是投靠了其他人来报这个仇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他们可是骑虎难下了。看着大皇子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成妃娘娘真是无话可说了。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怕猪一样的队友,现在她看到大皇子那个样子恨不得给他两拳。

为了那莫名其妙的一口气,大皇子竟然这样的和将军府和丞相府对了。成妃娘娘觉得自己真的是无法理解他的世界了,一个皇位的诱惑都不出一口气吗?

还是说自己的儿子是天生的愚笨,连着里面的道道都搞不清楚。不过看他的样子,看起来也还真的没有想明白这里面的事。看着梅妃那个小贱人那个得意的样子,她恨不得去一把把她那个伪善的笑容给撕碎了。

都是这个女人在那里拖延了一段的时间,要不然的话那个谢魁哪里来的机会把将军府从这件事情摘除了。那她也许可以顺利的帮着皇拿下将军府的军权,到时候大皇子可不是离着皇位又近了一步!

可是虽然说是这样,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那他们也不必和谢魁他们假装客气了,看到谢魁在皇这里还等着成妃娘娘说了一句:“皇,这件事既然都已经处理完了那妾身告退!”

大皇子这一回倒是挺有颜色的跟着成妃娘娘说了一句:“儿臣也告退!”

皇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其实挺烦的,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罢了摆手让他们退下了。谢魁这么站在皇的身前,额头的汗水一直不停的流着。

朋友

今天也是自己反应的快,要不然的话谢肆意这条命也许真的没有了。这个小子胆大包天,竟然什么都敢做的出来。算是今天已经打了谢肆意,可是谢魁觉得皇的怒火却根本没有消失。他连告退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是默默地站着。头都没有抬,等候皇的雷霆之怒。

等成妃娘娘和大皇子都告退了以后,梅妃娘娘也觉得自己待在这里不合适,于是也说:“皇,臣妾告退!”她其实成妃娘娘晚一步退出这个御书房是为了让成妃娘娘看看皇还是更加的看重自己的,她成妃娘娘有儿子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要在自己的面前被赶出去?

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她,只是厌烦的摆了摆手。今天梅妃的做法也是让他非常的不开心,一个妃子竟然妄想要干预朝政?看来自己最近把他们实在是宠的有一点儿不像话了。

是时候要冷着梅妃一段时间了,对于不知分寸的女子他可是最不喜欢的。平时他倒是没有发现这个梅妃还有这样的毛病,再说了这个梅妃也算是娇俏可爱。所以对她皇还是有几分欣喜的,可是今天他才发现原来这些女子压根儿没有一个省心的。

那个儿子为了别人家的儿媳妇儿竟然被人下了面子,这让他心里憋气却也是很无奈。其实他当然知道大皇子怎么想的,要是当时被他把人给带走了的话那还真的会让大家都看了热闹。

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虽然是没有见过,可是皇也知道她肯定是长得不赖。因为自己对将军府有一点的心结,所以这几个皇子其实说起来的话多多少少的也都对将军府有一点儿的敌视。

尤其是大皇子,小的时候自己可是对谢肆意极为宠爱。对大皇子这个和他年龄相当的孩子,确有一些的忽视。所以这个孩子养成一个一个极坏的毛病,那是只要是谢肆意在乎的东西或者事物他都要破坏殆尽。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竟然是只要是将军府在乎的东西他都想要破坏。这样下去的话,大皇子真的会被自己心里的恶魔给毁了的。

等到谢肆意执行完了刑罚以后,早等着的太医都围了来。皇对着谢魁说:“爱卿,快让太医好好的给肆意看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他是真的关心谢肆意的,当然也会把以后对他的危险掐灭在萌芽状态的。现在谢肆意得罪了大皇子,要是不惩罚的话他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虽然说自己不会让那个儿子继承皇位,可是这个世间可是无绝对的。到时候要是唯一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继承了皇位的话,到时候追究起今天的事情,那谢肆意可真的是惨了。当然了他也知道这是他的私心,是不知道谢肆意能不能领会到他的一份苦心,会不会对他的苦心设计领情呢?

谢魁倒是能看的明白皇的心,他当然不会让他的心意白费的。于是跟皇说:“皇,谢肆意会没有事情的,您不用担心。”

听了谢魁的话,皇气恼的瞪了谢魁一眼说:“朕这是担心吗?朕这是生气!看着谢肆意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你也不知道心疼的。怎么也不知道在朕下令的时候求一下情的,这么随便的让朕打了这么多下?”

谢魁苦笑了一声:“皇,那个情形要是臣求情的话只怕肆意会白白的挨了那顿打。这样你要的结果不是没有了吗?再说了为了谢天雷这个孩子,谢肆意作为大哥维护自己的弟妹这顿打倒是挨得值得。”

这可是谢魁心里的话,要不然的话让自己的儿媳妇儿被大皇子给带走的话那自己的孙子也会没有了。再说了这个云诗蕾可不仅仅是自己的儿媳妇儿,他还是自己和谢肆意的救命恩人。

在老虎岭的时候要不是她做出了那个烟雾弹的话,自己说不定早和谢家军的人一起葬身于老虎岭了。算是这样的话,也不能随意的让别人给把她带走了。更何况是他的肚子里还有他们谢家的骨血,那更加不可能让大皇子把人带走了。

听到谢魁这么说,皇看了他一眼问:“怎么,这个女子你倒是看得很重要呀?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你给你的二儿子重新找一个不行了?现在你这样做的话,会不会以后留下什么隐患?”

他这样说的时候可是依着朋友的语气说的,其实很多人都以为自己看到了皇对谢魁的不满意。可是他们却根本没有想到其实谢魁和皇可是朋友,这也是将军府能留到今天的原因之一哦。毕竟一个皇的朋友可是很难得的,至少能让皇把自己当做朋友真的很难得了。

“听说将军府里不干净?有的时候也应该把那里打扫一下的,成天弄得乌七八糟的成了什么话?对了,听说你也受伤了,怎么样?”皇无奈的说了一句。

“没事的,我的伤病不重。只是你的那两个儿子可是要小心了,别阴沟里栽船了!”

将军府其实并不是像别人想的那样是皇的眼钉,有时候反而是皇心里的死忠。可是为了保护将军府的人,皇有时候却不得不对将军府冷淡一些。要不然的话谢肆意怎么会小小的年纪可以随意的出入甚至于调动谢家军呢?其实这都是皇默许的。

这其实也是一种策略,但是将军府的权利在那里。算是皇故意的对将军府显示出了一种冷淡,可是那里还是被人钉满了钉子。

想了一下谢魁又无奈的说了一句:“当时想的是将军府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意的让他们去参观罢了。可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狠,竟然敢对老爷子下毒!看来我这一次回去了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些人了,怎么的也要把那些垃圾给清扫了。”

真心的疼爱

“你说什么,谢老爷子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有让人给我说?怎么的也应该让御医给谢老爷子看一下的,要不然的话我会不放心的。 谢老爷子的安危竟然有人能危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一定要好好的查一下,不揪出暗藏着的人可是不行的。”皇听了倒是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一直都没有想到谢老爷子也有人敢动手,看来不仅仅是将军府要清扫一下了。有的人的野心也要好好的敲打一下了,在这里敲打的方式他可是心里有数的。

“皇放心吧,我查了一下那个人应该是罗思雨。可是她是谢家军的遗孤,没有确切的证据倒是没有办法直接的入罪。没有想到老爷子对那个罗思雨这么好,可是却养出一个白眼儿狼来。”

谢魁说道这里倒是挺气愤的。那个女子他是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谁知道她竟然干出了这样的事情!

皇一听也愣住了,那个罗思雨皇也是知道的。将军府可是把她当做女主人一样的对待的,她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可是他也知道没有确切的证据的话,谢魁根本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呀!这个罗思雨是怎么想的,会去伤害自己的靠山?”皇还是想不通,“她算是要了谢老爷子的命的话,那以后她可是一无所有了。难不成是为了男人?”

谢魁难过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哎,这个丫头可能是鬼迷心窍了。人家现在是能用得到她才会对她好言说两句的,可是这个丫头竟然是当了真。其实她的野心也是够大的,竟然想着要做什么皇子妃呢!”说到这里谢魁竟然是苦笑了一声。

皇一听脸一下子黑了:“这样的祸患留着干什么?这样吧,随意的找一个人家给许配了不行了?一个女子等没有了用处的话,应该是看得清自己的位置了。”

谢魁也是闷闷的说了一句:“嗯,这不是这几天正在看着吗?毕竟是自己养大的丫头,想要找一个好人家给嫁了。这样的话,也不算是辜负了我那罗兄弟的托付了。”

皇看了一眼谢魁说:“这丫头要是心在别的地方的话,你给她找的好人家只怕她可是看不的。只怕是你会被这个丫头误会的,好心当了驴肝肺!”

“我只要是问心无愧可以了,至于别人怎么想的话那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了!”谢魁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其实这也是他的心里话,做事情他是一直都想要做到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当然了,这几个字其实他的前半生是做到了,虽然再艰难的日子他都渡过了。现在谢天雷和云诗蕾他们也回来了,整个将军府也让他感觉到有了新的希望。要说真的有什么遗憾的话,那是自己还没有看到孙子。

皇倒是挺好的问了一句:“听说你的那个二儿子和二儿媳妇儿成天的在宇武刚那个丞相府待着不回家,你真的不想吗?”

谢魁苦笑着看了他一眼说:“我的皇呀,岳父可是病着呢。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和岳父抢人呢?再说了我们将军府可是还没有打扫干净,他们这个时候是回家了也会受到牵累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好好的在岳父的床前尽孝。等我把将军府打扫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让他们回来不可以了?”

其实这也是他真实的想法,现在云诗蕾的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更好一些。“再说了要真的是想了的话,那派人接他们回来一会儿也是可以的。总不能让岳父这么大的年纪了床前连一个亲人侍疾都没有吧?爹身边还有我和二弟三弟在,谢肆意也一直都在将军府,岳父那边要是不放人的话真的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是也是沉默了,宇丞相一生为国尽忠,要真的是晚景凄凉的话他都于心不忍了。谁也没有想到当时他也是只想要和谢魁开一个玩笑的,可是竟然被别人利用让谢魁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而自己心里也像是被刀挖了一个口子一样的,怎么都没有办法愈合。

要是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他宁愿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想到这里是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年轻的时候还是太过于冲动了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要不然我让太医过去看看,你二弟三弟的身体能不能治疗的好?”他实在是忍不住说。其实这件事根本不是他下的手,可是别人却总是以为是他下的手。

不过因为这件事,他可是内疚了很久的。当然了将军府的人也是都知道内情,不过没有他的允许大家都没有说出来罢了。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把谢魁的二弟三弟治好的,可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却不能随意的派太医过去的。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太医是忠心自己的,要是随意的找个太医的话只怕是不仅不能治好他们的病反而让这件事更加的难办了。

谢魁无奈的深深叹了一口气说:“这事其实是我对不起二弟三弟的,要不是我的话他们应该过得很幸福。现在应该也是儿女成堂,其乐融融了。”

这样的话再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当年他们两个人相知相识互为挚友。这样的情谊始终是连累了谢魁的家人了,对于这一点儿皇的心里也是内疚的。

他虽然对将军府现在下一心有一些的担心,可是这样的情况可是他自己造成的。也不能对这样的情况有什么抱怨,只能是想办法解决了。要是谢魁的二弟三弟有孩子的话,这样的问题一定会解决的。

“回去了好好的照顾肆意,现在天气这么热的别让他手太大的罪知道吗?”皇这一会儿倒是实心实意的说着。

他其实一直都对谢肆意真心的疼爱着,当然了这个小子也是挺争气的。虽然说在外的名声是一个浪荡公子,可是借着这个名声他可是帮自己办了不少的事情。

毒瘤

自己手里能用的人手虽然是挺多的,但是这样的一个人才他到真的不想要失去了。再说了他的身还有着宇家的血,凭着这一点儿的皇也是不会亏待他的。

毕竟那可是自己真心爱过的女子,虽然说当时她并没有看得自己嫁给了谢魁,可是那样心动的感觉却怎么也忘不掉的。再说了谢肆意长得和他的母亲很像,看到谢肆意的话好像是看到了当时的那个女子。

现在看到谢肆意被打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其实也是很心疼。只能是对着谢魁一遍遍的叮咛着,像这个谢肆意是他的儿子一样的。

其实对皇的那个心思谢魁也是知道的,但是当时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现在看到他对谢肆意这样的关心,其实自己也已经把心里的妒忌都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岁月留给他们的只剩下了遗憾,对自己的娘子谢魁觉得是重新来一遍的话自己也绝对不会放手的。不过他不会像是以前一样的对谢老爷子的话那么的相信了,他要自己去寻找。

哪怕是天涯海角,他都不会让那个心底的女子从自己的生活溜走的。当然了想必到那个时候皇也不会被妒忌给冲昏了头脑,干出那样幼稚的被人利用的事情来。

有的事情其实经过了你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是已经是太晚了。像是现在他一样的,算是后悔的要死也挽不回自己娘子的性命了。

“嗯,知道了。皇,微臣告退!”谢魁听到这里故意大声的说道。他当然是知道皇每一次和自己这样推心置腹的机会不多,可是他这样说像是自己能虐待自己的儿子一样的。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他可不想要这样下去了。当然了这句话一说,也证明他们的谈话此结束了。皇眼睛一瞪却无奈的说了一句:“行了,退下吧!好好照顾谢肆意,要是他有什么事情的话小心朕要了你的脑袋!”原本他们不应该说的时间过长的,要不然的话很容易会让别人差觉得。

再说了要说这个宫里真的连一个钉子都没有的话,皇是根本不相信的。可是算是这样的话他也没有一点儿的办法,毕竟这里他是老大可是却压不住这些人各自的那些小心思。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人,他们看起来是挺温顺的可是谁知道他们倒地是怎么想的。当然了他也是有自己的底牌的,这个宫里的每一个人怎么一个动作虽然说他不是百分百的知道可是说起来自己也是知道百分之八十的。当然了他们间的有些动作,他是看在眼睛里却没有说出来。

那些小孩子的把戏,在他看来的话都是一场游戏罢了。有的时候还能给自己取一下乐得,他为什么要去阻止呢?不过是一些住在宫廷里的戏子,喜欢了自己可以捧一下。不喜欢了随意的丢弃好了,根本用不自己花费心思的。

谢魁听到皇说了,也对着皇磕了一下头说:“微臣遵旨!”然后才朝着御书房外走去。御书房里的人当然是皇的死忠心腹,他们在这里的谈话是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

退出了御书房,谢魁一脸的阴暗。看着躺在那里浑身是血的谢肆意,虽然是经过了太医的救治命是保住了。可是看他这个样子,只怕是要想好的话也是要很长的时间了。

这一下将军府有了好几个病号,连自己身的伤都没有好利索了。这样的将军府可真的是多灾多难呀,要不是怕别人多心的话,他都想要把岳父大人接过来大家在一起。这样的话倒是挺好照顾的,也省的自己的那个儿媳妇儿来回的跑着。

其实要说起来的话最应该被照顾的是自己的那个儿媳妇儿了,可是她却活泼乱跳的什么都无所谓。也是在吃饭的时候挑剔一些了,剩下倒是也看不出什么的。

直接的把谢肆意接回了将军府,看着他身的伤谢肆意的大伯二伯都心疼的差一点儿没有掉下眼泪来了。可是知道了谢肆意做的事情以后,他们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毕竟那可是大皇子呀,真的要是得罪的话要是万一这个大皇子继承了皇位可真的是要命了。

是现在也是不能再和大皇子一派有任何的瓜葛了,要不然的话有了这一番恩怨在里面他们真的会死。不过倒是没有人埋怨谢肆意的,在谢家人的眼睛里既然那个大皇子敢这么对待自己的人。

那肯定不会让他在自己的眼前把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给带走的,要不然他们以后都不用出门了。再说了云诗蕾这个小丫头可是一回到将军府救了谢老爷子一命,那可是相当于将军府的救命恩人。

那个罗思雨虽然是谢家军的遗孤,却想方设法的毒害谢老爷子。这件事情一发生,凭着谢家军的实力已经查了出来。像是这样的毒瘤是不会让她待太久的,要不是想要凭着罗思雨查出幕后的人的话,早把这样的毒瘤给清除了。

真的以为他们什么都不做是查不出来是谁做的吗?连院子里的那些有问题的花草谢家军的人都查出了问题的所在。

以前的时候他们也只是不清楚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才会让这些东西进入到了老爷子的院子里。可是既然都知道了有问题,那很好查了。

至于说罗思雨,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女子。而且她的父亲曾经为了救谢魁而失去了性命,那像是谢魁说的一样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吧!

等谢肆意被接回了家,谢天雷和云诗蕾早已经在将军府等着了。看着几个伯伯心疼的样子,云诗蕾心里也是很抱歉的。要不是为了维护自己,谢肆意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没有想到那个大皇子竟然是这样的嚣张,竟然敢冲到丞相府去抓自己。这样的大皇子不应该有什么出息!把消息放了出去让云雾山庄好好的调查大皇子的势力范围。她要把那个大皇子的势力一点点的拔出,让他的皇帝梦从此破灭!

江湖事江湖了

既然大皇子的心思不纯,那他身后的势力也没有那么的难以对付了。 云诗蕾不相信那些人的手里会有那么的干净?首先是成妃娘娘的母系一组,只要是有当官的都要调查一番的。当然了和大皇子走得近的官员也是要调查的清清楚楚的。

其实以前的时候云雾山庄可是从来都不涉及朝廷这一块儿的,算是查到什么官员的隐私也是封存起来。可是从几个月前,谢肆意的出现让云诗蕾意识到这个朝廷可能自己非得要涉足了。

然后他们的领域扩大了,尤其是对朝廷官员的把柄那可是一查一个准。毕竟有的事情官府调查,可真的是不民间的江湖组织。更何况在云雾山庄的生意,还有一项是可以帮你办事。但是要拿别人的隐私来换的,而且是相对应的隐私。

这样一来的话要说什么人的隐私最多,当然是当地人的官员才是最值钱的了。没有想到这一项一发出后,相当的火爆。毕竟也有很多的朝廷官员为了达到自己的小心思专门的跑到云雾山庄来爆料对方的隐私,这一下相当于多了一个情报搜集系统。

其实还有一点儿那是黑势力对付大皇子这样的官府势力可是最好的,以前从来不掺和那是因为根本没有色呢么目标。可是现在呢?既然敢把自己的大哥整的这么惨的话,那做好准备好好的承受自己的怒火吧!

看起来谢肆意身的伤倒是在皇宫里受到了处理,可是对于皇宫里的太医云诗蕾从来是不相信的。等把下人都让退下去了以后,云诗蕾把谢肆意的伤口让谢天雷打开了。

那些人根本没有留一点儿的情,这样的伤口要是养不好的话会让谢肆意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其实云诗蕾的手里是有好药的,这还是当时霍一心留给云诗蕊的药物。

天气炎热,像是他们这样的把伤口用纱布包起来的话很容易感染的。因为男女有别云诗蕾也不能留在屋子里,只能是在屋外说了让谢天雷用酒精把谢肆意的伤口清洗了一遍然后了霍一心给的伤药。

谢老爷子这个时候也来到了屋子外面,听着屋子里的谢肆意痛呼的声音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些人怎么下手这么狠,肆意这么坚强的性格都疼的喊疼。看起来这个孩子真的是受大罪了!”

云诗蕾倒是说了一句:“爷爷,你不要担心,酒精消毒。大哥的这个伤口只是打伤的,用酒精消毒了以后再药的话会好的快一点儿的。”当然了她没有说的是她可是专门的交代给了谢天雷,让谢肆意的伤口这样保留在空气这样的话会好的快一些的。

谢魁也说着:“是,爹你不要担心了。这件事情可是这么过去了,这对谢肆意来说的话也是一件好事!要不然的话以后肯定会有后患留下的。其实当时那个大皇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让会跑到丞相府去抓弟妹。我一直都不在京城里,却不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嚣张吗?”

谢老爷子看着他说:“其实皇也是对自己的孩子太过于娇惯了,他从来都没有用心教育过这几个孩子。也是那个五皇子看起来倒是人品还不错,不过由于年纪还小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的风闻传出来。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好色,三皇子怯懦,四皇子由于母妃是一个宫女,好像是使了什么手段才得到的一直都不是很让皇喜欢。也只有现在的五皇子看起来聪慧,要是好好的培养的话以后会是一个好皇的。只是他的年纪太小了,根本扛不起什么事情呢!”

“哦,那不正好是皇所期盼的吗?”云诗蕾说了一句:“现在的皇可是正当壮年,这么早的有了心思的那些人只怕是不得好死呢!再说了我们将军府可是忠于皇的,那些事情根本不要操心,我们不用随意的站队不是吗?”其实也不也是定律吗?

最早有了心思的人当然是不能让皇容忍的,他们现在这么的故意沉浸在酒色之其实也说不定不是真的。只是伪装自己的一个外套罢了,要不然的话皇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人存在的。

可是他们相争皇位的话,却把自己当做那个棋子这是云诗蕾不能忍受的。你可以为了表示自己不结党营私和将军府不来往,可是你却不能为了表示这些想要损害将军府的利益。

只是短短的几个时辰,云诗蕾的云雾山庄已经查出来了京城里有大皇子的一个据点。那里养着几百个江湖的所谓的高手为大皇子所用,专门用来刺杀不是大皇子的那些个钉子户。这样的地方其实也不仅仅光是大皇子有的,只不过他惹了自己那没有什么办法了。

江湖事江湖了,那些人里可是有甚多的江湖败类的。只要是把这样的消息给他们的仇家的话,那大皇子的那个据点会很热闹的。再是把这样的地方告诉给二皇子,那想必更加的热闹了。至于说二皇子的话,还是放一放再说了。

算是断不掉这样的地方,可是也能让谢肆意的气好好的出一把!这样的消息其实也已经都传出去了,在那些人动手的时候云雾山庄的杀手可以趁机出动说不定还能捞到什么好处的。

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案了。至于说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可不是云雾山庄这样的一个经营消息的地方不做的,只要是借力打力不可以了?

当然了对于将军府来说的话可是一定都不能动手的,要是扯进了这样的旋涡的话那将军府能不能保得住可真的说不了。

趁着这会儿有时间,云诗蕾想要帮自己的二伯三伯好好的检查一下身体的。毕竟他们的身体明显的已经是出问题了,要是有办法解决的话那不是一件极好的事?

慢性毒药

其实这件事情云诗蕾一直都放在心的,可是这几天回到京城里竟然连一点儿的时间都没有。 一件事情挨着一件事情发生,连云诗蕾想要帮着他们检查身体都没有一点儿的时间。

像是现在,这里这么多的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可靠不可靠?丞相府里宇武刚还病着呢,一会儿谢天雷和云诗蕾要过去看着自己的外公。这样的奔波实在是太累人了,连云诗蕾这样的身子都有一点儿受不了了。

但是没有什么办法,不是医术吗?只怕是这些人早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如画懂得医术了。

想了一下云诗蕾对着二伯三伯说:“一会儿到我们院子里去,我让如画好好的给二伯三伯检查一下。说不定你们的病可以好了!”这话一说谢魁已经明白了,不过现在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呢,倒是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妥当的。

他也是两眼冒光的对着二弟三弟说:“那你们不要等在这里了,这会儿去吧!也不要到你们房间里去了,谢肆意旁边的那个房间里。我会亲自把守者的,要真的能治好二弟三弟的病症的话那是真的太好了!”说完都激动的差一点流出了眼泪。

以前每一次看着二弟三弟看着谢肆意的眼光的时候他都觉得心里内疚不已,毕竟二弟三弟其实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算是纳了多少的女子也没有一个可以怀孕的。这真的让他都有一种崩溃的感觉了,不知道二弟三弟怎么想的,反正他的心里是真的不开心的。

他们谢家只有兄弟三人,他们可是一直都是齐心协力的。算是二弟三弟对他十分的相信,可是总有人挑拨离间的说因为谢魁的自私想要独占将军府才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因为这件事其实他们之间也是闹过别扭的,可是谢魁自己知道他根本没有对二弟三弟下过手的。

要真的能治好二弟三弟的话,那他们心里的那一点儿小别扭也可以烟消云散了。在谢魁的心里那以后的将军府一定是一片和谐的,不会有什么小疙瘩出现了。

当然了二伯三伯听了云诗蕾的这样的话也是很激动的,他们跟着云诗蕾来到了谢肆意治病的房间隔壁。然后云诗蕾一个个的给他们细心的把着脉,她的脸色越来越沉重了。

她在二伯三伯的身竟然察觉出了药王谷已经失传了的绝嗣药,没有想到二伯三伯竟然会了这么恶毒的毒。这可是一个慢性毒药,一般是通过食物慢慢的进入人的体内。

这样的毒药下去以后不管男子还是女子都不会再有孩子的,当然了这个绝嗣药也是有解药的。可是要配置出来的话可是很难得,最关键的是他们竟然在最近还在服用这样的毒药。

云诗蕾不由得问道:“二伯三伯,你们平时应该不是在一起用饭吧?可是怪的是,怎么我从你们的体内发现了同一种毒药呢?”

听了这话二伯三伯的脸色也都不好看了起来,他们是没有在一起用饭。可是因为一直都没有子嗣,所以要是说他们用了同一种的东西的话,那应该是是治疗自己能力的药物。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药物里隐藏了绝嗣药,这可真的是一个讽刺。原本想要孩子才不敢停用那种药物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正是那种药物才让他们失去了做父亲的能力。

二伯说了一句:“一会儿我把平时喝的药物拿过来,侄儿媳妇儿你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老三你也一样的,把那些药拿过来。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要隐藏的时候了,现在云诗蕾可是大夫我们绝对不可以畏病忌医。”

这话一说,原本有一些犹豫的三伯也点了点头说:“好,我还以为在我的府里应该是没有这些肮脏的东西的,可是没有想到我们哥儿俩早受到别人的算计了。”

“这样吧,我先到将军府的药房去帮二伯三伯研制解药,你们的那个药物不要吃了。但是也不能让别人察觉到什么的,总得要抓住是谁陷害你们吧?还好事情不是太晚,等解药吃了以后大约要过半年的话你们才有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云诗蕾说。

“有希望好!”二伯激动地说:“我还以为自己这一辈子真的会没有自己的孩子了呢?没有想到竟然也能有机会有自己的孩子,真的是太好了!”

“对了,以后你们还是不要在家里吃饭了。要是饿了的话随意的在那里吃可以了,这样的话对方算是想要下药的话也不会有准备的。可以在路边的小摊或者是大酒楼点菜,但是是不要在家里。这样几天下来,想必会有人着急了!”云诗蕾赶紧的说道。

她可是不能肯定这个绝嗣药是在二伯三伯的药物里下的,这个东西要是在他们吃的食物里随意的下了的话那她的这个解药不白费了?

这解药可是不容易研制的,再来一次的话云诗蕾可是真的不愿意了。其实这个东西要是一直吃的话倒是一直都有用的,可是要是一段时间没有吃它也会随着时间排出体外的。

再说了二伯三伯他们一直都在服用这样的药物,他们的身体也已经受到了药物的侵害。要是靠药物自身排出体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时间会很长的。看他们现在的样子那可是很着急的,所以解药是必须的。

“对了,二伯三伯,我给你们解药的事可是谁也不能说的。连你们的妻子也不可以说,要不然的话很容易功亏一篑。要是他们换了一种药物的话,我可是不一定能解决得了!”其实这个绝嗣药云诗蕾也是要现时研发的。但是她嫌麻烦。

来到了药房里,云诗蕾看着眼前些药材心里仔细的思索着要用到什么样的药物才能解除那个绝嗣药的药性。幸亏他们是男子,要不然的话算是有解药也对他们是没有一点儿用的。

不要自卑,你不比别人笨。

如画站在云诗蕾的身后看着,她这个时候真的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学习那个医药。 要不然的话现在不用自己的小姐出手了,只是自己可以解决了。

小姐可是怀孕了的,成天的接触这些药物当然是对她的身体不好。再说了长时间的接触这些药物的话,说不定会对小主子有什么影响呢?

咬了咬牙,如画说:“小姐,要不然这件事由我来?你要取什么药物说一下,你不要动这些东西了!你现在身子不便,这些东西还是少接触的好。”她自卑的低下了头。

云诗蕾无奈的对着如画说:“不要自卑,你不别人笨。不要自满,别人不你笨!不过现在也只好这样了,我怎么发现这个将军府里的人对他们下手都喜欢用药物呢?要不然这样吧!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你好好的跟着我学这些东西,再是把如药叫过来。我可不想要成天的在这些药物过日子!”

其实如药也只是在药物的天份好一些而已,他天生的喜欢研究这些药物。要是让他看到这里有这么多的药物的话,那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实话那是一个药痴,只要是有什么新的药物他绝对要研究透了才会放过的。像是现在的这个绝嗣药的话,那可真的是了他的心怀了。

听了云诗蕾的话,如画倒是高兴了。有了如药在小姐的身边最起码的会安全了很多,于是如画赶紧说:“小姐,其实也用不等这件事情完了以后呀?这会儿可以派人送信给如药,相信如药也很想念小姐了。他要是知道能到小姐的身边来那一定会高兴疯了的!”

云诗蕾想了一下说:“他是要过来,可是不是到我的身边来。他还是想办法正大光明的到这个将军府来,这样的话不会有人防备他了,当然也会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不过要是如药真的过来了,倒是能帮着我不少呢。”

如画天真的说:“那怎么才能光明正大的到将军府来?我看着这里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来的。再说了将军府可是在毒吃了不少的亏,随意的一个大夫的话他们只怕是也不会随意相信的。”

“用不着他们相信什么,只要是如药进来了总是有机会让人相信的。再说了将军府的各种毒药可是很多的,这对如药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里的毒药毒草这么多,他想要研究他们的话那可太方便了。省的我们还要到处的找这些东西来让他研究!”

“这倒也是呀,再说了如药要是来的话我也有了一个说话的伙伴儿了!”如画天真的说。

云诗蕾瞪了她一眼,“怎么,嫌现在不舒服了?要不然我把你放到云雾山庄去,让如琴过来?”她的笑虽然看起来很和善,可是在如画的眼睛里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恶魔一样的笑容。

“没有的小姐,我一直都是跟着小姐的。这么好的事情哪里会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不知道他们都羡慕死我了。每一次回去他们都在打问着小姐的一切,想要跟着小姐呢!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把我送回去,要不然的话如画着的是没有脸见人了!”如画着急的说着。

她可是这些被小姐培养着的人里的头一份儿,能跟着小姐的话可是天大的福分。这要是无缘无故的被小姐送回去别说是别的了,是那心里所承受的压力也会让她承受不来的。

自己是小姐的人,要是小姐不要自己的话那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存到底是为了什么了。自从那一次在寒风里又饿又渴的被小姐带回来,她是为了自己的小姐而活着的。不管怎么样,也不可以让小姐给送回去了。

人生苦短!每天,都是要给自己一个开心的理由!其实在如画看来自己开心的理由是每天可随意的看到自己的小姐。

看着如画的那个样子,云诗蕾也是头疼了起来。这个丫头呀,一直都把自己当做一个生活的信念。真的要是把她送回去的话,只怕短时间里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你不嫁人了?一直跟着我可是要耽误你的终身的。”云诗蕾故意这么说。她声音温柔如清润的河水在心间淌过,即便是训斥的话语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可又不失威严,脸带着的笑容更是大方典雅。

“当然不嫁人了,我可是要一辈子跟着小姐的。你绝对不可以赶我走的!”如画坚定的看着云诗蕾说着:“从救了我的那一天开始小姐是我的命,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的。”

云诗蕾头疼的看着如画,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这样的倔强。可是她总归是要嫁人的,难不成为了自己还能耽误了这个丫头一辈子不成吗?别看她现在说的是挺好听的,可是云诗蕾却一点儿都不担心。

真的要是遇到了自己的心人的话,只怕是到时候算是云诗蕾不想要让她嫁人都是不可鞥的。可是如画这个不求进的样子确实让自己头疼,想到这里云诗蕾也是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

总不能真的送走吧?如画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边,这么久了也都有了感情和默契。真的要是换来一个人的话云诗蕾觉得自己也可能真的不是很适应的,其实自己从一开始做错了。她不应该在如画的身投入这么多的感情,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像是今天一样的被这个丫头给为难了!

不过云诗蕾倒是真的不是很后悔,毕竟千金易得忠仆难觅。现在的如画其实也是忠心的,云诗蕾当然是不会为难与她的。

不过眼睛一眯,云诗蕾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的说:“这样吧,如画。要不然我让姑爷把你收房了吧?”其实这也是这里的风俗习惯,但是云诗蕾根本不会去遵循的。

她这样对如画说也是为了试探,毕竟谢天雷实在是一个好的。在如画这样的女子来说的话,再也不会遇到这样出色的男子了。她要是真的对谢天雷有任何的想法的话,那也都是正常的现象。

二小姐来了

可是如画却瞬间变了脸色,急切的说着:“这怎么可以呢?那可是姑爷呀!小姐你真的是糊涂了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她的心里姑爷和自己的小姐可是一对儿金童玉女,谁也不能从其破坏。 怎么的小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是实在让自己感到意外。

“小姐,如画可是绝对没有一点儿这样的想法。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如画今天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其实如画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要跟在小姐的身边罢了!如画一直可都是小姐的人,算是姑爷再好他也不是如画的良人!”说道这里这个傻丫头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的。

她真的是着急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只能是靠着那几句单薄的话来希望自己的小姐相信自己。其实要真的被小姐怀疑的话,那还真不如回到云雾山庄去帮着小姐打拼天下呢!

“你个傻丫头,说什么呢!”云诗蕾点了点她的额头说:“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话,怎么单单的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现在这里你可是我唯一信任的自己人了。云雾山庄的人虽然多,可是真正能过来的却也是没有的。毕竟那里现在着的很忙,他们都各有其职。”

如画对这一点儿倒是挺明白的,其实从谢肆意是将军府的大公子以后他们的那些个兄弟姐妹们已经忙开了。他们从那个时候开始把目光对准了朝廷的官员,想着说不定有一天自己的小姐会有什么用的。

可是没有想到却是真的有用了,那个大皇子竟然敢这样的对待小姐的大哥。虽然那个大哥是姑爷的,可是看起来小姐却把他当做了亲大哥一样的对待。

再说了谢肆意可是为了维护小姐的安危才会被皇给整成了这样的,这个仇要是不报的话在江湖让人知道了会被人笑话臭的。

堂堂的云雾山庄的主子被人欺负了,竟然没有报复回去。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真的拿他们云雾山庄不当回事情吗?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是云雾山庄的主子,可是他们自己却是知道的。现如今小姐要报复大皇子的话,那当然是一件好事情了。

只是小姐给的那个任务让如药进入到谢家来,却是一件难事。不过这件事情可是要早点儿进行呢,要不然的话小姐还是要在这些药物间待着,到时候会对小主子不好的。

想到这里如画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她也顾不什么了赶紧的对云诗蕾说:“小姐,奴婢这去给如药传消息,让他这两天尽快的到将军府来好了。”

云诗蕾说了一句:“嗯,越快越好!”她其实也知道自己成天的在这些药物间带着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好,可是眼下的事情却没有一件能让她放心的。也不知道诗蕊和霍一心到底是怎么样了,要是他们可以到京城里来的话倒是可以帮她的忙。

当然了这件事情云诗蕾也只是想一想罢了,毕竟那边的那一大摊子事情云诗蕊一个人可是也很难办的。那么多的别墅都要靠云诗蕊一个人来经营的,还有她创建的那些个店铺也都是云诗蕊和云巧儿在互相的管理着的。

她倒是两手一甩什么都不管的跑到京城里来了,可是留下那些遗患却是要人处理的。虽然说云老头一家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是不是还有云多多和芸娘他们吗?那两个人一直可都是没有什么主意的人呢,要是被人一忽悠的话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所以对于云诗蕊和霍一心这两个人云诗蕾可以说是一点儿都没有指望的,可以说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的也只有那个曾经救回来的对医术简直都到了痴迷境界的如药了。

算是这样的话云诗蕾也不敢全靠别人的,毕竟在她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一次是靠着别人来渡过难关的。这一次的解药可是关系到二伯三伯的终身幸福,云诗蕾可是一点儿也不敢马虎的。

慢慢的研制着解药,云诗蕾的神经可是一点儿也不敢放松。这个东西一点儿也不能错,俗话说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其实说的是这个。

看着云诗蕾这样专心的样子,如画慢慢的退了出去。毕竟她也是有自己要做的事情的,再说了这里已经有很多的谢家军的守护小姐当然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其实小姐在将军府也是有几个下人的,可是自从出了谢小云的事情以后连她也是对剩下的那两个奴婢不相信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人,用着是不放心。

不一会儿,如画快速的把消息穿了出去然后一路小跑着回来了。她回来的时候可是一脸的笑容,不为了别的只是因为她在将军府的院子里看到二小姐了。这可是一个好消息,要是小姐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再说了,她看到二小姐的样子似乎过得很好。至少看起来不是跑到将军府来打秋风的。其实也不怪如画会这样想,要是搁在以前的话只要是云诗蕾一走的话那个云多多会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给云老头一家人了。

这样的话,那云诗蕊和云巧儿过不下去那可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他们出现在将军府的话,那还真的不一定会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姐小姐,二小姐来了!”如画激动地一路跑着一路喊着,她的那个声音简直都震天响了。

正在药房里思索着配药的云诗蕾听到这个叫声一下子都恼怒了起来:“如画,你干什么一天到晚的鬼叫鬼叫的?再叫的话本小姐把你的嘴封让你叫不出来!”

看到自己打扰了大小姐配药,如画赶紧的闭了嘴。可是她定定的待在那里等着,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大小姐。

她可是不仅仅看到二小姐了,还看到了那个一直跟着二小姐的霍一心霍神医了。当然了如药没有想到也跟着他们来了,这倒是一个机会。

内心荒凉如孤岛

他们这里正想着要如药过来,没有想到二小姐带着如药过来了。这可真的是及时雨呀!从来也没有这么及时的事情了,在如画想来的话。其实她更想念的是云诗蕊身边跟着的如诗,好久不见了那个丫头也不知道变了没有。

其实她真的几乎都想要立刻的跑过去见一见二小姐,更加的想要问一问家里的每一个人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也不知道大小姐是什么心思,尽然在这里发愣?

其实云诗蕾根本没有听到如画刚刚的声音,她现在的脑子都已经用到了给两位伯父找解药的这件事去了。当然了她要是知道了霍一心过来了的话,那一定会把他也拽来研制解药的。毕竟这个霍一心对制药面,可以说真的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的。

看了半天,自己的大小姐似乎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于是如画大着胆子前摇了云诗蕾一下,这一下把云诗蕾从思路摇醒来了。

“你回来了,那消息你传出去了吗?如药什么时候过来?”云诗蕾问道。

看到云诗蕾这一个样子,如画知道自己之前的话都没有被大小姐听到。赶紧的说了一句:“我的大小姐呀,奴婢刚刚看到二小姐到将军府了。”

“什么,诗蕊到将军府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这一连串的询问声让如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她赶紧说了一句:“应该是刚刚到的,我们这出去看二小姐吧。对了那个霍神医也来了,还把如药带过来了。”

“真的吗?这可是太好了!我是正在盼着他们呢!”云诗蕾这一回真的高兴了,一把拉住了如画说:“走,如画。我们去见二妹!”

刚刚的出了这个药房的院子,看到云诗蕊迎面而来。只见她迎风飒飒。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

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桶外。

她的身边是一个墨发玉冠,面容犹如灵山仙气孕育而出的洁白雪莲般的男子,那双狭长的桃花魅眸,妖冶惑人,魅艳天成,不可方物,浑然天成的气势,更是震慑凛冽。

这不是霍一心这个妖孽还是谁?这时候谢天雷是陪在霍一心的身边的,只见他一身红衣邪魅入骨,脸淡淡的微笑将他俊美如天神的侧脸衬托的更加完美无瑕。

看到云诗蕾出现了,那云诗蕊激动地喊了一声:“大姐!”然后朝着云诗蕾扑了过来。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划过,可是瞬间消失不见了。

云诗蕾也是很激动,她伸出来自己的双臂一下子把扑过来的云诗蕊抱紧了。然后用手拍着她的后背说:“你怎么来了,真的是太好了!”其实她在云诗蕊扑过来的时候鼻子一酸差一点儿都流出了眼泪。

紧紧地抱了很久,久到连在场的两个男子都已经忍不住想要干涉了。“哎,娘子。差不多行了呀,不过是几天没有见你至于这样吗?”谢天雷不由得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云诗蕾这才松开了抱着云诗蕊的手臂,然后轻轻地半拥着云诗蕊用一只手给她整理这额前的乱发问道:“倒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到京城里来了?巧儿和飞飞呢,总不会是跟着爹娘他们在一起吧?”

其实云诗蕾还真的不放心云巧儿一个人在云家村,那云多多和芸娘可是个糊涂的人。云巧儿年纪还小,要是跟云多多他们在一起的话说不定会毁了她的一辈子的。她云诗蕾的妹妹,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轻贱的。

至于说飞飞的话,到底是一个男孩子。一般来说他又是成天在书院里,对于他来说的话云诗蕾倒是没有那么的担心了。

云诗蕊笑了:“大姐,你放心吧。从你走了以后也不知道怎么的,爷爷他们那边儿的人可能是坏事做的太多了,竟然被雷给劈了。爹和娘跟着我们在一起了,可是爹他没有像是以前一样的糊涂。像是刚刚活过来一样的看起来到好似挺精明的,对我们也很好。”

“这一次我们到京城里来,主要是在村子里听说大姐你们在来京城的路好像是不太平。爹非常的担心你让我到这里来看看的,你看我把如药也带过来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说,我们是姐妹!”这话说得倒也是挺合理的,可是云诗蕾是不相信云多多会变好?

没有了云老头一家人,他的身边不是还有那个被他宠坏了的极品儿子云志峰吗?说个实在的,知道了他们跟着谢大将军到京城里来享福却没有把他带的话。云诗蕾根本想不到云多多会怎么做的,内心荒凉如孤岛。

云诗蕾深深的看着云诗蕊,眼睛像是能够看得透她的心思一样的。那样的眼光下,云诗蕊真的是没有办法盯着她的眼睛撒谎。

“你说实话,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说。我可不相信这些好话,只怕是我们在路被人袭击的事还没有传到云家村去呢。你这样的谎话连篇的我一点儿都不相信的!”

凭着古代这样交通不发达的样子,他们在老虎岭遇袭的事怎么可能传到云家村这样的一个小山村去?再说了这可都是机密,如果没有人刻意的调查的话连京城里的人都是不知道的。至于说是路的那些袭击,呵呵呵。连云诗蕾自己要不是跟着谢魁他们在一起走的话也是不知道的,更何况是云诗蕊这个乡下丫头了。

当然了要说霍一心的话,云诗蕾倒是相信他能知道。可是这个家伙一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他把一颗心思都放在了云诗蕊的身。除非他们想要找这个家伙帮忙,要不然他才不会关心他们呢!

跟谁学的

据云诗蕾估计的要不是云诗蕊这个丫头一定要来的话,那个霍一心是绝对不会跑到将军府这个是非窝里来的。 应该说作为药王谷的少主他可是有着一定的见识的,要他掺和这样的是非霍一心是绝对不愿意的。

看着云诗蕾的眼神,云诗蕊心虚了:“大姐,其实我这一次来是因为我也想要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毕竟大姐可是将军府的二少奶奶,你的妹妹是一个山村里的小村姑也太不给你的面子了。”

这话云诗蕾倒是相信的,可是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云诗蕊竟然是这么大胆竟然自己跑来了。看起来她的胆子倒真的是不小呀!

“那云巧儿和云志飞呢?他们在村子里你不担心?”这一点儿云诗蕾倒是没有想到。她一直以为云诗蕊也是一个合格的姐姐的,可是看到这里她突然的觉得自己的心都是凉的。

人心都是贪婪的,没有吃的时候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吃饱了是满足。可是有了吃的想要过得更好一些,这样原本也是没有什么错的。可是要是一直想要靠着她的话,那可不是什么亲人了那是水蛭。

“不是的大姐,爹和娘带着巧儿和飞飞在客栈里住着的。他们让我先来将军府找姐姐的,要是找到了的话一起过来!”云诗蕊的脸表情是理所当然的。好像这样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样的想法还真的是挺葩的。

“那云家村那边的别墅呢,谁在管着?还有生意,都是谁在照顾?”云诗蕾这个时候脸充满了鄙视,那个表情让霍一心看的真的是揪心。

他还从来都没有这么被人看不起过呢,可是现在他和云诗蕊所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更何况是别人了。

云诗蕊听到云诗蕾问起了这些事情,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嗨,那边不是有小黑吗?我把这一些都交给小黑了,他是大姐夫的人总是要管起这些的。再说了这可是将军府,总不会缺少那一点儿东西吧?”

看来云家村那边的产业也归了云雾山庄了,这倒是一件好事。不过听到云诗蕊的话云诗蕾实在是忍不住看了霍一心一眼:“将军府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云诗蕊你想要卖身进将军府吗?”

当然了这话说的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了,自己的妹妹一直都是挺好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虽然嘴里说着刻薄的话,可是云诗蕾的心里却是非常的心疼的。

这个云诗蕊到底是跟谁学的,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要是让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当然了,其实云诗蕾心里也知道这样的话,只怕是云多多那个极品才能说得出来吧?

他看着云诗蕾跟谢魁他们走了,又听说谢天雷是将军府的二少爷。那颗骚动的心又不安生了,在村子里听人家一鼓动也许跟着云诗蕾他们身后来了京城。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云诗蕾早已经和他们划清了界限,连门来的云诗蕊卖身契也是在云诗蕾的手里的。只要是云诗蕾不认他们的话,在京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们要怎么办?

“那如药呢?你们是怎么遇到的?”这个时候云诗蕾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时候那种兴奋之感,于是声音里也带了一点儿的冷淡。

云诗蕊懵懵懂懂的说:“这是霍大哥要我一定要带的,原本我其实一来京城想着过来找你的。可是霍大哥不肯这么过来,他说要找到如药说不定会对大姐有一点儿的帮助。于是我们去找了如药,这不耽误了几天时间。”

这话一说其实完全摆明了他们是跟着云诗蕾他们的身后的,要说云诗蕾他们其实也到京城没有几天的功夫。可是这云诗蕊他们一行人却也是到了京城里,更何况云诗蕾他们可是一路急急忙忙的赶路的。只是为了怕谢老爷子的病严重了,他们一路都没有一点儿的休息时间。

不过人已经来了,总不能真的完全不管吧?但是这样的大包大揽也不是云诗蕾的风格。既然说他们都已经到了京城的话,那要让他们吃一些苦头了。省的到时候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什么都敢做,以后还会给将军府惹了麻烦。

这个霍一心倒是挺有心的,可是他只是一心为了云诗蕊算计。为了让云诗蕊心里舒服一些,他竟然提前找到了如药。只怕是也知道这个大宅院里有一个医术高明的人,云诗蕾一定是不会拒绝的。

其实谢天雷这会儿也是没有办法的,他总不能把这些人都留下吧?连他都不是很想要在这个家里待着的,现在自己娘子的家人过来了要是真的待在这里的话那以后说起话来的话可真的是直不起腰了。

当然这一点儿云诗蕾也是很明白的,总不能让云多多和芸娘他们到将军服住吧?想了半天云诗蕾终于说了一句:“既然来了,那我去找人在将军府的边缘买一套房子。你们在那里住下吧!以后你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大姐可不是万能的,帮不了你们多少的。

当然了霍一心最好是留在将军府,要是不愿意的话我给你们出银子开一个医馆儿。相信到了京城你们的日子总是能过得下去的!”

其实真的不是云诗蕾狠心,可是将军府的秘密很多的。要是随意的可以留下他们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害了他们的。如药是云雾山庄的人,那是自己人。

如果来的只有云诗蕊和霍一心的话,那云诗蕾也是不怕的。可是那个云多多和芸娘也过来了,这有一点儿问题了。从他们敢在云诗蕾刚走自己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京城,可以看得出来这云多多是一个多有主意的人了。

以前那是因为云老头一家人才让云多多受到了限制,可是这样的极品没有了。他真的狂妄了起来,顺便的给云诗蕊他们应该也是洗了脑的。要不然的话云诗蕊怎么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出现在云诗蕾的身边?

伤心

以前那是因为云老头一家人才让云多多受到了限制,可是这样的极品没有了。 他真的狂妄了起来,顺便的给云诗蕊他们应该也是洗了脑的。要不然的话云诗蕊怎么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出现在云诗蕾的身边?

这也是没有几天的功夫,没有想到云多多的口才倒是听挺好的。竟然鼓吹的云诗蕊都开始听他的了,那更别说那两个小的了。

“可是你是我大姐,你既然是住在将军府的话我们不是也应该一起享福吗?”云诗蕊疑惑的说着。其实说起来她的年纪还真的是不大,这样的话应该是别人一直都这样说的。

“哦,我可是和你们断了关系的,再说了算是没有断关系。已经出了嫁的女儿,你见过谁家的姑娘出嫁要带着娘家一大家子到婆家的?”云诗蕾冷冷的说。

听了这话云诗蕊也愣住了,可不是吗?她只是听爹说要和大姐住在一起,那将军府的荣华富贵会享之不尽的。可是她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姐已经出了嫁,怎么可能会和自己住在一起的?

一个出了嫁的女儿是绝对不会把娘家人带着的,更何况他们的情况自己也是心里清楚的。那可是和别人家一点儿都不一样的,只不过现在大姐手里应该是有银子才会这样的给他们买房子吧?

“对了,买房子的银子到时候你们写一张借条给我。还有开了医馆的银子,都要还的。”她可不会给这些人一个不用还钱的概念,是这样的话要云诗蕾说起来也应该是他们欠了自己很大的人情的。

云诗蕊一听大姐的话,脸色都变了:“大姐你说什么,都要还吗?这么多的银子,我们哪里来的银子还?”大姐也实在是太狠心了,这么多的银子让他们怎么还?

看着她的样子,云诗蕾突然笑了:“看来这个世间还真的会升米恩斗米仇呀!我已经出嫁了,和你们真的是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了。要是没有那么多的银子的话,你们可以到将军府来做工呀!到时候让管家给你们安排活不行了?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会平白的给别人的。”

这话说的确实是挺冷的,但是却是实在话。毕竟要是给他们这些人养成了习惯的话,那以后难道是真的要养着他们这些人一辈子?

其实说起来的话云诗蕊应该也是有自己的小金库的,一直以来帮着云诗蕾管理生意她都有给云诗蕊月钱的。根本不是白干的,甚至还养着他们白吃白喝的。

可是现在她却什么都想要让云诗蕾帮着她弄好了,打算让人养她一辈子!这样的事情别说是云诗蕾了,是放到任何人的身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云诗蕊失望的看着云诗蕾说:“我们可是你的弟弟妹妹呀,爹和娘也是生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个眼神更加的坚定了云诗蕾的心。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其实云老头一家人也是没有什么错的。他们那一家人可不都是云多多的弟弟妹妹吗?那云多多养着他们也是应该的,你们受的那些罪也是应该的。当时我也不应该救你们,让你们活活的冻死饿死才对!”

对于这样的极品,云诗蕾已经不想要说什么了。如诗是自己人,只是暂时的待在云诗蕊的身边的。看着这样的情况,她的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受。她真的挺替大小姐难过的,遇到这样的极品除了划清楚界限还能怎么样呢?

“谁家的父母没有生女儿的,可是从古至今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嫁出去的女儿还有义务要养着自己的娘家人的呢!你不是也是跟着爹在一起吗?那从今天起他们这些人由你养活了!”

这样伤人的话其实云诗蕾要是有办法的话一定是不会说的,可是现在情况都都成了这样的了。那要是再不说的话,以后他们这些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谁也不会知道的。

这个时候谢天雷看着霍一心问了一句:“你到底是看她什么了,这样葩的思路吗?”要知道霍一心可是从来都没有对那个女子动过心,可是见到云诗蕊动了心。可是他一直的在云诗蕊的身边,还能让这个丫头变成这样的葩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听到云诗蕾这样说,云诗蕊的眼神像是云诗蕾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的。几乎是用震惊的眼睛看着云诗蕾:“可是大姐,我们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呀!你现在这么有钱,随便的给我们一些可以让我们过得很好的。

可是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真的是一个六亲不认的人。你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的?难道是这个将军府这样的高高在,让人情都变得冷漠了吗?”

云诗蕾真的不想要跟这些人扯淡了,她说了一句:“走,今天你们刚到将军府来,如画,你把人带到我院子里去。如诗你以后和如画一起跟着我,我还有事要忙,如药留下吧!”对于霍一心云诗蕾已经一点儿都不敢指望了,能跟着这些葩在一起他能有多好?

“大姐,如诗是我的贴身丫头,你怎么可以把如诗留在你的身边呢?”云诗蕊赶紧大声的说着。在京城里要是没有个贴身丫头的话,可是会让人瞧不起的。

“想要丫头吗?你自己去买好了。这个丫头可是我买回来的,甚至培养也是我花了大力气的。没有想到你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我以后不会再惯着你了。”其实这也是云诗蕾真实的想法。这样的云诗蕊,要是再极品下去的话,那一定会成为自己的一个隐患的。

将军府已经步履维艰了,再也经不起什么折腾了。现在将军府的人才是自己的亲人,至于说云多多和芸娘他们一家人也不过是亲戚罢了。

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难处的话云诗蕾是可以帮忙的,可是要是让她再像是以前一样的养着他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京城里的水太深了,可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农家人待的了得。

亲兄弟明算帐

“可是大姐,我身边一直都有如诗在的,我已经习惯了如诗的存在。你要是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但是如诗你一定要给我留下来!”这话说的那个理直气壮的,让云诗蕾都忍不住想要笑。

“哦,凭什么如诗要留下来?你知道我培养如诗用了多少的心思吗,别忘了亲兄弟明算帐!你这样随随便便的要把人留下来?”既然都把话说成了这样,那云诗蕾也不想要给云诗蕊留什么面子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把话说开了的话也好。

“可是大姐,这个如诗你不是专门给我培养的吗?像是飞飞身边的还有巧儿身边的人一样的,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让她留下来?”云诗蕊眼睛里的责怪更甚。这一次不仅仅是云诗蕾对云诗蕊放弃了,连谢天雷也为自己娘子的付出觉得不值。

“所以你认为我是应该做这样的事情对吗?”这个时候云诗蕾的眼睛里已经不是冰冷了,她的眼光里几乎变成了冰寒。这会儿她倒是不心疼了,只要是不把一个人当做一家人的话那这个人做什么都和自己无关了。

“连霍神医也觉得我是应该的是吗?”说道这个的话,云诗蕾觉得自己确实是迁怒了。毕竟霍一心可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他算是喜欢云诗蕊也是他的事情。

霍一心其实心里也是不赞成云诗蕊过来找云诗蕾的,可是好久没有见高天雷了他倒是想要见一见他。最近这段时间在京城了听说了高天雷已经改名为谢天雷了,可是他是在改名的话也是自己的兄弟。

不过他的目的可是只是来看看的,并不打算以后靠着他们过的。毕竟凭着自己的医术,要和云诗蕊过好日子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听到云诗蕾的怒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家的事可别扯到我的头来,我只是过来看兄弟的。”这话倒是让云诗蕾一下子哑口无言了,但是云诗蕾也是敢作敢当的性子。

一看自己冤枉了霍一心,她十分光棍的说了一句:“哦,那对不起了霍神医!其实一会儿还有事请你帮忙的。不过研制一下绝嗣药的解药,要多少银子你开个价好了。”

霍一心看着云诗蕾说:“这个交情是交情,规矩是规矩。我霍神医在江湖治一个人要多少银子你应该知道,对你的话是兄弟的娘子,那打个八折八千两白银。”

听了霍一心的话,云诗蕾舔着脸说:“哎,我们可是师徒呀,怎么也要多打个折的吧?”

“这样呀,那六折好了,六千银子保证药到病除!”霍一心这个时候也是很认真的说着,刚刚听他们姐妹之间在那么的算银子。一直都对银子从不留意的霍一心觉得自己也要留一些银子傍身了,所以这个要价可是绝对不能再低了的。

对于这一点儿云诗蕾倒也是知道的,原本霍一心一般是不出手救人的。但凡是救人的话那可是一人一万白银,一点儿都不能少的。

“现在六千两的银子确实是很低了,再说了绝嗣药这样的毒药可是你们药王谷里出来的。这件事你作为药王谷的少主子总不能不管吧?”云诗蕾身确实是没有带那么多的银子,也只能是红着脸和霍一心撒赖。这也是云诗蕾,要是别人的话听到他们这么说话霍一心真的能当时丢下病人离开的。

这个时候云诗蕊一下子忍不住了:“大姐,你不是说要亲兄弟明算帐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大姐欠霍大哥的银子也应该是亲兄弟明算帐!”

这话一说,云诗蕾到真的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对于霍一心云诗蕾的心里可是欠着的,毕竟人家是谢天雷的兄弟的话传自己医术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师傅一样的存在。

要不是霍一心的话,自己可是一点儿的医术都不懂的。虽然说霍一心是为了追求云诗蕊才在云家村待着的,可是他对自己有大恩也是毋庸置疑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再跟他讲价似乎也有一点儿的不合适。

“这样吧,霍神医。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现银,不过我可以给你打一个欠条。保证三天之内还清,你看怎么样?”云诗蕾说。其实她已经有一点的窘迫了,但是她真的不想要在那个药房里待着了。

霍一心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行了,随你好了。我其实没有那么的看银子的,你不用这样为难了。其实那个绝嗣药的解药我这里原本有药方的,可是还是要看看本人的具体情况才可以对症下药!”在他的字典里,那些银子根本不是自己在意的。

谢天雷也没有想到云诗蕾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他堂堂的高家杂货铺的东家会没有银子吗,这不是玩笑还能是什么呢?

看来自己可能真的没有把银子给够娘子了,竟然让她有了没有银子的感觉。这可是他这个当相公的不对了,以后自己一定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再发生的。

“娘子,你这么说可是会让我觉得很是没有面子的,你家相公是没有钱的人吗?”谢天雷幽怨的说了一句,然后对着霍一心说:“我们可是兄弟呀,你看这个银子还有要的必要吗?”他可是够狠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把霍一心所有的银子都免了。

实话说男人的世界云诗蕾可是不懂的,他们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要是霍一心有什么事的话,谢天雷是散尽家财也会帮着他的。这可是他们之间的情分,和他们这些女子无关!

霍一心看着谢天雷说:“即是你的事那当然是不要银子的。”刚刚其实他也是被云诗蕾要银子的行为给刺激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他的心里算云诗蕊做的再不对,他总是想要护着的。再说了凭着他在,云诗蕊他们也用不着沾将军府的光。他堂堂的一个神医,还养不过自己的媳妇儿和丈人一家人吗?

升米恩斗米仇

看云诗蕾说的那个样子其实真的让他的心里是非常的不舒服的,不过他也知道诗蕊的话是有问题的。 算是云诗蕾在大方的话也不能像是这样的做,要不然的话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想着靠她的话那也实在是太累了。

再说了云多多和芸娘两个人正是壮年,可是想要靠着别人养活这样的做法和云老头一家人有什么区别?别说云诗蕾已经出嫁了,算是在家里的话这怎么说也是轮不到她来养活着一大家子的人吧?

只是因为云诗蕾是他们的大姐要养着他们这么一大家子,其实霍一心也知道这样的说法是不对的。要是这样的话云诗蕊能对自己说的话,他当然是觉得开心了。

如诗确实是云诗蕾买回来的让云诗蕊使唤惯了的丫头,也实在是花费了很多的心思的。其实从这一点儿来看的话,云诗蕾其实一直都给自己的弟弟妹妹用了心思的。

说起来她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要是单独的听她说话的话那一定是冷漠无情的。可是她做的事情却不是这样的,要不然的话一些嘴甜心狠的人的话看到他们这么跑门来也不用说什么是吩咐门房不见可以了。哪里会像是她一样的还专门的说了要给他们买房子甚至要给他开药铺?

话说那个药铺其实也是要很多的银子不是吗?再说了有的事情要用心看而不是用耳听或者用眼看的。诗蕊其实也不是那样贪财的女子,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跟着云多多呆的时间馋了以后变成了这样。

听到霍一心这么说,云诗蕊尖声叫着:“不可以,霍大哥你的这么多银子怎么可以这样随便的给免了呢?要知道我们的银子可是没有多少了。你这样把银子送给别人,那我们怎么还大姐的银子呢?”

听到云诗蕊这么说话,让在场的人都觉得非常的扎心。尤其是云诗蕾,她觉得自己是养了一头白眼儿狼。在云诗蕊的心里,从小养着她长大的云诗蕾是别人?

这个认知真的是非常的气人的,其实说起来的话这也只是他们和霍一心之间的事情。根本和云诗蕊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可是算是这样从她从口而出的话里也能看得出她根本没有把云诗蕾当做一家人。

不过云诗蕊这样的做法倒也好,早早地看清楚了她的为人收回自己付出的感情的话以后也不会栽在这个事情面了。咬了咬牙。云诗蕾按耐住自己的性子看着霍一心:“你怎么说?”其实她知道霍一心的心里不会计较这么多的,可是是想要看一看他是不是一个耙耳朵。

要是这样的事情都听云诗蕊的话,那以后交情是交情可是钱财他们真的是要分清楚了。其实是没有这件事情的话,云诗蕾也不会欠着他的。只是还人情的方式肯定不是拿银子了!

霍一心随口说了一句:“怎么,你怀疑我说出的话?”这也是云诗蕾,要是别人敢这么怀疑他霍一心的话。那这个时候根本不会再站在这里了,早被他用药折磨的死去活来了。

不过在这个丫头的面前用药的话,其实霍一心心里还是挺虚的。她的医术短短的几年时间已经不在自己之下了,是不知道这一次她有什么问题竟然不肯亲自出手?

似乎看出了霍一心的疑问,谢天雷在霍一心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看到霍一心惊喜的看了云诗蕾一眼,却非常默契的什么也没有说!

其实在她的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云诗蕊已经后悔了。一直以来爹都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什么跟着大姐可以享用荣华富贵之类的,再加小时候大姐和他们家断绝关系的那件事情实在在她的心里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因为动不动的大姐把他们断绝关系拿来说了,在她的心里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其实她一直都是缺乏安全感的,怕大姐那一天会抛下他们不管。

所以刚刚看大姐的样子又想着要和他们划清楚界限,云诗蕊的心里一直很是不舒服。所以刚刚霍一心说要免了大姐的银子的时候她才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会儿她的心里都后悔死了。

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能不知道大姐对他们这些人的付出吗?可是她竟然还说这样的话刺伤大姐的心。看大姐刚刚的那个眼神,已经是冰冷刺骨了。

她只怕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其实这样的情况她是完全想象得到的。要是她掏心掏肺的对家里人,可是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的话,只怕她也是不会原谅那个人的。

更何况大姐原本心较硬,可以说她对自己这些人其实是没有多少的感情的。现在自己说了这样的话,让她这么失望,那大姐还能管他们这些人吗?

其实说起来云诗蕊真的是挺自私的,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到了这个时候还只是一心想着怕云诗蕾不管他们这些人了呢?她不是应该担心大姐会受伤害吗?

再说了,其实云诗蕊已经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算是没有云诗蕾的话,他们也能过的很好的。她自己早存了一笔银子,可是也许是习惯成自然她根本没有想过要拿出来给自己的家里人一起花。

那是她自己的银子,辛辛苦苦的赚来的凭什么要给别人花呢?可是云诗蕊根本没有想到同样的都是女儿身的云诗蕾应该给他们花吗?凭什么又为什么,他们都长得这么大了还要人家养着?

难不成真的以为云诗蕾是欠了他们的?所以说有的时候真的是升米恩斗米仇呢!要是早早的划清楚了界限的话,这会儿云诗蕾不仅仅不会惹什么麻烦。稍微的给他们一些银子随意的把他们打发了,只怕他们也要高兴的感恩戴德吧?

可是现在呢?他们这些人竟然还想着要赖在云诗蕾的身边一直要她养着他们,要是云诗蕾稍微的有一点儿的不愿意的话是现在的这样了。

是我错了

其实这也是云诗蕾的问题,把他们这些人养的根本不知道自立了。 要是自己心狠一些的话,只怕云诗蕊他们早可以靠着自己去过活了。

只要是有云诗蕾在的话,从来都没有让这些人为了生计发过愁。可是这样也算是害了他们,等到哪天她累了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像是现在一样的,这些人只知道从自己的身吸血却没有一点儿想要反馈回来的意思。借了钱不仅不想要还的话,甚至觉得这样的银子是她应该天经地义给他们的。

其实云诗蕾早察觉到了,可是她根本没有想到云诗蕊这么的没有良心。所以在她那一声出来以后,已经不把她当做自己的家人了。

对于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云诗蕾是不在意的,现在眼前的人也只是霍一心才和自己有一些的关系。他不过是谢天雷的朋友自己的授业恩师,至于说云诗蕊的话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云诗蕾觉得自己真的不想要在她的身浪费什么精力了。已经不看云诗蕊一眼,她只是对着霍一心说了一句:“好,你的情我记下了。”

其实有的时候,你要是把他放在心里了那这个人会伤了你的心。可是真的不在乎了的话,那他什么都算是不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云诗蕊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云诗蕾说了一句:“对不起,大姐。我错了!”可惜有的话要当时说的话也许还挺管用的,可是再过了一会儿的话那这样的话却真的是没有什么作用了。

像是云诗蕾一样的,在对云诗蕊心里有了芥蒂当然对她的这句话没有任何的反应了。一个只知道利用自己的家人,算是真的道歉了那又怎么样呢?

其实人生在世无论你多好,总有人把你当空气;即便你不好,也有人把你放心里。无论你做了多少,总有人无视你的情意;即便你做的再少,也有人珍视你的点滴。

像是现在一样的,云诗蕾觉得自己对云诗蕊和云多多他们做的真的是够多了。可是他们却根本把这些当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这些不该做的她当然是不会做了。

她平淡的对云诗蕊说:“没有关系,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其实是我做错了,一直让你们依靠。我忘了人都是有惰性的,你们靠习惯了忘了自己独立自主了。这样的错误我以后不会再犯了,你们想要得到什么都会像是别人一样的用劳动来换。”

这一回云诗蕾想的可是很明白了,任何人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的话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一个人要是长时间的依赖别人的话,会形成习惯。

“其实我已经出嫁了,当然是谢家人了。亲兄弟明算帐,此用今天起,你们想要住在京城的话那买房子的银子,我可以暂时借给你们但是和别人是一样利息。还有你们想要做生意的话也是一样的,拿银子的同时要把借条写出来。你们做事情的话要自己负责任了,大姐不会干涉你的决定的。

谁用银子的话那是谁写,什么时候还也要写的清清楚楚的。当然了同样的我什么时候要用银子的话也会朝着你们借的,到时候一样的会写借条和归还的时间。其实我发现亲兄弟明算帐挺好的,要不然的话时间长了可真的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回霍一心倒是没有说什么,这原本是应该的。算是他和谢天雷也都是亲兄弟明算帐的,不过他们分得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在金钱都是你来我往的罢了。

像是平时和朋友们一起去吃饭,今天你请明天他请。虽然说没有一清二楚的,可是在大家的心里都有一个底线。如果一个人一直都指望着别人付出的话那这样的人肯定是不可能交到什么长久的朋友的。

其实出现在你生命里的人,都不是偶然。有的来欣赏你,有的来心疼你,有的来帮助你,有的来利用你,有的来修炼你,有的来教育你,但无论如何你都要感激每一个人,因为他们最终成全了你,完善了你,让你学会了感恩,学会了坚强,学会了珍惜,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分辨,学会了看淡。

听到云诗蕾的这话,其实云诗蕊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她张了张作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毕竟云诗蕾说的也是实在话,人生在世不可能永远依靠别人的。

其实她自己帮着云诗蕾管店铺的时候有了自己做生意的想法,可是一直都碍于姐妹之情才没有说出来的。现在这样的情况正好,她可以从云诗蕾的阴影下走出来了。

以后在这个京城里有了自己的立脚之本的话,那不是什么都不用怕了吗?她一直以来是想要靠着大姐,可是这样的依靠却是在自己听话的基础的。像是有的时候明明自己有主意让生意做得更好一些的,可是却非要经过大姐的同意。还有些他们意见向左的时候,她不能有自己的主意了。

现在虽然说没有了大姐的无私自助,可是以后她自己的生活可以自己做主了。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情,她其实也可以做一回大姐这样的人了。

其实一直以来她想要和大姐一样的做什么都由着自己的主意,可是一直都没有做成的。现在云诗蕊觉得自己像是一棵优秀的种子,如果放在杯子里,最多会是一颗豆芽;如果放在盆子里,最多是一盆好看的盆景;如果放在原始森林里,它会成为一棵参天大树!这说明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很重要!

像是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样,云诗蕊也是非常的期盼着能够自己有自己的一份产业。她现在也不是没有什么银子,既然像是大姐说的一样要花银子要付出代价的话。那自己这几年存的银子应该是可以在这里买下一套院子的,至于说店铺的话也不知道银子够不够。

用惯了

于是云诗蕊说了一句:“大姐,我身有自己存好的银子。 借银子的事情先不用了,我先去看看能不能在京城里买一套院子。你们能不能帮我在京城里找一个合适的院子,在这里我们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恐怕不认识那么多的人。”

“这个没有问题的,我这让老管家去找这样的院子。不过你要买什么样的院子,大约是多少银子以内的可是要说出来的。”云诗蕾其实也不想要这样的生分,可是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开始了那绝对不可以心软的。

她算是暗地里贴补一些银子的话,也要让云诗蕊知道什么都要靠着自己来做的。至于说云多多和芸娘他们的话,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云诗蕾觉得自己倒是可是给他们找一个活儿做。

最起码可以养活住自己的活儿,让他们也不至于一天无所事事的成天靠着别人。当然了要是云诗蕊愿意养活着他们的话,云诗蕾倒是无话可说的。

不过她倒是想要看看云诗蕊能有多大的耐心,现在云多多和芸娘他们其实还不到四十岁。说起来也是人到年的样子,要是一直靠着云诗蕊养活的话也是要好几十年呢!

再说了他们要是只满足于穿衣吃饭的话也倒是没有什么的,可是要是时间长了的话什么都不干却要对家里的事情指手画脚的那真的不是他们忍受得了的了。

那云多多也不像是多事的人,可是谁能保证他在日子过好了以后不指手画脚的?以前是有云老头在前头顶着的,倒是没有感觉到云多多和芸娘对他们有多坏的。

可是要真的没有主意的话,他怎么会把自己家里的东西都给云老头一家拿去呢?当然了他们又怎么会在自己刚走不久跟着他们的脚步来到京城的?这可不是一般的有主意,那得是多大的主意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呀。

当然了云诗蕾也不是希望他们过得不好,要是云诗蕊他们一家人真的过得好的话,也是她乐意看到的事情。毕竟算再怎么样,那些人也是和她血脉相连的。

他们过得好那当然也是一件好事情了,云诗蕾可不是一般的那种见不得别人过得自己好的人。自己的亲人过得好了的话,那他们之间可以互助当然是一件好事情了。算是他们帮不了自己的话,能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给她添麻烦也挺好的。

云诗蕊听到大姐这么说,想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说:“大姐我这些年里也只是攒了一千两银子,剩下的倒是没有了。这一点儿的银子应该在京城里也只能是买一个小院落吧?至于说是店铺的话,可能根本买不。我想要不然我们找一个合适的店铺先租一段时间,等攒够了钱再说买的话。”

云诗蕾听了说:“行,那一会儿让邢叔去帮着你看有么有合适的院落了。先买下来,省的成天在客栈里住着浪费钱不说人还不舒服。”

说到这里云诗蕾回头看了一眼如画说:“如画,先带着二小姐会我的小院子里休息。我和霍一心去看看二伯三伯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有事的话等我回来了再说。”

云诗蕊对着云诗蕾说:“大姐,可不可以把如诗留下来,她是我用惯了的人。我不想要换一个不熟悉的丫头在身边服侍!”

其实这原本是可以的,如诗一直都是云诗蕾打算配给云诗蕊的贴身丫头。只是刚刚被云诗蕊给气急了,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会儿听云诗蕊有了求饶的心思,再加已经和云诗蕊把事情都掰扯清楚了。一个小丫头她其实根本没有打算带走的,这会儿还能说什么呢?

“行了,你们身边的人卖身契不是都在自己的手里吗?那是你们的人,大姐可是拿不走的!那是大姐早送给你们的贴心人,怎么调教一直都是你们自己来的。”云诗蕾说道。

其实除了云志峰以外,剩下的这几个孩子云诗蕾可是每个人都给他们配了一个贴身的人。其实他们的卖身契也都是由自己收着的,云诗蕾根本管不了。

听到云诗蕾的话,云诗蕊也才反应了过来。可不是吗,如诗的卖身契一直都在自己的手的。可是她一直以来都是以大姐的话为主的,所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情。

所以万事还是要自己做主才可以吗?像是现在一样的,要是一直都是自己做主的话那想当然的在如诗的这件事情她不会这么的惶恐,生怕大姐把如诗带走了?

可是现在呢?她却一直以来什么都指望自己的大姐。连思考一下都没有,这实在是不是她想要的人生了。习惯性的听了云诗蕾的话,跟着如画往回走。

可是她的脑子里还是不停的转动着,像是第一次在思考着这些问题一样的。现在的云诗蕊像是刚刚学着走路的孩子一样的,才试探着往出迈步。她其实是出于叛逆期的,所以才会学着自己思考这些问题。

看着云诗蕊走了以后,霍一心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些什么。其实这几年以来云诗蕾对他们家里的那几个人所做的一切,霍一心都是看在眼睛里的。

他虽然说是喜欢云诗蕊,可是还没有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在这一次和云诗蕊门找云诗蕾的时候他还不确定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在云诗蕊正大光明的说出你是大姐该养着我们的时候他的脸都被羞红了。

他霍一心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看的女子竟然会变的这么的无耻。不过是他回了一趟药王谷,再回来的时候怎么自己的那个清纯的云诗蕊不见了呢?

这段时间里不过是多了一个云多多而已,竟然把云诗蕊教偏成了这样子。这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也让他对云诗蕾感到有一点儿的抱歉。

自私

其实他知道是因为他在云家村,云诗蕾才没有把心思放在云家村里。这其实也是对他的信任可是他却辜负了云诗蕾的信任。让云多多还有别的人在云诗蕊的身边把她教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其实这真的是他的失职。

可是霍一心什么都没有说,他也知道云诗蕾不会把责怪他的话说出来的。可是他自己心里的感觉自己是知道的,那是错失了最心爱的女人的感觉。

不过还好的是现在的云诗蕊还没有像是云多多一样的丧失最起码的良知,对云诗蕾说那些扎心的话她的心也会痛的。

“走,我们去看看你的二伯三伯他们。希望我可以配的出这些解药,这样也能让你们轻松一下子。不过说实在的那个绝嗣药可是药王谷里的绝品,能不能配出解药我还真的没有多大的把握。不过有如药陪着我的话,想必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的。你说是吗,如药?”霍一心一边走一边说着。

身后的如药说了一句:“少主子,奴婢尽力而为好了。这个你们说的那个绝嗣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等到见了人以后再说能不能配的出来解药了。”

云诗蕾笑了,看着他们半开玩笑的说着:“你们两个人都在这里要还配不出来解药的话,那以后可真的没有法儿见人了!出去了可别说是和我认识的,当然了更别说是药王谷的人了。”

谢天雷也是笑了:“可不是,要是让人知道药王谷的少主和药痴都有研制不出来的解药的话,那还真的是挺丢人的。虽然说你是我哥们儿,但是这样丢人的事情我劝你还是少和人说的好。”

这可是他们家的事情,当然是要想尽方法的逼着他们解决了。要是能给二伯三伯把这个要解了的话,说不定他会有几个自己儿子还要小的弟弟妹妹了。

其实这样想起来的话自己儿子不是挺吃亏的吧,谁让这个坏小子在他娘的肚子里折腾他娘的。每天看着云诗蕾吃不好饭,而且是一吃饭想要吐,他真的是很心疼的。现在有机会给自己儿子找一些别扭的话,那他当然是非常高兴的了。

其实刚刚霍一心一进门他已经让邢叔去叫二伯三伯了,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好遇呢。不仅仅是二伯三伯,他还把自己的爷爷和爹都叫了过来。

既然是会欠人情的话,那一下子将军府的人都让霍一心给看一下了。要不是宇武刚不在将军府的话,他还真的想要把外公叫过来让霍一心也给看一看呢!

其实云诗蕾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她却是不好说的。

“对了一心,你这一次到京城来呆的时间长吗?刚刚娘子说的要给你在这里开一个医馆,你看怎么样呢?”对于这件事情谢天雷倒是觉得可行的,毕竟霍一心是自己人。有了一个好大夫相当于有了很多次的生命,他对这件事情当然是非常的热衷的。

以前的时候,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天涯的。现在他有了家也有了自己的娘子,想要让霍一心也停留下来。可是现在看起来,那个云诗蕊其实并不是什么可以依靠的好人。

在谢天雷看来,这个云诗蕊实在是太自私了。可是这个天底下自私的人真的不少,别说是别人了是自己的话也是一样的。毕竟一直都是无私的人根本是不存在的,像是云多多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是把自己的名声看的重于一切罢了。

只要是能不落的一个不孝的名声,那家里的妻子和儿女谁都可以被抛弃。这难道不是一种自私?其实算是谢天雷的话也有着自己的自私,和霍一心交往不是看了他的医术。

这其实也是一种利用,只不过他们之间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罢了。相对于别人来说霍一心是自己的朋友,那当然是可信的。有一些事情办起来的话会较方便。

可是相对于霍一心来说,谢天雷是自己的存钱袋子。整个的高家杂货铺里的银子可随意的支取,让他跑到哪里都会没有金钱的后顾之忧。这也是他从来都没有银子的另外的一个保障,当然了他们之间的信任也是一个互相合作的纽带。

不过是有的人自私的成分多一下而有的人少一些罢了,和人交往当然是要把握这个分寸的。要是真的没有一点儿的私心的话,那别人也许会以为你傻而利用你的。

人都说憨人有憨福,可是能做憨人的却真的是没有几个的。人都说自己机灵可是真的是这么的机灵吗?这里面的分寸确实是很难把握的,其实大多数的人根本无法把握得到。

像是云诗蕊一样的,她还是一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把握得了这里面的分寸。更何况还有云多多的教唆,会认为云诗蕾对他们的付出是应该的这件事其实是很正常的。

其实我们平常也是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的,但是要怎么处理的话是一个麻烦事了。毕竟你是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划做自己的禁止交往的范围,要不然的话只怕是以后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可是伤了心的话,也要大度一些。把自己放到别人的那个地位去想一想,也许想得通了。

听到谢天雷这么说,霍一心嘿嘿一笑说:“快算了吧,我可不是在一个地方能呆的长久的人。你要是真的想要开一个医馆的话可是别指望我,我最多是在这里的时候去看一下。“

云诗蕾笑着说:“霍一心,其实你现在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也是时候该稳定下来了。不过我看这个医馆确实是不错的,最起码自己医馆的大夫是可靠的。对了霍一心,你不想要做馆的话你们那个药王谷不是有的是医术高明的人吗?你真的不想要给他们也留一条后路,毕竟你可是药王谷的少主!”

这倒是云诗蕾的真心话,身在其位当然是要谋其政。既然霍一心是药王谷的人,那他成天这样的四处游荡没有立身之所也是不好的。

拒绝

再说了云雾山庄虽然是一个江湖门派,可是一天到晚的受伤的人却是不少的。虽然说他们也有自己的大夫,可是医术越是高明的人多了越是好不是吗?

反正是要找大夫,那自己家开一个医馆不是什么都强吗?再说了医馆的隐蔽性较的强,像是云雾山庄这样的江湖门派的话倒是一个很好的隐蔽场所。

之前自己没有想过在京城里开医馆,不过是因为自己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京城有什么瓜葛罢了。可是现在呢?很明显的自己的相公在这里,那以后说不定自己也会以这里为主了。

这样说来的话那医馆可是必须开得了,还有云雾山庄的势力也要慢慢的进入这个地方了。现在趁着霍一心在的时候,早一点儿找一些医术高明的人过来倒是一件好事。

再说了那些医术高明的人一般脾气也是很古怪的,有的时候能有一个安身之所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霍一心当然知道那个药王谷的那些怪物是什么样子的,要是能安安分分的跑出来在医馆坐堂的话那才是天下掉红雨了。他苦笑了一声,想要拒绝。

云诗蕾说:“别急着拒绝呀,我说的是不管什么情况之下只要他们到我的医馆里。只要是我医馆没有关张大吉的情况下都可以给药王谷的人一份保护,你可想清楚了?当然了药王谷的人也不用经常的在医馆里待着,只要是有什么医馆的疑难杂症解决不了的求门的时候他们不可以把人打出去尽力解决可以了。”

霍一心听了心里一动说:“这倒是可以的,毕竟不用在这里做馆的话倒是省了心思。平常的病症的话一般的大夫也是可以治好的,要是药王谷的人能这么安分的待在医馆的话那他们也不是药王谷了。

但是要说偶然的医治一些人却能换来安身之所的话,我想这些家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样吧,你的医馆还没有开。等你的医馆开了以后我倒是可以答应这件事,不过要先说一下不经过我的允许绝对不可以把药王谷的地址随意的泄露出去。”

在这一点霍一心当然是非常的用心的,他的老巢可不能随意的泄露。那毕竟是他们药王谷的根基,一般的人是绝对不可以过去的。

“放心吧,有了疑难杂症我会去药王谷亲自求救的。当然了我家娘子的话应该能知道药王谷在哪里吧?要是我哪天没有时间的话会让她过去的,不过在这之前的话应该是带她过去一趟你看如何?”谢天雷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医馆的话,其实不用云诗蕾说他都是要建起来的。

原本有他和霍一心的关系,药王谷的人帮忙是一定的。但是有的事情说明白了也是一个好事,让药王谷的人也知道他们这里有一个庇护所。这样的话也能让霍一心在药王谷的日子好过一些的,毕竟没有人他更清楚霍一心在药王谷的艰难了。

当初也是同病相怜霍一心才出手救了他的,现在能尽自己微薄的一点儿力让霍一心在药王谷过得好一些的话谢天雷当然是非常愿意的。

当然了这一点霍一心也是非常明白的,只是药王谷让他有太多的不好的记忆所以他一直以来都对那个地方有依恋却也是厌恶的。有些事不是忘记了,而是藏在内心深处,像是他一样。

“那是当然了,天雷你觉得合适行。”霍一心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观察着将军府的情况。毕竟这里可是自己兄弟以后要待着的地方,要是有什么不妥的话怎么也要说出来吧!

走了很长的走廊,才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是豪华的院子里。难不成谢天雷想要让他医治的人住在这个院子里?这个院子里的人看起来可是在整个将军府地位很高的。别说他是怎么知道的,看这个院子的布置可以知道了。

刚进了院子,谢魁迎了来:“天雷,你找爷爷有什么事?他刚刚睡着了,可能要醒来得一段时间呢!要不然你让你的朋友先等一下?”

谢天雷说:“我过来不是找爷爷的,而是找二伯三伯的。这是我的朋友霍一心,我想要让二伯三伯给霍一心看看。”

听了谢天雷的话,霍一心半笑半嗔的看着谢天雷:“这是两个人,你看……”

“哎呀,他们的毒是一样的,都是你们药王谷的绝嗣药。要是解药研制出来的话也相当于是一个人了,霍一心你不要计较这么多了!”云诗蕾说道。

“药王谷?那你是药王谷的少主霍一心?”谢魁满脸的惊喜看着霍一心说。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他们找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没有找到的霍神医没有想到竟然这样轻易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了。

“嗯。”霍一心冷冷地回了一声。其实在外人的面前,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冰冷的不近人情一样的,连人死在面前心情不好的话也是一样不救的。

云诗蕾倒是看不惯霍一心的这一个样子了,看着他说:“怎么着,撞壁装到我的跟前来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可是最讨厌你这副样子的吗?”说着伸手点了霍一心一下:“看来你今天是不想要吃我亲手做的好吃的了?竟然敢和我这样装,胆子大得很了!”

一听云诗蕾这样说,霍一心一下子想起了她做的那些吃的。他忍不住口水横溢,是为了一口好吃的他才跟着谢天雷一起到云诗蕾的家里待了那么久的。

当时为了一口吃的可是没有少被这个丫头敲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亏得慌。可是没有办法,他是吃这一套。毕竟是平常的时候云诗蕾做的饭菜都能让人为之一振,更何况是她精心调制的那更是好吃的要命了。

“不行,娘子你不是闻不得油烟味儿吗?霍神医可是医者仁心,舍不得让你入厨房的。”谢天雷听了云诗蕾的话赶紧说了一句。这可不是他不想讲义气,而是娘子当前义气算什么呀?

神医

不看他都没有舍得让娘子下厨吗?想要吃自己娘子做的饭菜,当然是不可能了。 现在的娘子,要是闻到了油烟味儿的话可是会吐得一塌糊涂的。她最近都没有好好的吃饭了,心疼的自己是一塌糊涂。

谢天雷想到这里态度可是非常坚定的,他的语气里可是连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的。算是他也很久都没有吃到自己娘子亲手做的饭菜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总不能为了一口吃的让自己的娘子这么难受吧?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谢天雷都不想云诗蕾去亲手做饭。

听了谢天雷的话,霍一心瞪了他一眼说:“重色轻友的家伙,你这样没有义气你爹知道吗?”他原本是一句调侃的话,可是没有想到谢魁竟然接了一句:“我知道呀!你不看我在跟前吗?”

“噗”的一声云诗蕾笑了起来,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玩儿的事情了。竟然当着人的面问人家知道吗,这样的蠢事也只有霍一心这个傻瓜做的出来了。霍一心听到云诗蕾的笑声一下子窘迫了起来,可不是吗?谢魁在旁边他竟然会这样说,实在是太失礼了。

看到霍一心的窘迫,谢魁倒是打岔的说了一句:“你们二伯三伯这会儿倒是都不在房子里,要不然你等一会儿我找人去叫他们好了。想来他们应该是在自己家里呢,要不了多一会儿的。霍神医我们到屋子里坐好了,来人,奉茶!”

说着一边对着霍一心笑着,这个霍神医可是很不好找的。还好自己的儿子看起来和霍神医关系倒是挺不错的样子,想来笼罩在将军府头的阴云说不定这么被消散了呢。

过了一会儿,在他们闲谈之的时候进来了两个人。只见其一人一双眼布着波澜不惊的平淡,身形微动,如同踏风而来一般,身子轻盈的落在霍一心的面前,伴随着一股淡雅好闻的气息,一同传来。

另一个却是一身青衫,眼有着一丝的激动,跟在前面的那人身后。听说是药王谷的霍神医过来了,他们当然是很高兴的。困扰了他们十几年的问题说不定会解决了,这让他们怎么能不开心呢?

连前面的那个看起来一脸平淡的二伯内心深处也是很激动的,更别说是三伯了。早在二伯对自己的身体已经绝望的时候他还在不停地寻找着神医,现在听说霍神医竟然了门他当然是激动万分的。

“你是霍神医?”二伯看着霍一心说。他其实并不是以帽取人,但是这一个霍一心实在是太年轻了。让人看了确实是不太相信眼前的人是神医,这其实也是霍一心的死穴。

只要是有人对霍一心的医术有什么质疑的话,那他是绝对不会再对这个人有什么怜悯的。听到二伯这样的问话,他的眼神有了寒芒。

“霍一心,这是我二伯和三伯。这是我的兄弟霍一心!”谢天雷一看这种情况赶紧给他们介绍着。他可是知道霍一心的那个臭毛病的,要是真的惹了这个臭小子的话那可是连他的面子都不给的。其实这个时候霍一心已经有一点儿生气了,他最恨的是别人看着他年纪小不相信他。

“太好了,有了霍神医在的话我们的病可以治好了!谢谢你肯过来帮着我和二哥治病,真的谢谢你了!”三伯激动的前一下子抱住了霍一心然后说着。

他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盼着这一天的。有时候,同样的一件事情,我们可以去安慰别人,却说服不了自己。像是他不能生育这件事一样的,真的是成为了他的遗憾了。他根本无法释怀,更何况是从云诗蕾的嘴里知道了这是被人给下了毒他更是悲愤了。

可是他知道云诗蕾也是一个小丫头,她虽然说是要研制解药可是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作用呢?

再说了自己的侄媳妇儿还刚刚怀孕了,当然是不能给她太大的压力。所以一直以来他虽然是很关心解药的研制却不敢询问一声,现在真的是太好了。霍神医已经找到了,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神医,总是他的侄媳妇对这些方面懂得多吧?

这样说来的话他以后说不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了?这是一件多激动地事情,真的是让谢水吉的心里激动死了。他伸出了手对着霍一心说:“请神医帮我看看!”

这个时候霍一心也是知道自己原来是误会了,原来他并不是质疑自己的身份而是激动的。倒是没有想到谢天雷的二伯三伯竟然都不是以貌取人的人,那凭着这份信任他都要认真的给人好好看看了。

仔细的号着脉,霍一心什么都没有说。他给二伯号完了脉给三伯号脉,那个态度真的是非常的认真。当然了他身后的如药也在霍一心号完了脉以后对他们进行了号脉,病人的具体情况可不是别人说什么是什么的。那都是要自己亲自查看了才能管用的,至于说别人的说法的话那只是可供参考的一个依据罢了。

等到他们都号完了脉,谢水生也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你们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呀?我们有没有救呀,霍神医你说呀?”

霍一心和如药互相的看了一眼心里知道这个解药实在是挺麻烦的。可是看着谢天雷的二伯三伯那渴望的眼神,他们把这话又说不出口。

“没有问题的,不过这个解药有一些的麻烦。你们放心好了,这个解药一定能研制成功的。不过我需要几天的时间罢了,你们等着好了。”霍一心说道。其实这也是看在谢天雷的份他才会这样说的,要不然的话这样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找他看病要完全相信他,一般来说的话他可是连病情都不会和患者说一句的。最多患者要是问的话,他会回一句:“在我的手下看病要相信我,要不然的话给我滚!”

不攻自破

像是这样安慰人的话说实在的霍一心可是第一次说,所以他说的那叫一个别扭呀。可是云诗蕾却像是看出了他的这种别扭,笑了一声说:“二伯三伯,你们放心,有霍神医在解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

这个时候谢魁也说了一句:“可不是,有了霍神医在的话我相信不久你们的病会好了。这个将军府以后会很热闹了,真的是太好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泪花。

俗话说长兄为父,为了两个弟弟的身体他可是真的操了不少的心。这种事情原本不能大鸣大放的说的,可是每到了一个地方的时候他悄悄的找当地的神医,可是这样的神医倒是找了不少却没有一个有用的。

现在听说二弟三弟的身子有救了,他当然是非常的高兴了。终于他们谢家不会子嗣单薄了,只要是二弟三弟都有了子嗣的话那将军府的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再说了一直以来在爹心的内疚也会卸下来了,毕竟是因为他当了这个大将军才会导致的自己儿子没有子嗣了。对于这一点儿,算是别人不说的话谢老爷子一直心里都是内疚的。

“那既然已经看了病情的话,顺便替我爷爷也看一下吧!”云诗蕾嬉皮笑脸的说着。其实也不是她自己看不了,只是医者不自医。这可是谢天雷的爷爷,云诗蕾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到平心静气的给他下药的地步。所以也只能是求助于霍一心了,不过都是自己人倒是没有什么讲究的。

霍一心瞪了云诗蕾一眼然后说:“你怎么不把将军府的人都叫过来我给看看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可是云诗蕾却故意装糊涂说:“哦,你真的愿意给将军府的人都看一看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你这么好呀!这样吧,你每看一个人我给你坐一顿饭。当然是亲手做的,这可是连谢天雷都没有的待遇哦!”

“你说什么,连我都没有的待遇?那算了,霍一心不看了。反正爷爷的病你也是能看的,干嘛非他不可?”谢天雷一听云诗蕾的这个话一下子吃醋了。他可不要霍一心有连自己都没有的优待,娘子只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可以抢走。

“瞅你那个小气的样子吧,放心娘子是你的,我是绝对不会有什么想法的,我有自己的审美观。在我看来云诗蕊可是你的娘子好看的多呢,你娘子不过是做饭好吃罢了。”霍一心嘲笑着谢天雷,他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过谢天雷这样了。

听到霍一心的这话,谢天雷倒是不满意了:“哎,我说兄弟,你那是什么眼神呀?我家的娘子居然没入你的眼,瞎了吧?”他虽然说看不得云诗蕾对霍一心好,可是这会儿听霍一心说云诗蕾还不如云诗蕊的时候他还是挺委屈的。

怎么自己的娘子不如云诗蕊那个小丫头片子了?那个黄毛丫头怎么能跟自己的娘子呢,这个霍一心也实在是没有眼光了。

实在是拗不过谢天雷,再说谢老爷子也已经睡了这会儿吵醒来的话也是不可以的。于是霍一心倒是没有给谢老爷子看和云诗蕾他们走出了谢老爷子的院子,一路霍一心的眉头都是深深地皱着的。

“对了,霍一心你是打算和云诗蕊他们住在一起还是和谢天雷一样的住在将军府?”云诗蕾看到他这个样子问道。她当然是不能把霍一心和云诗蕊他们搞成一团了,毕竟他们可不是一家人。

这个霍一心虽然说是对云诗蕊较的倾心,可是毕竟还没有成亲当然是不可以住在一起了。不过云诗蕾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只能问清楚了。

霍一心看了云诗蕾一眼说:“我现在和云诗蕊他们住在一起的话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当然是不好了。以前我住在云家村的时候也是会躲着人的,现在他们那里已经不好躲避了你们可是要收留我的。”

其实这也是他一直在考虑的问题,毕竟现在云诗蕊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他要是还像是以前一样的待在云诗蕊的家里可真的会给她的名声带来不好的影响了。

其实这会儿云诗蕊也已经可以定亲了,只是霍一心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愿意强迫云诗蕊,可是又不想要放弃。只是因为内心的腼腆,他这么一直的徘徊在云诗蕊的左右却根本没有胆量说出一个喜欢来。

算是现在,他也是没有胆量跟云诗蕊说的。只是只是一直默默地喜欢着她,那么看着她霍一心觉得自己已经心满意足了。

云诗蕾问:“霍一心,你如今对我那个妹妹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们的事情这么拖着吗?她现在年纪也大了,要是你没有什么意思的话我可是要给云诗蕊找一个好人家了!”

说这话的语气是调侃的,可是话里面的意思却是真的。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霍一心一直围着云诗蕊的身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要说他对云诗蕊没有什么意思的话,云诗蕾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他是不说,这算是怎么回事呢?总不能到了现在还要云诗蕊自己逼去问他不成,要是这样的话云诗蕾可是不干的。

霍一心一愣,然后说:“难道我是什么样的你不知道吗?我现在只是没有办法安定下来,不能给云诗蕊一个她想要的生活罢了。这样的我没有自信可以给云诗蕊幸福,当然也是不敢和云诗蕊说这方面的事情的。”

“哦,这样呀。那你是不打算以后给云诗蕊幸福了?”云诗蕾听到霍一心的这话,心里一冷然后问道。她可不是不照顾他,只是要是真的霍一心对云诗蕊没有什么心思的话那这个妹妹以后的人家可是要她来操心了。

毕竟云诗蕊和云巧儿都慢慢的长大了,也都到了该说亲的时候了。凭着她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这个身份的话,自己的妹妹算是嫁不什么当官的好人家可是一般的人家那可是绰绰有余的。

理解

这么多年以来霍一心对云诗蕊的心思她可是看在眼睛里的,要说怕委屈了她的话云诗蕾是相信的。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思的话那云诗蕾说什么也不相信。

可是像是他这样的一直不说的话,当然也是不行的。想到这里云诗蕾加了一把柴:“看来我可是要好好的给我的二妹找一户好人家了,不求他多有本事只要是对我的二妹好一些可以了。”

霍一心一听一下子着急了:“云诗蕾你这样做可不够意思了,明明知道我对你的二妹有的心思可是你现在还这么说有一点儿过分了。”

云诗蕾笑了:“那你对我二妹是什么心思说来听听呀,你不说谁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不帮着二妹找户好人家,难不成让她这样一直的等着你吗?你真的想要我的妹妹没名没分的为了你等成一个老姑娘吗,这话可不好听了吧?”

其实这也是一个实话,要是霍一心真的没有想着娶云诗蕊的话那云诗蕾可是真的要给她找一个好人家了。要不然的话这个京城可不云家村里,那里的话云诗蕊还能认识一些人。可是真的到了这里的话,那他们谁也不认识云诗蕊要是不早早的踅摸的话还真的是有可能嫁不出去呢。

“你放心,我对云诗蕊的心是真的。只是一直以来我已经把云家村当成了自己的家,要是真的想要娶云诗蕊的话我一定要有自己的收入再不能像是以前一样的四处流浪了。”霍一心沉思了一下然后说。

“这都没有什么关系的,你是一个神医想要赚银子那还不容易?再说了一个算是不用你神医的名头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像是刚刚说的一样我们给你开一个医馆,你有了自己的固定收入。那这样的话你要是想娶我的妹妹那不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云诗蕾其实也是听疼云诗蕊的。

算是刚刚云诗蕊说了一些让人伤心的话,可是过去了是过去了,她真的不是很在意。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说话再不好听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看起来霍一心也是一个好人,他又对云诗蕊一心一意的,这样的人可是不能错过的。

这话倒是说道霍一心的心坎里去了,他半是调笑着说:“那以后你是我的东家了?那以后可是要多多的照顾了,最好那个银子要多来一些了。要不然的话我可是养不起你的那些亲戚了!”

谢天雷直接笑了:“开什么玩笑呢?这个医馆是给你开的,那是你的东西。什么东家不东家的,霍一心你还跟我来这一招呀?我的这一条命都是你几次从死神的手里救出来的,你这么说话真的好吗?”

云诗蕾也说了:“行了霍一心,要不是你想要娶我的妹妹的话,我学的这些东西可都是你教的。那我得管你叫师傅的,你还跟我说这个呀?”

她可不是没心没肺的人,霍一心对他们的好当然不是用银子能算得清楚的。当然要给霍一心开一个医馆云诗蕾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意见的,毕竟这可是授业之恩。

霍一心听到他们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凭着他和谢天雷的关系,那可是过命的关系。这一点儿的银子还真的是不算是什么的,要是再说什么的话那可真的是见外了。

“这样吧,我先去和如药研究解药去。那个云诗蕊是什么意思要不然你们帮我问一问?这件事情我实在不是很好当着她的面问出口的!”说到这个问题霍一心一下子怂了,他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这个事情。

其实在这个时代还真的没有男子当面的对着一个女子告白的事情呢,这要说起来的话其实霍一心的做法已经很大胆了。要是一个男子随便的向女子告白的话那可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那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私相授受会被浸猪笼的。

连当时谢天雷和云诗蕾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得不耍了一些的计谋,才能没有什么闲言碎语的娶了云诗蕾的。现在云诗蕊的这件事情当然是更加的难办了,毕竟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没有让云多多和芸娘知道的。可是这一次到京城里来,那一路可是真的瞒不住的。

要说他们能在京城里的客栈住,只怕也是多亏了霍一心吧?可是想要按照正常的嫁娶程序走的话,那他们当然是要让云多多和芸娘同意这件婚事了。

想到这里云诗蕾倒是挺理解霍一心的想法的,不管怎么样她也是希望自己的妹妹能过得好一些了。先和自己的妹妹通一个气的话,到时候也没有什么可麻烦的了。

谢天雷也说:“这样吧,你先去问一问云诗蕊的意思。这件事情总不能一直这样的拖着,霍一心和我的年纪差不多。要是云诗蕊不行的话,那遇到什么合适的闺女怎么的也要给他留一个的。”当然了这话可带着一点儿嬉戏的语气了。

霍一心瞪了谢天雷一眼,倒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原本也是事实,他还能说什么呢?要是搁着药王谷的规矩的话,那云诗蕊可是一定不会成为他的妻子的。

药王谷的少主这个身份在这里搁着,别说是一个农家女子了,是大家的小姐也是随随便便可以娶得来的。算是有云诗蕾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这个身份在这里搁着,可是现在很明显是云诗蕊高攀了霍一心所以大家根本不会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难度。

来到了自己的院子前,看到如画在院子前待着眼睛还不停的朝着他们这里的方向看着。看到云诗蕾回来了高兴地差一点儿跳了起来:“回来了,大小姐!”她问道。

云诗蕾说了一句:“嗯,回来了。你不在屋子里陪着诗蕊在这里干什么呢?”说实话云诗蕊也是第一次到自己的家里来,只怕是不会习惯这里的一切的。有如画陪着的话,她应该是没有那么的不习惯了。

挺辣眼睛

“嗯?说实话!”云诗蕾还能不了解如画了?一看这丫头是有什么事情不肯说,可是又觉得挺委屈的才在这里等着的。手机端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是那个画面太美了我觉得辣眼睛!”如画学着平时云诗蕾的说话方式说了这么一句。这句话一出云诗蕾立刻觉得不对劲儿了她的脸色一变说了一句:“你说大哥在院子里招待二妹,这是真的吗?”

她的心里倒是对这个无用有了几分的不满意,算是谢家军的人,可是自己和谢天雷没有在的情况之下他怎么可以随便得到自己的院子里来和云诗蕊见面呢?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对女子的管教可是很严的。身边没有其他人的话,这样见面的话那被人看见了传出的话可是很不好听的。

再说了她原本是一个农家女子,按说嫁给谢天雷原本是高攀了。要是自己的妹妹被人看到和大哥在自己的院子里单独待着的话,那不仅仅是云诗蕊了,连她自己也是会惹得一身骚的。

如画勉强的笑了一下说:“其实也不是大少爷专门来的,是刚刚在过来的路碰到的。不过看二小姐的样子好像是看无用了,一直的缠着他不放!我待在那里他们似乎还嫌碍事,专门把我打发了出来。”

做人奴婢的其实是不可以说主家的不好的,可是看二小姐的那个样子实在是有一点儿的过分了。她的主子可是云诗蕾,当然是先要给云诗蕾打一个预防针了。

“哦,知道了。”如画的做法倒是没有一点儿的错,毕竟云诗蕊也算是她的主子。要是如画真的不停云诗蕊的话的话她也是不乐意的,但是这么被打发了出来的话也真的是没心眼儿了。

“下一次再遇到这种事情的话,不要出来了。那里可是我的地盘儿,云诗蕊一个乡下丫头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要是被别人给轻易的哄骗了过去那可罪过大了。”云诗蕾一边说一边走着。

可是转过头看到如画眼睛像是抽筋一样的对着自己使着眼色,她一看这个样子心里知道坏了。这应该是被人听到了她说的话了,还应该是被说坏话的人听到了。

真的是好尴尬呀!干笑着云诗蕾回过了头,果然不出所料无用和云诗蕊站在这里不远的地方。云诗蕊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可是怎么的也不无用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尴尬的挠了挠头云诗蕾说了一句:“无用,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呀?我们刚刚去爷爷那里没有看到你,这不正说着呢。真巧,在这里碰到你了!”

无用说了一句:“真的不巧,我可是专门来找二少爷的吗。听说他可是找了神医回来了,我这不是想要让神医也给我的一个朋友看一看,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时间?”

听了无用的这话,云诗蕊开了口:“无用大哥你放心,你的朋友有事是我的事。等霍一心回来了我给他说,让他立刻给你的朋友去看看!”说着还装作无意识的抬起了头把下巴高高的扬了起来。并且她的胸高高的昂起来,显出了自己美好的身材。

那个样子让云诗蕾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挺辣眼睛的,这都是哪儿学的呀?这样的做派简直连青楼里的最下等的姑娘都不如,气的云诗蕾眼睛直冒火。

这个云诗蕊实在是不像样子了,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一个正经的女儿家做出这样不合规矩的动作,那样的做派别说是无用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是真的对她有什么想法的话,也会因为她轻浮的动作而避而远之的。

这还是自己那个清纯的妹妹云诗蕊?这简直已经让人不堪入目了。也幸好霍一心没有跟过来,要不然的话看到她的这个样子那可是难保不会改变主意的。

云诗蕾狠狠地瞪了云诗蕊一眼说:“无用,没有想到在这个将军府你的消息还真的挺灵通的吗?,霍神医和谢天雷这会儿在药房里,要不然你先过去找他们商量一下吧?我这里今天不方便,谢天雷不在不招待你了!如画,送客!”

说实话,云诗蕾这话都是咬着牙说的。云诗蕊实在是太丢人了,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在外人的面前压住火气没有当时骂出口。

“好呀,那我这去找二少爷!”无用也是被云诗蕊给纠缠的没有了办法,他这会儿看着云诗蕊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能躲开她的话,那可是一件大好事!

原本听说云诗蕾家里的人来了,他还挺好的。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家竟然养出了云诗蕾这样的女子?可是在花园里遇到那个云诗蕊,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丑相百出他不由得感叹着这不是歪竹出好笋吗?

至于说知道将军府的事,那可不是他自己查探的。那是云诗蕊和霍一心在将军府的门口询问的时候被他看到的,不过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不过在将军府都是谢家军的人,想要知道这样不算是什么隐秘的事情的话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更何况无用想的可是要让那个霍神医帮着谢肆意看一看的,当然这样更会心一些的。其实很多关系不是老的好也不是新的好而是一起经历了一些事之后你还觉得对方真的挺好这才值得你去认真对待和掏心掏肺!

像是他和谢肆意一样的,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劫难以后,他才发现这个将军府的大公子真的是一个值得掏心掏肺的人。听说谢肆意被皇打了板子他觉得懊恼,那可是他的兄弟呀,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被别人打了板子。可是那个人是皇,连大将军都没有一点儿的办法更何况是别人了。

他只是谢家军的一个小小的头领,怎么能跟将军相提并论呢?不过只是板子的话也没有什么的,是要好好的养一段时间。

暗示

这不是在花园里遇到了这个二少夫人的妹妹,他听说那个霍神医是和她来的将军府。 也想着能不能让那个霍神医给谢肆意也看一看,可是谁知道那个少夫人的妹妹竟然总是有意无意的做出一些让他尴尬的事情来。

没有办法,他想着赶紧的告辞。等到谢天雷他们回来了以后再说了,毕竟自己和那个女子这样的在少夫人的家里也实在是不像话。这要是让少夫人知道了,他还不得被少夫人的那顿老拳给打的飞云端呀?像是这样的麻烦事,无用觉得自己肯定是不愿意沾染的。

可是那个女人却是一直的缠着自己,甚至于把如画都打发走了。这让无用的心里充满了无奈,他差对天咆哮了。听到云诗蕾的那个话的时候他几乎都快要哭了,这可不是自己想要招惹那个女人的,这是她缠着自己不放手呀?

这还是担心着那个女子被自己骗了吗?绝对是自己才要担心的吧?不过那毕竟是云诗蕾的妹妹,在她的心里那可是一个女孩子当然是要担心了,想到这里他也不和云诗蕾计较了。

“好,那我先走了。”无用什么也没有说赶紧的落荒而逃,像是这里有老虎一样的可怕。看到无用那个样子,云诗蕾都想要把云诗蕊狠狠的揍一顿了。

“你跟我过来!”她沉着脸说:“如诗呢,在这个时候她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云诗蕾是愤怒的,如诗可不是一个孩子。跟着云诗蕊的话怎么样也是要顾着她的名声的,可是现在如画被云诗蕊打发了出来,如诗又不在一边的话那肯定是会被人诟病的。

“大姐,你也不要什么都怪如诗,我打发她去做点心去了。你的院子里来人了,总是要有招待客人的东西吧?要不然的话多没有礼貌!”这个云诗蕊的这个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的,几乎都能把云诗蕾给气乐了。

“你是怎么遇到这个无用的,他随随便便的跟着你到我家里来了?”云诗蕾问道,可是她却压根儿没有一点儿想要听云诗蕊解释的意思。

毕竟刚刚云诗蕊的做法已经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儿,她只怕是这一趟进到京城里根本没有打算再回到云家村了。只是她根本不知道凭着霍一心的身份,算是在京城里她也能过得挺好的。

可是云诗蕊却笑了一下说:“大姐,这个人能随随便便的在将军府的院子里闲逛,他的身份不简单吧?”她打问这个的时候,脸充满了一种向往。这得是了多少的毒呀,竟然被人荼毒成了这个样子。

“云诗蕊,这个身份地位对你真的很重要吗?你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这么的肤浅?”云诗蕾失望地问道:“那霍一心呢?他一直对你是一片真心,你真的不顾他了?”她的话看似答非所问,可是他们两个人都非常的明白的。

“肤浅?大姐,你是嫁给了将军府的二少爷当然不愁了。可是你在这里这么久了应该是明白的,没有地位的人怎么配谈什么真心还是假意?霍一心对我确实挺好的,可是我真的没有看得他。大姐,刚刚的那个人地位怎么样,能不能把他介绍给我?”

云诗蕊其实这会儿还是有一点儿不太会说话,她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她可是听村子里的人说了,大姐现在的身份不同一般了。

因为大姐的身份,村子里的人对他们有多巴结可能大姐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吧?毕竟一直住在云家村的人是他们,而大姐可是自从出嫁以后一直住在镇子的。

大家都说云诗蕾可是有了出息了,竟然嫁给了将军府的二少爷。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村妇,摇身一变成了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这样的改变真的是很难让人不羡慕的,连他们那个镇子的镇长还有县太爷知道了这件事都专门的跑到他们村子里去巴结他们了。

这些在往日里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人,却在他们的面前摇尾乞怜。云诗蕊突然发现了,原来嫁个有权人的好处这么多呀!

很多原来看起来非常难办的事情,只要她稍稍的一暗示会有人主动办的好好的。这也让云诗蕊有了一种优越感,想着以后自己也要嫁一个有权人家。

最起码在她看来,自己的姿色可是不大姐差得。大姐都可以嫁一个将军府的少爷,那自己还能错的了吗?其实这样的人云诗蕊到还真的是遇到了,那是霍一心。可是现在在云诗蕊的心里霍一心是一个大夫,是医术好一点儿的话那也是一个大夫。

和将军府相的话,那大夫可不是一个下人吗?这样的人可不是云诗蕊想要的,嫁给一个下人,那以后自己还不是要任凭人差遣?算是霍一心对自己再好的话这样的人她也是不会考虑的。大姐也真的是很可笑,自己自己加了一个将军府的二少爷却想要她嫁给一个下人?她当然不可能和云诗蕾说自己的想法了。

其实云诗蕾也看出了云诗蕊的想法,可是人各有志。她既然想要在这潭混水里搅和的话,那也怪不了自己了。可是无用那是一定不会要她的,看无用急于摆脱她的那个样子也知道人家根本对她没有一点儿的想法。

“你看的是无用这个人还是他的地位?”云诗蕾无奈地问,她可是不相信云诗蕊会看得无用这个人。他原本没有霍一心长得帅气,算是有军人的气质可是在云诗蕾的心里总是缺了一点儿什么。

“大姐,我和你不一样。你现在已经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了,可是我还是一个农家女子。人家说起来的话最多是说我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的妹妹,要不然的话只怕是他们谁也不会把我放在眼睛里的。”云诗蕊说道。

“你管他们做什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不行了?我也是没有你这样的机会,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会很高兴和谢天雷能够逍遥度日。不像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总有是非找你的门口。”云诗蕾认真的说着。

忘恩负义

“大姐说的真轻巧,你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已经得到的东西你当然是不会稀罕的,可是你没有想到别人会怎么想吗?你当然是不会的,因为你是那么轻易地得到了不是吗?”云诗蕊说这些的时候似乎有一点儿的愤恨,她的身充分的显示了什么叫羡慕嫉妒恨。

云诗蕾笑了,其实她的心里真的很失望:“你知道吗诗蕊,你现在已经变得我都快要认不出来你是谁了,这你知道吗?你难道不知道依赖他人终归不靠谱,自己要强才是真食粮。与其仰视别人,不如珍视自己;与其忙碌跑龙套,不如自己做主角。”

云诗蕊这会儿是怎么也听不进去云诗蕾的话,她的脸是有一点儿的狰狞:“大姐,你是我的大姐,有好事不是应该想着自己的妹妹吗?可是现在你为了不让我过得你好竟然给我灌输这样的观念,你觉得这样对吗?”

看着这样的云诗蕊,诗蕾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可是答应霍一心的话要是要做到的,于是她问道:“那霍一心呢?他想要娶你的话,是不是没有一点儿希望了?要知道霍一心这个人真的挺不错的,你要是错过了这样一个真心对你的人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过是一个大夫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嫁给他的,你叫他别痴心妄想了。”云诗蕊尖利的喊着,这是她的心里话。

一直以来她都是以大姐作为生活的目标的,不管怎么样她都觉得自己一定要过的大姐强。现在大姐竟然运气好的成为了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这样的目标实在是太强大了让云诗蕊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了。

可是是这样的话她越是不愿意放弃,像是一个执念一样的没有达成的话她怎么也不能放下来。至于那个一直对自己很好的霍一心,这样吧。反正云诗蕊觉得自己要是嫁给了他的话,那自己会一辈子都不开心的。是因为自己的执念没有达成,她才会这样做。

算是明知道这是错的,可是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根本没有办法放下心里的念头,那根本没有办法真正的开心。

当时在云家村的时候她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和大姐有什么差别,大姐有姐夫爱着可是她也有霍一心一直喜欢着。要是没有谢天雷成了将军府的二少爷这件事的话,想来她是一定会嫁给霍一心的。

最好的爱是每一份付出,都能得到回应。但是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间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那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云诗蕾看着她一点儿的心情都没有了,她不是不疼爱自己的这个妹妹。可是她现在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忘恩负义,这样的话云诗蕾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好脸色给她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一会儿自己走吧?霍一心不会跟着你回去了。他毕竟是一个外男,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你的话恐怕是对你的名誉不好。要是让人知道了的话,别说是找一个好人家了,连出嫁的话可能也不会有人家要了。”云诗蕾冷冷的说。

她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毕竟这个京城里的大户人家要是娶媳妇的话那是一定会去打听这个姑娘的风评的。要是听说她的身边有一个不知名的男子的话,那不用说了肯定是不会加以考虑的。

“可是大姐,霍一心可是跟着我一起到京城里来的。现在这么留在将军府的话,你让我回去了怎么和爹娘交代?”云诗蕊着急的说。

其实霍一心留不留下来在她的心里根本不重要,但是没有了霍一心这一个免费的提款机的话他们在京城里也是待不了的。在云诗蕊看来这个一无所知的世界,只有走下去,才有惊喜。

“你真的这么想?不是银子不多了想要让霍一心帮着你付款?”这会看出了云诗蕊的本质,云诗蕾说话也没有一点儿的客气了。自己的妹妹竟然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可是算是爱慕虚荣也没有什么错,她怎么可以把霍一心当做一个利用的对象。

她难道是不知道霍一心和谢天雷是最好的朋友吗?算是她利用完了想要抽身而出的话,怎么不想一想谢天雷和云诗蕾以后要怎么去面对霍一心呢?

“是,我是这样想的,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霍一心他自己愿意被我利用,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可是管不着吧?”云诗蕊说着。

云诗蕾看着她说:“要是你不是我的妹妹的话,那当然是和我没有一点儿的关系的。可是现在你是我的妹妹,你说和我有没有干系呢?行了,我也不说这么多了。一会儿我和霍一心说明白了,以后你们怎么样可真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对于这一点儿云诗蕊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那个霍一心在她的眼里是一个傻大头。她都已经和他说过很多遍了,她根本不喜欢他的,可是她却一直留在她的身边怎么也不肯离开。

这一次相信霍一心也会和以前一样的不会离开的,云诗蕊知道他说是喜欢她是真的。可惜了他只是一个大夫,算是医术再高明的话那也不过是一个大夫罢了。

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在人的生命里,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敢轻易的得罪一个大夫的,因为你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用这样的人。

曾今的情深似海,如今的生疏寒暄。原来,这是残忍的时光万丈。云诗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霍一心,她曾经和霍一心的诺言还历历在目。可是诺言其实是自己都无法相信,却一定要别人相信的谎言吗?

相信霍一心也感觉到了她的疏远,这才会让大姐过来问一下的。要不然的话凭着自己和他的关系,那还用得着别人来说什么吗?

愁眉苦脸

“随便大姐了,你想要说什么去说好了。 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京城里,当然不会像是以前一样的只满足于吃饱穿暖了。要是有什么好的机会的话,大姐可别忘了我们!”

“行了,你走吧!霍一心既然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那他以后的行踪也用不着你来管了!如画,送客!”云诗蕾对这个云诗蕊这会儿已经是无话可说了。

她这会儿只想着把这个眼高手低的丫头送走了,这样的话她的心里还没有这么的生气。毕竟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自己选择的路那要自己去走。在这个世间里,其实谁也代替不了谁。

她的心里是郁闷的,充满了无奈。云诗蕾的心里在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们绝交了,翻脸了,一段友谊此终结了,只怪你不懂得珍惜。如果我用你待我的方式来待你,恐怕你早已离去。

这其实是真的,要真的云诗蕾也像云诗蕊一样的只知道索取却没有一点儿的付出,那他们之间早已经无法挽回了。

从将军府出来了以后,云诗蕊其实心里也是非常的气愤。在她看来大姐已经是那么的有本事了,算是随意的帮他们一把的话那他们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的艰难了。她根本没有想到大姐没有一点儿想要帮着他们的意思,竟然还把她赶出了门?

早知道的话她根本不会来找大姐了,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把霍一心给落在将军府了。不过大姐倒是有一点儿说的没有错的,那是既然不会和霍一心有什么牵挂的话那他不能和自己的这些人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虽然说霍一心对她是有一些的痴心,可是她心里是不服气。所以才会和自己的大姐对的,其实在内心深处她对霍一心也不是没有一点儿的感觉。

现在霍一心被大姐留在了将军府,她其实心里也是挺酸涩的。如诗跟在云诗蕊的身后默默地走着,其实她心里知道二小姐应该是不好受了。可是这一会儿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只能是跟着了。

回到了客栈里,看到云多多和芸娘正在大堂里坐着眼睛朝着门外的方向看着。看到他们回来,云多多的眼睛都亮了:“诗蕊,怎么我们这会儿去收拾行李搬到将军府去吗?”

云诗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闷着头往楼走。云多多和芸娘一看云诗蕊的脸色不好看也没有说什么,跟着她往楼的房间走。

等到了房间以后,云多多着急的问:“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云诗蕊看了爹娘一眼说:“爹,娘。我们先找一个小院子买下来,然后有地方住了。至于说将军府的话,那肯定是住不进去的。那是大姐家又不是我们家,我们凭什么要住到人家的家里去呢?你倒是听说了哪一个出嫁的女子会把娘家人带到自己的家里去住的呢?”

云多多一听这话一下子急了:“那怎么办?在这里我们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云诗蕾这个死丫头不帮我们的话那以后可要怎么办呀?早知道我们不要跑这么远的到这里来了呀,在镇子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嫁了不行了?那个霍一心呢,怎么也没有回来?”

他倒是一直都对霍一心有好感,毕竟很多次霍一心帮着他们付银子他都是知道的。现在他们出去了一趟不仅仅是没有把云诗蕾找过来让他们进到将军府去,而且霍一心这个大财主也不见了。这让云多多心里非常的不安,他着急的脸都红了。

“怎么,没有大姐了不能过日子了?”云诗蕊讽刺的说:“这么长的时间大姐不是没有在我们也过得挺好的吗?爹你别忘了,大姐已经出嫁了那是别人家的人了。你成天这样的惦记着大姐,别人知道了会笑话你的。再说了你现在还是正当壮年,这么想着让别人养着有点儿过分了吧?”

云多多想要说什么却半天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毕竟云诗蕊说的也都是实在话。他是想要反驳的话,也不知道要从何而起了。再是现在云诗蕾已经不在家了,他想要靠着人家也没有办法。

这里不是云家村,他根本没有办法靠着舆论来强迫云诗蕾养活着他。其实在云家村的话也是一样的,不过是因为云诗蕾心软才会被他拿捏的。

再是那个时候云诗蕾还没有出嫁,算是再怎么样的话要是真的饿死了他们这对爹娘的话也是非常的不好听的。算是那样,云诗蕾也没有任由他们两个随便的拿捏。

更何况是在这里了,他们可是一个人都不认识的。要是真的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话,可能他们还没有说什么已经被人告诉了将军府。那将军府是什么样的地方的话都没有一,怎么会容得他们这样的胡说八道?

到时候他们算是死点儿的风声传出来,像是铜钱掉进了水里连一点儿的响声都不会传出的。这个时候的云多多也似乎是记起了自己的责任一样的,愁眉苦脸的蹲在了地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行了,别发愁了。大姐说了到时候让将军府的管家帮着我们找一处小院子买下来,到时候我们到外面找一个营生的话日子总是能过得下去的。你发什么愁呀!难不成没有大姐了我们不过日子了?”云诗蕊最看不云多多的这个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嘲讽道。

不过这也说的是实在话,算是没有了云诗蕾的资助的话他们难不成不过日子了?可是云多多根本没有想到云诗蕾真的会不让他们进门的,要是这样的话那在云家村过得好好的他干嘛要大老远的跑到这个地方来?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还好云诗蕾还能给他们买一个小院子,这样的话他们还不会流落街头。别看这里是京城,可是云多多知道这里流落街头的人还是很多的。别的不说了,是客栈外面的那几个流浪者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这些人吃饭知道那是一些无家可归者。

不靠别人

“我们回家去,别再这个京城里待着了。这里的东西都这么贵的,时间长了我们也会和外面的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一样的。最起码在云家村的话爹还有一把子力气,怎么的也不会饿着你们的。”云多多想了一下然后说。

云诗蕊嘲讽的看了云多多一眼然后说:“可是我们回不去了。我们的银子都花的差不多了,没有回去的路费难不成我们讨饭回去吗?还是爹有什么办法不成?”

云志飞看着云诗蕊说:“二姐,你是不想要回去吧?霍大哥呢,要是真的回去的话,他是不会不管的。再说了我也不相信大姐真的不管我们了,她一定有什么安排吧?”

其实云志飞说的倒是没有错,不过他却真的没有想到云诗蕾的安排云诗蕊根本看不。什么药铺那原本是霍一心的本事,在云诗蕊看来她现在的本事可是和云诗蕾差不多的。

在京城这个地方的话,只要是有本事他们还能活不下去了?再说了她原本是有几百两的银子,可以当做本钱的。像是云诗蕾说的,先从她那里借银子把院子买下来。

自己手里的银子当然是要先做本钱了,这样的话在京城里做个小买卖怎么的也能在这里站得住脚了。那算是不依靠霍一心的话,他们的日子也是能过得去的。这样的话他们也能理直气壮的生活了,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其实说起来的话云诗蕾可是从来都没有给他们脸色看过,可是因为一直都是云诗蕾养活的他们自己的心里倒是有几分的自卑。所以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想要和云诗蕾一较高下,在这种情况下很多时候会有一种看别人脸色的想法了。

听到云志飞问,云诗蕊说了一句:“其实大姐也没有什么想法,是说要让将军府的管家给我们买一个小院子。到时候花了多少的银子的话要我们写一个借条,等手里有了银子再还。剩下的没有什么了。”

至于说是她的打算的话,云诗蕊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给他们这些人说出来。反正是自己的银子,想要怎么花那别人可是管不了的。

“你说什么?我不相信大姐会这么说!在云家村的时候大姐都没有不管我们,在京城里她怎么会不管的?要知道她可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怎么可能一点儿的名声都不顾?”云志飞当然是不相信的,他朝着云诗蕊吼了一声。

他可不像是云多多一样的没有见识,当然是知道名声对将军府来说的话可当时在云家村的时候要重要得多。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和云多多他们一样的胡闹了,毕竟要是胡闹的话云诗蕾可是不会给他们一点儿面子的。

在云志飞的脑海里,大姐当然是不会不管他们的。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慢慢的长大了,快要自己生活了。在他们年纪还小的时候,云诗蕾当然是不会不管他们的。可是等他们到了一定的岁数的时候,那谁也没有义务养着他们一辈子了。

听到云志飞的这话,云诗蕊都不乐意了:“飞飞,你越来越大了,以后要自己养活自己了。总不能靠着我们当姐姐的过一辈子吧?再说了现在大姐已经出嫁了,要是我也出嫁了那你要靠谁养活?书读得差不多好好的考试吧,等你考举人了可以当官了。到时候你可以不靠别人了,那多好?”

其实她也不想要得罪云志飞,这个小子从小读书好。要是真的让他这么考下去的话,说不准还真的能考一个举人呢!

现在说起来离着举人考试也差一年的时间,再怎么说也不缺这么一点儿时间。等到云志飞有了出息以后他可是自己的依靠了,所以云诗蕊根本不着急的。

云志飞听了云诗蕊的话,昂着头说:“那是当然的了,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努力的。虽然说我的年纪不大,可是我希望自己这一次会考举人。”虽然他心里是有自信的,可是毕竟全国那么多的秀才都想要考举人。他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再说一直都在云家村那个偏僻的地方。

他怕自己学的那些东西,根本不能让人考。毕竟那里的人可是很少有人举的,是了举人的话也没有以教书为主的。最多的是秀才罢了,他们自己都不能举还想要教出一个举人来?

其实这也是云志飞同意他们一家人到京城里来的最主要的原因,毕竟能长一长见识的话也没有什么坏处。再加这一路,说不定会遇到一个好的老师教他呢!

可是这一路遇到的人确实是不少,却没有一个是云志飞心目的那个能够教自己的老师。这件事情的话云志飞觉得自己还是要靠着大姐的,毕竟她在将军府里接触的人也能多一些。想必这样的有才干的人,应该是能认识一些的。

当然了要是云诗蕾知道了云志飞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支持他的。毕竟云志飞原本不想要单独的依靠着自己的,只是他的要求原本光是靠着他自己的话根本做不到。

像是这样的事情云诗蕾当然是会帮忙的,她也不是那个冷心冷肺的人。再说了兄弟姐妹之间的帮忙对云诗蕾来说的话,能帮则帮。

只是云诗蕊想要嫁一个有权人的想法云诗蕾是非常的不赞同的,所以她才不打算帮云诗蕊做错事。毕竟在有权的人家里,他们也会看人下菜碟儿的。

云诗蕊这样的出身,人家能给她一个姨娘那是的了天福了。一般来说的话她这样的出身那都是人家的同房丫头,在人家的家里连一点儿的地位都是没有的。

再说了人家有权人家可是讲究的事门当户对,没有相当的门户的话那是绝对进不了他们的门第的。像是云诗蕾这样的例外可是千载难逢的,毕竟这样意外的情况可不是一直都有的。

自欺欺人

想当初谢魁门的时候那也是看不云诗蕾的出身的,张口闭口都是让云诗蕾做谢天雷的通房。甚至于连一个姨娘都觉得是高抬了云诗蕾这个农家女子,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要不是云诗蕾的能力得到了谢魁他们的认可,这会儿云诗蕾也不会像是现在一样的清闲了。那谁知道这会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也许谢天雷和将军府还没有那么容易的和解,也许云诗蕾已经和谢天雷分开了。

当然了,没有发生的事情谁也不会放在心的。更何况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云诗蕊,那压根儿不把这些事放在自己的心的。

在她看来既然将军府这么大的人家都能承认了云诗蕾的话,那她可是一点儿都不云诗蕾差的,当然要是有机会嫁给一个大户人家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自己一家人都安置好了,想要做到这一切的话首先是要在京城里站住脚才行。要不然的话,连饭都没有吃饱的话那还谈什么嫁给一个好人家了。在客栈里等着,想着将军府的管家门给自己买院子这样的事一定会被人传开的。

到时候一定会有想要巴结将军府的人打听他们的身份的,到时候她当然是会接触到那些人了。但是云诗蕊也想到了这些人一定是不如将军府的,可是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接触到更高一些层面的人,那当然没有什么办法了。

其实想到这里的时候云诗蕊还是有一点儿怪云诗蕾的,要是大姐能把自己介绍给一些当权的人的话那自己好用得着这么费心费力的想着办法吗?

过了不长的时间,客栈里来了一位将军府的人。原本帮着云诗蕾办这件事情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邢叔当然不会自己亲自出马了。

其实人家不亲自出马也是为了云诗蕊他们好,可是在他们看来的话那是看不自己这样的人家才会连一个管家都不肯出面的。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的,总算是帮着云诗蕊他们买了一个合适的小院子。当然了那个人回来了,也把云志飞的请求告诉了云诗蕾。

这件事在云诗蕾来说的话也不算是多难办到的事情,算是没有将军府的势力依着云雾山庄的能力还能找不到一个可以教云志飞的好先生吗?

其实要说起来的话,云诗蕾可是对这些事情一点儿也没有放松过的。算是云志飞没有让人带话的话,她也不会这么随随便便的让云志飞没有一个好先生的。

毕竟他可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儿的事情把云志飞给忘了呢?那自己从小到大的付出也白费了,这可不是云诗蕾愿意看到的。

不过对于云诗蕊的要求,云诗蕾可是没有办法满足的。其实你永远无法满足所有人,有人往你胸口插了一刀,反过来说你敏感,你把刀插回去,他却说你“这点小事至于么”。所以,不要在别人的眼光里找快乐,否则永远悲哀,不要在别人的嘴巴里找尊严,否则永远卑微。

霍一心和如药在将军府研制着解药,可是他的心思还是在云诗蕊的身。他已经让云诗蕾帮着他去问云诗蕊的意思了,可是他心里非常的忐忑不安。

毕竟这一路云诗蕊对他态度的改变那是显而易见的,再说了霍一心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云家村的人一直在说什么,对云诗蕊的巴结他也是一直看着的。

只是在他的心里云诗蕊应该还不至于这样的肤浅,再说了要地位的话他药王谷的少主这个身份可是一点儿也不将军府的二少爷底。

只不过一直以来在他的心里云诗蕊是一个清纯的女子,对这些名利都不是很看重的。唯一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对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当然他也有一点儿的自欺自人了。等待,是最极致的思念。

这个时候霍一心的心思是不在研制解药面的,他一直不停的看着窗外等着云诗蕾的消息。希望云诗蕾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要是云诗蕊真的对自己有心的话那是顶着压力他也会娶云诗蕊为妻的。

等云诗蕊走了以后,云诗蕾才发现自己这里揽了多大的一个麻烦。怎么去跟霍一心回话都是一个问题,这要是说不好的话肯定是会影响他的心情。别的不说是对他们现在研制解药也会很不利的,再说了云诗蕾也不愿意看到霍一心伤心。

可是这件事情总是要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一路沉思着往药房走。遇到了邢叔,给他说了一声遇到合适的小院子的话帮着买下来,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邢叔也知道云诗蕾家里人过来的事情,可是大将军既然没有说什么他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再说了他可是从谢家军的人嘴里听说了云诗蕾家里人的那个极品,当然是不敢和这样的人家扯什么关系了。把这件事情吩咐了一个小管事去做,邢叔再也没有关心了。

来到了药房,一眼看到了谢天雷在他们的旁边站着。云诗蕾正想要和他打招呼,这边霍一心已经飞快的迎了来:“怎么样了?”他的话虽然说得挺隐秘的,可是语气里的急切那是谁也无法否认的。

这会儿是想要和谢天雷商量一下怎么办都来不及了,于是云诗蕾认真的说了一句:“霍一心,其实你应该是知道的。每个人都在奋不顾身,都在加倍努力,你没有理由一边委屈一边抱怨人世寒冷。给自己多一点疼爱,对生活多一点信心。”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是在嘴里胡乱的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她最不希望的是看到霍一心伤心,当然也是希望他能把持住自己的心不要随着云诗蕊的那个决定而心碎。

毕竟云诗蕊是自己的妹妹,这么好的一个男子云诗蕾还是想着要给云诗蕊留下来的。这也是她的一点儿小私心,这样的私心其实谁都会有的。

人生,是一种选择亦是一种放弃

像是现在一样的,她虽然说是含含糊糊的说了云诗蕊的决定,可是并没有把话说死了。 是希望有朝一日要是云诗蕊真的醒悟了的话,这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云诗蕾你给我说明白了!”这会儿霍一心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点儿的绝望,可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前摇晃着云诗蕾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这里原本是没有其他人的,也霍一心和如药在。当然了陪着霍一心过来的谢天雷也急了,前一把抓住了霍一心的手说了一句:“一心,你冷静一些。云诗蕾有孕在身,你这样激动是没有一点儿好处的。有话慢慢说!”

虽然知道这会儿霍一心很是激动,可是自己的娘子那也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的。闲着看霍一心这么激动,别的不说谢天雷倒是先担心了起来。

自己的兄弟自己知道,霍一心在云诗蕊的身用了多少的心思恐怕没有人谢天雷更知道的了。这会儿听说云诗蕊根本对他没有什么心思的话,只怕是会受不住打击。

霍一心颓然的把手从云诗蕾的肩膀拿开了,然后那么随便的一蹲双手抱着头说:“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一直拖着了。”

看着霍一心这么难过的样子,谢天雷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了。他伸出了手拍了拍霍一心的肩膀说:“走,兄弟。我们喝酒去,不醉不归!”

“好兄弟,哈哈哈。我今天要一醉解千愁!”霍一心像是被谢天雷打了强心针一样的,立刻从地站了起来然后拉着谢天雷的手说:“云诗蕾,你今天可是要把你家这个相公借给我一天了。”

云诗蕾娇笑着说:“赶紧的带走,成天的在人的眼前晃悠。看得我都头疼!”她话虽然是这样的说着,可是眼神里却表达的不是这样的意思。

谢天雷也笑了,他伸手在云诗蕾的头揉了揉说:“行了,这会儿先饶了你,哼哼哼,等我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呀?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在这里秀恩爱,你们不想一下我的心情吗?”霍一心看着这一幕故意悲惨的大叫了出来。

“行了,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走,跟我到院子里去好好地喝一顿。”谢天雷伸出了手打了霍一心一巴掌,然后笑着说。

他当然知道霍一心这会儿可是强颜欢笑的,可是算是心疼的话男人的友谊也让他没有办法像是女人一样的劝慰他。只能是默默地陪着他喝酒,让他把心里的不愉快都发泄出来。

云诗蕾也笑了:“好呀,你们喝酒我去给你们做几个简单的下酒小菜。可不许说不好吃,要不然的话下顿可是没有的。”在这种时候她还能说什么呢?最多也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霍一心的关心了。

“好呀,好久都没有吃到嫂子亲手做的饭菜了。这一回能尝到可是一大幸事呢!走,我们赶紧走!”霍一心虽然想要扮演吃货,可是他转身的一瞬间眼角的泪痕却无情的出卖了他。

人生,是一种选择亦是一种放弃。能自由选择的人是幸福的,能适度放弃的心是洒脱的。可惜,有时我们的选择,只有等待,没有结果,只能黯然离开;有时我们的放弃,迫于无奈,含泪转身,走远了依旧频频地回望。

那一夜霍一心和谢天雷喝的是一塌糊涂,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喝到了最后,霍一心那可是又哭又笑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那是从那天以后霍一心再也没有提起过云诗蕊,像是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一样的。只是从此以后和如药待在药房里,入了迷一样的研制着解药。

好在大家都知道这个解药并不好研制,所以也不会那么着急。算是谢水生心里着急可是也不能说呀,毕竟那里面的可是霍神医。再说了为了给他们研制解药人家都已经入了迷一样的在药房里,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谢天雷的身份不惹人注意还是云诗蕾的身份让人觉得尴尬,总之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一个聚会给将军府下帖子的。

他们像是不知道将军府里还有一个二少夫人一样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把云诗蕾纳入到他们的圈子里去。不过这样的事情云诗蕾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放在自己的心,毕竟她现在情况可是不一样的。

要是真的像是那些个大家族的夫人小姐一样的聚会不断的话,那肯定是会出问题的。最起码她有孕这件事瞒不过去的,所以没有人打扰的话正和了她的心思。

至于说京城里的那些贵妇人的圈子的话,对云诗蕾来说根本一点儿也不重要。她有参加聚会的时间的话,那还真的不如去好好的睡一觉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她基本过了孕吐这个坎儿,可是嗜睡却一点儿也没有少。成天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偶然之间还能出去转一转。没事了到丞相府转一转,跟宇武刚聊聊天。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悠闲了,让云诗蕾觉的真的很舒服。可是这样的日子,说实话算是皇也不会让她悠闲太久的。

不过这一次宇武刚的病倒,倒是很快的传到了皇的耳朵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一个问候都没有。

这让宇武刚说起来的话也是非常的黯然的,毕竟他为了这个国家奉献了一辈子。可是等到他病倒了的时候,皇竟然连一个问候都没有,这不是让他心寒吗?

虽然说早有了心思想要辞官回乡的,可是被人这么对待的话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不舒服的。人走茶凉这样的事情竟然也发生在了他的身,这让宇武刚非常的无奈。

不稀罕

不过好在有谢天雷和云诗蕾没事了跑过来和他聊一聊,谢天雷和他下棋也算是一种消遣的方式了。手机端 现在他的高家杂货铺已经很红火了,不过有很多的人并不知道那个是谢天雷的产业。

谢老爷子其实也已经知道了云诗蕾怀孕的消息了,只是他心里有数在外人的眼里从来都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漏声色。现在一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谢天雷都在院子里陪着云诗蕾的。连饭菜也是他们自己在小院里做,根本不给任何人机会伤害到云诗蕾。

却说云诗蕾正在院子里昏昏欲睡,看到邢叔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请帖,脸也是有一点儿的愁眉不展。看到邢叔过来谢天雷迎了去:“怎么了,邢叔?这是谁的请柬?”

邢叔看着谢天雷说:“这是二皇子侧妃要举办宴会,这不是给二少夫人发了请柬过来。这怎么办,原本这个二皇子和我们将军府不合拍。这一下要是不去的话,只怕是人家会说将军府瞧不起他们的。再说了将军府也需要一个机会让二少奶奶和京城里的贵妇人打好交道的。”

云诗蕾一听问了一句:“那爷爷怎么说?”这个时候可不是她逞能的时候,当然是先要问好谢老爷子的意思了。

再说了她原本对这些交际不是很感兴趣,这会儿知道二皇子的侧妃举办的宴会的话那肯定是宴无好宴了。如果能不去的话那可是最好的了。

“老太爷说了,这件事是二少奶奶自己的事,要由着二少奶奶自己去处理的。所以我把这个请柬拿过来了!”邢叔看起来挺无奈的,要不是他不能做主的话这个请柬都不会到这里来。

再说了一次云诗蕾在陪着宇武刚参加宴会的时候,不是已经露过脸了吗?听说是那一次被二少奶奶的了一个才女的称号,再没有人敢小瞧二少奶奶了。

至于说剩下的宴会的话那也用不着着急着参加的,毕竟现在算是没有摆到明面儿的话将军府里的主要人应该都知道云诗蕾的情况了。这宴会是非可是很多的,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那还了得?

这可是关系到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子嗣问题的,当然是一点儿都不能放松了。可是现在这个二皇子的侧妃把这个帖子发到了将军府,其用心只怕是真的不好。

不过说起来的话二少奶奶到将军府也一段时间了,却没有一个请帖更别说是别人门做客了?这样的迟迟不能融入京城里的交际圈儿的话,可能对云诗蕾也是一个打击了。

现在有了这个请帖的话,二少奶奶出去参加宴会也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了。这其实说起来是一件好事情,可是却让人觉得很是无奈。

毕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京城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家里举办宴会都下意识的把云诗蕾排挤在外。像是生怕云诗蕾再出什么风头,抢了主人家的光彩一样的。

其实之前的时候倒也不是没有人对云诗蕾发出过邀请,可是都样谢老爷子给挡住了。在他的心里这会儿云诗蕾应该是以养胎为主的,可是这会儿这个二皇子侧妃的请帖他倒是没有办法挡得住的,只能是拿来给云诗蕾自己决定了。

其实要是照谢老爷子的想法,这二皇子侧妃的请帖云诗蕾最好也是不应理会的。等到她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有多少的宴会去不得的?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连一个请帖都没有收到的话,谢老爷子也怕云诗蕾会自怨自艾的。这才从手里拿出这个看起来很有身份的女人的请帖给云诗蕾自己处理,希望让她知道自己将军府也不是谁都能高攀得起的。

其实这也是谢老爷子不了解云诗蕾才会造成这样的一个误会的,他要是知道云诗蕾其实根本不稀罕他们这些人的聚会的话恐怕也不会这样想了。

那些个请帖在云诗蕾这里也只能是让她觉得为难罢了,像是现在一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请帖,云诗蕾一下子有一些的无奈。

这还让不让人过好日子了?这些人成天的想要聚会这是干什么呀,真是出饱了撑的。他们不烦云诗蕾还嫌烦呢!一次和宇武刚参加了一个聚会以后,云诗蕾知道自己对他们这些聚会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的。

这样的聚会虽然说是能有机会结识到一些朋友,可是毕竟还是弊大于利。再说了是京城里的这些女子的话,说实在的也算是较可怜的。

一直在父兄的羽翼下,除了能在宴会结识一些的朋友以外再没有其他的可能结识到朋友。所以哪怕是再不喜欢这些个聚会的话,他们也不会不去的。

毕竟这些聚会和穿衣吃饭一样的已经深深的侵入到了他们的生活当了,要是没有这些个宴会的话也不知道他们的生活会多无聊。有的事情甚至于他们在宴会可以解决的,其实女人交际也是他们官员交往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云诗蕾说了一句:“你先放到那里吧。我到时候看情况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许我会过去看看的。”她当然是不会把事情说定的,这其实也是她一贯的作风。

邢叔看着云诗蕾说了一句:“可是二皇子府的人在那里等着回话的,请问少夫人应该怎么给二皇子府的人回话?”这倒是一个难题,既不能让二皇子府面子不好看,又不想要伤了将军府的面子。

“这样吧,你说我最近正在照顾外公和爷爷,没有什么心情去参加什么聚会的。话说得客气一些,这个二皇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次要不是我用了非常的手段的话只怕还逃不出来呢!”

邢叔一听云诗蕾的这话一下子脸色沉了下来:“少夫人,你说什么?难不成一次宴会的时候,那个二皇子竟然敢对二少夫人无理?他好大的胆子,竟然对将军府的少夫人都敢这样的无理,这简直是不把将军府放在眼睛里了。等我禀告将军,让他也知道将军府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弱了名头

他说宴会过去的时候怎么很多的朝臣都对二皇子发起了攻击,而且这些人还都是丞相的人。 当时大将军虽然感觉到有一些的怪,可是他却本能的选择了沉默不语。谁知道竟然是这回事情,倒是让邢叔没有想到。

这个二皇子也实在是太蠢了,明明知道云诗蕾的身份竟然还敢动她。这可不是一般的蠢了,那是一个对将军府的挑衅。这件事情要是不知道也算了,可是知道了的话那没有这么容易了。

云诗蕾笑了一下说:“算了,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一次宴会我根本不想要参加的,随便的找一个借口推过去可以了。”

邢叔脸色一正说:“少夫人,要是没有发生之前的事情的话,老奴什么也不说会按照少夫人说的做。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二皇子府敢下帖子请人当然是要保证你的安全的。少夫人要是不放心的话从谢家军带几个人过去参加宴会,相信二皇子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这可不是有别的意思,只是将军府的尊严可是不容挑衅的。现在二皇子府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敢明目张胆的邀请云诗蕾赴宴,这根本是在挑衅将军府。

可是一次的事情,谢魁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从来都不关心女儿家的这些事情,因为一直以来宴会发生的一切都和将军府是无关的。再说了后来在宴会发生的一切当然是被人给禁口了,所以将军府才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现在的邢叔还不知道在云诗蕾的身发生了什么,也是以为二皇子对云诗蕾在口舌不敬了。要是这样的话云诗蕾这一次不去,可不是明显的害怕了那个二皇子了?

当然了要是他知道当时二皇子的做法的话,那邢叔可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云诗蕾去冒这个险的。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宇丞相相好的几个朝臣向着二皇子找了麻烦。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怕二皇子会以为将军府真的不在乎云诗蕾这个女子,才会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并没有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只是自己的侧妃发了请帖,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乖乖地跑来了。这不是朝着自己认怂是什么呢?

可是这样的话云诗蕾根本不好跟邢叔说,她无奈的说了一句:“怎么做事请我的心里有数,你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去做好了。毕竟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所以你不要给我做决定。”

邢叔一听这样的话说了一句:“好的二少夫人,那老奴这去回了二皇子府的人。说二少夫人身子不爽,到时候可能去不了宴会了。”说完要往外走。

可是云诗蕾一想一下子不舒服了起来:“哎,邢叔你等等。我这样躲着似乎有一点儿不好吧?既然是二皇子侧妃下了帖子请我去的话,我要是不去的话好像是弱了将军府的名头了。这样吧,你告诉二皇子府的人说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去!”

邢叔听了一愣然后说:“二少奶奶,你现在情况特殊,要是那个二皇子真的对你有什么不轨的话还是不去的好一些。毕竟这里可是将军府,那名头也不是靠着妇人才能抬得起来的。之前虽然说大将军没有关心过那些宴会的事情,可是也知道二皇子府的宴会并不是那么容易参加的。”

这会儿他都有一点儿后悔劝说云诗蕾参见那个什么鬼宴会了,虽然说宴会对云诗蕾融入京城圈子有好处可是也不是说是必须的。

要是二皇子真的对云诗蕾有想法的话,可能根本不会顾忌到将军府的势力。毕竟这里是京城,二皇子在外面都敢对着将军府做手脚那要是到了他们皇子府的话那可更加的容易了。

万一他们要是护不住云诗蕾的话,那怎么办呢?再说了当时发生在大皇子的宴会的一些事情其实邢叔倒是听说了一些,可是含含糊糊的根本不太清楚。

只是听说那个大皇子想要让一个女子给宇丞相难看却被云诗蕾给拦了下来,至于说后面的是少夫人采出众。至于说别的好像还真的没有听说,只是宇武刚在那个宴会好像病倒了。

所以他们都以为宇武刚的那些朝臣对付二皇子应该是他对宇武刚不敬把他气到了,可是现在想一想却有一点儿不对头。毕竟大皇子对宇武刚这么不给面子的,宇武刚都没有让人找他的麻烦。

可是那一次宴会以后,他竟然想要对付二皇子,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可惜自己这个将军府的人竟然都是大老粗,没有一个人用心打听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的话,可是将军府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可惹笑话了。难怪大将军说这段时间以来大皇子看到他的样子挺怪的,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原来如此呀!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大将军府可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了?那这一次云诗蕾要是赴宴的话安全也是得不到保证的,可是真的要是不去的话像是云诗蕾说的一样会坠了将军府的名头。这其实倒是一件两难的事情,让邢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没事的,我可不会过分善良,毕竟有些人,真的挺不是人的。也没必要什么事都据理力争,教傻逼做人,又不是我的义务。你放心吧,我会带几个高手的,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再说了有霍神医的药物防身,是谁也近不了我的身。”云诗蕾说着,她当然是有这样的自信。

首先她的武力值让她充满了自信,再是自己的药物也是让她充满自信的另一个原因。算是这样的话云诗蕾也没有放松自己的警惕,毕竟一次二皇子可是想要把自己带走的。

请柬

人生,是一种选择亦是一种放弃。能自由选择的人是幸福的,能适度放弃的心是洒脱的。可惜,有时我们的选择,只有等待,没有结果,只能黯然离开;有时我们的放弃,迫于无奈,含泪转身,走远了依旧频频地回望。

那一夜霍一心和谢天雷喝的是一塌糊涂,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喝到了最后,霍一心那可是又哭又笑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那是从那天以后霍一心再也没有提起过云诗蕊,像是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一样的。只是从此以后和如药待在药房里,入了迷一样的研制着解药。

好在大家都知道这个解药并不好研制,所以也不会那么着急。算是谢水生心里着急可是也不能说呀,毕竟那里面的可是霍神医。再说了为了给他们研制解药人家都已经入了迷一样的在药房里,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谢天雷的身份不惹人注意还是云诗蕾的身份让人觉得尴尬,总之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一个聚会给将军府下帖子的。

他们像是不知道将军府里还有一个二少夫人一样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把云诗蕾纳入到他们的圈子里去。不过这样的事情云诗蕾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放在自己的心,毕竟她现在情况可是不一样的。

要是真的像是那些个大家族的夫人小姐一样的聚会不断的话,那肯定是会出问题的。最起码她有孕这件事瞒不过去的,所以没有人打扰的话正和了她的心思。

至于说京城里的那些贵妇人的圈子的话,对云诗蕾来说根本一点儿也不重要。她有参加聚会的时间的话,那还真的不如去好好的睡一觉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她基本过了孕吐这个坎儿,可是嗜睡却一点儿也没有少。成天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偶然之间还能出去转一转。没事了到丞相府转一转,跟宇武刚聊聊天。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悠闲了,让云诗蕾觉的真的很舒服。可是这样的日子,说实话算是皇也不会让她悠闲太久的。

不过这一次宇武刚的病倒,倒是很快的传到了皇的耳朵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一个问候都没有。

这让宇武刚说起来的话也是非常的黯然的,毕竟他为了这个国家奉献了一辈子。可是等到他病倒了的时候,皇竟然连一个问候都没有,这不是让他心寒吗?

虽然说早有了心思想要辞官回乡的,可是被人这么对待的话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不舒服的。人走茶凉这样的事情竟然也发生在了他的身,这让宇武刚非常的无奈。

不过好在有谢天雷和云诗蕾没事了跑过来和他聊一聊,谢天雷和他下棋也算是一种消遣的方式了。现在他的高家杂货铺已经很红火了,不过有很多的人并不知道那个是谢天雷的产业。

谢老爷子其实也已经知道了云诗蕾怀孕的消息了,只是他心里有数在外人的眼里从来都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漏声色。现在一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谢天雷都在院子里陪着云诗蕾的。连饭菜也是他们自己在小院里做,根本不给任何人机会伤害到云诗蕾。

却说云诗蕾正在院子里昏昏欲睡,看到邢叔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请帖,脸也是有一点儿的愁眉不展。看到邢叔过来谢天雷迎了去:“怎么了,邢叔?这是谁的请柬?”

邢叔看着谢天雷说:“这是二皇子侧妃要举办宴会,这不是给二少夫人发了请柬过来。这怎么办,原本这个二皇子和我们将军府不合拍。这一下要是不去的话,只怕是人家会说将军府瞧不起他们的。再说了将军府也需要一个机会让二少奶奶和京城里的贵妇人打好交道的。”

云诗蕾一听问了一句:“那爷爷怎么说?”这个时候可不是她逞能的时候,当然是先要问好谢老爷子的意思了。

再说了她原本对这些交际不是很感兴趣,这会儿知道二皇子的侧妃举办的宴会的话那肯定是宴无好宴了。如果能不去的话那可是最好的了。

“老太爷说了,这件事是二少奶奶自己的事,要由着二少奶奶自己去处理的。所以我把这个请柬拿过来了!”邢叔看起来挺无奈的,要不是他不能做主的话这个请柬都不会到这里来。

再说了一次云诗蕾在陪着宇武刚参加宴会的时候,不是已经露过脸了吗?听说是那一次被二少奶奶的了一个才女的称号,再没有人敢小瞧二少奶奶了。

至于说剩下的宴会的话那也用不着着急着参加的,毕竟现在算是没有摆到明面儿的话将军府里的主要人应该都知道云诗蕾的情况了。这宴会是非可是很多的,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那还了得?

这可是关系到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子嗣问题的,当然是一点儿都不能放松了。可是现在这个二皇子的侧妃把这个帖子发到了将军府,其用心只怕是真的不好。

不过说起来的话二少奶奶到将军府也一段时间了,却没有一个请帖更别说是别人门做客了?这样的迟迟不能融入京城里的交际圈儿的话,可能对云诗蕾也是一个打击了。

现在有了这个请帖的话,二少奶奶出去参加宴会也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了。这其实说起来是一件好事情,可是却让人觉得很是无奈。

毕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京城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家里举办宴会都下意识的把云诗蕾排挤在外。像是生怕云诗蕾再出什么风头,抢了主人家的光彩一样的。

其实之前的时候倒也不是没有人对云诗蕾发出过邀请,可是都样谢老爷子给挡住了。在他的心里这会儿云诗蕾应该是以养胎为主的,可是这会儿这个二皇子侧妃的请帖他倒是没有办法挡得住的,只能是拿来给云诗蕾自己决定了。

不容挑衅

其实要是照谢老爷子的想法,这二皇子侧妃的请帖云诗蕾最好也是不应理会的。 等到她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有多少的宴会去不得的?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连一个请帖都没有收到的话,谢老爷子也怕云诗蕾会自怨自艾的。这才从手里拿出这个看起来很有身份的女人的请帖给云诗蕾自己处理,希望让她知道自己将军府也不是谁都能高攀得起的。

其实这也是谢老爷子不了解云诗蕾才会造成这样的一个误会的,他要是知道云诗蕾其实根本不稀罕他们这些人的聚会的话恐怕也不会这样想了。

那些个请帖在云诗蕾这里也只能是让她觉得为难罢了,像是现在一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请帖,云诗蕾一下子有一些的无奈。

这还让不让人过好日子了?这些人成天的想要聚会这是干什么呀,真是出饱了撑的。他们不烦云诗蕾还嫌烦呢!一次和宇武刚参加了一个聚会以后,云诗蕾知道自己对他们这些聚会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的。

这样的聚会虽然说是能有机会结识到一些朋友,可是毕竟还是弊大于利。再说了是京城里的这些女子的话,说实在的也算是较可怜的。

一直在父兄的羽翼下,除了能在宴会结识一些的朋友以外再没有其他的可能结识到朋友。所以哪怕是再不喜欢这些个聚会的话,他们也不会不去的。

毕竟这些聚会和穿衣吃饭一样的已经深深的侵入到了他们的生活当了,要是没有这些个宴会的话也不知道他们的生活会多无聊。有的事情甚至于他们在宴会可以解决的,其实女人交际也是他们官员交往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云诗蕾说了一句:“你先放到那里吧。我到时候看情况好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许我会过去看看的。”她当然是不会把事情说定的,这其实也是她一贯的作风。

邢叔看着云诗蕾说了一句:“可是二皇子府的人在那里等着回话的,请问少夫人应该怎么给二皇子府的人回话?”这倒是一个难题,既不能让二皇子府面子不好看,又不想要伤了将军府的面子。

“这样吧,你说我最近正在照顾外公和爷爷,没有什么心情去参加什么聚会的。话说得客气一些,这个二皇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次要不是我用了非常的手段的话只怕还逃不出来呢!”

邢叔一听云诗蕾的这话一下子脸色沉了下来:“少夫人,你说什么?难不成一次宴会的时候,那个二皇子竟然敢对二少夫人无理?他好大的胆子,竟然对将军府的少夫人都敢这样的无理,这简直是不把将军府放在眼睛里了。等我禀告将军,让他也知道将军府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说宴会过去的时候怎么很多的朝臣都对二皇子发起了攻击,而且这些人还都是丞相的人。当时大将军虽然感觉到有一些的怪,可是他却本能的选择了沉默不语。谁知道竟然是这回事情,倒是让邢叔没有想到。

这个二皇子也实在是太蠢了,明明知道云诗蕾的身份竟然还敢动她。这可不是一般的蠢了,那是一个对将军府的挑衅。这件事情要是不知道也算了,可是知道了的话那没有这么容易了。

云诗蕾笑了一下说:“算了,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一次宴会我根本不想要参加的,随便的找一个借口推过去可以了。”

邢叔脸色一正说:“少夫人,要是没有发生之前的事情的话,老奴什么也不说会按照少夫人说的做。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二皇子府敢下帖子请人当然是要保证你的安全的。少夫人要是不放心的话从谢家军带几个人过去参加宴会,相信二皇子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这可不是有别的意思,只是将军府的尊严可是不容挑衅的。现在二皇子府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敢明目张胆的邀请云诗蕾赴宴,这根本是在挑衅将军府。

可是一次的事情,谢魁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从来都不关心女儿家的这些事情,因为一直以来宴会发生的一切都和将军府是无关的。再说了后来在宴会发生的一切当然是被人给禁口了,所以将军府才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现在的邢叔还不知道在云诗蕾的身发生了什么,也是以为二皇子对云诗蕾在口舌不敬了。要是这样的话云诗蕾这一次不去,可不是明显的害怕了那个二皇子了?

当然了要是他知道当时二皇子的做法的话,那邢叔可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云诗蕾去冒这个险的。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宇丞相相好的几个朝臣向着二皇子找了麻烦。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怕二皇子会以为将军府真的不在乎云诗蕾这个女子,才会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并没有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只是自己的侧妃发了请帖,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乖乖地跑来了。这不是朝着自己认怂是什么呢?

可是这样的话云诗蕾根本不好跟邢叔说,她无奈的说了一句:“怎么做事请我的心里有数,你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去做好了。毕竟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所以你不要给我做决定。”

邢叔一听这样的话说了一句:“好的二少夫人,那老奴这去回了二皇子府的人。说二少夫人身子不爽,到时候可能去不了宴会了。”说完要往外走。

可是云诗蕾一想一下子不舒服了起来:“哎,邢叔你等等。我这样躲着似乎有一点儿不好吧?既然是二皇子侧妃下了帖子请我去的话,我要是不去的话好像是弱了将军府的名头了。这样吧,你告诉二皇子府的人说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去!”

两难

邢叔听了一愣然后说:“二少奶奶,你现在情况特殊,要是那个二皇子真的对你有什么不轨的话还是不去的好一些。 毕竟这里可是将军府,那名头也不是靠着妇人才能抬得起来的。之前虽然说大将军没有关心过那些宴会的事情,可是也知道二皇子府的宴会并不是那么容易参加的。”

这会儿他都有一点儿后悔劝说云诗蕾参见那个什么鬼宴会了,虽然说宴会对云诗蕾融入京城圈子有好处可是也不是说是必须的。

要是二皇子真的对云诗蕾有想法的话,可能根本不会顾忌到将军府的势力。毕竟这里是京城,二皇子在外面都敢对着将军府做手脚那要是到了他们皇子府的话那可更加的容易了。

万一他们要是护不住云诗蕾的话,那怎么办呢?再说了当时发生在大皇子的宴会的一些事情其实邢叔倒是听说了一些,可是含含糊糊的根本不太清楚。

只是听说那个大皇子想要让一个女子给宇丞相难看却被云诗蕾给拦了下来,至于说后面的是少夫人采出众。至于说别的好像还真的没有听说,只是宇武刚在那个宴会好像病倒了。

所以他们都以为宇武刚的那些朝臣对付二皇子应该是他对宇武刚不敬把他气到了,可是现在想一想却有一点儿不对头。毕竟大皇子对宇武刚这么不给面子的,宇武刚都没有让人找他的麻烦。

可是那一次宴会以后,他竟然想要对付二皇子,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可惜自己这个将军府的人竟然都是大老粗,没有一个人用心打听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的话,可是将军府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可惹笑话了。难怪大将军说这段时间以来大皇子看到他的样子挺怪的,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原来如此呀!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大将军府可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了?那这一次云诗蕾要是赴宴的话安全也是得不到保证的,可是真的要是不去的话像是云诗蕾说的一样会坠了将军府的名头。这其实倒是一件两难的事情,让邢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没事的,我可不会过分善良,毕竟有些人,真的挺不是人的。也没必要什么事都据理力争,教傻逼做人,又不是我的义务。你放心吧,我会带几个高手的,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再说了有霍神医的药物防身,是谁也近不了我的身。”云诗蕾说着,她当然是有这样的自信。

首先她的武力值让她充满了自信,再是自己的药物也是让她充满自信的另一个原因。算是这样的话云诗蕾也没有放松自己的警惕,毕竟一次二皇子可是想要把自己带走的。

自己回来了也没有和谢魁他们说一声的,当然了谢天雷也是知道的却知道的不知那么的详细。但是这并不妨碍谢天雷对二皇子进行报复,这段时间二皇子应该是过得很不顺心的。

和二皇子有关系的好多生意都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朝堂宇丞相一脉拼命的打击让二皇子都差一点儿崩溃了。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宇武刚这个老小子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农家女子和自己作对,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当然了他也是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大皇子给坑了,不过这个大皇子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只要是有一点儿的错处,宇武刚一脉的人一样的毫无差别的对他们进行攻击。

在他们的心里这个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的情况宇武刚都让人差得清清楚楚的。虽然说二皇子是罪魁祸首,可是大皇子想要把云诗蕾送给二皇子那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当然了这一切他可是给皇呈了密函的,皇也是知道的。所以做起这一切来的话宇武刚一点儿的压力都没有,再说了他也不是想要怎么样是出一口气罢了。

不过没有出他意料,那个谢魁像是死人一样的竟然也没有和他一起对付这两个皇子。像是云诗蕾不是他的儿媳妇儿一样的,这么被人给白白的欺负了。

不过也幸亏谢魁并不知道云诗蕾差一点儿被二皇子欺负的事情,要不然的话这头蛮牛要是闹起来的话宇武刚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毕竟在皇的心里武将和臣要是联合起来对付他的儿子的话,那是再有理也都会变成了一个没理了。像是谢魁这样的表态,却是刚刚好的。

这不是正好证明了谢魁根本对京城里的那些人没有一点儿的兴趣,不想要和他们有任何的牵扯吗?只是委屈了云诗蕾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将军府都不敢给她讨回一个公道。

当然了这一切都没有告诉谢魁和将军府的人,既然是没有心思的话那宇武刚也觉得自己没有这个义务要随时随地的跟他们说外孙媳妇儿的情况。

想必最近大皇子和二皇子遇到的困境是谢天雷干的,毕竟高家杂货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加他们的后台现在变成了将军府,想当然的做生意更加的顺风顺水了起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现在这样的情况倒是真的挺不好办的。毕竟不知道那个二皇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让他的侧妃请云诗蕾赴宴的。现在人还在客厅里等着,总不能不回话吧?

可是这个回话有一点儿的难了,云诗蕾也再没有说什么说了一句:“邢叔,不管怎么样,这个宴会我是不能不去的。要不然的话会让人看遍了我们将军府的。”

“是,少夫人。”邢叔说了一句然后走了。这些事情原本是有云诗蕾自己做主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老奴才,根本干涉不了云诗蕾的决定的。

其实在云诗蕾的心里,这样的将军还是早一点儿解甲归田的好。毕竟其实说起来谢魁这个将军也没有什么权力了,而且容易让人妒忌。

长记性

现在成天在京城里待着,当然会一直都让人惦记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和谢魁说这件事情,要知道真的要解甲归田的话那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毕竟二伯三伯都要算,大家一起走的话才是正道。可是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官职,不可能那么不管不顾的说不干不干吧?其实在云诗蕾看来现在不如意的时候不要尽往悲伤里钻,想想以后有笑声的日子吧!

看来她还是应该和谢天雷说一说了,让他能尽快的和谢魁说一说自己的想法。毕竟有的时候激流勇进是不错,可是顺势而为也算是一种方法。

至于说云诗蕊他们的话,根本不在云诗蕾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毕竟路都是自己选的,怎么做可是要自己负责的。再说了云诗蕊他们根本没有涉及到什么杀身之祸,当然是不明白将军府的艰难处境了。

在他们看来说不定将军府还是一片荣华富贵,是他们向往的地方。算是知道有什么危险的话,那也是值得的。毕竟想要得到要付出,再说了其实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将军府有的只是荣华富贵,至于说其他的根本不是他们能想的到的。

等到邢叔走了以后,云诗蕾自己也待不下去了。她给云志飞安排了一个夫子,然后朝着药房的方向走去。不管怎么说,谢水吉和谢水生的身子还是要早一点儿治好的好。

毕竟他们的年纪也实在是不小了,算是解了毒的话想要孩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早一点儿解决了,才能心无旁贷的干别的事情了。

正在这个时候,看到如画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小姐,不好了。我听将军府的下人说皇批准宇丞相告老还乡了!这可怎么办呀,他老人家身体不好听到这个噩耗的话万一有什么不妥可怎么办才好呢?”

这个时候如画的心里是着急的,毕竟宇丞相可是自己小姐的一个强硬的后台。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错的话,以后自己小姐的后台又少了一个她这个做贴身丫头的当然是着急了。

“你说什么?皇同意外公告老还乡了?”云诗蕾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的事情竟然这么容易实现了。这可真的是太好了,从此以后外公可以不用操心朝廷的事情专心的养老游玩了。

“大胆奴才,竟然敢把这样的消息告诉二少奶奶,你真的是活腻了么?你不知道二少奶奶身怀有孕经不得刺激吗,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心怀叵测?来人,给我把这个贱奴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谢魁的声音传了出来。

原本他是放心如画跟在云诗蕾的身边的,可是现在亲耳听见了如画对云诗蕾说这样的坏消息他的心里非常的不高兴。本来孕期的人较敏感,要是听了这样的坏消息动了胎气的话可怎么了得?他都下令不让将军府的人乱说了,可是这个丫头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还说给了云诗蕾听。

看到将军府的人前抓住了如画,然后想要拉下去。云诗蕾着急了:“爹,等一下,如画可是我的人你可不可以饶了她?对了,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的?”

如画其实听到谢魁这样的话也是惊住了,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

还好小姐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要不然的话自己可不成了罪魁祸首了。其实看小姐的样子倒是真的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很重,甚至看起来还有一点儿的开心。

但是自己这件事真的做错了,想到这里如画倒是非常的光棍。她跪倒在地说了一句:“奴婢如画,愿意接受惩罚。”这个时候的如画已经想明白了一切,她知道自己是粗心了。

这要是一般的女子的话,在怀孕期间听到这样的噩耗的话一定会想东想西的。要是更严重一些的话,那有可能会真的情绪激动引起很严重的后果的。

可是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儿,是小姐一直以来的强硬表现还是她的粗心然后真的不想要推脱。可是错了是错了,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个惩罚她认了,也能让她长一长记性了。

云诗蕾看着如画叹了一口气,她倒不是说想要对如画怎么惩罚的。可是谢魁这样的做法其实也是给如画提了一个醒儿,要不然的话以后要是有人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刺激和打击她的话如画可是最好的人选了。

虽然她是无意的,而且这件事情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但是以后如画也要长一长脑子了,凡是都要通过自己的脑子才可以做,要不然的话迟早都会被别人利用的。

可是真的要打如画二十大板的话,云诗蕾还真的挺心疼的。毕竟这个丫头自从跟了自己以后从来都没有受过什么苦,这会儿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打的话她当然是做不到。

“父亲,如画这一次其实没有做错。我没有那么脆弱,这么一点儿消息会牵扯我的情绪。外公现在被皇批准了告老还乡的话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情,毕竟现在这些皇子都长大了也不是很安分。我们可以从皇子的争斗脱离出来的话,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外公虽然说是一心为国,可是他的权利却是明明白白在那里放着的。现在能卸下身的重担,真的很好的。有的时候权力重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吗?再说了我是如画的主子,她要是听到什么消息不跟我说的话这样的奴婢我觉得真的没有什么用了。一个擅作主张的奴婢您觉得有什么用吗?”

谢魁看了云诗蕾一眼,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行了,你的人你要自己教。我倒是明白你心里一直都是挺淡然的,其实想的让我们都解甲归田,可是做不到呀!如果我们没有了权利的话,那别人真的想要伤害自己的家人的话,我拿什么去保护你们?”说完他转身走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也是谢魁的心里话,毕竟他已经是大将军了。手机端 要说没有了权利的话,那以前的那些政敌只需要一句话可以把他们这些人打的翻不过身的。更别说是那些看人下菜碟儿的了,你高高在的时候他会巴结你,可是真的你下去了他们却会以欺负你为乐的。

其实没有什么平淡的田园生活的,人只要是活着那有争斗。算是你活在田园里,可是也一样的逃不了争斗的。只是这样的争斗看是在小的地方还是一个大的范围罢了,像是云诗蕾以前一样的。

她要跟云老头一家争斗,也要跟云家村的那些极品村民斗。可是现在只要是她的一个眼色,那些人根本不是问题了。

可是现在他们却要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更多的争斗。当然了他们的赌注也变成了他们这些人的命,赢了是荣华富贵可是输了的话那是万劫不复。

云诗蕾是不明白的,她以为只要是解甲归田了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可是这个世间哪里会有这样的乐土呀,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要不是谢魁一直都在派人观察云诗蕾的话,他当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居然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这样的想法说出来的话都会让人觉得可笑的,可是也是这样的想法才会让谢魁自己也忍不住有了一丝丝的向往。

今天要不是他知道了岳父被告老还乡以后赶紧郭磊瞧一瞧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如画丫头竟然什么消息都敢往云诗蕾的面前说去。谢天雷现在已经被他安排的和谢家军的兄弟们一起训练了,基本几天才回来一次的。儿媳妇当然要由将军府的人照顾了,可是这样的一个将军府他当然是不放心了。

其实自己不在乎,可是云诗蕾却真的怕宇武刚会对这样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她吩咐了一声:“来人,备轿!我要去看看外公!”

她这里的事情,谢老爷子应该都知道。这里毕竟是谢老爷子主事的,只要是她有一点儿的动静的话,很快的有人去和谢老爷子说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谢老爷子可是不会说什么的,也不会对她的行动进行干涉。听到下人汇报说云诗蕾打算去一趟丞相府,谢老爷子头都没有抬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毕竟这个宇武刚虽然说挺烦人的,可是这么多年的关系了说起来他们是老对手。可是看着他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的话,说起来谢老爷子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他们原本是儿女亲家,只是为了怕皇的猜忌才没有多加来往的。可是现在宇武刚一身的病,要告老还乡了。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一面了,这个时候他真的想要去看看这个老朋友。

想一想却不怎么合适,现在云诗蕾能代替自己去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对于这件事情谢老爷子并没有任何想要反对的意思,既然云诗蕾想要去看一看宇武刚他当然是不会反对了,毕竟现在能安慰宇武刚的人真的是不多了。

当然还有很多人是不敢随便露面的,像是他一样有心无力。也只有云诗蕾和谢天雷能名正言顺的去看看那个老头了,谢老爷子有心无力的吩咐了一声:“让二少夫人好好的陪一陪宇老爷子,等他的身体好一些了再回来吧?等谢天雷回来了让他也跟着过去。”

邢叔听到老爷子吩咐,赶紧的回了一句:“是,老爷。”在他的心里谢老爷子永远都是他的老爷,是那个救他于水火之的天降救星。所以谢老爷子是他一辈子要效忠的主子,无论是什么事情的话他都要以他的利益为主。

等云诗蕾收拾好了以后,看到院门外已经有准备好的轿子停在那里。邢叔也静静的待在院子的门口等着,好像要等她轿一样。

如画经过了刚刚的那一场教训,这会儿倒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云诗蕾的身后什么都做。其实她已经有一点儿被谢魁吓着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了。

如画这样的状态云诗蕾也是知道的,像是小孩子学习走路一样的。刚开始的时候是无所谓的,可是摔着了以后会惊慌失措的根本不敢尝试了。

可是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刻,等新的诱惑放在眼前的时候你总是要爬起来试一试的。算是如画什么都不敢做,可是她是云诗蕾的贴身护卫加是贴身丫鬟的。

算是真的什么都不做,也不会风平浪静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其实说的是这样的情况,所以云诗蕾当然是知道如画绝对不会这个状态多久的,所以她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个丫头。

等到她轿的一瞬间,邢叔走了过来说了一句:“老太爷说了,少夫人这一次到丞相府去在那里多待一段时间。二少爷回来了也会过去的,等宇老爷子好一些了再回来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云诗蕾暗自笑了一下说:“好的,你去告诉爷爷说我知道了,让他老人家放心。有我在的话外公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谢天雷要是真的忙的话那让他先把自己的事情忙着,我会代替他照顾外公的。”说完随手放下了轿帘。

看起来平时的时候谢老爷子和外公一般来说的话是不会有什么联系的,可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爷爷可能任何人都要着急。

现在爷爷说让她好好地陪一陪外公,那当然是真的很担心他了。毕竟是自己的亲戚,怎么可能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的?

以前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不闻不问的,那也只不过是在冷漠透着关心罢了。现在宇武刚已经不是丞相了,那所谓的武结合的作用想必也没有那么大了。

皇其实对他们将军府还算是有一点儿的留情的,要不然的话算是云诗蕾过去看宇武刚只怕也会捞不到好处的。可是这几次云诗蕾和谢天雷到丞相府去,皇却根本没有一点儿的动作,这在以前的话是不可想象的。

大好事

来到丞相府的门口,以前过来的时候这里是最繁华的。很多人都想要求见宇武刚,想着让他办事。可是现在呢?门前落寞的连个人都没有。连门口的侍卫都没精打采的弓着腰站着,风吹拂过地面显得荒凉一片。

看到云诗蕾他们一行人的轿子停在曾经的丞相府的时候,守卫脸都有一点儿不可置信的神色。好像他们来的地方是不可能一样的,那样的不可置信。

看着丞相府门前的这一幕,云诗蕾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毕竟要是没有经历过之前的门庭若市的话,现在的这种情形也许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一直都是熙熙攘攘的门前突然变成了现在的这个门庭冷落,几乎都看不到一个人影的样子倒真的是非常的不习惯。这也是人走茶凉的现实吧?不过要真的不在乎这些的话,会不会好过一些?

等到轿子真的停到了门口,这些侍卫才惊喜的前问道:“是哪位来丞相府拜访了,报名来我好给宇丞相通禀。”虽然说的话是一样的,可是那个语气却是一种兴奋的。

以前也是这些话,语气却是不耐烦的。可是现在呢?却是一种兴奋!真的很是悲哀,堂堂的宇武刚的府邸守卫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是这会儿云诗蕾也没有心情去怪罪宇武刚门前的护卫了,毕竟这些人看惯了熙熙攘攘的门前人一下子变成了现在的这样恐怕不会习惯的。

现在连门前的护卫都变成了这个样子,那宇武刚会变成什么样子云诗蕾真的不想要知道了。她现在只是想要看到外公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可以了,至于说是其他的事情的话在云诗蕾看来真的一点儿都不重要。

所以听到那些护卫询问的时候,云诗蕾从轿子里说了一句:“是我,来找外公的。不用通禀了,我自己进去可以了。”一直都是这样的,想当然的这一次也不会例外的。

听到云诗蕾的这话,府门口的守卫也没有阻拦。眼前人毕竟是宇武刚的外孙媳妇儿,以前的时候过来也是直接进府的。现在丞相府的人已经这么少了,他们还能挡着她不成吗?

迅速的打开了丞相府的大门,让云诗蕾的轿子进去了。然后他们又站在了门口,真的是好冷清呀!这样的冷清谁知道会持续多长的时间呢?

其实只要是宇武刚不再是丞相了,那这样的冷清当然不会断了的。他们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可是也都在心里暗暗的不甘心着。

在宇丞相府昌盛时期待着的时候,他们看着门前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觉得很烦人的,一个个巴不得什么时候能清闲下来。可是现在这里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又极度的不适应。

看着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进去以后,他们也在心里暗暗的祈祷这个自己家丞相的外孙媳妇儿能早一点儿把宇丞相给治好了,这样的话他能有力量回到朝堂去了。

丞相府里处处都是一股灰暗的气氛,像是宇府里的活人气都被什么给带走了一样的死气沉沉的。这样的气愤当然是不适合宇武刚养病的,是好人的话在这样的气氛里生活都会憋出病来的,更何况宇武刚原本身体不好了。要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可能真的不用别的人操心他自己的身子都会撑不住了的。

阴沉着脸云诗蕾走进了宇武刚的房间,只是在进房间的一瞬间她的脸已经露出了笑容嘴里还咋咋呼呼的喊着:“外公外公,我来看你了?你的身体怎么样呀,我只是几天,没有过来怎么听说你又病倒了呢?”

只见宇武刚躺在床,有气无力的睁着眼睛似乎所有的活力都被带走了一样的。刚刚知道她怀孕时候的活力也早已经消失不见了,这让云诗蕾非常的担心。

听到云诗蕾咋咋呼呼的声音,宇武刚那个没有活力的灰色的脸露出了一点儿的笑容:“你这个丫头呀,今天怎么会想起来看我了?”

云诗蕾笑着说了一句:“外公,这不是听说你病了,我不放心过来了吗?再说了我在将军府听说了皇同意了你告老还乡,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呀!你说我能不高兴吗?这样的话以后我的孩子可有两个老祖宗陪着了!没事了你可以和爷爷下棋,你们可以教孩子采武略,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呀!”

“等你身子好一些了我们回到云家村去,在那里我可是建了很多的小别墅。大家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一起种花种菜无忧无虑的生活。再不管这个官场里的是是非非的,你说这该有多好呀!”云诗蕾一边说着一边眼睛里都泛起了光彩,这可真的是她向往的事情。

宇武刚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好了孩子,你不用安慰外公了。是我没有用,身子怎么都不好保不住丞相的位子。可是我没有想到人走茶凉是这样的现实,他们根本现实到我人没有走可是茶已经凉了呀!”他这会儿的悲凉深深地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甚至深入了骨髓一样的。

这个时候他已经记不得前任丞相是怎么走的了,可是事情放到自己的身他真的有一点儿受不了了。曾经一直都想要千方百计的见自己一面的那些人,听到皇同意自己告老还乡的时候竟然一哄而散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是世态炎凉的话也不至于现实成这个样子吧?他原本还想着自己算是当不成丞相的话,在朝经营了那么久总是有很多的人脉的。

想要帮自己的外孙子的话,他的话还是挺管用的。可是现在呢?他是想要帮着谢天雷做什么的话只怕也是有心无力了。想到这里宇武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白费了,他现在心里的感觉那是谁也不知道的。云诗蕾虽然是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可是她却是真的为宇武刚感到高兴的。

别扭

“外公,你真的这么在乎权势吗?你看你苦心经营了一辈子,可是只是皇的一个口谕你成了人走茶凉了。 当然了这还是最好的情况,要是再继续待在京城的话被那些想要争位的皇子给利用了那到时候说不定连家人的性命都会赔进去的。其实现在退出挺好的,做一个悠闲自在的种田翁不是最美的吗?”

云诗蕾一边说一边用手轻抚了宇武刚的手腕,她一直以为皇对宇武刚很重视当然不会容许别人对他下手,可是她忘了有的人为了权势,那可是不择手段的。

外公这个丞相的位子可是很多人都想要的,算是有皇护着的话只要是没有找到证据的话算是有人下了手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更何况皇这会儿看到宇武刚的身子骨确实是不能好起来,已经放弃了他。对于有的人来说的话,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办法。只要是有一丝丝的可能,他们都不会放过宇武刚的。

果然在宇武刚的身子里云诗蕾发现了刚刚下的毒,这个毒倒是时间还不长,但是也能造成宇武刚的精神不济。不过因为下毒的日子还短,在宇武刚的身子里还没有成什么气候。

“外公,你知道谁想要对你下手吗?怎么你的身体里有了毒,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云诗蕾盯着宇武刚说道,她当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外公有什么事情了。现在的情况是宇武刚毒了,可是他却还不知道是谁下得毒。

宇武刚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变了:“这个府里的人我都知道,要说毒的话只能是新来的那个厨娘了。只是没有证据,我根本没有办法抓住她!不行,我要告诉皇去,让他为我做主!”

能对他下毒的人当然是获利最大的人了,要想阻止这一点儿的话当然皇是最好的挡风墙了。可是谁知道皇会怎么想呢?也许他会认为这是宇武刚自己耍的一个小花招,其目的是想要重回朝堂呢?

想到这里云诗蕾一把抓住了宇武刚说:“外公,你不要这样激动呀。说不定这是别人的一个小花招,是想要让你失去皇的信任呢?再说了遇到一点儿小事情去找皇做主的话,他肯定也会很累的。再怎么说你也是丞相呀,自己家里的这一点儿小事情不要拿到朝堂里说了。”

其实在云诗蕾的心里那可是万万不想让宇武刚再和朝廷有任何的牵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过是查一下丞相府的内奸吗?现在丞相府的下人应该是不多了,想要查出来的话不会是一件难事的。

宇武刚听到云诗蕾的这话,也冷静了下来。也是,他再怎么说也是丞相呢。算是皇同意了他告老还乡,可是自己家里的一件小小的事情都无法处理的话只能让皇觉得自己做的一点儿都没有错。不能安家何以安国!

不是有人想要下毒吗?他这会儿把府里的下人都遣散了,想来算是没有月银的话想要对他下手那个人也不会走的。

“孩子,你把府里的下人都遣散了吧?给他们一个人半年的月银,让他们都走。我已经告老还乡了,不久会离开京城了他们跟着我是没有什么出息的。”宇武刚拿出了库房的钥匙递给了云诗蕾。他说的那是一个凄苦,让云诗蕾都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了。

“好,一会儿我去办这件事。外公,你不要担心。算是你不是丞相了,可是你还是我们的外公。等这个宇府的下人都遣散完了以后你跟我们回云家村去住,过一过悠闲自在的日子。没事了带一带孙子,到时候是八抬大轿过来抬你只怕是你也不会想要回来了!”云诗蕾娇笑着,她是真的这样想着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的先给你把毒解了,省的到时候没有精力和孩子玩儿的话那可惨了。至于说朝廷的那些是是非非的,外公你从现在起不要操那份儿心里,好吗?”云诗蕾边说着边拉着宇武刚的手撒着娇。这种事情在她做来可是十分困难的,毕竟算是让她杀伤一头狼的话都这个要容易的多。

“行了,你这个丫头不会撒娇不要做这样别扭的动作了,像是什么样子呀?外公也不是想不开的人,你这样做别扭不别扭呀?”宇武刚看着自己的外孙媳妇儿为了哄自己开心,竟然做出了自己从来都没有做的东西不由得开心的哈哈大笑。

得,云诗蕾暗暗的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儿。自己这是为了谁呀?竟然还敢跟自己说这样的话,真是的!这要不是自己外公的话谁管你的死活呀?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其实在现代的话也有很多的老人退了休以后会不适应的,可是他们有自己的娱乐方式,当然会很快的适应了。现在云诗蕾要做的是给宇武刚找到合适的娱乐方式,这样的话他没有那么着急了。

“行了外公,我现在先给你解毒,然后我们一起去捉虫子可好?”云诗蕾笑着对宇武刚说。她不相信凭着宇武刚的才能都能做的丞相了,却连他们丞相府的小小虫子都抓不出来?

她能想到的只怕是皇也能想得出来,到时候只怕宇武刚会面临着利用皇的罪名了。位的人心思难测,他算是当时不说的话只怕是也会记在心里的。对于想要利用自己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愉快的吧?

这个时候的宇武刚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外孙媳妇儿,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要好好的保护好句子肚子里的孩子。至于说我身的毒还有抓虫子的事,相信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丞相这点儿能力还是有的。你只管在这里歇着,到时候我让你看一场好戏。”

是人不是神

往事莫回首,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现在是皇自己不要了他,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放下一切了?可是有些事一辈子都忘不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肆虐着自己。

在他有能力的时候没有保的下自己的孩子,那现在自己是不是可以全力去好好的对自己的孙子和孙媳妇呢?更何况现在的他身体已经糟糕到了一定的程度,算是皇真的想要用自己的话,那自己也是力不从心了。

有的时候也是要急流勇退的,他要是安安分分的退下去给别人机会的话人家也一定会记他几分好处的。怎么说曾经他也是在丞相的位子待了好多年的,新丞相任有什么地方要是弄不明白的话一定会问自己的。

再说了皇虽然同意了他告老还乡,可是并没有指出新丞相是谁。想来也一定会征求自己的意见吧?那自己也不会像是他们想象的那么没有用的。

再说了想要自己没有精力的人其实他也能猜得出来到底是谁,只是他不愿意和这些跳梁小丑对罢了。听到宇武刚这么说,再看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有了精神一样的。

云诗蕾满意的笑了:“好呀,那我住在这里了。外公,要是没有什么好戏看的话到时候我可是不干的。对了,过几天二皇子侧妃要办什么宴会,人家给我下了帖子。我可能得过去一趟的,这几天现在这里待着。不过宴会的衣服可是要做一下了,要不然的话会丢人的。”

宇武刚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说:“你放心,你外公算现在不是丞相了。可是给你做一套衣服的银子还是有的,不过这个二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确定要参加他的宴会吗?”

云诗蕾无奈的笑:“我有什么办法?我可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呀,总不能一直不见人吧?这么多年了,将军府一直没有一个女主人出现。现在从一次宴会他们知道了我,当然有了宴会的话会请我参加了。总不能一直不露面吧,这样的话不是更加的惹人怀疑?”

宇武刚听了云诗蕾的话,也沉思了起来:“可不是,要不然你说你身子不适,去不了了?那个二皇子可不是什么好鸟,以你现在的姿色和二皇子对将军府的芥蒂的话只要是你去了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想那个大皇子不是还想要门把你带走吗?也是在将军府他们没有得逞,要不然的话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做呢?”

“可是我是受邀请才去参加宴会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们二皇子府不是也脱不了关系吗?这样皇子争斗的非常时刻他真的会对我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吗?”云诗蕾说道。

宇武刚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还真的没有把握对皇室对将军府的态度,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只怕是皇会非常的高兴的。他一向都觉得自己谢魁好得多,可是雨儿却选择了谢魁而没有选择他是对他最大的侮辱。现在他的儿子们没有一个有孩子,可是你却怀孕了。”

剩下的话宇武刚并没有说下去,经过最近的接触他知道云诗蕾非常的聪明。和聪明人说话根本用不到说那么多,只要是开一个头的话剩下来的她应该都明白了。云诗蕾也没有想到皇和谢魁竟然是情敌的关系,这可是真的不好办了。

“那我也不能不出门吧?要真的是皇帝老儿想要对付我们的话,那怎么样都逃不出去的。我们也不能活人让尿给憋死了吧,总是要想想办法的吧?再说了我可是将军府的人,总不能给将军府丢面子吧?”

云诗蕾这个时候也是愁容满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这个古代,可是君主制的。那可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现在他们得罪了最高的首领那还不是等着死吗?

“你可不要这样说皇,他跟谢魁也算是过命的交情。只是因为小雨才有了一点儿的芥蒂,但是在大是大非他们从来都是站在一起的。只是这一点儿他的几个皇子并不知道,也我还能猜得出来一点的端倪了。”宇武刚肯定的说,对朝廷的事没有人他更清楚了。

云诗蕾苦笑了一下,却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谢魁对皇的忠心她也是知道的,当时做烟雾弹的时候他想着要从自己的手里把配方拿过去。这样的话等到敌军入侵的时候,说不会有什么用处的。

这样一个忠君爱国的大将军,还会被皇忌讳的话那这个皇也没有什么肚量了。再说了二十几年的时间,想要让一个人死的话对位者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别的不说了,凭着谢魁一直都在大将军的位子越坐越稳知道他一定是皇的人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将军府的人还不是被别人给算计的七零八落的,甚至于到了现在除了谢天雷这个儿子以外也还是没一个完整的人了?

既然都护不住将军府的人,那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对他忠心呢?在云诗蕾看来这样的皇帝老子算是什么东西呀,也配让人效忠吗?啊呸!她虽然是没有说这些话,可是脸的神色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宇武刚她的想法。

看着她的样子,宇武刚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是呀,一个连自己臣子的家人都护不住的皇还怎么让人尊重呀?

像是云诗蕾这样的想法真的很正常,怪不了别人的。再说了他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可是是因为为国效力伤了身体被皇给弃之不顾,人家这么想的话真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了。

其实皇也是人不是神,也有人犯的各种错误,只是他更加严格的要求着自己才能更少的犯一些错误。像是现在一样的,他明明知道大皇子和二皇子是什么样的德行可是却怎么也舍不得自己的这两个孩子。

接人

他虽然说孩子挺多的,可是大皇子却是他第一个孩子,他怎么会不爱的?至于二皇子,他知道那个孩子没有什么出息,但是有了他的话总是能抑制住大皇子的野心。 他不想要对大皇子动手,也只能扶持一个和他对立的皇子出来了。

他孩子虽然多,可是能和大皇子匹敌的却真的没有几个。倒不是说他的皇子没有什么本事,只是他们的年纪还算是太小了。其实算是大皇子的话也没有谢肆意的年纪大,这也算是他唯一的执念了。

有的时候他也会在背地里暗暗的询问着自己,真的有些事一辈子都忘不掉吗?可是没有办法,这些事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肆虐着自己。

若是当时他能勇敢一些的话,也许事情会变得不同了。说不定小雨会接受他,当然也不会有后面他对谢魁他们的妒忌而犯下的不可逆转的错误了。

这是他欠将军府的,所以一直以来他把谢肆意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的疼爱。甚至有的时候他对谢肆意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疼爱的多,其实这也是他的皇子对谢肆意妒忌的另一个原因。

现在皇更不知道只要是将军府的人,他的皇子们都对他们有着几分的恶意。其实这也是大皇子和二皇子针对云诗蕾的最根本的原因,当然也是他们逼迫谢魁的最基本的阴暗心理。

像是云诗蕾一样的,她的姿色虽然是出众一些,可是却没有让他们为了她丧失理智的程度。可是是因为她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这个身份,他们非要得到这个美人不可。

但是二皇子的这份心思已经被自己的侧妃发现了,她当然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勾引自己相公的女人。其实这一次二皇子侧妃办这一次的宴会是为了给云诗蕾下套的,只要是云诗蕾出现在她的宴会的话那她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这个农家女子好过的。

而云诗蕾算是知道她这一次赴宴的话一定会有人挑衅,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避免,也只能是见招拆招了。最关键的事云诗蕾还不能不赴宴,这也是她最重要的依据。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对于云诗蕾一次宴会以后二皇子侧妃已经专门派人调查过了。她当然是对这个农家女子的性情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也知道自己发了帖子她会赴宴的。

但是她知道要是丞相府和将军府对她重视的话,那自己的帖子也许都到不了那个农家女子的手里。可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努力一回。

这么长的时间了,所有想要让将军府的二少夫人赴宴的帖子都没有一点儿的音信。其实这也是一个机会,所以她故意的让人传出了他们贵族圈儿根本不接受那个农家女子的消息。

然后派出的人在将军府里等着回话,这也算是她的一个赌注罢了。算是不成功的话,那也是没有什么的。毕竟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时间可是最不缺少的。得不到二皇子的宠爱的话,那他们可不剩下了一个多余的时间了?

当然了她的做法也不算是多高明的,可是是因为这样的做法不是很高明将军府的谢老爷子才会了当。要是高明的手段的话,谢老爷子却是一定会察觉到的。

现在这样的宴会云诗蕾算是明明知道会有陷阱,可是却也会自动的参加的。这个自傲的女子一定会觉得自己能应付一切,她是为了这一点儿的话也是一定会参加宴会的。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宇武刚竟然被皇罢免了丞相之位,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毕竟要是那个下贱的农家女子要是在她的宴会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宇武刚帮不了那个农家女子了。

能当二皇子侧妃她的家世也是丝毫不弱的,到时候是将军府想要问罪的话也是不大可能的。再说了她也没有这么笨,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那个农家女子下手。

那天听手下的人说那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会赴宴,二皇子侧妃高兴的差一点儿笑出声来。真的是太好了,看着自己陷阱里的猎物要咬钩了她当然是兴奋的了。

办一个宴会对她来说的话实在是太简单了,二皇子侧妃自己在府里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宴会需要的东西。她知道只要是那个农家女子参加的话,她根本不用做任何的准备会有人和那个农家女子过不去的。

宴会的当天早晨,她生怕那个女子不参加还专门的派出了马车去接她。其实这样的做法也是给那个农家女子拉仇恨的最好方式,凡是能给她拉仇恨的话二皇子侧妃都会做的。

这几天二皇子知道了她的做法也很是赞赏,几乎都寝在她的房间里。这也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做法一定是讨了二皇子欢心,却也让她心里酸溜溜的。

云诗蕾一直都住在宇武刚的那里,根本没有把这一次的宴会放在自己的心里。在她的心里自己外公的身体可是最重要的,至于说什么宴会的话那是什么?能帮着她把外公的身子变得好一些吗?

宇武刚以为自己很快能把给自己下毒的人抓住,可是谁知道在云诗蕾发现他毒了以后那个人竟然再也没有动静了。这也让宇武刚陷入了困境,但是很明显的由于这件事情的发生宇武刚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的成天精神抖擞的想着方法想要引出对他下毒的人。

既然他已经说了要让云诗蕾看好戏,那这件事情不可以这么随随便便的被抹去了。再说了这样的一个人待在他的府里,始终是一个隐患。

他可不想要在某些他忽略的时候又被这样的小虫子蹦出来捣乱,所以宇武刚竟然是用了全部的精力在布置陷阱想要抓住这个人。

当然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竟然越来越好了,有的时候也能坐起来待半天了。可是那个下毒的人却一直都不愿意出手,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的。

不识好歹

宇武刚把自己的府里人都查了一个遍,却一点儿都没有找到个可疑的人。 每一天他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想要让这个人再次的出手,当然了方法也是用了很多的。现在的宇武刚看谁都像是那个凶手,可是却谁也都不像一样的。

在二皇子侧妃宴会开始的一大早晨,那个二皇子侧妃派出了马车去接云诗蕾。可是马车到了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的人竟然说二少夫人这段时间都没有在将军府的。

他们询问那个女子到哪里去了,可是将军府的人竟然连一点儿的面子都不给,竟然说是主子的事他们无权干涉不告诉他们那个农家女子的下落。

这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农家女子接到二皇子府的话,那他们的主子一定不会饶了他们的。跟着马车过来的侍卫队领头人想了半天然后说:“行了,人既然不在将军府的话,那一定在宇武刚的府邸。没关系,我们赶着马车到宇武刚的府邸去接好了。告辞!”说完脸色不好的带着人走了。

由于在将军府没有接到人,这个侍卫队队长一路非常的恼火。他很是憋气,对二皇子侧妃让他专门出来迎接一个农家女子的做法也是非常的不满的。可是对于军人来说服从命令是天职,他是有再大的火气也要执行命令。

要知道将军府和以前的丞相府可是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的,他们之间的路程非常的遥远。不过算是这样的话,他们还是乖乖的朝着宇武刚的府邸走了过去。

不过那个二皇子侧妃原本为了给云诗蕾拉仇恨专门让他们这些人全副武装来接人的,这一回他们还相当于在整个京城里走了一个遍。

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罢了,用的着这么重视吗?那个侍卫队长心里非常的不平衡,他决定要在到达宴会之前给这个农家女子一个好看。

等到这些人到了宇武刚的府邸的时候,几乎是所有的权贵人家都知道了二皇子侧妃派侍卫队去接云诗蕾的事情,很多的人都撕坏了手绢儿。

在她们看来这个农家女子虽然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可是她的出身卑贱,根本当不这么大的规格。可是现在将军府势大,那二皇子侧妃一定是为了巴结将军府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等侍卫队到了宇武刚的府邸的时候,他们把来意一说那守门的人脸色一片诧异。但是他们却没有让侍卫队进门,而是飞快的进去通禀宇武刚了。

听到通禀的宇武刚脸也是一片诧异,怎么这个二皇子侧妃竟然会派侍卫队来接自己的外孙媳妇儿去参加宴会呢?这要是自己还是丞相的话,他们将军府和丞相府加起来的势力倒是勉强能让二皇子这么做的。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是丞相了,那相当于云诗蕾身后的势力减弱了一半儿。可是那个二皇子侧妃还是专门的派侍卫队来大摇大摆的接云诗蕾赴宴,这可说不过去了。

可是是这样的话,宇武刚也是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个人真的是太恶毒了,竟然想要借刀杀人。原本云诗蕾的身份不高,能当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已经够惹人妒忌的了。

现在那个二皇子的侧妃还故意的这么抬举云诗蕾,这不是让参加宴会的人羡慕嫉妒恨吗?女人的妒忌心要是起来了以后,那只怕是谁也挡不了了。

可是现在那个侍卫队已经在他的府邸门口等着,云诗蕾要是不出现的话那更会让别人以为云诗蕾恃才傲物不识抬举了。

现在云诗蕾可是被那个女人逼的非去不可了,而且他们明明知道过去了一定不会有什么好却不得不去。要不然的话,只怕以后云诗蕾都不能打入贵族圈儿了。

这一次的宴会是在二皇子府举行,所以云诗蕾要是打扮的不好的话那一定会给人笑话的。可是当时宇武刚根本不想要让云诗蕾参加这个宴会,也没有给云诗蕾准备什么参加宴会的衣服。现在情势变成了这样,应该怎么办好呢?

云诗蕾听到二皇子侧妃派人来接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反正她算是按时过去的话也会被人找麻烦的。那还着急什么呢?

再说了她原本长得很美,那稍微的打扮一下可以胜过很多的人了。她又不是去选美,要那么花里胡哨的衣服干什么呢?最主要的还是妆容,如画在自己的身边。当然打扮自己一定是要如画手的,一个细致的梅花妆一身纱衣完全可以打发过去了。

等到云诗蕾出来的时候,侍卫队的人都惊呆了。只见眼前的美人身穿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苍蓝色,月光皎洁、仿若一片海般湛蓝,倘若能迷倒千世浮华。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

这不是坠落凡间的仙子重现人间了吗?是他们之前也见了很多的美人,却也没有一个能和眼前的这个女子相提并论。

只见这个女子出来了对着他们轻轻的一笑说了一句:“让众位兄弟久等了,是在下的不是。我云诗蕾在这里给众位兄弟赔不是了。”说完对着侍卫队的兄弟们深深的鞠了一躬,以示歉意。

这一次他们是有再多的怨言也无法说出来了,原本他们是当兵的不受别人的重视。可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竟然这样的礼遇他们,这让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

当然也不会计较在将军府没有接云诗蕾了,毕竟这可是他们私自去接人的,人家云诗蕾根本不知道他们会有这么一茬。

这会儿打扮的这么好的出来相当于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他们也不能不识好歹

马受惊

甚至于他们的一些人还想着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一定是不知道二皇子的侧妃办宴会的这件事,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准备呢?

懂得心机的也不只是皇族人,那些侍卫们成天接触这些阴谋诡计的更是看得很明白了。手机端 他们知道他们这些人这一次肯定是让二皇子侧妃当做棋子了,因为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一出来接人的话那很多人会因为这个而对付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了。

虽然是同情她,可是他们也是军人当然是不会有任何的作用的。算是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却根本无力阻止的。

那个侍卫队的队长这会儿倒是已经把怨气都对向了二皇子侧妃,他朝着云诗蕾说了一句:“少夫人客气了,原本是我们的不对没有提前说过来接人参加宴会。希望二少夫人不要怪罪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云诗蕾笑着说:“没关系的,我原本要参加宴会去的,可是听说你们过来了耽误了一会儿。弟兄们只要是不怪罪行了,我们这走吧!”说完弯着腰踩了放在马车前的小凳子了马车。当然了如画和宇武刚给她找的一个丫头随后也跟着云诗蕾了马车,这可是她的贴身丫头怎么也不可能跟着侍卫队走路吧?

等马车的帘子都放下来,如画轻轻的嘘了一口气。她毕竟是从云家村出来的,算是经过这段时间在京城里生活,可是到底是没有经过多少事情。

现在接触的都是以前在她的眼里的大人物,说实话她还是挺紧张的。那个丫头对着如画说:“没事的,你不要紧张。只要是主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宇武刚刚刚给云诗蕾找的丫头,她还不知道这个丫头叫什么名字呢。

趁着正在马车的时候,云诗蕾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丫头说了:“奴婢宇秋月,从小被宇丞相养大。一直是宇丞相府的死士,少夫人可以完全相信我的!”

这倒是不用这个宇秋月说,云诗蕾知道她是可信的。毕竟自己现在情况特殊,外公可不敢给自己一个信不着的人出来的。

“你的特长?”云诗蕾面无表情的说。

“奴婢身怀武艺,擅长药物。当然了,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嘴皮子也是不赖的。”宇秋月想了一下然后说着,剩下的本事还是等少夫人自己发现好了。

“哦,知道了。”云诗蕾心里想着,这哪里是给她一个贴身奴婢呀,这不是给她找了一个保镖吗?自己的外公这是有多害怕自己被人给欺负了,专门找一个嘴皮子利索的丫头过来陪着自己呀?

其实说起来嘴皮子利索的人也是一项本事,可是云诗蕾的手下却从来都不注重这些。在他们看来绝对的实力才是碾压一切的存在,至于说耍嘴皮子的事,那可不是他们云雾山庄的人做的事情。

马车在大街走着,他们几个在马车里窃窃私语。云诗蕾可不认为这个二皇子侧妃会在马车里做什么手脚,毕竟这样做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完全是用不这样做的。

可是谁知道马车正在走,却突然的颠簸了一下。然后拉着马车的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自己飞奔了起来,这让云诗蕾和如画都吃了一惊。

他们在马车被颠得东倒西歪的,甚至都不能坐起身来。云诗蕾一把把马车的帘子拉了下来,然后看到侍卫队的那个专门给她驾驶马车的马车夫在那里极力的想要控制,可是那马是停不下来。

这要是放在一般的情况下,在云诗蕾看来倒是也没有什么的,反正她总是能把马匹控制住。可是现在这里可是闹市,要是跑下去的话一定会造成人员的伤亡,要是再有心人的操作下到时候可是大事情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马车夫的动作竟然让云诗蕾觉得非常的可疑。她飞身而一把把那个人推到了马车下,然后自己一把抓住了缰绳拼命地嘞了起来。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孩子正瘫倒在路哭着,可是马儿扬起了身子高高的抬起了蹄子。这一下下去的话那个孩子一定是有死无生,云诗蕾真的是着急了。

她要是不在马车的话倒是能救得起这个孩子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算是把马儿当时杀了那落下的马蹄也会踏那个孩子的。

正在这个危机的时刻,从旁边窜出了一个人一掌打在了马身。然后他从马蹄下一把捞起了这个孩子抱在了怀里,马轰然倒地,孩子得救了!

这简直是太好了,云诗蕾真的非常的感激他。可是这个人只是把孩子递给了孩子的母亲,然后连看一眼云诗蕾都没有转身走了。

倒是侍卫队的队长匆匆忙忙的跟着跑了过来,然后对着云诗蕾说:“对不起,少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马竟然受惊了,请您原谅。”

云诗蕾对与这件事是不是偶然的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也只是沉着脸淡淡的说了一句:“行了,时间也耽误的差不多了,这会儿该走了吧?”

人要是太聪明的话会没有朋友的,像是云诗蕾一样的。她明明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一定是针对自己的,可是却不能说出来。

但是这不代表着她不生气,拿这些普通人的生命为代价找她的麻烦这是云诗蕾怎么也忍受不了的。可是这会儿她却不能把这件事说出来,要不然的话要和这些侍卫撕破脸了。他们是有主子的,这么做的话当然是有人示意。

用意云诗蕾根本不用想,那是不想要让她顺顺利利的按时到宴会去。他们原本是出来的挺早的,可是要是真的刚刚出事了那一定会被人给缠的。

要是二皇子府派出侍卫接她参加宴会,可是她都没有按时出席的话。那不管是什么理由,只怕是都会给人一个狂妄自大的感觉吧?

回去

听到云诗蕾识破了他们的计策,那个队长也没有说什么。手机端 反正他该做的也都做了,要是这样都能按时参加宴会的话那也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的本事。

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当然是不能再找云诗蕾的麻烦了。算是主子也说不出什么的,

当然了还有一个办法,那是现在转身回去。这个什么狗屁宴会她不参加了,算是别人说什么的话她也可以借口马匹受惊身体不适而推脱。

其实云诗蕾也知道,今天这个宴会可能真的是针对她而办的。可是她是咽不下这口气,好好的在这个京城里住着她又没有招谁惹谁的,那些人干嘛非要欺负她?

她是有一点儿的不服气,这些人既然敢闹出这一出来那要承担后果的。他们不是想要找自己麻烦吗?那自己不出现的话他们又能怎么办?

算是有侍卫队来接,可是自己也不是不去,只是途出了一点儿事情罢了。算是他们心有疑虑,可是却镇么也说不出来。

再说了自己现在真的是不方便,只要是一不小心的话会了别人的诡计。她要是没有怀孕的话,那可是什么都不怕的。现在作为一个母亲,她可不能为了一时的面子致孩子于不顾。

马车现在已经不能坐了,这里是闹事倒是挺容易雇佣马车的。这些侍卫队的人都待在自己的身边,倒是挺惹眼的。再说了是马车能坐的话她也不会坐去了,毕竟那可是二皇子府的马车。坐去的话谁知道他们还会耍什么幺蛾子呢?

如画在云诗蕾出了车厢骑马的时候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她这会儿看到云诗蕾站起来赶紧的从马车厢里冲了出来扶住了云诗蕾。

“走,我们回去。这个宴会我不参加了!”今天的这个马车出事实在是太巧合了。原本温顺的马儿怎么会在闹市里发疯的?这要说是巧合的话,反正云诗蕾是不相信的。

要不是巧合,那一定会有人对马儿动手。可是当时侍卫队的人都离马车挺远的,他们是想要动手也要有机会。可是现场除了马车夫只有三个人,现在想来那个马车夫虽然当时控制不了马也是在尽力控制的。

再说了马车出事的话他可是脱不了关系的,想必这个人可不是那么笨的。那剩下唯一的嫌疑可只剩下了宇秋月了,云诗蕾可不是宇武刚,对这个宇秋月是全身心的信任。

回忆了一下刚刚马车的时候,自己当然是先的马车然后是如画。可是这个宇秋月却是最后的,而且马车以前的时候还磨叽了一下也不知道干什么了。

要是这个宇秋月是嫌疑人的话,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外公的毒也会有了下落?毕竟不是信任的人可是进不了外公的身子的,这个宇秋月既然能让外公派出来跟着自己的话想必一定是非常的信任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宇秋月有什么问题的话只怕是外公可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先查这个女子的所有一切再说,这会儿的云诗蕾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

听到云诗蕾这么说,那个侍卫队长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少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要知道侧妃娘娘正在宴会等着你呢?你这样不参加的话,以后可怎么跟侧妃娘娘交代?”

云诗蕾不耐烦了:“我跟你嘴里的那个侧妃娘娘很熟吗?我做什么用得着跟她交代?”她云诗蕾想要做什么,根本用不着向任何人交代的。

算是侍卫队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可是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出现才让云诗蕾决定去参加宴会。只是因为自己曾经答应了要参加宴会,才会出门的。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正好可以给自己一个借口。原本不想要去的宴会,正好可以不去。

“可是少夫人这样做的话一定会得罪侧妃娘娘的,您觉得这样合适吗?”侍卫队长虽然觉得云诗蕾说的对,可是侧妃娘娘已经说了一定要让他把将军府的二少夫人接过来。现在她改了主意,那他不是完不成任务了?

“我和你所谓的那个侧妃娘娘并没有什么纠葛,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只不过是马车受惊我感到不舒服,不能参加宴会罢了。你的主子要是通情达理的话,也一定会体谅我不会强迫我去参加宴会的你说是吗?”云诗蕾这会儿已经可以肯定的回答了。

可是侍卫队长却不敢放云诗蕾离开,他们的主子可是下了死命令说一定要请到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到达。甚至说了要是人不去的话他可以在将军府一直等着,直到人去了为止。

现在出了这种事,他怎么做都是错的。当然了要是能把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带到宴会,想必他是犯了什么错的话侧妃娘娘也不会怪罪他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定然后说:“少夫人,既然属下奉命来接少夫人,若是完不成命令的话侧妃娘娘一定会非常的不高兴的。所以少夫人还是听属下的话,好好的去参加宴会吧?”

云诗蕾听到这个人这么说一下子声音变得很大:“怎么,二皇子侧妃邀请我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参加宴会,可是发生了刚刚马匹受惊的事我身体不适不能参加宴会还不行吗?她是二皇子的娘娘也不能如此的强迫别人吧?”这可是她故意让人听到的话,怎么会不大声的说出来?

侍卫队长一听云诗蕾这样说,再看看周围的那些好的人知道坏了。今天他肯定是不能把这个女人带到宴会去了,要不然的话别说是侧妃娘娘了,是二皇子也不会放过他的。

毕竟强迫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不顾身体不适参加宴会这样的罪名,不仅仅是他了是二皇子也不能承受。可是现在云诗蕾已经把这件事大声的说了出来,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只剩下了唯一的选择那是送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回府了。

憋屈

真的是好憋屈呀,他觉得自己的艰难的生活似乎永无止境。不过是到将军府接一个人,却会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倒是想过在将军府的时候云诗蕾会不想要参加宴会的,但是像是侧妃娘娘说的那样他会一直守在那里。

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样的话算是将军府的二少夫人也没有办法不参加宴会的。可是现在呢?人家没有用一兵一卒彻底的推了这样的事情,他还不能把事情闹大了,要不然是自己理亏了。

咬了咬牙侍卫队长大声的说了一句:“少夫人,既然您不愿意参加宴会的话那属下这送你回去。”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要不然的话回去了二皇子和侧妃娘娘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云诗蕾一听知道了侍卫队长的心思,可是想要算计自己那简直是白日做梦。

“大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知道侧妃娘娘请我参加宴会不知道多高兴,可是谁知道你们这么多人来接我竟然会让马受惊。我身体不适难道也要非逼着我去参加宴会不成?算是皇也不会这样的强人所难的,难道说这个二皇子侧妃竟然皇还大了?”云诗蕾的这话一说那个侍卫队长一下子变了脸色。

让二皇子侧妃和皇相的事可不是他这个小小的侍卫队长敢做的,这样的话算是说说都会引起一系列的后遗症。可是云诗蕾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拿着二皇子侧妃和皇作较?那要是二皇子侧妃都能强迫将军府的二少夫人,那可想而知二皇子会怎么的嚣张了?

他赶紧的说:“属下不敢,许是属下错会了侧妃娘娘的意思了。这件事只是侧妃娘娘重视少夫人而已,其实根本没有强迫少夫人非要参加宴会不可。既然少夫人身体不适的话,那属下这送少夫人回府!”

这会儿他已经不敢再耍什么阴谋诡计了,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要是他还想要对付她的话那可是要做好被二皇子凌迟的准备了。

敢在外面给二皇子惹这样的麻烦,这可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既然事情都已经成了这样,那自己还不得老老实实的把人送回去呀?要不然的话,还真的会有人以为自己竟然强迫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去参加宴会了。算是他真的想要这么做,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说。

等回到了宇武刚的府邸,侍卫队长送云诗蕾进了府以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回去一定会被主子收拾的,只是收拾的轻重可是不一定的了。

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以为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都会弄砸了。看来这个将军府的二少夫人可是不简单了,以后要是遇到了她的话一定要小心谨慎。

等云诗蕾回到了宇武刚的府邸,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床爬了起来跑来接她了。也许是听说了她的马车出事了,宇武刚紧张的脸色都有一点儿发白了:“丫头,你没有什么事吧?我怎么听说你的马车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诗蕾笑着说:“外公,你怎么知道我的马车出事的?要知道我们可是坐马车走的,按照正常的情况的话这会儿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宇武刚瞪了云诗蕾一眼说:“你以为你的身边没有人护着我会放心?怎么说我也是曾经的丞相,未雨先绸这种事用得着别人说吗?你跟他们去参加宴会这种事情虽然不能参加,可是却知道一定会有很多看我们不顺眼的人会报复在你的身的。虽说你性格独立可是也难免会吃亏,有人暗保护你的话当然是一件好事。”

“对了,我可是听暗卫说了你身体不适,要不要紧?”其实看到云诗蕾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这只是她的一个借口罢了,要真的是身体不适的话她还能这么精神抖擞的待在这里和自己斗嘴?可是自己却忍不住想要问一声,毕竟这个外孙媳妇儿情况特殊他不想要她有一点儿的差错。

“没事的,只是经过了刚刚的事突然想通了。反正宴无好宴,我过去干什么?要是一不小心了别人的诡计那不亏大发了?再说了我一直也没有想过要在他们这些人当站稳脚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一点儿自尊心要逞强绝对是亏大发了。”云诗蕾说着也暗自的叹了一口气。

可不是吗,有什么能得自己的孩子重要的?若真的因为自己的性格导致了圈套的话,那不要说是她自己了,只怕是谢家人谁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毕竟这可是他们这些人一直盼望的孩子,还是多年深切盼望的第一个孩子。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只怕她也只能是站在耳目一新的天地里,对自己的眼泪微笑了。

等人都走了以后云诗蕾才对着宇武刚说:“外公,我怀孕这件事除了你以外有没有人知道?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个马车出事是针对我来的呢?虽然这没有什么证据,可是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刚刚进门她已经让如画去找云雾山庄的人不计一切代价查清楚那个宇秋月的底细了,她要是隐藏的不够深的话那一会儿宇武刚走了这么一点时间够他们查清楚的了。

说起来也不是宇武刚查不清楚宇秋月的底细,而是他对这个人实在是太信任了,根本想不到她会背叛自己的。

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对一个多次救命的人有什么怀疑的,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把这个丫头送给自己的外孙媳妇儿。在他的眼里这个宇秋月可是最忠心的,几次的遇险她可是直觉的第一时间先以自己为先的。

其实这也是他把宇秋月送给云诗蕾的最主要的原因,毕竟这个丫头身边真的缺乏忠心的人了。如画这个丫头实在是不错,可惜却只有一个。要是多几个的话,他也用不这么操心了。再说了之前他毒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也让他对自己身边的人多了一份警惕少了一份信任。

摊牌

“外公,要是宇秋月有问题的话,你相不相信?”云诗蕾问道,她真的不想要把这话说的这样的明白。 可是在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那个宇秋月有问题,只是还没有证据罢了。现在先给外公打一个预防针,省的事情出来了以后外公接受不了。

“丫头,你有什么证据?”宇武刚一听这话脸色一变,他有多信任宇秋月想必云诗蕾是知道的。明明知道却还能说出口那肯定是有了证据,他虽然说是信任宇秋月可是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老糊涂。既然云诗蕾能这么说的话,他当然也是相信云诗蕾的。

可是没有一点儿的证据要处分宇秋月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个丫头对自己的忠心可是丞相府的很多人都知道的,随随便便处决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人会让他失去很多人心的。

云诗蕾也知道这一点儿,她笑着说:“证据正在找,可是最近外公还是不要让她接近你或者丞相府的重要人物了,省的有什么损伤。等我把证据都搜集齐了,你再看怎么办?”

宇武刚沉默了半响然后说:“不用了,一会儿我叫宇秋月过来。我们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她算是有什么难处的话也不会瞒着我的。”云诗蕾其实也觉得那个丫头应该是挺通透的,可是她却做了这样的事,真的是她自己愿意吗?

等到宇秋月来到的时候,看她一身粉红劲装腰束素色缎带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未施过多粉黛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这可是一二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女子。

不对头,这个宇秋月真的是不对头到了极点。一个一直都是利利索索的女子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是有鬼才怪呢?

要知道在宇武刚的心里,那个宇秋月可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那些个女人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身,现在宇秋月这么打扮一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他知道自己不能在云诗蕾的面前询问了,这也算是给宇秋月一个面子了。

“诗蕾,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回自己的房间,等我和秋月谈完了再和你说。”不管宇秋月做了什么,毕竟她也是拼了全力救了自己那么多次的人。

可是还没有等云诗蕾说什么,宇秋月先说了一句:“丞相,让少夫人留下吧。少夫人不是一般人,我的事情少夫人也是能知道的,没有什么隐秘的。”宇武刚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宇秋月的要求。

“好了,那你说吧!”宇武刚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连宇秋月都不能相信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要相信谁了。

宇秋月看了他一眼说:“丞相,其实事情挺简单的。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有一个妹妹一直找不到。可是最近却被人拿来威胁要我为他们做事,要不然的话只怕是永远都找不到她了。然后事情是你想的一样的,我给你下了毒却不是致命的。给少夫人马放了针,让马惊了。”

说完了这句话她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一样的,现在一切都已经摆在丞相的面前了要杀要剐单凭他处置了。自己已经做了对不起相爷的事情,要是继续下去的话只怕是心里难安。给马下针也是她提醒云诗蕾的一个方式,算是一种自我暴露吧。

可是要是让自己知道妹妹的下落却不顾,那也不是自己能做的出来的事情。对方说了下的毒只是让相爷没有什么精力,她也拿到药铺里去看了才会下的。但是对少夫人下手却是为了让她提高警惕,明知道宴会这么危险却还要参加那是一种愚蠢了。

“你怎么知道云诗蕾怀孕的?”这是宇武刚最在意的事,宇秋月对他下手都不要紧,可是她竟然对云诗蕾的孩子下手这可是不能原谅的。

“什么,少夫人怀孕了?”宇秋月吃惊的张大了嘴,这是怎么回事?她一直在宇丞相府怎么也不知道她怀孕了,这一下自己的这个行为不会对她的孩子造成什么影响吧?

云诗蕾看着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于是说了一句:“你不知道我有了孩子?”那应该是纯意外了,这个宇秋月完全是不想要自己参加宴会才做这样的手脚的。

宇秋月也是一脸的诧异:“我当然是不知道呀,这个丞相府应该是没有人知道吧?”说着她把眼睛看向了宇武刚。

“这倒是,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有了身孕。宇秋月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再说了宇秋月救了我多次,诗蕾你能不能饶了她?”宇武刚说。可是不知道可以犯这样的错误吗?过失杀人也是一种犯罪,再说了这也是她自作主张造成的后果。

可是真的要看着宇秋月受到惩罚的话他也有一点儿不忍心,再说了当年要不是宇秋月为了救自己的话她妹妹也不会丢的。

其实算是到了现在宇武刚也不能否认她一直对自己的忠心,要不然的话她是不会让马受惊的。依着宇秋月的身手算是马受了惊,她一样可以收拾得住。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云诗蕾已经怀了孕,这也是她算计失误的地方。

云诗蕾笑了,她当然是看出了宇秋月的难处:“没关系,你的妹妹我来救。只是救了以后你和你妹妹要自己生活了,不能和我外公在一起了,你同意吗?”

宇秋月听云诗蕾这么一说,眼睛一亮可是又黯然了下去。这原本是她内心想要的生活,当然是愿意了。可是要是真的能救得出妹妹的话她怎么会像那些人妥协的,这根本不可能的。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云诗蕾说了一句:“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毕竟你可是救过我外公很多次的,让你和妹妹离开这里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要让你搅进是非里。”

“可是我毕竟背叛了相爷,你怎么可以放过一个对相爷不利的女人呢?”宇秋月听了云诗蕾的话知道她是认真的,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的说。

终于

尽管知道云诗蕾是为了她好,可是背叛了相爷是背叛了灵魂。 她只想要得到惩罚,根本不想要让他们宽恕她。再说了相爷的这个外孙媳妇儿也是说一说罢了,等到她救不出自己的妹妹的话那自己还不是面临着两难的选择?

她其实想要让相爷对自己下手的,这样的话对方看到自己妹妹没有了利用价值也许会放了她的。这样的话她也不会背负着内疚和不安继续度日了。

“等我一个月,要是真的救不回你的妹妹的话到时候你想要怎样都可以。”云诗蕾也看明白了宇秋月的内疚和不安,像是这样的人她肯定是不愿意失去了。

宇武刚看着宇秋月说:“在这个月里他们要是让你做什么的话你要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像是我们没有发现你一样的。要不然的话会给营救工作带来困难的!”

“嗯,我会照做的,但是做之前会和相爷说一声。”宇秋月说了一句。她原本背叛相爷已经是罪无可赦了,要是为了救妹妹听从别人的安排伤害相爷的话那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该死了。

“现在其实我应该回到将军府去,要不然的话二皇子将军府找麻烦发现我不在恐怕不太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云诗蕾想要回到将军府去解决哪里的事。

宇秋月既然已经暴露了,那想来宇武刚一定会自保的。再说了看起来外公的身子也没有想象的那样病弱不堪,最起码这么长的时间了他还能坐在这里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

可是将军府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可是自己爹却看不清楚形势还想要给皇效力,其实这才是最危险的事。

对云诗蕾来说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家人的安全和健康。只要是一家人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的话那可是什么都要强的,钱和权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外公已经从那个是非窝里走了出来,可是自己一家人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呢?看来是时候要和相公好好地谈一谈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能待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没有任何希望的地方了。

这个国家或许需要谢家军,可是一个君主却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部下。其实像是谢魁这样的人应该早交出手里的兵权,在皇需要的时候再出来帮忙,这样的话一定不会有什么坏处的。

忙时英雄闲时农夫其实是每一个皇对将军的最高期盼,要是能做到这一点儿的话那谢魁他们一定会过得很好的。可惜自古以来谁都看不透这一点,所以才有了卸磨杀驴这一说法的。

若是不贪恋权势的话,那还会有什么问题呢?只是这些人享受惯了命令别人的那种感觉,才会不顾一切的抓紧了手里的权利不想要放手。

什么借口都是虚的,没有权利的想要权利,有了权利的却想要更多的权利。其实这也是一个恶性的循环,要是没有一个度的把握的话,那一定会陷入地狱之永远不得超生。

宇武刚也知道这一点儿,他刚从权利的漩涡里出来的时候还有一点儿看不透。可是经过了几次的折腾,这一次他真的是放下了。为了权利这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自己的贴身之人都差一点儿成为了牺牲品。

等云诗蕾走以后他陷入了深思: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要劝一劝自己的女婿放下手里的权利置身事外。看来不仅仅是外孙媳妇儿要为此而努力,是他的话也要为此而努力了。

回到了家里云诗蕾趁着谢天雷到家的时候和他进行了一番深谈,她没有说什么大道理。而是把她知道的那些历代的皇对自己有功之臣的做法都说了一遍,当然了几乎是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然后她结合将军府现在的处境,一一得分析给谢天雷听。让他明白其实现在的将军府已经处在最危险的边缘了,想要保住将军府的话也只能是放弃手里的权力。

当然不是说撒手不干了,而是解甲归田。要是国家真的有危难的话,他们谢家军完全可以重新战场。但是在和平的时候,手里的兵权还是还给皇更好一些。

这一晚谢天雷和云诗蕾两个人不停的在辩论,他们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找到一个更好的方法。当时他们连最不可思议的事都说了,可是说到最后却发现最好的方法是解甲归田。

毕竟连造反这种事情他们都想过了,可是发现那根本是行不通的。既然已经找出了一条生路,那当然是要做的。

等到第二天,谢天雷去找谢魁和谢水生谢水吉,然后把他们都叫到了谢老爷子的院子里。那天院子里的人都被打发出去了,连邢叔都不例外。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只是等到他们都谈完了以后谢魁去了一趟宫里。

也不知道他和皇说了什么,过了没有几天在一次的早朝谢魁和皇为了一件小事情吵了起来。当时双方非常的生气,连谢家的谢水生和谢水吉也牵扯其。

最后谢家人当场辞官不做,然而皇也在盛怒之下同意了谢家人的做法。但是因为谢家人对社稷有功,他专门的下了一道圣旨那是谁敢对谢家人出手是和朝廷作对。和朝廷作对那是造反,他不能让对朝廷有功的人寒心不管是什么原因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过了几天云诗蕾把宇秋月的妹妹救了回来,然后让他们和自己一起离开。当然了霍一心已经研制出了谢水生和谢水吉的解药,可是听说他们弄丢了差事他们的娘子也几乎都崩溃了。

最后只剩下了最爱他们的人跟他们在一起,当天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天下着小雨。可是京城的城楼有一抹明黄色却一直目送他们远去,那个身影是那么的萧索和孤寂。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许久以后的云家村里,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家族。一个正在踉踉跄跄学走路的孩子差一点儿跌倒了,一个五六岁模样的精灵的女孩子赶紧的跑了出来一把扶起了他说着:“叔叔呀,你不会走路要慢慢学呀。你看小叔多乖,不会走坐着。”

可是她回头一看,那个她嘴里很乖的小叔竟然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哇哇大哭起来。从房子里冲出了几个人,赶紧的把那个大哭的孩子抱了起来。

看到云诗蕾跑了出来教训着她:“谢玲,你不知道照顾好你的叔叔和弟弟妹妹吗?下次要是还这样的话小心娘揍你!”

那个谢玲听了看着她身后的谢天雷委屈了:“爹,你看看娘怎么这么偏心,明明是小叔自己摔倒了怎么可以怪我?”说完眼睛里涌现了泪花。谢天雷赶紧前一把抱住了闺女,心疼的低声哄着。

这个时候宇武刚也出现了:“来,谢玲。你不是想要外公给你讲故事吗?走,我们一起去!”

院子外面的人看着这些幸福的一家人,在心里深深地替他们感到高兴。他想要融入进去却有一点儿的不敢,只是在那里站着,看着。

站了很久很久,他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院子里的人朝着他待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好像是一点儿都没有留恋的回了房间里。

自此以后,他们这些人和曾经的将军府丞相府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是普普通通的农民或者商人,幸福的生活着。

╭⌒╮⌒╮ O

╱◥██◣ o

|田|田田│

╬╬╬╬╬╬╬╬╬╬╬╬╬╬╬╬╬╬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