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乌兰图娅
图娅坐下,把头埋在膝盖上,听到胸腔里咚咚咚的响,奇异的事并没感觉到害怕。她很冷静地将头抬起来,缓缓的对身旁的蛮笑了笑,“大哥哥,我想喝汤。”
正在给她捞肉的蛮理解一个姑娘看到锅里东西的心情,把碗里的肉倾了,直接下碗舀了汤。
有蛮揉搓着她的另一只手,问道“你是不是叫乌兰图娅?”
图娅的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乌兰这个姓氏曾经带给她的是无上尊容,现在却是耻辱的标签儿。
“嘿嘿,果然是。”
几个蛮都不同程度的淫笑起来。他们都知道石村那帮兄弟得到一个草原上的大美人,还是一个贵族。
有传言这个美人是因为先后勾引了父两个,被令家族蒙羞而被抛弃。还有传言她不愿意嫁给可汗的傻儿,私自逃婚被人玷污。还有一种传言是她与情郎私奔,而情郎抛弃了她。种种传言,也不知道哪个是真,传言越多越令人好奇。
图娅把头抬起来,脸上的神情很是凄苦,哽咽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流落到这个地方。”
几个蛮笑着,安慰着,开始动手动脚。
“这个汤很香,我还没喝够。”图娅用撕烂的衣袖遮住了碗,像是怕被弄洒,扭弄着身站起来,笑容开始变得魅惑。
“哥哥们与我一起喝汤暖暖身好不好?”
没人能抵挡她的撒娇,任由她端着碗把喝剩下的碗底儿倒进锅里,又重新舀了一碗。依偎在他们怀里,喂他们喝汤。然后脱了衣裳露出曼妙的身体,扭动着腰肢开始跳舞。有人用筷敲击大海碗,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为这场舞蹈增加色彩。
所有的蛮都围上来看,摸她的屁股,排着队让她喂汤,嘴对嘴的亲吻,汤汁在唇齿间进入肺腑。
图娅跳着,笑着,旋转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直到一声狼啸把他们惊醒。
“有狼——”
所有的欢愉的嘎然消散,蛮们跳起来追出去,见到大批的狼在附近,他们号称第一勇士没有害怕,只有兴奋,三五成群的提着刀,便去追。只有三个人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图娅,要行事。
涂图娅笑着从他们中间钻出来,招手让他们追。刚跑了两圈儿就感到身体内剧烈的疼痛起来,先是针扎,后就是抽搐一般的疼。倒在地上,嘴里吐白沫儿,眼睛也渐渐的不再清晰。
似乎用了很长,又似乎用了很短的时间,到底的人不再呻吟,不在动了,图娅走上前,把他们翻过来面朝上。
印堂发黑,眼中结了一层白色的雾,口鼻流出来黑血,这是中毒的征兆,图娅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是从胡满的包袱里翻出来的,为了确定这个东西有没有毒,她还毒死了一只鸟。
这个毒发作起来快也快,慢也慢,坐着不动时只会觉得胀气,浑身难受,动起来,跑起来,毒气就会遍布全身。
她不放心地走出去看,那些追出去的人果然都死了。
还有另一波没有中毒的,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回来。图娅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找了几间房,才发现躲在屋内偷看的几个女人。
把蛮毒死的行为足够证明她与蛮不是一波人。那些女人跟她走了。
她们前脚刚走,第一波出去追中黑狼的人回来了。
图娅的孤勇几乎破坏了胡满的计划。
随着蛮一直走了三天,进了一座到地图上都没标志的村落,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完完全全被孤立在原上,面望群山,背靠大河,可惜的是河沟内只有积雪。进村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路。若是春季,路两旁定长满了庄稼,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茅草屋石屋一家挨着一家,门槛下站着的是不同面孔同样可恨的蛮。他们在屋内进进出出,已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安答首领揪这胡满来到一个壮汉身前。她被掐这下巴展示给同是这个地方的首领哈布看。
这个人有一米九吧。胡满放弃看哈布的脸,转动这眼珠把周围瞬间瞧个遍。
这里潜藏这的人较少,大概二十几人。
哈布皱眉,把被揪这的少女从上到下看一遍,头发凌乱,脸蛋儿上沾着灰,胸不够大,腿倒是长,从身材看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但从沉静的气场看似是个经年沉稳有故事的人。跟少女绝对挂不上边儿。
“谢谢安答带来的礼物,”哈布理所当然的误会了。
安答首领狂笑起来,丢开胡满排哈布的肩膀,“兄弟,这虽然不是赠与你的,但这是我们得一份儿大礼。”
还站在外面,哈布请安答进了屋,胡满四人也被押进去推搡到角落里蹲着。
安答首领得意的用很大的嗓门,讲述了胡满是楚娉婷的身份。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用那个女孩儿叫开城门?”哈布兴奋的畅想未来,“进了关我们的民就能占领那座城,可汗会我们加官进爵。”
安答被胡盖住的嘴勾了勾,含笑看哈布做梦,这个家伙似乎忘了‘楚娉婷’是谁抓到的。
被哈布及他的手下吹捧一番,安答得意的出自己的打算,“我们可以先跟楚老狗要点粮食,看他给不给,不给他杀了他女儿。”
“我们干嘛不要点别的?”哈布不满足,“我们更需要金银珠宝,这个可以与别国的人交换很多粮食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