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初定
胡青青被看的发毛,拿这针假意要戳她,嗔道:“看着我想打什么坏主意啊?”
“不是我,是有人想打你的坏主意,例如——那个谁。”胡满一本正经的试探。
胡青青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唇骂胡满。“再阴阳话我就揍你,不准你老捉弄我。”
“苏奶奶又在你跟三儿的事儿,”胡满仍旧试探,不敢明,姑是个很纯洁,单纯的姑娘。
胡青青闻言脸就红了:“她们啥了?”
这无限的娇羞,唉——胡满感觉自家姑太好撩了,跟人家偷摸过几句话就喜欢上了,老夫我的少女心都纠结了。
她抻着不,胡青青就忍不住摧问。
“奶奶问你的意思。”胡满眼也不眨的撒谎,但也不算撒谎,上次奶奶不就是这么的嘛。
然后她就偷偷道:“三哥哥特别好。”
“嗯——他脾气很好,”胡青青一不心就了心里话,捂着胡满的嘴让她不许出去。
“你他那里好我就不出去,”胡满绝对不是八卦,她是想帮着姑分析一下。
犹豫了半晌,心里涨满的感觉让胡青青吐露道:“有一次我实在不想他给我打水,就把水桶踢倒了,还砸中他脚了,他不但怪我,还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脚疼不疼,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随便大哥还有爹总不回来的事情了,然后,然后他就不见了,我以为他生气了,谁知道今天才发现他是帮爹去打石场干活去了。”
这,这也太会追求女孩了把,不过就这么点儿事儿就把你给打动了?胡满捂着胸口道,“不定他就是想挣工钱——”
胡青青从满心膨胀的感觉中清醒,嘴里想反驳,但觉的自己要是自作多情了就太难看了,她就低着头难受。
不得不胡满太坏了,一句话就把一个怀春的少女戳回到自我怀疑的世界里去。
她磕磕巴巴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吧,看人吧,不能那么简单,就这么点时就感动了”
我在啥。胡满囧了,探着头看自家姑姑的脸色,讪讪的摸鼻:“我都是瞎的,姑姑要是想知道我去帮你问问三儿啊。”
“站住,”胡青青面无表情道:“敢去我打断你腿——”
我的姑姑,你要不要这么凶,不就了句大实话嘛。胡满郁闷了。
另一边,矮跟胡老爹结伴上茅房,也在孩们的亲事。
胡老爹早就知道这事儿,想了想,没吭声。
矮也不急,慢悠悠道:“前几天我跟几个孩提分家的事儿,想着三儿成亲了我就把家分了,我那大孙都快要成亲了,不分不行咯,老话孩们是远了香近了臭,分了家没那么多怨气,老胡你我这主意咋样?”
胡老爹问了一句:“三也分出去?不怕人戳你脊梁骨啊?”
矮瞪眼:“我给他们整治新屋,分地掏银,我看谁敢暗搓搓的我。”
“嘿嘿,那我肯定不。”胡老爹笑了,提上裤就走人了。
矮也笑,跟上去等会就事儿定了,他好回去分家。
晚上饭食就很讲究了,李贤李贤一桌在炕上,胡老爹他们在炕下放一桌,白氏等女眷就在灶房。李显非的跟过来,就混在灶房跟几个孩抢着吃。
饭吃半饱酒过三巡,矮就端着酒杯站起来:“借这这杯酒,我给我家三儿跟你们老胡家提亲。有不周到的地方你们包含。”
李贤别有性趣的看着。
胡老爹也不含糊,跟矮碰了一个仰脖把杯中酒喝了,正色道:“跟你几十年的交情,我就是看中老兄你这个人,有你这样精干的人教导,想来三儿也不差,这亲事我应了,不过丑话到前头,你们老皮家要是对我闺女不好,我可是要撕破脸打上门去的。”
“要是有对不住你家女半点儿的,你把我家房拆了我都给你作揖。”矮手一挥,大气的很。
李贤凑热闹道:“恭喜二位了,到时若有空我来讨喜来喝杯喜酒。”
这是莫大的荣耀,胡老爹大大方方的谢了,这让矮更加的看重胡家这门亲事了,两家结亲看重的一大半还是家事。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灶房,胡青青正吃饭呢,差点咬舌头,捂着脸就跑了。
“恭喜,恭喜啊,”鹿氏连忙道喜,又提及红英跟胡有财的喜事。
“要很久才能给有田哥红英姐道喜了,”话很少的刘巧儿接了一句,众人也没房心上,也就胡满深深看了她一眼。
刘七草心里惴惴不安,端起胡青青吃了一半的饭追出去。她实在不想看见刘巧儿那张笑的无害的脸,没人知道这个人心里有多毒。
受了打击的董氏显得沉默寡言,闻言撇撇嘴朝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已经跟胡有水和好了,但总忍不住想以前的事儿,吃不下睡不着。
“哼——”被无视的老太太撂了筷冷哼,“我还没死呢,就一个个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孙女婆家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跟我,我不安逸那个皮家,眼里还有我这事儿就作罢。”
矮媳妇还在呢,但她一点也不窘迫:“大娘,有啥不满意的你就在礼节上掐我们呗,那才叫真为难,你老就这么生搅和,传出去落人话柄。”
“甭激我,我我不同意,”一句话没完呢,老太太就头一歪,趴在桌上,呼噜都响起来了。
白氏赶紧打圆场:“老太太糊涂了,吃点酒就醉了,的话有口无心,矮家的可别在意,我女的婚事且由我呢。”
“哪能啊,”矮媳妇这下放心了。叫了胡栓,让他背这把老太太送到老宅去过—夜。
夜里,外人都散了,胡家对睡觉问题发愁,家里就那么几间房,本就住不开,白氏就让胡青青带着几个孩去了胡二嫂家,刘七草这个三个多月的孕妇也跟着去了。董氏留下帮这白氏。
胡栓他们就被别的人拉走了,他们自然有地方凑合。倒是胡有田,拒绝了几个好友的邀请,沿着路就往村东走。
到了族长家他绕到后墙学了几声布谷鸟的叫声,就倚着墙打饱嗝。
“呀,你怎么满身的酒气?”红英蹑手蹑脚的走过来,手在鼻前扇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