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别想把我甩了
杀死蛮是目的,但当这种目的没办法直达的时候,就要迂回着来。
胡满接着解释自己的用意,“对粮食下毒的办法就是绝对不便宜蛮。他们甩着空爪来到大周,走时大包大揽的带走了许多抢掠来的东西,人弄不死,也要让他们空手而归。”
这样做的目的也有鼓舞士气的意思,敌我悬殊的情况下,士兵们想建功立业,但也不想送死,趋势他们的除了命令,有爱国情怀,还有同仇敌忾。轻而巧的拨弄愤怒,让心底的害怕退步,出口气的兴奋占上风。
“对,”南河鼓掌,兴奋这,“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些狗娘养的。人跑不掉东西也的留下。”
百户长沉思了一下,也表示认同,“是胡姑娘的这个理,咱们能把它们捂住一个算一个,不能让这群蛮轻轻松松的就回到老家。”
“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之后,作战计划再定。”
………
“你他妈的别再跟着我了行吗?”胡满抓着李显得衣领,压低了声音狂吼,“你又帮不上什么忙,还非得跟着我屁股后面,想连累我早死怎么滴!”
李显任由她喷口水,心里暗骂:“这就是一个少了点什么东西的爷们。”
静等着她骂完,李显展臂耍流氓,把人抱在怀里,压低了声音在满耳边,“你想自己死了撇下老吗?告诉你,做梦。上天入地,黄泉碧落,这辈你也别想把我甩了。”
有那么一瞬间,胡满的心跳失衡,掩饰般的把人推开,一言不发的闷头走路。
月光照在地上洒出一片银辉,雪地上的人影被拉得很长,周边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走了几步才清晰的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闷笑。胡满撇撇嘴,郁闷了,被一个不管是人品,颜值,家世背景都通通在线骚年一而再的告白,她可真怕哪天自己受不住,反扑了。
李显把她的的这种反应归为害羞那一类,闷笑了几声就赶上来,刚想去抓她的手,就被躲开了。
“男女有别,别跟我拉拉扯扯的。”胡满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很快,把手揣在袖筒里,直视前方,看也不看他一眼。
这执拗的倒霉孩让她头疼。
李显学着她的样把手揣起来,与满并肩而行,轻飘飘的,“我知道你不敢喜欢我,别自以为是了,觉得就你也能把我给连累的够呛,爷什么都不怕,就怕没有你。”
你不愿意陪我走在这条感情的路上,让所有的人都对我们表示认同,我也不愿意让你受苦,只要乖乖躲在我身后,只要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胡满心里掀起波浪,很想很想把身边这个人推的远一点,再远一点,再也不要有交集。“李显,等到事情过去之后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好,”李显明白,以她霸道的性格如果真的接受自己,就没有再谈的必要,因为自己什么都会听她的。之所以要在谈一谈,就是因为还没有接受。他等…
他们这是在按照原计划,去给蛮的粮食下毒。
已经让碎嘴提前侦查过,村入口有蛮看守,方圆百里都没有什么人,他们还是设置了守夜,明这群人在警惕性方面很专业。
他们从堆满积雪的田地里绕到村边,选了堵较矮的墙头停下。
胡满斜睨着李显,“要我帮忙不?”
一个大老爷们翻个墙,还要女孩帮忙?当然是不要。他李显也是练过两招的人,在墙根原地蹦了一下,扒上墙头,翘腿就上去了。
拍拍手上污垢,笑着对下面的胡满挑眉。
可惜了这天不作美,压根也看不见。
胡满屈膝,忽的拔地而起,一阵风似的从李显身边经过,脚尖儿在墙头上轻轻借力,眨眼的工夫她就又落在了墙的那边。
眨眼眨眼再眨眼,李显告诉自己,真没眼花。
一路上也不敢张扬,心翼翼走了三四天,楚娉婷一行人才到了回栏山附近。
他们直接沿着卧龙山找过来的,拦截在蛮必经之路的前面。没开化前满世界都是雪茫茫的,这也不例外。
惊蛰蹲在雪地上,观察地上的痕迹。
车轮前后方都留下了脚印,应该是有人推着独轮车留下的。杂乱的印迹中还有几行马蹄印。
看痕迹,像是刚留下没多久的。沿着痕迹往山的方向看,惊蛰道,“一群人刚经过这里,时间不久。是蛮留下的。”
这不用问为什么,靠近边关一带的村民早早的就跑了,能在这里带着东西人马随意活动的也只有蛮了。
王翦一拳头砸在雪里,“可恶,让他们跑了。”
“把鹰隼拿来,”楚娉婷接过纸墨,欻欻写了几笔,把纸条塞到鹰隼身上,让它带走了。
又对众人道:“不用担心会让那群杂碎们跑掉,我已经给将军写信,让他们出兵拦截,一个都别想跑。”
蛮已经逃跑一部分,留下的还会多吗?当然不。众人就再回南山脚下找了一个挡风的地方作为营地,安营扎寨,静等蛮们自投罗。
方圆五里之内搜索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有藏身的蛮,楚娉婷便在五里之内都设了暗卡,陷阱。
第一波投进来的蛮只有十几人。那是在一个阳光高照的午后,十几个人自东向西而来,或背着包袱或抬着箱,他们翻过前面那座山,在边关心一点就能回到老家,一路上的疲惫,越走反而越轻松。
抬着大红木箱,走在最前的两个蛮同时顿住脚步,对视一眼,惊恐在双方眼睛里乍现。
“啊——”
