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下

那之后下

那之后(下)

看着站在门口的莫战戈,方凌然呆呆的呆立在门口忘记了言语。倒是莫战戈看着他还半湿着的头发

,柔软了贴在脸颊边道:“刚洗完澡吗!”

不等方凌然回答,莫战戈就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去,尽直的落座,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没有任何

反应的人,只能悄悄的深吸一口气过后,对着他直接说道:“呃...清理干净了吗,如果...没清理干净

的话对身体也不太好!”

错愕的抬起头迅速的看了莫战戈一眼,脸上红晕浮现的同时已经早早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要多低

就有多低,都快要埋进自己的胸前了。他不知道莫战戈的意思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但是他说的

又是那么的直白,让人不想明白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他现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所以方

凌然只能给出了一个莫零两可的答案。“不是!”

“我只是醉酒,并不是失忆!所以昨晚的事我多少还是想起来了一点。”两个本来就没有多少接触

又不太熟的人,却做了嘴亲密的事,现在又要被摆在台面上来说,怎么着都有点难以启齿。握了握手里

的药膏,莫战戈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汗渍,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怎么说心里都有点不好受又有

点紧张。“用这个药擦一擦吧,我问过我朋友了,这样会好受一点!”

递过自己手上的东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谁能接着说下去,只有莫战戈伸出

去的手,伸也不去收也不是。好在方凌然再在心里面斗争了、纠结了、天人交战了良久,终于还是伸出

了自己的手接过了他手上的药膏。既然要当着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用潇洒一点,自己这样迟疑着别人还

以为自己放不下,要要求别人对自己负责一样。

“其实你不用在意的,你就当和一个女人一夜情了,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越说声音越小,越说

越觉得话里的意思很是变味。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把自己说成是女人,把机长说成是条狗。

眉头像是有自己意识似的抖了两抖,淡淡的憋了一眼仍然低着头紧紧握着接过药膏的人,没有说话

。好家伙,没想到看着挺好欺负的一人儿,还挺毒舌的,就是连带着把自己也给损了进去!不过怎么看

怎么都是别扭的可爱啊!“要不你进浴室上点药,你这样站着难道就不难受吗!”

落荒而逃般的跑进浴室,浴室门被关的碰碰直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飞上红晕的脸颊,拍了些冷

水在脸颊上,让自己能稍微的冷静点,可是看看手里的药膏,以及刚才莫战戈那虽然是为自己好,但是

依旧令人难堪的话语,方凌然就恨不得掐死莫战戈,掐死自己。讨厌莫战戈说话的可恶,更讨厌自己昨

晚怎么没两下就软下来了,让人为所欲为!

恨恨地脱掉才穿上的裤子,挤出一大块的消炎止痛药在手指上,心里极不舒坦的探向自己的□□,

自己给自己上药。可是后脑勺又没要长眼睛的他怎么看的见具体位置,估摸着大概位置的涂抹也只是让

自己更加的难受而已。

没有任何的敲门声,也并不征求里面人的同意,莫战戈径直的拉开了浴室门,对上他有些惊慌的眼

眸,以及慌乱遮掩的动作,轻轻道:“我帮你吧!如果今晚你还想正常的飞回国就最好听我的!”

也不管他要帮助的对象是否答应,大手一捞拦腰禁锢住方凌然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他

,一手抓过他手里的药膏挤在手指上想着方凌然的□□探去。

很好,没有反抗!

可是即便是有人乖乖就范,但是也不能让莫战戈的手指探到□□。动作轻柔的抱着他的腰肢让他跨

坐在自己身上,刚一放手准备上药,刚才还任人宰割的方凌然突然间反抗起来,大力的扭动着。推搡着

想要摆脱莫战戈的钳制。

本来还有心思和方凌然两个耗一下的,但是表面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他心里别提有多烦躁了

,如果不是黑仔说的那么玄乎,他至于跑来自找尴尬吗!虽然黑仔的说法不排除一定的水分,但是谁让

他心里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愧疚那么一点什么来着!

现在方凌然这样和他像是闹别扭一样的反抗,什么都不说到让他心里像猫挠了一样,说不出到底是

因为什么。

禁锢在方凌然腰上的手一用力,将方凌然的身体牢牢地贴着自己,大手一挥,见他的头按在自己的

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些许烦躁和恼意道:“是你自己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又像女人一样别扭

的个屁,做都做了还害怕上药吗!”

莫战戈的话很有威慑力,怀里的人真的开始不再挣扎了,默默地任由莫战戈摆弄上药,只是在莫战

戈看不到的地方,方凌然已经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眼睛里的眼泪掉下来,那样的姿势让他感到屈辱

。脸上的红晕未退,下面的胀痛感让他的脸上也表现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来,轻蹙着眉头,本就是清秀

脸庞的他看起来有些迷离,呆呆的望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女人,有些妖。眼

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掉落下来,有委屈,有屈辱。

“我想要睡觉!”软弱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一直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搭在了莫战戈的脖子上,

头也埋进了莫战戈的肩窝里,他不想让莫战戈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莫战戈因为他突入起来的软软的声音以及动作而呆了呆,但是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上好了药就抱

着他往卧室走去,刚一沾床方凌然就趴在床上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本以为莫战戈这下怎么着都该走了的方凌然,却感觉到一只大手覆盖在了自己腰上,缓慢却不失力

道的帮自己揉捏着,本想出声让他离开时,莫战戈已经先一步开口,“睡你的,我帮你揉揉!”

实在是抵不过再度袭来的睡意以及腰上的酸痛,也就随着莫战戈怎么折腾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莫战戈已经感觉到手上的酸软了,而方凌然也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半张脸蛋正对着莫战戈。看着他依旧

是红晕未退的脸庞,第一次觉得男人也可以用俏丽来形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诉说着主人

的不安一样,虽然此刻的方凌然是闭着眼睛的,但是想象着昨晚酒吧看见的他乖巧一幕,那双眼睛水水

的,亮亮的,对着你眨巴眨巴时别提有多能软化忍心了。略显丰润的红艳嘴唇有些红肿,暗恼自己早晨

背着阳光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定定的看着方凌然的脸庞,虽然满布红晕却也透着些不正常的潮红,微蹙着眉头想着刚才为他擦药

时下身的红肿,莫战戈伸出手探向了他的额头。

果然有一些发烧呢,虽然知道黑仔的话有水分,但是怎么着都还是靠谱的,好在准备着退烧药,倒

水,抠出药,扶起趴在床上的方凌然,期间的动作并没有把他弄醒,水杯递在他的嘴边,迷迷糊糊的方

凌然也开始有意识的自己喝水吞药。

吃完药过后的方凌然睡的更熟了,而莫战戈也再帮忙柔了一会儿腰过后离开了房间,等着吃晚饭的

时候再来叫醒他。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是他们回程的起飞时间,莫战戈拿着临走时顺走的方凌然的房卡,刷卡

进门,看见方凌然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正在喝水。“感觉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谢谢你!”虽然还是有点酸痛的感觉,虽然要不了多久的持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但那并

不是不能长时间忍受的,而这一切都是多亏了莫战戈长时间的按摩。即便是诚实了道了谢,但方凌然的

眼睛依旧不敢与莫战戈有任何眼神对视。

“呵~准备一下下去吃饭,他们都等着了!”

“恩。”胡乱的把几件散落在外面衣衫塞进拉箱,一切都收拾妥当过后拉着拉箱跟在莫战戈的身后

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走在前面的莫战戈尽管已经尽量放缓了自己的脚步,但是跟在后面的人还是落下了很大一截的距离

。停下脚步等着身后慢慢走来的人,等人走到自己身边时,不动声色的接过他手里拉箱提在手里,另一

只手拉着自己的拉箱更加的放慢了脚步。

“凌然,你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这可是你第一次让我们等你呢,今天一下午也不见你人,

敲你的房门也没人应,看你现在很累的样子,下午是不是出去玩的太开心了啊,可是怎么都不叫上我们

,我们一下午都在走冤枉路,结果还什么都没有淘到!”一看见方凌然出现,吴晓萧像往常一样挂在他

身上,所以错过了他一闪而过的皱眉动作,继续道:“那你出去有看见什么好东西吗?”

“晓萧,你先下来!”被方凌然拉着两只手硬拽下来,吴晓萧不满的撅着嘴含冤带挈的看着他,用

眼神控诉着。“我今天真的很累,两条腿都快不要是自己的了,怎么可能还承受的了你的重量。”

“那今天下午都干什么去了,我也走了一下午怎么也不见像你这样,就像做了一下午的体力活一样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这么累的样子!”

“我...我...”低垂着头,偷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莫战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话。‘干了

一下午的体力活’!他也希望自己是干了体力活,虽然自己那个也可以说是体力活,可是不管做什么都

要比现在的状况好吧。想到这儿,脸上也浮现了淡淡的不明显的红晕来。

“是我麻烦了他一下午的时间送了不少的东西出去,顺便也拿回来了不少东西,我也没想到会有很

多的重物,所以...”帮着方凌然解围的同时帮他拉开了紧靠餐桌的靠椅,“况且昨晚上不是他在照顾

我吗,想必也并不轻松,所以现在我的为他服务,请!”

坐着请的手势,彬彬有礼的样子像极了以为真正的绅士。方凌然无奈翻白眼的同时,也抑制不住涌

上耳垂的血潮。这样可爱的表情也只有弯着腰的莫战戈能看见,也不管方凌然是否能看见,对着他单眼

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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