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遇险
早就侯在一边听吩咐的侍女把伤药递给她,楚娉婷用下巴点点惊蛰的方向,有气无力道:“给他送去。”
怕胡满不高兴,惊蛰把药收了。二宝捧着他的手上药,随口问他们怎么那么慢。
惊蛰不懂面不面这种酸事,也不想节外生枝女孩的不是。淡淡道:“她想自己爬上来,就慢了点。”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楚娉婷放松下来,想着惊蛰还算识相,没把她的糗事出来。
天光昏暗,等不了一会就要天黑。众人拖着疲倦的身朝石村的方向走。楚娉婷被侍女背着,朱修会些医术,细细的问她怎么个疼法儿。
这片断崖十多里开外的地方就是石村,地上的积雪堆了半臂深,上面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
月光照的雪地泛着白光,不远处的村庄怵在哪儿寂静无声的像鬼村。王翦探路回来,“里面没人,进村吧。”
“大概多久能行动自如?”楚娉婷更关心这个问题。
朱修皱眉道“大姐别力,等到了落脚地看看再。”
扭了脚,路都不能走,一时半会儿的好不了。楚娉婷心里明白,烦躁的厉害。这下岂止是她出师不利,成拖后提的了。闷闷得道,“你给我想想办法,尽快让着不争气的脚能走路。”
怕她乱来,朱修舒展眉心会想办法。
进了村内部,真真无人烟。随意找了座大屋安顿,人们才算这口气,走了一天,衣裳全是是的不,许多人都累的没气力在多走一步。
“我去捡柴,”二宝这话从地上爬起来。
真是耿直的孩。胡满嘴角漏出一抹笑,把他叫住道,“不用出去,把外面的门窗拆了吧。天黑路滑,对周围的环境也不熟悉,丢走了就麻烦了。”
二宝嘿嘿笑着挠头“也是哦,那我去拆。”
他年轻有无限活力,又被享受过精神力的锻造,体能比一般人好的多。其他人还都在地上瘫坐这么,惊蛰把东西安置好,打了声招呼也跟这去了。
烤着火喝着热水人们才算活过来。
南河把从惊蛰手里接过的水囊拿给胡满,道,“上好的酒,满姑娘喝一口暖暖身。”
隔着水囊就能闻见辛辣的酒香。胡满仰脖儿灌了一大口,热辣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瞬间刺激出一身薄汗,她捂着嘴巴长长出口气,心喝酒暖身真不是吹的!
“辣到了?”惊蛰跑过来给她拍后背,责怪的横了南河一眼。南河尴尬的笑笑。
摆着手把人推开,胡满喘口气,摇头道“我没事儿,猛的一喝辣嗓了。”
惊蛰把酒囊夺了,嘱咐道“你等等,我拿水过来。”他大步流星的从楚娉婷身边过,手里的酒囊被她夺了。
楚娉婷笑眯眯的道“让我尝尝是什么好酒。”拔开塞就喝,没咽下去就呛的吐出来。
“有伤在身不能喝酒,”朱修好脾气的嘱咐。
“咳咳咳——”她咳得厉害,换成胡满给她拍背,催促惊蛰,“快去拿水。”
不等惊蛰去就有人把水拿过来,许多人围着楚娉婷转。
人虽多,但每个人的包袱里都带着干粮,还有专人背这锅,是以就这热水啃硬邦邦的干粮。狼群吃的也是这些,它们也不挑,围在一起吃的凶残。
众人夜里歇觉,顶着从村里搜刮来的破棉被席地而眠。由于检查过村里没人,也没守夜。
狼哮声乍然响起时,胡满知道自己大意了。她瞬间出现在门前,破门而入的冷箭擦这侧脸,‘嗖’的射向屋内,锵的一声扎在墙上。
第二支,第三支,带着破空的声音长箭被胡满抓在手里。她看也没看,反转这手腕把箭甩出去。只听见噗通一声,外面的火把灭了一个。
晚了一步的惊蛰边脱衣裳边挡在她面前,密密匝匝的箭雨如呼啸的风声迎面扑来,呼吸都不由得停歇,惊蛰窒息了瞬间,目光刹那变得比箭光还冷。
甩这胳膊抡圆了衣裳,飞箭尽数被他卷住,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胡满挥掌将聚集在掌心的精神力甩出去。门外传来人仰马翻的动静。乌拉哇啦的叫骂声涨起来,箭雨攻势停了。
“杀出去,”楚娉婷高昂愤怒的声音叫醒众人,他们拿出武器,从心底发出怒吼,咆哮着冲开残破的大门。
外面很黑,隐隐绰绰看到雪地上站了很多人,黑夜给他们披了一层神秘的外纱,将身影放大。双方都迟疑了半秒,冲过来交叉在一起,刀与刀的碰撞溅出火花,血液喷溅出来的空响。
胡满踹飞一人砸倒三个,回手一刀便是一声惨叫。简单到乱来的姿态把周身的人砍倒一圈。就像收割稻,一镰刀下去倒了一片!
与她同样犀利的惊蛰跳将起来,耳边风呼啸的片刻,极速转动的眼球在黑夜里定格到一个人身上。他落到地上放弃当前的战场,左转右转来到混战的后方,眼睛没有离开那个骑在马上的身影,他忽的拔地而起,身影化成黑点,猛然出现敌方上空,以从上往下掉的姿势持刀朝那人肩上去,中途大刀斜了一寸,从肩膀一路到了胸口,把人身差点削掉。
惊蛰在心里嫌弃了一下大刀不好使,停泄的片刻后背就被捅穿了。骤然的疼痛让他脑有片刻的空白,脚踩在惊慌的马头上借力,上身前倾,凭空翻转身,衣角都牵起凛冽的风,如大雁掠过,掷出手中刀,坠下后就地打滚,听到一声短促的惨叫,知道那人没有活着的可能,他头也没回,一路把人踢飞,回到胡满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